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吃大半,青樱和绮雯、与老太太房中的丫鬟秋桂冬菊正聊谈的热络,林婵带小眉回院,没走多远落起雨来,且雨势渐猛,待奔进房里浑身都湿了,值守的刘妈也不晓跑哪里去,小眉吩咐粗使婆子烧来热水,伺候她沐洗过。
林婵坐在妆台前对着菱花镜慢慢梳发,凝神思忖片刻,起身来到窗牖前,有一股子凉风从缝里透进来,带着烟雨气。
她一咬嘴唇儿,换了件豆绿洒花衫裙,把绣好的书屏用帕子包实,叫小眉抱一卷褥子,自己撑着青布伞往房外走,小眉奇怪地问:“夫人要去哪里呀?”
林婵微笑道:“雨夜泛凉,九爷又歇在书房里,我们给他送褥子去。”
小眉恍然,出了院落,沿着石子碎路往前行,隐隐有唱曲和喧闹声被风从耳畔掠过,能看见房舍门窗黄里透红的光影,穿过柳叶式的洞门,她们正专心走路,忽有一道身影提着灯笼迅疾闪过,林婵唬了一跳,定睛细看,却是萧远,拍着胸口问:“黑灯瞎火又落着雨,你在这里做甚?”萧远给她作个揖:“我那只狸花大猫白日里被炮仗声惊着了,不晓躲到哪里,天雨路滑,若不慎掉进池塘里可糟,是以一定要找到它。”他又问:“小婶婶这是哪里去?”
林婵道:“我去寻你九叔。”
萧远有些洋洋得意:“小叔在书房呢,我找猫从窗底溜过,里面不止他一人,似乎还有个姑娘。”
林婵拦住他的去路详问,他因急着找猫,回的话前言不搭后语,索性道:“婶婶直接问小叔罢。”一矮身拣个空子跑走了。
林婵怔在路央,踌躇着是继续往书房去,还是就此打道回院,按理萧九爷要纳姬妾,她也管不着,就感觉来得太快,她(他)们才新婚燕尔区区两三月。
前世里萧旻娶了徐氏,不过三日便纳她为妾,这般想也没甚麽可纳罕的。
小眉偷看她的脸色,迟疑地问:“夫人还要去麽?”
林婵很快道:“去!”既然她是九爷的正妻,该有的礼数一样不能缺。
萧云彰的书房前栽碧梧,后种绿竹,树影风摇显得格外幽静,游廊屋檐比常的更宽阔些,走在下面大可不惧雨雪。
林婵收了布伞,朝窗牖透出红黄光晕的房间走,福安和萧贵守在门边,端着一盘热腾腾的饺子在吃,听到脚步声抬头,见是夫人来,连忙放下盘筷,袖子一抹油嘴儿,迎上请安,陪笑问:“夫人大晚上的,怎麽还冒雨来这里?您稍等片刻,容我先去禀报一声。”
林婵笑道:“我是看落雨成凉.....倒也不必打扰他,你们帮我转交也可。”遂吩咐小眉把褥子递给福安。
福安连忙摆手:“万万使不得,夫人还是当面给老爷最妥。”转身掀帘进房去了。
萧贵则领她们到明间等候,又斟来滚滚的茶水。
萧云彰正和丁玠、李纶及陈稹坐在桌案前密谈,平常不便频繁过府来往,以免惹人生疑,但今打着吃喜筵的名号,甚是自在。
丁玠压低声道:“祝霆山刚押解进城门,就被东厂的番役提去投进诏狱,掌刑千户吴康透我讯道,祝霆山虽受酷刑,但俱不招认,打算以其父母妻儿的命再迫他,只怕这次是难以招架!”
第肆捌章 见面
陈稹抬袖擦拭额前的冷汗,嗓音微颤:“那祝将军可知朝中所有宁王的麾下?若被他告发,势必全盘皆输!”
萧云彰沉吟会儿:“宁王曾传密信,祝霆山虽与他交情笃厚,却也未曾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明日我去诏狱走一遭,探探他的底便晓。”
李纶皱紧眉宇不赞成:“他们正在守株待兔,你此去,太过铤而走险。”
萧云彰笑了笑:“我自有分寸,此趟非走不可,否则人心惶惶,倒先自乱阵脚,反引祸上身。”
又商议有半刻功夫,福安进来禀报:“夫人来了!”
“还不快请嫂夫人进来!”丁玠等几连忙整冠抚袖,李纶甚取出帕子倒些茶水擦脸,一面笑道:“听闻嫂夫人容颜娇媚,今总算有眼福矣。”
萧云彰扫过他几个,摇头道:“一个个獐头鼠目,面目丑陋,你们会吓着她的。”自撩袍起身朝外走了。
丁玠嗤笑起来:“獐头鼠目,面目丑陋?打听打听名动京城的朝堂四官花,都有谁!我若第二,萧九不敢居一。”
陈稹颌首:“有你有你,我位居十位,也算得浊世一翩翩俊公子。”此乃他自封。
李纶一拍大腿,笑道:“萧九难得也有不自信的时候。”
萧云彰荡下帘子掩住喧闹,再来到明间,林婵有些无聊地坐着,瞟到他来起身见礼,他看着她,温和地问:“这般晚还落着雨,你寻我可有事?”
林婵回话:“就因着落雨,夜里转凉,我带了褥被来,小眉已替你铺好。”
“我的夫人真贤惠啊。”萧云彰噙起嘴角淡道。林婵听着像在夸她,却有种被讽刺的感觉,她没有生气,她很能抑忍的,遂平静地告辞:“福安说你书房还有来客,我不打扰你,先回房去了。”
萧云彰看着她神情难辨,没答应也没不答应,林婵猜不透他在想甚麽,索性把带来的书屏递上,有些别扭道:“绣完了!可以摆在桌案上。”
萧云彰接过,依旧没有吭声儿。
她只得带着小眉往门前走,要迈过槛时,才听到他沉稳地嗓音:“你等我一会儿。”
林婵闭了闭眼睛再睁开,他已擦身而过先出去了。
她复又坐回椅上,不知怎地竟然松了口气。
萧云彰给福安嘱咐了几句,才走进书房,把书屏摆在案上,一面说:“出来太久,你们赶紧吃筵去罢,我还有要事!”
丁玠几个挤眉弄眼,戏谑地问:“要事?要事是陪嫂夫人罢!”
“知道还问。”萧云彰也不否认。
李纶朝那书屏探头探脑,挠着头问:“这是嫂夫人绣的?”丁玠陈稹也围凑过来打量。萧云彰点头,微笑道:“怎麽样?绣得很别具一格罢。”
听语气还挺引以为荣的,李纶晓他脾性,瞎猜了一个:“这鸳鸯绣的着实不错。”
“不是鸳鸯。”萧云彰蹙眉。
“哈哈,一定是绿头鸭!”丁玠大笑:“瞧头顶那一抹绿。”再瞟了眼萧九爷的面色:“竟然不是?”
陈稹道:“难道是锦雉?”
“胡言乱语的,你们还不走?”萧九爷敛起嘴角,命萧贵赶紧领他们滚蛋。
林婵听见廊前传来嘻嘻哈哈地笑闹声,她好奇地隔着扇门朝外望,三个穿锦绸直裰的富贵男子拍肩搭背的边走,边嘀咕:“你说那绣的是甚麽?我愣是猜不出来?”
“下次问萧九。”
她还想听个仔细,他们已经撑着伞走远了。
又一阵脚步窸窣声,萧九爷走进来。
注:明天加更哦。
第肆玖章 吃酒
萧九爷身后跟着福安和两个拎食盒的婆子。
“你陪我用膳罢。”他朝倚着窗牖的林婵道。
林婵过来坐在他身侧,一碗烧鸭,一碗炖肉,一尾蒸鱼,,几盘当令时蔬,一大碗鸡汤,还有一坛封缸酒。
萧九爷命人开了酒,给林婵也倒了盏,不容她推辞道:“这是苏州产的三花酒,不醉人,我们吃着玩。”
林婵晓得三花酒,用蔷薇玫瑰和金银花掺了冰糖酿制窨藏,花香四溢,入口清甜。
萧九爷执盏一饮而尽,又倒了盏,这种女子喝的甜酒,他饮着不惯,接过小眉拨来的饭,确实饿了,吃得津津有味。
两人都很安静,只闻咂酒及细嚼慢咽之声,待萧九爷放下碗箸,香茶漱口,小眉捧来热水伺候其净手,待一切毕,才见林婵杏眼桃腮染抹飞红,不由笑了:“这酒你很喜欢!”
林婵“嗯”了一声:“在南边时饮过一回,甜甜的。不过刘妈管我的紧,不允喝。”说着撇撇嘴角。
“酒好也不亦贪杯。”萧九爷笑着再替她满上,命佣仆都退下。
林婵不察,她抿口酒问:“方才那些贵客也没猜出我绣的是甚麽?”
“谁说的!”萧九爷道:“一眼就看出你绣的是只胖兔子,都夸你绣的别具一格。”
林婵呵呵笑起来:“我晓得你在骗我,不过仍然很高兴。”
“不曾骗你......”萧九爷突然伸长胳臂,一把拉住她往怀里带,林婵趔趄着坐上他健实的大腿,连忙圈紧他的脖子。
“还想喝酒麽?”他一手抱住她,一手拈起盏,胭脂红的酒液触到她的唇瓣,洇的水光融滑。
“不喝,被老太太晓得要责罚的。”林婵觉得昏沉沉,自顾摇头:“我要回去了。”挣扎着要下地。
“怕甚麽,有我在呢。”萧九爷嗓音柔和地哄她:“今是萧旻大喜之日,你多喝几盏也无人会怪。”q274七3110 37
林婵心一痛,垂颈吃了一口。
萧九爷问:“我这数日未回房安寝,可是生气了?要处理的事务很多,常不觉就至三更半夜,你睡的浅,惊醒就很难再入眠,所以我才在书房应付这一阵子。”
林婵小声说:“我没生气。”
“这更令人生气。”他半玩笑半认真:“小没良心,竟一次都不来看我,好不容易来一趟,还是送褥被,你说,你该当何罪?”
林婵怔怔地看他,不答反问:“你那日到底在气甚麽?”
萧九爷食指勾起刮了下她的鼻子:“我希望你能对我热情一些。”稍顿:“我对绮雯并无非份之想!”
林婵忽然想起萧远的话,他在意的应是书房里那位姑娘罢,抿起嘴儿:“你若想纳妾,提前告知我一声即可,免得老太太或嫂子们问起,我却一无所知。”
萧九爷目光深邃地看她半晌,语气有些无奈:“阿婵,你若嫌我命太长,就这样气我罢。”又道:“我这些年都没动过娶妻纳妾的心思,又岂会刚娶妻又纳妾?”
林婵想了想问:“那你打算何时纳妾呢?”萧九爷觉得真是奇了,竟还有正妻上赶着让他纳妾的道理!他又喂了她几口酒,才笑说:“看你对我好不好,对我好还要纳甚麽妾!”
林婵眨巴着眼睛,总觉他晃来晃去的,索性伸手捧住他的双颊,凑近呆呆地问:“要怎样才算对你好呢?九爷你说,怎样才算对你好!”
第伍拾章 乐事(高H)加更
萧九爷笑道:“你这样的聪明,一定能自己想出来。”猝不及防地含住她肉嘟嘟的嘴儿。
林婵有些懵,任由他舔舐自己的唇瓣,湿濡的大舌撬开白牙,搅缠住她的嫩舌吸吮。
她贪杯了,此时心若火烧,颊腮滚烫,神魂荡荡,情思摇摇,九爷的唇因才吃过茶,有些湿凉苦涩,其实这是错觉,是她太热的缘故,但她很贪恋这种感觉,索性反客为主,用力捧住他的脸,银牙咬住他的舌头,用自己的舌贪婪地舔掉他那些凉涩,津唾在紧黏的嘴里滋生,已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她的,只是无意识地吞咽,有酒味儿,又多又甜。这个吻越吻越深,呼吸越来越乱,啧啧地亲吻声在房里简直清晰入耳,萧九爷眸光晃过窗牖,这是明间,有佣仆在廊上走来走去的响动。
“阿婵。”他仰颈朝后想分开彼此,林婵却俯首贴上不肯分开。
“小酒鬼,醉了倒多情。”萧九爷低喃,抱紧她的身子站起来,迈出槛儿朝书房里去,小眉候在门边,满面通红不敢看,等着收拾空盒食盘的婆子们才斜眼悄睃,就被福安严厉的目光给逼回去。
林婵坐上光滑阴凉的桌面,纠缠的唇舌终于放开,她细细地喘息,眼神愈发迷离惝晃,她的两条腿儿分别搁在九爷腰侧,九爷站在她的腿间,不紧不慢地脱去直裰,敞开衣,抽开裤带,露出腹下大片黑浓的毛发,藏于其间的大物,如森森的猛兽,虽在蛰伏却又蓄势待发,看着委实令人心惊肉跳。
他又俯身松解她的衣襟,露出雪白的颈子和锁骨,还有一抹肚兜的红媚,大手顺着她纤长白腻的腿儿、由足踝往上摸,一直到腿根处,扯掉水葱白的汗巾子,绿裙子悄然滑落,掉在地上。
林婵脑里昏昏,抬起胳臂,指尖顺着他的额面划到高挺的鼻尖,再落至人中,描着他的唇型,他的嘴不厚不薄,微微勾起,给人一种易亲近又觉疏冷的感觉。
她绽了笑容,有些羞涩道:“九爷,你真好看。”
“蒙你看得上。”萧九爷咬了口她的指尖儿,林婵吃痛缩了回去,又“啊呀”轻叫了一声,不知何时她的衣衫大敞,肚兜扔在一边,两团圆鼓鼓的胸乳微晃,顶端鲜红的奶尖挺着,又翘又硬,一边被九爷用手托起乳底最肥美之处,张口吃进他好看的嘴里,还有只大手则抓握住另一边乳儿,用力揉搓捏扯着。
林婵被他弄得浑身酥软无骨,止不住地颤抖,两条腿自有主张地盘上他精壮的腰胯,在那里无意识的不停磨蹭,她感觉到九爷那物又硬又胀,一下一下戳着她柔嫩的腿心。
自成婚以来与他那些噬魂蚀骨的欢爱如浪潮袭来,这样的滋味她前世里未曾体会过,她平日也不会多想,今晚却绮念不断,三花酒喝多了,果然易犯花痴。
她管不了许多,反正喝醉了,破罐子破摔罢,小手悄悄伸到腿间,一把攥住他的肉茎,好大,都握不拢,往昔在她体内塞得满满、肿胀欲裂的感觉,现想来简直令人欲仙欲死的感觉,她喘着气轻咬他微滚的喉结,嗓音甜糯的像含着一颗桂花糖:“九爷,我要,快快给我罢!”
“喝醉了怎就这麽乖!”萧九爷舔舔她的嘴角,直起半身,手掌握住她的腿膝,略使劲儿朝两边掰开再摁在桌面上。
腿心含湿带露的嫣红娇花迅速开放至极盛,自顾淌着稠浓的蜜汁,在灯影忽明忽暗的闪烁中,妖冶而魅惑,已准备好吸食男人的阳精。
第伍壹章 乐事2(高H)
萧云彰眼底泛起赤意,数日没弄了,光是这麽看着她腿心春水肆流,妖花大绽,胯间的肉茎就胀得发疼,又被攥在她柔软的手心里,前端不由溢出一缕腥白的黏液。
他粗哑着嗓音道:“阿婵自己放进去。”
平日里的林婵,定扭扭捏捏不肯,而此时的她没了顾忌,也应上那句酒壮怂人胆,她握紧茎身就往腿心胡乱地塞。
“你轻些,别把这宝贝折断了。”萧云彰沉沉地笑起来。
哪里会这麽容易就断呢,林婵迷糊的想,又粗又硬像一根铁杵似的,她忽然蹙起眉尖,倒吸了口凉气,眼泪汪汪地:“痛极了!”
她的桃源洞口又小又紧,红嫩无比,硕圆的茎头才挺进去,就撑得那里发薄透白,吞咽地十分艰难,再试探着戳顶一记。
林婵发起脾气来,长指甲在他胸前狠狠划了五条血痕子:“我不做啦,九爷你出去,出去!”
萧云彰吃痛,一向温顺贤良的小妇人,真是难能见显出娇横的真性情,他挺喜欢,垂首觑眼她腿间,略进一寸就听她痛吟一声,实在难容。
“几日不弄就娇成这样。”萧云彰拔出肉茎,亲亲她的嘴,顺势将她推倒在桌案上,屈起腿窝搭上自己的肩膀,娇花再绽,被他撑开的洞口很快阖拢,牝户湿嗒嗒、粉嘟嘟地,诱人垂诞。他没有迟疑地俯首吻了上去,不紧不慢地舔舐两瓣肉唇,细滑柔嫩如丝缎,散发着香甜味儿,再挑开缝儿探进去吸吮匿藏的肉珠,手指则探进脆弱的洞口内。
林婵哪里受得住这般相待,不停地发抖,浑身似有成千上万的蚁虫在蠕动噬咬,一个劲儿直往肉里钻,又酥又痛。
他的唇齿、他的舌及他的手指,简直把她折腾的生不如死,骨头软绵绵的,喘息不断,能感觉到腿间春水淌得没完没了。
“九爷。”她求饶地唤他,仰起颈子,只看见萧九爷强壮的脊背布满一层汗水,被烛火映成黄铜色,衬的自己腿儿欺霜赛雪,无力地搭在他肩膀上,他的一只大手抓握住她半边胸乳,用指腹蹭着挺翘殷红的奶尖儿。而他的头正埋在她的腿心。
谁能想到那个外表儒雅斯文,朝堂纵横捭阖,人前清风明月的萧九爷,此刻就伏在她的腿心,心甘情愿地替她舔下身呢,还发出啧啧的咂吮声,可羞耻.....
这竟莫名地令她有种说不出口的刺激,忽觉他的牙咬住了舂血的肉珠啃了一下,手指也刮到肉径里某处突起,尖锐入骨的感觉瞬间如大浪呼啸而来,她倏得浑身绷紧,腿儿一挺,一股子香暖春水喷了出来。
萧九爷挺身抬首,他的嘴唇湿漉漉泛着水光,面颊也沾染了些,而林婵满面潮霞,雪白的身子一片红,奶尖儿翘得高高的,三指抽插她的洞口,只是哼哼唧唧的像只猫儿叫,也不叫痛了,他脸上浮起笑容,显得有些邪肆。
“阿婵,还要不要我出去?”他抽出手指,用拇指按压她瓣内的肉珠,有一下没一下捻着。
林婵虽是喷了潮水,却觉体内愈发的空虚难耐,就想要他那胯下大物填满,她从没想过自己也有今朝,原来前世时不是她不想,是没尝过这噬魂蚀骨的滋味。
她被萧九爷带坏了,带的知了情欲,就难再停下来。
“九爷,我要,要你插进来。”她主动挺起臀股,贴上他精悍的腹胯,湿嫩的牝户磋磨着大片粗黑糙硬的毛发,激烈的刺痒感觉,令她本能的不停扭动,连看他的眼神都充满了媚色。
第伍贰章 乐事3(高H)
萧九爷受不住她这样主动,指骨剥开两瓣滑腻的嫩肉,桃源洞口一张一阖吐着春水,淫靡非常。
他不再犹豫,持着粗大肉茎一个顶胯尽根而入,前面做足了功夫,林婵只是蹙眉,腰肢妖娆地扭了扭,娇媚地叫了两声,没有嚷痛。
萧九爷也算开疆辟地、披荆斩棘数回,此时已算熟门熟路,纵是山峦叠嶂艰险,却早视为坦途。
两人干柴烈火、热锅烹油般纠缠成一堆儿。
萧九爷有一副好身材,肩宽背厚腰窄长腿、臀股结实有力,林婵的牝户不是一般男人能受用的,但得受用那便是欲仙欲死的极乐地儿。
他那儿臂粗的大物开始在甬道里横冲直撞,被那层层密密的褶皱摩擦搓弄,忽就戳到暖宫嘴儿,瞬间生起惊涛骇浪,一波连一波地律动,能感觉宫口剧烈地收缩,对着他茎首又咬又吸,连带的整个甬道也开始拼命地挤压肉茎,那种痉挛般的抽搐,令他简直爽得要死了。再看身下活色生香的小妇人,发髻散了,乌油松亮的黑发披散在枕上,有几缕被汗湿透,黏在耳根边。
她颊腮泛起潮红,一双桃花眼风情流动,肿胀的唇瓣被他方才用力地吮出一圈红晕,此时看去很是魅惑。
她也没抑忍从九爷那里得到的巨大欢愉,像被渔人用网兜才捕捞上岸的一尾银鱼,激烈地摇头摆尾,手指掐住他的胳臂挺耸腰肢,他抽拔她就拱臀挨凑,他顶入她就欲退还迎,胸前两团酥乳因着动作摇晃摆动,竟看得满目生花,确是又大了些,其实原来就长得极好,她并不像京城高门大户的小姐,以纤瘦袅娜为美,穿衣倒看不出,此时脱得精光后,一身的细皮嫩肉,握不见骨,满掌柔润,指腹起腻。
萧九爷视线滚烫的落至她皎白柔软的肚腹、被他浓密乌糙的满胯阴毛搓擦着,她哼唧着麻呀痒呀还刺刺的,却又眷恋不肯离,稍顷肚腹便被磨出一片红痕。
这样的香艳销魂,便是唐寅的春宫图都不及其景半分。
“阿婵,肏的你爽不爽?”他问,身下仍如打桩般狂抽猛送,但闻皮肉噼噼啪啪交接声儿可响,似乎满屋子都是。
林婵却已顾不得这些,她陷入情欲的泥潭里难以自拔,摇着头嘴里答他:“九爷,我不爽,不爽.....”又娇着声嚷:“要更快些,重重地肏.....”
萧九爷额上的汗水啪嗒打在她舂血高立的奶尖上,哑笑道:“不怕被肏烂麽!”
林婵被答话,只是嗯嗯呀呀地叫,忽儿冒出一句:“九爷最疼我了,九爷舍不得。”
萧九爷顿时整颗心都酥软了,他眸光炽热地看着身下的小嫩妇,俯首亲吻她的嘴儿,低唤了声小娇娇,再抬起上身,把两条腿儿掰开至最大摁压住,挺腰加快了抽插地速度,用了蛮力,一下狠过一下,重重地撞击她的牝户,两瓣肉唇儿被撞的变肥厚,愈发显得红艳欲滴,他撞得实在太猛,肉茎拔出挺进,也抽带着里面的嫩肉翻出带进,床板不堪压重大动,开始嘎吱嘎吱地摇晃,红帐子翻飞,上面绣的交颈鸳鸯也似活了一般。
林婵忽儿颤抖不住,有股子溺意由远及近,由浅变深,她本能地摒忍收缩,就听九爷浑混粗浊的低吼起来,又是凶猛的一记戳顶,她身子倏得僵硬,控制不住地“啊呀”尖叫,一大汩春水如瓢泼而下,九爷骤觉腰谷发酸,知大限将至,又抽插数下,脊骨一挺,马眼大张,滚滚炽白的浓精喷涌而出,乘三千瀑布兜头浇淋之势,皆灌进了林婵的宫巢里。
第伍叁章 包容
萧九爷把林婵整个儿覆在身下,四肢紧密地交缠,彼此的喘息绵长而急促。
林婵还能感觉到他那大物仍塞于自己体内,一突一突在喷射余精,小腹又暖又胀,推推他的胸膛:“胀得难受,你出去!”
萧九爷故意往里顶了一记,听她哀唤一声,方笑了笑:“是谁火烧屁股让我插进来的?又是谁让我重重地肏,肏烂都可以?嗯?是不是阿婵你?”
林婵臊红了脸蛋,她可是大家闺秀,行端影正有教养,才不是烟花院里媚态放荡的娼妓,定是那酒醉人迷了她神魂,才胡言乱语的。
抬眼正瞧见九爷嘴角的戏谑,暗忖片刻,忽然眼泪汪汪说:“我口出淫语,视为不遵妇道,心底十分愧悔,明日就去祠堂抄三个月佛经修身养性,九爷还是纳房娇妾伺候你罢!”萧九爷微怔,她的神情是真的恼羞成怒了,不由好笑道:“纳甚麽妾!夫妻床笫之欢有甚麽做不得,有甚麽说不得呢,此时还循规蹈矩,又有何欢愉可言。”稍顿:“你若非要和我谈妇道,定知孟子语:以顺为本者,妾妇之道也!既然要顺服我,就该皆听我的。”凑近她耳畔低语几句,看着林婵瞪圆一双春水目,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林婵是没想到萧九爷会这般不要脸皮,竟让她在欢爱时自称骚妇增添情趣,他才骚呢!真无耻。
羞于搭理他,一瞟眼瞥见大红的鸳鸯帐幔,这是书房的内室,之前她躺在桌案上承欢,那黄花梨木冰凉坚硬,硌痛她的背脊,九爷便抱着她进到这里。
萧九爷亲吻她的脸颊,忽然慢慢道:“阿婵,我下月要往江南公差一趟,归期或在芒种时。”算算大抵分别也有四个月了,他笑问:“日子倒是久长,你会惦念我罢?”
林婵一时难以形容此时的感觉,她又要独自在这府里活了,前世今生逃不开命运的孤零,有些恼烦何时对他起的那点依赖之心,抿紧唇道:“九爷好自珍重!”又推推他:“身子黏腻腻的,我去叫小眉打热水来。”
萧九爷浑然不动,指骨挟抬起她的下巴尖儿,打量稍顷,执着地问:“阿婵会惦念我麽?”
惦念或不惦念又能怎样呢!林婵扭头沉默以对,他等了会儿,终是颌首笑道:“既然不愿惦念我......那就随我一道去罢!”
“.......”这话来的委实猝不及防,她呆了呆,还以为自己听岔了,茫茫然地问:“九爷你说甚麽?”
萧九爷耐心地重复一遍,林婵又道:“没听清呢。”萧九爷再说一遍,林婵还道:“没听清,没听清!”眼睛却渐弯成了月牙儿。
萧九爷噙起嘴角吓唬她:“没听清,那就当我没说过罢!”
林婵一把搂住他的颈子,忙不迭地:“听清啦,听清啦!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萧九爷道:“那你还不赶紧亲亲我。”林婵兴奋地昏了头,真个噘起嘴儿、乖乖吻他的薄唇,还讨好地舔了舔。
他眼底的笑意愈发深了,摸摸她嫣粉粉的面颊,叹息了一声:“既然这麽想跟着我去,就不晓求我一下麽?”
林婵把脸抵到他的脖颈,唇瓣轻触他耳根处那点温暖,含混道:“我怕九爷不肯。”
她前世里求过萧旻许多次,心被伤透了。
“你求都不求,怎晓我不肯?!”萧九爷咬咬她一缕汗湿的碎发,触鼻的香,入口的咸......遂语气温和地说:“阿婵,以后无论有甚麽想法,都告诉我,可好?”
第伍肆章 呢称(微H)
林婵没言语,忽然小声道:“九爷,我不喜欢你唤我阿婵。”
阿婵,阿婵,萧旻总是叫她阿婵,她现在想把他从心底剔除得一丝不剩。
萧九爷笑问:“那你,想让我唤你甚麽?”
林婵摇摇头:“我也不晓,只要不叫阿婵就好。”
萧九爷又问:“可有乳名儿或双亲予你的爱称?”
林婵略犹豫一下,方道:“母亲健在时,见我爱读书、擅文章,便给我冠表字待及笄后用,九爷可以唤我的字。”又好奇地问:“九爷字甚麽?”
萧九爷道:“我表字逸少,夫人呢?”不喜他叫阿婵,便叫她夫人。
林婵抿了下唇:“知了(liao)!”
“知了?”萧九爷微怔,觑眼打量她的神情,一本正经地,不似在玩笑。
默了稍顷,他眼里开始冒笑泡儿,很快就满了,嘴角挑起,终是沉沉地笑出声。
就知道会这样,早知不说了!
林婵脸庞红通通的,伸手捂住他的唇瓣,讪讪道:“九爷莫要瞧不起,知了有甚不好呢!其淡泊而寡欲兮, 独怡乐而长吟, 声皦皦而弥厉兮, 似贞士之介心。它性恬淡从来与世无争,德高洁堪比伯夷气节,这世间人许多不如它!”
萧九爷微敛笑容,亲亲她透粉的指甲尖,再握在掌心里,看着她一会儿,开口道:“我的帽上绣有蝉纹以崇其正直品行,岂会瞧不起。只是......这蝉生于黑暗,活在仲夏,栖芳林,饮晨露,自歌鸣,以为我不害人,人不害我,哪里会这样的简单,枝上有黄雀螳螂,空中有蛛网,地上有草虫,还有狡童粘缠它。生命但感秋降,便至死期。众害纷聚一身而难逃一死的无力之感,决不应是我的夫人该承的命!”
林婵鼻子一酸,不吭声儿,他不经意的说辞,听在她耳里却别有玄机,前世里的她何尝不是一只可怜的苦蝉呢。
萧九爷问:“我记得家母本姓田罢?”
林婵点点头,疑惑地瞅他,他想了想接着道:“家母姓田,我排行第九,日后我叫你田九儿罢,甜酒儿甚好。”
乖乖地“嗯”了一声,萧九爷抱着她哑笑:“我其实更欢喜叫你小娇娇。”
林婵来不及反应,便被他掐着腰一个翻身,趴到了他的胸膛上,明显能感觉一直插在体内的肉茎,瞬间变得沉甸甸。
“九爷你...你怎又起来了?”她又羞又怕,前时欢爱十分激烈,他射得阳精又多又久,这才多久功夫呀,又生龙活虎了。
萧九爷不慌不忙地抓住她丰润圆乳,鲜红的奶尖儿抵住他的掌心,像受惊的兔子在颤抖,他一面儿搓揉捻弄,一面儿挑着眉梢笑道:“一次哪够呢,小娇娇,你还不知晓我有多厉害?”便温言诱哄她坐起身,林婵有些害怕,搂住他的腰耍赖不起,那样一根驴样物什,粗壮硕长,跟铁杵般坚硬,她再坐上去,真会被他肏死掉。
萧九爷有的是办法,挺臀重重朝上一顶,她啊呀地尖叫,忙不迭迭地求饶:“我自己来,九爷你勿要动,勿要动呀!”
他遂愿按兵不动,林婵没法子,只得撑着他的胸膛,抬起雪白的小屁股,听得噗嗤一声响,他那物从她的穴口拔出来,不小只见胀,高挺挺地竖起,而她穴口里、被堵塞的黏稠春水混着浊白阳精、如溺尿般淅淅沥沥地流出,皆洒落在萧九爷的腹胯上,把那硕大昂扬及黑糙的浓密毛发、浇淋地是一片狼藉。
第伍伍章 鱼水 (高H)加更
真是羞煞人!
林婵面庞潮红,小手握住他的大物对准穴口,腰腹径自往下沉,便听得咕吱作响,他(她)俩都没能抑住喉咙口的粗喘浅息。
林婵觉得要被他那肉茎撑裂了,入的是极深,抵着一块嫩肉,搓磨地又酸又痛,却也掩不住噬骨蚀髓的一阵欢愉,她其实适应的很好,可用如鱼得水来形容,也正因如此,才更感到臊皮。复又软趴趴倒在九爷的身上,咬他宽厚的肩膀:“我难受,没有气力,不要了。”
萧九爷信她个鬼,朝堂那些老谋深算的同僚、他都能辨识的分明,更况她这个憨媚娇怯的小丫头。
他箍住她的腿儿,腾腰坐起,背脊倚靠床板,因着这番挪动,林婵蹙眉,嘴里呜咽着:“撑死了。”蜜稠的黏水儿却肆流着。
萧九爷的指头沾染蜜液放在嘴里吮咂,又去含吸她的唇舌:“尝一尝,甜酒儿的味道。”
林婵嗯呀地愈发动情,悄悄直起脊骨,扭了扭腰肢,他的肉茎随之顶了顶,酥麻的抓挠心扉。
“九爷......” 她两条滚白的胳臂搂住萧云彰的脖颈,小舌舔他的耳垂:“九爷,你来动。”
萧云彰连哄带骗:“我在下面不好使力,你在上面你来最适宜,以前可骑过马?”
林婵半信半疑,他方才一记深顶可凶狠,也没见不好使力,说道:“幼时骑过一次。”还是在萧府骑的,差点从马上摔下来。
“你就当骑马便是。”
林婵有些新奇,其实看过避火图,知道是怎麽回事,便把两条腿岔得更开,抬起屁股露出肉茎小半截,缓缓地坐下尽根吃尽,再抬高些,再落下重些,再抬的更高,再落得轻些,这般反复几次,戳到的地儿快感攀爬,她还挺得趣,倒是萧云彰吃不消了,额上覆满一层薄汗,咬牙道:“小祖宗,能不能快马加鞭?”
林婵“哼”了一声,她方才求他动呢,他拿老爷架子,现在让她快马加鞭.....她偏不,得意道:“我不会骑马,要慢慢的,这样很快乐。”
萧云彰看她一脸的神气,有些哭笑不得,粗喘着声道:“算罢,饶过你这一次,小骚妇,看我怎样肏你。”
话音还未落,大掌捧高她的白屁股,他的半截粗壮肉茎混着噗嗤乱淌的蜜水生生露在外头,却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力道十足地把她凶狠按坐下,圆滚的茎首冲撞进了暖宫的嘴儿,里面又烫又湿又紧窒,前端被一抽一缩地吸吮,茎柱则遭挟挤地包裹,难以言喻的畅快,浑身的毛孔都舒展了开来。
林婵猝不及防,被他这样的用力挺耸,整个人抖颤连连,止不住地娇喘呻吟。
萧云彰的动作愈发猛烈,把她撑的愈高,落下的便愈重,皮肉相接的噼噼啪啪拍击声,其实很令人耳红,然沉醉情欲中的两人都未曾理会这些。
林婵想抓住他的肩膀,却怎麽也未成,她只得自己找寻最舒服的体位,索性两手撑着褥被,上身朝后倾挺,面庞也往后仰昂。
腿间牝户赤裸裸地打开到极致。
落入萧云彰眼底的,便是这活色生香的画面。
第伍陆章 鱼水 2(高H)
萧云彰观她颈子弯弧,螓首后仰,一枚碧玉簪子划脱,挽成髻的乌油发松了,散乱如云鸦堆肩头,几缕荡在白粉粉的胸脯前,把那鲜红的奶尖半遮不遮,倒别有一种缠人的风媚。视线落向她的少腹瞬间幽沉,他的肉茎撑得那柔软平坦处突起一条杵状,而她腿间嫩肉被扯开,露出鲜红柔软的内里,及刺激到舂血的那颗肉珠。
他知晓自己肉茎生的异常粗大,而此时却深深插在她的洞里,洞口虽扯的薄白大张,却把他那物吞的极好,淫得很,想要拔出来都费劲儿。
他低喘着用力一抽,茎身糊满她的黏液,水光湿亮的滴向褥被,粉红的缎面早浸成绛红色,听到她猫儿般呜咽一声。
洞口张开不肯阖,蠕动着,欲念很强烈的样子,要含他,要咬他,还要狠狠地绞他。
怎生的妖精人物,她才十七年纪呢,再过两年,还不晓会把人痴缠成甚麽样,他这般想想,肉茎便肿胀了一圈。
林婵等候稍顷没见动静,瞟他眼底泛赤,盯着她看,他似乎很喜欢看她,总看不够。
“九爷,要!”她难耐地往前凑,牝户缝贴着硬挺滚烫的茎身来回磨蹭,两片肉瓣爽得不停颤动,她含娇带喘地哼唧,惬意的眯觑起眸子。
萧云彰哪还忍得,精悍的腹胯一挺,那儿臂粗物便狠猛地冲进洞口,再“咯吱”连根拔出,再戳入,再抽离,用了实打实的力道,撞得林婵胸前两只白玉兔儿胡蹦乱晃,这般数十下后,她叫的嗓音都有些沙哑了,两手也难撑得住,终是一软朝后倒去。萧九爷眼明手快,一把掐住她的腰肢,腰肢布满了密密汗珠,滑溜溜的像条曲婉的蛇。
“爷的甜酒儿。”他握住她的纤白小手来到柔软少腹处,仍旧在挺耸,嗓音染满情欲:“这是甚麽?”
林婵本是神魂惝恍,不明他的用意,乖乖地摸呀摸,长长粗粗顶的她肚皮突起,还在上下动着,这是甚麽呢,她忽然瞪圆眼睛,唬得屈膝要爬起,却被萧九爷摁住动弹不得,只得一把搂住他的脖颈,泪汪汪起着哭音:“唔,九爷......太深了!”
“肚皮.....好像要戳破!”
“我受不住.....要死啦......”
“九爷....夫君饶命!”
夫君?!肏得正爽利的萧云彰动作一顿,他喜欢的很!
再看向她又销魂又怕死的小模样,实在太可爱,不由胸膛贲张起伏,想放声大笑,肉茎又被她因慌张而愈发紧窒的径道、箍得酥痛畅快,他粗喘着气说:“小娇娇,不怕,我可舍不得你死!”双手伸到她背后,一边抓住她的臀瓣捏揉,一边狂抽猛耸,黏稠的春液噗嗤噗嗤被带出四溅,牝户更被拍击的红肿肥厚,他的肉茎硬生生插在宫巢的最深处,变本加厉的鼓捣,一下重过一下,她倒不求饶了,嗯嗯呀呀地媚叫,身子朝后挺仰,两团挺翘的圆乳送到他嘴边,他张口噙住那颗红硬,啃啮咂吮。
林婵哪受得他这番上下齐手,不过稍刻,整个人儿忽然止不住地颤栗,脑里有一道白光闪过,她的指甲划过萧九爷的后背,浑身出透的香汗淋漓,那三魂六魄更是升上天,软绵绵地再无一丝气力,仅靠他的手掌撑着。
萧九爷此时也已将至末界,把她的白屁股死死按在胯间,茎首马眼被潮涌的阴精灌入,滚水般的烫,脊骨倏得僵直,止不住地喑哑低吼,把她沾满唾津的奶尖儿用力一咬。
一大股腥膻味浓的白浆激喷了出来。
第伍柒章 说笑
萧老太太房里热闹的很。
各房媳妇都在老太太跟前承奉,除了大房的人还没至。丫鬟秋桂卷起窗前竹帘子,昨晚落了整夜的雨,天清才止。空气里散着潮湿的泥腥味儿,一只大喜鹊翘着长尾巴、在枝梢鸣叫。
二夫人窦氏卖弄道:“今日喜时闻喜鹊,昨宵良辰拜夫妻,皆是得母亲福佑,才有此大吉大利的喜兆。”
“你这张嘴惯会哄人开心。”老太太前时有些风寒,才饮下苦药汤,还蹙着眉,听她这番讨好之词,也笑了,冬菊连忙捧上温热的杏仁茶。
老太太吃了口问:“大媳妇她们怎还未来?冬菊你去催一催。”
冬菊瞟见窦氏递来的眼色,心底领悟,依旧退出房门去了。
窦氏猜测:“大抵还在行奉茶之礼。”又啧啧两声:“母亲忒心急,旻哥儿及侄媳昨才洞房,郎才女貌的一对儿,正是嫌昼长夜短的年纪,让他们多歇息会儿又如何?这样三催四请的,显得我们不体恤。”
老太太笑骂:“一张嘴,两片皮,说好说坏都是你,我倒里外不是人了。”又朝丫鬟秋桂道:“快去,把冬菊拦回来。”
早有守在门边的婆子隔帘朝外通风报信,冬菊探进半身,笑嘻嘻地:“二夫人命我陪她唱出戏,逗老太太开心呢。”
五奶奶潘氏先在吃茶,未曾留意这边动静,听闻唱戏两字,随口问:“唱的哪出戏?”
窦氏道:“还能唱甚麽,唱的是一折《大意失荆州》!”
老太太摇摇头:“我听来明明是《暗度陈仓》嘛。”
近跟前的人都抿嘴笑起来。
林婵坐在窗边悄悄打个呵欠,昨晚萧九爷抱着她回房后,兴致极好的又云雨了一回,她后面就由他任所欲为,精疲力竭的径自入了梦,待再醒来,纸窗上阳光渐满,众多家雀啁啾,看身畔枕褥一团凌乱,九爷已上早朝而去,她身上干净,且换了里衣,问小眉,只说捧来铜盆热水,老爷接过就把她打发了。
林婵想想萧九爷替她清理的场景,就觉得很是羞臊,但这样的夫妻相处、于她是十分新奇和纳罕的。
七奶奶汤氏凑近过来低问:“稍候大侄媳来问安,九弟妹备了怎样的见面礼?”
林婵也不避她,小声说:“打算送一对龙凤扁口金镯子。”她嫁进来奉茶认亲时,陈氏就送的金镯子,回还她同样的礼、倒无可挑剔。
汤氏性子优柔寡断,有些迟疑道:“她那样的出身,我备的是一副红宝石项链,不晓这礼可轻了?”
林婵笑了笑没言语,汤氏见她不肯说,暗忖年纪不大倒是个人精,神情便讪讪的,忽然眼皮子莫名一跳,连忙叫过近身丫鬟,嘀咕她去把那枚金镶珠翠叶式别针再取来。
众人又闲坐半个时辰,才听见佣仆回报:“大夫人、少爷及少夫人来了。”
就听得一阵窸窣足响,帘栊被打起,林婵瞟眼睃去,李氏率先走在前面,后跟着萧旻,穿着雪青绣云纹茧绸直裰,衬得身姿挺拔,再瞧他面目清隽,轮廓分明,果真是名动京城的潇洒俊逸好才郎。而他身后那位丫鬟搀扶的女子,便是才娶进门的少夫人、徐家小姐徐巧珍。
李氏给萧老太太问安,在下首椅坐定,秋桂和冬菊取来蒲团,萧旻扶着徐氏的胳臂一起跪下,双双给老太太磕头。
徐氏的陪房丫鬟嫣桔把一碗茶递到她的手上。她再捧着转奉给老太太。
第伍捌章 诫训 加更
萧老太太吃过茶,很温善的朝徐巧珍招手:“你过来,让我好生看看你。”
萧旻仍旧扶她站起,自去右首椅撩袍而坐,秋桂欲要给他斟茶,倒被嫣桔抢先了一步。
窦氏朝汤氏几个眨眨眼睛,淡扫过林婵,轻笑着说:“旻哥儿是个会疼人的。”
潘氏点头附和:“瞧他素日不大声响,以为性子随了大老爷,却原来这般知情懂意。”
巧珍来到老太太面前,低眉垂眼站着,老太太上下打量了一遍,见她眉若柳细,目似杏子,琼鼻翘挺,檀口轻盈,虽不似仙女下凡,却也芳容娟秀,着大红禙子,荼白马面裙,红绣鞋的足尖似隐似现。虽穿戴的规规矩矩,但萧家谁不长着双富贵眼儿,立即便掂出她的衣裳料子,还不如秋桂她们穿的好。
老太太让丫头把备好的一盒子礼递给她,又侧首吩咐李氏:“我有两匹锦缎,是宫里赏的,一匹牙红,一匹鹅油黄,皆绣有花样,也没细看,因嫌太娇俏就收进箱里。稍晚我让丫头找出来给你送去,给孙媳妇裁两件衣裳。”李氏忙回话:“有劳母亲挂心,我那里也有两匹锦布、预备着给她裁衣用呢。”
巧珍福了福身,轻声细语道:“谢祖母和母亲好意,犹记出嫁时家父特意交待过,进了萧府门后,吃穿用度更应勤俭节省,忌奢侈靡费,我带来的几身衣裳已足够,不必再另外破费。”又道:“锦缎丝绸虽轻软华丽,但易勾丝破洞,穿不长久,还是棉麻织物最结实耐牢。”
气氛瞬间有些凝固,一缕暖风吹得竹帘子噼啪作响,林婵把鬓边吹乱的散发捊到耳根后,萧旻瞥见她小巧雪白的耳垂,穿着亮闪闪的小金环儿。
老太太淡道:“甚麽样的家底穿甚麽样的衣裳,何来的奢侈靡费,萧府乃世家大族,百年风流,子孙倜傥,锦衣华行,这便是世家大族的做派,明明是阳春白雪金堂玉马的人家,作甚偏要装出下里巴人的寒碜样儿呢,我不觉这是勤俭节省,倒显得拿腔作势,故作惺惺之态。”
巧珍纵是再镇定,此时亦满面通红,李氏连忙打圆场:“她也是谨听父命,照本宣科,并不晓我们府里的规矩,待我教她几日、自然会通透了。”
老太太笑了笑,巧珍与她不过是孙媳妇,到底隔了一辈,遂不再多究,只嫌杏仁茶微微发苦,让冬菊加一匙雪绵糖。
又命秋桂去唤林婵过来。
待林婵走近,老太太拉她的手坐在身侧,细量她发插珠翠,穿娇黄缠枝宝相花妆花缎禙子,玉色镶银丝裙子,微露娇黄缎子鞋,袖口边搭剌着一方藕荷蝶恋花绢帕子。
娇滴滴的小妇人,通身的富贵,比那徐家女儿看去顺眼许多。
老太太便愈发和颜悦色了:“我晓得你自幼就读书识文,听云彰夸你还写得一手好字。”
林婵抿唇回话:“是曾念过几年书,一手好字不敢当,勉强能看罢了。”
“你毋庸谦虚,能让云彰夸赞几句,那必然是很不错的。”老太太笑道:“我每年要带百张手抄的《金刚经》去庙里祭祀先祖,往昔由我自己亲自誊写,不过今时身骨不适,这抄经之任我思来想去,打算交你来做,可愿意呢?”
第伍玖章 见面
大夫人李氏引着巧珍先拜会窦氏,再是潘氏和汤氏,各寒暄几句受了她们的礼,见林婵的坐椅空着,遂下巴微抬问:“她人呢?”
汤氏指了指:“喏!那不是。和老太太在说话。”
李氏转身望去,果然。稍一迟疑,眼前人影一晃,是巧珍撇过她、不言不语自往那方向走,丫鬟嫣桔紧随。
“喛,你......”李氏微怔,怎地这麽没规矩.....余光睃到窦氏似笑非笑在瞟她,迅即抿紧嘴,佯装无事跟在后去了。
萧老太太还要和林婵说些甚麽,巧珍已近至跟前,便朝她道:“快来见过你的九婶!”
林婵仰起颈子,巧珍的目光恰也撞过来,两相交碰,窗外吹进一阵大风,竹帘子噼啪作响,她们的鬓发都在抖动,黄泉水挟沙带烟从她俩身间呼啸而过,眨眼功夫就远去了,只窥见半抹浮光掠影,却也足已令她二人眼睛发红。
巧珍福了福身子,垂首低喃一声:“九婶。”
林婵弯起嘴角淡笑:“侄媳妇嗓音柔弱,听不清呢。”
李氏表情不高兴,嫌她故意作乱,萧旻抬起头来,眼眸里乍现神彩。
萧老太太赞同:“还没我这老人家中气足。”
巧珍咬着牙提了音量:“给九婶请安。”
林婵眼底余光窥见萧旻紧盯着她俩,便不再多说甚麽,命绮雯把备好的锦盒递给她,巧珍称谢,接过递给一旁的嫣桔收起。
她侧身看向李氏,嘴唇微动,李氏会意,连忙上前,朝萧老太太笑道:“孙媳妇也有份礼要奉母亲呢!”
“哦?”萧老太太起了兴致:“赶紧拿来我看。”
一个嬷嬷双手捧来一幅大绣,抬高举起,原来是个龙飞凤舞的“寿”字,一人高半丈长,四围还绣有数株松柏及三五仙鹤,或剔翎或盘旋,颇有仙气。
萧老太太觑眼看了稍顷,又命冬菊:“把我的眼镜拿来。”戴了凑近那寿字细细打量一遍,方笑着道:“竟是百子寿!”何为百子寿,便是用形态各异的百来孩童凑成个“寿”字,意喻寿为阳生,多子多福。窦氏等也围簇过来,皆善通女工,啧啧称赞。萧旻也起身走近,默默看着。
李氏问巧珍:“这是你亲手绣的?”
巧珍语调谦逊地回话:“听闻祖母寿诞将近,孙媳通宵达旦赶制出的,或有不知的瑕疵之处,还请祖母宽恕。”
“你绣的已经极好了。”萧老太太感叹:“这百子寿我曾有过一幅。”她道当年自己最小的妹妹,天资聪颖,极擅刺绣活计,府里请过苏湘粤蜀绣的师傅授她针法,亦是一教便会,过目不往,但凡她所绣之花鸟鱼虫,山水美人,摆在那里,离远观跟活物一般,只可惜天妒英才,她因胎带的病气,身骨虚弱,最受不得累,做起针线活计来极慢,一两年也不见完成一幅。这般硬撑到十九岁就逝了。
因生前与老太太感情最深,逝时将一幅“百子寿”特留给了她。
Q274 7311037
她没说的是,这幅“百子寿”,大儿未曾她允许,私拿了进献给宫里的老太后,这是她数年积郁胸口的心结,连带对大房一脉也多冷淡。
萧老太太思绪波澜面上却不表,命冬菊把寿字小心卷裹收好,窦氏笑道:“这可如何是好?少夫人的秀艺已然登顶,我们还绣甚麽?怪丢人现眼的。”
她也笑了:“我就欢喜看你们的绣物,不在艺精,重在品趣。”
汤氏朝林婵道:“还没见过九弟妹的绣作呢,打江南那边来人物,想必也大差不了哪去。”
林婵老实坦承:“其实我最不擅绣针线活儿。”显然没有人信,只有萧旻微蹙起眉宇。
巧珍便似不经意地看了她和他一眼。
众人又留了会儿,见天色不早,指着还有旁事,告辞了各自散去。
老太太单把林婵留下,陪她吃过饭,一起去了祠堂,烧香叩拜念诵经文后,林婵便坐到桌前专心致志誊写《金刚经》。
老太太观她字迹仿的是赵柳体,遒媚透润,下笔严整,书风始转圆熟,是最适宜抄经写卷的,很欢喜,看过一会儿便走了。
林婵直到小眉来找才搁笔,看窗外日落衔山,彩霞满天。
萧云彰也已打道回府在房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