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我这立即给你记……”卫门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说话又这么轻声细气的女人,对她的身份没有任何质疑,登记后给她放行。
“谢谢哥哥。”花姝嘴甜地道谢,收起身份证,还给他放了一个飞吻。
她也没想到居然会这么顺利,但是这么一登记,男人走远了。
怕引起怀疑,她不敢问人,只能赌运气,一个个房间慢慢找,根据男人生活水平推测,那人最大可能住在单间,是长辈吗?
如果长辈的话,她就没那么生气了,孝顺长辈是基本美德,她不能跟老人家争饭吃。
想到这里,花姝也就不好奇了,准备回去,然而这时,男人刚好从房间里出来,还有女人的叫喊声。
花姝赶紧躲了起来,两个护工拿着扫帚进去,接着一阵摔东西的声音。
好像她推测的并不一样。 ~~Q~群~号~Q群7~3;9039;5~4~3039;0;5;4039;
十几分钟后,易展扬离开,走廊恢复平静。
虽然窥探别人的私隐有点不道德,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那么好奇,眼前的这道门就像潘朵拉的盒子,吸引着她打开。
只是看一眼而已,花姝说服自己。
门轻轻地被拧开,花姝轻手轻腿地贴着门廊走,她只是想偷偷地瞄一下里面的女人,并不想打扰她。
房间充斥着高档香水的天然芳香,不像走廊一股消毒水味,据她观察这疗养院的档次并不高,但这房间特意粉饰过,内饰很是精致考究,里面住的人生活质量相当高。
花姝躲在一棵植物后面看清了床上的女人,心猛地一震,那怕那女人半张脸被毁,她还是认出了她,她就是当年父亲出轨的那个小三黄曼妮。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原来想找的人就在眼前。
“原来你躲在这里。”花姝从植物后出来,走近黄曼妮。
黄曼妮被吓到,下意识地用被子捂住那半张被毁的脸,眼神警惕地瞪着花姝,“你什么人?想干什么?”
她正想按动求救开关时,被花姝抢先一步拦下。
“五十几岁的人了,跟妖精一样,皮肤还是这么好,小年青也没你好看。”花姝轻抚黄曼妮那半张完好的姣好脸容感叹道,“难怪那么多男人都愿意为您抛妻弃女,倾家荡产。”
黄曼妮打量花姝,推测她的身份,“你姓陈,还是姓赵?”
花姝摇了摇头,“都不是,再猜。”
“冯……白?”
“猜不出来吧,你抢了多少男人,恐怕你都不记得。”
“那是她们没本事留住自己的男人,怪不了我,那些男人是自愿拿钱来讨好我,不要什么事就怪我头上。”
花姝微微一笑,懒得跟一个专抢别人老公的小三谈论三观,“可我就是怪你。”
黄曼妮追问,“你到底是谁?”
花姝扯下她捂着脸的被子,像是欣赏艺术品一样审视她左边被硬物撞击,脸骨碎裂,显得无比丑陋的脸,答非所问,“这么看,百分之五十比百分之一百来得更合适,有了对比才让人更绝望,你是我最完美的作品。”
黄曼妮揣摩花姝的话内里深含着的意思,浑身的血液在倒流,“你在说什么?”
Vol.14 下药
花姝没有回答她,往她头上粗暴用力地揪了一把头发,“The game begins now。”
黄曼妮吃痛地捂着头皮大声尖叫,但因为下半身瘫痪,上肢的力量也有限,完全没有自保的能力。
可能护工们都习惯了她的横蛮无理,就算听到了动静,也根本没人进房查看。
“你是谁?是谁派你来的!”
花姝小心将头发用备用的保鲜袋包好放到包包里,对她的话置若罔闻,拿起床头柜半壶凉掉的红茶,往她脸上慢慢淋下去,“像你这种人死不足惜,不过看着你这个生不如死的样子,比起简单死掉更让我开心。”
“来人!有人谋杀!快来人!”
黄曼妮愤力地抵抗,呼叫,花姝不怕被抓,但是怕影响到后面的计划,没有再停留迅速离开。
“我会再回来看望你的。”
那易展扬是她的儿子呢,还是小情人?
回到家中,花姝将头发保存好,她要拿另外的样本,说难不难,至少她能进他的家中,难的是根据她的观察,易展扬有点洁癖,不好下手。
第二天,花姝十一点五十五分零一秒按动门铃,打算在那有限的五分钟里伺机取得DNA样本。
花姝环顾一番,所有的东西一尘不染,半条毛发也没见着,地板说不定比她的脸还要干净,她只好将目标放在餐具上。
易展扬做饭讲究,严格控制份量,从来不吃剩饭菜,一周过去,花姝也拿不到。
也许是上天也看不过眼,终于给了她机会,男人晚了回家,开蚝时被蚝壳割破了手。
药箱就在玄关的显眼处,花姝积极地拿过药箱,完全不理易展扬的抗拒,强行给他消毒包扎。
“你手怎么这么冻!”花姝抓起他的右手被冻到,他的手一点温暖也没有,跟冰块一样,她还留意到掌心与掌背同样的位置有个大小一样的伤疤,是贯穿性伤吗?
“我说了不用!”
易展扬想将手抽回,不料被花姝五指紧扣用力抓着,还下流地往手背上摸了几下,一副调戏良家妇男的猥琐表情。
“你不想明天吃开水泡饭的话,可以多摸几下。”男人挑着眉警告。
“开水泡饭?”花姝衡理一下利害,迅速放开男人的冰手,说真,虽然他的手巨好看,手指修手又结节分明,但又僵硬又冰冷,手感极差,好看不好摸,摸几下不值得吃开水泡饭。
成功取得血液样本,花姝送到鉴定中心检测,经过几天的等待,分析报告出来,如她所料,两人的确是母子关系。
黄曼妮拆散无数家庭,从她父亲身上抢走她母亲的一切,也害她童年过尽贫苦艰辛的日子,光是半身瘫痪与毁容也难消她心头之恨,凭什么本来衣食无忧的她吃尽苦头,而她的儿子却可以锦衣玉食,她不服!
他越不想她碰他,她不单要碰他,还要上他。
虽然易展扬性格恶劣,狗嘴吐不出象牙,但是那张脸很对她的胃口,身材好像也很不错的样子,至少187的身高很合适。
花姝想好了全盘计划,与两个方案,Plan A要是不尽人意就广而告之,让他颜面尽失!Plan B要是内部尺寸要是不错就上他,沾污他,
为了口福着想,计划定在了商城回来的前一天。
比起拿DNA样本,下药来得容易得多,花姝趁男人帮自己盛饭的时候,往他的汤里下了迷药。
药力很快就起效,易展扬开始觉到头昏目眩,浑身开始无力,身体异常的感觉令他异样,他倏地意识到不妥,眼前的女人非常可疑,“是你?”
Vol.15 第三,不温存 H
“不……别啊……”
男人的性器大得过份,两片肥美的贝肉被撑得变形,紧紧地吸吮着茎身,被粗暴地拖拉着,肉缝间如绿豆般小巧可爱的肉核完全曝露在寒冷的空气中瑟瑟发抖。
“啊啊……别别……太深深了……”
花姝抓着身下的被单哭喊着求饶,然而她越是求饶,他越是用力。
他在极少的时间内掌握到令她欲仙欲死的技巧,角度开始由单一到复杂,就连节奏也由规律到像曲谱一样有起有伏,有主副高低。
一下又一下强而有力的冲击,燃烧一样的热量,血液沸腾,花姝抑着头急喘,灭顶般的快感从交合之处蔓延开,浑身一抖,她高潮了。
甬道痉挛,紧紧绞着他的分身, ~~Q~群~号~Q群7~3;9039;5~4~3039;0;5;4039;易展扬额头泌出一层薄汗,在铃口松开之前拔出,射在她的小腹上。
没有巨物的充实,高潮的愉悦感大副下降,花姝空虚地睁开双眸,那怕是射精,男人的表情依然那么疏冷,此刻,她乍然想起那个平行世界的他,虚伪却是温暖的。
易展扬从床上起来,说出最后的条件,“第三,不温存。”
花姝望着走出房间的男人背影,无形的低气压笼罩全身,她觉得很冷很冷,眼泪冷不猝防地掉了下来。
为了不让男人发现,她抹掉眼泪穿上裤子抱着小枕头盖上半张单人被靠着墙缩在一侧,给男人腾出位置。
易展扬清洗回来,全身赤裸背着她躺下。
漆黑中,听觉更敏锐,花姝强抑着的啜泣声与急促的心跳声萦绕在他的耳腔内。
不,不能心软,是她自找的。
不能被她影响,他用力地合下双眸强迫自己入睡。
直到凌晨三点,他才睡着。
“咩咩……咩咩……”一团粉红色的身影围绕在他的身边不停地叫唤着他的小名。
“你是谁?”
“我是……呀!你是咩咩,我是……”
无论他怎么努力也听不清她的话,他伸手,但是什么也摸不到。
“你到底是谁?”
“我讨厌你!”
有什么东西划过,掌心被贯穿,剧烈的痛楚令他从梦中醒来。
易展扬急喘睁开双眸,左手紧紧攥着右手手腕以图减少掌心疤痕传出来的剧烈痛楚,锐心的痛楚令他直冒冷汗,按照以往的经验,痛楚会持续十分钟左右。
早已痊愈的伤口像时光停滞了一般,还像刚受伤时一样产生剧烈的痛楚,他并不是一个怕痛的人,然而却觉得这种幻痛难以忍受。
医生判断这是可能一种类似幻肢痛的幻觉痛,由于创伤伴随了其它心理伤害,或是某些原因以致当时的伤痛持续发生,暂无药物可治,也无有效的疗法,唯一的方法就是找到受伤时的记忆,找出根源。
但是他真的记不起……
这一次比以往的时间还要长,十五分钟过去,痛楚依然没有消停。
墙壁太冷,熟睡中花姝抱着小枕头翻过身,往热源靠去,一只小白腿架到他肌肉绷紧的大腿上贪婪地吸取上面的热量。
光搭着,也忍了,她非要还不老实地蹭来蹭去,易展扬不得不将她的腿给拨开,好吧,这边腿弄下去了,手又上来了,一点也不客气地抓在他的胸肌上,八爪鱼属性再一次完美体现。
男人暴躁地将她的手拿来下来,被她这么一折腾,不知道是不是分散了注意力,居然不痛了……
Vol.16 你看起来很蠢,但也没那么蠢
清晨六点,花姝被易展扬叫醒。
“你有病吗?!”她打着呵欠指着墙上的挂钟破口大骂,“你眼睛是不是有毛病,才六点!六点耶!扫街也没这么早好吧!”
易展扬将花姝身上的被子掀开,“你住在我这里,就要跟随我的生活习惯。”
花姝奋起抵抗,妄图夺回被子,“不要!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武力悬殊,结果毫无悬念,六点半,花姝生无可恋地被易展扬拖着慢跑,跑了一小时,回到家时,花姝累得没了半条命,瘫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易展扬在做早餐,花姝终于明白为什么商城只让他包两顿饭,早餐太早了,太早了……
八点半,男人准时出门,花姝又爬回床上补眠。
当她醒过来时,已经是十二点三十三分,易展扬刚好吃完饭,收拾饭碗。
“你够了!我不吃早餐你非要叫醒我,我吃午饭你却不叫我。”花姝再一次炸毛!
易展扬没有理会她,走进了书房,花姝见状跟了进去,房间本来是主卧,改装成书房,放着几个大书柜与两台电脑,他将其中一台电脑移开,给她腾出位置,“你自己将电脑搬过来在这边工作。”
“我没有将视频放在电脑里。”花姝提示。
男人瞥了她一眼,“你看起来很蠢,但也没那么蠢。”
这是在贬她,还是在夸她?
他好像并不着急删除视频,不过电子文件能轻易复制,现在存放的媒介种类那么多,删除其中一二并无作用,必须要本人删除才彻底。
不止书房,他还收拾了衣柜,给了她一排柜子放衣服。
忽好忽坏,花姝摸不透他。
直到她将电脑衣服搬过来之后,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要听他的话搬过去?
搬完东西,她也饿了,正好基友季捷约她在她家附近喝下午茶。
季捷是现时当红的名导演之一,与花姝识于微时,当时事业一直没有起色的他好不容易捡漏得到一个厨艺综艺直播节目。
可是,有一次临开场之际,其中一位的嘉宾女助理临演突发性肠胃炎,就在他焦头烂额之际,他看到了提着饭盒给邻居送饭,美貌惊人的花姝。
那是他第一个担正的节目,因为是没有名气与资金有限,上来的嘉宾大多数是一些过气明星或是新人,前五集都反应平平,无风无浪,直至花姝的出现,她地狱般的“出众厨艺”,导致片场失火,刀具与食材横飞,隔壁的嘉宾仓皇狼狈逃亡躲避,背景板倒塌,整个片场鸡飞狗走,犹如灾难降临……
说真,当时他以为要完蛋了……
然而,花姝镇定又无辜地闯祸,男明星努力补锅、救火的样子,节目意外暴红了,而他也得到了更多的机会,从此平步青云,成为名导演。
她是他的吉祥物。 ~~Q~群~号~Q群7~3;9039;5~4~3039;0;5;4039;
季捷坐在边角的包厢里等她,助理小天坐在包厢外面把风。
花姝跟小天打完招呼后,便进了包厢。
桌面上都是巧克力甜品,小眼神立即亮了,毫不客气端起了一块巧克力奶油慕丝大大地舔了一口,商城虽然宠她,但是怕她吃太多会长肥,甜品管得很严,每一天只能吃一小块,她馋得很。
“还有这个。”季捷笑着从椅子上拿起一个小纸箱递给她。
花姝接下纸箱瞅了一眼,里面全是独立包装不同品牌不同国家的手工巧克力,高兴地坐到他的身边,用脑袋往他身上一蹭,“你是最好滴!”
Vol.17 孤城
季捷温柔地揉着她的发顶,“千万要捂好,别让阿城发现,要不然我会被他骂死。”
花姝咧嘴一笑,“我锁到保险箱里面。”
“想赚钱吗?”时间有限,季捷开门见山地道,“我正在筹备一个综艺节目,想找你做其中一个素人嘉宾。”
“为什么找我?”她的作者身份保密,一个素人上节目很奇怪。
“奖金一百万,你不是想买回你家的铺面吗?”
巨额奖金,花姝一下子心动了,“什么节目?”
“顶级美食恋爱游戏,美食俊男美女,人人都爱看。”
花姝摸了摸下巴,顶级美食很吸引,“但是你知道的,我不谈恋爱,也不会结婚。”
“只是形式游戏,这节目分别有六男六女,明星与素人组合,最后得到最多票数赢出的男嘉宾或女嘉宾,将得到一百万奖金,如果同票那奖金平分,至少也有五十万。”
自己是美貌,但是明星与素人组合,作为素人的她没有绝对的胜算,“你太看起我了,娱乐圈的美人烂大街。”
“傻孩子,那素人是我挑的。”季捷给她一个‘你懂得’的表情。
花姝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是指内定,“但是,那样不是对其它的参赛者不公平吗?”
“你以为别人也像你那样图那区区一百万吗?除了你,他们都想进娱乐圈。”
这倒是,虽然她不是圈中的人,所谓的素人其实是新人,她也明白这行业爆光率就是钱,就算三个明星都不给票她的话,她也有二十五万!还有顶级美食!
于是,她答应了。
与季捷短聚后,花姝带着小布丁回到易展扬的住所,趁他不在,四周打探了一番,大房她已看过,还有小房她没看,门没锁,手感很沉重。
原来里面是隔音录音室,摆放着各种专业播音器材。
虽然她很不想承认,但结合种种,他的确就是自己很喜欢,刚好跟自己小说主角同名,自己笔名一样的声优“孤城”。
简直晴天霹个雳……
声线的优美在他恶劣的语言表达下荡然无存,她宁愿他是个哑巴,不想再听他说话。
花姝再次回到睡房,将电热毯垫上,视线不经不觉落在那房内那唯一的装饰画上,没有落款,只是一团用水化来的粉红色颜料。
她端详了半天,除了那粉红色跟自己小时候天天穿的公主裙一样,形状上实在看不出任何美感。
难道是视觉补色,因为房子的主调是灰蓝,所以弄了一团粉红来平衡?于是放在了床尾之上的正中央,睡觉之前补偿一下视觉残像?
这么看来,还挺讲究的嘛。
收拾完之后,花姝要给季捷的节目腾出时间,抓紧时间开始码字。
易展扬准时六点半回到出租屋,她推测他的工作就在附近,可能就两三个公交站的距离,是这附近的录音工作室吗?
食物的香味从开放式厨房飘了出来,影响了大脑运作,花姝放下了工作,抱着季捷送的巧克力跟小布丁坐在沙发前的毛毯上,一边看新闻,一边看他做饭。
不得不说,真的比商城养眼多了,那背影什么角度都好看,那腰又细又窄,屁股又紧又翘,要是他不是黄曼妮的儿子那得多好。
Vol.18 小说剧情play/粉红色 H((≧ω≦)加更来了,有猪猪猪猪猪猪猪猪么)
呸呸呸,在想什么?
花姝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可怕,猛地甩了甩头,将这个念头驱散……
易展扬看到花姝正准备拆开巧克力包装阻止道,“吃饭前不要吃零食。”
“哦……”
花姝本能地应他,但应完后又后悔,凭什么她要听他的话?!哼!
准时八点,男人将饭准备好,居然是火锅!
一人一个酒精小锅,微沸的骨汤汤底,丰富的火锅食材,肥牛、牛百叶,还有现炸的响铃与炸豆腐泡,全都是她喜欢吃的!
当然,她也没有什么不爱吃……
这么冷的天气打火锅简直是7.3,9039;5;4,3039;0;54039;〗顶级享受,只是,她不会涮菜,平时在家都是商城给她烫的……
没办法,她只能像以前那样抄袭!
易展扬吃什么,她就跟着他依葫芦画瓢地涮……
虽然两份食材种类与份量看起来是一样的,但还是有细微的分别,吃到最后,她还剩了两块肥牛与一把金针菇无从下手。
易展扬见她没动,伸着筷子将金针菇夹到自己的锅里面,又再夹了一块肥牛,花姝眼巴巴地看着,自己不会涮菜,咽着口水自我安慰总比浪费强。
菜烫好了,令花姝没想到的是易展扬夹到了她的碗里,他说,“不要浪费食物。”
突然之间,她觉得他也不是那么地冷……
吃完饭,花妹跟小布丁坐到地毯上看新闻消食,易展扬将餐具收搭好放到自动洗碗池里清洗,然后也坐到她身后的沙发上拿起手机发送消息。
花姝好奇地伸着脖子瞅。
“别偷看。”易展扬伸出右手扣着她的脑袋阻止,就在手碰到她的头发瞬间,一个模糊的画面在脑海闪现,这一幕似曾相识。
他看着她头顶,心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花姝往纸箱里掏了一颗巧克力,拆开包装,小咬了一口慢慢品尝,感觉到搁在自己头顶上的大手力道加大,她以为他也想吃,转头大方地奉上剩下的那一半,“你要吃吗?”
影像中的人也是这样递给他什么,他的心猛地一抽。
易展扬俯身吃下那小半块巧克力,香甜醇厚在口腔里蔓延,好甜,怎么那么甜,记忆中巧克力明明是很苦……很涩的……
更多更多的画面跃见眼前,那团粉红色的身影更加清晰,但是他依然看不清。
花姝刷了一会手机,浑身带着火锅的油烟味,便提前洗了澡,再进房码字。
「乐童的双手被沈若束在床头上,她的双眼被他用领带蒙住,衣服一件一件地脱除。
“别……别这样……”
乐童哑着声音求饶,但是沈若充耳不闻,猛地扯下她的胸罩,一双饱满弹翘的巨乳随着她的挣扎晃出诱人的乳波,两个粉嫩的乳头更加兴奋地勃起。
“别怎么?”
沈若用牙齿撕开包装,取出两颗细小的跳蛋,用纸胶布贴在她那兴奋得发抖的乳头上。
乳头受到刺激更加肿胀,乐童浑身激起一身的鸡皮疙瘩,但是,这才是开始。
“不……不要……”
少女修长而纤细的腿被男人大大掰开,粉红色的内裤裆部已经不可隐瞒地洇出一片水渍,还有逸出女性独有的甜骚味。
沈若伸出舌尖抵住那水渍的源头不轻不重地舔着,身下的人儿颤抖得更激烈,双腿分得更开,还迎合地撅起腿心……」
花姝专注地码字,没有留意身后无声地站立着一个刚洗完澡,只裹着浴巾在擦头发的男人,他认真地盯着屏幕上的文字。
「可爱的粉红色内裤被扯开,冒着汁水的圆硕龟头对着翕动着的穴口狠狠地刺进去……」
浴巾被渐渐醒觉的巨物隆起成一夸张的弧度,文字的魔力比他想的还要神奇,令他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他回想起分身被她的小穴包裹吸吮着的滋味。
他的视线在她的大腿上,穿着厚厚的粉红色羔羊绒家居服,看不出内裤是不是也是他喜欢的粉红色。
“今天穿的是不是粉红色?”
Vol.19 角色代入play/狠狠地插进来 H
专注的花姝被他的话吓得差点魂飞魄散,猛地一叫,视线刚好落在浴巾那突起的曲线上,半刻没有回过神。
易展扬倾身凑近她,“我问你,今天穿的内裤是不是粉红色?”
被他这么一吓,花姝恼羞成怒地大吼,慌乱地捂着32寸的显示屏,赶紧保存关电脑,“你怎么能鬼鬼祟祟地偷窥!?”
“是不是粉红色?”男人执拗地问。
她还真是连自己内裤是什么颜色也忘记了,“是不是粉红色的是关你什么事?!”
“不是的话,那换一条。”
直到她被抱起丢到床上,她才反应过来男人要干什么。
“我喜欢粉红色。”易展扬转身从衣柜里取来两条领带。
“我不要!”花姝见状猛地跳下床逃脱。
易展扬轻松将她逮住,重新丢回床上,将她的手绑在床头上,再用领带蒙着她的眼睛,一字不漏地念着她写的小说内容,“乐童的双手被沈若束在床头上,她的双眼被他的领带蒙住,衣服一件一件地被脱除。”7.3,9039;5;4,3039;0;54039;〗
他慢吞吞地解着她上衣的纽扣,跟小说描述不一样,毛绒绒的家居服下面没有胸罩,雪白的双峰高高耸立,受到冷空气的刺激紧紧收缩成一个嫣红色的小红莓。
“没有跳蛋,下次补上。”他用唇代替跳蛋舔弄其中一个小红莓,双唇含着乳晕,舌尖在乳头上打转。
“不,别……嗯……”花姝扭得更厉害,浑身在发抖,一股酥麻感由乳头蔓开。
“她修长而纤细的腿被沈若大大掰开,粉红色的内裤裆部已经不可隐瞒地洇出一片水渍,还有逸出女性独有的甜骚味。”易展扬继续念着她小说的内容,扯下她家居裤,里面如他所愿,是半透明的粉红色花边蚕丝内裤,可爱又失性感。
“够了,你不要再念了好不好!”
男人的声线低沉而充满磁性,情欲的文字经他表述出来,更加肉欲羞耻,光是声音,她就快要高潮了,小穴酸痒得难受,一坨淫水往穴口冒出来,花姝使上全身吃奶的力量想要拢起双腿,不想让男人看到。
但是徙而无功,淫水沾在没有内衬的裆部上慢慢地洇开,洇湿的部分隐约透出底下娇嫩的肌色。
他看着眼前的粉红,心头被一股暖流萦绕,他虽然禁欲,但也了解女性的生理结构,她的阴户并不像照片、影像所见的那样长满黑色的耻毛,没有一丝毛发看起来像幼女般干净可爱,还有隐隐传来一阵淡淡的奶香。
舌尖试探性地往内裤的凹陷处一舔,花姝整个人猛地一抖,尖叫出声,她的反应比书中的描述更激烈。
没有想像中的尿骚味,甜甜腻腻的,他再重重舔了一下。
“不……”
花姝挺起腰身后,再软瘫了下来,猛地喘气,接着,她感觉到内裤被扯到一侧,她记得接下的剧情——可爱的粉红色内裤被扯开,冒着汁水的圆硕龟头对着翕动着的穴口狠狠地刺进去……
小穴冷不防地收缩了一下,又吐了一坨淫水,易展扬望着肉缝间渗着的淫水,眸色一暗,胯间高高耸立着的巨物兴奋地弹跳了一下。
“接下来……”他握着茎身,对准那个吐着淫水的穴口上下磨蹭,“是什么呢?我忘了。”
身体的欲望全被带动了起来,他居然在这个时间装失忆!
肉缝被反复摩擦,就像一根美味的肉棒在她嘴边晃动,让她尝到肉棒的味道,却不能大口地吃下去,小穴馋得淫水横流,花姝抵受不住拱起腰身来迎合,口是心非地喊着,“不……不要……”
“到底是什么呢?童童……”男人代入角色,茎头往翕动着的穴口顶了一下再退出来,就像一块肉,在她含了一下又要回去。
小腹酸胀得难受,无论她怎么撅高腿心,易展扬都只是将半个茎头挤进去,让穴口吮一下就退出去,将她折腾得理智全无。
她终于投降了,声若蚊蝇地道,“进来。”
“什么?我没听清楚。”男人克制地将剩下的半个头部挤进去。
湿沥沥的穴口饥渴地啃咬着,贪婪地汲取小口泌出来的汁液,想要更多更多。
不够……
“全部……插进来……”
“怎么插?”易展扬没有7.3,9039;5;4,3039;0;54039;〗动作,等待进一步的指示。
穴口被茎头撑着,比刚才更难受,小腹酸胀到快要爆炸,仅有的一丝尊严,她也舍弃了,但求个痛快,“狠狠地插进来!”
“好。”易展扬温柔地应了一声,下身凶猛地顶进去,几乎整根没入!
“啊嗯……”
身体的空虚瞬间被填充,花姝高亢地尖叫着,浑身哆嗦,快感直冲脑门,差点就高潮了。
“接下来呢?”易展扬又停了下。
花姝缓过来后才摸清易展扬的套路——她不说,他不动。
但是说出来比写出来要羞耻多了,虽然已经吃下了大肉棒,视觉受阻,其它四感更敏感,肉棒的灼热与空气的寒冷形成鲜明对比。
“抱抱我。”
Vol.20 狠肏高潮中的小穴 H
她真的好冷。
这要求完全出乎他的意外,易展扬犹豫了一下,扯上被子,伏身抱住她。
暖热的体温让她的身体温暖起来,瑟缩的细胞渐渐舒展开。
易展扬舔舐着她耳窝上的软骨,“然后呢?”
充满情欲的嘶哑声音穿透她的耳膜,就像电流划过,她整个人麻了。
花姝用尽最后的一丝理智,续写接下来的剧情,“沈若抱着乐童,狠狠地着她的小穴……”
大肉棒受到了指示,猛地撤出,再狠狠地顶入,只是几下,花姝就高潮了。
甬道排山倒海地收缩痉挛,里面的嫩肉交错起来成形一道道肉墙,形成更大的阻力,但大肉棒没有停滞下来,依然披荆斩棘,过关斩将一次又一次地撞击最深处的宫口。
令人害怕的快感直冲脑门,花姝踮直了脚尖哭喊着求饶,“不,不……”
“不什么?不要停下来吗?”男人故意曲解她的意思,继续耸动着紧窄有力的翘臀泄欲,原来性欲真像毒品一样,会令人上瘾,她的小穴又湿又软还紧,很舒服。
他不介意用这种方式赎罪。
“呜呜……”所有的话语被一下又一下的撞击辗碎,无法成形有意义的词句,只能发出最原始纯粹的单音。
痉挛的甬道紧紧勒着不停在讨伐的分身,易展扬的喘息变得粗重而急促,卵囊收缩,精液上冲,他快要到了。
但是他又不甘心这么快射出,时间太短,有损颜面。
“不……”花姝尖叫着,再一次高潮。
直到花姝连叫都叫不出声,易展扬才拔出来,射在她的小腹上。
他解开她手上的领带,过度牵扯,价格不菲的领带皱成一条抹布,当然她眼睛上的领带虽然没有变形,但也难逃一劫,一同被丢弃在附近的垃圾桶里。
白嫩的手腕因为领带的捆绑,出现一道显眼的紫红色印痕,他下意识地摸着上面的印痕,花姝翻了翻身,将手抽回。
小手抽离他的掌心,突然有种莫名的失落感,胸口好像有什么东西抽离掉。
花姝背着他呢喃了几声睡着了。
他看着她娇小的背影,眼神变得柔和,也许他可以对她好一点。
电热毯发出的热量驱散所有寒冷,花姝睡得安稳,然而……
易展扬被热得睡不着,摸到被单下微微的突起,“什么鬼东西?”
花姝被他弄醒,“电热毯。”
“为什么要垫这东西,又热又硌。”
花姝转过头,一脸鄙夷地看着他,热也就算了,毕竟男人的体温偏高,但硌是什么一回事,她一个细皮嫩肉的女人都没嫌,他一个皮厚骨硬的大男人嫌硌,“你是电热毯王子吗?”
“电热毯王子?”
“豌豆公主知道吗?皮肤娇嫩得被垫在二十层床垫子和二十床鸭绒下面的一粒豌豆硌伤,所以娇贵的电热毯王子殿下连电热毯也觉得硌。”
易展扬被她的话逗笑了,“可以开空调。”
“低温可以刺激皮肤产生更多的骨胶原,达到美颜的作用。”
“好吧,你赢了。”易展扬找出电热毯开关,关掉,他可以忍受硌,但热实在受不了。
“我冷!”
她的话语对他来说,没有作用,不但开关被关,电源还被拔掉,花姝无力反抗,只好裹紧被子保存那剩余的热量。
寒冷的空气令她想起那段流落街头的日子,那时天气很冷,她与妈妈无家可归紧紧地靠在一起瑟缩在天桥底下的角落,后来,她妈妈捡到了一张旧被子,那是她盖过最暖的被子,她不要忘记那段岁月。
他果然跟他妈妈一样,没有半点温情,冷酷自私。
花姝再一次陷入梦乡。
“猪猪……”7.3,9039;5;4,3039;0;54039;〗
梦中她被一具温暖的怀抱抱住。
Vol.21 冤家路窄
第二天六点,天还没亮,花姝依然被易展扬扯下床带着小布丁一起去晨运,还好这一次没跑步,只是做了一些拉伸运动,所以她能活着回去。
吃完早餐,易展扬上班,还告诉她中午要加班不能回来做饭,让她自己解决,花姝好奇他的工作,偷偷地跟了上去。
易展扬没有开车,上了一辆公交车,花姝只好硬着头皮跟了上去,易展扬发现她,但没有跟她打招呼,走到了后车厢。
反正被发现,花姝干脆走到他附近。
正是上班高峰期,又是繁华的街道,车厢越来越拥挤,花姝被挤到车门附近被一堆陌生男人包围着,男人们借着车子刹车的惯性状似无意地往她身上蹭去。
虽然有监控,但这种行为根本不构成性骚扰,花姝没有办法,只好向附近的易展扬求助,她扯了扯他的袖子,易展扬连看都不看她一眼,扯开了她的手。
这么一个冷漠的举动,像是一盆冰水浇在她的身上,让她瞬间清醒过来,她用性爱视频要胁他,有什么立场向他求助。
车子一个急刹,花姝失去重心跌落在其中一个男人怀里,陌生的身体接触令她非常恶心,男人还想趁机占便宜,还好车门打开了。
花姝狼狈地冲下车,嫌恶地拍了拍身上碰过男人的地方,好像那样会将脏东西拍走。
附近刚好是影视城,她本来想顺便探望旧街坊陈明贵,结果陈震打给了她,让她跑一趟配音室。
花姝接完电话,发现易展扬也下了车,突然灵光一闪,他工作的地方该不会是陈震的配音室吧,冤家的路有这么窄吗?
果然,她的猜测是对的。
“你俩认识吗?”陈震看两人同时出现有些奇怪。
花姝瞪了易展扬一眼,“不熟。”
陈震笑了笑,“熟人更好,合作沟通更容易。”
花姝面露不悦地撇了撇嘴,“谁跟他合作。”
陈震宠溺地摸着她的脑袋,“我年纪大了,要退休了,这梵响工作室转让给了小扬,以后小扬就是台长,你跟他工作,要听他的话。”
“不要!”花姝回头又瞪了易展扬一眼,“我不缺这个钱,也不受这个气。”
易展扬挠起手,“我也不是什么人都要,所有人员都要重新考核才决定能不能留下来。”
陈震向易展扬极力推荐花姝,“你可以试一下,猪猪虽然不是职业声优,但是她有自己的独特天赋优点,小叶出差了,方方得了急性重感冒,只剩猪猪了。”
花姝咧嘴坏坏地笑着问,“陈叔,工作室是不是已经转让给他了,所以合约什么的也不关你事了?超时毁约也不用你赔钱是吧。”
陈震为难地点了点头。
她就不干,让他毁约!是他赔钱!
花姝转身就走,结果一转身就撞到一堵肉墙,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凌空抱起。
“怎么在这里?”明雅俊亲了亲她的脸颊问道。
“陈叔叫我来的,你呢?”
“给新的枪战电影配后期。”明雅俊望向陈震问道,“陈导,她是什么角色?”
陈震:“她顶替女一童年。”
易展扬突然插话,“我还没7.3,9039;5;4,3039;0;54039;〗同意。”
明雅俊挑了挑眉,“易导,你有意见?”
“她没有通过我的考核。”易展扬态度依然。
Vol.22 妒忌 ((? ???ω??? ?)加更有猪猪么)
“我才不要让他考核。”想到有人撑腰,花姝更是有了底气,还嚣张地哼了一声,“让他找别人去。”
明雅俊温言道,“但我想跟你一起工作,想你的名字出现在我的电影里。”
既然明雅俊都这么说了,花姝也只好应允,“那好吧。”
花姝应允,易展扬转瞬即逝地略过一丝不快,用余光瞥着旁若无人抱在一起的两人。
一行人总算展开工作,明雅俊与其它配音员在易展扬的指导下,开始第一场,花姝在休息室看剧本练台词与培养情绪。
半小时后,明雅俊出来,花姝与饰演爷爷的陈震进去。
第一幕就是爷爷带着童年女主逃跑,爷爷被枪杀的戏份。
“爷爷!”花姝撕心裂肺,眼泪决堤而出还带着急促的喘息声,与画面中的小女主同出一辙,声音充满童真又可怜得令人动容。
易展扬摘下耳机,看着隔音玻璃另一侧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指尖下意识地叩着桌面。
她完美地通过他的考核。
配音结束,花姝抹着眼泪从录音室出来,商城给她发了消息,让她叫易展扬不用做晚饭,一同回她家打火锅。
即使再不情愿,商城的话她不能不听,她走进控制室,戳了戳男人的肩膀,不情不愿地对他说,“狗狗叫你不要做晚饭,回我家打火锅。”
易展扬愣了好一会才抬头应她,“好。”
花姝跟明雅俊道别后在附近吃个了快餐就回去继续码字,直到七点,她才回自己的家。
没想到,明雅俊带着两个保镖出现在她的家,卷起袖子与商城一起准备火锅食材,茶几上还放着几大盒包装精美的巧克力与一些水果。
明雅俊是现在四大流量小生之一,在季捷那个厨艺综艺节目认识花姝,因为花姝拖后腿的旁助,令节目火了,季捷火了,他也火了,从此星途顺利,平步青云成为当红小生,片约不断,两人也成了好友。
“你不忙吗?”花姝坐在长毛毯上问。
“刚好有个打火锅的时间。”明雅俊回头笑着应她。
商城知道明雅俊好不容易有空闲时间,体贴地让两人相处,“好吧,你俩去聊天吧,这里差不多搞定了,我自己来就行了。”
明雅俊也不客气,坐在沙发上与花姝聊起天,还给她喂起葡萄来。
商城回头看着两人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直到易展扬进门,他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家的猪已经有了白菜,花姝已经跟易展扬“在一起”了!
而易展扬一进门就看到,花姝坐在长毛毯上偎在明雅俊的腿上吃着葡萄,两人仿如热恋中的小情人。
她看到他时,表情没有半点不自然与心虚。
“这是猪猪的朋友,明雅俊,电视的那个明星。”商城赶紧从厨房过来扯起花姝向他解释,“刚好路过,在这里吃个便饭。”
易展扬冷言道,“不用介绍,我们认识。”
明雅俊也从沙发上起来,夹枪带棍地说,“我不过只是一个小明星,怎么跟易先生这种大人物比。”
“大人物?”花姝对易展扬的身份更加好奇,“多大的人物?”
气氛变得微妙,两人在暗自向对方较劲,剑拔弩张。
明雅俊喜欢自己,花姝倒是理解,但易展扬是为什么,他在较什么劲?
Vol.23 生气的男人/捆绑 葡萄 跳蛋 H
“开饭了,开饭了。”商城堆着笑打圆场,用方言叫上一旁烤火的双亲,“爸妈开饭了。”
易展扬一边发送消息一边就坐。
闻到骨头汤的味道,花姝没有再将心思放易展扬身上,赶紧坐到位子上。
明雅俊知道花姝不会漱菜,自己没吃几口,只顾着给她漱菜,然而,吃到一半,他收到经纪人的消息,临时更改行程,要他立即离开。
明雅俊攥紧手中的手机,他并不想离开,今时不同往日,她身边多了一个不能轻视的人。
他推了。
就将他放下手机的同时,易展扬又拿起手机。
他的手机又响了,一下子,明雅俊明白了,原来是资本的力量在作用。
卑鄙!
“猪猪,我有要事要先走了。”明雅俊整了整衣着,从椅子上起来,看着易展扬倾身深深地吻住花姝的额头,“对不起,下次再找你,等我。”
商家三口看得目瞪口呆,易展扬用余望向他,啪的一声,手上的筷子突然断了。
花姝听到声音,回头望向声源,被易展扬阴戾的表情吓到,猛地打了一个哆嗦。
“我去换个筷子。”易展扬从椅子上起来,走到厨房。
花姝注意到桌面上有一滴显眼的血迹,立即回房间拿药箱给他止血。
明雅俊蹙眉看着花姝给易展扬处理伤口的背景,默默地与保镖离开。
一连几天,易展扬都没有回来,不用早起花姝高兴了好一会,但摸着身旁空荡荡的床铺,又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
习惯,真是一件可怕的事。
晚上十一点半,花姝刚好睡着,易展扬回来,还特意为她带回了一包“玩具”。
他望着熟睡的可人儿,借着门缝的光,他的手不由自主伸向她的脸,指背碰触肌肤的瞬间,花姝蹭了蹭,发出软绵绵像奶猫一样的呢喃声。
“谁叫你不乖呢。”易展扬自言自语,将一块有麻药的丝帕捂在她脸上。
半小时后,花姝被身体的酥麻感弄Q.qun.7.3,9039;543039;0;54039;醒,惺忪地张开眼,发现自己正跪坐在长毛毯上,双手被拴在背后,乳头与腿心都用纸胶布贴着正在震动的跳蛋。
“你醒了吗?”易展扬只裹了一条浴巾坐在沙发上,右手温柔地揉着她的头顶,左手握着无线跳蛋的摇控,就在她醒来的同时,加大了震动。
“不……嗯啊……”双重刺激,花姝哆嗦着尖叫出声,她没少自慰过,但没怎么用过道具,对跳蛋的反应很大。
然而,这只是最基础简单的均速模式。
不过,他没打算让她这样子高潮,突然关了遥控,三个跳蛋终于停止震动,花姝整个人软了下来,拼命地喘气,渐渐恢复神智。
“喜欢吃葡萄吗?”易展扬俯身打开茶几上的木制盒子,里面整齐地码放着24颗硕大圆润饱满的精品葡萄,每一颗都安稳地码在正圆形的卡槽里,大小形状色泽几乎一致,经过陈放,温度已经接近开了暖气的24度室温。br 花姝摇了摇头,“我刷牙了。”
易展扬剑眉微微一颦,手指在她的朱唇划过,“没关系,用下面的小嘴吃。”
花姝听到,惶恐地往后缩了缩,“我不要!”
这玩意塞进去,要是拿不出来怎么办!
易展扬倾身凑近她,心头升起一股无名火,漆黑的双眸涌动着暗流,他不知自己为什么会那么生气,而且,无法压抑这种负面情绪。
“噢……”
跳蛋的震动又再突然启动,还一下子提高到最高震幅,花姝又浑身哆嗦起来。
“你看小穴都馋成这样了,还说不要。”他用指尖沾了一点流到大腿根上的淫水,“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小东西。”
花姝立即将双腿拢起往后退,她不介意玩道具,那怕是什么青瓜、黄瓜,甚至是紫瓜也好,但也绝对不能是塞进去,不知能不能拿出来,看起来还要皮薄汁多,随时都能破的精品葡萄!
易展扬下到长毛毯上,一把抓着她的脚踝将她拉回来靠在沙发上,花姝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有东西塞进了穴里,猛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生怕会弄破葡萄完全不敢动弹,她被迫保持着双腿大张的姿势。
长期夹腿,她很清楚自己的穴有多紧,努力地放松,防止夹破里面的葡萄。
“好吃吗?”易展扬用手指探进她穴口打转,看着她双颊因情欲而泛起红潮,是他喜欢的粉红色。
“不要!”花姝拿开他的手,视线带过桌面时,倏然发现木盒里的葡萄一颗不少。
那穴里的是什么?!
易展扬拿起沙发上的遥控,按动其中一个开关,穴里的跳蛋立即震动起来。
得知是跳蛋,花姝反而松一口,但是,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
四颗跳蛋同时震动,身体所有的敏感点都被刺激着,快感在体内乱窜,花姝难耐地抑起头嘤咛,身体抖颤,一双雪乳晃动着,晃动诱人的乳波。
“不……不……好痒……”她哑着声音求饶,淫水不停地涌出穴口,洇湿了整个大腿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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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l.24 禁止高潮/葡萄 跳蛋 兔尾巴肛塞 H
易展扬关掉开关,趁机探进两指,搅动她的水穴,顺便将跳蛋推入深处,“那里痒了?”
“不要!”
跳蛋更加深入,更加接近宫口,小腹更加酥麻骚痒。
“饿了才痒,吃饱就不痒了。”易展扬压着她的大腿,拿起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塞进她的小穴,小穴翕动很不客气地咽下。
花姝浑身毛孔竖起,双手被拴在后背Q.qun.7.3,9039;543039;0;54039;,她只能用腿向后挪动,“不要!会弄不出来的!”
易展扬压着她的腿,又再拿起一颗塞进去,表情温柔,“别怕,大不了看医生而已。”
他妈的,她就是不想看医生啊,去让医院让医生取出阴道异物,比起妇科病检测要羞耻多了好吧!除了成为医生的谈资,还分分钟成为笑话段子!
“我不要看医生!”
第三颗塞进去,接着第四颗,第五颗……直到跳蛋顶到了宫口。
“不要,顶到了……真的不行了……顶到宫口了……”花姝忍不住哭了出来。
最后的一颗刚好卡在穴口,粉红色的穴肉堪堪地包裹着紫红色的葡萄,还微微翕动着,冒着汁水,看得易展扬眼神微微一暗,血气沸腾,胯下的巨物充血顶起浴巾。
双腿合上也不是,不合上也不是,整条甬道塞满葡萄,又胀又麻,花姝无力地靠在沙发上扭动,呻吟。
易展扬从茶几上拿起医用纸胶布,咬下一小段贴在她含着葡萄的穴口上,防止葡萄滑出,再坐回沙发上,重新启动开关,还切换了不同的模式。
“啊啊……呜啊……”紧贴着穴口的跳蛋一顿一顿地高频震动,花姝跪起,整个身体向后抑,想逃避这种可怕震动。
小腹酸胀难耐,大股大股的淫水溢出穴口顺着颤动的大腿根往下流,连同菊穴也湿透了。
易展扬再打开木盒旁边的银盒子,取出一条毛耸耸的粉红色兔子尾巴肛塞。
花姝看到那肛塞,头皮发麻,倒抽了一口凉气,双眸睁圆,她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两人对峙了一会,自然是花姝败退,被压在茶几上,两侧圆浑的臀瓣被掰开,易展扬从大腿根部抹了一大坨淫水抹到菊穴上。
肛塞并不大,也就两指粗,问题是一壁之隔的甬道挤满葡萄,随时能将葡萄挤破。
满是淫水的手指侵入紧致的菊穴,花姝咬着下唇逸出一丝娇媚的呻吟声,本能地将小肥臀撅得更高。
修长的手指深入菊穴,手指反复撑开进行扩张,从没被入侵过的菊穴内壁产生阵阵酥麻的快感,由尾椎骨往上直冲至脑门。
她欲拒还迎地扭了扭腰肢,双腿抖得更厉害,“不要……”
易展扬目光深沉地望着情欲高涨,尽显媚态的女人,心情复杂,莫名有种酸涩的感觉涌上心头,手指突然一勾。
敏感的壁穴被拉扯,产生骨牌一样的连锁反应,像是化学方程中的催化剂,提升了化学反应速率,细胞被解除束缚,发生剧烈的电流反应产生排山倒海的快感,她猛打了一个哆嗦,差点高潮了。
他难以理解这么淫荡又主动的她怎么这个年纪还是处女,而跟男人相处完全又超越正常的社交距离,简直匪夷所思。
手指撤出,细长光滑的胶质肛塞在淫水的润滑下缓缓推进菊穴。
花姝投鼠忌器屏息静气,不敢挣扎,啪——肛塞最粗的部分完全进入,柄部最细的地方被穴口的盆底肌卡住,毛绒绒的尾巴稳当地挂在白滑的屁股上,令人充满遐想。
下腹被塞得满胀,加上跳蛋的震动,花姝经不住嘤嘤直叫,像小猫一样抽泣,“够了,够了……我不行了……”
易展扬不想她高潮,每当她快要高潮之际都停下来,如此反复,花姝快要疯掉。
她转过身跪在他的胯间向他求饶,用脸蹭他“够了,我受不了了……”
易展扬好整以暇地用大手抚着她粉嫩娇俏的脸,指腹在她额头上摩挲,像是要擦走什么脏东西,“先帮我吸出来。”
“嗯?”花姝抬头没有明白他的意思,水汪汪的黑眸认真地看着他。
然而这么一个动作,许多细碎的记忆凝聚在一起,然而瞬间又倏地散开,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他勾起她的下巴,声音变得温柔,视线落在胯间的突起,“帮我吸出来。”
这么一提醒,花姝自是反应过来,他要她给他口。
光想起他精液的浓稠咸腥,她的小穴Q.qun.7.3,9039;543039;0;54039;就激起一阵酸麻,心跳加速,浴巾被撑得高高隆起,看样子已经完全勃起。
花姝挪了挪身子,咬住浴巾的边缘,扯下来,没有了浴巾的束缚,粗壮的巨物弹跳而起,晃了两下娇傲狂妄地翘立于浓密的黑森林之中,茎头与茎身被溢出来的前烈腺液弄得油光发亮,色气无比。
一股浓郁的男性贺尔蒙味道扑面而来,挑逗着她的神经。
光头部就鹅蛋大,怎么吸?花姝有点无从下口,试探性地往凹陷的冠状沟舔了舔。
“嗯……”易展扬憋哼了一声,半阖着狭长的双眸,扣着她的后脑勺让迫她吃下去。
Vol.25 含着葡萄的小穴 H
茎头又大又胀,将她的小嘴撑得满满,舌头没有多余的地方活动,严重限制了她的施展,毕竟没有什么实践经验,牙齿不停地磕磕碰碰,但男人好像并不在意,依然温柔地揉着她的后脑勺,还时不时发出继继续续的呻吟。
呻吟声沙哑、低沉,却能憾动她的神经线,唤醒她全身的细胞,身体的感觉放大,过度的快感累积因为没有通过高潮释放过来,变成一股蚀骨的酸痒感。
花姝像被千万只蚁虫啃咬般难受,不断地扭动着,一双沉甸甸地奶子瑟瑟发抖,顶尖贴着跳蛋的娇嫩乳头连同乳晕充血鼓起,胀得快要吐出奶水的样子。
易展扬全然放松地靠在沙发上,合上双眸感受女人口腔的温热。喉咙的气息呼在铃口上,加上牙齿的磕碰,舒服得难于言语。
花姝尝试吸了好几下,但目标物实在太大,每次都不得要领,只好吐了出来,用舌尖随意地舔着,“太大了,吸不出来。”
巨物在她的舔吮下越发的充血膨胀,茎头饱满油亮,茎身粗壮还像香蕉那样向上翘出一个淫邪的弧度,满布的青筋愤起成一条条的狰狈蚯蚓,顶端的铃口兴奋地泌着汁水,像是一把做好讨伐准备的长矛。
男人的鼻息变重,微微张开双眸,握着茎身让她的舌尖对准顶端上的铃口,“再舔舔……”
花姝听话地用舌尖勾取上面的汁水,再顺着茎身将下面两个的卵囊也舔了个遍,几个跳蛋与肛塞占据身体全部的敏感点,持续的震动,快感一波一波袭来,非常酸麻,身体软得不行,“不行了,好痒,帮我拿出来……”
“好吧。”易展扬对她的表现还算满意,将她拎到身后的茶几上。
虽然很羞耻丢人,但她不敢拢起双腿,腿心湿得一塌糊涂,紫红色的葡萄被医用纸胶巾卡在穴口不进不出,在男人的注视下,小穴的收缩更频密。
粉嫩的穴口被淫水沾润到看起来更加可爱诱人。
易展扬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伸手抵住穴口中央的葡萄轻轻按压了一下。
“别……嗯……”花姝蜷起脚尖呻吟,甬道被填满,那怕是细微的挤压,也能加深深处的跳蛋在宫口的刺激。
嗒——穴口的纸胶巾被撕开,三个颗葡萄迫不及待地挤出穴口,连带着一坨坨的淫水落在他的掌心上。
甬道的压力减少不少,花姝大大松了一口气。
葡萄除了沾满她身体的汁液,还带她的体温,落在他掌心上有种奇异的感觉,好像有一股力量在涌动。
他右手掌心上的伤口是在童年时被一支铅笔贯穿性刺伤,后来伤口感染引发高烧,而高烧后,他忘记了所有记忆,失忆了。
而痊愈后,右手除了多了一道疤痕外,再也不能握紧,失去了力量,不单如此,时不时还会产生当时被刺伤的锐心痛感。
“嗯……”
女人的呻吟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身为情欲小说作者,花姝看了大量关于媚术古今书籍,什么鲤鱼吸水烂熟于心,经常夹腿,内壁收缩自如,她努力地收缩甬道试图将葡萄吐出。
珍惜食物是美德,易展扬拿起了其中一颗喂给了她,虽然她自己也尝过自己淫水的味道,但是这样吃下去,总觉得好羞耻。
但是不得不说,这葡萄还真是皮薄汁多,绝对对得起这个奢华的包装,牙齿轻轻一磕,香甜的汁液就喷涌而出占据整个口腔,是她吃过最好吃的葡萄。
三颗一下子被吃掉,花姝更努力地挤推穴里的葡萄,尽管感觉很奇怪,但吃货属性战胜一切,终于又吐了两颗出来。
但是后面的就不容易了,阴道外窄内宽的属性,她怎么收缩,深处的葡萄都卡住死活不动。
无奈之下,她只好又跟男人求助,“弄不出了,你帮我弄。”
易展扬关掉跳蛋,探进两只手指,还没碰到葡萄,花姝就已经抖了抖。
手指入到最深,被淫水包裹的葡萄表面极为光滑,完全不好用力,指尖只能反复尝试勾住葡萄的边缘。
“嗯……哈啊啊……嗯啊……”内壁的嫩肉被手指勾扯,神经末梢受到刺激,花姝抑不住拢起双腿,浑身哆嗦,“别……啊啊……不……”
好不容易才勾到穴口,易展扬才抽出手指,将她的腿重新掰开,紧紧看着收缩着的粉嫩穴口,就在葡萄挤出的瞬间,他吮住穴口猛地一吸。
这一吸成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所有的快感累积到了极限,由穴口扩散直全身,花姝倒在茶几上高潮了。
男人顺利接住挂满淫水的葡萄,轻轻一咬,果汁的甘甜与淫水混合占满整个口腔,“好甜。”
花姝大腿抽搐,因为双手被束在身后,上身弯成新月状,一双雪乳随着身体的痉挛而晃出诱人的乳波。
没等她缓过去,男人又如法炮制再取出两颗。
手指刚深处摸了一轮,最后那颗都只是能碰着,易展扬缓缓地开口,“够不着了……”
Vol.26 用大肉棒捣葡萄/不要停 H
“那怎么办!”花姝急哭了,她不要上Q.qun.7.3,9039;543039;0;54039;医院看妇科!不要让医生用扩阴器撑开她的小穴!不要被人看笑话!葡萄加跳蛋,肯定不上热搜也得成段子,她脸不能要了!
“手指够不着而已,方法也不是只有一种。”
花姝缓过劲来,终于想到这跳蛋有什么地方不对了,没有绳,没有绳,没有绳!
这设计者是脑残吗?!
“你快点给我弄出来!”花姝对着天花板嚎叫。
“别急。”易展扬捞起她坐到沙发上,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只要外面比里面宽松,外面用更粗的东西撑开,那葡萄自然会滑出来。”
花姝一下子就明白了易展扬的意思,就是要插入他的巨物,撑开阴道。
“那你就插进来嘛!”话一出口,她才后知后觉地觉得这话好淫荡……脸更红了。
易展扬抚着她红扑扑的脸,露出冰山以下恶魔般的面孔,是她招惹他的,就要承受后果。
“你自己来。”
花姝毛了,“你捆着我的手,我自己怎么来!”
易展扬合起双眸放松地靠在沙发上,既不说话也没有动手的意思。
花姝拿他没办法,只好自力更生,还好他胯间的玩意已经硬了,就是柱体是弯的,不好对准,加上穴口细小,她试了好几次都滑开了,耐性也耗光了。
“喂……你扶一下。”
男人眯了眯眼,一直硬着,没能肏她的穴,他也不好受,伸手扶住了自己的巨物。
穴口再一次对准了巨物的头部,花姝慢慢地往下蹲。
圆钝的茎头缓缓挤开紧窄的穴口,推开层层交错的嫩肉进入深处,花姝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穴口,一点也不敢分神,万一不小心坐下去,跳弹被挤进子宫就完蛋了。
大半根巨物被吃了进去,男人突然动了动,花姝骤然想起了破处时男人的反击,浑身一抖,毛孔竖起,迅速提起肉感十足的小肥臀,猛地抽了一口气。
易展扬嘴角一勾,伸手抚着她的后腰,“怎么了?”
花姝看着他进退维艰,她是真的怕,男人的性格阴晴不定,生气的时候她很害怕。
“我不要了。”
她宁愿成为谈资笑话,承受被嘲笑的屈耻,也不要冒这个险。
“但是不由你选择。”
易展扬握着她的腰往下沉,他的手劲很大,花姝完全反抗不了,穴口再一次吞下他的巨物,又胀又撑,茎头一点一点地逼近葡萄,她也越来越害怕,紧张得发抖。
茎头碰到葡萄的瞬间,花姝倒抽了一口冷气。
易展扬缓缓地动了动。
“不……不要……”
“放松点,顶松了才好出来。”
见男人没有趁机报复自己,花姝吊着的一颗心稍稍放松一点,扭动腰身,收缩穴肉,向外施力,再缓缓地提臀,易展扬也配合地小幅度地耸动,葡萄一点一点地贴着茎头往下移。
巨物拔出的同时,葡萄也跌落在男人的小腹上。
花姝望着葡萄长吁了一口气,易展扬捡起又喂给了她。
还有卡在阴道穹窿的跳蛋,这难度系数更高,花姝全神贯注穴口对准茎头又坐下去,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但是她还是觉得茎头顶入穴口时有种撕裂感,这玩意真的大得过份,跟这张无欲无求的冰山寡脸极为不符。
大腿发力支撑全身的重量,慢慢向下沉,终于顶到了跳蛋,男人的手也不经不觉来到她的小肥臀上,逗玩着那可爱的粉红色小尾巴。
肛塞受到盆底肌的压力而带动尾巴不停地晃动,盆底肌越是收缩,尾巴晃动得越厉害。
花姝抽了抽鼻子,收缩深处的嫩肉,缓缓地提臀让跳蛋顺着茎头往下滑,跳蛋缓缓下到了甬道中间,胜利在望,她不禁喜上眉梢。
就在跳蛋快要到穴口之际,花姝还没反应过来,一阵强烈的震感在宫口炸开,易展扬攥着她的腰,狠狠地顶进去,跳蛋被重新顶回宫口。
最高级震动,与强势的撞击,花姝差点连魂都被撞飞,夹杂着痛感的快感由尾椎骨直冲脑门,一瞬间,所有神经都被唤醒。
被这么一撞,花姝整个人都软瘫在他的胸膛上,易展扬半阖着双眸,单手抓着她的腰身做固定,开始了原始又野性的撞击。
他力道与深度控制得刚刚好,跳蛋刚好被嵌进宫口,茎头撞在震动的跳蛋上又是不同的滋味。
花姝哭喊着求饶,“不……不要……嗯……”
就连双乳与小肉核上的跳蛋震感也换成了不同模式的最高强度,一波一波的麻痛感袭来,她的身体越来越热,全身的血液像要沸腾,皮肤泌出了薄汗,插在菊穴的小尾巴更是不停地晃动,显示身体的兴奋。管`理Q`3535959677
“你不是喜欢跳蛋么,都给你安排上了,爽吗?”易展扬哑着噪子在她耳边说话,下身的耸动没有一刻停滞。
“不……啊啊……停啊……停……啊……”花姝高高撅起屁股,以减少巨物在甬道里的摩擦,男人的撞击又狠又急,她连气都喘不上,更连话也说不完整。
“不要停吗?”男人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对着跳蛋用力一顶。
“不啊……”
Vol.27 恶魔的温情/高潮 H
可怕的快感扑面而来,花姝几乎昏眩过去,意识开始模糊,眼前有着天使脸孔的男人此刻简直就是一个恶魔。
这个人没有怜悯心。
求饶没有用,花姝干脆偎在他的肩膀上承受,用红扑扑的肉脸蹭他的锁骨,哭得梨花带泪。
鼻孔呼出的温热气体掠过他的喉结,熟悉的既视感又再涌现,一个个破碎的画面碎片在他脑海一闪而过,瞬间消失。
任由他怎么努力也看不清楚。
心像被攥紧,好难受……
易展扬宣泄般加重了动作,花姝也叫得更浪,脚尖夹紧,高潮时还忍不住咬住了他的颈脖。
高潮中的甬道几乎将他的巨物锁死在里面,他在自己快要射出来之际,抱着她翻过身,再拔出分身。
沾满她的淫水腥红的茎头铃口一松,一股又一股浓荤咸腥的精液狼狈地射在她的小腹上。
他也猛喘了好几口气才缓过气来。
花姝直接软瘫在沙发上,浑身颤抖,大腿抽搐,穴口已经合拢,肉缝沾满淫水过度摩擦形成的白沫,像一条搁浅了的美人鱼。
易展扬捏开美人鱼的檀口,将自己的巨物塞进去,让美人鱼将上面残留的精华吮食干净后,这场剧烈的性爱才宣告结束。
花姝彻底昏睡过去,易展扬替她解除双手的束绑,与贴在身体上的跳蛋,至于阴道里的跳蛋与肛塞,那是明天的事。
第二天,花姝浑身腰酸背痛地醒来,已经是早上七点多,一向六点起床晨运,时间观念极重的男人居然没有醒来,依然睡在她身边。
易展扬与商城一样全靠生物时钟起床,为了让他迟到,花姝安静地躺着不动为免惊动他。
跳蛋还在体内,她打算等他上班后,自己用铁丝做个勾勾勾出来,而腔塞可能得用些开塞露。
这个可恶的男人,她就不该掉以轻心,想起昨晚,花姝猛地打了一个冷颤,简直太可怕了,更可怕的是——她居然觉得要命的爽。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花姝端详着身旁的易展扬,男人侧躺着,眉头紧皱,双眸合着,绵长的睫毛微微颤着,薄唇紧紧抿着,手也在发抖,像是在做恶梦。
她看着手背上的疤痕,有种奇怪的感觉。
看着他的睡颜,许多许多尘封着的记忆涌上心头。
她试探性地摸了摸他手背上的疤痕,还是跟冰一样凉,好凉,她整只小手捂在他的手背上,还是很凉,另一只小手也加入其中。
捂着捂着,她又睡着了。
易展扬昏昏沉沉地醒来,和煦的阳光落在眼前一张甜美妩媚的脸庞上,皮肤上的绒毛漫着柔光,双唇如樱桃般鲜娇欲滴,鼻腔发出细微的呼吸声,像天使般纯洁美好。
掌心包裹一小团绵软温暖的东西,是她的小手。
“嗯嗯……呜……”花姝呢喃了几声,抽出自己的小手,出其不意往他身上踹了一脚,然后往他身上滚去,换了一个睡姿。
如果不是天天都这样,他真认为她是故意的,睡得跟泥鳅一样,难怪商城说她自己要睡两米宽的床才不会掉下来,床太小要让她睡在内侧。
花姝又滚了一下,整个人贴在他的身上,小脚丫伸到他的腿间,手搂着他的腰,脸枕在他的手臂上,嘴巴唧吧唧吧地响,好像在吃着什么人间美食,嘴角还流着口水。
真是够的,多大的人了,还流口水,易展扬腹诽着,用指腹给她试去嘴角的口水。
花姝突然醒了,水汪汪的黑眸看到近在咫尺的俊颜,表情是她从未见过的温柔专注,指腹还在她的唇上,易展扬感觉到她的视线,眸光微敛,手不自在地收回。
像是掩饰尴尬,他拉她到自己身上,“来将东西弄出来。”
“我不要!”上了一次当,她也不信他了,爽归爽,万一真弄进子宫,那估计扩阴器都解决不了。
花姝挣扎着从他身上起来。
“乖,听话。”易展扬一手攥着她的软腰,一手揉着她的后脑勺。
那么温柔的他,光是声音,她就酥了,何况还有那该死的摸头杀,花姝彻底沦陷了。
腰上的手游离到她的臀上,将她的腿移到两侧,像青蛙一样趴在他的身上,肉缝刚好抵着他的半硬的巨物,这样温柔的身体接触却令她莫名紧张。
他托着她的小肥臀上下摩擦自己的分身,让自己的分身兴奋到全盛状态。
穴口经过昨天粗暴的蹂躏,又肿又痛,茎头进入时,感觉特别强烈,屁股上的小尾巴晃得厉害。
“嗯啊……”
好胀……好舒服……
霸道的尺寸轻松将甬道撑满,花姝满足地嘤咛着,完全忘记了昨天的经验教训,还扭着屁股让肉棒蹭刮里面的敏感点。
跳蛋没有震动感,存在感并不强,感觉全集中在肉棒填满的地方,但是茎头顶到跳蛋的时候,昨天的疯狂画面一幕幕重现。
“别……”花姝紧张地抓着男人的双肩,生怕他又像昨天那样乱来,小身板微微颤动着。
想起她给自己捂手的样子,易展扬克制住蠢蠢欲动的肆虐欲,聚集在茎头的欲火硬生生地憋了下来。
Vol.28 吃精小嫩穴 H管`理Q`3535959677
“用力挤。”他提醒。
花姝闻言,听话地收缩深处的嫩肉,挤推跳蛋。
本来已经很紧致的甬道,嫩肉蠕动起来,全方位包夹着他的分身,既舒服又煎熬,他想尽情地驰骋。
花姝一边夹紧穴肉,一边抿着双唇发出妩媚柔弱的呻吟声,刺激着他的分身更加膨大。
两人合作无间地将跳蛋挪到穴口,茎头弹出穴口的同时,跳蛋也挤推了出来。
花姝重重吁了一口气。
“嗯啊……”
跳蛋才挤出来,男人狠狠地刺了进来,一入到底,撞在宫口上才退后。
和煦的清晨重复着夜晚的经历,粗硕的巨物在紧小的穴里横冲直撞,经过一夜的休息,他身体肌肉更具爆发力,连环的撞击让花姝无处可逃,叫声连连,翘弹的乳珠紧贴在他的胸膛上被迫来回磨蹭,越磨越硬,像小石颗一样立起。
欲火在她体内爆发,那怕身体暴露于空气中,她也觉得灼热难耐,泌出薄汗,脸涨得通红。
男人更是尽兴,花姝的身体敏感多水,小嫩穴越捅淫水越多,越吸越紧,明明那么娇嫩,却怎么也捅不坏,里面宫口的形状完美地扣在他的分身上。
“嗯啊……”花姝拱起腰抑头尖叫,易展扬干脆抓着她的两只雪乳让她支起上身,指缝刚好夹住勃起的乳头。
庞大的巨物几乎整根没进去,而且毫无章法可言,粗暴又原始地律动,对于女人的哭喊声不单没有半点怜悯,反而更加横蛮,像是泄愤般想捅坏她。
“不……”不够几分钟,花姝就高潮了,然而,对易展扬来说,只是开端。
他盯着眼前的女人,欣赏着她浪荡的美态,及腰的卷发妩媚地披在肩上,不施脂粉的她肌肤如雪,眸若星辰,高潮中的身体更是娇娆艳绝,尤其是那对往上翘的雪乳,不算大,软软弹弹地刚好充盈他的掌心,稍稍用力雪白的乳肉就会在指缝中溢出,香艳又诱人。
快感一波波袭来,如电流般窜流全身,花姝无助地哭喊着,她并不知道自己这么楚楚可怜的样子更惹男人的暴虐欲。
“够了……呜呜呜……够啊……”
易展扬也快要到了,他支起上身,拔出自己的巨物,将没有力气全身软若无骨调着跪趴的姿势。
“不……真的够了……”花姝以为男人还要后入自己,挣扎着想要逃离。
“帮你将肛塞拿出来,你自己是拿不掉的。”易展扬抓着她的腿不让她离开。
花姝将信将疑,男人还没射出来,那根大钢炮还高高翘着,蓄势待发。
但她无论她信不信,她的身体不由她做主,易展扬掰开她的腿,摁下她的腰,迫使她的屁股向上撅起,身体还在高潮余韵中,粉红色的小尾巴受到挤压在晃动。
男人看得眼红,情不自禁,拍了一下她的小肥臀,肉感十足的臀瓣轻轻晃了一下。
“嗯啊!”
屁股传来痛感,花姝身子抖了,猛地回头,结果男人又拍了一下,才两下,臀瓣就红了,是他最喜欢的粉红色,看起来更加诱人可爱。
他握着茎身撸动起来,随着一声低沉地粗喘声,一股股腥骚的浓精射在她的腿心上。
灼热的精液接触肌肤的瞬间,冲击的力量令花姝浑身酥麻,她幻想着精液射在子宫口内会是怎么想的滋味。
易展扬关闭隐藏着的开关,肛塞恢复初始状态,将精液抹在菊穴周围充当润湿剂,将肛塞轻轻拔出。
“嗯啊……”花姝攥紧被单,猛地松了一口气。
拔出肛塞后,前面紧闭着的嫩粉穴口倏地吐了一股淫水,还不停饥渴地收缩着,像极了馋得流口水的小嘴。
“还没吃饱吗?”菊穴附近上的精液刚好滑落在穴口上,易展扬鬼推神磨地将精液抹进穴口。
甬道里的嫩肉沾到了浓稠的精液,仿佛像吃到了玉液琼浆,花姝浑身痉挛,冷不及防高潮了,兴奋地咬着沾着精液的手指节,疯狂地啃咬着,想要吃光上面的精液。
她身体的敏感出乎他料想,居然抹点精液就高潮,那要是内射……她越是想要,他就越是不给。
一场淋漓的性爱后,易展扬上班了,并交待要出差两周,不能给她做饭。
快要过年,花姝决定去探亲。
父亲许青峰住在近郊区的北区,她在公交站附近的小超市买了一大堆的粮油与点心。
刚出超市,天空突然下起了毛毛细雨,正是冬季,寒风入骨,花姝狼狈地扛着一桶家庭装五升的食用油,一包十斤的珍珠米,五斤糖果,还有一大包麦片,用下巴夹着伞柄,举步维艰地在风雨中前行。
“你不是阿峰家的女儿猪猪吗?”许青峰的邻居林嫂认出了她,看到她拿着一大堆东西,热情地走近帮她扛了一袋米与麦片,“来,我给你扛一些。”
“拜托了林嫂,超市送货的小哥请假了,不给我送。”花姝像看到救星一样猛点头。
“你还真孝顺,买这么多东西给你爸,油跟米都买最贵的,还给请了护工,换我就不乐意了。”林嫂得知她家的事替她不替,“抛妻弃女,真不是人,女孩子就是心软,真不值你对他好。”
“毕竟是他生了我嘛。”
童年特别番外篇一 你的名字 (全番男主视角)
天空很蓝,很蓝,风很冷,很冷。
老师牵着他的手向其它的小朋友介绍自己。
上一个学校,只呆了不到两星期,从他上学开始已经换了不下十所幼儿园,自他有记忆起,就在不停地搬家,不停地换学校,他真的受够了……但是没办法……
每当自由活动的时候,他总是一个人孤独坐在阶梯上离所有的小朋友远远的,因为没有人会喜欢他。
他托着下巴发呆,不自觉地被一坨笨拙的粉红色吸引住视线。
“呜……老师痛痛!”小花姝五体投地地趴在地上大哭大喊,粉红色的裙子翘起露出里面纯白色的小内内。
他从来没有见过那么笨拙的人,怎么有人连走路也能摔倒?还哭哭咧咧的。
女孩子就是矫情。
附近老师见状立即过去将人抱起来,“猪猪乖,老师呵呵就不痛痛了。”
猪猪,还真像粉红色的猪……
老师抱着小花姝走向他的方向,坐在他前面的阶梯上给她呵呵。
小花姝被呵完膝盖后,收住了眼泪,歪着大大的脑袋瓜往他身上盯着看,奶声奶气地问,“我叫花姝,小名猪猪,你呢?”
明明老师给她介绍过自己的,她居然不记得,真笨!
小展扬高傲地别过脸,他不想跟这么笨的人玩,没有理会花姝。
“他叫展扬。”老师看到小展扬不说话,主动给花姝介绍。
“展……羊?”小花姝用力地念着他的名字,粉嫩嫩的小手还比划着展翅的动作,“展开翅膀的羊咩咩吗?”
“展是展露的展,扬是扬名立万的扬。”小展扬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正经八百地纠正。
小花姝似懂非懂地歪着头,用水汪汪又圆滚滚地眼睛看着他,重复他的名字以加深记忆,“羊咩咩!”
“展扬!”小展扬没好气地纠正。
小花姝:“咩咩!”
小展扬:“展扬!”
小花姝:“咩咩!”
小展扬:“展扬!”
小花姝:“咩咩!”
小展扬:“咩咩!”
小花姝:“猪猪!”
小展扬:“你赢了……”
童年特别番外篇二 长得可爱可以为所欲为
天空很蓝,很蓝,风也很冷,很冷。
自由活动时间,小展扬依然坐在梯级上托着上巴啃着一根巧克力棒,百无聊赖地看着同学们在玩积木。管`理Q`3535959677
小花姝漫不经心地抓着一块积木,不停地往他的方向瞄过去,准确来说,是盯着他手中的巧克力棒。
小展扬发现小花姝盯着自己看,不悦地回瞪了她一眼。
小花姝咬了咬手指,想了什么,拿起一块积木屁颤屁颤走到他前面,跪坐在他膝盖前面,肉嘟嘟的大肉脸偎在他的大腿上,将积木递给他,“换巧克力力。”
小展扬无语地望着她。
“巧克力力……”小花姝望着巧克力咽了咽口水,用下巴蹭着他的大腿。
“你不要以为自己长得可爱就可以为所欲为。”小展扬翻了翻白眼,将手上的巧克力棒举高。
“咩咩……巧克力力……”
“别以为装可爱就有用。”
“咩咩……”
“不给。”
“咩咩……”
小展扬觉得她很烦人,无奈地将啃了一小半的巧克力棒,递给她,“我吃过的。”
小花姝一点也不客气地咬了一口,笑颜如花。
小展扬看着被吃过的巧克力棒,一脸嫌弃,他从不吃别人吃过的东西。
小花姝咽下口中的巧克力,依然眼馋地盯着他。
“好吧,都给你了。”小展扬轻叹了一声,撕下包装,继续喂她吃下剩下的巧克力棒。
小花姝抱着他的腿,脸偎着他的膝盖,满足地吃着巧克力,口齿不清地说,“咩咩真好。”
小展扬忍不住伸手揉她看起来很蓬松柔软的发顶,“只有你觉得我好。”
童年特别番外篇三 巧克力的味道
天空很蓝,很蓝,风很暖,也很舒服。
自由活动时间,所有的小朋友都在波波池玩波波,小展扬挑着眉托着下巴看着池中的粉红色身影发呆。
小花姝再一次自己拌到自己,摔倒在池里,被波波球淹没……
老师正在池外铺垫子,没有注意到小花姝的异样。
小展扬看着小花姝沉没的地方,他突然很害怕,害怕再也看不到她,忽地跳到池里,慌乱奋力地拔开波波将小花姝拉起来。
小花姝一脸懵圈地看着将自己拉起来的小展扬,“一起玩波波?”
原来她根本没有遇到危险。
为了掩饰被误会的尴尬,他只好陪她玩起了无聊又乏味的波波……
没一会,小花姝玩累了,坐在梯级上发呆,小展扬一如既往地坐在她后方,让她可以偎在自己的腿上。
小花姝枕着他的腿,从自己兜翻出一颗包装精美的巧克力,拆开包装,小啃了一口,觉得很好吃,回头将剩下的半块与他分享,“好好吃,你要吃吃吗?”
从不小展扬嫌弃地看着那半块带着牙齿的巧克力,在小花姝充满期盼的眼神下,倾身吃下去。
巧克力的浓醇香甜在他的口腔扩散。
从此他喜欢上巧克力的味道。
童年特别番外篇四 女的踢脸,男的踢鸡鸡
天空很蓝,很蓝,风很暖,很舒服。
到了午睡时间,小花姝也跟别的小朋友一样,乖巧地抱着自己的小枕头睡午觉。
不到五分钟,小花姝便睡着了。
睡着的小花姝突然一个翻身,一脚踢到隔壁的小男孩身上。
小男孩立即醒了,捂着自己鸡鸡大声哭喊,“猪猪踢我鸡鸡!”
“我没有!”小花姝揉着眼睛醒来喊冤,“老师,我没有!”
所有的小朋友也全被吵醒了,哭的哭,闹的闹,整个午睡室鸡飞狗走……
两个老师折腾了半小时才将全部小朋友安抚下来,而始作俑者还要一脸无辜地抹着眼泪委屈巴巴地哭诉受害者冤枉自己。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上一次她就踢到了别的女孩子的脸蛋。
醒着的时候,笨拙、乖巧又听话,跟小天使一样人见人爱,然而,觉着的时候就完全不同了,简直就是小恶魔附身,灵敏、软柔又调皮,那又小又短的腿成最强攻击性武器,轻松劈叉成一字向旁边的小伙伴发动攻击,还特会挑地方——女的踢脸,男的踢鸡鸡。
以前只有11个小朋友,所以刚好可以空出一个位置,后来插了一个学生,12个床位全满了。
为了别的小朋友的安全着想,老师曾经将她的床位挪到另外的角落上,但后来一位家长得知,觉得老师这是在搞特殊化照顾,向园长投拆了。
无奈,老师只好将小花姝安排在最边角的位置上,但是最边角也得相邻一个小朋友。
最后,老师将目光停留在平时跟小花姝走得近,个头最大的小肥墩——展扬身上,她经常感叹这孩子身材的丰润与名字的清雅极为不符,不过肉多也好,至少防御值高……
“扬扬,你愿意睡猪猪旁边吗?”老师问小展扬。
小展扬转头瞥着扁着嘴抱着小枕头,因为被人嫌弃委屈得眼泪在眼框打转,随时都要掉下来的小花姝,缓缓点了点头。
老师帮小花姝盖上被子,没有一会,小天使睡着了,小恶魔觉醒,小脚丫一脚踢开被子,灵活地翻过身,身体挂在栏上。
老师见状将她“物归原处”。
五分钟后,同样的事情再发生一次,小身板轻松“翻山越岭”直接滚到他的床上。
小脚丫架在他身上,小手抱着他的腰,大肉脸枕着他的手臂,像八爪鱼一样趴着他。
老师疲倦地叹了一口气,起身准备抱起小花姝。
“由着她吧。”小展扬拉着被子盖到小花姝身上,“要不然我也不能睡了。”
小花姝偎在他的怀里之后老实了,不再动手动脚,老师纠结了一会,反正还是小屁孩,没有阻止。
就这样,小花姝一直睡在小展扬的怀里……直到她生日那天。
Vol.29 是因为没他的粗吗 H((?×ω×`)前面还有番外,祝宝宝们年夜快乐)
“诶,这话不能这么说,男人生孩子不累,你要好好孝顺你妈才对。”林嫂语重深长地说。
花姝笑笑,“嗯,我会好好孝顺我妈妈。”
回到许青峰所在的住处,周围的街坊听闻花姝来了,大人小孩一涌而至,护工婵姐积极主动地接过花姝买来的东西。
十几个平方大的空间堆满杂物弥漫着一股难闻的异味。
“辛苦你了,婵姐。”花姝从包包里取出一条珍珠手链送给婵姐,“祝你新年快乐。”
婵姐不客气地接过珍珠手链,“这真漂亮,姑娘,你太客气了。”
然后,花姝让林嫂代为将糖果与带来的饼券派给在场的大人小孩,自己与婵姐看望一旁中风瘫在床上的许青峰。管`理Q`3535959677
“爸爸,你最近还好吗?”花姝执起许青峰一只手问道,因为长期病患,那怕这双手从来没有做过重活,此时也如同枯木,粗糙沧桑,手指僵直难于伸展。
许青峰睁圆了眼睛,手指头跳动,口齿不清地说着,“大大……喔……”
“大什么?”花姝问道。
许青峰眼珠转向花姝旁边的护工婵姐,“贱……人……”
婵姐立即给花姝解释,将他的手放回被子里,“他叫你大冬天注意身体,别溅湿,容易感冒。”
花姝擤了擤鼻水,身体缩了缩,猛地打了一个喷嚏,“没事,我还好。”
“你衣服都湿透了,还是先回家吧,你爸有婵姐照顾,还有我们关照,不用担心。”其中一个街坊劝说。
“是啊,万一病了就不好了,要是你实在担心,装个那个歪饭的,用手机就能看到你爸。”街坊提议。
“什么歪饭,那是WIFI,是监控。”一个六年级大的孩子纠正家长错误的读法。
“要装这个不是很费钱?”婵姐担心地问。
“也不是很贵,但是,换我也就不乐意天天被人监视着,女儿再亲也是女儿,不合适,而且有婵姐照顾着,我很放心。”
阿——嚏——
花姝又猛地打了一个喷嚏,鼻水哈喇子也流了出来,脸色也开始发青。
街坊实在看不过眼,拉着她离开,直接送她到公交车站。
一上到公交车,花姝立即从包包里拿出消毒纸巾仔细地擦拭摸过许青峰的双手,再将脏纸巾丢到垃圾桶里。
半小时后,她在一条商业街下车,买了一身新衣服换上,也顺便解决晚饭。
新年的气氛越来越浓,商店也进行各种打折活动,她想起可能要长住下来的商父商母,给他们买了一大堆衣服与生活用品。
然后,她又想起还有一周是某人的生日。
切,他又不回来。
不,她干嘛要想他生日的事!
花姝甩了甩头继续逛街,买了足足十几袋东西回家。
几天过去,没有男人的家显得空荡而了无生趣,她拿出买给他的生日礼物,花了大半天时间将半成品做成一条刻着生日铭牌的皮质手绳。
要是他生日那天回来的话,她就送给他。
反正顺便买的。
到了正日那天,该死的臭男人果然没有回来,花姝泄愤地吃掉一半备给他的生日蛋糕。
夜色降临,床单还残留着他的气味,气味进入鼻腔,记忆被唤醒,性欲如毒瘾般发作,她回味起身体被大肉棒捣弄的感觉,粗暴凶悍,有种会被他捅死的错觉,又爽得死去活来。
花姝抱着小枕头辗来辗去也睡不着,小穴更是空虚得汁水横流,骚痒得不行,无论手指怎么抠挖也无济于事。
好想被填满,被热腾腾又粗又长的大肉棒狠狠地捣弄,双乳也又酸又胀,乳晕更是鼓起,掐指一算,好像正是排卵期。
浑身难受得如蚁咬,花姝掐着乳尖,夹紧双腿以图纡解身体的燥热。
但是不行,小穴空虚得难受,要被填充,没办法,她只好想办法寻找替代物。
又长又粗的棍状物……
男人的房间除了那副毫无艺人感的挂画没有其它装饰品,花姝披着小被子出到大厅,再进入她的禁地——厨房。
发现可用物:擀面杖与水果黄瓜。
擀面杖,虽然是自己的体液,也会洗干净,但总是有点膈应,最后选择了敷面用的水果黄瓜,虽然硬度方面比不上擀面杖,但胜在凹凸不平,上面带着小刺,就像肉棒上突起的青筋。
花姝将水果黄瓜反复洗干净,擦干水份,还用手稍稍捂暖。
小穴酸胀得难受,一刻也等不下去,花姝回到床上,双腿大张,将黄瓜塞进去。
太太太太冷了……
一点也不爽。
冰冷的黄瓜刺激灼热的内壁嫩肉,花姝不禁打了一个哆嗦,小穴很明显地抗拒这个玩意,一插进去,燥热感骤降。
捂了好几分钟,那黄瓜终于接近体温,花姝尝试着将它推到深处,顶到宫口,光有痛感,完全没有那死去活来的快感。
明明差不多形状的东西,怎么感觉差这么多!是因为没他的粗吗?
花姝又反复插抽了几下,没什么快感,但有东西含着,小穴好歹没那么骚痒难受,总不能回家将某个男人给睡了止痒吧,不行,不行。
(对门某男人在睡梦中猛打了一个哆嗦,抱紧了自己的大被子。)
童年特别番外篇五 我疼你
天空很蓝,很蓝,风很凉,但也很舒服。
老师们带着小朋友到附近的儿童乐园玩耍,所有的小朋友都争着玩秋千,唯有小花姝一个人抱膝蹲在花坛边上眼眶红红。
小展扬见状摸了摸她的头问道,“你是不是肚子痛?”
小花姝一头扎进小展扬的怀里,“爸爸不要我跟妈妈了!他带了坏女人回家!”
坏女人……
听到这三个字,他猛地一震,这几个字,听得太多,太多了……
太多太多的女人找上门骂他的母亲是专勾引男人的坏女人,有时候,那些女人还会带着亲朋戚友对她拳打脚踢,甚至连他也打了,所以,为了躲开这些人,他母亲带着他不停地搬家,转学。
他曾经问过他母亲,为什么要抢别人的男人。
她嘲讽地看着他,“谁叫你爸爸不认你,我费尽心思生了你,他却一毛钱也不给,我还得花钱养着你,不睡男人哪里来的钱。”
“你爸爸不要你,我要你,我疼你。”他揉着她的后脑勺安慰道,只是……
童年特别番外篇六 我讨厌你
天空很暗,很暗,没有风,打着雷还下着大暴雨。
五月下旬的一天是小花姝的生日,下午举行生日会,每个小朋友都要为她准备一份小礼物,家长也带着食物参加。
寿星小花姝穿上特别漂亮的粉红色公主裙,还戴着老师送的小皇冠,本来她应该很高兴,但她笑不出,她爸爸妈妈要离婚了,快没有家了。
小展扬焦急地在门口等着照顾自己的马婶婶代替自己母亲带着食物参加生日会。
老师连打了几个电话都无人接听,其它家长已经到齐,时间也差不多了,只好开始生日会。
小朋友纷纷给小花姝送上生日礼物——头绳、发箍、小公仔……
小展扬送了一盒她最喜欢吃的巧克力棒。
花姝的妈妈花桐弯身摸着小展扬的发顶柔声叮嘱两人,“巧克力好吃,但是每天只能吃一根,知道吗?”
好温柔,要是他母亲也是这么温柔,那多好……
其它小朋友的妈妈都参加生日会,只有他没有妈妈陪。
怕他孤单,花桐与花姝拿着生日蛋糕坐到他身旁陪他。
滴滴嗒嗒——教室走廊传来急促的高跟鞋脚步声,小展扬听闻,认出是自己母亲的脚步声,雀跃地小跑出教室迎接自己的母亲。
“妈妈,你来了!”小展扬兴奋地扑到她怀里。
“烦死了,都不知是不是故意的,下雨才生病。”女人拉开自己的儿子,嫌烦地拍着身上的雨水,“马婶进医院了,让我来接你。”
“妈妈,食物呢?”除了一把雨伞与包包,小展扬看不到其它东西。
“什么食物?”女人想了一下,突然想起马婶好像是有交待她记得要拿桌子上的食物盒,但她忘了,“那回去吃吧。”
“马婶婶病了吗?”
“是啊,真会挑时间。”
“她……”小展扬才意识到她根本不是来参加生日会,只是马婶婶病了,不得不亲自来接自己,而且,她根本不关心马婶婶,失望地说,“那我跟老师说我回家了,我想去看望马婶婶……”
“去吧去吧,我衣服湿了很不舒服。”女人自言自语。
小展扬回到教室向老师道别,花桐拿出一条粉蓝色的手帕给花姝作为回礼送给小展扬。
“怎么那么久?”女人来到门口不耐烦地催促。
花桐与花姝听到她的声音猛地转头,母女同时认出眼前的女人——就是前些天赤身露体出现在她们家的黄曼妮!
“坏女人!”花姝指着黄曼妮尖声大叫,“坏人!不穿衣服抢我爸爸!”
所有的人被吓着,目瞪口呆。
小展扬整个人愣着,动惮不得。
“说什么呢,小婊子!”黄曼妮听到,冲到花姝面前想打她。
花桐立即护住花姝,母女被凶神恶煞的黄曼妮推倒在地上,东西也倒了一地,老师与一些家长见状迅即将两方拉开。
花桐的手刚好压在一辆破掉的玩具小车上,被碎片割伤,雪白的掌心渗出鲜红的血,花姝心痛得浑身发抖,眼睛发红,她捡起了旁边的铅笔,紧紧地攥住身后,缓缓爬起身。
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花桐的伤口上,一时没有留意花姝的异样。
“去死吧,坏女人!”盛怒的花姝使上全身的气力握着铅笔往黄曼妮身上插去。
“不要……”
一只小小的手掌阻挡了铅笔,铅笔贯穿掌心停滞了下来。
“猪猪……”
“我讨厌你!”
Vol.30 含着黄瓜睡觉被发现 H
十一点三十八分,易展扬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自己的居所,洗完澡已经是十一点五十八分,回到睡房,女人已经睡着。
他冷眼看着睡得安稳的她,要胁他,居然还敢在他的地方睡得那么香甜而无防备,这脑袋是怎么想的?
“嗯嗯……”花姝揪着被子一角呢喃了一声,一个大翻身滚到床边,下身滑顺的蚕丝被子大部分滑落在地上,除了白皙娇嫩的肌肤,还有一道奇怪的绿色突兀地映入男人的眼中。
易展扬俯身一看,油光发亮的娇嫩穴口露出一小截黄瓜,黄瓜还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看到这一幕,他不禁胯下一紧,血气全涌到腿间。
下半身没有了被子的保暖,花姝瑟缩了一下,然后,被冻醒,迷迷糊糊地睁了睁眼睛,将被子捞起来。
怎么好像……
花姝猛地睁开眼,脑袋一下子懵了,那个她以为不会回来的男人只裹了一条浴巾站立在床边。
他应该没看到吧?肯定没看到!花姝自我安慰,挪到了墙角,给男人腾出大半个床位。
易展扬没有说话,扯下浴巾丢在床尾。
花姝眯着眼用余光偷瞄男人。
他靠近她,握着自己的分身撸动起来,每一下都粗暴用力,还发出皮肤摩擦的声音,花姝听得耳朵发麻,小穴又再空虚起来,那怕明明堵了一根黄瓜,也觉得不够,她想要的是男人手中那根热腾腾又长又粗的大肉棒。
光是这么看着,听着,她便觉得浑身燥热难耐。
“猪猪……”男人伏身在她身上,隔着被子抱住她,“想要吗?”
自己小穴含着黄瓜的样子被男人看到了,花姝羞涩得连耳朵都红透了,用被子捂住了脸,回避男人灼热的视线。
“怎么了?”他贴着她耳畔蹭了蹭。
低沉的男声如同低音炮震裂她的耳膜,光是几个音,她就由头酥到了脚,整个人在发抖。
他轻吻她的颈脖,用舌尖舔弄上面的肌肤,一边用下体顶弄她,一边喘息。
小腹酸痒得不行,股缝被流出来的淫水弄得湿沥沥,花姝很想要,又难以启齿。
易展扬一点一点扯开她的被子,皮肤一点一点地接触,摩擦。他的气息,体温将她包围,不经不觉,那根充血坚挺的巨物在她腿间徘徊,有意无意地顶弄她的花户,进一步挑逗她的感观。
花姝忍不住搂住他的腰,双腿大张,让皮肤的接触更广更紧贴,身体像燃烧的火炉,热得快要融化,她渴求着腿间那根又硬又热的巨物将穴中索而无味的黄瓜取而代之。
男人的吻顺延而下,由锁骨到轻颤着的乳尖,舌尖轻轻沿着乳晕绕一圈再轻轻吮住,这一吸,花姝差点连魂都飞了。
“给,给我……”
“给什么?”易展扬明知故问,再同样吮吸另一侧的乳尖。
前所未有的温柔令花姝彻底沉沦,理智全无,不再矜持,向男人乞求更多。
“肏我……”
“那要温柔的,还是粗暴的?”
当然是粗暴的!
“温柔的……”
男人像是听出了她的心理话,轻笑,将花姝翻过身,调成跪趴的姿势。
小菊穴早就被前穴流出的淫水沾湿,兴奋地收缩着,易展扬探进一节手指。
“不要,不要那里。”花姝扭着屁股躲开男人的入侵。
易展扬抓着她的小肥臀,整根手指没进去,没经人事的甬道被入侵,陌生的触感惹得身体一阵酥麻。
“不喜欢?”第二只手指也探了进去,向外撑开。
花姝咽呜了一声,整个人软了下来,但依然坚持自己的底线,小肥臀却迎合地撅高,“不要。”
男人习惯了她的口是心非,两指来回扩张菊穴,在菊穴的刺激下,前穴更饥渴,紧紧吸吮着里面的黄瓜。
反复的开拓,身体的敏感度提高,小腹更酸更胀,空虚得难受。
“要还是不要?”男人将手指探到最深后问道。
要是再没东西填满深处的空虚,她得渴死,虽然那是个令人尴尬的部位,但也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要……”
易展扬撤出手指,握住胀痛不已的性器往她的臀瓣上拍打了几下。
又粗又长又硬,光是那沉甸甸的重量感就够她疯狂。
茎头对准湿得一塌糊涂的小菊穴冷不防地怼进去。
“不……”小菊穴被撑到近乎撕裂产生巨大的痛楚,花姝一声嚎叫。
“放松点。”易展扬缓了下来,没开发过的小菊穴比前穴更要窒紧,举步维艰,穴口更是勒得他发痛,令他更兴奋。
前穴还含着黄瓜,腹腔的空间更小,任由她怎么放松菊穴,也难于容纳男人庞大的尺寸,菊穴的皮肤被撑得绷紧成一拉扯到快要断裂的橡皮。
内壁又湿又紧,男人忍不住又往里面怼进一寸,大半根没了进去,巨物隔着薄薄的隔膜感觉到前面黄瓜的挤压,越深,压迫感越强烈。
“嗯啊……不……”腹腔的脏器受到挤压,酸胀难耐,花姝抑不住仰头尖叫,腰背弯成一道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