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主演回到后台时，文清让和戚风以及两个staff站在一起，不知聊到什么，神情愉快。
见他们过来，他笑着说：“辛苦了，演得特别好。”
最后几个字是看着顾以诚说的，后者心头仿佛落入了一颗石子，泛起涟漪，升腾成跃动的气泡。
“谢谢文老师！”
殷玥很高兴，把夸奖全盘接收，又蹭到戚风旁边，“师哥觉得好看吗？”
对方刚要回答，殷玥毫无预兆凑上来，仰头盯着他的眼睛看两秒，“你怎么啦？”
“……”
戚风还没说出口的话噎在了嗓子里。他此刻不光是眼睛有点红，脸也跟着微微泛起一丝红色。
文清让见状说道：“他大概是刚才看得太入戏了。”
殷玥接受了这个解释，转头去安慰戚风。
一旁的顾以诚却有些出神。文清让的夸赞更像是从业务层面出发的，那他作为观众的感受呢？他看过也演过这么多场戏，还会被自己的表演打动么？
那边殷玥和戚风聊了一会，忽然神秘兮兮道：“你之前那件事，说了吗？”
戚风愣了一拍，“……啊？你说那个……还没……”
“不会吧！”殷玥一脸诧异，转向文清让，“文老师，他有事想和您说。”
对方不明所以，“嗯？”
“没事没事……要不算了吧，别麻烦了，反正后面也要进组排练……”
戚风连忙摆手，一脸不好意思，声音越来越小，几乎低到听不见了。
“哎呀，师哥，你要急死我了，”殷玥恨铁不成钢，直奔主题，“他昨天就想问可不可以和您拍张照，一直不好意思开口。”
文清让明白原委，忍俊不禁，“当然可以。”
得到应允的戚风立刻开启迷弟模式，满脸开心又手忙脚乱，切换前置摄像头时手一抖，差点直接把手机扔出去。
文清让没有半点不耐烦，等着他调整好模式和角度。
顾以诚在旁边看着，莫名有些吃味。他事先不知道戚风今天会来，多半是殷玥留的票。
“清让哥，”等戚风拍完，他立刻状似乖巧地凑上去，“我也想拍一张。”
刚才一直没接话的路霁晓在那边悄悄冲他挤眉弄眼，做出一副被恶心到的表情，顾以诚只当没看见。
殷玥的目光在他们之间迅速转几个来回，若有所思。
“怎么感觉我像个旅游景点呢，今天不应该是你们的主场吗？”
文清让唇边勾着点无奈笑意，但没有要拒绝的意思。
顾以诚得到默许，伸手揽上对方肩膀，把人往自己怀里轻轻带了一下。文清让愣了短暂的片刻，对着手机屏幕微笑。这个姿势作为拍照动作来说并不算越界，现下却有一丝微妙的暧昧感。
预览画面里，他们脸贴得很近，顾以诚掌镜，按下拍摄键。
宣发小张拿来相机，提议，“要不几位老师一起拍张照？”
后台做背景显得太杂乱，观众这会已经离开了，他们便挪去剧场，选了街景一角。临时摄影师小张看了看觉得很满意，说光线柔和，照得人脸色好看。
戚风本来站在文清让旁边，被殷玥拉走，“师哥来这边。”
最后三位当日卡司立于中间，路霁晓是c位，戚风与文清让一左一右，分别挨着殷玥和顾以诚。
小张举着手机，“三、二、一……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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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瓣的相关小组，一个新发布的帖子里讨论正热烈。楼主今晚第一次看《迷雾》，观演体验很好，一时兴起火速写了篇夸奖为主的长repo，得到不少赞同的回复。
3楼
同在这场，我靠顾以诚怎么回事，杀疯了，状态好好，角色前后的情绪转变自然又到位，今晚的玫瑰诗是我听过最好听的一次
赞（40）
5楼
今天终于坐了一次送花位，被迷得七荤八素……
9楼
三刷选手表示今晚看得非常舒适，前面笑得有多欢后面就哭得有多惨。但还是略遗憾，ljx如果能提高一下唱功，这组就是我的梦卡！gyc大帅哥，唱演俱佳，yy我的老婆，又甜又元气，好喜欢她
赞（27）
15楼
借楼问下观众席这位帅哥是谁啊，感觉气质很好，是演员吗（开场前偷拍的，不妥删）
[图片]
赞（34）
17楼
好美的眼睛啊，这张也太绝了，姐妹会拍
20楼
这应该是文清让吧
21楼
是他，就和我隔两个位子
24楼
最近才开始入音乐剧的坑，去百度了一下，这位老师今年34了？？？没看出来，好年轻，我以为也就二十七八的样子
25楼
只是看着年轻，剧圈里也算是大神级别的人物了。他居然会去看小剧场诶，感觉蛮神奇的，印象里他演的剧都是那种比较传统的中大剧场戏？
27楼
也不全是，他上个月不是去仲夏夜之梦演过几场吗，我去看那场正好和他互动了，那个白色戏服真是仙得不行，我内心狂喊神仙哥哥美神降临……先知的角色那段剧情还是蒙眼的，就，很那个，你们懂吧
28楼
听说他要去演亨利勋爵了
30楼
真的吗，线下见过他一次，印象里他本人气质是偏温柔清冷那一挂的，想象不出来演亨利什么感觉
33楼
歪楼，道林格雷卡司定了？
34楼
估计快宣了，那天桂圆茶直播的时候有弹幕透过，他本人倒是没说
37楼
哇不错诶，顾以诚还挺合适的！其他人我实在想不出来了……有没有人知道还有谁演男主啊，这对我很重要
38楼
fzh，星1那个卡位皇族
40楼
？救命，fzh长得倒是还行，但他真的能唱吗？我现在还记得他那个被修出电音的表演
41楼
听说西比尔的卡司有殷玥，原来今晚是道林格雷剧组团建（狗头）
43楼
笑死，tn老板：谁让你们在我的剧场团建的
45楼
yy妹妹很可爱，我还挺喜欢她
52楼
插播，顾以诚发微博了，道林格雷剧组团建实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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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以诚五分钟前更新了一条微博。
【@顾以诚v：居然一不小心演到20场了，感谢大家，期待下一个舞台[猫猫头]】
配图很有诚意地凑了个九宫格，分别是单人剧照，《迷雾》全体演员与staff的合影，不同卡司组合的剧照，今晚的那张合影放在最中间的位置。
顾以诚其实没刻意记过数字，还是今晚sd的时候粉丝提醒，说是他正式商演20场。那些女孩子比他自己更兴奋，订了很多花束来庆祝，就差没在剧院门口给他拉个横幅。
他想了想，倒是正好有了个发照片的理由。
编辑那条微博的时候，顾以诚正和路霁晓殷玥坐在梧桐南路的一家韩式烤肉店里，戚风也被殷玥拉了过来。文清让说自己还有事，没有参与他们的夜宵局。
烤炉上的肉滋滋作响，服务员把半熟的肉用剪刀分成小块。殷玥和路霁晓隔着桌子聊得正欢，戚风在旁边扮演认真的倾听者，目光不时落在殷玥脸上。
顾以诚刷新微博，忽略转赞评的消息提示，注意力被“粉丝”那里红色的数字1吸引。
他点开，发现是文清让回关了自己。顾以诚顺势去他主页看一圈，新关注除了自己，还有道林格雷剧组的其他演员，大概是今天刚想起登录。退回来往下翻，最新的点赞是顾以诚刚才那条微博。
鬼使神差地，他退出微博，又划开了和文清让的微信对话框。几乎是指尖落于键盘上的同一时间，聊天页面弹出了新消息。
[清让哥：以诚，谢谢你的票，我很喜欢今晚的演出，期待和你合作]
顾以诚盯着对话框上方的“对方正在输入”，不由自主想象文清让此刻的表情。他打字时通常很专注，垂着眼睛，神色柔和。
[清让哥：对了，祝你20场快乐]
路霁晓夹了块五花肉，往这边瞥一眼，精准捕捉到顾以诚微微翘起的唇角，难得没有开口吐槽他。
屏幕上方又弹出一条消息提示，来自道林格雷的剧组群。顾以诚飞速点开那张图片，目光上下扫过几轮，脸色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