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

15 / 48 章 · 2,242

吃饭的时候,季羽说我深藏不露,没想到东西做的这么好吃.

我觉得他在拍我马屁,不过我爱听.

他不知道,其实我都偷偷学好几年了.

从认识陶华,从做他女朋友,从我决定非他不嫁时就开始学了.

我听人说,想栓住男人的心就得先征服他们的胃,这样他们就不会在外面“偷吃”了,现在看来空有一身本领了.

季羽说除了她妈,我是第一个让他胃口大开的女人.

“那女朋友呢?”我问他.

他笑而不语,象初中时送我情书的少年,懵懂而青涩。

吃完饭,收拾东西时我才发现他手上的纱布没了,手上是白净白净的一块。

我问他怎么回事,他说又热又痒,就打开了。用针把水泡都刺破了,然后用剪刀把那层皮剪去了,反正留着也没用了,这都是正常的新陈代谢。

“你傻呀,感染了怎么办?”我骂完他又感紧找了一些消炎药让他吃了,在把一些药片辗碎给他敷在伤口上。

他就跟那傻笑,说我比医院的护士手法还纯熟,最重要是体贴。

又说医院的护士弄疼他了,语气还很生冷,距太平淡间的尸体似的冷血。

我听了他的话,特得意拿的纱布给他包上,这都是我给陶华准备的,只是好久都没用过了。

他打球不要命,弄破这,弄破那都不知道疼,一见到我就撤娇,这几年我就是他的私人医生。

想想我们在一起还是有很多值得回忆的东西,只是在爱情的光茫下,他们显得微不足道。

我有点喜欢那些无名的点滴,而那些情意绵绵当初认为刻骨铭心的事情,都随着爱情的破碎而风轻云淡,华而不实了。

我也越发的感觉平淡见真知是句至理名言。

季羽给我开的那扇门,他给我的少的可怜的钱,此时此刻一个小小的玩笑,都那么亲切而真实,

有些东西反而美的太假,它们穿着绚目的外套顺次登场上演繁华,现在看来不过是瞬间芳华。就象我们年轻的面容,多年后谁又记得起呢?不如一个真诚的笑容永恒。

我跟季羽说他的构思被作者采纳了。

他显得非常兴奋,这也算是一种认可吧。

我说连同那个名字也被采用了。

他就展开双手在我身边做飞翔状,象个被夸奖的小孩子。

看着他,我觉得其实如果是开心的,无论你和谁在一起,无论你们是怎样的一种关系,无论是几个人,你的世界就不会冷清,而且充满人情味。

季羽怕我一个人在房间闷,一股脑给了我他十几篇散文。

我就轻易了进入了他的世界。

他很会讲故事。

他告诉我同样的一主题,可以有不同的活法。

有时我出去倒水喝,透过门缝,看见他安静的坐在那,手指灵动写着他心中的良辰美景,悲欢离合,我挺羡慕的。

给别人安排情节,总比活在别人的安排下要幸福。

陶华现在正在做什么?

是不是也象我一样捧着一杯水不知所措?它是一杯忘情水,是不是喝下去,就能换我一夜不流泪。

从此忘情忘爱忘伤悲,陶华此时是不是在唱这首他最喜欢的歌?

我从前都会笑他一个男人长了一副女人的声线。

可当他捧得校园歌手大赛第一名推开众人跑到我面前,把我高高的抱起时,我在众多眼神下光芒万丈,我骄傲的不得了。

现在看来,他依然

有一颗男人鲁莽的心。

他上了眼睛的当,一错在错的离我越来越远,然后给我一个背影,彻底的逃离我的视线。最后忘记我有多美。

是呀,我现在不在美丽了,和容颜无关。

在他心里有着不可触摸的肮脏。

他这样一个喜欢唱情歌的人,有时总会忘词,我提醒了他四年多。

现在他彻底的只哼旋律了,所以他是一个唱情,却不懂情的人。

爱的不够深刻,我们的爱不成比例。

周末我去了学校,我觉得无论我和陶华怎样,都和秦湘,赵晰的友谊无关。

到寝室她们不在,就在旁边的寝室借了椅子坐在门口。

塑料袋里秦湘爱吃的辣子鸡,赵晰爱吃的甜点渐渐冷掉了。

我坐在椅子上睡眼朦胧。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从身边走过,带着冷风。

我睁开眼看见她们的背影,我站了起想跟进去。

门被狠狠的关上了,差点伤到我的脸。

我推门进去。

“两个死丫头,跑哪疯去了,害得我等半天,吃得不给你们了。哼。”我把东西放在背后。

她们各做各的事没理我。

赵晰拿着画妆镜照着,走到我跟前推了我一下“劳架,借个道儿。”我身子被动的一斜,这是我始料未及的。

她平时没这大的力气。

出了寝舍她大喊着“这屋里什么味呀,恶心死了。”

我听见椅子叮咣响声。

“记得,把椅子擦一下,这么脏让人怎么坐呀。”她在旁边寝室说。

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必要这么排挤我,如果是为他们所见所闻的那些不实的事,我会很难过。

四年多的姐妹怎么能轻易的否了我呢?

我把东西扔在桌子上说“凉了,赶紧吃吧。”

然后交叉双手靠在桌子旁边。

“东西我们不要,你走吧。”秦湘低沉的说。然后爬上床,整理被褥,扇起了一阵风,起了很多灰。我额前的头发微微飘动,挡住双眼。

我狠狠把头发夹在耳边说“我为什么要走?你们……”

“是呀,咱们还没把房租钱给人家呢,人哪有钱养着小白脸。”赵晰脸有让人讨厌不屑的笑。

我不知道该怎样表达,我和她吵?和他们没完没了的解释?

这些日子有太多的东西沉淀下来,让我有了很多清醒的认识,有些事未必能用语言表达清楚。

即便无休止的陈述也未必能产生丝毫的效果。

我不屑口舌之争,随他们去吧。

我不怕恶语相加,无尽的诽谤,我站的正,不怕他们歪曲的目光。

“对呀,我就是来要钱的,你们是过几天打我卡里?还是现在给现金?”我有些气乱神散了。

秦湘开始掏出钱包,开始一张一张的往外抽钱,她的手让我难过。

她怎么也不懂我呢?

“你傻呀?她要你就给,那不得美死他们这对狗……不给她,即使给也只把咱们住那几天的给他们,算一算。” 赵晰朝秦湘喊。

秦湘的手在那挣扎,左右不是,。

其实我知道,她心里不愿这样,怪只怪她有着男孩子一样的个性,太义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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