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有两大名街,一个是地处繁华的CBD常缨路,另一个就是人间天堂江南街,著名的权色交易所,一个花钱享乐的特殊区域。
一进江南会所,华而不实的布景,晦暗昏明的暧昧气氛,诡谲得让人眼神迷离,随处可见的娇奢淫逸,拥吻,口交,更有大尺度的画面更甚,无法入眼。
江南一处,显得格格不入,沈父领着十六岁的小涟漪进来,一路至顶。
顶层是私人专属,更像是办公区域,不同于楼下的喧闹,一路静的出奇,唯有尽头有一处门。
一进去,小涟漪被室内的光晃得睁不开眼,里面放着慷慨激昂的交响乐,与昏暗的外面完全是两种境地。
沈父引着女孩儿来到落地窗前,那里站着一个清冷背影。
“慈哥……我来还钱了。”
被唤慈哥的男人,手里正端摇着红酒杯,听到男的话一顿,回身看他。
那眼神淡漠中透着轻蔑,仿佛全世界在他脚下的既视感。
小涟漪细细打量,这个说不上太年轻的男人,穿着一身体面的西服,鼻梁上扣着雅致的金丝眼镜,一丝不乱的头发,寡淡的气息更像大学里的教授。
慈哥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从始至终一个模样,见他两手空空,淡淡开口问他“钱呢?”
沈父身子一僵,看得出他很紧张,当着小涟漪的面儿直筒筒的跪下,这一刻毫无尊严“慈哥,我……我是真的没钱还你,这儿的利息实在太高了,我…我还不起。您看这样成吗?这……这是我女儿,我拿她来抵……”这么说着还拽着她,往慈哥面前送了送。
小涟漪眼中渐渐冷却。
本来,今天对她来说是个很特殊的日子……这是她长这么大,有史以来第一次,收到来自父亲的礼物——她身上这件白纱裙。
原来所有的好,都是另有目的。
“爸爸……你是要卖掉我吗?”似乎不敢相信,小涟漪不死心的问着。
沈父见慈哥表现得没多大兴致的样子,一时间也没了底,慌了,转脸气全撒在女孩儿身上“你闭嘴!你这个赔钱货。我养你这么多年,也是你还给我的时候了。你难道想眼睁睁的看着你老子死吗?”
一直沉默在那儿的慈哥扫眼看了去,问她“来这儿的姑娘都是自愿的,没有强迫一说。小姑娘,你愿意吗?”
小涟漪不答,强忍着泪,在眼圈儿里打转儿,就这么双方僵持着,谁也不急,似乎在比谁更加有耐心,沈父却急了,慌忙站起来,替她答“她愿意的,慈哥。”
慈哥淡淡的睨了眼男人,懒散的靠在沙发上,轻描淡写道“我没问你。”
旁边的一色的黑衣打手,踹了一脚男人的膝盖,男人又重新跪回地上,似乎不解气又多踹了两脚,男人痛苦的卷曲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
小涟漪握了握手,松开,终究不忍“我愿意。”
慈哥转了一下食指上的戒指,踢了下脚边哀叫的男人,有些无味“人心都是不足的,你帮他一次,他不仅不会领你的情,反而还觉得这是你应该做的……能卖你一次,照样能卖你第二次,你确定要帮他吗?”
“他是我爸爸。”
仅一句,小涟漪垂眸,虽然她从没享受过一天父亲给予的爱,可终究,他们是有血缘关系的。
到底还是小姑娘……
慈哥眼底显现失望,也不在说什么,一个手势示意,打手拿来了合同,递给她。
小涟漪顿了一下,没有着急掀开,看着一旁的父亲笑了笑,小小年纪让人心酸“我帮你。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你给我生命的这个价值,如今我又还给了你。我不欠你的,但是你永远欠我的!你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也从来没有尽过一天父亲该有的责任……”
慈哥勾了勾嘴角,原本还以为平淡无奇,现在,倒是发现了有趣的……“物件”。
从头到尾,女孩儿不哭不闹。
就算现在这刻也是冷静的翻开合同,看都没看一眼。
本来就是卖身契,能指望有什么公平条约。
俯下身就要签名,被主位上的男人拦住,他挥了挥手,打手将沈父拖走,房间内只剩下两个人时,慈哥拾起茶几上的遥控器,随手关上了音响,一瞬恢复安静。
男人摊开手,突然问了句“你觉得这儿怎么样?”
女孩顺着扫了眼周围的布景,通亮的房间是法式复古设计,夸张的精美艺术品,整壁储酒柜,室内还有不少的娱乐设施,入目的就是台球桌和室内高尔夫,极尽奢华的布局,可见这里的主人是多么的会享乐。
隔了好半天,女孩规矩的答“这里的灯很漂亮。”
一句话没头没脑,反倒戳中了男人的笑点,爽朗出声。女孩儿乖巧的落笔签名,还没写下一个完整的姓,就听上方的男人又问
“你叫什么名字?”
边问着,还边点了一支烟。
叼着,随手将裤腰上别着的黑色器具掏出来,指尖轻夹拎起桌上的丝布擦拭着。
他的手指很好看,纤长白皙骨骼分明,倒不像是握抢的手。
不慌不忙,女孩“沈涟漪。”
签好名字,将合同书给他,男人没接,顺着扫了眼她工工整整秀气的字,嗯了一声,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完事儿后将枪扔给她,眼神示意她拿起来,见她有模有样,慈哥轻笑问她“会玩吗?”
小涟漪摇了摇头,慈哥摆摆手让她过去他身边,小涟漪眼中犹豫,但是脚下还是乖巧的凑近几步,似乎是不耐烦她的磨磨唧唧,慈哥大手一拉将她圈进怀里,唇贴着她的耳“是这样,手扣住这里。”
“碰”的一声,架子上的青瓷器碎了。
门口的门迅速被人拉开,慈哥还保持着抱着她的姿势,打手推门就见这副景,皆是一愣。
为首的打手头头让人迅速清理了破碎的花瓶。
小涟漪第一次碰枪,当枪响的那一刻,她浑身冰凉,眼中慌张恐惧一敛,嘴上轻问了句“那花瓶很贵吧?”
慈哥敛了下眼,深吸了口烟,神色淡淡“不贵。”
小涟漪隔着烟雾看他那张轮廓分明,足以让女人神魂,拜倒在他西装裤下的脸,很性感。
就是这样一个看似无害的男人,往往最致命。
她要活着,这是心里唯一的念头。
果然,她的举动“吸引”了他。
“你的第一反应竟然是这个?小涟漪还真是有趣……沈哲那样的基因竟然生出了这么清奇的女儿?看来……我还真是捡了个宝贝。”
小涟漪胆子大了些,见他面上也没有不悦,迟疑“你叫什么名字?”
周围打手皆是一愣,同时为女孩儿捏把汗,但是男人似乎没有不悦,嘴角懒懒的勾笑,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儿,声音里都含带笑意“我叫霍慈,慈是慈悲的慈,不是慈善的慈。”
小涟漪迷茫,这不一样吗?
都是一个字啊。
女孩儿没有深究,似懂非懂的拉着他的袖子,有些贴近的问他“我在这里上班,可以继续上学吗?”
男人觉得好笑,眼里有了几分调侃,问她时整个人都是倦怠“你有钱吗?”
小涟漪摇头,老老实实答了句没有,仗着人小胆子也大,想同他得寸进尺“我在这里上班,你可以先借我吗?”
霍慈头疼的戳了下眉心,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跟他讨价还价,还是一个小丫头。他捻了一下烟蒂,薄唇轻抿又启“我不做慈善。”
沈涟漪默了几分,有些难掩的失望,久久男人叹了口气“好吧,账我给你记着,好好想想你拿什么还我。沈涟漪,从今天起,你在这里的名字叫安珀……还有,欢迎来到江南会所…”
“安珀?安珀。”
门口是均匀规矩的拍打声。
沈涟漪听见动静睁开了眼,额上密着汗,她扫了眼熟悉的浴室,吐了口气,突然觉得自己有些醉了,不知怎么的竟然忆起了七年前初来这儿的情景。
浴缸的水已经变凉,她缓缓的从浴缸里走出来,随手给自己披了件浴袍,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四十来岁,打扮妖艳的女人,是专门教规矩,管理江南女的“妈咪”。
妈咪见她湿着出来,折进洗手间给拿了条干净毛巾,边擦着发,一边嘴上抱怨着她“你这样感冒了可怎么好?”
沈涟漪淡淡的接过手,随意的摆弄了两下沾着湿气的发,妈咪已经找来了吹风,给她吹着,隔了会儿停住,边收着线边念叨“幸亏我来看看你,这么大人了,怎么洗着洗着澡睡着了?”
沈涟漪抿唇,坐在化妆台前开始擦着脸。
妈咪嘴里还在念叨着,还是一通电话拯救了她,简单两句妈咪收线看她“你的手机静音了?瑞塔说打你电话也不接。
沈涟漪手下一顿,想起是有这么回事。
先前,收到几条沈父的信息。
又是要钱,看了没两眼,她觉得烦,就把手机调了静音。
“应该是碰上了吧……她有事?”
“说是让你下楼取个快递”
沈涟漪哦了一声,起身套了件轻便的衬衣牛仔裤,随手叨了两下发,扎成一条利落的马尾,就这么素着面,随着妈咪一起下楼,到了江南门口,两人分别,妈咪有事进了会所,沈涟漪取了快递转身要走,回头的时候碰上了一个人,准确说是撞上了。
沈涟漪退了几步,快递盒没拿稳砸在地上,她头也没抬的道着歉,那人却先她一步拾起盒子,执在手里。
沈涟漪这才看清,是一个年轻男人。
这一身不菲的行头,应该又是哪家公子哥儿吧。
男人把玩了一下盒子,轻扫了眼上面的名字,轻笑的递给她,有些戏腻“小心一点。”
沈涟漪抱着盒子,道了声谢,走开了。
旁边的林尽后知后觉道了一声“真他妈纯。你不就喜欢这样的?”
谭霁北轻笑,没理他,折身进了会所。
*
隔了能有几天,谭霁北点了瑞塔的台,一见到人,眼里满是失望,还是旁边的林尽看出门道“你们会所几个叫瑞塔的?”
瑞塔一愣,还是答了句“林少,我们会所没有重名的。”
林尽含了口酒“那……那天给你拿快递那个妹妹叫什么?就三五天前……挺白净,腿特长那个。”
瑞塔想了想,他说的应该是安珀。
于是老老实实答。
林少踢了旁边胖子一脚,让他把妈咪找来,隔一会儿功夫,妈咪扭着过来,凑笑“怎么了林少?要把我们瑞塔带出台吗?”
林尽转了一下酒杯,舔了下虎牙,点了点她“是叫安珀吧?把她整来。”
妈咪哎呦了一声“实在不巧啊林少,安珀今晚有台。”
林尽转了下眼珠子,想了想“她今晚出台?”
妈咪“安珀和其他江南女不太一样,她只陪酒,不出台。”
林尽睨了眼静默的谭霁北,哂笑“坐台不出台?行,得。我们等,等她下台,你给人弄来,我三哥可就稀罕那样式儿的清高货。”
妈咪逢着笑,今个儿这屋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个个都是权贵户儿。
尤其是一直缄默的谭霁北。
京圈里有名的二世祖,官家公子。且不说他爹是谁谁谁,就光是他,现任某局处长,虽然官位不大,官威倒是不小,只要他看不顺眼的的企业,那是说查就查,一查一个准儿,无一例外。
总归一句话:不能惹,也不敢惹。
“行行行,那……这样,我去跟安珀说一声,那边台收一下来这边儿伺候着,怎么敢让谭少等呢……”
一句话说的人舒舒服服。
妈咪也是打拼多年,在江南才有的现在的地位,人通透会变通,说着立马下去安排,将还在台里的沈涟漪叫了出来“宝贝啊,谭少点了你的台,这边儿收一下,我进去和人说一声……你现在去一下A区1号间。”
A区,SVIP客户所在区。
她垂眸,能有六年,没再进去过。
沈涟漪踌躇了一下,妈咪见了几分了然,拍了拍她安慰道“谭少和梁老板不一样……你放心,我在呢,绝不会再让那种事情发生。”
妈咪派人将沈涟漪送了去,一进包间烟雾环绕,一帮公子哥儿聚在一起,打着牌,个个儿嘴里都叼着烟,左拥右揽着佳人。
瑞塔一见沈涟漪来,拖着将人塞到谭霁北身边,介绍着“安珀,这是点了你台的谭少……”
沈涟漪乖巧的随她叫了声谭少。
谭霁北整个人淡淡的,睨了她一眼她脸上的妆,轻笑着问“不认识了?”
沈涟漪顺着他的话,抬脸看他,有些面熟,想了半天记起来了,恍然啊了一声,拖了个音,抿唇轻笑“是你啊……”
谭霁北勾唇,满意的拍了拍女孩儿的头,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周边是水深火热,隔壁嘴里吐的都是荤词儿,而这桌,正经又斯文的唠家常。
沈涟漪看向谭霁北,慵懒的靠在那里,时不时的戳一下金丝镜框,和那些吊儿郎当的人似乎不太一样,甚至,有些不合群?
沈涟漪胆子大了些,往前凑了凑身,给谭霁北倒了杯酒,递过去,一会儿的功夫,又给人殷勤的递个水果,谭霁北照单全收。
她觉得自己挺热情的,可是这男人……始终不冷不淡的,不拒绝也不主动扯话,弄得沈涟漪倒有些不自在了。
握着酒杯抿了一小口,隔壁桌的林尽已经开干,拉过一旁的瑞塔,裙子一掀一扯,整个人送了进去,周边也是见怪不怪,全做看不见,只有真皮沙发被他们磨得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林尽扇着瑞塔的面,一连几下,瑞塔发出痛苦的呻吟,林尽猛撞着,毫无怜惜,手上暴虐掐着她的脖子,嘴里骂着“骚货。叫啊!大声点。操。”
沈涟漪浑身冰凉,咬了咬唇,同旁边人打了声招呼出去。
在洗手间门口,沈涟漪手抖着开包,在隔层找出一小袋白色粉末。
六年前。
男人捆绑鞭打的景象仿佛在眼前。
她不断求饶,换来的是男人更加肆无忌惮的暴虐。
周围一片血红,男人狰狞的面在前。
她痛苦的闭了闭眼,粗喘着握着手里的透明袋。
不行,已经戒掉的东西不能再碰了。
她平静了一下,刚准备放回去,被截胡抢走。
谭霁北倚在墙根处,不知站在那里看了她多久,摇了摇手里的小袋儿,轻笑“嗑药?”
沈涟漪额角都是汗,看得出她很痛苦,谭霁北却以为她是毒瘾犯了。
“已经戒了。”
男人捻着,轻眯了下眼“那这是什么?”
“一直没扔,也没再碰。”沈涟漪说的是实话。
毕竟毒品带给她的也不是什么美好回忆。
谭霁北扫她一眼,问她“还有吗?”
沈涟漪摇了摇头“没了,只有这一包。”
谭霁北淡淡的嗯了一声,捻着小袋收起,嘴上“没收了。”
沈涟漪垂眸,想走,被谭霁北拉住,轻扯到怀里,女孩儿不解,抬头看他,谭霁北握着她的手带到身下,引领她动作。
附上,沈涟漪便发现了他的变化。
沈涟漪眼底有一丝迷茫,随后是慌乱“谭少,我不出台……”
谭霁北旁若无人的吻了下她的耳尖,含弄,喉结微微震动发出一个嗯音,沙哑着在她耳边道“帮我弄出来……这样没法走。”
沈涟漪咬了咬唇,手上准备动作,男人轻勾拦下,指尖点了点她的唇,轻抵了下牙床沉闷笑“用嘴……这样我出不来。”
沈涟漪小脸儿红扑扑,五官一皱,整个人都是抗拒,她摇了摇头“我不会也没做过……要不我去给你叫个人来吧。”
呵。
傻。
谭霁北扣着她的腰,磨着她一开一合的唇,手指轻戳进去,勾着她的舌尖模仿性器抽插搅弄,勾离时扯带出一丝暧昧的银丝,谭霁北舔了下手指。
沈涟漪今天穿了一件酒红色开叉旗袍,前凸后翘勒的挺紧,为了不显形,她特意穿了个丁字裤,没想,倒是方便了男人。
谭霁北已经拉开她的裙边,挑起丁字裤,原先那只插嘴的手指,已经探了进去,不知道是手上有水还是她流的,抽插时有叽里咕噜的水声,男人的嘴移到女孩儿胸前,咬开旗袍扣子,沈涟漪推了一下,嘴上抗拒“不行。”
还在洗手间门口呢。
虽说,包间都有单独的卫浴。
可难保不会有人出来……
谭霁北知道她的顾虑,将她带到男厕,随便选了个隔间进去,插门落锁,动作一气呵成,手指轻拔藏在内衣里头的绵软。
谭霁北呵了一声“怎么这么会藏?人看着不胖,怎么这么有肉?”
都长在了胸和屁股上,刚刚摸着,这腰却细的不像话,盈盈一握还怕弄折了。
他低头轻含顶端,吸吮拨弄。
趁着沈涟漪轻喘时,谭霁北分开了她的腿,一直卡在腰上,一手腾出拉开裤拉链,掏出模样宏伟可观的分身,抵在蚌肉边上,摩擦着,一气呵成送了进去。
“痛……真的不要!谭少,不行。”沈涟漪拍打着他的手臂,神色慌张。
谭霁北觉得有些聒噪,反手捂住了她的嘴,只送了一个头进去,被她夹得紧,喘出了声,安抚的亲了下她的嘴角“真是个水娃娃……太紧了。放松点儿乖乖,让我进去。”
沈涟漪摇头不肯让他亲,见她这样抗拒,谭霁北也以为是欲拒还迎的手段。
现在喊停。
晚了。
谭霁北低头叼着她的乳尖轻舔,喟叹。
真他妈骚。
刚刚差点都交代的里边儿。
小姑娘就是小姑娘,底下水儿直流,包裹着他的名穴,又热又紧。
身下慢慢一点点的送进去,已经戳到了壁边阻碍,小姑娘哭腔更浓了,谭霁北停顿住看她,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你是雏?”
沈涟漪拍了他一下,急了“都跟你说过了,我没做过,你快出去……”
谭霁北哈了一声,笑着亲了亲她“那你别夹这么紧,我出去,嗯?”
沈涟漪恼羞,有些委屈,想了想刚刚自己不成器的模样又觉得丢人。毕竟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就着这尴尬的氛围,沈涟漪眼里蹦出两颗豆般大小的泪。
谭霁北愣了下,这泪说来就来,他久久的叹了口气,以前就觉得女人最麻烦,尤其是这种哭哭唧唧的女人,更麻烦。
他烦躁的抿了下唇,替她抹了一下面,怎么也抹不干,索性也由着她哭。
小姑娘倒也不客气,一把鼻涕一把泪全招待他身上了,谭霁北觉得好笑,捏了捏她的脸蛋,半威胁着“再哭我就插进去了。”
说着,还真有往里捅的架势。
沈涟漪瘪了瘪嘴,巴巴的看着他,可怜样子,柔柔糯糯的开腔“你别乱来……”
谭霁北倒是想。
在她说哭就哭的情况下还没软,也算是他承受力强。
终究还是有些人性,知道她不愿意,谭霁北也没强迫退了出去,离开时扯出一丝粘液,是她的,也是他的。
谭霁北捏着下身,随手抽了两张纸,擦拭着自己,即使是这么下流的动作,在他那里也可以那么的从容淡定……甚至于优雅。
男人手上还在动作,眼睛顺着瞟了眼同样在整理自己的沈涟漪,目光垂落在她的胸前,内衣已经被她扣好,拢着那团肉聚了聚,简简单单一个动作,无意中撩拨了男人,谭霁北无声的挑眉,滚动了一下喉结,手间的兄弟又涨了一圈儿。
操。
想上他床的女人不少,比她漂亮,身材好的也有的是……
以前,不说坐怀不乱吧,起码也没这么不抗撩。
他有些头疼的用小弟戳了下沈涟漪的手背,冒出的水儿沾了下滴到她手上,沈涟漪有些嫌弃的用纸抹了抹,谭霁北眼神直勾勾的锁她“你真会治我,硬着怎么出去?”
“我帮你叫个人来……”
谭霁北气笑了,舔了下牙尖,使劲捏了下她的脸,泄愤“你真当我不挑?”
沈涟漪不说话了。
那怎么办……
沈涟漪小心翼翼的同他商量“要不……你冷静冷静?”
是该冷静一下……
谭霁北看她,问了句“那你呢?”
“我出去待会儿……”
“不行。”
……
沈涟漪眨了眨眼睛,扫了下精神小弟,尴尬的抿了下唇,她在这儿,他能冷静?
注意到女孩儿有一下没一下的偷瞄着,男人勾笑桃花眼里蒙上一层懒散,嘴上不正经调戏“往哪儿看呢?还想要?”
出息。
沈涟漪吓得垂头,旁边的男人轻笑,扣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锁在怀里,下体摩擦,男人轻吻住沈涟漪白皙的脖颈,慢慢抬起她的脸,唇印了上去,似乎不满女孩儿的无动于衷,嘴上轻咬,沈涟漪吃痛的张嘴,舌尖得了机会趁机钻了进去翻搅,吸含,沈涟漪觉得被他吻得浑身软绵绵的,瘫倒在他怀里发出娇音,谭霁北松开她,捂着她的嘴,眼里是隐忍“操!叫什么?想我办了你?”
谭霁北还在撸着自己,他觉的今天的状态也是他妈绝了,怎么就是出不来,额角急得密汗,突然沈涟漪蹲了下去,靠的极近。
一股温热气,哈在他那处。
谭霁北喘了下,有些兴奋的盯着她,沈涟漪点了点冒水头部,轻挠,见小谭精神的抖了抖,她张着嘴,含弄,嘴里的味道不怎么好,腥腥的还黏糊糊,可这一视觉效果给谭霁北带来极大的冲击。
小姑娘啊,还是低头认真吃鸡的样子最可爱。
她急着吐出来,谭霁北哪里肯,得空摁着女孩儿的头抽插,碰到嗓子眼里的小舌,一阵恶心的感觉涌上,女孩抗议的拍着他的大腿,谭霁北笑着哄“乖乖,快了。马上就好……”
谭霁北身下耸动抽插一阵,闷哼一声,子子孙孙全都灌到女孩儿胃里。
沈涟漪呛得轻咳,大部分都被她吞了下去,极小一半,喷在了她的嘴角和脸上。
沈涟漪出门在洗手台那儿趴着漱口,谭霁北懒懒的跟出来,靠在墙根眯着眼点了支烟,深深吸了口,看她那艳红的嘴,技术青涩的还真不咋地,谭霁北轻笑“你叫什么?”
沈涟漪一愣,他不是知道吗……
整个人呆呆的答“安珀”
谭霁北咬着烟嘴儿,抵了下镜框,面上恢复了先前的正经斯文“真名?”
沈涟漪踌躇了一下,还是说了“沈涟漪。”
谭霁北嘴里跟着念了句,咂着她的名字,吊儿郎当“的确让人心生涟漪。”
沈涟漪不说话了,她可没办法对着他谈笑,抽了几张抽纸草草的抹面,嘴巴可以洗,脸可洗不了,妆会花。
谭霁北吸了口眼,嘴边吐着薄雾,男人隔着烟雾看她,问“口交是第一次,不会接吻也是吧?”
沈涟漪垂眸不语。
在谭霁北眼里,这就是最好的答案。
他轻笑出声,掐断了烟,见她收拾差不多,从身后揽着她,吻了下额角,手搭在她的臀上,若有似无的蹭了蹭,半天“什么时候想通了,记得第一个找我……”
沈涟漪觉得好笑,是不是越正经就越虚伪,字里行间都是这样的。
他能是什么意思啊……
无非想表达,什么时候想卖了记得找我。
给你破处。
他若这么说,她也能接受。
毕竟她就是“干”这一行的。
两人回到包间已经是一个多小时后,众人分明,去了这么久,能是干嘛。
谭霁北呆了没一会儿就走了,说是家里来人查岗。
有家室?
沈涟漪垂眸,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谭霁北扫向她,轻笑“累了就直接回去,不用再呆在这儿。”
声音不大不小,传到包间各个角落里,林尽暧昧打量两人之间,在沈涟漪的脖颈处发现一处红痕。
呵。
这人真坏。
办事不留印儿,是这行的规矩,方便人下回接着再办,他倒好,宣示主权?
谭霁北从桌上撕了张纸,写了一串数字,捏在手里,旁若无人的亲了亲她的嘴角,旁边有人看不下去,喊了声“三少舍不得,要不要把人一起带回去啊……”
周围是哄笑,谭霁北磨叽了一会儿,占够便宜离开了,沈涟漪有心事儿,坐了一会儿,也没多久就走了。
刚出会所的门,一阵风袭来。她下意识捂向裙边的开叉处,从里面探到丁字裤边缘,细绳下面别着一张纸条,那是刚刚谭霁北放进去的……
是他的电话号码。
*
隔天,会所统计前一晚台中提成时,妈咪神神秘秘的将沈涟漪拉到一边,有些顾虑“宝贝啊……你和谭少……睡了?”
沈涟漪摇头,妈咪显然一脸不信“没睡?可是……他按照出台价格付款的,指名以后要包下你所有的台……”
沈涟漪哦了一声。
似乎也没想到,谭霁北这么大手笔睡她。
她垂眸细想,全身上下,也就这一层膜值钱了。
妈咪见她发呆,缓缓道“宝贝啊,妈咪是为你好,有些话要说的。谭霁北的条件的确是万众挑一的,可是他的女人也多呀,你就光看他那张渣男脸,就可想而知啊,他祸害了多少个小姑娘……更别提他的家世……同我们简直天壤之别,相差太远……被他们看上是一种幸运,可是一但被宠坏再抛弃,那日子是没法过的啊……他们就擅长玩心,玩儿知道吗?妈咪不希望你交付真心……到最后受到伤害啊”
沈涟漪不知听没听进去,若有所思的问了句“他……有家室吗?”
妈咪愣了下“没有……不过,有个交往很久门当户对的女朋友。听说两人好事将近。”
沈涟漪松了口气。
他什么家世,什么身份的,她才不在乎。
她的重点,也从来就不是傍大款。
没剩几月,她的债务就要全部还清了。
离开这儿……是她这么些年来唯一的盼头。
她一直坚守自己的底线,为的也就是想清清白白的走……如今,马上梦想就要成真了……
她只想,在最后的日子里安安稳稳的过。
妈咪还想说两句什么嘱咐她,被门口的阿迈进来打断“沈小姐,慈哥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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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会走走一波剧情。会有肉…渣。
女主设定本身就不美好:是一个顶着清纯脸的妖艳贱货。两章剧情走完,大约就会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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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顶层
沈涟漪去时,霍慈正在打桌球,这么多年过去了,这男人倒是一点儿也没变,可见岁月这把杀猪刀只对女人下狠手。
就是这样一个男人,私生活干净的要命。
这些年,她都没有在他身上嗅到女人的味道。
曾一度,沈涟漪怀疑他是个弯的。
她还杵在门口,一边的阿迈恭恭敬敬说了句“慈哥,沈小姐来了。”
霍慈顿住收杆,朝她招了招手。
沈涟漪过去,顺手捞过一旁的杆。对于两人的相处模式,阿迈已经见怪不怪了,之所以称她一句沈小姐,还不是明白她在霍慈那儿的与众不同。
沈涟漪磨了下杆儿,弯腰整个人贴近台球桌,姿势上像模像样,轻轻一挥球杆,碰撞进洞,她轻笑着看霍慈。
这份大胆,也是这个人默许的。
在玩儿这方面,各项,大多数都是霍慈手把手教的,所以沈涟漪的球技不错。
室内静默,偶尔有球碰球发出的抨击声。
最后还是沈涟漪打累了,先不伺候了,阿迈轻笑出了声“你输了,慈哥。”
霍慈倒是没有不悦,难得的好心情,去酒柜倒了两杯酒,拿起走过,递给沈涟漪一杯。大白天的喝酒?她可没有那个雅兴,只是接过放在桌上,倒也没碰,霍慈只是轻扫一眼,叫着阿迈让他泡茶。
霍慈了解沈涟漪,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就知道她要什么,她干什么。
对她,霍慈摸得清,也看的明。
他早就明白,沈涟漪如果认真起来,谁都不是她的对手。
包括,擒拿人心。
霍慈倚在沙发上,看着阿迈来来回回的忙活,淡淡睨了眼沈涟漪“听说,谭霁北要包你?你和他睡了?”
沈涟漪默了,面对相同的问题,今天第二次听人提起,倒也说不上是什么心情,整个人淡淡的坐在儿,阿迈提着茶过来,将她面前那杯酒挪开,换上新茶,沈涟漪握着杯,手心一暖。
淡淡抬眼回了他俩字“没睡”
霍慈轻笑,也不觉得她在说谎,只是自顾自的说起来“还有三个月,他就要和市长的独女秦媛结婚了。这婚说着是门当户对,可到底有几个能赶得上谭家的势力?也是秦家高攀了啊……”
沈涟漪抿了口茶,心里自然是有数的,霍慈是想告诉她,就连秦家这样的门第,谭家都未必瞧的上,更何况是自己?
她只想说,霍慈想多了。
谭霁北还没做什么呢,一个两个都跑来提醒她。
她觉得,是小题大做了。
她只是淡淡一笑“你想太多了。”
出风头一向不是她的风格,和谭霁北挂边也是意外中的意外,她没想怎么着是真的。
霍慈轻叹“但愿是我多心。不过,你如果能抓住谭霁北这样的男人,对会所也是好事一件”
那他在担心什么?女孩儿没问,就听霍慈冷冷淡淡“就怕你抓不住啊……”
沈涟漪轻笑,也没觉得自己有那种本事。
中午,霍慈留她吃饭,沈涟漪拒绝了,临走霍慈半认真道“涟漪啊……我记得咱们的账要清了吧?”
沈涟漪点头。
她算的比他清楚,一天一天一个指头一个指头扒拉着数。
不出意外。
不用三个月就能还清了。
见霍慈突然的沉默,想着他应该也是随口一问,没什么事情,要走。
阿迈跟了出去将她送到了电梯口,等到双开门闭紧时,久久的叹了口气。
小姑娘还真是挺不容易的。
回去,阿迈见霍慈一脸悠闲的喝着沈涟漪用过茶,一愣。
随后,阿迈将心里的话问了出来“慈哥…您为什么不告诉她……她父亲的事?”
她的父亲借着沈涟漪的名义,又找上霍慈,出入赌场,输得账全部挂在沈涟漪身上。
沈小姐想走,只怕没那么容易了。
他纳闷,这不是慈哥找沈小姐来的目的吗?
为什么又不说了?
霍慈放下茶杯,淡淡抹去了茶杯上的红印,轻缓吐口“忘了”
阿迈怔了一下,久久“慈哥,我知道您这么做肯定有这么做的道理,是我越距了……慈哥我没有别的意思,跟了您这么长时间您是了解的,只是觉得沈小姐太可怜了,好不容易熬出点盼头……又……”
说完,轻睨了眼霍慈的面色。
他想不通。
霍慈明明对沈涟漪那么好。
且归拢于好的分类吧,因为换做其他人,像沈涟漪在他面前这般放肆,早就被霍慈开瓢了。
霍慈本可以完全不用搭理沈哲那种无赖,或是派人将他赶出去,偏偏还要留下他,任由他胡来。
听说,他在地下钱庄又输了不少。
沈涟漪,又有的还了。
霍慈表情淡淡,磨着食指上的戒指,想着阿迈的话。
沈涟漪刚来这儿的时候,就和人打成一片,不说会所的姐妹全都喜欢她,可也没像其他新人那样,一来就受尽欺负,面上有瑞塔她们几个红角照顾着。
调教江南女的妈咪也是,给她留的,是场子里最干净的台,客儿也都是好说话,正常些的,虽然一台挣得不多,但是起码身上舒服些。
现在,就连总共没见上几面的阿迈,都在替她说话……
她真的简单吗?
霍慈轻笑“她的眼里太满了,只有真正生活在黑暗里的人才是她的同僚,离了这儿,她无处可去……阿迈啊,她可没你想的那么柔弱,在这种鱼龙混杂的鬼地方,她还能游刃有余,留着那层膜……你真当她是吃素的?”
那层膜,也是沈涟漪拿命换的霍慈一个诺。阿迈仅顿了几秒,纵然他还想为沈涟漪说些什么,也爱莫能助。
“那……赌场那边……”
霍慈轻笑“阿迈,我还是,舍不得放她走啊……”
阿迈一愣“是,我明白了。”
谭霁北这几天挺忙的,他从没想过,结婚是一件这么麻烦的事儿,而他一向最讨厌麻烦。
前两天就是让秦媛自己去试的婚纱,秦家人跑到老司令那儿好一通告状,谁知人谭司令字里行间都是偏袒自家儿子。
一个字打发人:忙。后来被秦家人烦的不行,谭司令索性让老大陪着秦媛去试婚服。
大哥陪弟妹去,说出去荒唐不荒唐?秦家人也气的够呛,无法,还是谭霁北的母亲出面说了几句话和善话,打发人走了便让老大去把那祖宗请回来。
彼时,谭霁北正在某山庄泡温泉。
按摩女一下一下的按着,缓慢向下滑动,谭霁北睁了眼,似笑非笑的扯着她的手,按摩女娇羞的垂眸,不知怎么的,他想起了沈涟漪。
沈涟漪的纯是在骨子里的,而面前的女人……谭霁北上下扫了眼,早就让人玩遍了吧。
也不是只玩处女,只是对于这种过分上呛的,没兴趣罢了。谭霁北冷眼丢开女人的手,将女人没风度的赶了出去。
执起毛巾,随手蹭了蹭,蹭的不耐烦起身冲了个澡,再出来就见自家大哥挺拔的坐在沙发上。
得,来兴师问罪的。
谭霁北有这么忙?忙到婚姻大事都糊弄。
这是他大哥转来的秦家原话,谭霁北听完哼了一声,不紧不慢的擦着湿发,颇有些赖皮相“嫌就别结啊,我求她嫁给我了?”
谭霄对着这个吊儿郎当的弟弟也是无奈,谭霁北名副其实的谭家小霸王,被家里两老惯的,谁的话也不听,从小就是个惹祸精,一有事,全扔给上面两个哥哥,谭霄没少给他擦屁股。
“不想娶,那你让她怀孕?”谭霄一语中的。
谭霁北烦躁的将毛巾一甩,大咧咧的坐在按摩床上,痞笑“老大啊老大,你也知道,安全套那种东西,不戴不安全,戴了它又不舒服,何况又不见得百分百保险……得,事已至此,总归是我的孩子……虽然来的不是时候,但也不能让它当私生子吧。”
谭霄笑骂了他一句,也松了口气,他家老妈还说老三这是要悔婚的意思,看来是想多了。
和他通了气,谭霄也嘱咐了几句,结婚既已是必然的事儿,那就少干叛逆举动“这周末,两家定的在一起吃饭,别忘了时间,你那天去接上秦媛,省的秦家总说是他们家烧火棍一头热。”
虽然,也本来就是吧。
谭霁北轻笑,口头应下。
山庄门口,谭霄看他问“你怎么着?和我一道回去还是……”
谭霁北看了下时间“不了,我去趟江南。”
谭霄挑了下眉,也没说什么。
江南的场子他去过,以前他也玩,只是婚后就很少碰了。
和谭霁北分别,谭霄回了部队,谭霁北约上林尽去了江南。
一进江南的门,妈咪迎了上来“哎呦,谭少来了……我让安珀收拾一下……”
谭霁北蹙眉“她接了别的台?”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妈咪急忙解释“没没没,瞧我嘴笨,她啊不是被您包台了吗?我哪敢乱安排人啊……这不是这几天您一直没来吗?本来头一两天她还场子里等着呢,这几天犯了懒,索性一直在宿舍待命。就没来……您看……今个也是。要不以后您来不来,我都让她在这儿侯着您?”
谭霁北摆摆手“不用,这样挺好,让她直接来吧,不用收拾。”
妈咪哎了一声应下,将人送到包间吐了口气,给沈涟漪通了电话。
隔了五六分钟,沈涟漪上来,妈咪被她气的一昏头“你怎么穿这样来了?”
沈涟漪眨了眨眼睛,圆领卫衣黑色紧身裤。
怎么了?
“不是说不用收拾直接来吗?”
……
妈咪叹了口气。
这丫头,真是仗着底子好啊,也不化妆。
看时间,再换也来不及了,于是拉着沈涟漪进去。
谭霁北在叼着烟打牌,见她这身进来,抿了下唇,扶着额低头轻笑,将牌一丢给旁边看眼儿的林尽,拉着人去了一边角落坐下。
笑吧。
沈涟漪脸色不是很好,抱着抱枕窝在一边,以前不敢靠,因为衣服大多是贴身要么是短款,没那么方便,现下好,她舒服的打了个哈欠。
谭霁北喝了点儿酒,已经握上了她的手。
沈涟漪一愣,看他,男人没回脸,就这么盯着他侧面轮廓描绘,想起了妈咪的话,她撇了下嘴角。
别说,还真是长了张标准的渣男脸。
一看就是薄情相啊……
她微微叹息,谭霁北注意到了她的神情,握着她的手尖儿亲了亲“累了?要不要出去透透气?”
沈涟漪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出去让你占便宜吗?
她又不是傻子。
“不累。”
谭霁北笑“我累啊。”
沈涟漪聪明的沉默,就听谭霁北又道“陪我出去坐坐?”
“行啊,谭少先去吧。我腿麻了,缓一会儿再去。”
谭霁北呵了一声,没给她机会,拦腰将她抱起,出门。
上了楼上他的专属客房。
他这人挑剔的很,不喜欢和人共用一处,平时,也是作为方便过夜才长期包下的。
服务员随后给他们开了门,谭霁北没等工作人员磨叽全部打开,粗鲁的一脚踢上,门撞在墙上,谭霁北抱着沈涟漪进去,服务生对于客人这种猴急行为也是见怪不怪,不过……谭霁北倒是头一次,以往他给谭霁北开门时,都是女人像是发了春一样的往上贴……
门刚被带上,谭霁北已经将沈涟漪扔到了床上,惯性弹了一下,谭霁北已经覆上,压着她亲她的嘴儿,手上没闲着摸索着,嘴上抱怨“怎么穿这么多?还不是要被我剥干净……”
沈涟漪无声的哈了一气,推了他一下,没推动,只好让他胡乱摸。
谭霁北已经脱了她的上衣,又去扒扯她的裤子,单手轻抬她的臀,将她剥的干净,唯有一身内衣裤。
沈涟漪害羞的微微侧身。
沈涟漪平时都有健身和瑜伽的习惯,所以身材线条比例均匀。
蚂蚁腰,蜜桃臀,还生了一副炮架腿。
谭霁北低吟“好美。”
沈涟漪抱着臂错开头不看他。
这人多坏,将人扒成这样,自己却衣着正经,唯有衬衫几处褶皱,是刚刚她留下的。
谭霁北单手解了两颗扣子,又松开了袖口,执起沈涟漪的下巴,直直印了上去,谭霁北勾着她的脖子,牵着她的舌头,微微用力,反手将人调了个个儿,沈涟漪跨坐在他身上,明显感觉到他腹部的肿胀,男人抽出一只手,摸上了她的内衣暗扣,一挤一松,熟稔的将她的内衣褪下,松开了她的嘴,掐着她后颈的那只手给她抿了下唇上的晶莹,另一手勾着内衣,下流的当着她的面闻了闻,轻叹“一股子奶味,你怎么这么香?”
沈涟漪环抱着自己,别开头,谭霁北眯了眯眼,半倚着从床上起身,支着半截身子拉开了沈涟漪胸前那双碍事的手,吸吮着蜜桃顶端两颗梅子,原先粉嫩娇羞被他嘬的又艳又硬,谭霁北边吃边抬头看她的表情,另一只手也跟着探到她身下轻轻刺探,空出的嘴里问着“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沈涟漪被他撩拨的不耐,拱了拱身子,嘴里哼哼唧唧,迷茫的看他,谭霁北有些受不住,咬了咬面前翘着的头儿“你就一点不想我?”
沈涟漪惊呼出声,扶着他的肩,身下又开始躲他手上的猛烈攻击。
“谭少……轻点。”沈涟漪支支吾吾。
谭霁北轻笑,笑她没出息。
抬头咬了下她的下巴,没敢使劲儿,这丫头浑身娇娇嫩嫩,他不舍得。
“换个称呼怎么样?你换一个我就轻一点。”
沈涟漪迷茫,红唇微启轻吐“叫什么?”
这还用人教?
谭霁北舌尖抵了下牙尖,轻勾。
看来她以后有的学了……
“叫哥哥怎么样?”谭霁北故意逗她,没想她真叫。
沈涟漪莫名的被戳中笑点,弯了弯眼,露出雪白的牙,笑的夸张。
谭霁北一时被她惊艳住,以往她的笑里多了拘谨小心,总归是假意奉迎,头一次见她笑的这么开心,这么真心……
谭霁北失神沉在里面,忘了动作。
只听沈涟漪没心没肺的“哥哥?叔叔还差不多……你太逗了……哈哈哈”
……
谭霁北被她的话气笑了,直磨牙,挠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红仆仆的脸上“行啊,随你叫。一会儿叔叔让你爽翻天。”
沈涟漪躲着,身上痒痒,嘴上求饶“哥哥我错了……哈……别挠……痒。”
谭霁北哼了一声,眯着眼笑“叫早了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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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涟漪被他吻得上气不接下气,伏在一边气喘吁吁。
谭霁北光着膀子,空出只手,慢条斯理的解开皮带脱掉裤子。
沈涟漪一见情形不妙怂了。
太危险,撩不得,沈涟漪挣扎爬起想跑,谭霁北呵了一声,捉着她的脚腕拽住拖回,身子压上她的背,手扣着她的下巴微微侧后,对准她的嘴咬了下,眼里都浓浓的情欲“沈涟漪……你真欠操。”
“哥哥……我错了。”沈涟漪可怜巴巴的戳着他的胸口。
小狐狸精。
又勾他。
谭霁北被她软腻腻的声音,弄得心痒难耐,捉着她不老实指尖含住轻啃。
囫囵“给不给操?嗯?”
沈涟漪眨了眨眼睛,清醒的摇头,做出最大的让步“我帮你口出来”
谭霁北一听乐了,刚捅进去的分身滑了出来,眼底有几分揶揄“你那叫口交?宝贝,不是我说,你口活儿太烂了,上回那也是勉勉强强才出来。”
沈涟漪颇有架势的白了他一眼,那你嫌弃有本事你别用啊。
谭霁北心下一动,捏着她的鼻尖摇了摇,手指点了下她光洁的额,收起了先前的浪荡形象,轻道“涟漪啊,要不要来我身边?”
沈涟漪愣住,似乎是不明白他的意思,谭霁北好脾气的又重复了遍,见她还是呆呆的,将她锁在怀里,亲了下。
起码,现在他对她还是挺有兴趣的,这份兴趣会存在多久,他也不知道。
不过,有一点他清楚,他独食惯了,既然感兴趣的东西,就断然没有和别人分享的道理,如果可以,他准备包养她,为期直到他厌倦为止,她也可以不必再去江南上班,只要留在他身边,给他操就行……
暧昧打断。
沈涟漪觉得身下一股子热流涌出,她推开谭霁北,有些难为情的看着身下,谭霁北顺着看去,她的腿间还留着血,谭霁北一愣,随后有些哀怨“来事了?”
沈涟漪点头,轻瞄了眼男人的面色,谭霁北觉得扫兴,扯过一边的被子将她一裹带去洗手间冲洗。
隔了一会儿,男人拎着被子出来,系了下宽宽松松的浴袍,掐着腰有些头疼的揉了下鼻梁,通了客房服务“来人换一下床单被套,还有……拿包卫生巾来。”
沈涟漪水流下站着,冲洗腿上的血迹,回想着刚刚谭霁北的话。
如果……跟了他,是不是就能马上离开江南了?
可是她还没还清债……
那不是一笔小数目,谭霁北会帮她还吗?
还在胡思乱想,谭霁北推门,见她还在冲着,淡淡睨了眼,手里提着条内裤,当着她的面撕开卫生巾的包装,贴上,递给她。
要接,谭霁北拉着她提了出来,他脱过不少衣服,倒是头一次给人家穿衣服。手上略显笨拙了些,拿浴巾胡乱的蹭了蹭,大少爷生平第一次这么伺候人,动作上是粗鲁了。
“抬脚”谭霁北蹲下看她。
沈涟漪全程乖巧温顺,穿完衣服被人抱着出去,放在床上,沈涟漪想着走,谭霁北不让“真能折腾,就在这儿睡吧。”
为了这丫头,打破了多少惯例?
在他身边多的处是一夜情,包养女人是头一次,抱着女人不办事纯睡觉也是头一次,说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谭霁北微叹搂着她,手顺到她的小腹,那里微凉一片惹得谭霁北不悦蹙眉,手伸去捂了捂,嘴里恶狠狠道“这次暂且放过你,下次我可没那么好说话……”
沈涟漪舒服的躲在男人怀里,打了个哈欠,对着人形暖水袋喃喃“谭霁北,晚安。”
男人轻顿,勾笑“晚安,沈涟漪。”
*
周末,谭霁北接着秦媛一家去了酒店,谭家人早就在包间里等着,相比谭父,谭母倒显得热情多了,和亲家扯着话。
谭霄见谭霁北心事重重,碰了一下弟弟,使了个眼神两人借口出去抽根烟。
“怎么了?”谭霄问他。
“没事”谭霁北叼着烟,烦躁的吐了口气。
沈涟漪那丫头,还真挺没心肝的,那天早上给他玩不辞而别就算了,还一连几天不主动联系……她不找他,他也不找她,就这么抻着,看她能整出什么花儿来。
谭霄见他不想说,也没再问,就这么陪着站着抽了会儿烟。
沈涟漪在宿舍打了个喷嚏,她刚冲了个澡,身上零星好的干净了,也换了身浅色长裙套在身上,在床上也是无聊,想来很久也没有画画了,一时兴起掏出画板架,调着颜料,垂头偶尔垂下一撮头发,她嫌碍事,随手在梳妆台上抄了个嫩黄丝带束住发尾。
画点什么好呢……
沈涟漪咬着指尖低垂思考。
进了通电话,是妈咪的“怎么了?妈咪。”
电话那头急急忙忙“哎呦宝贝啊,出事了,你快来赌场!你爸他……”
沈涟漪嘴角的笑意,随着电话那头的话敛住,起身就往外跑,染料盘砸在地上发出脆响。
“我有钱,我女儿有的是钱!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放开我,我要见慈哥!”男人耍泼无赖的倒在地上。
沈涟漪一来,就见到这副景象,沈哲一见她,甩开身后的打手骂骂咧咧,笑眯眯的跑过去,对着身后男人“看到了吗?我女儿!”
对着沈涟漪又道“涟漪啊,可算是等到你了,爸爸欠了点儿钱,你帮我还了吧。”
又是钱的事儿。沈涟漪握了握手掌,平缓的看他“多少?”
见她好说话,男人伸了伸指头“没多少,就一百万……前两天是一百万,这才几天功夫涨到五百万……这儿的利息太高了,涟漪啊,我本来可以赢得,我怀疑那个男人出老千。”
“我跟你说过吧?不要再来找我。”
“不找你,我怎么办?没钱还你要我用命给吗?你这丫头,不就多干几天活吗?跟要你命似的。”
沈涟漪对他的轻描淡写嘲讽一笑“多干几天活?我没那么多钱,你要我怎么还?是不是只有我死了才能真正解脱?一了百了?”
沈哲不乐意了,来了气,动手扇了她一巴掌,沈涟漪被打的微微侧脸,半天没回过头,周围已经聚了不少人来看热闹,沈哲骂骂咧咧,指着她“行啊,威胁你老子!我养你个赔钱货有什么用?没钱?没钱不会卖吗?多卖几次就有了。我早就听人说了,你不出台?都来这儿了,还装什么清高?有几个婊子从这儿走出去,人家还以为是干净的?”
妈咪看不下去了,扶着沈涟漪,推了一下男人指着他呛声“你说的是人话吗?让女儿去卖身?有你这种父亲吗?”
沈哲也就只会拿沈涟漪撒撒气,真正碰到个厉害茬儿,他没那个胆子。男人瘪了瘪嘴,忍了忍“快点把钱给我,还了我就走。”
“你要不要脸啊你?”妈咪撸起袖子要上手,身后的打手见了也都靠上沈哲。
沈哲一看不妙,捂着头耍赖“哎呦哎呦打人了。沈涟漪我可是你爸爸,你眼睁睁看着人打我,你还算是个人吗?我养了个白眼狼啊!”沈涟漪早就对他失望透了,拉了一下身边要替她出声的女人,摇了摇头,哽了一下忍住了泪,轻抬眼看他“十六岁就把我卖到这里来,你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手画脚?你有想过,在这里的我,是怎么生活的吗?我差点就死在这里的时候,你在哪?只有没钱了,你才会想起我这个女儿!你有过一天,是拿我当你的女儿,而不是钱匣子……有过一天,是尽一个父亲该尽的责任吗?”
沈哲听的耳朵起茧,不屑的扣了扣耳朵,吹了下手指,睨眼看她“少他妈废话!我养你这么大白养?”
妈咪觉得对这种人不能讲道理,扫了眼身边打手,让人把他丢出去,沈哲不依不饶又哭又闹的“沈涟漪,我还会来的!我就蹲在那门口,天天等你!”
妈咪啐了口,骂了句。搂着沈涟漪安慰“宝贝不哭啊,这种人渣就不能惯着,要不,我去跟慈哥说说让他……”
沈涟漪身上一僵,顿悟,是了,是他。
霍慈。
沈涟漪是会所的人,沈哲不敢冲动,就算是来闹也得看霍慈面子,除非是那个人点头的事儿……
霍慈又是什么意思?他反悔了?沈涟漪慌了,紧了紧手,道“妈咪,我出去一下。”
妈咪担心她,想跟着,被沈涟漪想一个人静静地理由拒了。
会所门口,沈哲还在悠悠荡荡,一边走一边掐腰骂着,沈涟漪冷淡的睨了眼,走了后门,直接绕到宿舍楼门口,沈涟漪拨通了一个滚瓜烂熟,没有标记的号码,那头不紧不慢的接起“呦,怎么就想起我来了?”
沈涟漪哭出了声,谭霁北愣了一下,心里也是咯噔一声,纵使心里还有气,也消了“怎么了这是?你别哭啊……出什么事儿了?”
沈涟漪只哭不说,谭霁北听着,捂着话筒对着大哥比划了一个要走的手势,谭霄愣了下,下意识抓着他,听弟弟的口气,那头应该是个女人“两家家长都在呢,你……老三你别闹啊。”
谭霁北挣了一下,没管他。对着那头轻道“乖,你告诉我你在哪儿,我去找你……”
那头报了个地址,谭霁北一刻没留的走了。
谭霄愣是没把人看住,烦躁的想着一会儿,进去该怎么圆这谎。
————————
这婚你们是希望他结还是不结?
如果结了,你们会……
谭霁北赶到时,沈涟漪可怜兮兮的坐在公交站那儿,形单影只,手里只有一个手机,什么装备都没带。
谭霁北的车一停一落,正处中午头儿,公交站密了不少人,见一个黑色宾利停在正中央,都集了目光看,车上下来一个俊朗男人缓缓朝她们走来,年轻女人们心里皆是雀跃。
谭霁北准确无误的停在女孩儿前头,沈涟漪抬头,见是他,泪又不争气的溢了出来,砸在显示着正在通话的屏幕上,哽咽着,谭霁北蹲低,扫了眼她红肿的面,眼里多了几分戾气,面上敛着替她抹了抹泪,哄着“不是说好不哭了?怎么还在哭?”
沈涟漪垂头,见他来断了电话,任由谭霁北拉着上车,在众人羡嫉的目光下离开。
谭霁北拉着她去了市中的公寓,这黄金地段是她几辈子都不敢想的。
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
她收紧了她的小心思,谭霁北领着她进了门,往里带时,小姑娘眼底红红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扯着谭霁北的指尖不松,男人好笑的扯着她坐在自己腿上,捏了捏她的小脸,挠着她光滑的面“谁打的?嗯?和我说说,我帮你出气。”
沈涟漪摇摇头,眼里擒着泪,谭霁北叹了口气,就这么搂着她,桌上的手机震了震,是秦媛的电话,他扫了一眼没接,搂着沈涟漪轻哄“不哭了好不好?眼睛都肿了。要不要休息一下?”
察觉到了茶几震动,沈涟漪乖巧的随他进了卧房。
入目的是简洁黑白灰风格,床品上还有他身上的薄荷香。
沈涟漪窝在被窝里,乖巧的闭眼,今天发生了太多事,她真的是累了,也真的需要个地方容她停靠。
隔了几十分钟,沈涟漪刚要迷迷糊糊,见他手里拎着袋子,掏出什么抹在自己脸上,冰冰凉的很舒服,顺着他的手蹭了蹭,男人轻吻了下她的眼角,给她掖好被子,带上了门。
客厅电话还在震,他拾起扫了眼,是家里来的……想着自己的突然离席,应该是气坏了老头了。
果然,电话那头是谭父震怒的声音“你这个混小子!你真的要气死我?婚可是你说的要结的,有人逼你没?现在又给我玩这套?你能不能认真一点?”
谭霁北抿了下嘴角,指尖清淡的点了下桌,有意无意的瞥了眼紧闭的房门,转身去了厨房,声音放低“爸,我这儿有点急事,等……”
还没等他说完,谭父回怼“放屁!你能有什么急事?女人的急事?老大可都跟我说了。怎么?又闹出人命了?”
一边腹诽老大的大嘴巴,微哂,他倒是想,可人姑娘不给碰啊……谭霁北顿住,认真的琢磨了一下,拉开冰箱扫了眼现有的食材,想着什么事儿,嘴上淡淡的回“爸,我有分寸。没什么事我挂了。”
没等老司令开口,谭霁北切断了。
也就他敢这么对他老子。
谭父气的吹胡子瞪眼,拿他没办法,对着一边的大儿子道“得,八成得黄。你去查查老三电话里头那个,什么来头。”
谭霄没敢应声,看着一边淡定的谭母,妇人有些不赞同的蹙眉“孩子的事儿就让他自己解决吧。老三混着呢……让他知道了背后查人这种事儿,又该闹了。”
谭司令哼了一声,摆了摆手,自顾自的去了书房,谭霄看向母亲,比了个大拇指,妇人轻笑“但愿他有数……随他去吧。”
谭霁北挂了电话,还在削着小土豆,突然想起了什么,给会所的妈咪去了个电话,想着了解沈涟漪哭的实情,一开始妈咪支支吾吾不愿意说,后来听说沈涟漪去了他那儿,也吐口说了一大堆沈父大闹会所的经过,什么难听话都被她添油加醋一番,谭霁北握着手机,说不上什么样的心情。
沈涟漪睡了一觉,迷糊的闻到一阵饭香味,她拥着被子起身,扫了眼电话上的时间,见屏幕上方有未读微信标识,她点开,是来自妈咪的信息。
她大体扫了眼,轻勾了下唇角,末了删掉了信息。正要下床,谭霁北来了房间叫她吃饭,见她已经起了,愣了一下,随后隔着被子抱着她亲了一下红肿的眼角,抬着她的脸审视着她那处受伤的地方,见已经消了肿,面上才松了松。
“真乖,自己醒了?”谭霁北勾了下她的鼻尖,被沈涟漪反握住,攥在手里。
谭霁北愣了一下,他发现今天的沈涟漪有点黏人。
男人十分受用的拦腰抱起,将人带去了厨房,轻手轻脚的放到椅子上,又哒哒哒的跑去拿拖鞋,给她穿好,如果他愿意,他一定会是一个好丈夫,沈涟漪还在胡思乱想着,就听男人轻缓开口“想着你该饿了,就做了点饭,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给点面子啊沈小姐。”
沈涟漪看着满桌的菜,一暖,咬着筷头问他“你会做饭?”
谭霁北嗯了一声,夹了一块儿鱼肉放在她碗里,答“上学那会儿食堂伙食不好,就自己学着做了,尝尝好不好吃。”
沈涟漪送在嘴里,笑的有些涩“好吃。”
谭霁北见她一副又要哭的模样,腿勾住她的凳腿,将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抹了一下女孩儿红肿的眼“怎么了这是?”
沈涟漪握着他的手,十指相扣蹭了下面“这是第一次,有人给我做饭……谭霁北谢谢你。”
谭霁北想到了那通电话,莫名的心酸,心下一软“那,你要不要搬来和我一起住?福利是,天天可以吃到我做的饭。”
说完,不说沈涟漪,自己也愣住了。
这么冲动的话,不太适合自己。
他随后紧张的看着沈涟漪,只见她顿了一下,没怎么当真,继续安静的吃着饭,谭霁北眼里有些失落。
第二次,被人拒绝,还是同一个人。
说不挫败那是假话。
谁也没再勾起话题,空气宁静,偶尔谭霁北夹一筷子菜给她,自己却没吃多少,早早的落了筷看她。
在男人的注视下,沈涟漪塞完口里的最后一粒米,起身要收拾,被谭霁北拉住坐下“让你来这儿,不是让你做这些的。”
男人已经接过她手里的碗筷收拾着,见他忙进忙出,沈涟漪心里动容了。
说出来很可笑,因为谭霁北让她感觉到了温暖……而这份温暖,是她从不曾拥有过的,意外眷恋。
他真的很好……好到让沈涟漪犹豫,不知道自己即将开启的决定是对是错。
手边茶几上的电话震了下,沈涟漪扫了眼上面的备注:秦媛。
她扭头看了眼在厨房忙碌的身影,握着手机发紧,此刻,她更加确定:沈涟漪需要谭霁北。
她注视着手里的屏幕从亮到暗,直到平静,沈涟漪才缓缓摁了关机键……
对不起。
请把他借给我。
想通后,将手机随意的塞到某个角落,缓缓的走向谭霁北,隔着一定远,静静地看着他的背影,原先的踌躇一扫而光,她贴靠上他的背,搂着他的腰,明显感受男人一顿,与眼里的清冷不同,音色里多了份娇柔“谭霁北……别对我这么好,让我忍不住想要做坏事。”
明显感觉身前一震,沈涟漪贴耳,低沉的声音从胸腔内发出“什么坏事?”
沈涟漪眸色微沉:占有你。
见她不搭话,谭霁北好脾气的等着,久久沈涟漪眼里含笑,将他的身子转过来,看着他的眼睛里的自己,勾着他的脖,往下带,微微轻扬,准确无误的亲在了谭霁北的唇上,甜腻腻“像……这样。”
谭霁北反客为主,拥着沈涟漪一路急切的吻到卧房,将人推到床上。
谭霁北喘着分开,唇舌连带出粘液“涟漪,你现在还有反悔的余地。”
沈涟漪轻笑,在他的胸口处打转,媚眼如丝,在他耳边轻呵,翻身覆上,臀间的缝隙正好压在男人的腿根部“为什么要反悔?”
动作即是回答。
谭霁北一声闷哼,沈涟漪手背后拉着拉链,褪掉碍事的裙摆扔到床边,接着是内衣内裤,将自己剥离的干净后扯掉了头上的蕾丝发带,墨发倾泻,垂直落在腰间,她直勾勾的锁着男人,像个妖精引着他的手到来自己的胸前……
谭霁北顺着色情的捏了捏,突然,女人松了手,从他身上挪开,以为她又要跑,谭霁北见状捉着她的脚心,挠了一下“撩完火就跑,怎么这么不负责?我还硬着呢,乖宝儿。”
沈涟漪眨眨眼,亲了下他的嘴角安抚“我去拿个东西,你等我一下。”
谭霁北挑了下眉。
得,还有花样。
也就顺着她去了,就见小姑娘光裸着走来走去,谭霁北支在床边看她,小姑娘打开衣柜,翻扯着衬衫找着什么,一会儿又跪在地毯上,从他那个角度正好能看到那处粉嫩,谭霁北口干舌燥,脱着身上的衣物,下床走到柜子前,可观的硬物碰到的软肉,在缝间轻轻摩擦,沈涟漪察觉到他的动作回头看他,刚要出声,被男人塞进了一根手指,她哼唧了一声,轻咬了下戳在嘴里的指尖,手里捏着领带勾着他的颈,整个人跳到他的身上,任由谭霁北带着回到床上。
谭霁北细细的吻,落在她的脸上,有些急切,下面也磨出了水儿,沈涟漪将扣在她胸前的两只手绑在一起,轻轻往床上一推,跨坐在他腿间,当注意到他腿间之物还是不争气的脸红了,咬了下指有些为难的看他。
谭霁北不慌不忙的等着她下一步的动作。
沈涟漪顿了一下,俯身点了下马眼处,朝谭霁北笑“要乖哦。”
谭霁北轻呵一声,绑在一起的手在眼前晃了晃,表示让她放心。
沈涟漪指尖刮弄了一下,指尖染了水儿,她轻佻的含在嘴里咂弄,谭霁北看的一热,轻佻的舔了下唇问她“好吃吗?乖宝。”
女孩儿扫了他一眼,发出唔唔的声音,整根被她含在嘴里,没能全包裹住,小嘴里一截,外头还留着一大半。
太大了,沈涟漪吃不完全,索性放弃俯身轻舔着头部,舌尖儿打转儿吮着马眼处,水儿被她含在嘴里,吞了下去,味道有些腥咸,谭霁北闭着眼,挣了挣手上的束缚,无声的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哥哥舒服吗?”沈涟漪握着根上下撸动,拇指轻捻头部,直冒水。
谭霁北笑了,危险的眯了下眼“跟谁学的?”
女孩儿唔了一声,握住根部没答反问“我厉害吗?第一次做,如果疼了告诉我……”
沈涟漪跪趴着,又分了分谭霁北的腿,换了个舒服姿势,前身下塌嘬着那囊沉甸,舌尖轻扫含带,谭霁北半躺着,这个姿势看沈涟漪的屁股是翘起来的。
太骚了。
谭霁北爆了个粗口。
这大屁股,就他妈适合后入,谭霁北不禁开始意淫,女孩儿嘴里还在卖力抽插,硬物捅到了女孩儿的嗓子眼里有些不舒服的蹙了下眉,她一手扶着,半敞着嘴,谭霁北抬腰向上顶弄着,持续几分钟的冲刺,就这么的被沈涟漪含了出来,沈涟漪舔了下嘴角,意犹未尽,当着男人的面轻轻卷舌勾出精液,吞了下去。
谭霁北轻忍,早就解开了的领带扣被他丢弃一边,转了下发麻的腕儿,轻笑的拽过她来“真是个骚狐狸。哥哥这儿还有很多,有的你吃……”
沈涟漪躲在他怀里咯吱咯吱的笑着,男人的唇已经送到了她的胸前,像个小孩子做着最原始的动作,左边吃完,还不忘照顾右边。
两边都被他沾的全是口水,谭霁北捏了下她的胸脯,将她放平,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磨着她身下的豆豆,拇指刺探啵的一声,谭霁北轻笑“乖宝底下发大水了……”
沈涟漪不安分的扭了扭腰,谭霁北已经送进去了两根指头,抽插着,沈涟漪还是觉得空虚,引着谭霁北扣腰的手,就往胸脯带,谭霁北使坏的捏了捏她胸前的莓果,沈涟漪嘴里哼唧出声“嗯…要亲亲。亲亲我嘛……”
谭霁北捏着她的下巴,送上舌头,沈涟漪急切的吮着,谭霁北见她已经动情,手指抽出,试探的进了半个头,虽然,沈涟漪早有准备,还是被他弄得一痛,谭霁北见她难受,心疼的吻了下她的嘴角“疼?要不今天……”
还没说完,沈涟漪勾着他的脖子,翻个身,谭霁北怕伤到她,一手还护着她的腰,正好调个儿,下体还你切贴连着,沈涟漪狠了狠心,往下一坐,这么蛮横一下,破了膜儿,痛感就是一瞬泪涌出,她哭腔甚浓“谭霁北……我是你的了。”
傻丫头。
怎能让人不心生爱怜?
谭霁北压着她的肩,勾舌拨弄着她的唇,身下缓缓动着,磨蹭着内壁,每一下的撞击让谭霁北满足。
沈涟漪嘴里不断溢出的娇呼声,和忽上忽下摇摆的两团绵软,大大刺激到了谭霁北,一顿猛烈的抽插,护着身将她压倒在身下,每一下又快又狠,捅到深处,那里似有小嘴儿咬着它,舒服的让他周身汗毛全部张开,谭霁北扣着她的下巴,看着她的在自己身下的娇艳模样,哑着嗓子“乖宝儿,爽不爽?嗯?哥哥操的你爽不爽?”
沈涟漪觉得他废话多,不满的勾着他的脖,送上唇,上面是唇舌相交,下面水声滋滋,沈涟漪觉得自己快被他捅烂了不自觉的叫出了声,谭霁北受了刺激般,眼底猩红的揉捏女孩儿胸前的红梅,狠狠抽插顶弄,沉甸囊物拍打在女孩儿臀间发出啪啪声响,沈涟漪迎合的夹着他的腰,轻叫着他的名字,断断续续,谭霁北闷哼全部中出到女孩儿子宫深处,还觉得不够,用力顶了顶,附在女孩儿身上,脸窝在她的颈窝处啃噬轻吮。
沈涟漪大脑一片空白,耳边是两人的心跳声。
谭霁北抬头侧脸亲了亲她的嘴角,隔了一会儿抽离,拿了两张纸擦了擦她的腿间,谭霁北离的很近,闻到一股子腥味儿。
从洞口流出浓稠的精液混杂着她的处女血,小谭兴奋的又有抬头的趋势,他擦了擦流出的浑浊,那处娇嫩口儿,又红又肿的,给她收拾完,擦好自己搂着她亲了又亲。
谭霁北摸了摸她的颊,轻挠那处红晕“涟漪,我会对你好。”
沈涟漪磨了磨他的手心,抬起轻咬了下,认真几分“哥哥,我好像很贪心……贪心到不只想要你对我好……”
谭霁北问“还想要什么?”
沈涟漪指尖点了下他的唇,轻笑不语……
你呀。
隔天,沈涟漪迷迷糊糊的醒,谭霁北太磨人了,睡觉还不老实,原本扣在她腰间的手已经挪到了胸前,安安稳稳的捂着那白团子,红莓果显得有些可怜被谭霁北夹着指缝里,沈涟漪掀了掀被子挪了挪,醒目的是床上的血迹浑浊干锢在上面。
察觉到了身旁的动静,男人惺忪半眯着个眼,扣着她的头亲了亲嘴角,哑着问“醒了?”
沈涟漪乖乖的窝在他怀里,啃了一下他的脖子,谭霁北好笑的捏了捏她的细腰“还疼吗?”
沈涟漪摇头,露出两颗眼睛滚圆的眨着,睫毛划过他的脖颈处,痒痒的,谭霁北翻身,将人锁在身下“不疼,我们做点别的?”
沈涟漪咬唇轻笑,头一别明知故问“什么啊”
“早操。”
沈涟漪磨着谭霁北的脖子,轻吮出印记“哥哥,我还疼呢……”
谭霁北吸着亲了下她的面“那你还招我?”
沈涟漪吐了吐舌头,仰头亲了下他的下巴,晃着他的脖“晚上好不好?让我休息一下嘛。”
谭霁北叹了口气,揽着她温存,手指划过她的肩膀,那里有小小淡印,是枪伤。
“这儿……怎么弄得?”
“替人挡了一枪。”
谭霁北蹙眉问她“谁?”
沈涟漪轻笑不语。
霍慈。
要她怎么开口对他讲?
说,她明知道有人要杀霍慈,故意不说。
替他挡枪,用命换了他一句承诺:只要她不愿意的事情,在江南没人能逼的了她,包括霍慈。
说这伤疤明明只要看着抹药就能好,她偏偏想霍慈记住这副身子曾经救过他,故意的倒掉了霍慈给的药。
那么小,就有这么沉重的心思。
说出来,他会吓跑的。
谭霁北锁着她面前的凝重,知道她又是不愿意提起,也没强迫,换了个话题“什么时候的事儿?”
“十七岁。”沈涟漪淡淡。
谭霁北默了。
觉得堵得慌。
“涟漪,以后我会对你好的。”
他知道的,只限于她想他知道的冰山一角,这才多少?就怜悯吗?沈涟漪轻笑,远远不够啊。
“好啊,我当真了……你要是对我不好……那我就……”
见她真的很努力的在想,谭霁北逗她捏了下她的鼻子“就怎样?”
“那……我就,再也不要你了……”
谭霁北呵了一声,小孩子的稚气话谁会当真?
同她说了几句好听的哄她,扫了眼墙壁上的时间,也是不早了,想着一会儿还有要事,翻身下地去了浴室洗刷,听着里面隐隐传来的水声,沈涟漪松了口气,开始收拾床铺,等谭霁北出来时,就见沈涟漪穿着自己的衬衫,撅着屁股,里面真空“这……怎么办啊。”
沈涟漪指了指染血的床单。
谭霁北轻笑,将湿毛巾随手一甩“一会儿有阿姨来收拾……”
沈涟漪点头,想起昨晚的衣服被他扔到了洗衣机里,点了点他强健的胸脯肉“我的衣服被你扔掉了。”
“我让人送新的。”说着谭霁北去客厅拿手机。
黑屏?他淡淡的蹙眉,也没多心。开机几通未接提醒,他直接忽略,拨了助理电话“送一套衣服来,尺寸……”他下流的划过女孩儿的胸脯笑了下,报了几个数字。
挂了电话,女孩儿还躲在床边当缩头乌龟,谭霁北好笑的抱着她,亲了下额,郑重又认真“这么重要的东西都给了我,要不要和我一起生活?”
沈涟漪眨了眨眼睛,轻哼一声,去了浴室,谭霁北已经给她准备好了新的洗刷工具,牙杯里盛着干净的水……
这种被人照顾的生活。
她微微一笑,看着镜中跟上来的谭霁北,都是狡黠“你要对我负责吗?谭先生。”
谭霁北没太在意,随口嗯了一声,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看着她刷牙“搬来和我一起住吧。”
沈涟漪吐了口泡泡,坚持把牙刷完,漱了口,才缓缓“我不会做饭,不会做家务。”
谭霁北很认真的想了想,手隔着衣物捏了捏她的顶端“饭我会做,家务有阿姨。你来,只负责喂饱我就好。”
对于谭霁北这样的男人,包养一个人太过容易,她要做的,只需要期限长久一些,久到……可以让她摆脱霍慈,沈哲就好。
“好。”
两人磨磨蹭蹭,衣服也送来了,谭霁北亲自代劳,给人穿上了。
像对儿蜜月期新人,动不动又抱在一块儿,亲在一起的,等到收拾好已经是一个小时后,谭霁北将她送到江南,跟着她一起下了车,沈涟漪不解,回头望他“你?”
“不是说好要一起住吗?你去收拾一下行李……我去一趟霍慈办公室。”
沈涟漪一愣“现在就搬?”
“你还想呆在这儿?”谭霁北指了指江南的门。
确实不想了。
只是没想到谭霁北会这么快帮自己“赎身”。
*
江南顶层
阿迈恭恭敬敬将人请了进去,霍慈面上一惊“什么风把我们谭少吹到这儿来了。”
谭霁北松了颗西装扣,坐在沙发上,翘着腿慵懒的点了点沙发,看得出的好心情,开门见山“沈涟漪还欠你多少钱?”
霍慈倒茶的手一抖,抬头看他,默了一会儿,突然严肃。
沈涟漪啊沈涟漪,好手段。
他还纳闷,她为什么不来求他……
啧。
霍慈将茶杯推到谭霁北身边,随口报了个数“两千万。”
阿迈一怔。
不是,六百万吗……
谭霁北面无表情的扫过眼前的茶杯,懒得同他废话,毕竟不是谁都能有沈涟漪那个待遇……想到小姑娘,眼里一暖“支票我明天让人给你送来,合同给我。”
阿迈见霍慈迟疑,酝酿的开口“谭少,都是交钱交合同的买卖……”
霍慈摆了摆手,吩咐阿迈去拿合同,轻道“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谭少是谁?还能赖账不成?”转头又对着对面一脸漠然的男人道“是我这儿的人不懂规矩,谭少别一般见识。”
谭霁北面色平静,接过阿迈递来的合同,轻扫一眼,起身要走,突然问了句“你这儿的监控都好使吧?”
“把昨天打人那视频发我。”
没头没脑的一句,霍慈听懂了“我很好奇,沈涟漪在谭少那里到底值多少?”
值得谭霁北花这么大手笔,买一个夜场的姑娘。
怎么看,都是亏本买卖。
“她在我这儿最大的价值在于……我感兴趣。我在意的东西,即使别人告诉我它廉价,它不值,但在我这儿,我愿意,她就是无价。”
霍慈轻笑,背后的手攥的紧,谭霁北轻睨了眼面前的男人“用一些特殊手段,让他不要再骚扰沈涟漪……我的女人也敢动,也就是看在那点血缘关系上,一次就罢了,下次我可没那么好说话。”
霍慈没打算插手“那毕竟是沈涟漪的父亲,这可怎么动手?而且,我这场子也是开门做生意的,真让我赶人……让别人看了去可怎么想?我这生意还做不做了。”
谭霁北没那闲工夫跟他打哈哈,颇为不耐“这是你的事,我只看结果。相信霍老板比我更适合解决这种无赖事。”
“可这,也是沈涟漪的家事。”
“不,我说是无赖事就是无赖事。霍总这江南开了有些年了吧,也不想平白无故发生糟心事吧,我那儿的茶是好喝,不过比不上霍总这儿的酒,您说是吗?”
但凡开门做生意的,都怕查。更何况是谭霁北这样的,一句话,足以分分钟让一个上市企业倒闭。想来,这沈涟漪现在也算个得宠的,他不能和白道硬碰硬。于是抿唇轻笑“哈哈哈,沈哲的事,谭少就放心吧,我保证他不会再出现在沈涟漪身边”
谭霁北满意的点点头,临走嘱咐一句“别闹出人命。”
送走谭霁北,霍慈脸上挂着笑,阿迈摸不清他什么心思,只见霍慈大手一挥,将手里的茶杯使劲儿砸向水晶灯,随着轰的一声响,水晶灯坠落在茶几上,瞬间报废,霍慈抿唇眼里有几分不甘“涟漪啊涟漪,你还真是找了个好靠山,可是怎么办才好呢,总要送你件礼物,恭贺你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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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会有一段时间清水剧情虐一下,也会交代一下女主悲惨的过去,以至于她这么婊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