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羽

6 / 48 章 · 2,714

路上就在想:既然说好了合租就得双管其下,别让季羽一个人忙活。我把黑手第一个就伸向了秦湘。就跟条蛇似的缠住她跟某些主持人似的发嗲的说“湘湘,当你孤单你会想起谁?”

“我爸,我妈。”我整个撞了一铜墙铁壁。

“当你再孤单时你会想起谁?”我秋波流媚的抖着眉头毛又问。

“还是我爸我妈。”

“你都过哺乳期了,成熟点行不,能不能想想我呀”我推了她一下

“那好吧,想他们时顺便带上你”

“你看这才对嘛,为了不让你心乱如麻的想我,为了避免孤单寂寞,你跟我一起出来住吧?”

“那你家陶华咋办?”她的话极其噎人,非得逼我说真心话。

“你看,那我得照顾他拉屎,撒尿的。和你住一房间是不是不太方便,也打拢你休息,学习什么的。我就暂时和他先住一起,行吗?我的好湘湘,我的亲湘湘。”一着急把几年看的琼瑶小说全用上了

“STOP!我有点缺钙了,你让我再好好想想,三天,三天我给你答复。”

陶华住院我家给邮那一万块钱剩七千,我就去银行又给爸妈打回去五千。

留两千纯属的以防万一合租不成,好横下心自己租一套。

邮完钱出银行时看见刘小弟。陶华他们宿舍老小。

“呦,嫂子,早知道你来建行,不如交给你办呢。”他的语气有相见恨晚的感觉。

我问他啥事。

他说陶华让

他给他办张建行卡,吱哇没说明白,我就更糊涂了。

刚上大学那阵,我们关系没太牢固,因为他家偏僻,给他的钱都是用邮局汇款。后来被我承包后,钱跟他基本就没啥来往了,吃穿住行的都是我掌管。

今儿一听他要办卡,我心里就发毛。不是要真要和我划清界线了吧?那我这些年的投资全打水漂了?

现在我俩又正处在冷战状态,也不能象以前似的揪他脖领子灌辣烫逼供呀,于是就走开了。

刘小弟还是在后面一个调他那公鸭嗓问“你真不管呀,嗨,我这图个啥呢?”

我心想:图烟呗。要不然你能安心让陶华使唤?

就刘小弟那人,衣服能穿的跟照明工具似的,没便宜赚,他自己都使唤不了自己。

回到寝室我就一直琢磨卡那事,百思不得其解。

晚上给季羽打了一个电话,他还在网上钓人呢,没什么进展.还说实在不行,明天印点传单出去发一发。

我赶紧让他打住了,到时让城管给抓了那就不好了。

他说那就再守株待兔吧。

我没告诉这边秦湘也正做思想斗争呢,就怕他一口气松下去,工作态度有所松缓。

因为我比他还急,房子解决了就算给我和陶华一个台阶,到时两人见好就收,也就国泰民安了。

最重要是我还得把卡那事弄明白,总越觉跟个□□似的,在我耳朵滴嗒滴嗒地响。

女人的直觉有时准的吓人,所以女人通常总被男人扣以爱胡思乱想的大帽子,可男人们也确实不是让人省心的动物呀。

第二天早晨还没起床,电话就跟那催命“小小姑娘,清早起床,提着裤子去矛房,”

陶华自己录的歌,又给我下载手机里了。

那声音特皮,自从下载了我就没换别的铃.

才几天我俩就冰火两重天了,想想就心酸。

“喂,哪个鬼呀” 我对电话里狂吼。

几秒钟没人响应,光昕见有人跟那抽泣,而且很有特点。

555的半天整不出个6,是赵晰。

她在寝那阵是有名的“赖急王(爱哭)”

大事小事凡是不顺心的事就是个哭,人家还不给你个明确的现由,你在旁边干着急,都想揣她两脚。

我们的对策就是该忙啥就忙啥,别搭理她,她颠颠的就找你诉衷肠了。

我把电话放那,下了床,把秦湘从半梦半醒间给解放出来。

“赵晰吧?又哭呢吧?”秦湘半咪着眼睛问。

“嗯,地球上除她没第二个,纯原创的性格。”

我俩去水房洗脸完毕,回来拿起电话,还跟那哭那。

我一看都15分,四格电让她给哭没两格。

我把电话按了,扔在床上。

果然没过一会儿,电话又响了。

我让秦湘接,没空理她。

这几天风风火火的都忽略我这张脸了,都快长草了。

各种化妆捣腾出来,从贵的到贱的一次排序。

女人呀,最爱的还是自己这张脸,其次就是身体,男人最多排第三。因为那是资本。没前两位,想第三位就是扯淡。

我是七上八下的妆扮一翻,也没在意秦湘跟赵晰在那东扯西拉的。

等我脸上那些沧海桑田的都治理的差不多了,秦湘把手机放在我桌上说“尚军去北京了”

哗啦,我手上的SKII粉底落在地上,我当时心如刀割,1千多块呀。

和秦湘打车去了赵晰说那地儿,下车时才发现手机没带。

秦湘给赵晰打了电话。

好一会赵晰才出现,那造型不用化妆就能去演聊斋。

头发散着,眼睛红得跟两西红柿,衣着就跟被谁拉胡同里施暴了似的。

秦湘走到她身旁紧紧地抱住她,两个人眼泪跟自来水似的,还是没阀门那种。

“你咋那么没骨气呢?人家早就不想要你了,你不明白吗?还死心塌地跟人睡一张床,你还有没有自尊了?”我看着她那样就来气,早知当初何必今日呢,输不起你别赌呀。

“雪寒,你别说了。”秦湘把脸贴赵晰的脸上。

我也有些控制不住那种压抑,眼泪刷的流了出来。

“小晰,我们都心疼你,你知道吗?可你当初什么就不听我们的,人家早就表明态度了,你们跟本不可能,你懂吗?”我拿出纸巾,给他们擦眼泪。

“雪寒可你知道我是爱他的,我寸步都离不开他,没有他不行呀。”她低头,眼泪直接砸在地上没留下一点痕迹。

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什么能永恒。

旁边有很多人经过我们面无表情,谁又能打动谁呢?

赵晰领我们上了楼。

房间很小,却显得空荡荡的,冷冷清清。

曾经的某个时间,有两个人在这里激情似火,转身间人走茶凉。

床上只剩

赵晰那被褥,另一半象是脱皮露骨般□□着的床板。

爱情象张床,男女各占一半,一个离开双人床就变成单人床。

我们所谓的孤独大多数是别人赐矛的,接不接受都得承受。

我什么费话都没说,把他们的行李收拾了一下,让赵晰跟我们着回宿舍。

回到学校,说我是挂羊头卖狗肉也好,说我是假公济私也好,我让赵晰和我一起出去住。

也只有我们会真疼她,那是发至灵魂深处的爱,永不厌倦的爱。

赵晰却心有不死,喋喋不休的说想和她父母商量不回上海了,去北京找尚军。

赵晰有个传统的家庭,所以骨子里都是服从。没有主见注定她总是受到有意或无意的伤害。

我跟她说那也得毕业后再说。因为她的工作早就被父母落实了,如果不是这样,毫无疑问她指定跟尚军去北京。

我和秦湘哄了好一会儿,总算把她弄睡着了。

看出来了,她这些日子她也把自己折磨得够呛,她很快就轻微的打着呼。

想想我就想给尚军几个嘴巴,可北京和这个城市也离太远了,恐怕是够不着。

秦湘说她同意和我出去住,但必须得拽着赵晰,说这阵她需要有人照顾。

我似乎今天才认识秦湘,不象平时大大咧咧那个假小子了。

秦湘的电话响起,她是翻箱倒柜的又换上了行头,下楼去踢球了。

走时让我好好看着赵晰。

我一挥手没说话,折腾了一上午有点累了,就爬上床迷迷糊糊进入梦境。

不知睡了多长时间,恍惚的听见有人叫我,象陶华的声音,其实是秦湘扯个嗓门叫我呢,看来我是有点想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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