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公主 03(3400字,与七个老人群P,不喜慎入)

2 / 2 章 · 26,893

白雪公主想到自己的继母,沮丧地低下了头,万事通便问她为什么难过。

白雪公主抹了抹眼泪,抓住万事通的衬衣:“我现在被继母追杀,我……我无家可去了!我叫白雪公主,你们能让我住下来吗?我可以帮你们打扫屋子、做饭,我……我叫白雪公主!”

“原来是一位公主!”大伙儿惊讶道。

害羞鬼红着脸坐到白雪公主身边:“公主殿下,真的是美极了。”

白雪公主眨了眨如扇的睫毛,羞红了脸,低下了头。突然糊涂蛋猛的就在白雪公主的小脸上亲了好几口,让她措手不及。白雪公主被糊涂蛋这一副老顽童的模样给逗乐了,只不过这糊涂蛋着实痴傻,啃白雪公主的脸蛋啃了好久,还一脸意犹未尽的。

暴躁狂皱了皱眉,拎着糊涂蛋的衣领将他扔开,白雪公主惊呼道:“噢天!你为何这样对他?”

暴躁狂不语,一对紧蹙的倒立八字眉让白雪公主不由地退了退身子。暴躁狂冷冷说道:“哼,公主倒不如,用你那冰清玉洁的身子,来满足满足我们七个,这样你就能住下了。”说完,暴躁狂就给其他几个老人使了使眼色。

开心果捋着自己的大白胡子,微笑着说:“是啊,公主,我们在外工作十分劳累,公主如果能安慰我们一下,我们肯定会很高兴的!”

白雪公主看了看周围另外几个已经眼睛放光的老人,又想到自己无家可归的命运,只能无奈妥协。她轻轻褪下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将整个雪白的身子暴露在七个老人面前。糊涂蛋一看到这美妙的酮体,痴笑着就往她身上扑去。已经脑袋清醒的瞌睡虫赶忙拉回来,指着糊涂蛋的鼻子:“衣服脱了,不要弄脏了公主。”周围响起了衣物窸窣的声音,其他五人都脱了个精光,糊涂蛋照猫画虎地跟着瞌睡虫把衣服脱了。

白雪公主并着双腿,看着前面七个大小不同、形状各异的鸡巴,想到等等要发生的事情,心紧张地“砰砰”跳起来,下面的肉穴已经淫荡地溢出了水液、涌起了骚痒的感觉。

万事通先搓了搓手,而后直接双手罩上了白雪公主的两个奶子。柔软的大奶子在手里,就像揉面团一样。万事通不由赞叹道:“公主的奶子真的好软!”

除了万事通的手,还有其他几只大手开始抚上身体的其他部位,在白雪公主身上撩骚起一阵阵痒意。白雪公主被几个老人舒服的揉搓弄得轻吟出声,只是虽然这声音小,但是还是被他们听到了。

喷嚏精“嘿嘿”笑道:“白雪公主叫了!”万事通也听到了,这会儿更是加大了力道揉捏奶子、拉扯奶头。在不知不觉中,白雪公主的一只手被迫握住了一根火热的大鸡巴,她惊呼出声:“呀……”

那是瞌睡虫的鸡巴。瞌睡虫握着白雪公主的手,上下摩擦着自己硬挺的性器,一边又舒服地昂起了头。暴躁狂看到后,也扶着自己的肉棒往她另一只手手心里塞去。白雪公主手心感应到灼热的温度,下意识地就圈住了手里的鸡巴,开始上下抚动。两个被握住的男人嘴里不约而同地发出满足的低吼声。

喷嚏精看着被掐揉奶子、手握鸡巴的白雪公主,原本并拢的双腿已经打开,露出了里头的小花穴。喷嚏精痴痴地被吸引着,一双手从大腿内侧向上,最后将手指插进了湿润的小穴里。

白雪公主一被手指插,就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手里的鸡巴,缩了缩阴道,娇啼了出来。宛如天籁一样的声音更是让喷嚏精手指动作加速,周围的男人们都加重了呼吸,好像要看着这个纯洁的女人堕入欲望深渊里。

“不……”白雪公主咬紧了唇角,脸蛋潮红。虽然嘴巴上拒绝着,但是纤腰还是跟着喷嚏精的手指动起来。手指抚平了里头的嫩肉,上下左右不停地转着圈,将所能触及到的地方都碰了一遍,直到喷嚏精的手按上一块软肉,白雪公主尖叫着仰起了脖子,穴口痉挛,直接喷溅出了潮液。只是苦了暴躁狂和瞌睡虫,两个人的鸡巴瞬时间被更大的力道紧紧握住,微疼中带点快慰。

摸着小腿的开心果惊讶地说道:“白雪公主这么快就高潮了!”淫乱的美景让开心果不想冷落了自己的阴茎,于是用大鸡巴拍打着白雪公主的小腿,用这种“啪啪”的声音来抚慰自己。

喷嚏精将满是水液的手指拿了出来,让开了位置,看到被晾在一旁的糊涂蛋。喷嚏精将满是水液的手摆在他面前,显摆道:“看,白雪公主的淫水!”

糊涂蛋吐着舌头想去吃,被喷嚏精拍开,而后喷嚏精又指了指还在收缩喷水的小穴和糊涂蛋的鸡巴说道:“用你的这儿,去插那儿,快去吧!”糊涂蛋看懂了手势,一脸兴奋地扑过去,直接将自己的阴茎插入了白雪公主的阴道里。

“啊……好舒服……”白雪公主浪叫了出来,被糊涂蛋重重的肏入弄得全身颤抖。糊涂蛋脑子呆笨,听懂了公主说的“舒服”之后,便不管不顾地往里面插,他也觉得很舒服。紧致温暖的媚肉包裹住自己,而水液更是润滑了甬道,出入毫不费力,糊涂蛋享受着这样的感觉。他也很喜欢白雪公主,因为白雪公主很美,于是糊涂蛋更加卯足了劲,每次龟头都直接插入子宫,搞的白雪公主感觉自己要被这股蛮力给刺穿了。身上其他的人也在埋头苦干着,一次次地刺激着身上各处的敏感点。这个时候,突然有一根鸡巴出现在白雪公主的眼前。

害羞鬼红着脸将自己的鸡巴送到白雪公主嘴边,询问道:“公主,能否帮我……吸一吸?”白雪公主立刻就用樱桃小嘴含住了害羞鬼的肉棒。害羞鬼被这样一含,老脸更加红了,但是公主灵巧的小舌舔逗自己龟头的感觉真是太棒了,害羞鬼忍不住就挺动腰身,将自己的鸡巴又送了一截进去。

白雪公主嘴巴大张,脑袋前后摆动,努力地将整个鸡巴含住,嘴巴里的唾液流在肉柱上,将害羞鬼的鸡巴弄得亮晶晶的。

瞌睡虫已经快忍不住了,他就着白雪公主的手快速抽插起来,一边又欣赏着给害羞鬼舔鸡巴的场面,最后被白雪公主的一个紧握弄得射了出来。一柱灼热的精液直接射到了白雪公主脖子上,而她的小手上也沾染了腥臭黏腻的精液。旁边的暴躁狂骂了一声之后,也射在了白雪公主的手里。只见白雪公主两手布满了白浊,两眼翻白,糊涂蛋的操弄和害羞鬼的插嘴让她上与下都被填满,全身浸泡在性爱的欲望里。

糊涂蛋又顶了好几下子宫之后,将自己的浓精也射了进去。只是拔出后,全部涌了出来,糊涂蛋还想用自己下面的兄弟将那些从自己体内射出来的东西给顶回去,就被开心果撞开了:“终于轮到我了!”开心果将一些剩余的精液抠了出来,然后扶着兄弟插了进去。刚刚还被糊涂蛋操得高潮的白雪公主还没缓过神来,痉挛抽搐的小穴又被巨物填满。她“唔”了一声,不小心将嘴巴收紧了许多,害羞鬼也射了出来。暖暖的精液射满了口腔,最后被被白雪公主吞入腹中,还有一些咽不下去的就从嘴角旁边淌了出来。害羞鬼抽出了自己的鸡巴,但是白雪公主仍旧意犹未尽地用小脸去蹭那根湿漉漉的鸡巴,将美丽的脸庞也弄得淫乱不堪。

万事通不再满足于揉奶子了,他对着开心果叫道:“将公主抱起来,让我插插她后面。”开心果听到了,拉起白雪公主的手,一把将她抱了起来。白雪公主此时坐在开心果身上,下面的大鸡巴因为姿势的原因更加深入了一层,让她不由地轻泣起来。后面的屁眼还没被插过,白雪公主有一些害怕,开心果见着了,柔声安慰:“公主,别怕。”白雪公主红着眼眶,求安慰地伸出粉舌,开心果见状,也伸出了舌头,与白雪公主在口腔里互相追逐。

万事通从前面两人交媾的地方抹了一点淫液到屁眼口,然后用手指插了进去。白雪公主一下了缩紧了下身的两穴,叫两个男人都不好动弹了。万事通的鸡巴早已坚硬如铁,他不管白雪公主的屁眼有多紧,依旧往里面开拓着。等到差不多了,往自己的鸡巴上吐了点唾沫,扶着它直接插进了屁眼里。

“啊……”白雪公主下身两穴全部被填满了,她沐浴在情爱的狂潮里,只觉得既满足又空虚。好在万事通知道白雪公主身子已淫乱不堪,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着肠壁往里面狠狠地插弄。两根火热的鸡巴几乎要将白雪公主的下身给烧坏了,隔着肉膜能感受到它们在碰撞着、挤压着,前后不同的动作更是让白雪公主抓狂。她需要他们狠狠地、用力地将自己搞坏才行,于是又收缩了一下,开心果和万事通互通眼色,加快了速度,四个沉沉的卵蛋狠狠打在她皮肤上。白雪公主大张着嘴趴在开心果肩膀上,涎着口水。

眼前突然来了一个鸡巴,白雪公主也不管是谁的,直接就握住送进自己嘴里,开始舔舐起来,那沉醉的表情好像在吃一道美味佳肴一样。

“唔唔唔……”身下两人动作更盛,直操得白雪公主又喷了水,到了顶峰。而开心果和万事通好像约好了一样,一起深插了好几十下后,射进了女体深处。

白雪公主整个晚上被七个老人连续操弄,下面两个穴和嘴巴好像都没有停过,一直被鸡巴插着,经常是后一个人直接就着前一个人射的滚烫精液插了进去。到最后,白雪公主被轮奸得就像怀孕了一样,小腹微凸,而身上也几乎被涂满了男人的精液,精斑满身,她被操得全身痉挛,抽搐发抖,两眼无神,但是依旧抵抗不住诱惑,吃了一根又一根鸡巴,求了一个又一个人来满足她空虚的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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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公主 04 终(2500字)

七个老人答应了白雪公主,让她住了下来。他们白天出去时,白雪公主会把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替他们做饭、缝补、洗衣,而晚上就承受着他们的欲望,小穴被糊了满满的精液,每次白天醒来的时候,总是能涌出不少的余精。

白雪公主没有怨言,这个小屋比她那个充满危险的家好多了。每天,当小矮人们出去干活时,她就在家里收拾屋子,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晚上她做好饭菜,等着小矮人回来。日子过得很平静,他们又很疼爱这个可怜的姑娘,对她倍加宠爱。

但是他们七个对白雪公主很不放心,因为她经常白天一个人在家,于是他们叮嘱道:“千万要小心,你那个继母早晚会知道你还在这儿,你把门关好,不要让任何人进来。”于是白雪公主每天就把自己关在门外。

这天,她听到了敲门声,白雪公主吓了一跳,正欲躲进楼上的房间,却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有人吗?公主?”

白雪公主认出了这是猎人的声音,于是欢喜地打开了门,扑进了猎人怀里:“猎人叔叔!”

猎人被美人抱了个满怀,忍不住就按着白雪公主在门上操了起来。他发现白雪公主下体异常湿润,又看到她白皙的身体上一个个显眼的吻痕,就知道她被别人操过了。猎人凶狠地进出着,语气不善:“公主被谁上过了?”

白雪公主满脸潮红地说道:“是……是这间屋子的主人……七个老人……咿呀呀……”猎人突然势如破竹地插进了子宫,让白雪公主猝不及防地全身痉挛,喷出了爱液。

猎人咬着牙,狠厉问道:“七个?”

白雪公主被操得双目失神,手上无力,只能依靠猎人的支撑。她软软说道:“他们……让我住下来……我只能……呜呜呜……”

猎人炽热的巨根将白雪公主温热的甬道碾平,层层花肉死命紧绞着男人的棒身,像是要将他阴囊里所有的精水给吸出来一样。猎人额头爆着青筋,用尽全身的力量将白雪公主操了个半死,最后射出来的精液像子弹一样狠狠地打在白雪公主的花穴里,直接让她舒服得又到了高潮。

七个老人回来后,就发现白雪公主被一个身强力壮的男人抱在怀里狠操着,当他们知道是他放了白雪公主以后,也同意让猎人住了下来。于是,白雪公主每个晚上就需要满足八个男人的欲望。

白天猎人出去打猎,七个老人出去工作,白雪公主在家自娱自乐,日子过得不错。

又说那位女巫王后,她吃了猎人带回来的心和肝后,便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非常骄傲,每天乐滋滋的,再也没有人和她媲美了。有一天,她又问魔镜:“魔镜,魔镜,世界上还有谁比我长得更漂亮?”镜子回答:“这个王宫里数你最漂亮。”

王后听后美滋滋的,但镜子又说:“可是在森林深处的一个木屋里,在七个老人家中,还有个比你更美的白雪公主。”王后一听非常震惊,白雪公主竟然还活着!原来猎人骗了她。她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一股莫名的怒火窜了起来。

她狠狠地嚷道:“我一定要除掉白雪公主,我要亲手杀了她!”她用魔法将自己变成一个卖货的老太婆,又用魔法做了一个毒苹果,然后跑进森林深处,终于找到了那个木屋。可是门关着,她便大声叫喊:“卖好东西!卖好东西啦!”

白雪公主正在收拾屋子的时候,听到了陌生的声音。她有些好奇地往窗外看去,就看到一个长相丑陋的老太婆,手里的篮子里,有几个新鲜的红苹果。她想着,如果能买几个给他们做苹果派该多好啊!但是又想到他们嘱咐的话,便转身继续打扫屋子了。

“咚咚咚”

白雪公主听到了敲窗的声音,那个老婆婆已经在窗外看着她了,只是为何她的眼神竟有些恐怖呢。

老婆婆开口说道:“美丽的姑娘,要不要来看看我的苹果?又大又甜,自己种的。”

白雪公主摇了摇头。

老婆婆却径自哭了起来:“今年收成不好,很多人都没钱买苹果,我的女儿,快饿死在家里了,这位美丽的姑娘,我相信您一定心地善良,拜托帮帮我们吧!”

白雪公主不忍心,于是便打开了窗。老婆婆欣慰地笑了,她拿出一个苹果,用袖子擦了擦,递到白雪公主嘴边:“姑娘可以先尝一尝甜不甜,如果不甜,可以不买我的苹果。喏,尝一尝。”

白雪公主看老婆婆真诚的眼神,没有拒绝,轻轻啃了一口。她刚吃了一口,就倒在地上,死去了。王后爬到窗口望了望倒在地上的白雪公主,又忍不住狂笑起来:“哈哈哈!白雪公主,你死有余辜!这下我就是最美的人了!”王后仰天长笑而去。

老人们和猎人回到家,见白雪公主躺在地上,没了呼吸,心里悲痛万分。正当七个老人要将白雪公主放进棺材里的时候,猎人却说道:“只要杀了那个女巫王后,就能解除白雪公主身上的魔法!”

七个老人眼睛都亮了起来,但是猎人又叹了一口气:“只凭我们几个是没有办法的,最好能让西征的国王回来,并且将那女巫的恶毒行径一一告知国王!”

于是众人连夜赶路,只派了糊涂蛋留在家里照看白雪公主。根据万事通的情报,他们找了一条近路,最终花了十几天到达了国王驻扎的营地。原来国王西征大获成功,现在正在回来的路上了。国王听到这个消息,急忙起身回宫。女巫还沉浸在自己杀了白雪公主成了天下最美的女人的喜悦里,却不知国王已经带兵杀到了门口。女巫死的时候还盯着魔镜,嘴里喃喃自语:“我是世界上最美的……”

女巫死了,白雪公主身上的魔法消失了。她感觉自己好似睡了很久很久,喉咙还有些难受。等到她看到围在自己身边的几个男人,她不由地哭了起来。

之后,国王将白雪公主、猎人和七个老人都带回了王宫里,这个时候他们才知道白雪公主和国王父女乱伦的事情。

国王从此以后再也没有娶,外人都说国王勤于国家大事,但是没人知道国王实际上和另外几个男人天天一起奸淫着自己的宝贝女儿。有人操累了,就换个人上,其他人就看着香艳的场景自慰,等到鸡巴硬了、别人射完了,自己再插进白雪公主的洞里,自己喜欢哪个洞,就插哪个。白雪公主整日被男人们浇灌着,愈发迷人起来,整个人变得更加妩媚淫乱起来。她下面的两个小穴,已经被开发得每个小穴能同时插两个鸡巴了,有一天,白雪公主下面两个小穴塞进了四个鸡巴,这让已经在情绪深渊里堕落的白雪公主直接痉挛地失了禁,温热的尿液飙射出来。只是插她的四个人因为位置不方便的原因,最终还是放弃了,决定仍旧两个两个插她下面的穴。

后来白雪公主怀孕了,男人们也就不再这样弄她了。生完孩子之后,男人们才放纵起来。白雪公主天天被吸奶水,鲜红的乳头变得又大又硬,奶子也大了不少。

即便被男人们这样玩弄着身体,白雪公主还是像以前一样,皮肤如雪,红唇如血,乌发如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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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行 01 (乱伦)

emmmmm这篇会涉及母子、公媳乱伦的..............不喜勿看........

墨阳镇东,有一座富丽的府邸,那是镇上大户邵员外的家。

邵员外邵政,世袭了其父亲的家产,娶得是镇里另外一大户人家宋知县的女儿,宋芳娥。二人恩爱多年,所生的唯一一个儿子邵子瞻也已束发。

只是这邵员外家产丰厚,为何只娶一女,是众人纷纷猜测的地方。

有人传说,在邵少爷刚满一岁的时候,邵员外算过命,算命的说他和他儿子一辈子只能娶一个女人,否则会有灾祸发生。

邵员外听了,当场生气地砸了那算命的摊子,拂袖而去。

在邵少爷四岁的时候,邵员外看上了一个女子,将其纳为妾。哪知不到三个月,邵府家就走了水,三更半夜的熊熊大火,烧的镇东一片光亮。好在下人发现得早,因此没有人死亡。

只是那天的风不得了,那火烧了好久才被灭掉。

邵员外胆战心惊地想起算命的说过的话,仍有些将信将疑,没有将那女子休掉。

又过了两个月,府里头一个下人患了病,传给了很多人,弄得邵府一下子就变成了病馆。邵员外花重金请来大夫看病,等把患病的人收拾完了,府里头干净了,邵员外终于休了那女子,自此之后没有再纳妾。

亦有人说,邵夫人实则是女妖,暗中做法,否则她那十年如一日的样貌是如何保持的?

只是人云亦云,大伙儿见了邵府里的人,还是得毕恭毕敬的。

***

“嗯……瞻儿……不要了……”邵府的东厢房里,一个美妇被一个挺拔的少年压在床榻上,狠狠地肏弄着。

“娘亲的身子,真是美啊!”邵子瞻跪在自己娘亲面前,用自己粉嫩的阳物不停戳刺着自己美艳娘亲的小屄,怒涨得阳具整根都插入芳娥的花穴里头,大龟头挤着宫腔不停地戳刺着。一双如玉的白腿紧紧夹住邵子瞻的腰身,使得他更加用力地顶撞娘亲格外紧致的穴肉。

芳娥娇媚地淫叫着:“瞻儿……娘亲已经不行了……瞻儿放过娘亲吧……”

邵子瞻邪邪一笑,眉梢间尽是少年的狡黠之气:“瞻儿怎么舍得放过娘亲呢?都是瞻儿的错,去年不小心占了娘亲的身子,但是哪里知道娘亲竟是这样的宝物呢?”说完身下的孽物又是重重一顶,顶翘的龟头直接摩擦过敏感的宫口,芳娥紧紧环住自己的儿子,吃力地从丹唇里吐出几个字眼来:“娘亲要去了……啊啊啊……”

邵子瞻趁着芳娥攀顶的时候,又是重重一插,直将芳娥的魂魄都快插碎了一般。嘴上又说着:“娘亲再多泄几回,等爹回来了,瞻儿又不能独占娘亲了。”

芳娥被肏得粉面含春,等邵子瞻终于射了饱饱的一泡精水给她,却听得门外有脚步声传来。一个浑厚的声音传进门来:“哼!不厚道的臭小子,又占了你娘亲去,那你爹怎么办?”

“呀……老爷……”芳娥紧张地缩紧了身子,把邵子瞻又夹得性器挺立。他还没抽出去,不一会儿又充盈了美妇狭窄的花径。

邵子瞻将自己从芳娥体内拔出,一边又对进来的男人笑道:“爹您回来了。”

邵政双手负于身后,慢条条地踱着步伐走了过来。邵子瞻赤条条地站在床边,给邵政让出了一条道来。

邵政生得腰圆背厚,邵子瞻像极了年轻时候的他。邵政坐到床榻上来,一只手拨开妻子的阴唇,只见浊浊白液霎时就涌了出来。邵政捋了捋胡子,冷声说道:“夫人被肏得,这小屄都红成这样了,看来瞻儿伺候得不错。”

芳娥微微颤抖着起身,藕臂环上邵政的脖子,用柔媚的声音呢喃着:“芳娥也……也想相公……”邵政将娇妻直接抱上腿来,直接拨开下袍,脱下亵裤,露出紫黑色的大鸡巴,扶着芳娥的腰际,重重地顶了进去。

芳娥紧紧缩着阴穴,嘴里含糊着低吟:“相公……好深啊!芳娥要被捅死了……”

邵政的粗手揪起奶头来,放进嘴里含嘬着,抬眼对着赤身站在旁边的邵子瞻一个眼神。邵子瞻会意,扶着硬挺的鸡巴走向娘亲后面。

“不……不要!”芳娥惊慌失措地扭动着,她害怕他们一起进来的感觉。上次就被父子俩弄得两天都下不来床,尤其是菊穴被肏开的时候,让她忍不住地就想泄身。

邵子瞻在芳娥耳边调笑,舔了舔自家娘亲的耳窝:“娘亲上次不是试过了?孩儿和爹爹一定让娘亲欲仙欲死。”说完,他就扶着还湿润的鸡巴往菊穴处戳去。芳娥夹紧了身下两穴,邵政被吸得性器有一些疼,拍了拍她柔嫩的屁股:“放松一些,夫人!”

等邵子瞻把整个鸡巴插进了后庭,芳娥已经舒服得又喷出了水。她抱着身前的男人,媚眼如丝地伸出小舌与他交缠。身体里两根鸡巴隔着薄薄的一层肉膜互相撞击着,深处好像着了火一样,蚀骨的电流片刻就席卷了芳娥的全身。

邵子瞻掐着芳娥的腰,赞叹道:“爹,您说,娘亲到底是不是妖精?只用了些药物,整个人就这般骚浪了。”

邵政抵着娇妻的胞宫,笑道:“可不是么?但是,你可别忘了我和你之间的约定。”

邵子瞻低声应道:“知道了,爹。等我给您找一个美美的儿媳来。”

邵政深邃的眼眸幽暗不已,悠悠说道:“既然不能纳妾,那就只能换着来肏了。先把你娘亲喂饱咯。”

语毕,两个男人纷纷加大了力度,一前一后一根棒子戳得芳娥全身痉挛发烫,只想让这两个男人狠狠地把自己肏坏了。芳娥神志不清地求着自己的相公和儿子将精水灌给她,把她肏成小母狗。两个男人非常受用地泄了精,将滚烫的浓精射得花穴、肠壁上都是。芳娥吸不住这么多精水,哭叫着失了禁,黏腻的水液啪啪地全打在夫君身上,把他们的交媾处弄得泥泞不堪。

等射完了精,邵政又兴致勃发地将娇妻抱在怀里,站着肏她,一边肏一边用手指轻戳菊穴口。芳娥被这姿势插得痛呼娇啼,让邵政十分受用,很快又射了精水。

而邵子瞻端着刚熬好的避子汤和调养身子的药汤过来伺候自家娘亲喝下去,在她喝药的时候还调戏着她冒着热气、散发着麝味的淫穴,嘴里说着骚话,不依不饶地诱哄着娘亲讲自己爱听的浑话。

邵政晚上在书房里头,一边插着娇妻,一边翻阅着账簿。

芳娥这两日几乎是在父子俩的性器上过的日子,到处都有他们欢爱的印记。

除了他们三个以外,没有人知道这外表光鲜亮丽的邵府里面竟是这般淫糜的模样。

四人行 02

邵子瞻最近有些愁闷,父亲一直在催他娶妻了。他虽然也想娶妻,但是奈何找不到称心的。

别的管家小姐要是知道自己家那个情况,定会逃之夭夭了。不被世人所接受的关系,一传出来,全家人都要被唾沫星子给淹死了。

他叹了一口气,让小厮备了马,带着几个下人,去郊外散心了。

邵子瞻仰在草坪上,自顾自地看着蓝天白云。此刻阳春三月,这附近开了的一簇簇花散发出浓郁的芳香来。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极了娘亲身上的味道。若是在娘亲的绵绵雪乳上点缀一笔桃花,一定非常得美艳动人。

他正想着乱七八糟的事,就听见一女子的求救声幽幽传来。

“救命啊!有人吗?救命啊!”

邵子瞻疑惑地直起身子,环顾四周,却看见远处一个女子慌慌张张地奔跑着,后头有两个男人在追她。

女子穿着一件水青色小夹袄,下面是蓝色夹裤。上衣已经被扯开了一些,发丝凌乱,一看就是和人纠缠过了的样子。

女子见到邵子瞻正瞧着她,又瞥见其外衣整洁、作料不菲,同时气质出尘、风度翩翩的模样,忙不迭地朝他那儿奔去。

后面的两个乡鄙野夫张着嘴巴,露出黄且脏的牙,语气猥亵地调笑着:“哪儿来的大府丫头,长得竟如此标志,何不放弃挣扎,给我兄弟俩好好爽爽!”

丫头哭丧着脸,见到邵子瞻就如见了救命稻草一样,小嘴里止不住地大喊:“公子!救命啊!公子!”

等那丫头跑近了,邵子瞻才看清这女子的脸。他微怔,竟是如此粉面玉琢的小脸蛋,大红眼儿像是山林里的兔子一样,一副梨花带雨的楚楚模样。她动作笨拙地穿梭在田地里,只嘴上不停地向他求救着。

邵子瞻看见那两个野夫满脸饥渴地扭曲的脸,不悦地站起了身,往旁边山丘那个方向吹了三声口哨,马上几个小厮连奔带跑地冲到自己少爷旁边。

邵子瞻吩咐了下人几句:“给我把那两个丑东西捆起来!”几个小厮便神通广大地掏出了粗绳,一个个地往前跑去。

而邵子瞻很快移步到女子附近,丫头一见到邵子瞻往自己这儿过来了,脚下步伐加快往他那儿迅速奔去。

两个男人被突然的攻击给打得措手不及,一边被人用脚踢着,一边嘴里破口大骂:“哪儿的狗崽子,连我们兄弟俩都敢惹?”

邵府里几个跟着邵子瞻出来的小厮,大多是学过一些功夫的,很快就将这两个野夫五花大绑地扔在了地上。

女子跑到邵子瞻身后,委屈地呜啼掩泣。邵子瞻将女子挡在身后,清朗的声音悠悠响起:“哪儿来的狗崽子?哼!我邵子瞻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称呼我。”

那俩野夫顿时瞪大了眼珠子,说不出话来。旁边的几个小厮又踹了他们几脚,其中一个嘴硬地呛声:“爷爷可不信你这臭小子是邵家小少爷,莫瞎编吓唬人!”

邵子瞻冷冷地给了小厮们一个眼神,他们立刻会意,一个个撩起了衣袖,搓了搓手,往这两人脸上挥舞起拳头来。

在两个野夫的哀呼声里,邵子瞻扶着正抽泣的女子往旁边挪了挪,柔声问道:“姑娘可否还好?”

女子轻轻抹了抹泪珠,紧了紧衣衫,随后躬了个身,说:“多谢公子相救,秋雁感激不尽。”

邵子瞻笑了笑:“秋雁姑娘,不必多礼了。不过,你是哪个府里的丫鬟,为何又出现在这个地方?”

秋雁仍低着头,轻声说道:“回邵公子,秋雁是薛知县府中大少奶奶的婢子。今儿是陪同薛知县和大少奶奶来此处赏花摘果的,但秋雁沉醉于此美景,不甚迷了路,便被这俩野夫给……给调戏了去。”

邵子瞻挑了挑眉,又对她说道:“为何不抬起头来说话?”

秋雁一顿,头更低了几分:“秋雁不敢。”

“抬起头来。”

秋雁纹丝未动。

邵子瞻语气重了些:“抬起头来!”

秋雁这才慢慢地抬起头,对上了一双玩味的眼睛。

邵子瞻心下感叹,这婢子生的有如出水芙蓉,刚远远地就瞧见她姿色不差,近看可真谓是让人眼前一亮。

秋雁怯生生地看着他,她知道邵子瞻的名字,是邵员外唯一的儿子。早听闻他生得俊秀挺拔,玉树临风,果然是这样。身为一个婢子,怎么能这样直视他呢?

邵子瞻被她圆溜溜的大眼睛所吸引,其眼神中带着的仰慕和羞涩之意也被他尽数收入眼中。此刻的她倒是有一丝丝的凌乱美,散乱的发丝、微敞的襟口、若隐若现的玉肌,竟与被疼爱过后的娘亲所重合起来,让他忍不住下腹一紧。

他紧了紧拳头,稳住心神,温柔地笑道:“帮人帮到底,既然如此,我便在这儿等着你主子回来再说。”

秋雁忙说道:“怎么能这样麻烦邵公子,我……”

邵子瞻打断她:“正好,我也来赏个景。怎么,还不允许让本公子赏景了?”

秋雁低头:“秋雁不敢!”

邵子瞻没再说话,只悄悄地瞥着秋雁曲线柔美的后颈。

半晌,秋雁看他没吱声,微微抬头往上看,只瞧见他下巴扬起,凝望着桃林。风一吹,带起他额前荡下的发丝,衣袂飘飘。

邵公子长得可真好看呐,秋雁想着。

过了一个时辰左右,秋雁便看见了回程的薛府马车,她欠了欠身,说:“今日多谢邵公子相救,秋雁定不忘这恩情。”

而后秋雁便快速跑到马车旁,走了几步路,又小心翼翼地回头看了一眼,就和邵子瞻带着笑意的视线碰撞在一起。她忙转过头,只感觉脸微微发烫,心跳得极快。

“爹,您猜我今天发现了什么?”

邵子瞻直直踏进爹娘的屋子,边脱着衣裳边对着床榻上交缠的男女说道。

邵政见儿子回来了,将本来压在身下的芳娥抱起来在腿上,自己则靠着墙壁。芳娥自己动着柔软的臀,上上下下地吞吐着紫黑棒物,嘴里娇吟着:“瞻儿回来了……”

邵子瞻脱光之后,扶着自己腿间的物什,用手撑开芳娥的菊洞,很快就直直地入了进去,把芳娥插得一阵哆嗦。

“那薛知县知道吧?”邵子瞻挺动着腰际,但是语气淡淡的,“哼,扒灰。”

邵政一愣,很快又问道:“和哪个儿媳?”

“和大儿媳。”

邵政像是听到什么很有趣的事,呵呵笑着:“有意思,你怎么发现的?”

邵子瞻按着自己娘亲狠狠地插了好几下,咬了咬牙说道:“今儿救了那大少奶奶的婢女,那婢女说她和薛知县还有大少奶奶走丢了。一看便是撒谎,估摸着是被那两人给支开了,而后才会碰到被两个鄙夫给调戏的事。”

他又接了几句:“还坐一辆马车呢,这公媳俩关系忒好,娘亲你说是吗?”

芳娥被肏得神魂颠倒,只能顺从地点着头。

邵政往芳娥的子宫口深顶着,略带喘气,说:“那以后我不也得扒灰么。”

邵子瞻看着自己爹,奸笑着说:“爹,那婢子长得倒也是清秀可人,我竟将她和娘亲联系在一起了,爹您肯定喜欢。”

邵政说:“嗯?有把握了?”

邵子瞻眯着眼笑道:“十有八九的样子。”邵政满意地说:“赶紧的。”

他又贴到芳娥耳边说:“讲不定,今年我们就会有儿媳了,你得当一个好婆婆才是。”

芳娥嘴角涎着口水,不住地点头:“芳娥会当……一个好婆婆的……”

邵子瞻将手伸到前面,握住了饱满的一个奶子,调笑着:“那我们要给娘亲好好奖励才是。”

话音刚落,两个男人便似约定好了一样,以几乎相同的频率和速度肏弄起怀里的人儿,整个房间里响彻着女人娇滴滴的哀求声和男人时不时的笑声。

四人行 03(没有肉)

“秋雁……”一个微弱的女声从帐帘内传来。

正在回忆着和邵子瞻初见那天的秋雁听到了大少奶奶的传话,忙不迭地快步走了进去,只看见大少奶奶肩上略有青紫色淤痕。

秋雁一怔,但很快就低下头,眼睛看着自己的脚,柔声说:“大少奶奶有何吩咐?”

大少奶奶抹去脸上的薄汗,悠悠说道:“帮我去妙仁堂买五盒雪花去淤膏来,顺便再照着那避孕的方子给我抓些药来。”

秋雁微微抬头,允道:“是,大少奶奶。”

“爹出去了?”大少奶奶问。

秋雁答道:“老爷亲自去周家送礼了。”

大少奶奶突然委屈地努了努嘴,嘴里轻声“哼”了一下,秋雁听得很清楚,但是并没有说话。

大少奶奶挥了挥手,示意她出去,秋雁这才低身后退了几步,恭敬地出去了。

关上门,秋雁呼了一口气。

大少奶奶和老爷的事也就她和老爷的两个贴身服侍的下人知道,哪天暴露了,自己岂不是会遭殃?夫人若是知道了,估摸着会让她们主仆二人赶出去呢。

她茫然地望着蓝天,不同形状的朵朵白云漂浮着。旁边的树木在春风的吹拂下窸窣作响,搅乱了她的心。

如果能再见到邵公子该多好啊,她心里想着。

但是很快,她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揣着钱币就出去了。

邵府东厢房内。

“少爷,那秋雁姑娘从薛府里出来了。”一个小厮低着身在邵子瞻耳边轻声说着,“好像是去妙仁堂的方向。”

邵子瞻挑眉,说:“走,去看看。”

说罢,在小厮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邵子瞻拂了拂衣袖迅速地出去了。

邵子瞻很快就在街上看到了秋雁的背影,她今天穿的素色襦裙,在人群中一点也不显眼,但是那娇小的身影就是能让邵子瞻一眼就看到。

他嘴角扬起,慢悠悠地跟在秋雁身后。等秋雁进了妙仁堂,邵子瞻就悄悄地外面侯着。没过多久,他看到小厮的眼神会意,忙整了整衣裳,往妙仁堂门口走去。

“这不是秋雁姑娘么?”

秋雁乍得停下脚步,发现这声音非常熟悉。她疑惑地抬头,却看到了双眼含笑的邵子瞻。

秋雁欣喜得一惊,她略红着脸欠了欠身:“邵公子。”

邵子瞻语气轻快地说:“又碰到你了。都说遇见一次是巧合,遇见两次是缘分。秋雁姑娘,不知我们还会不会再遇见第三次。”

秋雁心跳扑通扑通地上下乱窜,有些紧张,好像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一样:“能碰到公子,是秋雁的荣幸。”

邵子瞻又打量了一下她手里的东西,问:“你来帮你们大少奶奶买东西么?”

秋雁回答道:“是的,公子。”

邵子瞻顿了一会儿,又说道:“你今天穿得很好看。”

秋雁忙惊讶地抬头,对上他的笑眼,而后很快又低下了头,有些不知所措地说:“多……多谢公子夸奖。”

邵子瞻说:“秋雁姑娘赶紧回去吧,可别让你家大少奶奶久等了。”

秋雁欠身道别之后,回头又偷偷瞥了他一眼,扑闪的睫毛在眼睛上打下一层阴影,眼神灵动可爱,饱含娇怯。

***

秋雁这几天心情很好,有时候她看着花园里渐渐开苞生长的各色娇花,总能回想起见到邵子瞻的两次情景。

每每想起他潇洒倜傥、风度翩翩的模样,她就会对着花儿偷偷地傻笑。

“秋雁。”一个浑厚的男声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秋雁忙转身回答:“老爷。”

“去给大少奶奶收拾一下。”

“是。”

秋雁端着一盆热水走到床边,床榻上的女人听到了响声,掀开帐帘。秋雁看到满身红艳艳的大少奶奶撑着脑袋,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

“大少奶奶,秋雁帮您擦擦身子。”秋雁拧了拧热毛巾,轻轻坐在床榻边缘。

大少奶奶懒懒地翻了个身趴着,秋雁忙帮她擦起背来。等擦到腿的时候,秋雁瞥到了大少奶奶腿间的白浊之物,微微红了脸,但是依旧仔仔细细地擦拭着。

“嗯……”大少奶奶敏感地颤了颤腿,秋雁手心被热毛巾捂得有些发烫。

“秋雁,有心上人了么?”大少奶奶突然问道。

秋雁手下动作一滞。

大少奶奶又翻了个身,随即白花花的奶子光明正大地裸露在秋雁面前。她也不遮掩,脸上却是压抑不住的好奇。

秋雁脸上有些碍不住。

大少奶奶媚着眼娇俏地笑:“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了,你跟了我多少年啦,我还不知道么?”

秋雁支支吾吾地应道:“大……大少奶奶……”

“是谁呀?”大少奶奶起身靠近秋雁。

秋雁低着头,抿着嘴,但是嘴角掩饰不住笑意。

大少奶奶掐了一把秋雁的腰,秋雁低呼出声,还是没说话。大少奶奶也没再逼她,只说了句:“看你这思春的样儿。”

***

秋雁又一次碰到了邵子瞻,这让她更加相信她和邵子瞻的缘分了。

两个人在药馆门口眉来眼去,互传心意。

秋雁被邵子瞻眼神中的暖意给打动,而邵子瞻也被她娇媚又清丽的模样给迷住。

那边,邵政则偷偷在妙仁堂外某处默默地看着那俩人,等看到秋雁的模样,他倒是吃了一惊。小丫鬟长得可确实是标致,年岁不大,清秀但又不失妩媚。

他摸了摸下巴,望着秋雁离开。回过神来,就和自己儿子眼神撞在了一块儿。

邵子瞻笑了笑,而后两人一同回了府。

“您看到了,爹。”邵子瞻悠悠说道,“怎么样?”

邵政拍了拍他的肩:“你喜欢,就要了呗。既然主子是那样的,日后调教一番,还怕不收服得服服帖帖?”

邵政想了想又说道:“不过,她这个身份,姑且只能纳为妾。挑个日子,去办了。”

邵子瞻笑了笑:“那儿子谢过爹了。”

这天,薛老爷正在府里同清客下棋,就有下人匆匆忙忙地跑到他跟前说道:“老爷,门外邵员外携他家公子求见,还带了什么东西来!”

薛老爷忙停下棋局,赶至门口迎接。

“邵员外,请进请进,令公子也快进来罢!”众小厮忙端茶倒水接待这二人。

邵政和邵子瞻坐下后,薛老爷同他们寒暄道:“邵员外和令公子大驾光临,薛某有失远迎了。”

邵政忙回:“薛老爷客气了,是我们不请自来了。实际上,是为了犬子的事而来的。”

薛老爷打量了邵子瞻几眼,又谄笑道:“令郎所为何事而来?”

邵政笑着说:“是这样的,犬子看上了贵府的一个婢女,想买下来纳为妾呢。”

薛老爷一惊,看向邵子瞻,很快哈哈一笑道:“那真是薛某的荣幸了!可是哪个婢子?”

邵子瞻起身作了个揖,恭敬地说:“是小生冒犯了。小生对那位姑娘一见钟情,竟萌生了偷偷跟踪的念头,哪知原是薛伯父家的婢女。”

薛老爷欣喜地说道:“这年轻人就是纯情啊!不过你可知其名字?”

邵子瞻叹了一口气:“小生约摸是一个月前在妙仁堂门前见的那位姑娘了,穿着素色襦裙,手里头好似拎着好几盒雪花去淤膏还有一些药材。但是姑娘长相清秀,双目炯炯,肤如鹅脂,红腮粉唇。再望其背影,则是窈窕活泼,俏丽生辉,娇小灵动,煞是可爱。”

薛老爷一听到“妙仁堂”和“雪花去淤膏”几个字,再加上邵子瞻的描述,他心里头有了一个准数,就是秋雁那丫头。

薛老爷拍了拍手,对邵政说:“令郎既这么夸那位姑娘,想必是真情实意了。薛某知道那位婢女是谁了,就是我大儿媳的贴身侍女秋雁了,跟着她好多年了,感情可不错了。”

邵子瞻作惊讶状,脸上尽是难以掩饰的欣喜。

薛老爷一双小眼睛却溜溜地转着,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旁的皱纹都挤在一起,好似要将他的眼睛给吞没了一般。

他说:“只是这秋雁也是几年前大儿媳从别人那儿买来的,如今能得到邵公子的厚爱,可谓是前生修来的福气。但秋雁照顾大儿媳已久,难免有了主仆情,老身只怕……”

邵政忙插话:“我们来,也是准备了礼的。既然是薛老爷府上的人,即使是婢女,我们也断不能怠慢了。你看,这些是我们准备用来买那个秋雁姑娘的。薛老爷看看?”

两个搬箱的小厮连忙打开箱子,薛老爷一愣,竟全是真金白银。

“这……这礼也太丰厚了些。”

邵政笑道:“虽说是纳为妾,但是也不能怠慢了薛老爷家的婢女。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令郎对那秋雁姑娘有情谊,定不会亏待了她。想必薛大少奶奶也乐意看到自己的婢女有一个好归宿罢。”

薛老爷被这些钱给晃得有些迷糊,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忙满意地应了下来,直接就作了主。

于是,秋雁很快就被送进了邵家。

四人行 04

秋雁坐在小轿上,小轿被几个轿夫颠得颤颤巍巍的。她紧紧攥着拳头,手心出了汗,心脏扑扑通通地跳动着。

她没有想到,邵子瞻竟然这么快就把她买了回去。

那天她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有一瞬间情绪翻涌波动,好像惊涛拍岸一般,震惊得她说不出话来。

大少奶奶看她的眼神也变了,带着不屑但又好似真心为她感到高兴。

能做他的妾,已经很好了,秋雁心想。

纳妾本就不需要太多的礼节,邵子瞻早早地就回到了房里。

秋雁闻得他的脚步声,忙挺腰直背坐好。隔着垂下来的珠帘,她看到了穿着喜服的邵子瞻,昏暗的油灯下身形朦胧,面容晦暗不清,但秋雁还是依稀看到了他嘴边浅浅的笑意。

等他挺拔修长的身躯坐到她旁边,她才有了一定的压迫感。

“雁儿。”清朗的声音响起来。

秋雁听得他这样唤她,粉脸愈红,只觉心下一处柔软地塌陷下去,无可救药地沉浸在他这样的柔情蜜意里。

“邵公子……”秋雁抬眼羞怯地看着他,一双眼眸如含秋水,撩得邵子瞻心里头痒痒。

他假装正色地说道:“叫错了,你应该唤我相公。”

秋雁忙改口叫道:“相……相公。”

邵子瞻一笑,又和她对视了一会儿,轻轻执起她的小手,说:“我见到雁儿第一眼,就被你吸引住了,我喜欢你,所以把你从薛府那儿买了过来。”

秋雁鼻头一酸,说:“秋雁也喜欢相公,既然秋雁已经是相公的人了,秋雁会好好地伺候相公。”

邵子瞻调笑:“雁儿现在可还不全是我的人呢。”

秋雁本来正在感动着,被他的这句话弄得又不好意思起来。

邵子瞻又说道:“雁儿真的什么都愿意做吗?”

秋雁点了点头。

邵子瞻扬起嘴角,邪肆一笑:“那我们得先干正事了。”

秋雁知道他的意思,她虽有羞意,但一想到他刚才说的情话,就任由邵子瞻褪去她身上的衣裳、首饰。

等到她被脱光了并放躺在床上,邵子瞻借着烛光将她的身子看的一清二楚。白肌藕臂、绵乳细腰,一双腿生得细长秀美。

邵子瞻着迷地摸上秋雁的肌肤,嘴里赞叹:“雁儿生得果然美丽,真的是一个丫鬟么?我果然没有看走眼。”

秋雁心里头有些高兴,但是依旧有些许不自在地想环抱住双臂遮挡前胸的美景。

邵子瞻没制止她,却也迅速地脱下累赘的喜服扔在地上,露出瘦削精实的身体来。

他心里雀跃,秋雁的身子和娘亲的丰满腴实不同,她的双乳就像尚未成熟的花朵一样,等着人去采撷。

邵子瞻像被迷惑一样地双手罩上她的两个小奶子,滑腻柔软的触感从他掌心处传来。

“帮雁儿把小奶子摸大好不好?”邵子瞻突然讲了一句浑话,秋雁听了,不知怎的,突然想起大少奶奶和老爷来。

有时候她有意无意趴在门上偷听,总能听到老爷用一些难听的言语羞辱大少奶奶,大少奶奶似哭泣,但又好似非常喜悦。

一开始的时候她会心乱如麻、面红耳赤,体内涌起一阵骚动。但过了不久,她也习以为常了。

只是现在不一样了,从邵子瞻嘴里说出这样调戏人的话,秋雁竟暗暗地期待着他接下来的行为了,对这话也不恼。

邵子瞻像揉面团一样揉着秋雁的奶儿,看着她涨红的脸,笑道:“雁儿不喜欢我这般说话么?”

秋雁听罢,忙摇头。她咬着唇瓣,过了好一会儿才吱声:“妾身喜欢相公。”

邵子瞻欣赏着在他身下逐渐绽放的秋雁,下腹好像有火焰堆积,自己的性器已经硬了。虽然他很想直接破门而入,但是靠着毅力忍住了。

为了能好好品尝她的身子,邵子瞻悄悄地准备了一盒媚膏放在了枕头底下。他迫不及待地想看秋雁在他身下扭着小腰求他的模样了。

他的手滑入枕头底下,缓缓抽出原先就放好了的媚膏。

邵子瞻俯身轻触秋雁的软唇,额头抵着她的小脑门,湿热的呼吸打在她嘴边:“为了不让雁儿初次难受,我可是准备了一个好东西给你。”

秋雁沉浸在缱绻爱意里,听到他如此照顾她的初次,更是心满意足地甜甜一笑。

邵子瞻看她没说什么,很快就打开媚膏,食指直接刮起一大片膏体,慢慢伸至她下方的隐秘之处,将所有的媚膏抹在她的阴唇上。

清凉的膏体一涂上她的下身,秋雁就忍不住嘤咛了一声,不禁想并拢双腿,但是邵子瞻梗亘在她双腿之间,反而让两个人肌肤碰撞在一块儿。

邵子瞻又刮了一大块膏体抹上去,最后抹掉了大半盒。他略兴奋地捻了捻手里的黏腻,据说这媚膏是妙仁堂的一等秘药,能让纯洁的黄花大闺女直接骚浪成欲求不满的荡妇,他倒要看看,这东西是不是真的有用。

原本清凉的膏体慢慢地侵蚀起秋雁的下身,秋雁有些难耐地小幅度扭动起来。她开始出汗,脸上的热度好像又升了一层。

“唔……”秋雁紧咬住嘴唇,但还是漏出了一丝丝呻吟。两腿之间好像有千万只蚂蚁爬过一样,体内涌起未知的火焰,原本如秋水的眼眸更是氤氲起一片迷雾。

秋雁害怕地问道:“啊……相公……你给雁儿抹了什么啊……雁儿好痒……”

邵子瞻痴迷地享受着她悦耳的娇语,眼中笑意更甚:“都说了,是不让雁儿疼的好东西啊。这东西,可珍贵了,一般人还买不到。”

秋雁软着嗓子嗔怪:“相公莫不是……莫不是在戏弄雁儿……呜……”

邵子瞻轻捏了一下她的奶头,秋雁惊呼出声。

邵子瞻“咯咯”笑着:“雁儿现在美极了,全身粉嫩嫩的。”

秋雁现在只想用什么冰凉的东西来给自己去火,但是她全身力气好像都流失了一般,除了在床铺上靠着扭来扭去、摩擦床单的方法来缓解体内的欲火。

她有些委屈地说道:“这是……这是媚药……”

邵子瞻拨开她额头濡湿的发丝,点头:“雁儿猜对了。”

他坚硬的肉棒前端有意无意地擦过秋雁的腿根处,秋雁更加空虚、难受起来,有什么东西好像从下面流了出来。

“痒……”

“哪儿痒?”他一边柔声询问,一边故意扶着阳具顶戳她的大腿内侧。

秋雁摇着头,眼中水意更明显:“下面……”

“下面是什么?”邵子瞻继续诱哄她。

秋雁突然轻泣,他在逗她,他好坏!秋雁咬着唇不吭声,徒留娇喘。

邵子瞻吹了吹她耳朵,低哑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是小屄吗?”

秋雁瑟缩了身子,嘴里呜咽着,像只受伤的小猫一样。

“雁儿不说话,我可走啦?”邵子瞻作势起身,秋雁连忙抓住他有力的臂膀。

“别走……”

邵子瞻又转回身:“那雁儿要回答我才行,是不是小屄痒了?”

秋雁垂下头,点了点脑袋。

邵子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雁儿要说话呀。”

秋雁看着他似笑非笑的眼眸,体内又涌起一阵浪潮。她忍住欲望,但是声音娇得不行:“是……是小屄痒……”

短短几个字却让邵子瞻头皮一麻,就好像有人用发丝抚过他的心口一样。

他满意地笑了笑,摸了摸秋雁的青丝,又变回了原来的姿势。

四人行 05(口)

秋雁不知他意欲何为,但是全身肌肤火辣辣地发烫,她几乎能感受到身上的鸡皮疙瘩起了一片。

邵子瞻听到了他想听的话,终于给了她想要的。男人修长有力的指节开始在女人的身上时不时地流连婉转,惹得秋雁马上发出了细微的倒吸声。

他的指尖好像带有魔力一般,在抚过每一寸皮肤的时候,总能微微缓解她体内的骚动。她虽然很想放肆地呻吟,但是仍紧紧咬住嘴唇不放。

“雁儿不要咬嘴唇,叫出来才好。”邵子瞻的一根手指灵活地抵上她的牙齿,有力地撬开了她的嘴巴,在她的软舌上滑来滑去。

“嗯……”秋雁被迫含住他的指节,一声娇吟从唇齿之间漏了出来。

邵子瞻的另一只手直接抚上秋雁的乳儿,捻拢二指,一会儿轻一会儿重地拉扯着她的小奶头。

秋雁面若桃杏,他的手指在嘴里不停地变更方向滑动,秋雁口中的唾沫来不及吞咽,将邵子瞻的手指染得湿哒哒的。

“唔……”秋雁的眼神渐渐迷离起来,她开始变得主动地含吮他的指节。

邵子瞻笑了笑:“好宝贝,就是这样,再多舔一会儿。”说罢,他又伸了一指进去,两根手指并在一块儿徐徐地在她嘴巴里抽插起来。

秋雁闻得邵子瞻的赞声,更加卖力地舔舐着,一双大眼睛眨也不眨地望着他。

邵子瞻就这样一边在她嘴巴里抽插,一边挑逗着她的两个奶子。等到他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忙不迭把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抽出的时候还拉扯出好几根银丝,断了的银丝掉落在她嘴边,本来已经晶莹濡湿的小嘴更添了一份淫糜。

邵子瞻也不擦掉,却直接抹在她的奶子上。

“雁儿的奶子变得晶莹剔透的,好像桂花糕一样。让我吃吃看,是不是也像桂花糕一样甜?”邵子瞻轻佻地打趣他,迎着她的目光,悠悠地伸出舌头,将一个已经挺翘的奶头卷入口中。

和娘亲浓郁的奶骚味不同,少女的小乳散发出来的是淡淡的奶香味。

邵子瞻咂巴着嘴,吸着她的奶子:“甜呢。”

他的头发搔刮着她的皮肤,加上从胸口顶端传来的电流,让秋雁不禁惊呼出声。

邵子瞻轻啃了一下胸肉,说:“对,叫出来,雁儿的声音很好听。”

在他将两只奶子都舔了好几遍之后,狡猾的舌头开始慢慢向下,吻过小腹后,直接来到了她下面的隐秘之处。

邵子瞻两只手分别握住她的两个脚踝,用力将双腿掰开。秋雁有些抵触地想把腿并起来,奈何邵子瞻手上的气力极大,腿间幽秘的小花直接就暴露在他眼前。

“不要看啊……”

被媚膏涂抹的阴户现下已经水液潺潺,粉嫩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地吐出淫汁。

邵子瞻看傻了眼,那是少女未被侵犯过的领地,现在正绽放在自己面前,马上这个干净的地方也要被自己肏得混乱不堪了。

他一思及此,就忍不住地垂下头往她花穴处探去。秋雁见状,立刻伸手抵住他的头,想制止他。邵子瞻抬眼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不容商榷的进攻欲望。秋雁被看得又缩回了手。

邵子瞻凑近正流着水的花穴,猛吸了一口气,随即嗤笑道:“好香的淫水味,雁儿还真是一个宝。”

秋雁被媚膏侵蚀的身体正酥软着,全身的力气正一点点地丧失,她好像完全没有办法抗拒他。

邵子瞻火热的鼻息撒在她腿间,她不由地瑟缩了身子,却带动了小穴的蠕动。邵子瞻还未曾这样过,他好奇地顺着阴唇舔了一口,将汁液裹进腹中。

“啊……不要……”秋雁无助地呻吟着,但是在邵子瞻看来,这样的声音无疑是对他的鼓励。

他继续舔着,很快就找到了入口,不满足的舌头直接通过穴口伸了进去。刚一进去,一包软肉马上就裹绞住他的舌头,让他几乎不能前行。

秋雁宛如被火燎过的阴穴在他这样的动作下更是流出了一股股腥膻的蜜液,直接淌到了邵子瞻的舌苔上。

邵子瞻尽数舔舐进嘴里,渐渐地舔弄的力道大了起来,出了穴洞,他恶劣地用舌头玩弄她已经有些肿大的花核,还用牙齿去磕碰它。

花核本就敏感,秋雁的身体更是湿热淋漓。她被迫大张着腿承受着他嘴上的戏弄。体内深处某个地方堆积了层层叠叠的快意即将冲破牢笼,突出重围。

“不要啊……”秋雁哭叫起来,邵子瞻见状,放开她的脚踝,而后舌头又进入穴口,手指用力按压揉捏花核。

“啊啊啊——”

秋雁经受不住这般刺激,在他面前直接射出一波浪荡的蜜汁。邵子瞻猝不及防地被喷了一些水液在脸上。泄出了潮液的女人羞愧地想合上双腿,但是邵子瞻的手臂紧紧卡住腿根,让她不得动弹。

“雁儿,你现在真的好美。”邵子瞻从她腿间抬起身,俯在她身上。嘴角边还留有女人的淫水,此时正一滴滴地掉落在她身上。

他现在进攻欲望十分强烈,硬挺的阳具不停地蹭着女人的外阴,把棒身也染得亮晶晶的。

邵子瞻扶着大龟头从花核磨蹭到穴口,秋雁却“呜呜”哀啼着。体内的空虚不断地侵袭着她的意志,即使喷了一波水,还是缓解不了体内的难受。

“雁儿,怎么了?要哭了?”

秋雁难耐地扭动,她想要他把她体内的空虚给填满。

“难受……呜呜呜……帮我……”

邵子瞻呵笑,身下的鸡巴仍旧不停地碾磨外阴。他问:“帮你什么?你要说出来,我才知道啊。”

秋雁委屈地环住他的脖子,泣诉着:“相公……不要逗雁儿了……”

“要大鸡巴插进去吗?”

秋雁眼里含着一汪秋水,凝视着他,很快羞怯地轻轻点了点头。

“雁儿,你亲口说出来,我就满足你,如何?”他说完,故意用龟头撵了撵花核。

“嗯……”秋雁哆嗦了一下,终究是吸着小鼻头,断断续续地说了出来:“雁儿……雁儿想要……鸡巴插进来……”

邵子瞻空着的一只手扯了扯她的奶头,语气有些不满地说道:“谁的鸡巴啊?只要是鸡巴都行?”

秋雁哀呼出来,赶忙摇了摇头解释:“不是的……秋雁要相公的大鸡巴插进来……”

邵子瞻邪邪一笑:“那就让我好好品尝品尝雁儿这娇嫩的小屄是什么滋味!”

染上淫水的热铁抵住穴口,在女人的惊呼声中,直接迅猛地破开了她的身子。

四人行 06

秋雁只感觉到身子倏地被一根热烫的硬物剧烈地破开,一开始的痛楚只持续了短短几秒钟,被媚膏刺激的下身很快就完美地包容了他。

“噢……”邵子瞻昂头爽呼,自己勃发灼热的肉棒和她鲜嫩软滑的花壁紧紧贴合,上面凹凸不平的青筋摩擦着穴肉,好像有生命一般地时不时蠕动着。

他粗大的根身满满地充实了她的花穴,但是好像还不够。

邵子瞻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样,很快就慢慢地挺动起精壮有力的腰际,在她紧实的蜜穴里开辟出一条适合他尺寸的甬道。

“咿呀……”秋雁满足地娇吟,邵子瞻缓慢的抽动缓解了她的欲火。

脸泛红潮,眼含迷雾的秋雁无疑取悦了邵子瞻,他咬牙开始加大动作力道。虽然每次都慢慢地研磨着穴肉抽出,把大龟头卡在娇嫩的穴口,但是邵子瞻总是会恶劣地趁她放松的时候,重重地往里撞去,一对囊袋直接狠狠地拍打股间。

“啊——”秋雁总是在每一次沉重的撞击后,忍不住大声哀啼,过不多久,交媾处已泥泞不堪,“咕唧咕唧”的全是淫水被鸡巴搅动的声音。

邵子瞻低笑:“雁儿这淫水,好多啊,你听听?”说着,他又恶劣地左右摆腰,变换着角度插着。

“相公……不要说……”

“雁儿怎么总是不让我说话?可我偏爱说这些,那可如何是好?嗯?”说着邵子瞻卯足了劲,深深地往里面刺入。

“啊——相公……”这一记猛插和前面的不同,邵子瞻挺翘地前端已经抵上子宫口,在那门口有意无意地往里窥探着。

“差不多了。雁儿,我这会儿可要好好把你肏个遍了,做好准备。”邵子瞻已经忍不住肆意驰骋的欲望了,他咬着牙,憋着欲火说出这样一句话来。

在秋雁还未反应过来,正迷茫之际,剧烈有力的鞭挞席卷全身。不再是缓慢折磨人的速度,而是快速的啪啪击打。

秋雁有些受不住地上下摇晃,两个奶子更是晃出大幅度的乳波。

“不要啊……相公……太快了……”

邵子瞻按着她的肩膀,死死地肏弄着她。这般恣意、畅快的感觉让他几近红了眼,嘴里不客气地说道:“快才爽啊,雁儿是不是被肏得很爽?为夫也很爽啊。”

邵子瞻说完,拉起她的两条腿环上腰际,用鸡巴继续狠狠蹂躏着女人已经混乱不堪的小穴。

“秋雁,说话,爽不爽?”邵子瞻冷冷地问道。

秋雁其实已经爽得泪流满面,但是因为羞耻,她还是不愿意说。

邵子瞻冷笑了一声:“不说,那就等着为夫今天就把你肏坏了。”说完,邵子瞻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转而变换了一个姿势,将秋雁的身体翻了一个面,让她趴在床上,将她的屁股托得高高的。

混圆饱满的臀肉摸上去触感很好,邵子瞻不由得摸了好一会儿。

在秋雁正想说话的时候,邵子瞻就又狠入了进去。

这个姿势让他更加兴致高涨,毫不犹疑地重重捣入再抽出,他还能看到自己撞了她的臀后,那臀肉泛起的一波波淫荡的幅度。

“噢!爽!”鼓胀的肉杵毫不怜惜地侵犯着她的身体,被吸咬紧绞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就想狠狠插死她,手时不时地拍打臀肉,在她白皙光洁的皮肤上烙下红印。

“相公……雁儿不行了啊……”秋雁紧抓着床被,嘴里忍不住求饶着。

“那你说,爽不爽?”邵子瞻俯下身,在她耳畔热切地呼吸。

秋雁终究是敌不过他,满脸泪痕地点着头:“秋雁很舒服……很爽啊……啊啊……”

邵子瞻扭过她的头,和她交换口中的津液,悠悠说道:“雁儿真乖。”

秋雁正觉甜情蜜意的时候,炽热的鸡巴突然又加速抽插,连带着腿间浑浊的淫液“噗噗”地被搅出来喷溅着,一滴一滴从腿间滑落到床被上。

秋雁被插得小腹中慢慢蒸腾起一股难以描述的快意和酥麻,原本骚痒的花穴被火烫的性器给碾平了褶皱,她渐渐沉溺于这美妙的云雨里,嘴里无意识地呻吟着:“雁儿舒服……相公弄得雁儿好舒服……”

邵子瞻有力的双手掐在女人的细腰处,欣喜地说道:“雁儿喜欢相公吗?”

“喜欢……喜欢啊……”秋雁神志不清地回答。

“那以后会好好伺候相公吗?”

“会啊……”

“相公怎么肏你都无所谓?”

“唔唔唔……是啊啊啊……”

邵子瞻掰着她的臀瓣,看着小菊穴被掰大的样子,欲望更加强烈,往死里肏她。

她紧缩着身体,吸附着男人的棒身。邵子瞻每一下都插到了子宫口,爽得秋雁最后像失禁一样飙射出许多淫液,浇灌着男人的鸡巴。

邵子瞻被突如其来的紧绞给弄得头皮发麻,插了那么久,也快到极限了。再用力肏了好几下之后,他终于将龟头卡在子宫颈处,将炽热浓浊的精水直直地打进小女人的花壶,灌进深处。

首次承受男人精液的秋雁被一波波滚烫的浊液激得两眼翻白,承受不住地晕了过去。

邵子瞻射的时候掐住秋雁的后颈,令其动弹不得。享受着喷射余精的快感,过了半晌才发现秋雁已经被自己肏晕了过去。

“这么不经肏?”邵子瞻拔出已经喷射完毕的鸡巴,很快小穴里就涌出一汩污浊的白精。本来粉嫩的小穴被肏得红肿不已。

邵子瞻看着这小嘴吐精的模样,本来已经软了的鸡巴又硬了起来。他用龟头蹭了蹭自己的精华,趁着她晕厥之际又插了进去。

秋雁一个晚上都被压着肏了好几次,邵子瞻欲望强烈,只想在她身上肆意驰骋掠夺。

一会儿被抱着插,一会儿又被压在门上插。

秋雁喷了一波又一波淫水,他也不顾她是初夜,发泄着自己的欲望。等最后他终于尽了兴,邵子瞻还拿来粗壮的玉势堵在她穴里,又绑上贞操带。

秋雁不敢反抗邵子瞻,她知道,自己既然成了他的妾,就要好好听她的话,再说自己原来只是一个婢子,能进他家门,已经是多大的福气了。

她被邵子瞻搀扶着走,穴里插着玉势就好像有人在边走边插她一样,过不了多久,秋雁就全身虚软无力了。

芳娥和秋雁正式见面的时候,两个人腿间都被各自的男人插着玉势、绑着贞操带。

秋雁觉得这个夫人丰腴美艳,芳娥看这个姑娘娇怯可人,二人互相红着脸寒暄着。

邵政笑眯眯地望着秋雁和邵子瞻,秋雁被看的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相公的父亲和相公长得一样俊,只不过老爷气质更加成熟。

用膳的时候芳娥突然捂住肚子,脸上更是潮红一片。秋雁疑惑地目视着邵政横抱起芳娥,大步走回了房。

“夫人怎么能在儿媳面前就去了呢?”邵政将芳娥圈在怀里问道。

芳娥红着眼,低声道:“夫君昨日射了太多了,芳娥难受,芳娥想……想尿……”

“看你肚子鼓鼓的,多好啊,像怀孕了一样。你怀第二胎的时候不甚跌倒滑了胎,伤了身子,是夫君没照顾好你。只有这样让芳娥的小肚子鼓胀鼓胀的,夫君看了欢喜。”

“呜呜……夫君让芳娥……尿吧……”芳娥抓着他的袖子恳求着。

邵政低低笑着,随后又抱起她到院子里。

院子里空无一人,只有淅淅沥沥的水声滴落在花瓣、叶片上的声音。黄白相间的尿液、精水一股脑地喷泄而出,把直立的花茎压得弯了下去。

那边用膳处,邵子瞻抱着秋雁在怀里,一双手不怀好意地按压贞操带,而秋雁还要稳住自己的手臂,喂他吃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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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行 07 终(四个人一起了……不喜勿入啊……)

在邵子瞻的调教下,过了一个多月,秋雁虽然外表依旧羞怯,但是只要被邵子瞻随便摸一摸,下面就能渗出水来,皮肤也愈发软滑了起来,让邵子瞻更是爱不释手。

邵政和芳娥对秋雁也很好,秋雁把他们当亲生父母一样孝敬。

邵子瞻把秋雁的胃口养刁了,秋雁也学会主动勾引了。邵子瞻最爱她趴在炕上,撅着小屁股扭来扭去,娇滴滴地咬着唇看着他的样子。每次邵子瞻来了兴致,就按住她狠狠地肏。诱哄着她吃他的鸡巴、插她的小菊眼,邵子瞻将她全身上下都开发得敏感不已。

邵政终究是忍不住了,这个小儿媳天天在自己面前扭来扭去的,真是太诱人了。他把儿子叫来,跟他商量后,邵子瞻觉得差不多了,这天晚上在她身上抹了媚膏之外,又给她灌了酒。

秋雁放开了性子,浪荡地坐在邵子瞻身上扭腰,背靠在他硬实的胸膛前,嘴里“嗯嗯啊啊”叫不停。

邵子瞻按着她,狠狠地灌了她浓浓的一泡精水后,低喘着说道:“雁儿还想不想玩更有趣的?”

这会儿他还未抽离自己身子,火热的巨根卡在她体内,她不得不顺从地点了点头。

“雁儿觉得爹怎么样?”邵子瞻突然问了一句。

秋雁虽不解,但是心里真心敬仰邵政,于是说道:“老爷很好。”

邵子瞻在她嘴角边吻了吻:“好在哪儿?”

秋雁回道:“老爷和夫人待雁儿很好,就像亲生父母一样。”

邵子瞻没说话,他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了一条帕子,揉成一团塞进她嘴里。脸上的笑容又邪肆又可怖,他对着门口处喊了一声:“爹。”

在秋雁震惊的神色中,邵政只着单衣走了进来,脸上有着和邵子瞻一样的神情。一双眼睛色眯眯地看着赤身胴体的秋雁。

“好儿媳,可把我胃口吊的。小穴穴被瞻儿插得这样红?”邵政淫笑着说道。

秋雁被突然进来的邵政吓得直接清醒了,她扭着身子,双眼含泪望向邵子瞻,嘴里“唔唔唔”地好似在质问他。

邵政笑着说:“不愿意给爹肏么?那怎么办,刚嫁进来的妾不到一个月就因病身亡这种事对我们家的名声可不太好了。”

秋雁睁大了双眼,一脸的不可置信。

邵子瞻捏了捏秋雁的奶子,轻笑:“爹,你吓到雁儿了。”

他低头柔声对秋雁说着:“雁儿,你看你既喜欢我,也喜欢爹和娘。你不过是给我和我爹同时插一插,就能享受荣华富贵了。娘亲也是一样的,被爹和我肏来肏去的。”

秋雁愣在原地,原来夫人也……她不敢相信邵子瞻居然和他亲娘也有一腿。

邵政褪下衣裳,拍了拍秋雁柔嫩的小脸蛋:“不就像姓薛的老头和你原来那个主子那样吗,真不能接受?”

秋雁呆滞得一动不动,他们竟然都知道大少奶奶的事。邵政粗黑的鸡巴硬挺着,被她暼到了。她转过头,本想埋入邵子瞻的胸膛,但是心里又委屈。

邵政也不恼,只掏出了一个小瓶子,然后将所有液体倾注到秋雁身上。

他扔掉了瓶子,说道:“这是春香油,比瞻儿那媚膏更烈呢,雁儿一定会求着爹爹好好肏你的。”

邵政给了邵子瞻一个眼神,邵子瞻很快便把自己的硬物拔了出来。刚退出女体,一股白浊就涌了出来。

邵政抚了抚性器,对邵子瞻说:“好小子,射的很多啊。你娘亲最近可想你了。”

邵子瞻说:“明天就去肏肏娘亲那小屄屄。”

秋雁听着他们的淫言秽语,即使心里再难受,身上的痒意很快就侵袭了她的神智。

全身都很烫,很难过。她好空虚,她需要有个人来满足她。

秋雁的手无意识地就摸上了自己的奶子,邵政和邵子瞻见状,不禁笑了出来。

邵政扶着硬挺蹭了蹭软湿的穴口,随后就着自己儿子的精液直接深插了进去。

“唔——”刚进去秋雁就爽得喷了水,又被肏到子宫口了,好舒服。

她迷着双眼在邵子瞻怀里扭着,这幅模样让他们俩倍感欣慰,邵政臀下也继续发力。邵子瞻按着她的肚子,让秋雁感受到小腹上的凸起。

邵政狠狠肏着秋雁,穴肉绞紧了他鸡巴的感觉真是太舒服了。肏着坐在自己儿子身上的儿媳让他更加兴奋,嘴里一口一个“小儿媳小儿媳”地叫着。

秋雁嘴里被塞了帕子说不了话,然而这个自带威严之气的一家之主给她带去了一波波美妙的浪潮。

“雁儿看上去很舒服啊?”邵子瞻不悦地扯了扯她的奶头。

邵政忙活着身下动作,嘴里也不闲着:“一起来啊。”

邵子瞻既得了父亲的同意,肉杵就顶上了她的菊眼,本来湿哒哒的鸡巴很容易就插了进去。

秋雁倒抽了一口气,把两个男人夹得都低叫了出来。邵子瞻又稳了稳心神,忙插进了菊穴。

被填满了。秋雁满脸泪水地攀上了高潮,喷出来的水液打在邵政小腹上。

两个人一前一后有默契地动着,秋雁的眼睛逐渐翻白。两根鸡巴隔着一道膜相互碰撞、摩擦,“咕叽咕叽”搅动里头的水液。

邵政拿出了她嘴里的帕子,秋雁嘴巴一得到自由,就哭叫起来:“要死了啊……不行了……快停下来啊啊……”

邵政啪啪啪地快速肏弄着儿媳的花穴,说道:“叫我一声爹爹,就放过你,嗯?”

“爹爹……爹爹啊!”

邵政果不其然地深顶了好几下,抵着子宫颈射了出来,把自己浓浓的子孙液灌了进去。邵子瞻卖力地耕耘着,但又像在抱怨一样:“我呢?怎么能冷落了我?”

秋雁的玉臂向后环住邵子瞻的脖子,柔柔无力地唤着“相公”。

邵子瞻把精水又射进了她的小屁眼,前后两穴都被灌满了滚烫的精液,她又痛苦又舒服,但是还想要。

“小穴穴还痒啊……”秋雁低泣。

邵政和邵子瞻又换了个位置把秋雁肏得死去活来,一个晚上就直接把秋雁搞得随便一动就能涌出很多浊液出来。

被父子俩玩了几天,秋雁已经在欲望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等到她真的看到自己的相公肏着他娘亲的时候,这种禁忌的快感却让她不由自主地沉沦了进去。

邵政和邵子瞻互相换着女人插。邵政坐在椅子上插着自己的儿媳,而邵子瞻插着娘亲,两个女人浑身通红、满脸泪色。

邵子瞻有个癖好,他让邵政躺最下面,秋雁背靠着邵政胸膛,躺在他上面被他肏,而自己则用犬交式从后面插娘亲的小穴。

“娘亲,帮你儿媳摸摸奶,好让她的小奶子变得和你一样大。”邵子瞻不由分说地抓起她的手直接按上秋雁的奶子。

芳娥想收回手,却被邵子瞻抓住。儿媳娇嫩小巧的乳儿和自己的不一样,却也软得很。秋雁“啊”地叫了一声。

芳娥看到邵政对她点头,她只好手上用了点力,把儿媳的奶子抓在了手里。

秋雁抿了抿嘴:“轻点啊……娘……娘亲……”

芳娥放轻了力道,但是依旧抓握着儿媳的乳。

邵政又坐起身,直接插到了秋雁深处,秋雁又喷水了,还尽数喷在了芳娥手臂上。

邵子瞻改为同邵政一样的姿势,两个男人对了对眼神,将秋雁和芳娥被插的阴户顶在一块儿。

秋雁和芳娥不得不贴紧了身子,芳娥丰腴的奶子不停挤压着秋雁的,敏感的阴户碰撞在一块儿,这般淫乱的场景让两个女人都不由地开口求饶。

邵子瞻看到秋雁眼含秋水,不禁心生爱怜,头越过芳娥的肩膀,直接同秋雁深吻起来。邵政看到了,一脸的不屑,对芳娥说:“年轻人就是腻歪,夫人,你说是吗?”

芳娥红着脸,听着儿子儿媳“啧啧”交换唾沫的声音。

两个男人肏了很久,最终都射了很多出来。被烫液刺激得哆嗦痉挛的两个女人面对面看着对方的表情,都是一副被插得丢了魂的淫乱模样。

***

秋雁争气地生了一个白胖小子给邵府。

邵政、芳娥和邵子瞻都十分高兴。有了奶水的秋雁时不时地就被邵政和邵子瞻压着吸奶,芳娥则在旁边帮儿媳揉奶通乳,才过了几年,秋雁的奶儿就生得和芳娥一样大了。

外面的人都感叹秋雁这个丫头的福气,但是他们不知道,这四个人却过着和常人不一样的生活。所谓人伦道德,皆抛之脑后。对他们而言,唯巫山云雨,享极乐之巅才可谓是其伦常之所在。

四人行 番外(补一章肉……)

秋雁生完孩子后,邵政和邵子瞻就打上了她的奶子的主意。

秋雁正喂奶的时候,邵子瞻看自己儿子喝完了,砸吧着嘴,准备睡觉了,就猴急地让人把儿子给抱走了。

秋雁还想再看看儿子的睡颜,就被邵子瞻用被子裹着,挟着她就往爹娘屋里跑去。

那边芳娥正趴在邵政腿间卖力地吃着夫君的鸡巴,一根又黑又粗的玩意儿在她嘴巴间若隐若现。再仔细一看,芳娥翘着雪臀淫荡地摇摆着,湿润的两个穴里各自插着一根雕花玉势。

邵子瞻用劲儿踹开房门,看到这样的景象,不禁轻笑,“爹,娘,儿子带儿媳一起来玩了。”

芳娥闻声略紧张地吸了一下口中的硬物,邵政“嘶”一声低哑地闷哼,稳住精关,没有射出来,“好儿媳,最近辛苦了。”

说着他便从芳娥嘴里抽出来,芳娥有些迷离地望着他,邵政见状,扶着自己的阳具打了一下她的下巴,“别吃了,坐起来,我抱你。”芳娥便乖顺地颤颤巍巍爬起来,夹紧了身下的二穴不让玉势滑出来,背靠邵政胸膛,坐在他的怀里。邵政怜爱地摸了摸她的小腹。邵子瞻把裹着被子的秋雁轻放在床上,一个小脑袋就钻了出来。

她有些娇嗔地朝邵子瞻“哼”了一声,整了整自己凌乱的发丝。邵子瞻眯笑着在她脸蛋上亲了一口,“雁儿好可爱。”

秋雁很快被邵子瞻掀开了被子,身子直接就裸露在其他三个人面前。

秋雁一看到芳娥淫荡地被插着两个玉势,而且她正看着她,还是羞赧地红了脸。

邵子瞻同邵政一样,把秋雁抱在怀里,双手淘气地托起她的两个变大了的奶子,“爹,娘,你们看,雁儿的奶子好像大了不少,还特别沉。”

邵政挑了挑眉,“是吗?要不,夫人帮我掂量掂量?”

说完也没等芳娥说话,抓住她的手就往儿媳奶子上摸去。

芳娥被迫握住了秋雁的一个奶儿,她“呀”地惊呼了一声,又瞥到邵子瞻兴致勃勃的眼神和秋雁通红的脸,她退也不是,进也不是。

秋雁咬着牙,婆婆的抚摸让她敏感地瑟缩了一下,下面好像流水了。

邵政说道:“来,芳娥,帮你儿媳挤点奶出来。”说完,就着芳娥的手开始挤压揉弄起来。

芳娥转过头说道:“老爷,芳娥……芳娥不行啊……”

邵政没有回答,但是很快又说道:“吸点奶出来给我喝。”

芳娥哆嗦着想靠回他的胸膛,但是邵政掐着她的后颈,用了一定的力气,让她直接凑到了秋雁的奶子前面。

邵子瞻安抚着秋雁,“没事,就让娘亲吸点奶出来给爹喝,爹喝完了,我喝,嗯?”

秋雁有些紧张地看着芳娥正凑过来的小嘴,芳娥的眼前是儿媳已经变得饱满的奶子,被孙子吸大的奶头上正渗出了几滴奶汁。

邵子瞻兴奋地说:“娘,舔吧。”修长的大手托住秋雁的奶子往芳娥嘴巴上靠拢。

芳娥只得伸出舌头,在秋雁的注视下,卷上了她的奶头。

“唔……”秋雁激灵了一下,被芳娥舔弄的感觉和被邵政还有邵子瞻舔弄不一样,这是她的婆婆,也是一个女人。

不知怎的,秋雁突然想起大少奶奶。她想到,自己在不小心看到她的身体的时候,也会羞涩地低头。大少奶奶的身体就和婆婆一样,丰腴美丽,被男人玷污以后,又充满了破碎和堕落的美感。

芳娥含住秋雁的奶头,邵子瞻又大力一挤压,一股奶汁直直地飚到了芳娥嘴里。芳娥含住奶汁,转过头凑上邵政的嘴巴,与他双舌交缠,将香甜的奶汁渡给他。两人口鼻之间皆是奶香味。

邵子瞻“啧”了一声,用手指挑了点奶汁就往她嘴里插,“雁儿尝尝自己的奶。”

秋雁含住手指,眼睛却紧紧盯着对面的公婆。邵政和芳娥温存完了,芳娥继续含住秋雁的奶头,继续挤压奶子,又把奶汁渡给邵子瞻。

等到秋雁奶水被挤得差不多了,四个人周围全是一股腥甜的奶味。

芳娥身下插着两根玉势,早已经是汁液淋漓,秋雁也是如此,后背还磕着一根硬实火烫的物什。

邵子瞻用手指捅了捅秋雁的小穴,看到芳娥插着的玉势,邪恶笑道:“娘亲不如换一个大一些的玉势。”说完从暗格里拿出一个匣子,拿出一个长了半截的玉势,直接换了插进芳娥的屄里。

芳娥“唔”得蹙了蹙眉,更粗长的玉势不能完全吃下,还露出了一点在穴外。邵子瞻也没和秋雁商量,二话不说,就托起她的臀,将花穴撑开,往那个玉势上套去。

秋雁花容失色,挣扎着大幅度扭动身体,大奶子甩来甩去,嘴里不住地哭诉:“不要啊!相公不要这样啊!”

邵政看秋雁一脸的惊慌失措,对邵子瞻使了一个眼色,“雁儿身体还不行,先别这般不知分寸了。”

邵子瞻讪讪地一笑,停下了动作后,秋雁忙环住他的腰身,一副可怜模样地低低抽泣。邵子瞻理亏,只好温柔地抚着她的脑袋,“相公错了,嗯?”

在秋雁情绪稳定了之后,邵子瞻就动用柔情术,像只小狗一样地给她舔遍了全身,惹得她情潮泛滥。那里芳娥早已经又被邵政压着狠肏起来,而秋雁就躺在芳娥旁边。两个被男人驰骋着的女人偶尔对视了一眼,互相看到了对方潮红而又神志不清的脸。邵子瞻猛得一个深插进子宫口,秋雁忍不住扬起头痛呼呻吟。芳娥下意识地抓住了秋雁的手腕,以示安慰。

秋雁感知到手腕上的热意,扭过头就看见芳娥眼眶中已经蓄满了泪水,原来是公公加大了力度,把芳娥肏得大奶上下狂甩。芳娥被顶得有些晕头转向,下意识地握住了秋雁的手。

两个男人好像在竞赛一样,不停地加快速度和力道,将芳娥和秋雁肏得宛如海上的浮木。

到最后是邵政先射了出来,把浓精灌进了娇妻的身体里。芳娥本来已经快晕厥了,但是邵子瞻也快到最后的极限了,秋雁忍不住抓紧了芳娥的手,手上突如其来的痛感把芳娥从昏迷的边缘拉了回来。

秋雁也在哭。芳娥一看。

那是即将冲破黑暗,踏入天堂的哭声,是已经被拖入欲望的深渊火海里的哭声。邵子瞻表情狰狞,发了狂地肏弄,旁边的邵政意犹未尽地看着自己儿子和儿媳激烈地交媾。等到最后邵子瞻射了精水,他恶劣地揪住奶子,一股奶水又射了出来,宛如乍泄的春水打在白嫩光洁的肌肤上。

两个男人又换着肏了一回,秋雁依旧和芳娥紧握着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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