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答(口)

7 / 23 章 · 4,390

百里蔚做了噩梦。

她梦到了某个夜晚,自己躺在公主寝殿的榻上,被人欺凌,无论她怎么求饶、求他放过自己停下来,他都没有停下。

那个人的脸,一会儿变成了金露风,一会儿又变成了青楼汉子,可自己发出的声音,却一直是如猿啼般的哭喊。

百里蔚惊坐而起,背心被冷汗湿透,这里是太和宫,皇帝的寝殿,一盏宫灯幽幽的亮着,诺大的殿中,寂静无人。没有监国将军,也没有青楼汉子。

百里蔚的双目充血,表情痛苦,她泛白的手指紧紧抓着被子,似要将它扯破。

她终于忆起来了一些东西,她为什么会想要杀了金露风,又为什么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她本是被所有人捧在掌心的明珠,天之娇女,无拘无束。她会有贤德的驸马与聪慧的孩子,有百姓的爱戴,有光明的未来,她会是世上最幸福的女子。

可这一切都被金露风毁了,那一天,她肆意地将自己拖入背德的地狱,用带刺的荆棘将自己紧紧缠绕,她只手遮天,温柔地将她推入永夜。

对,她是很温柔的,待自己也极尽所能的好,除了有候胡作非为了一些,行那做戏般的闺中之乐。

但难道温柔的暴行便不是暴行?做戏的强迫便不是强迫?百里蔚脑海中浮现了那位青楼女子痛苦的表情,那不仅仅是青楼女子,是她自己。

她怎会不恨,怎可忘怀!

风声骤起,一个黑影闪现在百里蔚跟前。

百里蔚大骇,极为脆弱的神经霎时绷紧了,厉声问道:“谁!”

黑影却单膝跪地,他脱下兜帽,是个脸色苍白的男人,男人恭敬地低下头:“陛下莫怕,在下是影卫,隶属于溪太子。”

百里蔚心里一颤,隶属于溪太子?!是皇兄!她内心激动,却仍然十分警惕。“朕如何信你?”

男人恭敬地递上一块玉牌,“陛下一看便知。”

百里蔚接过玉牌,这玉牌是由一整块玉石阴刻而成,上面的花纹似有些眼熟,百里蔚突然想到了什么,她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将玉佩放在玉牌上,二者紧密的贴合在一起。

百里蔚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是皇兄!这玉佩兄妹俩各有一枚,是太子百里溪亲手所制,如今出现了能够严丝合缝嵌合的玉牌,便不必做他想了。

男子见她落泪,有些不知所措:“陛下?”

百里蔚嗯了一声,擦干了眼泪,“你叫什么?为何来此?”

“在下季西,本是太子殿下身边的影卫之一,数月前……在下母亲去世,太子殿下体恤,放在下回乡料理后事,未曾想……”季西哽咽了一瞬,“未曾想先皇突然驾崩,殿下被端敬二王围杀,待在下回京,已是物是人非。影卫失职,本该身殉,但太子生前,最挂怀的就是陛下,在下无颜面见太子,唯有替太子守护陛下。这些时日,在下联络了如今尚在的影卫,大家都愿意一同辅佐陛下。在下斗胆,请求随侍陛下身侧,听凭陛下驱策。”

百里蔚难抑心头激动,她孤身一人,又是女子,登基为皇,不知被多少人觊觎,朝臣本来就是墙头草,无论谁做了皇帝,他们都是臣子。她唯一的依仗,竟然只有监国将军金露风,所以她完全不能去抵抗她,只能任其予取予求。这些影卫,是皇兄留给自己的一把刀,她不再是孤军奋战,她终于……有了反击的底牌。

百里蔚平复了情绪,对着季西道:“朕已了然,朕身边有不少眼睛,你先暂时潜伏在宫中吧。朕不了解你们,你且将影卫之能与朕细说。”

……

给皇帝选夫,是个难办的差事。别的不说,就说夫妻双方,男子须比女子年长,取阳刚阴柔的好彩头。皇帝年十八,当朝男子二十岁成年,按理说倒也正合适。但有头有脸的男子,哪个成年之前没有几个通房小妾,这种不洁男子是断然不能陪侍皇上左右的。虽然成年的童男还是有,但事出反常,便有不少猫腻,要是给皇帝选了有隐疾的人,那就是大不敬了。

礼部侍郎翦伯源令全国各县呈报合适人选。他亲自带着礼部同僚阅览档案,细细排查,终于寻得了百位年轻男子,皇帝选秀,不必计较出身,是以这百位男子富贵贫寒皆有,都是不曾近过女色的大龄童男。他们大部分是为长辈守孝等正当原因,才一直保持着童男之身。

百余位男子的名册画像很快便呈到皇帝案前,皇帝打开随手翻了翻,看到大理寺卿彭万的独子彭飞赫然在列,就知道所谓大龄童男都是扯淡。这彭飞二十二岁,荒诞不羁,偏爱流连那风月之

所。看来礼部诸人,并不都是如翦伯源一般忠君爱国之辈,这名册里还有不少大臣的儿子侄子表弟,风流韵事在她当皇女的时候都略有耳闻。

许是因为之前的青楼之行实在太过刺激,百里蔚一想到选来的男子是那种在幻梦堂风流之辈,便觉得恶心作呕。她扣了扣太和宫殿内的门柱,轻三下,重三下,这是她和季西约好的暗号。

很快季西就出现在百里蔚案头,自他和百里蔚相认以来,百里蔚还不曾呼唤过他,季西问道:“陛下何事?”

“朕如今有件重要的事情差你去办,正好叫朕看看影卫的本事。”

“是,陛下请吩咐。”季西摩拳擦掌,热血沸腾,他终于要报效陛下了!陛下是想杀人,还是想放火!

“京城有名的几家青楼,你去将他们的客人名册偷来,不要惊动任何人。”

季西:“……?”

殿外大宫女夕落的声音响起:“见过将军,陛下刚用过午饭,现下正在午睡,吩咐奴婢不让人打扰。”

金露风的声音亦传来:“无妨,陛下不会介意我进去。”

百里蔚皱了皱眉,这夕落对金露风可真是恭敬,每次都要打个招呼,莫不是被金露风迷倒了?不过幸好这声问候提醒了自己,她挥挥手,示意季西迅速离开。

金露风进入太和宫,见到皇帝正懒洋洋地靠着凭几,翻那本秀贤名册。她心中有些不悦,大步走上前去,在百里蔚身边坐下,将她搂进怀里,低头道:“还说在午睡,明明是在不务正业,背着我看男人的画册。”

百里蔚想要避开,却生生忍住了,她羽翼未丰,不能和金露风撕破脸。金露风身上总有一种凛然的木质香味,以前觉得好闻,如今却让她心里不太舒服。她似是很累,将名册摊在桌上,道:“朕也不想看,奈何选秀大典明日便要举行了,翦伯源非要朕今天把这册子看完,圈几个符合心意的。”

“哦?翦伯源竟这般讨厌?”这话令金露风很是受用,她就着百里蔚的手,翻了翻画册,发现上面并无朱批,十分满意,她将百里蔚重新拉回自己怀中,轻轻地嗅着百里蔚颈子上的味道,是一如既往的香甜,手隔着衣物去摸百里蔚的腰,感觉她瘦了很多,心疼道:“皇帝这般操劳,都是臣子的错,没能为陛下尽责。”

百里蔚被她的鼻尖蹭的痒痒的,她如今的心境改变,行为也和之前大有不同,竟咯咯一笑,嗔道:“将军知道就好,还不快些为朕分忧。”她转过头,望着金露风,羽扇般的睫毛扑闪着,分外惹人怜爱,“朕近日疲劳的很,明日也不想出席那选秀大典了。将军替我去吧,好不好?”

金露风被她的话逗得心痒,她察觉到了百里蔚的变化,似乎从青楼之行回来,百里蔚变得格外乖觉,竟然会向自己撒娇。她太了解百里蔚了,这样绕指温柔,心里定然是在盘算些什么,但此刻她只当不知。她习惯将诸事牢牢掌握在手中,但也并不在意节外生枝。她自然不愿意让百里蔚自己去选秀,既然百里蔚这样说了,她当然不会拒绝。

“好啊。”金露风伸出手指,将百里蔚的下巴轻轻托起,“臣这样鞠躬尽瘁,呕心沥血,皇帝要如何报答臣呢?”

百里蔚并未作出回答,她任金露风的手指摩挲着自己的下颌,那双令人着迷不已的眼睛,闪烁着迷离的焰火,她伸出小舌,轻轻地,慢慢的,舔了舔自己的薄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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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露风看着她这样勾人的模样,小腹似有一团火喷薄而出。她神色晦暗,在百里蔚面前俯下身子,一点一点的蹲了下来,跪坐在百里蔚的脚边。

她轻轻撩起百里蔚的龙袍的下摆,将它们推到腰部以上,露出了金黄色的底裤,她修长的手指抚上百里蔚的纤腰,将她稳稳抓住。金露风贴了上去,用牙齿去扯百里蔚的裤带。

“唔。”

裤带和肌肤紧紧相贴,牙齿难免咬到腰部的软肉,百里蔚痒得低呼一声,她感觉到金露风尖尖的牙齿正在自己的腰部蹭来蹭去,咬开了裤带,又衔住裤边,将它们向下拉扯。箍在腰间的手轻轻用力,便将自己的臀部抬高,她身子不稳,忙将手撑在榻上。感觉到下身一凉,原来金露风竟然同时咬住了底裤和亵裤,将它们同时扯了下来。

衣料柔软,很快从双腿间滑到地上,百里蔚的下身便不着一物了,赤裸的身体就这样暴露在金露风的眼前。她终于开始羞恼,夹紧了双腿:“金露风,你干嘛?”

“听你的,舔你。”

也只有在这种时候,熟知皇家礼仪的帝国将军会吐露出这样的粗鄙之语。金露风鼻端尽是属于百里蔚的馥郁芬芳,她本能地去寻找香气的源头,用下巴将百里蔚合拢的双腿破开,纵身挤进那块柔软之地。空气中的女子香更甚了,茂密的丛林展现在眼前,粉嫩的小鹿唯恐受惊,怯怯地躲

在林间,如果再靠近些,不知道会不会跨过潺潺溪流,“嗒嗒”地跑掉呢?

“别、别看……”百里蔚此时羞涩极了,她闭上眼睛,不敢想象金露风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她虽然下定决心不再被轻易撩动,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自己,她还是……

金露风低下头,用鼻翼拨开丛林,唇舌凑上前去,向林间的小鹿致以问候。一开始的确是像捉迷藏一般难以捉住,可金露风十分耐心,她的舌轻轻地打着圈,一点一点地靠近,很快便用牙齿轻轻将它衔住了。

“呀……”身体的敏感点被坚硬的牙齿触碰,百里蔚惊叫一声,扭动着腰,试图逃走。

金露风不给她逃的机会,她的大手有力的禁锢着百里蔚的腰,牙齿试着咬合几次,最后以恰到好处的力度,咬住了那一点。既然咬住了,舌头便灵巧地舔舐上去,肆意地向左或者向右摩擦,或是上下弹着舌,敲打着脆弱的核心。

“哈啊……哈……啊、啊……唔……”

百里蔚根本无力抗拒,她紧紧地夹着腿,妄图将埋在腿间的人逼退,可金露风的肩膀坚硬似铁,她的腿因为过于用力而不断颤抖,身体最敏感的地方牢牢掌握在金露风口中,被命令着腾空而起或坠入云端,不得不从。

金露风在上面舔弄够了,唇舌便游移而下。那里已经是水声潺潺,如空山溶洞,有乳液盈怀。金露风用双唇覆盖住溶洞的入口,入口亦是出口,深深浅浅地吮吸着,直到饱尝乳液的甜香。

“呜……呜……”百里蔚双手去拦金露风的唇,却被腿间的头颅挡住,她只好抓着金露风的发,手上并无力气,除了将一头青丝抓乱之外,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她的身体失去了手臂的支撑,为了不仰身倒下,只好将腰腹紧绷,全力支撑着自己。

身体的快感如浪花般层层叠叠,席卷脑海,百里蔚感觉到一个温热细长的条状物进入了自己的身体,在体内蜿蜒向前。她猛然反应过来那是金露风的舌头,她抗拒着,收缩着内壁来阻止舌头的入侵,可反而令它搅动的更加卖力。

灵巧的舌如游鱼入水、蛟龙潜行,放肆地进出着隐秘之地,浪花慢慢积累成为波涛,拍打着百里蔚本就脆弱的身体。她腹部的力气用尽了,再也支撑不住,向后仰倒过去。金露风趁着这疏忽的间隙,更加卖力的展现着唇舌之功,终于如愿令这具身体失控收缩,颤抖不已,大量的蜜液从洞穴之间涌出,被金露风尽数纳入口中。

金露风起身,来到百里蔚面前,霸道地吻了上去,将口中之物渡进百里蔚的唇。百里蔚瞪大了眼睛,抗拒着欲要呕出,但高潮后的她力气全无,只能被金露风狠狠吻着,将那些东西尽数吞了。

金露风离开了百里蔚,一缕银丝从两人相接的唇间拉开又断绝。她高高地站在床边,伸手擦了擦嘴角的水痕,似笑非笑地道:“多谢款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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