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

26 / 48 章 · 3,044

他们所看不见的其实是一个美丽的境地,闲人免进。

当我发现手很疼时,狼嚎着左右撤骄。

我就跟置身八抬大轿似的,被呵护着进了屋。

包扎的用品是给陶华用的,今天用来疗自己的伤,我反倒平静了许多。我沉迷其中太久了,现在曲终人散,散就散了吧,人生不就是这样的一挥手便成别离吗?

我觉得今天我挺出息的,挺满足的,像个真的女主角,抖落了一身的负担,高傲的出了场,高贵的落了幕。

没什么遗憾的,我得重新开始我的新生活了。

他们在旁边粗手粗脚的把我折腾够呛。

在我们闹成一团时,我手机响了起来。

我把他们几个安抚住了接了电话,然后我快乐的表情都被剥夺了。

是陶华。

他说他的手现在还在抖,上面鲜红鲜红的全是我的血。

他说他脸上依旧留着我的唇印,只是不知道能保存多久。

他说你出来呀,让我看看你。

他必须知道我是否安然无恙,他说他站在楼下呢。

我拿着手机,来到阳台。

我看见一个身影,却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还会像从前一样,睫毛扇动,眼圈泛红吗?

我说“我不在家,你走吧。”

然后就挂了电话,蹲下来,倚在阳台的壁上。

用那个受伤的手捂住嘴。

他们三个看着我呢,所以我不哭。

季羽走了过来,向下看了一眼说“他走了,现在下去……还追的上。”我站了起来。

他干嘛要告诉我,干嘛要告诉我呀。

我飞跑,眼泪在飞,冲下楼。

我很努力的跑,很努力的追,街上空荡荡的。

我大概是累了,身体摇摇晃晃,这次肯定是没人扶我了。

可我却被一双手在后面抱住。

“雪寒,其实我还是爱你的。”

我紧握住那双手,让他紧紧的包围着我。

闭上眼,感觉他微微的呼吸,一下两下,碰在我的耳边。

内心狂汹的是什么呢?

“我现在依旧用你喜欢的潘婷,你闻,香吗。”

我问。

“嗯,香,还是从前一样的感觉”

“我依然用着你买给我梳子。你看,头发不乱吧?”

“恩,不乱”

“我依然用着你送我的黑头绳,一根头发代表一丝牵挂,你看他们堆积起来能有多少?”

“雪寒,我想你,好想你,只是我不想在你的心里挤出一个位置,我要的是唯一。”

他低声的说着,

“可你知道吗,当一切的阴差阳错次序上演时,你走了,至今空无一人,你回来好吗?”

陶华不说话,他不信我,我是知道的。

我放开他的手,我转身,垫起脚尖吻他,很蛮横的吻着他。

可是他不投入,他躲闪,他推开我说“雪寒,这样不好,你不该在爱情里飘忽不定,我不想在有人受到伤害了,我懂那种痛”

我瞪他,恶狠狠的瞪他。

他到底还是不信我。

“好,那我就证明给你看,我拽着他往我们住处去。”

“雪寒你干什么。”

我没理他,径直的拽着他走。

一层楼一层楼梯的上。

那盏灯一下变得很晦暗。

我打开门,他们三个坐在沙发上。

我旁若无人的拉着陶华进了房间,狠狠的按了门锁。

我开始脱陶华的衣服。

他开始时有些抗拒,慢慢的就妥协了。

很快我们就以一种原始的壮态对峙了。

我抱着他说“陶华你要记得,你是我第一个男人,也是最后一个”。然后就把灯关了。

这个时候是人都会失去理性的,我们都逃脱不了那原始的欲望。

我们纠缠在一起,然后我的泪湿了整块枕头。

世界变平静,我起身打开灯,然后一切真象大白。

陶华望着床单上大块大块的血迹脸色苍白。

它们像是大朵大朵盛开的火焰

“你走吧”我忍着疼痛走到床边,把衣服和裤子在地上拾起来递给他。“雪寒,我……”

“你别说了,什么都别说,我要的是一个真心真意爱我,我对他忠贞不渝的男人。在你眼里我不忠贞,在我眼里你没有真心真意,那就断了吧。你唱过,只怕藉断丝连伤痛会加倍。”

我一边说一边帮他穿衣服,一个扣子一个扣子扣。

我曾经有过那样一个构想。

我们结婚了,我每天都会把很干净的衣服从壁柜里拿出来,给他穿上。扣完白色的衬衫,扣黑色的西服,然后一起搭车去上班。靠在他肩膀上一直到老,不断的重复也不厌倦。很久以前的梦想了,那时他还会捧着我的脸,在我额头轻轻的吻。

而现在他像个孩子,乖乖的任由我摆布。

我让他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走出我的房间,走出我的生活。

他下楼的脚步很轻,我感觉不他到底离没离开。

关上门,我靠在门上,背对着我的爱情,我曾经的爱人,我连挥手,连微笑的勇气都没有。

那些字句是最伤人的刀,我不敢提起。

舒瞳从全小武的房间走了出来,她想抱我。

我推开她的手,我芒刺在背,不想伤自己,也不想伤别人。

我说“让我自己呆一个晚上好不好?”

她点了点头。

经过季羽房间时,里面关着灯,这不像他,可我顾不上了。

回到房间,我把被单撤下来,都不敢正视一眼。

把它团成团,狠狠的塞进塑料袋里。

我剥光自己,一件不留,全塞进袋里。

把它勒了结,放在墙角,明天我要把他们扔的远远的。

我比太阳起的早,我走马观花很多条街。

丢下那个大袋子,头也不回的走开了。

和这个夏季背道而驰,一片苍凉。

那么一闪而过的往事再也抓不住了。

回到家,舒瞳在洗手间咳的历害。

全小武在外面来回转,像头拉磨的驴。

我深吸了口气把自己的脸重新笑成一个小太阳,。

“怎么着,昨天晚上逮到机会做坏事了,她,内伤?”

我坏笑。

全小武愣那了。

我吓到他了。

“雪寒,我怎么分不清你到底什么时候才真实呢。”

女人是最善变得,他做为一个男人应该最清楚了,还问。

我回房间。

把房间收拾了一下。

叠被时有种香水味,陶华习惯的茉莉花香味。

我屏住呼吸,把被子叠好。

琢蘑了半天,不成,又打开,把被罩撤下来。

拿着被罩出了房间,斜眼透过门缝看见季羽躺在床上。

穿的很整齐,不像刚起来。

这小子开始懒惰了,我得教育他一下。

我没敲门就闯了进去,他一下坐了起来。

我把被罩扔在他头上。

“劳动改造时间到了,我不想在闻到那个

香水味了。”

他笑了,噌一下跳下了床。

我转身要离开。

“姐,凡事皆由人起,皆由人去。你想开了,我替你开心。”

他低声说完,把我挤到一边,他倒先出去了。

小样,不过有道理。

我跟他后面拍了他一下说“那你不是也应该好好写你的文章了。姐以后不会让你担心了。”

我把手狠狠压在他肩膀上。

“嗯”

他狠狠点了点头。

“乖,干活去吧。”

我摸了一下他脸,总觉得自己顾做矫情,好打发他给自己当苦工。

季羽拉门就进了洗手间。

“啊!舒瞳姐?你怎么了?怎么这么多血。”

季羽在里面喊。

全小武也从房间里出来,叨着的烟一下掉在地上。

我俩挤在门口。

我们惊呆了。

舒瞳嘴角嘴唇有未擦干的血。

我推开季羽,捧住舒瞳的脸。

她脸色苍白。

“你怎么这是,啊?”

我问。

她表情疲倦说“没事,老毛病了,吃点药就好了”

“我都说不让你抽烟了,可这才挺了几天,又抽上了,。你是不是不要命,不要我了啊 ?

”全小武的表情从未这么吓人,

“怎么回事呀”我问。

舒瞳躺在床上,我握着她的手说“我让你担心了是不是?我让你烦恼了是不是?你心疼我了是不是?我以后都不会了。你要乖,别在抽烟了行吗?”

“嗯”

她侧身用另一只手摸着我的脸。“恩,那你以后要好好的生活,快乐的生活,行吗?”

我把她两个手都捧在手心,放在脸上点了点头。

过了好一会儿,她睡着了。

我给她盖了盖被,轻轻退出房间。

“她没事吧。”

全小武走到我身边。

“嘘!睡着了,你赶紧上班去吧。这儿有我和季羽呢。”

我轻声说。

“行,我去交待一下,下午我得领她去医院检查一下。都不知道恶化成什么样了。”

全小武喃喃自语出了门。

我听得云里雾里的。

做了饭,我和季羽都没吃多少。

我们几个情同手足,任何一个有了状况其他人都会心神不宁。

“姐,我在乡下时,姥姥说止咳平喘,苏子油冲鸡蛋很好使的,要不咱们去买点?”

我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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