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簡介
短篇小黄文合集
少女/少妇x老男人
不定期更新,就为了满足作者的口味而开的...顺便练练笔,消化消化脑洞
不想写老黄瓜的时候,大概在写这个(点开链接直接跳转):《肉食者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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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那赵老爷是命苦的,赵老爷的妻子因难产而亡,而赵老爷唯一的儿子竟然在自己女儿一岁的时候和外头的一个妓女私奔了,儿媳哭天喊地,最后上吊自杀了。这赵老爷年轻时候威风,谁知道年纪大了以后,竟然落得这般下场。这样一闹腾之后,自己茶庄的生意那是越来越差了。
过了几年,赵老爷的茶庄垮了。最后,只能带着自己孙女到山上自己那块茶地附近居住。自己做不了老板了,只能做供货的了,爷孙俩自给自足,倒也自在。
赵老爷这会儿刚在茶地里捣腾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少女声由远及近地传到了自己耳朵里。
“爷爷!爷爷!大黄生了吶!”
只见一个扎着麻花辫儿,穿着粗布袄的少女飞奔过来,眼里止不住的喜悦和兴奋。
赵老头停下手里的动作。
少女不一会儿就飞奔到赵老爷旁边,抓着爷爷的手臂:“爷爷!快去看看吧!大黄生了一窝小崽!”
看着自己亲手养大的孙女,从一开始的营养不良,到现在的圆润可爱,赵老爷心里不禁感慨,这个孩子从小没爹没娘的,也是个苦的。现在都已经12岁了,是时候张罗一个好人家给她才行。
“兰兰,小心点路啊!”这跌跌撞撞的,万一摔了可怎么办呐。
少女明媚一笑:“走吧爷爷!一起去看看!”
说完,兰兰就勾着爷爷的手臂,往自家奔了回去。
大黄是他们家的狗,母的,兰兰可喜欢了,天天跟着它玩耍。
赵老爷看着兰兰明媚的笑颜,那月牙般的笑眼、挺翘的鼻头、樱桃一样的小嘴、白嫩的脸蛋儿,心想着自家孙女真是长开了,把自己儿子和儿媳的优点都集合在了一块儿,那两个人怎么舍得抛弃她呢?
赵老爷心里一揪,情不自禁地摸了摸兰兰的头。
少女回头,看见爷爷好似眼泛泪光,担忧地问道:“爷爷怎么了?”
说完,就将爷爷放在她头顶上的手拿了下来放在掌心里,整个脸蛋儿摩挲着爷爷粗糙但有力的大掌,试图给爷爷安慰。
“兰兰虽然没有爹娘,但是兰兰有爷爷。兰兰要一直和爷爷在一起!”少女扬起脸蛋儿,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坚定。
赵老爷一怔,心扑通扑通的,掌心下是柔软光滑的皮肤,和自己粗粝黝黑的大手截然相反。
兰兰看爷爷没有说话,不高兴地撇了撇嘴,一个大力就抱住了爷爷的腰身:“爷爷为何不说话?”
赵老爷一惊,本想将少女从怀里拉开,谁知少女竟然抱得更加紧了。
赵老爷叹了一口气:“好了好了,爷爷只是开心,兰兰长成大姑娘了。”
“嘻嘻,我就知道爷爷对我好。”兰兰一笑,但是并没有挣脱。
早几年,赵老爷还经常抱着自家孙女在地里走来走去,但是这两年,小姑娘越长越大了,身子也长开了,哪还能这样搂搂抱抱的。
不过这一时半会儿也没办法。
赵老爷无奈地一笑。
***
这日,兰兰原本在挑着菜叶,突然感觉下腹一阵疼痛,下身处好像也流出了什么液体,于是颤颤巍巍地回到了自己房间,脱下裤子一看,血!
兰兰的脸霎时惨白,一时之间不知所措:“爷爷!爷爷!我出血了!”
兰兰哭着大喊大叫,那原本在给小狗喂食的赵老爷听到孙女焦急的叫唤声,赶忙放下手里的活儿,拔腿跑到了兰兰的屋。
一进屋,赵老爷呼吸一窒,只见少女的裤子半褪在膝盖处,裤子上隐隐约约有深色的一块,再定睛一看,大腿根部有丝丝的血印。
赵老爷一看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连忙帮少女把裤子拉起来,抱起她放在床上,抚去泪珠:“兰兰乖,爷爷给你烧点热水去。这是正常的,是女人的葵水,说明我们兰兰长大了。”
说完赵老爷便跑到厨房,迅速地烧了点热水。
“兰兰乖,你先换一条裤子,然后用热水给你流血那处擦擦,爷爷给你弄点布条来。”
赵老爷刚想走,就被兰兰拉住了衣袖。
“爷爷不要走,爷爷帮我擦。”少女泪汪汪地乞求着。
赵老爷这会儿犯傻了,虽说是自己孙女,但是好歹男女有别。
看着爷爷踌躇的样子,兰兰更加伤心地哭了起来:“爷爷不要走!”
赵老爷叹了一口气。他给兰兰重新拿了一条裤衩,将一些已经用不着的衣物扯开弄成布条,整整齐齐地放在少女边上。
赵老爷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蹲下身子来,将少女的裤子轻轻褪了下来。
赵老爷看到那美景,不由地下腹一紧。
少女的私密处光洁白嫩,只有些许的毛发,阴户上还沾着一些血迹,更是让人喉咙一紧。
私密处被暴露在空气中,还被爷爷看着,不知怎的,兰兰害羞了,腿试图并起来。
赵老爷从兰兰轻微的动作中回过神来,略微尴尬,低下头,在水盆里开始搓起毛巾来。
随后,赵老爷持着冒着热气的毛巾,开始在少女下身擦拭起来。
“呀……”那温度略高的毛巾刚刚碰上少女的花瓣,她就被烫得惊呼出声,委屈地红着鼻子和眼睛看着赵老爷。
“怎么了?烫到了吗?”赵老爷停下手里的动作,关切地问道。
兰兰咬着唇:“嗯……烫……”
“乖,很快就好。”赵老爷一边安抚着少女,一边又掰开她的腿,继续擦拭血迹。
少女的小花瓣在毛巾的触碰下颤颤地抖动着,因为紧张,穴口还一缩一缩的。赵老爷看的一清二楚,只觉得口干舌燥。
在草草地帮自己孙女擦完下体之后,交代她注意事项之后,逃回了自己房间。
“呼……呼……呼……”赵老爷拿出自己的小弟,这会儿它已经一柱擎天了,龟头马眼处还留着点点精液。
虽说自己有42了,但是这几年的劳作反而使得自己更加健壮起来。
满脑子都是自己孙女粉嫩嫩的小屄,那流着血以及被毛巾擦拭后冒着丝丝热气的小屄。赵老爷握住自己的大兄弟,开始从上到下套弄起来。
他又想起来自己孙女流着泪珠在自己面前哭的可怜样子,手下动作更加快了,不一会儿就射了出来。
看着自己手上的白色浊液,赵老爷不禁摇头叹气,自己莫不是个禽兽吧,竟然这样想着自家的孙女,怕是要遭天打五雷轰了。
这几天赵老爷虽然还是和以前一样,照顾着孙女,但是也经常避开他,倒是地里的农活越干越起劲。
兰兰哪能不知道爷爷的疏远,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是经历了上次的事情,又不太敢当面问爷爷,只能低沉着心情。
***
“轰隆隆——”
这几天天气不好,又是刮风又是打雷的,白天又闷热。赵老爷愣是没睡着,给自己扇着扇子。
等到自己快就着这雷声睡着了,冷不丁地就被“嘎啦”一下的开门声给惊醒了。
“谁!”赵老爷直起身子,大声问道。
门口的人渐渐地走进来:“爷爷……我怕打雷!”是兰兰。
赵老爷一怔:“兰兰吶……哎,不敢一个人么?”
兰兰蹑手蹑脚地钻到了赵老爷的床上,窝在爷爷怀里。自己屋子的窗老是被风吹得“咯楞楞”作响,墙壁好像又漏风了,冷冷的。哪像爷爷这儿,暖呼呼的。
赵老爷还来不及拒绝,就被兰兰抱了个满怀。他本想拒绝,但是当少女软嫩又自带香气的身体靠进来后,他放弃了。
他放下执着蒲扇的手,转而侧了一个身,放在少女脊背上,将少女整个身体圈在怀中。
兰兰“咯咯”地笑起来,赵老爷不解:“笑什么呢?”
兰兰说:“爷爷前段时间总是不和我说话,我不开心。我以为爷爷不爱我了。嘻嘻,还好今天我过来了!”
少女明媚的眸子和小鹿似的,浅浅的呼吸轻轻地撒在自己胸口。
不知怎的,赵老爷心里一阵酸涩。
自己对这孙女,可能是产生了不伦之恋。但是也没什么人认识他们,没什么人知道他们住这儿,当年镇上光鲜亮丽的茶王赵老爷已经不复存在,自己的妻儿早已离开自己,自己只有这小姑娘了。这么多年,如果没有她,自己怕是也支撑不下去了吧。这两个人,也胜过一个人啊。
遥想自己和红儿那段青梅竹马的时光,他就止不住地难过。为自己辛辛苦苦生下一儿后就撒手人寰,自己再也不娶,辛辛苦苦坐着生意,将儿子抚养长大。原本以为能共享天伦之乐,谁知道最后竟沦落到那种地步。赵老爷一边想着,一边抱紧了自己怀里的少女。
只有她了啊。
兰兰在爷爷的怀里睡得很好,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还被爷爷紧紧抱着。
她抬头,发现爷爷正看着自己。
兰兰微笑:“爷爷。”
赵老爷此时好似想通了什么,眼神也并不躲闪,只俯下身,含住了少女的嘴儿。
兰兰一愣,心跳加快。
赵老爷舔了一会儿孙女的嘴儿之后,便放开了她:“兰兰早啊。”
“爷爷为什么亲兰兰的嘴儿?”兰兰疑惑地问道。
“兰兰不是说了,要和爷爷永远在一起吗?那要先亲小嘴儿才行。”
赵老爷一个用力,就将少女翻了个身,压在了身下。
少女看着身上一脸正色的爷爷,回味着刚刚爷爷说的话,灿烂地笑起来:“那我也要亲亲爷爷的嘴儿!”
说完就圈住赵老爷的脖子,献上了自己的小唇。
背德的快感不禁让赵老爷激动起来,他吸吮住少女的唇,好像要把她啃进肚一般。多少年没有开荤了,赵老爷有些按捺不住地抚摸上少女的身体。
兰兰一个惊呼,张开了嘴巴,赵老爷看准时机,就将自己的舌头伸了进去,来来回回地舔舐起少女嘴巴里的牙肉。
赵老爷粗糙厚实的手顺着少女的下摆摸了进去,光滑的少女皮肤让人为之倾倒。
兰兰有点推拒,推拒过程中,手撑着他的胸膛,嘴里“嗯嗯啊啊”地好像在表示异议。
赵老爷放开了孙女的嘴,两个人嘴之间还拉着一条银丝。
“爷爷在疼爱兰兰吶。”赵老爷额头抵上孙女的额头:“这样我们才能永远在一起。”
“疼爱?”少女问。
“兰兰爱不爱爷爷?”
“爱!”
“那爷爷后面做的事情,就是为了能让我们永远在一起,就算有些疼,兰兰还是会忍住的,对吗?”
“兰兰听爷爷的话!”
“兰兰乖。”赵老爷轻抚着少女的脸蛋儿,柔声说着。
他继续诱哄着:“那爷爷帮兰兰把衣服脱了好不好?”
“好。”
等到赵老爷把身下少女的衣服都脱光了,他为之一震。
外面虽然还在下着雨,雨声敲打着窗棱,但是天已经亮了。这样的身体在白天让人看得更加真切,连那身上的细毛也看得一清二楚。
知道少女的身体是这样的美丽,但是真正地绽放在自己面前时,赵老爷还是像当年刚开荤一样,不禁咽了一口水。
赵老爷痴迷地看着酮体说道:“兰兰真美啊。”
兰兰听到爷爷夸奖自己,不禁脸泛红晕。又听到“窸窸窣窣”的脱衣声,抬眼一看,爷爷把身上的衣物也给脱了。
“爷爷比我黑。”兰兰看着赵老爷说着。
然后兰兰好像发现了啥,吃惊地问道:“咦!爷爷身下的这根棍子是什么?又黑又粗。”
赵老爷伏在孙女耳边:“那是待会儿要放进兰兰身体里的东西,放完了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
兰兰眼睛发光:“真的吗?那爷爷快进来吧!”说完,作势就要去拿爷爷的棍子。
“兰兰别急,爷爷先教你,这个棍子叫鸡巴。”
“鸡巴?”
听到少女口中说出这样淫秽的词语,赵老爷那性器好似听到般地,又涨大了一圈。不管怎么说,先让她流水。
于是赵老爷开始揉捏起孙女的奶子,小巧的奶儿在自己手里变化出不同形状来,粉粉的朱果点缀在上面,更是让它美了一分。
“嗯……爷爷你在干什么呀?”兰兰被摸得有些痒。
“爷爷在疼爱兰兰呢。”
赵老爷一边揉搓着少女的奶子,一边又啃上少女的嘴儿起来。
孙女的小舌头和自己的舌头碰撞在一起,滑滑的、湿湿的,还能带出口里的津液来,真是好吃极了。
放过了孙女的舌头之后,赵老爷顺着脖颈开始往下舔,直到胸前。
白花花的小奶子在自己面前裸露着,挺尖的乳头傲立着,就像在邀请他一样。他大口一张,将大半个乳儿吃进了嘴里。那是奶香,少女的奶香。软软的,嫩嫩的,像白豆腐,又好像包子,让人爱不释手。
兰兰感觉到爷爷的舌头舔弄着自己的双乳,不知怎么的,身下一股热流。她有些惊慌:“爷爷……兰兰好像又流血了……呜呜……”
赵老爷一怔,暂停了嘴里的动作。眼睛瞟向少女私处,只见那小口处正流着潺潺水液,微微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兰兰没有流血,那不是血,那是淫水,是证明兰兰爱着爷爷的证据。”赵老爷安抚道。
“淫水?”
赵老爷用手指抹了抹那处湿润后,将粗粝的手指放到兰兰嘴边:“舔舔看,可以吃的。”
兰兰乖巧地将手指含进了嘴里,那酸腥的味道不禁让她皱了眉:“不太好吃啊,爷爷。”
赵老爷将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哪有,兰兰的淫水很好吃啊。”
说完,赵老爷就用手支起少女的腿,头渐渐靠近那水源地,在少女的惊呼声里,舔了上去。
“啊……爷爷别舔……那是兰兰尿尿的地方!”兰兰本想夹紧双腿,不让他进来,谁知道赵老爷的舌头灵活地戳进了少女的小穴口。少女哪受过这样的刺激,下面被舔得又痒又湿,膀胱里好似积了一滩水,想要炸开。
“爷爷……兰兰要尿了……”少女轻泣着推着男人。
赵老爷一听,嘴巴离开了那处芳地,但是将手指插了进去。
“啊——爷爷不要——”兰兰直起身子,试图用手拨开他的手。
赵老爷手下动作继续,嘴里柔声道:“兰兰乖,让爷爷来好吗?”
粗粝的手指被吸进层层叠叠的穴肉里,搅动着、抽插着。里面的膜已经被抵到了,赵老爷愈发地兴奋起来,手指速度加快,最后猛的一个深插,将少女送上了高潮。
一波波淫水就顺着流下来,流到了赵老爷的手上。他拔出手指,将自己的手舔了个遍,又将手指插进孙女的小嘴里。
兰兰好似已经懂了一样,抱着爷爷的手指专心致志地舔着。清纯的身子,淫荡的动作,让赵老爷不禁低喘出声。
他抽出了自己的手,撸了撸已经硬得发烫的鸡巴,随后抵在少女还在痉挛出水的穴口。
老天爷,你要罚就罚我吧,以后也是我下地狱,来世做什么也无所谓了。
赵老爷内心悯叹,在这样的自责声里,直直地插入了少女的阴穴中,将处女摸重重地捅破。
“啊——爷爷!疼!”兰兰被深深的一击给弄得哭出声来。
赵老头并没有说话,只是狠狠地吻住少女的嘴儿,将她的泣声与哀呼吃进了嘴里。上面堵着嘴儿,下面也不甘示弱地抽插着。
之前高潮的水和刚刚破处的血带来了润滑,使得他进进出出不是那么困难。他将自己的肉棒缓缓抽出,只留一个大龟头在少女体内,而后又重重插入,将整个棒身挤了进去。那紧绞着的媚肉,让他十分快慰,就算这样不动,呆在少女的身体里,也比自己撸舒服多了。外头的阴囊磨着少女的股间,这样又深又狠的抽插反而让她流出了更多的水液。
赵老爷感受到下面愈发水润,也就放开了孙女的嘴儿。刚一离开,兰兰就不禁媚叫出声。那软糯而又甜美的呜声,让赵老爷头皮发麻。
他在操自己的孙女。
这个事实没有让他退却,反而更加暴露了他骨子里的暴虐。双手紧紧地掐着少女的腰肢,下身发了狠地凿、顶、撞,少女的穴儿本就不深,很快就插到了子宫口。娇嫩的子宫口每次都会无意识地吸住自己的龟头,好像要将自己挽留一样。
只见兰兰的肚子上时不时地被戳出一块凸起来,那是自己的棒身,少女的身体就是美。娇俏的乳儿随着男人的动作在快速的撞击下,上下晃动着,泛起乳波来。
兰兰觉得自己的乳儿被摇得有些难受,于是手颤颤巍巍地罩上自己的乳,好让它不要老是动来动去。
这一幕让赵老爷看的血脉偾张,他伸出手臂,将自己孙女的腿放上肩膀往下压,使得吞咽着男人粗大黑棒的小穴直直地显示在他眼前。
那小口被撑得那么大,真的是好可怜,好像都快被撑裂了一般。
兰兰被弄得那么久,已经有些体力不支了。她只能随着爷爷在自己身上起起伏伏的动作来回晃动。
每每爷爷插到自己体内深处的时候,自己脑袋总是会白光乍现,从脑袋开始,那一阵阵的快感涌遍全身,那被爷爷进入的地方更是湿漉漉的。
赵老爷的兴致越来越高,往死里操弄着自己的孙女,看着她在身下喘息、哭泣、媚叫,动作越来越快,捣入的力道越来越大。
兰兰在最后被赵老爷磨蹭到一块软肉后,被送上了高潮。
赵老爷只感觉到自己的棒身好像被千万张小嘴一同吮吸着,痉挛的花径死死地绞住他。
赵老爷又快速地深插了几十下,淫水被碰撞地飞溅起来,在少女的尖叫声中,赵老爷最终缴械投降,把浓精尽数灌在少女体内。br
过了一会儿,兰兰有些疲惫地问道:“爷爷……你怎么还在兰兰身体里?”
赵老爷身下的鸡巴还一戳一戳地喷射着余精,看着满身发红出汗的孙女,那可怜见的模样,让他又忍不住吻起了甜甜的唇来。
“爷爷爱兰兰,兰兰以后和爷爷一直在一起。”
赵老爷埋在少女耳边说着,也不拔出自己的性器,享受着少女小穴的紧致暖和。
少女伸出手臂抱住爷爷宽厚的肩膀:“兰兰爱爷爷。”
“爷爷也爱兰兰。”
永远在一起。
和尚(4500字左右)
小六很饿,她在镇上偷东西被发现了,被人追着跑。最后,靠着自己活络的双腿,逃到了这座小山上的寺庙里。
大晚上的,这寺庙看起来阴森森的。但是小六一点也不怕,从她5岁和父母逃难不小心分散以后,她一直过着偷鸡摸狗的生活,她就是想活着。她之前认识的几个乞丐,其中一个和她差不多大,是男孩子,叫小远,有一段时间他们一直相依为命。谁知道,那天他们闯祸了,小远被抓住了,愣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一富家子弟当众撒尿羞辱了。小六很自责,本想再去偷点什么安慰小远,谁知道回来的时候,别的几个乞丐说他跳河自杀了。小六很久没哭了,她把偷来的食物扔到河里,然后就离开了。
她前几日来了葵水,身体更是吃不消了。一看这寺庙里有许多好吃的,还有这个镇上的人供奉的钱,她高兴地搓了搓手。小六可没有什么公德心,也不怕遭天谴,就想着吃饭。
小六倚在门外,侧了侧身往里头瞥了几眼,又转头小心翼翼地环视着周围,确认没有什么人了,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
她垫着脚,悄悄地走到食物前面,抓起盘里的水果、糕点就往口袋里塞。等塞了差不多了,看到那些钱币,本想离开的脚步又折了回来,伸出手,抓了一大把钱币塞进自己鞋底。谁知道,脱鞋的时候一个不稳,就把手里大把的钱币撒了出来。空荡荡的寺庙里响彻起钱币掉在地上的声音,她一个激灵,也不管什么了,把余下的钱扔进鞋里,赶紧往外跑。
“小贼,哪儿去!”只见门外站着一个穿着袈裟的和尚,直直地站在门口,挡住了小六的去路。
小六心里暗道,不好!刚想着从窗户那儿逃,就被后面的和尚抓住了手臂,小腿被踹了一脚,最后重重地摔倒在地上。身上藏着的食物也被甩了出来,骨碌碌地在地上打滚。
“啊——手臂!疼疼疼!”那个和尚的力气不是一点的大,小六直接被他弄得痛叫出声。
身后的和尚一听这声音,将小六转了过来,仔细打量了一下:“女贼?”
小六定睛一看,是一个长着皱纹的老和尚,宽鼻子大脸,粗浓的眉毛因为气愤而挤在一块儿,整个人看上去凶巴巴的。
“哼,原来是一个小姑娘,来这里偷东西,真是不长眼睛。”和尚的脸隐匿在黑暗中,整个人都散发着冷冽的气息。
小六不甘示弱:“你们寺庙不就是做善事的吗?拿一点吃的又怎么了!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和尚破怒为笑:“小姑娘嘴皮子倒是利索,只是你偷了我辛辛苦苦骗来的钱,我靠什么吃饭?”
小六一惊:“骗……骗?”
和尚抬起小六的脸:“是啊,我马上就能卷着我前几年骗来的钱逃之夭夭了,岂容你这小贼偷我的钱?真是笑话!”
小六啐了一口:“好啊!原来你这破庙都是骗钱的!看我不把你的恶行给抖出来!卑鄙!”
和尚不以为然:“哼,看你能不能出的去了。”
在小六愣神的时候,她就被和尚扛上了肩,往里院走了进去。
自己的胃被顶得翻江倒海,本来肚子就不舒服了,头还朝着地,感觉全身血液往脑袋那儿涌,整个人晕晕乎乎的。
“放开!死和尚!”小六踢动着双腿,用力地打着和尚的背,和尚却一点反应也没,脚底生风地将小六扛回了住屋。
和尚锁上门,将小六摔在床铺上。
小六被摔得眼冒金星:“臭和尚!”作势就要从床铺上下来。
“闭嘴!呵呵,小姑娘?看着长相也不丑,就是稍微脏了点,不知道上起来什么滋味?之前的几个寡妇干起来可真没意思。”
小六慌了,这破和尚竟然是这样的人!
和尚脱掉了身上所有的衣物,爬到床上,一下子扯开了小六的衣服。
“放手!”小六不停挣扎着,双腿不住地乱蹬。
和尚力气大,压着小六无法动弹。一不小心被小六在脸上抓了一道,和尚气急败坏地扇了小六一巴掌。
小六顿时被打晕了。
在小六昏迷的时候,和尚用布条捆住小六的手,在她嘴里塞了一块布,防止她再乱叫。
“啧,皮肤还是很嫩的,不过这脸怎么那么脏?”和尚在昏暗的油灯下细细观赏着身下少女的躯体。
少女的乳儿还不是很大,小小的,乳尖也是小小的一个。
身上肉太少了,和尚心里琢磨着。
“唔……”小六渐渐醒过来,就发现自己不能动弹,嘴巴里被塞了布,也说不了话。
“饿么?”那宽鼻子大脸和尚坐在床边,手里拿着糕点。
小六眼里蓄满了泪水,她知道自己进入了虎穴,绝望的是她不知道该如何逃脱。
“饿不饿?”和尚又问了一句。
小六还是没有回答。
和尚见状,冷笑了一声。将糕点放在桌上,随后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一个小型玉柱,吐了几口唾沫上去,将小六的腿支开,用玉柱的头蹭着她的菊眼。
“唔!”小六挣扎着想逃开,却被和尚按住了脚。
和尚将玉柱慢慢地插进少女的菊眼里,嘴上悠悠地说着:“想以后每天都有东西吃吗?不用饿肚子,不用到处找吃的?”
那玉柱虽小,但是上面雕刻着花纹,冰冰凉凉的,插在菊穴,让小六禁不住地扭动起来。
和尚的粗手罩上少女的奶子:“奶儿太小了,一只手就能完全罩住了,贫僧给姑娘揉大一些。”
少女的乳儿被整个手掌包住,和尚像搓球一样,来来回回地揉捏着。乳尖被刺激地挺立起来,小巧地点缀在女孩的胸上。
和尚用两根手指夹住乳尖,向上轻扯,一会儿又往下按,好像要把乳尖给压到乳儿里去。
“唔……”小六虽知风月事,但没有被这样对待过,和尚的手在她身上流连,挑动着少女未知的情欲。
“嘿嘿,跟着我,你天天不会饿肚子,如何?”
这会儿和尚放柔了声音,一步步地诱哄着少女。
只见小六脸颊泛红,原本坚定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糊起来,下面的菊眼里插着凉凉的玉柱,随着男人的动作和她自己的扭动一寸寸地骚痒着内壁,使她前面的花穴里也慢慢地淌出了晶莹的水儿。
和尚很快就发现少女下面流水了,嘴角勾起弧度。他突然站起身来,把桌上的食物复又端在了手里。
他执起一块米糕,放到少女的面前,甜甜的香味很快就钻入了小六的鼻子里。
小六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块小小的米糕,她很饿了,她跑得很累,她好不容易找到可以偷东西吃的地方,居然又被一个和尚给猥亵了去,她就想吃点好的。
和尚看着少女直勾勾的眼神,微微一笑,把她嘴里的布条拿了出来,随后啃了一块米糕到自己嘴里,俯身贴上少女的樱唇,将食物渡给她。
小六本能地张开了嘴巴,将米糕吃了进去。和尚趁机伸出舌头,往她嘴里钻着。他嘴巴外面的一圈胡茬微刮着小六,让她不禁瑟缩着身子。
“好吃不?”
小六迷蒙着双眼,努了努嘴:“好吃……”
她不想饿肚子了。
和尚眯起了眼睛,使得他眼角的皱纹明显起来:“你,叫什么名儿?”
“小六。”
“跟着贫僧,定不会让你饿肚子,如何?”
“真的么?”
“当然。”
***
“啊……”房屋里少女的呻吟声逐渐响起,只见一个宽膀子光头的中年男人赤着身体在一个少女身上起起伏伏。少女的后穴竟然吃着那个男人的鸡巴,前面的穴里被迫塞了一个李子进去。
和尚用自己满是皱纹的脸蹭着少女的软胸,时不时地就把舌头伸出来舔弄小六的乳尖。厚实粗糙的手指模仿着下体的动作,在少女的嘴巴里进进出出着,时而压住小舌,时而又拉扯住小舌。
由于之前玉柱的作用,小六的菊穴被慢慢地撑大了,虽然一开始连和尚的手指也吃不下,但是最后还是奇迹般地将整根男人的巨物吞进了身体里。
蠕动着的直肠和一张一合的菊门让和尚爽的更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边操着,一边又用手指掐着前面的花核,让它在自己手里慢慢变硬。
“不要……”小六双手依然被绑着,手腕上已经出现了丝丝红痕。和尚倒是越看越兴奋,这个女孩的身子,即便是后穴,奸淫起来的滋味也好的不得了。
和尚不满足这样传统的姿势,他把小六抱起来放在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小六的双手抵着和尚的胸膛,后脑勺被和尚压着,被迫与他亲吻着。而这个姿势更是让和尚的巨根进入了不少,囊蛋摩擦着少女挺翘的臀,男人的手上下不停地游走抚摸,激得小六全身发麻。
前面穴里的李子被后穴里的鸡巴压迫着,淳淳淫水直接淌到和尚的腹部。
和尚邪笑:“小女孩儿水真多。”随后便在花穴口抹了一把水在少女胸前朱果上,迫不及待地就开始吃起乳儿来。
男人胯下巨柱快速地向上耸动着,宛如打桩一般,将少女的屁股蛋打的通红一片。
和尚放过了少女的胸,又含起一块小点心。少女一看见,急急地想要吃。吃完了好似还不满足似的,将和尚的嘴巴啃了个干净。
“噢……小骚货……叫贫僧爹爹!”和尚狠狠地冲撞着,双手一下一下地拍打着少女的臀,每拍一下,那菊穴就缩紧一分,夹得和尚欲仙欲死。
小六被插得疼了,靠着和尚的胸膛轻喘哭泣,咬着唇吐出了两个字:“爹……爹爹……”
“爹爹马上就喂你好东西吃!”和尚啃咬着少女的肩膀,青筋爆出,死死地肏了几百下之后,滚烫的白浊热流直接就灌满了整个屁眼。
小六绷紧了身子,抽搐着。刚刚随着和尚的最后一击,自己前面的穴也喷出了许多的水,穴里的李子不知不觉就掉落了出来。
“李子出来了,爹爹要罚你。”和尚享受着菊门的吸吮,还在不断喷射着精水。直肠好像在努力挽回他一样,将他死死咬住。
和尚拾起水嫩嫩的李子,将自己的肉柱刚从少女的屁眼里拔了出来,穴口就迅速地闭了起来,收缩蠕动中,些许精水慢慢流了出来。和尚将李子塞进少女的菊穴,把自己的浓精储存在里面。
此时的小六已经筋疲力尽,软软地窝在和尚怀里,渐渐地睡了过去。
这几日,白天的时候和尚出去骗骗来庙里求福的人,而小六就被绑在床上,两个穴里塞着奇奇怪怪的果子。到了饭点,和尚就会去喂她。晚上和尚就压着新鲜抓来的少女翻云覆雨,但是每次和尚都插的少女的后穴。
和尚还教会了小六如何舔弄自己的鸡巴,舔得让他感到舒服了,就喂给她好吃的东西。
有一次和尚没忍住,直接就尿在了小六的菊眼里。一波波热烘烘的尿液打在少女的直肠上,黄黄的液体因为击打的动作,飞溅在两个人的身上,等到最后和尚射完精水拔出来之后,才发现小六也爽得失了禁。
小六每天都不用担心吃食的问题,日日在和尚的调教奸淫下,身子越来越敏感,皮肤也越来越光滑,好像随便一掐就能掐出水来。每每被和尚摸了摸身上的哪一处嫩肉,下面就会流出淫水,口技也越来越好,和尚每次都坚持不了多久就在她嘴里缴械投降。
和尚喜欢把小六吃不完的精液抹在脸上、脖子上,也不去擦,欣赏着精液在少女脸上逐渐干涸变成一块块精斑的模样。
小六明显感觉到胸前的乳儿沉了不少,和尚更加爱她的酥胸了,每天早上起来就要小六自己把奶子送到他嘴里来,求他好好舔舔。小六一会儿叫他“爹爹”,一会儿又叫他“方丈”,一会儿又称他为“伯伯”,整个人越发地骚媚起来,原本纯洁干净的眸子慢慢地染上了情欲的色彩。
***
怡红院后面的小巷子里,一个穿着斗篷,将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男人和一个风骚妩媚的女人正交谈着。
“好久不见啊,我们的方丈大人。”女人扭着腰肢,花枝乱颤地往男人身上贴去。
男人冷冷地说道:“那姑娘,你要不要?还是个雏儿。”
女人不屑:“雏儿?你说,都在你房里那么多天了,还是雏儿?”说完正欲摆手离去。
男人冷哼了一声:“前面还没开苞。”
女人停下了脚步,回头审视着男人,而后恍然大悟道:“啧啧啧,开了后面的苞?”
“嘴巴上的活儿也好着呢,细皮嫩肉的,你这里不要,别地儿还要,也罢。”男人拂了拂衣袖,准备走人的时候,女人发话了。
“你要多少?”
“二两银子。”
“一两。”
“隔壁芳香阁……”
“二两就二两!”女子打断了男子的话:“我看那姑娘姿色不错,既然也被你调教过了,将来定是个吸金的主。”
男子笑:“那你得好好照顾我那宝贝小女儿。”
女子翻了个白眼:“您得了吧。”
***
夜色正浓。
和尚看着躺在床铺上昏迷的少女,从上而下抚摸着少女的酮体。
br 这是自己发现的小东西,是自己调教过的小女孩。心里这么想,倒是满足了不少。
他将小六整个裹在棉被里,走出了寺庙,将她放在了门口的马车里。
最后,在她身边放了一盆米糕和李子,头也不回地背着包袱离开了,消失在夜色中。
恩公(7500字左右)
“呼……呼……呼……”
娟儿不停地跑着,在这雾气缭绕的山林里。
自己的夫君竟然联合婆婆一起,要将她卖到窑子里去。若不是自己不小心听见了,现在早就被五花大绑地送到了窑子里。他们为了还公公的赌债,竟如此不念旧情。
娟儿跑得满身大汗,气喘吁吁。
她想到自己那还尚未满一岁的小娃娃,尽是被婆婆抱着,自己近不了身。原本大汗淋漓的脸上不知不觉就多了两道泪痕。
她不是一个好娘亲,她不想被卖到窑子里去,她也没法子把娃娃带走,只能自己逃了。也罢,既然把那大胖儿子留在了张家,那她和张家之间也就两清了。
脑袋里想着这些事,她一个不留神,突然脚下一滑,霎时之间就顺着一个陡坡滚到了坡底。只觉得两眼发黑,加上体力不支,翻了个白眼就晕了过去。
***
“娘,您……您真要卖了娟儿么?”
“混账东西!媳妇儿还能再讨,但是爹只有一个!”
“但是娟儿美……”
“你就这点出息!娘再给你找一个更年轻漂亮的,不好么?”
“可娟儿她……”
“闭嘴!如果你不想看着你爹死,就听我的话!”
夫君,你怎么能这般待我,好歹你我相识多年。公公婆婆,我也孝敬你们如亲生父母般,为何如此待我?为何,为何!
“啊——”娟儿猛地张开了双眼,胸口好似被压着千斤重的大石一样透不过气。
娟儿看着眼前的景象,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房顶的破木头。
娟儿转动着脑袋,环视着周围,这是一间陌生的小木屋。她刚想起来,全身就“嘶”地抽痛着。身上就盖着一条薄被,衣物还完整。
娟儿突然想起来自己的包裹,一想到里面还有自己的钱财,她就紧张地一跃而起,而后看到那包裹还在枕头边上完好无损地放着,她便松了一口气。
这个时候门突然“嘎吱”一声开了。
“姑娘,你醒了?”
娟儿循声望去,只见一七尺老农,脊背微驼,皮肤黝黑,双眼深陷,两鬓如霜。手持破碗,立于门边。
娟儿的手不自觉地拉紧了身上的被单,身子微缩,轻声问道:“请问大爷是?”
老农见娟儿满是防备的模样,柔声应道:“早晨去山林里砍柴之时,见姑娘晕倒在地上,还受了伤,老身便将姑娘带了回来。这是刚熬好的菜汤,姑娘如若不嫌弃,便喝了罢。”
菜汤的香气扑鼻而来,让娟儿的肚子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地叫出了声。
娟儿低下了头,只觉得脸上发烫。
老农笑了笑,将碗递给了她。
“喝罢。”
娟儿抬起头,小心翼翼地接过了碗:“谢谢……恩公。”说罢便“咕噜咕噜”地将菜汤一下子喝完了。
娟儿喝完后才发现自己这幅模样略不矜持,又低下了头。
“碗给我罢,你再休息一会儿,就能吃晚饭了。”老农接回了碗,正顺势要出去。
“恩……恩公!”娟儿忙挽留住他:“谢谢恩公!”
老农对她笑了笑:“唤我徐阿伯就好。”
“徐……徐阿伯。”
“姑娘如何称呼?”
“您可以叫我‘娟儿’。”
“好的,娟儿姑娘。”
***
娟儿狼吞虎咽地吃着徐伯准备的饭菜,虽说只是一些野菜,但是却让娟儿心生暖意。想到让自己心寒的张家人,不由地哽咽起来。
徐伯一怔,赶忙关切问道:“娟儿姑娘,这是怎么了?”
娟儿摇了摇头,努力憋回泪水:“徐伯和娟儿素不相识,却仍然救了娟儿。但是有些人,即使和自己再亲,也要加害于娟儿。”
徐伯听罢,叹了口气:“娟儿姑娘受苦了。”
娟儿看着徐伯,心下一处不禁柔软。她扒着饭,好似又想到了什么:“徐伯是一个人住在这小山林么?”
“老身发妻已亡故,两个女儿早已远嫁,只剩老身一人就在此地。”
娟儿听罢,抱歉地说道:“娟儿不是有意……”
徐伯笑道:“无妨无妨,赶紧吃吧。”
慈祥而又和蔼的笑容让娟儿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两个人沉默地吃完了饭。
等吃完,娟儿这才想起来,晚上自己要睡哪儿呢?即已霸占了床榻多时,定不能再添麻烦给徐伯了。
娟儿正想着自己去外屋睡,徐伯就说道:“晚上好好歇息,老身就睡外屋了。”
“这……这怎么好……”娟儿赶忙拒绝。
“无妨,娟儿姑娘安心养伤就好,否则老身问心有愧。”
徐伯一脸的坚定,倒是让娟儿不能拒绝他的好意了。
结果自己还是睡在了里屋。
娟儿定定地望着房顶,翻了个身,将身上的被单裹紧。
徐伯真是个好人呐。
娟儿在徐伯这儿住了几日,心里总想着这样麻烦他不好,又思索着去路,脑子里混乱一片。
这天早上,娟儿发现自己醒来的时候已日上三竿,她惊得从床上跳了起来,一出里屋,就发现徐伯不在。
她走出门口,才发现徐伯正弯着腰在旁边的树林里采摘着什么。
徐伯好似知道一般,转过了头,就看到一双怯怯的眸子正悄悄地看着他。
他用袖子随便地擦了擦汗,憨憨地一笑:“娟儿姑娘醒了啊。”
娟儿愈发地不好意思起来,脸颊红扑扑的:“我又起得晚了……徐伯我来帮您吧!”说完,娟儿就迈开步子跑了过来。
“慢点跑!”徐伯扬声嘱咐道。
早晨的暖阳沐浴着整片土地,阳光从树叶缝隙中撒进山林。徐伯只瞧见娟儿的脸蛋儿在奔跑的时候一颤一颤的,她跑近,才发现明媚可人的小脸红彤彤的,笑起来整个眼睛都是月牙状的。
“徐伯?”娟儿打断了徐伯的思绪,“徐伯,我来帮您吧!”
徐伯忙制止道:“那怎么行,这种事还是让我来吧。”
娟儿正想撸起袖子帮忙,就被拒绝了。
“娟儿姑娘要不去那边的河岸坐一会儿罢,你伤还未完全痊愈,还是不要做农活了。”
娟儿努了努嘴,无法,只能悻悻然地走开了。
我该怎么报答恩公呢?报答完了,我自己又要去哪儿呢?
娟儿踢了踢脚边的石头,耷拉着脑袋,一脸愁容地思考着。
娟儿思考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自己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沿着河岸走了好远。琢磨着徐伯摘野菜也快摘好了,娟儿就打算照着原路返回。
河面波光粼粼,安若明镜。只是不远处的河岸边好似漂浮着一团灰灰的东西。娟儿眯了眯眼,好奇地往那处走去。
走到那东西附近,娟儿才看清楚了,那是一具漂浮着的尸体!尸体全身发紫,泡在水里已经胀得和球一般!那脸上满是伤痕,还不断地有蝇虫飞在上方。
娟儿吓得大叫了起来,张开腿就跑,嘴里不断喊着“恩公”。
而徐伯早已听到了娟儿的叫声,忙扔下手头的活儿,向河岸边奔去。
“恩公!恩公!”娟儿惊吓得脸已发白,看见徐伯就好像看见了救命稻草一样,直直地就扑到了徐伯怀里。
“恩公!那儿有具尸体!呜……好可怕!”
被少女狠狠地撞了个满怀,徐伯的胸膛处不禁有些疼痛。然而徐伯并没有在意,而是微揽住娟儿的肩,轻拍着脊背,柔声安抚道:“没事没事,别怕。许是一个不慎落水的人罢。”
娟儿还是惊魂未定,抵在徐伯怀里不停地啜泣着。她还没见过这样的死尸。
徐伯也未说话,任凭娟儿抱着,手上的安抚却没有停下。
等到娟儿终于缓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抱着徐伯抱了好久。她尴尬地从他怀里慢慢出来,低着头看着自己脚尖。
徐伯看着娟儿头顶上的发旋和那柔美的后颈,本想伸手摸摸她的发丝,最后还是忍住了。
他微蹲膝盖,低头看着娟儿:“走吧,回去吃饭了。”
说完,他就伸手握住了娟儿的手。
娟儿一怔,但是看着徐伯宽厚的背影,她没有抽手。
虽然粗糙黝黑,但这手坚实有力,娟儿反倒是紧紧回握住了他。
两个人一路上都没有吭声。
娟儿被徐伯一直牵着,到了屋门口。
徐伯将自己的农具放在地上,转身正色地看着娟儿:“娟儿姑娘,你伤好了以后,要去哪儿呢?”娟儿的手还是被握着,她有些不自在,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支支吾吾地说:“娟儿……娟儿不知道……娟儿现在就想报答恩公!”
徐伯叹了口气:“你是从家里逃出来的么?你婆家对你不好么?”
娟儿一听到“婆家”两字,顿时有些愤恨:“他们要把娟儿卖到窑子里去,娟儿不肯,就逃了出来!”
徐伯听完,果然正如自己猜想的那样。
“娟儿……愿不愿意留下来陪着老身?”
娟儿一听,连忙抬起头,两只眼睛眨巴眨巴的。
徐伯一看面前的姑娘扑闪着大眼睛,他心里不知怎的,有些失落起来。到底是年纪大了,想找人陪陪自己,只是自己又如何配得上这妙龄少女呢?
“罢了罢了,娟儿的事,还是得由娟儿自己选择。”说完,便放开了她的手,径直走到灶屋,徒留下一个娟儿在那儿心乱如麻。
两个人照常吃饭,徐伯照常做农活,娟儿照常躺里屋休息。两个人虽略微尴尬,但也依旧有的没的闲聊着。
是夜,娟儿觉得自己头有些晕,整个人冒着冷汗,两腿发软,估摸着可能是前日用冷水擦了个身,受了凉。
她掀开被子,脚刚踩上地,整个人就直直地倒了下去。
徐伯在外面忽然听到了里屋“咚”的一声,他赶紧跑到门边,耳朵贴在门上:“娟儿姑娘,怎么了么?”
里屋没有回应。
“娟儿姑娘?”
徐伯又叫了几声,依旧没回应。
他急忙打开门,一进门就看见了倒在床边的娟儿。
“娟儿姑娘!”徐伯赶紧把娟儿从地上扶起来,将她安置在床榻上。
徐伯看娟儿满脸通红,冒着冷汗,伸出手在额头上一探,果然发烧了。
他又从自己的破柜子里拿出了两床被子盖在她身上,又将冷毛巾敷在额头上。
徐伯又煮了姜茶,坐在床边一小口一小口地喂她。
额头两边的发丝已经被沾湿,贴在脸上。徐伯轻轻地拨开,静静地凝视着这张被热疾折磨的小脸。当他拂过那微蹙的眉头,娟儿好似有意识一样,轻轻地呢喃了一声。软软的,就像在人心上挠痒痒一样。
他叹了口气,从外头搬了个小凳,陪在她身边。
娟儿好像睡了很久,她费力地睁开眼睛,刚想扭头,就看见趴睡在旁边的徐伯。
她看着徐伯头顶的白发,突然鼻头一酸,一行清泪就从眼眶里淌了出来。
徐伯被这不大不小的呜咽声给弄醒了,他抬头就看见娟儿撑着身子坐起来,一只小手还不住地抹擦着脸上的泪水。
“这……怎么了?”
一个猝不及防,娟儿就紧紧环住了徐伯的脖子,头埋在他项颈处,因为抽泣她的声音有些断断续续:“恩公……恩公……呜呜呜……又是你救了我……”
徐伯没有说话,只是让娟儿抱着。
等娟儿平复了心情以后,还是没有放手。
徐伯轻叹:“好了,没事了。”
娟儿松开了手,一双眼睛早已哭的红肿不堪,连小鼻子也是红红的。
徐伯怜惜地摸了摸她的头:“你……若无处可去,便跟了我罢。只是我已四十有三,而你还正值妙龄,你若不愿,我也……”
“我愿!我愿!”娟儿不等徐伯说完,忙直起身,殷切地回答道。
徐伯一愣,随后便被她的模样弄得轻笑出声:“真的?”
娟儿一个劲儿地点头应允,水灵灵的大眼眸看着他,就像一只小鹿一样,煞是可爱。
徐伯不知怎的,就俯身覆上了娟儿的小嘴。那原本水润艳红的樱桃小嘴在生病之后就变得干燥又苍白。
娟儿虽然有些吃惊,但没有拒绝面前的男人。她闭上双眼,沉溺在男人温柔的舔舐之下。徐伯用他的粗舌热切地描绘着女人嘴唇上的任何一寸,索取着芳香的甘霖。他这样充满着浓情的亲吻顿时让娟儿的心扑通扑通地狂跳。
之前的夫君和她成亲之后,只对情爱之事有兴趣,没有好好地亲吻过她。原来,亲吻也可以这般缠绵。
等到徐伯放过她的嘴儿以后,他满意地看到她的小嘴已是晶亮一片。
“我们明天成亲?”
娟儿一愣,脸红地低下了头,又想到了什么,扯住了徐伯的衣袖:“娟儿……娟儿有过夫君,已不是完璧……”
徐伯又摸了摸她的头,柔声说道:“我不在乎,何况我也有过妻。”
娟儿心下一股热流淌过,又红了眼,扑进了男人怀里。徐伯虽无奈,但是语气宠溺:“竟是这般爱哭的么?”
窗外的月光撒了进来,照在两个相拥的人身上,在他们周围打下一圈光晕。娟儿心想,自己睡了有一夜么?那这个男人也守着我一夜么?她这样想着,抱着男人腰肢的手臂又紧了一圈。比我大那么多,也无所谓。我想,我是喜欢上这个男人了罢。
***
徐伯和娟儿两个人说是成亲,但是他们既没有宴席,也没有喜服,对着天地拜了个堂就结束了。
此时徐伯和娟儿一齐坐在床榻上,徐伯不知道从哪儿拿出来的桂花酒,倒在两个破碗里,和娟儿喝了交杯酒。
娟儿虽说嫁过一次,但还是有些紧张,两只手紧紧揪着裤子。一只粗砺的大手轻轻握住了她的小手。
“娟儿。”
娟儿抬头,只见徐伯对她微笑着。
“恩……恩公……”
徐伯被这称呼弄得哭笑不得:“娟儿还准备叫我恩公么?”
娟儿无措地眨了眨眼:“那叫……”
徐伯凑近娟儿:“唤我徐郎?或者夫君?”
娟儿脸顿时红了:“徐……徐郎。”
徐伯轻抚少女脸蛋,满眼的爱意:“娟儿。”
娟儿本来沉溺在徐伯的柔情之中,等她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和徐伯已经躺在了床榻上,两个人身上的贴身衣物也尽数脱下。
徐伯伏在娟儿身上,静静地欣赏着月色下光洁美丽的女体。细长的脖颈,翘挺的双乳,双腿微曲,他还能隐隐约约地看见隐藏在黑色耻毛下的娇花。
娟儿被看的有些不自在,刚想用手掩住胸乳,徐伯就将她的手拉开,双手与她十指相扣,放在耳边。随后便俯身,吻住了她的嘴。
娟儿觉得这次徐伯的力道好似大了些,不断地啃咬着。
徐伯只觉得自己置身于一片芳香的花海中,女人的体香萦绕在自己鼻息之间,软软的小嘴上像涂了蜜汁一样,清甜可口。少女的小舌还时不时羞怯地抵住他,却被他粗糙的大舌给制住。
他的一只手放开了她,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身体上抚摸起来,手下软嫩光滑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他从小腹处向上,直到用手罩住小小的乳儿,娟儿冷不防地瑟缩了一下身子,原本想叫出声,但是那呻吟声却被徐伯很快地吞进了嘴里。
徐伯热切地吻着,手里的动作开始加重,他一会儿揉捏着乳儿,一会儿又用两个指头夹着已经硬了的乳尖,让它在这样的搓揉拉扯下变得更加硬挺。
“唔……”男人带着狠劲的拧捏让娟儿渐渐地软了身子,口中还来不及吞咽的唾沫从口角处涎出,顺着娟儿的脸颊滑到了耳后根。
徐伯放开了娟儿的嘴,此时的女人已经媚眼如丝,全身泛红。娟儿不知道,原来自己在这个老男人的舔舐和触碰下能这般舒服,那是以前她没有过的。
女人软嫩的乳儿已经红了一片,徐伯看着那娇颤傲立在自己眼前的模样,一想到这是自己的杰作,他便感到心满意足。
徐伯又拢指捏握起来,惹得娟儿一阵轻呼。男人低下身,将脸凑上嫩乳,像吃美味的菜肴一样,开始舔弄起娟儿的小奶儿。
“啊……恩公……”娟儿抬头,只看见一个黑发白发相间的男人沉浸在自己胸前。这是一个比自己的父亲还要年长的男子,看着男人卖力的样子,她内心的母性驱使着她摸上男人粗硬的头发,层层白发在手心里慢慢略过,弄得她掌心痒痒。
徐伯抬起头,轻笑:“还是改不了恩公这个称呼么?”
娟儿小脸一红:“徐郎……”
徐伯笑:“无妨,娟儿喜欢就好。”
男人眼中掩盖不住爱意,只叫娟儿的全身又是粉了一片。
“娟儿好美。”徐伯感慨道,只怕这女子是上天在他即将步入晚年之时送来的礼物吧,以此来慰藉他多年寂寞空虚的时光。
“徐郎打趣娟儿……”扇子般的睫毛扑闪扑闪的,勾人心魄。
徐伯手下动作不停,在认真安慰了两只美乳之后,逐渐向下攻略。
他手一个用力,就支起了她的双腿并将其制住,让她身下的花儿整个绽放在她面前。
粉嫩的小穴里已经流出莹莹蜜汁,因为被男人盯着,娟儿不好意思地瑟缩着身子,这个动作也带动了身下的蜜穴的收缩,使得一股淫水又吐了出来。
“徐郎……别看呀……”娟儿想伸手遮住下身,手却被徐伯抓住。
“这么美的小花,为何不看?”徐伯悠悠说道。
娟儿一听,涨红了脸:“老……老不正经……啊啊啊……”徐伯粗砺的食指在女人的嗔怪声中慢慢插了进去:“娟儿不喜欢我这个老不正经么?”
女人穴里的媚肉层层叠叠地吸附住他的手指,原来的蜜汁已经为他开垦这块宝地做好了准备,在这来回抽插中,还能听着蜜水儿“咕叽咕叽”的声音,再配上娟儿时高时低的娇吟,只让他身下的热铁又硬了几分。
“唔……娟儿……喜欢恩公……”娟儿娇媚地轻声应道。
徐伯低低笑起来,满脸柔情。
男人又入了一根手指进去,两根手指一齐抚平着甬道里的褶皱。他挑逗着她,她因为他的动作不停地扭动着,然而每每这扭动的动作却让徐伯的手指更是被紧紧咬住。
徐伯手下发力,每次都将整个手指插入又抽出,变换着角度戳弄着女人内壁上的软肉,惹得娟儿浪叫出声,最后一个痉挛紧绞,泄出了更多香腥的水液。
娟儿剧烈喘息着,胸乳上下起伏,身上浮起一层薄汗。
在她喘息的时候,一根炽热坚硬的物什正微微跳动着,顶着她下身的入口。
“嗯……徐郎……”娟儿已尝到情欲的美好,被徐伯用手指弄得泄了一次虽然滋味也很美好,但是自己好像还不满足似的,下面骚痒得厉害。
“娟儿,接受我。”徐伯俯身趴在她身上,在她耳畔低语,随后扶着自己的硬物,直直地插进了女人体内。
“啊……恩公……”娟儿不由自主地娇呼出声。
徐伯刚一进去,就深吸了一口气。女人的花肉死死绞住自己的肉棒,分身就好似泡进了一潭花蜜中,滋润着自己。
他一边小幅度地抽插着,一边捏着她的嫩乳,又时不时与她相濡以沫,互食口沫。
娟儿逐渐食髓知味,跟随着徐伯的插弄扭动起腰肢,试图将男人的巨根含得更深。
“噢……娟儿……”徐伯感知到身下女人的骚动,于是将女人细滑的腿一字撑开,将被紫黑肉棒插得一丝褶皱都没有的花穴整个暴露出来。徐伯抓着娟儿的脚踝,下身开始加快耸动,每次都把自己硬得如铁棒似的性器狠狠插到最深处。
“恩公!太深了啊啊……”女人因男人狠厉的动作哭叫出声,然而徐伯并没有理会。他似乎要把这几年自己的空虚给完完整整地填满一样,每每都直捣花心。身下女人白皙嫩滑的肌肤和自己黝黑粗糙的皮肤形成强烈对比,女人逐渐雾气氤氲的眼眸更是让徐伯性欲大增。
男人的滚烫物什每次顶入花心的时候,娟儿就会感到自己的身体深处宛如被一根铁棍给破开,但是并没有疼痛,相反的,从子宫颈处传来的阵阵酥麻快感从自己身体内部蔓延至整个身体,最后又沿袭到外部皮肤,让自己不禁立起鸡皮疙瘩,随便被徐伯一碰就敏感地缩紧了身子。
女人双腿大张着承受着男人的进进出出,尽管她已经有些许神志不清,但还是能看到在自己身上耕耘的老男人餍足的神情。即使他已皱纹丛生,白发染鬓,但娟儿依旧觉得心里欢喜。
徐伯对上了娟儿怜爱的眼神,不禁让他的肉棒又硬烫涨大了几分。他边用力肏弄着,边狠狠攫住她的唇。
“唔……恩……公……娟儿……不行了……”男人放过她的嘴以后,娟儿艰难地吐出一句话。
“娟儿乖,和恩公一起,嗯?”男人听罢,轻啄着她的嘴角,在她耳边诱哄着。
“好……啊啊啊……”娟儿刚说出一个字,徐伯势如破竹似的狠狠地将巨棍凿进女人体内,直顶子宫口,而后每次都将女人的花穴开合得好似要撑烂一样,汩汩淫水飞溅在两人交媾处,不仅弄湿了床榻,有些液体还溅到了地上。
肉体的“啪啪”击打声、女人羸弱的低泣声和男人舒坦的低吼声交织在一起,在这平静的夜色里炸起激情的火花。
徐伯最后又深插了几十下,终于抵住女人的花心,将自己所有的精华倾注在女人体内。
娟儿也跟着男人的律动达到了顶峰,痉挛的穴里喷出淫蜜,和男人滚烫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尖叫着晕了过去。
徐伯亲了亲娟儿的额头,身下的巨根还在喷射着最后的余精。他又爱怜地将头埋入女人的脖子处,深吸着她欢爱过后浓烈的体香。
真是一个小宝贝。
徐伯缓缓抽出自己的分身,自己射进女人穴里的白浊之物和着蜜汁一下子涌了出来。女人虽晕过去了,但是下身的小嘴还在一开一阖地往外吐着液体。
“小宝贝。”徐伯帮她清理了身子之后,盖起被子,将娟儿拥入怀中,随着她的呼吸声,沉沉地睡去。
清晨,娟儿被外面的鸟叫声吵醒,刚一睁开眼,就是男人黝黑的胸膛。她被男人抱着无法动弹,抬头一看,徐伯原来也醒了。她想到昨天晚上,脸又红了。
“娘子。”
娟儿一怔,对上徐伯含笑的眸子,眼角旁边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有点好笑,但是娟儿却觉得他这个样子很有味道。
“夫君。”
娟儿想,自己当初跑出来果然是对的。
老爷(7600字左右,有一段伪np,不喜慎入。)
眼下京城里,几乎人人都在谈论尚国公林府林启大人的事儿。
现在尚国公是世袭上一代的,如今已年近半百,但近日却让所有人都惊叹地娶了一个烟花柳巷之女,而林府的大夫人还在呢。
众人都知道那女子可是春香阁的老鸨一手调教出来的,调教了几年才舍得放出来给大伙儿看,并且是只有达官贵人才能看的呢。
据说那次尚国公不知为何,踏入了春香阁,见了那女子一面,便一见钟情。这尚国公的地位自是不必说,所以大家都只得酸酸地看着这样一个美娇娘嫁给了这个老头做妾了。尚国公也不顾他家几个夫人和儿女的反对,愣是将几乎能当他女儿的妓女给带回了林府,这青楼女子只带了一个婢女过来,名唤小莲。
随后,尚国公又请来道士作法,说这女子娶进来,尚国公就能益寿延年,并且还是林府的福星呢。
市井上的人都不以为然,估摸这尚国公只是在忽悠大伙儿呢,只怕就是看上这个年轻貌美的小妓女了,再事后想的一套说辞罢。只是这市井上,女人们都嫉妒这低下的贱人竟能攀上高枝,而男人们则羡慕林老爷这个年纪了还能娶一个貌美如花的妾。
众说纷纭,各有异心。
***
“嗯……嗯……老爷……”
云仙自嫁入林府来,几乎日日和林老爷颠鸾倒凤,除去刚嫁进来要和几位夫人请安之外,都被老爷按在床榻上,承受着他的雨露。
“我们仙儿娇娘,真真是仙女下凡。这美穴又嫩又骚的,倒是让老爷我又重拾少年滋味了。”
只见那女人下身幽穴正被一紫黑色大鸡巴插得几近透明,一副吃力吞吐着男人阳具的模样。囊袋狠狠地打在她鹅脂般的臀肉上,“啪啪啪”地被打得红了一片。
“仙儿……仙儿是老爷的……”说罢,云仙的一双玉腿就环住了林老爷的腰身,小穴又紧紧绞住男人的硬物,让林老爷舒爽地倒吸一口气。
林老爷生的腰圆背阔,剑眉星目,一身的威严之气,即使已经蓄起胡须,眼角皱纹横生,还是不减一家之主的风范。
云仙想起那日,那是她初次出现在春香阁大堂里,她知道自己容貌不凡,然而被这么多男人看着还是羞怯地低下了头。大伙儿都大叫着要买她的初夜,只有一人,扬言要娶她回去,这人就是尚国公。
她当然不能做主,但是心里却期盼着那尚国公来娶她,这样她就能离开这烟花地。她也知他身份不凡,所以即使是和她爹一样大的岁数,她也不在乎,日后自己定能享荣华富贵。况且她的爹早就卖了她。
“仙儿喜欢吃老爷的大鸡巴吗?嗯?”林老爷揪着美人的双乳,只看到她在自己身下哀声呜啼,声若黄鹂。小小的鹅蛋脸满是嫣红之色,媚眼如丝。
“仙儿喜欢……嗯嗯……”林老爷低头嘬了嘬奶儿,又用牙齿啃咬,络腮胡搔刮着女人的胸乳,让她下身又忍不住泄了一滩水出来。
林老爷将云仙抱起来,这个姿势又让他的巨根深入了几分,直直戳入女人窄小的子宫,几乎要将她的肚子捅破了。云仙在妓院受过调教,知道要死死地收缩下体让男人欢喜,果不其然,林老爷被云仙的小娇穴吸得低吼出声,捏着雪乳的手更是加重了力道。
“老爷……别捏仙儿了……仙儿的奶儿……好疼……”一双藕臂攀附在林老爷身上,娇软可人的声音在耳边甜甜地响起,滑腻腻的玉肤和自己衰老松弛的皮肤形成强烈对比,刺激得林老爷更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整个屋子“啪啪啪”地作响着。
“哎呀……老爷……慢点……”云仙被颠得喘不过气,但是林老爷铁了心的要干死她一样,狠狠地往里面入。硕大的龟头顶开小子宫,整根棒身将女人穴里的层层媚肉都碾平了似的。最后,林老爷抵着胞宫,将大股滚烫的精水灌了进去,直烫得云仙大声哀嚎,全身痉挛哆嗦,只觉得肚子涨得快破了,汩汩淫水更是喷溅在交媾处。
“仙儿真是让老爷快活死了。”林老爷刮了刮她小巧的鼻子,调笑着。
云仙作势用小拳头捶了捶林老爷的胸口,一副可怜地欲哭无泪的模样:“老爷就会笑仙儿,仙儿不和老爷好了。”
林老爷假意说道:“那我走了。”
云仙忙拉住林老爷,娇滴滴地嗔怪他:“老爷,仙儿跟您开玩笑呢!”
两人下体还相连着,这会儿云仙又是一缩,林老爷打了打她的屁股,又将她压在身下狠狠肏了起来。
“老爷呢?”一个妇人冷脸问着旁边的丫鬟。
丫鬟低着头,有些害怕地说道:“禀大夫人,老……老爷还在云夫人那儿。”
这个打扮地端庄得体的妇人原是林府的大夫人,她握紧了拳头,生气地将几上的茶杯扔到了地上:“贱人!”
屋里的所有下人都瑟瑟发抖着跪下了身子,屏住呼吸。
大夫人望着云仙院方向,脸上满是阴狠毒辣。她微眯着眼,皱纹挤在一块儿,嘴巴里咒骂着:“哼,青楼来的女子,仗着老爷的宠爱,就这么嚣张,走着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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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仙在林老爷的日日滋润下,变得更加妩媚起来。原先只是怯生生的少女模样,现如今举手投足之间满是风情。
林老爷嘱咐着她,平时不要出自己的院子。在这云仙院内,林老爷在各个地方都要了她好几次,每每都要将她灌得说不出话来才肯罢休,只是这人毕竟年纪大了,他总是需要丹药来调养自己的身体。
林老爷突然很想她给自己生一个孩子,于是卯足了劲儿地肏她,肏完她以后总是帮她揉着肚子,让她好吸收掉自己的精水。
除了下面的那张小嘴,林老爷也十分喜欢她粉嫩嫩的樱桃小嘴,吃起来又甜又软,每次用粗糙厚实的舌苔去掳她的小嘴儿的时候,都会让他想起自己吃马蹄糕的感觉。
虽然云仙被林老爷保护得很好,但是还是免不了一大家族一块吃家宴的时候,众人咄咄逼人的眼神。林老爷的三个儿子里,两个已娶妻,一个正值青春懵懂时期,纷纷忍不住偷看这个美人,惹得其他几个女的不是很开心。
林老爷也不能时时在她身边。这天林老爷和另外几个大臣就被皇上给叫了去讨论国事,而他前脚刚一踏出门,后脚大夫人就带着王夫人、李夫人还有大女儿、二女儿和一个中年男子进来了。
林老爷走之前和云仙翻云覆雨了好几个时辰,弄得云仙这会儿气喘连连,只觉得下身的精水和淫液一股股地往外涌。突然听到了大夫人来了的消息,云仙慌张地穿着衣服,哪知道几个人就这般硬生生地闯了进来。
“大夫人……”云仙用身上的被单紧紧裹着自己的身体,她定睛瞧了瞧,还有一个面善的男人。她再仔细瞧了瞧,发现那是专门给老爷准备丹药的大夫。
几个女人看着被滋润得肤如凝脂般的云仙,那娇滴滴的模样,怪不得男人喜欢。
“大胆贱妾,为何见到大夫人不行礼?”王夫人率先大吼了一声。
云仙心下了然,知道这些人是来找她麻烦的,她心里虽愤恨,然而还是表现得毕恭毕敬。她低头说道:“妾身身体不适,若冒犯了夫人、小姐们,请……”
“正好,我给你把徐大夫叫来了。徐大夫,去看看云夫人的病。”云仙话还没说完,大夫人就打断了她。
说罢,王夫人和李夫人就走上前去,将床单扔开,只着里衣的云仙立刻被两人按住,而大女儿和二女儿则上前扯开了她身上的衣裤,两只饱满的奶子和正在流着白浊之物的花穴就暴露在了所有人面前。
“啊——你们干什么!小莲!小莲!”云仙挣扎着身体,呼唤着自己的婢女,然而小莲此刻被绑在门厅处,其他的下人们都被大夫人挥散了,只留一个云仙在床榻上被几个女人压制着。
“啧啧啧,真是好淫荡的身子!”王夫人看着云仙因为扭动身子而晃荡的奶子,看她细皮嫩肉的,再想到自己已经年老色衰,竟不甘心起来,一只手掐上她的腰肉,让她忍不住痛呼出声。
“青楼里出来的,能不淫荡么?”李夫人冷笑着。
大夫人见云仙已被几个人制服住,回头给了一个眼色给徐大夫。徐大夫微微躬身,拿着手里的东西就往床榻上走去。
云仙看见徐大夫色眯眯地过来,更是挣扎个不停。那徐大夫身形矮小,一双眼睛已经深陷下去。云仙再一看,他手里拿的可不是玉势么,只是这玉势太过粗大,上面还有繁复的花纹。
徐大夫一只手揪住她的奶子,一只手又将玉势顶上她的玉门。冰凉的触感让她不由地缩起了身子,只是这身子太过敏感,偏偏徐大夫随便一碰,她就察觉到下身已经流出了水来。
“云夫人,对不住,小的也是奉命行事。”徐大夫猥琐一笑,随后就将那冰凉的玉势捣了进去,原先还在花穴里的精液立刻被迫挤了出来,直将这玉势弄得白浊点点。
“哼,贱人!”大女儿看着这个比自己年岁小的“娘亲”,止不住地唾弃起来。
跟在大夫人旁边的婢女此时端了一盆滚烫的热水过来,搓了搓里头的巾帕,而后就着帕子擦拭起女人花核起来。
滚烫的巾帕刺激着花核,云仙被下身的一冷一热弄得大叫出声,她剧烈收缩着花穴,甚至还喷出了一柱淫水到徐大夫衣服上。
王夫人“噗嗤”一下笑出声:“徐大夫的衣服脏了。”
云仙软着嗓子,一双明目噙满泪水:“你们……嗯……为何这般待我……啊……”
大夫人在一旁冷眼旁边:“区区一个妓女还想和我们平起平坐?作为林府的大夫人,我有义务教育你,不要恃宠而骄,别以为有了老爷的宠爱就能目中无人了。”
“云仙没有……”
大夫人双手环臂:“继续。”
徐大夫握着玉势在云仙的花穴里抽插,而婢女则依旧用滚烫的帕子去烫她的小花核,只把这个花核烫得又肿又大。
徐大夫趁着机会,在美人身上摸来摸去,这宛如丝绸一般的皮肤和看着就窄小紧致的花穴都是家里几个娘们没有的。他和林老爷一般大,听闻林老爷娶了这么个美人儿,只能默默羡慕,而现在,他居然有机会摸一摸这骚姑娘。
“云夫人,这玉势滑得连小的也快握不住了。”徐大夫调笑道。
云仙在这样羞耻的情况下仍旧泄了好几回,这两天老爷不回来,所以大夫人天天带着几个人来云仙阁以这般方式羞辱她。然而大夫人原本打算用这些巨大的物什将她的骚屄给捅捅松,谁知道每每拔出玉势,那小口竟然迅速闭合。大夫人一生气,就掐着她的奶头,将自己这几日的委屈都撒在这个女人身上。
在林老爷回来前一天,大夫人威胁云仙,如果她告诉林老爷,就将她被徐大夫用玉势侮辱的事情昭告天下,并且杀了小莲。
云仙无法,只能默许。
等到小莲被放开,回来的时候就看见雪白的身上满是红痕的云仙,下半身早已流水潺潺,一双修长的美腿还在止不住地哆嗦。
谁才是贱人,走着瞧。
云仙空洞的眼神里逐渐晕满了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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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老爷回来的时候,就瞧见穿着整整齐齐的云仙撑着脑袋在几边,小脑袋一耷一耷的,好几次都快撞上了桌子,煞是可爱。
云仙一听到脚步声,立刻醒了过来。看到风尘仆仆的林老爷,泪水就忍不住氤氲在眼中。她飞扑过去,搂住他的腰身:“老爷,您回来了!仙儿好想你!”
林老爷心下一暖,将小女人抱在怀中:“可是想我了?”
云仙又往他怀里钻了钻:“仙儿无时无刻不是思念着老爷的。”
林老爷满意地开怀大笑,直接横抱起她往里屋走去:“那就好好安慰老爷的大鸡巴,嗯?”
云仙羞红了脸,低着头,努了努嘴,好似嗔怪,又像是撒娇。
但是云仙又低声哭泣起来,林老爷将她放在床榻上,蹙着眉:“怎么哭了?”
云仙小鼻头红红的,咬着唇摇了摇头。
林老爷估摸着是不是又是哪个夫人欺负了他,柔声问道:“仙儿告诉我,怎么了?”
云仙泣诉起来:“老爷为何娶妾身呢?妾身这样的身份,配不上老爷。”
林老爷皱眉:“我既娶了你,就没有配不配这一说了。我说你配,你就是配。”
云仙歪了歪脑袋,嘟着嘴:“可是大夫人老说……”
“大夫人?她说什么了?”林老爷身上一股冷冷的气息。
云仙又作势想下跪,却被林老爷制止了:“仙儿这是作甚?”
“仙儿不该说大夫人坏话,大夫人说的确实是事实,仙儿不想让老爷和大夫人之间出现隔阂。”
“傻仙儿,你就是太善良,才会被欺。哼,等会儿我去教训教训她。”
云仙忙制止:“老爷不要,仙儿不想让小莲也受到牵连。”
林老爷生气地说道:“毒妇,竟然还拿婢女威胁你?真是不把我放在眼里!”说罢,他就要出去。
云仙拉住他的衣袖:“老爷,别走!仙儿,只想和老爷共度良宵,莫要为不相干的事浪费了。”
林老爷回头只见一双小鹿一样的明眸深情地凝视着自己,他叹了一口气:“哎,你还是太善良。”
云仙的手抚上男人的硬挺处,她娇羞地说道:“老爷若不嫌弃,云仙想这样伺候您。”
林老爷挑眉:“噢?你这小机灵,又想耍什么花样?”
“以前嬷嬷拿假阳具教我的。”云仙就地跪着,将林老爷下身的裤掛都一并脱下来,只见一个紫黑色的大棒直挺挺地立在面前,向女人耀武扬威着。云仙的小手握住男人的阴茎,开始上下搓动起来,又用大棍子摩擦着自己的脸蛋儿,上面一根根凸起的青筋和她光滑的小脸形成对比。云仙一脸娇媚地摩挲着,好像她手里的这根东西是她的珍藏宝贝一样。云仙撸动了一会儿大鸡巴,伸出舌头,轻舔了舔马眼处,那火热的巨根好像就有意识一样地抖动了几下。
“噢……妖精……赶紧舔舔老爷的大肉棒……”男人按住女人的后脑勺,将她逼得更加靠近自己的阳物。
云仙得了令,随即就张开红唇,将整个龟头含进了嘴里,灵活的舌尖不停地在龟头处打转,将这个蟒头弄得湿哒哒的。云仙的小手依旧撸动着棒身,有时还会不经意地滑过饱满的囊袋。
“老爷的鸡巴好好吃。”云仙扇子一样地睫毛上下扑动着,又妩媚又无辜。
林老爷摸着嫩脸蛋儿:“那仙儿多吃点。”
云仙卖力地舔舐起棒身,舔至根部位置,又分别将囊袋含在嘴里。如此反复的舔舐让林老爷耐不住性子地插入了她嘴里。口腔里一片湿滑温暖,小小的软舌时不时抵住他的棒身,又瞥到她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更是发了狂地挺送着自己的巨物,每次都直抵喉咙口,囊袋打在她下巴上,将她的下巴打的一片红艳艳的。云仙有点受不住每次都插到喉咙口的感觉,只能用手抵着他腹部,饱含眼泪的双眼好像在哀求他,但是却让男人更加欲罢不能,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插了几百下以后,林老爷抵着她的喉咙,将这些天未发泄完毕的欲望尽数倾泻,一股股带着腥味的热流打在她的嘴里,她被压着后脑勺,无法逃避,只能被迫接受着男人的精液,然而还是有些许精液从嘴巴里流淌了出来。
林老爷抽出软了的鸡巴,只瞧见云仙意犹未尽地吞咽着自己的精水,舔弄着双唇。他看着又硬了起来,狠狠地将女人按在地上,把她弄成跪趴的姿势,准备去扯她的衣服。
云仙转过头,一脸的泪痕:“老爷,仙儿身上长了疹子,仙儿不想让老爷看到这样的自己。”
林老爷一愣:“怎么回事儿?”
云仙低垂着眸子:“仙儿贪吃,叫厨房做了东山海域鲜蚌粥,谁知道就发疹子了,估摸着仙儿怕是不能吃海物了。”
林老爷哈哈大笑起来:“仙儿吃老爷的大鸡巴还不够么?”
仙儿娇嗔道:“老爷惯会取笑仙儿,哼!等仙儿身上疹子好了,老爷给仙儿揉揉奶好不好?这会儿就遂了仙儿罢,好么老爷?”
林老爷隔着衣物捏了捏她挺翘的屁股,柔声说着:“仙儿说什么,就是什么。只是即不能脱衣,那老爷的大鸡巴可怎么办?”
云仙起身,带着林老爷到床榻上,让他坐在床沿,自己则脱下外裤,徒留亵裤在身,只是那亵裤的档竟是开的。
“仙儿知道老爷宠着仙儿,所以仙儿定不会冷落老爷的大鸡巴的。”她一脸认真,直接坐上他的腿,用自己已经湿了的小屄磨蹭着男人的阴茎。
林老爷打了打她的屁股:“小骚货,都这么湿了?”
云仙扭动着屁股:“仙儿一看到老爷回来,就湿了。老爷亲亲仙儿的小嘴好不好?”
林老爷长着厚舌苔的舌头和云仙的小粉舌互相逗弄、追逐着,云仙将自己的小穴在男人的鸡巴上前后摩擦,而后自己扶着巨根塞到了小屄里。
林老爷满是欢喜:“乖仙儿,再放进去一些。”
仙儿羞答答地低着头,但是腰下发力,一个深坐就将整根大棒吃了进去。
林老爷一入这销魂的桃源水乡之地,便忍不住狠狠向上肏弄,加之云仙尚未脱衣,这种着衣交媾的方式也有另类的快感。
“嗯……老爷……好棒啊啊……”云仙跟着林老爷的动作上下起伏,两只绵乳上下晃荡着,林老爷看着吃不到嘴的奶子,有些不悦地隔着衣服用手大力捏住。
“啊……老爷……捏得仙儿有点疼了……”云仙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清纯又性感,看的林老爷心里痒痒得厉害。骚货,骚货!
“老爷就喜欢你这骚样,再动快一些!”林老爷拍打着女人富有弹性的臀肉,突然好奇地往菊眼处摸去。
云仙一惊:“老爷……别摸那儿啊……脏……”
林老爷嘻笑着:“仙儿这仙体,怎么会有脏的地方呢?”说完就插了一根手指进去,只是这屁眼紧得让他进都进不去,愣是抹了些水液在菊眼口,才将手指插了进去。云仙身下两穴都被插得满满当当的,直觉小腹涨涨的,一股难言的快感席卷了全身。
林老爷看到全身哆嗦的云仙,嗤笑道:“仙儿不等老爷一起么?胆敢先去了?看我不肏死你,骚货!”
林老爷将她往床榻上一压,腰际剧烈耸动起来,紫黑色的大棒狠狠地入到最深处,往那子宫口猛撞去,直插得云仙大声哀嚎哭啼。只是这女人的哭泣声反倒让林老头兴致高涨,云仙生得娇小,加之年岁不大,更让林老爷有一种强奸着幼女的感觉,一想到云仙还被春香阁的嬷嬷调教过,更是发了狠地往里头肏着。云仙被插得又攀上了一个顶峰,灭顶的快感让她来不及咽下口中的唾沫,小穴痉挛着夹紧了棒身,最后逼得林老爷不得不射了出来,浇灌在整个花壶里。
林老爷填满了这些天的空虚,仍不愿意把鸡巴抽出来,最后两个人穿着亵衣亵裤相拥着入眠,直到早上林老爷又勃起了,趁着云仙还没醒的档口,又入了好几回,愣是把云仙给肏醒了。
两个人如胶似漆,林老爷觉得自己春心萌动,宛如毛头小子一样。
***
转眼到了中秋,林府大摆家宴。这吃完饭,许多人就跑到了大院里赏月去了。
云仙和林老爷结伴在丹桂花小道上,走到了池塘旁边,只见大夫人、李夫人、王夫人还有几个儿女也正在赏月。
云仙瞧见了几个夫人凶狠的目光,并没有在意,而是依旧挽着林老爷的手臂,和他时不时地眉来眼去。
大夫人在旁冷冷地说道:“这么多人在,老爷您这样是否有失礼节?”
林老爷悠悠说道:“夫人说的是。”只是这嘴上是这样说,但是依旧任由云仙挽着。大夫人见状,咬牙切齿地揪紧了手里的帕子。
云仙默不作声,一直微垂着头。
在赏月的时候,云仙欢喜雀跃地在林老爷身旁跳来跳去,一个没小心,竟踩着了大夫人的脚。云仙内心愉快,并不道歉。大夫人心里憋着一股气,给身边的侍女一个眼色,那侍女趁着大伙儿不注意,就将云仙推进了池塘里。
云仙小时随父母漂泊,习得水性,只是这大夫人如此不给脸,自己定要好好表现一番。
云仙在水里扑腾着,双手溅起一片片水花,大声叫唤着:“救命!救命!”
林老爷焦急地看着挣扎的云仙,大吼着:“侍卫呢?侍卫呢?还不快救人!”
几个夫人在一旁掩嘴偷笑着,云仙都看在眼里。
等到她终于被救起来,林老爷一把推开侍卫,将自己身上的外袍脱了盖在云仙身上。云仙“呜呜”地哭着:“老爷,仙儿好冷!”
林老爷横抱起她,柔声安慰:“无事,无事,老爷在呢。”
“老爷,小心着凉了。”几个夫人迅速地走了过来。
林老爷怒喝一声:“都给我闪开!”
大夫人扯了一个笑:“老爷莫担心,云夫人只是落了个水……”
云仙不等她说完便大声哭泣起来:“大夫人,云仙并未做什么逾矩之事,只知晓要安心侍奉老爷。大夫人推我入水,到底是为何?仙儿委屈!”
大夫人脸部肌肉一抽,随后瞪大了眼张大了鼻孔:“贱人羞得血口喷人!”
林老爷呵斥道:“毒妇,给我闭嘴!身为后院之主竟这般不成体统,你这大夫人的位子还要不要了?”
大夫人一愣,不可置信地问道:“老爷,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老爷冷哼:“你自己好好想想这话是什么意思。”
众人看着林老爷抱着全身湿透的云仙和几个跺脚的夫人,各有心思。
林老爷叫来了大夫给云仙看病,结果才知道,云仙已有孕一个多月了。林老爷老来又得子,喜笑颜开。小莲见势夸起云仙来,说她吉人自有天相,又间接说了几句大夫人她们的坏话,这林老爷更是对云仙宠爱有加。
云仙娇嫩听话,最是得林老爷的心,而大夫人则日日哀伤愤恨,整个人老了一大圈,更是让林老爷缺了兴致去大夫人处。
云仙在第二年盛夏生下了一个大胖小子。
同年,林老爷将自己的位子传给了长子林赫,自己成为了太爷。他和云仙在林府外购置了一大宅,美人在怀,夜夜笙歌。
大夫人因日日郁结,很快就两脚一蹬。其他的夫人成不了什么气候,云仙独受宠爱。
白雪公主 01(2500字,父女乱伦)
话说在前头,作者的一个脑洞,毁童年,灵感来自《白雪公主》格林童话版以及迪士尼动画版。
王后坐在乌木镜前面,神色惆怅。这漫漫的孤寂夜晚,国王政事繁忙,她连一个说话的人也没有。她想着,要是自己能有一个孩子陪伴,那该多好啊。她一不留神,绣针扎破了她的手指,血滴在雪白的丝绸上,她望着丝绸,不禁幻想到,要是能有一个女儿该多好啊,她的皮肤和雪一样白,嘴唇和血一样红,头发又和乌木一样黑。
不久以后,王后和国王真的生了一个女儿,长得真的和她希望的一样,王后给她起名“白雪公主”。王后在生完女儿后,身体状况变差,只靠药支撑着。
国王和王后尽心抚养她长大,而白雪公主在这样的养育之下,出落得又美丽又端庄。国王见自己的女儿变得如此美丽,不禁起了色心。从白雪公主十岁开始,就趁着王后不注意,对着白雪公主动手动脚,终于在白雪公主十四岁的时候,占了她的身子。
国王给白雪公主在附近的一片小森林里,给她安置了一间小木屋,虽美其名曰让白雪公主接近大自然,实则时不时找了机会去小木屋里和自己的女儿翻云覆雨。
这夜,国王忙完了国事,就去小木屋里找白雪公主。
“父王……轻点呢……”白雪公主被肥硕的国王压在窗前,白花花的奶子挤压着窗户,冰凉凉的触感惹得白雪公主浑身颤抖。
国王痴痴地看着白雪公主光滑的脊背,长着厚舌苔的舌头从她的耳后根一直舔到蝴蝶骨。双手不放过白雪公主的花核,使劲地拨弄着,激得白雪公主痉挛地泄了身子。
国王紫黑色的鸡巴狠狠地肏着白雪公主的小花穴,红艳艳的小屄被淫水溅得发亮,小穴里含不住那么多水液,一些黏液直接顺着她的腿流到了地上。
“噢……我的白雪公主……”国王肥大的卵蛋打在她臀肉上,将屁股打的红红一片。
白雪公主媚着双眼转过头,向国王伸出粉舌,国王很快就嘬住了舌尖,两个人交换着口中的津液。
国王将白雪公主带到附近的一个椅子上,让她背对着她坐在他上方。
“父王……再……再快些……”白雪公主靠在国王身上,纤纤玉手抚摸着国王长满胡子的脸。
国王咬了咬牙,下身剧烈发力,双手将白雪公主的腿马成一字,死命地将鸡巴往里头入着。
王后觉得寂寞,想过来找女儿谈谈心。只是在离木屋不远处就听到了女人的淫叫声,她心里疑惑,走到半掩着的木屋门前,偷偷往里面看去。
“吓——”王后大叫了一声,捂住了嘴。里面正在激烈交媾的男女,一个是自己的丈夫,一个是自己的女儿。她的心脏疯狂跳动起来,脚下却好像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
白雪公主看到了站在门边的王后,惊慌失措:“母后……啊……”此时国王正好插进了最深处,让白雪公主舒服地夹紧了小屄。紧致的小穴很快就让国王也射了出来,浓浊的精液喷射满了整个甬道,烫得白雪公主不顾王后的视线,放浪地大声娇啼起来。
王后气得全身发抖,她觉得自己脑子一片空白,手指着这对贱人,因为急喘气的缘故,话也说的不利索:“你……你们!”她瞪大了发红的双眼,眼球像是要爆开来似的,胸口喘息幅度越来越大,竟呼吸不畅起来,而后瞬间倒在地上,没了呼吸。
国王急忙将阴茎抽出,穿上裤子到王后身边一看,已经猝死身亡。
只是这时候的白雪公主小屄里还喷溅着大股浓液,流的整个椅子都是。
母后的眼睛还盯着自己看。
白雪公主连忙转过了脸。
王后猝死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国度,大臣们都建议国王再娶一个新王后。于是失去王后的国王很快又娶了一个王后。新王后长得很漂亮,但是却是一个极其善妒的女巫。她最讨厌别人长得比她美,总要用巫术去对付那些比她漂亮的女人。她还有一面会说话的魔镜,她每天都要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问魔镜:“魔镜啊魔镜,谁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从前魔镜都会说她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但是女巫嫁到这里的第一天晚上,她和往常一样问魔镜,魔镜却叹息着回答说“王后啊,你是很美,可是比起白雪公主,你还差了一万倍!”女巫听罢,嫉妒心如熊熊烈火般燃烧着。
她看着清纯的白雪公主,每天心里就像被针扎一样难受。她日日夜夜睡不安稳,脸色变得极为憔悴,她最终忍不住了,趁着国王西征之际,找了一个猎人把白雪公主带到森林里杀掉,还让他把白雪公主的心给挖出来,拿着心回来复命。她允诺给猎人一大堆金银财宝。
这天,猎人抓了一只小白兔,悄悄地放在白雪公主的木屋门口。白雪公主听到响声,开门一看,是一只毛茸茸、白乎乎的小兔子,白雪公主欣喜地抱起小白兔,温柔地用手梳着兔毛。躲在不远处草丛里的猎人被白雪公主的美貌所惊艳,果然如传言所说,肤白胜雪,唇红似血,发乌如木。猎人紧紧抓着刀柄,身下已经坚硬如铁了。他内心挣扎万分,那明晃晃的尖刀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刺了他的眼。
猎人举着尖刀走到白雪公主身后,白雪公主转过身,看见这个拿着刀的男人,吓得花容失色,直直地跌倒在草地上,低胸公主裙愣是挤出了深深的乳沟。
“你……你是谁!”白雪公主惊恐地叫道。
猎人被白雪公主的双乳给吸引了去,他咽了咽口水:“新王后派我来杀了你。”
白雪公主吓得哭了起来:“猎人叔叔,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和我的后母,并没有什么仇啊!”
猎人低下身,挑起白雪公主的下巴:“公主殿下这样的美貌,杀了太可惜了,您能为我做什么呢?”
猎人说完,扔了刀,摸了摸下身已经坚硬的凸起。
白雪公主见状,抬头看了看猎人,这是一个健壮的中年男人,脸上长着茂盛的络腮胡,穿着脏脏的夹克和工装裤。
白雪公主注意到男人下身巨大的凸起,已经好久没有被国王滋润过的小屄有点痒,裙下的双腿不自觉地就开始互相摩擦起来。
猎人将白雪公主拉到一个大树附近,让白雪公主抵住树干后,猴急地褪下裤子,露出坚硬如铁的大鸡巴来。
“哇哦,猎人叔叔,你的鸡巴好大啊。”白雪公主舔了舔唇,嫩手抚上根身。猎人仰头享受着她温柔的抚摸,微微挺动着巨根,和她手的动作交相呼应。
猎人忍不住了,他把白雪公主蓬蓬的裙摆撩开,就看见了光洁无毛的粉穴。猎人的手罩上阴户,靠近白雪公主呵着气:“高贵的白雪公主里面竟然什么也没有穿呢,还湿了。”满是老茧的食指就着白雪公主的淫水插了进去,但是马上就被紧致嫩滑的穴肉给吸住了。
白雪公主红着脸,娇声问道:“猎人叔叔的鸡巴想不想插进来?”说完,她撸动着男人鸡巴的手又紧了紧力道。
“该死,公主殿下要逼疯我了!”猎人抽出了手,将白雪公主白嫩的大腿环住自己的腰肢,阴茎顶上穴口,而后狠狠地肏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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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公主 02(2000字,猎人H)
炙热的大鸡巴插进了白雪公主的小粉屄,那是比父王长、比父王粗的鸡巴,直插进体内深处。白雪公主爽得大声吟哦,因为这冲击的快感,穴里直接喷出了汩汩淫水。
猎人眼前是白雪公主深深的乳沟,他大手用力一拉,两只饱满的奶子就晃荡了出来。猎人狠狠地揪住一个奶子,使劲揉捏,随后伸出粗舌舔上挺翘的乳尖。只是这猎人茂密的胡须戳在她的皮肤上,让白雪公主痒得笑出声。
“猎人叔叔,您的胡子好痒呢!”白雪公主咯咯地笑起来,左右扭动着上身,和猎人玩起了躲避的游戏。白雪公主的扭动带动了穴肉的吸绞,湿滑的内里让猎人爽得头皮发麻。
“嘶……噢,高贵的白雪公主,您的骚屄真的太美了!”猎人仰起脖子,不禁赞叹。身下捣杵动作加快,每次已经直接插到了子宫口,他的巨根好像不认输地还想再往里面进去。坚硬的热铁仿佛抚平了甬道褶皱。每次重重顶入的时候,根部的硬毛和硕大的阴囊打在白雪公主下身,这种微疼酥麻的感觉又让她小屄里流了淫水出来,只是这些水已经被巨铁捣弄得变成了黏腻的白色泡液。猎人鸡巴根部的阴毛早就被水液染湿,已不是根根分明了。
白雪公主的小穴再度涌上一股强烈的快感,猎人感觉到自己棒身被剧烈的痉挛收缩给挤压得透不过气,尾椎骨一麻,身下射精欲望更盛,于是靠着最后的毅力,猎人加快速度、加大幅度抽插,不一会儿就射了许多精液在白雪公主子宫里。子宫内壁被精液烫到,白雪公主全身不住地发抖,这是一根比父王强几十倍的鸡巴,太舒服了!
猎人的精液还没射完,白雪公主好像没有了力气,攀着猎人的肩膀。
“猎人叔叔,您射了好多呢。”甜美的声音在他耳畔悠悠响起,猎人又被撩拨得起了欲望,但是他想起王后的命令,于是压下欲火,一字一顿对白雪公主说道:“公主等会儿一直往森林深处跑,有一个小房子,去那儿等叔叔回来,好吗?”
白雪公主乖巧地点了点头,猎人满意地抽出巨根,只是白雪公主一下子少了支撑,整个人跌坐在草地上,汩汩淫液和精水混合着一股脑地涌出。
“公主能否帮我清洁一下呢?”猎人见白雪公主的脸此时正好对着自己的鸡巴,不由得扶着湿漉漉、黏糊糊的鸡巴往白雪公主纯洁无瑕的脸上蹭去。
白雪公主被脸上突然的热度惊到,但是很快就对这个大鸡巴爱不释手,任由它在自己脸上乱蹭。
“公主,请舔舔我的鸡巴,好吗?”龟头触碰上鲜红的嘴唇,不停摩挲着。白雪公主乖巧地将整个龟头含进嘴巴里,卖力地嘬着大鸡巴,将棒身上所有的液体都一一舔了干净,只是这巨根在白雪公主的舔弄下,又抬起了头。
猎人又忍不住肏了白雪公主。完事后,他让白雪公主赶紧跑到森林里的木屋里去,而他自己则杀了一只猪,将猪心和猪肝挖了出来,回到王宫里向女巫王后复命。女巫高兴地赏了他金银财宝,又吃了心和肝,便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了。
白雪公主听从猎人的话,一直顺着林路往深处奔跑着。可是跑了很长时间以后,可怜的白雪公主累坏了。她抱着一棵树大口大口地喘气,突然发现前边有一个小房子。她惊喜地跳了起来,高兴地对自己说道:“这一定是猎人叔叔说的木屋了!”一瞬间,她好像又充满了力量,朝着简陋的木屋狂奔过去。
等她跑到门口,她先有礼貌地轻轻敲了敲门,门没锁,但是也没有人回应。此刻她饥肠辘辘,无助地摸了摸自己干瘪瘪的肚子,而天色也越来越黑。她别无他法,推了门进去。这是一个干净的木屋,里面一个人也没有。中间有一张桌子,桌子上铺着耀眼的白布,上面还有序地放着七个盘子。 白雪公主看到放在橱柜里的面包,忍不住地吃了起来,又给自己倒了水喝。但累了一天,她眼皮已经在打架了。白雪公主微微拎着裙摆,往楼上走去,她打开房门,看到了里面整整齐齐摆着的七张大床。每张大床前面还刻着名字。
“万事通,害羞鬼,瞌睡虫,喷嚏精,开心果,糊涂蛋,暴躁狂。”白雪公主看着这些名字,一一念了出来。她咯咯地笑起来:“这些名字可真有趣呢!”她随便找了开心果的大床,躺了上去。她祷告了一番,才疲倦地睡去。
天已经完全黑了,做完了工作的七个老人从矿洞里回来。他们白天出去干活,晚上才回来。七个老人点起七盏灯,屋子里顿时亮了起来。他们发现有人来过!
最早发现的是万事通:“我放在橱柜里的面包被吃了!”他惊讶到。
暴躁狂冷哼一声:“哼,我的小盘子也被人挪过位置了,该死!”
瞌睡虫揉了揉眼睛,打着哈欠:“伙计们,还是早一点睡觉吧。”
“嘘!楼上有人,你们看,有灯光!”开心果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又给了个眼色给其他人。
糊涂蛋看到,就准备兴高采烈地上楼去,忙被人拉住。
暴躁狂在旁边冷声说道:“上去看看那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七个人蹑手蹑脚地爬上楼梯,等他们开了门,便忍不住被白雪公主的美貌所迷住了。
害羞鬼看着白雪公主的睡颜,双脸通红,但还是不禁赞叹着:“上帝竟创造了如此冰清玉洁的仙女!”糊涂蛋傻傻地疯狂点头,把众人逗乐了。
白雪公主被他们的谈话声所吵醒,睁眼竟看到七个老人,全身脏兮兮的。
“啊——你们是谁!”白雪公主后退了一步,警戒地看着他们。
万事通赶紧打圆场,摆了摆手:“姑娘,我们刚刚从外面回来,这里是我们的家。”
白雪公主恍然大悟,笑了一笑:“那你是?”
万事通拍了拍胸脯:“我是万事通,美丽的姑娘!”说完,执起白雪公主的手,在她手背上轻轻落下一吻。
白雪公主一一说出了他们的名字,七个老人都被她娇俏可爱的模样弄得心猿意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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