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陷阱/双穴齐肏 H

4 / 5 章 · 31,194

受到她声音的刺激,易展扬怼得越深,几乎整根怼进去,小小的菊穴含着粗壮的肉棒,光是视觉冲击就足够诱人。

他伏在她身上,从后背抓住她的两只弹翘的雪乳,指缝夹着硬得像石头的小乳头,“好软。”

那怕菊穴被撑得快要撕裂,但那饱胀感却是实实在在的,粘膜被完全撑开,紧紧缠着男人的巨物,汲取里面源源不断的热量。

“痛……”男人不小心捏痛了她,花姝轻声呢喃起来,小身板也随之一震。

“那我轻点。”易展扬放轻手中的力道,轻轻揉捏两团绵软,胯下的动作变得更温柔,他还轻啃着她的耳廓,舌尖探到耳窝里搅动。

热灼的气流与粗喘声如同高压电流穿透耳膜,憾动她的神经,全身的感观,花姝觉得菊穴的那根东西更硬更粗了。

寂静中,她还隐约听到肉棒搞动的声音。

“别……你啊……轻点……”那两颗硕大结实的卵囊拍到前穴含着的黄瓜上,黄瓜又往宫口上撞去,黄瓜毕竟不像性器那样硬中带软,那怕力道不大,粗糙生硬的质感撞得她疼痛不已,“撞……撞到了……”

“别怕我不会让那玩意肏进你的子宫。”男人安慰道,身下的动作没有半点停滞继续开拓紧窄的甬道,动作还越来越快。

由单纯的撑开变成强烈的摩擦,菊穴被磨得火辣辣,甬道生出一波波蚀骨的快感由尾椎骨直冲脑门,快感几乎让她淹没,她只能忘我地尖叫,承受男人带来的狂风暴雨。

直到她完全适应自己后,易展扬也没有再克制下去,将憋忍着的欲望尽情释放出来,在她菊穴里驰聘。

“慢……轻啊……”

“想我射给你吗?”男人气喘吁吁地问,声线嘶哑,性感得令人颤栗。

花姝最是喜欢他的声音,被酥得浑身发抖,不由自主地夹紧盆底肌。

胯间的巨物被勒得更紧,易展扬滚了滚喉结,含着她的耳垂,重复刚才的问题,“要我射给你吗?”

想要得不行了好吧,光是幻想被精液冲刷就足够她兴奋了。

这一次她再是羞耻也没有违心地说不要,声若蚊绳地说,“要……”

“听不清,再说一次。”易展扬故意逗她,“什么?”

到了这个地步,花姝也顾不上颜面矜持,要是这一次拒绝的话,他可能真的不会射给她,那么她就再也不能体验身体被精液冲刷的感觉。

“我要你射给我。”说完这句话,花姝羞得连耳朵都红透了,脸像鸵鸟一样埋在被子里。

语言刚落,男人冷不防地加快加重了胯间的东西,高强的动作,粗暴的摩擦,身体像断开的弦,不堪重负迎来了高潮。

花姝猛地一颤,双眸瞪大,与此同时,男人嘶吼一声,铃口大开,如水注般的浓精直射她身体的深处。

宫口的麻痛,菊穴被过度摩擦的撕裂痛,身体深处被精液冲刷的酥麻感,复杂的感觉占据大脑,令她眼冒金星,头晕眼花。

身体被男人灌满又浓又粘的精液,花姝魇足地吁着气,身体还在抽搐,前后两个穴口紧紧绞着入侵物。

跟往日她一高潮就拔出来不同,高潮后前后两个小穴被两个入侵物填满,身体被他抱着,有种前所未有难以言表的满足感。

易展扬拔开她额头的碎发,吻了吻她红透的脸颊,手轻抚着她全身的肌肤,惹起她新的一轮战栗。

花姝转了转头,刚好迎上男人近在咫尺的俊脸,深邃狭长的眼睛正凝望着她,在昏黄温暖的灯光下显得分外深情专注,鼻尖轻轻擦过她的双唇,她的心抑不住狂乱地怦怦直跳。

“还想要么?”男人问道。

还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花姝已经下意识地应他,“要。”

他给什么,她都要。

易展扬微微一笑,伸手抽出她穴里含着的黄瓜,被看到自己用黄瓜自慰已经够丢脸了,现在还被他拔出来,花姝更是羞得无地自容,垂眸躲避男人的视线。

“我与黄瓜那个比较舒服?”黄瓜退到了一半,男人突然问道。

甬道内壁被黄瓜上尖刺磨蹭到,痛中带麻,怎么能跟他的大鸡鸡比,当然是,“你……”

语音刚落,剩余的黄瓜也完全退出她的体内,被随意丢到地上的毛毯上。

易展扬扣着她的后脑勺,吮吻着她的嘴角,下身用自己粗壮的分身磨蹭她肉嘟嘟的花户。

他的吻温柔缠绵却极具侵略性,抽光她全身的力气,花姝觉得自己快要昏厥过去,在他的怀里化成一滩水。

“抱紧我……”

“好……”他将她抱得更紧,胯间的巨物也更加贴近她的花户,没有了黄瓜充实,小穴又再空虚起来,腿缝间全是她流出来的淫水与从后穴溢出来的精液,她回味起身体被精液冲刷的滋味,灼热而又冲力强劲,要是射在宫口上,那得多爽。

然而,男人却久久没有进一步的行动。

Vol.32 痉挛快感/认真你就输了 H

欲火高烧,花姝难耐地扭动着身体,那根火辣辣又硬邦邦的大肉棒诱惑她馋得流水的小穴,光让它舔,又不让它吃。

“给我……”

“好……”

男人扶着分身,对准肉缝间的凹陷处,挤开如强力橡皮般的紧窄穴口,一点一点没进去。

慢慢的进入,感觉更明显,明明只是一个头部,她已经觉得很撑着,穴口绷紧。

圆硕的茎头用力而坚定地推开层层娇嫩湿滑的瓣膜往深处钻去,庞大的尺寸轻松照拂每个敏感点,花姝爽得头皮发麻,双腿情不住禁地绕到他的腰肢上,腿心抬头来迎合他。

就在茎头碰到宫口的瞬间,她就快要高潮了。

茎头在宫口上揉推,花姝抑不住叫了出声,太爽了,浑身的细胞舒开,身体轻飘飘,如同置身云端。

“嗯啊……”易展扬突然闷哼一声。

充满情欲的嘶哑声音像魔声一般穿透她的耳膜,疯狂地在她的神经上传播,如同海啸般占据她所有的感观。

花姝身体颤抖,甬道微微痉挛起来,吸吮着里面的入侵物。

只是抽插了几下,就叫她欲仙欲死。

而易展扬也没那么好过,女人的甬道又湿又热,全方面地包裹着他的分身,特别宫口像小嘴般啜吮着,舒爽得难以言语,浑身泌出一层薄汗。

“嗯啊……”火烫的巨物温柔地辗压嫩肉,快感像电流般在体内流窜,爆炸,花姝像奶猫般嘤咛尖叫,指尖深深掐进男人的肌肉里,“好胀好大……”

“是你太小了,腿张开一点,夹得太紧了。”甬道除了紧窄外,里面的嫩肉层层交错在一起,像是一道道地门等着他打开,而且也不是笔直的,不停地变化扭曲,给他带来层出不穷的新鲜感。

她那里能放松,进了嘴的大肉棒,她的小穴怎么可能不绞紧它,榨出里面的汁液,光想到里面的汁液,她的小穴就更兴奋,蠕动得更厉害。

“小妖精。”男人隐忍到了极限,深呼了一口气,将她一只小白腿从自己身上扯下来,倏地拉开了动作,将分身埋到最深处。

“啊嗯……”宫口被顶到,快感一下子再炸开,花姝被撞出了眼泪,眼睛也红了。

他的吻落在她的鼻尖上,掠夺她的空气,用自己的气息取而代之。

胸腔里的氧气被耗尽,近乎窒息的之际,快感在瞬间直窜四肢百骇,她高潮了。

尽管意识已经模糊,但她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巨物的大小、形状与热度,因为没有射出,特别充血坚硬。

不同于以往,今天的她特别执拗地想要他射在穴里,余韵还没过去,那只被扯下的小白腿重新绕上他的腰肢,双手攀在他的脖子上,整个人缠在他身上,用力地收缩甬道,夹紧里面的巨物。

“想夹射我?”易展扬怎么可能没有洞识她的意图。

“嗯。”花姝老实承认,她太想要了。

痉挛的小穴带来的包裹感加上她故意地夹紧,男人坚守着自己的底线与她较量,他不喜欢受制于人。

为了纾解茎身里那种涨意,他重新开展新的一轮律动。

“嗯……啊啊……啊……”

依然是那种缓慢的速度,然而却一步步地侵蚀她的灵魂,身心回到了过去,那时的他也是这般温柔。

男人的俊颜近在咫尺,他的唇吐着灼热而令她安心的气息。

“给我……”临近高潮之际,花姝动情地吻住了他的唇,小舌头灵巧地撬开他的牙齿,勾引里面的大舌头。

易展扬突然停下胯的动作,与她四目相对,深邃的黑眸半垂,嘴角却微微地向上扬,“你吻了我。”

男人的话让花姝猛地回过神,他轻蔑讥讽的表情令她彻底明白过来,身体的狂潮随之一消而散。

这是一个陷阱,一个温柔陷阱。

她毫无防备地陷了进去。

“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易展扬轻抚着她带着自己津液的朱唇提醒道。

他所有的温柔就是为了引自己入局。

“当天就删除了,还下了其它文件覆盖,不会有任何片段存在。”

她自然可以违背承诺,只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她没有颜面继续与他纠缠,就这样结束吧,他不欠她的了。

易展扬沉默了一会,还没开口,花姝忍不住哭了,眼泪簌簌地流,胸腔起伏,大声啜泣起来,既委屈又难堪。

她的眼泪像是一把利刀割断了某些东西。

掌心冷不防传来尖锐难忍的痛楚,男人脸色一变,不得不退出她的身体,寻找止痛药。

花姝抹着眼泪从床上起来,穿上睡衣回到自己的家。

“狗狗,我不要跟他在一起了。”她一头扎进商城的怀里抽泣。

商城模模糊糊地醒来,摸着她发顶安慰道,“实在处不来就回来吧,我明天帮你搬东西。

花姝在商城的怀里足足哭了一晚上,为免触景伤情,天没亮商城就开车连人带狗送到了凌十二的别墅。

同样,易展扬也彻底未眠,止痛药完全无效,他痛了整整一个晚上,直到天空泛起一层鱼肚白才缓过来。

运动后,他打开冰箱准备早餐,发现一个切了一半的巧克力蛋糕出现在里面。

他的心蓦地一紧,掌心又再痛了起来。

不可能,她不可能知道他的生日!

这只是一个普通的蛋糕!

他身份证上的生日标示比实际生日早了一个星期,这是他认祖归宗时,为了防止生日时辰公开会被恶意利用,所以做了更改,一般人不可能知道。

然而,蛋糕上的插孔与垃圾里的蜡烛却在无声强调这是一个生日蛋糕。

她的确在给自己庆生。

他贪心地想,那么会有生日礼物吗?

藏东西的地方不碍是柜子与抽屉。

他抽开床头柜的抽屉,第一层是药品、护肤品与电子产品,第二层拉开,里面果然放置着一个挂着数字锁的小铁盒。

他不假思索地输入她的生日,锁“啪”的一声开了——里面放着一条刻着他生日铭牌的手工手绳。

第一次,他不知所措。

Vol.33 新开始

两个月后,季捷的综艺节目开拍了。

花姝从情伤中缓了过来,准备与节目中的六位帅哥来一场真真假假的恋爱游戏。

男嘉宾跟女嘉宾同样是三明星与三素人的组合,季捷向她保证个个都是顶级帅哥而且厨艺精湛,她也相信了他的话,以出道为目标的素人外表肯定不会差到哪里去。

只是....

经过一轮飞天遁地,保姆车最终停在了一座绿油油的大山前面。

“不,是,顶,级,美,食,恋,爱,综,艺,真,人,秀,吗?”下了车的花姝一顿一字地质问。

“松露不是顶级食材吗?”同坐一车的季捷下车大大吸了一口充满负离子的清新空气。

花姝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你是不是从小在外国长大,所以语文不太好,顶级美食跟顶级食材是两回事好吧。”

季捷不以为然地笑道,“放心,会有人烹调的,不会让你生啃食材。”

“怎么不像某国同类型的节目那样随便找个五六星级的大饭店或者景点,让咱一边吃东西一边谈对象?”

“版权费太贵,不划算。

“但这很明显某爷的荒野求生.... .

花姝觉得自己有可能被骗了。

女嘉宾纷纷从保姆车上下来透气,她没想到其中一位竟然是歌影视如日中天的天后娅楠,另一位是实力派演员云美莹,新晋小花库克瑶月,三位都是娱乐圈不同层面的顶流。

三位都是娱乐圈的一姐,她觉得那一百万不容乐观。

娅楠整理好衣着好向两人走了过来,亲切地与季捷寒暄。

“你好,我是娅楠。娅楠主动伸手向季捷身旁的花姝打招呼,“你是?”

“我叫花姝,你可以叫我猪猪,我认得你,你是天后娅楠,你真人跟上镜都一样美。”花姝受宠若惊地握了一下娅楠的手,“很高兴认识你。

云美莹与库克瑶月见状也走了过来跟花姝打招呼。

花姝当然明白这是因为季捷的关系才有的待遇。

另外的两位素人也相继下车。

季捷分别给她们介绍,看起来好嫁风小家碧玉,漂亮又没攻击性的叫李玉语,眼睛张在额头上,身形出众但又相貌平平,看起来不怎么好相处的叫宋乔。

人员齐集,拍摄便开始。

按照剧本要求女嘉宾要上山采集松露,经当地人讲解后,女嘉宾分头出发,为了还原传统采摘场景,剧务给她们每人发了一个手工编制的小竹篮与一头... ...母猪。

季捷要亲自跟拍天后娅楠,一个实习副导演张导负责花姝的拍摄。

母猪又肥又壮,力大无穷,加上山路,花姝出师未捷身先死,还没上山就被畔倒,五体投地趴在长满杂草的山地上,后面还隐约传来张导与摄影师的憋笑声。

她可以肯定镜头晃了。

“为什么不用狗狗?”花姝埋怨,她才爬起,便被猪扯着跑,一路磕磕绊绊,每几步就摔一次,还好穿了一套厚实的连体工衣才没有受伤,只是妆糊掉,头发也乱了,骺头垢面,相当狼狈。

当母猪终于停下来挖地时,她知道它找到了松露,正扑身阻止,结果母猪嘴一张,刚从泥土翻出黑黑的土疙瘩瞬间就没了....没了

狗狗不够还原传统。”张导笑着扶起她。

“我现在是跟猪争食物,我不吃了行不行?”花妹挫败地嚎叫。

“你不也是猪猪么,还双猪呢,以身材样貌来说,都比它强,看好你哦,加油!”张导官方又敷衍地安慰她,还提醒道,“如果找不到食材,就没饭开。”

花姝得知,整个脸都垮了,只好继续跟母猪争松露,折腾了差不多一小时,素材也拍得差不多,张导跟随行的原著民刻意放水,终于挖了两颗指甲大的迷你松露。

行人回到集中地。

我靠!

比起她的头发蓬乱,满脸污垢的邋遢,那五位一个比一个精致,除了衣服有点皱褶外污渍外,头发没有一丝凌乱,妆也没有一点化,几乎跟出发前没什么分别。

主持见到花姝回来,立即上前采访,查看她寒磣的战利品,镜头还给了她一个大特写。

所有人采的松露都摆放在前面的柜子上展示,别人虽然不多,但数量、品质与大小都比她好,运动神经发达的宋乔以五颗大松露的压到性优势赢得第一。

这些松露将由男嘉宾烹饪,而男嘉宾则要对这五颗大松露的总重量进得估算,最接近真实重量的有优先选择食材的权利。

烹饪的场地是在附近的一处民宿进行。

作为优胜者宋乔对菜品有优先选择权,花姝眼巴巴地看着最精致那道松露牛排端到宋乔面前,而末位她只分到一碟卖相欠佳的松露炒滑蛋。

蛋炒得又老又焦,松露也切得歪歪斜斜,不用下嘴也知道下厨者厨艺感人。

镜头正对着自己。

花姝硬着头皮尝了一口,一种怪异的甜腥感立即充斥整个口腔。

“你觉得菜品主人是位怎么样的人?”主持人问道。

Vol.34 他来了

难吃到想吐出来....

为了顾全男嘉宾的颜面,她只好硬咽了下去。

“应该是位帅到天理不容又有气质的男人,要不然怎么能做出这么出类拔萃的菜品。”毕竟是节目,花姝将语言修辞一番。

“还真跟你说的一样。”主持人笑笑,随之公布,“我们的女嘉宾将与所选菜菜品的主人组成第一轮的预备恋人,共度良宵,同住一个套间。”

现场一片哗声,跟帅哥共处一室,厨艺再差,她也是不介意的,不介意的!

除了花姝没怎么看剧本,其它人一早就得知流程,各自按剧本做出符合自己人设的演出。

为了保持节目的神秘性,季捷始终没有向她透露具体的男嘉宾名单,男嘉宾按照女嘉宾选择的菜品顺序一一.上场。

第一位是她认识的当红小生明雅俊,宋乔上前挽上他的手,两人成为第一对预备恋人。

令她意想不到的是第二位居然是易展扬,躲了两个月,花姝完全没有心理准备在这种场合遇到他。

他不是从不在公开场合露脸的吗?!

几个女嘉宾见到他时,不禁喜上眉梢。

他走到与自己配对的娅楠身边。

第三、四、五分别是新晋的流量小生卓驰越,素人王广之与司柏开,如季捷所言,都高大英俊。

被愚弄的屈辱难堪涌上头,花姝有了退组的念头。

但现在退组也不太现实,她打算等这环节结束后与季捷商量,看怎么能尽量减少与他的交集。

花姝想得入神,与她配对的男嘉宾走到她身边她也没为意,直到周围喧嚷起哄,她才回过神。

“你好,我是翟凯,你的预备恋人。

翟....凯

这名字有点熟耶。

她的视线缓缓地往.上移,最后停留在男人的脸上,因过度惊愕,瞳孔骤然扩散。

崔凯刚过三十六,刚好是一个男人的成熟期,他保养得很好,皮肤光洁,脸上没有一丝皱纹,剑眉星目、风姿飒爽,完全看不出任何岁月的痕迹,如果不是出道早,根本没人能猜出他的真实年龄。

许多年前,在一次异国旅行中,她刚好遇上广告拍摄,她看到了翟凯开摩托车在繁华街道风驰电掣飞身拯救孩子的样子,动作利落,身手不凡,就像现代侠盗,帅到掉渣。

自从那时开始,他就成了她心中的男神最想睡的男人,睡“影帝成了她的!终极梦想。

他专注地看着她,薄唇微微上扬,绅士而风度地伸出自己的手臂,May |?

花姝甩了甩头才回过神来,眼前的男神并不是幻想,所有一切都是真实的,她晚上要跟男神共处一室!万千少女、中女、熟女倾慕的对象共处一室!

上天对她太好了!

主持人在她眼前挥了挥手,还模枋着恐怖片鬼婆的声调喊道,“归魂喽。”

花姝好一会才缓过劲,用力

——Q群*号:*7~3;9039;5;4,3039;0;5;4039;—挽着男神的手臂,莫说要睡他,光是这样挽着他就够她炫耀一辈子了!

她兴奋地介绍自己,“我叫花姝,你可以叫我猪猪!

季捷,我爱你!

季捷瞬间荣升为第三位最疼她的男人。

有了可以期盼的新目标,花姝刹那走出了情伤的阴霾,整个人如沐春风,光彩照人。

接下来的环节是自助餐聊天时间。

身边有了翟凯这种咖位的天王,连带着花姝也成为拍摄重点,好在花姝从小也习惯了众人瞩目,对镜头的围堵没有半点不适应。

翟凯绅士拿了一杯粉红色的鸡尾酒递给花姝,花姝留意到他无名指上的红宝石戒指,深红的色调,花形的设计一是她家的那只,虽然是很花俏的花形女款,但戴在他手上没有半点违和感。

她突然想起与季筱的话,要是睡了他,戒指就归她。当天时、天地、人和都具备了,她就可以重新考虑事情的可行性。

花姝礼尚往来也给翟凯夹了一些蔬菜沙律,宋乔与明雅俊刻意走到两人面前坐下,宋乔更是热情地向翟凯介绍自己,云美莹与库克瑶月也趁机过来面圣本来能坐四人的圆桌硬是挤了六个人。

就在她取食的空档,她的位子被李玉语给占了。

她自然想跟翟凯相处,但对着这么多摄像头,她只好退让,寻找另外的位子。

她刚坐下,易展扬与明雅俊同时一左一右坐到她身旁,娅楠也随着易展扬坐到最后的位子上。

“猪猪是做什么工作呢?”娅楠打开话题。

无论是大号推理作家孤城,还是小号情欲作家歌姬,为了保持神秘都不能公开,花姝只能用凌十二给她的身份,“编剧助理。”

易展扬没有拆穿,垂眸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

“哪位编剧呢?”娅楠继续问

“凌十二。”

旁边桌子的卓驰越听到也转过身来搭话,“我刚拍完她的戏,跟她打过几次照面,跟你一样小小的一只看起来有点奶凶奶凶的漂亮小姑娘。”

“你这么说我也记起了,我也也见过她,但好像没见过你。”娅楠状似不经意地问。

“十二一般只会带我出席饭局蹭吃蹭喝,太操劳的事她不舍得让我干。”

娅楠凝住,尬笑了一下,“那,她对你真好。”

花姝猛点头,“她是真的好。”

“卡!”季捷一声吆喝,录制完成。

所有嘉宾几乎同时放下手中的食物,助理们一涌而上,纷纷服侍自己老板,只有没有助理的花姝趁乱再叉了两块牛扒。

太阳还没下山,所有嘉宾全部移步室外拍摄宣传照,然后,是入住房间的场景录制。

民宿位于湖边,花姝与翟凯的套房在三楼,是个一百多个平方的套间,原木风格装修,两房一厅,前面是个大露台,露台两侧是层高的隔断与隔壁房间隔开,保证了私密性,前方还可以一览森林的青山绿水。

作为预备恋人的翟凯绅士地将景色更好的房间让给了花姝。

两人按照脚本录制了一些互动,拍摄结束,工作人员离开房间。

翟凯跟随着将大门反锁上,转身突然,迫近她的同时,修长而结节分明的手指解起上衣衣扣。

Vol.35 修罗场/害怕了吗

纯黑色的绸缎面料一点点地剥离身体,小麦色的健康皮肤逐渐露出来,暴起的锁骨,饱满的胸肌……比例与形态无一不完美极致。

花姝看得口干舌燥,心跳加速。

传闻说他私生活相当糜烂淫靡,这么看来应该是真的……

艳福来得太突然,一时没有做好心理准备的花姝,紧张得不知所措,双腿更像是钉在地上一样,动弹不得。

最后一个纽扣解开,男人也到了离她不到半米的地方,超越了陌生人应有的社交距离。

花姝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咯咯咯——门突然被敲响。

男人顿了一下,没有理会,反而将上衣丢到床上,又往前一步。

咯咯咯——门被敲得更响。

靠得太近,花姝闻到他身上一股海洋基调的古龙水味,很好闻,但……

咯咯咯咯咯咯——敲门声更响更频密。

翟凯终于忍无可忍,转身去开门。

男人转身的瞬间,花姝松了一口气。

“我要找花姝。”门一开,明雅俊就闯了进来,拽住花姝的手腕往外拉,“她要换房。”

刚走到门口,易展扬也来了,拽住花姝的另一只手,“跟我走。”

“我不要!”想起被他愚弄的屈辱,花姝抗拒地挣开他的手,但男人的力气非常大,那怕没怎么用力,她也挣不开。

见易展扬要抢花姝,明雅俊也更用力,花姝被两人一左一右地拉扯着,两人各不相让,三人纠缠在一起,季捷也到了。

光着上身的翟凯饶有兴致靠在门框上看着眼前发生的修罗场,剑眉微微蹙着,一侧嘴角上扬。

季捷扶额,不知该如何应对这个局面,本来这节目他只是想扶一些过气小花小生,顺便还些人情与节省经费,结果风声才漏出,几个一线大咖找上门,还主动友情价,果然事出有妖,人真的不能贪。

“猪,你想拱哪颗白菜?”他只能让当事人做出选择。

“我要翟凯!”花姝忍无可忍

——Q群*号:*7~3;9039;5;4,3039;0;5;4039;—地大吼,“你们都放手!”

听到她的话,明雅俊很是失意,不甘心地放开她,而易展扬则是置若罔闻,不放手也不说话。

气氛变得异常尴尬,怪异。

“你放手!”花姝怒视着易展扬,往他手腕上咬下去,但怕他报复自己不敢太用力,她只好向这里的主事人季捷求助,“阿捷!”

红通通的眼睛,弱小、可怜又无助,加上那么漂亮的脸蛋,放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不心软,何况人是自己带来的,季捷做不动无动于衷,只能硬着头皮让大金主放人,“勉强没幸福……”

吵杂声惊动了走动的服务员,还有一些工作人员在偷偷围观,易展扬干脆一把扛起花姝,直接将人带走。

“阿捷救我!”

“光天白日,你不能这样子掳人。”吵吵闹闹也就算了,这明目张胆肆无忌惮地抢人,实在欺人太甚,目中无人,季捷忍无可忍,挡在易展扬前面,一反常态,语气强硬,不容拒绝,“放开她,否则我报警。”

易展扬也不想将事情闹大,换上温和的语气,“我只是想跟她谈谈,不会对她怎么样。”

以花姝的表现看,两人的确关系暧昧,既然是两口子闹别扭,他也不好插手,“花姝是我重要的朋友,有话好好谈,我只是不怕惹事,不代表我惹不起。”

易展扬别有深意地笑道,“当然,季二公子。”

他将花姝扛到了自己助理蒋卓峰的套房,蒋卓峰见状识相地迅速收拾行李离开房间,还将门带上。

花姝被丢到沙发上,易展扬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她被看得头皮发麻,连季捷也要卖他面子,他来头肯定不简单,自己踢到了钢板,她惹了惹不起的人。

她怕了,由心底地怕了。

他欺身上前伸手捏着她纤细的脖子,“你怎么知道我生日?”

花姝怨恨地看着他,眼泪又再漱漱地流,下巴抖颤,“我不知道!”

“那怎么会有生日蛋糕,还送我生日礼物?”

男人力道加重,她几乎喘不过气,不经意地发现他右手手腕上戴着自己送给手工手绳,只是上面的生日铭牌被拿掉,她突然意识到他的生日可能是不能泄漏的秘密,“出租合同上看到的。”

指尖传来的脉动除了能真实地反映主人的情绪,还可以断判语言的真伪,易展扬看着她,瞳孔深处正在涌动,放松了力道,“你喜欢……”

突然,他害怕了,怕自己会得到一个不想要的答案,到了嘴边的话硬是改了口,“喜欢翟凯?”

花姝摸不清他的想法,不敢回答。

他也不想再得到一个不想要的答案,没有再逼问,松开了她。

花姝以为他要放过自己,趁机逃跑,那知刚起来就被男人拉回,整个人又再跌落在沙发上,裙摆被撩起,人被压在男人身下。

他轻啃着她的颈脖,急躁又有点粗暴地啃咬着上面细嫩的肌肤,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味,依然是记忆中的那么好闻,如同安宁剂一般令他平静下来。

“不要!”花姝害怕,备力推开他。

“害怕了吗?我不过是做你对我做过的事罢了。”他的手隔着衣服揉捏着她的一只绵乳,“想要温柔的,还是粗暴的?”

Vol.36 被巨根肏着走向阳台 H

“我不要!”

“口是心非的小东西。”

易展扬抓着她的衣襟,像当初她对自己一样,轻轻一扯,精美的银质纽扣一个个崩开散落四周,被半透的蚕丝胸衣束缚的雪白乳肉随之一晃。

他用指尖一勾,扯下没有任何聚拢效果的胸衣,玩弄着里面如豆腐般滑腻的乳肉,还有上面果莓般娇艳欲滴的乳头,时而粗暴,时而温柔,雪白的乳肉被他捏出几道指痕。

“痛!”花姝扭着身子挣扎。

“痛就对了。”

他更加放肆地揉捏着她的乳头,扯下另一侧的胸衣,将两只奶子拢在一起摩擦,就像她幻想的那样,他低头同时吮着她的两只乳头。

双倍刺激,花姝整个人都软了,身体深处着涌动着热流,熟悉的酸胀感在酝酿。

两只乳头被吸吮得油光发亮,乳晕鼓起,乳头勃起硬得像小石头,雪白的乳肉开始浮现像花一样的指痕与吻痕。

他的手指开始转移阵地,拔开与胸衣同款的内裤裆部,冰凉的指尖在湿润温热的肉缝里滑动,“湿成这样,多久没被男人肏了?”

“你才很久没被男人肏!”花姝嘟囔道。

男人闻言不禁大笑,“我从未被男人肏过。”

指尖在脆弱的小肉核上流连一番后,才探进流着热液的穴口,敏感灼热的穴肉立即包裹起来,饥渴地吮吸着,想把它吃进去。

“别……好冷……”花姝夹起腿想躲开男人的冰手,大腿内侧不小心被碰到的地方都起了鸡皮疙瘩。

“好,给你热的。”易展扬抽出手指,解起了腰带,将里面的巨兽释放出来,裤子一扯下,巨兽就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圆硕的顶部早已兴奋地吐出动情的清液。

他抓起她的一只腿,对着湿淋淋的穴口如同利刀一般狠狠地刺进去。

瞬间,花姝眼前一白,身体深处传来难于言喻的满足感,喉咙不禁逸出浪荡娇媚的呻吟声。

庞大的性器像是一头嗜血的猛兽凶狠残暴地在她身体肆暴,娇嫩的穴肉被翻来覆去,里面的流出来的汁水被磨成白沫沾在穴口上,两颗硕大饱满的卵囊重重地拍打她的臀瓣,发出清脆响亮又淫糜的声音。

“不……轻……啊啊嗯……啊……”男人的进击来势汹汹,快感像倾盆大雨般倾泻而下,淋透身体的每个部位,通体舒畅。

易展扬趁她在高潮的空档褪掉裤子,将她拦腰抱起,茎头猛地嵌进宫口,紧闭的宫口被撞开一道小缝隙,剧烈的痛感汹涌而至,花姝痛得浑身发抖,想推开他,但又怕掉下去。

“好疼……不要……求你……”花姝哭着求饶,那怕细微的动作也会加剧痛楚,她连抽泣也不敢太用力。

“喜欢翟凯那一点?”然而,男人更加恶劣,居然松开托着屁股的手。

圆硕的茎头硬直直地顶着她的宫口,全身的重量全集中在他们的交合之处,花姝不得不用力地攀着他的脖子,腿也得钳着他的腰肢防止下滑,“我要掉下去了!”

“那就抱紧一点。”分身被小穴死死夹着,易展扬眼睛一眯,低头咬着她的耳尖,提醒道,“你不是很喜欢这样抱着我么?”

这……这是在报复自己强抱了他吗?

小气鬼!

那个抱跟这个抱怎么能一样!

——Q群*号:*7~3;9039;5;4,3039;0;5;4039;—花姝除了遛狗逛街从来不做运动,手脚无力已经累得不行,但放手的话他那玩意肯定会捅到子宫里面,那不捅坏也得痛死,想想都毛骨悚然。

男人好像还嫌不够,任由她挂在自己身上走向露台。

“不……不不……啊……”茎头随着男人的步伐顶撞着脆弱敏感的宫口,痛楚越来越剧烈,花姝又痛又怕,出了一身虚汗,短短的几步路就叫她动魄惊心,她只能继续向他求饶,“求你……抱我……”

男人总算良心发作停了下来,“抱哪里?”

“腰……”

“好。”

易展扬从听她的话抱着她的腰继续前行,除了令她的身体更贴近他外,没有半点分轻她的体重,她的身体依然往下坠!难怪这么听话,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托屁股!”花姝奶声奶声地嘟囔。

男人笑笑手摸到她的小肥臀上,一手刚好包住一边的屁股瓣微微上托,宫口的压力骤然减少,花姝暗松了一口气。

刚才已经觉得有些奇怪,现在感觉更明显,他两只手的温度不一样,一边热一边冷,冰火两重天,包着她左边屁股瓣的手特别冷,特别冻屁股,但……她也只能忍了。

小穴被巨根一路捅插着,不停地滴着淫水,两片白滑肥厚的大贝肉被撑到变形,堪堪地包裹着青筋暴起比腿心还宽大的茎身。

花姝被他肏得双颊通红,耳尖发热,满是泪水的眼眸半阖着,长睫轻颤,楚楚可怜,媚态尽现,叫人更想狠狠地蹂躏。

刚跨出阳台,男人恶作剧似地用力一顶。

“嗯……”生怕会被别人听到声音,花姝用力地咬着下唇防止自己尖叫出声,憋得濒临崩溃。

Vol.37 阳台play H

露台正对着的广场,不远处的工作人员正在为第二天的拍摄做准备在来回走动,她甚至隐隐听到他们的交谈声。

“不,不要在这里。”虽然木制的围栏不算矮,但是下面的人只要抬头就可能看到两人的上半身,看到她衣衫不整,双乳裸露的淫荡样。

“沈若就着插入的状态抱着乐童走到阳台,将她放在围栏上,双腿往外掰到最开,后退后再狠狠地肏进去。”男人一字不漏地描述她小说的内容,同时也按照她小说的内容同步进行同样的动作,将她放在围栏上,掰开她的腿,退到了穴口再狠狠地撞在宫口上。

被摩擦、撞击的酥麻感在瞬间扩散全身,花姝几乎将自己的嘴唇咬破才没让呻吟声逸出来,吓得心脏都差点跳出胸腔。

太可怕,太刺激了……

花姝顾不上被掰成直线的大腿,双手紧紧抓着男人的颈脖借力,仿止自己掉下去,不停地在喘气地反抗衡体内一波一波袭来的快感。

“爽吗?”

男人依然按照小说的内容粗暴横蛮地肏着她的小穴。

他还借着露台的灯光欣赏她的腿心,阴阜像馒头般高高鼓起,像幼女般白净没有一根毛发,两片肥厚的贝肉弹性十足,被他过度摩擦后显现出一种清纯又诱人的嫣红。

小穴被撑开后,肉缝里的小肉核也彻底曝露出来,粉里带白,绿豆般的大小,可怜兮兮地抖动着,他的性器太长了,顶到宫口还有一小截在外面,要顶到子宫里面,他才能用胯部摩擦到这个真正的欲望核心。

“呜呜……呜……”可怜的小美人被他肏得欲仙欲死,却只咬着唇哭泣,两只浑圆尖翘的奶子随着身体的颤动不停地晃出淫糜的乳波。

“算了,这次放过你。”她的眼泪还是令他心软了,这一次就不肏进子宫。

花姝的体力也早就耗光,身体开始向后倾,一道白光往他们的方向照来,就在白光快要照到的瞬间,易展扬反应敏捷抱着她躲在隔断的死角。

冷不猝防的冲击,花姝浑身痉挛,高潮了。

他的手机突然响了,是特急事件的铃声,房门也被敲响,他可以肯定门外的是蒋卓峰。

他抱着花姝回房间,放她到床上,没有射出的性器充血得发痛,但也只能退出她湿热的小穴。

花姝抽了抽鼻子挽上他的脖子,小声呢喃,“不要走……”

“我有急事要处理,很快回来,乖。”易展扬吁了一口气,盖上被子,恋恋不舍地扯下她挽着自己的小手,往她掌心上亲了亲,“等我回来。”

花姝没有说话,抽出自己的手,翻身背对着他。

手机铃声持续响着,敲门声也持续地响着,一定是很紧急的事蒋卓峰才会这样叫他。

他一边接电话,一边拿衣服进浴室更换。

一分多钟后,他离开了。

花姝回头看着空寂的房间,孤独的感觉涌上心头,眼泪又再涌了出来。

她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原来,没有……

第二天,一位穿着长裙看起来时尚又酷帅的男性化妆师叫醒她,她瞄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才四点。

大脑嗡嗡地响,花姝整个人在游离状态,任由化妆师在她脸上涂涂抹抹,半小时过去,她总算回过魂。

“这也太早了吧……”她恍惚记得拍摄流程是摄影师会假装突击拍摄嘉宾在床上刚醒来那个慌乱样,所以特意穿了宽松的内衣以免意外突点,只是没想到要这么早给她化素颜妆。

“你长得漂亮,脸不用怎么折腾,倒是脖子。”化妆师又挤了两滴粉底液涂在她青瘀上,“被狗仔拍到了不好。”

花姝揉了揉眼睛,对着镜子定眼一看,脖子到锁骨上果然有大大小小的青瘀,她倏地想起了昨天的激情,觉得很难为情,“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化妆师的手顿了一下,“娱乐圈很复杂,事事要注意。”

“嗯……”

她大约明白是什么意思,不得不说这化妆师的技术很牛,青瘀一点点地被遮盖,消失,以前她看电视上的女明星脸跟脖子两个色度,但是她没有,就连后脑勺,耳下也没有出现任何色差。

职业化妆师就是不一样!

她猛地想起易展扬还没回来,按道理易展扬应该是通知了季捷,但为防万一她还打给了季捷通知他,以免影响拍摄进度。

另一边,季捷气到爆炸,他那边已经收到了易展扬暂时离开的通知,要是跟他配对的是那几个素人也算了,可以后面补拍,就算是小花库克瑶月也咬咬牙忍了,然而,非要是天后娅楠!档期密得插不下针的天后!

他就不该贪婪一线的人气流量!

花姝化完妆后回到三楼要拍摄的房间,翟凯刚好洗完澡出来,由于腿太长,于是裹着下半身准标尺寸的浴巾,只能捂着他一小半的大腿,浴巾中央显眼的突起……

这尺寸绝对与易展扬不相上下。

好可怕……

Vol.38 目标

翟凯擦着头发走近她,水珠从脸上滴下,划过饱满的腹肌,结实的腹肌与性感的人鱼线,湿淋淋的肉体比昨天所见更加震憾,更具冲击力。

花姝看得口干舌燥。

“早……”男人率先跟她打招呼。

花姝咽了咽口水,从巨大冲击中回过神,“早……”

他一步步地向她迫近,再一次逾越她的社交距离,时间好像回到昨天晚上,只是气氛更加旖旎暧昧。

男人邪魅的俊颜近在咫尺,进一步撩动她的感观神经,她的心率再一次失常,不由自主后退了一步。

铛——墙上的机械敲响,门也被敲响。

翟凯越过她开门,刚才那位化妆

——Q群*号:*7~3;9039;5;4,3039;0;5;4039;—师拉着化妆箱没有任何表情地出现门外。

两人直接在大厅化妆,花姝看了一会后,觉得有些无聊便回了房间做准备,季捷依然没有回复她,既然翟凯在化妆,那意味着拍摄如期进行,他回来了吗?

突然,她收到剧务发的通知,半小时后开始拍摄。

半小时后,主持人与摄影师准时静俏俏地走进她的房间,对着她猛拍了一轮才“叫醒”她。

凌晨四点,花姝困得真睡着了,所以是真的被叫醒……

为了维护淑女绿茶人设,她连呵欠都没打,硬将起床气憋了下来,娇嗔地说着对白,“讨厌,你们太坏了!人家连妆都没化!”。

“咱猪猪没化妆也是美美哒,请问跟影帝处居一室有什么感觉?”主持主嘻笑着问。

“就像做梦一样,太不真实。”虽然感觉很做作,但花姝还是照本宣科读出剧本里的对白。

扰攘一番后,进行下一环节的游戏拍摄。

主持人带着嘉宾们来到广场,广场摆放着几张高脚桌,十几名大厨正在现场烹调食物,食物的香味在空气中散荡,花姝精神猛地一震。

易展扬离开,时间紧急,还要在异国他乡,身为导演的季捷亲身上阵顶替他成为临时嘉宾……

说实话,季捷身形高挑,脸容清隽俊逸,刻意戴着一副带项链的半框眼镜,显得儒雅内敛又不羁,在镜头前甚至不逊色于影帝翟凯。

嘉宾需要与自己的预备恋人为一组,两人的手腕绑在一起进行用餐。

对以食为天,脚能拿勺吃饭,左右手都能拿筷子的花姝来说,简直量身而设,毫无难度,为了迁就翟凯,她主动提出自己的右手与他的左手绑在一起。

一清早吃烤肉实在太奢糜腐败,可是那香味太诱人,花姝忍不住盯着那滋滋声,冒着烟的烤肉猛咽口水,翟凯体贴地带着她走向烤肉区。

开始的时候,花姝还装模作样地维护绿茶人设,矜持地挑些很绿茶的食物——沙律、三文治、培根,但是,随着炭火越来越旺,烤肉的味道也越来越浓重,她把持不住了……

大半小时过去,用餐结束,主持人召回嘉宾,进行问答游戏,游戏规则是,嘉宾需要指出任意异性嘉宾吃过的食物,答对得一分,答错扣一分,分数最高的嘉宾能优先选择预备恋人。

花姝晴天劈雳,她原以为只是像昨天那样增加互动或考验两人的默契,所以只注重与翟凯的互动,完全没有留意他吃过什么。

影帝翟凯凭着过目不忘的超强记忆力将花姝吃过的三十多样食物一样不漏的全指出来,就连顺序也没有出错。

引得现场尖叫声,拍掌声不断。

数量之多,指到后面,花姝开始觉得在被公开处刑……

连主持人也在狂笑。

清纯的绿茶人设彻底不保。

而天后娅楠准确指出季捷吃过的十二样食物,与其它男嘉宾的十三样,一共二十五样食物。其它人吃得少,那怕准确率再高,分数也不高,翟凯与娅楠遥遥领先。

金鱼记忆的花姝只记得开始时与翟凯吃的三样食物,靠推理与蒙拿了七分垫底,季捷因为身为导演预知游戏题目不参与计分,得分为零,排名最后。

翟凯得到了优先选择权,几位女嘉宾排成扇形等候他的选择。

一般来说,会更换拍挡保持节目的新鲜感,所以花姝没打算他会选自己,而排行垫底的她也没有选择的权利,只能等着被选,想到以后与男神不会再有共处一室的机会,想哭!

好想哭!

“我还是要花姝猪猪吧。”翟凯站到了她前面绅士地伸出自己的手。

上天再一次掉下影帝,花姝愣 7:8:6:0:9:9:8:9:5 独.家.整.理了好一会才回过神,呆若木鸡地将自己的手搭在他的手上面。

翟凯牵着她的手走到一边。

他的手跟某人的一样大,手指也修长,不同的是他的掌心是暖的,像某人小时候那样暖乎乎的。

几位女嘉宾心有不甘地回头看了几眼花姝。

第二位的娅楠也同样选择了代替易展扬的季捷,花姝觉得她的表现很奇怪,娅楠的记忆力不亚于翟凯,她要是有注意其它人的话肯定不止能记住二十五样,所以她是故意的,故意放弃第一位的选择权。

听凌十二说,娅楠自从两年前获得音乐界最高荣誉的金天鹅奖后,再也不接综艺节目,名利不缺,那她参加这节目的目的是要接近影帝翟凯?放弃首选是想欲擒故纵,还是,目标是……其它人?

Vol.39 有惊无险

重新配对后,便开展第二期的拍摄,一行人开车到附近的小镇游玩。

花姝坐的车子是限量版的凌越飞影,银白色的流畅车身像闪电一样在宽敞而弯曲的道路上风驰电掣。

开着车的翟凯穿着白色的菱格暗花衬衫,只戴了一侧袖箍作为装饰,袖口稍稍卷着,领口敞着性感的锁骨与一小片胸肌,慵懒又不失优雅,任何角度都完美得像一幅画。

花姝也顾不上前方车子的镜头在拍摄,视线始终落在他完美的侧颜上,再美的风光也不如他。

幸福的时光很快过去,转眼就到了小镇。

小镇充满古朴的味道,所有建筑充满上世纪的古朴风情,让人有种时光倒错觉,居民看到摄制队纷纷好奇地驻足观望。

俊男美女加上异国情怀,每个画面都是精美绝轮,摄影师满意得不得了,拍摄相当顺利。

后来一行人来到一座有上百年历史的地标建筑进行剧情拍摄,顺便享用当地的传统美食,午餐过后,所有嘉宾换上当地的传统服饰男女分组上街购物。

正是惊蛰前后,天气稍凉,太※qun7~3;9039;5039;4,3039;0;5;4039;阳明媚却不灼人,是个合适睡觉的日子,花姝逛着逛着,有点发困,不像库克瑶月与李玉语那么雀跃,买了一堆极具民族风情饰品,在镜头前摆弄。

突然一道光落在花姝眼里,光源来源于附近的小摊位,小摊挂满各种手工饰品与餐具,餐具做得非常有当地特式,家里有个爱做饭的男人,一番讨价还价,她整套买了下来。

摊主打包的时候,一个挂着猫头铭牌的手绳吸引住她,猫头刻得精细可爱,她又想起了某个很喜欢猫又没有猫的可怜人。

“我还要这个。(英文)”花姝买下手绳,还戴在自己手上试了一下。

“小姐,还有男款哦,要不要送给你的小情人?(英文)”摊主说着蹩脚的英文拿出旁边一条狗头铭牌手绳递给她。

狗头……

她摇了摇头,“能换成别的猫头款吗?(英文)”

“行,我这还有别的动物铭牌。(英文)”摊主低头从内侧的抽屉里拿出一个装满铭牌的小铁盒,“你再挑挑。(英文)”

除猫头、狗头,还有兔头、猪头、羊头,她鬼推神差地拿起羊头,拇指下意识地揉搓着。

“送给你好了。(英文)”摊主见她犹豫不决将羊头铭牌也放进餐具里一同打包起来。“不用了……(英文)”

摊主又捡了一枚猪头铭牌放进去,“你是见我过之中除了我老婆外,最漂亮的姑娘,这个你跟气质很配,也送你。(英文)”

花姝望着那枚白嫖的猪头铭牌,心情复杂与感到困惑。

这个国家猪是代表漂亮吗?

所有人满载而归,稍作休息后,太阳刚落山便进行晚餐的约会拍摄,跟中午的大集会简餐不同,晚餐正式得多。

晚餐在一所历史悠久的饭店进行,饭店地理位置优越,依山傍水,一侧是密林,一侧是河道,乐师在旁演奏着代表爱情的当地曲乐。

徐风阵阵,月影婆婆,一切美好得不真实,如同置身幻景。

“好了,宝贝们,你们现在可以将下午买到的礼物送给你们的预备恋人。”主持人突然宣布接下来的环节。

花姝一下蒙了,她没有收到最新的剧本,完全不知道要准备礼物送给男嘉宾,根本没买!

旁边的王广之拿出香薰座送给李玉语,李玉语也送给王广之一个耳钉。

娅楠送给季捷扎染头巾,季捷回送娅楠一个饰品支架。

各人纷纷拿出礼物赠送给对方。

翟凯也拿出一个古雕的小木盒递给花姝,“希望你喜欢。”

镜头再一次落在她的身上。

花姝打开,里面是一对看起来很贵重的古董红宝石耳环,水滴状的黄金丝线缠绕着一颗不算通透的红宝石,黄金的色调本来艳丽而俗气,红宝石则是浓重而朴素,都显粗俗,然而粗中带细的设计却令两者相得益彰、相辅相成,夺目而雅致。

“太贵重了。”她是真的不敢要。

“那是我精心挑选的礼物,如果你不喜欢,我会难过。”

副导演在摄影机后面用手绕着圈示意她收下。

花姝想着反正只是拍摄,大不了待会还给他,便收下了,翟凯还体贴地帮她戴上。

“猪猪,你的礼物呢?”主持人追问。

“我忘了……”花姝尴尬地笑着,“我现在去拿一下。”

说完,她便冲回休息的房间,从行李里忍痛拿出打算送给凌十二的男款手绳,将猫头铭牌摘下,也暗暗兴幸随手买了这东西,要不然她得送出那套餐具,那得多肉痛。

怎么没人通知她要买礼物?

花姝没有细想,拿了手绳小跑着回餐厅,将没有任何包装的手绳送给翟凯,“对不起,我记混了时间,没有赶得上包装。”

“没关系,你帮我戴上。”翟凯将自己的手递给她。

还不得不说,这手绳套上去,居然不松不紧,刚刚好,就像量身一般,让她的谎完美地圆了下去,有惊无险地度过一劫……

Vol.40 陷阱

拍摄结束,翟凯继续在酒店的花园拍摄个人写真,季捷忙着看回放,花姝只好将耳环那事暂时放下,回到房间休息。

第二天,翟凯受邀参加当地一个官方宣传活动,其它人休息,娅楠与明雅俊分别飞往各地赶自己的通告,花姝与其它三位素人与部分剧组人员留在本地休息。

连日来马不停蹄的拍摄花姝早已筋疲力尽,全天留在酒店没有外出,直到听闻翟凯的拍摄已经结束,她才拿着耳环来到他休息的房间前,想尽快还给他,以免夜长梦多。

门口有两位保镖守着,花姝怕打扰到他休息,犹豫着要不要下次见面再还他。

两位保镖冷不防地从房间出来,将她吓了一跳,两人对着门口的两位保镖低声说了一些话,四人同时急匆匆地离开,翟凯也从房间出来。

他看到了花姝,“你找我吗?”

花姝点了点头。

“我戴着的红宝石戒指不见了,虽然这戒指不值钱,但是是我妈送给我的礼物,你能帮我找一下吗?”翟凯指了指自己光秃秃的手指,“由不同色度的红宝石组成的花形戒指。”

是她家的那只红宝石戒指!

“你什么时候发现不见的?”一听到是自家的戒指,花姝立即紧张起来。

“前天,你能不能跟我一起找?”翟凯拉着她走向花园。

“等一下。”花姝停下来,“前天你有拍摄,我们先找摄影师看回放,待会你不要提戒指的事,让我来就好了。”

翟凯愣了一下,“好。”

两人来器材室,花姝礼貌地请求摄影师调出片源,看到后面不发一言的影帝翟凯亲自驾临,摄影师再是疲倦也不敢有半点怠慢,迅速给两人调出片源。

“请问是有什么问题吗?”摄影师小心地问花姝。

花姝凑近摄影师,压着声音故作神秘地道,“嘘……翟先生怀疑有私生饭混进剧组,所以要亲自检查照片看有拍到什么形迹可疑的人。”

摄影师恍然大悟,“私生饭的确什么事都能干出来,但……你不是女嘉宾么,这不应该助理跟保镖干的事吗?”

花姝灵机一动,搭着摄像师的肩膀,拍着自己的胸脯,大言不惭地道,“你别看我外表漂亮,内馅就一定很蠢很草包,其实我是那个推理小说《陷阱》的作者孤城,拥有强大的逻辑思维和推理能力,这种事由我出马事半功倍。”

“那小说我有在追……那作者……”明明是个男人,摄像师嘴角僵硬地抽搐了一下,他完全没有相信她的话,但看着这么漂亮又草包的脸,没有忍心拆穿她。

身后的翟凯听到眉头跳了跳,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表情。

在摄像师的帮助下,花姝发现初始的照片戒指还在手上,就是第三套衣服开始就不见了,丢失的地方的确是花园无误。

花园被包场拍摄,酒店本身的工作人员不能进入,人员流动少,戒指很大的机率还在那里。

凭着翟凯过目不忘的记忆力,两人回到可能丢失戒指的地方,花姝怕踩坏,让保镖在外围守着。

已经是晚上十点多,花园没有太多照明的灯光,茂密的枝叶阻挡了月光,只剩极其微弱的光线,勉强看到人影,花姝拿着手机探照了一番。

她看到一棵百年大树,树干还挂着一个秋千。

“猪猪……”翟凯从后面接近花姝,“其实我也是《陷阱》粉,但据我所知孤城是个男人。”

黑夜是寻找发光物最佳的方式,花姝蹲在地上,全神贯注将精神全集中在手机灯光掠过的地方,没有听进他的话,敷衍地应他,“嗯。”

男人的身影一点点笼罩在她身上。

光线突然遇到一个反 光物,花姝兴奋地起身,“怦”的一下,脑门直勾勾撞在男人的下巴上。

两人都痛得叫出声,附近的保镖闻言瞬间出现,不由分说地将花姝压在地上。

“痛!”花姝趴在地上惨叫,手机也掉到草地上。

“我没事,放开她。”翟凯揉着发痛的下巴吩咐保镖。

保镖立即放开花姝,并将她扶起,无声地退出视线范围。

花姝揉着脑门,捡起手机寻找那个发光物,很可惜,原来只是一颗透明的小石头,很漂亮,但她不能带走。

她惋惜地吁了一口气,继续再寻找戒指,按她的推断,戒指要是不小心脱落的话,应该就在这个范围。

“你一白天都戴着它吗?”花姝突然想起了什么。

“嗯。”

花姝关掉手机灯,抓着男人的手臂借力起身,“你让保镖一起找吧,红宝石具有荧光效应,它晒了一天,吸收了大量阳光的能量会转化成荧光,而且戒面这么大,应该不难找。”

“并不是所有的红宝石都具有荧光效应。”

“那只有。”

不远处突然传来劈哩啪啦打杂声,花姝往声源的方向探头望去,有个黑影与保镖纠缠着向他们的方向迫近。

不会是暗杀吧!

“咱快走!”花姝拉着翟凯逃跑。

然而男人却纹风不动,任她怎么拉扯,他就是不动,花姝是又着急又害怕,异国他乡,万一出事了,被活埋了也没人知道。

Vol.41 两天没肏就这么饥渴了么 H

“你不走,那我自己走了!”没办法,花姝只好丢下他自己逃跑。

但是,跑了没几米,良心遣责!她又跑回他的身边……

不顾社交距离,花姝死死地抱着他的腰,试图用自己娇小的身躯为男人挡住危险,豪气又悲壮地大喊,“要死就一起死吧!”

翟凯不禁笑出声,“傻孩子。”

皮鞋踩着草地发出沙沙的声音,黑影摆脱保镖来到两人前面。

花姝害怕得直打哆嗦,闭着眼偎翟凯的怀里。

“易先生的身手真好,连我的保镖也拦不住你。”翟凯摸着花姝的后脑勺,阴鸷地看着眼前的不促之客,只是黑暗掩盖了他的表情。

“易先生?”

花姝睁开眼转头,什么都还没看清,就被易展扬强行从翟凯的身上扒下来,抱到自己身上。

翟凯耸了耸肩,不以为然地离开,“没事,我们明天继续。”

“不能明天啊,我们继续!”花姝怕拖到明天会横生枝节,急急地叫住他,一时没有想到话语另一层的意思。

“继续?”易展扬整个人僵住,他的脑袋像被打了一拳,嗡嗡作响,心脏的跳动也停滞下来。

“你放我下来!”花姝在他身上奋力挣扎。

易展扬重重地拍了她两下屁股泄愤,他沉默了好一会才迫使自己冷静下来,“你跟他在这里做什么?”

“关你屁事!”

易展扬扯开她的上衣,叼起一小块乳肉咬住。

娇嫩的乳肉被牙齿用力挤压,花姝痛哭了,但她更不敢让他知道自己与翟凯是在找戒指,万一戒指落他手上会成为他要胁自己的把柄。

她的倔强令他又生气又无奈。

“不说是吧?!”易展扬再一次审问。

花姝缩了缩身子,她很害怕,但就是不想跟他说话,用力抿着下唇。

男人的脾气也上来了,怒意高涨,他抱着她走近秋千,将她反身压在上面,往她屁股上又打了两下。

“不说也可以。”

他将她的裙摆掖到腰间,手举在半空却迟迟没有动作,他犹豫了好一会才摸下去,顺着臀瓣圆润的曲线摸到腿心。

柔软细滑的布料还是干爽的,浑身绷紧的肌肉骤然放松,为了进一步确认,他勾开裆部的布料,往腿心那个最娇嫩的地方探去,那处凹陷如他所愿,没有任何湿意。

“不能明天,这么迫不及待吗?”男人愠怒地往那个紧紧闭着没有任何湿意的小洞刺进去,“两天没肏就这么饥渴了?”

干涩的嫩穴被粗暴摩擦,花姝痛得忍不住尖叫,还全身肌肉收紧。

“别急,我现在就喂饱你。”

他又再探进一节手指,她的小穴未曾被如此粗暴地对待过,委屈感涌上心头,花姝哭了出来。

修长的手指在紧窄的甬道里勾挖,由于身体有自我保护机制,那怕她很是抗拒,身体还是会分泌出液体来润湿入侵物,减少伤害。

“这么快就湿了……”没几下,被嫩肉包裹的手指便感觉到湿意,他的怒意更浓,“小淫娃,是不是什么人摸你都会湿?”

花姝忍不住回过头怼他,“是不是什么人摸你都会硬?!”

“别人不知道会不会,但你肯定会。”男人退去手指,单手解着裤子上的皮扣,将里面的困兽释放出来。

他还没有完全勃起,沉甸甸地垂着,“要不要试试?”

“不要!”

男人想了一下,将花姝从秋千上粗鲁地揪了起来,自己坐到上面,迫她跪在自己双腿之间,捏着她的下巴,“正巧,我今天也不想用手。”

那怕环境暗黑,只有些许微弱的光线,她依然能看到尺寸的庞大嚣张。

“舔硬它。”

花姝倔强地抿着嘴不为所动。

易展扬冷冷地嗤了一声,“你不想光溜溜地回去就乖一点,我耐性不是很好。”

连季捷都忌违的人,花姝相信他说到做到,不敢逆他的意,只好顺从地伸出舌头往顶端上敷衍一舔。

“认真一点。”

花姝又敷衍地舔了几下。

即使是那么敷衍地舔弄,男人还是有了反应,巨物开始充血发硬,他咽了咽口水,伸手撩逗花姝下颚,喉咙发出愉悦的闷哼声。

“不舔湿一点,待会肏进去会很痛的哦。”易展扬也不是没感受到她的敷衍,只好提醒她。

花姝憋了一肚子闷气,敢怒不敢言,小嘴一张,将整个头部含进去忽地一吸。

强大的负压刺激到铃口,血液在瞬间聚在海绵体里,整个阳具猛地一弹,彻底硬成一条大烙铁,铃口还泌出了动情的汁液。

花姝兴幸男人没有什么体味,口腔里只有汁液散发出来的男性贺尔蒙味道,不像精液般咸腥,吃着吃着好像还挺解馋了,于是,舌尖便专向那凹陷的铃口钻探。

作为一个吃货,她除了有超强的味觉,舌尖更有无比的灵活性,加上对男人生理知识了如指掌,虽然没有什么经验,但胜在理论丰富,她太知道那些地方是男人的敏感带。

舌尖离开泌着汁液的铃口往下移,来到茎头下面的冠状沟,顺着沟缝舔弄,再含进去,如此反复,巨物被刺激得脉动弹跳,青筋暴起。

“嗯……”男人沙哑地闷哼了一声,“起来自己肏进去。”

Vol.42 荡秋千play/想叫人来围观吗 H

花姝含着茎头茫然地抬起头,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不是喜欢在上面吗?”易展扬拉她起来,“自己坐上来。”

这里不是床,不是沙发,是秋千!秋千! ——Q群*号:*7~3;9039;5;4,3039;0;5;4039;——只能坐一个人的秋千!还会晃动的秋千!

自己多大没点数吗?这么肏进去,她不被捅坏才怪!

“你太大,不要!”花姝拒绝。

易展扬突然搂着她的腰靠到自己身上,凑到她的耳畔,“你不是喜欢大的吗?你新开的那本书男主的身高、体重,阴茎的尺寸都跟我一模一样。”

“你一个大男人看什么女性向的小黄文!还要不要脸!”花姝没想到他除了偷窥她写小说外,居然还找到她网上的连载!又羞耻又恼怒。

她就不该搬到他房间里码字!但到了现在才来后悔已经太晚了……

“乐童挽着沈若的脖子,脚踩在秋千上,跨坐到他的身上,用自己湿沥沥的腿心摩蹭男人傲发的巨物……”

易展扬用他得天独厚的磁性噪音极富感情地诵读着她小说故事情节,本来他的声音对她而言已经非常诱惑,加上肉欲的内容,花姝整个人都酥软了,心跳开始失常,身体深处热流涌动。

这号还能不能要了!花姝纠结着放弃一直用着的笔名,再这样下去,她要被他迫疯!

花姝曲膝挨到他身上,腿心刚好不偏不倚地贴着他高高翘起的巨物。

“小骚穴流的水都滴我身上了,还在等什么,等着他回来吗?”

男人不耐烦地催促,她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光声音就听得出他的焦躁,花姝抽了抽鼻子,挽着他的脖子,双腿大张跪在秋千上。

“你别乱动。”

“嗯。”

她紧张地跨坐他的大腿上,再抬起屁股,扶着男人的巨根对准自己湿沥沥的小穴。

“你不能动,我动!”

“嗯。”

花姝缓缓坐下去,那知易展扬握着她的腰往下用力一沉,粗壮灼热的巨根冷不防地捅进她身体最深最软柔的宫口上,没有防备的花姝浑身哆嗦,尖叫出声。

“叫得那么大声,想叫人来围观吗?”

花姝还没从这一下中缓过来,又被他的话吓到,整个人胆战心惊。

紧窄的甬道严丝合缝地包裹着他的分身,加上紧张,她将他夹得前所未有的紧,紧得发痛,深处的嫩肉更是脉跳得厉害,特别宫口,像上面的小嘴一样吮他分身的头部,令他更加兴奋。

“你这骗子!”花姝小声咒骂了一声,伸手抓着一侧的长绳以图稳住自己。

“我骗你什么了?”易展扬顶着胯,缓缓地动了起来,一下一下地辗压深处层层交错缠绕在一起的嫩肉,他特别喜欢嵌进宫口,被宫口吸住的感觉。

“你你……答应我啊……啊不……动的……”花姝艰难地将破碎的话说完,还挽着他的脖子借力抬高自己的屁股,减少撞击力。

“有吗?”男人装糊涂。

太天真了!她就不该跟混蛋讲道理!

“啊嗯……啊……”

不知是不是错觉,男人那玩意,今天好像比之前还要粗还要硬,动作看似温柔,但每一下都扎实有力,穴口被撑得快要撕裂,每一下的摩擦都要命的可怕又酥麻。

“够了,停下来,我们回去好不好?”这个跪坐的体位严重消耗她的体力,再这样下去,宫口会被他撞开。

“为什么他可以在这里,我就不可以?”

“什么?啊……”花姝没听懂他的话。

男人将她重新压下去,再伸腿一蹬,秋千立即晃上去。

“不!”花姝吓得倒抽一口凉气,全身毛孔竖起,求欲生迫使她用上吃奶的力挽着男人的脖子防止自己掉下去。

被女人这么用力地夹紧,易展扬也不好受,肿胀的分身几乎被她夹得快要爆炸,他只好更用力地耸动,将内里的欲火给泄出来。

正当秋千落到最低点时,男人又再用力一蹬,这一回秋千荡得更高。

“你疯了!”花姝哑声叫喊,浑身战栗地挽着易展扬,大张着的双腿直打着哆嗦,小穴被男人的巨物没有任何规律节奏地贯穿,发出滋滋水声与虫子的叫声在寂静的夜里萦绕。

“嗯……”易展扬对她的话充耳不闻,但始终握紧她的腰迫使她上半身跟自己最大程度地紧贴在一起,他可以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闻到她身上的奶香,“你好好闻。”

身体的重量加上离心力,体内的巨兽更加肆无忌惮地横冲直撞,轻易辗压肉缝里隐藏着的敏感点,一次又一次的强烈摩擦,所有的神经元被激发,快感终于在某一次达到了巅峰。

花姝如哭似泣地发出一声高亢而无力的呻吟,软倒在易展扬的怀里,全他托住屁股,战意昂然的巨根才未至于刺入因高潮正在收缩的子宫里。

没有了动力,秋千缓缓落到最低点。

朦胧的树影若有若无地勾勒出两人交缠在一起的轮廓,微风吹佛,月色黯淡。

夜,再一次回归寂静,虫子的叫鸣声又再成为主调。

Vol.43 精液敏感/你伤到我了 H

花姝体力透支,意识处在游离状态,偎在他的颈窝里喘息,还发出细微像小奶猫一样的嘤咛声。

易展扬轻抚着她的腰背,语调前所未有地缱绻缠绵,“想我射给你吗?”

同一个错误不能犯两次,“不要。”

这个答案令他始料不及,男人的呼吸加重,胸膛剧烈地起伏。

“我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

花姝抽了抽鼻子,她才不要一次次地掉进他的陷阱,被他愚弄,咬着他的耳廓低语,“不要。”

他压着满腔的怒火,给她最后的选择,“如果你现在不要,以后想要也要不到。”

花姝态度坚决,“不要。”

软弱无力的两个字像利刀一般刺进男人的心脏,彻底激怒他。

易展扬咬着花姝的肩膀,猛地拔出自己的分身,低吼着抵着还没有来得及回缩的穴口射了出来。

浓稠热灼的精液如水柱般冲刷敞开的穴口,附着在瑟缩着的内壁嫩肉上。

花姝对他的精液有特别敏感兴奋的反应,身体像被电击,瞬间又再一次高潮,甬道收缩,穴口合拢,将甬道里的精液包含起来。

射精后,易展扬抱着她起来,霸道地命令道,“以后不许跟其它男人独处。”

只是,他的话不再有震慑力,花姝懒洋洋地应他,“切。”

“你敢将我的话当耳边风的话,我就……”

花姝轻飘飘地,“嗯?”

她不以为然的态度彻底激怒了男人。

“你好像很在乎你身边的人?”他也不是不知道她的软肋。

花姝用手指抵住他的唇,不让他说下去,“其实杀人不难,杀人逃罪才难,你有什么不高兴冲我来,敢动我身边的人,逃罪再难我也杀了你。”

易展扬顿住,像被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了下来,从头到脚冷透,他不害怕她真的会杀了自己,只是这种想法伤到了他。

那是因为我允许你靠近我。

他悲情又阴沉地冷笑,语带哽咽,“我从未想过伤害你……”

而你,却想杀了我。

花姝冷笑,“是吗?”

他不知怎么接下去,整了整衣着,抱着她回房间休息。身体很疲累,但花姝依然记挂着那只戒指,那怕戒指不再属于自己,但要是能找回,好歹也能在可见已知的地方,有一天会回到自己手上。

她,不能就这样离开。

“放我下来。”

易展扬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丢掉她的冲动,轻轻地将她放到地上。

花姝脚刚沾到地便小跑着冲回刚才的地方。

直到她走远了,易展扬打了一个响指,隐身在附近的保镖立即现身。

“跟着她,不要让她发现,好好保护她。”

“是的,先生。”

花姝忍着腿心被摩擦过度的赤痛,伏身在草地里寻找戒指,然而找腰酸背痛也没找着,周围的环境又黑又静,她后知后觉地感到有些害怕,毕竟是异国他乡,安全至上,无奈只好放弃,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自己休息的房间。

手机响了,剧务通知她航班提前 管`理Q`3535959677,一小时后在酒店大堂集中。

她终始不甘心戒指落在这个地方又找不着,但时间已经很紧迫,思前想后,她只能让商城或是凌十二赶到这里帮她找戒指,或者至少守着不让别人捡去。

商城遇到突发事情不能离开,凌十二得知后,立即订下酒店与最近的航班带着电脑出发。

有了凌十二接档,花姝松了一口气,进了浴室洗漱。

凌时两点十五分,她收拾好行李准时在大堂集中,累得瘫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几位男嘉宾女嘉宾也相继姗姗出现,时间观念强的易展扬与换上便装的翟凯同时踩点出现。

剧务清点人员,疲累的花姝精神萎靡地打着呵欠,不经意看到一点亮眼的红,她猛地强迫自己清醒过来,揉着眼睛努力地对焦,看清那点红。

是她的戒指!正戴在翟凯的手上。

翟凯看到她正盯着自己的戒指看,带着淡淡的歉意向她解释,“让你白忙了,换造型的时候,我随手放到裤子里,是造型师收拾衣服时发现还给我的。”

花姝看着戒指深思。

看来,这一百万不能碰,“找到就好了。”

她迅速拔打凌十二的电话阻止上飞机,但是,电话的另一头只有忙音作回应……

“来!来来来!出发,各位老师请到停车场集合去!”

人员齐集,剧务催促所有人移步到停车场。

花姝只好给凌十二留言,还好是免签国家,让她再转机去新的目的地跟自己汇合。

“花小姐,翟先生请你一同坐他的保姆车。”刚才见过的一位保镖叫住她。

旁边在等车的李玉语与宋乔不再像开始时的那样虚伪客套,不加掩饰地露出轻蔑又鄙夷的表情。

娱乐圈的阴暗一点点显露出来,虽然已经有心理准备,但是她还是觉得恶心又可怕。

“不客气,我随便坐一个车子就行了。”避避风头还是要的,花姝拒绝了。

“装什么呢?昨天还跑人家房了。”宋乔冷睥睨着她嘲热讽。

“影帝山珍海味吃多了,也想喝喝绿茶解解腻嘛。”李玉语也不再装“好嫁风”,点了一根烟抽起来,“不过绿茶就是绿茶,永远成不了正餐。”

不想给季捷添麻烦,没有金主撑腰的花姝也只好咽了这口气。

一辆不显眼的面包车停在她前面,卓驰越摇下车窗,“花姝,上车,临时改通告,车子不好找,你跟我一个车。”

应付男人比女人容易,花姝毫不犹豫上了他的车。

Vol.44 绿茶婊大战心机婊

卓驰越给了花姝一个眼罩,两人带上眼罩睡了一路。

不知多少小时后,车子停在一个湖泊前。

“我严重怀疑这是一个男女野外生存大挑战节目。”花姝望着一片清澈见底的湖水质问季捷。

“这里的湖鲜特美味。”

花姝的脸垮了下来,“我是负责抓,还是负责煮?”

季捷笑了,捏着她的脸,“我是不会让你祸害我的男嘉宾,万一他们集体食物中毒,那得将你给卖了来赔钱,我可舍不得。”

花姝用力瞪了他一眼,“你就不怕我被淹死,卖了你也不够赔我给我妈妈吗?”

季捷笑得更凶,“不怕,有游泳圈,还有猛男救生员。”

“光猛还不行,要帅!”

“季导,可以了!”场务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小跑着过来通知工作。

花姝跟大队去化妆换衣服。

泳衣是露腰的三件套,外面套着半透的纱质罩衫,若隐若现,性感又不失娇俏。

游戏之前要拍摄宣传照,花姝 珀ˇ文/裙7.3,9039;5;4,3039;0;5;4039; 与翟凯一组,有了更多跟他接触的机会。

“两人再亲密一点,小猪挽着翟老师的脖子,看着他,不要看镜头。”摄影师卖力地指导着花姝。

花姝听话地将手搭到他的肩膀上,不知为什么,他的接触令她觉得很紧张。

“你今天怎么样了?身子硬得跟柴鱼一样!放软!”摄影师大声吆喝,“你眼前的是所有女人梦寐以求都想睡的男神,动起来,动起来!别跟死鱼似的!”

花姝又扭了扭身体,但摄影师依然很不满意,噪门越喊越大,遭周的人全看了过来,特别那几位女嘉宾,个个都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猪猪,别紧张!放轻松就行了。”明雅俊给她打气。

“别紧张。”翟凯重新调整她的姿势,让她更加贴近自己。

然而,他身体的接触令她更加不自在,不单身体,连表情也做不出来。

“哎……”摄影师摘下帽子长叹了一声,“这样不行啊!”

“动起来。”翟凯出奇不意将花姝抱起来,“拍动态。”

花姝受到惊吓,本能地挽着他的脖子,眼睛瞪圆,摄影师迅速捕抓到这一幕。

“很好!”

快门不停在响,花姝在一片浑沌中完成拍摄。

接着轮到娅楠与易展扬的拍摄,一向以“保守”见著的天后,居然没有披小裙子,直接三点式上阵,虽然看着同款不同色,但花姝细心地发现她胸罩前幅边与自己的有细微的分别,自己的是突出的,她的是凹陷的,露出的雪白乳肉聚拢成球形曲线,看起来很火辣。

“要不然,你也抱起我?”娅楠提议。

易展扬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用草帽巧妙地挡着她春光灿烂的胸部,指着摄影师道,“同一姿势摆两次,我同意,他也不同意。”

娅楠失望,但没有死心,趁机往男人身上靠去。

不单花姝,在场有眼睛的人都看出天后的醉翁之意,然而,易展扬也不是简单的主,不着痕迹地避开女人敏感部位的接触。

花姝是越来越好奇易展扬到底什么来头,连天后也倾慕于他。

而他,该不会觉得自己被强睡了觉很不忿气?所以参加综艺故意跟她过不去吧?!

完蛋了……

早知道就该先查清底细,再下手!

宣传照拍摄完成,游戏开始,女嘉宾将要在一人工开挖的小水池里捕抓由从淡水湖引流过去的湖鲜。

小水池用于玩乐,下面垫着石卵,湖水清澈见底,最深也就及腰。

女嘉宾可以自由选取一旁备好的鱼网来捕抓,不同的鱼获将得到不同的分值,最重的鱼获还有加分,总分值决定选择预备恋人的先后顺序。

总不能每次都垫底,花姝也是卯足了劲,虽然四肢不灵敏,但胜在物理知识过关,通过对光线的折射位置判断准确,遥遥领先。

“哎呀,黑马猪要逆袭了!五条!五条!已经五条了!一致看好的大热大乔乔,大热倒灶,还没实现零的突破!咱天后以三条之差稳远在其后!”主持以评论寒马的口吻实灰谐地报告即时战果,“实力派选手云视后刚又获得第二条紧跟其后。”

只有高排位能有选择男神的机会,全部女嘉宾不顾仪态全拼了。

花姝缓缓地靠近目标大鱼,正计算好下网位置,结果另一个网抢先一步重重地砸了下去,不单大鱼跑了,还被溅了一脸水。

始作俑者云美莹发挥身为实力派一姐的演技“愧疚”地向她道歉,“对不起哦,我没注意到你。”

诚恳得除了女人,没有男人会觉得她是故意的。

一脸水珠的花姝迫于无奈也只发挥自己有限的演技,妩媚地用无名指指尖性感妩媚地拔弄眼睛上的水份,继续扮演绿茶人设,“没关系,我也看不到你。”

有了出头者,除了娅楠,其它三位女嘉宾像是找到了突破口,轮番接近她,影响她捕鱼,花姝也重新调整了策略,既然不能反抗,就好好接受嘛。

Vol.45 裤子掉了

她不着痕迹地接近看似置身度外,但其实一直在阻挡自己去路,方便其它人围攻的娅楠身边。

花姝又看中了一条鱼,正准备下手,如她所料,宋乔抢先一步拍下去,鱼跑了。

接着李玉语也中了她的圈套,当娅楠意识到有些不妥当之时,拍摄已经接近尾声。

“别动!”池边上易展扬厉声喝住花姝,随即跳到水池里,以极快的速度游到她身边,脱掉自己的运动恤衫包住她的下身,抱着她。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季捷站起来,“怎么了?!”

“停止拍摄!所有背向转过身!”易展扬厉声命令。

“到底发生什么事?”季捷不明所以地向两人方向走过去。

易展扬目露凶光地警告他,“别过来!关掉所有摄影设备,叫他们全部转过身!”

季捷看着他严肃的表情,觉得事态严重,立即吩咐下属照做。

“怎么……怎么了?”花姝也被吓到,浑身发抖。

娅楠没有转身,关切地问,“发生什么事了?”

易展扬语气强硬地吩咐她,“请你也转过身,谢谢。”

“那好吧。”娅楠只好也转过身。

所有人都转过身背对着两人,唯独不远处戴着太阳眼镜躺在沙滩椅上休憩的翟凯毫无反应,身旁的黑衣保镖像大山一样闻风不动。

“翟先生,请你们配合一下。”小容躬身礼貌地请求翟凯。

三人充耳不闻。

“翟先生,麻烦你们配合一下。”小容再一次请求,要是对方继续不合作,他也不知如何是好。

季捷发现状况,来到黑衣保镖跟前,“180度转身。”

黑衣保镖闻言立即转身。

但是躺在沙滩椅上的翟凯依然无动于衷,季捷揪着便衣保镖平排阻挡他的视线。

问题解决,小容松了一口气,感激地向季捷躬了躬身。

易展扬才缓缓地俯身在水里捞起一块橘色布料。

花姝打量着布料,这布料怎么跟自己的泳衣长得一毛一样?

下意识地往毫无束缚感的屁股上一摸,空空荡荡……

那是她的泳裤!

“我的……”男人捂住她的嘴,不让她说话。

她居然不知泳裤掉了!

易展扬将泳裤塞到她身上,俯身抱起她,在她耳畔柔声嘱咐,“不要说话,抱紧我。”

花姝听话地挽紧他的脖子,因为后怕浑身发抖无力。

季捷回头偷瞄了几眼,看到易展扬用恤衫包住花姝的下身,瞬间明白了一切,也脱下身上的恤衫盖在花姝身上,“这里的事我会处理,我保证不会有任何不应该出现的画面曝光。”

“辛苦了。”易展扬脸无表情地抱着花姝回自己休息的房间,将她放在床上,取来浴袍给她穿上。

花姝摊开泳裤布料检查,两侧缝线居然都没有断裂的丝线残留,她百分百肯定这是蓄意人为,用的是可以水溶的丝线缝制,泡久了,缝线化掉,布料滑落。

这陷害者最大错误的是以为她不会披小裙子,两侧缝线断裂,受害者就算发现,也难以阻止有弹性的裤子滑开,女人最私密的部位被曝光,而且会被拍下,心细极其阴毒。

三分钟后,小容提着花姝的行李箱来到房间。

“花小姐我先帮你提了行李箱给你换衣服,其它东西等你换好衣服再收拾,有人看管着,你不用担心会遗失,还有,你有什么需要. 可以随时吩咐我,我住你隔壁。”小容垂着头礼貌地将行李箱交给花姝,递上自己的名片后自觉退出房间。

小容刚出去,季捷就到了,看到易展扬比锅底还要黑的脸不禁咯噔了一下,到了嘴边的话硬是咽了下去。

“泳裤被人做了手脚,两侧的缝线是水溶丝线,遇水会融化消失。”易展扬白了他一眼,再拿了一条毯子丢到花姝身上,慎防春光外泄,“猪猪是不会再拍了,违约金什么的我负责。”

“谁说我不拍了?!”花姝瞪着易展扬,“我什么时候说不拍了?”

“我保证这种事不会再发生,这事我会调查清楚给你一个交待。”季捷竖着两只手指保证,就算他要换嘉宾,也不是说有就有,特别像花姝这种长得漂亮还带流量的,“何况猪猪也是我宝……”,看着易展扬的阴霾的眼神,硬是拐了个大弯,“普通朋友……”

“我现在要是退出就正中人下怀!让奸人得逞!”

花姝激动得站了起来,毯子从身上滑了下来,玲珑的曲线紧贴着浴袍若隐若现,易展扬眉头一皱,将人揪到身后,挡住季捷的视线。

“既然猪猪……”季捷期盼地望着易展扬,“我保证……”

“那事我会亲自调查,你配合就好了。”易展扬松口。

“没问题!”季捷松了一口气,“那我取消刚才的环节,我让编剧改成别的游戏吧。”

“不用,你看有没有针线,我将裤子重新缝一下,一会就好,再补拍几个镜头,那样耽搁的时间不会太多,对进度影响比较小。”花姝提议。

“不枉我疼你!我这就去找针线!”为防易展扬反对,季捷立即离开找针线。

半时后,花姝回到小水池。

耽误了进度,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带情绪,特别那些女嘉宾,只是碍于易展扬的情面,不敢发作。

副导还在对位,娅楠接近她关切地问,“你怎么了?”

花姝鬼鬼祟祟地张望了一下,靠近她,在她耳边小声说道,“我姨妈来了,被他看到了。”

“这么远,他能看得到?”娅楠将信将疑,不着痕迹地转了话题,“你跟他……?”

Vol.46 侵占

“Action!”季捷一声吆喝,拍摄开始。

补拍很顺利,只是几个镜头很快完成,花姝以五条鱼的成绩第一次赢出比赛,获得选择男嘉宾的优先选择权。

翟凯不能选,虽然跟明雅俊很熟,但也不能选,最后她选了有过同车之缘的卓驰越。

拍摄结束,易展扬的脸色比刚才更黑,花姝粘着季捷做护身符。

因为发生刚才的事,拍摄进程更紧张,无缝进行下一个环节,嘉宾换上当地的传统服饰进行宣传照拍摄,再由男嘉宾现场烹饪女嘉宾捕获的鱼获。

卓驰越的厨艺相当出色,五条鱼被做成五道色香味俱全的菜品,美食面前,饥肠辘辘的花姝完全忘记绿茶人设,跟卓驰越将五道菜品一扫而空。

为了补回进度,与调档期,拍摄密锣紧鼓地连续进行了十八个小时,拍摄结束后,所有人都累得直不了腰。

工作人员相继离开花姝与卓驰越分配的拍摄房间。

花姝瘫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肚子饿得呱呱响,但她连点餐的力气已经没有了。

“猪猪,你饿不,需要我顺便帮你点个餐?”毕竟是流量小生,卓驰越早就习惯这种高强度的工作,精神状况比花姝好许多。

“要要要!我不挑食,什么都可以!”

“我去看看有什么好吃的给你带。”卓驰越笑笑,卸妆换衣后跟助理一同离开房间。

花姝阖着眼,举手挥了挥,“谢谢。”

卓驰越一离开,她就睡着了。

片刻后,房门被推开,穿着服务员工作服的男人推着餐车进来。

“猪猪,开饭了。”明雅俊轻抚着花姝的脸蛋,柔声将她唤醒。

花姝揉着眼睛打着呵欠醒来,“你怎么穿成这样,卓驰越呢?”

他俯身将她抱到饭椅上,“他在其它地方,我用这里特式的食材给你煎了牛扒。”

盖子一掀开,铁板上的牛扒发出滋滋声响,油花四溅,明雅俊拿刀叉将牛扒翻过面,再淋上特制的磨菇汁。

花姝闻到肉味,猛地咽了一下口水,肚子毫不客气地又响了起来。

“可怜的,都饿成这样子了。”明雅俊笑着给她围上围兜,再给她将牛扒切成小块,送到她嘴里。

肉的油香立即充满整个口腔,味蕾得到巨大的满足,幸福感充斥全身,花姝满足地眯起眼睛,再灌了一大口葡萄酒,轻叹,“おいしい……”

明雅俊干脆坐到她身侧一块一块地给她喂。

“好好吃,就是磨菇的味道有点奇怪,有点涩涩的。”花姝见他一块都没吃,叉了一块凑他嘴里,“你也吃。”

“听说这是当地的特产蘑菇。”

一下子,她的那块全吃光了,明雅俊将自己那块也给了她。

“不,你留着自己吃,我够了。”

“没事,我要节食,营养师吩咐一天只能吃两小块肉,不能超标,要是长胖了,要赔钱。”他又给她叉了一块。

花姝同情地看着他,从碟子里挑了最大块的叉给他,“还能吃一块。”

明雅俊嘴角扬起一浅浅笑意,吃下那块外焦里嫩的七分熟牛扒,仔细品尝。

吃到七分饱后,两人瘫在沙发上消食。

不久,身体升起一阵燥热,花姝解开脖子上的扣子透气,“俊俊,热……”

明雅俊也觉得浑身发热,也解开了两个扣子,“我也有点热,你要不先洗个澡。”

“累累……不动……”花姝焦躁地解着上衣,“热……热……”

头昏脑胀,明雅俊甩了甩头望向花姝,花姝的双颊呈现出不正常的红潮,呼吸急促,双眸氤氲,像酒醉般摇着头,扭动着身体,拉扯着衣服,上衣一侧下滑到肩上,露出一侧半透的胸衣与一大片白嫩诱人的乳肉。

“俊俊……难受……”花姝开始觉察到身体的异常,一把拽着明雅俊的领口,“我们被下药了……找人……”

眼前是自己深爱的女人,她的软柔,她的体温,她的气味都近在咫尺。

明雅俊深吸了一口气,冷不防地将她压在身下,吻住了他肖想已久的双唇。

轻轻的一个吻,这一瞬间,如他想的一样,美好得像百花盛开。

陌生的气息袭来,花姝稍稍回过神来,扭动起来想挣开他,“不要……”

明俊雅怔了怔,双目通红,热汗汇聚成汗水像眼泪般滴落在她的脸庞上,他悲伤地看着她,“为什么不等我……”

花姝不停地扭动着,裸露的乳肉随着呼吸高起伏,薄薄的胸衣被撑得随时要爆裂开,只他扯下,就能尽情享用美味的她。

花姝甩头强迫自己清醒过来,但效果甚微,未知药物渐渐影响她的神智,“不要……”

“猪猪……”明俊捧着她的脸用拇指温柔地抚弄着她的双唇,双唇凑近她的耳朵,“我真的很喜欢你,很喜欢……”

胯间庞大的男性部位傲然挺立,抵在她的腿间,欲望躯使他耸动起腰身,他抚着她的大腿,将裙子撩高。

“俊俊……”

Vol.47 只要22cm大鸡鸡

明雅俊怔住,房门突然被打开,他还没反应过来,人就被用力拽起摔在地上,脸硬生生地吃了一拳,嘴角立即爆裂出血。

“你不觉得自己脏吗?”

又是一拳凑了上去,另一则嘴角也爆裂了。

明雅俊不躲不避,痴迷地望着沙发上的小女人,“脏的人就不配喜欢人了吗?”

“对,你没资格。”

明雅俊冷笑,不屑地看着居高临下以胜利者之态对自己动手的易展扬,“你又比我高贵多少,你妈不也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而你是个野种。”

“不同的是我是被动的,你是主动的,我无法选择我的出身,但你做的一切可以选择。”易展扬揪起他,准备再给他一个肘击。

“不要!”花姝看到,着急地大叫,翻身想阻止易展扬,结果从沙发上摔下来。

易展扬见状立即丢下明雅俊,抱起花姝。

季捷收到风声,赶了过来,但还是迟了一步,男嘉宾被打得脸青鼻肿,好友衣衫不整脸红耳赤地被大金主抱在怀里,不用解说他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压着声音吼叫,“你们就不能给我少生点事吗?”

明雅俊看着花姝冷淡地道,“我们被下药了。”

“什么?!”

“什么?!”

易展扬与季捷异口同声。

“阿捷,我难受……”花姝伸手抓着旁边的季捷,“蘑菇味道不对。”

季捷注视花姝的脸颊,的确呈现出不正常的红,而且他知道,“猪猪酒量很好,千杯不醉,不会喝成这个鬼样子。”

他立即拔打电话,一分半钟后,随行医生出现。

医生谨慎地给花姝进行全身检查,

——Q群*号:*7~3;9039;5;4,3039;0;5;4039;—“花小姐心律失常,情欲高涨,的确是发情现象,但具体情况,最好到医院用仪器分析确定。”

“她说蘑菇味道不对。”季捷想起了花姝的话。

“据我所知,这地方的确有一种导致神经兴奋,产生性欲的迷幻蘑菇,味道是有点涩口。”

“阿捷,我要猛男!我要大鸡鸡!”花姝突然翻身抓着季捷的衣角,往他身上爬去,打断医生的话。

季捷在易展扬的死亡凝视下轻轻掂开花姝的手,“你想要多大的鸡鸡?”

花姝像喝醉了一样高高举起两只手指,“22cm大鸡鸡!”

季捷听到猛喷了一下,眼神缓缓移到易展扬的裆上,“一定要22吗?”

易展扬白了他一眼,问医生,“这蘑菇有解药吗?”

医生推了推厚重的黑框眼镜,“这国家的出生率极低,这种蘑菇有摧情作用,女人催欲,男人促精,大大增加女人受孕的机率,而且对人体无害,所以在这国家算是良药,于是,没有什么所谓的‘解药’。但的确有学者研制出一些可以降低情欲的半成品实验品,因为讲究价值不大,资金有限,所以一直停在研究阶段。半成品并不成熟,存在风险,非必要不建议使用。”

易展扬追问,“那不做爱会对身体有影响吗?”

医生:“没影响,只是像戒毒一样难受。”

“我要鸡鸡!”这一回,花姝将魔爪伸向年轻英俊的医生,一手抓住他的大腿,往裆部摸去,“医生先生,你鸡鸡大不大?”

年轻帅气保守的医生被吓到,猛地弹跳起身,惶恐地捂着自己的私密部位,还离花姝远远的。

他想到了什么,拿起平板电脑,调出几张蘑菇图片,“我研究这里的草药时,拍了一些照片,你们看看吃的蘑菇是不是跟照片的一样?”

季捷拿过平板走向另一床上的明雅俊。

明雅俊除了被打伤外,意识相对清醒,他认得出自己煮的蘑菇的确长得跟照片的一样,“对,就这样子,我问了厨师,他说这个能做蘑菇酱汁,我只吃了两小块牛扒,剩下的猪猪全吃了。”

综合所有,花姝吃了大量催情蘑菇以致发情。

“鸡鸡!我要大鸡鸡!”花姝不耐烦地扑到季捷身上,像八爪鱼一样擒着他,还嗲声嗲气地喊着,“捷捷……”

大金主再一次传来死亡凝视。

“鸡鸡有!”季捷扯着花姝望向易展扬的裆部,掏出自己的房卡,“但我不能保证有没有22……”

“不行,我只要22的!还要很粗很粗的!要跟手臂一样粗粗的!”

季捷满头黑线,语重心长地叹息,“我的宝贝,到这时候了,你就随便拱颗白菜,将就将就吧……”

“我的宝贝,你的普通朋友,我不会让她将就。”易展扬拿过他手的房卡,从他身上扯过花姝,扛在自己肩上,“这事我会再调查清楚。”

“如果让我知道这事是有人蓄意而为设计猪猪,我也不会就此罢休。”

季捷望着易展扬。

易展扬回了回头,没有再接话。

“我不要你!我不要你!”花姝在他肩膀又吵又闹,“我要捷捷!我要俊俊!我要凯凯!”

“闭嘴!”

小肥臀受到一记暴击。

“捷捷!咩咩欺负我!”

男人完全停了下来,熟悉的称呼在瞬间冲击他的神经,令他心头战栗,许多许多破碎凌乱的记忆画面在脑海汇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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