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那听他脚步如刚才一样,一下一下走的有多留恋,多不情愿。
我就想,为什么这个世界上的男男女女非得这样,就没有至死不渝的吗?难道只是一个无法实现的童话吗?
我不知道,因为我自己都没做到。
也许只是男男女女之间逢场作戏的一个台词吧,说完还有几人记得?回到屋里,关上门,一天要结束了。
睡一觉,希望明天能有一个美丽的新世界。
半夜的时候我听见有人在咳。
我一直以为我梦见了舒瞳,只是没看见她难受的表情。
早晨起来时,杨柳□□裸躺在地上。
她没住在床上全是因为我有身孕,要不让她迁就别人,有点难。
我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还蛮有弹性的。
我就坐那嘿嘿的笑。
她睁眼看了我一眼“干什么,色咪咪的,要不要激情一下?不过听说怀孕初期的女人欲望很强的,你要对我温柔点。”然后就哈哈大笑,女人做到她这份上,脸皮能当鞋穿了。
我骂她不要脸。
她哼哼的说“你要脸,咋不出家当和尚啊”
我让她说的没词了,可我不是应该当尼姑嘛。
靠。
“昨天,李冰来看你了。你睡了,他不让我叫你。”
我说完杨柳表情突然凝重起来。
“他?来就来呗,又不是比尔·盖茨,没兴趣。想找女人,去别人被窝,我这凉,给不了他温暖。”
杨柳这么说,我似乎听出了话茬。
我笑了笑说“小样,你不挺放的开的吗,不说那样的男人才有野性吗,你不是挺引以为豪的吗?”
“对呀,但是他没达到我要求的标准。我想他夜夜坐新郎,天天换新娘。可他他妈非守着一个人,磨磨叽叽的,让我很是失望。所以我得飞掉他,落后份子我向来持BS态度。”
她一边穿衣服,一边跟我掰扯。
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一点不过份,见怪不怪了,也懒得管他们的事。两人半斤八两都一个德性。
这时我耳边又响起很可怕的咳声。
是季羽。
昨晚我不是做梦,我套上衣服,推门进了他房间,我当时就傻掉了。
“我靠,怎么跟崩漏似的?流量也太大了点吧?”杨柳搭着我肩膀说。她这人最大的优点是遇啥事都气定神闲,语言功能也流畅。
我不行,大事,小事,但凡是件出乎意料的事都堆挂(瘫软,蒙了)。
秦湘和赵晰也跑过来。
“我这儿有卫生巾,我这有,这还没到月末,杨柳你来的也太早了吧。乌鸡白凤丸要不要?”
赵晰一边走一边呦喝。
我真笑不出来了。
她这话说的还真没问题。
自打我怀孕,我就没那个月月愁了,所以他们摇旗呐喊的都想也怀一个,而且还说要是一辈子都不生就好了,挺挺文艺的想法。
季羽看我们几个人头攒动的,也六神离了位,赶紧用纸巾擦嘴。
可还是不断的咳,想说的话都没说出来。
当初舒瞳那出事我现在还心有余悸的。
我就想这事一出一出的谁他妈的导演的,还都换汤不换药,一点创意都没有。
我总算缓过神来了,我走过去,望着纸蒌里一堆血迹斑的纸团,我就浑身发抖。
他脸色苍白,眼窝深陷的,电脑嗡嗡的响声特刺耳。
“你不要命了,啊,你想累死呀。你到底怎么回事。”
我随手把电脑关了。
耳根子总算清静了。
几个人谁都不说话,就听季羽不断的咳。
“拉他去医院呀,都看戏呢”我回头大喊。
他们三个呼啦一下全拥了过来。
我们虽然是几个女人,可人多力量大呀,这是真理。
把他拽下楼,塞进出租车五个挤一辆车里。
那师傅脸色也不太好看。
他说这也就是没到上班高峰,要不给多少钱都不敢拉,然后就用怪怪的眼神看我们几个。
不怪才怪呢,就季羽穿得像个人样。
我们四个披头散发,衣冠不整,最主要的是还都穿着睡衣,。
赵晰还直往下拉睡衣。
小样的,这会咋不在我们面前卖弄她修长的腿了,还老说美不美看大腿。
不过车里味道到是挺好的,什么香味都有。
我都怀疑那司机是不是看我们这造型才拉我们的,一准儿以为季羽是龟公,领四个小姐集体出台呢。
估计现在正叹感现在干什么都挺敬业的,连小姐都□□了,跟外卖是的。
我告诉他去人民医院时,他表情又换了。
我坐他身边看的清楚,是感叹。
大概是以为我们集体做人流呢,
我也不争气,一个劲的呕,还直想上厕所,憋死我了。
到了医院我先冲洗手间里了。
这阵不知道怎么了,尿的特勤。
张澜说这是是一种怀孕反应,真是给我的生活平添了很多麻烦,跟得糖尿病似的。
张澜说就是真得了糖尿病也别怕,这也是怀孕所致。
I服了he,我怀一次孕让他长了不老少知识,让秦湘少却了后顾之忧,真有福气。
我们几个在医院是横竖的晃,挺刺眼的。
内衣秀,这场面在生活中不多见。
四个人用不同的腔调喊医生。
最后把我们拉内科去了。
做检查时交钱我打发赵晰回去的。
外面那师傅估计心里也打鼓呢。
我告诉赵晰来时带几件衣服,老这么让那些男人看,有点吃亏,特别是她,春光乍现。
我们四个就在走廊坐着。
季羽不停的抽纸巾,不过咳出的血没那么多了,会不会是都咳光了?他脸色越来越苍白,跟张白纸似的,都能当稿纸用了。
我生气,就数落他。
他俩直向我挤眉弄眼。
我不管,得把话说透了。
我心疼他呀,这么大人了也不会照顾自己。
正在我说到高潮时,赵晰跟救场似的气喘嘘的跑来了。
抱了一堆衣服,扔我们身上。
我们几个都愣了,上下的看她。
“咋的了,我哪不顺民意了?”她也看自己。
“晰晰,你太讲究了,自顾不暇风尘朴朴的”。杨柳一起抱拳。
“这个给你穿吧,我这身还凑合。”秦湘把衣服塞赵晰手里
“嗨,你看我,老是想着别人,眼里就没有自己的时候,谢了哦。”她把衣服穿上,有点不伦不类。
我们去交了钱,先拍了几个片子。
又是血常,尿常的收了一叠单子。
赵晰直庆幸把家底儿都捣腾过来了,要不还得跑一起趟。
过了一个多小时,医生叫季羽的名。
我们呼啦的一下全拥过去了。
他拿着片子指指点点,什么钙化点,什么空洞的,这些我们都给pass了。因为我们基本没医学常识,除了女人自己那点事。
可最后一句着实吓了我们一老跳“肺结核,挺重的,得住院。”
“啊,这病听说传染的”杨柳一捂嘴后退了几步。
我走到季羽面前,握住他的手。
“没事,这病现在好治,不是古时候了。”
那阵叫肺痨,很多文人都死于此病,我记得电视上看过。
医生也直点头,说消消炎,在用常规治疗方案,很快就好了,只是现在不能在耽误了。
虽然我一直以来都觉得医生总是夸大其词,可这次我信,深信不疑。我也希望季羽能早点好。
“这会你给他攒的娶媳妇的钱该拿出来了。“秦湘低声说。”
我用手推了她一下。
“你们都回去吧,秦湘,一会你把借人季羽的钱看能不能先还了?实在没有就借一下,你们都把手头的钱划拉一下。”
我又偷偷告诉秦
湘我箱子密码。
他们走了,我就跟季羽在那办住院手续。
等钱时他对我说““姐,我……你,离我远点吧,你肚子里有孩子,别传染上你”
“你说什么鬼话呢。人医生也说了,很多人都是结核菌携带者,只要身体各项机能良好,就自己钙化了,根本没事。而且也不是爱滋病,一沾就得上了,你少跟我说这些,咱俩又不用一个肺”
我把头侧一下有点生气。
“可,可你必竟,现在身体也不是最好的时候,你就是不为自己想,也得为孩子想想呀。你俩可共用一个肺。你……”
“那是我俩的事,你管不着。”我打断他的话。
“行了,你就别多想了,大不了你住院我少看你几次不行吗?”我换了个口气。
这时候我得稳住情绪,为谁我都得保持良好的心态。
季羽点了点头。
好一会儿,他们三个衣着整齐的出现了。
“19999块钱,咱家全部的家当。”秦湘把一叠钱递给我。
我有点迷糊,难道我们家就差一块钱?我那贮蓄罐里还有不老少钢蹦儿呢。
“图个吉利。”赵晰笑着说。
原来这么回事,小样,还挺迷信的。
我白了她们三个一眼,又忙伙了一阵,总算安排的差不多了。
我让她们都去上班,说陪季羽一会儿。
杨柳一下坐季羽床上说“那不成,对于帅哥,我向来偏爱,侍候男人我在行,你们都太嫩”
她也不管个场合,什么都说。
可我知道她是为刚才的话而内疚呢。
她那人就那样,有口无心,刀子嘴豆腐心。
“对呀,让杨柳在这吧,在说你这一身也不太成体统。而且你也不是个健康人。”
秦湘说的我都想也弄个床位也挂几天吊瓶呢。
我寻思也成,我和杨柳总的有一个上班的。
公司那没人,全小武跟空气似的,知道他存在,可就是抓不到。
我们三个就回去了,只是心里却老是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