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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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即将开学,乔爱苏在忙公司春招,向母校申请场地。

“你真要去找工作吗?”她问苏景修,“要找专业对口的工作?”

“对。”苏景修企图蒙混过关,隐藏他的目的,“当个程序员。”

“加油。”乔爱苏拍了拍苏景修的肩膀,以示鼓励,“老公,你是最棒的。”

她不信。非应届毕业生找工作,他想找专业对口的,那岗位必定会要求工作经验。

他有工作经验吗?没有。他的专业知识怕不是早扔了。

“苏苏最棒。”苏景修亲吻乔爱苏的脸颊,“我去写简历,等我。”

“好。”乔爱苏点开盛观星传的ppt,筹备宣讲会。

今年上半年她想歇会,空闲期给新人把把关,过完生日开工,承接些大型项目。上周,三人认真探讨公司的发展,他们仨都戏称公司初期是“草台班子”,能趁早转型就要趁早转。

乔爱苏和苏景修的感情恢复甜蜜,她以为一切都走上正轨,盛观星却约她吃饭,对她说:“我要离婚了。”

“什么?!你们结婚一年半,他居然还对你一点感觉都没有?”乔爱苏为盛观星抱不平,“抱都抱了亲都亲了,他还提离婚?”

“不,我提的,没告诉他呢。”盛观星拦住怒气爆表的乔爱苏,“他抱我亲我,是我乘人之危。”

“你骗我,你说他主动过的。”乔爱苏自动丑化陆胜寒的形象,“呵,又当又立的男人。”

推己及人,她料想苏景修在盛观星那,也妥妥一狼心狗肺的狗男人。

“是我没拒绝他。”盛观星从包里取出请柬送乔爱苏,“我找律师拟好离婚协议了,就差他签字。这是我单身派对的请柬,你们要来啊,不见不散。”

一月份盛观星托她去回访,那时老爷子刚去世。他们结婚本是为完成老人心愿,乔爱苏猜道:“他爷爷去世了,你们才离婚,对吧?”

“奉家长之命结的婚,家长不在了,婚姻没意义了。”盛观星握住乔爱苏的手,“总之,预祝我单身快乐!”

尽管乔爱苏希望盛观星能坐拥真爱,但眼下的或许并非良人,她回握盛观星:“快乐!”

转眼到了盛观星的

准单身派对,地点定在一家知名夜店。

派对现场,乔爱苏和盛观星聊了会天,盛观星去洗手,她左顾右盼,在寻找神秘消失的苏景修。

苏景修人呢?不找了,就当他去洗手间。

今天盛观星主场,乔爱苏陪盛观星到吧台点杯鸡尾酒。

看清“调酒师”是谁,她目瞪口呆——苏景修正占据着吧台,施展他调酒技能。

他拿起酒瓶,酒倒在量酒器里,双手用力摇晃雪克壶,娴熟地调配,推一杯给其他来客。

然后,他拿杵轻捣青柠汁,放入薄荷叶,倒糖浆进酒杯,挤压余下半只青柠,长勺搅拌,来大半杯碎冰,注入苏打水,再搅拌,补碎冰至满杯。

“这位美丽的女孩,要来杯mojito吗?”苏景修将他调的mojito推到乔爱苏眼前,眼含灼烈的情愫,“我学了调酒。”

“喂,美丽女孩。”盛观星碰碰乔爱苏手背,“人家叫你呢。”

“你的美丽女孩想喝长岛冰茶。”乔爱苏点酒。

长岛冰茶带“茶”,实则由烈性酒调配,她唯爱烈酒。

“好,那这杯归我。”苏景修为乔爱苏调她想喝的长岛冰茶。

“怎么想学调酒了?”乔爱苏看苏景修偷着学的新技能,贴近他问,“是为我学的?我可以认定吗?”

“是为你学的,你喜欢喝鸡尾酒,还有我们吵架那回。”苏景修反省他的挑剔,“我想,既然我觉得调酒是拿得出手的爱好,那我怎么不去学呢?我就去学了。”

不少家长挑剔孩子,给孩子安排各种兴趣班,把期望施加到孩子身上,只因想让孩子做到他们早年没做成的。他那副做派,活像位一事无成的家长,仗着有发言权肆无忌惮挑剔。

苏景修请了调酒师教他调酒,他虚心学,记忆力强,很快出师。

“我还学习打碟来着,可实在没天赋,就没再往下学了。”他说。

他打碟效果充其量差强人意,加之今天请了位榜上有名的全球百大DJ,他不想班门弄斧。

调好一杯长岛冰茶,苏景修推给乔爱苏:“来。”

乔爱苏浅抿长岛冰茶,爽感顷刻间爆开,像在舌尖上跳舞,蔓延至全身,点燃她的躁动。

被她抬眸凝视,她眼里醉人的媚意勾得他再难自持,苏景修搂住乔爱苏的脖子,手游移着,扣住她后脑勺,情不自禁和她热吻。

一吻终了,似要飘到天上,乔爱苏热烈回吻,唇齿间尽是迷醉。

她要保留这份激情到永久。

受邀到场,陈愈刚想坐下来点杯酒喝,就被他们秀一脸:“我说,你是派对主人哎,这能忍?”

见证爱情,盛观星充当看客,并随时等待召唤真·调酒师:“他们相爱,我只有送上祝福了。”

拿了酒坐到卡座,苏景修环住乔爱苏细腰,低低唤她名字:“苏苏。”

“阿景,苏苏在呢。”乔爱苏柔声回道,“你的苏苏在这里。”

“你愿意一辈子跟我在一起吗?”苏景修问。

乔爱苏回答他:“我愿意。”

“我……没在做梦吧。”苏景修快要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梦里,乔爱苏带走行李决绝离开,半梦半醒间,他总在寻觅她的身影,睡前要裹她在怀里才肯心安。

她曾真切地对他绝望过,他忘不掉他造成的伤害,很难再找回安全感,它被他弄丢过一次,他惧怕那未知的第二次,可能会来,也可能不会来。

“我来掐一掐你。”乔爱苏掐在苏景修腰间,一拧。

她使出杀手锏,苏景修回归短暂清醒:“嘶——”

“说好要一辈子在一起的。”乔爱苏没面临过生死,苏景修则与死神擦肩而过,“你不许食言啊。”

“你看,没私生冲我来,我多平安啊。”苏景修举起手机按亮屏幕,向某处摆手。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见有陌生人向他们走来,乔爱苏本能怀疑是私生冒充,她在预备拿长岛冰茶来自卫,小声问苏景修:“谁?”

来人手捧鲜花交给苏景修:“先生,你的花。”

“谢谢。”苏景修签收鲜花,献给乔爱苏,“今日份的每日鲜花已送达。”

是一束玫瑰,他承诺过的,要每天买一束鲜花,送给他心爱的女孩。

鲜花不定时送来,他们约定好猜送花的时间,早晨写在备忘录里,睡前验收答案。

“啊,我没猜中呢。”乔爱苏猜,苏景修会在返程时要代驾停车,他去买花,“我输了。”

“愿赌服输。”苏景修和乔爱苏亲亲,“你输我第十次了,准确率有待提高啊。”

“我……我是故意输你的。”乔爱苏死不承认她没中,作徒劳无功的辩解,“就想你亲我,我故意输的,高中也会有刻意避开正确答案的情况啊。”

“嘴真硬。”苏景修献上他爱怜的亲吻,“苏苏,我们亲密接触的频率变高了。”

“对啊,你爱

粘着我。”乔爱苏抱怨道,“大晚上睡觉缠我,热得我要调低空调。”

他的拥抱没打扰她,倒是体温吓人,精力旺盛的人形暖炉抱紧她,好热啊。

“那怎么办啊。”苏景修眨眨眼,“我不会改的。”

“傻啊,你凉了就真完蛋了。”乔爱苏一敲苏景修脑门,被他别上某种饰物,“……哎?”

他剪下玫瑰花,固定在发夹上,别在她发间:“苏苏,寄存玫瑰花,我们去蹦迪吧。”

“走!”喝完酒,乔爱苏起身。

盛观星有弟弟陪着,苏景修带乔爱苏走进舞池,看她尽情舒展舞动。

他前前后后也曾跳过几百支舞,唯独和她共舞时是轻松的,所有的不协调化为完美的协作,最畅快、最自然,也最放纵。

爱情在世间偏爱于他,给了他舞蹈的天分。

“想不到你的即兴舞蹈很棒嘛。”强烈的音乐中,乔爱苏在苏景修耳边大声说,“你会跳舞啦!”

“我不会,和你跳舞时才跳好!”苏景修对乔爱苏大声说,“多亏爱情的力量!”

周围尽在舞动,乔爱苏手搭在苏景修肩膀,向后仰去,他托住她腰,观赏她优美的身姿,和发丝拂过的曲线。

“你真美。”他说。

“我爱你。”她说。

“你……你说什么?”苏景修追问道。

复合后,她还没说过“我爱你”,饶是意乱情迷,这三个字他也未从她口中听到过。

乔爱苏在等一个最佳节点,而今天,气氛正好,她品尝到极致心动。

她想现在说。

“我爱你。”她说。

喧嚣的舞池中,他们紧紧相拥。

后半夜,派对终于散场。

跳了一晚上,酒劲延迟发酵,乔爱苏累得走不动道:“啊,太兴奋了。”

“我抱你。”苏景修一把抱起乔爱苏,走向门口,“代驾司机刚到。”

盛观星人在身后,乔爱苏回过头问:“你家的司机没到吗?”

“差个一百多米吧。”盛观星看手机上显示的定位,“没事,这有保安在呢,你们先走吧。”

“拜拜小星。”

“再见。”

“拜拜。”

两人坐上车,汽车驶离。

他们没见到的是,盛观星刚开车门,便被一只手拽进车里,随后车门重重关上,加大马力驶远了。

三天后,观乔室内设计公司春招宣讲会。春招共两站,分别在他们的母校,外校的学生可以线上发送,也可以来线下宣讲会投简历。

宣讲任务达成,收取过简历,乔爱苏拧开保温杯喝水。

在前门瞥见某人来,盛观星心领神会,找借口抢先撤离:“苏苏,我要撤了。”

见盛观星一副脚底抹油的样子,乔爱苏疑惑道:“你前……你老公吗?”

不,是你老公,盛观星溜之大吉:“来不及了,拜拜。”

学生陆续走了,忽有个人从后门闯进阶梯教室:“请问你们招人吗?”

“招啊,你——”乔爱苏瞪大眼睛,惊讶道,“苏景修?”

“苏景修,男,二十五岁,毕业于A大计算机系,上份工作是演员,无任何相关业内工作经验。”苏景修郑重将简历放到最上方,“今天来应聘室内设计师助理一职,请你过目我的简历。”

“你来真的?”乔爱苏看起苏景修的简历。

除了大学期间的荣誉奖项,毕业后的工作他一笔带过。

“我不来假的。”苏景修望着讲台上的乔爱苏,“乔老板对我有录用意向吗?”

职业生涯中唯一一次走后门,乔爱苏于今天启动:“恭喜你,苏先生,你被录用了,办完入职手续就来上班吧。”

“好。”苏景修牵起乔爱苏的手,“回家吧,我做好午饭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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