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文瑞画画很认真,每天刚到教室就见他站在画前一言不发,手机里放着狂野的音乐,偶尔掐着腰,或者抱着臂站在画的两米开外关上,像个大师一样观摩自己的画作。陈晶和男朋友刘书诚坐在画室的东北角上,一边画画一边缠缠绵绵的打打闹闹,小情侣热恋中,很是旁若无人。而荆朋,一如既往的画上几笔,就往教室里头的长沙发上一躺,悠哉悠哉的打游戏。
连续画一两小时,给谁谁累,尤夏洗洗手歇一会,走到沙发前,用脚踢了踢荆朋的鞋子,“往那边点。”
荆朋坐直了,见尤夏坐下来,“游戏不?”
未待尤夏回答,另一边的乔新拿着手机就冲了过来,往两人中间一坐,“我来我来,带我一个。”
荆朋打开游戏,叫文瑞一声,“吃鸡么?”
文瑞说:“你们先开,我把这几笔画完。”
乔新催促尤夏,“快点进来啊。”
尤夏:“来了。”
荆朋直接带着她们飞了训练基地,下地摸到枪就出去杀人了,嘱咐她两,“你们小心点。”
“好的。”
尤夏专心搜着装备,看着荆朋一条又一条捷报,“好厉害。”
荆朋笑笑,“小意思。”
路人队友开着语音,“一号牛.逼啊,下局一起啊。”
他们三没开语音,没理那人,乔新蹲在房里的窗户口看荆朋,“阿朋,为什么他们都打不死你。”
“知道什么叫走位么?”
“我出去帮你吧。”
“你可别来添乱,省的老子救你。”
“……”乔新一动不动,暗中观察,“要不要这么嘲讽我。”
两人说话之际,尤夏被自己扔的手.榴.弹.炸到了,她平静道:“救我一下。”
乔新说:“你怎么还自雷了?”
“我看到那小房子躲了人,想炸他,不知道怎么没扔出去,炸到自己了。”
荆朋笑一声,“优秀。”
“我在马路上,离你们太远了,他要过来打我了。”尤夏叹口气,心灰意冷,“他过来了,我要死了。”
就在尤夏只剩最后一点血的时候,一辆车飞奔过来,嘣——
她心里咯噔一下,看着眼前的人倒了。
车里跳下人,迅速的扑到身边救了自己。
是荆朋啊。
她心里莫名一安。
“让你小心点,一个人跑那么远干什么。”
“噢。”
荆朋给她扔了血包和饮料,把那人补死,开车走了,“你找个地方打包,我去接他们。”
“嗯。”
尤夏趴到草丛里默默的打血包,就听乔新说:“老夏,我怎么觉得你比我还菜。”
“我不怎么玩的。”
“算了算了,我来保护你。”
路人队友突然说:“二号,你这个id让我想起了我的前女友。
乔新忍不住笑了,抵了抵尤夏,“老夏,你听见没?”
“听到了。”
“我要不要理他?”
“随你。”
乔新打开
分卷阅读36
盛夏啊 作者:Uin
分卷阅读37
语音,“真的假的?
路人队友说:“嗯,就差了一个字。”
乔新说:“哈哈,我就是你前女友,信不。”
路人队友说:“是就好了。”
荆朋慢慢的说:“声音不一样,你是不是傻?”
“你真的是,会不会聊天?”乔新叹口气,“算了算了,看在你有那么一点厉害的份上,不和你计较。”
车子一路狂奔。
乔新无聊,随口问他荆朋一句:“诶,阿朋,你想前女友不?”
荆朋嗤笑一声,“从来不想。”
“真的假的?”
“我想。”他话没说完,噎声了。
尤夏随口问一句,“想什么?”
“想你啊。”
“我去,要不要这样。”乔新抵了抵尤夏,“他撩你诶。”
“小嘴真甜。”
“特别甜,你要尝尝不?”
“你滚吧。”
“哇,阿朋你是真的恶心。”乔新呕吐了一声。
荆朋笑笑,到了房区,停下车,“别吐了,下车。”
...
15.
2018年5月3日
画画,看书,偶尔打打游戏,学校公寓,公寓学校,每天做着重复的事,想出去转一圈又觉得有些罪恶。
哎,生活好无趣。
——尤夏的日记
16.
2018年5月6日
毕业创作画的差不多了,下午和荆朋他们打了几局游戏,别人一如既往地厉害,而我,哎,一言难尽。
——尤夏的日记
17.
2018年5月9日
论文写完了,一身轻松。
还有一个月毕业啦。
——尤夏的日记
18.
2018年5月13日
今天和乔新去吃了麻辣鱼,超好吃!我吃了差不多三斤!
撑得看不下去书,被荆朋叫着打游戏,他说我最近技术好多了,呸呸呸,我要是认真玩,估计也是一代枪神。
——尤夏的日记
19.
夜深人静,风清月皎。
尤夏看完书,躺到床上,照常打一局游戏,荆朋已经在线等她了,文瑞今天不在,他们两个打双人的。
游戏结束,荆朋找她聊天。
他说:老子这操作骚不骚?
尤夏:凑合。
荆朋看着她的消息,笑着回道:你要睡了么?
尤夏:一会的。
荆朋:想和我聊天呀。
尤夏发了个再见的表情。
荆朋:开玩笑的。
尤夏:不过你眼神真好,每次你杀了人我都不知道人在哪里。
荆朋:是你瞎。
尤夏:……
荆朋:知道我在直播界外号什么?
尤夏:小月月。
荆朋:不是这个。
尤夏:枪神?
荆朋:狗神。
尤夏看着屏幕笑了起来。
荆朋:八百里外就闻到敌人的味道。
呦呵,还挺膨胀的。
尤夏不回消息了,隔了一分钟,荆朋打了个电话过来,她犹豫了两秒,还是接了。
“怎么不说话了?”
“不知道说什么。”
“被我帅的无言以对了,是不是都想以身相许了?”
“你怎么油嘴滑舌的。”
“早点休息吧,李尤夏。”
“嗯。”尤夏又说,“谢谢你,总是救我。”
荆朋沉默了几秒,声音突然变得慵懒起来,“要怎么谢我啊?”
“要不,送你几瓶酒?”
“不要。”
“请你吃饭。”
“我不爱吃饭。”
尤夏不说话了。
荆朋问:“你在公寓么?”
尤夏说:“在。”
“我也在。”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点轻佻的笑,听上去又有几分温柔,“要不,你上来,咱两面对面讨论一下?”
“我踢死你你信不?”
“信。”
他那边传来打火机的声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
荆朋吸了口烟,正经起来,“不逗你了,你明早上来帮我拧两个垃圾袋,攒太多了,没手拿。”
...
尤夏起晚了,睡到九点多钟,起来泡了杯燕麦,收拾收拾准备去学校了。
到了楼下她才想起来荆朋昨夜嘱托自己的事,又乘电梯坐到五楼,看着他门口的垃圾,傻了眼。
这……垃圾场吧。
难怪那位大爷说一个人拿不下去,足足有三个垃圾袋和一个装满啤酒瓶的纸箱子外加两个外卖盒,她无奈的抱起箱子,走到电梯口艰难的安了一下,刚要进电梯,他的门开了。
尤夏回头,看到荆碰穿着件宽松的白体恤,下身一条灰色的四角大裤衩,头发翘着,没精神的笑着,“早啊。”
“不早了。”他拉大了门,“进来吃早饭。”
“不吃了。”
“专门给你做的。”
“我喝了燕麦。”尤夏迈进电梯,头也不回,“你慢慢吃吧。”
荆朋挠了挠头,转身进屋了,看着一桌子早餐,没有食欲,走进房间倒床又睡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