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姜诺抵在角落的墙壁上。
“你知不知道刚才那女子有多危险?”姜诺本想凶一些,好让她长长记性。可是当对上她那略显无辜的眼神,有狠不下心来。
对于她这样突入起来的举动,沈辞树一时间还不知道如何应对。“刚才我也察觉到了,所以就推开她了。”这时候姜诺离她很近,吐出的气息都能感觉到。
等她说完,又突然安静,沈辞树撇过视线,不用看都知道姜诺的视线在看着她。
看着她这般的穿着,脖子上带着的银圈,衬得她脖颈偏白的诱人。加上极为英气的眉眼,竟然有点异域风情的意思。怪不得那人想要亲近她。就连自己也想亲近她。
慢慢地,靠近。沈辞树察觉到,就快贴上来时那人却不动了。耳边有着似有若无的叹息,姜诺放下手,“走吧,回家。”
她说话的时候,沈辞树看不清她,不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刚才贴这么近,难道只是说句回家的话吗?
她还是冷冷的样子,但是语气已不是那般强就仍由她拉着自己穿梭在这密密麻麻的巷子中间,突然她地手臂突然使劲。势。姜诺此时心里却有些乱麻,刚才自己,差点亲了她,但还是忍住了,倘如自己那样任性,那和那女子又有何异?
摸不准了,沈辞树只好开口询问。“你,还在生气吗?”
只是看着眼前人的背影,可是她迟迟没有说话。
看来,是生气了。
突然停住,沈辞树想得太入迷了,没及时停下来,竟然撞得一个满怀。
还是姜诺扶着她,姜诺还比她高半个头,沈辞树得稍稍抬头才能对上视线。她此刻眼神却不那么冷,还带有些柔情的意思,“怎么不叫我阿诺了?”
没想到她突然会问起这个,刚才她也是太急了,平常都没这样叫过她,刚才却情急叫出来了。
“阿诺,别生气了。”神次数想不清楚为什么自己这样叫她,心里确实有些不一样的欣喜。
手被她拉着,步伐慢了下来,耳边听着她的温声细语。“阿树,下回不许再自己出去了。”
自己也是武力值在线的人,年岁也是有十六了吧,自己手里也沾染过鲜血,心智完全不是儿孩。自从遇见她,她却一直把自己当作孩童一般。
看着远处厨房里的姜诺正在做饭,她以后一定会是个很好的妻子,沈辞树心里这样想着。
童心一回到家就要粘着沈辞树,让她教她武功。
心想一个孩子而已,平日里调皮惯了,想学武艺大多是心血来潮。沈辞树也不拒绝,倒是乐意叫她。随便耍了几个招式就让她学来看看。
她一脸认真,找了根木棍,小步伐迈开倒是有些像模像样。纠正了她几个动作后让她继续摆着,也不喊累。看她小脸这么认真,都让沈辞树觉得她是来真的。
还没摆几下,就听到茹姨喊吃饭的声音,等回过头,她已经在桌边坐好了。沈辞树笑笑,这移动速度倒是可造之材。
“我这几日有些忙,不常在家,辞树在这里还习惯吧。”茹姨关心着。
“茹姨是说哪里话,你对我这么好,这里的一切我都很习惯。“说完,指了下自己的脸。“你瞧,我都比来的时候胖了一些。”
“你习惯就好。”茹姨笑得和蔼,童心嘴里趴着饭,还要努力说话,“阿娘,今天沈姐姐教我武功了。”
茹姨抬手帮她去掉了嘴边的米粒,“那娘的小童心变厉害了。”
童心的小脑瓜转的飞快,“可是好累啊,阿娘明天要带我去买糖。”
茹姨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这么喜欢吃糖,当心长坏牙哦。”
这家伙,果然学武只是个噱头,想赖她娘带她去买糖果呢。
可是她哪知道,即使是没有理由,茹姨这么爱她,自然是会满足她的。
晚上。洗漱后没事可干,想起之前去买的话本子就心里痒痒,拿出来看。正看得入迷,后面来人了都不知道。
“阿树在看什么?”
“话本子,里面说的都是些奇闻趣事,很有意思的。”沈辞树向她分享。
“喜欢看就看吧,再看一会就去睡觉吧。”看她往床那边走,问“你要睡了吗?”
她稍稍点头,“有些累,先睡了,你一会儿记得把灯熄了。”
“好。”沈辞树应了一句就继续看话本子。没一会儿屋子里就安静地很,可以听见她细微的呼吸声,看着床那头,她似乎真的熟睡了。
沈辞树也没看多久就把灯灭了,小心翼翼地往里头移,生怕吵醒了她。
黑暗中能捕捉到呼吸声,她身上带有的淡香总是让人很舒适。自己再过几日就要走了,这时候反而有点睡不着 ,无意间叹气。
“有心事?”突然的一句让沈辞树的睡意瞬间没有了。
顿了顿,“我过几日就要回去了。”默默的,数着心跳。
“在这里不好吗?”虽然她心里知道她伤好之后总归是要走的,但是到了这一天的时候,心里却想把她留下来。
“我的家在月城山庄,我是要回去的。”
“那你会回来这里吗?”
她问这话的时候,沈辞树的心还是被揪了一下。“也许不会了。”能和姜诺相处这段时间,她很幸运,但是也只是这段时间而已。
等回去了,她还不知道自己还要面对什么,再来这里,不必。
空气又安静了,她抱住沈辞树,“睡吧。”
前几日就收到了沈月心的传书,信中除了一切安好,其他的倒是没有提到什么。但是沈辞树心中确实有股不安的感觉,自己应该回去了。
跟茹姨三人告了别,就要启程去月城山庄。
临走时童心送了自己一个小玩意儿,是一幅画作,上面画着她们两个刚见面的样子,虽然有些丑。
“就算丑也不能扔掉,你要记得我哦。”她插着腰,身上得铃铛发出声响。
“不会的,我之前买了很多话本子,都留给你,你无聊的时候可以去看看。”沈辞树仔细地将画收起来。
“你别为难我了,我认识的字又不多。”她憋着嘴,有些幽怨。
“那你就多让姜姐姐教你,或者让她读给你听。”沈辞树心里想着姜诺给童心读话本的场景,嘴角勾起。
姜诺此时上前来,给了一包东西,闻着味道就知道是沈辞树最爱吃的。“你在路上多注意些。”
“好。”
茹姨也不舍,留了个小纸条给沈辞树,而后又让姜诺送送。
沈辞树牵着马,姜诺就在边上。走了一段路,沈辞树觉得差不多了。
“不用送太远,你回去吧。”
话刚说完就被圈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阿树,我会想你的。”
不知所措的沈辞树觉得这阵子相处定是有些感情的,“我也会想你的。”这,是应该是朋友之间的惜别。
拥抱结束地很快,沈辞树在她的注视下上了马,“我走了,你回去吧,要是有缘,还会再见的。”
“路上小心。”她立于风中,发丝飞舞,这时候让人觉得抓不住。
不再留恋什么,策马而去。
路上看过了那张纸条,茹姨让防备沈伯父,沈伯父有问题?
可是他是阿爹的亲兄弟,他们两家向来关系很好,怎么会让自己防备他呢?沈辞树的眉头皱起。
走水路快得多,一下船就到了嘉荫镇,月城山庄只剩下几日的路程了。
打算修整一番,却碰上了偷盗之事,此时那包子铺老板正教训这抱头瑟瑟发抖的小乞丐,嘴里的话有些难以入耳。
正要离开,那小乞丐一抬头,沈辞树就认出他来了。
给了包子铺老板双倍的价钱,带走了小乞丐,人群也因此散去。
“沈姐姐?”他的语气像是遇到救星一般,那脏乎乎的脸只剩下眼睛还有些光亮了。
“你怎么在这里?”这里离月城山庄附近好歹也有段距离,怎么跑得这样远,还当起了乞丐。
他脸色难看,缓缓说着,“那日我领了赏钱之后就会住处了,可是当天夜里就有人拿着刀到处找我,还好我反应快,先躲起来了。他们没找到我就离开了。后面我也不敢在那里生活了,就跑到这里,没想到中途钱袋子被人顺走了。只好乞讨。”
看他才八九岁,有些可怜,给了他些银钱。
“你父母呢?”
“我从小就没见过他们。”
原来是个孤儿,第一次见他,还以为是哪家的孩子贪玩才跑进来的。
“那天晚上,你是否看清那人的样貌。”
小乞丐知道她的意思,“蒙着面,看不到。只是听得几句话,说是找不到我,怕泄露什么。”
这话让沈辞树对他另有看法,“你知道些什么。”
他皱着眉,想了想。“或许是前一天那位叔叔让我说话的事情吧。”
不好的预感传来,“哪个叔叔?”
他一脸迷惑的回答,“就是和你一起来发现我的那位。”
这话恍如晴天霹雳,沈辞树怎么也不相信沈伯父竟然骗她。强装镇定,“所以,你见到我后说的那些话都是他让你说的吗?”
“是,说只要我照着说完,就给我很多钱。”
内心止不住地颤抖,她难以接受竟然是这样的结果。可是自己去报仇时那三人都承认了,大当初 流川枫的嘴里也没提到沈伯父,到底他这样做是为什么。
“你拿着钱就去远一点的地方吧,这里不安全。”
“谢谢姐姐。”说完他就走了。
眼里无神,想起茹姨留给自己的话,防备沈风。
看来沈伯父似乎还瞒着自己许多事,自己此番回去,非得问清楚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忘记更新了,今天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