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容易呀,好说歹说才给劝住了,给她1000块钱自己逛去了。我这辈子都没在女人身上这么费劲过。”他把那墩实的身躯放在椅子上,还一直的擦额头的汗。
挺让人可怜的,一物降一物,这个世界就是相生相克的。
全小武看了我一眼。
“陈经理,你比我大,今天我叫你一声哥。小妹有件事想求你,所以我先敬你一杯。我站了起来,举起一杯茶。”
“呦妹子,这话哪说的,你守着一大树,咋还能求到我?我就是根小草,在说了,你举杯茶,这……”
他看了一眼全小武。
“她有身孕了,你就别挑三捡四的了”
全小武横了他一眼。
“啊,那是好事呀。那行,哥这杯酒必须得喝。嗯,希望你们母子平安,最好生个大胖小子,我最喜欢男孩了。”
“跟你有一毛钱关系呀?说话怎么不着道呢”
全小武骂他。
“嗨!你看我,行!我自罚两杯”。
他一口气喝了两杯。
我也喝了一口茶。
“陈哥,即然喜欢小孩,就早点结婚呀。”我由浅入深。
“嗨,我有自知知明。全儿知道,我其实没什么钱,挣多少花多少,好吃懒做的。娶谁,不得吭人一辈子。算了,就这样挺好的,有几个彩旗在身边飘的就知足了。我这辈子就这样了。对了,等你家孩出来,我厚脸皮噌个干爹当吧?”
他笑的很憨厚。
人呀,是最难懂的一种动物,你看不清他们是好是坏。
也许只是境遇不同,表现不同吧。其实他们都很善良。
“行呀,正空着呢,那现在我以你干儿子母亲的身份替他求你一件事。”
“切,要不是舒瞳没争取上,我就是干爹了,眼睁睁把一好位置让给你。”
全小武在那酸溜溜的说。
“行,你说吧,能力范围内的,头拱地我都帮你。”
“和赵晶分手。”
我们三个从饭店出时,天深黑了。
“这么黑,快天亮了吧”
陈满叹口气说了一句让人难懂的话。
不过他的那句话我记得特清楚。
他说“你和赵晶淡淡吧,现在只能她甩我,我不能甩她。”
他大概是玩累了,突然的顿悟吧。
他也想有一个女人能守她一辈子,心甘情愿的守着。
他说过,他是没什么大志向,大发展了,能给予对方的也就是个简简单单摭风挡雨的家。
我突然有些于心不忍了。
全小武一路都不说话,只是在到我们家小区,我上楼前他说了一句话“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
说的多好呀,所以我现在不轻易的怪谁伤害了我。
上楼时所有的门灯都亮着,很奇怪,估计也就过年能有这盛况。
我进门时,他们三都坐那,电视也不开,就静坐。
一看我回来了,都奔过来。
“怎么才回来?”
“干嘛去了”
“姐,快坐下。”
我见怪不怪了,我现在就是一大熊猫。
我还没开口说话,他们三噌噌全跑出去了。
我就跟了出去,三个人的声音,由下至少细统一。
“谢谢了,嗯,回来了。”
我鼻子有点酸,抱着肩,看他们一个个都上来了。
他们就在我面前傻笑。
“下次出去记得带小手电筒。”赵晰说。
“别了,就装你包里吧。随身携带。”秦湘说。
“行,到时我定期给充电。”季羽说
回到房间后睡不着,我就拿着小手电筒溜进客厅,用笔在上面写:你们的人情账,要我如何还?
早晨起来时,我出去之前看见上面双多了三行字。
季羽的字迹:有些账目是混乱的,越记越乱,你们的关爱我记得,我把他们化多为整,忽然发现就是一个爱字。不要非说谁还谁,只要我们相亲相爱,就谁都不欠谁。
秦湘的字迹: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季羽你的文笔不错呀,我咋写不出那么好听的话呢,改天教教我。
赵晰的字迹:你给我做面部按摩,你给洗头,吹头。对,是你给了我一个新的形象。我会像你一样勇敢。你看算来算去,我还欠你了,嘿嘿,你要不怕亏,那就两清了。
我用手轻轻抚摸着这张大纸,原来一片空白,现在字迹斑斑。
我把脸贴在上面,有很好闻的味道,是人情味。
到了公司我跟全小武请了假,又问了他陈满公司的地址,就奔那去了。到了那,陈满很平静,只是赵晶有些吃惊。
陈满把办公室让给我俩,一个人出去了。
赵晶不知所措。
“赵晶,也许对你来说也就一面之缘,可我认识你已经很久了。从认识季羽开始。”
她听我说完表情尴尬,。
好半天才问“你们什么关系?”
他认我做姐姐,所以他的事,我得管。”
“那我知道你来的目的了,我能先给你讲个故事吗?”
我点了点头。
跟许多小说,电影电视似的,她想讲自己而已。
她21岁就得离开学校了,没办法家里没钱,也就只能念一中专。
她抛下男朋友一个人跑去上海,总感觉那满地黄金。
去了才知道,是满地人才。
她什么也不是,人生地不熟的。
十多天后,身上分文皆无,连做小姐的心都有了,恨不得直接跳黄浦江了。
这时有个男跟她搭话。
她说给500块钱就跟他走,爱做啥做啥。
那男的挺长时间没说话,最后问了一句“你东北的吧”
她点头。
原来他们是老乡。
那男的公司和女孩学校是一个城市。
电影上没瞎掰,有些事巧的自己都不相信。
女孩实话实话。
男的说跟他走吧,给他做秘书。
两人一拍而合。
回到那个城市,女孩没告诉男朋友,其实从她去上海时她就觉得这段爱情该结束了。
他们之间除了爱情一无所有。
在学校那是至死不渝的浪漫,可到社会里呢?一文不值。
虽然她男朋友说,给他三年时间,他一定出人头地,然后娶她。
听起来很美,可三年谁又能有把握呢?爱情有过就算了,又不能当饭吃。
所以她就渐渐冷淡男朋友,想适当的时间再挑明。
她就在那个男的公司作了文秘。
男人对她很好。
起初她觉得是因为男人是个好色之徒。
可时间久了才发现,三十多岁的人了,有时却象个迷路的孩子,找不到回家的路,特脆弱。
男人承认他有过很多女人,就是为了满足欲望。
越玩越空虚,那些女人在他身边流转。
他给不了她们安全感,自己也没有安全感,都是好聚好散。
女孩有些想照顾他,日久生情,两人自然而然就在一起了。
男人很庞她,她也得到了很多梦昧以求的东西,不知道那算不算欲望的交换,可有爱情,女孩肯定。
烦恼的是,她却在也张不口和男朋友说分手。
那个小男孩有着从一而终的个性。
他放弃了亲戚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给他安排的一个农村小学教师的工作。
他爱写作,爱做一个编织梦的小孩,沉迷其中。
女孩也知道他爱她胜过爱自己。
可现实摆在那儿,他给不了女孩想要的生活,或者说一种安全感,一种踏实。
“那你说女孩有错吗?”赵晶最后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