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临走给舒瞳留了个字条。
可是几乎找遍大半个城市也没有买的,有的甚至都不知道苏子是什么,切,没文化。
“苏子是什么?”我问季羽。
他捂嘴笑了笑说“唇形科一年生植物,紫苏的果实,颗粒比芝麻还小。如果妙熟了辗碎放点盐,很好吃的,特别是夹在饼中。叶片还能用来包粘火烧。”
我们找遍了大街小巷的副食店商场也没买到。
季羽说“实在不行我就回趟乡下,那有的是。”
我说“那倒不用。又不是只有它能止咳平喘。实在不行先开点止咳小儿糖浆。”
季羽听完笑了。
我拿出电话打给全小武。
他倒是知道什么是苏子,也是在乡下看见的。
让我们去公司找他,他有个朋友来了,一会完事和我们一起去找。
我挂了电话一看离公司不太远,就季羽溜达往那去。
快到公司时路过一个美特斯邦威的专卖店,橱窗挂着很多女士包。
季羽走了过去,望着一个粉色的,久久不肯离去。
“小样,看啥呀?想给女朋友买呀?”
我搂着他肩膀弯身看。
“嗯,她喜欢很久了,150块钱。那时我都拿不出来,挺对不起她的”“哟,情圣呀。”
我冲他努嘴。
“过奖了”
他不好意思了。
“臭美吧。是剩下的剩,走。”
我牵着他的手走进去,把包拿在手上,送到收银台。
从钱包中抽出200块钱。
“不好吧。”
“闭嘴”。
我把手指放在唇间。
“先生,这款包都流行了两年了,和你女朋友很配的。”
收银员误以为我是季羽女朋友,把我递给她的钱死死握着,想要回来,估计难点。
小丫头真会说话,我也感觉自己年轻了很多。
我接过找给我的钱,把包拎在手上,扬起头,特矫情挽住季羽的胳膊“走吧,小老公。”
出了门我俩都笑了。
路过金店时,季羽目光又直了。
他拽我走进去,指了指一个4000多的戒指说他女朋友也喜欢这个。我久久的看着他。
“得,你这小老公我娶不起。”
我嗖嗖几个箭溜出去了。
季羽跟在我后面说“等我有了钱高低给她买那个戒指。”
听着耳熟。
“我送你一绿帽子,要不?”
我说完特气人的一边笑,一边倒着走。
“那要是你抢我女朋友,我到也无所谓!”
这小子,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儿。
可惜我不好那口,给秦湘介绍一下还有点戏。
哎,不知道她怎么样了,毕业一别,奔走天涯,巩怕再见也难了。
莫名的忧愁了一小下。
到了公司季羽不进去,说在外面等着。
一看就是个坑头汉子,见不了大场面。
我懒得理他,一个人晃晃悠悠的走进去。
挺长时间没来了,我居然还拿着薪水,我也忒滋润了。
全小武和我说过,他跟其它员工说我被外派了。
今儿回来我也算海归了吧?
这词怎么这么别扭呢,总感觉身后背着什么。
我热情洋溢的和熟悉的人打招呼。
张姐看见我给了我一个熊包。
看见我手上裹着纱布一个劲问怎么了。
我说工伤,没事。
她叫我以后小心点。
我怕他跟个粘糕似的没完没了,就说得上全小武报个道,才算脱身。
我敲门。
全小武拿着官司腔说进来。
小样,等回家的。
我表情严肃的目不斜视,走着直线进了去。
有两陌生人,一男一女。
男的坐在全小武对面那转倚上,象个臭大爷,跟个地球仪似的在那转。我进去,他正好停下来和我面对面。
看我那眼神特下流,跟块肥肉似的,还一脸褶子,让人反胃。
边上那女的直用眼睛瞪他。
我看了她一眼,咦?好面熟,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了。
“全经理,咱们一会那个会议正点开吗?”
我说的抑仰顿锉。
“啊,开,咋不开呢。这是陈满,我朋友,也是干广告的。这是扬雪寒。”
他长的还真饱满。
那人一听介绍他了噌的站了起来,猴子要胖成他那样,准没他灵巧。老远就伸出了手。
我也不能卷他面子呀,只给了他1/3的手指。
那还是我主动又抽了出来呢,整个一条色狠,一看就祸害了不老少小姑娘。
旁边的那个估计已经招了毒手了,
果然那小姑娘咳嗽了几声,装着摆弄手指。
阳光下她手上的那戒指格外耀眼,好像跟我们刚才看那个是一个款式的。
“啊,全儿,哪天请你吃饭,杨小姐也一块儿吧?”
“经理,咱公司那会,还正不正点开?”
那女孩站了起来说。
“开,必须的开。风雨无阻”
我心想:开房吧,丫装什么呀。小嫩样吧,身板都没发育完全,估计还穿肚兜呢吧。跟我学,切。
那女孩起身,手里拎一粉包。
不会吧,也太巧了吧,我心里整个一交响乐在回荡。
就是刚刚我给季羽女朋友买的那款。
我看他们出去了,把门又紧了紧,坐全小武对面问“那丫是不是一土大款呀,连小蜜都这么横。”
“雪寒,你跟谁学的丫丫的,女孩子言谈举止得端庄点。”
他点了根烟,身子一仰,还教训上我了。
“这个也不是你管辖范围,说呀”
我趴桌子上拽了他一下。
“丫是外强中干,也就骗骗小姑娘。店面跟个麻雀窝似的,铁打的老板流水的小蜜,始终保持四个人。三个店里干活,剩下那个床上的干活”全小武说。
我拍着桌子一痛笑说。“这种人也是个能耐。小投入,大回报。强!”。“这不,最近生意不好,又来求我给他分几个活。我把几个小活给他了。”
“哦,那女的你知道叫什么吗?”
我问。
“好象叫什么晶,陈满说了一嘴,我没太注意。咋得,你有兴趣?哈哈。”
“去你的吧。走吧,别闲扯了。”
我拽了他一下,然后一块出了公司。
那些人都用余光扫射我。
刚出去一对,我这时辰赶的不好,肯定被类比了。
季羽没影了。
我俩四处的寻摸。
好一会儿他才气喘嘘嘘的跑过来“对不起,我买烟去了,咱走吧”
他一个劲道歉。
“抽吧,早晚也抽吐血”
我说完一伸舌头,没敢看全小武。
“是呀,小羽,少抽点吧,不是什么好事。”
让我大吃一惊,全小武跟变了一个人似的,突然间。
我发现人多未必力量大,该途劳还是途劳。
我们跟那满大街收破烂的似的,穿胡同,越小巷。
当年小鬼子抓地下党也就这规模吧?愣是没找着。
一个个垂头丧气的,回到家老远的就流口水,不知道谁家做的东西真香呀。
这一天屁股没挨地儿,肚子空空,一敲跟空水桶似的。
“他们吃让咱闻味,真他娘的不仁义!”我跟他俩说。
他俩连头都懒得点了,饿完了。
我们开门进了屋,我眼前一亮,感情根在这儿了。
我嘿嘿的走到舒瞳身边,把她抱住,想亲她。
她用一铲子给我挡那了。
我也不管那些了,一伸舌头添了下那上面的残渣。
全小武直跟那直呕。
切,有种你一会别吃呀,都是吃有啥区别,我就纳闷了。
“你没事了吧?”
全小武问舒瞳。
“嗯,要不能给你们做饭嘛。你们跑了一天给我买苏子油,也该回报一下。”
我听完这话心里一咯噔,这饭能不能吃到嘴还是个问题。
“苏子油没……没买到。”
全小武跟那用脚蹭着地板。
“嗨,没买到,就没买到吧,管不管用还两说呢。”
她说完,我上去就偷亲了一下,强吻。
“淘气,去,拿碗筷,这马上就好了。”
我就乖乖跟个小狗似的,挺听话的。
所谓饥不择食,这还是美食。
我们吃了个碗空盘光的,临了我还问了一嘴“没了啊?”
他们都没理我。
吃饱了,就闲的发慌。
在沙发上放横,没打扰人夫唱妇随的做家务,就把目标定在季羽身上。
“季羽,你女朋友叫啥?”
我都不知道咋想起这么一档子事。
“赵晶”
“啊?”
我站了起来,然后又奔向厨房。
全小武跟那拾碎片呢。
他看看我,我看看他,舒瞳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全小武。
“咋了你们?”
季羽跑过来问。
“啊,没事,哎呦,我胀肚,让一下,厕所的干活”
我闪了,只希望全小武也镇定点。
我想我们肯定想一件事上了。
全小武估计没我悟得那么透。
可凭他的经验,我有前言,他就能猜出后语。
我跟马桶上坐了半天,就在那琢磨,不会的,这也太巧了。
又得出大乱子了,我挺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