特殊的补课方式

2 / 3 章 · 28,433

第二天周一,夏汐就去给贺耔耘上课。

紫阳尚苑跟贺耔耘的上的三中也很近,贺耔耘每天骑自行车来回,只要五分钟就到家。

原本他每天还要上晚自习的,他父母跟老师说请了家教在家补习功课,他就可以在一三五的晚上不用上课,下午上完课直接回家。

夏汐上完她自己下午的课,在学校吃了晚餐,就去了。

褚奶奶昨天就给了她钥匙,她直接开门进去,贺耔耘还没回家,她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

七点都过了,贺耔耘才回来,但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身后还跟了个女孩。

看到夏汐眼里的惊讶,贺耔耘嘴角微扯,他揽了女孩的肩,在她耳边道:“你先进房间去,我等会来找你。”

那女孩长相不错,听话地进了房间。

贺耔耘穿着校服,蓝领白色T恤,同款蓝色短裤,他身高大概一米八三左右,走到她面前,让她觉得有点压迫感,他嘴角勾着浅淡的笑,对她道:“我不需要补课,你在这呆着就好,呆够三个小时,钱不会少你的。”

夏汐愣了。要她在这呆着,不给他补课,那呆着干嘛?白拿钱?

“为什么?”

贺耔耘耸耸肩,指了指刚才那个女孩进去的房间,“不够明白吗?”

前后一想,夏汐就明白了,家教就是他跟女朋友鬼混的保护伞,他可以名正言顺地不上课带女孩回来这里约会。

虽然心里震惊,但夏汐面上并没有多表现出来,她问他:“那我也可以直接走掉,等你奶奶问起的时候我就说我给你补过课了不就行了?”

贺耔耘倒是对她的淡定很意外,以前那些家教老师听到他这番话直接跳起来指责他过分说他无药可救了,她却这么冷静。

不过问的问题也很蠢。

他道:“我奶奶会突然过来看我,所以你要呆在这儿。”

哦。夏汐明白了。

她想了一下,点了点头,答应了,“行,可以,那我就呆着吧。”这买卖挺合算的,什么都不用做就有钱拿。

轮到贺耔耘愣着了,他没想到她就这么答应了。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仰头问他:“这期间不用注意什么吧?我玩手机可以吗?”

他太不适应她这样的人了,不该劝劝他前途要紧什么的吗?他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那种无力,又有点“怎么会有这样的人”的新奇感。

他指了指另外一个小书房,“你去那儿吧,没什么事别出来。”

夏汐点点头,“行。”起身往书房去。

她进书房以后,因为没戴耳机,还听得到那边房间里传来的声音,刚开始是两人说话调笑的声音,后来应该就是滚床单了,因为她听到那女孩快乐的淫叫声,还有贺耔耘粗噶地喘息,夹杂着粗鲁的脏话,说女孩骚逼水多什么的。

夏汐:“……”

心里想着,下次可一定记得带耳机来。

3 “你好我好,大家都好嘛。”

就这么“补习”了周一周三周五,令夏汐意外的是,贺耔耘每次带的女孩子居然并不是同一个,她除了在心里暗骂一声“小畜生”之外,也没什么办法。

不过,她心里对褚奶奶也并不是毫无愧意,她的工资是日结,每天晚上她回家之后她都会收到褚奶奶的转账,还说辛苦她了什么的。

她算了一下,一次三个小时,一个小时三百,她一晚上就能挣九百,十来天她就能攒够买相机的钱了,到时候拍拍屁股就走?

哎,钱赚得太容易了心真的虚。

这天是周日,她早上八点过去,贺耔耘还在睡,她便在客厅等着。

一直等到快十点,这位少爷才起来,打开房门看到她在外面,“你来干嘛?”

“今天周日,也要补习啊,说好的。”她答。

“哦。”贺耔耘头发凌乱睡眼惺忪,他走进房间,没一会儿又出来,拿了一张一百的钱给她,“帮我去买份早餐回来。”

夏汐没接。

“赚我那么多钱,帮我买个早餐都不行?”

夏汐白了他一眼,接过钱,往楼下走去。

买了一份豆浆,两根油条,一碗瘦肉粥,两个包子,她回来,贺大少爷已经在餐桌上等着她了,她把食物放餐桌上,他打开包装,开始吃。

夏汐挑了挑眉,把他对面位置的椅子拉开坐下了。

“贺耔耘,今天你没什么事吧?”一个星期三天都有做爱,别告诉她他今天还要跟女孩厮混一整天。

贺耔耘喝着粥,抬头看了她一眼,“怎么?”

“既然没事的话,今天就补习一天吧。”她从自己的书包里掏出几张卷子来,“你把这几张卷子做了,我看看你现在的水平,然后再针对性地给你讲课,应该能对你有所帮助。”

贺耔耘看了看卷子,看了看她,笑了,“怎么,良心发现?”

夏汐:“我是觉得给你补课太好赚了,如果能在接下去的一年里都给你补,那我大学的学费生活费完全不用找我妈拿了,还有富余。不过,我可以一直做下去的前提是,你的成绩真的有提高,你父母你奶奶才会继续聘用我。”

“呵,想得够长远的。”贺耔耘放下一次性的汤勺。

“像我这样肯配合你的人应该也不多吧?你每个星期花这么一天时间来学下,考试的时候给个像样点的成绩,你好我好,大家都好嘛。”她细语劝着他。

贺耔耘眯了眯眼,她这哪里是良心发现,分明是掉钱眼里了想要赚更多罢了。

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两人对视了片刻,他笑了,“行,就这么办吧。”

贺耔耘吃完早餐,就开始做卷子,他做的很快,因为很多题都不会,即使有的题会也是用的初中的解法。

他写完夏汐阅卷子时眉头越皱越紧,她这会儿才真的发现这份家教活儿有多难做,难怪她前面的家教老师都被他气跑了干不了,等于他高中一堂课都没听,完全零基础,他又不配合听讲只想肏女生,是个人都干不了这活。

她寻思着,要不她跟他说刚才的提议作废吧,她继续当个挂名家教给他打几天掩护,等她钱攒够了随便找个理由走人,他爱咋地咋地。

转念一想,也没多难,他这水平估计每次都是交白卷的主儿,上升空间巨大,她教点考试技巧给他,只要认真把整份试卷答完,成绩肯定就有提高。

只要提高点有个样子就行了,又不是让她教出个满分试卷年级第一来。

她面上微笑着:“初中的基础还是挺扎实的,我一科一???科给你讲一下,慢慢来。”

数学最难,本来就是搭房子似的一层一层来的,现在要一下子让他明白,自然不易。夏汐去他房里翻箱倒柜把他高中所有的数学课本都找出来,打算先简单给他过一遍,就这一遍,就过到了下午一点还没完。

大少爷把笔一丢,“不学了,我饿了!”

夏汐看看时间,她早上只啃了个面包喝了杯牛奶,也饿了,她推了推眼镜,“那吃饭去吧。”

两个人起身,夏汐很自然地跟着贺耔耘后面,他转身看她,“你跟着我干嘛,各吃各的。”

夏汐:“……”当时褚奶奶倒是没说周日管不管她的饭。

这事得问清楚。

她当着贺耔耘的面拿出手机给褚奶奶发语音:“奶奶,我在小耘这里给他补课呢,到饭点了,那我是回家吃呢还是怎么呢?”

褚奶奶很快给她回复了:“小汐啊,你就跟小耘一块去外面吃,就是上次我们去吃的那个酒楼,是小耘爷爷的朋友开的,你们去吃就行了,单都不用买。”

夏汐抬眼看向贺耔耘,唇角微微笑着。

贺耔耘:“……”这女的不仅长得丑,脸皮还厚,心眼也多,真让人膈应!

唯一的优点大概就是,务实识相,不会妨碍他、对他说教。

为了这个“优点”,他只能忍受跟一个丑女孩一起去吃饭。他看了她一眼,“走吧。”转身朝门口走去。

4 这张嘴含我的肉棒会不会很爽

夏汐当然一点都不丑,只是跟贺耔耘的审美,大胸大屁股S曲线+长相妖艳,完全相反。

胸部目测只有A,很瘦,长相也是清水挂的,看上去就是普普通通的女学生,要不是她说她是大学生,他差点以为她比他还小。

反正,他觉得,这种女生就算脱光了站着他面前,他也没兴趣,肯定硬不起来。

不过——

这个周三晚上,他跟一个女生约好却被放了鸽子,他很不爽地自己用手解决了欲望又洗了个冷水澡,出去喝水,路过小书房,他敲了敲房门,夏汐从里面出来,脸上带着疑问:“怎么?”

“我约的人爽约了。”

“哦。”夏汐道,“那——”她是问空出的时间怎么办。

贺耔耘拂了下额前还未全干的湿发,“给我讲课吧。”

夏汐点头,“行。”

拿出上次没讲完的数学课本,夏汐又给他快速过课本上的基础知识。

还像上次那样,两人在餐桌上面对面,“上次我们讲到函数了吧,接着吧。”夏汐在他对面喋喋不休地讲着,这时贺耔耘才发现她有一张嫣红丰润的小嘴,还挺好看的,脑子里不自觉地蹦出一个念头:这张嘴含我的肉棒会不会很爽——

他自己都吓了一跳,自己不至于饥不择食到这种地步吧。

他立马叫停了夏汐,“别讲了!”

夏汐:“……”

他站起身,往他自己房间走去,“我听不进去,今天你先回去吧。”进房之后,砰一声把门关上了。

夏汐摇了摇头,收拾东西走人。

也就这一次而已,后来他再看到她,并没有什么感觉了。他想,大概就是性欲未发泄,脑子一时短路才会有那种想法吧。

——

夏汐给贺耔耘补课后,她觉得她的生活也没多大变化,上课下课完了隔一天晚上去贺耔耘那儿当三个小时“墙角家教”,也不算无聊,她有时候戴着耳机看书,有时候就刷电影或者电视剧,反正她在宿舍也差不多是这样过,到时间她就回学校;周日给他讲一整天课,他也还算配合,偶尔的少爷脾气她看在钱的份上也忍了。

不过,听了那么些“墙角”,她心里也并不是毫无波澜。

有时候耳朵酸疼了她摘下耳机,听到那些淫词浪语噼里啪啦,她也会产生好奇心,那种事,是什么感觉?

她初中高中沉迷学习,人家说的情窦初开青春懵懂,她通通无感,她没交过男朋友,以前追她的人她都拒绝了,因为从来也没产生过想要跟别人在一起的心。对于性,她跟周围的同龄人差不多,学生理课和平时上网看电视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她的理解就是,那件事就像人肚子饿了想吃饭一样是本能,她不感兴趣,是因为她没觉得饿。

现在,她有些好奇,那些女生叫得那么浪,如果是她,她也会那样吗?

——

周六她从学校回家,陈峡照例不在,她自己在家呆了一整天,晚上陈峡回来,一脸疲惫,说是刚做完一台手术,很累。

夏汐给她泡了一杯温热的糖水,想端去给母亲补充体力缓解疲劳,刚要敲门,房间内传来熟悉的低低的呻吟声。

陈峡自从离婚后就一直单身,一心扑在事业上,典型的工作狂,现在不到四十岁已经是外科副主任了。

但她也有欲望。

夏汐也是无意间知道了母亲有在睡前自慰的习惯,她不觉得反感,反而还有点心疼母亲。

这个世上,如果有不会伤害你不会背叛你不会让你伤心不会让你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只会在你需要的时候安慰你满足你的男人就好了。她想起在网上看到的一句调侃,好好的鸡巴上干嘛还长个男人。

退回客厅,她自己把那杯红糖水给喝了,心里想,如果有一天她饿了,她会想办法让自己吃饱,不会让自己像母亲这样可怜。

5 看到他的屌

她给贺耔耘补课的第二个周日,再次要跟贺耔耘呆一整天。

接近两个礼拜的相处,他们已经熟了一些,贺耔耘的确很聪明,她讲课虽然只是大致把知识点捋一遍,他也能听懂能记住,她计划数理化三科她慢慢讲完他落下的全部课程,之后再做大量的习题巩固就行了。

“你还是处女吧?”中午去酒楼吃饭的时候,在包厢里,贺耔耘突然问她。

大圆桌,跟他隔了一个座椅的夏汐正在扒饭,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没回答他。

他挑唇一笑,“你大学没有追你的男生吗?”

夏汐一点不想跟他说这个,但这种问题回答不回答都让她不爽,她抬头微微一笑,“你每次睡不同的女生,不怕染病吗?”

贺耔耘嗤了一声,“你不知道这世界上有种东西叫安全套吗?”

“那些女孩都是哪来的?都是你们学校的吗?”

“大多数是,也有的不是。”

“你们只做爱,不谈情?”

“嗯。”

“她们愿意?”

贺耔耘笑了,“有什么不愿意的?都舒服啊。”

夏汐点点头,“知道了。”低头继续吃饭。

贺耔耘这才反应过来,他问她的问题她一个没答他,反而自己被她套了不少话,这个女的真是——

不过,她故意岔开话题不回答他,不就代表就是他想的那样吗,老处女,没人追,哈哈。

下午两人都午睡了一会儿,贺耔耘在房间里,夏汐就躺外面沙发在上,等她睡了半个小时醒来,贺耔耘还没醒,她便去他房间里叫他。

开门进去,她愣住了。

床上的贺耔耘一丝不挂!

哪有人午睡还全裸的?!

她下意识地要退出去,脚步却又顿住了。她转过身去,看他,看他的身体。

高二,十七岁的男生,发育的也太好了,完全是模特身材,脸也真的好看。

不知是在做着什么色情的梦,性器挺直得像一根粗长的木棍竖贴在他小腹上面——她就是因为看到了这个才转回来看的。

第一次真实地看到男人的性器官。

颜色比他身上的皮肤略深,真的很粗,看起来跟她的手腕粗细差不多,龟头也很大,顶端的小眼还冒着点点透明的液体,应该是烫热的,她隔着两三米的距离仿佛都能感受到热力。

她的口舌有些干渴。

所以,就是把这根东西插进女生的阴道?就会很舒服?怎么会呢?那么大一根,不会很疼很难受吗?

“嗯——”床上的贺耔耘呢喃了一声,夏汐吓得赶紧退出了房间。

她去冰箱找了瓶冰水来喝,喝了半瓶水,贺耔耘从房间出来了,只下身穿了条短裤,上身光着,短裤的布料很薄,她扫了一眼,还能看到那根东西的轮廓。

贺耔耘睡眼惺忪地走过来,直接接过她手里的水,“好渴。”仰头就灌。

夏汐提醒他:“我喝过的。”

贺耔耘耸耸肩,“没事。”

夏汐:“……”算了,他要是有哪怕一点点洁癖,也不会肏那么多女生了。

——

天气炎热,景城的天气大中午最高温度能到四十度,在地上摊个鸡蛋,鸡蛋很快能熟。

到了晚上如果没有空调,完全无法入睡。

悲催的是,这天夏汐她们宿舍的空调可能年代太久,坏了。

宿管阿姨说可以让人来拿去修,但这几天她们先用用风扇吧。

不谈她们有没有风扇,就算用风扇,也难以抵抗现在这种天气变态的热吧。

室友纷纷逃命去了,有的回家,有的去别的宿舍打地铺去了。

夏汐想到自己反正晚上也要去贺耔耘那里,他那里有空房间,她就跟他商量,能不能去他那里住几天,对方答应了,但有个条件,“你得给我做早餐。”

她应了。早餐嘛,能起得来就做,起不d??来就去买。

但她小瞧了贺耔耘折腾人的本事,也太轻易地就去跟一个脾气差的人“同居”,简直是噩梦。

第一天早上她起来做了早餐,她见他房门紧闭以为他自己知道时间,谁知道他自己闹铃响了又睡过去起来晚了跟她发脾气,“你是猪嘛,不知道叫我?”

“你又没让我叫你。”

“所以说你是猪啊。”他一边套上身的T恤,一边走到餐桌前,看到她煮的粥,配的咸菜,水煮蛋,“做的什么呀,能吃吗,看着就没胃口!”

夏汐想把碗里的粥泼他脸上去。

——

周三晚上,贺耔耘照例带了个女生回来,来的时候夏汐正好自己做了饭吃完了,贺耔耘放开搂着的那女生,走过来厨房这边,“你没多做点?”

夏汐收拾好碗筷,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你不是可以去酒楼吃吗?”

“不是我,可欣没吃。”贺耔耘转头看了看客厅的女生。

夏汐皱了皱眉,“没多做,我都吃完了。”

贺耔耘摸了摸肚子,“你再做点吧,可欣饿了,我刚才也没吃饱,也要再吃点。”

夏汐心里很窝火,她很想翻脸,她又不是来给他做保姆的。

但人在屋檐下,难免要低头,她微微笑了下,“行,我给你们下面吃吧。”

煮水,烫菜,下面,调味,夏汐厨艺很好,十分钟不到,就弄出两碗卖相不错的汤面来,喊贺耔耘和那个叫可欣的女生来吃。

两人尝了,都夸赞面好吃。

夏汐笑了笑。

陈峡是外科医生,有时候做手术神经过度紧张反而回来睡不着,所以家里备着安眠药,她上个星期回家,拿维生素的药瓶错把安眠药给拿来了。

她忍了贺耔耘太多太久,今天晚上她不想听那些“好紧水好多”“操我,好爽啊……”“啪啪啪”的声音,想清静一晚。

面里面,她加了两粒安眠药。

6 第一次

没等贺耔耘和可欣两人吃完面,夏汐就回房间了。

紫阳尚苑这里的房子并不是贺耔耘从小长大的家,他家在市中心另有大宅,这里只是贺耔耘上高中后为了他方便读书买的一处房产。

有两个房间,贺耔耘住的是主卧,她来住的是次卧。

褚奶奶时不时会过来收拾打扫,次卧也很干净整洁,她住进来只铺了床,就可以睡了。

当时她过来住,也跟奶奶说了的,奶奶刚开始很爽快答应了,“你去吧,反正房间也空着。”但没一会儿又发消息过来,“小汐啊,你跟小耘毕竟这么大了,这样对你是不是不太好啊?”

夏汐说:“奶奶,我把小耘当弟弟,他把我当姐姐,没事的。”

奶奶就没再说什么了,就说“好吧,那你去吧。”

当然,弟弟姐姐什么的只是哄大人的,她不可能把贺耔耘当弟弟,他也不会把她当姐姐,家教结束后,能存点“哦,这个人我认识,她给我补过课。”的师生情谊都不错了。

明显,他跟她,都是薄情之人。

药效没那么快发作,所以她还是听到了他们前戏的声音,两人在房里追逐打闹了一会儿,就进入正题了,可欣在娇喊着:“贺耔耘,你真坏,你别撕我衣服啊,我还要穿的!”

夏汐把耳机戴上,听歌。

过了大概一刻钟,她摘下耳机,竖起耳朵听隔壁房间动静,没任何响动了。

她勾唇笑了,带着恶作剧得逞的坏。

过了一会儿,她出去拿水喝,突然想到要是褚奶奶万一过来,她怎么办?

这段时间褚奶奶时不时地会跑过来看孙子,不过都是事先跟贺耔耘打招呼的,所以她和贺耔耘每次都有足够的时间布置好补课现场。万一今天过来,看到贺耔耘跟可欣在房间里做爱到一半的现场,那贺耔耘完了,她也完蛋。

她想了想,想到一个办法,就是,把可欣挪到她房间里去,这样一来,就算褚奶奶来了她也有办法糊弄过去。

打开贺耔耘房间的门,她进去,看到了床上衣衫半褪的两人。贺耔耘躺在床上,可欣跪伏在他两腿之间,看样子在他们昏睡之前,她在给他口。

夏汐把可欣扶起来,把她拉下床,扶着她往外走。把人挪到她房间之后,她又返回来给贺耔耘关门。

抓着把手把门拉上,但她没转身走,站着门口踌躇了一会儿,又把门推开了。

她走进去,站到了贺耔耘床头。

人昏睡着,性器却依然硬挺如棍。

她咬了咬唇。

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那根之前她见过一次的棒子,真的是烫的。

被那热度炙得她的心都跟着烫了起来,心跳加速。细嫩白皙的手握着他的棒身,指腹轻轻摩着肉棒上虬曲的青筋,鸡巴在她手心里跳了跳,变得更硬了,顶端分泌出透明液体,沿着棒身滑落,滑到了她手上。

她借助粘液,上下撸动了两下。

贺耔耘舒爽地“嗯”了一声,好看的眉毛微微拧起,但人没醒,他睡得很沉。她干脆坐在他床边,认真地给他用手套弄。

“哦——”贺耔耘反应更大了,他叫起来,“吃我,吃我的鸡巴,骚货,快点!”

夏汐抬眼看了他一眼,心里嗤了下,她又不是来伺候他的,怎么会给他吃鸡巴。

她只是好奇,这根东西插进女生的阴道,真的会舒服吗?

也许,她该试试。

她犹豫了片刻,把自己的裤子脱了下来。

她在床头的抽屉里找到了安全套,爬上床,撕开包装,研究了一下戴套方式,顺利地给贺耔耘的小弟弟套上了小雨衣。

岔开双腿,脚踩在贺耔耘身体两侧,然后屈膝矮下身子,扶着肉棒,大致对准每个月她经血流出的位置。安全套上本来就有润滑液,但她试了几次,怎么都插不进去。

怎么回事呢?为什么插不进去?是她哪里做错了吗?

她狠了狠心,扶着肉棒用力往下一坐,“呜——”她疼得身子一颤,有那么一点撕裂的疼痛感,在她接受范围内,也只有一瞬,并不持续。

“被动操逼”的贺耔耘这时候并不太舒服,他只被她的花穴吞进了一个龟头而已,被她紧致的阴道口死命夹着,敏感的龟头都有了痛感,他无法忍受,本能地伸出手来抓住她的两瓣臀肉,一个挺身,把自己送了进去。

肉棒插进去大半。

“啊——”夏汐受不住地趴到了他身上,喊道,“别动!”

如果贺耔耘这时候是醒着的,他会告诉她,她里面太紧他根本动不了。他现在是昏睡无意识状态,刚才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龟头不那么难受了他也就不动了。

但他还在催促她,“要在上面就快点,磨磨唧唧,到底让不让我操?!”

可能正在做着肏女生的春梦。

夏汐咬了咬牙,趴在他身上缓了一会儿。

她试着放松自己,缓慢地抬腰开始上下,最开始动得很艰难,她里面干涩得很,安全套上那点润滑不太够,她心想,骗人的吧,这种把一根大棒子插到自己身体里面还不停插入抽出的运动到底有什么舒服的?除了有异物感觉得胀难受之外她一点舒服的感觉都没有!

她失去耐心,想要从他身上爬下来。可贺籽耘从刚才起就伸手在拉她的大腿,扣住她不让她走,挺着腰往上顶她。

不知被他顶到了哪里,夏汐娇喘一声软了身子,花穴内一股蜜液涌出,湿润了整个甬道。

贺耔耘没有停下来,他拉着她的大腿,有节奏地往上顶着她。

夏汐红了脸颊,她终于体会到了一些快感。

她重新撑起身,配合他的顶弄,上下起落,这才真正体会到做爱的快乐。

“哈啊……”

他越顶越快,他们配合越来越默契,花穴分泌出大量的淫液,打湿了两人交合之处。

“唔啊……唔……啊……”满屋子都是她一个人的呻吟声。

她这才知道那些女生为什么会发出这种声音,真的是不自觉的。

小穴深处被粗长的肉棒顶端死命撞击,里面很胀很酸,但是又麻酥酥的,仿佛有股电流产生,从甬道深处蔓延到全身各处,身体变得轻飘飘的,如置身云端。

贺耔耘在睡梦中也舒爽地说着粗话,“我操!骚货,喜欢这样骑我是吗?骚逼好紧,夹得我爽死了!”

夏汐有点后悔没拿胶带把他嘴给封上。

但她也没心思再去计较这些了,快感累积得越来越多,她觉得自己要高潮了,她撑在贺耔耘的胸膛上,扭着腰迎合他的顶弄,终于到了,“啊——啊——”把头用力地朝后仰,身子绷紧,小穴抽搐般地狠狠夹着里面的大棒子,一大股蜜水从深处倾泻而下。

“操!”贺耔耘在她淋漓的高潮中,被夹得射了出来。

一股一股精液射出时,夏汐感觉体内的棒子好像又胀大两分,撑得她好满。

他射完,她软倒在他身上歇息了一会儿,然后翻身倒到了床铺上,整个私处包括被摩擦到了的阴蒂和被肏爽了的阴道,都还处在时不时颤栗一下麻麻的状态。

7 贺耔耘的脑回路

夏汐没有贞操观。

她看上去乖巧懂事,其实她性格自私,对人算计。

跟她的成长环境有关,就算陈峡从来不在她面前说她生父的坏话,但她懂事早,周围邻居还有亲戚会用可怜的目光看向她们母女,也能让她拼凑出父母离婚的原因来。

剧情也很简单,在陈峡怀孕的时候她父亲就出轨了,后来竟然还跟外面的那个女人有了孩子,陈峡知道后跟他离了婚,没要他的抚养费,也没给他探视权。

令陈峡意难平的是,她跟夏汐的父亲是多年相恋才结婚的,等于是信仰在一夜之间崩塌,导致她后面再不相信男人,一直也没再找。

夏汐也不相信男人。

她从不觉得自己将来会按部就班地谈恋爱结婚生子,这世上除了陈峡她谁都不爱,所以不会去跟谁建立什么亲密关系,一个打算一辈子一个人过的人,为谁守贞操?

她拿贺耔耘的肉棒破了自己的身,对她来说,不过是解决她将来性欲问题的开端。

那天晚上她弄完之后,帮贺耔耘擦干净下身,盖好被子,就回了她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早上,她当做无事发生,贺耔耘和可欣起来的时候,都有轻微的头晕,而且不太记得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了,问夏汐可欣为什么在她房里,夏汐解释说怕褚奶奶过来看到,所以她跟他们提议可欣去她房里睡。

她睁着无辜的大眼,反问:“我昨天看你打算留下来过夜,跟你们商量了的呀,你们不记得了?”

贺耔耘和可欣都摇头,说没印象。

可欣赶着去学校,没空再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夏汐让她吃早餐她都没吃,着急走了。

贺耔耘是根老油条,不怕迟到,他揉着太阳穴坐到餐桌上,拿起桌上的牛奶喝了一口,他脑子里浆糊一样,但他觉得他跟可欣应该肏上了的,他还记得鸡巴在她穴里销魂的滋味,心里想着,挺好操的,下次再跟她约。

夏汐见他不再问她什么,知道这次是糊弄过去了,心里笑了笑,给他端三明治过去,“吃早餐吧。”

——

周日的时候,贺耔耘终于还是觉得不对劲,在夏汐给他讲课的时候,突然打断她,“夏汐,周三那天晚上不会是……你给我和可欣的面里下安眠药了吧?”

夏汐用一秒钟思考是承认还是否认,然后她决定前者,她道:“你现在才反应过来?”

贺耔耘变了脸色,骂道:“你有病吧!”

“你们做爱的声音很吵。”

“你不是戴耳机吗?”

“戴时间长了耳朵疼。”

“你——”贺耔耘无语,“没见过你这样的!你赚我那么多钱,总得忍受点什么吧,当初我们就说好的,现在来嫌弃?嫌吵就别他妈做了呀,你以为老子喜欢在操逼的时候拉个人来听墙角?做不了趁早给老子滚,还他妈给老子下药,你以为你谁啊!”

夏汐气得脸色发白,阴恻地看着他,“贺耔耘,这些话我记住了,我现在就滚,以后见着了一定要装作不认识我。”

她拿了自己的包,冲出了他家。

回到自己家,她呆在自己房间里呆了一会儿,心情就平复了下来。

工资是日结的,她的账户上的钱都已经两万了,早超过了她的预期,她这种不吃亏的性格遇到贺耔耘那种半斤八两的,注定不长久,怎么可能再跟他相处一年那么久,早散早好。

钱到手了,以后也不用忍受他那少爷脾气了,再好不过,她有什么可生气的。

——

巧的是,两天后,贺耔耘学校的月考成绩出来了,贺耔耘从年级末尾,一下子冲到了年级排名中段,把老师和同学都吓了一跳,贺耔耘的父母更是倍感欢喜,遂想起给他补课的家教来,电话里嘱咐奶奶要给这个小家教老师包个大红包,希望她再接再厉帮助贺耔耘取得更大的进步……

褚奶奶拿着大红包亲自来夏汐家说情,说自己孙子确实脾气太大让夏汐多担待,让她继续去给贺耔耘补课,这次的成绩小耘父母很满意,如果能补上全部的课程,说不定到时候高考还能考上一个不错的大学,如果夏汐愿意的话,补课费再往上加都不成问题的。

贺耔耘肯定不会把事实说出来,褚奶奶应该以为他们只是一言不合吵架了。

夏汐推辞了一下,“奶奶,不是补课费的问题,我真的教不了他了。”

褚奶奶又言辞恳切地求她:“我们做父母啊做爷爷奶奶的,没别的期望,就期望孩子成绩好点有出息点,只要小耘能好,奶奶真的跪下来求你都行,你就答应奶奶吧,啊。”

话说到这份上,夏汐只好改变策略:“奶奶,不是我不回去,是贺耔耘赶我走的,我就算现在回去,他也不会听我的话的,我没法给他讲课了。”

褚奶奶连忙道:“那没关系,我让小耘亲自来跟你道歉,请你回去,他肯定来的!”

她说的是推脱之词,她明知道贺耔耘不会来给她道歉。

但令人意外的是,贺耔耘不仅来道歉,他和褚奶奶一起来的,陈峡留他们吃晚饭,饭桌上,他还当着奶奶和陈峡的面给她倒茶赔罪,“夏汐姐,之前的事是我错了,我不该发那么大脾气,你原谅我吧。”

她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想的,但奶奶和陈峡看着她,她只得给了台阶,“没事。”

晚上临睡前,她心里怎么想也想不通,为什么贺耔耘愿意跟她道歉?他这种人应该从小到大都没说过几句对不起吧。完全迫于家人的压力?

她干脆发微信去问他:【你为什么跟我道歉?】

过了一会儿,贺耔耘给她回:【我明白你为什么那样了,但你要知道,我不可能给你什么回应的,你自己慢慢忘掉吧。】

什么乱七八糟的?他到底明白了什么?

8 她觉得她的身体也有些热了(修)

夏汐思考了许久,她觉得应该不是她“操”他的事情暴露了,如果是的话,贺耔耘的反应不会是这样,他应该会很恼怒才对。

那只剩下另外一种可能:他以为她喜欢他。

周一再次去他那里给他补课的时候,印证了她的猜测。

贺耔耘见到她,看了她一眼,道:“以后我会注意点的,但是别误会,我不是要跟你怎么样,我们俩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不会有结果的。你能想明白吧?”

她注意到,今天他的确没有约女生过来,是在照顾她的心情?

夏汐在心里骂了个:我操!

他到底是怎么得出她喜欢他这个结论的?就因为她给他下药?她都说了啊,是因为觉得他们很吵!

也许她这种报复性的自私的行为,的确不正常,被当做保姆给他俩做饭,正常人应该是忍忍就算了吧,但她就心动就行动,给他俩下了药。

好像站在贺耔耘的角度来想,的确容易这样误会。

“这女的肯定是因为喜欢我,所以才下手的。”

“说什么觉得吵,肯定是太嫉妒太生气了。”他大概是这样想的吧。

跟她道歉,除了家里的压力和学业上的考虑,心里大概还有对她的可怜——“她也不容易,喜欢的人这辈子也不会看上她。”

见过自恋自大的,没见过这么严重的,都到蠢的地步了!

她也不好解释清楚,毕竟兼职她还想做下去。

他非要以为她喜欢他,除了让她觉得好笑以外,好像对她也没什么损失。

她没承认,也没否认,直接拿出备课的笔记本,“既然你今天有空,那我们开始讲课吧。”

贺耔耘很配合,“好!”

——

过了三天,这天是周五,下午上完课,夏汐拿着书本刚走出教学楼,钟硕在背后喊她,“夏汐,等等!”

她转身,眉眼淡淡的,“有事吗?”

“咱们戏剧社这个周末组织去看话剧,你去吗?”

“周六还是周日?”

“周日。”

“那我去不了,我在做家教,周日要去讲课。”

“那周六你有空?”

“嗯,周六不去。”

钟硕想了想,“那就周六吧,我让大家改下时间,迁就你。”

“不用——”

“就这么定了,明天我再联系你,走啦。”

没等夏汐再拒绝,他就走了。

钟硕是她们新闻系大二的学长,她刚入学时被他硬拉着入了戏剧社,一开始她没什么兴趣,后来发现所谓的戏剧社,就是一群爱好戏剧的人读莎士比亚,看权游,看国产雷剧,然后热烈地进行各种沙雕主题的讨论,偶尔社里的能人写个小剧本,给大家安排好角色,演一出小剧,有时候还真挺好玩的,她也因此认识了很多不错的人。

钟硕跟她最熟,好像对她还有点那方面的意思,但她对他无感,到今天???他没表白,她也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她回到宿舍放好书本,一边洗衣服一边跟室友聊天,洗完衣服晾挂好,跟室友一起去食堂吃了晚饭,然后把给贺耔耘讲课的笔记本还有给他准备的新的练习册装进背包里,准备出发。

“哎,夏汐,你做家教的那个男生是不是三中的贺耔耘啊?”室友陆菲问她。

“是啊,怎么了?”

“真的啊,你居然敢教那样一个学生,我有个表妹是三中的,听说他在三中是最令老师头疼的学生,成绩差好打架还早恋,不仅跟本校的女生乱来,还勾搭外校的女生,可坏了。”

夏汐耸耸肩,“没事,高中男生嘛,正在叛逆期,别跟他正面刚就好。”

陆菲还是让她小心点。

夏汐笑了下,出了宿舍。

出了校门,夏汐沿着路旁的林荫道往前走,走过两个路口,拐进去就到了紫阳尚苑。到了小区大门不远处,她的脚步顿住了。

她看到贺耔耘牵着一个女生在前面,正在进大门。

她没做声,在后面远远跟着他们。

两人青春靓丽,有说有笑,如果不是她知道贺耔耘“滥交”的话,她会在心里感叹,好一副青春校园甜甜恋爱的画面。

默默跟着两人,她在他们后面的电梯上去的,等她上去的时候,她发现他们连门都来不及关,贺耔耘把那女生抵在玄关处亲吻,跟发情的小兽似的。

这几天因为“照顾她的心情”他没有约女生,应该憋坏了。

夏汐顺着门缝看进去,两人互相啃咬着急切地给对方脱衣,气氛暧昧色情——她觉得她的身体也有些热了。

破了身之后,她觉得自己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只是单纯好奇那件事是怎么回事,现在体验过了,身体会觉得饿,那种感觉像是染了一点毒瘾,想要再次体验,再次得到那种快感。

9 坏孩子的烦恼

再次给贺耔耘下药?不太好操作。他又不是傻瓜,不会再随便吃她给的东西。

就算她偷偷下药的话,事后他肯定能察觉到,她也不想被他抓到第二次,再被他抓到,她偷用他肉棒的事也要被发现了。

也许,她该转移目标。

贺耔耘抱着那个女生进了房间,夏汐推开大门,走了进去,直接去了小书房,戴上耳机,隔绝那些源源不断传过来的淫浪声音。

这个时候要是来个什么事打断他们就好了。

她纯粹是出于我不爽也不想让你们爽的坏心。

不知是她运气好,还是贺耔耘运气歹,他们还真的只做到一半就散了。

贺耔耘跑出房间,急急忙忙地边穿裤子边打电话给夏汐,“你在哪?还没过来吗?”

夏汐走出小书房,挂了电话,“我早来了。”

贺耔耘转身催促房间里的女生,“快点,我奶奶快来了!”

夏汐:哦,原来是褚奶奶要来。

她斜靠在门框处,看着他们慌慌忙忙的样子,觉得挺好笑。

贺耔耘送那女生走,还嘱咐她走楼梯,别坐电梯碰到他奶奶。他们穿的是一样的校服,怕被奶奶瞧出不对来。

回屋里来看到夏汐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皱眉:“我们做不成,你这么高兴?”

不等夏汐说什么,他又自问自答,“这还用问,你当然是高兴的。切!”

夏汐:“……”

她转身回房里拿了笔记本和练习册,走到饭厅的餐桌前,递给贺耔耘练习册,“你做题吧。”

贺耔耘心里一股邪火,这个时候压根不想做什么题,奈何奶奶马上要来了,他只得接过来,却并不动笔,黑着脸看着面色从容的夏汐,“高兴坏了吧?”

夏汐再次无语。

这么长时间相处,夏汐早了解了他是什么人,明白他是欲望没发泄掉,心里不爽,想找人发火。她给他想办法:“等奶奶走了,你再把人叫回来就好了,奶奶也不会呆很久。”

“我——”

夏汐看到他捏紧拳头,一副要发火骂人的样子,但下一秒大门那边传来钥匙插入的声音,褚奶奶来了。

他立马拿笔装作做题的样子。

褚奶奶进来,看到他们在“补课”,笑盈盈地道:“小汐,小耘,肚子饿不饿?奶奶买了好多零食给你们。”走过来把一大袋零食放在了桌子上。

“谢谢奶奶。”“谢谢褚奶奶。”

“乖,乖。”

褚奶奶四处看了看,家里挺干净不用打扫,她去贺耔耘房里拿了几件脏衣服出来,贺耔耘道:“奶奶,我自己会洗的。”

“奶奶给你丢洗衣机里,待会洗好了你记得晾。”

“知道了奶奶。”

褚奶奶怕打扰他们学习,没呆多久就走了。

贺耔耘把笔往桌子上一丢,乖孩子的脸换成了痞子样,坐姿也变了,瘫坐在椅子上,头往后仰,“妈的!”

夏汐静静地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站起身,“看你的样子也不会听我讲课了,奶奶今天也不会再来了,我先回学校了。”至于要不要叫那女生回来,他自己开心就好。

她收拾好东西转过身,却被贺耔耘长臂一伸拉住了手腕,“我不会再叫她回来了,你留下来陪我。”

他所谓的留下陪他,是陪他喝酒。

贺耔耘去冰箱里拿了一打冰啤出来,打开奶奶买来的零食,边吃边喝。

他开了一罐给她,但夏汐喝得很少,抿了一口就没再喝了。

贺耔耘灌得很凶,很快一罐五百毫升的黑啤,就见了底,他又开了一罐。

“有时候觉得大人真蠢,竟然看不出来我在骗他们,不管我打架也好肏女生也好,老师叫他们去学校,只要我装乖一点认个错,他们就觉得我的问题并不是那么大,是老师故意在找我麻烦,后来老师干脆也不管我了。”

“有时候,我装得真的挺累的。为什么大人就是不能接受我就是很坏,那才是真实的我啊。”他说着,笑了起来,“呵呵……”

啤酒瓶掉落一地,他已经醉了。

“如果被他们知道我以补课之名约女生来肏,他们应该会很崩溃很失望吧?”

他看向夏汐,醉眼看了她一会儿,“你呢,你看上去也不像表面上那么乖,能配合我做这种事,你应该也做过一些大人眼里叛逆的事吧?”

这个嘛——

夏汐在带过她的老师和跟她相处过的同学心里,就是乖乖女的代言人。

偷偷的叛逆也有过,初中因为太讨厌某科老师上课不好好讲课老是暗示同学去找他补课,给学校写匿名信举报了他;高中因为很讨厌一个总喜欢欺负班上女生的流氓男生,把班长的钱放进流氓的课桌里,让他百口莫辩最后转学走了。

因为她的乖顺形象,这些事,没有人怀疑到她头上。

至于现在,最叛逆的事,大概就是给他下药偷用了他的肉棒吧。

说起来,她也很坏,但她不像他,还因为欺骗大人有负罪感,还纠结什么真实虚假,她就是故意的啊,装得乖就是为了不被人发现她的坏。

她摇摇头,面不改色地告诉他,“没有啊。”

他越喝越多,越喝越醉。

后来大概脑子不清楚了,站起身,也把夏汐从椅子上拉起来,推着她往后退把她抵在墙壁上,额头抵着她的,手摸上她的唇瓣,“这张嘴,以前我就想过给我口交应该不错。”

“不是喜欢我吗?现在,帮我口出来。”他说。

他抱着她转了个身,跟她换了位置,他靠着墙,手搭在她肩膀上试图把她往下摁。

夏汐没有顺从,她眼睛眯了眯,镜片后的杏眼里闪过一道算计的光,“去床上吧,我怕你爽晕了我弄不动你。”

贺耔耘呵呵地笑了,搂着她往房间走去。

夏汐扶着他到床上,“等我一下。”她出去了。

贺耔耘躺倒在床上,他已经醉得眼睛都睁不太开了,但还想着要爽,自己把自己的裤子脱了,等着夏汐来口他。

嘴唇贴上来温热湿润的东西,半秒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她吻了,他心里想,果然她是喜欢他的,那他做个好人给她个全套好了。

他抬手扣住她的脑袋,加深了两人之间的亲吻,大舌伸进去吸食她嘴里的津液,很甜。

刚吃过糖吗?

那甜里面好像还有一丝别的味道,到底吃过什么奇怪的零食?

10 自嗨+善后

时间刚刚好,夏汐用手握着贺耔耘勃发的性器上下撸动了没多久,他便慢慢闭上双眼,昏睡了过去。

夏汐放开手,起身,嫌弃的擦了擦嘴。

她的确吃了点糖,是为了掩盖嘴里药丸粉末的味道。

如果不是为了给他喂药,她不会亲他。

她不喜欢亲吻。

更不会给他口交。

她只是想用他那根肉棒子而已。

想到上次尝过的滋味,她下面的小穴里竟汩汩流出蜜水来。她脱了自己裤子,爬到了床上。

用手扶起因为勃起后太重贴倒在他腹部的肉棒子,用掌心轻轻抚弄棒身。

顶端的小孔里立马流出了清亮的前列腺液。

不知道刚才他跟那个女生做到了什么程度,有没有插入,但不管有没有,她都有点嫌弃,还是找来一枚安全套,给他戴上了。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她这次插入很顺利。

不,也不是那么顺利,棒子太大,她抬着腰,慢慢往下落,然后卡在那里吞不下去了。

肉棒太粗,润滑不够。

她只好先用前面那一小截抽插。

扎马步一样抬着腰,这样会很累,好在大龟头在她小穴肉壁上摩擦了没有几个来回,她便分泌出更多的汁水来了,她继续往下坐,数十次的循序渐进的抽插之后,她才彻底吞下了他的大棒子,身上已是香汗淋漓。

“哦……”夏汐满足地叫了一声。

抬眼去看贺耔耘。

也许这次喝了酒,又吃了半粒安眠药,他睡得比较死,她这样弄他,他都没有什么反应。

正是她所要的。

她不再管他,自顾自地开始上下吞吐起来。

由慢到快,她很快就迎来了第一波高潮,双手抱着自己,并拢大腿,小声尖叫着泄了身子,“啊……啊……”

淫水像是被拧开了水龙头一样大股大股地流出来,打湿了两人贴合的地方,还从他的小腹流到了床单上。

被她高潮时的穴肉绞着肉棒,贺耔耘终于有了反应,他条件反射地向上顶了两下,夏汐被他突然的顶弄顶得软了身子,手撑在他身上支撑自己。

她不满地拍了他两下。

她还是比较喜欢她自己动。

她发现,当她在他身上磨的时候,前面的阴蒂被他粗黑卷曲的阴毛摩擦到,会很舒服,她便在落腰下去的时候,狠狠在那上面磨一磨那颗骚痒的豆子。

“哦……好舒服……太爽了……哦……”她享受着一个人的快乐。

她低下头去,好奇地看着大棒子进出她肉穴的情景,被她的淫水打湿带着套套的肉棒油光水滑的,一次次地被她吞吐着,“噗呲”“噗呲”的水声随着她每一次落腰,色情地响起,她羞红了脸。

好色情,好淫荡,好快乐……

这次算是“天时地利人和”才让她有机会吃到他的肉棒,下次应该不容易了,想到这里她更加有了要好好享受的想法,撑在贺耔耘身上,骑得更勤了。

很快,她又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

第二天周六,夏汐一早从宿舍起床,神清气爽地跟戏剧社的人一起去看话剧去了,等她看完话剧走出剧院,手机开机,贺耔耘发了许多条微信给她,还有打视频,还有未接来电,她刚要打开微信看他说什么,手机铃声就响了,她划了接听键,“喂——”

“夏汐,你想死吗,我给你发那么多消息你不回?!”

夏汐挑眉,“怎么了?”

“昨天晚上是怎么回事?”

夏汐抿了抿唇,看了看身后的社友,钟硕看她表情变了,走了过来,“怎么了?”

夏汐摇了摇头,对手机里的贺耔耘道:“你在家是吧,我这会去找你,见面再说。”

挂了电话,她对钟硕还有其他社友道:“不好意思啊,下一轮你们去玩吧,我有点事要先走了。”

社友们纷纷挽留,“去嘛去嘛。”“好不容易出来一趟。”“钟硕为了你软硬兼施把咱们活动的时间都改到了今天。”

夏汐摸了摸后颈,“我真的有点事情要去处理。”

她知道,他们也是为了撮合她和钟硕,但她真的对他无感。

钟硕替她解围,“没事,活动下次还可以组织啊,她有事就先走就好了。”他转头对她道,“那你先走吧,路上注意安全,学校见。”

夏汐朝他笑了下,就是因为他如此好如此贴心,她才不愿祸害他,今天就算贺耔耘不打电话来她也会找其他借口走掉的,“嗯,再见,我走了。”

——

到了紫阳尚苑,夏汐刚开门,对上的就是贺耔耘阴沉的脸,“我们没睡吧?”他劈头就问她。

早上起来,头疼欲裂他知道是宿醉,但为什么鸡巴那么酸软不适明显使用过?想起前一晚他约的女生因为奶奶过来走了,他留夏汐跟他一起喝酒,后来——

后来的事他就想不起来了。

难道他酒后乱性把夏汐给睡了?

他拼命地给她发信息打电话,奈何她就是不回他不接电话,真是憋了他一肚子火。

夏汐把钥匙放回包包里,边往里走边道:“没有啊。”

她当然要否认。

贺耔耘气道:“你把我当傻子吗,老子那里明显用过了!”

夏汐心里一惊,她不知道男生那根东西原来使用过和没使用过自己还有感觉的,但她面上还是挺淡的,见招拆招,“昨天——”她故意拉长了语调,“你喝醉酒以后,拉着我要我给你口交,我——”

贺耔耘睁大眼,音量都提高了,“你给我口了?”

夏汐摇了摇头,“我哄你到床上,帮你用手撸出来了。”

“你——”贺耔耘脸红了,他憋了半天,憋出来一句,“你——你还真的挺喜欢我的。”

夏汐:“……”

“就算这样,我们也不算发生关系,你别想着我会对你怎么样,我睡了那么多女生你也知道,大家你情我愿两不相欠,我从没想过跟谁确定什么关系,你明白吧?”他再一次摆明态度。

“明白,我明白。”夏汐点点头,爽利地回答他,“没事了吧?那我先回学校了?”

她的态度太利落了,他心里反而莫名有些烦躁,“刚才你旁边问你的男生是谁?”在嘴边也没问出来,他点了点头,“你回去吧。”

11 “我们去开房吧。”

误会好像越来越大了。

贺耔耘觉得她喜欢他的误会。

周日早上她过去给他上课,她自己吃早餐顺便给他也带了一份,贺耔耘拿出手机来要微信转钱给她,她说也不贵不用了,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中午他们去酒楼吃饭,服务员跟他们都很熟了,问贺耔耘今天吃什么菜,夏汐看了下菜单,她今天突然想吃鱼,就叫了个酸汤鱼,她点完单,贺耔耘又看了她一眼,“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酸汤鱼?”

他其实挺喜欢吃鱼的,也很爱酸汤,但他尤其不喜欢吐刺所以一直懒得点鱼。

夏汐:“我不知道,我只是随便点的。”

闻言,贺耔耘勾了勾唇角,他好像不信。他的思考方向总会往奇怪的地方滑去,“你是不是去问我奶奶了?这么有心?”眼里是欠揍的笑意。

夏汐:“……”她觉得她有必要跟他澄清一下这个误会了。

吃完饭回去以后,夏汐叫住他,“贺耔耘你误会了,我不喜欢你的。”

贺耔耘嘴里叼了根牙签,吊儿郎当地坐到沙发上,痞气地看了她一眼,“你干嘛不承认?反正我也不可能给你回应的,哈哈。”

他是不相信,一个嫉妒他跟别的女生做爱不惜给他下药,还在他喝醉酒的情况下给他撸管的女生不是喜欢他,那是什么?

跟他说不清楚,夏汐翻了个白眼,懒得跟他掰扯了,他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

贺耔耘说得没错,她喜不喜欢他,对他根本没什么影响,他该约女生还是约女生,她给他讲课他想听就听不想听就让她走,日子还是继续那么过着。

夏汐的生活也不会因为他的误会有什么困扰,唯一她苦恼的事情是,身体的欲望无处发泄,她觉得她急切需要一个炮友,只睡觉不负责的那种。

但令她满意的人并不好找。

意外的是,在他们戏剧社的一次沙雕讨论会上,她遇到了一个她觉得合适的人选。

他们那天的论题是《论偶像剧里那些酥得掉渣的吻戏现实中存不存在》,戏剧社的社长还很别出心裁地请了一个外校表演系的男生参加,是社长的高中同学,叫谢寅诚,不仅名字跟韩国一个男明星相近,连长相都有点像,很帅,听说已经出道拍一些广告和网剧的小配角了。

他说他们专门有一节吻戏课,老师教他们怎么拍吻戏。谢寅诚为了给他们演示,在台上就那么跟社长亲在了一起,台下的他们表情震惊,两个有腐女体质的女生还发出了小声的尖叫,拍桌子激动不已。结果谢寅诚放开社长,笑得灿烂:“这是借位。”

他们这才发现,他的大拇指放在社长的嘴唇上,他俩根本没亲到。

“那真亲怎么演啊?”“给我们看看嘛!”“要是真亲的话身体有反应了会不会超尴尬啊?能控制好吗?”“欧巴,你有真亲过吗?”

谢寅诚面对台下的热情,笑了笑,“当然真亲过啊,我也是有过女朋友的人,但是还没拍过真实的吻戏床戏,毕竟我现在演的都是小配角。”他嫌弃地推了身边的社长一把,笑道,“如果要我真演给你们看的话,那我得换个对手,男的我可下不去嘴。”

台下的人哄笑起来。

谢寅诚手撑在讲台上倾身看向下面的人,“怎么样,不是我不演哦,是你们没人配合我。”

一个因为喜欢钟硕最近跑来硬加入他们戏剧社的叫欧洋的女生,这时指着夏汐大声道:“夏汐上去吧,她看起来跟欧巴很配呢,有CP感,亲起来画面肯定很美!”

谢寅诚一怔,他的目光落到了夏汐身上,看起来很乖很柔美的女生,他勾唇笑了。

跟夏汐坐得不远的钟硕脸色变了,对欧洋冷声道:“你瞎说什么!”

转头对夏汐道:“夏汐,别理她!”

夏汐看看钟硕,看看欧洋,又把目光投向台上的谢寅诚,她微微勾了勾唇,站了起来,“应该也很简单吧,那我配合一下吧。”她道。

“你——”钟硕脸都黑了。

夏汐走上台去,站在了谢寅诚面前。

台下的众人,除了欧洋一脸看好戏的表情,钟硕黑着脸忍耐着,其余大多数人都挺激动,毕竟亲眼看到一对男女在自己面前演吻戏。

谢寅诚近距离打量了下夏汐,他发现她一点都不紧张,比他那些上吻戏课的女同学还坦然自在,他突然很好奇,好奇她是个什么样的女生。

“干巴巴地演好像没意思,”谢寅诚对台下一个爱好编剧的男生道,“给点剧情吧。”

那男生赶紧现编,“一对刚确定关系没多久的男女生,走在昏黄的路灯下,男生试探性地拉住了女生的手,女生没有拒绝,男生突然把女生壁咚在路旁的墙壁上,问女生,我可以吻你吗——”

谢寅诚按照剧本,跟夏汐并肩一起从教室门口缓步走到讲台,接着“小心试探”地拉住夏汐的手,“紧张”地把她壁咚在黑板上,眼神“满是期待满是试探”地问夏汐:“我可以吻你吗?”

夏汐“害羞”地咬了咬下唇,轻轻点了点头。

谢寅诚慢慢地朝她凑近,贴上了她的唇,就像偶像剧男主一样缓慢而轻柔地轻啜——

下面看戏的众人因为视线被谢寅诚的后背遮挡,纷纷起身往教室两侧挤去,男生兴奋,女生激动,“哇,真的好酥!”“好甜!”“电视里面就是这样演的!”

“碰!——”地一声巨响,钟硕把一本厚厚的书摔在了课桌上,然后气冲冲地转身从后门走了。欧洋快步跟了过去。

前面的亲吻自然停了。

气氛一时有点尴尬,社长笑着调节气氛,“没事,没事,演示一下就行了,今天的讨论会也差不多了,大家就散了吧。”

——

夏汐走出教学楼,天色已经黑了,她刚要迈步往宿舍楼那边走,身后有人叫住了她,“你叫夏汐是吧?演戏感觉还挺不错的,你学过吗?”

谢寅诚走到她身边,看着她。

夏汐摇摇头,“没学过,我们戏剧社有时候排演话剧,我有时会去演一个角色。”她也是瞎演。

说着话,两人眼神对上了,然后就一直互相看着,没有说话。

刚才他压着她亲她的时候,其实她感觉到了他的“生理反应”。

“我们去开房吧。”夏汐提议道。

12 他顶得她好胀好酸,又很爽

谢寅诚带着夏汐走出校园,他拉开车门后并没有急着请夏汐进去,而是回头问她:“你确定你要跟我走?”

夏汐看了看他,“确定啊。”

为什么他会觉得她会跟他说自己都不确定的话?她是成年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谢寅诚一笑,拉开车门,让她上车。

他开车带她去了附近的一个酒店,用他的身份证开了一间房,拿着房卡上楼,用房卡开门以后,两人进去。

夏汐把自己的背包放在桌子上,看了看环境,宽敞华丽,干净整洁,还不错。

刚才办入住的时候,她跟他说要双人间,两张床,她是想跟他做爱,但并不想跟他同床睡一晚上。

谢寅诚走过来,靠她很近,身体虚圈住她的样子,“要先洗澡吗?”声音很低沉很暧昧。夏汐心想,她没看错人,他应该对开房一夜情这种事很熟练吧。

“要,我先去洗。”

谢寅诚伸手,将她的眼镜摘了下来,“多少度?”

“一百二,一百五。”

“不高。”这种度数其实日常根本不必戴眼镜都可以,摘掉她的眼镜,他才发现她有一双跟她年龄外表不相称的眼睛,好看是好看的,瞳仁清澈明亮,标准的杏眼,眼尾微微上挑,显得聪明又不羁。谢寅诚笑了,“夏汐,你戴上眼镜和摘掉眼镜是两个人。”

他之前是因为她看上去太乖了,所以才跟她确认是不是真的要跟他开房。

夏汐勾了勾唇,从他手上拿回自己的眼镜,人退出他的包围圈,把眼镜放到背包旁边放好,转过身来,“那个——我有两个要求。”

谢寅诚嘴角噙着笑意,“你说。”

“一,戴套;二,做就行,别说那些粗鄙的话。”

也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

谢寅诚嘴角的笑意更大了些,“可以。”

夏汐指了指浴室方向,“我先去洗澡。”去了浴室。

——

两人都洗完澡之后,开始步入正题。

都穿着酒店的白色浴袍,一人坐在一张床上,相对着,谢寅诚问:“不是处女吧?”

“不是。”

他起身转过来,坐在了她旁边,摸她垂在脸侧的长发,又摸上她的脸,慢慢凑近,吻住了她。

夏汐并不喜欢接吻,她没回应他,但也没拒绝,只让他自己亲。

没有反馈,谢寅诚觉得没甚趣味,他将她推倒在床铺上,去弄她别的地方。

扯开衣袍,露出她光裸的身子,女孩的乳儿并不大,但形状和颜色极佳,捏在手里像柔软有弹性的乳白布丁,乳尖小巧精致,颜色粉红可爱,入嘴是凉凉的甜甜的,很好吃。

“嗯……啊……”夏汐从来没被吃过乳头,没想到会这样舒服,忍不住呻吟出声。

身体热了起来,感觉下面也开始淌水了。

谢寅诚察觉她的反应,伸手摸了她的小穴一把,一手的水,抬头戏言:“乳头这么敏感?”

夏汐不满他停下来不吃她,也不满他说这些多余的话,抱住他的头,把乳尖主动送进了他口中,“别停下来,两边都要……”

换着吃乳,吃这一边便用手搓揉另一边,直到把两边的乳尖儿都吃得嫣红水亮,直到她张开双腿缠住他的腰,用湿淋淋的逼蹭他小腹,扭着身体要他插入,“……戴套,插进来……”

他找到酒店房间备着的安全套,撕开戴好,又过来压住她,扶着硬挺的肉棒,慢慢插进了她花穴里面。

“嗯——”夏汐咬着下唇,仰头忍耐着最开始的不适感,但很快她就适应了,双腿紧紧缠着男人的腰,享受被插的快感,“唔……”

谢寅诚伏低身子,一边摸她的脸,一边开始缓慢进出,“舒服吗?”

“嗯,舒服,”夏汐坦诚地说出自己的感受,“可以快一点。”

“好。”他加快了一点速度。

两人都渐入佳境,他越肏越快,女孩的阴道很紧,裹得他很舒服,俊脸因为情欲泛红。

他去看她,那张清纯的小脸也满染欲色,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如花瓣一样的嘴唇吐出的娇软的呻吟声,“嗯……啊……”像是春药刺激得他血液沸腾,想要狂肏她。

更加分开她的双腿,疯狂地用力撞击过去。

房间内,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小穴过于汁水泛滥而产生的“啾啾”水声淫靡地响着。

大开大合的肏干,夏汐到了第一波高潮,“要到了啊……”她咬着下唇双手揪紧身下的床单,身体如筛子一样颤抖地泄了身子。

大量的淫水像溪水一样从交合之处汩汩流出。

阴道里细嫩的穴肉紧紧绞着,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肉棒子,谢寅诚守精关守得并不易,但还是守住了,没射。大手在两人交合处摸了一把,整只手都变得水淋淋的。

他压下身去,在她耳边低低地笑了笑,“水真多——这话可以说吗?”

夏汐闭着眼在享受高潮的余韵,听到他这样说,慵懒地半睁开眼,“最好不说。”

谢寅诚爽朗地笑了,他把她抱起来,让她分开腿跨坐在他腰上,他向上顶着继续肏她。

第一下就让夏汐惊叫了一声,“啊!——”高潮还没完全过去,他顶得她好胀好酸,又很爽,爽得她脚指头都蜷曲起来了。

13 “夏汐,跟我做爱。”

做得很痛快很爽,她高潮了三次,谢寅诚射了两次,做完已经接近凌晨,各自去清理了身体,夏汐问他:“你在学校住还是校外住?”

“在外面租了房子。”

“那你可以回去。”她是宿舍早关门了她回不去。

谢寅诚听她这么说,倒是愣了。以前,就算是最洒脱最高傲的床伴都会在做完之后对他表现出来有两分依恋,现在这位只有十九岁的女生,没有跟他有半分温存,反而是在“赶他走”?

但她坦然又淡然的态度,不像是故意在表现“冷情”或者“看我够冷酷吧”,只是客观地在说这件事而已,没有依恋他,也没有讨厌他。

他回了句“懒得回去了。”就在她对面的床上躺下了。

夏汐躺在另外一张床上,拉高床上的薄被盖上,关了台灯,闭上了眼,准备睡觉。

“你今天故意上台来跟我演戏,是因为想要甩开那个喜欢你的男生吗?”没有温存没有交谈,做完就准备睡觉,这些都在告诉他她并不打算跟他交心,但他还是忍不住想要更多地了解她。

该死的好奇心。

好在夏汐也不是个冷酷的拂人面子的人,她睁开眼,“嗯,虽然对我也没什么困扰,但会觉得不想让他再对我浪费时间。”

“你是对每个追你的男生都觉得是浪费时间,还是只对他?”

“应该……是每个吧。”她说的比较委婉,实际就是每个。

“你受过伤,害怕亲密的关系?”

夏汐沉默了。

她没谈过恋爱,没受过伤,但她跟正常的渴望爱情的女生完全不同。这大概是因为,她很能理解人为什么会因为欲望背叛伴侣,就像古人说的,食色性也,甚至在尝过情欲的味道以后,她觉得守着一段亲密关系抵御诱惑不背叛爱人简直是受罪。

但她骨子里又是憎恨背叛的。

所以她在这种矛盾里选择了一种简单粗暴的解决方式:不跟人确定关系,不被人背叛,也不背叛别人。

说起来,贺耔耘简直就是给她打样的模板。

“倒也没有,”她道,“反正觉得自己将来不会结婚。”

谢寅诚明白了,那就是跟家庭环境有关系,好奇心让他想要问更多,但夏汐再次闭上了眼,他不好再追根问底,再加上,他对她好奇她却对他的事没有丝毫兴趣的样子,让他暗暗觉得很没面子,想要扮酷,所以他闭了嘴,没再问什么了。

就这样分床而眠,相安无事到天亮。

——

身体被喂饱,让夏汐可以不再整日想着做爱的事情,她可以把心思更多地放到日常地生活中,室友都觉得她心情好了不少,“夏汐,你是谈恋爱了吧?你跟那个表演系的帅哥怎么样了?听说你们当众演吻戏,是真的吗?”陆菲八卦问她。

夏汐打马虎眼:“嗯,不过现在还是朋友。”

可以时不时上床的朋友。

回学校以后,她想到学校可能会有她跟谢寅诚的流言传出,因为那天跟着谢寅诚走被不少人看到了的,她发微信跟谢寅诚商量,问可不可以暂时跟别人说他是她男朋友了,不然不好圆,谢寅诚逗她:【你现在跟我说一句你喜欢我,就可以。】

夏汐回他:【那我跟别人说我们是朋友吧。】

谢寅诚发了一大串的哈哈哈给她,然后问她他还可以去找她吗,她说可以。

名义上的朋友,实际上是炮友。

——

也许是受上次成绩提高鼓舞,贺耔耘最近学习热情很高,约女生没再那么频繁,大概一周一次,有时候一次都没有,晚上全部用来补课了。

夏汐也很用心给他讲课,只要他听,她都尽力给他讲。有一天晚上她给他讲试卷错题讲到早就过了平常下课的时间,也过了她宿舍关门的时间。

“就在这睡呗,你又不是没睡过。”贺耔耘无所谓地道。

夏汐也没别的选择,就留下来过夜。

“我肚子饿了,你饿不饿?”贺耔耘把笔丢到桌子上,问她。

“有点。”

“我点外卖。”

贺耔耘点了一堆KFC套餐,没一会儿外卖员就送来了。

两人把餐桌上的书本试卷收拾了,一起吃宵夜。

吃到一半,贺耔耘又去冰箱拿了啤酒出来,夏汐看了他一眼,想要说什么,但又没开口。

贺耔耘笑道:“怕什么,怕我又酒后让你给我撸管?”

夏汐:“……”

“放心,我只喝一罐。”他噗呲拉开了拉环,灌了一口酒,“我爸妈想让我毕业后去国外留学。”

夏汐咬着汉堡,吞咽下嘴里的食物,道:“那很好啊。”

贺耔耘看了她一眼,“你有过很茫然的时候吗,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以后会做什么,不知道自己以后会成为什么样的人?”夏汐想了想,她好像没有这种烦恼,她从小成绩优异,梦想是成为一名电视台制作人,两性关系她也有自己的思考跟安排,基本上没有茫然不知路在何方的时候。

家里有钱,因为相貌好身材佳女孩们前仆后继往上扑,什么都有家人兜底的富二代才会有这种烦恼。

“你不知道的话,就接受家人的安排,你家人又不会害你。”她道。

贺耔耘又灌了一口酒,很快他就把那罐喝完了。夏汐也吃得差不多了,她拍拍手,要起身,“我先去洗澡了——”

对面的贺耔耘把她的手按在桌面上,“夏汐,跟我做爱。”

“你又喝醉了?”

“没醉。”

“上次我就跟你说过,你误会了,我不喜欢你。”她抽回手,起身收拾桌上的食物残渣包装纸,“而且,我现在有男朋友了。”

14 “他操过你了吗?”(一百株加更)

贺耔耘肯定不是她解决性欲的合适的人选,第一她是他的家教老师,第二贺耔耘的性子太野,她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第三他在床上对女生那一套她不喜欢,第四……

前两次她的“偷吃”,一半原因是好奇,一半是他惹恼了她她报复性地用了他的棒子。

她不想跟他扯上关系。

“男朋友?什么时候交的?”贺耔耘面色很惊讶。

“一个星期前。”

“什么人?”

“外校表演系的。”

“圈内人?你们怎么认识的?”

夏汐拿来垃圾桶收拾餐桌上的没吃完的食物,“你还吃吗,不吃我丢进去了啊?”

贺耔耘提高了音量,“我问你呢,你们怎么认识的?!”

夏汐把桌上的东西用抹布都抹进了垃圾桶,放下桶,正眼看向他,“贺耔耘,我不用跟你报告这些事情吧?”

少年眼里有莫名的怒意,他赌气道:“是跟我没关系,我就是多余问的!”

夏汐弯腰把垃圾口袋提起来,系结,免得满屋子味道,起身对他道:“如果要出国的话,语言方面还要重点补习下,我的笔试还行,但口语差点,看你是想另外请英语老师,还是跟我一起学,反正我也有多练习口语的想法,我都可以,随你。”

说完她转身,往之前她住过的次卧走去。

贺耔耘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漂亮的眼眸眯了眯,心里道,谁稀罕知道你的事!

——

周六是夏汐每周唯一一天的休息日,早上她还在宿舍睡懒觉,电话就响了,她迷迷糊糊地接了,“喂……”

“小汐啊,是我,褚奶奶,还在睡啊?”

夏汐立马坐起身来,“奶奶,你有事吗?”

“是这样的,小耘说希望你增加给他补课的时间,他说只有你讲的课他才听得懂,那什么——小耘的爸妈不是希望他以后留学嘛,语言方面也希望你多费心教他。”

“奶奶,我会的。”夏汐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那增加多少补课的时间呢?”

“周一到周五晚上都过去讲课以外,周六周日两天也都要去。”

夏汐很诧异,那就是她所有的业余时间都要拿去给贺耔耘讲课?她是铁人啊?

“这个——”夏汐有些为难,“奶奶,需要这么密集吗?贺耔耘他能适应这种强度吗?”

“是小耘自己提的呢。他说下半年他就高三了,他想现在就冲刺。小汐啊,难得他有这样的决心,辛苦你再多挪出点时间教他,好吗?”

贺耔耘,他想干什么?

夏汐想了一下,对奶奶道:“褚奶奶,我先跟贺耔耘聊一下,如果他真的是这样想的,我再配合他。”

“好好,那你跟他沟通下。”

她本来想打个电话给贺耔耘,又觉得在电话里问不清楚,她干脆起床,快速地洗漱好,下楼出校门,往紫阳尚苑去。

她打开1205的大门,鞋都没换就冲进去,贺耔耘看样子也是刚刚起床,穿着睡衣坐在餐桌上喝咖啡,她走过去,问:“贺耔耘,你想增加补课时间,为什么?”

贺耔耘抿了一口咖啡,抬眼看了她一眼,“我沉迷学习,不可以?”

夏汐要是相信这个理由,她也不会跑来跟他当面说,“到底为什么?你要占用我所有业余时间?”

贺耔耘撇撇嘴,“没什么,就是觉得我这个高中生每天不停刷题累得要死,你却可以轻轻松松谈恋爱,心里好不平衡。”

那种被他气吐血的感觉又来了。别的勤勤恳恳的高中生可以这样说,他贺耔耘凭什么,凭他吊儿郎当不重样换女生操吗?

她想到一种可能性,“你是想弄出更多的时间来好约女生吗?”她越想越觉得是这样,她顿了下,又道,“那就这样吧,周一到周五晚上我可以来补课或者给你做掩护,周日还像以前那样一整天,但周六我不来。”

“我——”贺耔耘一噎。

他怎么告诉她,他想了两个晚上才想出这么个法子,占用她的时间不让她去谈恋爱。至于为什么要这样,他也不知道,反正他就是不想她有时间去跟别的男生约会。

一想到她跟别的男生在一起,他心里就难受。

一个你以为她喜欢你的女生,突然去交了男朋友,心里那股酸味怎么压都压不住。

他对这种感觉很陌生,也很讨厌。

“周六也要,我要你所有时间。”他没得商量。

“贺耔耘你讲不讲理?!你这大少爷的脾气能不能改改,也稍微地为别人考虑一下,好吗?”夏汐气性上来了。

“砰嚓”一声轻响,咖啡杯被丢进小蝶时撞击出清脆的声音,里面的咖啡也洒了些出来。

贺耔耘脸色不善地站起身,眼神冷冷地盯着她镜片后的眼眸,“为什么周六不行?你要跟你男朋友约会?约一整天吗?他操过你了吗?”

夏汐:“……”关他什么事啊?!

她这人不习惯跟人当场红脸,她亦冷冷地看着他,唇片轻启,“嗯,就是要去约会,约一整天,再去开房,让他操我。”

让他,操我。

贺耔耘气红了脸,他心里有股怒气让他想撕碎眼前的女孩,他不知道自己的怒气从何而来,但一想到某个陌生的男的跟夏汐做爱的画面,他觉得心脏要爆了一样难受。

夏汐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往大门走去。

15 我不在意你

贺耔耘一个人坐回椅子上,过了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他到底在气什么?她有没有男朋友约不约会操不操的跟他根本没关系。

他只是——

应该只是觉得她明明是喜欢他的,居然是他自己自作多情了。

怎么会错呢,她明明——

真是嫌他吵所以给他下药?那上次为什么给他撸管呢,他喝醉了,她不管他不就行了?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她耍了一场。

“嗤!”

他嗤了一声,把夏汐甩出脑海,她算什么,人又丑性格又怪,丢在人群里他都不稀罕多看她一眼,不值得他费事跟她生气。

这么想着,他情绪平缓了下来。

——

因为闹了这么一场,夏汐第二天周日干脆没过去给贺耔耘讲课。

她也有点迷惑,贺耔耘为什么要那样?如果像她想的那样,是为了争取更多肏女生的时间,那为什么非要跟她争周六?周六他本来就放假的,想肏女生直接带家里去就行了,还非得拉她去旁听?

真为了学习?如果他真为了学习,她也不是不可以配合他周一到周日给他补,经历过魔鬼高三这点强度对她来说也可以忍受,每周时长增加她的收入翻倍,她都能成富婆了,就算为了钱她也能忍。

可他,是吗?更像是在用钱买她的时间,要掌控她。

再就是,他为什么要说那些听起来像是“吃醋”的话?难道他在吃她的醋?

想了想又觉得绝对不可能,他怎么可能吃她的醋,她跟他的审drJ美相去甚远,第一次见面他就嫌她丑,他自己也没少说就算她喜欢他他也不可能给她回应,时常取笑她的“喜欢”。

问题的症结可能就在这儿,这大少爷原本以为她喜欢他,结果她还真就不喜欢,这种反差大概太不合他的心意了吧。

真是——无语。

——

周一她也没去紫阳尚苑。

贺耔耘也没联系她。

周日跟周一的补课费褚奶奶也发给她了的,刚开始她没点接收,奶奶还很疑惑她怎么不点,催促她接收,她便知道贺耔耘没跟奶奶说他们吵架的事,也许她这份工作还能继续,她还是收了款。

过了周二,到周三的时候,贺耔耘发微信给她,【今天过来给我上课。】

他主动联系她,她仅剩的那点气也消了。他的幼稚她也不是第一天见识了,懒得跟他计较。

不过,她以为他的幼稚也就这样了,然而,他又刷新她的认知。

晚上她过去,打开大门,从贺耔耘房间传来做爱的啪啪啪的声音,那些熟悉的“操!好爽!”“慢点,我不行了啊……”钻进了她耳膜。

夏汐:“……”

所以,不是叫她来上课的,是让她来听房的?

她大概能猜到他的心理:我那些看上去像是吃醋的行为,只是我对你的不爽,不是真的吃醋,我根本就不在意你,你看我肏别的女生多爽多猛。

夏汐很无语。她无言地去了小书房,今天没准备耳机,她只能拿一张卫生纸撕开,团成小团堵住耳洞,效果不太好,那些声音还是能听到,她拿出手机打开了一部她还没看完的外文悬疑电影,希望精彩的剧情能让她沉溺其中,忽略那些淫浪之声。

今天他结束得早,以往不玩两个小时他不会出房门。

她七点钟到的,他八点钟左右送走了女生洗了澡,擦着湿发过来敲小书房的门。

当然,不排除他们在她来之前已经做了一段时间了。

“出来上课。”他对里面的她道。

夏汐揪掉耳朵里的卫生纸,拿了自己的背包,走了出来。

他坐在餐桌前的椅子上,头发已经擦干得差不多了,他随手把毛巾丢在桌上,用手扒拉了两下头顶的发,看向离他三米远的她,“站着干嘛?”

刚刚发泄过的男人,洗了澡,身上情欲的味道好像还没散去,夏汐看得……有点热。

下面的小穴口好像有些湿了,有黏黏的感觉。

距离上次跟谢寅诚开房操已经半个月了,她又饿了。

忍了忍身体的异样,她走过去坐到他对面,从背包里拿出笔记本,“我记得上次我们讲到物理力的合成和分解——”她从桌子上一摞书本里抽出物理课本和一本练习册,“我让你做的练习题你做了吗?这部分应该挺容易的——”

“夏汐,你男朋友长什么样子,你有他照片吗?给我看看?”

他用的是很正常的带点商量的语气,没有挑衅,也没有“老子天下第一你们算什么”的自大,夏汐反而不知道怎么拒绝了。

谢寅诚的照片她没有,但他的微信头像就是他自己,夏汐便拿出手机打开微信,点开跟谢寅诚的对话框,点开他的头像,把手机转过去放到贺耔耘面前,“喏。”

学表演的,混娱乐圈的,谢寅诚颜值没得说,贺耔耘看了,淡淡地点了点头,“还挺帅的。”

他手指无意地在照片上点了一下,照片缩了回去,他瞥到了他们对话的最后两段,夏汐问谢寅诚什么时候有时间来找她,谢寅诚说周六过来。

他没什么表情地把手机推还给了夏汐,“上课吧。”

夏汐收好手机,开始给他讲课,“我先看看你做的习题,你做错的地方我再给你讲一遍知识点。”

16 撞见(文案虐点)

周四晚上他在学校上晚自习,别的同学在自习刷题,他躲在最后一排,低着头额头抵在课桌上,双手捧着手机在桌子底下拇指快速地点击着屏幕,他在打游戏。

前桌是他最好的哥们,吕明旭,推了推他的桌子,小声道:“贺少,最近胃口不好?”

以前逢一三五他都会约女生回家,第二天再春风满面地来教室跟他吹牛,自己多猛,肏得人家女生欲仙欲死之类的,这半个月好像消停了不少。

贺耔耘忙着打游戏不想搭理他,“嗯。”

姑且算是胃口不好吧。

“哎,有个女的一直跟我打听你,你要不要理理人家?”

贺耔耘被垃圾队友坑得输了一局游戏,烦躁地抬起头来,白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成拉皮条的了?”

“你——”吕明旭气得又撞了他的桌子一下,“要不是被我妈拉着从小信了基督教,我用得着遇到送上门的美女往你怀里送?得了便宜卖乖的家伙,爱要不要!”

教室内也有不少同学在讨论习题,有些嘈杂,他们两人说话倒也没有引人注意。

吕明旭回过头去不理他,贺耔耘反而来了些兴趣,凑上前,问:“什么人?”

“隔壁理工大学的,我们学校毕业的,大我们两届,说是某次回学校看望老师见过你一面,一直对你念念不忘。”吕明旭又转过头来,道。

贺耔耘邪魅一笑,“让我肏她一次,她就能忘了,是吧?”

意思好像是那个意思,但从他嘴里说出来,要多难听有多难听,吕明旭没好气地道,“你觉得行我就把她微信推给你,不行就算了。”

他这些天真的“胃口”奇差,不想日,但念头一转,跟夏汐一个学校的?

“推过来吧。”他道。

——

加了微信之后,学姐异常热情,本来周五晚上就能约的,贺耔耘性致缺缺没答应她来找他,乖乖地听夏汐讲了一晚上课。

第二天周六,他睡了个懒觉,醒了睁着眼睛呆呆看着天花板,愣神了半天,他做梦了,梦到肏那个学姐,但中间学姐的脸变成了夏汐的,她挣扎着不让他肏,他硬是要肏,后来夏汐手起刀落把他东西给切了……真是,疯了。

起床之后,贺耔耘跟学姐微信聊天,她跟夏汐是同届的,但是不同专业,他装作无意地提起夏汐,问她认不认识,学姐说不熟但认识,宿舍离得不远,还说起夏汐最近跟校外小明星交往的事情,学姐问他怎么提起夏汐,认识吗?

【她是我家教老师。】

【哦,这样。】

【她今天在宿舍吗?】

【不在,听说跟那个谢寅诚约会去了。】

果然。贺耔耘丢了手机,双手捂了一把脸,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问这些干什么。只是心里莫名觉得闷,好像有什么东西从他的眼前掠过,他没来得及抓住,就要消失了,那种虚空和烦躁。

【你今天没什么事吧?要不要来我们学校玩?】学姐又给他发消息过来。

贺耔耘想了想,【好,待会去找你。】

——

理工大在建新的图书馆,原来的图书馆在比较偏的地方,新的建得差不多了已经搬了一大半过去,旧的那个也还在用,就是人少。

等到了晚上十点,几乎就没什么人了。

自习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学姐拉过贺耔耘的手,塞进了自己的衣服里面,内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她解开了,他的大掌直接覆在绵软的乳肉上,随着他的搓弄,顶端乳尖在他手心慢慢变硬,美丽的学姐双眼含春咬着下唇难耐地看着他。

真骚。

从他们今天见面,她已经发过好几次骚了,只是前几次他都躲着没搭理她。

现在——

这么晚了,也躲不过去了,快速地来一炮吧。

可也不能在这自习室里,虽然没人但灯红通明万一来人怎么办,再给他们录个小视频,他再不要脸也不想成为传遍校园的小视频的男主角。

他转头看了看窗外,那里是一条漆黑的小巷子,地方隐蔽,正适合打炮。他朝学姐示意,对方立马心领神会,跟他一起起身,出了自习室。

绕到后面的小巷子,贺耔耘把学姐抵在墙上,亲热了一阵,便将她翻过身去,让她背对自己,快速地掏出肉棒戴上套,正要提枪插入,耳朵突然捕捉到低低的呻吟和喘息声。

他是老司机,自然知道那是什么声音。

一开始他心里暗笑,居然这么巧碰到另外一对“奸夫淫妇”,等他察觉那个女的声音听起来很熟,他插入的动作就那么顿住了。

他拔出性器,转身往声音的来源走去,拐到巷子的一个拐角,借着老旧的图书馆窗户透过来的微光和夏夜朦胧的月光,他看清了那对男女。

正是谢寅诚和夏汐。

两人面对面,谢寅诚抱着夏汐抵在墙上,正在狠命地肏着她,夏汐的脸在月光下清冷白皙,双眸半阖,嘴里吐着娇软的呻吟,“……嗯……啊……够了……”

“去外地拍戏估计半个月都回不来,说了今天要喂饱你……”谢寅诚一边说一边狠狠地挺腰肏着她。

“已经饱了啊……做一天了……啊……”今天一整天他们几乎都在床上度过的,晚上这会儿他送她回来,他又拉她来这偏僻的小巷子里“最后一次”。虽然说是这样说,但她双手更加紧地箍住他的肩背,双腿缠着他有力的腰,逼也夹得他死紧。

刺激得男人像打桩一样更加用力地肏干她。

“你看什么——”学姐跟过来,刚要去看那边的“现场”到底是谁,贺耔耘猛然拉住了手腕,他拉着她快步走出了巷子,然后面无表情地对她道:“改天我们再约吧,今天我没状态。”

肖想了这么久的肉,临到嘴边居然没吃到,学姐自然失望,但他这样说她也不好说什么,勉强笑了一下,走了。

学姐走后,贺耔耘还站着原地,他转头回望刚才出来的那条巷子,离得太远,应该压根听不到什么才是,但他像幻听了一样好似还能听到那些淫语。

原来,他做的那些一点用都没有,用坏心眼掩饰吃醋也好,故意叫她来听他肏女生也好,在她面前假装不在意也好,没用。想她的次数越来越多,越想否认她的脸越是频繁地出现在脑子里。

现在,心脏的阵痛感,还有那种嫉妒得要疯掉的感觉,无比清晰,清晰得他再也逃避不了。

他喜欢上夏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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