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障1(高H,双性生子)
在周子凡的记忆中,父亲周涵永远都是那样高高在上的男人。
优雅高贵的气质,极具修养的言行举止,美貌被寒冰笼罩,浑身上下无一不透著禁欲的气息。
周子凡从小就没见过妈妈,还在幼儿园时,就经常有同学嘲笑他:“周子凡,怎麽从来都没见过你妈妈呀?你不会是你爸捡来的吧?哈哈哈哈。”
每到这时,他总是哭著跑回家,扑进父亲怀里哭著问,为什麽他没有妈妈,为什麽大家都嘲笑自己!
可父亲却冰冷的推开他,什麽都不肯说,连句安慰都没有,就回了房间把门反锁上。
冰冷的大房子里,只留下小小身影蜷缩在角落,发抖著,委屈的呜咽著。
从很久以前他就知道了,父亲讨厌自己,他看自己的眼神就像看一块垃圾似的,毫不避讳的嫌恶。
渐渐的,周子凡长大了,面对同学的嘲笑不再哭泣,父亲憎恶的眼神也不能让他难受。他将自己的心冻结起来,戴上冷漠的面具,把所有能伤害他的因素全部隔绝在外。
他不再需要母亲,也不需要父亲,什麽都不需要了。现在他只想快点迎来18岁的生日,18岁,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离开这个家,再也不用面对父亲那张美豔又冰冷的脸孔了。
可就在他18岁生日的前一晚,发生了一件事。
那件事直接动摇了他的决定,并改写了他一生的轨迹。
那天是周六,周涵父子都在家里没出门。
周涵在书房工作,他经营著一家相当大规模的广告公司,经济非常雄厚,目前正有计划向国际上发展,所以忙的晕头转向。
周子凡则坐在客厅的地板上专心打游戏,正打到关键时期,屏幕一黑,断电了。
回头,父亲正一脸怒容的站在身後,手里捏著电源插头,冷冰冰的说:“吵死了!滚回房间学习去!”
周子凡没做声,冷漠的盯著他。
父亲穿了一件笔挺的西装,良好的裁剪衬得他身材更棒,笔直修长的双腿,头发一丝不苟的梳理著。
还是老样子,冰冷、禁欲,即使在家也从不穿著随便,永远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就像那具身体里藏著什麽秘密一样。
周涵察觉到儿子那怪异的眼神,不禁怒火更旺,冷下脸沈问:“你那什麽眼神?”
“没什麽。”周子凡站起来,把游戏碟收好,然後没看他一眼就回房间去了。
砰!
门几乎是被摔上的。
周涵杵在原地,气得浑身发颤,手死死攥著电源插头,努力克制著不破口大骂的冲动。
***
周子凡躺在床上,叼著烟,呆呆的盯著天花板。
果然,父亲还是讨厌自己……啊!
不过,很快就没关系了,明天就是他十八岁的生日,很快他就能离开这里了,再也不用面对那张脸……
可为什麽心里觉得闷闷的?
每次父亲跟自己发过火後,他都有这种感觉,沈闷、呼吸困难,甚至有想哭的冲动……
想到这里,周子凡下意识把手放到胸口,眼神有些暗淡。
月光洒在豪华的房间,铺上一层亮亮的碎水银,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被子里,强迫自己入睡。
半夜,周子凡被渴醒了,踩著拖鞋昏沈沈去厨房倒水喝。
经过父亲的卧室时,发现他的门虚掩著,从门缝隙里透出几缕暗黄的灯光。
这麽晚他还没睡吗?难道还在工作?切,还真是个工作狂!
周子凡摇摇头,刚往前迈了两步,突然听到身後传来一阵阵压抑的声音。
“嗯……唔……啊啊……嗯唔……”
那声音一阵阵的,带著浓重的喘息,尾音拖得长长的,软软的,好像很痛苦,又很像很欢愉的样子……
最关键的是,那声音是从父亲的卧室里传出来的。
周子凡蹙起了眉头。
这声音他很熟悉,从有记忆开始,几乎每天晚上父亲的卧室都会发出这种声音。
刚开始他还以为父亲生病了,担心的问过他:“爸爸,你生病了吗?”
“没有!”周涵冷漠的回。
“那你为什麽每天晚上都哭啊?”
周子凡很清楚的记得,当时父亲的脸红的像玫瑰,恼羞成怒似的瞪他一眼就摔门出去了。
後来,他没再问过这种蠢问题,不单单是父亲身体一直很健康,更因为不想去自讨没趣。
渐渐的,他长大了,因为身体需要,也去看过一些限制级电影。有一天,他突然觉得片子里的AV女优叫床声与父亲卧室里传来的声音很相似。
莫非……
不,怎麽可能!父亲那样禁欲的人,又从没见过他带女人回家,怎麽可能是在做那种事!
那到底是什麽声音呢?
父亲卧室里的呻吟慢慢成了一个不解的谜。
回过神时,周子凡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站在了父亲的卧室门前。
心,忽然剧烈跳动起来,好像有什麽答案就要呼之欲出了。
他强自镇定,将身体隐没在黑暗中,轻轻地将门的缝隙推得更大一些。
瞬间,他的双眸瞪大,僵硬在黑暗中,不动了。
“嗯……啊啊……好难受啊……啊唔……干的好深……小穴被干穿了……唔嗯……好痒好舒服……插、插死我了……”
孽障2(高H,双性生子)
昏暗的室内,只燃著一盏壁灯。
橙色光束将卧室中央那张柔软的大床染上暧昧的色彩。
周子凡看见父亲弓著腰趴跪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难耐的扭动著,嘴里不停的发出诱人的呻吟。
他已脱去了西装,换上了风情万种的丝质睡袍,因为不停的扭动,月白色的睡袍已经半脱了,凌乱不堪的挂在身上,露出大半个背部。
背脊线条优美,白皙的皮肤上渗出细密晶莹的汗珠。
顺著背脊往下看,丝质的睡袍紧贴在他高高翘起的臀部上,臀部小巧挺翘,随著上半身的扭动轻轻的摇摆著,像一头求欢的淫兽,性感的让人发疯。
“啊啊……好深……好粗啊……快点插我……哦……噢……噢用力……再用力插我,小穴被插地好爽!呜……花心要被捣烂了……啊啊……”
父亲淫乱的叫著,粗重的喘息,身体像条媚蛇般的扭动著,难以想象他之前是怎样的冰冷禁欲。
随著动作越来越激烈,睡袍的下摆也被分开了,露出两条笔直的长腿。
他的双腿好像还在微微打颤,从大腿内侧流下许多白色的透明液体。
因为背对著门,所以周子凡看不见父亲的表情,但不用看也能想到,此刻他那禁欲冷漠的爸爸,脸上肯定早已被情欲熏染的红润,如蔷薇一般的娇媚。
“不够……唔……还不够……要更大……更粗……的……”
父亲翘著臀部又淫叫了好久,终於无力的跌倒在床上,整个人像虚脱一般急剧的喘著气。
他侧著脸,已经完全陷入情欲的世界,根本发现不了门外的儿子正在偷窥这淫荡的一幕。平日冰冷的眉眼,此时竟然妩媚起来。浓密的睫毛轻轻颤著,嘴唇鲜豔红润,透明的口液也沿著嘴角滴落下来。
片刻後,他挣扎著爬起,翻了个身平躺下来,将双腿呈M形放在床上,方向正对著门。
两条白皙的腿,早已被情欲染成情欲的粉红色,被大腿上的白浊衬托,更显淫荡放浪。
散开的睡袍将上半身全部露了出来,精细的腰肢,平坦白弱的胸膛,两颗粉色的乳头像樱桃一样,被汗水打的湿透,让人看了就想忍不住用舌头好好的去舔弄,把它们含在嘴里吮吸,轻咬,直到硬起来,直到它们的主人哭叫求饶为止。
周子凡舔了舔唇,开始觉得口干舌燥,浑身燥热,小腹处更是有一团无名之火熊熊燃烧起来。
就在这时,父亲伸出手,将睡袍一点一点撩开,露出两腿间那根涨得通红的肉棒。
肉棒顶端的小孔早已渗出情动的爱液,把整根茎干淋得湿漉漉的。
父亲修长的手指在肉棒上跳跃著,轻轻撸动几下,然後慢慢下滑,接著,睡袍又被拉开了些──
周子凡顿时僵硬住,差点就惊呼出声。
怎麽可能!!
父亲的两腿之间,除了男人都有的阳具,居然还藏著一朵原本该属於女性的蜜花!
周子凡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然後又使劲儿揉了揉眼睛,再看,那朵蜜花还在!
不是做梦!一切都是真的存在!
父亲居然是传说中的双性人!
一瞬间,周子凡什麽都明白了──为什麽父亲在家还穿的那麽严守,从来不让自己碰他一下,洗澡时每次都把门锁地牢牢的。
因为他怕被儿子发现是双性人的身份,怕被人歧视嘲笑!
周子凡渐渐镇定下来,眉间闪过一抹暗光,盯著父亲下体的眼眸也越来越沈。
“噢……嗯……”父亲淫乱的呻吟著,抬高自己光滑挺翘的淫臀,将下体更清晰的呈现在儿子的视线中。
粉嫩的、比一般女人都要小的蜜穴,媚肉朝两边翻开著,穴洞里插著一根黑色的粗大假阳具,因为太大了,只插进去一大半,还有一小半留在外面,黑色的茎干衬著白皙的臀部更加诱人。
嗡嗡的电动声,假阳具不停的在他的穴内震动、搅弄著,捣得他淫水直流,顺著大腿一直流到臀沟,然後停在股缝间那朵小小的、粉红的幽穴上。
小小的幽穴被淫液濡湿,泛著淫靡的水渍,一张一合,就像一张贪吃的小嘴。
“天呐!好舒服……我要被大肉棒日死了……哦……好……好舒服…………太美了……啊啊!再用力点……用力……用力干穿我的骚穴!”
父亲高声叫著,一手揉捏著自己的乳头,一手扶住露在穴外的假阳具快速抽插著,几乎每一次都能顶到自己的花心,带来极端的快感。
可是还不够……好像还缺了点什麽!
是什麽?什麽?
父亲眼神迷惘的望著天花板,黑色的瞳孔雾气氤氲,勾人魂魄的性感。
他舔了舔干涩的唇,然後情不自禁的,将玩弄乳头的手移下来,放到自己的蜜穴上,开始挑逗穴上的小红豆。
“唔……”一阵电流般的快感袭遍全身,小腹下意识的收缩了一下,他发出低低的呻吟,手指却没停,揉得越来越凶。
假阳具已经被调到最大模式了,但还是觉得不够,强烈的抽插让他快要喘不过气来了,花壁剧烈的蠕动,紧紧的箍住日得他爽死了的粗棒,臀部本能的太高,迎接假阳具一次又一次凶猛的震动。
“呜呜……快死了…… 我快被干死了……哦啊……小穴被操烂了……”
前面的小穴被涨得好满,後面的小穴也开始觉得出奇的空虚,不满的抗议了。
父亲这时早已化身为世上最骚乱的淫兽,平日的理智早就被抛到太空外了,现在,他满脑子只知道怎麽才能把自己操的更舒服,让两只小穴都不空虚,得到大大的满足。
“唔……啊……”
他昏昏沈沈的挪开扶著假阳具的手,抓来一只枕头垫在腰下。
门外的周子凡看到这一幕,只觉脑中一道闪电,本来就勃起的下体在瞬间变得更加肿胀,涨得他小腹都觉得有点疼了。
父亲垫高了腰部,下体的两只穴洞更清晰的展露出来,淫靡的惊人,也美得让人心惊。
臀缝间的那朵幽花已经快耐不住饥渴了,拼命蠕动著小口,仿佛在召唤粗大的东西进来,狠狠地捣弄它,拼命的干它。
很快,一只手指就移到穴口,在外面的褶皱上轻轻摁揉了几下,然後又从前面的蜜花里挖了点淫液抹上去。
噗嗤!穴洞一下子就被插入了两根手指,父亲仿佛不能承受似的,猛地弓起了身体,同时前面的肉棒也喷出一道白液。
他射了。
只凭插後穴,他就已经高潮了。
父亲的身体微微打著颤,眼角有滴眼泪缓缓滑落。
等稍微适应了点後,两根手指就开始彻底履行它们的义务,在饥渴的穴内狠狠的抽插著,炙热柔软的穴壁紧紧包裹著自己的手指,每一次都能插到最深处,撞到最敏感的那点,给他带来一次又一次尖锐的快感。
前面的小穴被假阳具抽插著,後面的小洞被手指奸干著,父亲媚乱的在床上扭动,淫水泛滥成灾,发出一声比一声风骚的淫叫。
慢慢的,後洞又插入第三根手指,第四根……再後来,手指已经不能满足他饥渴的性欲了。
父亲干脆把花穴的假阳具拔出来,再猛地插入自己的後洞。
“啊啊啊!不行了……受不了了……肚子要被顶破了……噢!!”父亲尖叫著,很快再次高潮。
渐渐的,四周的一切变得慢起来,好像播放的慢镜头:父亲张开嘴淫乱的喘息……泛著粉色的身体……扶著假阳具抽插著自己的双手……布满细汗的双脚……以及两只穴洞随著抽插而翻出来的媚肉……
周子凡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时候回的房间,如何回的房间。
他躺在床上,脑海里不断回放著刚才那震撼的一幕,双手不停的撸动自己的性器,想著父亲刚才那放荡骚浪的叫声,一次又一次得到了高潮。
次日醒来,床单上全是干涸的白浊。
周子凡盯著下体的污渍,慢慢舒展开眉头,嘴角勾起,扬起一抹笑容。
一个阴险的计划已经形成。
孽障3(高H,双性生子)
18岁的生日,没有长寿面,没有生日蛋糕,没有礼物,没有一句生日快乐。
周子凡并没有太伤心,对这些早习以为常。
那日,他早早起床,沐浴更衣,坐在沙发上喝著黑咖啡,整个人像重新活过来一般。
管家张嫂把早餐端上,见他独自坐在那里,嘴角挂著愉快的笑,便好奇的问:“少爷,今天心情怎麽这麽好?”
周子凡笑著说:“张嫂,今天是我已是真正的成年男人了。”
见张嫂还是一脸茫然,他鲜少有耐性的补充了一句:“今天是我十八岁生日。”
话刚说完,楼梯上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周子凡不用回头,也能分辨得出那声音的来源是自己最亲爱的父亲大人。十八年的冷落,他看到的永远是周涵冰冷的背影,听到的永远是周涵冷漠的脚步声。
这世上没有人比他更熟悉父亲的了。
周涵好像睡得不太好,脸色稍微有些苍白,勾人的凤眼下,微微发青。走路的姿势有些古怪,双腿也好像没什麽力气。
他和往常一样,习惯性无视儿子,直接到餐桌前坐下,开始斯文进餐。
白衬衫黑西裤,发迹一丝不苟,端正稳重的成熟男人,谁能猜到他是昨晚那个淫荡到拿按摩棒插自己还爽到高潮的荡妇?
果然外表越正经,骨子里就越淫贱。
周子凡喝著咖啡,目光顺著他白皙的脖颈往下移,一直移到桌下那两条笔直修长的双腿间。
就在那里,藏著一个多麽美丽的秘密!
呵呵。
以前在书上也看过一些双性人的相关,但他没想过这世上真的存在这种人,更没想过这种人会在自己身边生活了十八年。
父亲大人拼命保守的秘密,一旦有天被曝光在太阳底下,他会是什麽反应呢?
会不会崩溃?还是会哭著求自己?
他还没见过父亲哭过,那张漂亮的脸上如果挂满了泪水,该是一副怎样的美景?
想到这里,周子凡情不自禁的扬起了嘴角。
“怎麽?”周涵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停下进食的动作,问。
儿子这麽多年来,几乎没见他笑过,今天怎麽突然会这麽开心?
虽然不怎麽高兴,但不得不承认他笑起来的确很好看。
周子凡笑了笑:“爸,今天是我生日。”
闻言,周涵一愣,那反应明显是忘了。
反正他从来就没记住过,周子凡早就习惯,也不生气。
“哦。想要什麽?”周涵不愧是商界精英,很快就掩住情绪,面无表情的问。
想要你痛苦,想要你躺在我身下被我插干,你肯吗?
周子凡在心中暗问,面上却依旧人畜无害的笑:“晚上我想去同学那里搞party,迟点回来,可以吧?”
“随你,只要别给我惹事就行。”
“嗯,知道了。”
客厅又静的只剩下刀叉碰撞的声响。
餐後,时锺指向九点。
周涵从卧室里出来,换上了严肃的西装,拎著公文包拉开了大门。
“去上班吗?”周子凡从厨房出来,手上端著一盘刚做好的水果沙拉,头发软软的吹在肩上,看起来很温柔,穿著围裙的样子也像个居家好男人。
周涵明显不太高兴他这样的穿著,但想到今天是他生日,也没再说什麽,淡淡的应了一声,随即离去。
几分锺後,确定车子已经远去,周子凡靠在窗边,用手捡起一颗草莓丢进嘴里,邪恶的笑了。
父亲的房间果然和他白天的外表一样,清冷,洁净,禁欲。装修简单却很讲究,每一处细节都能看出花了很大的心思,纯白的墙壁,淡蓝色的窗帘,雕著藤蔓的古典式大床。
周子凡走到床边,用手轻轻婆娑著白色床单。
这里,昨晚就在这里,他那高高在上的父亲,曾大张双腿,用按摩棒狠狠的操著自己,他那雪白的肉体,胸膛上那两个硬起的小乳头,以及下体那朵粉色的蜜花,泛滥成灾的淫水从那淫荡的穴口里缓缓流下,顺著他修长的双腿一直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
躺下来,将身体埋进被单里,柔软的棉絮轻轻蹭著自己的脸,周子凡陶醉的闭上双眼。
好像还能闻到那股……媚乱的味道……
是爸爸的味道……
嗅觉直接刺激到下身神经,待他再睁开眼时,下体那根粗大的蓄势待发。
周子凡没想到,只是闻闻父亲睡过的床单自己就兴奋成这样,如果真有一天父亲躺在自己身下,那他岂不会直接射精?
自嘲的笑了笑,把手探进裤内,开始极熟稔的撸动著那勃起的欲望。
喘息越来越重,快感越来越强烈。
最後,他索性把裤子脱下,扶著肉棒直接在父亲睡过的床单上摩擦起来。
他闭著眼睛,把被单想象成父亲下面那两张淫荡的小穴,用力摆动腰肢,狠狠的在上面摩擦著,嘴里还不停的吐出下流粗鄙的话。
很快,他就射了,一波一波滚烫的液体全部射在床单上。
那种感觉,就好像射在了那人体内一样。
周子凡心满意足的舔舔唇,然後把精液全部抹开,看著它们一点一点渗进棉被里。
这样子,父亲的身上就会沾上自己的味道了。
泄完了火,他开始忙正事了。
首先,打开父亲留在书房的笔记本电脑,发挥自己高超的电脑技术,破解密码,然後登陆父亲的MSN,一一查看著他的聊天记录。
原以为他这麽骚浪的人怎麽著也会和人在网上聊些激情火辣的话题,可没想到MSN上居然什麽猛料都没,全部都是平淡无奇的聊天。
周子凡颇感失望的撇撇嘴,记下账号,然後将电脑恢复了原状。
紧接著,他又在房间最隐秘的角落装上一幅摄像头,镜头的位置正好能拍摄下整张大床。
忙完这一切,他就躺在床上,在兴奋中等著亲爱的宝贝回来。
窗外,花园里的茶花开得极其旺盛,鲜红欲滴的花瓣繁复叠彻,幽香被风吹进室内,让人产生甜美的幻觉。
当晚,周子凡躲在自己很早以前就租来的公寓里,望著电脑上放荡自慰到高潮的男人,拍下了N组淫靡的照片。
***
清晨,周涵一进公司,就看见放在自己办公桌上的一份匿名快递。
他皱著眉,望著这封牛皮信封,心里突然涌上一股不祥的感觉。
片刻後,他还是把信拆开了。
哗啦!
信封里掉出一大叠照片来。
周涵弯下腰,想将它们都捡起来。手刚碰到其中一张照片,脸顿时白的像张纸。
居然是自己在房间里的自慰照!
每一张拍的都不同,有的是他玩弄自己乳头的,乳头在手指的揉捏下硬硬的挺起;有的是自己三根手指都插在前面的花穴里,双腿大大的分开,脸上的表情极其淫荡;有的是花穴部位的特写,两片粉红色的花瓣,原来紧紧闭合的小缝因为手指的玩弄而张开了一道粉红色的小口,里面正汩汩流出春水。敏感的花核也被玩的微肿,泛著诱人的水光……
各种淫荡的姿势,像母狗一样趴跪著,用按摩棒操干自己的两个穴。或躺在床上大大张开双腿,又或将按摩棒的吸水底座贴在在墙壁上,自己背过身去,被大棒从背後进入,然後他扶著床杆,陶醉的摆动著腰臀,微张的红唇,即使是静止的照片,也让人仿佛能听见他发出的呻吟……
照片拍的都很好,背景也都做了处理,如果这张照片的主角不是自己,周涵几乎要将他们收藏起来当自慰用的调情物了。手在发抖,浑身血液似乎冻结住了,冰寒的感觉从头钻到脚。
是谁?是谁拍下的这些照片?在什麽地方拍的?目的又是什麽?
周涵此时早已没了平日的冷静,脑子里乱哄哄的,什麽都想不起来了。
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自己的秘密被人发现了,怎麽办!怎麽办!会不会是当年的那些人?难道那些畜生还要对自己做那种事?
不要!
那段可怕的日子,他好不容易才摆脱,今生绝不会要再过第二次!
就在这时,公文包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清晨寂静的办公室里,那道铃声显得极为刺耳,简直就像来自地狱的索魂曲。
周涵慌乱的把照片全都收好锁进抽屉里,然後手忙脚乱的打开公文包,取出手机。
来电显示:号码不详。
他深呼吸一口气,强自镇定,摁下接听键。
“您好,我是周涵。”
电话那头半天都没人说话,安静的出奇。
“您好,请问您找谁?”周涵疑惑的又问了一遍。
对方还是没声音,一分锺後,突然挂断了。
听著电话里传来的盲音,周涵心想大概是打错电话了。
谁知他刚把手机放下,对方又打了过来。
闪光灯在屏幕上跳跃著,不知道为什麽,他突然觉得很害怕,不想去接这个电话。
铃声一直在响。
最後,他还是摁下了接听键。
“您好,我是周涵。”
这次,对方没有沈默,而是开门见山,直接对他说:“小骚货,我拍的那些照片你还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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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
继续撒狗血~~哦来来,哦啦啦\(^o^)/
孽障4(高H,双性生子)
“小骚货,我拍的那些照片你还喜欢吗?”
一道沈稳的男声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
顿时,周涵如遭雷殛,呆呆立在那里,面皮结了冰,拿著电话的手抖的像筛糠似的。
不等他反应过来,对方又开口了:“我猜你一定很喜欢。唔……你那些照片真的好骚……小淫妇,很喜欢被插小穴吧──”
“住口!”周涵凄惶的打断他的话,失控的大吼起来:“你到底是谁?想做什麽!”
“我想做什麽?你猜猜,猜中了会赏你大肉棒哦。”对方的声音饱含笑意,虽然说出那麽下流猥亵的话,但却让人感觉不到恶心,仿佛是在情人耳边呢喃细语。
听到对方下流的话,周涵气的浑身发抖,但还是强制自己冷静下来,并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麽失控。他快速在脑子里将自己认识的所有人与电话中的声音核对一遍,最後惶恐的发现,完全没有符合的对象。
但也绝对不可能是陌生人干的!
“我猜你是我认识的人吧?”他沈声问。
男人却答非所问,继续著淫秽的话题:“宝贝你喜欢被大肉棒怎麽干?唔,是像你照片中的那样从後面进入,还是喜欢骑在大肉棒上自己扭著小骚臀上下摆动呢?”
周涵没应声,抿著唇,强压下怒气,仔细听著电话那头的动静,试图辨别出对方在什麽环境。
除了微微的电流声,什麽都没有,说话还有点回声,应该是在安静而空旷的大房间内。
“小骚货,你怎麽不说话了?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被我说的下面都湿了吧?呵呵。骚水是不是把你的内裤都浸湿透了?”男人笑著,突然放轻了声音,“从现在开始,你得完全听我的,不然──”
“不然怎样?”周涵的心都快吊到喉咙上了。
“不然我就把你的秘密公布出去。”
天气突然阴了下来,黑云压在窗边,气温格外闷热。
可周涵却觉得浑身发冷,随著对方那句冷酷的话语,仿佛带进了一道寒流。
身体的秘密,是他的死穴,三十几年来永远也醒不来的噩梦。
他辛辛苦苦守著这个羞耻的秘密,大热天里还裹得严严实实,从来不敢用公共厕所,从来不敢和别人睡一张床,住一间屋……
这麽多年的辛苦,那人怎麽就如此轻易的说出要公布他的秘密?
“为什麽要这麽做?”他嘶哑著嗓音问,拳头紧紧攥在一起,指甲因为愤怒而嵌入了肉里,渗出了血。
“想干你没原因!”对方笑著答。声音明明是在笑,却让人毛骨悚然。
“为什麽是我?”
“因为你的身体是极品啊。啧啧,居然有两个小穴,正好符合我的要求──你不知道吧?我的肉棒特别大,而且功夫也很厉害,每次起码都持续三个小时。一般人都受不了。宝贝,你多麽合适,你有两个小穴给我插,我就可以放心的去干了。”
“滚!你这下流的变态!”周涵再也忍不住,就要挂电话。
可在那瞬间,对方冰冷的声音又传了过来:“你可以挂电话,我保证不出三分锺,你那些照片就会在你公司内流传起来。让你的下属们都看看他们平时正经严肃的老板是多麽的骚浪,居然拿按摩棒操自己,而且身体还有两个小骚穴。哦,我还会把这些照片送到报社,啧啧,相信这世上具有八卦精神的人不会太少的。”
他说完後,电话内起码静了有五分锺。
最後,周涵靠著墙壁,缓缓下滑,最後无力跌坐在地上,把头软软垂下。
“你想要我怎麽做?”
“呵呵。”对方发出胜利的笑声,“很简单,你只要一切都听我的就行。我叫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
不等他说完,周涵又打断了他的话,冷笑道:“难道你叫我死我就得死?”
对方又笑了。他真是个爱笑的人。
“我怎麽会舍得让你去死呢?宝贝呀,我只会让你欲仙欲死。”
暧昧的嗓音,说出暧昧的话,虽然周涵很生气,可还是不可自控的红了脸。
该死的!他到底在脸红个什麽劲!那家夥不过是个下流的变态而已!
周涵懊恼的拧起眉头。
“还有,以後我说话,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你插嘴!懂了吗?”
“懂──了!”周涵咬牙切齿答。
对方似乎很满意他的回答,轻笑道:“很乖。那现在去把电脑打开,登陆MSN,我在那等著你,给你两分锺,哦,记得把视频打开。”
周涵刚想撒谎说自己没有视频时,对方的话又打碎了他的希望。
“我知道你的电脑是自带视频的。小骚货,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给你忠告,别骗我任何事,我既然有办法知道你的秘密,就有办法知道你有没有撒谎。如果被我发现你撒谎,相信我,我会让你余下的人生过的比现在精彩百倍。”
对方说完後,就挂了电话。
而周涵也没再等一分锺,忙把窗帘拉上,打开了电脑。
刚登上MSN,就有一条消息弹了出来。
仔细一看,发消息的人是他从来没有加过的,怎麽会突然跑到自己的号里来?
莫非?
打开消息一看,果然是那给无耻下流的色情狂。
周涵紧抿著薄唇,脸上看不到任何表情。银色镜片後的双眸却有一小簇不易察觉的怒火在燃烧。
消息是这样的:
《性奴守则》
主人:A 性奴:周涵
1,奴隶必须完全服从主人,否则後果自负。
2,奴隶必须随叫随到,只要主人想要,任何时候任何地点都要抬起屁股满足主人的欲望,否则後果自负。
3,奴隶必须完全诚实,不允许对主人有任何欺骗或隐瞒行为,否则後果自负。
4,奴隶在没得到主人的允许下,不能自慰,否则後果自负。
5,奴隶在主人面前需自称“小骚奴”,对主人需使用敬语。
6,手机必须24小时开机,以便主人随叫随到。否则後果自负。
其余,有待补充。
鼠标被手紧紧的攥住,周涵深呼吸一口气,再深呼吸一口气,才忍住将电脑砸掉的冲动。
他快速在键盘上敲下三个字:明白了。
很快的,对方就发来了消息:一开始就犯规了?第五条。
周涵一看,差点没羞晕过去。
但他还是强忍住羞耻,颤著手敲下了那些下流的字眼。
“小骚奴明白了。”
A:看在你是第一次犯规的份上,暂且饶过你。好了,把视频打开吧,让主人好好看你,我的小骚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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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
咳,喂食了喂食了。
下午我努力更一章淫兽~ 这几天让大家久等了,也谢谢大家关心我。
握拳! 我去发奋码字了!
孽障5(高H,双性生子)
办公室里黑漆漆的,只亮著一盏台灯。
紫色印花窗帘遮住了外头浓密的黑云。
风雨欲来。
周涵坐在舒适的皮椅上,颤著手将视频打开。
他故意把视频的亮度与清晰度调低,可马上就被对方发现了。
A:你知道怎麽做,怎麽说吧?
涵:对不起,主人,小骚奴知错了。
对方很满意的发来一个笑脸的表情。
周涵忍著极度羞耻感,把视频又调回原状。
光线晦暗的室内,电脑屏幕泛出微蓝的光。视频中,周涵看见自己西装革履,坐在办公桌前,和往常没什麽不同,只有那不停发颤的双肩出卖了自己此刻的紧张。
A:小骚奴紧张了?
涵:没有。
A:别紧张,以後像这种聊天会有很多次的。
涵:小骚奴……知道了。
对方那边安静了十几秒──
A:现在主人要问你话了,你最好老实回答,不然,呵呵。
涵:小骚奴明白了。
A:恩,很好。小骚奴,主人问你,你的小花穴旁边长毛了吗?
一瞬间,周涵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冲到脸上去了,男人露骨的问话让他脸红的快要死了。
混蛋!死变态!他怎麽可以问这个!
涵:没、没有……
A:说完整!
涵:小骚奴的花穴旁边没有长毛。
A:哦?那你什麽地方长了?
涵:没有……小骚奴因为特殊体质,身上几乎没有体毛。
A:啧啧,真是极品啊。三十多岁的大男人身上居然没有毛。不过,我喜欢~这样干起来比较爽,舔穴的时候也不会被毛毛扎到,你说是吗?
涵:是……是的,主人。
A:那你有乳房吗?
涵:……
周涵火了,操,这混蛋真把他当女人了吗?虽然他有女人的生殖器官,但他好歹也算是个男人!怎麽可能长出女人那种东西!
深呼吸,再深呼吸,千万不可因为一时冲动而激怒了对方。
涵:主人,小骚奴是男人,怎麽可能有女人的乳房呢。
A:啊?可是男人怎麽会有女人的东西呢?呵呵。
涵:……
A:有被人干过吗?
这个问题发出来後,过了很久都不见回答。
周涵愣愣的盯著屏幕,脑海里不停的闪过那些零碎的片段。
赤身裸体的自己,躺在地上,被那些人一遍又一遍的奸淫著……任他怎麽哭喊、求饶都没有用,一个接一个的上,自己……
屏幕闪了闪,对方发来一个愤怒的表情。
A:说话!
周涵艰涩的抬起手,敲在键盘上的手指似有千斤重:有。
A:被几个人干过?他们插过你前面的小穴吗?你爽不爽?
涵:不……记得了。
A:什麽叫不记得?哦,我知道了,莫非是太多人干过,所以不记得了。
涵:随你怎麽说。
A:你这是什麽态度!
周涵立刻清醒过来,忙向对方道歉。不知道为什麽,他觉得对方好像突然有些生气──那种吃醋般的生气。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随即就被他好笑的否决了。
只是个变态狂而已,怎麽可能吃醋!
对方看他道歉的态度还算诚恳,勉勉强强的原谅了自己。但前提条件是要自己仔细向他描述当时的感觉。
这对周涵来说简直是一种折磨,他乞求对方不要这样,可不可以换别的问题回答他。
对方考虑了一会儿,允了。
“你用按摩棒插自己的时候,是什麽感觉?爽吗?”
涵:这个……
A:大胆说,舒服吗?
涵:恩……A:说仔细点。
涵: 小穴……刚被大棒插入的时候有点痛,後来……後来就好需要的……
A:哦?怎麽给需要法?
涵:就是很希望被大肉棒狠狠的操弄,干到我的最深处……
周涵飞快的敲出这些淫秽的话,不知道为什麽,他的身体竟然随著这些话渐渐发热起来,小腹处升上来一股欲火,使他不自禁的并紧双腿。
隐约感觉……内裤有些湿了。
电脑那边,周子凡在看到父亲打出这些话的那一刻,喷出了两条长长的鼻血。
视频中,那样端正律己的父亲大人,脸上的表情明明那麽严肃,可是居然对自己说出这麽淫荡的话。
果然自己猜的没错,周涵只是个骚货!
吗的,这种人居然被自己当做父亲喊了十八年,简直是耻辱!
周子凡感到下体的阳具一下子硬了起来,心跳加速。然後装作无所谓的样子,拿起纸巾把鼻血擦干净,继续问道:
“告诉我,你的小穴是不是已经湿了?”
父亲沈默片刻,回:没有。
“可我的大肉棒已经涨起来了,它正指向屏幕,想狠狠的操你,把你插到欲仙欲死!哦……小贱货,主人的大肉棒好想插你!”
视频里,周子凡清楚的看见,父亲的脸变红了。
涵:主人……请不要这样……
A:那快点把裤子脱掉,让主人好好看看你的小骚穴!
涵:可是现在是白天……
A:主人的话不会重复第二次。
过了好一会。
周涵似下定决心一般,猛的从老板椅上站起,然後对著视频,缓缓的解开皮带,将西裤脱了下去。
修长白皙的两条长腿,白色的小内裤包裹著前方已经有些微微站起的玉茎,上面沾了一点儿水渍,被灯光折射的特别淫靡。
“主、主人……”周涵局促的站在视频前,双手紧张的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拼命攥住衬衫角,往下拉,试图遮住那羞耻的地方。
他那副小动物般可爱又羞耻的表情,将周子凡的欲火刺激的更旺。
想要狠狠凌虐他,想要用最下流的语句来羞辱他!想要看他露出比现在更羞耻的表情!
“把内裤脱掉,然後坐下来!”打字的手都因为激动而有些发抖了,吗的。
周涵犹豫了一下,最後还是柔顺的脱去内裤,在椅子上坐下了。
“把两腿分开,对准视频镜头!”
“什麽!”周涵的脸红的快要滴血!
变态!他怎麽能让自己做出那种羞耻的动作!混蛋!杀了他也不会这样做!
仿佛能猜到他心意似的,对方立刻对他发出了警告,当然是以照片为把柄的。
死穴被人踩的紧紧的,周涵现在没有任何反抗之力,只有狠狠的咬著唇,在羞耻感的凌迟下,慢慢抬高双腿,将裸露的下体完完全全呈现在镜头之下。
周子凡坐在电脑前,起码傻呆了两分锺之久。
鼻子里热烘烘的,伸手一摸,FUCK!居然又流鼻血了!
────────────────────────
作者有话:
还是写《孽障》比较爽啊,= = 用语言来挑逗禁欲的爸爸。
咳,果然恶趣味。
淫兽什麽的,本来是打算写的,可是今天孽障比较有感觉~喵~所以今天就主更这个~
小子凡,请加油!早日吃掉爸爸!
孽障6(高H,双性生子)
这是周子凡第一次如此清晰的看到父亲下面的神秘花园,没想到那麽美。
男人坐在椅子上,大大的分开双腿,把裸露的下体对准镜头。两腿间的蜜穴呈娇嫩的粉红色,两边的花唇可能是昨晚被按摩棒操干的太厉害,有些红肿。
而那颗娇嫩的小豆豆居然已经挺起来,硬硬的,一跳一跳的,仿佛在诱惑著观者上前去含住它,用力吮吸它,用舌尖挑逗……
啊……这麽做的话,父亲一定会爽的立刻尖叫起来。
周子凡擦擦鼻血,眼睛一眨不眨的继续盯著屏幕中的美景看。
硬硬的小红豆下面,有一条浅浅的缝隙,缝隙最低端有个小洞,被粉红色的肉壁堵著,看的不太清楚。但那个小洞里似乎藏著一个神秘的水源,正在源源不断的往外渗出淫水。
淫靡的水光缓缓流下,顺著会阴部分一直流到白皙的臀部下面,濡湿了臀缝间那张微微开合的菊穴。
一张一合,仿佛在准备迎接男人的肉棒进入一样。
吗的,这荡妇居然这麽骚,只是被自己用言语挑逗一下就湿成了这样。贱货!
周子凡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快速敲下一句话:
“小骚奴,你居然又敢骗主人!”
涵:主人……没有……小骚奴没有
A:还撒谎?瞧你的两个小穴,都湿成这样了,你的小肉棒也硬了起来,明明就是很有感觉……居然还想骗主人?
涵:……
A:看来主人不对你做点惩罚,你是不会记住那些条规的,现在把语音开上,别打字了,然後用你的手把你的前面的小骚穴拨开,让主人好好瞧瞧。
做出这样淫荡的动作,周涵已经被羞耻的快要昏过去了,没想到对方又发起难来,居然让自己做出更下贱的动作。
但他不敢反抗,自己最重要的秘密握在对方手中,在没有任何线索的情况下,他不能冲动。
唯有服从。
周涵痛苦的闭上眼,洋娃娃一样卷翘浓密的睫毛静静覆盖在眼睑上,像蝴蝶般轻颤。全身都是汗,蔷薇色的红唇被雪白的牙齿咬著,有一种难以言语的美豔性感。
他打开语音,稍稍抬高臀部,将下体更清晰的呈现在镜头前,然後将颤抖的双手伸向自己的下面,犹豫了好几秒锺,才慢慢的分开腿间的那朵淫靡的花。
无论周涵有多憎恨这具身体,此刻有多羞耻愤怒,但这具早被改造过的身体,依然宿命般的逃不过情欲的侵袭。
前面的小穴昨晚被自己玩的太厉害,到现在还敏感,只是手指轻轻一碰,快感便如潮水般涌了上来,让他的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
只要想到此刻对方正隔著电脑盯著自己的秘处看,他的小穴就情不自禁的兴奋、收缩、然後分泌出更多淫水。
有点痒……有点空虚……这种熟悉的感觉,就和每晚折磨他的感觉一模一样。
周涵别过脸,不敢看自己现在的模样,身体因为羞耻而泛起里潮红,看起来诱人无比。
“不许别过脸,看著自己!”电脑里突然传来男人沙哑的声音,把周涵吓里一跳。
原来男人也开了语音。
周涵没办法,只有慢慢的转过头,盯著屏幕里的自己────衣衫不整的坐在办公椅上,对著陌生人大大的分开双腿,还用手拨开自己的小穴给对方看。
混蛋!这样的羞辱,我周涵总有一天会加倍还回去的!
而电脑那边,周子凡已经被眼前的美景刺激到不可自持了,肉棒涨到发痛。
父亲的肉穴被他用手指朝两边分开,露出他那正流著淫水的桃花洞口,蜜汁把他修长的手指都染湿了。
啧啧,如果现在就把自己的肉棒插进去,会是怎样一种美妙的感觉!
一定爽到天上去了!
他粗重的喘息著,继续恶劣的羞辱父亲:“瞧你这浪样,小骚穴都湿成这样了,啧啧,这麽多水……里面是不是很痒?想被大肉棒插吗?”
周涵咬著唇,不肯回答这个下流的问题。
但可悲的是,他的身体却因为男人这些话而变得更加兴奋起来。
好想被插入……好想……
“哼,不说话是吧?莫非我的小骚奴还想要更重的处罚?譬如,让你的秘密被众人知道?”
这招真是百试百灵。
周涵立刻放下自尊,带著哭腔回答:“痒……想……”
“说仔细点!哪里痒?想什麽?”
“小穴好痒……它好想被大肉棒插……”周涵自暴自弃的喊了出来。
就在喊出来的那一刻,他竟然感觉到了一股奇异的刺激。
原来,语言也可以很性感的。
周子凡听到父亲喊出这些赤裸裸的淫话,再看到他的小穴因为这些话而变得更湿、收缩的更剧烈时,他就知道,这骚货已经有感觉了。
“那好,现在你就插自己吧。”
“啊?”周涵愣愣的盯著屏幕,不懂对方的意思。
“用你的手操自己的骚穴!就像平时一样。呵呵。”周子凡恶劣的笑著,他已经等不及要看自己的父亲用手指操干自己了。
唔……一定很诱人。
他会被自己操的哭出来吗?
那张脸哭出来会是什麽样子?嗷唔……子凡在心中小狼仔般嗷嗷叫,还没见过爸爸哭的样子呢,好期待。
周涵却没儿子那麽高兴了。
用手指操自己?
虽然这种事不是没做过,可是在陌生人面前,叫他怎麽做的出……
但是小穴又真的好痒,而且对方又握著自己的把柄……
“我……我做……”
周涵绝望的垂下头,探出两根手指,在湿滑的穴口磨擦了几下,然後用力插了进去。
“啊啊啊──”
手指一进入小穴,就紧紧的被肉壁缠住了。被充满的感觉,让他爽的连脚趾都弯曲在了一起。
手指只是在穴内稍稍停了几秒锺,然後就飞快的抽插起来。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淫液,臀下的黑色皮椅被溅的到处都是。
昏暗的办公室内弥漫著春潮气息。
周涵大大的分开双腿,闭著眼睛,感觉自己的手指在自己身体里律动的快感。
他的手指格外修长,插到小穴里,每一次都能干到最深处,碰到花心时,总让他忍不住剧烈的颤抖,然後发出小猫儿一样的呻吟。
可是手指却不够粗。
他还想要更大更粗的插进来……唔……
下体的玉茎早就高高竖起来了,顶端的小孔里因为刺激而不断的渗出透明的粘液,胸口的那两点也好痒,好想被舔,被吮吸……
情不自禁的,周涵往小穴里又加入了一根手指,而另只手则探入上衣内,摸到麻痒不堪的乳头,用力捏揉起来。
“唔……啊啊……哼哈……唔……”
从电脑里传来的一阵阵诱人呻吟,加上屏幕里淫乱的美景, 周子凡再也无法忍耐,快速拉开裤子拉链,握住自己那根与秀美容颜毫不相符的巨大肉棒,对著屏幕撸动起来。
“恩……你的小穴好紧啊,小骚奴!主人正在干你,用大肉棒狠狠的干你,你感觉到了吗?”
“唔……恩啊……啊啊……感觉到了……主人的大肉棒好大……干的小骚奴好爽啊……呜呜……好深……”
“小骚奴很喜欢被主人这样插吧?看,都把你干出这麽多水来了!”
“是的,小骚奴好喜欢被主人插,主人的大肉棒把小骚奴干出了好多水!唔啊……嗯嗯……啊……快用力……用力……使劲干我……干死小骚奴……啊啊……”周涵淫乱的叫著,将第四根手指也插进了小穴。
手指狠狠的在骚穴里搅弄著,指甲搔刮内壁,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让他暂时失去了理智,而像一个荡妇似的叫著。
“嗯啊……小骚奴的小穴只给主人插,知道吗?”
“知道……唔啊……再插的深一点……啊啊啊,好深……好涨……”
临近高潮,一阵飞快的抽插之後,周涵弓起了腰,射了。
而电脑那边,周子凡也同时高潮,射出来的白浊全部喷溅在屏幕上,看上去就像洒在父亲身上一样。
他粗粗的喘著气,俯下身,用舌尖一点一点舔求自己的东西,嘴角一个上扬,邪恶的笑了。
“我的小奴隶爸爸,儿子保证,你以後的生活会更精彩的。”
──────────────────
作者有话:
其实,周爸这麽淫荡,是有原因的。
┐(┘▽└)┌
孽障7(高H,双性生子)
最近,GS公司的员工们各个都变得提心吊胆、战战兢兢。
这一切,都来源於他们的董事长,周涵。
砰!
周涵将下属刚送上来的新玩具模型摔到了地上。
这是一周来第二十八只模型被摔。
办公室内气压超低,乌云密布,地上到处都是摔烂的模型碎片、企划案、揉成团团的设计图……
活脱脱的人间地狱啊!
王经理擦擦额上的冷汗,不敢看顶头上司铁青的脸,哈著腰,战战兢兢问:“董事长,这是新开发的玩具模型,前两天已经拿到商场试卖了,还是很受小朋友的喜──”
话还没说完,便被周涵打断了。
“这种东西老土的要死,可玩性太差,外形也不够新奇,拿出去只会丢本公司的脸!”越说越气,他把办公桌拍的碰碰响,“连一个玩具都设计不出来,公司养你们都是吃白饭的吗?一群废物!不想干的话就立马打包滚回家去──唔啊……”
“是……是……”王经理听见了,也不敢抬头看,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最近,他们的老板变得很奇怪,脾气变得异常暴躁不说,最奇怪的是,经常在他们被喊去训话时,会突然发出这种声音。
怎麽说呢,他那种声音就像隐忍的呻吟似的,听起来居然有些诱人的意味。
可他不敢再抬头看了。
还记得上次小陈就因为董事长在发出奇怪的声音时,抬头看了一眼,结果就被扣了全年的奖金。
他老王就是有天大的狗胆,也不敢和钱最对呀。老婆还在家里等著他赚奶粉钱回去呢!不然下半辈子得在搓板上跪著过了!
王经理杵在那,动也不敢动,耳边是董事长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这时间真TMD难熬,简直度秒如年。
董事长喘成这样,莫非是得了啥哮喘之类的重病?
正神游间,董事长突然粗暴的对他丢下一句话:
“拿回去重做!限时今晚下班前把设计图交上来!不然全部打包滚蛋!”
“是!是!董事长,我这就让他们重做去!”王经理像被鬼追似的,一溜烟从地狱逃离。
下属一走,周涵就再也忍耐不住,瘫软在了办公桌上。
上面是整齐的西装领带,而下面,却是一丝不挂的坐在皮椅上,露出两条雪白的长腿。
腰部缠著一根红色的电子绳,绳子一直延伸到胯间,绳子上凸起两根巨大的假阳具,深深的插在他前後的两个洞穴里,填满了他无时无刻都在空虚的入口。
绳子上还有一个麽指大小的锁洞,巧妙的套在他已经勃起的玉茎上,正好勒紧,阻止了他的欲望宣泄。
如果不是有那张巨大的办公桌挡著,他这副淫靡的样子早就被下属看光了。
若真发生那种情况,他必会二话不说,直接拉开窗户,从五十八层高楼上跳下。
“唔啊……混、混蛋……唔……啊啊……不要了……哼哈……啊 啊……”
周涵隐忍的攥紧拳头,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被按摩棒深深插干,让他怎麽也坐不稳,扭著臀部不由自主的随著按摩棒而上下摆动。
那天之後,那个叫A的变态就开始用各种方法折磨羞辱他。每天都让他插著按摩棒上班,工作时把按摩棒调到最大震频,把前後两个小穴都塞得满满的,或者命令他在自己的乳头上夹上电乳夹……
这些他还能忍受,可是最无法忍受的是,A叫他插著这些东西,光著下身接见自己的员工。
每次他光著下身坐在办公桌後面对下属训话时,心脏就像要跳出喉咙一样。
紧张、恐惧,无助。
下属一有风吹草动,他就会吓得立刻绷紧身体,四肢发颤。有时候欲望被按摩棒挑起,怕被下属发现,只有大发雷霆来掩饰自己情不自禁发出的呻吟。
这样的日子可以一天两天,但若持续一个多月,谁能忍受?
会不会就这样在A的威胁下一辈子过这种耻辱的生活?
周涵咬唇,拼命抑制著即将高潮的冲动。
这段时间里,他不是没有调查过A的背景。可结果什麽都没发现。
A给他打电话的号码似乎来源於网路电话,曾试著追查过IP,最後发现,IP全部是动态代理IP,完全追查不到具体方位。
周涵的电脑技术并不是很好,他只能做到这一步。
也有想过请个电脑高手来处理,可对方要追查的话,必须在自己与对方聊天时才能追踪到。如此一来,自己的秘密就会被第三人发现。
这种结局是他更不愿意面对的。
“唔唔……不行了……啊啊……哼哈……好……难受……啊啊!”
洞穴里的两根阳具突然加速搅弄,在他体内有如打磨机般拼命抽插捣弄,速度一直攀升,不断的捅入他体内最深处。
身体已经完全承受不了这样凶猛的动作,周涵不顾一切的按开显示屏,对著屏幕呼喊:“主人……求求你,求求你饶了小骚奴吧!”
“哦?这样就受不了了?”周子凡在电脑那头笑著问,刚才办公室内发生的一切都被他听在耳里,看在眼里。
看看时间,父亲大人也应该差不多了。
俊美邪恶的小狼仔唔了一下,嘟嘴道:“可是小奴隶你不是很喜欢小穴被插满的感觉吗?哼,明明每晚都自己拿大棒玩自己,现在又让我饶了你,你什麽意思啊!”
周涵剧烈的摇著头,难以忍耐体内被两根大棒冲刺的感觉,快速的抽插早已让他淫水泛滥,下体肿胀刺痛,急需发泄。
可是欲望的顶端却被锁住,没有A的密码,是打不开的。
“主人……小骚奴知错了,求您饶了我吧!我会被这东西搞死的!唔啊……啊啊啊……”
嘶哑的哭喊,回荡在空荡荡的办公室内。
“那你下次还敢不敢扔掉我送给你的东西?”周子凡气哼哼的问。前两天他特意买了一套情趣套装送给父亲,谁知道第二天居然在家的垃圾桶里发现了它。
想到这里,他更生气了。
周涵实在受不了这种折磨了,屈下尊严,苦苦哀求道:“不敢了……主人,小骚奴知错了,小骚奴再也不敢把主人送的东西扔掉了,求您饶了我把!唔啊……呜呜……”
他眼泪朦胧的样子,实在太惹人怜爱,让周子凡又很没骨气且不自知的心软了。
“那好吧,这次就先饶了你。哼!再有下次你就等著吧!看我不干死你!”得意洋洋的翘起唇角,报出了密码。
周涵一听,迫不及待的将密码输入。
锁一松开,他立刻就射了出来。
“啊啊啊……好爽……啊恩……”
“怎麽样,爽吧?”周子凡靠在椅背上,拿起一根烟叼在嘴边,坏小子似的欣赏著眼前的美景。
唔,不管看多少次,父亲高潮的样子总能让他血液沸腾。
不过,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还有一件事没做呢。
关掉语音,他拿起了电话。
“喂,请问是宠物俱乐部吗?对,请问前两天我在你们那订制的东西送到了没?哦,好的,那请在二十分锺内把他送到GS公司周涵手中,对,二十分锺内必须送到。谢了。”
挂了电话,他又把语音打开,对著视频里还处在高潮余韵中未缓过神来的父亲说:“今天就到这里吧,小骚货,等下主人还会送你更好的东西哟。”
不待周涵开口,他就断掉了网络,穿好衣服,开车朝公司驶去。
而周涵,在对方关掉视频後又过了十多分锺,才慢慢清醒过来。
看著自己一身的狼籍,他痛苦的用手掩住脸孔,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的不肯让它们掉下来。
居然……又高潮了。
不管自己有多恨,这具身体的淫乱早已是不可争辩的事实。
那年发生的事情,早就将他彻头彻尾的改造成了一个荡妇。
窗外是豔阳天。
阳光丝丝缕缕洒进来,像给房间铺上了一层淡金色地毯。
桌上一盆君子兰,碧绿苍翠,静静垂下柔软的枝叶。
君子兰,君子谦谦,温和有礼,有才而不骄,得志而不傲,居於谷而不自卑。
这是周涵最喜爱的植物。
不管在哪里,桌子上总要摆上一盆,每次工作烦心时,只要看到那抹绿色,总能莫名的心安起来。
可现在……
他已经不敢再看了。
周涵把脸埋进双臂间,无声的抽泣著。
直到秘书在门外敲门,道:“董事长,少爷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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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
今天一天鲜网都登不上,泪~
为啥我一点都不觉得爸爸可怜呢?⊙﹏⊙,还想再欺负他一下!
孽障8(高H,双性生子)
GS的员工都知道他们的老板有一个独生子,叫周子凡。
才十八岁,就已生的祸国殃民,颠倒众生,比起他父亲,丝毫不会逊色。
不过这父子二人倒是有一个共同点,冷。
周涵冷,周子凡更冷。
曾有员工笑谈,如能看见周氏父子一展笑颜,就是倾家荡产也甘之如饴。
周子凡由著女秘书带他前往父亲的办公室。
公司内部寂静无声,所有人都对他行注目礼,尤其诸位女职员。
周子凡目不斜视,看著前面的女秘书,心想,裙子太短,鞋子太高,胸露的太多,哼哼,肯定是想勾引爸爸,待会必定找个借口把她开除!
女秘书见董事长的儿子这麽关注自己,不禁脸红红,小声道:“周少爷,请问我脸上……有东西吗?”
脸太大,皮肤很差,牙齿也不够白。
嗯,真难看,父亲不会对这种女人有兴趣的。
在心里敲下定论,周子凡温和的笑了,说:“不会,只是夏姐太漂亮了,所以我看傻了。”
第一次见到他笑,女秘书以为自己在梦游。使劲儿捏了捏自己的脸,直到感到痛之後,才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你……你……你笑……笑了!”
周子凡看到她那样子,更觉愚蠢可笑,没再理会,径直朝目的地走去。
三秒锺後,身後传来众人的尖叫。
天下红雨了,2012要来了吗?
小冰山周子凡居然笑了!!!
很多时候,周子凡对自己的感情都充满了迷惘。
儿时不快的经历,每次被同伴嘲笑之後父亲那张冰冷的脸孔,夜晚空荡荡的大房子……
全部全部,都是造成今日他性格乖戾的原因。
这些足够他去怨恨周涵。
可有时候,他又感觉很矛盾,譬如现在,当他推开办公室的门,看见父亲红红的眼眶,颓落的神情时,他的内心顿时变得柔软起来。
但又不可否认的是,他喜欢父亲这样子。
没有高高在上,不可跨及的鸿沟也消失了,只有这样的父亲,他才有种能抓得住的感觉。
这个时候,周子凡尚未意识到他对周涵真正的感情,以为自己只有报复心,所以在面对内心突如其来的温柔时,他选择了刻意忽略。
“爸爸。”他走进门内,轻声说,“爸爸, 我来了。”
周涵闻声,立刻收起脸上的迷惘,恢复往日的冷酷:“特意来公司有什麽事吗?”
“嗯。系里搞了个活动,让我们进社会单位实习两个月,我想来自家公司,所以就来跟您商量商量。”周子凡说著,一边吊起眼尾,偷偷打量著面前人。
唔……刚高潮完的父亲大人真是诱人。眼角眉梢全是未褪去的春意,浑身上下尽是被疼爱的痕迹……嗷嗷,好想就这样扑过去!
感到下体又有勃起的趋势,他连忙定定神,压下冲动。
现在要是竖起小帐篷,那整个计划可就都完了!
周涵思索片刻,沈声道:“没问题。还有别的事吗?”
“没了。”
“那你先回去吧,我还要工作。”周涵立刻催促,内心苦不堪言。
刚才秘书来报时,他一时手忙脚乱,来不及拿掉小穴里按摩棒,就胡乱把裤子穿上了。现在坐在椅子上,按摩棒还是时有时无的震动著,虽然没有先前那麽剧烈,但刚高潮完毕的小穴敏感的不像话,哪能经得起这种折磨。
他差不多花了所有力气才压下几乎脱口而出的呻吟。
无论如何,也不能在自己儿子面前丢脸。否则他……
周子凡偷偷打量他,看到他微微泛著潮红的脸,以及眉梢那抹隐忍之色,当即了悟。
该不会是按摩棒还没拿下来吧?
啧啧,真是淫荡,就这麽一刻都离不开那东西吗?
周子凡的坏心又起来了。
哼,越想让他走,他就越不走。一会儿还有好戏看呢。
他舔了舔唇角,隐去唇角的笑意,走到桌前,故作关心的问:“爸爸,你的脸好红,怎麽了?身体不舒服吗?”
突然被人靠近,周涵下意识的并紧了双腿,几乎吓得尖叫出来。
“没、没事!”他连忙摇头,将椅子往後挪了一下,生怕被发现自己身体里塞著两根大棒的羞耻秘密。
可儿子却更担心了,往自己凑的更近,脸上全是担忧之色:“可是你的脸真的好烫啊,爸爸。该不会是发烧了吧?快让我看看!”说著,就把手伸过去,放在了他的额头上。
敏感的身体一被儿子的手触碰,就像有道电流传了过来,让周涵当即忍耐不住,从唇缝里泄出了一丝呻吟:“唔啊……”
────────────────────
作者有话:
抱歉抱歉,这两天工作太忙了,都没时间写。下午偷了个空码了一点,先给各位解解渴,晚上有时间我会努力再更一点的!
孽障9(高H,双性生子)
敏感的身体一被儿子的手触碰,就像有道电流传了过来,让周涵当即忍耐不住,从唇缝里泄出了一丝呻吟:“唔啊……”
声音一发出来,他便如遭雷殛,忙捂住嘴,冷汗披了一身。
怎麽办?怎麽办?
儿子是不是听见了?他该怎麽解释?
周子凡闻声,心里早就乐翻了天,可面上却依旧故作担忧,焦急的问:“爸,你怎麽了,到底哪里不舒服?我帮您叫医生吧!”
说完,转身就要去打电话。
“不──不要!”
一听到叫医生,周涵立刻慌了,不假思索就抓住儿子的手,凄惶道:“不要……唔啊……不、不用了……”
见鬼!怎麽可能让他叫医生来!
周子凡快速瞄一眼捉住自己的手,然後不著痕迹的把目光挪开,盯著父亲红彤彤的脸说:“不行,您的脸红成这样,肯定是发烧了。”
“没、没有……是天太热了,对,天太热了才会这样。”周涵忙用手扇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谎言有多拙劣。
“可是,屋里的空调明明已经是最低度了──18°”周子凡看著他,幽幽道。
一句话,差点没把周涵噎死。
被戳破了谎言,本来就红的脸现在变得更红了。
“这……这……”他支支吾吾,想了半天也想不到什麽更好的解释。
呵呵,我可爱的爸爸,难道你不知道自己一撒谎,脸就会更红吗?
细腻润滑的肌肤,被情欲晕染成诱人的绯红色。
小巧的鼻尖上渗出细密而晶莹的汗水。
周子凡低头,轻轻咳嗽一声。
从这个角度来看,刚好能看见父亲紧紧并在一起的双腿。
原本熨烫妥帖的西裤上,显现出几道褶皱。
深色的布料,在靠近大腿处,有几块料子的颜色明显比别的地方深──不是小穴里分泌出的淫水就是被他自己的精液弄湿的。
再往里看,两腿间的幽谷虽然被裤子遮住,但不用想也能猜到,里面肯定早已被巨大的按摩棒插的泛滥成灾了吧?
不知道他还能忍受多久?
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父亲身上穿的那套情趣用品,每个三分锺就会剧烈震动一次。这贱货这麽骚,待会看他怎麽忍得住!哼!
“咳咳,总之我没什麽事,你就别担心了。没有别的事的话,你先回去吧,我叫司机送你……唔……”
周涵忙尴尬的转移开话题,强行恢复正常的样子。只可惜心有余力而不足,身体被两根大棒插干著,怎麽可能还像平时一样镇定?
呻吟总是忍不住在说话时泄露出来,再这样下去,迟早会被发现的……
他咬著红唇,强忍著欲望的样子,被周子凡看在眼里,简直就是一副极品春药──只要是男人,看到他现在的样子还能忍住不硬起来的,那绝对是个太监!
“可是爸,我真的很不放心你……”
“说没事就没事了,你怎麽这麽烦!”周涵终於不耐烦了,尴尬的处境让他坐如针毡,恨不得立刻从这里逃开,把下面的东西拔出来。
可只要儿子不走,他就得一直插著那东西受折磨。
不知道怎麽回事,平时与自己并不亲近的儿子,今天却表现的这麽孝顺,话也比平时多了不少……
莫非……是惹了什麽祸要自己收拾烂摊子?
想到这,他的脸迅速暗沈下来,冷声问:“你是不是又闯祸了?”
“没有。”周子凡的声音也比刚才冷淡不少。
方才被父亲那一吼,又让他想起小时候被冷落的经历。
也是,像这种贱货,满脑子只想著怎麽被男人操的母狗,又怎麽会对自己有感情呢?
他早不该对这个人还抱有任何希望……
周子凡冷淡的神情被周涵尽数收在眼底,心里虽有一丝愧疚,可面上却依旧无动於衷。
他说:“既然没事,你可以走了。”
“知道了。”
周子凡抿了抿唇,转身拉开了办公室的门。
就在同时,门也被人从外面拉开,性感的女秘书站在那里。
见是他,忙绽开自认为最美丽的笑容,嗲声道:“少爷要走了吗?不多呆一会儿?”
周子凡冷冷的瞥她一眼。
虽然没说话,可自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早已铺天盖地弥漫了整个办公楼。
女秘书咽了口口水,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再瞧瞧里面,董事长的脸色也比北极还冷。
果然,如传闻一样,这父子二人前世绝对是北极熊投胎的!
面对两座大冰山,女秘书感到压力很大,讪讪笑著,不敢再搭讪,忙鞠了一躬,以示道别:“请慢走。”
周子凡冷哼一声,忽而瞥见她身後的快递员,乌沈沈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寒光。
嘶!好冷!
女秘书又打了个寒噤。
难道是错觉吗?刚才她好像看见周少爷笑了?而且还是冷笑?
不管是什麽笑,都冷的她快要结冰了!
算了算了,不要管这些了,还是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吧!
见周子凡走远了,她忙切入主题:“董事长,有您的快递,请签收一下。”
“拿进来。”周涵悄悄将双腿并的更紧。
见鬼!那东西的速度怎麽又加快了!
好难受……
现在,他只希望赶快把快递签收完,然後把那下流的东西拿出去!
快递员送来一只巨大的盒,签收单上没有地址,没有寄件人的姓名,物品栏上写著保健品。
周涵拿笔的动作僵硬在半空中。
心跳突然加速。
这种感觉……就和前两天收到那件情趣套装一模一样……
难道又是那个变态?
“周先生?麻烦您签收一下好吗?”快递员在催促了。
“啊……不好意思,我这就签。”忙划下几个龙飞凤舞的汉字,等快递员与女秘书走了之後,他才颤抖著手将盒子拆开。
当看见盒子里装的是些什麽东西时,周涵有一种想立刻昏厥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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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剧情会不会发展慢了点?
应该没有吧?
反正我是很享受这个调戏周爸爸的过程,不知道大家是怎麽想的呢?
关於各位都那麽心急的想要小狼仔吃掉爸爸──这个嘛,迟早会吃的,但肯定不是现在。
小狼仔还要好好逗逗爸爸,以及用手段让父亲对自己产生情欲──这样就不用整天对著电脑打修炼“五龙抱柱”啦~~~\(!▽!)/~
孽障10(高H,双性生子)
那是一件透明色的情趣贞操带,运用最尖端的科技制成。
两根白色的细绳串著一块透明色的布──说是布也不是,只是块类似棉布的物质,触感非常柔软,大小正好能罩住前後两朵小花。
那块布一旦贴上皮肤,除非输入订购者的指纹,否则揭开的唯一方法就是切掉那块的肉。
款式是最性感的丁字裤状。
盒子里有一封说明书:
本产品运用高科技制成,戴上去除非输入主人的指纹,否则任何人都无法解开它。
制料中含有微型感应器,可以敏锐的感觉到大肠内是否有生理排泄需要。如果有,它会自动松开五分锺。
周涵把说明书放下,然後捡起贞操带,盯著它,面无表情。
与此同时,手机也响了起来。
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他接通,对方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小奴隶,还喜欢主人送你的礼物吗?”
“喜欢。”
对他突然而来的温顺,对方感到有些意外:“咦?今天倒是意外的坦诚嘛。”
“不然呢?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周涵抿著唇,一手拿著电话,一手将裤子脱下,慢慢的抽掉还塞在下体的按摩棒。
粗大的按摩棒摩擦著敏感的小穴,带来一阵阵钻心的快感。
好在这过程不算难熬。
按摩棒很快就被他拿出来了,没有一丝留恋,全部丢进了垃圾桶里。
“唔,倒也是。那好,现在把它穿上吧。”
周涵早已料到对方会做出这种要求,也没再向往常一样反抗,只说了个“好”字便听话的按照说明书把贞操带穿上身了。
细细的带子缠在腰间,那片布一碰到皮肤就紧紧的吸了上去,一点缝隙都没有。
他试著用手拨了拨,完全弄不开。
这产品的效果还真是不错。呵呵。
周涵自嘲的笑了笑,看著落地窗上反射过来的淫荡身影,心里悲哀到了极点。
没有反抗之力,只能任人宰割。
比起被曝光秘密,这种羞辱的程度……真的不算什麽。
刚想提起裤子,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好像天崩地裂般,周涵呆呆的站在那里,心下沈,血气上涌,所有羞耻难堪显现在太阳光下。
原形毕露了!
儿子周子凡站在门边,也愣愣的看著他,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是怎麽一回事。
二人就这样对视著。
不知过了多久,周涵先反应过来,忙把裤子提上,脸色惨白不敢看子凡。
“你、你怎麽又回来了?”他颤声问,系皮带的手因为恐惧而不停的抖著。
不知道儿子有没有看见?
如果有,他该怎麽办?该怎麽解释?
脑子里飞快的转著,拼命想著如何编造一个合理的借口。
“爸……你……?”周子凡揉揉眼睛,不可置信般的望著他,“你怎麽把裤子……呃,怎麽把裤子给脱──”
话未说完便被周涵打断:“刚才不小心把茶水打翻了,裤子弄湿了,所以……嗯……”
“哦,这样啊。我还以为──”周子凡故意拖长了尾音,瞄见对方紧张兮兮的模样,心里不由的好笑。
“我还以为你在和你的女秘书乱搞呢。呵呵。”他笑著说。
听到他这样说,周涵当即轻松不少,可还是有些不放心,便试探性的问:“那你……呃,看见了什麽?”
“嗯?什麽?”周子凡疑惑的望著他。
原来没看见!
谢天谢地!没被发现,真是太好了。
周涵终於松了一口气。
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他很快就镇定下来,把衣服穿好,然後将桌子上的说明书不著痕迹的塞进文件夹里。
抬头,见周子凡还站在门边,静静的望著自己。
“怎麽了?还有什麽事吗?”他清清嗓子,淡淡的问。
“嗯,没什麽大事,把这个给你。”
周子凡走上前,将一盒退烧药放在桌子上,轻轻说:“先吃点东西再吃药,不然对身体不好。盒子里有体温计,您一会儿记得量一下,如果太高的话,还是去医院看看的好。”
说完,温柔的对他笑了笑,转身走了。
周涵愣在那里,望著他渐渐消失的背影。
已经……十八年过去了呢。
当年的小不点都长这麽大了,个子也快超过自己了吧?
小小的肩膀已经变得那麽宽阔,看起来很有担当的样子。
还记得他从前最喜欢哭啼啼的从学校跑回家,问自己为什麽他没有妈妈。
而他,从来都是冷冰冰的推开他,连一句安慰都没有。
不是没有爱过这孩子,只是一想到他的出身,内心就有无法遏制的怨恨。
周涵拿起药盒,心里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难受。
“哟,刚才那帅哥是你儿子啊。”手机里突然传来的电话声让他立刻清醒过来。
刚才一时手忙脚乱,居然忘了挂掉电话。
也就是说,刚才他与儿子的对话全被那个变态听到了。
A诡笑道:“我说,你儿子长的这麽帅,你晚上发浪的时候,有没有把他作为意淫的对象啊?”
“啊?”周涵大脑一片空白。
“装什麽装?你肯定幻想过很多次被自己儿子操吧!啧啧,看他的身高,下面的那根肯定也不小。操你的话,你应该会很爽吧。”
周涵铁青著脸:“继续。”
“嗳?不会被我说中了吧?哎,我就知道你是个贱货,谁操都可以。居然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放过。怎麽,被自己亲生儿子干的感觉怎麽样?是不是特别刺激?他的大肉棒有没有把你插到潮吹?”
“主人,我有个问题想要问您。”周涵平静的开口了,“当初你爸怎麽没把你射到墙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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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
现在明白小狼仔的用心了吧?哈哈。
鉴於大家都说剧情发展慢了,我正努力改进。但因为文本身就属於慢热类型,感情得慢慢培养的,哪能说来就来呢?对吧?
接下来我会让他俩慢慢消除隔阂的。
谢谢大家支持哦~~
还有感谢大家的票票,礼物~~喵~
孽障11(高H,双性生子)
关於周涵那个问题,周子凡没有回答他,也没惩罚,而是捂著肚子在床上笑了一夜。
於是,半夜三更,周家大宅上方回荡著一阵诡异的笑声,吓得佣人们一夜没睡好。
那时,周子凡并未意识到自己对父亲的真正情感,只偏执的觉得自己应该恨他,必须恨他,否则自己以後的人生将会一辈子被阴影笼罩。
几天後,周涵将他送到企划部实习去了。
他工作的时候很认真,一丝不苟,态度端正,勤奋好学,从来不拿少爷架子,每一个不懂的地方都会虚心请教前辈。
认真工作的男人最有魅力,谦虚温和的男人更是招人喜爱。
於是,短短数月,周子凡已成为广大女同胞最想结婚的对象,男人最欣赏的同事。
周子凡的表现,全被周涵收在眼底。
起初他以为儿子只是个一无是处的纨!子弟,过不了多久就会叫苦喊累,可完全没想到的是,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了,儿子居然一点问题都没出,表现出乎意料的好。
虽然口头上没什麽表现,但他心里还是忍不住有些欣赏,有些欣慰。
坐在办公椅上,周涵大口喝著黑咖啡。
桌子上摆了一堆待处理的文件,稍後还有两场会议要开,前阵子新出的产品销售业绩一直提不上,最近新开发的产品,本来谈好的合作商却又临时变卦……
所有的事情都挤在一起,让他烦到头大,忙的喘不过气来,整个人迅速消瘦下来。
可最让他暴躁的是,自从那天穿上A送来的贞操带之後,下面那两朵饥渴的小花就再没有被安慰过。
A不输入指纹,他就永远打不开那东西,每天只有方便时才松开的五分锺,完全没有时间来安抚。
想被插入,想要被狠狠的插干,想到快要疯了。
那个地方无时不刻不在叫嚣著被充满,酥痒难耐。白天工作忙时还好一点,可到了晚上,那种被欲望生生煎熬的痛苦,让他一遍遍在床上痛苦的翻滚著。
这些都还能忍受,无法忍受的是,自上次儿子来办公室被A知道後,他就经常打电话过来,在电话里用极其下流的语言来侮辱他与儿子。
什麽被儿子的大肉棒插,什麽有没有偷偷摸一下儿子的肉棒,有没有幻想过与儿子上床,被儿子狠狠的干一整晚……
起先周涵对这些下流的话只有生气的反应,并没有什麽多余的想法。
可日子久了,生理欲望一直得不到宣泄,又一直被对方这样心理暗示,终於,有一晚,他梦见了自己被儿子压在床上,浑身赤裸相贴。
儿子精细的腰,宽阔的胸膛,伟岸的背脊,能完全将自己抱起来的长而有力的手臂,以及两腿间那根超级粗大的肉棒,狠狠的插入自己的小穴里。
在梦里,他淫乱放荡的叫著,不知羞耻的一次又一次要著……
醒来时,他发现自己未被锁住的阳具,泄了一大片白浊。
周涵疲倦的摁摁太阳穴。
再这样下去,他会做出什麽样的羞耻行为,会不会发疯的去向儿子求欢……想到这里,他就惊恐的不敢再想下去,流了一身冷汗。
咚咚咚。
外面有人敲门,女秘书的声音传过来:“董事长,小少爷要见您。”
“让他进来。”
门开了,一道修长的身影闪进来。
金色的阳光笼罩在他身上。
优雅,自信,年轻,无所畏惧。
不过一个月而已,周子凡已蜕变成如此优秀的男人──是的,是男人,让人移不开目光的,强悍的男人。
周涵恍然。
想到自己年轻时,却躲在黑暗的角落里内,浑噩度日。自卑,贫穷,恐惧。每天都幻想著自己的秘密被发现,即将遭受的羞辱……直到那件事发生之後,他才真正成长起来。
人的成长往往就是一夕之间的事。
沧桑也是一瞬间。
“爸爸,这是企划部刚做好的案子,您过目一下。”
走神间,周子凡已站在了办公桌面前,将一叠文件放在他跟前。
──────────────────
作者有话:
抱歉抱歉,这几天去出差了,一直没更新,对不起大家~~o(_)o ~~
今晚还有一次更新,补偿大家。
我爬去码字了。
孽障12(高H,双性生子)
周涵忙回过神来,有些尴尬的咳嗽一声:“嗯,放这吧,我待会看。”
“好。”
过半刻,周子凡还是没走,静静的站在那里。
周涵好奇的抬起头,原本想问他还有什麽事,可一抬头,却发现对方正在安静的望著自己。
幽深的眸子,暗暗涌动的光。
两人视线撞上时,他的脑海里居然浮现出那晚的春梦……
儿子的那张脸……很漂亮,薄而秀美的唇,唇色粉红,肤色白皙如玉,笑起来时,眉梢会微微上挑,一种清冷而又妩媚的风情。
在梦里,他曾在自己耳边呢喃,像情人一样喃喃私语。声音沙哑而性感,汗水滴落,滑到自己的唇边,是甜蜜的。
而他们的身体紧密无间的贴在一起,没有一丝间隙。
小穴被大肉棒抽插的淫水横流,耳边回荡著的是自己的淫乱呻吟,儿子下流却让他更加兴奋的话语……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麽的周涵,差点惊得没叫出声来。忙把目光挪开,罪恶的不敢再看周子凡一眼。
自己下体的欲望……已经高涨起来了,被贞操带仅仅束缚的小穴寂寞的难以忍受……快疯了,真的快疯了!
“爸,你又怎麽了?最近一直不对劲。”周子凡轻声问,望著他的目光充满担忧之色。
周涵却不敢再看他,低著头胡乱的翻著文件,含糊答:“没事。”
“是太累了吗?您最近瘦了好多,注意一下身体吧,毕竟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我没事,你先出去吧,我还有一堆事要处理。”周涵的声音有些仓促。
沈默。
周子凡静静的望著他,半晌,柔声道:“那好吧,我先出去了,您太累了的话,就休息一下。”
“嗯,知道了。”
“还有,午餐要一起吃吗?”
“不用了,你自己去吃吧,哦,和同事相处的如何?工作还顺手吗?”周涵像是在安慰自己的一样,尽量摆出父亲的样子来。
周子凡一愣,旋即笑了。
他笑的时候非常美丽,像春天的花朵全部绽放,耀眼,明媚。
他说:“爸,这还是您第一次关心我呢。”
“啊?”周涵被他说的一愣,反应过来後,心里莫名的难受起来。
这孩子,是怎麽长这麽大的?
“爸爸放心,我工作很顺心,同事对我也很好。嗯,爸,我今天很开心。谢谢您。”周子凡走过去,像一条大犬一样,突然将他抱了个满怀,吓得他当场僵硬在那里,几近石化。
不行,不行了,得赶紧推开他!不然自己就要原型毕露了!
可是……可是……好温暖……好想再让他抱紧一些……皮肤饥渴,喉咙饥渴,全身上下无一处不饥渴……它们急需男人的抚摸……蹂躏……
不行!绝对不行!那是他的儿子!亲生儿子!他怎麽可以产生这样无耻的想法!
太下流了!难道身体卑贱,心灵也跟著卑贱了吗?
周子凡将他抱得紧紧的,撒娇一般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呼出的热气吹在他的皮肤上,痒痒的,似乎在引诱著什麽……
“唔……”
被刺激到的身体,立刻就有了反应。虽然小穴被贞操带紧紧束缚住了,但还是忍不住收缩起来。
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周涵及时拉回理智,强自镇定,把儿子推开,压著即将爆发的情欲,说:“你先出去吧,我还要忙。”
“好的。”
周子凡走到门边,忽又对他回眸一笑:“爸爸,好好照顾自己哦。”
***
等忙完所有的资料,已经过了午餐时间了。
周涵将脸从文件堆里抬起来,疲倦的叹了口气。
不行,还是得重新找那个合作商谈一次,否则新产品没法正常上市营销,就算勉强与别家合作,结果也肯定严重盈亏。
只是对方的董事长是个……
让秘书打电话与对方预约之後,他起身去了餐厅。
一踏入餐厅,就远远看见儿子周子凡被一大群女人围在中间,侃侃而谈,笑的十分愉快。
“什麽什麽?真的吗?那你後来是怎麽打赢那帮人的?”
“用这里。”周子凡指指脑袋,笑的神采飞扬,“脑袋。那帮人有头脑,可头脑里塞的都是稻草,只要稍稍动一下脑筋,他们就被骗了。”
“哇!好厉害哦。”女人们惊叫,望著他的眼神充满了崇拜与爱慕。
甚至有几个女人大胆将身子靠在他身上,大吃豆腐。
不知道为什麽,周涵看到这一幕,突然觉得有些不高兴,连胃口都没了。
混小子,这麽小就知道泡女人!亏他这些日子稍微对他有些另眼想看了,哼,果然还是秉性难移。
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董事长,嗳?董事长?不吃了吗?”秘书在背後叫他。
“没胃口了。”
话传来,人已消失在电梯内。
留下秘书一人在原地,二丈摸不著头脑。
而人群里的周子凡,眼角余光瞥见那抹俊秀的背影,在心里悄悄比了一个V字手型。
一天的工作就在夕阳落山时结束了。
周子凡将企划案整理完毕,刚想去吸根烟,就看见秘书一脸愁容的站在走廊里发呆。
“怎麽了,秘书小姐?谁欺负这麽可爱的你了?”
秘书听见声音,吓了一跳,回头见是他,惊吓变成了惊喜:“没有呢。”
“那怎麽一脸愁容?”周子凡像一个绅士。
“其实,也不算什麽大事。”秘书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出来,毕竟这对董事长不算坏事。
她说:“今晚董事长要去见丘比特生产商的老板。”
周子凡一愣:“就是上次那个临时反悔的老头?叫什麽来著?”
“叫张世杰,那个……少、少爷……”
“叫我子凡就行。”
“嗯,子、子凡……”秘书红著脸,羞涩的低下了头,“我听说那个张世杰,很……很好色,而且喜欢男人……董事长那麽好看,所以我有点担心他被──”
秘书的话没说完,就被周子凡打断。
“我爸现在在哪?”他的脸色冷如寒冰。
“刚走。”
话落音,就见周子凡像疯了一样,朝停车场冲去。
──────────────────
作者有话:
大家好,这些天我都没更新,很抱歉。因为工作太忙了。
明天我还要再出差一趟,到周末才能回来。
请大家等等我,等回来後应该会清闲了,然後会恢复正常更新的。
希望大家能体谅一下,谢谢了。小杀在此给大家鞠躬。
孽障13(高H,双性生子)
法兰斯国际酒店内。
“周总,我们之所以选择代理SMT的玩具,不是没有原因。根据我们营销部的评估,比起贵公司,SMT新推出的小象组合滑梯,新鲜好玩又有噱头,更有市场竞争力。”丘比特老总张世杰望著对面的周涵,为难的说。
“可我们有约在先对吧?张老板,作为代理商,最重要的就是信誉,难道你们就只重视行销而不重诚信吗?”周涵面上不动声色,可内心早已愤怒到了极点。
其实不是非丘比特一家不可。只是换成其他代理商的话,不仅在价格方面失势,更因为在玩具界,丘比特是老行家了,比其他的代理商更具诚信力。
“话可不是这麽说的,周总。贵公司新出的玩具产品我看过了,不够新颖、噱头不过。市场调查也反映消费者的兴趣缺缺,大家都是商人,谁愿意做亏本买卖?”张世杰盯著他,眼里闪过不易察觉的色欲。
早闻GS的老板周涵是个极品美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先不提他那修长完美的身材、怒而自制的优雅气质、精致的五官,光是那张红豔的唇,就足够让他颠倒众生的了。
真想知道,这样优秀的男人,被人压在身下喘息呻吟会是什麽样子?
他那张精致的小嘴,若是含著自己的大棒,会不会直接让他爽翻天?
张世杰暗自意淫著,脑筋一转,一计生成。
他笑著说:“这样吧周总,我们先去放松放松,我休息好了,才能好好思考一下你的意见,对不?”
“这……”周涵微有迟疑。张世杰的名声在商界是一直欠佳的,虽然只是流传,可无风不起浪。不是对自己的身体过於自恋,而是,一旦真发现那种事情,他日後还怎麽在商界混?
可为了这笔生意,不去又不行!
他心一狠,咬牙应了:“好!”
於是,二人埋单,朝市中心高级娱乐场所奔去。
一路上,周涵的手机震动不断,却一直不见他接。
驾车的张世杰好奇的问:“和女朋友吵架了?”
“我还没女朋友呢,呵呵。”周涵勉强笑笑,摁下了拒听键。
“哦?可不像啊!周总这样的优秀的人,论身家相貌,哪个女人不喜欢?”张世杰斜睨他一眼,笑的别有深意。
“呵呵,哪里哪里。张总过誉了。” 话刚落音,手机又震了起来,这下,他索性把手机关了。
电话,是儿子周子凡打过来的。
不知道为什麽,他不想接这个电话。虽然对方可能有急事,但就是不想接。
周涵转过头,默默的望著车窗外,内心一片惘然。
市里最豪华的娱乐场所,当属伊甸园。
这里实行VIP制度,只有会员才能进入,享受帝王般的服务──包括特殊服务。
不是会员的,也只有通过会员一带一才能进来。
而能办得起VIP金卡的,基本上都达官显贵。
灯红酒绿的包厢内。
酒喝了一杯又一杯。
张世杰却对合同的事只字不提,只顾著劝他喝酒,唱歌,玩的不亦乐乎,甚至还叫了两个媚俗的小姐来陪玩。
周涵不胜酒量,很快就喝的头晕晕,又被身边女人刺鼻的香水味熏得胃部恶浪滚滚,马上就要吐了。
“张总,我们还是谈一下正事──”话刚出口还未说完,便被张世杰故意打断了。
“急什麽嘛?周总,我们先好好享受一下。来来来,小梅,快敬我们周总一杯!”
一杯酒就这样凑到了唇边。
被唤作小梅的妓女媚笑著望著他,只裹著几块小布的性感身体像蛇一样往他身上贴,紧紧的缠著。
周涵很想吐,可又逼不得已,只能无奈的喝下小梅送来的酒。
酒刚入喉,就听见包厢门被哗一下踹开。
浑身是汗的周子凡站在那里,一脸凄惶:“爸!”
──────────────
作者有话:
大家,对不起对不起。昨天刚回来实在太累了,就睡著了没更新!
明天我会两更补偿大家的!~~o(_)o ~~
孽障14(高H,双性生子)
周子凡从公司出来後,一路几乎狂飙,红灯闯了无数。
担心父亲被人欺负,担心他的自尊心受损,担心他会哭……
总之,担心很多。
周子凡活了十八年,不曾知晓自己还有如此激烈的情绪。
一路驶来,打了无数电话,每一次都被无情挂掉,到最後,对方干脆关了机。
父亲虽然不喜欢自己,但做事谨慎,一般不会挂自己的电话。
那麽,只有一个可能。
他的猎物已落入别人之手。
呵呵。
自己还没碰过的东西,就被别人染指?而且染指的人还是那种糟老头?
周子凡紧抿著唇,眼底浮起一抹奇异的色彩。
这种事情……如果发生了,那就太不符合他的人生美学了。
於是,原本就超速的车子开的更快了。
其中辗转数次,终於得知他们在伊甸园娱乐中心。当他担心的快要崩溃时,推开门,却看见让自己如此失态的罪魁祸首,正与一位暴露女郎打的火热,饮著酒。
包厢内顿时安静下来。
安心、失望、难堪、愤怒,委屈。
所有情绪一齐朝他卷来。
周子凡紧紧攥紧拳头,哑著嗓音问:“爸,你没事吧?”
“啊?”
周涵明显没想到他会跟来,反应慢了半拍,愣愣摇头:“没。”
“哦,那就好。”周子凡垂下头,忽又轻声问,“那你在干什麽呢?”
区区一个问题,却让周涵迷茫了大半天,脑海里一片空白。
“在谈……生意。”周涵迷茫低语。
“谈到妓女身上了?”
“不……没有。”
“好吧,没有。那我们回去吧。”周子凡朝他伸出手。
周涵再次迷惘摇头:“不能,不能回去。”
意料中的回答。
周子凡没再接著问下去,而是静静的望向他,脸孔、掌心全部清凉一片。
一旁张世杰嗅到气氛的僵硬,忙站出来打圆场。
“哎哟,这是周总的儿子吗?真是一表人才啊。”他把肥厚且油腻的手搭在周子凡身上,做亲密状。
这父子二人都是极品美人,如果都能被自己弄到床上,享齐人之福,那简直太完美了。
龌龊的想法不自觉的显露在脸上。
周子凡眉心暗光一闪,不动声色避开。
俗话说,面由心生,这肥猪长成这样,估计内心比屎还恶心吧?
“张伯,我爸喝多了,平时身体也不好,我想现在就带他回去。”
张世杰闻言,一愣,随即笑道:“也好,那就带他先走吧。”
反正只要那笔生意没谈成,周涵美人迟早会落到自己掌心。
“那多谢了。”周子凡颔首,来到父亲面前,轻声:“爸,跟我回去。”
“混账!谁允许你自作主张了?”刚才的话全部被周涵听见,此时,他的脑筋已清醒大半,不禁怒火丛生。
倚在他身上的小梅也插嘴说:“就是啊,小少爷,周总也没喝多少,我看他还挺精神的呢。你就先回去吧,你爸爸我晚上会好好照顾他的。”
“你?你是什麽东西?”周子凡温柔的笑问。
毫不留情的问句,直接让小梅羞恼泪奔。
碍事的人终於滚蛋了。
周子凡的手依然固执的伸著,等待父亲握上来。
只是,父亲没有领自己的情,而是冷漠的将他推开──就像过去许多次那样,熟稔、冰冷、没有感情。
周子凡只觉得心里有什麽东西在悄悄裂开。
他把手背到身後,再问一次:“爸,你真不跟我走?”
“你先回去,等我回家再找你算账!”周涵看都没看他一眼,端著杯酒就朝张世杰赔礼。
周子凡却横到他面前,堵住他,一字一句道:“真的不走?”
“叫你回去你听见没有?”还是相同的答案。
周子凡没有说话,直接将父亲手里的酒杯抢过来,用力摔碎。
随著玻璃的碎声,周涵只觉得眼前一晃,整个人就被打横抱了起来,朝门外走去。
居然被儿子当著这麽多人的面抱了。
一瞬间,周涵只听见耳边嗡嗡作响,羞耻愤怒感让他眼前一片模糊,在没想清楚之前,手已落到了儿子脸上。
“啪!”清脆响亮的耳光声。
周子凡白皙的皮肤上,当即印上一只红手印。
嘴角也被打出了青紫淤血。
包厢里的几个人都傻眼了。
这两人的气氛……怎麽这麽暧昧?说是父子,倒不如说是情人间的闹别扭。
表示围观的张世杰狠狠摇了摇头,怎麽会呢?这两人总不会乱伦吧?
“你打我?”周子凡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脸上也没有任何怒气。
其实,如果了解他的话,就知道面无表情才是他生气的前兆。越平静,风暴越猛。
周涵也被自己刚才挥出的那巴掌惊到了。
十八年来,再怎麽生气也没有动手打过这孩子,今天……这是怎麽了?
心里虽然有点慌张,但他依然冷漠的甩出一个字:“滚。”
“滚?好的。”周子凡点点头,摸了摸红肿的左脸,平静的对他说,“我这就滚。希望您保护好自己的屁股。”
说完,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他走了後,周涵握紧刚才打人的那只手──手心微微有些红,好像……有点疼呢。
闹事的人终於走了,包厢再次恢复热闹。
张世杰还在拼命劝酒。
周涵就不停的喝,起先是迫不得已,後来就变成了借酒消愁。
他醉了。
这段日子,自从A出现後,他每天都惶恐不安,过著一种极端恐慌的生活。
很累,真的很累。
生理、心理都有。
酒,越喝越多,完全没有注意到张世杰示意那两个小姐离开的眼色,也没注意到对方将他推倒在地上,一件一件解开他的西装。
────────────────
作者有话:
下一更可能在晚上。
有的童鞋还是反应剧情慢了,希望爸爸和子凡赶紧H,但是,一H子凡的计划就全都乱了,所以大家不要急哦,中间虽然没肉,但我也会放点肉汤的。
孽障15(高H,双性生子)
直到身体贴上冰冷的地面,他才被刺激的清醒过来。
睁开眼,对上一副色欲浑浊的眸子。
而後──
“啊!你做什麽?滚、滚开!”他慌张的挣扎起来,想把对方推开,可四肢被对方固定住,完全不能动弹,而且,身体好沈,头好昏……
张世杰看著他的反应,心里明白是迷药起了作用,便肆无忌惮的动起手来:“别挣扎了,美人,好好用你的小屁股服侍我,只要你把老子弄的爽了,合同的事咱们才好商量!”
“混、混蛋!无耻!”周涵虚脱的喘息著,心里越来越沈,自己这样子,怕是被下药了……
见鬼!
早知道对方这麽无耻,他就应该防著的,只怪自己太大意,对这笔生意太急躁了,才让这畜生钻了空子。
“无耻?不无耻怎麽得到你这麽个极品美人呢?呵呵。”张世杰说著,肥厚的手掌摸到他赤裸的胸膛上,然後停在胸前两颗小红豆上,开始用力拉扯揉捏。
很痛,很恶心,可是……有快感。
很可悲。
身体真是饥渴太久了,被这麽恶心的人抚摸,都能产生感觉。
周涵悲哀的想,无力的做著挣扎。
粉红色的乳头被张世杰挑逗著,很快就挺立起来,硬的像两颗可爱的小石头。
“真骚啊……只是被玩一下乳头就有感觉了吗?”张世杰喘著粗气感慨。
真没想到平时一身禁欲气质的周涵,原来骨子里这麽风骚。
果然人不可貌相啊!
周涵被他下流的语言羞辱,羞耻的耳边嗡嗡作响。
好恶心……好想吐!
谁……谁来救救他!
“混、混蛋!滚开!不要碰我!!”他无力的吼著,被张世杰听在耳里,却成了一种欲拒还迎的诱惑。
“呵呵……放开?别口是心非了。乳头居然这麽大……”死胖子口干舌燥,下体的欲火乱窜。
活了一辈子,上了无数男女,还不曾有过如此强烈的反应。
吗的,这人绝对是个妖精!
上了他!操他!干他!
手,抚上了那白皙的胸膛,将其中一颗红蕊夹在手指尖玩弄。
“啊!滚……滚开……无耻!”破碎的语言从周涵口中溢出,夹著轻喘。
手中力道逐渐加大,惹得美人娇喘不已,胸膛一上一下的起伏著,实在诱人的不像话。
“靠!老子纵横色界多年,今天看到你,才知道老子以前上的都是垃圾货!啧啧……”张世杰一手使劲儿捏著他的乳头,另只手慢慢下滑,抚上他挺翘的臀部。
意识到他要做什麽的周涵,身体就像被浇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脚。
紧接著,他想疯了一样挣扎起来,绝望的尖叫著:“不!不!滚开!别碰那里!畜生!滚!”
可是没有用。
美色在怀,张世杰怎麽可能停下来?
啪啪!
两个耳光甩下,张世杰恶狠狠的瞪著他,威胁:“吗的,给我老实点儿!不然老子立刻就上了你!”
说完,伸出两指往他臀部缝隙间探去。
咦?
这里怎麽硬硬的,好像被什麽东西堵住一样?
用手指戳了戳,还是挤不进去。
“吗的!老贱人!屁股上到底带了什麽玩意儿!这麽硬!”
张世杰暴躁的又甩了他一巴掌,然後解开他的皮带,试图将裤子扯下来探个究竟。
眼看著秘密就要被发现了,周涵绝望的闭上了双眼。
如果被发现了,那他也只有一条路可走,同归於尽──让羞辱他的所有人全都死!
千钧一发之际。
包厢的门突然又被踢开,沈沈的脚步声之後,下一秒,他就落入一具宽阔温暖的怀抱中。
费力的睁开眼,只见周子凡沈著脸,盯著张世杰的双眼像藏了冬天的冰刀。
双臂紧紧的抱著他,力气很大,勒的他都有点疼。
“你敢动他?”周子凡一字一句,从齿缝间挤出四个字。
张世杰的脸色也很不好看,玩到兴头上,居然被打搅了,於是他不知死活的淫笑道:“怎麽?难道小美人不满意我只碰你爸爸,你也想被蜀黍碰吗?放心哦,蜀黍干完你爸就来干你!保证用我的大肉棒把你们父子俩插的爽歪歪。”
周子凡冷冷的盯著他:“你是想死还是不想活了?”
“啊?”张世杰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没想到这小美人还挺幽默!
“蜀黍愿意死在你们身下!中国有句古话怎麽说来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那好,你过来,我们父子好好伺候你。”周子凡舔了舔唇,“帮蜀黍口交好不好?”
张世杰一听小美人说出这麽露骨的话,简直立刻就硬了起来,哪还能多想,忙不迭的点头:“好,好!”
裤子扯下,腥臭恶心的阳具露了出来,放在周子凡嘴边,就要放里送。
就在他满心期待的闭上眼,打算好好享受小美人的口交服务时,突然,下体传来一阵剧痛!
“啊啊啊!!!”
一声凄惨的叫声响彻包厢。
只可惜声音被音乐掩盖,外面没人听见。
周子凡扔下手中的刀子,抱著周涵站起来,斜睨一眼卷缩在地上的死肥猪,以及地上那根被他割掉的阳具,冷笑:“张总,祝你下半辈子性福。”
说完,潇洒离去。
──────────
作者有话:
工作实在太忙了,只有时间挤出这一点~~下一章考虑给你们吃肉!
孽障16(高H,双性生子)
回家後,周子凡无视佣人惊异的眼光,抱著父亲直接上了楼,将他送回房间,并命佣人拿药烧水。
一时间,家里乱成了一团。
佣人上上下下奔波,一个慢了就会被周子凡痛骂。
周子凡将父亲放在床上,动作很轻很轻,生怕惊到了他。然後转身把房门锁好,从热水盆里拧干毛巾,来到床边坐下,望著不知何时卷缩到床角的父亲,柔声说:“爸爸,过来,我替你擦脸,你受伤了,得上药。”
周涵抱著双膝,像只受伤的小动物般,拼命的摇头。
“乖,快过来,你的脸都肿了。”周子凡的声音更加温柔了。
可周涵还是拼命的摇头,且将自己越缩越小,恨不得立刻就从这世上消失。
“你到底过不过来?不过来我就把你拖过来了!”
周子凡终於失去了耐性,猛的对他吼了出来。
其实,自出事後,他自己的情况也不比周涵好到哪里去。
恐惧,担心,害怕父亲被侮辱……当他推开门看见那头死肥猪压在父亲身上时,他的脑子里只有三个字:杀掉他,杀掉他。
谁敢碰他的东西,都得死!
被周子凡这样一吼,周涵就像受尽委屈的小动物,眼里渐渐噙满了泪水,慢慢的……慢慢的,朝他伸出了双手。
“子凡……”他哭著扑进了儿子的怀抱,仿佛只有那里才是最安全的。
在那一刻,他真的以为自己死定了。
拼命的呼救,拼命的挣扎,可是没人来。
是子凡,是他将自己从那绝境中解救出来,将自己带回家,给自己安全的呵护,避免了那场足以让他崩溃的羞辱。
“好了好了,没事了,别怕,已经没事了。”周子凡紧紧抱著他,像哄宝贝一样轻轻拍著他的背,声音温柔而可靠。
“我很怕……我很怕……”周涵哭的一塌糊涂,多少年没有哭过的他,在今晚却哭的如此失控,像一个小孩子。
也许醒来会後悔,但已经无所谓了……现在,他只想在子凡的怀里好好痛哭一回,把这麽多年来所有的痛苦压抑全部宣泄。
“不怕了,已经没事了。爸爸,没事了,我在这里陪著你,一直在。”
“呜呜呜呜……”
该死的张世杰,居然敢把他的小奴隶吓成这样,切断命根实在太便宜了!
很快,他会要那头死肥猪身败名裂的。
子凡一边安慰著哭泣的父亲,一边暗暗发誓。
过了很久,周涵的情绪才慢慢稳定下来,因为身心太过疲倦,居然就这样在子凡怀里睡了过去。
子凡无奈的笑了笑,将他平放在床上,然後将毛巾重新过了遍温水,开始替他擦拭脸上的伤口。
伤口不是很严重,只是左边的脸颊有点红肿,嘴角也被打的有淤血。
他把毛巾拧成条状,轻轻的擦拭著,生怕弄疼了父亲。
周涵睡的不是很平稳,眉头一直紧紧的皱著,好像梦见了什麽痛苦的事一样。
如果这时候他睁开眼来,就能看见子凡的双眸里溢满了那麽多浓郁的爱。
擦伤、上药,本来很小的事,却让周子凡忙了整整一个多小时。
忙完之後,他胡乱用毛巾擦了下身体,就抱著爸爸一起睡了。
至於爱的教育,以周涵现在的身体来看,估计是承受不了了,还是等到明天吧。
他从背後抱住父亲,用温暖的身体靠近他。
他柔软的手指,轻轻抚摸著父亲的头发,抚摸他屈起来的背脊和膝盖,一点一点,把他扳直,再低头亲吻著他的唇角,用睫毛轻轻摩擦著他的脸庞。
我拥抱著你,你感觉到了吗?
你会回头看我一眼吗?
窗外照射进来的洁白月光,笼罩著他们,像对不知时日长久的恋人。
半夜的时候,周涵突然被渴醒了,迷迷糊糊的爬起来,迷迷糊糊的下床倒水喝。
等喝完了,脑袋也清醒了一半。
睡前所有的事尽数记起。
包括被张世杰羞辱,包括扑在儿子怀里失声痛哭……
还没来得及难堪,就听见身後传来有人翻床的声音。
转身一看,只见儿子周子凡不知何时躺在了自己的床上,盖著自己的被子,睡的很香很甜。
被子只搭在他腰间,肩膀胸膛全部露了出来,包括两条修长的腿,以及两腿之间那根巨大的、充满诱惑的肉棒!
────────────
作者有话:
H神马的得要前戏 所以,心急的拖出去殴打一百遍!
孽障17(高H,双性生子)
凌晨两点多。
窗外一轮圆月,深蓝色的天空,一朵云彩都没有。
花园里的山茶花大簇大簇盛开,鲜红豔丽,繁复铺叠,浸润在水光之中。
清风夹著幽香吹入房里。
曾经听人说过,茶花的香气有迷幻作用,闻多了,会让人产生幻觉。
此刻,周涵在想,他一定是被茶花的香气迷惑了。否则,他怎麽会对著儿子的裸体产生欲望呢?
月光下,周子凡静静的躺在那里,嘴角上扬,好像沈浸在美梦中的王子殿下。
赤裸的身体,仅盖著一张薄被,遮不住薄被下那诱人的美景。
两腿间的那根巨大的肉棒,嫩嫩的粉色昭示著它很少使用的真相,形状很漂亮,粗大却不显得狰狞,让人看了就再也挪不开目光,恨不得立刻扑过去,将它含在嘴里好好吮吸舔弄,然後将它塞进自己的小穴里,狠狠的插入……
见鬼!怎麽会产生这种无耻的想法!好变态!
周涵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耻,忙把脸别开,不敢再继续看下去。
因为紧张和羞耻感,使他暂时忘了为什麽儿子会裸体躺在自己床上的事。
就在他转过脸的那一刻,床上的周子凡突然动了一下,像小时候一样睡的不老实,把被子全部蹬开了。
初秋的夜晚寒意微浓,晚上睡觉不盖被子的话,第二天起床肯定会感冒。
周涵平时虽然不怎麽喜欢这个儿子,可发生了今晚的事,心情难免有所动摇。
於是,他叹了口气,走到床边打算替子凡盖好被子。
可是,一靠近床,儿子腿间的大肉棒就看的更加清楚,让他呼吸顿时急促起来。
好大……真的好大……和儿子那张秀美的脸完全不相称的巨大……
那麽粗壮,起码有21公分吧……
真难以想象,如果这麽粗的东西插到自己的小穴里,会是什麽样的感觉!
他那里那麽小,一定会被涨得满满的,甚至还会撕裂受伤的吧!
周涵急促的呼吸著,脑子不受控制的回想起曾经在做过的被儿子操的春梦。
梦里,自己被插得是那麽的爽,一次又一次的达到了高潮……
想著想著,他还带著贞操带的下体就不受控制的涌出一阵阵湿意,未被束缚的阳具也抬了头,顶端的小口可怜的流著眼泪。
怎麽办……好想要……已经一个多月没被插入了,两个小穴都已经饥渴到了极点。再加上今晚被张世杰揉了乳头,虽然对象很恶心,可身体还是悲哀的有快感……
如果再不被满足的话,他一定会被欲火活活烧死的。
周涵感到口干舌燥,嗓子里好像有一把火在烧,必须得有什麽东西来浇灭。
下体也痒的难以忍受,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穴壁里爬动,噬咬。
他盯著子凡的肉棒,目光怎麽也挪不开一分一毫。
如果……他是说如果,如果现在舔一下儿子的肉棒,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这样想著的他,就想著了迷一般,在茶花的香气中满满蹲下,伏在儿子的两腿间,饥渴的舔了舔唇。
但他并不敢就这样毫无顾忌的舔下去。
如果子凡醒来,发现这个做父亲的居然在给儿子口交,他这辈子也没法再做人了。
於是,他强忍著立刻舔大肉棒的渴望感,沙哑著嗓音轻声唤:“子凡,子凡……”
没有回音。
子凡睡的很香很香,呼吸均匀。
“子凡……你睡著了吗?”他不放心,又喊了一遍。
还是没有回音。
望了眼儿子平静的睡脸,周涵只在心里说了句“对不起”就再也压抑不住的深深含住他朝思暮想的大肉棒!
小巧的红唇一下子就被粗大的肉棒撑到了极点。
只是含到一半就再也含不下去了……
太大了!
浓郁的男人体味,充实饱涨的口感……龟头深深抵在咽喉上的感觉……
一切的一切都让周涵疯狂了。
含住的那瞬间,他隐约觉得子凡的身体好像颤了一下,可嘴里含著肉棒,他哪还有多余的心思想别的,马上迫不及待的舔弄起来。
就像舔冰激凌一般,他伸出小巧的舌头,灵活的在棒身来回的舔弄。
湿漉漉的舌头扫过龟头上的小孔,感觉到那里已经分泌出了粘液,就立刻将整个头部全部含紧,然後力道适中的吮吸著。
手也不闲著,而是一手握住那两颗软软的囊带,另只手则握住未插入嘴里的下半截,上下撸动著。
被他这样含著,子凡本来就粗大的肉棒在短时间内变得更加巨大,起码又增加了三四公分……
周涵的口腔被儿子浓郁的男性填满著,变得更加疯狂,不停的上下晃著脑袋,试图将肉棒含的更深,更深一点!
理智已经没有了。
现在,他的眼里只有肉棒,只有儿子的精液才能滋润他火烧一般干渴的咽喉。
只有儿子的肉棒才能把他的小穴里的瘙痒消除。
不知舔了多久,儿子还是没有射的征兆,肉棒在嘴里越发的坚硬如铁。
而他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下体已经完全湿透了。
淫水正顺著贞操带的缝隙滴滴答答的往下流,落在洁白的被单上,浸个湿透。
那两个小穴已经痒到发痛了,如果再没有东西插进去,他今晚大概会发疯而死吧!
可是被贞操带束缚著,到底……到底该怎麽办才能被满足!
周涵急促的喘息著,身上的薄衬衫早被汗水打个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凸显出他妖娆诱人的身材。
秀美的脸孔上泛著情欲的绯红,精致的鼻尖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越发显得妖冶迷人。
就在他吸的正著迷时,子凡突然睁开了双眼,盯著他,一字一句道:“爸,你在做什麽?”
──────────────────
作者有话:
不要打偶啊,偶也不是故意停在这里的 = =
我连晚饭都木吃就跑去写文了,扭动~~要表扬~~
孽障18(高H,双性生子)
半夜三更,正在睡梦中的张嫂突然听到二楼传来老爷的尖叫,以为是坏人闯了进来,忙把其他的人都叫醒,急匆匆跑上二楼。
“老爷老爷!您没事吧?”
屋里静悄悄的,没有声音。
张嫂吞了口口水,虽然害怕,可还是压著胆子继续敲门:“老爷,您怎麽样了?到底出什麽事了?”
还是没有回答。
几个佣人交换了个眼色,已经确定老爷是被坏人挟持了,正准备打电话报警时,屋内突然传来了老爷的声音:“咳,我没事,你们……嗯……你们先下去吧。”
“真的没事吗?”
“真的没事!你们快、快下去……我还要休息。”
张嫂和几个佣人面面相觑。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怎麽觉得老爷的声音和平时不太一样,好像……有点妩媚……还有点诱人……
零零星星的脚步声在门外消失後。
房间内。
衣衫不整的周涵跨坐在子凡身上,一只手死死捂住他的嘴,脸色潮红,身上全是汗水。
夜半惊魂的一幕!
刚才因为口交的太入迷,完全没有想到子凡会醒来,所以当听到耳边传来那句问话时,他几乎是条件反射性的尖叫了声,然後紧接著就听到下人赶过来的脚步声,一著急,想也没想就用手捂住了子凡的嘴,生怕他喊出来。
周涵咬著唇,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麽,该说什麽。反正……不管怎麽做,都是没有用的了。
作为父亲的他,半夜三更偷偷给儿子口交,这已经成了不可更改的事实。
手,不停的颤抖著,身体也跟著颤抖。
周涵盯著子凡的脸,根本不敢把手放开,甚至产生了一种‘就这样把子凡杀死,那样就不会面对羞辱了’的黑暗想法。
身随心动。
捂住子凡的手力气越来越大,越来越紧,直到身下人发出痛苦的呜咽,他这才猛的惊醒过来。
“爸……爸爸……”
手一松开,周子凡就痛苦的弯下了腰,剧烈的咳嗽著,本来白净的脸孔因为严重窒息而涨得通红,眼底全是水汽,仿佛一眨眼,那里就会垂下泪来。
周涵已经被自己的行为吓傻了,不可置信的盯著自己的双手瞧。
天啊!他刚才到底做了些什麽!居然想杀死自己的亲生儿子!
虽然一直不喜欢这个儿子,也给自己带来了很多痛苦,可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杀死他!
刚才,如果没有及时清醒,儿子已经成了一具尸体了!
“子、子凡……”周涵红著眼睛,将颤抖的双手伸过去,刚触上他的背就又颤抖著收缩回来,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不敢看老师一眼。
他的反应都被周子凡一点不露的全部捕捉在眼里。
很好。
非常好,老男人!居然想杀自己,还真是狠毒的心啊!呵呵。
看来,是时候正式实施计划,让这荡妇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咳咳咳……咳咳……”只见周子凡趴在床上剧烈的咳嗽,好久之後,他才平复过来,整个人像脱了力似的跌倒在床上,虚弱的问:“爸,你刚才……难道是想杀掉我吗?”
周涵一听,立刻猛的摇头,红红的眼睛像只可爱的兔子:“不,不是的!不是的!”
“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我,可我怎麽说也是你的儿子,你居然……”周子凡把脸埋进了被子里。虽然没发出声音,可是颤抖的肩膀显示著他正在哭。
周涵一看他哭了,心里就像被割了一刀似的,疼的厉害。
儿子,他的儿子子凡,一直瞧瞧跟在後面以崇拜的眼光看著自己的小子凡,一直没有被自己爱过躲在角落里偷偷哭泣的小子凡,他为什麽一次又一次的伤害?这孩子,才十八岁而已啊。
“子凡……对不起,对不起!请原谅爸爸……爸爸不是故意的!”周涵扑过去,紧紧的将他抱在了怀里,哽咽著道歉──一个虽然知道不会得到原谅的道歉。
父子二人就这样静静的抱在一起,气氛是从来没有过的亲密。
过了很久。
“爸爸……”子凡闷闷的声音从他怀里传来。
“嗯?怎麽了?”周涵的声音格外的温柔,低头看向他。
“我……”子凡咬著唇,欲言又止,秀美的脸庞突然变得通红的,“我……”
被他欲言又止的样子弄的很奇怪的周涵,迷惑的看著他,等著他继续往下说。
可是子凡没有再说下去,而是身体动了动。
一瞬间,周涵的身体僵立住了。
下面……下面那根盯著自己硬邦邦的东西……难道是……
周子凡望著他惊呆了表情,心里冷冷笑了一下,随即又把狼尾巴藏起来,变身无辜的小白兔,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害羞的说:“爸爸……刚才你那样对我……我……我就……”
“别、别说了!”周涵忙不迭的打断他,脸也迅速染上一层绯红的云,羞耻的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才好。
“可是……爸爸……我真的好难受……你……你摸摸看,这里好涨啊!”周子凡难受的呜咽著,得寸进尺,像纯情的什麽都不懂的小正太一样,捉住爸爸的手放到自己早已坚硬无比的大肉棒上。
虽然是个很下流的动作,可被他做起来,居然一点猥亵的感觉都没有。
周子凡装白兔的本事真是天生的。
一碰到那根巨大炙热的东西,周涵的心就咯!一下少了一拍,等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抽出来了。儿子的手正紧紧的握住他的手,包裹在他的阳具上。
好粗……好长……他一只手居然都握不过来!
咚咚咚……
周涵傻傻的坐在那里,心跳剧烈的仿佛马上就要冲出胸膛了。
怎麽办?下面该怎麽办?该不该立刻把手抽出来?
理智告诉他应该马上把手拿开,可是身体却完全动不了。
“爸爸……”子凡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就像有魔力似的,一遍遍的催眠著,“爸爸,动一动……快动一动……子凡好难受……”
“不……”他摇了摇头,艰涩的发出拒绝的声音,“不能这样……我们是父子,这样……这样是不对的!”
“为什麽父子就不行!刚才爸爸明明就舔的很著迷的样子……”
一提到刚才自己所做的那个淫荡的行为,周涵就羞耻的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天啊!他刚才到底干了什麽事!
他真的可以去死了!
“爸爸……你刚才舔我的样子好漂亮,嘴巴小小的,含著子凡的大肉棒,真的好美哦!”周子凡眨著纯情的大眼睛,嘴里却不停的吐出淫秽下流的词语。趁著周涵恍神的功夫,他猛的一个飞扑,将周涵紧紧的压在了身下,然後迅速脱去了他的衣服。
周涵发现时已经来不及阻止了。
身体,就这样完全没有遮挡的,暴露在了儿子的目光下。
被月光笼罩的大床上,他的裸体,像朵洁白的百合花,没有一丝瑕疵。
因为羞耻而泛红的皮肤,上下起伏的胸膛,胸膛上那两颗挺立的、诱人的小红豆……
没有一丝赘肉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以及……小腹下面那块透明的贞操带!
“这是?”周子凡当即瞪大了眼睛,装作惊奇的望著父亲的下体,其实欲望在看到这奇异的一幕时差点就把狼尾巴露了出来。
虽然早就在视频里看过爸爸穿这个贞操带了,可看现场版的感觉更刺激!
父亲的神秘花园,被那块小小的透明布给紧紧裹著,布料紧紧的贴在花唇上,早就被淫水浸的湿透。
因为湿透,所以将里面的小穴看得更加清楚!
没有女人的浓密的毛发,那里就像小女孩一样的纯洁干净。粉色的两片肉瓣湿漉漉的,中间有一条浅浅的小缝,正在缓缓往外淌著温流。
小小的洞口一收一缩,像张贪吃的小嘴,正在诱惑著男人进入它,喂饱它!
“爸爸……难道……难道你是……”周子凡的声音已经低沈下来了,情不自禁的把手伸过去,摸上了那朵神秘的花。
只是被贞操带包裹著,虽然看起来很柔软,其实很硬,除非解开它,不然完全碰不到里面的小穴。
“唔……别、别看!”周涵已经快哭了,被发现秘密的绝望羞耻感,还有羞耻中夹带著的快感…
他近乎哀求的望著子凡:“求求你别看了,好丑……”
好久都没人说话。
当他睁开泪汪汪的大眼睛时,却发现周子凡正深情款款的看著他。
“怎麽会丑?爸爸,爸爸不管是什麽人,什麽地方,在子凡心里,永远都是最美的!”说完,低下头,就吻住了他的唇。
唇齿纠缠间,周涵只觉得儿子的手在自己身上轻轻抚摸著。
所经之处,火焰瞬间燃起。
好热……真的好热!
那双手像蛇一样的在身体上四处游走,胸膛、乳头、腰部,小腹,臀部……包括在接吻中重新勃起的阳具……无一不被温柔的爱抚了。
二人吻了很久很久,直到他差点窒息晕过去,子凡才松开他。
爸爸的小嘴好甜!只是接吻就让他快受不了,不知道他下面的小嘴是不是也这样甜呢。
再也等不及了!
他要马上插入!前戏什麽的都滚蛋吧!(= = 其实这也是作者本人的想法)
这样想著的他,嘴角渐渐绽开一朵笑容,舔了下父亲的耳垂,在满意的听到他敏感的发出呻吟後,这才下了床,去桌子上找什麽去了。
“呼……呼……”周涵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压抑著因接吻而引起呻吟,迷惑的望向儿子,完全没有意识到接下来,他马上会被儿子吃干抹净!
片刻後,只见子凡拿著一块类似芯片样的东西,来到床上,望著他身上的贞操带说:“爸爸,这个东西是什麽时候带上的?”
“什、什麽?”
“这个贞操带。是谁给你带上的?”
周涵把脸别过去,不知道该不该说出真相。
想了下,还是决定把事情说出来。
“我最近惹到了一个变态。他……他用我的秘密威胁我,如果我不照著他说的做,他就会把我身体的秘密说出去。”
“啊……变态啊,真的好过分呐,居然敢这样对待我可爱的爸爸。”周子凡喃喃,漫不经心的拨著他的贞操带,装作研究的样子。
几十秒後。
“爸爸,这个东西怎麽才能打开?”
周涵一愣:“啊?我、我不知道,好像必须得输入那个变态的指纹。”
“指纹啊,那就好办了,看我的。”周子凡帅气的一笑,拿著芯片对准贞操带上的指纹输入部分,摁了下去。
只听啪嗒一声,贞操带扣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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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
姐姐回来,跟她抢电脑差点吵起来了,郁闷
孽障19(高H,双性生子)
“如果你不乖乖听我们的话,你就等著第二天全世界都摆满了你的照片,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
“你会受到各种嘲笑,鄙视,辱骂,所有人都将指责你,避你如粪便上的虫蛆,所有人都将瞧不起你。”
“你将孤孑一生,直到死。没有任何女人会喜欢上你这种不男不女的妖怪!”
“所以你唯一的选择就是张大腿抬起屁股给我们操。只有把我们伺候爽了,你才有好日子过……”
“……”
“……”
当贞操带松开的那刹那──
周涵突然听见耳边有很多男人的声音在回荡,陌生的、熟悉的、恶劣的。
口哨声,嘲笑声,皮肤汗水混合著鲜血的气味,充斥著鼻腔。
这麽多年来,身体的秘密让他如芒在背,时时刻刻提心吊胆,精神一直高度集中著,没有一刻缓和。
有时半夜惊醒,一个人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气,做了噩梦,记得梦的本身却忘了梦的内容。
疲累的身体已抵至极限。
周涵曾设想过无数遍秘密被曝光的那天,设想过所有最坏的结果。
可是,当这天真的来临时,一切却和自己设想的完全不一样。
发现秘密的人居然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周子凡。
子凡没有笑自己,没有鄙视自己,他的态度温柔的不可思议,望著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世上最珍贵的宝贝一般。
他甚至用最好的词语来称赞自己那具丑陋的身体……
“爸爸,你好美。”子凡轻声呢喃,两眼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的私处,目光是那样的著迷、贪婪。
“别……别看……”周涵被看的异常窘迫,忙不迭的合拢双腿,试图避开儿子露骨的目光。
“为什麽不看?很美啊,爸爸的身体,太美了。”子凡伸出手,将他刚刚合拢起的双腿分开,另只手则抚上他的小腹。
周涵的身材非常好,精瘦却不孱弱,混合著少年与成熟男人的美。
腰很细,一看柔韧度就很高,可以被摆出各种淫荡的姿势被操……
这样想著,周子凡就感到一股欲火拼命的在烧著自己,手也摸著摸著,就偏了方向,俏皮的溜到他的两腿间……
“不要……嗯哈……”阳具被儿子温暖的大手握住,一股电流从头蹿到脚,让周涵顿时爽的呻吟出来。
虽然很舒服,可是理智告诉他,这样的行为是不对的,是遭人诟论的乱伦!他必须得趁理智还在时阻止亲子乱伦的悲剧发生!
於是,他忍住欲望,连忙用手制止了子凡的动作,把被单往身上扯,双腿却因为被对方的腿顶住,无论如何也合拢不上。
“你……孽障!快滚出去!”
子凡眨眨大眼睛,无视他的话,一个突袭将他双手举止头顶束缚住,然後用另只手继续在他性器上揉抚施压,手指淫邪的抠弄著龟头上的小孔,俯身在他耳边诱惑呢喃:“爸爸,你明明也很想要吧?那里都肿成那样了,还口是心非,这样可一点都不可爱哦。”
“孽障!谁要可爱!快……嗯……啊……快……快放开……我……”毫无威严的话,性器被撩拨揉弄著,周涵的声音顿时溃不成军,心里就像有瓶春药打碎了,药性立刻融至全身,连下面的小穴又痒了起来。
面对身体起来的反应,周涵开始慌乱起来,虽然很高兴儿子不讨厌自己的身体,可再这样任他为所欲为下去,自己一定会被……
“爸爸,你的小穴有没有觉得痒痒的,想被人摸摸?要不,我帮你揉揉好不好?”子凡继续附在他耳边诱惑著。
“不……”
“不要吗?可是它们都痒的哭了呀,好可怜哦。”子凡笑了笑,用舌舔了舔他的耳垂,本来揉著他性器的左手往下滑,落在他腿间的,开始恣意搔撩著那朵湿漉漉的小花,指尖轻轻挠玩著小花间那道浅浅的穴缝……
一碰到那里,周涵的身体就立刻颤了一下。
感受到身下父亲的情动,大腿颤软的厉害,子凡笑了,接著更加得寸进尺的提出要求:“爸爸,把腿再张开一些,让我好好看看你,好好让你舒服……来,把腿张开……”
子凡低哑的声线仿佛具有魔力,让周涵脑袋昏昏沈沈,情不自禁的朝两边张开了腿。
子凡死死盯著因两腿大张而看的更加清晰的小穴,那里经过刚才的玩弄,早已湿的一塌糊涂,两片粉嫩嫩的花瓣泛著湿润的水光,诱惑的他差点就忍不住立刻提棒插进去!
“好乖……”
手,整个罩在柔软的小穴上,他深深的呼吸一下:“儿子这就来奖赏爸爸,让爸爸……舒服。”
说著,他的手便开始揉抚周涵的穴口,指尖摁著他穴口两边的花瓣,极具技巧的打圈摩擦,揉搓。
“子凡……不、不要……不要了……我受不了……”很快,就被玩的浑身酥软的周涵,眼里浮起了氤氲水雾,他急促的喘息著,语不成声的呻吟著,可还是压不住下体的骚乱。儿子只是揉了揉他的小穴,就把他这数月来所有的饥渴、空虚、欲望全部揉了出来。
被手指不停揉戳搓弄的小穴,正在逐渐发热,那种酥麻的感觉,让他羞耻的垂下脑袋,小小地喘息哀求:“别、别这样……子凡……我们不能这样……”
“为什麽不行?爸爸我揉的你不舒服吗?”舌头舔著他的乳头,时而啃咬时而舔逗,子凡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沙哑的声线很迷人,是一种异样的勾引。指尖则依旧不停的搓揉著他的花瓣,很高兴的察觉到他的身体越来越有感觉,“还是说,爸爸想要更大的插进去?”
“不!不是的……”周涵不由自主的颤抖著,一边抗拒著儿子的玩弄,一边身体却又不受控制的迎合著。血亲相奸、乱伦的兴奋和罪恶感,让他全身发软,正在一点一点的沦陷。
“爸爸,你不要想那麽多了,今晚,是儿子孝顺你的时候了,您只要好好享受就行。”子凡的手指在他的湿滑小穴口边轻轻搔刮著,打著圆圈却不进入,“这样,舒服吗?”
“舒……不……不舒服……嗯唔……”最敏感的地方被如此挑逗著,周涵的理智瞬间崩溃,在这一个月里,他的身体早就饥渴到了极点,刚才在偷偷给儿子口交时,欲望依旧被挑起了一大半,现在像这样被爱抚著小穴,他还能受得了,前方的男性部位更是高高昂起,“唔……别……快……快停手!”
子凡不听他的话,在床上,他完全转了性子,像一个霸主。
“不舒服吗?那……这样呢?”自信观察著父亲的反应,手指恶劣地又移到他的花核上,在那颗敏感的小肉粒上反复揉压,两片蜜唇也没逃过,被搓揉的发红,但因为力度控制的很好,所以周涵很快就舒服的沈沦了,把腿张的更开,枯竭了数月的小穴深处,蜜液像失控的洪水般,汩汩往外流淌……
“……孽障!你再……再做下去……我就……就……”虽然这样骂著孽障,可是周涵早被松开的双臂却亲不自禁的搂住了子凡的脖子,神情羞耻又淫荡,一种纯情的诱惑。
好舒服……真的好舒服……可是还不够,他的小穴正在强烈叫嚣著,要更大更粗的东西捅进来,阴茎也硬的发痛,逼的他不受控制的摆起了腰臀,无声的催促著。
孽障20(高H,双性生子)
端庄如清教徒,淫荡如扶桑花。
说的大概就是父亲这种人吧。
子凡轻轻感慨著,望著父亲那不同寻常的迷人身体,嗅著空气中淫荡而诱人犯罪的情欲为,他著迷的探出右手食指,将花口撩拨了几下後,突然将他整个人翻过来,不顾他的挣扎,将他摆成上身撑趴在床上,下半身高高翘起,抬著臀部的姿势。
“你、你做什麽!”完全将私密处暴露在儿子的目光之下,还被摆出这种淫荡羞耻的姿势,这种刺激让周涵顿时羞耻难当,脸都被气红了,忙用手想遮住那里,却被子凡阻止了。
“乖,不要遮,那里很漂亮,我很喜欢。”周子凡温柔的说著,手抚摸著他紧翘的臀部,盯著那在月光下泛著妖冶情色之光的身体,勃起的阴茎,湿滑的小穴,臀缝间那朵含苞待插的小幽菊……
虽然下身已经涨的快要爆炸了,可周子凡不愿意就这样伤到了父亲,他伸出两根手指,爱抚著那朵轻颤的小穴,将染著淫水的花唇朝两边拉分,粉嫩的穴缝和洞口早月光下泛著诱人水润的光泽。
“爸爸,你这里……好湿……了呢……”
“不……快放开我……不要看……”感受到儿子满是侵略性的目光在自己的私密处徘徊,周涵的欲望燃的更加凶猛了,他不能控制身体的战栗,不能控制小穴的嚅动收缩,不能控制淫水的分泌,不能控制阴茎还在勃起,甚至不能控制自己的呻吟,“唔……求你……求你……”
至於求什麽,他也不知道了,只知道屁股在不停的扭动,趴跪著的姿势,让他像母狗一样做出求欢的姿态。
“求我什麽?爸你不说清楚,我怎麽知道呢?”周子凡戏谑著,有意放缓了节奏,然後用中指戳了下他的小穴,他的身体就猛地剧颤,嘴里也发出十分可怜的呜咽,蜜穴里溢出的淫水像小溪一样,滴落在了床单之上。
“嗯……唔……求你……”如此仔细的性爱前戏,是周涵未曾感受过的。他的小穴燥热难耐,眸子里氤氲著情欲的雾气,体内那团欲火烧的愈发猛烈,好想要……他要疯了!
“求……求你的手指插进来……”话一说出来,周子凡的手指就插进了他体内,不是一根,是三根一齐捅入!
冷不防被进入,紧致的花壁一下子被撑大,痛的周涵立刻尖叫出来,手猛地攥紧被单,指节泛白!
一下子被三根手指进入,实在是太吃力了!
可未等到他适应,周涵就快速动了起来,手指用力的抽插著他紧致的肉穴,柔媚淫荡的内壁饥渴的蠕动收缩著,淫液更是源源不断的肆意横流……
“啊啊……啊……子凡……子凡……”
好涨,被填充的感觉好满足……
“好淫荡的爸爸。”子凡粗喘著气,手指在湿滑的肉径中快速进出,大幅度的搅著他蜜洞里的淫水。很快,自穴内流出的淫水就在他的掌心蓄了一小片透明的液体。他笑了,将那淫水全部抹到周涵高高翘起的臀部上,然後弯下腰,将他臀部再抬高了一些,伸出舌尖,朝他的小穴舔了上去。
神智早就模糊的周涵,只觉得有道凉凉的东西舔在自己的小穴上,和刚才的手指不同,那个东西凉凉的,滑滑的,一会儿舔著他敏感的花核,一会儿又探入他的洞口,在洞口浅浅的刺穿著,带来与手指毫不相同的温柔怜惜感。
“唔……是……是什麽……”他忍不住好奇,回头一看,差点惊的跌倒。
子凡……子凡居然在用舌头舔他那个地方!
“不要!好脏!不要舔……啊嗯……”他慌慌张张的拒绝,可身体早就被舔的发软,吐出的拒绝完全没有拒绝之意,反而更像欲拒还迎。
真的不愿意,很想拒绝,可是身体被固定住,完全拒绝不了!只能让儿子的脑袋顶在他腿间,吮吸著他的蜜汁,在他小穴内一次又一次掀起翻滚的欲潮,“呜……不要舔了……好脏……别舔了……啊啊啊……好爽……啊……”
“爸爸怎麽会脏?明明很甜啊。”子凡的闷哼著,舌头在他的小洞里搅来舔去,肉壁、花心,无一逃过,全被他舔了个遍。
一时间,只闻室内煽情的呻吟声,汁液噗滋噗滋的声响……
直到感觉父亲的小洞已经被挑逗的差不多了,可以接受自己的大肉棒时,他才停下来,然後扶著自己的肉棒,对准还在收缩的小穴口,一举插入!
“啊……”周涵猛地仰起头,发出沙哑的嘶喊。他的手指猛地攥紧,指甲嵌进了肉里,上身朝前倾,可下身却被人往後拖,臀部被抬高,一根粗壮的肉棒噗嗤一声插入肉洞,激起了淫靡的水声。
饱涨,满足,疼痛,一瞬间让他全然涣散,理智尽失!
“吗的,你也太淫荡了,骚货!居然湿成这样!”全根捅入父亲销魂的小洞,大棒被幼嫩的肉壁紧紧包裹著,疯狂的快感让周涵差点就泄了出来,他恼羞成怒的拍了拍父亲的臀部,停在那里不动,试图缓和一下那股快感,可是没停几秒他就再也忍耐不住的,握住父亲的腰就开始凶猛的抽插起来,用力操著他的小花穴。
“爸爸,你里面好多水……吗的,怎麽这麽多水!真他妈的骚!快说,儿子操的你爽不爽?说!”
儿子粗大的阴茎将周涵紧致的内壁大大撑开,大量淫水随著肉棒的疯狂进出而不停的往外溢出,将两人交合的地方染得泥泞一片,淫荡之极。
他已经听不见对方的声音了,全身上下只有触觉、感觉、味觉,整个人就像一头饥渴已久的雌兽,只知道被插,被狠狠的操干!
“呃啊……啊啊……好爽……轻、轻点………不……再用力……”
他狂乱的摇著头,嘴里不停的突出淫秽放浪的词语,疯狂飞快感早就占据他的思维,让他不能再想任何,只能随著身後那重而有力的抽插不停的叫著,整个人被撞的像大海中的浮木,不停的前後摇晃。
“呼……”周子凡粗粗的喘息著,双手紧紧握住他细瘦的腰肢,性器勇猛的在他腿间驰骋。
他吗的太爽了!虽然早就幻想过无数次进入这个骚货的身体,可没想到真的进入会这麽的爽!那滑嫩紧致的肉壁,简直就像有吸附力似的,每次他的肉棒插入时,就会自动缠附过来,将它紧紧纠缠包裹,压榨著他的精华。
“骚货!快说儿子操的你好爽!快说你的小穴喜欢被儿子的大肉棒插!不说的话我就不插了!”动作明显放慢,在小穴里停著,不动了。
周涵正被操的痴迷,一看到儿子不操他了,就急了,忙不顾羞耻的顺著他的意思喊了出来:“啊啊,不要不插我!快插!唔……儿子你好棒!爸爸被儿子操的好爽!小穴好喜欢被儿子的大肉棒插……嗯啊……好爽……大肉棒操的爸爸的小穴流出好多骚水!不要停!嗯啊……快用力干我!用力干死你的爸爸吧……”
他刚叫完,周子凡就猛地抽出分身,不待周涵反应过来,就又一口气猛地插入,勃起後长达23公分的超级大肉棒一下子贯穿他花穴深处,直捣他敏感的花心!
作者有话:
今晚RP爆发,一次更两章,以弥补昨天因本人抢电脑失败而被吊到阳痿的众位筒子们。
= = 我又把H写的如此YD下流……捂脸……
PS:有人问《淫兽》的更新问题,我没有弃坑,而是没时间更新,既然大家比较喜欢这篇,我就先主更这篇了。不过也不要担心,小鬼是不会放弃淫兽的哦~~学长也要被好好疼爱嘛~
YD的扭动~~~喵~ 请叫我劳模,还要表扬~~~
华丽退场!
周涵高潮了!
在花心被干到的那瞬间,他的身体剧烈颤抖,前面早就肿胀多时的性器终於喷出一股股浓腥的精水。
他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声媚惑而亢奋的呻吟,拼命收缩著小穴里的粗大肉棒,透明的淫水随著儿子还在抽插的动作疯狂往外流出……
好爽!好舒服!
此刻,什麽礼义廉耻,人伦道德全部消失不见。
他只是一头发情的雌兽,只知道疯狂索取儿子的疼爱,狠狠操干他的身体,更多……更多……插的更深……干的更用力!
“骚货!你真是世上最骚的爸爸!被亲生儿子干都能叫的这麽爽!”看著爸爸在自己身下淫乱的叫著,高潮著,周子凡越来越激动,呼吸更加粗重,还插在他骚穴里的大肉棒被缠的更紧,爽的他差点就射了出来。
哼!他岂能如此轻易就射?
“小荡妇!看我怎麽插死你!哼哼,居然想逼我这麽快就射?不可能!我一定要把你操的哭爹喊娘,求饶为止!”
在周涵屁股上用力拍了几巴掌,不待他从高潮中回过神来,周子凡就又开始急速猛干起来!
因为高潮的缘故,周涵的小穴异常高热,又湿又滑,紧紧的裹著自己的大肉棒,销魂到了极点。
他一边插小穴,一边用手抠弄著穴外肿胀的花核,惹得刚高潮过还身体很敏感的周涵立刻又勃起了,很快再次陷入癫狂中。
“啊啊……不要了……不要……我要被干死了!啊唔……嗯嗯……求……求你……不……要!嗯啊……”
周涵淫乱的叫著,像只母狗一般趴在床上,酥软的接受著来自身後儿子的强烈操干。
大肉棒每次都插的那麽深,那麽用力,粗壮的茎干摩擦著敏感的花壁,再狠狠的捣到花心,每一次都能带来欲仙欲死的快感,叫他发了疯。
周子凡的手又移到他勃起的性器前,在那里抹了一点儿他刚喷出来的淫液,然後送到了他嘴里,淫邪的调侃:“怎麽样,自己的骚水好不好吃?爸爸,快告诉我,你的骚水是什麽味道?比我的味道还好吗?”
周涵羞耻的闭上眼,死活都不肯回答,任儿子的手指在口腔内搅来弄去,将沾著自己淫水的手指往嘴里送。
腥膻的味道,却给他带来更加刺激的感觉。
“骚货!快说话!告诉我你的淫水好不好吃!”子凡恶劣的揉著他的花核,下体的阳具还在他穴内来来回回的抽插。
真是爱死男人羞耻淫乱的样子了!真想狠狠的欺负他,把他欺负到哭!把他的小穴插烂!
周涵被插的浪叫连连,敏感处被不停的刺激,哪能经得起这样玩,只有哀求的说:“好……好吃……求求你不要这麽玩了……唔啊……好羞……”
父亲大人老实的回答立刻满足了子凡的大男子感,只见他露出兴奋的笑容,握住父亲的雪臀,更加粗暴的抽插起来。
“啊啊……轻、轻点……啊啊啊……好大……子凡……你好大……搞的爸爸好爽啊!啊啊……要被大肉棒插烂了……啊哦……”儿子越干越猛,粗大的肉棒几乎插到他的子宫里了,这样凶猛的操干,周涵根本就受不了,又哭又叫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喊什麽。
“爸爸,你的骚穴好热好紧,吸的我的肉棒好爽!快叫我老公!快点!”子凡激动的扯著他的头发,说出下流的话语。
吗的,真想就这样一辈子插在男人的体内,永远都不离开,不停的操他干他!真他妈的爽!
“嗯啊……老……老公……好烫好粗……插的爸爸要飞了……你插轻点……嗯啊……老公你的大肉棒好厉害……插的我要死了……啊噢……嗯唔……”
周涵哭著浪叫,母狗一般把屁股高高翘起,好方便儿子更深的进入自己体内。这种又痛又爽的感觉让他快要死了,空虚了数月的小穴被大肉棒勇猛无比的操干著,花穴的每一个角落都被敏感摩擦,让他恨不得就这样被儿子活活操死,操他一辈子!一辈子都不要离开大肉棒!
“爸爸,舒服吗?老公的肉棒操的你爽不爽?喜不喜欢老公这样玩腻的小穴?”子凡扳过他的头,一边问一边低头吻住他的唇。同时肉棒也在不停歇的继续抽插,插的更深更快,恨不得把他的肚子都干穿!
渴望了这麽多天的身体,现在终於被自己吃掉了,比想象中还要美味,这种感觉没有任何词语能够形容。
“啊……爽……好爽……爸爸都快被搞死了……嗯唔……啊啊……老公……好喜欢老公玩爸爸的小穴……爸爸的小穴只被老公插……怎麽插都无所谓,插烂我吧……啊啊……”
周涵风骚的叫著,热情的回应著儿子的吻,屁股也风骚的不停摇摆,迎接著儿子的撞击。
他那淫荡的身体,只要一被大肉棒贯穿,就立刻变了一个人似的,完全没有平时的冷漠禁欲,只有无尽的风骚浪荡,只渴望著被男人往死里操!
“嗯……啊……啊啊……哼哈……”小穴被插的淫水泛滥,扑滋扑滋作响。淫靡的声音刺激到身体,使得後面的菊穴也酥痒难耐,小前面的蜜穴般渴望著被进入……
“子凡……老公……求求你……嗯啊……不要只插前面……快……快插插我後面……啊啊……爸爸好痒啊……”
子凡见他如此淫乱的渴望著自己,兴奋的简直要爆掉了,忙下流的刁难他:“後面?後面是哪里啊?”
“就是……就是那里……嗯啊……”周涵昏昏沈沈的叫著,将两腿分的更开,好将後面早被肠液弄湿的菊穴展现在儿子的目光中,乞求疼爱。
“那里是哪里啊?小骚货你不说明白我怎麽知道?”子凡继续刁难。
周涵被问急了,一闭眼,不顾羞耻哭著喊了出来:“屁眼……求老公快插插我的屁眼!”
得到了满意的回答,周子凡低吼了一声,腰部一挺,连基本前戏都没有就直接冲进了他後面的销魂菊穴中。
“啊!好爽!”饥渴发疯的幽穴一被大肉棒贯穿就饥渴的缠了上去,生怕它逃跑一般的吸著,爽的周子凡忍不住叫了出来。
这里和花穴一样紧致可爱,甚至更销魂。早被按摩棒调教习惯的菊穴还会自动分泌出肠液,使得那里又湿又滑,进出完全没有阻碍。
“啊啊……好爽……要死了……唔啊……快用力插我……快……用力干死我……把我操死算了……”後面敏感的小穴一被贯穿,周涵就爽的又射精了,欲仙欲死的快感让他吐出难以相信的放荡话语。
从来没有察觉,被儿子的大肉棒同时玩弄两个穴是这麽的爽,这麽的舒服!他快要疯了!
还要,还要!要更多……更多!
周涵翻了个身,紧紧搂住儿子的脖颈,主动将两条修长笔直的腿缠在他的腰上,激动的乞求著:“还要……还要你……快干我……快!”
“是,我的父亲大人!”子凡轻轻一笑,提起他的腰就冲了进去。
肉棒在两个小穴中轮流操干,不一会,就让周涵射了又射,直到最後什麽也射不出,快感却让他还在喊著“要……要……干我……”之类的淫词浪语。
整整一夜,房间里都回荡著二人激烈的喘息声,淫叫声,淫靡的交合声,水声……
不知道被这样干了多久,周涵已经完全叫不出来了,身体就像被抽尽了骨头般,软成一滩烂泥,连根手指都动不了。
昏迷之前,他隐约看见一颗圆形的小球在眼前晃悠,儿子低沈而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周涵,是你强迫你的儿子周子凡和你做爱的。周涵,是你强迫你的儿子周子凡和你做爱的……”
他被这具有魔力般的声音弄得更加昏沈,神智渐渐丧失。
闭眼之前,他低声呢喃了一句:“是我……是我……强迫儿子……和我做爱的……强迫……”
______________________
作者有话:
捂脸,终於完了父子俩的初H~
赏个票票吧,吃到肉的小色狼们~~
孽障22(高H,双性生子)
早晨的时候,天上突然下起了大雨。
淅沥沥的雨声,剧烈敲打在玻璃上。
窗外印出微弱亮光的灰蓝天空。
周涵侧躺在床上,呆呆的望著窗外。
不知是不是因为冷,身体不停的打著颤,身上的肌肤、连血管都在间接性的痉挛。
生活就是慢性凌迟。
数月之前,他还是个世上最普通的人,虽然有著小小羞耻的双性秘密,虽然每夜後遗症发作时难以忍受,但人的尊严还保留。每天上班下班,谈成一笔生意时会很有成就感,下班回家与儿子默默进晚餐,尽管两人感情淡薄,却也还是个依靠。
可现在,一切都变了。
A出现了。
他的尊严被一刀刀凌迟,剐去,逼迫他臣服在污秽的欲望下。
周涵将脸埋进枕头里,凌乱的黑发遮住了他惨白的脸容。
身上,到处都是情欲的痕迹。
暧昧的吻痕、被咬的红肿硕大的乳头,干涸的精液,两腿间那个被操的红肿涨痛的小穴还在流出交媾的淫汁蜜水,以及那根还插在自己身体里的巨大肉棒,因为晨勃的关系,再次将小穴撑的满满的。
而让人绝望的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的身体居然还能自动获取快感,情不自禁的收缩著,酥麻的快感顺著脊椎往後脑勺渗透。
他动也不敢动,身体僵直的,生怕动一下就惊醒了身後那个人,也很害怕自己一旦忍不住会发出放浪的呻吟。
昨夜发生的一切皆数记起。
先是被下药,然後被张世杰侮辱,接著回家性欲大发,忍不住强迫正在照顾自己的儿子子凡,与他干了那事。
是的。是他强迫子凡上自己的,是他逼著子凡插入自己的身体,给自己带来一阵阵发狂的快感。
他忘不了昨夜自己是如何躺在子凡的身下,像一个饥渴多年的荡妇般,放浪淫叫,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用他那淫媚多水的蜜洞诱惑著子凡一遍又一遍的奸干自己。
想到这里,周涵的身体又忍不住抖起来。
不是情欲,而是彻骨的绝望。
终於,还是做了吗?
连亲生儿子都不放过这种事,这与禽兽有什麽区别?
他已经不敢想象待会子凡醒来会是什麽样的表情。
子凡会怎麽看他?拥有著怪物身体的男人,淫荡的勾引著自己的儿子,和亲生儿子乱伦上床……
会被鄙视,会被辱骂嘲笑,会被……
正想著,身後的人突然动了一下。
周涵的身体顿时绷的紧紧的,弓起了背连大气都不敢呼出一口。还插在体内的肉棒因为动作而摩擦到敏感的肉穴内壁,巨大火热的龟头研磨著他喷流汁液的花心,引起入骨的酥麻,小穴立刻像害怕这根巨大的肉棒会离开似的,迅速吸吮住它,穴口如小嘴般咬住他的根部……
“嗯……唔……”舒服的呻吟再也忍不住脱口而出。
情欲未退的身体再次火热起来,周涵急促的喘息著,努力克制著想要扭摆的腰,身体慢慢朝前移动,想要抽出体内那根粗大的火热。
肉棒一点一点被抽离他的身体,他不敢弄的太过迅速,怕惊醒了身後的子凡,只能一点一点的往前挪。
短短十几秒锺,周涵却觉得过了十几天一样漫长。因为神经绷得很紧,所以感觉也相对的越发敏锐。多水的蜜洞却像舍不得子凡的火热般,哭泣般的流出更多的淫水。
於是,被单上被落下很多色情的水渍,尴尬又色情。
就在肉棒快要脱离穴口时,身後的子凡突然用手扣住他的腰,猛的用力向後一拉──
“啊──”周涵瞪大眼睛,不可遏制的失声哀叫。
肉棒再次畅通无阻的插捅进他的肉缝里,一插到底,深深顶到了最敏感的花心。
过度的刺激引起感官上的暂时麻痹,粗壮的肉棒太过用力的进入,不仅没有一点疼痛,反而更加的酥爽快乐,花穴内蓄满了淫水浪液,被肉棒的挤压喷涌出来,溅湿了二人交合处。
“爸爸……唔……你又勾引子凡……”身後的子凡喃喃,声音听起来完全是在梦游中,大手扣住想要逃跑的周涵,挺起腰就开始抽干起来。
“啊啊啊……不要……不要,快放……嗯唔……快、放开……啊啊……我……”周涵被干的语不成声,颓然抽泣著,他的腰被子凡的手紧紧握著,根本无法逃离半分。整个人虚软无力的侧躺在床上,随著身後的抽干,像在海上漂流的浮木。
艰难的回过头来,子凡的眼睛紧闭,果然是在梦游!
周涵的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该不该推开儿子──一旦动作过大,肯定会惊醒对方。那麽,他还没想到怎麽跟儿子解释……
他咬著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眼泪顺著脸颊缓缓流下,流到干涸的唇边。
味道,是苦的。
“爸爸……你的小穴好热好多水哦……好舒服……”睡梦中的子凡一边爱抚著他挺翘性感的臀部,一边用力将粗大的性器在他水淋淋的肉穴里强势抽插,痴迷的享受著性器被嫩肉紧紧箍住的感觉。
柔嫩湿滑的肉壁紧紧吸住子凡的粗大,仿若有生命力似的,淫荡著按摩著,绞弄著,就像一张淫荡的小嘴,正努力想吸干它的精华!
“唔呜……嗯……”周涵死死咬住自己的唇,可还是压抑不了逸出的呜咽。他的思考能力又在退化!子凡在他背後猛烈的插干著他的小穴,速度之快,力道之猛让他几乎无法承受。
粗大的肉棒在他盈满媚水的肉道里撞击摩擦,带出淫乱响亮的水声。
蜜洞吃力的咬著强悍的肉棍,穴口柔嫩的花唇因为过力摩擦而变得有些红肿。
“唔……”周涵绝望的闭上了眼睛,虽然知道这一切是充满罪恶的,可是身体还是淫荡的起了反应,不由自主的翘起臀部,向後靠去,本能的配合著儿子的占有,“啊……唔……”
越来越快的抽插,仿佛要将他们的身体一起融化。
睡梦中的子凡比清醒时还要勇猛,因为在梦中,所以干的更加放纵,毫无顾忌。他在父亲的花穴中狂野操干著,把他干的淫水四奸,淫叫连连。浪汁淫液顺著他光滑修长的大腿蜿蜒下流,滴在白色的床单上。
淫乱,放纵。
窗外雨越来越大,雨水和著风声剧烈敲打著窗,淅沥沥的声响,让人脑袋愈发昏沈。
“嗯……唔……哼哈……不……啊……”叫声中早已没了痛苦,只有欢愉,周涵的肉体就是这样淫荡,轻而易举就被征服,只要男人的肉棒一插入,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化身美丽的淫兽,只知享乐。
小穴经过昨天一整夜的疼爱,早就学会食髓知味了。
他泪眼朦胧的感受著身後子凡勇猛无比的插干,当肉棒捅入时,他的屁股会主动向後翘起,配合著子凡的性器在小穴里插的更深。
“爸爸,我搞的你舒服吗?嗯唔……爸爸……我好爱你,好爱你……”子凡沙哑的声线还是一如从前的优雅,只不过没了冷静。他扶住周涵乱摆的腰,大幅度的摆动跨步去顶撞他的蜜洞。
“我……我受不了……啊啊……子凡……不要……不要了,……不要再干爸爸了……爸爸受不了了……”
周涵忍受不了这样凶猛的玩弄,整个人像崩溃似的,焦躁的晃著他的翘臀。像是要拒绝,又像欢迎。
大肉棒在体内旋转搅动,子凡把脸埋在他的颈窝,粗暴的啃咬著他的脖颈,他湿润如沼泽地般的小穴被男孩的肉棒搅的一塌糊涂,泥泞不堪,敏感柔嫩的花壁被肉身摩擦著,随著男孩每次抽插,穴口上的肉唇都大大撑开,蜜洞就毫无防御力的被蹂躏,被彻底操玩。
“嗯……唔……”脖颈、耳垂,肩膀,背脊,无一处没被吻。
子凡在背後将他搂的紧紧的,粗暴又不乏温柔的吻著他,边吻边干,凶猛的前後抽动他粗壮的性器,把怀里人的窄穴搞得无法合拢,身体软的像滩水。
“爸爸,要我再用力一点吗?”子凡喃喃的问,明明还在睡梦中,问的问题却总是那麽的及时。
被欲火烧得大脑不能正常运作的周涵,眼里只有血红一片。
他脸泛红潮,重重的粗喘著,柔嫩的小浪穴热情的收缩讨好著,仿佛在渴求著儿子的精液,“啊哈……啊……要……用力点……再用力……啊……”
“好淫荡哦,爸爸。”子凡沙哑的调侃著,将他的左腿抬高扛上了肩膀。
变换了角度,让肉棒插的更深了,被占有的更加彻底。
周涵被这无上的快感彻底征服,只能发出雌兽般的呻吟,细滑湿润的肉道被子凡的性器磨擦到快要著火的地步,就连洞口的两片小花唇也被随著肉棒的进出而塞进翻出。
“唔……好痒……再深点!再深点!用力……子凡,用力干我!用力操爸爸!爸爸要被你插死!爸爸喜欢被子凡插小穴!”
绝望的人最容易堕落,尤其周涵。
他断断续续的呜咽著,发出绝望的淫叫。不做任何反抗的任儿子粗大的性器在他敏感细嫩的花穴间抽插发泄。
一时间,屋子里除了雨声,还有各种淫词浪语。
空气中翻滚著情欲的热浪,交合的媚香。
只见男孩深色的肉棒在他两腿间的湿润蜜洞里飞快抽插,反反复复,带出体内大量粘稠的浪水。
“啊啊……呜呜……够了……子凡……够了……”周涵泣不成声的叫著,身体已经无法再承受这样凶猛的性爱了。
他死死揪住床单,用力到指尖泛白的地步。激情的红潮在他身体上到处蔓延,子凡胡乱的揪住他的奶头,肉棒像是恨不得捣烂他的蜜穴一般,干的越来越猛!越来越用力!
终於──
“爸爸,呼……我要射了……”子凡呼吸很重很急促,一直闭著的眼睛突然睁开,泛著嗜血的红光。而後,性器在周涵的穴内急速冲撞,最後,一阵狂风骤雨般的猛干,双手紧紧握住他的臀部,将周涵拉的更近,而後,一股滚烫滚烫的浓稠冲了出来,喷洒在他炙热的内壁上。
也在同时,周涵勃起的前端也喷出少许精液,夹著肉棒的小穴也猛烈收缩著,然後,很快的,一道热流从淫穴深处喷涌而出,浇上了体内那硕大的龟头。
二人同时发出舒爽的呻吟。
两人就这样紧紧抱在一起,无声的喘息著,享受著情欲後的冲击。
风吹开了窗户,潮湿清冷的雨水吹扫进来,打湿了洁白的窗帘。
周涵被儿子抱在怀里,呆呆的望著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以及花园里那片红豔豔的茶花。
灰败的天与豔红的茶花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不知过了多久。
“对不起,爸爸对不起你。”
周涵轻声说著,推开已经醒来的子凡,将他的性器从体内抽出。
而後,他裹上床单,直接攀上了窗户,不等子凡阻止,便从3楼一跃而下。
────────────────
作者有话:
这是近期最後一顿肉,哈哈。
暂时没肉吃了,大家慢慢等吧!
拥抱,舌吻,票票喵~
孽障23(高H,双性生子)
清晨的花园里,传来一声沈闷的巨响。
被雨水冲刷干净的泥土上,徐徐绽开一朵鲜红诡豔的花。
安静了有一分锺左右吧。
周涵躺在血泊中,费力的抬眼。
他看见子凡站在窗边,捂著嘴,泪如泉涌。
接下来的时间过得如此漫长。
周涵感到有人将他抱了起来,送进车上,再到了一个充满消毒水气味和白色的地方。
陌生人的身体,在身体两边像潮水一样被哗啦啦推开。
他被子凡抱在怀里,往急症室冲去。
医生迅速接过,准备手术。
子凡急切的抓住他的手,望著医生,声音有些哭腔:“医生,求你救救我爸爸,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爸爸!”
医生忙点头,表示一定会尽力而为。
手术车轮在地上滑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朝抢救室推去。
“爸爸,爸爸,看看我,我是子凡,爸爸……”子凡跟著手术车跑,双手紧紧握住父亲的手,眼里饱含悔恨的泪水。
周涵听见了他的话,听见他那无措的、带著哭腔的声音,心里一阵收缩,很想告诉他,不要哭,不要喊我爸爸,我根本就不配。
可是他累的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只是一张口,就有血从嘴里涌出,一大片一大片,染红了洁白的手术床单。
他只能眼睁睁的望著子凡在抢救室外松开了手,望著他凄惶的站在那里,就像回到小时候那样,孤零零的一个人,望著他渐渐从视线里消失……
子凡……对……不起……
昏迷前,周涵的眼角滑出一颗泪水。
手术持续了很久很久,还是没有结束。
周子凡却觉得一生也不过如此了。
他呆呆的站在走廊里,一身鲜血,手心全是冰凉的汗水。
想到父亲居然因为这件事而跳楼,放弃生命,他就心如刀绞。这个时候,他的好友夏五赶来了,他看见一身是血的子凡,呆了一下,问:“到底发生了什麽事?”
反正绝对不是车祸。
车祸的话,周子凡不至於伤心至此。
这世上,没有人比五少更了解周子凡了。
两人在小学就认识了,这麽多年来,周子凡一直情绪寡淡,对人冷漠,从没有像这样失控过。
今天,是第一次。
三十分锺前他接到了子凡的电话,电话里的家夥声音听起来简直要哭了,夏五以为出了什麽大事,就急急忙忙连闯四个红灯直奔医院。
夏五温和的说:“子凡,告诉我发生了什麽事,这样我才能帮你。”
子凡低头不语。
夏五安抚性的拍拍他的肩。
“我爸爸……他……跳楼了。”子凡突然说,声音沙哑,一缕发丝垂下,遮住了他清秀的眉眼。
“啊?”夏五愣了一下,“到底是怎麽回事?”
“具体的我不想说,但我找你来是要你帮个忙。”
“你说。”
“我爸的身体有些特殊,是双性人,我知道这家医院是你开的,所以希望你能帮我解决这件事,别让我爸的秘密曝光出来,不然他就活不下去了。”
周子凡的请求,夏五当然不会拒绝。
虽然听到周伯父是双性人这个消息後的确有点吃惊,但他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
“你放心,这件事就交给我了。”夏五承诺。
他的话刚说完,手术室的灯就熄灭了。
医生满身血污的走出来,摘去口罩,对他们比了个顺利的手势。
手术很成功,病人已脱离危险。
周子凡立刻欣喜若狂,就要往手术室冲,却被医生们拦住了。
“周先生,病人现在还在麻醉中,暂时不能见客。请过五个小时後再见好吗?”
只要父亲没有事,周子凡当然可以等。
不要说五个小时,就是一辈子也可以等。
五少去处理事了,他留在病房外的走廊里,焦虑不堪的盯著手表来回走动。
────────
作者有话:
o(┘□└)o 今天只写出这麽点,卡文了……囧
孽障24(高H,双性生子)
在走廊里等了将近四小时左右,夏五一脸凝重的回来了,把他叫到办公室里。
“周子凡,我有事要问你,别他吗想瞒我。”一向斯文有礼的夏五少居然爆了粗口,不耐的把领带扯开,丢到地上,“周伯父有被人侵犯过的痕迹,那个人,就是你吧!”
闻言,周子凡并没有慌,反而冷静异常,坦诚异常:“是又如何?”
“你是畜生吗?”夏五的脸色很难看。即使对方是从小就认识的好友,出了这种事,依然觉得不可饶恕。
“这不关你的事,你所要做的,就是帮我把这件事打理好,不要让我爸的秘密外泄就够了。”周子凡在沙发上坐下,点了支烟,身上的血衣尚未换下,暗红的血已经干涸,散发出浓重的血腥味。
这样的态度,无疑是默认。
一时间,夏五心中五味杂陈,望著自己这位老友,沈声:“老朋友,别怪我说话难听,对方就算是有女性特征,可也是生你养你的亲生父亲。”
“於是?”周子凡挑眉,一脸冷漠。
“你在乱伦。”
“呵。”周子凡弹了弹烟灰,仰起脸,神情乖僻。他笑著反问:“乱伦又怎样?犯法了吗?”
夏五无言。
乱伦这种事,严格来说,的确算不上犯法,可也触碰了道德底线,是为世人所不允许的。
夏五突然黯然:“如果你们两情相悦那也就算了,可你爸,是被强迫的吧?”
通过刚才医生交上来的医疗报告,再将周伯父跳楼、子凡的反应联系到一起,得出这个结论并不难。
周子凡缓缓吐出最後一口烟。
白色雾气中,他的脸若隐若现,看不出任何情绪。
“五少,你问的太多了。”
他走後,夏五把自己关在办公室内,砸坏了室中所有的东西。
外面的医生护士听见了,也不敢上前询问出了什麽事,毕竟五少的私事还轮不到他们管。
折腾到最後,夏五终於筋疲力竭,软软的跌在沙发上,任无力感侵袭全身。
许久,他在烟灰缸里子凡吸过的烟头捡起来,放到嘴边,舔了舔烟嘴的部分,悲哀的闭上了双眼。
五个小时後,周子凡终於可以进病房探望了。
他轻轻的推开病房门,像生怕吵醒父亲似的,特意把鞋子脱掉,踮著脚尖在地上走,不发出一点声音。
许是麻醉效力还未散,父亲仍在昏睡中。
外头雨水还没停,淅沥沥的下著,房间里到处都是白色,白的毫无生机,只有窗台上那盏君子兰,绿油油的枝叶为这片白色添了几分生机。
周涵躺在床上,身上的伤让子凡看的心惊肉跳。
左腿粉碎性骨折,全身上下都打著绷带,身体多处软骨挫伤,伤势十分严重。
面对这样的父亲,周涵心里後悔不已,却又一种微妙的温暖盈满心中。
那晚激烈的性爱,终於让他得到父亲了,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终於被自己占有。
那种顶级的销魂味,让他目眩神迷。
而当父亲跳楼的那一刻,周子凡也知道了,那个强势冷漠与脆弱揉合一身的男人,已经在这麽多年的怨恨中深深占据了他的心。
像一张网,铺天盖地倾洒下来,自己,恐怕再也挣脱不出了。
疲倦的周涵在睡梦中也不安稳,痛苦的皱著眉,仿佛在做什麽悲伤的梦。
周子凡望著他,心疼的亲著他的额头,用手轻轻抚开他的头发,想用温暖的唇驱除他的恐惧,让他感觉到被呵护的温暖。
发现父亲的唇干的有些开裂,他又亲自含了温水,用嘴慢慢将水哺入他口中。
细雨蒙蒙,凉风吹开白纱窗帘。
周子凡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充满无限爱怜的吻著床上的人。
那种深情款款的样子,让一旁护士看著很感动,那种完全没有情欲的吻,甚至让她们忘记了病房中的那二人是父子的身份。
就这样,过了很久很久,仿佛这就是天长地久。
直到周涵缓缓睁开眼,清醒过来。
用了大概有一分锺的时间吧。
在看清楚对方是谁後,周涵的脸开始发白,身体开始颤抖。
脑海中闪过的画面犹如一部灰色的无声交代,上面沾著大片鲜红的颜色。
子凡发现他醒来後,大喜,忙一把握住他的手,激动的喊他:“爸爸,你醒了!你终於醒了!”
“滚。”低低的声音,虽然很颤,却清晰无比的传入耳中。
子凡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他又问了一遍。
“爸爸,你是哪里难受吗?”
“我让你滚。”周涵挣扎著坐起来,指著门,颤声,“滚!立刻滚!滚!”
孽障25(高H,双性生子)
父亲大人叫儿子滚,儿子不得不滚。
滚的干净利索,连个影儿都没留。
望著子凡的背影消失在门後,周涵整个人就像散了架似的,无力倒下。
他粗重的喘息著,眼神空洞干涸,脸容憔悴寒凉,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已经,没有路可走了。
这麽多年来,背负著羞耻的秘密,拼命努力工作,就是想要维护自己作为男人的最後一点尊严,可这麽多这麽辛苦的努力,全部毁在那一晚──
他与儿子乱伦了。
这个事实,就算死也不能再抹掉。
作为父亲的他,不知羞耻的去引诱儿子,强迫儿子与自己发生关系,就因为那可耻的身体情欲。
周涵捂住眼睛,遮挡住室内所有光线,任自己坠入无尽的黑暗中。
羞愧,羞耻,让他不知该如何面对关心自己的子凡。
所以,在醒来的那一刻,他只能下意识做出那种反应,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遮住自己的一点心虚以及羞愧感。
眼泪终於流了出来,年近四十的男人,突然哭的像个小孩子。
无助,凄惨,悔恨,不可自遏。
窗外阴雨蒙蒙,黑云低垂,压抑的气息弥漫在病房中,持久不散。
不知这晴天,何时才能到来?
因为知道是自己骗了父亲,又深深了解父亲那爱害羞又骄傲的性格,所以,为了不让彼此难堪,为了给父亲一点时间接受,当周子凡听见周涵声嘶力竭的让自己滚蛋时,他选择听话的离去了。
走的时候很潇洒,可一踏出病房门,他整个人就软了下去,顺著墙壁无力跌坐在地。
周子凡觉得痛苦,也觉得恐慌。
他完全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的结果。
当初做这种事,以为只是单纯的为了报复,并没有察觉到自己早就爱上父亲的心思。因此,在得逞之後,才会对父亲催眠,让他对自己产生内疚,以达到报复的目的。
为了这件事,他甚至特意去学了催眠,研究心理暗示……
千算万算,算计到了各种细节,却没算到自己的心。
听见病房内传来父亲压抑的哭声。此刻,周子凡只觉心如刀绞,悔恨难忍,恨不得立刻就冲进去紧紧抱住他,说出真相以渴求父亲的原谅。
但是,他不会这样做。
悲痛虽有,但理智还在。周子凡知道,一旦说出真相,父亲不仅不会原谅自己,情况甚至会更糟──以周涵那种高傲又倔强的性格,如果知道自己是被儿子玩弄成这样,估计会跟自己拼的瓦破玉碎。
那麽可爱的爸爸,怎麽舍得让他死?
那麽,不该说的只有继续瞒下去。
谎言不能揭穿,伤害却可以弥补。
在未作出更重的伤害前,周子凡清楚,他目前唯一能走的路,就是用爱去好好安抚父亲,弥补父亲。
决定下了,以周子凡雷厉风行的性格,当然是立刻就行动起来了。
他不顾一身的疲惫立刻驱车打道回府。
临走前还对医生千叮万嘱,说一有情况就立刻打电话通知自己。
“我爸的情况现在还有点不稳,如果他发脾气什麽的,你们千万要派人看紧,不要让他伤了自己,知道吗?”
医生连连点头,五少朋友的吩咐,怎敢不听?
这小小少年,看起来年纪不大,言行举止却成熟异常,有种让人不得不臣服的魄力。
“还有,暂时……不要在他面前提起我的名字。”周子凡的声音有点低,脸上闪过一丝黯然。
医生愣了下,却没有多嘴,点头表示记住了。
“那就麻烦各位了。我晚上再过来。”
周子凡礼貌而疏离的对他们点点头,转身离去。
驱车回家的途中,他把即将要做的事一一在心中计划好。
当然,第一件事肯定是要先洗个澡换件衣服,想要征服爱人的心,明朗清爽的外表是不可缺的。
家里的几个佣人早就等候多时了。
见他回来,忙上前担忧询问:“少爷,老爷怎麽样了?”
关於早晨发生的事,由於周子凡在出门前将房间锁上了,所以佣人们以为这一切只是个意外。
“已经没事了。”周子凡边解衬衫边朝浴室走去,“我先去洗澡,你们都去忙吧。”
沐浴更衣。
在浴缸里泡了半小时後,周子凡裹著浴衣上了楼,打开父亲的房门。
房间里,还维持著离去时的样子。
色情的凌乱,衣服扔的满地都是,干涸的爱液沾在地板上……
周子凡轻轻的呼吸,因为窗户是打开的,空气中已经没了那股诱人的情欲芳香。
他来到窗边,斜倚,朝楼下望去。
绵绵青雨中,诡豔的茶花泛出浓稠凄厉的风情。
青石板上,父亲落下的地方,还印著一小片暗红色。
就这样静静的望了好一会,他才转身离开,决定去办正事。
“喂,对。给你一周的时间,把丘比特公司收购。还有,找人封住张世杰的口,让他知道什麽该说,什麽不该说。”
──────────────────
作者有话:
晚上还有一更,握拳!!
没良心的狼崽,会让他付出伤害PAPA的代价的。口亨!
孽障26(高H,双性生子)
挂了电话後,周涵倒在床上,觉得脑袋有些发昏,身上酸痛不已。
柔软的床上,仿佛还能嗅到父亲的气味。
脑中不合适宜的又记起昨夜的淫乱。
父亲那修长莹白的身体,在自己身下喘息,两腿大大的张开著,毫无隔阂的接受著自己的冲撞……
那潮红的肌肤,哭腔般诱人的呻吟,随著自己的律动而妖冶起伏,完完全全被自己占有……啊,真的是太美好了。
周子凡无奈的闭上了眼睛,在心里狠狠的鄙视了下自己,这种时候还能发情,难怪父亲骂他是畜生。
手,攥紧了床单──
爸爸,不管你爱不爱我,我都要得到你。
无论付出什麽代价。
这样想著,他疲惫的沈入梦中。
醒来时,时锺已指向五点半。
窗外天色阴雨苍茫,灰蒙蒙的,叫人看了心生压抑。
周子凡睁著眼,迷惘的望著天空,有好大一会都缓不过神来,觉得还在梦境中。
终於,他记起了一件重要的事──去医院看望父亲。
即是知道现在父亲见了自己肯定会暴躁,但不得不去。
周涵的身体很特殊,现在左腿打了石膏,不方便行动,上厕所或沐浴之类的,必须有人帮忙才行。
“哼,爸爸那麽诱人的身体,怎麽能让别人看!”
周子凡哼了一声,从床上爬起来,快速洗漱完後,驱车朝医院奔去。
在途中,他特意去商场买了一大堆补品,并去公司简单交代了下。
诸位员工在听到董事长受伤时,纷纷表示要去医院探望,但都被他委婉拒绝了。
“家父现在情绪不是很稳定,医生说不适合见客,等他好些了我再通知各位,好吧?”
见他这样说,员工们虽然担心,也只能应著了。
到了医院,远远就听见加护病房内传来男人的怒吼。
“滚出去,我自己来!”
“可是,周先生,您的腿不方便……”护士小姐的声音听起来要哭了。
“不要碰我!滚!滚!”
门哗一下被撞开,护士小姐双眸含泪,正好撞上了周子凡。
“发生了什麽事?”周子凡沈声,心里已经明白了大半分。
“周先生……他要去厕所,我帮不了他,对不起……”护士小姐说完就哭著跑掉了。
周子凡沈默,朝室内望去。
如预想中的一样,被盛怒笼罩的父亲,正倔强的用一条腿想往卫生间挪。
一条腿根本使不上力,没走几步,就跌倒在了地上。
“混蛋!混蛋!”周涵恼恨的捶地,明明就很无助,却还是露出一脸倔强的表情,叫周子凡的心一下子又柔软起来。
“爸,你别动,我来帮你。”他三两步走上前,一把抱起周涵,朝卫生间走去。
周涵突地惊呆,被儿子抱在怀里,身体瞬间僵硬的像块石头。
等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
周子凡将他放坐在马桶上,正要脱掉他的裤子。
“你干什麽!”周涵厉声,一把捉住他的手,阻拦。
周子凡柔声道:“爸爸您不是要方便吗?”
“滚、滚!不要你帮!快滚!”周涵的脸顿时涨红一片,不知是害羞还是生气的缘故,红红的特别可爱,连发火都没了气势。
知道父亲不好意思面对自己,所以周子凡被凶了也不生气,态度反而愈发温柔:“可是,我滚了,您没办法一个人上厕所呀。”
“要你管!你、你这个孽障,快走!”
一想到昨晚被亲生儿子占有的事情,周涵就觉得连一秒都无法面对他。
尽管知道不是儿子的错,可他还是觉得没有脸看著儿子那双纯净的双眼。
周涵啊周涵,其实你才是畜生才对吧。
“爸,昨晚的事情,您先别想行吗?先让我帮你吧,难道您想让别人看到你的身体吗?”周子凡低声问道。
“不……不……”周涵凄惶的摇头,大眼睛立刻水汪汪一片。
可恶,又露出这种表情!怎麽会这麽可爱,让人好想欺负他!
畜生就是畜生,随时随地都能发情。
周子凡心里一阵热气上涌,意识到自己又饥渴了,忙深吸气,压下小腹处乱窜的欲火,尽量放柔声调不去吓坏面前这可爱的男人:“所以,先不要想太多,让我帮你好吗?”
“可是……”
可是真的快憋不住了,周涵虽然难堪,为了不让外人发现,也只有无奈答应了:“那好吧。”
周子凡一阵窃喜,在心里比了个V字手势後,抱起父亲,慢慢脱去他的裤子……
松散的裤子被脱下,冰凉的手指碰到自己的大腿肌肤,立刻引起一阵惊悚的战栗。
周涵瞬间僵住了身体,吓得动也不敢动。
昨晚,儿子就是用这双手抚摸自己的……
那麽热,将他全身都抚摸遍了。
手指那麽修长有力,插在自己的小穴里时,灵动的像条蛇,给自己带来一次又一次亢奋的高潮。
“怎麽了?脸一下变得这麽红?”
突然,子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惊醒了神游中的周涵。
“没想什麽。”周涵竭力镇定著,努力克制发颤的身体,同时心里悲哀的想,难道只有一晚,他就变得这样色情了吗?只是被儿子帮忙上厕所,他都能想到这种事,他真是没救了!
身体被子凡抱起来,双腿分开,像给婴儿一样把尿的姿势,让周涵羞的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他挣扎著,难堪的拒绝:“放下我,我自己来。”
“可是,您的腿不行吧……”周子凡的声音有点暗哑。因为站在身後,所以周涵看不见他黑沈沈的眸子里闪著情欲的光。
“不放就滚出去!”周涵实在受不了这种羞耻的姿势,本来就旺盛的火燃的更旺。
周子凡怕他又生气,只好将他放坐在马桶上:“那我先出去了,好了您叫我一声。”
“知道了,快滚。”
走出卫生间,片刻後,听见里面传来稀里哗啦的水流声。
= =
周子凡悲愤挠墙,真的好想看PAPA嘘嘘啊……好想看好想看……
──────────────
作者有话:
累毙了,终於二更,自己给自己散花!
孽障27(高H,双性生子)
“周先生,今天感觉好点了没?”
护士小姐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
该死的阴雨天,什麽时候才能放晴?
“还好。”周涵靠在床上,连续一周的卧床让他全身酸痛不已,如果不是腿打了石膏不方便,他真想离开就出院。
“哎,不知道这天什麽时候放晴呢。”护士小姐感慨著,转身看到周涵对著她刚才端来的午餐一动不动,不禁担忧的问,“先生,饭菜还是不合口味吗?”
“恩。”周涵冷漠的点点头,毫无亲近之意。
护士小姐无语。
这个院长关注过的特殊病人,虽然相貌俊美,可性格却冷的像一块大冰山。几天相处下来,说的话总共加一块都没超过十句……
当然,这只是对他们医护者而言。
只有那个人来的时候,这位帅帅的大冰山才会话多点,虽然……呃,也是发脾气。
不过,能让这种大冰山发脾气的人也算蛮厉害的了。
想到那个厉害的美少年,护士小姐就春心荡漾起来。
真想嫁给他呀……
病床上的周涵瞥了眼一脸花痴自动脑补的护士小姐,面无表情的抿抿唇,把脸转向窗外。
阴雨天气已经持续好多天了,空气一直潮湿濡热,叫人烦躁不堪。
不晓得那小畜生……今天还不会来?
自从他住院後,小畜生每天都来医院看自己,任他怎麽骂怎麽打都不肯离去,还光明正大的说,这一切都是为了照顾爸爸的身体。
周涵无奈,如果不是因为身体的特殊,他绝不会留下他的。
住院这一周来,子凡对他的照顾可谓体贴入微,脏活重活全被他一人包揽,从不让护士过手。
刚开始,子凡做事还有些笨拙,不是打翻了这个就是弄烂了那个。可他没有泄气,每天都拿个笔记本跟护士後面讨教,遇到不会的就拿笔记下来,等他睡著後再悄悄练习。
因为身体还打著绷带的缘故,不能沐浴。知道他爱干净的习惯,子凡就毫无怨言的接下帮他擦身的活。
刚开始很不习惯,毕竟两人才刚发生过那种关系。
可有一次在擦身时无意间回头,周涵刚好看见子凡的表情──
那样温柔,专著又深情,毫无情欲的。
子凡清秀的脸上写满了对他的爱。
周涵不晓得那个“爱”是什麽类型的,可他的确因此放松下来,在擦身的问题上再没别扭过。
“周先生,周先生?”护士小姐的声音突然传入耳中。
“啊?嗯。”周涵忙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居然想儿子的事想到走神,不禁有些脸红,很不自在的咳嗽一声,问,“什麽事吗?”
护士小姐没发现他的异样,指著桌上的餐盘小声问:“饭不用的话,我就端下去了。”
“嗯,端下去吧。”周涵点头。
那麽难吃的饭菜,简直让他胃口倒尽。
护士小姐叹了口气,边收拾餐盘边唠叨:“这样可不行啊,周先生,不吃饭身体怎麽会好呢?哎。”
有时候,这个大冰山的性格还真是像小孩子,饭菜不合胃口就不吃,还会闹脾气。
真是傲娇!
哼!
护士小姐在心中暗想,真应该有个人来镇住他!
不过,什麽样的人才能镇住这种冰山呢?
想到这,护士小姐不知道为什麽,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一个人来──冰山的儿子,周子凡!
“唔,一定是我的错觉!”护士小姐脸红的摇摇头,想把这诡异的想法从脑子里驱除。
怎麽会有这种古怪的想法?那两人明明是父子嘛。
可是,有时候他俩真的很暧昧啊,譬如儿子经常会对父亲来个公主抱,让父亲闹个大红脸。又譬如抱著父亲去上厕所时,那种暧昧的气氛,还有两人独处时,父亲那一脸傲娇又别扭的表情,而儿子,则一脸深情的望著他……
唔……不能再想了,越想越觉得儿子跟爸爸好配!可她还想著要嫁给小子凡呢!唔……
护士小姐自言自语,一会脸红一会咬牙切齿,端著盘子脑补离开了……
留下周涵在病房中,满脸迷惑。
医院走廊中,周子凡对著护士刚撤下的餐盘,担忧的问:“他又没吃?”
“没。医院为了周先生已经请了很好的厨师来了,可周先生还是不肯吃饭……”护士小姐脸红红的低头,羞涩的不敢拿正眼瞧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周子凡拧眉,望著餐盘若有所思。
或许,他该尝试一下每天给爸爸做爱心三餐的事了。
只要想到就立刻付诸行动,这就是周子凡的生活态度。
因此,等护士小姐鼓足勇气抬起头打算跟他表白时,却发现白马王子早就连个鬼影儿都没了。
在超市里买了一大堆食材,又去书店捧了一大堆食谱回家後,周子凡开始动手做饭了。
周大少的人生第一次,又是献给了可爱的PAPA。
虽然被油烫到有那麽一点疼,菜刀切破手有那麽一点不爽,可只要想想可爱的PAPA吃到自己做的爱心晚餐,然後脸上露出那种可爱又诱人的表情,周子凡就觉得现在就是把他放油锅里炸一遍他都不怕。
於是,周家的佣人在当天就见到一幅绝对令他们终生难忘的场景。
向来冷冰冰的大少爷,居然穿著粉色的围裙在厨房里烧饭做菜,还哼著歌,满身满脸全是粉红的泡泡。
“少爷……是不是谈恋爱了?”园丁大叔好奇的问。
“肯定是,瞧他那种表情,分明就是热恋中的人啊!”保洁阿姨说。
“哼,才不是呢。少爷今天还跟我说要给老爷做饭吃,还特意向我讨教来著……”张嫂笑眯眯的纠正。
“真的啊?少爷好孝顺喔。对老爷真好!”
几个佣人蹲在墙角,三言两语的八卦著。
两个小时後。
周子凡对著一桌还冒著热气的美食,得意洋洋的打了个响指。
颜色一百分,味道一百分!
虽然是第一次做饭,可只要认真学习,世上就没有难倒他周大天才的事!
爸爸一定会喜欢他做的饭的!
哈哈哈哈,没准吃高兴了,还会给他一个火辣煽情的热吻。
想到这,周子凡就有些迫不及待了,忙把食物放进保温盒中,换了套干净的衣服,在佣人们崇拜的目光中,朝医院去也!
孽障28(高H,双性生子)
“你又来做什麽?”
病床上,周涵合上正在看的文件夹,冷著脸问眼前人。
享受了他十八年的冷脸,周子凡早已习惯,毫无怒意。
若说以前还会有芥蒂,现在的话,爸爸这副冷冰冰的样子却更能激起他的疼爱欲。
“听护士说,您嫌医院饭菜味道不好,我特意回家跟张嫂他们请教了一下,做了点东西送过来。”周子凡笑笑,将饭菜从餐盒中拿出来,放在食桌上。
板栗蒸仔鸡,水晶虾仁,清炒油菜,绿豆海带排骨汤。
色香味俱全。
周涵扫了眼食物,低声问:“你做的?”
“呃……嗯。”周子凡连连点头,突然有些紧张,像个等待老师表扬的小学生,充满了期待,“爸,要不,您尝一下?”
周涵没应声,依然死死盯著那些饭菜。
久久後──
砰!
一声巨响。
食桌被掀翻,饭菜全部摔倒地上,汤汤水水洒落,溅了一地的狼籍。
周子凡傻眼了,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一下午的心血,就这样被践踏。
“谁要吃你做的东西?滚出去。立刻滚!”周涵神经质的指著房门大吼,双眸赤红。
周子凡垂眼,悄悄将手攥紧。
手,被油烫出了很多泡,稍一动作就会钻心的疼。
他望了周涵一眼,静默无语,将腰弯下,跪在地上缓缓将餐盘拾起。
周涵看到他的动作,反而更怒:“叫你滚你听见没?”
周子凡依然不吭声,仔细收拾地上的饭菜。
原本修长漂亮的手指,被刀子切了很多伤,手背手腕处还有许多红色的烫印。
他垂著眼睫,瞧不出任何思绪。
周涵望著他,眼皮微微一跳,只是微微,心中怒火仍是无法排遣,一把拽过子凡的肩膀就往外推去。
“滚!滚!”
他像一个神经质般发出怒吼。
子凡被他拽的一猝,整个人没有反应过来,就跌倒在地,双手猛地摁上了玻璃碎渣。
刹那,血流如注。
玻璃渣扎入手心,嵌进肉里,血肉模糊。
本就受伤的手於是伤的更重。
周涵愣住。
子凡抽气。
空气就这样静滞了。
过了很久,周涵才反应过来,脸色刷白。
他只是无法面对儿子,没有想过要去伤害他。完全没有。
“我……我……”此刻,他不知说什麽好,只因说什麽都是多余。
子凡站了起来,身上很狼籍,他没叫痛,没发火,而是走到床边,定定望著父亲,哑声:“我知道你没法面对我。”
周涵的心却全部放在他受伤的手中,满脑子只想著赶快叫医生来,可是,他又说不出口。
子凡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我觉得我们该好好谈谈,爸爸。”
“不……我不……”周涵怔怔摇头,心里突然涌上不安。
“不谈的话,你的心结就永远无法解开,会一辈子痛苦下去。这是我所不愿看到的。”
“你先去叫医生!”
“等我说完就去。”周子凡将还在流血的手放进衣服口袋里,不想让他看了难受,“我知道那晚之後,你就很内疚,自责,无法面对我,甚至跳楼自杀来逃避我,这一切都是因为你觉得和自己儿子发生关系很羞耻,怕我嘲笑你,鄙视你,对吗?”
“这本来就是不应该的!我是你亲生父亲,却逼你做出这种无耻的事──”话出口,周涵才意识到一不小心就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了,懵地掩住嘴。
子凡微微叹息:“我就知道你会这麽想。”稍顿,又说,“可您知道我是怎麽想的吗?”
还能怎麽想?
肯定是觉得这个爸爸无耻淫荡,身体又不男不女,当怪物看的吧。
周涵在心中悲哀的回答。
见他不说话,周子凡就知道他又在胡思乱想了,无奈道:“我没有鄙视你嘲笑你。相反,我,我爱你。”
最後三个字说出口时,他的脸有些红。
人生第一次表白,再怎麽装老练,仍遮不住羞涩。
周涵以为自己听错了,愣住,呆呆问:“你说什麽?”
“我爱你。”周子凡重复一遍,眸光一片柔情,“不是亲情的爱,是爱情。”
一直以来,他以为只是怨恨,可是,随著时间的流逝,那份恨意渐渐变质了,变成了爱,一份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爱意。
周涵铁青著脸,像看鬼一样看著儿子。
他,刚才听见了什麽?
亲生儿子居然对自己表白了?爱情?
“所以那天晚上,虽然是父亲你先诱惑我的,可如果我对你没有爱意,怎麽可能会和你做那种事?”
“我爱你的身体,爱你的一切。”
“我知道你不信。但我想说,以後我会用行动证明给你看的。”周子凡俯身,低头,趁周涵恍神之际,在他额上印下了一个温柔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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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
对不起各位~~o(_)o ~~,我又好几天没更新了,嗷唔,希望大家表揍我啊,要揍也表揍脸!
这个故事我现在好後悔当初没有拟大纲,所以越往後写就越卡。我会尽量加快速度完结这个文的,然後再开新文给大家看。
《淫兽》我重新拟了大纲,打算重新写,等《孽障》写完後就开。
子凡跟PAPA表白了,後面再过渡一下就相亲相爱了喔。
当然,後面还会有一场小虐的,就是子凡是A的身份被PAPA发现啦!
明天继续更新,下章节会有点小肉汤喔~
最後,感谢各位的支持喜爱,小杀感到很荣幸。
w1y3y0,快乐伊人,红尘的猫,崔商略,红衣栀画,阿琪宝宝,墨累,doch1013,可爱女孩,key0572,天堂在那里,凉 音,西协,moniantic5683,lelele,
ttyl37,还有很多没有提到名字的,小杀在此给大家鞠躬,感谢一路捧场。谢谢~~
孽障29(高H,双性生子)
那晚,周涵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的头发突然变长,上面爬满了头虱,怎麽洗都洗不掉,烦的不可开交。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明白自己惹上了一个大麻烦。
这叫什麽?被自己亲生儿子告白?
无论如何,这实在不是个能教人开心起来的事。
那天他不记得子凡是如何离开,自己又是如何睡著的。脑子里一片混乱,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乱麻”。
次日醒来,睁开眼就看见子凡那双含笑的眸子。
“早安,爸爸。”
周涵不吭声,把脸别过去,不晓得怎麽面对。
子凡见他一副别别扭扭的样子,心里了悟,默了一下,道:“昨天的事你如果觉得不舒服,可以当做没听见。”
“你还小,分不清亲情与爱情这很正常,我不会怪你。”周涵清了清嗓子。
子凡蹙眉,低声:“我没有弄错,我对您的确是爱情──”
“够了!”他的话没说完就被周涵打断。
周涵又轻咳一声,指著门哑声:“你走吧,我自己静一静。”
“可我还要帮您穿衣……”
“不用了,先出去吧,到时候我叫护士就可以了。”
以周涵现在这种精神不太稳定的情况,子凡不敢再惹怒他,只有无奈的离开了病房。
他走後,周涵卷在床上,想了很多。
从子凡的婴儿时期一直想到他的十八岁,想破脑袋也想不通自己为什麽会被他喜欢。
“大概……是自己对他关心太少了,所以才会产生这样的情绪吧,一定是的!嗯,一定是这样的没错!”周涵自言自语的安慰自己,心里无论如何接受不了儿子的告白。
可是,子凡的表现又不像是闹著玩的。住院的这些日子,他对自己的照顾几乎到了无微不至的地步,如果换成自己,肯定早就厌烦了。
再有就是……子凡看他的眼神……
那样深情火热,露骨的眼神……简直就想立刻把他的衣服剥掉一样……
咳。
周涵被这个想法闹红了脸,心里暗暗骂著自己,怎麽会有这种下流的想法。
好像自从两人发生关系後,他就时不时会往这种地方想。
“混蛋!”周涵用手敲敲额头,像是试图将脑里的妄念驱走一般。
可越是刻意的去不想,那些画面就越清晰。
那一晚,他是如何与子凡缠绵,如何在他身下放浪尖叫,如何被子凡的那个玩到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唔……”周涵情不自禁的呻吟出来,脸上绯红一片,两腿间的那个地方突然有些湿意涌出。
这就是他的可悲之处。
早已离不开男人疼爱的身体,即使心理上再不愿意,身体也会自动去渴求。
住院这几周,虽然身体受了伤,但那个地方却是完好的。这麽多天没被充实,已经饥渴到了极限。
每次,当子凡帮他擦身时,手指总是有意无意碰触他的敏感处,惹得他战栗不已,有好几次都差点没忍住而叫出来。
到了晚上,他就躲在被子里忍受著钻心蚀骨般的欲望折磨,每次都被弄的大汗淋淋,甚至就想这样死掉算了。
简直就是痛并快乐的煎熬。
周涵倔强的咬著唇,双眸开始泛起氤氲雾气,努力忍耐著,不想再次败给欲望。
也许,把衣服穿好,下去走动一下会好些。
打著这个主意的他,慌忙挣扎爬起来,笨拙的给自己穿衣。
可是身体完全使不上劲。
正焦躁不堪时,门突然被推开,本来应该离去的子凡出现在了眼前。
“哎,我来吧。”子凡有些无奈的样子,快步走过去,不由分说,将他那件挂在脖子上的衣服拉下,穿好。
於是周涵就有些不自在,还有些恐慌。他故作愠怒问:“你怎麽又来了?”
“爸爸离不开我的吧?”子凡平静的反问,“我一不在,爸爸就要哭了,对不对?”
像是为了要确定自己的话,他把头抬起来,牢牢盯住父亲的眼睛。
那双眼睛,很漂亮。
凤目狭长,清亮,饱含水光,仿佛一垂眼,那里就会有眼泪滴落下来。
周子凡突地有些惘然,把手伸到他眼下,想要接住那并不存在的眼泪:“不要哭。”
“混、混蛋!我没有哭!”周涵红著脸,愤怒的大吼。
“我以後不会让你哭了。”子凡的手指轻轻在他脸颊下滑过,温柔的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品,他说:“爸爸,以後我会保护你的,不会再让你掉一颗眼泪。你把自己交给我,我一定会好好爱你的。”
就算哭,也是被自己干哭的。他又在心里偷偷加了一句。
周涵被他这突如其至的柔情弄的心里发慌,身体因他手指的碰触而更加火热,强烈的欲望袭来,使他声音都变得颤抖,连躲避的动作都无法做出来。
“胡、胡说什麽……别碰……嗯……别碰我!”
虚软的语调,没有丝毫威慑力,听起来反而更像欲拒还迎。
这些日子,子凡也不好受。日日对著父亲却不能做想做的事,每天都只能靠那些以前拍的照片打手枪,真是郁闷到了极点。
现在,妖娆美豔的父亲,就坐在自己面前,衣衫不整,眼角含春,性感的简直让人无法忍受。
所以……
他立刻就竖起来了。
高涨的欲望在袭击他的理智。
“爸……你的脸好红,好烫,不舒服吗?”子凡故意问。他的嗓音一旦有欲望,就会变成迷人的沙哑,很性感,诱惑人臣服。
周涵脑袋昏昏沈沈,嘴里却还是倔强的否认:“没有……我很好……嗯唔……”
“怎麽会好呢?你瞧,你这里,都硬硬的了,真可爱。”子凡笑了笑,趁他恍神之际,迅速撩开他的上衣,然後捏住他胸前那两颗小小的,粉红的,早已硬起来的乳头。
被碰到敏感的地方,周涵再也忍不住发出呻吟:“啊啊……唔……”
“好可爱,爸爸,你这里好可爱哦,小小的,红红的,真想舔一下。”子凡舔了舔唇,喉咙饥渴难耐,却强忍著不去碰触,单手顺著他的胸膛往下滑,摸到两腿间那根竖起的欲望,以及下面那朵湿润的豔丽花朵。
“这里,硬了。那里,好湿了……爸爸……”子凡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被摸,却因身体的原因而动弹不得的周涵,咬著唇压抑著呻吟,发出微弱的警告:“不要……嗯唔……不要碰……那里……唔……”
“爸爸很想要了吧?你看,这里都这麽湿了,好热……”手隔著裤子在蜜穴上抚摸揉摁,摸到小穴中间的肉粒时,力气会加大一分,然後就很满意的看到父亲剧烈颤抖的模样,还有小穴里流出的蜜水把布料浸湿,沾到手上,黏黏湿湿的,充满色情的感觉。
周涵被摸的受不了,下体淫水流的很多,空虚感一波一波袭来,叫他快要崩溃了:“不要……快走开……不要……唔啊……啊啊……不要碰……”
“没关系的,爸爸,我不会笑话你。真的没关系的,这一点都不羞耻。”子凡吻了吻他的睫毛,然後附在他耳边轻语:“我帮你舔舔吧,那里,真的湿的不行了。”
──────────────
作者有话:
昨天鲜网抽了啊,怎麽登都登不上 o(┘□└)o 诸位海涵。
下章节继续上肉汤。
juanita童鞋,上次忘了你了,哈哈,这次点名点名~还有,谢谢各位甜心送的礼物~喵,回礼是PAPA的火辣法式煽情热吻,mua~~
孽障30(高H,双性生子)
时锺指向八点。
因为是阴天,所以天色还不有些暗沈。
豪华的病房内,亮著一盏台灯。柔和的光倾洒在房间里,有种温柔浪漫的感觉。
周涵躺在床上,模样有些慵懒。
本来毫无美感的病服穿在他身上,不知怎地突然就性感起来。上衣纽扣被解了好几颗,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以及胸膛上那两颗硕满而可爱的乳头……
当他听到儿子在耳边说的那句话时,已经震惊的忘了反应。
子凡的眸底闪著醉人的柔光,嘴角含著一抹若有似无的笑,俯身靠近,在他身上贪婪的嗅著,感慨:“爸爸,你身上好香喔。”
刻意放缓的语调,那近在咫尺的男性气息,让周涵的身体顿时酥软,耳根子都红了起来。
他的思维变得更加迟钝。
一直都是这样,只要被男人碰触,他的理智就会消失,思维迟缓。
所以,他已无法去理解话里的内容,浑身酥软,放任身上的人对自己为所欲为。
子凡察觉到他的变化,邪邪的舔了舔唇。
一股浓稠的情欲味正在室内弥漫。
他将周涵的上衣完全解开,双手由脖颈开始抚滑,凉凉的指尖在细嫩的皮肤上游离,暂时将周涵发热的身体稍稍缓解了下。
“唔……”周涵模糊的呻吟著,漂亮的脸上懵懵懂懂,有一种天真而无邪的诱惑。双手死死扣在枕上,好像在拼命克制著什麽。然而胸膛那两只手却一而再的破坏他的克制,手指头一直调戏著他敏感的乳头,时而在乳蒂胖搔刮,时而用力揉捏,每个动作都能带来战栗快感。
“舒服吗?爸爸。”周子凡轻声问,双手不停玩弄他的乳首,很满意的看到父亲舒服沈沦的模样。
“嗯……啊……子、子凡……不要……”周涵无力的呻吟著,嘴里说不要,可身体早就信赖的迎合上去了,靠在儿子的肩头,喘息著,迎合儿子的亵渎。
他的脸浮现出情欲的潮红,胸部在子凡的玩弄中生出了异样的感觉。
“唔……啊!”突然,胸部一阵锐痛,让他恢复了点儿清醒。强忍著羞耻感,睁开眼,他看见儿子居然用嘴咬住了他的乳头,像吸奶一样又舔又吸,情色的动作让他羞耻的快要发疯。
“不要……快放开……嗯唔……啊……快放开我,混账!”乳尖被舔的又疼又痒。
他的话没有一点威严力,沙哑的嗓音听起来反而比较像勾引。
“爸爸,放松点,我会让你舒服的。”周子凡咕哝著,不顾周涵的挣扎,压住他的身体,继续舔咬他的乳头。
两颗晶莹的乳头被舔的非常饱满,泛著水光,像熟透的樱桃,镶嵌在白皙的胸膛上,硬的像小石子似的,似乎在渴望被蹂躏的更深!
“不……唔……”周涵倒在床上喘著气,只被玩一下乳头他就快受不了了。眼角余光瞥见子凡,他正埋首在自己胸膛里,忘情而贪婪的吮吸著。
这一幕,多麽的熟悉……
当年……
“唔啊……啊啊……好痒啊……不要了子凡……不要……”
挣扎呻吟没有任何用,只会更加激起人的情欲。
周涵一边舔著他的奶头,脑海里一边幻想著撕裂父亲的内裤,把自己的大肉棒直接捅进他湿嫩的蜜穴中疯狂操干!但他知道还不是时候,只有压抑著冲动,继续爱抚挑逗,像个高明的猎手,弛张有度地捕捉这美味的猎物。
他的手力道适中的抚摸著父亲的身体,舌头从乳尖往下滑,吻去父亲身体上的薄汗,吻他的小腹……
同时左手也滑到父亲的臀部上,用掌心覆住他挺翘的屁股,极具情色感的揉捏著。
“爸爸的屁股好性感,又翘又结实。”周子凡幽暗的眸子里有欲火跳跃,他说著情色的话语,手在屁股上做圆弧式搓弄,享受著这绝妙的弹性,手指也趁周涵不注意时,溜到他股沟处,用指尖搔刮著穴口的褶皱,“这里面的小洞……也好紧好热的……”
被他的话弄的无地自容的周涵,想反抗却又无力。他的身体除了两只胳膊能动外,双腿根本就使不上力。
“别弄了……不……嗯……啊!”
後面的洞口,被手指挤进去,既痛又快的感觉让他被舔的意乱情迷的周涵失声闷叫。
见他叫痛,周子凡连忙抽出已插入他後庭的半个指节,但并没有离去,而是放在穴口处继续按摩抚弄,并附耳调戏:“很痒是吧?”
“嗯……啊……痒……哼哈……”周涵低低的喘息著,身体因为这番玩弄,变得更加燥热。
他前方的花穴已涌出阵阵空虚,在没被人抚弄的情况下,那朵小肉花就已经吐出情动的淫液……那在他後庭上抚摸的手指更是让他小腹燥热。
闷热的空气里,弥漫著若有似无的香气。
“子凡……不要这样……放开我……”周涵感到自己的小穴已经在渴望著交媾了,再这样下去,他又会做出後悔莫及的事……
他羞耻的夹紧双腿乞求著,被汗水打湿的额发贴在他眉间,隐隐透出几分慌张无助。
“不要怕,交给我就好了,我会让爸爸舒服的。”周涵没有理会他的话,反而被他可怜兮兮的表情弄的欲望更加高涨。他的手离开了父亲的臀部,一把将他腰部拖高,快速扯下他松散的裤子。
“啊──!”周涵慌乱的低叫,眼睁睁看著自己的裤子被儿子剥掉,在他眼皮底下张开了大腿,最大限度的展露出他那羞耻的私处。
不管看多少次,周子凡都会惊叹造物主的神奇。
父亲那个地方,真的很美很诱人。
小小的肉花,粉嫩嫩的,比一般女子都要小。藏在两边花朵下的那个销魂的洞口,正在吐出晶莹的淫水……
一股说不出的淫荡感!
周子凡深深吸了一口气,克制住立刻就冲进去的欲望,把他双腿分的更开,一手捻住他的涨成深红色的乳头,搓揉捏弄,一手则悄悄探入他腿间的蜜穴,抚摸著他湿淋淋的穴口,戏狎道:“爸爸,你这里好淫荡喔,这麽湿……”
“呜呜……不要……啊唔……”周涵有点艰难的喘息,他被摸的受不了,身体又不能动,只有门户大开的被人玩小穴。强烈的羞耻感和快感让他全身泛红潮,过度的激情使他胸腔像窒息般疼痛,下体那根欲望却被儿子摸的亢奋起来。
只被手指摸一下的小穴,是不会满足的。周涵清楚的感觉到那处淫水流的越来越多。他无力呜咽著,情不自禁腾出一只手握住勃起的阴茎,上下套弄。
“啊……哈……唔唔……好痒……唔……”
从小穴里流出的淫汁浪液浸湿了他的蜜唇,滴滴答答像溪水一样流到床上,在洁白的被单上汇聚成了一个小水滩……
淫荡之极的景象。
周子凡蕴含著侵略而饥渴的目光落在他的两腿间,像被诱惑的野兽,俯身,凑近父亲的花穴。鼻尖仔细嗅著那处淫靡的味道,指尖则探到他的花穴上,找到那隐藏在肉唇之下的敏感肉核,懵地用指抵住它,用力上下摩擦──
“啊啊……恩啊……慢、慢点……好舒服……唔……”
周涵流著眼泪,不顾形象的浪叫著。握住性器的手也跟著加快了速度。
他那敏感的小肉粒被子凡的手指玩弄,很快肿起来了,这样剧烈的狎弄,让他的花穴立刻溢出更多的淫水,以为人世间最大的快感也就如此罢。
然而,更恐怖的事还在等著他。
周子凡,真的像先前所说的那样,居然吻住了他的穴口!
“啊啊!不要……!”周涵看清楚後,忽然就哭叫起来。如此羞耻的事情让他本能的想逃跑,可身体又不能动,只有眼睁睁看著儿子埋首在他腿间,用嘴堵住他的蜜穴,疯狂地舔弄,吮吸著他的淫液,缠绵而色情的吻著他下体那朵春潮泛滥的肉花。
“不……唔啊……不要,子凡……不要舔了……我受不了……呜呜……快停下……”
子凡对他的要求充耳不闻,嘴在他的小穴上舔的更起劲。湿淋淋的小穴被吸的啧啧作响,淫靡之极。舌尖在他两片风骚的嫩肉上反复扫荡几次後又探到中间的穴缝,用力地将这条鲜嫩的小肉隙舔遍,最後,舌头探入他的穴口,强行挤入他淫液泛滥的穴内!
周涵的瞳孔蓦然缩紧,无力承受这样巨大的快感,整个人难以负荷的摇著头,腰脊因快感已经完全瘫软了。
“呜呜……啊……好爽啊……舔的我好舒服……唔啊……嗯……”他放浪的叫著,用心感觉著儿子的舌头犹如一条灵蛇在自己的嫩穴中探索游动,撑开他那合拢著的紧致肉瓣,占据他的体内,探入他的最深处。
而周子凡也目眩神迷了。
他的舌头被父亲火热的内壁紧紧包裹著,在那道火热的肉道中扭转,舔弄,搅动著父亲充沛的淫水。
时而模拟性器抽插,将父亲插的放浪淫叫,时而又退出,去舔肉缝中那颗肿肿的小肉核,把父亲舔的意乱神迷,像发情的淫兽那样扭动著,尖叫著……时而用嘴堵住穴口,用力吮吸,把父亲那充沛的淫水全部吸进口中,爱不释口吞咽而下……
“啊啊……别吸了……受不了了……呜……好舒服……啊啊……”
彻底堕落的周涵,眼神中透著化不开的迷离。他双腿打著颤,袒露著整个春光毕泄的蜜处放在他嘴边。而套弄著性器的手速度也更快。
“啊啊……”
最後,经受不住这双重快感的他,放声浪叫出来,眼角滑落激情的泪水,被握住的性器剧烈颤抖著,吐出白露。而被子凡舌头抽插的肉道也同时猛烈收缩,很快,那里就有道热流从淫穴深处喷涌出来,如数倾泻在子凡口中……
────────────
作者有话:
胃疼死了,都不知道写了啥 = = 今天的肉汤炖的不太好,大家勉强看看吧。
会客室的留言我会抽时间回复的,因为我这边的速度太慢了,内牛满面……
默默爬走~
孽障31(高H,双性生子)
周涵很快就恢复了健康。
出院那日,天气晴朗,白云洗碧。
周涵一身白衣在医院门口等车,脸上无有任何表情。
子凡没来,他并没接到通知,一切都是周涵向夏五秘密提出要求的。
原因很简单,他想躲开这一切,尽管知道只是暂时的,但能躲一时是一时。
车子很快就抵达了目的地──他的公司。
当双脚踏在办公室的大理石地面时,他才觉得有重活过来的感觉。
数月没见他的职工们,见他健康回归,各个都很欢喜,围著他问东问西,关询著他的健康。
直到这时,周涵才知道关於自己生病住院的事,并没有人知道真相,子凡一直对众人说他只是出了场车祸。
虽然不太高兴,但还是不得不承认儿子的细心。
如果在那件事没发生前,他一定会很高兴子凡的体贴。可现在,已经不同了。
周涵拢起眉,脸孔有些暗淡。
他已经堕入了一个深渊,再也回不去了。
秘书小姐踩著高跟鞋嗒嗒而来,兴奋的环住老板的手臂,撒著娇:“老板,你终於回来啦?我们都好想你喔。”
身体被碰触,周涵明显一僵,忙不动声色的推开她,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
一如既往的冷淡禁欲。
秘书小姐大失所望,用眼角余光偷偷打量著他。
唔,虽然还是那麽的冷冰冰,不过好像……有什麽地方变化了?
被男人滋润後的妩媚?
囧。
秘书小姐被自己这个想法刺激到冷汗淋漓,嘴角抽动几下,忙找个借口跑开了。
好在周涵并没注意到她的变化,在与众人寒暄完後,立刻回到办公室开工了。
“把这个月的业绩表、策划案、未批的报告全都拿上来。”
王经理笑眯眯地说:“回董事长,这些……小少爷在您住院时都替您做完了。”
“什麽?”周涵一愣。
“不仅做完了,而且做得非常好。本月公司业绩直线上升百分之二十五。”王经理赞叹著,果然虎父无犬子,少爷小小年纪居然就有如此过人的经商天赋。
“还有喔。”王经理继续说道,“丘比特公司被收购了。”
“收购?什麽时候的事?”周涵又是一愣,今天的刺激太多了。
“就是上个月,哦,大概就在您住院後一两天後吧。被IR公司以最低价收购。”
IR?那个传说中只用一年时间就垄断亚洲所有IT产业的新进公司?
“可他们做IT产业的,收购玩具公司做什麽?”周涵不解的问。
“谁知道呢。他们做事向来不按牌理出招,尤其IR的董事长,啧,神秘的不像话,听说只是个刚上大学的学生呢,不过没人见过他就是了。”
周涵蹙眉思索,丘比特被收购,那他要与之合作的计划也就泡汤了。
不过,不合作也罢。
他想起那晚丘比特的老总张世杰是如何对自己下药……如何欺辱自己……
“那丘比特的董事会呢?”他问。
王经理笑嘻嘻地答:“早散了。据说那个张世杰破产後混得一塌糊涂。嘿嘿,报应啊,这种淫乱的人渣,早该这样了。”
是吗?已经破产了啊。
听到这个答案,周涵心里顿时觉得舒畅了些,心情也好起来了。
不管如何,IR公司算是间接帮自己报复了一把,痛快!
二楼某个房间里,电脑屏幕在黑暗中发出暗蓝色的光。
周子凡坐在电脑前,牛仔裤扯到脚腕,露出光裸的下半身。
白皙如玉的胯骨,两条长腿精瘦而有力。
两腿间的肉棒是与他秀美容颜毫不相称的粗大,上面的血管跟跟暴起,好像下一秒就要涨破了
周子凡死死的盯著屏幕,看著以前录制下来的视频,然後用手握住肉棒,细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搔刮著龟头那敏感的铃口,销魂的快感很快就使铃口渗出了几滴透明的液体。
“啊……爸爸……爸爸……”
周子凡粗重的喘息著,随著屏幕里那妖媚的人而吐出情色的呻吟。
屏幕中,面色潮红的爸爸躺在床上,美豔的脸孔、身体都沁出晶莹的汗珠。下身只穿一条薄薄的内裤,两腿像蛇一样紧紧绞缠著,一手搓著胸膛上那两颗粉嫩嫩的小乳头,一手隔著布料缓缓
摩擦著肿胀的欲望。
乳头被他揉捏的又硬又红,下面的欲望也越来越肿,急需一个突破口。
随著动作越来越激烈,他无法控制的分开了双腿,大大的贴著。
内裤中间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了,因为刚才腿夹的太近,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在下体上,描绘出一朵小小的,湿润的,奇异的花朵形状。
浸湿的内裤贴在上面,甚至可以清楚的看见花瓣中间凸起的硬核,小小的一颗挺立在那,看起来敏感又色情,让人忍不住想要用手指去摁一下。
周涵咬著唇,满脸都是羞耻隐忍的神色,但又抵抗不了欲望的侵袭,最後只有抬起腿,慢慢将内裤脱去,露出他肿胀的分身,蜜汁四溢的淫荡花穴,以及那受到淫水滋润而粉嫩潮湿的後穴。
啊,就是这样情色又冷漠的爸爸,人前禁欲人後淫荡的男人,淫荡起来时甚至用自己的手指来玩弄他特殊的身体──那具漂亮的奇异的,同时包含了男女器官的身体。
一切都让周子凡丧失理智的疯狂。
“唔……”周涵轻轻地哼了一声,用手指羞怯的临摹著花穴的形状。旁边稀稀疏疏的草丛上挂著几滴白色的蜜汁,引诱人犯罪的美丽。
而对这份美丽却毫不自知的男人,满脸羞愧的抚摸著自己,摸了一会儿後,他又伸手去柔嫩花穴那丰厚绵软的花唇,然後探出食指,开始挑逗自己的花核。
那凸起的小肉粒,异常瘙痒敏感,一受到外力的挤压就立刻传来电流般的酥麻感,爽的他下体淫荡的扭动著,贪婪的追逐那根让淫穴快乐的手指。
“唔啊……好舒服……啊……”
手指很快就被淫水打的湿透,掌心也被濡湿,泛著淫靡的水光。
周涵压抑著呻吟,从小穴里传来一阵阵难磨的酥痒,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噬咬一般,恨不得立刻有什麽粗大的东西捅进去狠狠插干才好。
“嗯啊……啊啊……”
他的红唇微微开启,断断续续吐出呻吟,手从花瓣上往下挪,并起两根手指,在湿淋淋的穴口徘徊几下後,猛地插入。
“啊啊……!”
臀部抬高,随著手指插入的动作,淫穴里顿时涌出汩汩春水。
插的太深了……好像……一下子就干到了敏感的花心……
周涵的眼睛顿时湿润了,太过刺激的感觉让他连呻吟都忘记了。
只是被两根手指插入,他就爽的快要高潮了。
好一会,他才缓过神来,深深吸一口气,感受著手指被火热的花壁包裹著,然後缓缓律动起来。
“嗯嗯……好舒服……噢……”
他快乐的呻吟著,两腿大大分开,将私处毫无保留的展现在镜头前。
但那麽淫荡的身体两根手指岂能满足?
很快的,他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三根手指并在一起,狠狠的插著自己,柔软的小穴湿滑到不可思议的地步,里面的淫水随著抽插动作不停的往外溅出,又痛又痒的感觉夹杂在一起,几乎要把他逼疯了。
挥汗如雨,淫叫连连,室内春色无边。
在他高潮的那一刻,周子凡也同时弓起腰,攀至顶峰,对著屏幕喷出了浓厚的白浊。
白浊喷在屏幕上,正好对著父亲的脸,就好像颜射一般,让他刚射过的肉棒又瞬间硬了起来。
周子凡著迷的向前俯身,亲吻著屏幕中的人……
“爸爸……我爱你……”
体内燥热无法平息,周子凡用纸巾擦干净下体和电脑,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发。
该死的,自从上次在医院帮爸爸口交过後,他就再也不让自己碰他了,害的他憋了这麽久,每天对著美味却无法吞食的感觉真是糟透了。
可又不能来强的,现在的爸爸是最脆弱的时间,一不小心玩过了火,後果不堪设想。
周子凡当然不愿为了一时之欲失去可爱的爸爸,但也绝对不会一直忍著欲望。
他凝眉,苦苦思索。
该用什麽办法,能让爸爸心甘情愿躺在自己身下呢?
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了一只变声器。
再扮演变态?
不不。
这个已经行不通的了。现在的爸爸根本不经吓。
那……该用什麽方法才好呢?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了。
张嫂的声音传过来:“少爷,九点了,该起床去医院看老爷了。”
“哦哦,马上就下楼。”
周子凡晃晃脑袋,深呼吸一口气,压下无法宣泄的欲火。
总之,慢慢来吧,不可逼急了。
兴奋的赶去医院,却没见到心心念著的人。
周子凡站在门边,对著空荡荡的房间发著呆。
人呢?在哪里?
有个护士小姐经过,见他呆呆的模样,就好心告诉他:“周先生今早已经出院了喔。”
“什麽?出院了?”
“嗯,院长批准的。”
说曹操,曹操就到。
夏五叼著烟,吊儿郎当晃过来,笑嘻嘻道:“怎麽,看不见心上人伤心了?”
“谁让你放他走的?”周子凡的脸色冷的像块冰。
可恶,居然不辞而别,可恶可恶!
夏五可没被他的气势吓倒,依然不知死活道:“你爸的病好了,早该出院了,就你跟个宝贝儿似地,担心这担心那!”
“他在哪?”
“你脑子白啦?不会打电话自己问?”夏五白他一眼。
周子凡也白一眼过去,拨响了父亲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後,却被挂掉了。
爸爸,没有接他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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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
迟来的中秋祝福,大家要快乐喔。
给大家送肉味月饼~\(!▽!)/~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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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障32(高H,双性生子)
爸爸还在为那天的事生气吗?
周子凡开著车,往公司驶去,紧抿的唇线昭显出他的不悦。
可恶,居然又不告而别。明明那天爽的要命,还爽的在他嘴里高潮了,事後就翻脸不认人。
讨厌的爸爸,一点都不诚实,啊啊,真是不可爱啊,一会见到他,一定要好好教育他一顿才行。
至於教育的方法嘛,当然是用爱来感化啦。
想到这,周子凡的心情又好转起来,加大油门,朝公司狂奔而去。
“董事长,这是刚才发来的快件,请您签收一下。”
秘书小姐踩著高跟鞋,妖娆而来,放快递时,还顺便抛了个媚眼过去。
可惜周涵没看见。
他接过快递,刚想签字,不知道为什麽,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人。
莫非……又是那个变态?
住院的这段日子,那个变态很奇怪的消失了,没有再骚扰他,难道现在知道他出院了,折磨又开始了吗?
见他久久不动,秘书好奇问:“董事长?董事长?”
“啊?嗯?”周涵愣了一下,回过神来,捏著快件的手有些冷,手心渗出了细密的汗。
“您没事吧?”看到他那副心不在焉的模样,秘书有些担忧。
周涵摇摇头,没多说,快速签完字後让她离开,然後将门牢牢锁上,才决定打开快件。
这次不晓得那变态又送了什麽恶心的淫具过来,该死的,最好别又是什麽见鬼的贞操带!
想到这个,周涵的身体突然有些僵硬。
那晚,如果不是被那贞操带压的情欲迸发,他就不会犯下与儿子乱伦的罪孽。
该死的混蛋!最好祈祷别被自己查到,否则他绝不会轻易饶过!
屏住呼吸,周涵慢慢拆开了快件──
“呼……”在看清快件包里的东西时,他顿松一口气。
什麽啊,只是普通的公文件而已。
好大一场虚惊!
看来自己真变成惊弓之鸟了。
周涵自嘲,把快件收起,看看手表,午餐时间到了,於是离开办公室,去楼下对面的餐厅吃饭。
他前脚走,周子凡後脚就来了。
理所当然的,又没有见到心上人。
“董事长去老地方吃饭了喔。”秘书小姐见他急匆匆的模样,以为有什麽急事,好心提示,却不想换来对方一记冷眼。
“哼哼,以後不许接近我爸爸,还有,裙子明天给我穿长点,最好天天穿长裤!”周子凡冷冰冰丢下这句话,留下俨然已变成活化石的秘书,潇洒离去。
格调高雅的餐厅,爸爸果然坐在老位置用餐。
背影又高又瘦,进食动作优雅。
周子凡著迷的望著他,本来满肚子的火在见到他那一刻,全部灭了。
臭美的理了理刚才跑来时被风吹乱的头发,他往周涵面前一坐,甜甜的叫了一声:“爸爸。”
“……”
周涵刚往口中送一口汤,还没咽下,就被眼前突然出现的人惊到,差点就没全部噗出来。
“你来做什麽?”硬生生咽下那口汤後,他板著脸,故作平静问。
表面上平静,其实内心早就汹涌澎湃了。
一看到儿子的脸,他就无法自遏的想到那天在医院被……被舔弄下体,还不知羞耻的高潮了……
如果说那晚是醉酒後发生的意外,可在医院那次,他的神志却很清醒……
真是没脸见人了。
周子凡看他的脸色忽红忽白,心里知道爸爸又害羞了,於是对那件事只字不提,岔开话题:“爸爸出院,怎麽都不和我说一声呢?害我今天早晨去医院没看见你,担心了一上午。”
“啊……嗯……因为我想这些天你可能太累了,就没和你说。”周涵心虚的解释,其实他只是不想面对儿子而已。
周子凡岂会不知他的心思,於是也不再继续追问,示意服务生过来,要了份意大利面。
“肚子好饿哦。”
“嗯……”
“爸爸,以後中午不要在外面吃啦,又没营养。”周子凡凑近,温柔笑道,“以後爸爸的午饭交给我。”
周涵怔住:“你?”
“没错。爸爸住院那段日子,我已经练出一手好厨艺了喔。以後你的午饭就交给我吧。不,三餐都交给我。”
“……”
不得不承认,周涵有点感动。
“咳,再说吧。”他忙低下头往嘴里塞东西,耳根赤红。
周子凡笑了笑,没再说什麽,刚想叫服务生快点时,从餐厅外突然闯入了几个黑衣大汉,直奔二人的餐桌。
“周先生吧?”带头的那个望向周涵。
周涵蹙眉,礼貌的问:“我是,请问你们是?”
几人没回答他,而是互相交换眼神。
旁观的子凡立刻察觉氛围的不对,还没来得及提醒父亲赶快离开,腰後就被一个坚硬冰凉的东西抵住了。
分明是把枪!
而周涵的腰上,也同时被枪支抵住。
“你们要做什麽?”周子凡神情阴郁,沈声问道。
“两位先生,我们老板有点事要和你们谈,麻烦你俩跟我走一趟了。”带头那个黑衣人压低嗓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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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
下章PAPA的秘密就会出来了哟,紧接著还有一场……很刺激的肉。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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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门砖:我爱吃肉
孽障33(高H,双性生子)
一被推上车,父子二人就被蒙上了黑色眼罩,什麽都看不见了。
沈沈的黑暗让周涵不由产生了恐惧感,但他不能表现出来──儿子还在身边,他做父亲的,必须要拿出勇气来。
周涵悄悄握住了子凡的手,感觉到对方手的温暖,不知为何,突然安下心来。
“别怕,有爸爸在。”
“我不怕。”子凡的声音听起来很冷静,“爸爸也不要怕,我会保护你的。”
周涵苦笑,没想到自己的心思居然轻易被看破,实在有些丢人。
不过现在不是在乎面子的时候。他们现在被绑架了,在不知道对方是谁,有什麽目的的情况下,一切都很危险。他必须在抵达目的地之前想办法逃掉。
“哟,父子俩感情挺好的嘛。”带头的黑衣人听见他俩的声音,轻蔑的调侃著。
子凡抿抿唇,问:“你们是谁?绑架我们到底有什麽目的?要钱?”
“呵呵,这你们到时候就知道了,我们嘛,也只是个收钱替人卖命的工人而已。”
周子凡闻言,没再说话。
现在说什麽都没有用,也绝对不会有任何办法逃走,目前唯一可行的,就只有见到指示的人,然後尽量跟他谈判,再找机会逃走。
车子行了差不多有四十多分锺才停下。
一群人粗鲁地将他俩从後车座上拽下,往前推搡著。
周子凡闻到一股新鲜的樱桃味,以及,鸟鸣的声音,他心中暗暗定下了个位置。
根据车子行驶的时间再加上现在身处的环境来看,他们应该是被带到了郊外。
“靠!走快点!跟个娘儿们一样。”
正在心里推测著,身边突然传来一声粗鲁的叫骂。
原来是周涵大病初愈,身上本就没什麽力气,再加上刚才被从车上拖下来时碰到了旧伤口,身体一时有些发虚,脚步就放慢了些。
感到有双陌生的手碰到了自己,他大怒:“滚,放开你的脏手,别碰我!”
“你──”黑衣人被激怒,举起手就想打人,却一下子被子凡捉住。
“你敢动我爸爸试试。”
少年虽然戴著眼罩,看不清他的眼神,但那黑衣人却觉得如果真动了手,自己一定会被立刻杀掉。
局面僵持著。
好久之後,带头的黑衣人发话了,“放开他,不许闹事。”
领头人发话,下属不敢不从,虽然不情愿,但还是松开了手。
他一松手,子凡就捉住父亲的手,紧紧握住再也不肯松开。
“我会保护你的。”他低声说。
他的手温暖厚实,手掌覆盖住了父亲紧握的拳头,紧紧包裹起来,力道大的似乎要将他的手捏碎,换成平时周涵早就吃痛了,可现在,他却觉得异常安心。
走了大约有十分锺的崎岖小路,一行人终於停了下来。
他们将父子俩推进一间小木屋内。
“老实点!”
一进屋子,眼罩就被摘掉了,突如其至的光线让他们的眼睛有些不能适应。
“可终於来了,老子等你好久了,周大美人。”屋子最里面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周涵一惊,这声音,莫非是……
果然,说话的人是张世杰。
“居然是你!”
周子凡咬牙,後悔当初没有斩草除根,害他的爸爸陷入险地。
“是呀,当然是我咯,哟,没想到周小美人也来了,就这麽想念伯伯的大肉棒吗?”张世杰粗鄙的笑著,走到他面前,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吐出淫邪的话:“可惜伯伯的大肉棒上次被你咬掉了,不过不要担心,这里有这麽多人呢,一会绝对让你吃个够!可是呢──”
他看了眼周涵,笑容更盛:“你就先等等,先把你爸爸喂饱了再喂你吧。”
“你敢!”周子凡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呵呵呵,你看老子敢不敢!”张世杰冷冷地笑了几声,松开他的头发走到周涵面前。
周涵这时已经冷静下来了,他被黑衣人束缚住,冷冰冰与张世杰对视。
“啧,还是这副禁欲的样子,让人看了就想猛干你!”张世杰阴阴的扯扯嘴角,伸出腿一脚朝他踹去,眼看著就要踢中,却被一人猛地推开,踉跄往後腿,差点跌倒。
“吗的,敢打老子!”
围观的黑衣人见周子凡居然挣脱了他们的束缚,并打了自己的老板,忙冲过去逮住他,用力挥拳,打在他的腹部上。
力道极大的几个拳头,饶是训练过的子凡也受不了,忍不住发出闷哼。
“还真是个孝顺的儿子。”张世杰理了理他那头半秃的头发,快步走上去又对他添了几脚,旁边的周涵看到子凡被打,心就像被人用刀子割了一样:“住手,都住手!”
张世杰笑眯眯:“住手?你凭什麽命令我?”
随著话落音,又一拳打在子凡身上,“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
周子凡咬著唇,不肯发出呻吟,只因担心父亲听到了更担心。
“张世杰,就算我们死了,你也不会逃脱法律的制裁。”
“法律?制裁?我怕什麽啊!哈哈哈哈。”张世杰仰天大笑,神态疯狂,“我现在一无所有,公司破产了,老婆跟人跑了,自己还变成了太监被人嘲笑。我还怕什麽啊!”
周涵心里暗惊。
一无所有的人疯狂起来,最可怕。
“不管怎样,你要报复的人是我,要动手就对我动手,不要动我儿子!”
张世杰看了他一眼,又看看周子凡。
“父子情深,感人啊,真感人!”他鼓起掌来,做出感动的样子,热泪盈眶。
掌声响了好久,他才停下,抹抹眼泪,哽咽道:“不对,应该说是母子,哈哈哈哈,因为周涵你不仅拥有男人的器官,还有女人的。哈哈哈哈哈,小美人不就是用女人的小穴生下来的嘛!”
此话一出,屋内哗然。
周涵感到从头到脚透心凉。而子凡,则危险的眯起了双眼。
张世杰坐到椅子上,翘起二郎腿,点了根烟,慢慢吸著。
“你以为这个秘密永远都不会被人发现吧?哈哈哈,可惜啊可惜,在我一无所有时,让我遇到了一个曾经见过你的老熟人!”他歪著头,肥厚的脑袋堆下一叠脂肪,“猜猜看,是谁呢,你能猜到的吧?”
周涵的唇白的一丝血色都无,嗓子里有根针在刺。
“没错,就是你以前的军官咯。哈哈哈,他告诉了我,你的秘密,你曾经是个军妓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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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
PAPA的秘密总算说出来了,下章回忆 = = 咳咳咳,不要揍我啊~爬走
孽障34(高H,双性生子)
周涵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亲生父母,他是被养父在一个垃圾桶边捡回家的。
养父是个靠捡垃圾为生的老头,人很穷,但很善良。他靠捡垃圾赚来的钱养活了五六个和周涵一样被抛弃的小孩子。
周涵长到八岁时,才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
那天,他哭的很伤心,一个人躲在房间里不肯出来食饭。
养父走进来,温柔的告诉他:“涵涵,你是一个小天使,你不是被抛弃的,上帝只是不小心弄丢了你。不管怎样,爸爸永远都爱自己的孩子。”
在养父的呵护下,周涵和他的兄弟们姐妹们一起健康成长,不知道自己和别人有什麽不同。直到小学五年级时的一次游泳课上,他和男同学一起洗澡,突然有个孩子指著他大叫:“快瞧,那小子居然有女人的东西!”
周涵低头,发现他们都看向自己两腿间一直存在的那朵小小花。
他不理解为什麽大家都这样好奇,男孩子不都是有这东西的吗?
他的疑惑很快就被解开了。
有个男生指指自己两腿间幼稚的小鸡鸡,大声嘲笑:“快看啦,男人只有这个东西哦,不信的话,回去问问你爸爸,看你爸爸是不是也只有这玩意儿。”
周涵在众人的嘲笑中哭著跑回家。
当时养父正在院子里收拾刚捡回来的垃圾,一个不注意就被周涵扑倒,紧接著儿子的行为让他大吃一惊,冷汗都流了出来。
周涵快速扯掉他的裤子,红红的眼睛顿时瞪大──
没有!
真的没有!
爸爸没有那个东西!
原来同学们说的都是真的,他是怪物!
养父看见他红红的眼睛,立刻就明白了是怎麽一回事,他在心里叹了口气,他的失误啊,应该早点告诉这孩子的。
“爸爸,为什麽……为什麽只有我有这东西?”周涵脱下自己的裤子,哭著质问他的养父。
养父摸了摸他的小脑袋,把他裤子提起来,慈爱的说:“是爸爸不对,爸爸没有早点跟你说清楚。”
“他们都说我是怪物……爸爸……”
“才不是,我的儿子怎麽会是怪物呢。长的这麽漂亮,明明就是小天使。”
养父慈爱的目光让周涵稍微平静下来,可他还是不相信。
“那为什麽我会比别的男生多一样东西?”
“那是上帝馈赠给你的礼物。”
“礼物?”周涵睁大水汪汪的大眼睛,苹果一样的小脸上挂满了泪痕。
“嗯,礼物。”养父用他那双枯枝般的大手,替他擦干眼泪,充满爱怜的望著他,“这是上帝送给每一个特别的小朋友的礼物。你们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小天使,只有乖巧可爱的小朋友才能得到这个礼物喔。”
“真的吗?真的是这样吗?”周涵依然半信半疑。
“当然是真的,爸爸什麽时候骗过你?”养父佯装生气。
的确,爸爸从来没有骗过自己。去年冬天他说想要一个新书包,爸爸知道後,就对他说,“过年一定买给你。”
当时家里非常非常穷,五六个孩子吃饭读书已经很吃力,爸爸的身体也不好,每天出门都捡不到多少垃圾。周涵对新书包根本就没有抱多少希望。
可到了过年时,爸爸真的拿出一个新书包送给自己了。
爸爸永远不会骗自己。
想到这里,周涵这才破涕为笑:“原来我是特别的呀。”
可是,消息却因此传了开来。
从那以後,周涵走到哪里,都有人对他指指点点,碎言碎语,看他的眼神像看怪物一样。
“为什麽大家都这样看我?为什麽?我明明不是怪物呀。”
他的呐喊并没有人听见。
在这样的眼光中,周涵渐渐长大了,在学到很多知识後,才了解养父的用心良苦。
这不是个礼物,只是他的身体比一般人特殊罢了。
周涵竭力调整心态,让自己不那麽自卑,尽量显得和别人没什麽两样。可他还是没有办法和别人过度亲密,没办法在大浴室和同学们一起洗澡,没办法当众换衣,没办法上游泳课。
所有男孩子能做的事,他都不能做。
他能做的,只是将衣服裹的严严实实,坐在教室的角落里发疯一样学习。
十六岁时,养父病死了,家里的重担一下子落在年纪最大的他身上。
为了养活弟弟妹妹们,周涵缀了学,早早步入社会,开始了打工生活。
每天,他要打五六份工,每天都要接触各种各样的人。虽然日子过的很辛苦,很累,可每天下班回家看见弟弟妹妹们的笑脸,他就觉得很满足了。
十六岁的周涵已经是个颠倒众生的美少年了,含情的凤眼,瓜子脸,白雪肌肤,纤细的身段,教每个见过他的人都心生爱慕与怜惜。
也正是因为这份美色,给他招来了可怕的祸灾。
那天,周涵在俱乐部做兼职服务生,和往常一样,送酒,打扫,忙的满头大汗。
“周涵,三楼08号包间,两瓶XO”经理在办公室叫道。
“好的,马上就去。”
周涵擦擦脸上的汗水,撸起袖子,端著酒走上三楼,慢慢推开了8号包间的门。
当时的他,并不知道自己推开的是地狱之门。
包间里没开灯,光线很暗。
沙发上坐著六个男人,气质很硬朗的男人。
他们没有像一般客人那样唱歌喝酒聊天,而是坐在那里安静的吃著食物,静默的怪异。
周涵礼节性对他们点了点头,把酒摆在桌子上:“几位先生,这是你们点的酒。”他把单子拿出来,“麻烦签一下酒水单。”
几个男人还是埋头用餐 ,没有一个人理会他。
俱乐部有规定,客人点酒是要签酒水单做记录的,因此周涵不得不硬著头皮又提醒了一次:“先生们,请签一下酒水单好吗?”
话落音,坐在最前头的那个人终於停住手中的进食动作,抬起了头。
终於有人听见他说话了,周涵不禁松了口气,忙把酒水单递过去,让他签字。
那男人接过酒水单,瞄了几眼,拿起笔准备填。
“是在这里填吗?”他问,声音很低沈,也很疲惫。
“是的,就是这里。”
怕他看不清楚,周涵体贴的把沙发边的一粒小橙灯拧开。
柔和的灯光顿时倾洒一室。
视线也舒适了不少。
男人龙飞凤舞的填下自己的名字後,把酒水单还给周涵。交还的时候,顺便看了一眼这细心的服务生。
只一眼,他就呆掉了。
周涵被他看的不自在,摸摸自己的脸,腼腆的问:“请问,我脸上有什麽东西吗?”
“不,没有。”男人立刻回过神来,把酒水单还给他,想了想,又说,“你在这里打长期工的?”
“不是,我只做兼职。”周涵笑著说。
“知道了。”男人别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又看看他挂在胸前的工牌号,然後敲了敲桌子。
那几人闻声,立刻停下动作,齐刷刷抬头。
不出意外的,几人的眼光和刚才那男人差不多,直勾勾的盯著周涵,眼神饱含惊叹,像在打量一件让人惊豔的珍宝。
周涵被他们看的很不自在,低下头,准备离去,却又被叫住。
“帮我们开一下酒。”
“啊!真对不起,我忘了。”周涵忙向他们道歉,拿出开酒器开酒。
他开酒时,那几个人终於收起了那怪异的眼光,凑在一起低低交谈著。
周涵不敢听仔细,只是隐约听见他们好像提到什麽“很适合”“军中”“部队”这些词眼。
不知道为什麽,他突然觉得有些不安,耳边那些低沈的交谈声仿佛在织一张巨大的网,想要将他网进去。
酒很快就开好了。
周涵的任务完成,不愿再在这里继续留下去。
临走前,签字的那个男人突然又叫住了他。
“请问……还有什麽需要我帮忙的吗?”周涵有些焦躁了,口气也变得不怎麽和善。
出乎意料的,男人并没有不高兴,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交给了他。“我这里有份工作,不知道你愿不愿来试试?”
周涵低头一看,惊呆了。
反恐防暴特警组织。
“我们军队正在招一个打扫卫生的,工作不是很累,但因为假期比较少,又是机密组织,所以薪水给的特别高,年薪100万。如果你愿意来的话,就给我们打电话。”
孽障35(高H,双性生子)
一年可以赚一百万的薪水,这对周涵来说无疑是个巨大诱惑。
有了这笔钱,弟弟妹妹们就可以过上更好的生活,再也不用忍饥挨饿,不用在每次开学时为学费发愁了。
仔细斟酌了两天後,周涵还是决定去军队。
虽然那几个人给他的感觉很不好,甚至有些危险,但为了生活,他必须得去。
按著名片上的地址,他硬著头皮去了。
接待他的人还是当天给他名片的那个,在一间很暗的屋子里。
“决定了可就不能反悔了。”
“不反悔。”
“很好,现在就签合同吧。”男人招手,叫人拿了份合同上来给他。
周涵仔细阅读合同内容後,发现没有什麽不合理的条规,於是没有戒心的签下自己的名字。
当时他并不知道自己签下的,是一份真正的卖身契。
合同签好後,男人开始询问他的相关。
“叫周涵是吧?”
“是的。”
“多大了?”
“十六岁。”
男人弹了弹烟灰,上下打量他。
昏暗的灯光下,少年像朵晨间初绽的玫瑰,唯美,轮廓清丽。纤细的身材,有一种惹人怜爱的气质。双眸里水光点点,仿佛月亮落下的微霜。
很好,非常好,非常适合。
“军队的工作很简单,每天只要按时间做完就行了。但是有一点我事先说好,在没得到军队的允许下,不得擅自离开,否则,是以军法处置。”
周涵点头。
他知道,每行都有每行的规矩,尤其军队的纪律更严。如果没别的需要,他绝对不会去冒那个违反纪律的险。
“家里没什麽别的人了吧?父母都同意了吗?”男人又问道。
周涵摇头,双眸有些黯然:“我是孤儿,只有一个养父,养父已经病逝了,家里只有几个领养的弟弟妹妹。”
“你工作赚钱就是为了他们?”
“嗯。弟弟妹妹们还小。不能不读书。我想给他们好一点的生活。”一提到弟弟妹妹们,周涵黯淡的眼睛就开始发光,载满了希望。
那副认真、对明天充满希望的样子,让男人有一瞬间的不忍。但常年铁血兵马生活,早让他心硬如石,怎会放弃到手的猎物?
他说:“只要你好好在军队干,100万的年薪还会再涨。你的弟弟妹妹们肯定能过上更好的生活。”
周涵一听还能涨工资,欢喜的不得了,忙向对方道谢。
“咳。”男人轻咳了几声,清清嗓子,“那好,今晚你就回家收拾收拾,明天跟我去军队报道吧。”
“明天?”周涵愣了愣,没想到会这麽快。
“军队里还有事在等著我回去处理。明天必须走。怎麽,你还有事?”
“没、没事!好的,明天我一定按时到。”
第二天一大早,周涵在弟弟妹妹们的眼泪中告别,踏上了前往地狱的列车。
车子走的全部都是小路,穿梭在茂密的森林间,一直开了一天一夜,才抵达目的地。
所谓的军事基地,一般都建在深山老林中。这支军队也不例外,在森林的最深处,想要逃出来,如果没人带路,很快就会迷路或被野兽吃掉。
那天天气很好,傍晚的夕阳穿透葱郁的树叶,洒在身上,让人忍不住产生愉悦的好心情。
周涵的心情很好,站在军队大门前,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干,为了钱,为了弟弟妹妹们!
第一天到了军队,由於天已经快黑了,警官没有立刻安排他工作,而是将他安顿在一间干净的单人房里,叫他洗洗澡先好好休息一晚,工作的事明天再说。
怀著对未来的憧憬,周涵抱著枕头睡著了。睡的很香很甜。
那晚的星光很美,漫天的银河,洒下的光辉照耀在熟睡的少年身上。
这是他来军队的第一个安稳睡眠,也是最後一个。
次日醒来,他穿好衣服,由长官带领著,开始参观军队,了解工作内容。
“这里是1区,东南两个地方是3区和6区。统共有两百八十人。他们都是反恐阻止的。往西去的三支部队是反恐的,不过那里有别的人负责,你就不用管了。只要负责好1、3、6区的士兵就好了。”
长官边走边给他介绍,周涵认真的听著,时不时用笔在本子上记载著,生怕忘记了。
“当然,你还有九个同事。不过他们现在都在睡觉,你要见他们的话,可得等到晚上了。”
“睡觉?”周涵不解,军队不是纪律严格吗?怎麽会在这时还能睡觉?
长官被问的有些不自在,尴尬的咳嗽几声,支吾道:“你们平时工作的时间大多都是晚上,因为那个时候士兵都训练完了。所以白天睡觉也是可以的。不过晚上绝对不能翘班。知道吗?”
“知道了!”
周涵脆生生答,还俏皮的行了个并不标准的军礼,惹得长官脸色更加古怪。
工作内容了解之後,就是参观场地了。
当时正是上午十点,是大兵们是训练时间。
豔阳下,操场上一大群士兵在搏击训练。殴打,嘶吼,枪支,充满雄性的场面,激的周涵热血沸腾,恨不得自己也是其中一个。
从小到大,周涵最佩服的就是这些当兵的了。他们威武有力,保卫国家人民,最最重要的是,他们每一个人都充满男子汉气概。
虽然身体是双性人,但周涵的骨子里还是很男人的,他也希望自己能成长为一个优秀的男人。
“这些就是你以後要伺候的人了。”长官指著那帮大兵说。
伺候?
周涵觉得长官的用词有些奇怪,但又不知道奇怪在哪里。
“以後,他们要你做什麽,你最好都乖乖听话,否则有什麽後果,军队是不负责的。”长官好心的劝告著。他见过太多刚来这里的孩子不听话的反抗,结局无一不悲惨异常……
这孩子长的很漂亮,一定很受欢迎。如果不听话的话,下场绝对会更加悲惨。
不过,不管听话不听话,下场都是很悲惨的吧?呵呵,毕竟他干的工作是……
长官瞄了眼身边天真无邪的少年,看见他脸上灿烂的笑容时,突然有些怅惘。
不知道这笑容,还能持续多久……
恐怕,也就到今晚为止了吧?哎。
“我说的话,你都听见没有?”长官好心的又提醒一次,“无论发生什麽事,想要活命就得服从,不要反抗。知道吗?”
“YES sir!”周涵兴奋的答。
一天很快就过去了。
日落西山之时,大兵们都训练完毕了。
周涵对新工作充满了期待,他翻开工作表,今天是他和另一个叫做李玉的男人。从照片上来看,那个男人长的真是漂亮。
不仅李玉漂亮,其他的八个同事都很漂亮,各有各的姿色。
周涵在心里纳闷,莫非部队挑清洁工还是看长相的?
第一个要清洁的地方,是食堂。
周涵一进食堂,就感觉到里面的怪异气氛。
食堂里人不多,大概有五十来个左右。其中角落里还有一小群人围在一起,不知在做什麽,神色很兴奋的样子。
那五十多个士兵看见他进来,立刻停下进餐动作,齐刷刷的看向他。眼神露骨,如刺扎在他身上,让他十分不自在。
“呃,我是新来的清洁员,叫周涵,以後请……请各位多多指教。”他礼节性的做了个自我介绍,然後开始寻找自己的同事。
当他走到角落里时,他突然看清角落里围著的那群人是在做什麽了。
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望著眼前的一切。
“嗯嗯……啊……不要……不要了……好痛……”
那个被两个男人插入後庭,一个男人的肉棒插在嘴里,还有四个人分别玩弄著他的手,乳头,双脚的赤裸男人,不正是他的同事李玉?
这……这到底是什麽回事?
为什麽这些大兵会……会对李玉做出这种无耻的事?
周涵感到大脑有一股血气上冲。
“嗯啊……好大啊……好深……唔……不要……不要……了……要破了……”李玉断断续续的呻吟传入耳里,不停的刺激著他。
“住手!”终於,周涵忍耐不住,拨开众人扑过去,想要将李玉解救出来。
可他的手还没碰到李玉时,人就已经被其他大兵压倒。
一群,又一群人,快速涌了上来。
阴影像片巨大的网,那些大兵则像织网的蜘蛛,慢慢朝他们的猎物爬去。
“哟,这次的货色不错啊。”
“身体纤细,皮囊绝佳,肤如白雪,是我最爱的型。”
“操起来一定很爽。”
“我想干他的嘴,他的嘴比玫瑰花还要红。”
大兵们从口里不断突出淫秽词语,羞的周涵脸涨的通红,拼命挣扎著,咆哮:“放开我,你们这些变态!放开!”
“放开?”其中一个淫笑著,蹲下来,捏住他的下巴,调侃:“放开你,我们晚上干谁去啊!”
“滚!”周涵别过脸,被陌生人碰触使他全身泛起了鸡皮疙瘩,“你们敢对我施暴,我一定会报告上级,到时候你们就完蛋了!”
大兵们一愣,顿时没话说了,就连正在玩弄李玉的那群人都停了下来,愣愣的看著躺在地下衣衫不整的美少年。
周涵见他们不说话了,以为是自己的话震慑到了他们,忙松了口气,暗想,看来他们还是怕上级的。
谁知,他刚想爬起来,耳边就传来一片爆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这宝贝儿太可爱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上级?治我们的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宝贝儿,我看你还没有弄明白你的身份吧?”
“哈哈哈哈哈……”
周涵被笑的全身发毛,立刻警惕起来,心里沈到了谷底:“什麽意思?你们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哎,看来莱恩没跟你说啊。哎。也难怪,这样的美少年,换成我也不忍心让他早点知道真相。”其中一个故作怜惜的摇了摇头。
身边的李玉又被男人们重新操干起来,恩恩啊啊的呻吟声让周涵突然觉得头好痛。
“可怜的宝贝儿,就让哥哥们来告诉你真相吧。”一个大兵笑嘻嘻的蹲下,在他嘴上舔了一下,暧昧的眨眼,“你的身份可不是什麽清洁员,而是军妓。军妓你懂吧?就是军中的妓,专门供我们这些大兵发泄欲望的玩具。”
“说的白点,就是被我们操屁眼的贱货!明白了?”
他的话犹如炸雷,把周涵炸的粉身碎骨,久久久久回不过神来。
军妓?
军妓?
不!不不不!不!!!!
那群大兵见他呆呆的模样,更觉可口。每个人的欲望都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好久没新鲜货色了,这次,一定要好好尝个鲜。”
有人说道,马上就有其他人跟著附和。
周涵被他们摁住手脚,一动都不能动。
他看见有人撕开了他的衣服,无数双肮脏的手伸到他身上,抚摸他的身体。
他还听见有人惊呼:“快瞧,这小子居然是双性人!”
“操,老子第一次见到双性人!真带劲!”
“吗的,这小穴比女人的还诱人,还是粉色的,这家夥绝对是个处!”
“没想到莱恩这次给我们找了个宝贝回来!”
衣服被一件一件撕扯开。
周涵头晕目眩,被碰触的感觉让他恶心想吐。
无数双手伸到他身上。他尖叫著,却惹来周围人更加不怀好意的笑声。
黑暗中,那些大兵们把他围成一个圈,有人将他的双手扯到背後,牢牢的摁住。他的衣服都被脱掉了,白皙的身体像一道美食般呈现在饥渴的雄性动物们面前。
很快的,他感到有一直滑腻腻的舌头舔上了他胸前的两颗小乳头。
接著,更多的舌头也加入了其中……
两只,三只,四只……
耳朵也有舌头伸了进来。
下体的女性小花,臀缝间的小穴,无一不被舌头手指玩弄,吮吸舔弄。
他发疯一样的挣扎著,不停的叫喊著:“滚!滚!不要碰我!滚──”
他想向前爬去,可是没爬多远,就被人拖了回来,尔後,托高细腰,从背後狠狠的进入──
“啊啊啊!”
被撕裂的疼痛,痛到极致,就像身体被活生生撕成了两半。
女性的小花被一根巨大的肉棒填的一丝空隙也无。
紧接著,紧致的後庭也被一根大肉棒狠狠插入。
剧痛已经让周涵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不──不──”周涵疯狂的扭动著臀部,想要摆脱插在他身体里的男人。
可他的动作只会更加激发男人们的性欲。
“骚货,你里面好热,好紧!”黑暗中,某个人感慨著。
“瞧,他流血了,果然还是处女!”
越来越快的抽动,每一次力道之大,都像要顶破肚子似的。
周涵张大嘴巴,无意识的喃喃自语,颤抖的身体赤裸裸躺在众人的身下,滑腻的身体让男人们爱不释手。
然後,他又感到有根腥臭的东西插到了他的嘴里,捅的他喉咙发痛。
身下两个小穴被不停的抽插著。一个射了,很快又换上另一个。
一个又一个,不停的……不停的进入他……侵犯他……
周涵双眼空洞的望著窗外。
窗外,挂著一轮满月。
真美。
他的思绪流到了天空,身上的禽兽们在做什麽也仿佛与他无关了。
食堂里的淫荡喘息与空气中浓浓的腥味也离他越来越远。
在又一次被贯穿时,他想,啊,原来,他成了妓。
之後的日子,就像地狱。
每天每天被无数大兵侵犯。
根本不能反抗,一旦反抗,就会立刻受到更严重的侵犯。
也不能自杀,否则他的亲人就会受到牵连。
为了让军妓们随时随地满足军人,军队们每天都给他们喂一种奇怪的淫药,那种药会让他们时时刻刻处在欲求不满的状态中,只有尝到男人的精液,才能得到满足。
周涵因为是双性人的体制,比其他军妓更悲惨,每天被双倍的人侵犯。两个小穴就没有闭合过。
也正因如此,才导致十八年後,他比正常人更淫荡的体制。
在军队呆了两年後,周涵在一个军官的帮助下,逃出了军队。
他把秘密深深掩在心底,不让任何人碰触。却没想到十几年後的今天,再次被暴露在阳光之下。
──────────────────
作者有话:
登陆了好久才登陆上,汗死了。
这章分量够足吧?= =
回忆结束。
PAPA的过去就是这样的 很狗血吧,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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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障36(高H,双性生子)
小木屋里,静的连呼吸都能听见。
周涵和周子凡被人困住双手,强行摁倒在地上,听著张世杰不断的将十几年前的真相一一残酷道出。
“不是吧?老板。这美人居然是军妓?”某个黑衣人耐不住了,不可置信的问出来。
“世界上真有双性人这种东西存在?”
“操,真想看看!”
大家三言两语议论起来。
“难道……”带头的那个黑衣人若有所思,忽地淫笑,“莫非,这小子是他生的?”
他的目光在周涵与周子凡身上来回穿梭,得到张世杰肯定的笑容後,更是笑的喘不过气来。
没想到,这世上居然有男人产子这一说。
嘛,也不稀奇。对方是双性人的话,也不是没可能。
跪倒在地上的周涵,如五雷轰顶,一口气怎麽也提不上来,卡在了胸腔。
浑身上下的骨头像被浸了醋,酸软无力,手足无措,只觉面皮结了霜冻,嘴角亦是冰。
终於……
终於还是被发现了。
纸永远包不住火。
他的脑袋嗡嗡作响,如坠冰窖。耳边传来众人的哄笑,仿佛又回到了军队,那些地狱般的日子,躺在地上任无数人蹂躏,侵犯。
他的哭喊不会得来拯救,只会迎来嘲笑与更深的绝望。
那个时候,没有人来救他。
在被无数人侵犯了两年後,他突然发现自己怀孕了。
在当时,这个发现几乎让他崩垮,生不如死,恨不得立刻就自杀。但当他举起刀子想自杀时,他又放不下老家那些弟弟妹妹们。
如果没有他,弟弟妹妹们就会失学,无法生活,更严重的还会遭到连累……
就在那时,有个心善的军官告诉他,如果想逃命,还得利用肚子里的孩子──军队的医生,是可以自由进出基地的。如果能骗过医生,躲进他的医护车里,说不定就可以逃出去。
也正因如此,周子凡才没被他杀掉,他也因此得到自由。
从军队逃出来後,他的肚子已经很大了,根本没办法做流产──他也没脸进医院做手术,只有躲起来把子凡生下。
子凡出生时,他有想过要把这孩子丢掉,毕竟是罪孽的种子,连父亲都不知道是谁。可当他看到子凡软软的小脸对自己笑时,他的心忽然就柔软起来。
这是自己的骨肉,身上流淌的,是自己的血。他一个男人,辛苦怀胎十月,忍著无尽的羞耻,巨大的疼痛,才得到这个鲜活小生命。并且,不管发生过生命,孩子总是无辜的,他做不到……把一个鲜活的小生命丢弃。
就这样,周子凡被他留在了身边,被他哺育长大。
“也就是说,我真的是……爸爸生下来的?”一直沈默的周子凡突然低声问道。他的头低低垂下,额发遮住脸庞,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声音也听不出任何情绪。
周涵的双手紧紧攥著,指甲嵌进了肉里。
他沈默。
沈默代表默认。
这一刻,让他还能说什麽好?说什麽都是多余。
不知为何,之前他用尽力气去隐瞒过往的秘密,瞒住子凡的身世,现在突然被揭开,并不只有痛苦。
隐约的,还有轻松感……
好像身上的重担终於被卸下,浑身轻松了好多。
“没想到这老男人真的有产子的功能。呵呵呵呵呵,老板……你这次可让我们绑回了个宝啊!”黑衣人淫笑著,目光不停在周涵身上不停扫来扫去,吐出淫秽的词,“不晓得他有没有女人的乳房。”
“啧,瞧他胸部那麽平坦,应该没有的吧。”
“那可不一定。不过……真想看看他的小穴啊,看看和女人有没有什麽不同!”
周子凡闻言,慢慢抬起了头,死死盯住那群黑衣人,一字一句:“你们敢动他试试?”
虽然被束缚住,但他的眼神依然具有震慑力,让黑衣人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张世杰见状,冷笑:“动不动他,现在轮不到你来决定了。别忘了,你父子二人都被我绑在手上。”
“哦?”周子凡抿了抿唇,面无表情,“你绑架他做什麽?要钱?如果是钱的话,要多少我都能给你。”
“钱?钱我要,人我也要!哈哈哈哈哈。”张世杰仰头大笑,狰狞的面孔,眼底闪过一丝诡色,“在要钱之前,我可先要报一下断根之仇。”
他走到周涵面前,强制性捏起他的下巴,“咱们玩点新鲜的,子债父还,如何?”
“什麽意思?”面对敌人的亵弄,周涵突然镇定下来。秘密既已曝光,他再羞耻再哭泣也没有用,目前他要做的,是好好保护子凡,好好保护他唯一的儿子。
“什麽意思?你不会不明白的,美人。”张世杰呵呵笑著,“你儿子把我的命根断掉,害我不能再行人道,害我成了太监。这笔账,你说该怎麽算?”
“你想怎样?”周涵警惕,眼神凛冽。
“放心,我不会把你的命根也断掉的。你这麽美,我不舍得伤害你的身体。不过……”张世杰回头扫了圈屋内的黑衣人,“一,二,三,四……很好,一共十一人。”
周子凡顿时明白他想要做什麽了,拳头握的咯咯作响,脸色却没有表现出来,一派镇定。
“张总,你该不会想叫这帮废物轮奸我爸爸吧?”
他的话一落地,周涵的身体就猛地僵硬住,但也只是一瞬间,就恢复原状。
张世杰哈哈大笑:“很聪明嘛,居然被你猜到了。不过,对你爸爸来说,没关系的,对吧?11人而已嘛,与当初军队的几百个大兵相比,不过小菜一碟而已。”
周子凡忍著满腔怒火与羞辱,平静道:“是不是只要我服从,你就会放过我儿子?”
“你觉得呢?”张世杰反问。
“不会。”
“哈哈哈哈。”张世杰再次仰天长笑。
这对父子,实在聪明又可爱。
断根之仇,他怎麽会轻易放掉?
“现在,就让我看看,父亲替儿子还债吧。如果表现的好,让我看高兴了,说不定我就会放过你儿子喔。”张世杰回头,对手下打了个响指,“上吧。”
随著他的命令,三四个黑衣人走了过来,脸上闪著兴奋的神色,连困住周子凡的那几个黑衣人都不耐了,差点放手奔过去。
“老板,你对我们兄弟可真好,不仅有钱赚,还有美人可以上。”走在最前头的那个黑衣人在周涵面前停下,看著他光滑白嫩的皮肤,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吗的,这皮肤真好,真想马上就把他衣服剥光!”
“一起上吧。啊……真想尝尝他小穴的味道。”
“我喜欢玩双龙入洞!”
“没关系。这老男人不是有两个洞吗?我们四个人一轮,可以玩双龙入洞!”
四个人低低淫笑著,扑过去一把抓住周涵,把他丢到角落里,就开始剥他的衣服。
就在周涵上衣快要被扯烂时,一直冷眼旁观的周子凡突然开口说话了。
“叫别人轮奸他多没意思。张总,想报仇的话,我可以提供你一个更好的办法。”
他饱含笑意的声音让一干人等停止了动作,征询意见似的,望向张世杰。
张世杰熄灭烟头,饶有趣味问:“什麽办法?”
“你们,还没看过父子相奸吧。”周子凡勾起嘴角,扬起一道冷漠的弧度,“想看吗?现在就有个机会摆在你们面前。”
张世杰阴阴的笑:“你让我怎麽相信你不是使诈?”
“使诈?”周子凡嘴角弧度更高,“想必张总并不知道我与这老家夥的感情吧?”
“说!”
“从小到大,这骚货可从没给过我好脸色。那时候我还在奇怪,为什麽他对我这样冷漠。现在想想,原来我是军妓的孽种啊。呵呵呵,怪不得他会这样对我。”
“那又怎样?这并不能代表什麽。你刚才可比谁都关心他!”老奸巨猾的张世杰并不会轻易被骗到。
周子凡瞥了眼角落里衣衫不整的周涵,声音冷得像把冰刀:“表面功夫谁不会做?开始关心他,只是还抱著如果能救他出来,说不定还能得到他财产什麽的。可现在看来,已经没必要了。这种贱货的钱,要了只会脏我的手。”
“是吗?”张世杰浑浊的眼珠子转了一圈,“那你干他,就不嫌脏?”
“呵呵呵呵。这不一样,张总。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操干,对任何男人来说,都是一场噩梦吧?”周子凡说话的同时,又瞥了眼脸色雪白的周涵,“亲子相奸,岂不更刺激?”
张世杰犹豫了很久,最终被诱惑。
他淫笑著,挥开众人,答应:“那好。我就答应你,让你干你亲生老子!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一定要狠狠操他啊!哈哈哈哈哈。”
四肢束缚松开,被枪抵著脑袋,周子凡一步一步朝周涵靠近。
二人目光相对。
虽然什麽都没说,但那一刻,眼神交汇,却胜过千言万语,懂了彼此的用心良苦。
周子凡上前,一把揪住周涵的衣领,把他带进自己怀里。
表面上看起来,这是个即将占有他的动作。其实周涵心里明白,子凡是在保护自己,用他的身体挡住众人淫邪的目光。
“不要怕,一切交给我。”趁著众人惊叹的空隙,他快速在父亲耳边轻语一句。
周涵默默点了点头。
一股暖意潺潺涌入心房。
子凡的怀抱,那麽温暖,那麽有力,让他感到好安全。
“那麽,张总,你该叫这些人出去了吧?”抱住父亲,周子凡故作微笑的问。
张世杰闻言,愣了愣,随即大笑出声。
“出去干什麽?这场父子相奸的好戏,如果只有我一个人看,岂不太可惜了?哈哈哈哈哈。”
孽障37(高H,双性生子)
事情发展到这一局面,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周涵父子,被诸多枪支抵著,不得不按照张世杰的意思,当场做活春宫。
看著周子凡不满的眼神,张世杰淫笑摊手:“不做也可以,那我就让我手下们先尝尝你爸爸的味道咯。”
“做。”周子凡扫视众人一圈,抱住父亲挤进角落里,单手按住男人稍显抵抗的双手,然後用另只手伸进他的衬衫中,隔著布料开始抚摸他的身体。
喉结,锁骨,胸膛那处小小的凸起,都没有放过。
“不……不……”
周涵虽然知道儿子这样做是为了救自己──与其被轮奸,不如和他发生关系,反正他们已经做过了。可是……在这麽多人面前袒露身体,和亲生儿子发生关系,他还是不能接受。
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抖和恐惧,周子凡借著吻他耳垂的机会,低声安抚:“不要怕,交给我,你只要闭上眼睛什麽都不想就可以了。不要怕,我会保护你的……”
他的声音低沈而磁性,具有魔力,将周涵从恐惧中解救出来。
是的,别无选择。
这时候,只能选择相信子凡了……
被轮奸的感受,他再也不要体会第二次。
慢慢的,慢慢的,周涵靠在子凡怀中,身体松懈了下来,尽量让自己不那麽僵硬。
两个人毕竟不是第一次了,而且周涵自在医院那次後,就没再做过,身体早就饥渴的不像话了,子凡只是稍微摸一下,他就敏感的不得了,身体禁不住刺激,颤个不停。
子凡知道,这次他的颤抖不是恐惧,而是兴奋的表现,於是,手更探入他的敏感地带,抚摸挑逗。
“唔……唔……”
被隔著布料揉捏乳头,让他忍不住吐出淫媚的呻吟。等到发现自己居然当著这麽多人的面发出如此羞耻的声音时,周涵一下子红了脸。
再抬起头时,对上子凡的双眸,让他不禁一愣,下意识往後退,无奈腰肢被儿子握住,根本连退缩的路都没有。
那一眼,他在子凡的眸子里看见了无尽的欲火,以及愤怒,占有欲,爱慕。
那炙热的眼神仿佛能将他烧成灰烬。
子凡盯著父亲豔丽而性感的嘴唇,觉得那两片红唇实在是太诱人,引的他喉咙极度饥渴。
可恶,居然让这麽多人听见爸爸诱惑的声音,吗的,等他出来後,一定要把这些人的耳朵全部割掉!
带著怒火与不满,他俯下身,在爸爸没再次发出呻吟之前,吻住了他的唇。
一触碰那两片柔软,子凡就忘记了先前的不满,疯狂而忘情的吮吸著爸爸口中的甜蜜,舌尖灵活的挑逗著爸爸的欲望。
耳边传来吸气声,他选择无视。
儿子突然的靠近,如暴风骤雨般火热的吻,让周涵觉得有些窒息的难受,本能的想躲避,无奈对方闻技太高,不出一分锺,他就开始晕头转向,身体开始发热。
这具身体,早不是当年那麽纯情的了。被侵犯了无数次,被喂各种淫药调教,熟知性爱的快感,根本禁不起挑逗。在这麽多人面前激烈拥吻,被观看的刺激感,让他的身体情欲勃起,开始燥热。再加上很久没有做爱,下体更是快速抬起了头。
“呜……啊……”
漫长而煽情的热吻,终於结束了。
二人分开时,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脸孔潮红,被情欲晕染的十分诱人。
围观的黑衣人们第一次看到这麽火辣的现场接吻,身体也起了反应,呼吸粗重起来,十二双眼睛死死盯著两个主角,恨不得立刻扑过去,亲自上阵才好。
“呜……好热……不要这样……”周涵嘴里说著不要,可是双手却主动伸过去,抱住子凡的脖子,将燥热的身体贴上他的,低低喘息著。那妩媚的样子,让任何男人见了都会立刻失控。
妖精,绝对的妖精!
听到这样的话,久未发泄的子凡更是控制不住,早就在接吻时就勃起来的欲望又大了一圈,涨的生疼生疼的。
被欲望驱使著,他顾不得还有人在场,一把抱住父亲的身体把他挤靠在墙壁上,然後低下头亲吻啃咬著他脖颈间的细腻肌肤。
後背隔著薄薄的衬衫,贴在粗糙的墙壁上,双腿被儿子强行撑开,架在他的腰上。
两个人如此亲密的姿势,让周涵清晰无比的感受到对方胯下的火热,心跳不仅加速。
“呜啊……嗯……”周涵咬著唇,克制著呻吟,把头养起来,方便儿子亲吻自己。
後仰的脖颈线条极度迷人,诱惑著在场的每一个雄性,那断断续续极致隐忍的呻吟,连已经被割掉命根的张世杰都激动起来了。
子凡温暖的手在他身体上不断游离,抚摸著他燥热的身躯。被衣服所隔离开的肌肤正散发著高温而躁动的气息,让附在他身上亲吻的人顿时觉得那布料的碍眼。
如果不是有这麽多人围观,他早就不顾一切把衣服撕成碎片了。
周子凡在心里暗暗骂著,双手抚摸著父亲更敏感的双乳。
记忆中,父亲的乳头是最敏感的地方。只要轻轻一碰,就能让他发出更淫荡更骚浪的叫声。
灵活的手指握住父亲一边细腻的胸肌,隔著乳头在乳晕处打圈搓揉,不期然的听见断断续续淫靡的叫声从父亲口中呻吟而出。被掌心压著的肉粒也迅速胀大变硬,闭眼也能想象出那奶头现在娇嫩欲滴的诱人模样。
看著父亲娇喘情动的反应,周子凡深吸一口气,狠狠压下想要好好玩弄一下父亲的欲望,转而直奔主题。
能听爸爸呻吟的,只有自己。
他一点也不想在这麽多人面前做一段豪华的前戏来满足他人的眼球,让爸爸诱人的样子展露在他人眼下。
吗的,今天真是他周子凡最窝囊的一天。
这笔账,他已经记下了。
“不能前戏了,可能有点疼,你先忍著点,好吗?疼的话,就咬我。”把手伸进父亲的裤子边,扯下,一手抚摸他紧俏的臀部,一边在父亲身边耳语道。
周涵忍著羞耻,点了点头。
他也想快点结束这种羞人的折磨。
裤子被扯下,里面的风光只瞬间闪现,就被子凡高大的身躯遮住了。
双腿被抬高,留在众人视线里的,只有那两条雪白修长的小腿,引诱著他们。
用手指抚摸著父亲臀缝间那只紧闭的小洞,摸到那羞涩的入口时,子凡低头,再次吻住他的唇,堵住他的呻吟,同时,将食指用力一刺──
“唔……”
感到私密处被儿子的手指贯穿,并在内壁中不听抽动,让周涵的脸更加红烫。
後庭里的一根手指很快就变成了两根,三根……
被儿子的手指玩弄著,後面的小穴里传来异样的感觉,弄的他根本说不出话来,只剩下情动的呻吟。
後面的小穴被玩弄,前面的小穴也受到了刺激,缓缓流出淫水来。
空虚发痒的感觉,让他现在好想被大肉棒贯穿,把他两个小穴都塞的满满的……
“嗯嗯……啊……唔……快、快点……我要……快进来……插我……”
虽说不做前戏,但子凡还是很怕爸爸受伤,毕竟没有润滑剂,他又不想当著这麽多人面搞爸爸的前穴,所以,只能用手指进行简单的扩张。
三根手指在父亲火热紧致的小穴中抽插了几十下後,草草结束,抽出来,拉开自己的裤子拉链,紫红色的巨大阳物一下子弹出来。
“忍一下,马上就好了。”
握住自己的肉棒,抵在那开合蠕动的湿润洞口,挺腰,刚准备进入,却被张世杰阻止了。“我要你插他前面!不仅要插,还要让我们都看见你是怎麽插入他前面的骚穴的!”张世杰淫笑著,打了个响指。
一群狼化的黑衣人连忙扑过去,将二人扯开,然後不顾周涵的挣扎,分开了他的双腿。
这下,周涵前面那朵小穴完完全全曝光在了众人眼下。
那朵湿润的,因儿子的玩弄早就淫水横流的粉色小穴,正一收一缩,诱惑著在场的所有雄性生物!
────────────
作者有话:
扭动~
这几天我是不是很勤快啊?嘿嘿~
孽障38(高H,双性生子)
“嘶……”
众人皆深吸一口气,瞪大双眼望著这造物主的神奇礼物。
同时拥有男女器官的男人身体,美到让人惊豔的地步。小腹下面那根涨起来的粉色阳具,虽然不大,形状却很精致漂亮。
再往下看,就是那朵诱人犯罪的小花。
粉色的花唇,被淫水浇的湿淋淋的,肉唇间的浅浅缝隙里,因为被这麽多双眼睛注视著,小穴像很害怕似的,一收一缩,时不时将缝隙间那个销魂的小洞口露出来。
而被两片肉唇包裹著的粉色小突起,正敏感的颤抖著,惹人怜爱极了,让人看了就想用舌头去舔一下,用手指狠狠搓揉玩弄。
因为儿子的玩弄,周涵的女性小穴里早就淫水泛滥了,怎麽都止不住。大片的春水往外溢出,顺著会阴往下流,一直流到股沟处,濡湿了臀缝间那朵同样诱人的後穴。
这样的身体,天生就该被男人绑在床上狠狠操的,如此完美,不仅是众黑衣人亢奋,就连已经成了太监的张世杰都觉得心跳加速,小腹处有一团热火在燃烧。
TMD,当日他果然没看走眼。这贱人果然是个极品。操!
只可惜他的根已断掉,不然的话,他一定立刻上前狠狠把那个贱人操烂!
张世杰在心里狠狠骂著,被断根的恨意让他牙咬切齿:“还愣著干什麽?赶紧操啊!”
下体被曝光在众人的视线里,周涵已经羞耻到麻木了。
他的双腿大大分开著,因为被黑衣人死死摁住,根本没办法合拢起来,只能任十几双淫邪的眼睛在自己身体上打量著。胃部汹涌不断,很想吐,却又吐不出来。
他抬起饱含泪水的双眸,求助性的望向子凡,希望他能将自己从这巨大的羞辱中解救出来。
但子凡并没有什麽反应,除了脸更加惨白了些外,他的反应还是和开始一样,平静的瞧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你们都看好了,看看我是怎麽操这老贱人的!”
走到周涵面前,他挥开摁在父亲腿上的黑衣人的手,动作极其冷漠。然後,抬高父亲的双腿,与之对视。
看到父亲饱含泪水的双眼时,他的眼里闪过一丝不忍,可最後还是咬著牙抬起男人的双腿,握住自己硕大的阳具,对准那紧窄的小穴口,一口气冲了进去。
“啊──”
噗嗤一声,从肉道中激起了淫靡的水声!
多日没有被碰触的小穴,突然闯进一根如此巨大火热的东西,几乎要被撑裂开,同感中夹杂著一丝酥麻,让周涵忍不住轻轻哼了出来。
旁边的黑衣人吞了口口水,下体早就涨的不行,被周涵这一叫,差点就没射出来。
好痛……真的好痛……
眼里散著雾气的周涵,让子凡看在眼里觉得很心痛。但为了早点结束这场羞辱,他还是硬著心肠抬起他的腿圈在自己腰上,捧起父亲圆翘的臀,准备开动。
他不能说话,不能安慰,因为黑衣人就近在身边。所以只能用眼神交流。
而周涵之所以没有反抗,也正是因为他懂得了子凡的苦心。
子凡的眼睛……好像在说“忍一下就不痛了”……又好像在说“不要怕,我一直在爸爸身边”……
总之,让他很安心。
周子凡抿了抿唇,肉棒插在父亲湿热的小穴里,静止不动,等父亲稍稍适应後,才低头吻住他的唇,然後下体就开始猛烈抽动起来。
之所以接吻,是不想让那些畜生听到爸爸诱人的声音。
不仅仅是占有欲作祟,更多是因为他知道这世上几乎没有人能抵抗爸爸的呻吟,那麽诱人,他担心那些黑衣人临时反悔,而伤害了心上人。
“啊……唔……唔……”
巨大的肉棒快速地在周涵的小穴里抽插,那如丝绸般滑嫩的小穴,高热湿滑,紧紧包裹著自己的阳具。那麽小,那麽紧,被他的肉棒撑开到几乎要裂的地步。
每一次抽出动作,都能将他淫穴中的春水捣出,顺著穴口缓缓往下流,溅在他们交合之处,黏的污浊不堪。也湿润了他进进出出的肉棒,就连底部那两颗涨成紫红的囊带也不能幸免。
虽说是情不得已,但当肉棒插进父亲朝思暮想的骚穴时,周子凡还是忍不住亢奋了。
尽根捅入那销魂的蜜洞,如龙卷风似的快感让他几乎没法控制。高热的温度,让他异常舒服……
於是肉棒失控的往小穴里更猛力撞击,似乎要进入父亲的最深处。
一下,又一下,快速的抽插,因为姿势的关系,让他和众人都能清楚无比的看见父亲那个诱惑的小洞,正贪婪的吞吐著他的大棒,每次抽到入口处,然後再用力一插到底,直捣花心。
“呜呜……啊……啊……”
儿子在自己体内抽送著的巨大灼热,让周涵爽的无法自制。那麽久没做过,小穴早就空虚的要死了,现在被填的好满,好充实,好舒服……
子凡的肉棒好大……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他干碎一般,力道凶猛极了,整个人都被顶撞的前後耸动。
好舒服……好满足……啊啊……
他的叫声都被子凡用唇堵住,只能在心里淫叫著,下体的骚水分泌的更快,更多。
“呼……”子凡握住他的腰部,探出一只手来,摸到两人紧密的交合处,稍稍停留一下後,就摁住父亲小穴缝隙里的小肉粒,然後搓揉抚摸起来,同时肉棒勇猛的继续在他腿间插干。
亢奋的肉棒被那销魂的肉壁紧紧包裹著,仿佛具有吸力般,弄的他呼吸愈发凌乱,粗重喘息。
混蛋!爸爸的小穴还是这麽饥渴,这麽风骚!吸的他好想立刻就射!
但这麽多人看著,为了不被耻笑他早泄,他深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後将肉棒抽出,还没等周涵缓口气,又用力一顶,粗硬的大棒便直捅父亲嫩穴最深处,干到了他敏感脆弱的花心!
“啊啊──”周涵瞪大眼睛,被干到花心的极端快感让他身体几乎抽搐起来,连脚趾都爽的卷缩,抱住儿子的肩膀,指甲因承受不住快感而深深嵌进了皮肉里。
好深……真的好深……他觉得自己都要被儿子的肉棒给干穿了。
又粗又长的大棒次次都顶到他的穴心,在上面研磨挑逗,狂野抽动他的狭窄的肉道,几乎要干到他的子宫里。
他快要被干疯了!
幸好嘴唇被儿子堵住,否则他一定忍不住浪叫出来。
“哼哈……啊啊……唔……”野蛮而激情的性爱,让周涵快要吃不消了。他哽咽著,微微抽搐著,白皙的身体泛起情欲的潮红,胸膛剧烈起伏著,臀部被抬高,无意识的迎合著子凡的抽插,未经过任何抚慰的阳具几乎小穴的刺激下即将面临高潮──
感到父亲呼吸有些困难,周子凡不得不离开他的唇。
果然,他的唇一离开,周涵就再也控制不住,浪叫起来。
“子凡……哦哦……你干的好深……呜呜……啊啊……哈……好舒服……好深……子宫要破了……”
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夹著令人喷血的呻吟,浓郁的情欲气息刺激著在场的所有人。
子凡看见那群黑衣人都在狠狠的吞咽口水,盯著父亲的淫邪眼神让他厌恶不已,恨不得立刻就把他们眼珠子全部挖出来喂狗。
不能再拖了,必须马上结束这场性爱。虽然他很不舍得,但比起父亲的尊严,他的快感根本不值一提。
“涵,我的涵……”周子凡在心中深情的呼唤著父亲的名字,一边摇杆猛挺,撞击著他的蜜穴,速度越来越快,激烈的交合把周涵水淋淋的肉穴操的都肿了,连穴口和肉道处都摩擦出了少许泡沫。
“呜……噢……儿子……不要干了……我……我受不了了……不行……了……啊啊……好深……好涨啊……唔……”
层层堆叠的快感让周涵感到自己的理智正在急速小时,他紧窄的花穴被那根粗壮的巨龙捣的都快烂了,胡乱的摇著头,哭喘著,前方的玉茎临近高潮,被无数次快速摩擦的穴壁却依然不知足的咬著子凡强悍的大肉棒,花心更是被捣的分泌出成倍的蜜水。
“呜……”
真的……他快要被搞得不行了。
周涵越叫,儿子的抽送就越快,他忍不住颤抖著哭了出来。却在侧过脸时,朦胧看见那些黑衣人的淫邪的视线。
顿时清醒。
不能哭!
被儿子操到高潮已经很丢脸了,再哭他就彻底没脸了。
过度的性爱让周涵的玉茎终於喷射出来,抵达高潮。
他神色恍惚,紧紧抱住子凡,最终还是忍不住哭了出来。
父亲好像小动物般的呜咽声让子凡控制不住,疯狂的抽插起来。
“呜……啊……啊……”刚高潮完後的小穴更加敏感,周涵只觉得填满他肉道的大棒变得更大,更火热,把他的小穴摩擦的异常酸软。紧接著,在撞击数次花心後,一道滚烫的激流喷涌在了他的最深处……
於此同时,木门被撞开,一群保镖装扮的人闯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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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
邪恶的来了,掩面奔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