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之後,周涵还在想那天在小木屋里发生的一切,如果当时没有子凡,他一定会再次跌入地狱,被踩在泥沼里肆意践踏,尊严再也拾掇不回。
当时子凡在他体内射出後,周围的黑衣人已经忍耐不住了,而张世杰也同时下了命令,让他们去轮奸自己。
子凡一人难敌多人,眼看自己就要再次被糟践。千钧一发之际,一群保镖装扮的人闯了进来。
他们全身武装,手执枪支,将枪口对准在场所有人。
小木屋顿时混乱一片。
“不许动!”
那些黑衣人也不是好惹的,立刻拿起枪反击。
一时间,木屋里硝烟四起,局面十分危险。
子凡趁混乱之际,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细心盖在他身上,然後将他抱起来往门口奔去。
“子凡……那些人是谁?”躺在子凡怀里的周涵,疲倦的问。
“不知道……”周子凡自己也很好奇,那帮人明显不是自己的,他搬来的救兵最快也应该还在半路上。
莫非是张世杰自己引来的仇家?
“总之,我们先脱身再说。”
周涵动了动身体,把子凡的西装套在身上,然後从他身上挣扎著跳下来,说:“我自己跑,你抱著我会拖累你的。”
子凡不得不承认抱著一个大活人的确会影响他跑步的速度。
“那……你走得动吗?”他担心的问,虽然没明说,但其中的意思还是很明显。
周涵的脸一下子红透了,把比自己大一号的西装用力往下扯,遮住臀部:“没……没事……我可以的。”
虽然两条腿还是有点酸……
谁叫子凡刚才干的那麽猛……
“咳,那咱们快跑吧,人就快追上来了。”子凡突然也红了脸,紧紧握住父亲的手开始逃命。
风在耳边呼啸。
石头渣扎破了两人裸露的脚底,但谁也没叫过一声痛。
这里的确是郊外没错,子凡按著来时的记忆,带著父亲穿过好几条羊肠小径,然後跑进了一片樱桃林。
“当时来的时候,我就闻到一股樱桃味。果然这里有片樱桃林。”
“我们要进去吗?”周涵犹豫的问,不确定路是不是正确。
“进去。穿过这片樱桃林应该就到了马路边。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坐车离开。”子凡弯下腰,半跪在父亲脚下,从衬衫上扯下一块布包裹在他
受伤的脚上,脸上饱含歉意,“对不起……爸爸……我没保护好你。”
他的睫毛垂的低低的,轻轻颤著,仿佛一眨眼,那里就有眼泪滴落下来。
“……”周涵无言,望著儿子悉心体贴的动作,心里很是复杂。
“这种情况以後再也不会发生了。请你相信我,一定!”
周子凡虔诚的吻了吻他的脚趾,站起来,拖著他的手就闯进了樱桃林。
林子很茂密,盛夏时节,树上挂满了一串串殷红的樱桃。有风吹来的时候,它们就像红色的小风铃一般摇摆,波浪般的香气被风吹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
小时候,周涵曾经做过一个梦。
梦见自己闯进了一片漂浮著朵朵绯色祥云的樱桃林。那里像一个天堂,樱桃树下坐著一个会唱歌的小天使。他的小脸涨的通红,翅膀在身後扑棱扑棱的震动,见他来了,便展开翅膀飞起来,悬浮在天空间,对著他笑。小天使带著他在樱桃林中极速奔跑,跨过山间和峡谷,穿越草坪和梯田。向著天堂跑去。
一路上,他的脸涨红,歌声在他喉舌间跳跃,他的心像小鹿一样欢快……
此时此刻,子凡牵著他的手在馥郁的樱桃林中穿梭奔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梦中。
子凡……
周涵觉得自己的心里有什麽东西破土而出了,正疯狂生根盘踞。
是什麽呢?
他想不清楚,只觉感动非常。
子凡回过头来,将他的手握的更紧,汗水挥洒在风中。他说:“你不要怕,我会保护你。”
周涵觉得被他握住的指尖都开始发烫了。
“我不怕。”
“我知道。我的爸爸是最勇敢的。”
“哼。”
“爸爸……”
“嗯?”
“逃出去後,我们一起去旅行怎麽样?”子凡说,“我一直很想跟你去旅行,就我们两个人。”
“……”周涵无言。
“不愿意吗?”
“……没……”
子凡笑了笑,伸手替他挡住又一根横过来的树枝。
两人就这样在丛林中奔跑著,就在出路近在眼前时,有黑衣人从左面包抄上来,手里的枪砰砰作响。
“不许逃!”
“站住!”
草木皆兵。
周子凡眼一凛,猛地将周涵往前推去:“爸,你先跑!我来引开他们!”
“不行!”周涵紧紧攥住他的衣服,不愿放手。
子凡深深的望了他一眼,一把搂住他,在他唇上狠狠的吻了几下。
两人的脸都被沿途树枝刮伤,污脏的像两只小花猫。
“乖,你先走,我跟著就来。”
周涵拼命摇头:“不行!他们会杀了你的!我不走!绝对不走!”
“我不会死。我还没有好好爱你,怎麽可能死!更何况我的救兵应该叫就来了,你先往前跑,看到车就上去,别回头。快点,宝贝!”
周涵还是摇头,他的脸已经被泪水打个湿透。
又有枪子射在脚边。
左边的黑衣人越来越近。
周涵依然不肯松手,他不能叫儿子为他牺牲。
不能放!
周子凡望著固执的父亲,微微笑,揉揉他的脸,像安抚似的:“我没事,我向你保证,我绝对不会有事。”
说完,不等周涵同意,一把将他推向了前方的草丛中,然後转身朝反方向跑去。
“子凡……”
“子凡……”
周涵卷在草丛中,捂著嘴不敢发出声音来。
他听见子凡的声音在风中飘过来。
他听见子凡在说:“我爱你。”
他的眼像湿润的被海水淹没。
子凡和黑衣人很快就消失在了他的视线里。
等到周围都安静下来後,他这才挣扎著爬起来,不顾满身伤痕,拼命朝马路边跑去。
刚到马路边,就有十几辆车子停了下来。
带头的那个人周涵认识,他是子凡的好朋友,夏五。
“周伯父!你没事吧!”
见他跌跌撞撞从樱桃林中跑出,夏五忙奔过去扶住他。
周涵脸色惨白,摇头,死死抓住夏五的手:“子凡……快去救子凡……快点!”
夏五脸一沈,立刻明白了,对身後的手下说:“分路走,把树林包围,尽快找到周少爷!”
“是!”
众保镖立刻分头涌入树林里。
就在此时,樱桃林中传来一声巨大枪响。
哗啦啦!一群惊鸟扑腾腾群飞出来,掉落一地羽毛。
望向鸟儿飞起来的地方,周涵只觉得自己全身血液都冻结起来,脸色如骨灰般,嘴唇颤抖的,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孽障40(高H,双性生子)
等到周涵赶到树林深处时,那帮黑衣人已经被夏五带来的保镖全部消灭了。
深到腰脊的荆棘,葱郁的羊齿形长叶上洒满了暗红的血渍。
保镖们围成了一个圈。
周涵一步一步朝那里走去,心里的恐惧像一个黑洞,不受控制的慢慢扩大,一点一点吞噬著他的理智,眼眶里有什麽凉凉的液体在打转。
周涵拼命忍耐著,不想要那泪水掉下来。
那一段不长的路,却被他走的好像过了几百年。
他很害怕过去了,看到的就是子凡的尸体。
假如子凡死了,他的将来该怎麽生活?难道又要回到一个人孤孤单单没有依靠的世界里去吗?
不要!绝对不要这样!
子凡……
子凡……
子凡没有死,子弹打入他的左腿上,因为裤子是深色的所以瞧的不是很清楚,但仔细一看,那条腿已经被血浸的湿透。
周涵眼睛一热,再也顾不得旁边还有人在,一把将他抱进了怀里。
“哦……子凡……子凡……!”
周涵轻声抽泣著,晶莹的泪水沾湿他的眼睫,似碎了一地的银河碎片。
“我没事的……别哭……”
子凡温柔的安抚著他,虚弱的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发。
这个大男人,因为自己的伤哭的像个小孩子,怎能让他不温柔对待?
一旁的夏五见状,有些尴尬,脸色也不是很好。
他轻轻咳嗽了几声,然後指示众人:“赶紧把周先生抬上车,送到医院。”
“是!”
“其余的……”夏五回头看了眼樱桃林之外的小木屋,那里还在火拼,只不过双方早已两败俱伤。
“其余的,都去後面消灭臭虫!”
“是!”
保镖们分头行动,办事效率很高,不出三十分锺,车子已驶到医院了。
子凡被送进急症室抢救,余下一身狼狈的周涵和夏五坐在医院走廊里,愣愣发著呆。
“周……伯父,你也许该……换件衣裳。”
最後还是夏五打破了沈寂,指著身上只包一件西装露出两条雪白的长腿的周涵,尴尬提醒。
周涵怔怔抬头,一脸的迷茫。
他现在根本没有心思想到别的事情,也根本顾不上著装体不体面。
子凡还在急症室抢救,子弹打在他的大腿上,不知道会不会影响他的行动。
会成瘸子吗?
周涵无法想象子凡杵著拐杖走路的样子。
他的子凡,一直那麽朝气活力,能一把就将他抱起来,能抱著他在樱桃林里穿越沟壑……
似乎猜到他的想法,夏五忙安慰道:“子凡不会有事的,请您放心,我家医院里的大夫都是世界一流水平的,子凡绝对不会留下後遗症。”
听到他这麽说,周涵才有了点反应,惊喜道:“真的吗?”
“真的,所以现在您去换件衣服好吗?你看走廊里这麽多人……您……”夏五仍然很尴尬,不敢看他裸露出来的两条长腿。
不知道为什麽,他突然有些理解子凡为什麽会爱上他的爸爸了。
毕竟……这个人,真的是个尤物,连他看了都有些动心。
咳。
“呃……”
放松下来後,周涵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著装有多麽不妥。全身上下除了子凡的外套,里面都是空空的,什麽都没穿。外套勉强只能遮住臀部,先前子凡在他体内射出的那些精液,在逃命的途中全部流了出来,沾在大腿上,虽然已经干了,但还是能瞧的清楚。
实在是……太淫靡了。
周涵脸顿时变得通红通红,极不自在的咳嗽:“咳,那麻烦你了。”
“不麻烦,请跟我来。”
夏五微微一笑,带他去了自己的办公室。
────────────
作者有话:
杀杀发烧了,吊了一天的点滴,现在头很痛,今天只能更新这麽多了,望大家体谅一下。
另,天气多变,大家都注意防寒,别生病了。
晚安。
孽障41(高H,双性生子)
周涵跟著夏五来到他的办公室去换衣服。
办公室很大,很华美。虽然是在医院,却装修的像一个私人房间,里面除了办公桌,还有一张超级豪华的大床,就连洗浴间都齐全。
“周伯父,您先去洗个澡,待会我叫仆人把衣服送进来。”
夏五在浴室里替他放好了洗澡水,想了想,又把蓬蓬头拿下,放在浴缸边,细心而体贴:“不喜欢浴缸的话,也可以用淋浴的。”
“……谢谢。”周涵尴尬的把西装使劲儿往下扯,不让自己走光,说:“子凡还在抢救,我先不洗了,换件衣服就行。”
“那也好。”
等待衣服送来的过程中,夏五拿了湿毛巾给他,让他擦了把脸,又叫人拿了些跌打损伤药给他涂上。
“周伯父,对方到底和你有什麽过节,要绑架你和子凡?”夏五好奇的问。
周涵抿了抿唇:“生意上的过节而已。”
“那……你的衣服是怎麽……呃……”夏五指著他凌乱的著装,故意问道。其实他早就看见周涵双腿间的精液了,傻子也能猜到他发生了什麽事,只不过潜意识里,他想让周涵难堪一下。
“……”周涵停住擦脸的动作,怔忪了好一会,才缓缓说,“没什麽,他们把我衣服脱了好方便揍我而已。”
“是吗?”夏五看著他,“我以为您发生了什麽不好的事情呢。”
“……”
“毕竟您是子凡的亲生爸爸,如果您出了什麽事,子凡一定会很伤心的吧。”夏五刻意强调了“亲生爸爸”四个字,说的周涵身形一僵,愣怔在当场。
还好衣服及时送来了,他迅速换了过来,没再办公室多留一分锺,就离开了。
“五少,那些臭虫已全部消灭干净了。”
“很好,後来的那一拨人,嘴巴都堵住了吧?”
黑暗中,夏五为自己点了根烟,放在嘴边,嘴角溅起一抹奇异的笑容来。
***
动了动手指头,感觉手被一张暖暖的手紧握著。
会是谁的手呢?这麽温暖。
啊,难道是爸爸的?
周子凡慢慢清醒,睁开了眼睛。
果不其然,映入眼帘的,是满满的白色,以及白色中那抹最秀美的风景,爸爸的脸。
爸爸趴在床边睡著了,可能是太疲倦了,睡的很熟,眼底下散著一片淡淡的青灰色。
周子凡不敢动,生怕惊醒了他,就这样被他握著手,心里灌满甜蜜的感觉,浓情款款的望著父亲。
“你终於舍得醒了?我的周大少爷!”一道熟悉的调侃声从旁边传来,周子凡侧头看过去,只见好友夏五正靠在窗边,一副看好戏的神态。
“看我受伤你小子就这麽开心?”
“哎呀,别这样说我啊。好歹你也是我救出来的,连声谢都不说,还真是冷淡。”夏五走到床边坐下,故意用恶心死人的撒娇语气说著话。
“去你的。”子凡白他一眼,察觉到爸爸的眉头有些皱起,忙警告他,“说话声小点儿,别吵醒我爸爸了。”
“哎呀呀,好体贴的儿子啊。好感动哦!”夏五一脸幽怨,“怎麽也不见你对我这麽好?”
“少来。”周子凡没好气的问道,“我昏迷了多久?”
“两天。”
“我爸一直……没睡麽?”
夏五眼里含著笑意,点点头:“你以前总是说伯父不疼你,其实根本不是那回事嘛。他很疼你啊,你受伤後,他几乎就没离开过你的病床前,寸步不离的守候著哦。”
周子凡闻言,脸上没什麽表情,心里其实感动非常。
原来爸爸对自己……居然这麽好。
他突然想起昏迷之前,爸爸为自己掉的那些眼泪。
长这麽大,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爸爸为自己哭,心情极度复杂,又高兴又难受。
高兴的是自己在爸爸心目中还是有地位的,难受的是,他不想让爸爸难过,想让他永远开心,永远快乐,只有笑容。
“怎麽?感动死了吧?”夏五笑嘻嘻的调侃他。
“哼!”
“别口是心非啦,其实心里早就爽死了吧?”夏五坏笑著,用胳膊肘捣捣他,谁知动作过大,还是惊醒了熟睡中的周涵。
迷茫的睁开眼,抬起头,盯著子凡看了将近一分锺後,周涵把手伸过去,摸了摸他的脸,又摸摸他的腿,感觉没有什麽大碍了,才面无表情问:“醒了?”
“呃……”周子凡被他弄的有些迷糊,“嗯。”
“哦,医生说你的腿不会留下後遗症,多修养些日子就没事了。”周涵站了起来,理了理身上睡皱的衣服,往卫生间走去。边走边说道,“这几天你先住医院,我待会回家一趟,把公司的事处理一下再过来。”
周子凡有些失望,原本以为父亲见到他醒来之後会露出惊喜的表情的,没想到还和从前一样冷淡,本来欣喜的心情一下子跌倒谷底,恹恹应了:“好的。”
“……”周涵的脚步在卫生间门口停顿了有几秒,然後把门带上,不出片刻,里面传来哗哗的水流声。
夏五眯起了桃花眼,眸底闪过一丝笑意,问:“失落了?”
周子凡没理他,躺在床上若有所思。
过了一会,他问夏五:“张世杰的事情处理好了吗?”
“处理了,都被送到警察局了。”
“後来那帮人是谁?查清楚了没?”
夏五点点头:“那些人是跟张世杰的债主。丘比特公司被你收购之後,张世杰欠下了巨额高利贷,躲了起来,正好那天被找到了。”
“是吗?”周子凡松了口气,忽又想起一件事来,脸色有些难看:“那天在场的那些臭虫们,你是怎麽处理的?”
“眼睛都挖掉了一只。放心,我已经警告了他们,那天看到的事他们永远不会说出去。”
“这还差不多。”
只要看到爸爸身体的人,周子凡怎麽可能放过他们?
“不过你来的也太晚了。”
夏五不满的瞪著他:“靠!全市的郊区有好几个樱桃林,我要一一确定你在什麽方位已经很费力了!你小子连声谢谢都不说,还来埋怨我?”
“好了好了,等我康复後好好报答你。”
两人正说著,周涵从卫生间里走出来了,见两人亲密说话的模样,心里不禁有些窒闷。
至於为什麽会窒闷,他不是傻子,心里清楚的很,但在人前,不能泄露心思的表现出来。
“那我先回家一趟,你在医院好好休息。有什麽想要的我下午给你带过来。”
周子凡笑了笑,失血过度让他有些虚弱:“没有想要的,只要爸爸平安就好。”
“……”周涵的脸顿时红了起来,别扭的瞪他一眼,“我走了。”
刚走到门边,就被子凡叫住:“爸爸,不要太累了,回家好好休息一下。公司的事交给老王他们处理就好了。”
“知、知道了!”
门啪一下带上了。
见父亲人影消失,周子凡才叹了口气,对夏五说:“帮我准备出院。”
“什麽?你疯了吧?你伤成这样想出院?”夏五不可置信的望著他。
周子凡无奈道:“现在不回去,怕他又一个人胡思乱想。你知道我爸爸这个人,外表看起来很坚强,其实心里很脆弱。我必须守在他身边。”
夏五无话可说,心里泛起了层层酸涩。
如果……如果子凡对自己也能这麽好,就是让他死也愿意!
“那你的伤……怎麽办?”夏五眼波暗淡下去,低声问。
周子凡没有察觉他情绪的变化,心里只想著快点回家,快点好好抱一抱他可爱的爸爸。因为刚才有外人在场,他可是忍了很大的力气没扑过去呢。
“伤的话,我有家庭医生帮我康复。你就别担心了,反正也伤的不重。”
“那好吧,我待会帮你安排。”夏五低著头,忽又问道:“丘比特是你收购的事情,你告诉你父亲了麽?”
子凡蹙起眉头来。
这件事,他也正在思考,该用什麽样的方式告诉爸爸。
假如让爸爸知道自己年纪这麽小,公司却比他的还要大时,依爸爸那骄傲的脾气,会自卑又生气的吧?
唔……还是再等些日子说好了。
──────────
作者有话:
更新了更新了~烧已经退了,正在康复中。感谢大家的关心,送PAPA香吻一枚~
孽障42(高H,双性生子)
傍晚的时候,天又落了雨。
南方的秋天雨水总是特别旺盛,持续不断的倾洒著。
周涵回到家中。
他现在住的房子很漂亮,拜占庭风格的建筑,房前有一个大花园,里面被子凡种满了红沥沥的茶花。
子凡从小就很喜欢这种红豔如血的植物,每次放学回来就躲在花丛里不出来,等到回来时手上身上都鲜红的花渍。
“爸爸,你瞧这花多漂亮,送给你。”
每当他说这话时,周涵总是冷漠的别过脸,当做什麽都没听见。
子凡不知道他有多讨厌那种红色的花。在军队时,那个地方只有茶花能生存,每天早晨一睁眼看到那片红沥沥的颜色,就知地狱般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那麽多茶花随风摇曳,周涵站在那里,仿佛堕入仙境。
他默默看著这一切,直到身上被雨水淋个湿透,才惊醒,回了家。
佣人见他一身狼狈,忙替他准备洗澡水,拿来干净的衣服让他换上。
洗完澡出来後,天色已经全黑了。
“老爷,晚餐准备好了。”
“知道了,我马上下楼。”
他把浴袍带子系紧,慢慢走下楼梯,大脑里的思绪乱成一糟,许许多多莫名的情绪如藤蔓般伸展过来,紧紧将他扣住。
虚汗湿透他的身体。
事情发展的太快,又走的太急,他尚来不及反应过来,一切已如泼出的水,再难收回。
是的,已经发生了。
他迷恋上了亲生子,并不顾伦常,与之三番四次发生关系。
虽然知道这样做是无耻的,不道德的,但只要想起子凡,他就无法克制住内心那份蠢蠢欲动。
他喜欢子凡明朗的笑容,软软的强调,喜欢他的白衬衫,手指的温度,也喜欢他温情的眼神,像阳光一样温暖。
活了三十多年,第一次产生这种感觉。
那种微妙的心情,让他既痛苦又不舍得放弃。
刚走下楼梯,他就瞥见了一道人影──本该在医院里的子凡,此刻正坐在餐桌边望著他,苍白的脸上挂著冉冉笑意。
“你怎麽回来了?”周涵惊诧,眼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欢喜。
子凡笑著说:“我不舍得离开你。”
这麽露骨的表白,幸好周围没有佣人,否则要他这个主人怎麽有脸待下去?
周涵脸色一沈,佯装呵斥:“胡说什麽!你的伤还没好,怎麽能出院?赶紧回去!”
“夏五给我安排了私人医生,他们会按时来家给我治疗的。”
“你──胡闹!”
面对他的怒气,子凡并不害怕,推著轮椅滑到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
“爸爸,我不想离开你。”
“你──”周涵觉得自己的脸突然变得好烫,被子凡碰到的地方也很烫,好像有一把火在烧一样,忙不迭抽出手,竭力克制著心中的悸动,“既然这样,那你早点休息吧,我先回房了。”
子凡没有拦他,静静坐在那儿看著父亲的背影慢慢消失在楼梯尽头。
回到房间後,周涵觉得自己的心跳快的异常,噗通噗通的,刚洗完澡的身体不知何时渗满了汗。
他拍了拍自己滚烫的脸,似乎是想让自己清醒一些。
怎麽回事?为什麽一见子凡就变成这样?太没出息了!
浴袍贴在身上,粘腻腻的让人难受。
看来又要再洗一次了──周涵叹了口气,拿著毛巾去了浴室。
刚脱掉衣服,浴室的门就被推开,子凡衣衫完整的坐在轮椅上,望著他。
“啊──你──你──”周涵愕然,大脑刷一下就木了,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子凡一句话都没说,把门反锁上,推著轮椅滑到他身边,笑的眉眼弯弯。
周涵头皮开始发麻,後退,只一步,就退到了墙角,再无路可逃。
“爸爸……”
子凡还在靠近,几乎要把他逼的贴到墙壁上去了。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但是裸体在“衣冠禽兽”面前就别提有多劣势了。
周涵一件衣服没穿,如果同是男人那也没什麽,可偏偏他的身体那麽特殊,又跟眼前人发生过那麽羞耻的关系,叫他如何能淡定?
“你、你、你要干什麽?”周涵结结巴巴的问。
“想跟爸爸聊聊以後的事。”子凡停在他面前,突然低下头,有些沮丧,“爸爸,你爱我吗?”
“什、什麽?胡说什麽啊!”
“可是我爱你。不管你是什麽样的,我都爱你!”
周涵闻言,愣怔了半刻,喃喃道:“可是……我们是父子……而且……而且……”
而且真相你已经知道了,你是被我这个不男不女的妖怪生下来的。
这种关系,怎麽可以说爱?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子凡将食指贴到他的唇上,轻声说,“我一点都不在意,反而……我觉得很开心。”
“高兴?”周涵迷惘。
“嗯,我很高兴。因为这世上,没有比血缘更牢固更可靠的联系了。”
周涵突然很有流泪的冲动。
子凡说他不介意,不嫌弃这具身体。
子凡说他爱自己。
“可是……可是……”
虽然感动,但伦理仍像一道巨大的门槛,让他无法跨越。
子凡温和的打断他的话:“没有可是,爸爸,请你接受我好吗?我一定会让你永远幸福快乐。我爱你……我爱你啊。”
语毕,他将父亲从冰凉的墙壁上拽过来,拥进自己怀中。
周涵想挣扎,可子凡的手已经直奔主题地抓住了他下体的小可爱。
顿时,脑子里“嗡”的一声,狭小的浴室好像扭曲成了异空间。
────────────
作者有话:
抱歉大家,这麽久才更新,前几天一直在住院,昨天才出来的。
今晚我会开新坑,《淫兽》因为名字和内容太和谐,我怕有麻烦,所以先撤下了。
新坑讲的是一个有心理疾病的小受和一个大明星攻。两人因为拍一部同志片认识的,因为戏中有很多场H,所以两人都是火辣辣的真枪上阵呀~~口水~
这篇文我会好好的写,剧情不会让大家失望的,希望大家继续支持杀杀,鞠躬了~
当然,新坑虽然开了,但是PAPA也不会坑的哟,我还会继续更新的。mua~
孽障43(高H,双性生子)
周涵知道,他是爱上了子凡。
当他在樱桃林中带著自己翻越沟壑时,秋日午後,阳光和煦,樱桃林里弥漫著甜蜜的香气,叶子被风吹的哗啦啦的响。
子凡对他说:等我们逃出去了,我们就一起去旅行,好吗?
周涵喜欢听他叫自己,用他那软软的,充满温情的腔调,叫自己的名字,叫自己爸爸。
所以,当子凡的手碰到他的身体时,他感到自己没有办法克制。
身体里,好像有什麽潜伏已久的东西要从胸膛冲出来了。
过去所有的阴影一下子消失殆尽,眼里看到的,耳里听到的,身体感觉到的,只有子凡。
握住性器的手不停的动。
动作幅度不大,却足以让周涵身体脱力,四肢酸软的伏倒在对方的肩上,发出细微的呻吟。
“可爱又敏感的小东西,被我碰就这麽激动吗?都竖的这麽高了。”子凡小声的耳语,手上不停的动作。用温暖的掌心包裹著父亲的性器,上下套弄,指尖挑逗的敏感的铃口,很满意的感觉到怀中人的战栗。
一定是有什麽穴位在性器上,周涵迷迷糊糊的想,不然他不会连推开对方甚至连站的力气都没有。
过了多久?一分锺还是一年?
总之,落在子凡手中的欲望,很快就被套弄的受不了,在一个急速套弄之下,绷直了腰脊,快感直冲大脑,喷射而出。
战栗的高潮之後,就是无尽的虚脱,绝望的如同末日来临一般。
没有退路了。
他实在……过不了这一关。
子凡张开手掌,掌心里一片白色狼籍。他笑了一下,轻声说:“爸爸,你真快。”
“你──”周涵的脸唰一下绯红。
“呵呵,还是说……你对我太有感觉了?”
“你这个──不要胡说!”周涵很想骂句什麽来挽回自己的形象,可惜浑身不著寸缕的他在衣冠禽兽面前,说什麽都没信服力。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子凡轻轻吻了吻他的肩膀,然後伸手推开淋浴,黑漆漆的眸子里跳跃著莫名的光耀。
那种眼神,周涵很熟悉。
是欲火。
如此强烈,只是看过来,他就觉得浑身酥软下去,连两腿间那私密的地方都开始禁不住收缩,空虚,一股暖暖的液体从深处流了出来。
情况……很不妙。
再这样下去,极有可能再失城池。
周涵心慌起来,忙别过脸,不敢瞧儿子。
可惜子凡没能让他如愿,一把捉住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上,紧紧的熨贴著。
!!!……
剧烈的心跳声从子凡胸膛里传出来,温暖而有节奏的跳动著,隔著皮肤,传到他的手心。
浴室的温度骤然升高。
子凡欲火熊熊的望著他,要不是因为腿不能动,他早就扑过去将这麽诱人的爸爸吃干抹净了!
“爸爸,我想要你。”
他语出惊人的说。
周涵一愣,立刻反应过来,结结巴巴的问:“什、什麽?要、要……要什麽啊?我们是……呃……”
“我想要你,要你的身体,我想把自己的性器插入你的身体,狠狠的操你,把你的小穴儿操肿,让它里面装满了我的精液!”
周涵又羞又怒,脸红的像火烧一样,心跳加速,身体也因为对方露骨的话而更有感觉:“胡、胡说什麽!我要洗澡,你快出去!”
“不,我想要你。爸爸,给我好吗?我好难受……”子凡捉住他的手往下滑,移到自己的两腿间。
那里,早已经鼓起了一个小山包,尽管隔著布料,也能感觉出那里的巨大、火热。
大脑里不停回放著一些淫靡的图画。
子凡那根……真的好大,每次进入他的身体时都好深好充实……
“啊……”
周涵像被烫到似的忙甩开手,两腿间刚发泄过的性器又有抬头的趋势。
“爸爸,不要逃避了。你爱我的,我知道,你也想要我。”子凡盯著他的两腿间,嘴角扬起的笑意暧昧又危险,“我想要你,我想要的快疯了。你给我好吗?爸爸,求求你给我好吗?我那里真的涨的快爆炸了。”
周涵被他说的快要疯了,捂住耳朵大吼:“不、不要再说了!”
“我好爱你,因为爱,所以一见到你就无法控制。爸爸,你爱我的,对不对?不然呢怎麽会对我有感觉?”
“不……”
“不要否认。如果不是,那天我受伤你怎麽会哭的那麽伤心。”
“不……不是……你闭嘴!”
“还有,如果不爱我,你怎麽肯让我当著那麽多人的面碰你?爸爸,你总是口是心非。”
“胡说!周子凡你闭嘴!”
子凡咄咄逼人,继续说道:“别再自欺欺人了,爸爸,你是爱我的。”他停了一下,声音突然低了下去,竟有些寂寞的味道,“我爱你,爸爸,无论你是谁,什麽身份,我都爱你。假如可以选择,我也不愿这麽痛苦。”
周涵松开了耳朵,心情复杂的望著浴灯。
白晃晃的光,刺的眼睛有点疼。
他也不知道哪个环节出错了,会变成选择这种局面。
但不可否认的是,子凡说的句句属实。
他的确是爱上了他。
“我……可是我们是父子,我们在一起是有违伦理的。”他缓缓道,声音虽小,但态度和语气明显退了一步。
子凡闻言,大喜:“我不在乎!真的,我爱你,爸爸,我爱你!只要你肯接受我,什麽都不需要想,一切都交给我!我一定能成为你最坚实的依靠!”
“什麽都不需要……想?”
“是的,把一切都交给我。”
“真的吗?我可以……相信你吗?”
“你必须相信我。”子凡锤锤自己的胸膛,很男子汉的气概,“这里,永远只有你一人,只为你跳动!”
周涵望著他,望著望著,突然掩面,失声痛哭。
不是悲哀,是感动。
这麽多年来的阴影,将他折磨的疲惫不堪,再坚强,他也是个正常人,也想有个肩膀让他在疲倦时靠一靠。
而现在,那个提供肩膀的人,是子凡。
子凡不是别人,是与他骨血相连的亲人,是肉体灵魂相融合的情人,更是甘愿为他赴死的恋人。
周涵放下手,走到周子凡面前,与他四目交接,声音轻而坚定:“我答应,我答应和你在一起。”
心意一旦相通,爱意就融成了欲火,铺天盖地,无法熄灭。
子凡落泪,抱住他,发疯一样的亲吻他。
吻他的头发,额头,鼻梁,嘴唇,脖颈。
每一处都像吻著一件稀世珍宝,那麽小心翼翼。
他已经觉得自己没办法再忍耐下去了,下身涨得疼痛无比,想要立刻进入爱人的身体,想要立刻放马驰骋,听到爱人那羞涩又诱惑的呻吟,以解心中那被禁锢之苦。
而周涵,也觉得自己濒临爆发点。
他的身体被子凡虔诚的吻著,从头到脚,像最虔诚的教徒,膜拜者他的神。
因为吻,他的身体变得滚烫滚烫,下体高高竖起,两腿间的蜜穴空虚无比,想要被立刻填满。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沸腾,叫嚣著要被进入……
“我爱你……爸爸……我爱你……”
周涵觉得无法忍耐。欲火烧得他听不清子凡在说些什麽,他只能靠著墙站在那里,任对方紧紧抱住自己,吻著自己,他已失去理智。
“啊啊……嗯……吻我……”
他叫著,扭动著身体。
但是不够,还是不够,身体里燃烧的那把火没办法熄灭了,烧得他很痛。
一把冲上去扑倒子凡身上,胡乱扯开他那一身碍事的衣物,贴上他那具同样滚烫的身体,胡乱的啃咬著,抚摸著。
动作虽然青涩,可由於是他第一次在性事上主动,让子凡觉得比任何一次都有感觉。
他热情的回应著狂乱的爸爸,抚摸著他的身体,紧翘的臀部,手指滑到臀缝间,慢慢揉著那处湿润的褶皱。
後穴早已经热情的湿了,小嘴贪婪的收缩著,饥渴的想将他的手指吞进去。
可子凡就是不肯进入,手指一直在外面打著圈,挑的周涵忍耐不住,发出痛苦难耐的呻吟。
“进……进去……”
子凡坏心的问:“什麽进去?进哪儿?”
周涵仰起头,任他咬著自己的喉结跟锁骨,臀部饥渴的扭动著:“我要你的手……唔……快进来!”
“哦?我的手?到底进哪儿啊,爸爸。你不说清楚我怎麽知道?”
“用……用你的手指……嗯啊……插进我的小穴……唔……”一旦敞开了心扉,周涵在性事上也放开了,不再顾及的吐出那些淫荡的话语。
周子凡被他的淫荡所诱惑,发现怀里的人真的没办法再忍耐了,於是,就著水的润滑,慢慢送进了一指。
“啊啊……”
饥渴的後穴一被手指进入,周涵就爽的叫了出来。
敏感的地方被插入异物,不仅没有难受的感觉,反而异常的快乐,舒服的连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呼……爸爸……你好紧……好热啊……”周子凡感慨一句,接著,就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将手指迅速的抽动起来。
“啊啊啊……嗯……唔啊……好舒服……唔……插死我了……呜呜……啊啊……别那麽插……噢……”
周涵被儿子的手指插的舒爽不已,难耐的叫出声来。
他的身体,早被调教的异常敏感,只要被男人一碰,就完全丧失理智尊严。
而现在,碰他的人又是心上人,叫他如何能冷静?
这一刻,所有的男性自尊在这强烈的欲望面前都化为灰烬。他只想好好被子凡疼爱,狠狠的被干一场!
子凡的手在他体内抽插著,嘴唇停留在他的锁骨处不停的啃咬著,让他的身体越来越热,胸膛那两点红色的乳头也开始发痒发热。
“子、子凡……摸……摸摸我……唔……”他低下头,因为子凡腿受伤站不起来,便配合的弯下腰,拉近与他的距离,然後拉著子凡的手覆在自己的胸膛上,按住他的手不停的搓揉胸前那两块不是很发达的胸肌。
────────
作者有话:
从明天起,开始日更,握拳!
谢谢大家赏脸到会客室玩,因为我这边上鲜网超慢,所以回复会晚点~~谢谢大家。
孽障44(高H,双性生子)
“嗯……嗯……快摸我……奶头好涨……唔啊……”
周涵被全身燥热的感觉弄的迷迷糊糊,并不发达的胸肌被子凡的大手蹂躏著,粗暴的动作中夹带著暴风一样的快感。
当胸前那两颗坚挺的小果实被子凡捏住搓揉时,尖锐的快感从乳头直冲脑上,惹得周涵忍耐不住,放声淫叫了出来。
“啊……啊哈……啊啊……好舒服……快摸我……”
小腹处传来一阵阵激灵酥麻感,被手指抽插的後穴越来越空虚,以及两腿间的那朵女性的蜜花,同样寂寞难耐。
好想被插入……
望著他难得一见的媚态,子凡呼吸越来越重,下体也涨的快要爆炸了。
“骚货!就知道你一天没男人都不行!奶头痒?看我怎麽玩破它!”手指不停的徘徊在两颗乳头上,狠狠的捏著,又粗暴的拉开,再放下,反反复复,不一会,那两颗小果实就被玩的红肿不堪,可怜兮兮的挺立著,淫靡的让人怜爱。
“嗯啊……啊……玩破我……快点……玩破我吧……!”高超的挑逗惹得周涵不停发出高亢的淫叫。乳头被玩弄的同时,後面的小穴被手指饱饱的填充著,
“啊──”
乳头忽然被狠狠的扯了一下,他一阵激灵,後穴被子凡又插入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温暖潮湿的淫穴里来来回回的抽插著,摩擦著敏感的内壁,像两条淫蛇似的不断往更深处冲撞游动。摩擦中升起的快感让周涵爽的不能控制,两腿紧紧绞缠在一起扭动著。
渐渐的,渐渐的,他觉得下体的雌穴湿的不像话了,淫水不停的往外流出,顺著大腿滑下,朦胧水汽中,大腿上泛著银光的透明液体,显得格外色情撩人。
“爽吗?爸爸……快告诉我,你被我插的爽不爽?嗯?”子凡动作粗暴,像负气似的质问他。
“爽……好舒服……唔啊……子凡插的爸爸好舒服……啊啊……”
舒服的连脚趾都卷缩了。
可是还不够。
他还要更多……更多!
尤其是雌穴,已经痒的钻心了!
“唔……别、别只插我的後面……也弄弄……弄我的前面……唔啊……嗯……”
“前面?哪个前面?是你的小肉棒吗?”周子凡恶劣本性又出来了,明知故问的为难爸爸。
他就是想看男人在自己面前发骚淫浪的样子,就是想听他嘴里说那些淫荡的话。
此刻,周涵早已化身为淫兽,怎有理智估计羞耻?他主动分开双腿,将手摸到自己的两腿间的蜜穴,挑眉,看著子凡。
“这里……求你弄弄我的骚穴……它也好痒啊……”
那含著春色的眼角,红唇欲滴,有一种无法言语的媚态。
子凡顿觉得喉咙干渴,视线顺著他手所指的地方看去。
只一眼,更觉欲火焚烧。
“你……你这个妖精!”
子凡低吼一声,一把将他拉到自己的怀里,将放在他奶头上的手挪下,摸到花穴上。
那里,早已因情动而泥泞不堪了。
“真骚!没人碰都湿成了这样!爸爸,你可真淫荡!”子凡用嘴咬著他的奶头,一手在他花穴上粗暴的搓揉著,另只手在还插在他紧致的後穴中,来回抽动。
“嗯……啊……快进来……求你……快插我的骚穴……我受不了了……唔……”周涵被摸的难受之极,半跪在轮椅面前,手插在子凡的头发间,任他啃咬著自己的双乳。腰也因为两个小穴被抚弄而颤抖不已。
真的,已经到达极点了。
他快要被儿子搞疯了!
子凡也不想再拖下去了,吻了吻他可爱的小乳头,粗声答:
“遵命,亲爱的爸爸。”
说完,就拨开他湿淋淋的花唇,一下子插进了两根手指!
“啊──”
手指一进入花穴,周涵就忍不住喷射了出来。
被两根手指贯穿的小穴,没有痛感,只有无法言语的快感,以及身体得到极致的满足感。
他张大嘴,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好来缓冲这几乎无法承受的刺激。
他能等,可子凡却不能等了,下体涨的快要爆炸的他,如果不是因为怕自己的那根太大莽撞进入会伤到爱人,他一定马上就冲进去。
所以手指一进去,他就开始了扩张行动。
不给父亲缓一口气,他就猛烈抽动起来。
每一次都深的不能再深,摩擦著那淫水四溢的风骚肉壁,手指被浸个湿透。
“唔啊……慢、慢点……插的太……太快了……啊……好深……”
两个小穴都被手指填充著,周涵的理智当让无存,淫荡的随著体内的手指起舞。
插在後穴的手指每一次都能碰到敏感点,带来入骨的酥麻。可是插在雌穴里的手却每次都在花心周围徘徊,就是不肯碰它,折磨的周涵几欲发疯。
“求你……求你再深点……唔……我要你……要你插我的花心……哦喔……求你捣烂它……啊啊……”
淫荡的乞求得不到怜悯。
子凡在性事上永远都是头小恶魔,就是喜欢换著花样折磨他。
“不要……现在不能让你太爽,你先忍忍。一会我要把我的大肉棒插进去!保证每次都干破你的花心!把牛奶喷进你的子宫!”
露骨的话刺激的周涵脊椎骨都酥了,身体软的像滩水,连跪著都觉困难。
子凡只插他的穴,却不碰他的花心,这让他就像在体会隔靴搔痒的感觉,瘙痒的骨髓里,没办法忍耐。
所以,想要高潮,只有让对方也完全失控!
“唔……啊……孽、孽障!啊啊……再快点……啊啊……花心……快碰碰他……”
“不!”
“孽障!”
“哼!”子凡喘著粗气,就是不肯碰他的花心。
“你──孽障!”周涵大怒,心想自己都这麽放下脸来求了,他居然还不肯。
不过没关系,他有办法。
探出手,哗──子凡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被拉到膝盖上了,一根巨大的阳物弹了出来。
粗长的茎身,龟头比鸡蛋还大,顶头的小孔里正流著透明的液体,看的周涵口干舌燥,心跳加速。
天!
这麽大的东西,真的进入过他的身体麽?
他一定会被撑坏的!
可是,还是好想要!被撑坏也没关系,他已经等不及了!
脑袋一热,他一把将子凡的超级大肉棒握到手中,一股电流由掌心传遍全身。
“啊……”他轻轻叹了一句,开始套弄手中的肉棒,弄著弄著,就感觉到它在手里越来越大。
子凡的脆弱被男人赤裸裸的握在手中,呼吸顿时急促起来。一股尖锐的快感从被人握在手中的肉棒直传大脑,让他觉得异常难受,好像真的快要爆炸了。
“爸……爸爸……你……呼……呼……好爽!骚货!”他激动难耐,一把扯住对方的头发,粗暴的问:“跟谁学的!”
“嗯啊……好大……子凡你的好大……快插进爸爸的小穴……好不好?嗯……好烫啊……”周涵媚态丛生的叫著,声音浪的都快出水了。
他握住子凡的肉棒,全身都处於极度兴奋的状态,一边套弄一边幻想著这根插入自己身体时,是什麽样的快感。
一定会让他爽的哭出来的。
周子凡也被他弄的快不行了。
这样的失控还是第一次尝到,身体因欲火焚身而痛不欲生,脆弱被人握在手里套弄,逼的他无法再拖延。
他需要立刻冲入这个男人的骚穴,狠狠的干他!狠狠的操他!
猛地,一把推开父亲,少年喘著粗气,两眼被欲火蒸烧的通红。
他坐在轮椅上,指著自己两腿间那根粗大坚挺的肉棒,恶狠狠道:“想要的话,就自己坐上来!”
──────────────
作者有话:
汗,好YD的一章,不晓得会不会被抓起来 = = 低调爬过~
其实我是cj的。
孽障45(高H,双性生子)
周涵想,他一定是被烧昏了脑袋,否则他不会不顾羞耻的,服从儿子恶劣的命令。
他身体上的两只小穴早已因为子凡先前的抚弄而变得敏感不已,被手指抽插过後,已经微微开合著,寂寞空虚的流出淫水,想要吞掉更大更粗的东西。
“嗯……嗯……”周涵迷迷糊糊的走过去,两腿分开跨坐在子凡身上,扶住他那根粗长的大肉棒,对准前面那朵湿淋淋的小花,犹豫著摩擦……
他不敢坐的太急,因为子凡那根实在太大了。
滚烫的龟头摩擦著花穴入口,弄的他心神俱醉,小穴深处的甬道已经变得十分柔软,还不停的往外流出蜜汁来。
子凡被他磨蹭的忍无可忍,一巴掌拍在他挺翘的臀上,催促:“快点坐下来!骚货!”
“啊啊……好烫……唔……我、我不敢……”男人羞耻的闭上双眼,不敢与儿子对视。
“怕什麽?你这骚货不就喜欢又粗又大的肉棒吗?小的能满足你吗?能干到你的花心吗!”子凡欲火难耐,又一巴掌拍到他屁股上,力道不大,却让比他大一轮的男人饱尝羞耻。
周涵呜呜的哭著,羞耻的无法忍耐,抽泣道:“唔……我坐……我坐,你别打了……唔啊……”
他微微抬高臀部,扶住男根对准自己的穴口,尔後,放开身体重量,狠狠往下一坐──
“啊──”
“呼……”
一插入底。
两道煽情的叫声同时响起。
被巨大的肉棒彻底贯穿小穴,周涵爽的无法自拔,瞪大了眼睛,身体无法承受这样的激情,颤栗了起来。
折磨这麽久的空虚终於被填的一丝不漏。
周子凡的分身被父亲那高温紧致的小穴包裹著,大脑像冲了血一样,哗的升温。
好紧……吗的太紧了!
为什麽明明被操过这麽多次,这个男人的小穴儿还这麽紧!真是个尤物!
让他感到刺激的不仅仅是被小穴包裹住欲望,更刺激的,是那个一向高傲清冷的父亲,此刻正像个淫兽一般,放浪的坐在他身上,包裹住自己的分身……
“啊啊……好……好大……唔……”周涵弓起了腰,刺激的叫出声来。小穴已经适应了那根巨大,他的心里感到羞耻,可是身体却像自己有意识似的,亲不自禁动了起来,扭动腰肢,寻找更高更大的快感。
他一动,就牵动了子凡的欲望。
被那销魂的花壁包裹著,无与伦比的刺激,忙一把握住男人的腰,配合著往上耸动。
“对,就是这样……坐下来,再抬高屁股……嗯……再坐下!用力点!狠狠的插!”
周涵在他的教导下,开始缓缓抽插起来。
每一次抽插,小穴里都会升起异样的快感。虽然子凡的肉棒很大,撑的小穴都快裂了,但因结合处有淫水的滋润,所以并不艰涩,反而很顺滑。
“啊……嗯……好深……啊啊……骚穴要被干、干破了…………唔……”
想要更多的快感牵动他更大幅度的扭动腰臀,让那根涨的更大的肉棒在骚穴里快速地抽插冲撞,淫荡的内壁紧紧吸附住子凡的肉棒,贪婪的想要被进入更深处。
那淫荡的小洞被干的湿嗒嗒的,一上一下吞吐著紫红的大肉棒。每一次抽到穴口处,再狠狠坐下,坐下时小穴口就自动陷进去,将肉棒吞的一点都不剩,淫靡至极。
周子凡也被这强烈的快感弄的大脑混混沌沌,男人包裹住他性器的那个洞穴实在太销魂了,异常柔软紧致,花壁也很有弹性,摩擦他的男根时就像置身於火热的天堂里,磨损的理智荡然无存。
“呼……骚货!快说我干的你爽不爽?”胯部随著男人坐下的动作往上一耸,狠狠的将肉棒送入男人的更深处。
男人尖叫一声,刚才那个动作一下子捣到了花心,电击般的刺激让他舒服的连腿都软了,根本不能动弹,只能将脸埋在子凡肩上,像溺水一般的喘息。
“爽……啊啊……爸爸被子凡干的好爽……唔……啊啊……操死我了……”
子凡握住他的腰,更加卖力的挺动胯部:“说,你的骚心又没有被我干到?不说我就不干你了!”
“唔……啊……别!”一听到儿子说要不干他了,男人立刻就紧张起来,忙强忍羞耻喊道:“干、干到了……花心被子凡的大肉棒干到了!好爽,好舒服!唔啊……爸爸快要被干死了!啊啊……不要不干我!爸爸离不开子凡的大肉棒!呜呜……”
“那要不要我再快点干你?”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子凡邪邪的笑著,一只手摸到他的胸膛,又开始捏搓那两颗红肿不堪的小乳头。
“要……噢……啊……再快点……把我干死!快点……”周涵被这灭顶的快乐冲的不知身在何处,完全臣服於这销魂的撞击之中。
这种快感与他平时用按摩棒自慰的感觉是不同的。
按摩棒永远冰冷冷的,没有生气。可是子凡的肉棒那麽大,那麽热,被抱在怀里疼爱的感觉真的好满足,好幸福。
心里溢满了浓浓的幸福感,快要爆炸了。
他不顾羞耻的扭动身体,狠狠坐在那根插在他花心的巨大上,让那根肉棒可以抵达身体的更深处。嘴里并不断催促儿子加快速度,用力再用力的撞击自己敏感又淫荡的花心。
“好爸爸……我爱死你了!儿子这就干你!把你干死我的肉棒上好不好?”子凡异常亢奋的问。
“好……你说什麽我都答应!啊……别那麽插……唔……太快了!啊啊……好舒服!爸爸要被子凡干死……噢啊……爸爸要死在子凡的肉棒上!狠狠的操我!干我!把我的小穴插破!唔……”周涵淫叫著,全身上下无处不敏感。
小穴被子凡的肉棒狠狠抽插著,奶头也被玩弄著,可是後庭的骚穴受到了冷落,开始异常寂寞起来。
他挪开子凡放在他腰间的手,放到臀缝间的後穴上,颤颤的乞求:“这里……别只插我前面……这里也要……唔……”
“可是,手指是满足不了爸爸的呀。”子凡坏心的笑道。
“唔……那我要你的肉棒……啊啊……好痒~~~快插我的後穴!求你了……爸爸受不了了!”後穴痒的都吐出肠液来了,周涵忍不住又哭了出来。
他在床上总是脆弱的,被高潮一弄,整个人就像孩子似的,很敏感的就能哭出来。
周子凡想了一下,故作为难道:“可是我只有一根肉棒呀,怎麽能同时插你的两个小洞呢?”
“唔……混、混蛋!你……你先插我後面几下……再插前面……啊啊……快点,爸爸受不了了!”周涵抓著他的手就要往自己後庭里送,同时身体并没停下抽插的动作。
谁知子凡没有依他,及时收回手,继续刁难他:“如果爸爸再说点好听的,我就让你两个地方同时爽死!”
周涵瞪大了眼睛,一时间不知如何反应。
他那副样子呆呆的,傻傻的,可爱极了,看的子凡心里一阵柔软,不禁放低了要求,凑过去柔柔的吻了一下他的唇,轻声:“你说你是我的,我就让你舒服。好不好?”
“我……”周涵的脸一下子红透了,望著子凡的脸,心跳一下子加速起来。
“别害羞,说你是我的,我就让你彻底的舒服喔。爸爸。快说,说你是我的。”
“我……我是你的……”
话一旦说出口,似乎也就没想象中的那麽困难了。周涵抿了抿唇,又重复了一遍:“爸爸是子凡的……只属於你一个人的。永远!”
子凡感动,抱著他亲了又亲,欢喜的不得了,就像讨到糖果的小孩子一样。
“爸爸最好了!”
“哼!”周涵别扭的扭脸,很不习惯被子凡这样抱著亲来亲去。他又不是小孩子……真是的。
子凡摸了摸他还坐在自己男根上的小穴,奸诈的笑了:“现在,我就让你舒服!”
“啊──”周涵还没回过神来,身体就被子凡抱紧了,然後轮椅朝後一退,滑出了浴室,直奔床头。
从浴室到床头的距离并不远,可因为怕被摔下来,所以周涵只能紧紧的抱住子凡的脖子,下体也因紧张而收缩的更紧,惹得两人同时舒服的叹息出来,恨不得重新开始律动起来。
轮椅滑到床头停下,子凡打开他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抽出一个小盒子。
他笑道:“猜猜里面是什麽?”
周涵的脸顿时红的快滴出血了,结结巴巴的说:“我、我怎、怎麽知道!”
“爸爸又不诚实了喔!你怎麽会不知道呢?这明明就是你自己买的呀!”子凡勾起了唇角,邪恶的拆开了盒子。
哗!
周涵羞耻的根本不敢抬头看。
没错,那盒子里装的正是他前阵子在某某俱乐部订制的新型按摩棒。
通体黝黑,长度起码有20cm,又粗又大,材质是仿造最好的人造皮肤而做的,放在小穴里抽插几十下还会人性化的发热,犹如真人的肉棒在体内贯穿一样。
“啧啧……这麽大……爸爸平时都是用它们来搞自己的小穴的吗?”子凡用戏谑的眼神望著满脸羞耻的男人。
“我……我……”
“这些东西能满足爸爸吗?”
“你──不要再说了!”周涵害羞的瞪他一眼,可惜这一眼除了风情之外,再无威严,只会让子凡心更痒痒,更想欺负他──
当然,如果时间够用的话,他一定会好好调戏的。
现在……就算了吧。
他的东西还插在爸爸身体里,爸爸的小穴那麽销魂紧致,再不动一下,他就快受不了了。
“好啦好啦,不欺负你了。”子凡拿起那根黑色的大按摩棒,放到男人手中,委屈的说:“你看,我只有一根棒棒,满足不了爸爸的两个小洞。所以,只能用这根东西了。”
周涵呆呆的握著按摩棒,不可置信的问:“你是说……用它?”
“嗯。我的棒棒插爸爸後面的小穴。前面的小穴也不能让它饿著对不对?只有用它来喂饱爸爸啦!”
“不、不行!”周涵吓得尖叫起来,被儿子搞已经很羞耻了,现在居然还要用按摩棒来安慰自己,太……太淫荡了!他绝对不同意!
子凡眼神更幽怨了:“可是爸爸的小穴不想吗?如果我有两根肉棒,我也不想用它呀。爸爸……我快受不了了,别拖时间了好吗?快把它弄湿插进你的小穴吧!”
说完,就握住男人的腰,抬高,将自己的肉棒从他的花穴中抽了出来,再抵上他臀缝间早就潮湿的後穴上,开始摩擦。
“啊……啊……唔……”小穴一被碰到,男人的理智就丧失,变得无比乖巧。
後穴一收一缩的,被儿子的大龟头弄的心痒难耐,恨不得立刻就被贯穿。
可前面的小穴也好空虚,不能没有大肉棒!
无奈之下,周涵只有听从儿子的安排,将按摩棒送到嘴边,用舌头舔著他,将它濡湿。
蔷薇色的嘴唇含著暗黑的假阳具,小巧的舌头羞涩又放荡的舔著柱身,这一切被子凡看在眼里,真是比十杯的蒙汗药还要劲。
他脑一充血,低低吼道:“够了!妖精!快把它插到你的骚穴去!”
说完,两手拨开他的臀瓣,肉棒抵在那粉红色的後穴上,一插入底。
“啊──”
被贯穿的身体陡然颤栗,男人失神尖叫,於此同时,将那根巨大的按摩棒插入了前面那张小嘴里。
两个地方同时被粗大的东西塞满,爽的男人几乎要崩溃了。
按摩棒的开关被子凡拧开,调到最大档之後,就握住男人精细的腰开始疯狂的抽插。
“啊啊……不要……不要这麽干我……哼哈……太爽了……哦不……爸爸要被玩坏了!啊啊……”
两人结合的地方精光闪烁,花穴里的淫液被粗大的按摩棒挤迫的无处可流,随著柱身一前一後的抽插动作全部流出了体外,打湿了两人的私处。
而後穴也同样泥泞不堪,粗大的肉棒不停的在窄小的甬道内抽插,狠狠捣干著男人的敏感小突起,高端的刺激让他的後穴自动分泌出许多肠液,肉棒一上一下抽插,发出“啵……啵……啵”的淫靡声。
周子凡已经完全疯了,只能跟著男性的本能,双手扶住爸爸的腰,在他重重往下坐时狠狠往上顶。
而周涵也才知道,原来心意相通之後,被肉棒插小穴居然是这麽的舒服。他此刻已经完全变成发情的母兽,淫荡的在儿子身上起舞,汗水濡湿了他的额头,鼻尖,一双凤眸水汽氤氲,双颊染著一层情欲的绯红,红豔的唇微微开启著,吟哦出许多淫荡的话来。
子凡看到他那妩媚之极的样子,深埋在他体内的肉棒又涨大了一圈,让他更加卖力的往上顶,直顶的爸爸不住呻吟。
“啊啊……用力……干我……哦……我要被干死了……啊啊……好舒服……啊……”
插在花穴的那根按摩棒早就因为摩擦而变得滚烫了,干到他的花心时,烫的他浑身战栗不止。
而子凡的肉棒也在体内撞击,当撞到甬道那某一点时,一股灭顶的快感就如电流般窜到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然後猛然头部朝後仰起──
“啊啊……不行了……”
一声绵长高亢的尖叫,男人终於攀至了顶点,前面的小肉棒一抖一抖,喷出大量浑浊的液体,全部溅在了子凡的胸膛。
而身後的小穴也因高潮而不断收缩,穴内的肉棒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绞缠,极致的快感让子凡也坚持不住,最後一记狠狠抽插,将滚烫的精液全部洒在了花心深处。
“呼……呼……”
高潮之後,两人紧紧拥抱在了一起,吐出疲倦而餍足的气息。
很快的,子凡的肉棒又硬了起来。
而周涵也很想再来一次。
可是,就在两人准备第二轮时,周涵的小腹突然剧烈疼痛起来,疼的他满头大汗,忍了再忍,最後还是没忍住,低低呻吟:“肚子……肚子好痛……啊……”
────────────────
作者有话:
份量超足的一章肉~ O(∩_∩)O 大家还满意咩?
再次申明,我真的是cj的喔~
孽障46(高H,双性生子)
等周涵从昏迷中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中。映入眼帘的,是子凡那张写满担忧的脸,脑中渐渐记起昏迷前的事,淫乱的性事,以及後来腹痛如绞。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但只要有子凡在身边,他的心就平静了下来。
病房内除了他和子凡,还有夏五。两人见他醒了过来,都松了口气,夏五对子凡说:“那我先出去,你好好跟他说,别让他激动。”
“明白了。”
夏五走之後,子凡的表情更加复杂,混合了担忧与欣喜,他深深看了父亲一眼,欲言又止,吞吞吐吐的模样,让周涵不禁有些发怵,以为自己得了什麽绝症。
“我……的身体怎麽了?”
子凡伸过手,抚摸他的头发,柔声道:“你很好,没什麽大事。别乱想。”
“是……吗?”
“嗯。不过有件事我想跟你说,希望你听後能冷静,不要激动。”
周涵望著他欲言又止的模样,心中纳闷,到底是什麽事让他如此开不了口。
“知道昨晚你的肚子为什麽会痛吗?”
“呃……是吃坏东西了?”周涵突然紧张起来,总感觉有什麽不好的事要发生了。
果然,子凡摇头,否定了他的答案。
“不是吃坏了东西,是……是动了胎气。”
胎气?
初听这个词,周涵只觉得好笑,一个大男人哪来的胎气可动?
慢、慢著──
虽说男人不会怀孕,可他的身体那麽特殊,又生过子凡。莫非……莫非……
周涵脸都白了,不敢再往下想,不可置信的望向子凡。
“你胡说什麽?”
“我没胡说,爸爸。”子凡心疼的将他搂在怀里,激动道,“你怀孕了。爸爸,你的肚子里有我们的孩子,是我和你的孩子!”
一字一句自他口中吐出,语气坚定不移,传入周涵耳中,犹如被雷劈到似的,轰隆一声在脑中炸开了锅。
他根本没法反应过来,也无法接受,不停的摇著头,脑海中一遍遍回荡著“怀孕”两个字!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回复镇定,脸上的震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如死般的平静。
“你出去吧,我累了,想一个人待会儿。”
子凡摇摇头。
当他听见医生告诉自己,爸爸肚子里有了自己的孩子时,那一刻他的心情是狂喜的。可是爸爸的反应……又让他心惊。
爸爸……他一定不想要那个孩子吧。
也是,没有哪个男人肯不男不女的生孩子,就算当年他的出生,也只是个意外罢了。
“爸爸……对不起。”
周涵抿抿唇,声音干涩:“不要说对不起,是我自己不小心。你出去吧,我很累了,想睡一会。”
子凡还想说什麽,看他那麽累的样子,又不敢再开口,只有替他把被子掩好,轻步走出门外。
他一离开,周涵的眼里就升起点点水雾,朦胧了他的视线。
他没办法接受自己再次怀孕的荒唐事实。不想再做怪物,不想……不想要生孩子!
他明明是个男人啊!为什麽总会发生这种事!
可是,为什麽在听子凡说肚子里有他的宝宝时,他的心里却又有一瞬间莫名的欣喜呢?
“孩子……吗?”
他把手放到自己的小腹上,轻轻婆娑著,那里还很平坦,如果子凡不说,他根本不会想到那里正孕育著一个小生命。
那是他跟子凡的孩子。
周涵咬住唇,愤怒与羞耻终於愤然升起,被湮没掉的理智消失无踪,拽下输液瓶就往自己肚子上砸。
一直站在门外并未离去的子凡,突然听到房内传来一声异响,心中一凉,想都没想就冲了进去。
果然,他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爸爸不想要他们的宝宝,他想杀了他(她)!
子凡的眼睛顿时变红了,迅速冲过去抢走他手中的瓶子,然後一把抱住他,忍不住吼了出来
“你疯了!为什麽要这麽做!为什麽要伤害自己!”
“放开我!我不要怀孕!不要生孩子!我是个男人,不要像个怪物似的生孩子!”
周涵已经失去了冷静,窝在子凡怀中不断的捶打他,说著抗拒孩子的残酷话语。被再次怀孕的消息打击的他实在痛不欲生。
“爸爸……爸爸……你别这样,先冷静点,冷静点好吗?”子凡不得不捉住他的手,让他无法再伤害自己,温柔的在他耳边不停重复著安慰的话语,“我们再商量好吗?别这样。”
“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再生孩子……子凡……我不要……好痛……好痛的……”周涵哭了起来,他不是憎恨肚子的宝宝,不管如何,也是自己与子凡的骨肉,他不会真的狠心到那种地步。可是他不能再承受一次生孩子的痛苦,作为男人的尊严完全被剥夺,男不男女不女,比怪物还怪物,简直就是噩梦!
他不要再重复那样的苦楚!
“好好,不要就不要。爸爸你不要伤害自己,先冷静下来,我会让夏五帮你拿掉的,你不要害怕,不要就不要了。”子凡不断的安抚著他,温柔低沈的声音很有力,让周涵渐渐平静了下来。
“真的吗?你说真的?真不要孩子?不要骗我。”周涵眼里泛著水光,不相信的望著子凡。
“嗯,真的。我什麽时候骗过你了?爸爸,虽然我很爱这个孩子,但是……如果让你不开心的话,我宁愿不要的。”子凡对他温柔一笑,那笑中添了几分不易察觉的苦涩与难过。他的手放在父亲肩上,安抚性的轻拍。
是的,如果在爱人与孩子之间只可选择一个的话,他会选择爱人。
周涵垂眼,浓浓的睫毛覆下来,遮住他眼底的情绪:“你不要骗我……子凡……”
“我发誓,绝不骗你。所以──”子凡将他扶著躺下,重新盖好被子,俯身在他额上落下一吻,温柔道,“你太累了,先好好睡一觉,等醒来,咱们再商量怎麽处理孩子的事。”
周涵不记得自己是怎麽睡著的,总之,他一直感觉到子凡的手在他头发上顺著,让人觉得异常安心。
子凡一直陪在床边,寸步不离,生怕他再出什麽纰漏。方才那一幕,几乎吓尽了他一生的勇气,决不能再发生第二次。
看著父亲那张哭过的脸,心里忍不住抽痛了一下。
他理解父亲为什麽不愿要孩子,在有那样惨痛的经历之後,他又怎能再强迫他,给他伤害呢?
所以,他只能答应他,舍弃孩子。
……但是,他的心里还是忍不住抱著一丝希望,希望父亲会心软,会回心转意,留下他们的宝宝。
──────────
作者有话:
PAPA有包子啦~~啦啦啦啦,撒花~
孽障47(高H,双性生子)
“真的决定不要孩子了?”
“嗯。”
夏五点了根烟放在嘴边,脸上的神情很是复杂。虽然他很妒忌那个男人可以给子凡生孩子,但是……他不希望子凡不快乐。
“你舍得?”
子凡靠在沙发上,疲倦的瞌了瞌眼:“舍不得又怎样?我不想让他伤心。”
这几天父亲的情绪异常激动,根本不能对他提起孩子的事,大多数时间他都把自己关在病房内,连护士都不让进来。因此,子凡更加确定,这个孩子是保不住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也正是因为时间的作用,周涵的内心其实已经开始接受了孩子的存在,即使不愿意,但天生的母性让他的心境发生了许多微妙的变化。每次当他看见护士端著药碗送至他面前时,他甚至下意识的担心著,那碗里的到底是安胎药还是堕胎药。
短短几天,他已对腹中的胎儿产生了感情。
夏五苦涩的笑了一下:“你不开心,子凡。”
“要杀掉自己的孩子,没有哪个父亲会开心的。”
“那就留下来,你爸爸心软,总会答应。”
子凡摇摇头,声音压的低低得:“没用的。先不说他不会答应,就算答应了,我们的血缘太过亲近,万一宝宝生下来是个傻瓜,怎麽办?”
那是他最不愿意设想的结局。
近亲相通,所留下的後代大多数都不正常。他不想以後的孩子是个傻瓜,让人嘲笑,一辈子活在痛苦之中,憎恨著他们。
所以,在悲剧还能挽救之前,只有阻止。
“如果说……我可以帮你呢?”夏五突然问道。
子凡一愣,随即自嘲似的弯弯嘴角:“怎麽帮?帮我生孩子?夏五,这不是你能帮得到的。”
“我说可以就可以,咱俩认识这麽多年,你不信我?”
夏五坚定的语气让子凡顿生希望,一下子从沙发上坐起来,急切问:“到底怎麽回事?”
“别忘了,我们家是医学世家,这种小问题还是能解决的。”夏五狠狠的吸了口烟,再重重吐出,白色氤氲的雾气後,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说:“只要胚胎还没成熟,一切就可以慢慢培养。我会让你有个健健康康的孩子。”
“不会是傻瓜?”
“不会。怀孕期间只要定期来我这做医疗,按时服用我给你们的药,就不会有事。”
“把握多大?”
“虽然这种医疗方法在国内还不成熟,但我们在国外是有过病例的,每次都很顺利,从未失败过。近亲产下的婴儿,就跟常人一样,健康聪明。”
“也就是说,这个孩子……就、就算留下来也不会是有问题了?”因情绪激动而连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
“当然。”夏五给他一个绝对可靠的笑容。
子凡一把抱住他,狠狠的在他肩上拍了拍:“好兄弟,谢了!真的,谢了!”
突然被他抱住,夏五不免受宠若惊,待听清对方说的话之後,他只能苦涩的笑。
如果可以,我想听的并不是感谢,而是……而是……
一向玩世不恭的男人突然像个小孩似的,借著这个机会,把脸埋进子凡胸膛──这个他爱了十多年的男人,愿意付出一切的男人。
“让我……靠一会,就一会。”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作者有话:刚从面试会上回来,急急忙忙写了一点,字不多,望大家海涵。
PAPA能够生包子了,TAT,虽然都是我胡诌的,但是……但是只要能让PAPA生包子就好。请筒子们不要太介意这个bug啊~~o(_)o ~~
孽障48(高H,双性生子)
已经过了一星期了,周涵把自己关在病房内,谁也不肯见。
秋日午後,阳光暖暖的投射进来,穿过窗棂,在地板上洒下一片金色的斑驳。
他靠在窗边的藤椅上,双手搭在小腹上,望著楼下医院花园的风景,有些出神。
肚子,还没有任何反应,一如从前平坦。任谁看见也不会想到那里面居然孕育著一个小生命。
周涵低头,双手轻轻摩挲著肚皮。
宝宝才怀看一个多月,还看不出怀孕的迹象,也感觉不出胎儿的动静。可当他的手触碰到那里时,为何他的心跳会加速?且有一丝温情徐徐在心中蔓延?
莫非他已接受了这个孩子的存在?
周涵苦涩的摇了摇头。他还记得当年在军队才发现自己怀孕时,那种铺天盖地的绝望与羞耻,蚀骨的寒冷,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子凡的出生完全是个意外,至今为止,他都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被那麽多人侮辱过的肮脏身体,那麽多人在他体内射过,根本就不知道对方是谁。
是那个粗暴的队长?还是那个喜欢SM把他吊起来干的西亚大兵?又或者是个头超过两米,东西方混血的鬼佬?
也正因此,他从前才对子凡喜爱不起来,让子凡度过了一个不快年的童年。
想到这,他突觉心痛。
如果知道有一天会他爱上子凡,他一定会好好爱他,呵护他,让他天真无邪成长。
但时光一去不复返,做过的事犹如泼出去的水,无法收回。
现在,他与子凡相爱了,并与之有了孩子。
这个新生命,到底能不能来到这世上?
周涵沮丧的用手掩脸。他可以接受父子乱伦,但不可以接受给子凡生孩子。且不说二人相交早已违背伦理,他们的血缘这麽亲近,万一生下的孩子是个傻瓜,那该怎麽办?
才开始知道怀孕时,他的情绪异常激动,内心充满抗拒。可也正是时间的关系,在等待堕胎手术的日子里,可能是人类天生的母性,他居然有些接受宝宝的存在了。
而且……想到这个孩子是他和子凡的结晶,他在彷徨中居然多了几分欢喜,怎麽也压不住心底那丝跳动的喜悦。
是……子凡的……
沈浸在思绪中的他,没注意到病房的门已被子凡轻轻推开,他脸上的神色变化全部落在了子凡眼中,搞的子凡犹豫要不要将夏五的消息告诉他。
正好回过神来的周涵,听到动静,回头,见到子凡心事重重的样子,淡淡问:“有什麽事就直说。”
子凡一怔,随即微微一笑:“没事就不能看你了吗?”
“看我?是想看我如何狼狈的吧?呵呵,一个大男人,身为人父,居然为自己的儿子怀了孩子。”周涵自讽,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味道。
“爸爸你别这样,我怎麽可能有那种意思!”子凡急忙解释道。
“哼。”狠狠瞪他一眼,扭头,傲娇到不行了。
子凡莞尔,走过去从背後抱住他,把脸埋进他的脖颈,深深嗅著他的味道。
太阳的味道……好温暖……
“手术到底什麽时候做?”
周涵一句话打断子凡的幻想,抬起头,有些苦涩的抿抿唇,说,“难道,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吗?”
“余地?”周涵摇摇头,“没有的。这孩子,不能留。”
就算他有心,太过亲近的血缘也决不允许。
与其生个傻瓜,教孩子与他们都痛苦,不如不生。
子凡听他语气有些颓丧,心里知道父亲大概也和自己担心的一样,於是便试探性的问道:“倘若……倘若有办法保证宝宝的健康,您……愿意为我生下他吗?”
“什麽?”周涵猛然抬头,对上子凡的眼光瞬间凌厉起来,“你该不会想反悔了吧?”
子凡苦笑:“我答应你的事就不会反悔,只是想在你做出决定之前,告诉你,夏五他有办法保证我们的宝宝健康聪明,如果你愿意生下来的话……”
周涵不可置信的望著他:“什麽办法?你别想骗我!”
“爸爸,我什麽时候骗过你,不信的话,你可以自己去问夏五。”子凡为他的不信任感到难过,但并不责怪,继续说道,“虽然我很想留下孩子,但……如果这一切让你痛苦,我宁愿不要。
我也尊重你的选择。”
“……”周涵垂下头,心乱如麻。子凡的消息太过震惊,让他一时无法接受。
孩子,就算生下来也可以保证健康聪明?
那麽,他……要生下来吗?
不!不要!就算能保证宝宝的健康,他也无法接受男人怀孕生子,无法接受那种羞耻的感觉。
子凡见他长时间的沈默,心里极度不安,忍了很久,终於还是开了口,轻声询问:“爸爸……你愿意……吗?”
“不愿意。”周涵脱口而出,语气很绝情。
子凡的双眸顿时黯淡下去。
果然,就算有办法,爸爸也不愿为他生孩子。
也是,换成是自己,也不会答应的吧?明明是男人……而且,爸爸又有那麽痛苦的过去。
子凡强颜欢笑:“我知道了。不生就不生,只要爸爸开心,没什麽比这更重要的了。”说完,俯身,在心爱的男人唇边吻了一下,“今天下午,我叫夏五帮你安排手术,您……准备一下。”
“下午?这麽快!”周涵愣住,呆呆的问,声音不自觉抬高了。
子凡笑道:“越快越好,拖得越久对你身体伤害越大。而且,我也不愿再看你痛苦下去。”
子凡走後,周涵在窗边坐了一午。
秋日的花园里,有个刚生完小孩的女人,抱著宝宝由老公搀扶著,在花园里散步。
两人依偎在一起,满脸的幸福,笑声动人。
“呀,老公,你快看,宝宝对我笑了!”女人惊喜的喊道。
“真的!宝宝会笑了!”男人兴奋的大叫著,恨不得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的幸福。
“你说宝宝长的比较像谁?”
“我觉得吧,像我比较多点。”男人洋洋得意的说,“尤其那双浓眉大眼,简直就是我的翻版嘛。哈哈。”
“臭美。”女人娇嗔,慈爱的逗了逗宝宝的小脸,惹得宝宝咯咯的笑,纯真的笑声简直能拯救世杰沦亡。
周涵看著他们,渐渐恍惚,午後的阳光洒在身上,为何他会突觉得寒冷?为何他会落泪?
难道,他其实不懂自己的心?
晚上八点,手术即将开始。
孽障49(高H,双性生子)
手术前的四小时,夏五为了让周涵保持体力,给他注射了一阵三小时的安睡剂。
药效很快上来,子凡守在床边,握住他的手,温和的告诉他,说:“好好睡一觉,这些日子你太累了。”
周涵握紧他的手,哽咽道:“你会不会恨我?”
“不会。”子凡温柔的揉了揉他有些凌乱的发丝,“在这世上,没有人比你更重要。我知道你的苦,所以永远不会怪你。”
他又说:“昨晚我做了个梦。梦见现在的我,遇到了二十多年前的你。梦里你养父刚去世,家里很贫困,十六岁的你打算辍学打工。我是你同学,发现了这件事後,帮助了你,然後我俩一起读大学,毕业工作,你爱上了我,我也爱上了你,一直过的很幸福很幸福。”
“怎麽会做这个梦?”
“我也不知道。”子凡垂下眼睑,停顿了好一会,才继续用那微微沙哑的声音说话,“如果那个梦是真的就好了。”
是真的话,就好了……
因为一切都有我在,我会保护你,呵护你,不让你受一丝伤害,让你快快乐乐度过一个无忧的青春,不必经历那些常人无法接受的苦痛。
他的想法周涵怎麽会不明白,只是,伤口已再,就算治愈,也会留下疤痕。
“我,一直对你……不好。”周涵别过脸,硬生生忍住眼眶内那即将掉落的泪水。
“不,你对我够好了。”
在经历那些事之後,受尽他人眼色,怀胎十月,著地之时,令他损骨破腹,让他痛如刀绞,血流如注,却还是留下了自己,将自己哺育长大,给自己好无忧的生活。
这份恩情,如何回报?
子凡掩面,痛苦不堪:“我最近时常觉得自己做的不够多,让你受了太多的苦。不知道会不会太迟,现在,只想对你好,只要你开心,什麽都不重要。”
“不要哭。”周涵想要伸手,替他擦去眼边的泪水,只是药效太过凶猛,全身无力,很快就沈入了睡梦中。
他梦见了童年时家门口的那条小河。河水哗啦啦的流著,就像一首从未停歇过的骊歌。
养父牵著他的手,带他去河边放鲤鱼。
晚上,天空挂著一轮明月。
养父拎来一只木桶,递给他一个暗红色的小木瓢,他接过来,在木桶里舀出一条宝蓝色的鲤鱼来。
他捧著鲤鱼,借著清透的月色,将那条宝蓝宝蓝的鲤鱼投放进水中。
它顷刻就游走了,尾巴在水中扑腾了一下,溅起一朵小小的水花,然後很快消失在水底。
书上说,梦见鲤鱼是吉兆,代表即将有子。所以梦中的周涵知道那条鲤鱼是他的孩子,而当那那鲤鱼游走时,他是有多麽的不舍,多麽心痛。
他又梦见了已出生的宝贝。
子凡给他起名,叫narcissus,因为他长的就像希腊神话中那美少年纳瑟斯一样好看。有著水仙花瓣一样的脸颊,玫瑰一般的嘴唇。
子凡抱著他,在阳光下散步,指著他的小脸洋洋得意的说:“他长的比较像爸爸。眼睛,鼻子,都和你一样好看。”
而这一切,只是梦而已,并不会成真。
梦醒了,也就该告别了。
晚上七点多,周涵醒过来了,发现枕边湿了一大片。
手术很快就开始了。
他躺在手术车内,由著医生一点一点推向手术室。
子凡一路跟随,握著他的手,不停的亲吻,温柔安抚,神情非常冷静:“不要怕,再睡一觉就没事了。我就在旁边守著你。”
周涵沈默,杏色的眼瞳里泛著水纹,惊恐,有气无力,紧张不安,白布单盖在他身上,他的身体忽然变得很小,似乎随时都会消失掉。头发散在白床单上,衬得脸更加惨白。
脸的轮廓也一下子变回十五六岁的少年,清透而分明。
他的手因恐惧而轻轻颤抖,抓住子凡的手说:“我会不会後悔?会不会……我怕自己後悔,子凡……”
子凡强作微笑的安抚他:“不会的,不会的,周涵,过了今天,就不会有事了。”
医生温和的催促:“进手术室了,周先生您不能跟进来。”
“我想陪著他,不可以吗?医生,请你让我进去好吗?”子凡哀求道。
“这……”医生为难的看向旁边的夏五。
夏五拍了拍他的肩,语声沈著:“别任性,子凡。手术室是无菌的,而且你在,可能会影响你父亲……的情绪。对手术不好。”
“可是……”
“别担心,我们的医生水平是最好的,周伯伯绝对不会受一点伤害。”夏五对医生挥了挥手,医生便赶紧推著手术车进去了。
大门关上的那一刹,子凡觉得自己的心都被掏空了,整个人傻在那里,动也不能动。
尽管已经做好了决定,可真到面对这种情况时,他还是忍不住痛苦。
对不起……宝宝……爸爸不能要你……请原谅我们……
“周……先生,请不要紧张,放轻松,我们会给您打麻醉剂,您睡一觉醒来就没事了。”医生见周涵情绪似乎非常紧张,尽量做出个笑脸来,安抚他。
“……”周涵没说话,闭上了眼睛。
他下意识将手放到小腹上,慢慢摩挲著。
这里,很快就会没有了……
宝宝……他和子凡的宝宝。
医生开始准备手术。
“周先生,请将两腿分开一些……”
“……”
周涵不动。
医生又说了一遍,周涵还是没动,便打算自己动手,可手一碰到他的身体,便被周涵一脚踹开了。
“你干什麽!别碰我!”他一下子从手术床上弹坐起来,双眸赤红的瞪著对方。
医生被吓坏了,忙解释说:“对不起,我是想给您动手术的。”
“……”周涵无言,却还是瞪著对方,护著肚子,那模样简直像极了一只护犊子的母兽。
医生见多识广,看他这个动作,怎会不明白他的想法?
在这里经常有年轻的姑娘来做人流,很多都是在开始前突然後悔,明白自己真正的心情。那动作与神态与眼前这男人无异。
呃……虽然说这男人的身体有点特殊,可自己作为一名医生,专业素质还是有的,知道世上千奇百怪,无奇不有,所以也没拿有色眼镜看待他。
医生说:“您不用紧张,没有您的同意下,我们是不会动手术的。”
“……谁、谁说我不同意了!”周涵恼羞成怒的瞪他一眼。
医生不介意,笑著说:“那就是同意了?”
“……”
“周先生,你不想打掉你的孩子吧?”
“胡说!”周涵生气的大吼。
“你的心情,只有你自己懂。我想说的是,不管有什麽原因,孩子都是无辜的,毕竟这是你与爱人的结晶。”
周涵低著头,左手放在肚子上,沈默了好一会,才缓缓说:“我不知道。”
“你知道的,周先生。”医生走到他面前,与他平和的谈话,“孩子虽然还小,在腹中,不会说话也不会笑,但不要以为他们不会伤心。他们也会害怕,当知道自己的母亲居然要杀掉他时,他也会哭的。”
周涵猛地抬头,嘴唇微微颤了一下:“……他们……知道?”
“当然。不信你闭上眼睛,仔细感觉一下。”医生将他的右手也放到肚子上,“你会感觉到你的腹中,正孕育著一条小生命。他的心脏还在跳动。这是你的宝宝,是你和……外面那位先生的孩子。”
……
周涵果真听话的闭上眼,用心感受小腹中的动静。不知是不是医生的话起的作用,还是自己产生了幻觉,有那麽几秒,他真的感觉到了肚皮之下那微弱的跳动声。
他惊喜的睁开眼:“医生,医生,宝宝真、真的在动!”
“是呀是呀。”医生眉开眼笑,“过不久之後,他就会从你的身体里爬出来,用他那小天使一样的声音叫你爸爸,说话,唱歌给你听。他还会穿著你给他买的花花绿绿的小衣服,坐在茶几面前和你玩著积木与拼图。你会觉得就连为他洗尿布都是幸福的。等到他长大一点了,上学了,每天放学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充满喜悦的叫你“爸爸,我回来了”,然後像小鸟一样扑进你怀中。”
“为、为什麽……?”
“因为,他是你的孩子啊,不管发是什麽事,他都是你的孩子。”
周涵瞪大了眼睛。
就在他瞬间,他察觉自己并不舍得与孩子告别,不想他从自己身体里剥离,再无相聚。
他想要看到医生所说的那一切,想要和子凡一起哺育他长大,教他做人的道理,为他遮挡一切风雨。
过去的一切,与腹中的宝贝相比,真的不再重要。
他默默下了手术台,对医生鞠了一躬,安静的道谢。尔後,推开手术门,走了出去。
正紧张不安不停在手术门前来回踱步的子凡,忽见他出现在门口,一愣,半天都不敢动。
“爸、爸爸?”
“我决定了,我要生下他。”周涵走过去,拥住他颤抖的身体,坚定的说,“请和我……一起养大他吧。”
子凡忽然掩面,泪落一地。
“一定!谢谢你……谢谢你……爸爸……谢谢你……”
────────────
作者有话:
甜心们,┐(┘_└)┌ 如果《孽障》出个人志,你们会买咩?
个志大概在18W20W左右,很厚,内容包含各种情趣特典,如,大肚H,产乳H,制服,公车,野合,还有更邪恶的……咳,有十篇左右,都是网络版没有的。
前面的内容也会修改,将子凡调戏PAPA那段加长(我还没写够的说~)。
因为工作室是俺的熟人,所以价格也会很公道,纸的质量就更不用说啦~~还会免费赠送三张PAPA的书签喔。
有意愿购买的筒子,请到会客室我发的那个贴留言一下,= = 我好做一下统计。mua~ 谢谢了~
PS:PAPA这章是心理关,现在度过了,接下来就是甜甜蜜蜜的夫夫生活啦~啦啦啦~
孽障50(高H,双性生子)
心结一旦解开,两人之间便再无隔阂,感情立刻直线上升,如热恋中的情侣,分分秒秒都黏在一起,比蜜糖还要蜜糖。
周涵俨然变成世上最幸福的蜜糖先生,话未开口子凡便说,“要喝水吗?”,脚步一抬,子凡就立刻跑过来,紧张兮兮,“不要动不要动,你要什麽跟我说,我帮你拿。”。又或,在花园散步,子凡不顾他人眼光,执意牵住他的手,握的紧紧的,在澄黄的秋光里,与他一齐讨论宝宝的名字。
贴心,温柔,诸如此类,数不清。
自那天他决定留下孩子後,子凡当著众人的面忽然落泪,不停的对他道谢。之後,目光就没离开过自己。
“爸爸,感谢你能爱上我。这是我一生拥有的最大福气,谢谢你,谢谢你成全我的自私,留下宝宝,谢谢……”他一遍遍重复著这样的话语,令周涵感动又心酸,心中反思自己是否真的过分了?
可这关总是要过的。
就像人受伤了,上药,必须经过一番苦痛才能痊愈。
而现在,他虽称不上痊愈,但已不会刻意回头看。
只要有子凡在,他就不会畏惧任何,觉得无比勇敢。
出院那天,秋光绮丽,天碧云白。
周涵望著身後的医院,突然有些感慨。
这段日子波折不断,大伤小伤不断,心情郁闷,身体也不舒坦,虽然子凡昨天还对自己承诺,说以後不会再让自己受伤,可在他看来,还是得抽个时间去庙里拜一拜。
“抽个时间去庙里拜拜佛吧。”
子凡迷惑:“去那儿干嘛?”
“求个平安,这医院,我是不想来了。”周涵说。
子凡笑了,伸手抚开他被风吹乱的额发:“昨天我不是说了吗?以後有我在,不会再让你有受伤的机会。”
“我想去。”门口还有人,这暧昧的动作让周涵有些害羞,忙轻轻的避开。
“也好。”子凡知他害羞,也没计较,点头应了,“那咱们就这星期天去吧。我陪你。”
“嗯。”
子凡扶著他,小心翼翼走下台阶,走到一半实在忍不住,喊道:“不如我抱你吧。”
“我的腿又没事,你太夸张了。”周涵好笑他的紧张。
“可是,我实在很不放心啊,要是一不小心跌倒怎麽办?”子凡不高兴的解释,“况且,你现在和以前不同了哎,你肚子里有个小包子,我怎能不紧张!”
“……”周涵脸一红,狠狠瞪了他两眼,“放开,我自己走。”
见他生气了,子凡立刻意识到自己又说错了话。
爸爸脸皮薄,虽然肯为他生小包子,但却不代表自己可以天天将他怀孕的事正大光明挂在嘴边。
啊,可爱又纯情的爸爸,真是比春天里未绽开的花骨朵还要清纯。
这样的他,怎能叫人不欢喜?
恋爱中的男人不仅智商低,还厚脸皮。
子凡好心情的勾起唇角,迈著受伤之後还不太灵活的腿,急急忙忙追了上去。
“嗳,爸爸,等等我──”
“滚!”
“啊!小心,不要走那麽快啊,小心包子!”
“……周子凡,你立刻给我滚!”
……
……
二人吵吵闹闹走到车前,正要驱车离开,忽然有人在背後叫他们:“子凡,等一下。”
周涵回头一看,见是夏五,不禁蹙起眉头来。
不知道为什麽,他对这个人总是喜欢不起来。虽然对方帮了自己很多,但……他看子凡的眼神,真的让人很不舒服。
夏五是个很漂亮的男人,中长发,个子高挑,家世良好,做事稳重,年纪轻轻就当上院长之职。如果子凡爱上他,也不是没有可能。
想到这,他就更觉不舒服了,沈著脸钻进车子里,不发一言。
子凡察觉到他的变化,忙问夏五:“有事吗?”
“嗯,你跟我来一下,还有些事情需要交代你。”夏五对他笑了笑。
“有什麽事不能在这说吗?”子凡并不想让父亲误会。
“这……”夏五有些为难,瞥了眼车中的周涵,说,“是关於你孩子的事,治疗方案刚从美国那边寄过来,一两句话说不清楚,想让你亲自来看看。”
子凡想了一下,答应了:“好。”他俯身吻了吻爸爸的唇角,柔声说,“我去一下,马上就回来。你就不要跟过来了,走多了对包子不好。”
“……”周涵瞪他一眼,“快去快回!”
跟著夏五回到医院,进了院长办公室,把门锁好。
“抽烟吗?”夏五点了根烟递到他跟前。
子凡没接,笑著说为了孩子的健康,正在戒烟。
夏五阴阳怪气的讥讽他:“哟,真是个好爸爸啊。”
“废话。”子凡流里流气往沙发上一坐,不耐烦道,“说吧,到底什麽事。”
“刚才不是跟你说了麽?”夏五依旧阴阳怪气,把那支他没要的烟放进自己嘴边,吸了起来。
“少来。那事昨天你不刚跟我谈过吗?你要不说我就走了啊。我爸还在等我呢。”
夏五冷冷的哼了一声,沈默良久,才开口。
他的声音压的很低很低,有些艰涩:“子凡,你现在幸福吗?”
子凡一愣,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问题:“当然啊。”
“是吗?那挺好的。”声音更低了,再迟钝的人都能察觉出对方情绪的失落。
子凡有些担心。
这个老友,认识十多年,毒舌脾气坏,说话三句离不开奚落人,怎麽会突然伤感起来?
莫非失恋了?
也不像。这些年来,在夏五身边出入的情人不在少数,男女都有,但却没有一个令他爱上。
“你到底出什麽事了?”子凡关切的问他。
夏五摇摇头,故作轻松的对他笑笑,殊不知那强作的笑颜看起来比哭还伤感:“我没事,大概是昨晚没睡好吧。嗯,没事的。你幸福就好。”
见他不说,子凡也不好继续追问,只好配合的与他调侃:““靠,没事搞这麽煽情,酸死了。”
“混球。你才酸!”夏五笑著锤了一下他的肩,尔後终於切入正题,“这麽幸福,可得守好了。别让他有机会再跑掉。”
“那肯定的。”子凡信心满满。
“那你打算对他坦白吗?”
子凡危险地眯起眼睛:“什麽意思?”
“垄断整个亚洲IT产业的IR公司,势力横跨黑白两道。除了IT,同时经营房地产,便利店,餐厅,酒店,旅游等……营业型态为多功能,极为发达。创业以来,在金融业掀起血风腥雨。前不久收购了著名的丘比特公司,而身价过亿却从未在媒体面前现身的神秘董事长,周子凡,你打算什麽时候跟你父亲坦白?”夏五停顿了一下,又加了一句,“以你爸爸的性格,知道儿子比自己还厉害,并且瞒了这麽久,会很生气的吧?”
子凡没有承认,也没否认。
他沈默。
这个问题他也想过,想到最後,结论只有一个,继续瞒。
爸爸的自尊心极高,他能接受自己比他厉害,但一定不能接受自己骗他这麽久。
所以──
“我不打算告诉他。”
夏五早料到他会这麽说,叹了口气:“理由?”
“很多时候,我不想把自己的劳累告诉他。也许说了他会明白,但我不要他明白,我是男人,是他的爱人,一切辛苦都由我负责,这样就够了。”
“他也是个成年人。你们既然在一起,就该坦诚对待彼此。”夏五提醒。
子凡摇摇头:“不不,有些事情不需要他明白。他只要在我身边一直幸福下去,不要接受挫折,这就足够。”
夏五苦涩的牵牵嘴角:“子凡,你是一个好男人。”
“呵,多谢老友。你也是。”周子凡拍了拍他的肩。看看手表,心想父亲应该等极了,就站起来,准备道别。忽地想起一件事来,从口袋中掏出一张纸条给他:“帮我查一下这个。”
“什麽东西?”夏五接手一看,脸色大变,蹭地站起来大骂,“周子凡,这个你不能出手。对方太强了。”
“怕什麽?”子凡冷笑,灯下阴影投射在脸上,显得极其阴霾,“我要他们每一个人都死无葬身之地。”
“可对方……这是国家内部的事,你动不了!”
“放心吧,我不会打无把握的仗。既然决定出手,当然会计划周详。你只要帮我查清楚就ok。”
夏五吸了口凉气,望著子凡期待的目光,实在无法拒绝。
这麽多年来,他一直无法拒绝男人的任何请求,甘愿为他赴汤蹈火,粉身碎骨,只希望男人眼里能有他一点点位置,一点点就够了。
“那好吧,动手之前通知我一声,别独自奋战,我是你的老朋友,我是你永远的支持者。”夏五伸手,紧紧拥抱住了他。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响起敲门声。
周涵的声音传了进来:“子凡,在吗?”
子凡一听是爸爸,忙把夏五推开,急急忙忙走过去,拉开了门。
“爸爸,你怎麽来了?”
周涵有些不好意思,很别扭的把脸别过去,说:“我看你谈了这麽久,有点担心,才上来看看。怎麽,是宝宝有什麽问题吗?”
“怎麽可能!当然没事。”周子凡忙对夏五使了个眼色。
夏五反应过来,也跟著附和:“宝宝绝对没问题,今天下午我就派医生过去给您做治疗。请不要担心。”
“是吗?”
“绝对!”二人异口同声。
“嗯,那谢了。我们先回去了,夏先生。”周涵冷淡而疏离的说完,掉头就走。
子凡忙像条小狗跟了上去,没走几步就又听见夏五说:“子凡,忘了还有件事叮嘱你。”
“什麽事啊!”子凡不耐烦的吼道。
夏五把眼眯起来,笑的像只狐狸:“你爸爸刚怀孕,胎儿是最不稳定的时候,前四个月,不能做爱喔。”
“……”
周氏父子顿时无语。一个脸红,一个脸黑。
────────────────
作者有话:
下章上肉 = =
PS,有关个人志的问题,我在会客室回复过了,为了防止有些筒子没看见,再说一遍。
1,简繁体: 简繁体都有,届时写订单时注明要什麽字体就ok,我会分开印。
2,购买方式:目前主要是淘宝,因为是自己联系的工作室,龙马是不负责代售的。台湾的同学如果没有淘宝账号,到时可以直接联系我,联系方式等书弄好了我就发出来,不要急哦
3,邮寄方式: 大陆是快递,10元左右。 台湾是顺丰快递,貌似是20RMB左右。至於海外的同学,到时直接联系我,再讨论邮寄方式。
4,价格: 价格不贵,100元左右。
5,个志包含10篇H番外,有结局。正文也有修改。有插图,赠送PAPA的Q版书签。尽量在11月中旬弄出来,握拳!出来後我会在专栏里通知大家的!等我消息喔O(∩_∩)0~
最後,只要凑齐150本,就可以起印啦,因为这样成本低一点,大家也会少花点钱。现在有100多人要买了,所以,喜欢PAPA的赶紧去会客室回个贴喔,谢谢啦。
孽障51(高H,双性生子)
周子凡最近很苦恼。睡不好,吃不香,走路软绵绵,连说话都没精神,整个人就像被霜打过的茄子──蔫!
自从夏五关照他四个月内不要做爱後,他就一直维持著这种状态,且越来越严重。
靠!四个月不做,那他岂不变成忍者神龟?尤其每夜抱著爸爸睡觉,当那软软的香香的身体贴近自己时,他就冲动到几欲崩溃,小帐篷几乎都是一整夜一整夜的撑著,到了第二天,都充血了。
再这样下去,包子还没生,他就成太监了。
周子凡很惆怅,虽然很想把爸爸绑在床上狠狠的操一顿,但为了小包子,他还是决定忍下去。
这是一种多麽伟大的父爱啊,简直感动天地!
周子凡眼含热泪,凝噎望天。
包子啊包子,你以後可一定要好好孝顺老爸我啊,呜呜呜。
当然,也有偶尔控制不住的时候。
比如今晚。
晚上,周涵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就看见一条小狼狗趴在自己的床上,哼哼嗤嗤的打滚撒泼。
“你怎麽了?得疯狗病了?”周涵边擦头发边好笑的问他。
周小狼同学捂著裤裆,抬眼委屈的扁扁嘴:“爸爸,我难受。”
“哪儿难受?”周涵一听他难受,立刻走到他身边担忧地问。
“这里。”周小狼抓住爸爸好看的手,坏心眼的放到自己裤裆间那高高隆起的小山包上,“这里好难受啊,爸爸……帮帮我。”
手下的触感很大,很热,即使隔著布料,也能感觉出那里的温度,甚至能感觉到那根巨大的肉棒正情动的一跳一跳。
周涵顿时羞得无地自容,脸通红通红,像烫手似的把手抽出来:“你干嘛啊!”
“爸爸……呜呜呜……我、我难受,帮帮我好吗?”周小狼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无辜又可怜兮兮的看著他。
“……”
周涵无语。
其实这些日子来,他不是不知道子凡忍耐的很辛苦,只是因为医生特意叮嘱过,在前四个月胎儿最不稳定,绝对要禁欲,所以才一直没跟子凡做。
差不多快两个月了吧?
每晚,他都能感觉到自己臀部被一根硬邦邦巨物顶著,却一直没有进一步动作。周涵知道子凡是为了自己才忍著,血气方刚年轻人,正是欲望最旺盛的时候,要硬生生憋四个月,实在难为他了。
不是没想过用手或嘴巴帮助他,可心里对这些事情总是有点排斥,大概子凡也知道原因,所以一直没跟他要求过。但今晚……
“你、你要我怎麽帮……你?”周涵低下红透的脸,结结巴巴的说。
周小狼同学一听,双眼顿时迸出绿光来。
爸爸的语气终於让他看到了明天的希望!呜呜呜。
他犹豫了一下,试探性的问道:“用……用手……可以吗?”
“……”
周涵别过红烫的脸,挣扎了好久,才轻轻点头,算是答应了。
“哦耶!”周小狼一下子从床上蹦起来,乐的直打滚。
太好了太好了,爸爸答应了!嗷嗷嗷嗷!
“爸爸你真好,你是世上最好的爸爸。我爱死你了!”感动不已的周小狼一把将爸爸抱上床,扑上去就是一个狼吻。
男人被他压在身下,唇齿纠缠,舌尖被灵巧的挑逗著,口腔内的敏感点被一一舔过,很快呼吸急促,差点就窒息昏迷过去。
“唔……唔啊……”大脑也因吻而变得昏沈,男人主动搂住他的脖子,热情的回应著他。
煽情而火辣的吻持续了约有五分锺左右,探在嘴里的舌头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两人都因为这个吻而情动不已,欲火被点著,一发不可收拾。
子凡望著父亲那张美豔的脸,因吻而染上情欲的绯色,与他那天生的禁欲气质融合,形成了一种难以言语的魅力。
“爸爸,你真好看。”子凡看的出神,低下头,又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
这个吻很浅,却很温柔,像羽毛一样轻轻在他唇上扫过,让人心都柔软下来。
周涵身体一颤,感觉下面的花穴已经开始湿润了,心中暗叫不妙,同样禁欲多日的身体不比子凡好到哪里去,轻而易举就能被点起欲火。为了不让自己失控,他忙不迭推开子凡,红著脸吼道:“你还要不要了?不要我就睡了啊。”
“要!当然要!”子凡生怕他後悔似的,急忙把裤子扯下来,一根狰狞的巨物就从内裤里弹跳出来。
暴突的青筋衬的巨物更加粗大恐怖,顶端的铃口处早就因为情动而渗出许多透明的液体来。
“来吧,宝贝。我快等不及了。”他躺在床上,伸展开四肢,摆了个最舒适的姿势说道。
周涵害羞的爬过去,盯著他两腿间那根巨大的肉棒……像鸡蛋一样大的龟头上的液体……
好大……好粗!
就是这麽粗大的东西曾经插入过他的身体深处,干到他的子宫,射出滚烫滚烫的精液,把他干到尖叫著高潮,一次又一次。
忍著立刻扑过去舔去龟头上液体的冲动,周涵觉得口腔有些酸,分泌出大量津液。他情不自禁的吞咽了下口水,喉咙突然干渴无比,希望把龟头上那些液体都舔干净,润润喉咙。
当他忍不住快要去舔龟头时,子凡已经迫不及待了,一把将他拽过去,让他趴在自己身上,让他的脸正对著自己的大肉棒,邪笑道:“怎麽?看傻了?我的肉棒很大是吧?”
说著,还挥著肉棒在爸爸那张干净而美豔的脸上拍打了两下,动作极其下流色情,可却将周涵的欲火挑的更旺。
下面的花穴已经在流水了,刚洗完澡没穿内裤,睡裤又很松,流出的淫液濡湿了花唇,顺著蜜花往下滑,在大腿处蜿蜒流淌,痒痒的,十分磨人。
再这样下去,他就快受不了了。
“混、混蛋。就一次!”周涵红著脸,颤声警告。一点威严力都没有。
为了尽早解决,他只有硬著头皮将手伸过去,颤抖著握住了子凡的大肉棒。
“啊……”
大肉棒一被爸爸细腻的双手握住,子凡就舒服的叹了口气,虽然没有插小穴那麽爽,但是有的做就不错了,他应该满足的。
“动吧。”他低沈命令。
孽障52(高H,双性生子)
第一次给除了自己之外的人手淫,周涵紧张的根本不知道该怎麽做,双手握住的那根大肉棒在手心跳动著,滚烫滚烫,折磨的他很想立刻就松手,可又不舍得。
怀著矛盾的心情,他只能硬著头皮继续做下去。
动作很生疏,但因为是他,所以子凡还是很享受。
“嗯……嗯……对,就那样弄。动作快点,嗯……”他躺在床上,舒服的叹息著,睁著眼睛不肯错过父亲脸上那又羞又恼的可爱表情。
好可爱。
小狼崽在心中嗷嗷直叫,怎麽会有这麽可爱的爸爸?脸红的就像小苹果,好想上去咬一口!嗷嗷嗷!
囊带被握住揉捏,微凉的手握住巨根上下套弄,手指偶尔挑逗几下敏感的龟头,爽的周小狼差点立刻就射出来。
“嗯……呼……再快点,动作大点……呼……”
正爽到不可自拔时,突然男根处传来一阵剧痛,痛的周子凡差点没从床上蹦起来,一把拨开爸爸的手,捂住小鸡鸡,脸色发青嚎叫:“嗷……爸爸,好痛!”
周涵被他的样子吓惨了,手足无措:“怎、怎麽回事,很痛吗?”
“呜……痛死了……”周子凡痛的弓起了腰。
“对不起对不起,快让我看看,伤到哪里没。”周涵忙爬过去,小心翼翼的挪开他的手,将他因痛而变得疲软的小鸡鸡捧在手中,仔细检查。
可怜的小东西,软成了一团小蘑菇,缩在主人两腿间,被他的手一碰,就吓得抖啊抖。
周涵小心翼翼地剥开它的包皮,露出龟头。仔细一瞧,上面有道红色的小口子。
原来是刚才不小心,指甲划了上去。
周涵心疼的不行,眼泪都快出来了。这可怎麽办?居然划破了。伤可以治好,要是子凡因为这个以後都阴影站不起来怎麽办?自己怎麽就这麽不小心呢?
在心中狠狠地责怪著自己,看到子凡疼的在床上嗷嗷叫,周涵脑子一热,弯下腰,在思想抵达之前,身体自动做出了一个惊世骇俗的动作。
他、他、他居然含住了周子凡的小肉棒。
正痛的流冷汗的周子凡,突然感觉下体被什麽温暖湿润的东西包裹住,顿时舒适不少。低头一看,吓得他差点失声叫出来:“爸、爸爸!”
周涵不敢应他,脸已经红的快要爆掉了,连耳根和脖颈都通红通红。
他只能想出这种办法来安慰子凡了。只要子凡不痛,叫他做什麽都可以。
手捧住半硬起的小肉棒,鼻尖嗅到一股味浓的男性体味,刺激的他花穴不由自主收缩起来。
舌尖生涩的在龟头上舔著,温暖的舌尖舔过那道细小的划痕时,明显感觉到子凡身体一颤,然後,肉棒就像变魔术似地,猛地涨大一倍,填满了他小巧的红唇。
“唔……”
被巨大的肉棒填满口腔,这种刺激虽然比插小穴逊色一点,但也够让周涵承受的了。下体的清秀阳具也因这刺激而站了起来,将松垮的睡裤顶出一个小包来。
耳边传来爸爸那诱人的呻吟,眼里是爸爸含著他肉棒的风骚样子,周子凡就像打了鸡血似的,瞬间HP满值,伤不痛了,精神也棒了,一双大眼睛像狼一样迸出幽绿幽绿的光。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爸爸……爸爸……他居然在给自己口交!!这是做梦都不会梦见的美事,居然真的发生了!
周子凡感动的超想哭,什麽叫因祸得福,这就叫因祸得福。
小兄弟真是太争气了,伤的好,伤的妙啊!回头一定好好奖励它!嗷嗷!
虽然不是第一次进入爸爸的嘴,但周子凡没想到会这麽爽,尤其是禁欲了这麽久,柱身被爸爸柔嫩的口腔包裹著,热热的,湿湿的,还有一条灵巧的小舌头伺候著他的大龟头,把他舔的舒服不已,差点立刻射了出来。激动的人不止他一个,周涵口含他的巨大男根,嗅著那强烈的雄性气息,身体深处的春水被搅动了,汹涌澎湃,嘴里不停的吐出呜咽诱人呻吟声。
“唔……唔……”
因小嘴被堵住,发出的呻吟声就像哭泣似的,诱惑之极。
太大了……子凡的肉棒好大,他的小嘴根本含不下整根,只能勉强含住一半。
“唔啊……嗯嗯……”
舌头在柱身上舔弄著,像吃冰激凌一样,粉嫩的舌尖若隐若现,不能尽根被抚慰的男根开始忍受不了了。
“全部,含进去。”少年发出低哑的命令。
“不……唔……”周涵摇著头,呜呜咽咽,连话都说不清楚,“太、太大了……”
“乖,慢慢含进去,全部含进去,乖,宝贝。”子凡继续诱惑,见对方努力了半天还是吞不进去,一个心急,兽欲大发,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将他的头使劲往下一摁,腰也顺势往前一送,肉棒便气势汹汹的全部没入到的小嘴里。
────────
作者有话:
MSN/邮箱
QQ:1275109505
孽障53(高H,双性生子)
肉棒实在太粗太长,一下子就抵到了喉咙深处,顶的周涵差点窒息过去。但在吃到龟头上的微腥液体後,很神奇地迅速适应了过来。
周涵颤抖著肩膀,趴在子凡两腿间。那可怕的尺寸直达口腔深处,顶得他十分难受,但更多的,是激动。
“爸爸,我的大肉棒是不是很好吃?”周子凡激动的在他口腔里搅动抽插,撑得满口腔都是津液,吞咽不下,顺著嘴角慢慢滑下。
“唔……”周涵发出悲鸣似地闷哼,虽然喉咙被顶的很痛,但实际上他已经开始兴奋。嫩软的舌头在有限的空间里舔著龟头上的铃口,丝丝液体流出都会让他兴奋地吮吸龟头,同时双腿开始忍不住并在一起摩擦,试图缓解一下花穴里的瘙痒。
“呼……真爽,小骚货,你真会吸!爽死我了。”
周子凡爽的快死了,抱住周涵的头,将肉棒抽出一点儿又狠狠插进去,然後就是疾风骤雨般的撞击。
“呜呜……呜呜……”嘴巴被大肉棒堵住,周涵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无意识的闷哼。
脸被皮带磨得有些痛,随著子凡的抽插,睡衣前襟上的纽扣也不停的摩擦著下巴,很快那里就被磨出一小片红色。周涵顾不得挪开它们,下体的小花穴已经痒的不能再忍受了,他把手伸到下面,隔著松软的睡裤狠狠揉捏著湿淋淋的骚穴。很快,那里的布料就被浸的湿透。
快感刺激的前方性器也颤抖起来,连同後面的菊穴也收缩著。
他一手揉捏著自己的花穴,一手握住子凡男根下的两个沈甸甸的囊袋,把玩著。嘴里含著大肉棒上上下下吞吐著……
宽敞的卧室,空气因眼前这幅火辣的春宫而显得格外稀薄。
气温也急速上升。
周子凡早就注意到了爸爸的动作,心里的那把火烧的更旺。
“骚货!荡妇!几个月没插你的小骚穴,是不是痒的受不了了!”一巴掌搭在他高高翘起的臀部上,他粗暴的问道。
“唔……”周涵羞耻之极,屁股和头同时摇动起来,好像在否认,又好像在迎合更多。
“还不承认!”周子凡勾起嘴角,与父亲七分相似的面容美豔不可方物。他边挺动腰部,边说,“摸自己的花穴爽吗?跟我摸你相比,哪个更爽?”
“……”
周涵不肯回答,也无法回答。
“呵呵,不诚实的小东西。看来我得试试看才知道,哪个让你更加舒服。”说完,把手伸进他的睡裤里,不顾他的挣扎,摸上了他的水穴。
果不其然,那里已经湿的像被洪水淹过一样。
温暖潮湿的小花瓣早被周涵自己揉得敏感不已,现在被子凡一碰,哪里还受得了,顿时刺激的让他摆动起臀部,不由自主的迎合上去。
“唔……”
被摸穴了,好爽,好舒服……唔……
周子凡将整个手掌覆盖到他那湿淋淋的花瓣上,粗暴的揉摁著,那里柔软多汁,小穴分泌的淫液染满了穴口,将整个屁股都淋的湿淋淋的。
“这麽湿了,爸爸,你真是我见过最浪的男人了。”周子凡满意的笑了,抽出被淫液染湿的手,放到嘴边,仔细舔干净。
呵,爸爸的味道,好甜。
周涵被眼前的场景羞辱的头顶都快冒烟了,眼睛都不知道该往那里放。
的确,被子凡摸小穴比自己摸的更有快感。
子凡每次都好用力,把他那里都揉肿了,还有花瓣里的小肉粒,那麽敏感的地方都不放过,用力挤压拉扯,让他的小穴好痒,好空虚,好想要……
越想越激动,越激动越空虚。
周涵被玩弄的大脑昏昏沈沈,他一直这样,只要被子凡一碰,整个人就失去了理智,什麽风骚淫浪的动作都能做出来。
他将子凡的大肉棒吐出来,爬到他的身上,然後掉了个头,背对著子凡,岔开两腿,将自己的臀部高高翘起,然後软软的呻吟著:“子凡,快点……插插我……唔……”
单薄的棉质睡裤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挺翘性感的臀部线条。
周子凡眼神猛地便深,面上却不动声色,故意为难他:“插你?用什麽插你?”
“呜呜……”周涵羞耻的快哭了,无法得到解脱的欲望令他不顾羞耻的喊了出来,“用你的……你的大肉棒!狠狠的干我,插我……唔……我受不了了……求求你……”
“大肉棒?”周子凡伸了个懒腰,慵懒的说,“可是你这个姿势让我没法干啊。而且,你现在肚子里有小包子,要是把他干的流掉,那怎麽办?”
“可、可是……”心知子凡说的没错,可是饥渴已久的身体一旦被点燃,岂是那麽容易就熄灭的,如果不被插穴,他就快疯了。
颤抖著身体,周涵低著头,颤声抽泣:“那……那怎麽办?我好难受……子凡……帮帮爸爸……小穴好痒……”
“也不是没有办法。”
“啊?”
“爸爸,宝贝儿,没有大肉棒,我还有嘴和手啊。”周子凡宠溺的笑了,他可爱的爸爸,真是单纯的好可爱。
周涵呆了一下,对他的话半天都没反应过来,呆呆呢喃:“手和嘴?”
“是啊。我要舔遍你的全身,包括……你的小骚穴。”周子凡把手伸到他的花穴上,隔著布料用力摁了一下,位置刚好对准肉唇里的小肉粒,激得他浑身一个战栗,酥软到不行,“啊……”
“浪货,要不要我舔你的小淫穴?”他边问边用手指用力挑逗那颗小肉粒。
周涵被搞得不停淫叫,穴口饥渴的收缩著,根本没法思考:“要……要……我要子凡舔爸爸的小淫穴……把爸爸舔到高潮……呜……啊……别……太用力了,唔啊……小骚豆要被揉爆了……哼哈……”
“真骚!”子凡笑著骂了一句,手猛地扯下他的睡裤,果然,连内裤都没穿。
一手托高他的腰,一手摸到他的穴口,然後将手指浅浅的往洞口插了几下,爸爸虽然才怀了三个月,但是不注意不行,手指进去的话……估计刺激还是太大。
因此为了包子的健康,他决定用嘴把爸爸舔高潮。
孽障54(高H,双性生子)
在爸爸性感的小屁股上又拍了几巴掌,周子凡分开他的腿:“把我的大肉棒含住。我要开始了。”
“唔……”周涵既紧张又期待,弯下腰,将子凡的大肉棒重新含到嘴里。
有了先前的经验,这次要好很多,技巧也熟练了不少,把周子凡舔得直吸气,恨不得现在就干他。这个浪货!每次都反映那麽骚,那麽爱吃大肉棒,等包子生下来了,一定让他吃个够!哼!
用手分开爸爸的大腿,腿间的小穴早变成诱惑的嫣红,淫靡的水光泛滥,贪婪的引诱著男人过来捅入它。
该死的诱人!
周子凡将他的腰往後拖了一下,舔上了小穴。被手指揉软的小穴很快就饥渴的张开了,欢迎著男人的侵入。
他先用舌尖在花瓣上舔了一圈,然後对一收一缩的穴口,用力的吸吮,将里面的淫液一滴都不漏下,全部吸进嘴里,然後咽下。
“啊啊……”周涵被吸得腰部一震,浑身酥软的几乎含不住肉棒,全身毛孔都炸开了。子凡将肉棒有往他口腔里深顶了下,“含深点,不然就不吸你小穴了。”
“呜……我含……别不吸爸爸的小穴……”周涵可怜兮兮的颤抖著,将肉棒含的更深。
嘴里含著粗热的肉棒,後面的菊穴被手指玩弄著,小穴又被舌头极尽挑逗得舔著,周涵控制不住的摇晃著屁股,收缩小穴,将子凡的舌头带进更深处,竖起的性器摩擦在子凡的胸膛,分泌的淫液全部滴在上面。
“呜啊……嗯……”
贪婪的吮吸著巨物,下面的小穴已不满足只被舔,他想要更多,更多……
子凡在他那湿漉漉的花瓣上舔了一会儿,用舌头分开他的两片肉瓣,然後灵巧的卷住那里面的小肉粒,快速的舔弄著,听到耳边传来爸爸诱人的淫叫声,不禁更卖力。
舔了好一会儿,他才将舌头移到那早就饥渴不堪的穴口,停顿了一下後,猛地将舌尖刺入──
“啊啊啊啊──”
穴口被舌头伸了进去,无法承托的刺激令周涵一下子爽的射了出来。
没给他的一点缓冲的余地,舌头在穴口浅浅抽插了几下後,就往更深处钻去。像条淫蛇,灵巧的游行与他敏感空虚的肉壁中,每经一处,都带起极致的酥麻快感。
舌头模仿著性器抽插的动作,忽前忽後的抽动著。时不时换成舔的动作,将敏感的阴道全部舔过。
穴内的淫水因这高端的刺激,分泌的更多。子凡来不及吞咽,那些水就全部溢了出来,滴在了脸上。
“啊啊……唔……”周涵受不了的呜咽,摇摆著下体。
好舒服……啊……啊……子凡舔得好霸道,连穴内最深处的地方都被舔到了。
他看不到舌头是如何舔弄著阴道,但身体能感觉出那条舌头是怎麽舔过他脆弱的肉壁,给他带来鲜明的刺激,也能想象的出被舔的画面。这麽一想,身体的感觉更加敏锐,稍微一点儿的刺激都能激动的发抖,嘴里的淫叫愈发大声,眼里氤氲起激情的水雾。
周子凡被他叫的欲火焚身,肉棒在他嘴里又涨大了一圈,他稍稍往後退了一下,将肉棒抽出,透明的液体流满紫红的龟头,青筋暴凸,粗壮的棒身一看就能想象得出有多凶悍强壮!
“干你!狠狠的干你!骚货!荡妇!你这个淫父!看儿子怎麽用大肉棒干破你的骚嘴!”欲火导致情绪激动,往外抽出的肉棒只停顿了几秒,又猛地干了进去,顶到喉咙上,撞的周涵呜呜的呻吟。
“呜呜……啊……哼哈……”
小穴被舔满足了,可是後面的菊洞也开始痒了起来。他将嘴里的大肉棒稍微抽出一点,腾出空隙粗喘著说:“别、别只舔前面,後面……後面也要……唔……”
啪!
屁股又被拍了一巴掌,子凡邪恶的笑骂他:“荡妇,就知道舔穴!两个洞都骚死了!快继续含我的大肉棒!不然不帮你舔了!”
他的威胁很有效,周涵马上照做,跪在他的脸上,极力张开大腿,用手掰开双臀来回扭动著,将柔嫩的小穴毫无保留的展现在男人面前,引诱著男人犯罪,渴望的呻吟道:“不要不帮我舔……子凡……爸爸要你……快把它舔软了……插进来……唔……”
说完,低头含住他的大棒,继续吞吐起来。
他的反应很让子凡满意,得意的笑了笑,掰开他雪白的屁股,小心翼翼地按摩著小穴周围的褶皱,舔著上面流出的汁液。然後灵活的舌头舔到那里的褶皱上,舌尖一点一点探入。
小穴里的嫩肉一被舔,周涵便狠狠地战栗起来,双手撑在前面浪叫著,弓起腰摇著骚浪的屁股,乞求得到更多。
爸爸永远都这麽可爱,在床上诚实到让人想狠狠欺负他,把他欺负到哭!
小洞一缩一缩的,白白的屁股都染上了情欲的绯色。周子凡在洞口浅舔了几次,觉得那里还是有点紧,决定用手指先替他扩张一下。
因为是後庭,所以用手指也没什麽关系,不会伤到小包子。
他一手抚上爸爸湿淋淋的前穴,又揉又摁,另只手则撑开後穴口,噗──
两根手指并在一起,狠狠的插进了後穴里。
修长的手指在火热的内壁中抽动,直捣花心。敏感点被来回揉摁旋转,快感疯狂涌来,肠道不由自主收缩起来。
周涵像母狗一样趴在床上,嘴里含著大肉棒,不停的腰臀淫叫。
好舒服……唔……两个穴一起被子凡玩弄……真的好舒服……要疯了!“好紧……爸爸……你的後庭花真是又紧又可爱……呼……它都吸住我的手指了。”周子凡挺著腰部,感觉自己也临近了爆发点。手指在爸爸的後穴里搔刮转动,指尖时不时地刺激著他的敏感点,使他发出难耐的呻吟。
而所有呻吟又被肉棒全部堵在喉咙里。
敏感点一直被摩擦,後穴已经热得不像样子。周子凡又增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在里面扑哧扑哧的干著小穴,小穴的颜色很快就变得豔丽淫靡,饥渴得吞吐著。
看来,被手指干过的小穴,舌头是满足不的了。
周子凡舔了舔唇,瞄见在另只手的蹂躏下变得可怜兮兮的雌穴,不禁口干舌燥。
这个时候,爸爸蜜穴里的淫水绝对是最佳饮品。
於是,他毫不犹豫的重新舔上雌穴,舌头在穴里翻云覆雨,抽插舔弄,把周涵舔的几乎崩溃。同时手指也没停,一直在干著他湿软的後穴。
在一个用力吮吸下,周涵又爆发了。
“啊啊啊──”
吐出肉棒,汗水淋漓,浑身剧烈地痉挛著,刚射过不久的性器又开始射出精液。而被舌头吸吮的雌穴深处,也喷涌出一股清凉的淫液。
他在子凡的舌头玩弄下,又一次潮吹了……
但子凡还不肯放过他,因为他嘴里的大肉棒还没有射,折磨还没有结束。
後穴里的手指一个狠狠插入,再浅出深入,次次对准敏感点捣去,搞的周涵只想尖叫,嘴里的肉棒也在飞快的撞击,将他的高潮的浪叫强行压下。
快感将二人脑海里最後一丝理智吞噬。他淫荡的抬高屁股,把自己的骚穴送给手指猛烈抽插,把他插的浑身发抖,全身颤抖不已,最後双腿一软,再次高潮。
於此同时,子凡也在他嘴里喷了出来。
大股大股滚烫的白浊渗出嘴角,滴在他的睡衣上,白色的精液衬著雪白的皮肤,显得格外情色。
周涵瞪大双眼,再没有一丝力气,跌躺在了床上。子凡微微平息了下气息,动情的抽出肉棒,动作间拖出长长的白丝,然後又用肉棒擦去爸爸嘴角没有被他吞下的精液,涂抹著他的唇。
“爸爸……”子凡俯身过去,低头给了他一个深情而缠绵的热吻。
“我爱你,爸爸。”
“我也爱你。”周涵伸出双臂,与他紧紧拥抱在了一起。
──────────────
作者有话:
由於个志出了点风波,暂时撤下了与月见草的合作,个中原因我不方便说,请大家原谅。
如果有已经付款的同学,请立刻联系他们,申请退款。没有付款的最好。
繁体版延迟两天给消息。
抱歉,都是我的失误,给大家带来许多麻烦。
海外港澳地区的同学,如果已经联系了月见草但是还没打款的,请立刻中止。
那个邮箱也不用发邮件了。
有什麽疑问给我发邮件: 我会立刻答复。
大陆的预定继续。
地址贴在专栏上。
PS:
这次真的绕了很多弯路,连续一星期的熬夜赶稿,繁体印书几经波折,夜里失眠,还要冒赔钱的风险,压力很大,很多次都想就这样放弃了。可这样做大家会很失望,所以还是坚持下去吧。
在此,小杀恳请大家多多帮忙向身边的腐友(不排斥双性生子的朋友)宣传一下。不求大卖,只要300本就满足了。(话说,我真的没信心能卖到300本)
拜托了。
孽障55(高H,双性生子)
不顾後果的纵欲,往往都是要付出悲惨的代价的。
次日,周子凡就深刻体会到了冰山美人的铁血作风,被罚跪搓板半天。
张嫂受他眼神拜托,硬著头皮去向她家老爷求情:“老爷,你看……小少爷都跪了两小时了,再大的错也差不多了,您就原谅他吧。”
“不行!”周涵斩钉截铁拒绝。
“那您能不能说一下,小少爷到底犯了什麽错呢?值得老爷您这样动怒?”
“他……他……”周涵的脸唰一下红透了,放到嘴边的早餐突然吃不下去了,不知该如何解释。总不能说昨晚他这个父亲被亲生儿子绑在床上玩弄了一整夜吧?
这个混球,昨晚居然……居然……对他做那麽淫乱的事,混蛋!今日不处罚,日後还不得让他蹬鼻子上脸?
“咳,总之,张嫂你就别问了。”
跪在墙角边的周子凡眨巴著大眼睛,委屈兮兮的对张嫂说:“张嫂,您别帮我了,我……是我的错,爸爸怎麽罚我我都心甘情愿。”
“可是……”
“别说了,张嫂。呜呜……”周子凡扭脸,一行清泪洒下,其演技之逼真,简直可当好莱坞影帝。
张嫂看了心疼极了,忙软声哀求周涵:“老爷,请您看在张嫂为周家做了这麽多年事情的份上,就饶了小少爷这一次吧。”
“不行!”周涵铁石心肠。
“小少爷到底犯了什麽错啊!”
“他、他犯上!”
咳!
犯上?
周子凡觉得爸爸真是可爱死了,连犯上这种词都能想得出来。
不过,形容的倒是很正确。儿子上了亲生父亲,可不就是以下犯上的行为麽?
张嫂听见“犯上”这个词,有些傻了,望著周涵粉色的耳根,不知为何,她突然产生了一种很暧昧的感觉──为什麽她会觉得老爷最近变妩媚了很多呢?尤其是今天,眼染桃花,面色绯红,分明就是被男人滋润过。
咳。
张嫂为自己的奇怪思想感到尴尬。老爷的确是很美没错啦,可怎麽说也是个男人,怎麽会有这种想法?咳咳咳,都怪她家那个孙女儿,没事非给她看什麽耽美小说,害她一大把年纪了还像个小姑娘似的到处YY。
不过,父子年下……真的很萌啊。
张嫂清了清嗓子:“老爷的家事我没权过问,可……张嫂在您身边做事也有十多年了,从来没求过您什麽,这次,您就答应我好吗?”
“呜呜呜……张嫂,别说了,我爸爸不会答应的。呜呜呜……”周子凡及时配合。
看著这一老一少一唱一和,周涵气的直打跌,想拒绝可又拒绝不了。
张嫂是老佣人,如果连这点要求都不答应,实在说不过去。
“你──”周涵强行压下愤怒,指著墙角边跪搓板的儿子,严厉呵斥,“说,以後还犯不犯上了?”
当然犯!爸爸这麽美,身体又那麽淫荡,不被我“犯上”,你能满足吗?
周子凡忙把头点得像拨浪鼓:“不犯了,绝对不犯了!”
周涵又问:“那你觉得自己错了吗?”
错?才没错。昨天明明是你先主动的,而且你也答应了!太不讲理了!
周子凡大声喊道:“错了,大错特错!”
“哼。”周涵冷哼,“最好记住这次教训。今天看在张嫂的面上饶过你。”
“那……爸爸的意思是,我可以起来了?”
“……废话!赶紧起来给我到公司上班去!”周涵狠狠瞪他一眼,转身上了楼。
围观的张嫂与佣人们看著这对父子,怎麽看怎麽觉得暧昧,这……这明明就是老婆惩罚老公的戏码嘛?
诸位为自己的想法一起打了个冷颤。
十分锺後,周子凡拐著跪到发软的腿,蹭到爸爸身边,像条大狼狗似的蹭来蹭去。
“干什麽啊,你是狗吗?”周涵被他蹭的不耐烦,一脚踹过去,继续工作。
由於怀孕的关系,他已经很久没去公司了,公司的业务基本上都是子凡在帮他打理,有需要签字的重要合同,才带回家让他过目一下。
不得不承认的是,这小子虽然年轻,但在商业上还是有点天赋的。两个月来,公司在他的打理下,股市大涨,由他负责开发出的新项目在市场上极受欢迎。
想到这,周涵突然觉得很骄傲。
这麽厉害的人,是属於他的,是他将他抚养长大,因为血缘的关系,他们比这世上任何一个人都要牢固、密切。
“爸爸,你不知道吗?”子凡不屈不挠的爬过来,继续磨蹭他的大腿,就差没摇尾巴了,“我就是你的狗啊,我愿意做你的狗,一辈子的狗。”
“你──胡说什麽啊!”周涵生气了,他很不喜欢子凡这样低贱自己,虽然这话是由他口里先说出来的,但就是不喜欢。
子凡是谁?怎会不知道爸爸的想法,於是抓紧时机蹬鼻子上脸:“那爸爸说我是你的什麽?是儿子?还是恋人?”
“……滚!”
“不要。爸爸不说我就一直是你的狗。”
“你──”周涵气的刚想要再踹开他,腿却一把被抱住,因为在家里,所以没穿袜子,眼睁睁看著脚被子凡捧起,像宝贝似的亲吻下去。
温热的唇碰到脚,连每根脚趾都没有放过,全部被子凡吻了个遍。再到修长的小腿,慢慢往上滑……
周涵像女王一样,坐在椅子上,接受周子凡虔诚的膜拜。
子凡心潮澎湃,吻著爸爸的脚趾,膜拜著爸爸的身体。这是他的神,他的信仰,从小到大,唯一的信仰,不可撼动。
“爸爸,你是我的神……我只臣服你一人,如果你想我要的手,我就切掉我的手,如果你想我的腿,我就切掉我的腿,你想我的命,请随意拿去。我是你的狗。爸爸……爸爸……”
子凡呢喃著,火热滚烫的吻密密落下,惹得周涵不停的发颤:“别……唔……”
敏感的身体,加上耳边回响的真心呓语,他的欲望又生出来,以燎原之势席卷全身。
可是,子凡不是他的狗。
他是恋人,子嗣,比世上任何人都要亲密的恋人。
“你不是我的狗。”周涵捧起他的脸,俯身,目光与之纠缠,深情款款,“你不是。不要这样看低自己。”
子凡眨著大眼睛:“那是什麽?”
“我们是恋人。子凡,我们的地位是相等的。你尊重自己,就是尊重我,明白吗?”
“爸爸。”子凡眼眶湿润,“你是真心的吗?”
“我是真心的。”语气坚定不移。
“爸爸……”子凡感动,猛地扑过去搂住父亲,狠狠的吻住了他。
一个漫长而激情的吻,不乏温柔。
唇齿纠缠间,彼此的心意仿佛也得到交融。
吻了很久很久,直到周涵感觉窒息,才将他推开,忍著欲火,强作镇定的说:“好了,现在我要工作,你乖乖呆著,不要闹我。”
“那可不行。你现在肚子里有宝宝,不能太累的,这些事儿都交给就行了。”子凡体贴道。
“不行。”周涵不高兴的拒绝。虽然肚子里……咳,有了孩子,但怎麽说他还是个男人,是个长者,自己亲手创办起的公司,还是自己打理的好。
而且子凡最近也很累,不仅每天要照顾自己,还要为了公司来回奔波,人都瘦了一大圈。他怎能不心疼?
子凡理解他的想法,爸爸自尊心高,让他一点事都不做是不可能的,所以他能包容下来:“也好。但不许太累了。不然我会很担心。”
“呃……嗯。”周涵不自在的点点头,埋头重新投入工作里。
孽障56(高H,双性生子)
日子过的平淡而温馨。
怀孕四个月时,周涵的孕吐终於姗姗来迟,很严重,什麽都吃不下,见到食物就想吐,短短数月,整个人迅速消瘦了一大圈,精神恹恹。
子凡看在眼里,疼在心上,因西药与预防胎儿畸形的治疗起冲突不能用,他便各大城市到处跑,去找调整孕吐的中药偏方。找到秘方後,连夜驱车往家赶,因太过疲倦而差点出了车祸。
所幸的是,周涵服下秘方後,孕吐终於得到缓解。
怀孕六个月时,周涵的肚子已经隆的很大了,穿著最宽松的衣服都遮不住痕迹。
为此,他没少跟子凡吵过。每次吵到最後,都是吵到了床上,然後被一顿狠狠蹂躏,什麽脾气都没了。到了第二天,继续吵。
孕夫脾气差,子凡很大度表示谅解,吵架时从不顶嘴,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俨然一副绝世好丈夫的形象。无奈周涵不理解,每每照镜子时看著自己挺著大肚子,身材臃肿的怂样,都会忍不住暴走。
为什麽非要他怀孕?他明明是个男人的说!老天太不公平了,明明子凡比自己年轻,更适合怀孕!MD!
由於这怨念实在太过强烈,导致夜里睡觉时说了梦话,说了什麽不记得了,但却被子凡笑了一整天。
“笑什麽笑!再笑就滚出去!”周涵被他笑得火大,一巴掌甩到他头上,怒呵。
这臭小子还有脸笑?也不想想他现在这副男不男女不女的鬼样子是哪个王八蛋害的!
MD,以前没觉得有什麽,现在越想越觉得这一切是场有计划的阴谋──某天某月某日,一不小心就掉进了小狼崽的陷阱,然後被吃的连渣滓都不剩。
“爸爸……咳……咳……”见爸爸真的生气了,子凡赶紧敛起笑容,端正态度,“爸,你现在这样子真不是你说的那样难看,真的,你帅极了,比世上任何一个男人都帅!”
“滚!”周涵指著自己的大肚子,嫌弃地吼道,“这叫帅?帅你怎麽不去怀啊!”
“我也想怀啊,可是我不行嘛。”子凡眨了眨眼,表情绝对的无辜。
偏偏周涵就吃这一套,被他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看,整个人立刻就没脾气了。冷哼一声,翻了个身,决定睡觉。
最近越来越像猪了,每天除了吃就是睡,什麽都不想做,身子越懒越软,困意很浓。曾提出要去公司上班,却被这越来越大的肚子打败,最终放弃。
子凡很高兴他的决定,口口声声说怀孕的人就该在家好好休养,安守本分,不然包子跑掉了,谁来赔他啊。
他当时很脑残的回答说:“跑了就跑了,大不了我赔!”
於是,他就真赔了,只是,是用身体赔偿而已。
子凡伸出手臂,从後面将他搂进怀里,一手覆在他的肚子上,柔声说:“爸爸,你不要生气。”
“我没生气。”周涵闷闷道。
“你现在的样子一点都不丑,真的。反而比以前更好看了。”
“谁信你的鬼话啊。”周涵听了心里其实是很开心的,但是嘴巴还逞强说,“肚子变得这麽大,不男不女,谁会喜欢!”
“我喜欢啊。”子凡钻到被子下面,将脸贴在他的肚子上,感受著从那里传来的新生命迹象,内心柔软如水,“我爱你,也爱宝宝。”
周涵扁扁嘴巴,最近实在被子凡宠的有些上天了,他说:“你就是为了这肚子里的种吧?如果我不肯为你生孩子,你是不是就不喜欢我了?”
“当然不是。”
“鬼信!”
子凡望著爸爸别扭的样子,也不急著解释,只是捉住他的手,放到了自己胯间,然後很满意的瞧见他的脸变成绯红色,邪恶的笑了,“不喜欢,会变成这样?”
手中物事已坚硬如铁。
“你──下流!”周涵吓了一跳,忙把手收了回来。
这个畜生,真是随时随地都能发情!
“我只对爸爸一个人下流,嘻嘻嘻。”子凡厚脸皮的笑了几声,钻到被子低下,吻上了他的大肚子。
六个月的肚子,还不是特别大,隆起的弧度刚刚好。薄薄的肚皮被撑的粉粉的,一情动,颜色就更加粉嫩,性感的让人喷血。
爸爸就是这麽完美,连挺著大肚子都可以让自己兽性大发。
周子凡感慨著,舌尖在肚皮上挑逗地游离著,最後停在肚脐旁打圈圈,弄的周涵全身发颤,敏感不已。
由於已过了危险期,他们现在可以行房了,但还是必须得节制小心。所以大多数时间里,两人都是处在饥渴的状态,一有机会就滚在一起厮混,就算不真的做,也会给彼此口交。
爸爸的身体因为怀孕的缘故而变得格外敏感,只要轻轻一碰,下面就能流水。
记得上个月还在危险期时,医生千万叮嘱,说不能行房,否则会功亏一篑。爸爸忍了两个月,早就受不了了,哭喊著求他,求他操自己,幸亏他还有点理智,最後用手帮爸爸解决了,否则包子要是因为他们一时贪欢而流掉,那就後悔莫及了。
不过,世上能抵抗爸爸诱惑的男人,估计不存在吧?
周子凡到现在还记得那一晚,爸爸把裤子脱下来,趴在床上,屁股翘翘的高高的,主动用双手拨开前面的小嫩穴,满脸泪水的求自己用大肉棒操他。那瞬间,周子凡真的喷出了鼻血,上火到不行,差点就败给了欲望,提枪上阵了。
现在想想那时的场景,周子凡还觉很汗颜,那时要真做了,估计包子早没了,汗~
“爸爸,你真性感。”舌头绕著肚脐画圈,时而钻进去挑逗。
“混、混蛋……唔……别亲那里……啊……”敏感的身体根本经不起挑逗,周涵咬著唇,眼里泛起了情色的水雾。
“别亲哪里?”子凡坏心眼的故意问道。
“唔……你……啊……”周涵隐忍著情欲,很想用力踹开身上的小禽兽,但身体在如此高技巧的玩弄下,哪还有半分力气?只能乖乖躺在那里,任由对方调戏。
“爸爸……你真骚……”
““唔……啊……胡、胡说……”
“我才没胡说,爸爸,难道你不觉得自己怀孕之後变得更骚了吗?”子凡痴迷的望著他美豔的脸,伸手摸进了他的睡裤里。
肚子大了之後,周子凡就禁止爸爸再出门了,也不让他穿正装,怕勒坏了肚子里的包子,只给他穿一些宽松的睡裤,并打著爱护包子的理由,不准他穿内裤。
所以,睡裤里面空无一物,除了那根已经挺起来的小肉棒,以及藏在下面的那朵神秘的小花。
手在那朵花穴上随意摸了一把,抽出来一看,果然被淫水打个湿透。
“还说不骚?那……这又是什麽?”子凡邪恶的低笑,将手伸到爸爸眼皮低下。
素白修长的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粘稠的液体,被朦胧灯光一照,更显淫靡异常,羞得周涵把脸埋进枕头里,都不敢看了:“我、我怎麽知道……”
子凡眉梢一挑:“你不知道?”
“不、不知道!”继续嘴硬。
嘴硬的下场通常都很悲惨,等周涵意识到这点时,已经迟了。只见子凡猛地钻上来,将沾满自己淫液的手指伸进他嘴中,略带腥味的手指头在他口腔内搅弄,撷住小舌玩弄,精瘦而有力的身躯同时避开他的腹部,压了上来。
“就让儿子来教教爸爸,这叫什麽。”
“唔……唔……”周涵神志不清的摇著头,心里很想抗拒嘴里那根手指,但做出来的,却是吮吸的动作。
“这叫……”子凡附在他耳边,低沈的声音十分性感,“这是爸爸的骚水,淫液。爸爸的小穴想吃我的大肉棒了,就让这些骚水流出来告诉我。”
露骨的话语激的周涵背脊一酥,整个人软的像一滩水,完全动不了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别……别……”
“别什麽?”
“唔……别做……下、下午……才做过……”周涵迷迷糊糊的拒绝著,话声因含著手指变得口齿不清。
那声音十分诱惑,周子凡感到小腹一热,眼神迅速暗沈下去:“该死的!该死的!就算把你干死了,老子也不会停的!“
说完,一边强迫爸爸抬头玩弄他柔软的小舌头,一边俯下身,将滚烫的亲吻洒在他的脸颊上。
趴在枕头上的周涵急促的喘息著,口中津液横流。屋子里的灯不知何时被关掉了,黑暗中,看不清他的什麽表情,可是那浅浅的呻吟声十分诱人,简直就像在诱惑男人来侵犯他。
疯狂的舔去爸爸嘴角流下的津液,手指依然不停的玩弄,使他发出动人的淫叫声,直到周涵的舌头几乎麻木,这才将手指抽出来,黏出的透明银丝在月光下异常情色,周子凡暗哑道,“爸爸,我要你。”
紧接著,潮湿的手抚摸过爸爸的脸,下颔,脖颈,手掌覆盖住他的胸膛搓揉,略嫌粗糙的手摩擦著胸膛上的乳头,快感让周涵不停发出嗯啊的淫叫。
硬硬的小乳头被揉进乳晕中,酥酥麻麻的痛,却又如同吸食大麻,舒服不已。
周子凡扯开爸爸睡衣的领口,火辣辣的吻密密地洒在他渗出薄汗的光滑後背上,下巴上因连夜加班而长出的胡渣摩擦著那後背上的每一寸白皙肌肤,刺激著他敏感的皮肤。
“啊……唔……”周涵发出微弱却舒服的叹息,欲火既然被点著,那麽,就该让点火的人负责熄灭。他转过头,半眯著凤眼,吻上子凡的下颔。
子凡的下颔线条很漂亮,渐渐的,略显阴柔,却又不失男子汉气概。笑起来时,有一道美人沟。
他用舌头轻轻舔著胡渣,愉悦的享受著被胡渣刺痛的快感。
唇与唇相互温柔抚弄,舌与舌互相刺激纠缠,周涵与子凡两人皆陶醉其中,屁股轻轻摇摆著,挑逗著子凡的情欲。
“荡妇!”周子凡被挑急了,粗鲁的骂了一句,急不可耐地撕开他的睡衣,然後扯下睡裤,摸到了小穴,那里早被淫水打个湿透,做足了被插入的准备。
“看好了!”周子凡强迫他低下头,抬起他的双腿,逼他看著两人的交接处,然後用火热的肉棒硬邦邦的摩擦著小穴的肉唇,“爸爸,看好儿子是怎麽用大肉棒插你的骚穴的!”说完,他没有用手扶住肉棒直接进入小穴,而是摆动著胯部,故意用肉棒寻找著小穴的位置。
漫长而撩人的过程,让周涵无法忍耐,发出淫荡的叫声:“快、快点……快点插进来……别折磨爸爸了……呜……”
任他怎麽哀求,子凡就是不肯插进去,像是故意折磨他似的,用肉棒在小穴边摩擦著,几次经过穴口却不进,直到周涵快要哭出来了,这才对准穴口,缓慢地挺进湿淋淋的穴洞中。
──────────────────
作者有话:
~~o(_)o ~~
还剩18天,繁体版还差200本~泪奔~(这两天都没动了)
凑不到300本,就把包子做成叉烧包!!!各种口味的叉烧包,PAPA新鲜出炉~要的快来订购~
孽障57(高H,双性生子)
“啊……啊……好爽……啊……”随著肉棒一点点深入阴道,小穴完全被粗大的肉棒撑开,周涵舒服的尖叫出来。
每次被进入时,他都会怀疑自己会被撑坏。自己的小穴那麽小,子凡的肉棒却那麽大,每次进去都插的他好充实……
避开腹部压在身上的男孩呼吸也越发灼热,焦急又温柔的吻著他的耳朵,胯部缓慢却有力的撞击著他的身体。
“爸爸……你忍一忍,我不能太快。”
因为包子的关系,子凡不敢插的太快,生怕动作一大会压到爸爸的肚子,只能缓慢的抽插著。虽然忍的很辛苦,但看到爸爸躺在身下温顺的任他捣弄,他的心还是满满的激动。一激动,肉棒就涨的更粗更长,进入花壁的更深处,一下子就干到了爸爸的穴心。
“啊……啊……唔……别……别那麽干……”周涵苦苦呻吟著,花心一次次被摩擦撞击,背脊里就像有千万只蚂蚁在攀爬噬咬。
“那爸爸想我怎麽干?”子凡粗重的喘息著,胯部朝前一送,更狠地朝花心撞去,“这样呢?”
“呜呜……不……不要……嗯啊……啊……再用力一点……”周涵语无伦次的叫著,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只知道子凡正在操他,用大肉棒插他的小穴,插的他好舒服……
“还不要?那……这样呢?”周子凡摩擦著他的敏感点,享受著花壁蠕动的销魂按摩,再慢慢抽出,最後猛力进入!
每次这麽做时,爸爸都会啊的尖叫,绵长的尾音昭示著他的快乐,比这世上任何声音都要动听。
果然,一被这样抽插,周涵就发出了高亢的尖叫,快乐的连脚趾都收缩起来,“啊……啊……啊……”
他一激动,连带著小穴也收缩起来,将子凡的大肉棒裹的紧紧的,简直就是顶级的美味享受,勾引的子凡再无法保持温柔,摁住他的肩膀,就野蛮的干起他来。
“爸爸,你的小穴真棒!又热又紧,还这麽湿!怎麽干了这麽多次还这麽紧呢?你这个骚货!真会伺候男人!对,就这样吸,再吸紧点!”周子凡根本不能停下自己的动作,也不想停,只能控制住最後一丝理智,避开爸爸的腹部去撞击。
被干的不停浪叫的周涵,前方的性器早就勃起,在一次次抽干中,终於喷射了出来。喷射之後,连松口气的时间都没有,肉棒更加快速的刺激著他的敏感点,让他在快感的痛苦中低低呻吟,抓紧枕头微微抬高屁股,迎接著他儿子凶猛的撞击,扭著腰想躲开,迎来的却是更加凶猛的欲望。
“慢、慢一点……子凡……宝宝……唔啊……”他哀叫著,眼角哭的通红,还挂著高潮时留下的泪滴。
周子凡弯下腰,亲了他一口:“我会注意的,爸爸,别担心,你只要乖乖躺在这被我操就行了。”
“呜……不要……不……”爸爸的拒绝丝毫起不了任何作用,只会迎来儿子更用力的插干。
小穴都快被插麻了,子凡胯部的阴毛搔刮著柔嫩的屁股,有时插的太用力,微硬的阴毛便摩擦到了柔嫩的穴口。一感觉穴口被摩擦,周涵就觉得淫荡的身体更加淫荡,收缩阴道引诱著子凡更加粗暴的干著他的小穴,让阴囊拍打著他的屁股。
“嗯啊……啊……好舒服……子凡……你干的爸爸好舒服啊……好深……爸爸都要被你干死了……唔啊……小穴要被插烂了!”
这句犹如春药般的叫声无疑更加引爆男孩的兽欲,肉棒次次都干到最深处,把小穴干的只知道张开小嘴,等著大肉棒来喂饱这个淫乱骚浪的小洞,干的爸爸白净的脸全是满足的浪态。
“爸爸,你的小穴让我好舒服啊……再高潮一次,我们一起高潮……我要把精液全部都射进的小穴里,喂饱你这张骚浪的小嘴!”临近高潮的周子凡咬住爸爸的耳垂,喃喃轻语。他的声音一直很有魔力,尤其在性爱中,更显磁性,每次周涵听了,都像被催眠似的,什麽都答应。
“嗯……好……快点喂饱爸爸……爸爸的小穴好饿……想要子凡的大肉棒……唔啊……快把精液全都射给爸爸……啊啊……”周涵双目失神的回应著,双手紧紧搂住子凡的背大声浪叫,因高潮而通红的脸异常媚惑。
子凡双手撑在床上,让身体半腾空,避开他的腹部,胯部拼命的抽插。这样的姿势能清晰无比的看见自己紫红的巨棒飞快的在爸爸双腿间那嫣红的小穴内抽出又插入。
卷缩的脚趾勾住洁白的床单,周涵的性器又分泌出了汁水,濡湿了腿间的床单。而身上的男人更加剧烈的摩擦著阴道,淫水大量的从结合处渗出来,弄的大腿内侧尽是湿润的水光。
“太爽了!爸爸,你的小嘴真的太美了!搞的我好舒服!”爸爸滚烫紧致的小穴让周子凡几乎拔不出肉棒,只想一辈子插在里面。粗俗下流的话一点也不惹人烦,反而让周涵更有感觉,将小穴收缩的更紧,感觉到体内的肉棒再次变大几分,坚硬硕大的龟头残忍的碾压著他的脆弱点。
“啊──啊──好深啊……不行了,爸爸要射了……啊啊……花心要被儿子捣烂了……”周涵高声尖叫,勃起的性器再次做出射精的动作,少量的白浊便溢出铃口,洒在了被单上。
高潮刺激的穴壁收缩的更紧,刺激的周子凡更加快速的在他痉挛的肉壁中猛干,咬住他的耳朵,抱紧他的身体,一个挺腰,滚烫的精液在他体内深处狂喷出来。
滚烫的精液让穴道再次痉挛,周涵紧紧抱住子凡,浑身颤抖不已,激情的泪水打湿了枕头。
子凡在他体内又抽插了几下,才把精液完全射完,然後大口大口喘著气倒在了一遍,并不急著将肉棒抽出来,脸上一副餍足後的表情。
“爸爸,你真棒……”他赞美著,低头看著两人还连接在一起的私处,仍然插著肉棒的小穴溢出乳白色的液体,越发衬得小穴被干到糜烂的肉红色,色情撩人。
“混蛋……”周涵根本没力气说话,轻闭著眼睛,脸上露出累极的姿态。很想骂一句孽障,却没有力气。
子凡的肉棒还停在他的体内,一直不肯拔出来,从背後抱著他温柔的说:“睡吧。”
“你……”周涵咬著唇,红著脸提醒,“你那个……拿出来。”
“不要。”子凡邪恶的一笑,“我就要留在爸爸的身体里睡。”
“你──”
“不想再被干,就乖乖睡觉。不然的话……”子凡威胁性的用又硬起来的肉棒在他小穴里动了动,吓得周涵赶紧闭上眼装睡,不出几分锺,就真睡著了。
朦胧中,似乎听见子凡在耳边说,我爱你。
他非常非常感动,非常非常幸福,在睡梦中弯起了嘴角。
___________________
作者有话:
大肚小小H一下,更火辣的在特典里 = =
话说,公布一下特典目录来勾引各位
1.大肚也SEX
2.爸爸涨乳
3.产乳H(和小包子抢……咳)
4.公车变装(PAPA穿开裆裤……咳,我太邪恶了,捂脸)
5.制服诱惑
6.办公室H
7.电话视频H──主人与奴隶
8.野外车震
9.包子的烦恼
10.一家三口的一天
咳,被勾引到了咩?上钩的话就赶紧买书吧 = = 咳~(捂脸奔走……很不好意思的说)
孽障58(高H,双性生子)
这一觉就睡到了次日下午。醒来时,子凡已从公司回来,在书房里埋头工作。
最近公司弄了个新项目,全权有子凡负责,把他忙的够呛,有时候忙地连饭都吃不上一口。
“还在忙?休息一会儿吧。”
周涵披著睡袍走出来,有些心疼。
“也好。”子凡笑了笑,合上笔记本,一把将他揽过来抱坐到自己的大腿上,“那里还好吗?”
“哪里?”周涵傻傻的问,不明白他的意思。
“你说呢?”子凡意味深长的勾起嘴角,手隔著浴睡袍,摸了摸昨晚被他操到红肿的小穴,让周涵一下子红了脸,骂道,“流氓!”
“我只对爸爸一个人流氓啊。”
“混蛋!以後给我节制点!”周涵别过脸故作凶恶警告。该死的家夥,昨晚居然那样对待自己,害他睡到现在才起来。
“节制?”子凡暧昧的望著他,“你确定我节制了,你的身体能忍得了?”
“你──”
子凡说的没错,他的身体根本离不开男人,一天都不行。
还记得才怀孕那段日子,由於是危险期,不能做爱,每天晚上都被欲火煎熬的生不如死,好几次都背著子凡在浴室用按摩棒插自己,又不敢太用力,根本解不了渴。
这具身体,自从二十年前开始,就被调教成一个离不开男人的淫物了。
想到这,周涵的脸色暗淡下去。
察觉到父亲情绪的变化,周子凡忙转移开话题,“你肚子也大了,再呆在家迟早会被张嫂他们发现。”
“你以为这是谁害的啊。”周涵幽怨的瞪他一眼。
“咳。”子凡心虚,轻咳一声,“张嫂她们现在只当你是发福了。”
“混蛋。那你说现在怎麽办?”
“我们在海边不是还有栋别墅吗?那里人少清静,交通又便利,过两天我派人收拾收拾就送你过去。”
虽然不愿离开这住了十几年的房子,但肚子也的确是个问题,被人发现不仅他丢脸,可能会害的子凡抬不起头来。於是周涵只有答应下来。
“也好,那明天就动身吧。”
“行。”
说做就做,当晚,两人就开始著手搬家的事。
说是两人动手,其实只有子凡一人忙而已。至於孕夫嘛,当然是懒洋洋卷在沙发上吃零食看电视了,边看还边时不时指手画脚,交代他这个要带,那个别忘了,完全就是一副老太爷的姿态。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周子凡乐的被爸爸这样驱使。
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夫以妻为天嘛。老婆说什麽,做老公的哪敢不从?更何况现在对方肚子里还有个小包子。
“爸,这些东西要带吗?”
隔著房间,子凡大声问道。
“什麽啊?”周涵往嘴里丢了块话梅,回头望去。这一看,差点被话梅噎死!
子凡手里拿著的,居然是他私藏的那些按摩棒!
这个孽子,绝对是存心羞辱他的!
“你──咳咳咳!都丢了!丢了!”
子凡忙跑过去替他拍背顺气:“当心点,那麽激动干嘛啊,别忘了你肚子里还有个小包子!”
“混蛋!咳咳咳……丢、丢掉……”
“好,好,丢掉就丢掉,反正爸爸有我就够了,还要这些假的做什麽,是吧?”
“滚!”
“爸爸生气了?哦,是不想丢对吗?也是,这些东西的材质看起来还真不错,丢掉挺可惜的。”
被恶意歪解意思,周涵差点被气到头顶冒烟,愤怒的抬脚踹了过去,却不想一把被捉住脚腕,紧接著,脚趾被子凡含在了嘴里,暧昧的舔了一下。
“……”周涵无语。这世上怎麽会有这麽无耻的人?这家夥真的是自己一手带大的种吗?
二人正打闹著,客厅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快去接电话。”周涵红著脸把脚缩回来,催促著。
“不要,有张嫂呢。”
“快去!”
“不!”子凡指著自己胯下隆起的小山包,可怜兮兮道,“爸爸,我这样子你觉得能出去接电话吗?”
周涵气的翻了个白眼:“你是畜生吗?怎麽随时随地都能发情?”
“我就是畜生,只对爸爸发情的畜生。”
叮铃铃。
电话还在响。任周涵怎麽催他就是不肯去接,幸好张嫂及时来通知,解救了他。
电话是夏五打来的。子凡只说了几句就匆匆挂掉,然後说有急事需要出门一趟。
“你乖乖在家等我回来。”
“去吧,我又不是小孩子。”周涵不太高兴的说。
他不太喜欢夏五,听到这个名字心里有些不舒服,疙疙瘩瘩的。虽然明白这种心情很不高尚,对方也帮了自己不少,但还是忍不住小心眼。
“那我走了。来,亲一下。”子凡在他唇上匆匆印下一个吻就走了,步履急促,似乎真的出了什麽大事。
是什麽大事呢?能让一向冷静的子凡乱成这样子?
应该不是公司的事。公司最近在他的打理下,股市平稳,业绩显著,一派大好情形。
那会是什麽事?和夏五有关吗?
周涵越想越烦,索性不想了,见行李还有一些没收拾完,决定去找些事做来转移注意力。
他来到了子凡的房间继续收拾行李。
这个房间还是他才买下这房子时装修的样子,蓝色的天花板,雪白的墙壁,蓝色的窗帘,床单整洁而干净。周涵站在门边,突然记不起他有多少年没来这个房间了。
是五年,还是十年?
亦或更久。
那个爱哭鼻子的小孩,单薄的少年,冷漠的青年,是从什麽时候开始长大的?
他有什麽爱好,讨厌什麽,害怕什麽,他统统都不知道。
周涵突然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悔恨感,这一生从未如此沮丧──为何要错过子凡的成长,为何没有参与他的人生?
这一生又有多少个十八年?
希望现在才参与,还没迟到。
他走进去,扶著大肚慢慢坐下,开始整理行李。
衣服,CD,书籍,游戏盘……
每一样他都仔细看过,在心里记下,希望能够借此多了解爱人一点,哪怕只是一点点。
床底下放著一只小匣子,摆在最黑暗最深的角落里,隐秘的,像一头藏著巨大秘密的小怪兽。
“是什麽东西,藏得这麽严实?”
周涵好奇,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它弄出来,放在灯光下一看,居然是他十年前送给子凡的玩具密码匣。
那是十年前公司开发的玩具,匣子是金属材质制成,加了一把密码锁。主要是给小朋友放零用钱玩的。当时公司出了件样品,修改完细节後没用处,就顺手带回家丢给子凡了。
才八岁的子凡见到玩具十分欢喜,捧著匣子欢天喜地到处炫耀,逢人就说“这是我爸爸送给我的,漂亮吧?”
当时他还嘲笑,一件破玩具就值得高兴成这样?果然是没出息的孽种。
没想到十多年过去了,子凡居然还留著它,匣子的外壳虽然有些旧了,但依旧能看出主人对它的精心呵护,一点灰尘也无。
周涵碰起小匣子,掂了掂,有点分量,里面好像装著东西。
装了什麽呢?
他的好奇心又起来了。
虽然知道偷窥隐私不好,但,只是看一眼没关系的吧?
看身後没人,把房间的门关好,周涵小心翼翼将匣子放到床上,深呼吸一口气,开始对密码。
先试了子凡的名字,不对。又试了他的生日,还是不对。
周涵皱了皱眉,都不对,莫非是……自己的名字?
人的劣根性,对未知事物的求探欲,总是能招来各种灾祸。譬如,潘多拉的魔盒。
他对上了自己的名字,兴奋异常,子凡果真用自己的名字作为密码。
内心有一股甜甜的喜悦感,原来自己是这样被重视。
他颤抖著指尖,带著对秘密的窥探欲,打开了魔盒。
一叠照片洒在了脚下,他拾起来,看──
所有的幸福瞬间石裂瓦解。
────────────────────────
作者有话要说:
繁体校稿我有请熟悉繁体的人校对,所以买书的筒子请不要担心错字什麽的(或许会有几个错字XD,届时请包涵。)
再有就是,呼唤sakuras1017、卡赛普莱两位筒子。
看见消息请速度联系我。
我的邮箱/MSN:
PS:PAPA的特典封面快出来了,一家三口,包子超级可爱,穿尿不湿含著奶嘴 = = 正文封面野兽大人正在火速赶 = = 这个懒人~ 不过很美!!我看见草图了!!爸爸超级禁欲喔!!
25号左右贴上来,不出意外的话。
谢谢大家支持。
给大家做叉烧包吃。
孽障59(高H,双性生子)
这一天,子凡过的特别不安心,前往总部的路上,右眼皮跳个不停,胸口也一阵阵的钝痛,仿佛在预示著要失去什麽珍贵的东西了。如果不是报复行动出了点小问题,他真想马上回去见爸爸,抱住他永远不分开。
司机见他神色不安的模样,关心地问:“哪里不舒服吗?董事长。”
“没。没有。”子凡揉了揉眉心,脸孔有掩不住的倦色。
“我看您脸色不太好,需要叫医生来看看吗?”
“不用。我可能是累了点,休息会儿就没事了。”
到了IR总部,夏五早已等候多时,一见他来,忙把办公室门锁上,摔下一叠文件,大怒:“周子凡,我叫你不要动手,你偏不听!这下出纰漏了,看你怎麽收拾烂摊子!”
子凡拾起文件,仔细翻阅过。文件的内容惊天骇地,他却神色丝毫未变,镇定异常。
“於是,你觉得我这场仗我必输?”放下文件,他平静的反问夏五。
夏五气的在室内来回踱步,焦躁异常:“不输?连首长都介入了,你能不输?”
“未必。”
“周子凡!这不是收购公司或是垄断市场!这涉及到政治!当初你和我联合创办这公司时怎麽说的,不会在政治上掺脚!你难道都忘了?”
“我没忘。”
“那你现在出手什麽意思?你答应我不会擅自出手我才帮你调查的,可你居然不通知我一声就动手!你他妈的什麽意思!”夏五脸色异常难看,失去了往日的风度。
这不怪他,商人最大的忌讳就是掺和了政治。而政坛永远是世上最黑暗的地界,一个人若表现的太过优秀,迟早会成为野兽撕啃的目标。
子凡这些年在市场上打拼,光是前两年血洗亚洲金融业就得罪了不少人,现在因为干涉上头的军事基地而引起了首长的注意,这次若没详细计划,必定惨败。
“何必动怒,夏五少。”周子凡气定神闲饮茶。
“好,我不动怒。麻烦你现在给我个交代。”怒极反笑,夏五在他跟前坐下,抱臂冷眼,“大难临头,你倒是挺镇定啊。”
“你就这麽确定我会输?”
“我不认为你能赢。”
“老朋友。”周子凡冷笑一声,“你未必太小看我的实力。你觉得我会打无把握的仗?”
“我认为你会为了你那个爸爸恋人失去大脑和理智!我认为恋爱中的男人大脑里装的的都是稻草!”夏五刻薄的讥讽。
“那我现在就让你看看,我脑袋里装的是智慧还是稻草!”周子凡冷笑一声,打开电脑,从里面调出一份加密文件,放在了夏五面前,“好好看一下吧。”
夏五仔细阅读那份文件,看著看著,脸色变了,看到落款人的签名时,脸色更加惊骇,猛地从座位上站起,一脸不可置信:“这、这是真的?”
“你认为世上会有第二个人叫X森的吗?”
“首长、首长他……他居然!”夏五怎麽也不能相信,那份合同的落款人居然是当今首长。
文件内容很简单,是允许周子凡处理某生化军事基地。
理由也很简单,自古至今,君臣之间的关系一直是舟与水。当水太满,舟为了不被湮没,就得想办法抽干水的量额。
“你要知道,那个军事基地的权利已经威胁到首长的地位了。他明面上不能动手,暗面上却可以。他允诺我,不过是觉得我的实力能够帮他除掉异己罢了。”子凡摊手,“说白了,就是相互利用。”
“……”
“五少,你跟我打拼这麽多年,怎麽会不懂这个道理?这个世道,法律所规定的社会秩序根本就是空文,国家机器要维持正常运作,在特殊情况下,必须要借助大量特殊非正当化力量。这种力量就是我们──地下势力。虽然不能摆上台,不能对外宣扬,但却是一种非常有效的统治手段。在我们国家,更是如此!”
夏五渐渐镇定下来,理智道出问题核心:“你就不怕他以後觉得你势力过大,而动你?”
周子凡微笑著,椅子一滑,方向调转至落地窗前,望著窗外的落日,忽然感慨:“我没有那麽傻,傻到不自量力涉及政坛。首长也没那麽傻,傻到对我一点都不制约。”
他的话夏五明白。
在这世上,任何势力都是把双刃剑,如果不加以合理制约,任其发展,到最後必定会危害统治本身。政府有时要统治某件事,却不能公开命令,只得借助一些不正当的势力,例如周子凡这种经济脉络雄厚,地下势力庞大,有手腕有心计的铁血阴谋家。
而这种人,正因为聪明,才不会在捕猎过程中,对猎物过於贪迷,能够自由控制欲望,只有这样,才能永远立於不败之地。
首长看中的,正是他这点,知道他不会涉及政坛,才会放手任他去做。
“也就是说,上头的反对,只是个形式?”
“还不算笨。”子凡微笑的点点头。
夏五望著这个认识十多年的老友,忽觉恐惧。那迂回的心机,老辣的手段,根本不应该是个十八岁的少年能够拥有的。
被这样的人爱上,到底是福是祸?
“所以,你就放手去做吧。”子凡单手摁住跳个不停的右眼皮,眼神突然阴鹜下去,“名单我已经给你了,当年碰过他的人,一个都别留。”
回家的途中,周子凡愈发觉得胸口钝痛,莫名的不安像黑洞,扩散至全身,无法控制。
这莫名哀痛自何而来?疑问在抵家时终於达到了落实──被发现了。
爸爸站在自己的房间里,对著自己的床呆呆出神,脸孔雪白寒凉,连人靠近都没察觉。
床单很整洁,上面铺著一叠照片。
那些照片,是他当初扮作A欺负爸爸时拍下来的裸照。因为太喜欢了,所以没舍得丢掉,都锁在他的小宝盒里。
现在,那些照片自宝盒中走出来,重见天日,一张一张摆放在父亲眼下,揭示著血淋淋的真相。
周子凡僵立良久,方才感觉凝固的血液从心脏缓释开来。
──────────────────
作者有话:
=.= 离预购期结束还有10天,想买书的筒子抓紧时间下单喔~ = = 预购结束後,可能就买不到了。(如果这次卖的不好的话,不会加印)
孽障60(高H,双性生子)
很多年後,当周涵再想起那天发生的事,仍觉如坠冰窖,呼吸窒闷,疼痛难忍。
他从未想过真相会是这样不堪。
尊严被踩在烂泥地里,无人收拾。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摆在眼下,每翻一张就如在接受凌迟之刑,直到最後一张扣上,他的世界简直像天崩地裂一般。不知所措,惊惶,错乱,不知道如何质问,如何面对这血淋淋的真相。
那短暂的几个小时,他坐在房间里,想了很多很久,想到最後,他得出一个结论,如果一切都不曾发生,那该有多好。
如果他没看到那些照片,就不知道子凡骗了他,不知道那个曾经侮辱过自己的变态竟是自己最亲密的恋人,不知道原来自己在他心目中,地位并不重要。
可世上没有那麽多如果。
一切血淋淋的真相,不过是被一个“情”字蒙蔽了双眼。
早该想到,A就是身边的人。
那些照片拍摄的角度,分明就是在自己的卧室拍的。而能接近自己卧室的,除了子凡,还能有谁?
再有,第一次与之发生关系,他以为是自己引诱他的,其实,只是被子凡催眠了而已。
一切真相,在看到那些淫秽的照片後,全部想起。
所有的谜团,就如一颗不慎落水的泡腾片,凄厉的散开,椎骨沥髓般地……分崩离析了。
所有的温柔,不过是个假象。只有自己像个白痴一样,被对方玩弄於掌心,还沾沾自喜,以为被爱著。
一切,只是场荒诞的报复。
报复这些年来对他的冷淡,报复他的冷暴力,报复……
也是,这世界上,怎麽会有人真心爱自己这副男不男女不女的身体呢?不过是图个新鲜万物罢了。
呵呵呵呵。
周涵把手搭在圆鼓鼓的腹部上,轻柔的抚摸著,然後坐下来,面对著归来的子凡,平静开口:“你不要解释,一解释,更下作了。”
子凡张了张嘴,不知如何开口。
他面对过很多危险的场面,血洗亚洲金融业时,每日如履薄冰,行走刀尖,时常有人拿刀子指在他的喉咙,命悬一线,但也没像现在这样恐慌过。
这种恐惧感是由心底最深处蔓延而来,如无数根尖利的冰针,顺著血液往心脏处游走,尔後,狠狠扎下。
“爸,我……”他发出艰难嘶哑的声音,却说不出一句可做解释的话。
“你不用叫我爸爸,我担不起。”
周涵从床上拾起一张照片,指著上面的裸露的自己,问:“这些东西,你都是什麽时候拍的?”
子凡不再抱有解释的念头,他後来沈重,过了好一会,才回答:“去年……七月份。”
“A就是你吧?”
“是。”
“第一次我与你发生关系,你给我催眠了,是吧?”
“是。”
“你这样做的目的是什麽?”
“我爱你。”
“爱我?爱我就来侮辱我?”周涵掩唇失笑,笑容说不出的凄凉哀伤,他站起身,将照片全部洒在了子凡脸上,一字一句,“周子凡,你就是这麽爱我的?!”
很久之前,他问子凡,为什麽会爱上自己。
子凡告诉他说,爱就爱了,哪会有什麽理由。
“你没有骗我吧?”他不放心,继续追问。
“我没有骗你。爸爸,我发誓,我永远我不会骗你。”子凡给他一个温暖而安全的吻。
那麽多誓言,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在他以为这辈子都走不出人生的阴影时,是子凡出现了,将他从地狱里解救出来,洗去他一身污垢,捧在手心小心呵护,替他爬满创伤的心口敷满爱的灵药,让他再次重新活过。
然而,到头来所有的一切只是场海市蜃楼。
子凡沈默,任由照片摔了自己一脸。
事情发展到这一局面,如果他想撒谎,可以有一千万个谎来扯,只要他想。
可他没有。
撒谎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糕而已。
子凡的沈默让周涵心如刀绞。
他整个人简直要崩溃似的,站在那里,脸上披满了绝望。
难道他就这麽贱,谁都可以过来践踏?
为什麽那人是子凡?
日夜相对,肌肤相亲,小心翼翼将真心交出去,换来的结果就是这个?
子凡依然沈默,望著父亲那双变成灰色的眸子,喃喃:“爸爸,我……”
“别叫我爸爸!”周涵平静的摇摇头,声音轻的不能再轻,“别叫了,从现在开始,你我断绝任何关系。”
说完,掉头就走,却被子凡拦住。
“让开。”
子凡咬唇:“我不让你走。”
“让开!”周涵面无表情。
“不让!我不让你走!你哪里都不许去!”
啪──
耳光响亮。
周涵颤抖的手还停在半空中,紧接著又给了他一个耳光:“畜生!给我滚开!”
“不!”
子凡没躲开,在承受了那两个力道不小的耳光後,忽然暴躁起来,猛的扯开缠在脖子上的领带,失去了往日的镇定与温柔:“周涵,你他吗的今天走出这房子一步试试!”
孽障61(高H,双性生子)
“你──你──”
“你以为我为什麽这样做啊!你以为啊!”周子凡赤红了双眼,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推倒在床上,压在身下大吼,“你他吗的以为这一切都是谁害的!谁啊!”
“放开我!滚!滚开!”周涵气的浑身发抖,使劲全力挣扎,身上的人却像座山似的纹丝不动。
“你以为我想这样吗?谁他吗的愿意做个变态整天偷窥自己的老爸啊!你以为我想当个变态吗!”周子凡粗暴的扯住他的头发,强迫他抬眼望著自己,单薄的唇因愤怒而不停发著颤,“爸,你以为我想乱伦吗?你以为这一切,都是谁害的啊!”
“这要问你自己!你干的那些事情来侮辱我,现在你还有脸质问我!周子凡,你的羞耻心去哪里了!”周涵的双眼也因愤怒而变得通红。
两人像失去理智的野兽,怒视著彼此,用眼神撕咬彼此,欲制对方於死地!
“羞耻心?”周子凡抓住他的手摁向自己的胸膛,“我现在就告诉你,那玩意儿早在爱上你的那一刻就没了!”
“你……你……”
“如果你不是你从小那麽对我,我怎麽会对你有执念!怎麽会爱上你!我也想跟个普通男孩一样,回家有爸爸妈妈的笑脸,周末和老爸一起去踢足球,晚上回家有老妈做的饭等著我。可我呢?你给了我什麽?除了你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从小到大你他吗的对我笑过一次吗?我在家发烧三天起不来,要不是张嫂发现了,我早烧死了,你呢?你知道我躺在床上哭著喊你吗?我每天晚上熬夜学习,就为了拿一百分回家讨你个笑脸。你呢?你给过我一句称赞吗?”周子凡咬牙切齿盯著他,字字如铁,“你,没有!”
子凡的突然爆发,让周涵更加狂暴,只想立刻离开这里,不要面对这一切,不要听,想逃的远远的。
“就因为这些,所以才让我对你产生了欲望!每天包裹的那麽严实的爸爸,不苟言笑的爸爸,突然赤身裸体的袒露在我眼里,你那特殊美妙的身体,你觉得我能抵抗的了吗?是谁啊!谁害的我变成变态的!”子凡恶狠狠的咬住他的脖子,“是你!”
少年初见父亲美妙的身体,是极其震撼的,未有见过那样热情如火的父亲,震撼之余多了几分心动的滋味。这对刚满十八岁的少年来说,简直就像处在水中的鱼,终於遇见了美好的水草,自然而然便缱蜷於那种感觉。
不是本能,而是在过往的十八年间,早就埋下了情欲的种子。
父亲的冷漠才是情欲勃发的最深源头。
“不……不是我……不是我!”周涵声嘶力竭的否认著,听著子凡在耳边一件一件数落著自己的罪行,听著听著,眼泪就这麽下来了。
明明,不是这样子的。
为什麽他会和子凡变成今天这种样子?
明明子凡是爱他的,他也爱子凡的。可为什麽要被他发现这些?又为什麽他从前没有做的更好?
子凡也哭了。
但他自己并没发现。
他舔去父亲脸上的泪水,哭著继续质问:“我也不想这样,可我没法抗拒你!从小到大,你一直在拒绝我,我被拒绝怕了,我不敢了!不敢直接去告白,只敢做小动作!我也不高兴做那些事,可我忍不住想靠近你。我只能这样干……爸爸……爸爸……我只能这样做。”
“不……不是的……”周涵哭著摇头,不知这泪水是因愤怒产生还是心疼子凡而产生。
“如果你要走,我就杀了你!我绝对不让你走!不让!你是我的!”周子凡疯了似的,粗暴的撕扯他的衣服,一边撕一边喃喃,“你不能离开我,你离开我我会没有命的。不能……”
哗一下裤子也被撕开了,双腿被大大分开,子凡扶著阳具,眼见著就要冲进去。周涵吓得浑身发抖,瞅著床上那只匣子就捡起来砸了过去。
匣子是四角形的,棱角很硬,砸在子凡头上,额上很快就渗出了血,身体也因突如其来的钝痛而惯性弓起来。也就是那瞬间,让周涵找到了机会,从他身边逃离开去。
城市里到处都是高楼大厦,天空逼仄,空气混浊。路上行人像一道道浮影,自身边晃过。
周涵趔趄著往前跑,没有方向的乱撞。恍惚间听见身後张嫂焦急的呼喊,行人低声的议论,有人想要扶住他,却被他摔开那只多管闲事的手。他跌跌撞撞的往前冲,似乎想要冲出这逼仄的境地。
他从未想过,子凡会欺骗他,侮辱他。也未想过,子凡有那麽多怨恨,不满。更没想过,自己居然拥有那麽多罪行。
他不知道如何面对,只有逃离这里,他要离开这一切……
男人疯疯癫癫的在路上跑,好像有谁在身後追他,有谁在叫他的名字。
不是,不是名字,那人在叫他爸爸。
是子凡吗?
周涵浑身巨震,心跳加速脚步颠乱,他慌忙朝四周看去,要往哪里逃才能从这世界消失?
恍惚间,他看见一辆卡车急速朝他驶来,伴随著行人的尖叫。
他微微一笑,是了,就是这里。只有死亡才能解脱,让他彻底消失,再不用面对那些事!
强劲的气流与刺耳的刹车声在耳边响起时,周涵突然看见了子凡。
子凡的黑发在风中飘飞,微微翘起的唇角,贪恋温柔的眼光。
那道修长的身影在眼前一晃而过,伴随著刺耳的汽车喇叭,他被用力推开,跌入某位行人的怀抱,毫发无损。而子凡,则像一只飞鸟,高高抛上天空,又急速下坠,在黝黑的马路上溅下一滩血红。
──────────────
作者有话:
=口= 我又来洒狗血了,话说五少家的医院真忙啊~
某“乌龙”事件到此结束,事情真相到底是怎样的,大家心里都明白。不解释,你们懂。
孽障62(高H,双性生子)
人到绝路时,都是毫无智商可言的。
周涵已等不及救护车的来临,抱起浑身是血的字凡,就冲了出去。
幸好医院离出事地点不太远。冲到医院时,走廊里都是满满的人,护士小姐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聊天,病人们堵在长廊里呻吟,有医生过来,人群便立刻扭曲成怪异的形状,然後舒缓,最後再等待下一次的扭曲。
周涵挺著大肚艰难的抱著子凡在人群中挤动,第一次感到烦躁,不断的大喊,让开,让开!
他都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子凡的生命在迅速流失,血浸湿了他的衬衫。
又有几个满身是血的病人送进来,家属扭成一团,堵住了他向前的道路。
周涵知道自己当时的手有点抖,腹部也阵痛不已,可没想到会一不小心松开了子凡,让子凡身上滑落。
他疯了一样的喊,没人理睬。大声骂人,向身边每个无辜的人挥拳!
这是周涵做过的最没风度的事,但吵架最终引来院方的注意,子凡算是得救了。
手术灯亮的时候,他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完全茫然了,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不知道子凡是否会活著,不知道是否还能再听子凡叫他一声爸爸。
冷的要死,从里往外的冷,从心开始,到骨头,再到皮肤。
很久很久之後,周涵再想起那种冰冷还是心有余悸,那是种完全被隔绝的封闭的冰冷,他和子凡说过,希望这辈子不要再出现第二次。
很久之後,他问子凡有没有过相同的感受。子凡说,不止一次。在他一次次拒绝自己时,在他发现那些照片时,在他说出断绝父子关系时。
总之,先爱上的人注定没有好下场。
子凡很了解这一切,所以早就做好牺牲的准备。
手术灯灭了时候,周涵简直有一种被宣布死刑的感觉。医生走过来,那不长的距离让他紧张的有些眩晕。
“手术很成功,病人已脱离生命危险。”
周涵愣了一下,似是没听清,直到医生重复好几遍後,才听清,然後才发现腹部的疼痛已经不能再忍,终於不支,倒地不醒。
再醒过来,已经是次日早晨的事了。医生告诉他说,由於他的情绪太过激动,又抱著一个大活人跑了那麽远的路,胎气受损,差点导致流产。幸好被及时抢救过来,大人小孩都没事。
周涵从病床上坐起来,用了大约有一分锺的时间缓冲,待回思过来後,不顾医生的阻拦,立刻跳下床冲进子凡的病房。
夏五也在,他已在这里守了一整夜。
子凡还在昏迷中,加护病房的墙壁很白,被子很白,子凡的脸更白。
再迟十分锺,谁也救不了。
周涵走在床边,看著他,一动不动。
夏五轻声问:“到底发生了什麽事!为什麽他会变成这样?”
周涵愣愣的摇头,脸孔雪白,似乎还没从昨晚那场灾难中走出来,整个人傻傻的,让人无法怪罪。
“周伯父,您或许需要休息。”夏五强忍著怒意对他提醒。
“不……不……”周涵望著子凡,摇摇头,“我要等他醒来。”
“我会在这里守著他,你去吧。”不由分说,夏五便招来护士强行带他离去。
周涵推开护士,在床角坐下,死死的望著子凡,说:“我哪里都不去,我要守著他。”
“好,你守著。我走。”夏五觉得自己没有信心控制住即将爆发的怒火,在这两人面前,他只是个外人而已,完全不能闯入他们的世界里。
只显多余。
子凡醒来时,看到周涵,没有悲伤,也没有特别高兴,甚至连愤怒都没有。
他就只是看著他,很专注,然後说:“我爱你。”
────────────
作者有话:
结局先贴一半,剩下的6号後贴 ^_^ (不要殴我,捂脸)生包子在特典里,那部分我会贴在网络上。^_^
PS:离预购还剩3天了,想买书的筒子请加快速度,gogogo!
在六号之前付款~别忘了喔。
弱弱的掀桌,特典字数爆了,爆了一万字!!!5万字的特典变成了6万字 = =
会客室速度太烂,大家不要以为杀杀不看你们的留言啊,每条留言我都有看,而且你们的名字我都能记住。
^_^
孽障63(高H,双性生子)
子凡醒来时,看到周涵,没有悲伤,也没有特别高兴,甚至连愤怒都没有。
他就只是看著他,很专注,然後说:“我爱你。”
周涵望著他不说话。
爱情究竟是什麽,谁也说不清楚。他不擅长讲情话,同时也不热衷於听甜言蜜语,但说的人一旦是子凡的话,他还是会很欢喜。
子凡望著他,虚弱的笑了。
他对周涵说:“爸爸,从你开始工作起,四处出差,我们离多聚少,经常好几个月都见不到你。我很难过,你呢?你也难过了吗?”
“我每天都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偶尔会担心你若遇到什麽难事,而我不在你身边,帮不了你。你呢,你有这麽想过吗?”
“从小到大,我的目光只追随著你,只能看见你。你呢?你看到我了吗?”
“你去别的城市出差,我提著胆子给你发短讯,虽然你从来不回。偶尔打电话过去,超过两次你没接,我就会想是不是自己又给你添麻烦了。你呢,你有没有想过偶尔也给我一个电话?”
“当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是很开心。即使你从来不看我,也不和我说话,但是如果你在我身边,我都会觉得整个气氛都不一样。你呢,你有没有偶尔也有这种想法?”
“我害怕你和别人比跟我亲密。我嫉妒可以站在身边的任何人,连那个爱穿超短裙的女秘书都比我好。我希望你过的比谁都好,但我又害怕自己会妨碍你的幸福。当你对我冷言冷语时,我总恨不得上前揍你一顿,但是又怕揍疼了你,我心疼。你呢,你有没有偶尔也为我这麽想过?”
“我知道我俩是父子,都是男人。我们或许可以一辈子以父子相称,你过你的,我长大了找个女人成家,你老了我孝顺你,然後一直到死。但我不想那样,那不是我想要的。我想和你在一起,一起吃、一起住,你只能看到我,我也不想看别人。即使你觉得我卑鄙无耻,我也不在乎。”
“虽然我手段不正确,装作变态恐吓你,这是我的错,但我还是想让你知道我是认真的,不是随便说说,不是开玩笑。”
周涵说不出话来。
子凡又问:“那麽,爸爸,这样你还是执意要走吗?”
周涵沈默。
夏五在一旁听不下去了,他对周涵说:“伯父,子凡情绪不稳定,你先回去休息一下。”
周涵点点头,准备出门。走了几步忽然落泪,又跑回去伏在了子凡胸前,动也不动,只觉眼泪控制不住:“我不走,我哪里都不走了。”
子凡也哭了,眼泪顺著眼角倾泻,发出隐忍的哽咽:“我再也不会伤害你,再也不会了。请您相信我。”
“我相信。”
一个月後,子凡平安出院。
周涵的肚子又大了一圈,两人商议好,暂时不回老房子了,免得把张嫂他们吓到。
“混蛋!警告你,我只给你生一次!”周涵气势汹汹的警告。
子凡笑眯眯的直点头:“好的好的,生一次就一次。”心想我答应你才有鬼了,哼哼,今天出院就好好干你!把种子全洒你身体里去,到了春天,又能收获很多小包子!哇哈哈!
周涵忽然背脊一凉,仿佛看见周子凡背後生出了一堆恶魔小翅膀,再看看他一脸淫笑的样子,立刻知道对方肯定又在想什麽不正经的东西了,气的他一脚踹过去,怒吼:“今晚分床睡!”
“不要啊……”子凡哀嚎。
三个月後,周涵平安产下一名男婴。
小包子可爱又健康,大大的眼睛,粉嫩嫩的小脸,笑起来时简直就是小天使。
子凡给他起名,叫narcissus,因为他长的就像希腊神话中那美少年纳瑟斯一样好看。有著水仙花瓣一样的脸颊,玫瑰一般的嘴唇。
子凡抱著他,在阳光下散步,指著他的小脸洋洋得意的说:“他长的比较像爸爸。眼睛,鼻子,都和你一样好看。”
“哼!”周涵冷哼,故作不屑,嘴角却扬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爸爸,我爱你。”子凡突然凑近,在他唇上吻了一下,温柔的,不含任何情欲的。
周涵红了脸,轻声回应他:“我也爱你。”
春天的午後,阳光很暖。
一家三口在花园里慢慢走著,笑声被风传来,十分动人。
───────
作者有话:
正文到此就算结束了
大家千万不要觉得俺虎头蛇尾,PAPA和子凡的感情只是水到渠成了~
大肚子,生包子一个都不能烧,都在特典里。
那部分我会贴出来的。
^_^
另外,预购已经结束。
书宝宝会尽快印出来寄给大家。请耐心等待喔。
特典1──大肚也SEX(1)
“唉。”
周涵躺在地毯上,深深的叹了口气。
已经十个月了,宝宝居然一点出生的迹象也无。肚子大的都快掩不住了,虽然住在别墅内不会被人发现,但他还是想早点结束孕夫生活。毕竟男人挺著个大肚子做什麽都不方便。
“哎。”望著身边的落地窗,他又惆怅地叹了口气。
玻璃上印出的男人倒影,脸比从前圆润许多,皮肤也变得更加滋润有光泽。身上宽松的大衬衫遮不住他高高隆起的小腹。虽然不难看,但也绝对不帅。
呜呼,从前好身材一去不复返兮!
自有孕来,子凡就像喂猪似的喂他,一天六顿超级营养餐,外加各种美味点心,吃的他都停不下来。再不节制,估计很快他就要走形成非洲野猪了。
想起前阵子在海边散步时遇见的那个孕妇,几个月前也碰见过,那时她还很苗条,几个月後却胖的完全走了形,肥脸宽鼻,身材臃肿,边走边将一根油腻的鸡腿往嘴里狂塞。那副样子让周涵失眠了将近一星期。
绝对不能变成那样子!
他的脸又黑了几分,摸著肚子咬牙诅咒,再等一周,若这包子还不出来,他就去医院开刀强行把它弄出来,然後做成人肉包子吃!
子凡提著大包小包从外面回来,一进门便看见他磨牙切齿的恶毒相,吓得手一抖,寒气蹭蹭往背上窜。
爸爸那副样子,简直就像要把包子生吞活剥一样嘛。
他小心翼翼问:“爸……你在想什麽?”
周涵听见声响,回头阴侧侧一笑:“子凡,你回来了啊。晚上咱们吃肉包子,怎麽样?”
“呃。”子凡脱掉鞋子,提著刚买回来的凤梨酥,来到在他身边坐下,讪笑,“大热天的吃什麽肉包子啊,上火。”
“我就是想吃肉包子。”周涵笑的越发阴阳怪气,把子凡看得心里直发毛。爸爸该不是想吃他俩的包子吧?
“咳。”子凡咳嗽一声,假装没听懂,从袋子里取出刚买回来的凤梨酥,说:“你不是想吃嘉祥家做的凤梨酥吗?来,我买了你最爱的蔓越莓口味,低热量的喔,不用担心会发胖。”
周涵冷哼一声,别过脸拒绝对方喂过来的食物,红唇抿啊抿的,一看就是闹别扭的前兆。好在子凡对他的脾气已经很有经验了,知道怎麽应付,孕夫从某些方面来说其实就与小孩无异,生气时只要给颗糖哄哄就没事了。
“宝贝。”子凡将凤梨酥放到一边,捧住他的脸温柔问道,“你怎麽了,不高兴吗?”
周涵不说话,别过脸负气似地不肯看他。子凡叹了口气,强行把他身子扳正面对著自己:“到底怎麽了?刚才还不是好好的,谁惹你生气了?”
“没有人惹我生气。”周涵闷声说。
“撒谎的人裤子会著火哦。”
“……”周涵低下头,吸吸鼻子,过了好一会才艰难地开口:“都已经过了预产期两周了,宝宝怎麽……还不出来?”
“呃。”子凡愣了一下,说,“医生不是说过了吗?预产期并不一定准确的。”
“可是……”周涵失落的揪著衣角,声音压得很低,却掩不住的担忧,“若治疗没有用,生出个傻瓜怎麽办?我们关系这麽亲近,就算不是傻瓜,要是个畸形怎麽办?我……”
他的话让子凡眉心小小地抽动了一下。这个问题他不是没考虑过,但想来想去,只有一个结论,爱下去。
“不会的。”他温柔的说。
“如果会呢?”
“不会。”子凡伸手,揉了揉他微微凌乱的头发,“就算不正常,我也不会嫌弃。他是我跟你爱情的结晶 ,我爱他都来不及,怎麽会嫌弃。”
“是吗?”怀疑中的男人总是多疑,周涵当然不会完全相信,负面情绪一上来就无法控制,口不择言道,“就算你不嫌弃他,也会嫌弃我。”
子凡一愣:“这话怎麽说?”
“你……你敢说你不嫌弃?我现在肚子这麽大,身材又发福,还像头猪似的整天吃吃吃,脸都胖了一圈了,谁会喜欢这种鬼样子啊!”
“胡扯!”最见不得他贬低自己的子凡顿时大怒,打断他的话,“你再这样说自己,当心我干死你!”
“你干啊!就会说说而已!”周涵也不是好惹的,双眼迸出熊熊怒火,咆哮,“你敢说你不嫌弃?你不嫌弃你两个星期没碰我啊!”话一出口他就立刻反悔了,这口气怎麽听怎麽觉得像个欲求不满的女人在向丈夫抱怨不满。
子凡被他吼的又一愣,迅速反应过来後,一把将他搂进怀里,勾起嘴角戏谑:“小宝贝,原来你是怪我这段时间没碰你啊。”
“闭、闭嘴!胡说八道什麽!滚开!”嘴里喊著滚开,身体却自动往子凡怀里缩得更近,并将脸舒服的埋进他的胸膛,声音渐渐变得没有底气,“你不要胡说八道了。”
子凡好笑地望著他,爸爸闹别扭的样子真可爱,就像只撒娇的波斯猫。
“你啊,以後可不要再胡思乱想了。我怎麽可能嫌弃你呢?我爱你都来不及。”子凡轻轻吻著他的前额,手在乌黑柔软的头发中穿梭,眸子里的爱浓的快要化不开,“我不碰你是因为医生关照过,最後一个月也是危险期。你也知道我一抱你就控制不住,要是不小心伤到了你,那可怎麽办?”
“别、别胡说了。我又没有很想跟你做的意思。谁稀罕啊!”被戳破心事的周涵结结巴巴否认,底气越发虚弱。
“好吧好吧,爸爸不稀罕,我稀罕就可以了。”
和孕夫讲道理等於对牛弹琴,周子凡深知这一点,因此决定不再争辩,一切都顺著爸爸的意。他叹了口气,说:“爸爸想要了,是不是?”
“闭嘴!”周涵恼羞成怒,一记冷眼飙过去,怒喝,“谁想要了!”
“你敢说你不想要?”危险地眯起凤眼,一抹邪恶的笑意自嘴角漾起,周子凡将他搂地更紧,舌头蛇信似地在他喉结处挑逗舔过,语带挑衅,“不想被我操你的小穴吗?爸爸?”
情事上,子凡总爱说一些与他身份很不相称的邪恶话语。周涵是个正统的男人,有时候听了难免尴尬,但不可否认的是,那些话总让他更有感觉。
多日不做的身体在听到这句话後,明显有了感觉。小巧的耳垂泛起水色。
很想要,但碍於面子,嘴巴依然逞著强,咬牙切齿道:“不想!快放手!”
“真不想?”子凡捏捏他的脸,有些无奈,“爸爸怎麽永远都学不乖呢?老是这样口是心非,可是一点都不可爱的哟。”
“谁口是心非了?混帐!”
“没有吗?”子凡的手在他臀上狠狠捏了一把,接著,顺著那性感的股沟,滑入他的两腿间,探出手隔著宽松的睡裤覆上了他比正常男性多出来的部位,一边淫秽的搓揉,按压著湿漉漉的穴口,一边伸出舌头舔著他敏感的耳垂,语气顷刻间便旖旎起来,“不想我操你,这里……怎麽湿了呢?”
特典1──大肚也SEX(2)
衣冠禽兽。
这个词用来形容周子凡,再贴切不过了。床下君子,床上流氓。不管上一秒有多正经,只要发起情来便与禽兽无异,而且做的时候异常粗暴,说的话也情色不堪。
但周涵就是爱这样狂野与温柔兼备的子凡。而子凡也爱极了他床下禁欲,床上浪荡的模样。
如此说来,父子二人还真是绝配。
“你……轻、轻点……”许久未被造访的小穴,突然被亵戏,难免有痛感。但痛感中又夹杂著某种类似凌虐的快感,随著搓揉力道加重,周涵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靠在子凡怀中,无助地喘息,不消片刻,下体那两片娇嫩的小花唇便被手指玩的红肿,酥酥麻麻的,格外难受。
“别、别碰那里。”
“别碰哪里?是小穴吗?我这样玩你,你不舒服吗?还是这样玩依然解不了小穴的痒?”刻意压低的声音听起来格外诱惑,周子凡的眸底升起一团无名火焰。
右掌绕过周涵隆起的腹部搭在他腰上,左手则探出三指摁在花穴上乱揉一通,同时威胁著,“如果你不讲实话,我可是会停下来的喔。”
“唔……混帐东西!”食髓知味的身体刚被手指按压便有些经受不住,嫩穴被搓揉到发热,有道暖流自穴径深处潺潺流出,滴落在宽松的裤裆内,浸湿布料。
周涵既难受又欢愉的扭了扭腰,面上泛起情欲的红,嘴上却继续倔强,“不痒,我不想要……唔啊……不想要……”
当一个傲娇的人说不想要的时候,就代表很想要。
“叫的那麽淫荡,裤子都被你的水给弄湿了,还说不想要?”子凡微妙的翘起嘴角,忽地摊开手掌整个罩在了他两腿间的,用力往上一托,整朵花瓣便被全部占有。
湿淋淋的春潮透过布料沾湿了手,热热的,微有些黏,子凡捏了捏花瓣中间的小花核,恶意调侃:“湿成这样子了,爸爸,你怎麽还可以睁眼撒谎呢?”说著,搓揉花瓣的力道加大三分。
娇嫩的蜜穴怎经得起如此粗暴的蹂躏,被整个搓揉挤压,不一会,湿滑的两片花瓣便被压扁了。但子凡并未放过他,手指顺著花瓣中间那道浅浅的缝隙前後搓动,每个来回都能让穴内的春水源源不断往外涌。
周涵被玩弄到几欲虚脱,两腿直发软,连站都站不稳,强压下欲望,声势不足怒喝:“谁湿了!我才没有!唔……你别……啊……”
“看来我平时给你的调教还不够啊,爸爸。”眸光微闪,眼底的欲火跳跃的更旺,周子凡将左手从他被淫液浸泡到湿软的花穴上挪开,尔後趁周涵晃神间,迅速扯下他的睡裤,对著他光溜溜的小屁屁,不轻不重的打了一巴掌。
闷闷的拍打声回荡在耳边,周涵愣了一下,完全被打懵了。那巴掌力道虽然很轻,谈不上疼痛,但他根本没法相信自己活到一把年纪了,居然会被儿子打屁股。
瞬间,莫大的耻辱席卷全身,自尊心严重受创的男人野兽一样扑过去,想要反击,谁知还没得手,屁股又被打了一巴掌。
这下子,周涵彻底恼怒了,也不知是羞耻还是愤怒的,白净的脸像被火烧一样的烫,指著子凡不可置信地说:“你敢打我!”
“你撒了两个谎,我就打你两巴掌。爸爸,你要再不说实话,我就继续打,打到说实话为止。”子凡舔了舔唇,像一头准备享用晚餐的野兽。
周涵被气到直哆嗦:“你、你敢!”
“我当然敢。不过打爸爸的屁屁我也心疼,如果你肯说实话了,我就不打你屁屁了喔。”子凡笑得人畜无害。
“你这个流氓!下流!混蛋──”话未说完,屁股上果然又被拍了两巴掌,清脆的声响让周涵差点疯掉,彻底陷入暴走中。压下刚被挑起的空虚欲火,他提上了裤子,决定与这孽障拼命。
“老子跟你拼了!”一只圆滚滚的生物轰隆轰隆滚过来,咚!撞上一度肉墙,倒地,挣扎了半天也爬不起来。
看著爸爸笨拙的模样,子凡突然想起了某种生物──小熊!毛茸茸的小爪子,圆滚滚的小肚子,可怜兮兮的小眼神……
越看越像,身为熊控的周大少,心里就像被猫爪挠过似地,一个字,痒!
“看什麽看!没见过睡觉啊!有病!”周涵死鸭子嘴硬,将爬不起来说成睡觉,想了想,又觉得没什麽信服力,便改口说,“你滚蛋吧,老子不想见到你了。”
“命令我?爸爸,你难道忘记了吗?在这里,你可是有四种身份的。”子凡蹲下来,爱怜的捏了捏他的小鼻子,“爸爸,爱人,孕夫。还有一个,你猜猜是什麽?”
“你有病!”知道他脑袋瓜里装的绝对不会是什麽好东西,周涵拒绝回答。
“爸爸不好意思了吗?要不要我来告诉你?”子凡俯身,凑在他耳边,呵出暧昧滚烫的气息,“还有一个身份,就是个张大腿撅著屁股等著被我操的小奴隶。”
“周子凡!你给我闭嘴!”周涵伸手,想要捂住对方的嘴巴,却不想屁股上又清脆的挨了两巴掌。
子凡道:“不是抱怨主人这些天没操你吗?小穴这麽淫荡,只是被摸一下就湿成这样,还敢不说实话!哼,我让你继续撒谎!看我怎麽教训你!”一边打一边恶劣的教训,那架势完全就是把周涵当成了一个不听话的小孩子。
啪啪啪的拍打声在大房子里回荡。周涵越是嘴硬,周子凡就打的越大,虽然力道不大,但发出来的声音却足以让周涵羞死几万次!最後,经不住这“酷刑”的压迫,周涵还是委屈的服软了:“我说,呜……你别打了,我说……”
子凡停住手,捏著他被打到泛红的性感小屁股,用一种温柔到怪异的腔调诱惑著:“很好,那你现在告诉我,你想不想要我操你的小穴儿?”
周涵不吭声。
子凡怒了,作势要再打:“快说!”
“想!想!别打了,呜……”虽然说这些话很羞耻,但周涵实在很害怕惹恼这个畜生,只好逼自己回答,“爸爸想要你操我的小穴。呜……”
“真乖。那爸爸,我再问你,你刚才被我摸湿了没有?”
“……”
“说出来!不说我继续打了啊!”周子凡硬声喝道,举起手就要巴掌落下,急的周涵一把抱住他,豁出去的喊了出来,“湿了!”
还真是干净俐落的回答。
周子凡憋住笑,继续欺负他:“哪里湿了?你要说清楚一点。”
“小、小穴湿了,呜……好湿……好多水的……”周涵最终还是没法做到像某只禽兽那样厚脸皮,说出这些话後,就耐不住羞耻低下了头。白玉般的耳根因这些露骨的话而染得通红。就在他以为子凡还会继续羞辱他时,一张大手抚上了他乱糟糟的发,揉了几下,子凡好笑道:“早点这麽乖不就行了?真是的,非要自讨苦吃。”
那神态何时又变成了安慰小孩子的家长?
周涵很不爽的瞪他几眼,推开他滚到椅子上去,说:“以後你再打我,咱俩就分手。”
“好好,以後不打你了。但是也不准爸爸再口是心非。”周子凡自认为很大度的说。
“……”
子凡眯起凤眼:“听见没?”
果然还是被刚才的“打屁屁酷刑”吓到了,要在平时周涵绝对梗著脖子说没听见,可现在,他可没勇气再挑战一次禽兽的下限,因此只能乖乖地点头:“知道了。”
“好乖。”子凡摸了摸他的脑袋,然後腾出单手,又去抚摸他的小腹。周涵的身材锻炼的很好,就算怀孕也没胖出多少,大概是因为肚子里的小包子能吃,把营养都吸收掉的缘故,他的身体除了肚子比较大之外,并无多少变化。
“包子呀包子,你怎麽还赖在里面不出来呢?爸爸妈妈可真想见你呀。”子凡将脸贴在爸爸的肚皮上,小孩子似的咕哝著,惹得周涵笑出声来,踢了他一脚,“跟他说他又听不见。”
“谁说听不见的!”子凡很严肃的望著他,“医生说过的,我们在外面说话,宝宝是能听见的。”
“就算能听见,那也听不懂啊。”
“怎麽听不懂?天天听咱俩说话,他才不会那麽笨咧。”像是为了证实自己的话,周子凡很又幼稚的亲了亲爸爸的肚皮,对小宝宝说,“包子呀,你要能听懂的话,就踢踢妈妈的肚肚,告诉爸爸一声哦。”
“幼稚。”周涵翻了个白眼,刚想嘲笑他白痴时,肚子里突然传来一阵悸动,惊他的顿时浑身僵硬住。
包子在动!包子在动!
子凡显然也感觉到了,抬头惊喜大叫:“爸爸,你感觉到了没?包子在踢你耶!”
“……”虽然不是第一次胎动,但每次都让周涵很激动。从腹部中传来的悸动,那麽活泼,那麽的有生命力,令他深深感动。
子凡兴奋的将脸重新贴上他的肚皮,一边感受一边用手抚摸,说:“包子呀包子,老爸就知道你最聪明了。现在老爸要和老妈亲热一下,你要乖乖听话喔。”
被他逗笑的周涵,觉得心里暖暖的,红著脸继续傲娇:“不许你对宝宝胡说八道。注意胎教!”
“不要嘛。”子凡故意撒著娇,手放在他的小腹上继续摸,摸著摸著就变了方向,朝他两腿间滑去……
特典1──大肚也SEX(3)
“唔……”周涵察觉到了,及时捉住他的咸猪手,瞪著笑的异常妖媚的少年,问,“你到底想要干什麽?”
“干你啊!”子凡答的赤裸裸,厚脸皮的把手放在他两腿间的手掌继续往下体里钻,隔著睡裤抚摸著他的性器,手指淫邪得玩弄著下面的阴囊,倾身过来,附在他耳边诱惑,“爸爸不是很想要吗?我就来满足你罗。怎麽?难道你的小穴不觉得痒痒的,闷闷的吗?很想被人摸摸吧?”
“唔啊……”露骨色情的话飘在耳畔,下面又被淫亵地揉弄著,令周涵春心一漾,唇缝里便流泻出丝许淫靡,浑身的肌肤泛著潮红,胯下某部位不能承受刺激似地轻轻发颤。被子凡隔著裤子玩弄穴缝,他不知该做何反应,下意识想要逃避,并起双腿试图摆脱那只作乱的手,咬牙警告:“不许动了!”
“为什麽?我不动你确定你能受得了?”子凡压低的声线里饱含情欲,浓的快要溢出来。他亲吻著爸爸的头发,脸颊,脖颈,右手肆意搔刮著他的花穴,在察觉到他的身体颤抖的厉害时,笑的更加邪恶了,提出更过分的要求来,“爸爸,把腿张开,让我好好玩玩你。”
“混帐!谁让你玩了!滚开!”周涵怒骂,虽然面上不肯承认,但空虚的嫩穴早被胯下那只手亵玩到流水了,湿的一塌糊涂。他很怕被发现,心虚的捉住子凡的手,想要阻止他更深的入侵,却不想被反捉住,不由分说,双腿便被拉开,然後腿间的花穴便被子凡的手准确无比的覆盖上去。
子凡说:“爸爸,我会让你舒服的,别害羞,乖。”边说边用手指碾压著他凹进去的穴口,缓慢而有力;指尖搔刮著那浅浅的敏感的穴缝,寻到被花瓣保护著的小肉粒,便将火力集中在那上面,极富技巧性的按在上面,打圈搓揉摩擦。
酥麻的快感自下体传来,周涵觉得体内深处的导火线被点燃了,喘息声不受控制的加快起来,眼里泛起迷蒙水雾。他发现被子凡手指亵渎的淫穴开始燥热不堪,温热的液体自穴径深处缓缓淌出来,顺著大腿往下滑,湿了一裤裆。
“别那麽揉……唔……难受……”周涵无力的握住子凡的手,无力的阻止,“你不是说……唔啊……不能做吗?”
“没事,我现在外面把你玩湿了再进去。放心,我会注意的,不会伤害到你和包子。”子凡明显也有了反应,呼吸加重,声音压的更低。凑身过去吸吮著爸爸敏感的耳垂,指尖在他丝质的睡裤上左右搓揉著娇嫩的花唇,很愉快地发现,爸爸被他玩出了反应,“你喜欢的,对吗?你都有反应了,好湿的。”
“唔啊……别、别说……出来……”周涵被他的话羞的无地自容,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著。虽然隔著大腹看不见子凡的动作,但还是能够想像得出下面那副淫靡的画面──子凡是怎麽抚摸他的小穴,怎麽搓揉他的花核,又是怎麽把他的性器玩出水来的。
光是这麽想想就觉受不了,身体如同被火烧一般,浑身酥软的倒在子凡怀中,下意识将两腿分地更开,完全沦陷。
“爸爸还在害羞?这没什麽好害羞的。”子凡不满的咬了咬他的脖颈,开始加速行动。一手探进他的裤子里,摸到小穴上用几根手指挠痒一般的搔刮著,“我就喜欢爸爸在我身下的浪劲,就喜欢说这些给爸爸听。但是爸爸,请你不要多想,我没有半分不尊重你的意思。”
周涵并不是特别小心眼的人,虽然爱面子,但不代表他分不清侮辱与情话。
子凡继续说道:“而且我发现,每次我说这些话时,爸爸都特别的有感觉。对吗?”
知道就知道,干嘛要说出来?混蛋!
周涵在心里嘀咕著,却没胆子说出来。被调教的异常敏感的身体,只是被隔著裤子爱抚小穴外部,刺激几下花核便淫水泛滥了。前方性器也精神抖擞的站了起来,粉嫩嫩的十分可爱,顶端铃口处还挤出了几滴透明的泪珠,被欲望击败的他只能服软,说:“那你……轻一点,唔……小心宝宝。”
“我知道,我会注意的。哼哼,臭包子到现在都赖在里面不出来,看我不用大肉棒插进去催一催。看这小东西还敢不敢赖在里面不出来!”说著,手指便在他的蜜唇与花核上反反复复地搓揉,力度控制得极好,让周涵舒服的直发出慵懒叹息,大分开两腿,穴径处分泌出更多的淫液,滋润著他枯萎两周的蜜洞。
“子凡……唔……别、别弄了……我不要了……”很快的,周涵便承受不住这份刺激,伸手搂住了子凡的脖子求饶。秀气的眉宇间浮著一层媚色,好像只要用手指轻轻一抹,那媚色便会徐徐晕染开来。
虽然说不要了,但对於怀孕後身体就异常饥渴的周涵来说,仅仅这样摸玩是远远不够的。他的花穴正在收缩,渴求著得到更多。性器也肿胀到发痛的地步,浓烈的需求促使他扭起臀来,语无伦次,“不……不是……再玩我,玩点别的……啊啊……”
“真难伺候,一会说要一会说不要,”子凡恶劣的戏谑他,“那到底是要呢?还是不要呢?”
“要……我要……”
“那你要什麽?告诉我,爸爸。告诉我我就给你。”
“要……要……唔……哼哈……要你……插、插进来……”周涵浑浑噩噩的答著,被淫水浸透的裤子紧紧地贴在他饱满股囊的小穴上,勾勒出惑人的线条。
谁都无法抗拒这诱惑,子凡也不例外。他的眸光忽地暗沈下去,指头抵住那凹进去的布料用力揉摁了几下,果然,更多的淫水便从里面挤了出来,蜜汁沾上了手指,黏黏腻腻的,感慨,“爸爸你可真热情。该说你是天生的淫物吗?”
周涵张嘴想要反驳,还未来得及说出来,嫩穴上的小花核便被子凡的手指夹住,开始用力搓玩,刺激他的当场失控尖叫出来:“啊啊……啊……”
“舒服吗?”子凡继续诱惑他,“要我把爸爸的裤子脱下来直接进去玩吗?说出来,乖。”
“啊……”眼睁睁的看著自己的蜜处被他这样玩弄,羞耻心煽动著情欲,周涵压抑不住了,发著抖,手忍不住绕过大腹摸到下方握住自己昂扬的性器,开始套弄,淫叫著,“要……快把爸爸的裤子脱掉,玩爸爸的小穴……唔啊……爸爸受不了了,好痒……唔……别那麽玩……花核要爆掉了……啊啊……”
看著爸爸被自己挑起的浪样,子凡更加用力的玩起来,手掌盖住那柔嫩的水穴口,使劲儿搓揉那两片细嫩湿滑的唇肉,咬著他一兴奋就会发红的耳垂,说:“爸爸想要的话,就自己脱下来。”
“畜生!唔……”周涵低低骂著,尽管知道这样做很丢脸,但失控的身体不允许他拒绝。感觉子凡的性器贴在自己的大腿上,他的鼻息更加混乱了,一股股爱液自小穴里大量涌出。慢慢站起来,用发抖的手将裤子慢慢褪去,然後很乖很乖的,把两条大腿大大分开,做出邀请的动作:“来……快来……快来插我……”
────
特典1──大肚也SEX(4)
裤子下面没有穿底裤,光光的,大腿一张开就能清晰无比的看见他那淫水泛滥的花穴。两片粉嫩柔软的花瓣很羞怯的颤抖著,包裹住中间那颗被玩弄红肿坚硬的小花核。稀稀疏疏的耻毛遮不住那细浅的正在流水的穴缝。顺著穴缝往下看,就是那神秘而销魂的桃源洞。如一张贪食的小嘴,一收一缩,欲语还休,诱惑著观者的自制力。
“妈的,淫货!”周子凡被这美景刺激的受不了,狠狠地骂了一声後便受不了似地抱起他,将他翻过身然後完全除去他的裤子,让他像头母兽似地趴跪在地上。
对於怀孕十月的周涵来说,趴跪的姿势并不是最省力的姿势,但却最舒服。虽然那样会使沈甸甸的大肚子更显沈重,但却不用费力,只要抬高臀部被疼爱就行了。
地毯边就是落地窗,玻璃是变色的,外面看不见里面,在里面却可以清晰无比的看见外面的情况。
别墅是建在海边的,蔚蓝的海水、白色的沙滩,寥寥游人在沙滩上散步,阳光穿透玻璃窗,让室内的一切都无所遁形。
周涵摆了摆性感的屁股,羞耻的要求:“把窗帘拉上,子凡……”
“怕什麽?反正外人也看不见。”子凡拒绝,拉开他上身的衣衫就准确无比的捏住了他的乳头,双掌使劲儿挤著他的胸部,就像要把奶水从里面挤出来似地,弄的周涵痛呼,“你干什麽啊!畜生!痛死了!”
“爸爸,你都怀孕了,那会不会有奶水呢?”某些人又开始痴人说梦话了。
周涵白他一眼:“你有病吧?虽然我有女人的部位,但不代表我也会产乳!再胡思乱想当心我揍你!”
“哼,那可没准儿。说不定哪天你的胸部就会流出甜甜的奶水来。”周子凡揉著他的胸部,指头摁在那两颗熟烂的果实上,闷闷的说道,“到时候不准给包子喝,得全部留给我。”
胸部被他揉的燥热难耐,情欲勃发又得不到满足,周涵不禁焦躁起来,只能敷衍著应了:“好了好了,要真有奶水就给你喝。你快摸……摸我……嗯……爸爸要受不了了,小穴痒死了。”
“真是个浪货,一天到晚就知道插穴,你还敢说你不骚?”子凡笑骂著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然後抓住他的两条腿将之分的更开,让整个私密处都暴露在了阳光之下。
凶猛的刺激让周涵紧张的心跳都快停止了,想要爬起来躲开,却又被子凡强行摁住双腿,一动都不能动,只好可怜兮兮哀求:“把窗帘拉上,子凡……别看了……”清晰无比的感觉来自後方火烫的视线洒在秘处,背脊一酥,更多的淫水控制不住的从穴口涌出,把身下的地毯弄湿了一大滩。
“不要!”子凡不容商量的拒绝,态度忽然温柔起来,凝望著爸爸那在日光下袒露的身体,修长健美的身躯,勃起的阳具,羞颤的花穴,以及臀缝间那朵尚未绽开的後庭花……还有那性感无比的大肚子。
无论哪种,都让他痴迷狂热。
“真漂亮,爸爸,你真漂亮……”子凡喃喃,被诱惑著,朝前倾去,深深嗅著从爸爸体内散发出来的媚香,手指轻轻撩拨著那被淫水濡湿的穴口,撑开两边的花瓣向外拉分,粉嫩的穴缝在阳光的照耀下泛著晶莹诱惑的光泽,“爸爸,你里面都湿透了呢……小嘴一张一张的,是要我快点进去插插它吗?”
“嗯唔……要你……唔啊……快点插进来,求求你……”感受著他那满是侵略性的目光在私密处徘徊,欲望之火顿时烧的更旺,情难自制,将坚硬到胀痛的阳具贴在地毯上不住的摩擦,试图缓解一下那煎熬的痛苦,小穴深处传来阵阵蚀心的瘙痒。周涵哑著嗓子哀求道,“子凡……快插爸爸的小穴,爸爸要受不住了……快点……唔唔……”
“先不急,我先用手指玩玩你,免得待会你太激动,伤到了宝宝。”被爸爸这副淫荡的样子勾引到小腹发热,虽然也很想要,但为了宝宝的安全,周子凡还是决定先用手指替他缓解一下,不然等一会进到爸爸那个美穴,自己绝对会失控伤到他。
毕竟,爸爸那个地方怎麽玩弄,都紧致如处子一般。
手指对著穴口浅浅地戳刺了下,他的宝贝就立刻剧烈颤抖,发出可怜兮兮的呜咽声。蜜穴中的汁水横流泛滥,犹如一道清泉泻下,全部滴在了子凡掌心。
“嗯……唔……快进去……我要……”越是仔细的前戏就越是痛苦,燥热不已的小穴渴望得到阳具摩擦。周涵的双眸泛起了水光,欲火烧得他意识尽数流失,得不到满足的情绪煎熬著他,越发暴躁,就在他要破口大骂时,子凡的手指猛地插入了他的体内,不止一根,是三根一并插入!
“啊啊──”冷不防被填充了内部,周涵忍不住尖叫了出来,一道激情的泪痕自上挑的眼尾悄然滑落,手死死攥住地毯。一次承受三根手指对他来说还是太吃力了,尤其小穴在多日未被进入的状况下,更是吃不消。可当子凡的手指在肉穴内快速抽插时,他又感到无比舒爽的快乐,柔媚的穴径饥渴地缠著手指,淫水自穴心肆意横流出来,“啊啊……子凡,慢、慢一点……啊唔……”
“反应可真热情。”随著抽插,穴内的淫水越积越多,被手指压迫到无处可去,只有顺著微小的缝隙往外涌,很快便在掌心蓄了一小洼透明的水滩。子凡邪恶的称赞著,手指在湿滑的肉道中进出,接著用左手握住爸爸的阴茎上下套弄,“硬成这样。爸爸,你这里还没搞过女人吧?”
“啊呜……没、没有……唔……别那麽插,太快了……噢……嗯……”周涵哭著摇头,不堪承受的身体抖个不停,高高隆起的肚子由於姿势的缘故,显得格外沈重,一直往下坠。薄薄的肚皮染成了粉色,比十倍的春药还要性感。
他从未有碰过女人。十六岁被那些大兵强暴之後,就一直处於承受的一方,小穴早被调教成了离不开男人的淫物,就算没有那段经历,他也不会碰女人──这副身子,怎麽能够呢?
“没碰过?那就还是处子罗。”子凡很满意这个答案,他戏谑著,套弄阴茎的手慢慢朝後移,抵在了臀缝间的小小入口上,随即并起两指,猛地埋入,狠狠的贯穿了他的後庭!
“呜呜……啊……好、好胀啊……”後庭被贯穿,尖锐的酥麻感自背脊攀升,一直蔓延到五脏六腑。阳具得到了抚慰,花穴吞入了三根手指,後庭也被两根手指插干,三层欲望刺激著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啊啊……哈……唔啊……好深……子凡……你干到爸爸最深处了……唔……”
“你不就喜欢我干到你的最深处,捣烂你的花心吗?”子凡在他的屁股里狠狠抽插著,花穴淫水泛滥,欣赏著爸爸摇动小屁股的淫态,尔後,插在花穴里的手指开始左右摇动,大幅度搅动他蜜洞里充沛的春水,掀起火辣煽情的水声,汁液不停地发出扑滋扑滋的声响……
“嗯啊……好喜欢……好喜欢这样干……”周涵被他操弄的连连发出浪叫,一手托住沈甸甸的大肚子,一边摆动著屁股追逐著身後玩弄他的手指,衣衫凌乱下的裸体渗出细密的汗珠,身体的颜色呈现粉红,诱惑到了极点。
越积越厚的快感,整个人如坠云端,不知深处何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下体的两个穴中。快感层层堆叠,直到最後,後庭与蜜穴的花心各被手指狠狠干到,这才尖叫一声,爆发出来──
“啊啊──!不行了……啊……”
男人哭叫著抵达高潮,无力的趴在毯子上,光裸的屁股翘地更高,扭著腰,一股浊液自阴茎中射出,喷射在了羊毛地毯上,花穴也同时喷出了大量淫液,後庭猛地收缩──、
“淫物!操!老子忍不住了!”
被他高潮後淫媚的样子所诱惑,周子凡的定力在瞬间土崩瓦解,快速扯开裤子拉链,提著早就肿胀到发痛的雄伟肉棒对准湿淋淋的蜜洞口摩擦了几下──
“唔……”敏感的穴口被滚烫的龟头摩擦著,周涵不停地颤抖,美豔的脸上尽是淫乱,任谁见了都会失控。敏感的部位被粗大的性器顶住往下摩擦,那种将入不入、如火般炙热的感觉渗透他小穴的每一个地方,穴径内的肉壁不住的敏感颤缩,滋润的汁液还在源源不断往外流,直到实在忍不住了,才哭著哀求起来,“进来,快进来……拿你的大肉棒狠狠的干我!”
“遵命!我的父亲大人。”双眸有些腥红的字凡,忍著要狠狠干穿爸爸的念头,提起巨枪慢慢挤入了他那被蜜水浸泡到不可思议的柔软的肉道中。
“唔……啊……啊……好大……好满啊……”硕大的龟头挤开他的蜜唇,一寸一寸推入体内,窄小的穴口被撑到了极限。
空虚终於得到了满足,周涵受不了的摇头晃动著,揪著地毯艰涩的求饶,混乱的快感几乎让他失去思考能力,整个人被紧接而来的抽插顶弄的起伏不定。
“呼……呼……爸爸……你好紧……好热……”肉棒一进入爸爸的花穴,就被紧紧的缠住了,害的周子凡差点失控而不顾一切的抽插。他深深吸了口气,然後才有节奏的律动起来。速度不是很快,但也绝对不慢。温柔而狂野地撑开那紧密的小肉径,因有大量淫水的滋润,所以进入的并并是很困难。但还是紧致的让人无法忍耐。
“别夹这麽紧,放松点!”子凡嘶声命令,勃发的情欲几乎让理智断弦,不能思考。他强行遏制住心底那不停叫嚣著要贯穿的念头,抓住了周涵的屁股,一手托住他硕大的腹部,将肉棒谨慎而小心的往穴内捅入,“爸爸,我还可以再深一点吗?可以吗?”
“唔啊……啊啊……可、可以……再深点……”周涵呜咽著回答,他已经快吃不消了,艰难的撑著十个月大的肚子,一向禁欲清冷的脸上挂满了激情的泪水。
粗硕的茎身上青筋暴起,粗糙的磨砺著柔嫩的穴壁。硕大的龟头就像眼镜蛇般,一点一点朝更深处游去,每进一寸,都能听见从淫嫩水穴中传来的撩惑人的水声。每一颗细胞被情欲所操控,
二人处在肉欲的世界中,男人的理性随时都可能被淹没。可怜周涵大腹便便还要满足身後少年雄伟的欲望,经历了一次宣泄的身体并没有得到缓解,除了感觉有点累之外,更多的,是空虚。
终於,粗大的肉棒全部埋进了他的体内。那感觉就如浸入了一汪高热的温泉里,虽然很舒服,但周子凡的感觉并没有好一些,反而更难耐。他也禁欲了两个星期,血气方刚的年纪,每晚都要忍受著欲火的煎熬,现在终於进入了朝思暮想的身体里,要忍住不狂乱,怎是轻易之事?而且,爸爸的小穴就像不知餍足似的,还在一直不停的收缩、绞缠著他,津津有味的品尝著他的肉棒……
“呃……呜……呜……”整个人如同在火炉中焚烧一般,周涵觉得自己全身上下无处不发热,汗水顺著额头滑落下来,渲染著更狂乱的浪潮。这样从背後进入的姿势让他能够完完全全吞进子凡的肉棒,但是肚子却十分难受。小穴被温柔而狂野的冲撞著,缓慢有序的速度在他体内掀起一阵阵汹涌快感,被肉棒摩擦的内壁几乎要著火了。
“啊……再深点……唔啊……快点……子凡……”周涵狼狈致极的哭叫著,腰身随著背後的冲撞配合性的扭动。每当子凡插入时,他就主动迎合上去,好让肉棒进入的更深。花心一直未被碰触到,子凡就像故意似地,每次都在即将干到时又绕过去,转而摩擦穴内的其他地方。
那种想要又得不到的感觉快把周涵逼疯了,可怜兮兮的轻泣著,胸部的乳头被蹂躏到红肿,下体的阳具随著抽插的动作而不停在地毯上摩擦,留下一小滩水渍。
“子凡……求求你……唔……快点干我的花心……唔啊……求、求你了……”
“不。”子凡简短的回,俯身压在他的背上,啃咬著他线条优美的背脊,气息很不稳定,“叫我主人,我就干你的花心。”
“不……不要……唔……”竭力控制著最後一丝理智,周涵怎麽也无法叫出这个让人羞耻的称呼。他无力的抗拒著,却不想子凡突然把手伸到二人的结合处,摸了摸那早被淫水打的泥泞不堪的地方,然後,捏住花瓣中间的肉核,用力一摁──
“啊啊──”又酥又麻的感觉从肉核上传来,激的周涵浑身一个剧烈颤抖,肉穴猛地缩紧,嘶哑地叫了出来。子凡邪恶的声音在耳边回荡著,“快叫主人,不然就不干你了。”
“啊啊……呜……我、我叫……别不干我……”神志不清的摇著头,周涵仰起脸,试图缓解一下窒息的感觉。胸口处传来的酥麻感觉,肉核被玩弄,雌穴被肉棒尽情的抽插,他根本就没办法抗拒这犹如罂粟般的诱惑,只能顺著对方的意喊出来,“主人,求求你干一下小奴隶的花心……求你了,小奴隶的穴心好痒啊……唔啊……啊啊……嗯……好想被主人的大肉棒干烂掉,求求你了……”
“小奴隶真乖。”子凡满足的亲亲他的脸,将手从他的花核上移开,捧起他的臀部就开始在穴内冲刺,“主人这就干你的花心,干烂它!”
肉棒瞬间狂风暴雨般的抽动起来。粗大的性器在紧窄的穴内深入浅出著,抽插了几下後,将肉棒猛地从湿淋淋的蜜洞中撤离──
“嗯唔……别、别停下……快干我啊……主人,呜呜……求求你……别停下!”骤然失去填饱蜜穴的硬棒,周涵迷茫的呜咽著,积了满穴的淫水失去填充物,立刻咕噜噜的往外涌出,湿嗒嗒的滴了一地。
不顾周涵的哀求,子凡动手粗暴地扯住他的头发,然後抬高他的腰,继续以兽交的姿势将壮硕的肉棒重新插入了他水嫩的穴中。
“啊啊……”周涵闷声叫著,肉棒再进来就顶得很深很深,直接干到了他饥渴无比的花心上,干的他没有一点力气,身体柔软的就像一滩水了,只能趴在地上无力的承受著来自後方的侵犯。
“干死你!你这个淫荡的小奴隶!小骚货!看主人怎麽插爆你的骚穴!”周子凡虽然这样说,但频频调整呼吸的动作还是能看出他在竭力控制自己。他捏住爸爸被撞红的臀肉,循序渐进,温柔又不失力道的操干著他淫荡饥渴的秘处。虽说爸爸挺著大肚子不方便,但从他晃动的阴茎以及大腿处流下的淫水就可知道,爸爸是很享受的。
“嗯啊……不……别顶了……哦哦……穴心……唔……要被干烂了……别弄了……”铺天盖地的情事令周涵早就不知所云,身体与言行不一致,明明想要拒绝,身体却总是自动迎合著想得到更多。他听见子凡的肉棒搅翻著肉穴发出的淫浪水声,听著子凡在耳边说的露骨情话,濒临高潮的身体开始紧张,性欲之火不停焚烧著,他在儿子的胯下彻底沦落成一头只知求欢的母兽,亢奋的连脚趾都弯曲起来。
知道爸爸要抵达极限了,子凡并没有生出同情心,反而更加激动。视线里的,是爸爸陶醉享受的表情,妖娆豔丽的身体,以及那高高隆起的腹部。他抱著一种奇异的心情,非常有力却又格外小心的用雄伟的性器插弄著爸爸的小嫩穴,每次插到最深处时,他就格外亢奋。只要想到这里面正孕育著他的孩子,他就忍不住骄傲。
用尽全力去克制疯狂,又一个猛力贯穿之後,周涵的肚子突然激痛了下,忙不迭求饶:“子……子凡……别那麽用力……宝宝……”
“我知道。”粗重的喘息著,像野兽一样啃咬著他的皮肤,子凡摸著他的腹部,一边将肉棒埋得更深,动作却放慢下来,在肉道中做著最後的冲刺。
“啊啊……唔……子凡……我不行了……啊啊……”已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叫声,周涵抬高臀部,随著子凡在他穴内抽插的动作而摇摆。那如同要干穿他的动作,将他的阴唇与洞口挤压的不成样子,穴心也被捣干的战栗不止,他的花穴简直就湿成了一个泥泞的水潭,肉户内的淫水被搅翻,瀑布似地一个劲儿狂流不止,最後,下体终於不受控制的痉挛起来。
高潮来的如此凶猛,几乎没有任何征兆,阴茎与雌穴便同时喷发出来。
“啊啊……”绵长的叫声,将室内气氛掀到高潮。、
肉棒被嫩肉紧紧吮吸住,一股淫水打在了龟头上,周子凡深吸一口气,在几个用劲抽插下,终於将大量新鲜炙热的男精尽数喷洒在了爸爸身体的最深处。
周涵还没有缓过气来,小腹处就产生如同上次怀孕时的那种剧痛,又有点不同,痛感一阵阵的,渐渐扩散开来。
他痛呼出声:“宝宝……宝宝要出来了……”
全书完在历经钻心蚀骨的痛苦之后,周涵终于顺利产下了一名健康男婴。
小包子叫narcissus,一生下来就有八斤多重,非常聪明,非健康,非常
漂亮!
他长得就像希腊神话中那美少年纳瑟斯一样好看。有着水仙花办一样的脸
颊,玫瑰一般的嘴唇,白雪般的肌肤。笑起来简直可拯救世界沦亡。
只要一看见他的笑脸,周涵就觉得先前受过的所有痛苦都值得。子凡更夸
张,逢人就说,“嘿,我有儿子了,你知道不?”“喂,我儿子叫narcissus
,长的可帅了。”“我有儿子了哎!哎!真不敢相信,我真的有儿子了!”“
我当爸爸了,哈哈,我当爸爸了!”
搞到后来,医院的病人们见到他就躲,有不小心被捉到的,还未等他们开
口,就惨兮兮的哭道,“我知道我知道,你有儿子了,你当爸爸了!求您别折
磨我了……呜呜呜……”
“真搞不懂,那些家伙干嘛一见我就躲啊!”周子凡不满的抱怨。
周涵好笑的望着他:“你见人就说,谁不怕你啊!”
“……那我这不是高兴嘛。”子凡委屈的瞥他一眼,声音不自觉大了起来
,“我肯告诉他们是他们的荣幸!一帮不识货的家伙!哼!”
“你小声点!”周涵忙瞪他一眼,看了眼睡在身边的小包子,轻声警告,
“宝宝刚睡着,你别吵醒他了!”
一听到小包子,周子凡整个人就柔软起来,摇着尾巴像条大狼狗似的蹭到
床边,眨巴着大眼睛,小声问,“爸爸,我能看看包子吗?”
“不行。”周涵想都没想就拒绝。这家伙玩心太重,每次都把包子玩到哭
,到时候他的头就大了。
“为什么啊?”周子凡哀怨地问。
“他刚喂过奶,好容易才睡着。你一闹,待会儿哭了谁负责?”
由于他身体特殊的缘故,并个能像一般女子那样会产乳,所以都是雇佣乳
妈来喂宝宝的,正好乳妈有事出门去了,起码要到晚上才能回来,要是把小家
伙儿弄醒了,那还不得麻烦死。
“我个就看一眼嘛,又不会把他怎么样!再说了,还不是因为爸爸没有奶
水才会这么麻烦的。”子凡嘀咕着,忽地眼珠子一转,坏水上来了。凑到爸爸
耳边,声音放的轻轻的,“爸爸,我帮你揉揉吧。说不定能出奶水呢。”
周涵脸顿时爆红。一巴掌甩到了他头上,喝斥:“滚!再胡说就滚出去。”
“爸爸不想吗?包子都生下三个多星期了,你碰都不让我碰!”子凡委屈
的扁扁嘴,虽然医生交代过生产后一个月内不得行房,但是不代表不能爱抚啊。爸爸真是太残忍了!
“周子凡,你再胡说信不信我掐死你!”周涵红着脸怒骂。这该死的臭小
子又在想什么混主意,都说了很多次了,他不会产乳,为什么总不信?
虽然……呃,虽然最近胸部好像的确有点不对劲,但当年生臭小子时也没
有产过乳,这次怎么可能!
“我不管,你要不给我揉揉,我就把包子吵醒,让他哭!”要求得不到满
足,周子凡索性撒泼耍赖,整个人往地上一躺,就打起滚来,活脱脱一赖皮狗
的形象,把周涵气的够呛。
眼见小包子嘟嘟小嘴就要醒来,急得周涵脱口而出:“你别闹了,我答应
就是。”
周子凡闻言,双眼嗖的进出绿光:“真的?”
“……”周涵羞耻的别过脸,很不甘愿的点了点头。
“要动就动,磨蹭什么!”强压下心底的紧张,周涵故作不耐烦道,其实
说实话,这三周没做爱,他也真的是很想要,而且胸部这些天来一直发胀,一
碰就痛的厉害,好像有什么东西堵塞在那里出不来似的。
莫不是真的……有乳汁了?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他否决了——怎么可能呢?
怕惊醒包于,周涵特意往床边挪了挪,半靠在子凡怀中。
睡衣上的纽扣被一颗一颗解开,像是故意挑逗似的,解得特别慢。子凡修
长白皙的手指划过他的喉结,胸膛,手指灵巧的打个圈,纽扣边咔哒一声松开
,白皙健美的胸膛在衣衫中若隐若现。
十足的风情,散发着那宛若处子般的诱香。
子凡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口水,喉咙开始饥渴无比。将衣衫朝两边拉开,爸
爸那性感的胸乳便完全呈现在于眼前。
细腻白嫩的皮肤,触感如温玉般光滑,让人看了就想狠狠蹂躏一下,在上
面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爸爸的胸肌不是很发达,甚至有些单薄,但并不妨碍他的美感。可现在无
论怎么看,那两块胸肌都比从前饱满了,微微隆起,摸上去的触感与女人的乳
房有些类似,但又不全像。饱满温软的胸肌上,镶嵌着两颗小石子般大的乳头。因为怀孕生子的关系,颜色已由粉红变成了淫靡的艳红,乳晕扩大了一圈,
衬托着那两颗烂熟的果子。在少年视线的追逐下,渐渐变硬,轻巍巍的发颤着。
“真漂亮……爸爸……”子凡喃喃的赞叹着,深深被眼前这幅美景诱惑到。小腹一阵阵的发热,下体那根阳物像是嗅到雌兽艳香的野兽,开始焦躁的肿
胀起来,在裤裆里支起了一个小帐篷。
在儿子面前袒胸露乳,又被那样饱含情欲的视线盯着,周涵觉得自己的乳
头好像在被火烧一般,越是羞耻,就越有感觉,乳头极其敏感的坚硬起来,隆
起的胸肌也开始阵阵作痛。
“别……别看了……”羞耻让他眼尾都染上了潮红,腼腆的低下了头,想
要把衣服重新扣上。
“不许扣!”子凡急忙扣住他的手,不让他动。深吸气压抑住小腹的悸动
,目光死死盯住他那两颗艳红色的硕大的奶蒂上,哑声威胁,“你刚才答应我
的。”
“你……”周涵羞愧欲死,但答应的事就要守信,这是他的做人原则,所
以只能把手松开,破罐子破摔似的闭上了眼,说,“随便你吧,你要弄就快点
,一会儿医生回来了,看到像什么样子!”
“急不可耐了?”将两指手掌都覆盖上了他的胸口,大力搓揉着那壮硕柔
软的胸乳,子凡戏谑着。
“唔……痛……轻、轻点……”胸部一被碰到就痛的厉害,但痛感中又夹
杂着丝丝甜蜜的快感。周涵轻喘着,难受之极,双手死死揪住床单试图分散注
意力,弓起上身好让胀痛的双乳落进对方大手中,哽咽道:“轻点……子凡…
…唔……”
“奶头涨得这么大。爸爸,你该不会真的要出奶水了吧?”双掌分别握住
爸爸那对妩媚的饱满,子凡有规律的揉弄着,手指头微微用力按揉着乳肉,小
腹处的悸动越来越汹涌。
“胡、胡说……唔……”
“我才没胡说,你自己瞧瞧,以前你的奶头可没这么大,颜色也没这么深!”将暧昧的气息呵在爸爸耳边,左手捏住他胸部上的一块乳头,指尖恶劣的
玩弄着那朵完全盛开的靡红肉蕾,且戏谑道:“要是真的有奶水了,我不会让
给包子的。爸爸你要全部喂给我。你答应过的。”
“唔啊……嗯……不要胡说……哼哈……”硬的像小石子般的乳头被捏住
,用力拉扯搓弹,男人发出既痛苦又愉悦的叫声。柔软的胸肌被大力搓揉,先
前阵痛的感觉得到了些许缓解。产后禁欲多日的身体,终于开始受不住的颤抖
起来,下体的蜜花湿意泛滥,淫水染透了下身的床单。
他弓着身子,嘴里说着不要,却将乳房更往前送,渴望得到更多、更粗暴
的蹂躏。敏感的乳头酥麻酸痒,需要子凡手指的蹂躏,恨不得狠狠捏烂它们!
“呜呜……子凡……不要了……好、好难受啊……”
“难受?我看是很爽才对吧?瞧你叫的这么骚,告诉我,裤子下面的骚穴
有木有湿?”
子凡专注的望着他美的具有侵略性的脸,手指一点一点在乳晕边描绘着乳
头的形状,小腹处堆积的欲火快要把他烧成一把灰了。妈的,若不是医生再三
警告产后一个月做爱可能会留下病根,他肯定早就扑上去狠狠把这淫物操一顿
了!
“没……没有湿……唔……别这么揉……好痛的……”周涵双臂攀在子凡
身上,说话的声音哭腔很重。
“不这么揉你能爽吗?还是要我更大力些?”哭泣的爸爸对自己的吸引力
的致命的,每次看见这样的他,周子凡只想狠狠的蹂躏,把他玩弄到哭才会舒
服。手指将乳头使劲儿的往外拉,再弹回去,每一次都能让爸爸的身子发出可
爱的反应。下体的肉棒被爸爸的淫叫折磨的痛不欲生,只好低声威胁,“叫小
声点,别把包子吵醒了!”
“呜……”经提醒的周涵立刻咬唇堵住即将要泄出口的呻吟。他小心翼翼
超边上瞥了一眼,发现包子谁的很香不禁松了口气。子凡见状,心理的不平衡
感出现了——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爽啊!不服气!
于是,抱着这种不平衡的心态,手的力气也比平常加重了——“啊啊——”本来被揉得很舒服的胸部突然遭到重击,自乳根至乳头迸出一股针扎般的刺
痛。头上瞬间伸出无数冷汗,漂亮的脸上泛着不同寻常的红。就连叫声都变得
痛苦脆弱起来。
好痛!真的好痛!乳房简直就像被千万根针扎了一样,痛得他全身直披冷
汗。
察觉到爸爸的不对劲,子凡立刻从情欲中清醒过来,松开他的乳房,急切
地问:“怎么了怎么了?爸爸,你哪里痛?”
“不、不舒服!”周涵的脸孔惨白惨白的,鼻尖上渗出了许多细密的冷汗。他拼命咬着唇不呻吟,指着自己的胸部颤声:“这里忽然好痛。”
“别怕别怕,我来看看。”被男人的样子吓到心跳都漏了几拍,子凡忙凑
过去看看,都没察觉自己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颤抖,“爸爸你不要怕,我在
这里。别怕,快告诉我,哪个地方痛?”
“奶头……好痛……”周涵十指死死攥住他的胳膊,指甲都嵌进了肉里,
不顾宝宝还在身边,就压下身去用胸部摩擦着子凡的身体,有些崩溃似地低泣
,“快……帮我看看……
乳房……好痛……”
该死的!怎么会变成这样!
子凡的心疼的要死,第一次如此手足无措,连医生都忘记叫了,他忙把手
放到父亲的胸部上,按了体下,发现那里好像变得有些硬,里面似乎有什么东
西堵塞在里面出不来。奶头也变得异常硕大。
周于凡的眼神有了不易察觉的变化。
爸爸这副样子……该不会是在涨奶吧?
周涵痛得快要崩溃,脸惨白的像纸一样,冷汗不停往下冒,却还维持着理
性:“刚才你是不是……太用力了……”
“应该不是。”子凡冷静的目光锁在他隆起的胸部以及发硬的奶蒂上,用
手在上面轻轻摸了一下,沉声道:“爸爸,你可能真的……要产乳了。”
子凡的话让周涵的大脑有瞬间的空白停滞,房间如死般寂静。
产乳?是指他吗?他要产乳?
他低下头,费力睁开眼睛盯住自己的双乳,那里的确呈现出了很奇怪的形
状,原本单薄的胸膛不知何时变得丰满起来,和女子那样柔软的乳房不同,他
的胸部就像过于健美的胸肌,两块肌肉鼓胀隆起,用手按下去的话,触感也是
异常的柔软。
子凡用最简单的话向自己阐述了和事实——他要产乳了,像个女人一样,
从胸脯中分泌出乳汁。
这不是正常男人可以接受的事。
可对现在的周涵来说,又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呢,自他发现自己是个双性人
开始,他就已经算不上是个正常男人了。
但他还是忍不住难堪!什么这种事都要发生在他一个人身上?尤其在是对
面子凡这个正常人的面前,就更觉抬不起头来。微微逃避性的低下头,他故作
不在乎的说:“我不通了,别看了。”
子凡岂不会不知道他的想法,并不勉强他,而是温和的说:“爸爸,我不
会笑话你,你乖乖的,我保证不会欺负你。”
“真的不通……唔……”嘴巴依然逞着强,可胸部上传来的愈发剧烈的痛
处几乎令他无法忍耐,“不……不……”
“我不会伤害你的,你不要怕。乖,你也不想我叫医生来看吧?”子凡搭
在他身上的手强势且不容抗拒。周涵抬起头来,泪眼朦胧中,看见子凡的眼神
饱含担忧与急切,内心一怔,慢慢温顺起来,抽泣道,“那你……轻点……”
“我会的。”子凡承诺。
周涵咬着唇,豁出去似地,将手从胸部上挪开,将身体全部交给了子凡:
“这里痛……”
隆起的胸脯上,那两颗饱满的乳头已经涨成了紫红色,紫色的乳晕衬托着
雪白的肌肤,格外抢眼。
“……”子凡压住差点泄出口的惊叹。尽管知道时间不对,但面对这具身
体,他却永远无法移开视线。将双手伸过去分别覆上了周涵的左右胸脯,搓揉
挤压,感觉着那不同寻常的触感,脑海中自动浮现出这份饱满的乳房即将挤出
奶水的画面,香甜可口的……爸爸的奶水……
嗷嗷嗷!狼崽永远改不了狼崽本性,就在这种时候都能想到那种地方去!
“疼吗?”一边替周涵按摩,一边仔细观察着他的变化,发现对方并没有
出现更痛苦的神色,子凡的动作便稍微加大了些,但力道还是控制的很好。
很久之前,当周涵还怀着包子时,周子凡就翻阅过无数本养胎书籍。其中
一项就是关于孕妇催乳的。虽然爸爸身体特殊,但既然能够怀孕,也不排除会
产乳的可能。所以他仔细阅读那本书,将其中的注意事项以及方法都铭记于心
,没想到现在居然派上了用场。
“还、还好……”周涵拒绝在子凡面前呼痛,胸部胀得紧绷绷的,感觉都
要爆炸了。
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冲之欲出,却又冲不出来,把奶头弄得锐桐不已。
每当子凡的手指搓揉他的奶头时,他就会产生一种会死的感觉,剧烈痛楚令他
全身发颤,“别、别揉了……”
“爸爸,忍一忍,乖……我知道你很痛,听话,把奶水挤出来就不通了。”子凡心疼的要命,但因为性格的原因,动作依然从容不迫,极有调理。他用
两根手指夹住周涵的乳头,慢慢搓揉捏拉着,偶尔摁住它往下按,其它手指则
拖住他肿胀发硬的乳房,力道适中的按摩着,“这样子还痛吗?”
被这样按摩疼痛虽然缓解了点,但依然还是疼,周涵无力的哽咽着,泪水
终于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不是他不坚强,而是人总是会在心爱的人面前变得格外脆弱,不想伪装。
乳房被子凡捏着,有节奏的收拢挤压,几次过后,子凡被手中的触感勾引
的实在是忍耐不庄了,喉咙干渴的几乎冒烟,盯着他那两颗颤巍巍的挺拔奶蒂
,哑声问道,“这样弄恐怕还是出不来。爸爸,我帮你吸吸吧。”
“嗯?”恍惚的应着,周涵还未反应过来,左乳上的奶头就被子凡含在了
嘴里。
“你、你干什么!快……唔……快放开!”猛地清醒过来,已经太迟了,
丰美硕满的乳头被子凡含在嘴里,根本逃不掉。他发出一种近乎悲惨的抽泣声
,又怕惊醒到身边的宝宝,只能乖乖躺在那儿任由子凡掠夺他的乳头,为这个
孽障哺乳。
“呜呜……不要吸了……我不要产乳……不要……子凡……别吸了……求
求你……”
泣不成声的哀求着,并不能引起少年的同情心,反而更想狠狠蹂躏他。
几个月前,周涵绝对不会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男人生子已是天方奇谈
,现在居然还要产乳,甚至被儿子压在身下吮吸着乳头,做出哺乳的动作。痛
感与羞耻让他几乎昏厥,可偏偏下体那不停收缩的花穴也来参一脚,痒得离奇
,淫水汩汩往外涌出,流了体裤裆。
乳房被子凡捏住,反反复复的按摩着,两颗石子般的乳头被来来回回吮吸
啃咬,那根本已经称不上在催乳了,疯狂的动作,粗重的喘息,分明就是性事
的前戏。
逐渐的,周涵哭的累了,身体也没了一点力气。只能悲哀的被对方蹂躏,
两颗乳头已经被吸吮的比手指头还要大了,却仍然流不出一点乳汁。就在他快
要放弃时,胸乳突然传来一阵激厉的疏通感,就像水闸之门被打开,两道乳白
色的奶水从乳头上面一点一点喷射出来。
“啊啊啊啊——”真的产乳了!真的产乳了!真的产乳了!产乳了产乳了产乳了产乳了……
此刻,用一个词来形容周涵的感觉,那就是五雷轰顶。
他彻底傻眼了,冷冷的望着两道乳白色的奶水从乳头中喷射出来,异地不
漏的被子凡全部吸进口中。大脑瞬间卡壳当机,过了很久都没反应过来。
香甜馥郁的初乳,诱惑着母爱不足的少年,促使他变成饥渴许久的婴儿,
埋头在父亲胸脯上,不知餍足的拼命吸允着,咬着父亲那甜美的乳头,手掌搓
揉着那柔软的胸脯,两颗乳头交换着吸允,大肆掠夺这原本属于宝宝的乳汁。
由于这奶水涨了很久才出来,因此量很大,只要轻轻吸一下那丰满的硕果
,顶端就有甘美的汁液流入嘴中,那滋味比世上最甜美的果汁还要美妙。吸的
越多,香味就越浓郁。
被这美妙的滋味所勾引,周子凡已无暇顾及其它,全部的注意力都锁在那
溢着乳白色乳汁的奶头上,挺拔而娇嫩的乳蒂在他的注意力下慢慢沁出奶汁,
在深色的乳晕边慢慢扩散……
“真美……”
视觉与嗅觉的双重刺激,周子凡只觉得呼吸都要停滞住,下体硬到快要爆
炸的地步。明明是很怪异的场景,但在他眼里,却成了世上最美妙的场景。他
望着爸爸躺在自己身下的模样,心里不仅仅只有欲望,更多的是感动。
世上没有几个男人会为他做到这种地步,即使有,也是为了钱,可爸爸这
样高傲的人,居然肯放下身段甘心为他生子,甚至接受产乳这种事……倘若补
是因为爱,他又怎么会做到此?
感动化成了浓郁的爱,子凡吻着周涵的脸,温柔的说:“爸爸,你辛苦了。谢谢你。”
谢谢你给我的爱,谢谢你肯给我一个家……太多感动,千言万语,只能汇
成一句谢谢。
“不……不辛苦。”可能是因为乳道畅通后不再疼痛的缘故,周涵的身体
也放松了下来。
子凡轻柔的吻像羽毛一般,令他感到安心,也没有觉得特别的难堪。
额头,鼻尖,脸颊,唇,无一不被落下爱怜的吻,子凡吻着吻着,便落在
了他左边的乳房上那颗还在溢奶的乳头。稍微停顿了片刻后,他暗哑着声音询
问:“爸爸,我可以再吸一次吗?”
“啊?什么”周涵迷茫的问,不太懂他的意思。
子凡没有回答他,只用行动告诉了他的答案。
奶头突然被含在了嘴里,疯狂的用力吸允,不断吸取着那香甜的乳水,左
手则夹着他右边的奶头,捏揉搓弄,指尖堵住奶蒂口,不让奶水流出来浪费掉。
被眼前的场景刺激掉差点昏过去的周涵忙挣扎起来,想要摆脱。但身体刚
才才经历过一场剧烈痛楚,整个人像骨头被抽尽一般,无一丝气力:“别吸了
……唔……快停下……呜……”两颗乳头被吸到充血,周涵滴滴饮泣着,怕惊
动身边的包子,不敢发出太大的哭声。胸部随着少年的吸允,痛感已渐渐消除
了,剩下的只有被吮吸奶水的舒畅感。他都感觉胸部里那充沛的乳汁在子凡的
吮吸下源源不断往外涌,挺起胸膛,也不知难受还是愉悦,发出低哑而诱人的
呻吟,“子凡……别只吸左边的……右边……唔……右边的奶头……也吸吸…
…好胀啊!”
“除了胀还有其它的感觉吗?”子凡咽下了一口奶水,抬头看了眼脸色绯
红的男人,意有所指的问。
“唔……有……好痒……快舔舔它……呜呜……”男人脆弱的模样刺激着
周子凡勃发的性欲,不待他说完,就低下头再次吸住了左边早就被奶水弄湿的
乳头。
奶水出的很急,吸一口就止不住,子凡一口都不舍得浪费,拼命吞咽着,
直饮到两边的奶水都没了,他也饱了。离开爸爸的胸脯时,他在心里暗暗庆幸
,幸亏中午没吃饭,否则肚子肯定会被撑坏!
“呼……”胸部终于得到了解放,周涵舒服的松了口气,异常的快感让他
变得十分恍惚,浑身都泛着暧昧的红晕,“唔……好舒服……”
子凡恋恋不舍的舔着他乳晕旁边溅下的奶水,餍足的像吃饱的大型野兽:
“舒服吗?以后我经常帮爸爸吸奶好不好?”
“好……”周涵恍恍惚惚的答着,其实根本就不知道对方在问什么。
也只有在这时间爸爸才肯听话,周子凡立刻抓紧时机提出更淫乱的要求:
“那爸爸快说,以后你只给我吸奶,不许给爸爸喂。你的奶水只给我一个人!”
“嗯唔……”周涵夹紧双腿摩擦着,裤裆早就在子凡替他吸奶水时湿得一
塌糊涂,小穴酥痒燥热,渴望着被粗大的东西捅穿,他断断续续应着,完全不
知所言,“我……我以后只给子凡喂奶……呜……不给宝宝喂……爸爸的奶水
……嗯啊……只、只给……只给子凡一个人喝……”
“真乖。”奖励一枚香吻,周子凡心终于心满意足。
由于医生千叮万嘱,产子后一个月内不得行房,尽管双方都憋得很辛苦,
但子凡为了健康,还是没有继续下去。那日,他只是用舌头帮爸爸舔小穴达到
了高潮,而自己,当然是靠上帝的右手解决的。
在厕所里达到高潮的那瞬间,子凡在想,一周后不把爸爸操到下不了床,
他就更名“凡子周”!
+++++
一周后,周家别墅,大床上。
“嗯唔……啊……”衣衫凌乱的男人躺在大床上,发出煽情的呻吟。又一
次被强行拉开衣服推倒在床上哺乳,羞耻感早就麻木了。自上次在医院通乳之
后,子凡就一直对他做这种事,明明都是二十多岁的成年男人了,真不知道怎
么会对乳汁如此迷恋?
莫非真如他所说,因为小时候缺乏母爱才会对母乳产生变态的痴迷?
不管如何,周涵觉得自己总是无法拒绝某人的乞求,只要被他水汪汪的大
眼睛一看,立刻就软了,乖乖的掀起衣服,夹着硕大的奶头主动放到他嘴边,
说:“子凡……张嘴,爸爸喂你奶喝……”
男人恍惚的想着,觉得再这样下去,他肯定完蛋了!
子凡餍足的舔了舔唇,用手指逗了逗爸爸那刚被自己吸干的奶头,下体早
在吸奶的时候肿胀起来了。
所谓饱暖思淫欲,这话说的一点都不假。喂饱了肚子,接下来就该喂饱他
下面那根小兄弟了。
单手撑在床边,俯身,吻住了周涵的唇,煽情火辣的亲吻同时,左手怜惜
地抚摸过他刚生完孩子还有些松软的肚皮——就是这里,孕育了自己,又孕育
了新生命。十月怀胎,吸取父亲的精华长大,落地之时令他腹痛如绞,破腹损
骨,血流如注,令他命悬一线。忍受屈辱,将自己哺育成人,给自己最好的教
育、最好的生活。
周子凡心念一紧,突觉辛酸。这份恩情如何回报?
“我以后会对你好,一辈子只对你一个人好。”这话像说给对方听,又像
是说给自己听一般。
周涵懵懵懂懂的望着他,眼里含着水光,温柔缱绻。
手在肚皮上摩挲了几下后便往下滑去,滑到了周涵的两腿间,分开他的腿
,手探入两腿中间,指尖暧昧的按上了水润的蜜穴,抵住凹陷的洞口便浅浅的
刺探起来。
“呜呜……别……别弄它……唔……”夹紧双腿想要躲开,周涵哀声阻止
着,却阻止不了产子后格外敏感的身体,小穴被摸的湿意泛滥,哀求只会惹来
更暴虐的蹂躏欲,“别……子凡……唔……别摸了……”
“爸爸,我都忍了一个多月了,好想要你。”周子凡温柔的说,深邃的眼
眸有种令人无法拒绝的光。周涵被他看得愣愣的,下意识说:“可是……医生
还是少做比较好……”
“没事,我会小心的,不会伤到你。这样可以吗?”
“可是……”
“爸爸……我真的很想要你……给我好吗?我忍不住了……”
脆弱的意识完全抵抗不了周子凡的诱惑,毫无疑问,这一仗,周涵又败了
下来,恍惚地答应了,“好……”
憋了这么多天,周子凡十分不相信自己的自制力,在得到周涵允许后,他
移坐到床头,屈膝跪起,掏出勃发的性器放到周涵唇边,握住性起根部拍打着
他绯红的脸颊,威迫性的使他张开双唇,兴奋道:“那你先帮我含含,不然待
会我怕控制不住插坏你。”
“呜……不……”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鼻,周涵难受的呜咽着,别过脸试图
躲开那根几乎把唇烫伤的巨大肉棒,但子凡男根下沉甸甸的阴囊一直碾压着他
的嘴,使他呼吸不能,不得不把嘴巴张开了——
“呼……”子凡亢奋的低吼着,雄伟的肉棒一点一点深入爸爸的小嘴,茎
身太过粗大,几乎要将爸爸那张红红的小嘴撑开。
视线被饱满的肉囊所遮挡,周涵困难的摆着头部为子凡口交。凶猛异常的
肉棒在口腔内肆虐冲撞,掠夺着他的呼吸,茎身搅动着口腔内的津液与小舌,
因太过粗大,不能含入整根,只能吞到前半部分。
蔷薇色的嘴唇吞吐着暗色的性器,妖色逼人。先前是子凡帮他吸奶,现在
换成了他吸食子凡的雄性精液,卖力的伺候着子凡的肉棒,因视线被沈甸甸的
阴囊遮挡看不见动静,身体则变得更加敏感,下体的性器高高挺起,把裤子撑
成了一个小帐篷。
“呼……呼……”子凡愉悦的享受着爸爸的伺候,与爸爸那七分相似的脸
上浮满了情欲的红色。在恣意掠夺爸爸的奶水后又操弄这滑嫩的小嘴,征服欲
得到满足,刺激着肉棒的尺寸更加狰狞。
“唔……嗯、呜……”嘴都快被摩擦的麻木了,脸颊上的肌肉酸胀麻痛,
被肉棒塞满的口腔连呼吸都觉得困难,分泌的津液无法吞咽,顺着嘴角流到了
枕头上。周涵很想将肉棒吐出去,但又没有力气,只能被动的躺在那儿,任由
粗大的茎身在他唇间一次次贯穿。而先前被子凡玩弄的花穴责开始疯狂地叫嚣
着空虚,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他放浪的淫叫着,渴望着被疼爱,“嗯嗯……
呜……啊……”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调教,子凡比世上任何人都了解周涵的身体,听那样的
叫声后,他便知道爸爸已经欲火焚身了。在几个贯穿之后,觉得差不多了,便
将肉棒抽出来,然后像头豹子敏捷的换了个方向,扯掉爸爸的裤子,抬高他的
双腿呈M形弓起——有一瞬间的屏息。
周子凡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朵蜜花在前不久刚产下一名八斤重的婴儿。那
小穴的颜色如同处子般粉红,两片嫩肉惹人恋爱的轻颤着,缩躲在阴唇下的小
花核,像颗饱满的小红豆,相信只要轻轻碰一下就能得到爸爸诱人的呻吟。浅
浅的穴缝留不住充沛的淫水,凹陷下去的蜜洞入口湿淋淋的,一张一吸,似饥
渴了太久,正在诱使面前的男人将大肉棒插进去,狠狠贯穿它,摩擦它,在它
最深处喷洒下滚烫的精液……
“这浬……真的生过宝宝吗?明明这么笑。”周子凡不相信似的,探出一
指在他水汪汪的穴口上轻轻刺探了下。水穴察觉到有异物的入侵,立刻贪婪的
收缩起来,将他的指尖缠裹进去,试图往更深处吮吸。上面高高竖起的性器揭
示着他想要被疼爱的渴望。
“真他妈的骚!爸爸,到底是谁把你教的这么坏,居然浪成这个样子!”
哑声质问着,道不清心底是什么情绪。既觉欢喜又觉郁闷。虽然他不介意爸爸
的过去,但时常想起还是会郁闷,郁闷爸爸的第一次不是属于自己的,更加郁
闷这份淫浪不是自己最先调救出来的。
“呜……啊……没……我没有……”意识被欲火煎熬,周涵费力的睁着湿
润的眼睛,眼睁睁看着自己大张双腿,将他潮润的肉户先出去给子凡检查,蜜
穴等待着被贯穿,被疼爱,“子凡……唔唔……别看了……”
“为什么不看?这么美的小洞……”子凡竭力控制着呼吸,生怕一不小心
自己就兽性大发而伤害到爸爸,眼神锁住那美妙的花园,连呼吸部屏住了。那
水嫩嫩的蜜穴,不管是颜色或者羞怯的反应无一不是在勾引男性犯罪,勾引着
男人把阴茎插进去摩擦它柔软的内璧,顶弄他的穴心,然后将液烫的精液全部
洒在上面……
“唔啊……快、快点进来……唔……啊……”
下身在子凡视线的追逐下已经难受的快要疯了,周涵急喘着,妖娆的摆动
着身体,抬高腰部想将肉户送到子凡嘴里。这近乎勾引的动作瞬间点爆周子凡
的欲火,骂了句粗口后,猛地抬高他的双臂,扶住粗长火热的肉杵顶上他的小
嫩穴,那东西壮硕得吓人,肿胀成了紫红色,青筋毕露,在穴口浅浅的刺探着
,一点点将穴里黏稠的淫水住外逼出……
“爸爸,呼……我进去了,你忍忍!”
周涵没有回答,胸口剧烈的跳动着,主动把两腿分得更开,穴口被滚烫的
龟头顶住,那刺激感让他浑身一个战栗,恨不得立刻把两根巨棒都吞他的笑穴
内。
子凡也不好受,欲望端在弦上,一触即发,却又怕伤了爸爸,不敢贸然行
动,只能深呼吸一口气,调整好呼吸后,掐紧爸爸的臀肉,然后慢慢地让自己
滚烫硕大的龟头在湿滑的穴缝间摩擦,戳了几下艳红挺立的小花核后,然后才
徐徐对准穴口,慢慢挤入了他娇嫩滑腻的内径中。
“呜……啊……!”饥渴已久的小嘴儿吃到了期待已久的壮硕阴茎,周涵
快乐的呜咽一声,眼角流下一条清亮的泪痕。他的腿被子凡架在腰上,大大的
分开,无助的接受着花穴被插弄。窄小的穴径被肉棒挤满,撑到不可思议的地
步,导致那充沛的蜜水无处可去,只能从穴口与肉棒结合的缝隙间偷偷往外溢。浑身的毛孔都被刺激开了,拼命摇着头淫乱的叫着,“唔啊……啊……好大
……唔……好烫啊……”
肿胀的分身终于埋进了水嫩的肉穴中,周子凡几乎压不下那股快马驰骋的
冲动,胸膛剧烈地起伏,拼命遏制着,静止在那不动。可爸爸似乎不能体谅他
的苦心,不停收缩着柔媚的内壁,饥渴万分的吸吮着他的性器……
“呼……别缩了!妈的!你这个淫物!想害我失控吗?”实在快忍不住了
,周子凡用力在爸爸那粉嫩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哑声警告。
周涵被打的悲呜一声,过度的刺激令他整个人都失控了,身子抖个不停。
优美的脖颈被汗水濡湿,泛着情色红潮。子凡巨大的龟头卡在他的穴口处,不
进又不出,弄的他十分难受,忍了很久见还是没有动作,终于呜咽的哀求起来
,“动一动……子凡……求你快插插它,好痒啊……唔……”
听到他情色的话语,子凡怎么还能忍,颇有些狼狈的吐了口气——还是败
给了这个妖精!
室内的空气好似被抽离,勃发的情欲蒸腾的人头脑发热,思路也不能冷静。他遏制着心底疯狂叫嚣的欲念,开始缓缓挺腰,将阳具一吋一吋送入爸爸水
嫩的蜜穴中。动作缓慢谨慎,不敢捅得太深,憋闷的实在很难受,而爸爸的小
穴火热紧致,裹的他简直就要疯了,于是哑然问道:“……嗯……爸爸,你里
面那么湿了,我可以快一点吗?”
男人被这缓慢的抽插弄的快喘不过去来,脸上都是可怜兮兮的泪痕。小穴
不断的被巨大肉棒缓缓戳刺,这样的速度虽然不如平时尽情抽插那样来得爽快
,但也别有一番滋味。窄道被摩擦而生起汹涌快感,肉棒与穴壁的结合处几乎
被摩擦出火来。
见男人没有回答,少年索性当他默认了,他把硕大的阴茎又往小穴内深入
了一吋,狂野的顶干着蜜穴中充沛的春潮,感受着那细腻如丝绸般的触感……
“唔……啊……慢一点……受、受不了……”下体被雄性的肉具顶刺刨挖
,周涵浑浑噩噩的啜泣着,小腹处卷起的热浪在汹涌,眼尾有泪痕在肆虐。虽
然医生关照过产后尽量少做爱,但现今事情已经发展到不能控制的地步了。他
根本没办法想象现在停止的话,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胸部刚被吸尽的乳汁随着情欲的勃发又开始分泌起来,乳白色的乳汁从艳
红色的奶头沁出来,濡湿了整个胸膛。子凡似乎嗅到了香醇的母乳,迷恋的凑
过去,央求着:“爸爸……我可以再喝你的奶吗?”
听见他色情的话,周涵无比难堪的转过头,想装作听不见。可孔尖突然被
手掌摩挲让他无法忽略这感觉。
“啊……啊……”他仰起头艰难的呼吸着,酥麻的胸部被子凡手的手恣意
玩弄,臀部也被高高捧起在腿间冲撞着,激情使他的眼眸都染了层潮湿的红,
菱唇微微张启,颜色艳丽的就似刚调染开的朱砂。
“真漂亮……”子凡迷恋的盯着他的胸膛,手掌在他乳尖上摩挲着,时不
时用一指抹去分必出的奶水,放进嘴里舔吮了一下,被那香甜的滋味刺激之后
,整个人压了上去,饥渴地咬住了右乳上的奶头,开始大口大口吮吸奶水,同
时下身还不忘抽插动作。
在理智清醒的状况下,被儿子吸奶,下体又被肉棒占有,周涵羞耻的都快
麻木了,他一句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也无力抗拒,子凡给他带来的一切就如
同迷幻药,让他一次次沉沦进去,不愿苏醒。
煽情的吮吸声与火辣的抽插声夹杂,回荡在耳边刺激的身体更有感觉。他
屏住呼吸,蜷起脚趾,哀泣着:“够了……够了……”
爸爸快要达到极限,子凡却置之不理。他迷恋的吮吸着从爸爸身体里分泌
出来的甘美乳汁,下身缓慢而有力的撞击着,直到左乳再也吸不出一滴奶水,
这才将奶头松开,用手弹了弹那颗被自己吸到红肿的小可爱,哑声调侃:“这
么大的奶头……真想一口把它咬掉!”
“呜……啊唔……”周涵摇着头,浑浑噩噩的呻吟着,完全听不到对方所
说的话。因为刚生完宝宝,子凡顾及他的身体,不敢进的太深,只进了一点点
,在穴口处浅浅抽插着,根本解决不了花心深处的痒。
尽管如此,禁欲多时的身体还是抵不住这高端的挑逗,频临高潮。
味觉与感官都得到了充分的满足,周子凡不再调戏爸爸,屏住呼吸打算速
战速决,看爸爸的样子,如果不干到他的穴心,他是不会满足的。而自己,如
果只这样在穴口摩擦,想要高潮恐怕还得花一些时间。他倒是无所谓,就是怕
爸爸受不了——那淫穴里的春潮多得都快要把床淹了。
没有经过商量,周子凡就擅自将肉棒抽出来,不等周涵反应过来,便将他
整个人翻了个身让他趴跪在床上,然后迫不及待的伏到他背上,用兽交的姿势
将壮硕的肉棍塞进他紧翘的臀缝间,对准那处幽口研磨挑逗,双手也抓住他的
胸部不断搓揉,然后……
“啊啊——!”周涵仰起头,双眸登时睁大,不可置信的尖叫出来。
子凡居然连前戏都没做,就直接将肉棒插入了他湿嫩的后穴里去了!虽然
没有撕裂,但一个多月都没进入的后穴,根本经不起这样的冲撞,痛的他狠狠
咬住唇,泪水差点滚了下来。
意识到自己的粗暴,子凡忙怜惜的抱住他,吻着他的光裸的后背,道歉着
:“爸爸……
对不起,是不是很痛?我实在忍不住了……对不起……你别哭啊……”
一边道歉一边还大力冲撞着后穴,次次尽根没入,直击花心!
完全没有诚意的道歉!
“呜……你这个混蛋……”周涵涩痛的嗓子都哑了,抿唇闷声责怪,卑微
又可耻的趴在那里承受着来自身后的侵犯。肠壁被摩擦的发烫,渗出大量的肠
液缓解了疼痛,花心又被狠狠捣干,很快,痛感就化成了快感。“呜啊……再
深点!啊啊……哼哈……再深一点……
呜……干到花心了……啊啊……子凡……”
粉嫩的臀部被撞击得泛红,穴道内柔媚的壁肉讨好似的紧缠着子凡的粗大
收缩。前方蜜穴中流出的淫液顺着大腿往下滑,每当子凡在身后撞击时,穴口
就会甩出许多细小的水滴,爱液像涌泉似的一个劲儿的狂泄横流……
“嗯哈……啊……慢点……不,别顶的太深!哦……”
“不要太深?不深能碰到你的骚心吗?不碰你的骚心你能爽吗!”子凡粗
重的喘息着,这样的后背位姿势,可以清晰无比的看到自己的肉具是怎么在爸
爸的小穴里进出的。每次抽出来时都能带出一小节柔嫩的媚肉,透明的肠液把
他的肉棒都浇得水淋淋的。
“啊啊……又干到了……呜……啊……花心要烂了……唔啊……”周涵疯
狂的喊着,汗水、津液、下体的淫液,性器上喷射出的浊液,以及胸部分泌出
的乳汁融合到一起,在身体上形成一幅妖治的画卷。
高潮来的凶猛异常,全身的毛孔都炸开了,前方的小穴不经任何碰触就从
穴径深处喷出一股淫水出来。后面的肠壁也阵阵痉挛,夹得子凡忍受不住,奋
力将雄壮的肉杵往他内璧深处猛捅几十下,而后,巨大的龟头直接抵在穴道深
处的花核上,便爆发出了大量浓腥滚烫的精水,一滴不漏地全部洒在了爸爸极
尽淫靡的花蕊上。
也就是在同时,一直被俩人无视的包子终于被这巨大的动静给惊醒了,扁
了扁软软的小嘴,看见爸爸胸前的奶水,便趁二人高潮晃神之际,慢吞吞爬过
去,含住了那散发着香甜乳汁的奶头。
“啊!”周涵吃了一惊,以为子凡还要来,低头一看,差点没被吓晕过去。
包子……包子居然含着他的乳头,喝的津津有味!
如果可以昏迷,周涵希望现在立马昏厥过去,周子凡看见了,虽然有点吃
醋,但并不是很生气,毕竟是自己的宝贝,嘴巴上说不给他吃奶,但心底还是
疼爱包子的。他伸出手,逗了逗包子肉肉的小脸蛋,怜爱地笑道:“以后你只
准吃左边的,右边的属于爸爸我的,知道么?”
小包子眨了眨眼,似懂,非懂。产后两个月,周涵在子凡的强烈要求下,带着宝宝去医院做了次全身检查。
各项指标都很健康,宝宝的智力与身体也没有任何不对的地方。这让他着
实松了口气。
虽然怀孕时吃了不少苦头,但从第一次胎动开始,他就接受了现实。当宝
宝落地时,看到他粉雕玉琢的模样,心里十分欢喜,柔软的像天上的云朵。
每次看见子凡抱着宝宝滚在一起玩的哈哈大笑时,他都会有一种想哭的冲
动——二十多年前,当他身处炼狱时,他从没有想过会有这样美好的未来。自
小被父母抛弃到孤儿院的他,第一次体会到血缘相亲的感觉。那是种无法切断
的联系,只要活在这世上一日,就永远无法割断。
比世上任何关系都要牢固,高贵。
宝宝可爱,子凡温柔,如此生活,他已满足。
唯一不满的地方,大概就是……呃,涨奶的事。
这是件比怀孕还要难堪的事,虽然他不说,但心里其实非常不愿意,尤其
每次子凡跟宝宝一左一右抢着吮吸乳汁时,他都羞愧的想去死。
怀孕期间补充了太多的营养,导致乳汁的量非常充足,每个三个小时就要
挤一次,不然会胀痛难忍。一开始他以为这种状况只是临时的,说不定过几天
就没了。可快一个月了,他很悲哀的发现,胸部的乳汁不仅没少,反而在子凡
的吮吸下变得更多,用手随便挤一挤就有很多奶水渗出来。
这阵子,都是子凡在帮忙,呃……虽然帮忙的手法有些情色,而且每每都
会弄到床上去。相比起来,宝宝虽然也会凑一脚,但是吃的就比较少了。不是
不想吃,而是子凡吃飞醋,不让多吃==。
对此,周涵感到很无语,也很无奈,嘴角每天都要抽搐N次。
+++++
检查完后,子凡抱着宝宝跟着医生一起出去拿药去了,留他一人坐在私人
病房中休息。
从离家到检查完毕已经过了四个小时,胸部早就胀的发痛了,他都能感觉
到奶头里分泌出的奶水把贴身的衬衫濡个湿透……虽然很难受,但他并不打算
向子凡求救。毕竟这种事……太难堪了。
大约十分钟,子凡回来了,手里提着一只纸袋,脸上荡漾着一抹危险的笑
意,把周涵看的背脊一寒,一种不祥的感觉油然而生。
那笑容他太熟悉不过了,每次这只狼仔有什么下流主意时,都会这样笑,
然后就把他推倒,这样那样、那样这样……
咳。
周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面无表情问道:“宝宝呢?”
“被张嫂先带回去了。”
“哦。那都弄完了吧?弄完了我们该回去了。”
“等会儿嘛。”子凡走到他跟前,在他的红唇上啃了一口,笑眯眯道,“
我有好东西给爸爸看。”
“我不看!”周涵立刻警惕的竖起了毛!那东西绝对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被爸爸想都不想就拒绝掉,周子凡表现的很伤心,斜飞的眉眼透着三分落
寞,七分幽怨:“爸爸……看看吧,看看又不会怀孕。”
“你——”
+++++
“我可是求了好久才拿到的。爸爸,你就看一眼嘛。”
“……”
+++++
子凡的磨人功力世间绝无人可匹敌,不出五分钟,周涵就败倒在他手中,
抚着额头无奈的应了:“到底是什么东西!”
“很好的东西。”周子凡不坏好意的笑了笑,从纸袋里拎出一件白袍来,
展开,指着它说,“医生的工作服喔。”
“……”周涵纳闷的问,“这就是你说的好东西?”
“是啊!”
“医生的工作服有什么好的?”
“好处可多了呢。”周子凡眨了眨眼,凑到父亲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
登时——
周涵睁大眼,哗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厉声拒绝:“不行!”
“为什么不行?”周子凡无辜的反问,“只是穿一下给我看看,爸爸至于
那么生气吗?”
+++++
只是穿一穿?
周涵差点气得吐血!这混帐还真敢说!要真是只穿一下他倒无所谓了,可
……可家伙居然要求他裸体穿这衣服!
下流!无耻!
“我说不行就不行!”
子凡叹了口气,对着白袍失落的叹道:“昨晚我吸烟,包子很好奇的爬过
来,好像很想抽一口的样子。哎,我这个做爸爸的,儿子想要的东西,怎能不
满足他呢?”
“周子凡!你想干什么!”周涵嘴角抽搐了几下,脑袋里闪过一个可怕的
念头——这家伙该不是想教包子吸烟吧?
靠!包子才3个月大好不好!
子凡展颜一笑:“其实也不想做什么,只要爸爸答应我,我就什么都干不
出来!”
“你敢威胁我!”周涵脸色都绿了。
“没有啊!”周子凡摊手,无辜摇头,“我只是陈述事实而己。爸爸,给
你三十秒的时间决定好了。”
“……”
+++++
“……”
+++++
十五秒后,周涵粗暴的拽过那件白袍,咬牙切齿对笑的一脸得逞的周子凡
吼道:“算你狠!”
两分钟后,一身白袍的他从卫生间走出来了。与子凡眼神相对的那一刹,
他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为什么他明明比对方大二十多岁,却总是被吃的死死的?
白袍下空无一物,连内裤都在子凡的命令下脱得干干净净。袍子只有三颗
纽扣,勉勉强强能蔽体。空荡荡的衣服只到大腿处,稍稍有动作就能看见下面
的春光。周涵羞耻的连双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才好。
盯着爸爸那两条暴露在空气中的白皙长腿,周子凡只觉心跳加速,心神摇
曳,完全没了工作时那种冷冽严峻的气质。他招招手,对周涵说:“过来。”
周涵不动,压根儿不想理他。
“过来,我不说第三次。”声线压低,隐有发怒的预兆。
深知他发怒会有什么后果的周涵,不愿被羞辱,只能咬牙极其不甘愿的走
了过去。他一走动,袍子下就乍泄了春光。摇曳的衣摆让藏在两腿间的蜜花若
隐若现,粉嫩的性器轻轻颤抖,白皙浑圆的臀部性感的让人喷血。
果然,生过孩子的人就是性感,连走个路都能把人看的欲火焚身。
周子凡暗暗地想,待会儿一定要与爸爸好好玩玩医生与病人的游戏,然后
……嘿嘿嘿嘿。
+++++
那么短的距离,周涵却走了将近两分钟,连傻子都能看出他的不情愿。但
再磨蹭也有个头,最后,他还是乖乖的站到了周子凡面前,薄薄的唇紧抿着,
有一丝薄情的味道——倘若不了解他的人一定会这样察觉。只有子凡知道,这
个看似薄情、却是个内心异常热情的男人。而这个人,只属于自己。
一股鲜少拥有的男性满足感油然而生,将父亲拉至怀里,蹭蹭他的脸颊,
与之耳鬓厮磨,柔声道:“你可爱死了,爸爸。”
“不、不准你用那个恶心的词来形容我!”周涵脸红红的大骂,却没有挣
扎。
“好好,不说就不说。”子凡好笑的应着,那语气有一种奇异的包容,让
周涵更觉不爽,这种感觉,分明就是大人宠小孩子的语气嘛。
“你要我穿这破衣服,我也穿了。现在可以回家了吧!”他不耐的提醒。
子凡抬头,吃惊的问:“怎么可能!爸爸你还没陪我玩呢。”
“……你要玩什么?”周涵无力的问。
“玩医生与病人的游戏。”
“周子凡,你到底几岁了!”周涵睁大了双眸,嫌弃似的望着对方。周子
凡被这种鄙视的眼神深深触伤,委屈的扁扁嘴,小声咕哝,“小时候班里同学
都玩过这个游戏。就我没有……”
+++++
一提到他悲惨的童年,周涵顿时就没了底气,既有心虚也有心疼。
以前没替子凡做的事,现在有弥补的机会,还能拒绝吗?
答案显然是不。
不愿子凡再失望的他,虽然知道这不会是什么好游戏,但还是抱着赴死的
心,咬牙应了:“好!爸爸陪你玩!”
耶!
周子凡在心里偷偷比了个V手势,脸上却故意做出为难的表情:“可爸爸
应该很不愿意吧?”
“不会!爸爸很愿意!”周涵眉头不停抽搐着,强迫着自己说出那些违心
话。要是撒谎真的会像曹匹诺那样让鼻子变长,那他的鼻子一定都能伸出地球
外了!
“真的咩?”周子凡把他往外推了一下,分开双腿,指着自己的胯间,翻
脸比翻书还快,“那就请周医生现在就给我看病吧。我的肉棒很痒啊。”
“……”
+++++
周涵陷入无语中。
尽管已做好了准备,但却没想到对方变的这么快!刚才明明还是个受伤脆
弱的小孩的!
答应的事就要做到,这是周涵的做人原则。所以——
“那……那里怎么难受了?”不得不配合着对方玩这个低级色情加弱智的
游戏,他脸色很不好的问。
“就是痒啊。”子凡眨眨眼,暧昧的望着他,“医生,您不亲手检查一下
吗?不然怎么知道病因?”
“……”周涵默默地咬着唇,浓密的睫毛轻轻颤着,一看就是在克制着怒
火。
“快点啊!不然我就回家教包子抽大烟了!”对方不知死活的继续威胁。
“……好……的……”面对无耻霸王,说道理是不行的,动硬的周涵又舍
不得,只能再次被得逞!不情愿的蹲下身,然后颤着手解开对方的拉链,惊讶
地瞪大眼,发现对方居然……居然没穿内裤!
火热滚烫的性器一下子从裤子里弹了出来,直接甩到了周涵白净的脸上,
把他拍打的一下子傻眼了,半天都缓不过神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莫非对方从一开始来医院就谋划好了一切?
子凡不给他任何思考的时间,肉棒一被爸爸柔软的手碰到就兴奋的胀起来
,他兴奋异常的催促着:“快点检查!不然我去医院投诉你!”
“……知道了。”抿着唇将对方火热的性器握在了手中,可耻地听到对方
发出一声近乎舒服的叹息后,真恨不得立刻把这孽根拧断!
子凡的肉棒……真的很大。
明明对方才十八岁,可为什么却比身为成年人的自己几乎大两倍?真叫人
超级不爽!
假装在性器上检查了几下,他忍着加速的心跳,面无表情得出结论:“没
有病。”
“是咩?医生你真有好好检查吗?我还是很痒啊!”子凡不满的叫着,扭
了扭胯部,脸颊嫣红,“医生你再好好检查一下嘛,龟头、下面的小蛋蛋……
你根本就没有好好检查嘛。”
“……好。”看子凡玩的那么投入,周涵也不好扫兴,只能继续扮演医生
的角色,继续假装检查。
微微有些凉意的手握着尺寸超大的肉棒,灵巧的手指拨开龟头边的包皮,
指尖搔刮了几下那敏感的钤口,发现对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后就立刻停止这
种动作,转而检查下面的茎身,囊袋。
火热的茎身几乎能把手烫伤,随着他的目光与动作,还在不停的胀大,让
他的一只手都快握不过来了。
这只禽兽!
望着手中那根紫红的肉棒,周涵觉得自己裸露的下身开始蠢蠢欲动了。子
凡急促的呼吸带动了气氛,让他也有了感觉,身体发热,小穴里开始缓缓分泌
出温暖的春潮,因为下蹲的姿势,又没穿内裤,根本无处可藏,滴滴答答都滴
在了地上,在地板上汇聚成了一小摊淫靡的水渍。
就连刚才发涨的乳房都开始发痛了。
再这样下去,必定玩火自焚!
在理智之弦未绷断之前,周涵觉得自己非常有必要中止这场荒诞的游戏,
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一个劲儿的发热,手中的动作也停不下来,由检查变成
了套弄。
“呼……呼……”下身在父亲的安慰下异常舒服,周子凡粗重的喘息着,
眼角余光瞥见父亲的脸色以及地上那滩遮不住的水渍,只觉轰隆一声,脑袋里
的理智全部炸光了。
一把撩开父亲身上的白袍,手指摸到了他的臀部,在臀缝间的小穴里浅浅
刺探了几下,尔后往下滑去,摸索到了他两腿间的水穴,那里已经吐满了爱液
,为接受雄性肉棒的贯穿而做好了润滑工作——
“周医生,我的大棒现在不痒了,但是好热,你快点给我降降温吧。”
“降温……?”周涵抬头,克制着含住子凡性器的冲动,迷茫的问。
“嗯。”子凡探出手,一手将他抱上来,劈开他的两条腿跨坐在自己腿上
,暗示性的用肉棒戳戳他的小穴口,暗哑道:“周医生的骚穴都湿成了这样子
,这么多水,不给我降温也太可惜了吧?”
或许真的是价值观的不同,某些方面,周涵虽然很容易害羞,可面对子凡
时总是很坦白,坦白到也许他人觉得不知羞耻,但子凡却觉得风情无限。
面对子凡不需要撒谎掩饰,他想要了,就会去要,因为知道子凡绝对不会
笑他鄙视他。
“好……爸爸给你……给你降火……唔……”红着脸说出这些情色的话,
周涵很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岔开两腿,微微抬起了臀部,将早就做好准备的穴
口对准落在了子凡的硕大龟头上。龟头的温度烫的吓人,无论是触感还是视觉
,都能给人带来强烈无比的冲击。
“往下坐一点点。”周子凡强势命令,拍了拍他的臀部。周涵恍恍惚惚的
嗯了声,撑住身体往下坐了一点,硕大的龟头顿时挤进了穴口,因为太过硕大
,只进了一点点就卡在了那里。
“唔……啊……”下身的刺激令周涵猛地抱住了子凡的脖颈。龟头卡在穴
口进出不得,这份刺激不仅没让空虚寂寞的小穴得到爱抚,反而令它对交欢的
渴望愈发强烈了。他不敢太用力坐下,可又等不及了,只能小小地扭动着臀部
,把手伸到胯下,当着子凡的面爱抚起了自己竖起的阴茎,安抚的动作很煽情
妖媚,精细的腰部也像水蛇一样扭动了起来,轻启的红唇间断断续续泻出呻吟
:“嗯……子凡……你好大啊……进不去的……”
+++++
“这么湿了,怎么会进不去?”遏制住浮躁的情绪,子凡粗哑说道,眼前
这男性的身体犹如一具能恣意摆弄的玩具娃娃,用那样充满欲求的声音呼唤着
自己的名字,对自己而言,真是甜美又残忍的折磨。
周子凡贪恋这一切,眸子里染上了痴狂与掠夺的欲望,那是近乎恐怖的阴
森色彩,很想就这样把爸爸吞进肚子里,谁都不让看,只能自己拥有。
而此时周涵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下体,完全没有捕捉到周子凡那濒临
失控的征兆。
“好大……子凡……呜……爸爸不敢……坐……啊……”
+++++
“不怕。你慢慢坐。哦,该死的,明明都做过那么多次了,怎么还紧成这
样子!吗的!”龟头被他湿淋淋的小穴口咬着,将进不进的折磨让周子凡暴躁
的低吼了声,双手握住父亲的腰,再也忍耐不住的,将他用力往下一按——
噗滋一声,尽根没入。
毫无预兆的进入让周涵顿时尖叫起来:“啊啊……子凡……好大……太深
了……!”蜜穴被突然贯穿,周涵简直快要疯狂了,肉棒一进入自己的身体就
开始剧烈的抽插起来。小穴内的汁液被肉棒搅浑的水音淫荡到没有任何男人听
见能抵抗得住。
“好湿……好紧……啊……周医生……你的水穴果然能治百病!真爽!”
子凡坐在椅子上,握住他的腰用力抽插,白袍凌乱,紧俏的雪臀被拍打至粉色。上身的纽扣不知何时被解开了,散散的挂在身上,露出胸部那两颗饱满挺立
的奶头,四个小时没吸奶,爸爸的奶头早就被溢出来的乳汁打湿了,红色的肉
粒与乳白色的汁水融合,是一种强烈的感官刺激。
禁不住那香甜乳汁的诱惑,周子凡觉得喉咙饥渴,手心冒出了一层薄薄的
热汁。看着爸爸在他身上扭动呻吟,一股热血猛地涌入大脑,粗暴的把那身白
袍撩至腋下,然后将双手覆上了他柔软的乳肉,强制性的推着那嫩肉往中间挤
拢,把周涵那并不厚实的胸部挤出了一条浅浅的乳沟。大量的奶水就这样从奶
头里渗了出来。
“啊——……不要挤——唔啊……出来了!”周涵苦苦的哀求着,下身蜜
穴被肉棒凶猛的捣干,因为骑坐的关系,肉棒进入的特别深,次次都能碰到花
穴深处的穴心,逼的淫水横流,全部滴在了子凡腿上。现在又被玩弄胸部,接
连而来的凶猛快感让他快要承受不住了。
他的求饶只会引起子凡更加旺盛的蹂躏欲。
医生袍早就被奶水浸湿了,子凡在他的胸乳上放肆的挤握着,那巧妙的力
度不会把他弄痛,只会让他产生一波波酥麻的快感,奶水从乳蒂中溢了出来,
沾在衣襟上晕染开来……
“呜呜……子凡……别这样……”承受着下体的撞击,周涵发出细弱的哽
咽。
闻言,子凡邪恶的笑了一下:“周医生,我的喉咙也好渴啊,你喂我奶水
好不好?”
“…………”
“周医生,你作为医生,难道不应该满足病人的一切要求吗?”惩罚似地
收拢起手指,残忍的用力挤榨着他胸乳里甘美可口的奶——周涵控制不住的低
泣出来,胸前的布料被奶水溅湿了好一大块,他挣扎起来,每次抬高腰部想要
逃离,结果都会被子凡用力摁下,小穴一次次被大力贯穿,直到他无力了,哭
泣着哀求:“别……别这么干了……好深啊……受、受不了的……唔……”
+++++
“那你喂不喂我?”子凡继续威胁,手却放松了力度,很怜惜的爱抚着爸
爸的胸乳,一边用手指搓揉着湿布下的奶蒂。
“喂……我喂!呜呜……”周涵无奈的低泣着,推开子凡放在他胸上的手
,困难的撑起身子,自动撩高白袍,将右边的乳房完全露了出来,接着羞涩而
又笨拙的用食指与中指夹紧奶头,然后将这颗散发着乳香的果实送到了子凡唇
边,小声道,“子凡……我……我……快喝我的奶水……好不好?”
如此情色而热情的邀请,周子凡怎么可能拒绝!充满欲念的眼神凝固在那
颗鲜红的甜美果实上,鼻尖嗅着那煽情而美味的媚香,每一颗毛孔都炸开了。
埋在父亲小穴内的肉棒瞬间又胀大了一圈,把那紧致火热的小穴撑的几欲裂开。
“真乖。”他沈声赞赏着,极尽挑逗的,用鼻尖蹭了蹭爸爸的乳晕,然后
探出舌头缓慢而撩人的勾了勾他还吐着奶水的乳尖,舔舐净了这奶蒂上的乳汁
后,再像品红酒似的品尝着它顶端沁出的乳色奶汁,温柔地亲吻着它,咬着它
……吮吸着它……
“啊——!”湿润的唇含住了他的乳头,周涵敏感的身体瑟缩了一下,却
无半分抗拒,不但不抗拒,反而将身体微微向前倾了些,好让胸部往子凡唇边
靠得更近——清晰地感受到馥郁甜美的乳汁正潺潺自奶尖中剥离出去,周涵的
眼神开始迷离,水光潋滟,薄薄的红唇不断吐出惑人呻吟。
充血的奶头被子凡吸得舒服极了,他仰起脖颈粗重的喘息,无意间的动作
让子凡更加纵情的吮吸他的奶水,“……啊……子凡……唔啊……好舒服……
唔……奶头好舒服啊……”
+++++
这次由于涨了四个多小时都没人吸,所以乳汁的量比较多,恰好子凡中午
忙的没有吃午饭,肚子有点饿,于是,这甘美的乳汁就成了世上最美味的午餐。
将全部心思都放在了呵护爸爸的乳头上,下身也没有忘记继续律动。
爸爸的身体自生完孩子后,好像变得更加敏感了,有时候做爱时,连前戏
都不需要,直接进入也不会痛。当然,这并不代表爸爸的私处松了==,咳,
事实上他那个地方不论干多少次,都比处子还紧致。
“舒服吗?”吐出奶头,欣赏着男人在身上纵情欢娱的样子,子凡心里充
满了男人的满足感。
“啊啊……舒服……好舒服……”周涵浅咬着下唇,逸出低迷的啜泣声。
他的表情近乎痴迷,本能的想从这癫狂的快感中逃离,可却被子凡困在怀里,
下身被肉柱钉住,哪里都都去不了。甘美的奶水被弄的到处都是,让室内的空
气散着浓郁的乳香味……
“告诉我,哪里最舒服。是奶头呢,还是小穴?”子凡对他笑了笑,笑容
有一种类似催眠的力量。
“小穴……唔……舒服……啊啊……奶头……也好舒服……嗯啊……好深
……好大啊……子凡吸的爸爸好舒服……”周涵崩溃似的叫着,吃不消上下的
攻击,右乳被吸住,左适被冷落的乳房也开始不甘寂寞起来,涨的生疼。他恍
恍惚惚地伸手,去抓自己的胸,不停地摩擦着溢出奶水的乳尖,求饶似的哀求
:“子凡……这边也要……唔……快点吸它……好涨啊……”
“爸爸,你真热情。”得到了想要的回答,周子凡也收敛了一些,嘴唇在
右边乳头上轻啄了几口后,便移到了左边那急颤的乳尖上!
“啊——”
+++++
周涵以一种极其淫荡的姿势跨坐在少年身上,拱起胸膛方便身前的人吮吸
他甜美的奶水!子凡则一边用肉棒在他的小穴里搅动风云,一边认真而沈醉的
吮吸着嘴里那颗会流奶水的果实,不急不慢的吞咽下它产出的甘甜琼浆。
“嗯……嗯……好舒服……”男人脸上透着欲望的淫靡之色。微有些薄情
的唇紧紧抿着,难耐的呻吟着,白皙的皮肤早就被情欲染成了旖旎的红。他的
乳汁快要被吸空了,但那深处的欲望却是让人智昏理溃。微微闭着眼睛,唇边
绽开了一朵恍惚的笑容,他抬高臀重重坐下,去挑逗着子凡那根深深埋在自己
体内的淫物。
“啊……啊……好大……唔……受不了了……啊啊……小穴要被干穿了
……”淫乱地叫着,身心都被花穴里冲刺的肉棒所征服,周涵混乱地摇着头,
子凡粗壮的肉棒持久地插干着他的女性蜜洞,把那个地方干的红肿不堪,小巧
的浪穴口被挤塞的找不到一丝缝隙。
“子凡……唔……再深一点……啊……就这样……顶我的骚心……啊啊…
…呜……不要停……用力!”
“真够浪的!不过我就喜欢你这个浪样!给我叫的再大声点,我就狠狠干
烂你的骚心!”吸着他乳头的子凡发出低沈的笑声,眼眸里跳动着的是无尽的
欲火。
好像听懂了他的话,又好像没听懂,周涵现在的行为完全是出自本能。他
发出更诱人的叫床声,情迷意乱的哭叫着。子凡实在太坏了,居然一边吸他的
奶,一边挺腰驾动着胯下的粗棒捅陷他芳草地里的小水洞,那贯穿蜜穴的力道
简直要把他捅穿了,膨胀的龟头不停地磨戳着他的花蕊——
“啊啊——”这诡异的激情促使着性欲往巅峰攀爬,两条修长的腿不知羞
耻地盘上了子凡的腰。白色的长袍已经被扯的皱乱不堪,挂在肩上晃悠。他也
没注意到自己现在这副样子有多淫乱,只是难以承受地急喘着,哀求着,“快
……快给我……呜……受不了了……啊啊……子凡……唔……老公,快把你的
精液给我……老公……求你了……”每当雄壮的阴茎顶入他的水穴时,他的臀
部就自动往下坐,试图被更深插入,“啊啊……”
性器享受着爸爸肉壁的伺候,那紧致的小穴骚乱又饥渴,紧紧把他缠住,
根本不让他退出。周子凡的气息开始混乱,汗水披了满身。现在爸爸没有怀孕
,不用再控制着情欲了,所以,他的速度近乎疯狂,仿佛没有止境似的在那逼
窄的嫩穴中抽插贯穿!
原始的律动激发人原始的性欲。他紧抿着粉红的唇,无意间的小动作与周
涵有着九分相似。巨大的肉棒狂野地挖掘着爸爸的蜜洞,那地方就像藏着一汪
神秘的泉眼,随着他的动作不停从穴心喷出一股股清泉,浇灌在他的龟头、茎
身上,沥满了他的裤子……
+++++
“呜呜……啊……到了……啊啊……要射了……”肉棒充实了他的内部,
花穴承受着异常凶狠的冲撞,那力道是极具破坏性的,把他的小穴干的几乎麻
木。穴壁战栗的接受摩擦,捅的他晶莹的淫水不住四溢飞溅!
濒临高潮,他已不顾发酸的腰部,起起坐坐,配合着子凡的冲撞,用贪婪
的穴壁蠕动吞吐着子凡的肉棒……
……终于,激情攀至巅峰,周子凡低吼一声,提前射精,两个膨胀的精囊
死死堵塞着爸爸那张大的蜜洞口,将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全部洒在了他猛烈抽搐
的穴径中。
而周涵茫茫然间,感受着许多股如同岩浆般火热的液体洒在了他的花蕊上
,身体一个激灵,前方的性器也喷发出来,于此同时,穴心中也有大量清泉喷
涌而出,与子凡的精液交融……包子五个月时,周涵重新回到了公司,开始上班。
久别的员工见到老板,各个都表现的很兴奋,问东问西,几乎都是有关他
身体的事。
很显然,子凡告诉他们自己大病了一场。
望着员工们那些真诚关切的脸,周涵很汗颜的想,要是他们知道自己这些
日子其实不是生病,而是怀孕生孩子去了,他们会不会崩溃?
周一,早晨六点。
周涵穿好衬衫,系好领带,穿上西装,站在穿衣镜前望着面无表情的自己。
美到几乎艳丽的容貌,被鼻梁上驾着的黑边眼镜遮住。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浑身上下无一不透着禁欲冷漠的气质。但仔细一瞧
,就会发现他的脖子上印着被吮吸到青紫的吻痕,被衣服掩着的大腿内侧还留
着被侵犯过后的痕迹。
衣服里藏着什么秘密,只有他自己知道。
每个夜晚,子凡都会把他强行拖到床上做爱。如果他反抗,唯一的下场就
是得到更有力的蹂躏,双腿被毫不留情分开,娇嫩淫乱的小穴一次又一次被巨
大的男性象征贯穿,操干,把两只小穴干到痉挚,淫水横流……令他神志不清
,一次又一次陷入情欲的漩涡中,无法自拔。
这已经不单单是做爱这么简单了,这分明就是掠夺,占有,子凡纯粹在用
雄性力量征服猎物。
虽然这感觉并不太坏,甚至还有些被重视的喜悦,但占有欲太过强烈总给
他带来各种各样的麻烦,臂如和包子抢食,抢床,吃包子醋,不允许任何雄性
或雌性生物靠近自己,一旦有稍微亲近些的,那只小狼仔的雷达就自动发出警
告,然后会被当着外人面拖回家,丢到床上……
也许是时候换一种相处方式了,毕竟他都一把年纪了,每天这么折腾身体
也吃不消。周涵冷静的思考着解决办法,突然一双大手从背后揽住他的腰,打
断了他的思路。
只凭洒在耳畔的温热气息,他就知道来人定是子凡。
子凡的唇浓在他脖颈上暧昧的吻着,舔着那些自己猎物象征的吻痕,深吸
一口气,叹道:“爸爸的味道永远这么香香的……”
+++++
“别、别胡说了!一大早的,咳,放开我。”
“爸爸,又要上班去吗?”
“当然。”
“别上了,我帮你打理公司不好吗?你留在家里照顾包子,好好养养身体
……”话未说完便被周涵打断——
“不行。”
“哼!”子凡不高兴的嗤鼻。
周涵懒得理他的无理取闹,转身拎着手提计算机包就要去上班,谁知子凡
也跟了过来,并抢走他的手提包。
“你又想干什么?”周涵没好气的质问他。
子凡笑眯眯的不答,揽着他的肩大步朝外走去,走到无人处,一把将他抱
起来放进车里,然后才说:“送你上班。”
“……”
+++++
周涵无语,靠在子凡宽阔的怀里,他突然有一种很温馨,很甜密的感觉。
替爸爸系好安全带后,子凡温柔的亲亲他,与之好一番耳鬓厮磨后,这才
发动引擎,朝公司奔去。
清晨的阳光温柔和煦,洒在身上暖洋洋的。街上都是晨起上班的人,车水
马龙,人声喧嚣,一派人间烟火的气味。
驾车的子凡与工作时一样,没了平时吊儿郎当的模样,专注的样子七分迷
人,侧脸轮廓唯美,粉色的薄唇嘴角微微上扬着,教人看了就心生欢喜。
抿了抿唇,周涵靠上座背,装作闭目养神,其实是在隐忍着去吻他的冲动。
早晨六七点正是上班高峰期,交通无比堵塞,一路行来,堵了无数次。
又一次堵车时,子凡凑过来在他唇上啃了一口:“是不是很想吻我啊?”
周涵心砰砰直跳,忙转过脸看向窗外,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脸红的表情。
“少臭美了。”他底气不足的说。
子凡暧昧的笑了一下,不说话,将空闲下来的那只手放到了他的腿上,隔
着西裤,从容的挑逗着他的性器!
“呃……”周涵顿时僵直了后背。早起刚做过一次的身体还很敏感,根本
经不起挑逗,很快就在子凡高超的技术下挺了起来。那只大手覆住裤裆处鼓起
的小帐篷,从容自若的搓揉爱抚,若不往车子底下看,别人跟本不知道他在做
这种淫荡的事。
周涵咬着唇,克制着呻吟,生怕让旁边的车辆发现他们在做什么。
子凡一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则敏捷的拉开周涵西裤上的拉链,然后
不顾其挣扎,强势地钻进了他的裤裆里,隔着内裤握住胀的硬硬的肉棒,极具
技巧的按摩挑逗,指尖压在性器的顶端搓揉,残忍的摩擦着那敏感的铃口。
“不……不要……快停下!”周涵虚弱的求饶。
周子凡舔了舔唇,十分享受这捕猎的快感:“怕什么,这路起码得十多分
钟才能疏通。这么长的时间,不做点儿什么岂不太寂寞?”
周涵被摸的腰部剧颤,性器被抚弄,连带着下面的小穴也开始燥热起来,
徐徐吐出大量蜜液,把内裤从内至外染个湿透。他咬住唇,拼命克制着越来越
控制不住的呻吟,握住那只放肆的手,试图阻止这下流的挑逗:“会被人发现!”
“不会,别人在外面只能看见爸爸的上半身。下半身就是把裤子脱了,也
不会看见。”子凡信心十足的说。
“……”阻止起不了作用,周涵也就放弃了。深知子凡的脾气,一旦动手
就必须得到,不然下场一定更加悲惨,最悲惨的就是……被拖回家狠狠操个一
整天,连班都不能上了。
“真乖,爸爸就好好享受一下儿子给你的上班之前“爱的加油”就好啦。”很满意他的反应,周子凡发出得意的笑声,挑开他的潮湿的内裤,手指在茎
身上撸了几下,就不安分的滑到了下面,摸到了早晨才被疼爱到红肿的小穴。
那里的反应一如从前的热情,穴口早就在爱抚时情动,春潮泛滥。周子凡
先用淫液按摩了几下穴口,等穴口开始松软后,便探出一指,浅浅地刺探了进
去。
“啊……嗯……啊……”小穴被插弄,周涵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
吟,握住他的手开始渐渐松开,甚至配合的分开了双腿,好让对方的手指进的
更深。
“爸爸,你好湿……”子凡赞叹着,手指一进入爸爸的花穴,便被温暖的
壁肉缠裹住了,那地方就像一个火热的小洞,热的叫人冲动。手指在内壁中抽
插摩擦,小穴就像会呼吸似的,跟着他的动作一紧一松的收缩。
很快,第二根手指挤进去了,第三根手指也不甘示弱,想往里面插入,但
穴口太紧了,又因为坐着的姿势,不太容易插进去。
“放松点,爸爸……我不会弄痛你的。”子凡低声诱惑着。
周涵被这不太强烈的麻痛弄的张开嘴,深呼吸放松着穴口。
轻微的水声响起,第三根终于顺利挤了进去,在湿润的小穴里四处顶撞,
一会儿摁着深处的花心用力揉压,一会在敏感的肉壁上摩擦打圈。
“唔……”周涵咬紧红唇,两条腿不停的打着颤,不准自己在大街上发出
丢人的浪叫。
最喜欢隐忍欲望的爸爸,周子凡一个恶劣抽插,坏笑道:“爸爸,是不是
很爽啊?”
“混、混蛋……唔……快、快拿出你的爪子!”周涵哑着嗓子命令,朦胧
镜片下的双眼早已湿润。
看见他那张极力冷静却掩不住欲望的脸,周子凡想要蹂躏他的心就更旺盛
了,爪子不仅没拿出,反而进的更深,抵在小穴最深处的穴心上,用力摁揉,
感到那脆弱敏感的地方轻轻地打着颤,就象是在害羞的邀请,欲将手指吞入更
深处。
爸爸的小穴永远那么浪,只是被手指插玩一下,就谄媚地缠了上来,挤压
着他的手指,希望更凶猛的操弄它。
“爸爸为什么总不喜欢讲实话呢。”子凡故作苦恼的皱眉,“嘴上说不想
要,可是下面的小洞明明就在说不要,真是不可爱啊。”
“你——嗯啊……唔……别那么深……”情不自禁的扭动起下体,周涵死
死攥住拳头,不安的抵在座位上。放在腿上的手则死死抓住西裤,张开嘴艰难
的催促:“要干就快点!”
“等不及了吗?”子凡恶意扭曲他的意思,将手指抽出来,沾满淫液后重
新插入蜜洞中,在穴内旋转、揉压肉壁,剩余的食指则摸索到被两片花瓣包裹
着的小肉核,拨开那水淋淋的花瓣后,撩了撩那颗被性欲刺激到挺立的小肉粒
,用力往上一摁——
“唔——”周涵立刻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尖叫。最脆弱的地方被玩弄了,
那是一种渗透骨髓的快感。抖的越来越厉害的双腿在告诉自己,他快要高潮了
……
子凡一脸坏笑:“爸爸,你的小洞很喜欢我的手指啊,都爽的湿成这样子
了。如果换成我的大肉棒进去,你恐怕立刻就一泄千里了吧?”
手指与言语一同刺激,快感连连袭击,把周涵弄的喘息甚急。水淋淋的肉
穴吸附住他修长的手指,被指腹摩擦着敏感柔嫩的花壁,锐利的快感使他直想
放声浪叫,但顾忌着这是在大街上,只能仰头捂住嘴拼命克制。
“唔……嗯……哼哈……”
+++++
小穴被手指抽送着,敏感点不停的被捣弄,快感像电流往上窜,“啊——”一个猛烈抽插,大腿一阵剧烈颤抖,性器便在内裤里射精了。
周涵满头大汗,上挑的眼尾,春色浓的化不开。
因隐忍而咬住的薄唇,在晨曦的阳光下更红,比新调染的朱砂还要旖旎。
肌肤如玉,星眸中闪烁的水光,是一种惹人怜爱的无辜。
他就是这么个人,就算是被情欲彻底征服,说出那些淫荡的话时,却依然
透着股纯情的味道。让人想到水晶,质地清透,纯洁,不含一丝杂质。
子凡觉得自己真的很爱很爱这个男人。不记得爱情是何时萌生的,或许是
十八岁那年撞见他惑乱人心的自慰,或许是十四岁时放晚学回家,无意间看见
父亲坐在花园的木椅上看书。满园子的白蔷薇,夕阳笼罩,父亲突然抬起头来
,对他一笑。那暖暖的笑容成了唯一的救赎。
又或许是更早,更早……当他在大雪中落地时,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
就是他。晶莹的雪花落在他惨白的脸上,父亲嘴角漾起的笑容是那么温柔。或
许从那时开始,爱情就已萌生。
周子凡摩挲着他的脸,内心激荡无比。
他爱这个男人,这辈子愿意拼尽性命去守护他,即使粉身碎骨,鞠躬尽瘁
,也要为他筑起一座强大的王国,不容许任何人再伤他一丝一毫。
+++++
高潮之后的周涵总是会莫名的感伤,有种挥散不去的空虚感,总觉得有些
东西抓不住……
他无力的趴在车前,重重喘息着。子凡插在小穴里的手指并没有离开,依
然持续地对着敏感点狠插,导致他浑身发颤,趴在那儿死死咬住衣袖,臀部微
微滑下座椅,双腿紧紧的并在一起,夹紧了子凡的手,“不……不要了……唔
……”
+++++
子凡没应声,抿着唇克制住硬到发痛的肉棒,将精力都转移到手指上,越
发快速的捣弄他的小穴,想给他带来第二次高潮。
“子凡……子凡……快停下……啊……唔……”越是抗拒,小穴就越是渴
望再次高潮,子凡不满足他,故意在他的小穴里画圈圈,只是偶尔碰碰花心,
这份煎熬真不是男人能够忍受的,无奈之下,只好抬高屁股,配合着手指的抽
插动作。
“嗯……唔……快了……”压抑的声音如断线的珍珠,细细碎碎自口中滚
落。
花穴的春潮泛滥流下,在身下的座椅上积聚了一小滩媚惑人心的小水滩。
就在快要抵达高潮时,子凡却突然抽出手指,望着一脸欲求的父亲,笑得十分
斯文:“爸爸,路通了。”
“……”衣冠禽兽,绝对的衣冠禽兽!
“我们该去公司了,不然你会迟到喔。”
“……”
+++++
很想……很想再要一次高潮。
但,头可断,血可流,面子不可丢。自尊心奇高的周涵当然不肯向情欲低
头,幸好这次只是指交,而且早晨才刚被疼爱过,不是太饥渴,不然他也没有
信心能拒绝掉。
男人沉默了将近有一分钟之久吧,抿着唇直起腰板,把裤子穿好,很有尊
严的说:“开车吧,去公司。”
一路畅通无阻。
下车前,周涵稍稍调整了一下呼吸,推好眼镜,拒绝周子凡替自己整理西
装,拎起手提电脑就走下了车。
“爸爸。”子凡突然叫住他。
“还有什么事?”周涵脸色不是很好的问。
子凡微微笑了一下,明亮的眼睛明明那么光明磊落,可嘴里吐出的话却叫
人羞愧欲死:“晚上下班后,我会来公司接你。到时候,我要在办公室里狠狠
的干你!”
“……滚!孽障!”
一记冷眼扫过去,周涵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大厦。
脸那么红还能做出一本正经的样子,内裤也湿透了,想到这一切都是自己
搞出来的,周子凡就觉得很得意,望着爸爸那瘦高的背影慢慢在视线里消失,
他的独占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哼着小曲儿,脸上都是满足的甜蜜,他踩动油门,朝IR为奔去……
晚上还有一场游戏要玩呢,^_^“董事长,这是上个月的业绩表,请您过目一下。”秘书小姐将文件放到
办公桌上说。
“放这吧,我待会再看。”埋头工作的周涵头也没抬的说,语气十分冷淡。
秘书小姐也不是第一天受到冷落了,早就习以为常,虽然她今天为了久别
不见的老板特意穿上了2000多块买来的el水货而老板却压根儿都没看过
自己一眼!!
罢了,反正老板这种美色,她只要每天能看见就很满足了,哪能妄想更多
呢?
话说回来,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大病一场之后的老板好像有什么地方变
得不一样了。虽然还是一样的冰山脸,寡语少言,但就是让人觉得妩媚。
咳!
第二次用妩媚这个词来形容老板,秘书小姐也觉得很不可思议,忙驱赶这
荒诞的想法,“董事长,最近亚洲金融风暴导致许多公司都裁员了,大家都人
心惶惶,他们叫我来问下,咱们公司会不会也裁员啊?”
“不会。”
虽然亚洲正在经历金融风暴的席卷,但他的公司却没有受到丝亳印象,这
一切都要归功于子凡。这一年来,公司在子凡的打理下已经彻底打开国际市场
,口碑业绩呈直线上升,股市高涨。
那小子平时虽然没个正经,但不得不承认的是,他在金融方面真的很有天
赋。
周涵暂停了手中的动作,抬头对秘书交代:“公司的业绩你们也是有目共
睹的,完全没有必要裁员。你去稳定一下他们的情绪,我不希望的员工们为了
不会出现的事而产生消极的工作态度。”
“嗯嗯,我知道了,那我先下班了。”秘书抱起一堆刚整理好的文件离开
了办公室,阖上门之前,还幽怨了瞥了眼她的董事长,在心中撕心裂肺呼唤,
老板啊……您快看我一眼吧!!
直到门完全合上,周涵也没有看她一眼。,
秘书一走,周涵的脸上就露出了疲倦的表情,靠上了椅背无比倦怠的揉了
揉眉心。
或许是在家休息太久了,整个人都变懒散了,工作的时间稍微长了点就开
始不舒服,想子凡,想包子,想家。
同行间竞争激烈,经济危机下生存更加困难,尽管公司的业绩很好,但也
不得不谨慎投标。想当年他一步一步将一个只有两人的小公司经营到现在拥有
几万员工的大公司,其中的艰辛无法言语,当然不能因一时骄纵而毁于一旦。
子凡从上个月开始就实习期满,重新回到大学上课了。公司的担子重新回
到自己肩上,说没压力是假的,但好在有子凡的支持,虽然有点累,但却累得
很高兴。
没办法,谁叫他是长者呢,必须担负起养家糊口的责任。
已经晚上七点了。子凡怎么还没来?
将手慢慢移动到腿间,早晨被精液弄湿的内裤黏在身上十分不舒服,导致
精神无法集中,非常影响他的工作。周涵阖上手提电脑,打算去冼手间用毛巾
擦一擦。
刚站起来,还没走,办公室的门就被悄然打开了,一身休闲装扮的子凡站
在那儿,绽开了他最常见的邪恶笑容:“爸爸,我来干你了。”
“……滚!”周涵忙朝后退几步,警惕地瞪着他,“不许胡闹,这是公司!”
“公司又怎样?没我的命令他们是不敢贸然闯入的。”几步走到父亲面前
,双手撑在躺壁上,将父亲圈在了自己的胸膛里,“所以,你无权拒绝。”
“……”周涵强自镇定,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冷冰冰拒绝:“那也不行!”
“爸爸,我难道没教过你吗?被插的人是没有拒绝的权利喔。”削瘦细长
的手指轻轻地划过周涵的脸,子凡的声音温柔的出奇,这与他接下来的话形成
了强烈的反差,“如果你不肯被我干,我就把你的衣服都脱光光,让你光着屁
屁走出公司的大门哦。通要把你的奶水都挤出来,唔……当着所有人的面让你
给我喂奶。”
很明显,这番话是故意说出来吓唬人的,但偏偏周涵就是傻傻的信了,结
结巴巴地问:“你、你敢这样对我!”
“只要爸爸乖乖的把裤子脱下给我检查,然后让我干一次,再喂我喝一次
奶我就不这样对你喔。”
禽兽!畜生!
周涵在心里痛骂,真恨不得把眼前这家伙揍成十级残废!
可他又实在没那个勇气去挑战小畜生的耐性,唯有忍着羞耻,答应下来,
面无表情说:“干完了就快点滚,我还有工作要忙。”
说完,转过身开始一粒一粒解开西装的钮扣,脸上平静无波,瞧不出思绪
,但那双颤抖的手却出卖了他的慌乱与无措。
将脱下的西装丢在沙发上,紧接着是脱西裤,然后开始解领带,脱衬衫,
几乎就是抱着破罐子破摔的态度在做这一切的。就在他要脱内裤时,周子凡突
然上前来,抱起他将他抵在落地窗前,暧昧而充满欲念的说:“爸爸,内裤还
是由我来帮你脱吧。”
周涵闻言,身子一颤,还没来得及拒绝,整个人便被强行转过了身。
“你要做什么!”他怒呵,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开来。
“帮你脱小可爱啊。”周子凡答的理所当然,一点羞耻心都没有。他用手
摩挲着父亲浑圆的臀部,又搓又揉,感慨于手感极好的同时,另只手也没闲着
,悄悄摸到了父亲的两腿间,隔着内裤覆上了那朵他最爱的小花,用手指在他
的小穴上像瘙痒一样地挠着,忽轻忽重地抓着。
“啊——”浑身一个激灵,周涵就如被搁浅的白鲸,整个人弹了一下。柔
嫩的蜜穴被大力搓揉着,异常敏感的花核也没有逃脱禽兽的魔爪,很快地,干
涸的穴口就泛起了湿意,将白色的底裤染湿了一小块淫荡的水渍。
“爸爸,你真风骚,只是摸一下小穴就湿成了这样,啧啧……”黑漆漆的
眸子里染了层欲色,子凡觉得自己也亢奋起来了,在爸爸性感的臀部上拍了几
巴掌,啪啪的声响回荡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小屁股被他拍得轻轻颤动,带着几
分凌虐的感觉令小穴饥渴的收缩着,空虚与麻痒感从穴径深处传来,噬咬着他
的欲望,前端的性器也经不起刺激,再次勃起。
“嗯……啊……闭、闭嘴……唔……”不由自主地翘起了屁股,求欢似地
扭动着,渴望得到更多。
“闭嘴?爸爸明明就很喜欢听这些话才对吧?”子凡隔着底裤描摹着他腿
间那朵蜜花的形状,鼓囊囊的,里面的淫水就像流不尽的清泉。
“都湿了这样子了……告诉我,这里痒不痒?”
最敏感的部位遭受如此老练的玩弄,周涵的理智瞬间就崩溃了,他的身体
早就被调教的异常淫荡,只是这样透过内裤爱抚阴部,刺激花核就受不了了,
倔强的嘴也开始断断縯续吐出了实话:“痒……好痒……啊……唔……”
+++++
“那要不要我拿大肉棒给你解解痒?”
“唔嗯……要……我要……啊……爸爸要子凡的大肉棒插穴……唔……哼
哈……骚穴痒死了,快插插它……”蜜唇与阴阜被反覆抓挠,力度控制的恰好
,把周涵舒服的将双腿主动张得更开,穴径深处酿造出了更丰富的爱液,滋润
着他的欲望:“子凡……快给我……唔……”
“给你什么?”子凡戏谑的问,垂眸看向周涵的大腿中央,那贴身的三角
纯白内裤勾勒住他的勃起的阳具线条,也束缚住了位于下方的神秘小蜜穴。那
画面绝对比最火辣的春宫图还要来劲。
“要……要你的大肉棒……唔……骚穴好想吃子凡的大棒棒……痒死了…
…嗯啊……”侧身勾住子凡的脖子,周涵浑噩的神色中添了抹惑人的陶醉。虽
然被摸的很舒服,但这种程度是远远不够的,他的蜜穴正在渴求更多快感,性
器池肿得英痛难忍,逼的他情不自禁地扭起了臀,煽情的催促:“快……快给
我……”
+++++
子凡没应声,瞳孔的颜色越来越深,手指抵住那块湿布搓了搓,试图挤出
更多的蜜水,他的指尖也沾上了黏腻的花汁,两根手指将周涵的底裆布扯离他
水淋淋的肉穴,夹住花核晃动,邪佞地笑道:“想要就自己用手指先玩给我看。”
“……”
“好吧,我就大发慈悲一下,先帮你把小内内脱下来。”说完,子凡便拽
下了他的内裨,露出了他又白又翘的臀部,粉嫩的臀瓣被刚才那几巴掌拍的红
红的。
被情欲冲昏头脑的周涵站都站不住,只能扶着落地窗来支撑自己不停颤抖
的身鹘,抬头看见玻璃里的自己,双颊嫣红,早已是一副渴求被肉棒贯穿的淫
态,小穴因为早晨在车子里的玩弄而一整天都湿润不已,极度饥渴。若不是一
直被工作压抑着,他一定等不到子凡来就自己先玩起来了。
现在,子凡就站在他身后,把他玩的浑身酥软。这情色的气氛令他几乎窒
息,明知道这样做很羞耻,但还是忍不住伸手摸到了下体,然后拨开两片柔嫩
的花瓣,探入穴口,将手指一根一根的插入嫣红的水穴中开始插玩。
“唔……啊……哼哈……”强烈的刺激煽动着情欲的暴涨。
看着爸爸自慰时淫乱的样子,周子凡觉得自己快要爆发了,等不及再多做
调戏,胡乱地解开裤子,掏出忍了一天的巨大肉棒,然后扶住根本,用怒张的
硕大龟头在他白嫩的大腿内侧摩擦了几下。
“啊——”尽管刺激不是很强烈,但只要想象一下那画面,周涵就亢奋的
浪叫起来,插在火热小穴里的手指动作加速,搅动小穴发出惑人的水声。臀部
情不自禁的扭动着,做……出邀请的姿势来,“啊……子凡……快进来……快
点……”
子凡沉着气,压住狂野的情欲,低声要求:“叫我老公我才会干你。”
“唔…………不要……”明明是父子,却让自己像个女人一样叫他老公,
这一直是周涵内心的疙瘩。尽管很多次子凡都趁他意乱情迷时逼自己叫出来,
但事后他总是后悔不已。可现在空虚的淫穴正急需被肉棒填满,那阵阵蚀骨的
瘙痒让他难以忍受,加快手指抽插小穴的速度,咬着唇,就是不肯发出声音。
“叫不叫?”子凡威胁着,控制力已接近崩溃,用分泌出黏液的龟头继续
在他的大腿内侧摩擦,一直摩擦到他柔软湿润的水穴口,周涵才不由自主的抽
出手指,分开两腿,抬起屁股等待着被插入,哀求着,“子凡,快进来!”
“不要,除非爸爸叫我老公,不然我不会插你的小穴的!”周子凡说到做
到,以一种惊人的忍耐力控制着自己,完全没有插他小穴的意思。滚烫的龟头
顶在穴口摩擦,时不时浅浅的刺入穴口,未等小穴收缩,便火速撤离开来。然
后继续一遍遍摩擦着湿漉漉的蜜洞口,撩拨着那淫浪的水穴。
“啊……嗯啊……哈……”周涵气喘吁吁的撑在落地窗前,镜片下的眼睛
是水雾更浓。不管他如何哀求,子凡就是不肯插他的骚穴,不仅不干,还不停
的撩拨他,那么烫的龟头一直浅浅的在穴口刺探,每一次只撑开穴口就快速拔
出,完全不把整根大棒全部插入。
习惯被肉棒狠狠插干穴心的周涵,怎么可能忍受得了这甜美又残忍的折磨
,前方的性器在无人的抚慰下早就直挺挺的勃起,只希望子凡能快点干他,把
他干到射精,把小穴操到潮吹。理智之弦即将崩溃,此刻,只要他一松懈,一
定会大叫着老公快点袖他的穴!
绝对不允许自己再犯这种低级错误的周涵,倔强的咬紧唇,不肯求饶,握
住前方的性器急速的套弄着。周子凡见他宁愿手淫也不愿叫自己老公,不禁大
怒,一把掰开他的手死死压制在落地窗上,低吼:“叫我老公就那么不甘愿吗?都为我生过孩子了,还装!看我不操死你!”说完,用膝盖顶开他的两腿,
腰往前用力一挺,肉棒便长驱直入,全部插了进去。
“啊啊——!”饥渴已久的空虚终于得到了满足,周涵爽的不可自拔,不
自觉抬高屁股,收缩小穴,激动的吞咽着来之不易的肉棒,“好大……子凡…
…你的棒棒好大啊……插的爸爸好舒服……唔……”
+++++
“哼,整天就知道吃大肉棒!到底是谁把你教坏成这样的!”周子凡前后
摆胯,狂野粗暴的撞击着爸爸的小穴,手摸到两人的结合处,在湿润的阴唇中
找到了肿胀挺立的小花核,用食指搔刮着,麻麻的刺激着肉粒,再捏住碾压,
搞的周涵两腿直酥软,站都站不住,全身的力气就像被肉棒抽尽似的,整个人
趴在落地窗前,放声浪叫。
视线越来越朦胧,薄薄的唇角挂着透明的津液,小穴里充沛的春潮被肉棒
捣的无处可去,一点一点的从两人结合的缝隙间溜了出来,滴在了大腿上,拖
下一条细长的银色水光……
“好厉害……啊……子凡……你的大棒好厉害啊,用力干我……嗯……啊
……把爸爸干死……哼哈……爸爸的小穴被子凡干的好舒服啊……”趴在落地
窗前浪叫,周涵抬高屁股,方便肉棒狠狠地贯穿他的湿穴,穴径深处流出的淫
液将肉棒濡上一层水光,淫媚的肉壁滚烫火热,肉棒一捅进去,那小嘴就像有
生命似的,将柱身咬紧吮吸,无比饥渴。
周子凡被他的浪叫勾引的欲火焚身,愈加凶狠的撞击着爸爸的水穴,粗大
雄伟的肉棒每次都插的好深,重重摩擦着那藏在深处的穴心,把他那淫乱的爸
爸干的尖叫连连,摇着小屁股主动迎合起来,朝肉棒撞去:“唔啊……哈……
啊啊……干死我了……唔……好深好大……啊……”尖叫一声高过一声,大有
奔赴高潮的趋势,眼角滑出的激情泪水模糊了镜片。
“干死我!快干死我!把我的骚穴插烂!唔……啊……小穴被干出水来了
……哼哈……啊……用力……啊……”前后摇摆的身体像暗夜中吸食人精气的
妖精,一颦一笑、一举一动皆是风情。
那蛊惑人心的容颜,丝绸般的皮肤,那修长的美腿,精细的腰肢,线条优
美的背脊……每一寸,每一毫都写着勾引。
周子凡望着深陷欲海中的父亲,有些恍然,这种感觉经常出现——可能人
就是这样,一直得不到的东西突然只属于自己了,怎么也没办法相信,也不敢。怕一睁开眼就发现一切其实只是场春光大梦。所以他经常半夜醒来就不敢再
睡了,很怕。
汹涌的情感无处宣泄,只能在性事上表现出来,彷彿只要两个人结合在一
起,父亲就能感受到他的爱了。
双手从背后绕过去,握住了父亲那自生产后就变得柔软的胸部,两首的食
指与中指分别夹住两颗硕大的紫红奶头,用力一扯——一一
“啊!”周涵一个激灵,大叫起来,两道乳白色的奶水自丰满的奶头中咱
射出来,溅了他一身。甜蜜的乳香刺激着嗅觉,白色的乳汁成了粉色肌肤最好
的装扮。子凡觉得喉咙再次干渴起来,每次嗅到爸爸的奶水,他就无法控制想
去吮吸的欲望。
将爸爸翻了个身面对着自己,二话不说,便倾身咬住了右边乳房上的硕果。尽管奶水不如前阵子那么多,但还是足够他品尝的。
“唔啊……啊……别吸了……呜……”乳头本就敏感不已,现在又被子凡
含在嘴里用力吮吸着,整个乳房都酥酥麻麻的,清楚无比的感觉到自己的乳汁
正被子凡一点一点吮吸而尽。下体也沾满了淫液,从被肉棒填满的穴缝间挤出
来,流到了大腿上。
奶水不太充沛了,所以子凡没吸太久就松开了。将他重新翻过身来背对着
自己,再次猛力操干起来。
周涵被干的浪叫连连,落地窗上自己被少年大干的淫浪姿态全部呈现在眼
前,而他却顾不上所谓的羞耻与道德伦理,淫声浪叫着求少年干死他。少年也
如他所愿,冲刺的速度就像世界末日即将来临,速度快的让他撑不住手臂,脸
都贴在落地窗上浪叫不止。
窗外的霓虹灯亮起,照耀着繁华的都市。大厦下的街道人流入注,或匆忙
或闲适,没有人注意到身为总裁的他趴在大厦顶楼的透明窗前,浑身赤裸高撅
臀部,被一个穿着整齐的少年用雄伟的男性部位一次次狠插到底的捅开小穴。
像一头发春的淫兽,迎合着来自同性的狂干猛操。嗓子都叫的嘶哑了,性器也
一阵阵地抖动喷射,黏稠的浊液溅在透明窗上,螝蜓地无声爬下……
“呜……我不行了……不要了……”双腿已无力支撑,周涵缓缓地滑下,
快要倒下时被子凡一把捞住腰,然后猛地按跪在地上,抬高他的屁股往死里操。落地窗上的精液蹭到了脸与镜片上,红唇也沾满了浓腥的气味。
“爸爸……好爱你……好爱你……”
+++++
身后的少年煽情的告白着,扭过他的脸,摘掉他的眼镜,胡乱与之亲吻…
…唇舌纠缠,抵死缠绵,情到刻骨…………
肉棒被一阵阵收缩的肉壁绞紧,那滋味是无以伦比的快感,令周子凡越干
越欲罢不能,渖浊的吐息间,将肉棒抽出,把父亲翻过身面对着自己,望着父
亲微张着唇一脸淫乱的样子,更觉兴奋。
比起从背后进入的征服感,他更喜欢的是面对着爸爸做爱,因为这样能看
见爸爸所有的表情。从冷漠到热情,从理智到渐渐崩溃的样子,叫床时的淫乱
,以及高潮时泪流满面的脸……他都喜欢!
俯下身,子凡舔干净溅在爸爸睫毛上的精液,柔声地问:“爸爸,你感觉
怎么样?舒服吗?”
“唔……舒服……嗯……”小穴还在被肉棒无情的贯穿,周涵空白的大脑
根本无法思考,本能的回答着他的问题。舌尖轻轻舔着有些干涩的唇,将蹭在
唇边的精液一一舔净,那副媚样勾的子凡欲火更旺,抬高他两条美腿就重新插
入了他那水汪汪的嫩穴中!
“呼……呼……周涵你这个妖精!我迟早会死在你身上!”他低吼着,语
气有一丝莫名的不甘,总觉得这样的爸爸太危险了,美的太有侵略性,非常有
必要将他藏在家里,谁都不让看,只属于自己!
两腿酥软的挂在子凡肩上,脚趾舒服地蜷起,周涵的大脑早就一片空向,
只知道被插穴,追逐快感。他将两腿分的更开,用手拨开早就被操到红肿的花
瓣,哭叫道:“子凡……快干我的穴,啊啊……啊……再深点……爸爸的小骚
穴要吃你的精液……把你的精液都射在我身体里……嗯啊……快点……子宫要
被干破了……唔啊啊……”
+++++
即便在情欲高峰时,周子凡也不会完全丧志理智,他还记得刚才父亲没有
答应的那个要求,抽出肉棒不动,威胁道:“是老公,快叫老公,不然就不干
你的小洞了。”
平时的周涵总是西装革履,给人一副沈静冷漠的禁欲印象,而此时此刻,
他却形象坍塌,完全没了在人前的伪装,将原始本性暴露淋漓,握住子凡的肉
棒,张大两腿就要往小穴里送,不顾一切的哀求道,“老公……快插插我……
唔……老婆的小穴不能没有老公的大棒棒……嗯啊……快点……痒死了……”
+++++
“那你要不要老公把你干到潮吹?”子凡得寸进尺的问。
“要……要……”周涵忙不迭点头,“我要老公把老婆的小骚穴操到流水
……干到潮吹……唔……老婆的一切都是老公的……小穴……嗯啊……也只给
老公一个人插……”
+++++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周子凡这才笑了:“好乖的老婆。老公这就干死你这
浪货的小骚洞,把它干烂,好不好?”
语毕,肉棒重新插入,一进去就被小穴讨好的吮吸着,穴径里蓄满的淫水
令他如闯一汪温泉洞牛,极致的快感差点就逼的他当场射出来。
“不要夹的这么紧!”恼羞成怒的在他臀部上拍了一下,下身也惩罚的撞
击着。
“唔……啊……嗯……啊啊……”
+++++
淫乱的爸爸在自己面前完全不保留的敞开身体,姿态无比的撩人。
不知过了多久。
红肿的小穴还在被蹂躏,抽插,彷彿没有止境似的。这期间,周涵又尖叫
着高潮了两次,每次子凡都只是静静停留一会儿,缓和了下射精的欲望后,随
即又展开比先前还勇猛的攻势,狠狠操他。
凶狠的高潮淹没周涵,下体的小穴根本就没松开的机会,肉壁被摩擦的异
常敏感,可埋在体内的肉棒却还在不停的作恶,次次捣干他的穴心……
“不要干了!不要干了!呜呜……我不行了……老公……停下来……”哭
叫着又射了一次的周涵,一直到痉挛的性器再也喷不出一滴精液,小穴也潮吹
了三次,身体软的就像一滩水,连手指都没力气抬起。
可少年从头到尾,居然一次都没射!
周子凡抓紧爸爸挣扎的手臂,将他摁在身下,粗喘着:“再忍忍,马上就
好了……乖……”
+++++
“不……呜……好酸……啊啊……老公放过我吧……不要再干了……小穴
唔……真、真的要烂了……”双腿已没力气环住子凡的腰,软软的垂下了,大
腿打着颤,保持着被插的姿势。那模样不光光只是妩媚,更多的是被雄性征服
掠夺后的凌虐美感,让人心动。
心动的想去更加用力操他!
子凡捧起他恍惚的脸,跪在他的腿间,低下头,温柔的吻着敝的嘴唇,下
身抽的更加用力,在做最后的冲刺。
“啊——”
周涵瞪大眼睛,肉棒还在小穴里狠命的抽送,然后突然静止不动了,茎身
一抖,一股比岩浆还火热的精液全部喷洒出来,射在了最深处,刺激着微微痉
孪的肉壁……
“不……不要……啊啊啊……”
+++++
周涵崩溃的摇着头,小穴被精液浇灌的同时,也浅出了大量的清澈的泉水
,与精液交融,一起灌溉着那朵淫靡之极的肉花……一日,周子凡在给包子把尿时,忽然突发奇想,这开裆裤真性感啊,若给
爸爸穿上,肯定更性感!
想象一下爸爸穿着开裆裤,里面不穿内裤的样子,将那朵销魂的小蜜花露
出来……只要不蹲下外人就不会发现什么,然后他就可以随时随地为所欲为了。
色狼就是色狼,永远改不了下流本性。
于是乎,擦干鼻血后立刻打电话给某某俱乐部,按照父亲的尺寸,订制了
几套成人版开裆裤!
当然,这一切都是瞒着爸爸进行的,等到裤子做好了,由快递员送到家中
时,周涵还傻乎乎的说:“怎么又给包子买衣服?家里衣服够多的了。而且,
这裤子怎么好像尺寸不对?”
子凡抱着色情开挡裤贼贼一笑:“这不是给包子做的。”
“不是给包子的?”周涵愣了一下,望着那裤子间的小开叉,迷惑的问,
“可它是开裆的……周子凡!你又在打什么混蛋注意!”
看来反应还不是很迟钝嘛。
早就料到他会有这种反应的周子凡,根本不怕死,淫笑道:“我想干什麽
,爸爸难道会不知道?”
周涵怒喝:“你——你——你到底是跟谁学到这些下流的东西!我警告你
,别想让我穿这种东西!不可能!”
子凡无所谓的笑:“啊,爸爸不肯穿是吧?”转身抱起趴在沙发上玩橡皮
泥的包子,然后从口袋里抽出一根烟,放到小包子的嘴边,表情温柔的简直就
是一个慈父,“包子啊包子,陪老爸抽根烟吧。”
小包子嘤嘤嘤嘤,软绵绵的小手抓着烟就要往嘴里送,望着老爸的眼神简
直崇拜的疯了。
周涵额角青筋直跳。
子凡瞥了他一眼,又说:“把烟放在嘴里,嗯,对,就这样,等老爸给你
点火啊。”
“周子凡,你够了!”忍无可忍的周涵暴躁的跳起,想要把包子抢过来,
可惜子凡动作向比他快,根本不给他碰到包子的机会。
努力数次,未果。
周小狼同学笑的愈发奸诈,那神情就是在说:不想我喂包子抽大烟,你就
穿开裆裤!
周涵看了看时间,晚上七点,待会儿也没工作……
“你——你这个畜生!算你狠!”
于是,一把年纪的周涵先生在孽障的威胁下,硬着头皮穿上了自懂事后就
没穿过的开裆裤,并在他的要求下,站在客厅里转了几圈,然后叉开腿,任由
对方检查。
黑西裤款式的裤子,剪裁良好,乍一看绝对看不出什么问题。但只要蹲下
来就会发现,那里藏着什么秘密。
开口不是很大,约有一只手那么长。位置却设计的那么巧妙,恰恰能将女
性的蜜花露出来。
稀稀疏疏的芳草地,粉色的洞口在子凡的逼视下,羞怯的收缩着。慢慢的
,吐出了晶壁的玉露。
“嗯……很不错。真漂亮。我的眼光果然没错。”子凡轻声赞叹着,眸光
变暗,虽然很想现在吃掉,但还不到时机。
这套裤子,不配上个特殊地方,那就可惜了。
子凡站起身来,拿起沙发上的长款风衣,披在他身上,说:“走吧。”
“去哪儿?”
“去了就知道。”
若有可能,周涵实在不想在身着这种东西出门。
之所以答应,不是真的怕,而是他觉得,既然子凡想要,这一切能使他开
心,那就算丢脸也没什么。
晚上七点多的城市,到处都是急着回家的下班族。深秋的气温很低,寒气
渗透到骨子里。
二人并肩来到公交车站前等车。一现身,便引来众人侧目。
无论相貌还是气质,这两人都与这拥挤的公交车实在不相称。
二人的相貌十分相似。一样的眉眼,一样凉薄的唇。秀发柔软,发际线平
整,凤眼,眼角上挑,说不出的风情,看起来简直像一个人。若真要区别的话
,可能黑色头发的那个年纪大一些,气质更接近禁欲。
他穿着黑色的大衣,系着红围巾,气质清冷,站在年轻的那位身边,薄唇
紧抿,不苟言笑,站姿微有些怪异。
子凡侧头望着父亲,很清楚的看见他的脸色已经不对了。额角有一条青筋
在隐隐跳动,这分明是生气的征兆。
生气在所难免。以父亲的性子,知道自己待会儿要做什么事,恐怕会更加
生气。不过他想要的就是这效果。在拥挤的公交车上,偷偷侵犯他,看他羞耻
又隐忍的表情……光是想想,周子凡便觉下身硬的发痛,有些迫不及待。
公交车很快就来了。
人流一窝蜂向车门涌去,直到车门快关上了,周涵依然不肯动弹。
“快上车啊,不然车子要开了。”子凡在前面催促,对他伸出手。
周涵的脸突然红了,别过脸不看他,极不情愿的抬脚,上了车。
十几年没坐过公交车,十分不习惯。车上人太多了,前胸后背都是人,快
把他胸腔最后一口空气都挤光。
将大衣往下扯了扯,周涵往稍微有点空的地方挪了挪,刚站稳脚,子凡就
从背后护住了他,故意靠在他耳边呼吸,呵出的热气喷在他敏感的耳根,耳朵
被舌头轻舔着,一双大手扶住了他的腰,轻柔地抚摸着同样敏感的腰部。对方
的意图早就昭示,他是想在这公交车做……做那种事!
周涵忐忑不安的朝四周望了望,见没人注意这里,忙捉住腰上的手,低声
警告:“放手!”
“不要。我要在这里干你,爸爸。”对方只用周涵能听得见的声音轻轻嬉
笑着,手深进他的大衣里,溜进衬衫内,在这么多陌生人的公交车上开始爱抚
他的身体,舔着他的耳垂。
很想拒绝,可又无法说出口。
这个人,这呼吸,这动作,一切一切都让周涵无法抗拒,只能软弱无力的
放任着对方的动作,任凭那只手伸进衬衫,肆意抚摸他的身体。
每一寸被抚摸过的皮肤都开始像着了火般发烫,尤其当手指头捏住胸前的
奶头时,周涵的性器更是无法自控的勃起,小穴湿意泛滥起来,“别……会被
人发现。”
微微暗哑的矂音含着自己都能听出来的情欲,欲拒还迎的姿态使对方更加
用力按住自己的乳头,微有些老茧的指腹用力在上面搓揉摁捏,快感强烈的刺
激着周涵的意志力,他咬住唇,不允许自己在这么多陌生人的公交车上发出浪
叫。
“爸爸,你好热情,奶头都硬成这样子了。”子凡在他耳边轻轻吹了一口
气,“让我看看下面的小穴有没有湿。”说着,将另只手往下滑,摸到了他开
裆裤下面裸露的花穴。
那里早就被分泌出的淫水浸湿了,柔软的花瓣羞涩的发着颤,被五根手指
技巧性的拷揉着,“唔……嗯……”周涵身体轻颤,拼命克制着即将泄出来的
呻吟。
“果然,在这么多人面前被玩弄骚穴很刺激吧?瞧,都流了这么多水了。”子凡将他护在怀里,手指轻轻的探入了湿漉漉的穴口,往里面浅浅刺探着。
露骨的言语,刺激的场合,胸前的奶头被玩弄,下体的蜜洞也被手指抽插
,四重刺激化为绵绵春水,温柔又凶猛的摧残着周涵的理智。他觉得自己的腰
有些酥软,双腿也无力,投降似地靠上了身后温暖宽阔的怀抱,脸上都是可耻
的表情。
从背后看见爸爸镜片下的睫毛轻微颤抖,周子凡的心都柔软起来,爱怜的
吻了吻他发红的侧脸,手的动作却依然强势无比。对于外表正经骨子淫荡的爸
爸,就只有使用这揷强迫的手段才行。否则就看不到他被深深隐藏起来的放荡
风情。
周子凡很爱他。
爱他人前高高在上,不可触及,爱他人后放荡,只要轻轻一挑逗,就淫乱
的躺在床上,用大按摩棒干自己的小穴,等待他的粗暴的疼爱。
“爸爸,记住喔,你的小穴只有我能干,只能吃我一个人的大肉棒。不然
我就把你穿开裆裤的事告诉这一车子的人!”猛地捏住他的花核,周子凡低声
警告着。
“知、知道了……唔……”周涵低下了头,红唇的嘴角紧紧咬着,臀部微
微扭动,若有似无的摩擦着子凡胯下那根早就勃起的肉棒。
在公共场合做这种限制级的事情,周涵羞耻的连哼都不敢哼一声,生怕被
发现。可是又有一种难以言语的刺激感。
“浪货,是不是骚穴又开始痒了?后面的小洞痒不痒?说起来,我都好几
天没插你的后洞了,要不要我就在这里干了你?”周子凡被他摩擦的呼吸急促
起来,,一把握住他的腰往后拽,使他的屁股紧紧贴在自己的胯部,然后解开
拉链,掏出性器挤在他的臀缝间,摩擦着那深藏起来的幽洞。
由于二人都穿着很长的大衣,所以周围的人根本不会发现大衣内的动作。
“唔……嗯……”周涵羞耻的闭上了眼睛,周围拥挤的人群将他和子凡紧
紧挤在了一起,密不可分。子凡一边搓揉他的前穴,一边顶着他的后洞,煽情
的动作使他越来越失控。
很想要……
但在这种地方做那种事,他可不想明天上报纸头条。
或许是察觉到了他的顾及,子凡在他耳边轻问:“受不了是吗?想不要大
肉棒狠狠的干你的小淌,把你两个小洞都干到高潮喷水?”
言语的挑逗就像一剂药效猛力的催情剂,刺激的周涵不由自主的缩紧小穴
,空虚的难受:“想……好想你干我。可是在这里……怎么……”
+++++
怎么做?
没问出口的话,子凡也明白了,只见他抬头微微在车内扫了一圏,这里是
离终点站起码还有二十多站,车子里的人非常多,要做的话也不是不可以,毕
竟爸爸穿着很方便做事的开裆裤。可以爸爸那种性格,一定不能接受。
正思考怎么在公交车上做爱时,车子到站了,吓得周涵忙并起双腿,将子
凡插在小穴里的手抽了出去,然后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望向窗外。
这一站是国贸,下车的人特别多。等车再启动时,车子里就没剩下几个人
了,一瞬间空空荡荡的。
这简直就是天助周子凡也!
“跟我来。”
子凡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连裤子拉链都没拉,合上大衣就往车尾走去,然
后在最后一个靠窗的位子上坐了下来,目光灼灼的望着父亲,催促他赶快过来。
周涵站在那儿,不敢乱动,也不敢看子凡那热情的目光,内心十分挣扎。
他背过身,能感觉到身后那道赤裸裸的视线正在一点一点扒开他的衣服,
爱抚他的身体,用视线挑逗他的小穴……
强烈的情欲翻涌在身体里四处流窜,花穴里分泌出的淫水已经为即将到来
的刺激性爱房做好了准备,缓缓从穴口留下,如果不是有大衣挡着,估计就被
人发现了!
周涵咬紧嘴唇,生怕子凡还没有碰他,他就因为身体的敏感而先忍不住发
出浪叫了。
脑海中自动浮现出子凡从后面插入他小穴的画面,因这份幻想,小穴更是
收缩个不停,空虚的难受,性器也紧绷到发痛的地步……
子凡应该不只是想用手指做吧?刚才被摩擦后洞时已经感觉到了,他的那
根……勃起的好大……好硬……如果插进来自己一定马上就能射……想着想着
,他就忍不住了,回头望向子凡,只见对方也正好望着他,眼神已等的不耐烦
了。
是过去,还是不过去?
内心做着剧烈挣扎的他,还没决定,便听见子凡的声音在车后响起:“爸
爸,过来坐会儿吧,你的腿刚做过手术,医生说不能站太久。”
“……”
+++++
他的话引起了乘客的注意,大家都用很吃惊的眼神望着这两位显眼的男士
,完全不能相信这二人居然是父子。
周涵被这番话逼刭无法后退的地步,只能挪着步子过去,悄悄的坐在了子
凡身边。
“爸爸,别坐那儿,一会儿司机要是煞车你跌倒怎么办?”子凡撒谎眼都
不眨一下的,拍拍自己的大腿,温柔道,“坐我腿上吧。”
“……”
+++++
众人皆瞪大了双眼,为这父子的关系深深感动。没想到世上还有这么孝顺
的儿子……
虽然周涵知道坐上去一定就是……就是那种事,但他根本没法拒绝子凡,
望着对方充满期待的眼光,咬咬牙,破罐子破摔似的站起来,背对着子凡跨坐
上了他的腿上。
“啊……”猛地咬住唇,堵住泄出口的呻吟。
一坐在子凡的腿,开档裤下裸露的肉户就被那根大肉棒狠狠贯穿了。噗嗤
一声,淫液四溅。被粗大强壮的肉棒填满的美妙滋味差点令周涵激动的叫出来
,本能的缩进肉穴不让大肉棒离开,贪婪的用火热的花壁吮吸着它,把它往更
深处吞吮。
“呼……”
+++++
周子凡被他吸的差点就射了出来,肉棒直往更深处挤去,因为是在公共场
合,不能做出更出格的动作,只能将双臂伸过去环住爸爸的腰,下身埋在爸爸
那温暖潮热的水穴中,静止不动。让外人乍一看只当这他是在体恤刚做完手术
腿脚不便的父亲。
周涵强忍住深处被狠狠贯穿的尖锐快感,手死死攥住衣角,克制着浪叫的
冲助:“舒服吗?”子凡对他耳语。
“唔……嗯……”他忙不迭点头,根本不敢松开嘴,染满红晕的白皙脸庞
上出现整个人坐上肉棒挺进深处的晃神,镜片后的雾气愈发朦胧,湿润的凤眼
垂下,不敢看周边的反应。
“动一下,你会更舒服。”子凡拍了拍他的屁股,见他耐不住的喘息,感
觉更加刺激。
“唔……”周涵很怕自己不答应就会惹恼了这个小畜生,只能微微挺起腰
,顺着车子颠簸摇动,享受着肉棒在嫩穴中摩擦的快乐。
沈默的性爱让彼此更加有感觉。摇摆臀部,肉棒随着他摇摆的动作,一次
次深入开裆的西装裤,大衣遮着他淫荡的蜜花,让人看不见下面那副蜜穴吞吐
着紫红大肉棒的淫乱画面。
“动作轻一点儿,别被人发现了。”子凡在背后抱住他,鼻尖嗅着爸爸的
体香,后脖颈露出的那一小片白皙的肌肤是香艳的刺激。他有些后悔了,虽然
在公交车上做爱很刺激,却不能尽情的干这个骚货!更不能听见爸爸一被大肉
棒插穴就喊出的那些浪叫。现在他只想快点儿射精,然后回家再好好惩罚这个
骚物!
“啊……”车子一个猛的煞车,周涵吓得小小的叫了一声,慌乱之中侧过
身抱住了子凡的肩,因动作的关系,坐在子凡肉棒上的穴洞猛地被扭了一下,
藏在深处的穴心一下子被干到,“唔唔……”
快感成倍的在增加。
硬梆梆的龟头抵在脆弱的花心上面画着圈,那快感爽的周涵拼命摆动胯部
,恍惚地在子凡身边耳语“:子凡……好舒…啊……小洞好麻……要射了……”
“这么不经操?我还硬着凡赌气似的在他屁股上掐了一把,继续挺动着腰
部,动作十分微小,根本不用担心被发现。
“唔……啊……”
+++++
由于前方在修路,车子颠簸的很厉害。每当剧烈颠簸时,周涵就觉得小穴
都要被捅烂了,那深深埋在自己体内的肉棒实在是太大太粗了,长度几乎要捣
进他的子宫里去。
羞耻心化成了刺激,在车子有一个剧烈颠簸下,前方的性器终于射了出来。
射精的快感带动小穴的收缩,不受控制的绞紧肉棒,爽的周子凡也不能再
控制自己,一口咬住了他的耳垂,肉棒就借着公交车颠簸时制造出来的噪声狠
狠贯穿起高潮中的小穴来。
“爸爸,真想把你的穴儿捅烂!你说好不好?给不给我把它操肿,然后让
我喂你喝精液?”一边干一边在耳边吐出邪恶的话语。
“要……唔……我要……我要子凡的肉棒,爸爸要喝儿子的精液……都给
我……给我……”紧紧搂住子凡的肩,周涵在高潮中回过神来,酥软无力的承
受着肉棒狂风暴雨的操干。那个柔嫩水润的洞口都被操的红肿,两片粉粉的嫩
肉朝两边翻开,将脆弱的花核暴露出来,然后随着一上一下颠簸的动作,不住
的被裤子摩擦……
子凡的裤子已经被他的淫水弄的狼狈不堪。
车子驶过一站又一站,每个上车的乘客看见他们俩,都只当这对父子感情
好,虽然坐在大腿上的动作有些暧昧,但根本不会往那个地方去想。
当然,也不会看见二人风衣底下是怎样的淫乱画面。
在一次更深的贯穿下,周子凡终于忍不住,将滚烫的精液全部洒在了爸爸
火热紧致的肉户中,喂饱那张淫乱的小嘴。
二人结合的部位湿黏不已,在开了裤裆的西装裤之间是肉棒插在小穴里掠
夺的画面。
+++++
之后的事情,周涵记得不太清楚了,只觉得车子好像开的很慢,驶向终点
站的路程也变得格外漫长。
到了后期,车上的人又渐渐多了起来,二人也不敢再有出格的动作,就那
样就着结合的姿势抱坐在一起,任由车子颠颠簸簸,达到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子凡最近有些忧愁。
原因有三:1,爸爸停乳了。2,爸爸因为上次公车事件,已经七天不让他
上床了。
第三点,也是最最重要的一点,爸爸居然要出差了!!
虽然出差的地点不远,时间也不长,但他绝对不能忍受一天没有爸爸的日
子!
周子凡曾试图跟周涵商量,叫他不要去,可周涵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我不工作谁来养这个家?”拒绝的理由正经有力。
周子凡很想告诉他,我养啊!我的公司起码比你大一百倍!整个亚洲的经
济脉络都被我控制在手心,还养不起你跟包子?
当然,他不会真的说出来,有些事情爸爸不需要知道,不然又会操心。
“那你走了,包子怎么办?”周子凡还在挣扎。
周涵冷冷瞥他一眼,将衣服叠整齐放进行李箱中:“他都一岁半了,家里
有张嫂照顾,能有什么事?”
“可他要是哭怎么办?你又不受不知道包子才断奶,每天都必须摸你的咪
咪才能睡得着!”
“混账!”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他就来火!这畜生还有脸提这件事?本来他的乳水应
该早就结束了,可这家伙为了呈逞一己私欲,居然偷偷给他喂产乳的补药,害
他硬生生当了一年半的奶牛!
心知自己又说错话的周小狼同学,被父亲那犀利的眼神瞪得心虚,忙低下
头小声咕哝:“就算你不在乎包子,也要在乎在乎我嘛。我没有爸爸睡不着的。”
“你少来!以前怎么也没见你睡不着过?”周涵好笑的望着他,毫不留情
戳破他的小心思。
“那是因为爸爸从来没有抱着我睡过啊。现在好不容易和我一起睡了,没
多久,居然又要走!”
“……”周涵最怕他来这一招,换作平常肯定就妥协了,但这次不行,这
次的工作非常重要,关系着公司未来的发展。头疼的扶着额,他无奈的说,“
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哼。”狼仔甩着尾巴,表示不屑。
“你别生气了,大不了……”周涵红了脸,咬了咬唇,豁出去了,“大不
了今晚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一听这话,周子凡的两只眼睛就差没冒绿光了,兴奋地问:“你说真的?”
“真的!”
“真的随我怎么样就怎么样?”
“嗯!”
“那我要操你的骚穴,你也答应吗?”
“……”
+++++
沈默代表答应。
小狼崽有肉吃就忘了烦恼,摇着尾巴一个飞扑,将PAPA吞入腹中。
得意忘形的后果就是第二天一醒来,PAPA不见了!!!连包带人,消失个
彻彻底底,只留了张字条给他,上面写着:我走了,照顾好自己。
简简单单的八个字,坑爹啊!
周子凡悔恨不已,仰天长嚎,发出自以为很凄惨的叫声,却不知把包子吓
到尿床!
+++++
两天后。
工作很顺利,合作方是个很爽快的人,签下合约后邀周涵一起去喝酒。本
来生意场的应酬必不可少,但想到子凡曾经的交代,便礼貌的拒绝了。
说实话,张世杰的事对他来说,算是个小阴影,真的很怕再出现那种事。
尽管这次的合作对象并不是下流好色之人。
对方见他拒绝也不好再邀请,小小的遗憾后,仍高兴的说,希望下次能再
有机会合作。
回到酒店,累到虚脱,倒在陌生的床上,小憩,睡着睡着,突然惊醒,茫
茫然,希望子凡在身边。
只是离开两天,他却觉已过几年。
不知道子凡有没有好好吃饭,包子有没有哭……那父子二人,都是自理能
力极差的人,少了自己,不知道会过成什么样子。
周涵越想越担心,本想打个电话回去的,但一看时间都这么晚了,便作罢
,起身去浴室洗了个澡后,然后抱着毛毯走到酒店的阳台上发呆。
阳台上摆了很多植物,兰花,文竹……还有他最爱的君子兰。初夏的晚风
吹在身上,清凉凉的,身周是花朵绿叶的清香。可能是白天消耗了太多体力,
他突然觉得这一切非常的让人昏昏欲睡。
然而天不从人愿,就在他快要沈入梦乡时,手机响了。这个号码是私人用
的,只有子凡和张嫂她们有,所以他在意识迷糊间直接判定这个电话是家里打
来的,十分欣喜的按下了电话。
“喂?子凡吗?”
对方没有回答,从话筒里传来低低的笑声。
这笑声太陌生了,周涵顿时清醒过来,从毛毯上坐直了身体:“是谁?”
“你猜!”
从没有听过的声音,即便是这两个简单的字,也觉得像是从黑暗深渊里发
出来的,带着剧烈危险的气息,让他联想到……先前子凡假扮的A!
这种诡异的感觉,却并没有让周涵害怕,他的大脑出奇的冷静,说:“周
子凡。”
“啊?周子凡是谁?”
“是你。”
“我不是啊。”
周涵沈思了一下道:“那好吧,你不是,可能是我认错人了。不如……您
给点提示?”
对方又笑了,声音比刚才还低,透着股浓浓的情色气息:“你真的……一
点都想不起来吗?我的手指,正划过你漂亮的脖颈。”周涵似乎都能听见对方
舌头舔过嘴唇的声音,“你的身子真漂亮,啊……腿间居然有女人的小穴……
真美,颜色真漂亮,粉嫩嫩的,就像个处子,感觉到了吗?我的手现在正在玩
弄你的小蜜穴……啊……”
+++++
周涵一愣,身子居然就这么热了起来,嘴里继续配合着对方瞎扯:“你到
底是谁?”
“我喜欢你躺在地上张开大腿用按摩棒插自己小穴的淫样,真是骚到了极
点。”对方无视他的问题,还在说着露骨的话。
“你闭嘴,到底是谁?”小穴开始发痒了,穿着短裤的双腿紧紧并在一起
,控制着被挑起的情欲。
“宝贝,你喜欢在外面做吗?还是喜欢在床上做?我真想在外面当着大家
的面狠狠的干你,用大肉棒插烂你的穴,把精液都洒在你的穴洞中,让你疯狂
尖叫……”对方似乎还想要继续说下去,却被周涵猛地打断:“周子凡,你够
了!再装变态当心我永远不回去!”
“……”对方静默了几秒,委屈的咕哝,“不要这样嘛,大不了我跟你道
歉就是了。”
此话一出,等于默认。
仿佛能看见电话那头某只狼仔耷着耳朵垂着尾巴的样子,周涵不禁好笑:
“以后再这样当心我真不饶你。说吧,这么晚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儿?”
“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
“三流言情剧的对白,先生,别来这一套。”
子凡在那头沈默了一下:“爸爸,何时回来?”
“后天。”
“不是说好明天回的吗?住酒店多不好,我会做好多你爱吃的菜,还会帮
你捶背按摩。”他幽幽的说,“爸爸,明天就回来好不好?”
这家伙。
周涵轻咳一声,脸有些腼腆的红:“我考虑。”
“呜……”
+++++
“哭什么!有事快说。”
“我想你。”
周涵又咳一声,岔开话题:“包子这两天乖不乖?”
子凡没答他,却说:“我想要你,爸爸。快回来吧。”
又没正经了!周涵被他说的身体滚烫滚烫的,故作生气道:“别一天到晚
脑子里就会想这些好不好?好歹是个成年人了!有点建设性吧!”
“难道爸爸不想要吗?”子凡的声音听起来无辜又可怜,“明明以前一天
不被插穴就受不了的!”
被戳中弱点,周涵顿时气急败坏:“周子凡,你闭嘴!”
“爸爸,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
“不干!”这家伙提出的绝对不会有好事!上过无数次当的周涵决定这次
绝不再上当!
可惜某人的脸皮太厚,视他的拒绝为空气,依然自说自话:“我的肉棒这
两天没插在爸爸的小穴里睡觉,都睡不着的。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都胀的好
难受。爸爸,你知道吗?我这两天晚上都是拿着你的内裤打手枪的。可是这根
本不能解渴啊,我想要的是爸爸水嫩嫩的骚穴。每次一插进去,那小洞就淫乱
的把我紧紧裹住。爸爸也会叫的好好听……啊……受不了……真想现在就插你
,狠狠的操你……”
+++++
言语的挑逗有时候比什么都要性感。周涵只觉得自己敏感的身体在他的话
下变得更加敏感,燥热不已。空虚的雌穴泛起了湿意,穴壁也隐隐发痒,很想
被什么巨大的东西捅进去,狠狠的摩擦……
他咬着唇,不允许自己发出呻吟,强自镇定着:“不要……再胡说了……”
+++++
“爸爸也有感觉了吧?”子凡似乎能探查他的感觉似的,一语道中,“身
体是不是很热?小穴湿了没?”
“唔……没、没有……”
+++++
“我不信,你这个小奴隶总是不爱说实话。”子凡故作生气道,“去房间
把电脑打开,我要视频检查!”
“不干!”周涵猛地清醒过来,在黑暗中蹙起眉头,说,“我才不干这种
事,还有,不许叫我……叫我小奴隶!”
有过A的经验,尽管已是好多年前的事了,而且误会也已经解开,但想起
来还是觉得不太舒服。不是恨,是……羞耻。
子凡仿佛早就料中他会拒绝,在电话里漫不经心说:“不干?哦,那没事
啊,我去找包子玩。给他看GV好不好?昨天包子还说想看咧。”
“……周子凡!”
“啊?现在就去吧,不然包子就要睡觉了。嗯,爸爸,我这就去了,晚安。”说着就要挂电话,周涵急了,忙阻止喊道,“等、等一下!”
结局,还说失败了。
周涵坐在电脑前,打开视频,抓狂的想,为什么结局每次都一样?为什么
每次都是自己输?
MSN上,子凡的头像早就亮起,一见他来,就发消息过来了。
+++++
凡:准备好了吗?我的小奴隶。
涵:……准备好了。
凡:很好,从现在开始,你要自称小骚奴,对我的称呼为主人,知道吗?
周涵很想回他不知道,可手却自动打出三个字来:知道了。
凡:刚答应就犯错?
尽管不是真的用嘴说出来,可文字却还是很羞耻,颤着手,周涵不甘心的
敲出了那句色情的话:小骚奴知道了。
凡:很好,那现在把视频打开吧,主人要看看小骚奴有没有说实话,是不
是裤子真的没湿!
周涵无语,双腿下意识并紧了。只要想像一下待会儿会发生什么事,他就
遏制不住心跳。
打开视频,接通,穿着睡衣的子凡便出现在了屏幕上。
无比想念的那张脸,眉眼,肩膀,手指,身体……无一不想念。刚才所有
的愤怒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爱意。
子凡对着镜头朝他笑了一下,然后敲出一行字过来:“小奴隶的表情怎么
那么傻,被主人迷呆了?”
“才没有。”周涵红着脸否认。
“好吧,没有就没有。我们是不是该谈正事了。嗯,把裤子脱下来吧,我
要检查。”
大概是被看见子凡的喜悦冲昏了脑袋,周涵真的站了起来,对着镜头慢慢
解开了睡袍,轻颤的手昭示着他的紧张与期待。
电脑那边,子凡一看见爸爸的裸体,阳具就硬了起来,心跳加速,飞快的
打出一行字。
凡:告诉我,小穴有没有湿?
周涵咬着唇,脸通红通红的:小骚奴……知道。
凡:坐下来,把两腿分开,对着视频,主人要好好检查检查你的小骚穴。
涵:可是……
凡:主人的话你想不听吗?
情动之后的周涵,大脑总是有些迟钝,尤其对方还是子凡的情况下,更是
没法儿思考。最后,还是屈服在了他的淫威之下,坐下来,咬着唇,忍着羞耻
感,慢慢抬高了双腿,将裸露的下体完全呈现在了镜头之下。
不是第一次见到父亲的蜜穴了,可每一次见都忍不住惊叹造物主的神奇,
那个地方经历过无数次性爱,经历过产子,可颜色却还是那么粉嫩,羞怯的花
唇早被淫水打湿,淫乱的穴口正在源源不断的往外吐出玉露……
周子凡屏住了呼吸,很久之后,才反应过来,说:“骚货,不是说没湿吗?居然敢骗主人!”
涵:我……我……对不起……
凡:知道认错就好,小骚奴,你怎么这么骚,被男人插穴的感觉是不是真
的有那么爽?告诉我。
周涵闭着眼睛,双腿架在椅子的扶手上,酥软无力:我……我不知道。
凡:被我的大肉棒操了这么多次,会不知道?快说!
涵:唔……我说……我说……
语音不知何时被打开了,周涵羞耻的快要晕过去,他断断续续呜咽着,“
小骚奴好喜欢被打肉棒插穴……小穴好骚的,没有主人的大肉棒就活不下去!
每次被肉棒插干都好舒服……好喜欢……好喜欢吃大棒……唔嗯……主人……
主人……小骚奴的骚心好痒啊……求求你来捣烂它……唔啊……”
+++++
周子凡差点被他的话勾引的喷鼻血,失控的站了起来,三两下除去身上的
衣服,将下体早就肿胀起来的粗壮大肉棒露在镜头前,邪恶的笑道:“主人也
喜欢操小骚奴的穴!小贱人!主人的大肉棒现在好想插你!看见了没?这就是
你最喜欢的大肉棒!快点用手把你的骚穴掰开!让主人的大肉棒插进去!”
周涵哪还有理智反抗?当子凡的性器出现在眼前时,他的大脑就崩弦了,
饥渴了两天的欲火扑腾一下燃起,根本无法忍耐这极具色情的撩拨。
用双手撑住身体,微微抬高了臀部,将下体更清晰的呈现在镜头前,然后
,伸出双手慢慢的拨开小穴的阴唇……
那里已经两天没被操了,饥渴的不像话,只是手指轻轻的一碰,快感便疯
狂涌来,让他忍不住颤抖起来。看见子凡在镜头里眼睛眨都不眨的盯着自己的
秘处看,他的小穴就情不自禁收缩的更猛,然后分泌出更多的淫水。
好痒……好空虚……好想被插入……
周涵别过脸,根本不敢看子凡的眼睛,身体泛着羞耻的绯红,看起来无比
的诱人。
“看着我。”电脑那边子凡又说话了,声音不知何时变得沙哑低沈。
情事中,周涵从来无法抗拒子凡的要求,浑浑噩噩的回过头,盯着屏幕看。
视频不仅仅可以看到对方,也可以看到自己——现在的他,正浑身赤裸的
坐在椅子上,大开着两腿,用手拨开自己的蜜穴给子凡看。场景香艳的连他自
己都无法忍受。
电脑那边的周子凡觉得自己肉棒肿的极痛,欲望之堤就要崩塌。
望着爸爸那可爱小肉花下的蜜洞,想像着插进去会是怎样的快感,他的呼
吸就更加粗重起来,继续说道:“浪货!想不想主人现在就插进去?”
“想……好想……啊……快插我……唔……小骚奴快痒死了……好想要主
人的大棒棒给我解痒!”周涵淫乱的叫着,身体越来越兴奋,小穴变得更湿,
收缩的更加剧烈。
见子凡许久没动静,他实在忍耐不了了,绝望而疯狂的探出三根手指,在
湿滑的穴口处轻轻摩擦了几下,然后噗嗤一声,全部用力插了进去!
“啊啊——”手指被如丝绸般滑嫩的穴壁紧紧绞缠住了,被填满的快感,
刺激的他连一秒都不肯休息,一进入就飞快的抽插起来,插的穴中淫水四溅,
不一会,小穴就被他的手指操红了。
酒店的房间灯光很暧昧,空气中漂浮着炽烈的情欲气息。
周涵张大两腿,微微闭着眼睛,眼角边滑落一道激情的泪痕。他沈迷的感
觉着手指在自己身体里律动的快感,把手指想像成子凡的大肉棒,然后努力地
将手指往花穴深处干去。当指头碰到穴心时,他就忍不住剧烈的颤抖,发出猫
咪一样的叫声。
“嗯啊……好大……主人的大肉棒好粗好烫……烫死小骚奴了!唔嗯……
哼哈……骚心还要被顶……嗯……干死我!干死我吧……”
+++++
淫声浪语间,连乳头都觉得奇痒难耐。想被舔,被吸奶……
情难自禁,想被舔奶头的想法只要一动,就如吸食了海洛因般,难以控制。这时候,只有玩弄它们,把它们玩弄到红肿,才会解脱!
于是,他在小穴里又添了根手指后,就开始将另一只手摸到胸部,以两指
夹住产乳时被吮吸到硕大的奶头,捏玩起来:“唔啊……嗯……哼哈……”
+++++
看见父亲的淫样,周子凡就知道自己不行了,PAPA骚起来的样子世上没几
个男人能够忍住。握住自己巨大的男根,对着屏幕就开始撸动起来,一边撸一
边自动脑补:“呼……小骚奴……你的小穴真紧啊!夹的主人爽死了!”
“嗯啊……啊……啊……好舒服……用力干……再用力!”
“好多水,啧……你怎么这么骚!居然流了这么多水!你这个骚货!主人
现在就干死你,干到你的最深处!让你一辈子都离不开男人的大肉棒!”
“好……好……我不要离开主人的大肉棒!我要一辈子都这样被主人插…
…啊啊……哼哈……唔……噢……好爽……主人您干的好深啊……小骚奴的穴
的子宫都被干到了……”
+++++
手指在骚穴里狠狠抽插着,指甲搔刮着内壁,按压着花心,那阵阵电流般
的快感,让周涵就像个荡妇一般发出浪叫!
子凡也越来越high,濒临高潮,负气般的骂着:“就干你的子宫!我要把
种子都射进你的子宫里,让你给我生几百个小包子!干死你!把你干的流水,
插烂你的小骚穴!干破你!呼……”
+++++
“嗯啊……主人……再插深一点……啊……好涨啊……主人……唔嗯……
快用精液喂饱我……子宫……干我的子宫……啊啊……小奴隶要给主人生小宝
宝……啊啊……干我……快操我……啊啊——”
+++++
一阵飞快的抽插,周涵腰部弓起,射了个痛快。
而电脑那边,子凡也同时抵达了高潮,性器对准屏幕,将白色的精液全部
喷在了屏幕中的父亲脸上。大家好,我是这篇特典的主角:包子!
我的大名叫周泽,小名叫包子,英文名叫narcissus。
我很帅,务须怀疑。出生一个月迷倒夏叔叔医院中所有的护士姐姐,一岁
时偶遇爸爸公司的秘书小姐,她只见了我一眼就说此生非我不嫁,三岁迷倒整
个幼稚园的小萝莉,五岁眼神迷离哀怨堪比华仔,被我看一眼,连路边的石头
都能怀孕。
当然,我之所以长的这么帅,都要归功于我的爸爸。
我有两个爸爸。
大爸爸叫周涵,是个企业的董事长,性格很冷,很酷。但别看他一天到晚
绷着个脸,其实内心热情似火,不然为什么每个晚上都被小爸爸压在身下又哭
又笑,还不停叫他的名字?
我的小爸爸名字叫周子凡,不知道他是做什么工作的,但好像挺悠闲,也
挺有钱。这家伙是个暴力分子,经常欺负大爸爸,还喜欢把他弄哭,脱他的衣
裳,用他的小鸡鸡打大爸爸。
我两个爸爸都是超级大美人,你们不要嫉妒我,嫉妒也没用,摊手……
我今年七岁了,读小学一年级,昨天上课时老师问我们家里都有什么人,
别的同学都说他们有妈妈爸爸,问到我时,我说我有两个爸爸,大家都笑话我。
回家后,我把这事跟小爸爸说了,当时大爸爸也在场,听了之后脸色就很
难看。小爸爸倒是笑的很欢,告诉我说:“以后他们再笑话你,你就揍他们!”
“不要教唆小孩打架,混账。”大爸爸生气的瞪着他。
“哼。”小爸爸对我做了个鬼脸。
他真像个大孩子。
大爸爸被他的怪样子气坏了,啪的把饭碗摔下,扭头就上楼了。
“你又惹他生气了。”我说。
小爸爸对我挤挤眼睛,怪模怪样的叹了口气:“他不是生气,他是在暗示
我上楼和他玩游戏去。”
“游戏?什么游戏?好玩吗?”
“咳,好玩,不过你现在还太小,等你长大了才能玩这个游戏,知道么?”
“哦,知道了。”
其实我不太明白,什么游戏是只有大人才能玩的呢?
小爸爸在我脸上啵了一下:“好儿子,爸爸现在上楼和大爸爸玩游戏了,
你在这乖乖吃晚饭,饭吃完了就回房间去写功课,明天我检查,错了就打屁屁
,知道不?”
“知道了。”
他走了,速度比飞毛腿还要快,一溜烟就小时在楼梯尽头。过一会儿,楼
上就传来了奇怪的嗯嗯啊啊声。
看来那个游戏很好玩,不然大爸爸怎么会叫成这样?
我问身边的张阿婆:“阿婆,你知道爸爸们在玩什么游戏吗?”
阿婆老脸一红,羞涩的低头:“小孩子家的,不要问那么多。”
“为什么啊?我想知道。”
“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阿婆这样告诉我,说完,一扭脸,迈着小碎步
跑了。
长大了就知道?难道我现在不算长大了吗?明明我就懂的很多,比如爸爸
其实是大爸爸的儿子。
他俩装傻,以为我是小孩子就不懂这些,其实我懂得很多呐。
但我就是搞不明白,既然小爸爸是大爸爸的儿子,那……那我该
叫他们什么呢?
书上说,小孩称呼生下自己的两个人为爸爸妈妈,那么,按照这个说法,
我跟小爸爸的关系……兄弟?父子?
跟大爸爸的关系……父子?爷孙?
这个问题太纠结了,我想了很久也想不明白。曾经偷偷问过小爸爸,当时
他在喝水,听完将水全部喷了出来,然后很尴尬的笑了笑,问我:“儿子,谁
告诉你我跟大爸爸的关系的?”
我说:“我听见你叫他爸爸。”
“……”小爸爸无语,眨了眨眼睛,蹲下身对我说,“这个问题
呢,你答应我不去问大爸爸,我就告诉你。”
我立刻发誓绝对不会说出去。
他拍拍我的头,很满意的笑了,说很好,然后就没了下文。
我催促:“那您快说啊。”
“说什么?”
“你答应我的。”
小爸爸装起傻来,苦思冥想了好一会,皱着眉:“我不记得答应过你什么
啊?儿子,你奥特曼看多了都产生幻觉了吧?快回房睡觉吧,我要陪你大爸爸
玩游戏去了。”
说完,给了我一个很风骚的飞吻,上楼去了。
走到楼梯口,又对我说:“你敢问你大爸爸,这个月的零用钱你一毛也别
想拿到,记住了咩?”
这家伙,是在太可恶了!怪不得大爸爸总骂他是混账!居然连我这种可爱
的小孩都忍心欺骗!
后来,每次问这个问题,小爸爸都借口说等我长大了就知道了。
我就不想长大,我希望自己永远都是爸爸们的小包子,过着每天睡20个小
时,吃两个小时,玩两个小时的生活。
把这个梦想跟大爸爸说了,他什么都没表示,只是把小爸爸拖回房间暴打
了一顿。
有一天中午,太阳特别好,整个世界都暖洋洋的。我提前放学回家,经过
花园时看见两个爸爸在花园里聊天。
他俩肩并肩坐在木质长椅上,说说笑笑,笑声特别动人。
小爸爸凑在大爸爸耳边,笑着说了句什么。
大爸爸的脸突然就红了。
我很好奇,偷偷溜过去,蹲在椅子后面打算偷听。
只听见大爸爸说:“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