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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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玉累的要命,成成睡了一晌午,期间周大娘来找她,燕玉才想起昨天答应周大娘的事。

不知怎么回答,只能用棉被盖住脸,以此掩饰尴尬。

好在还有安言在身边,燕玉就等着安言打发走周大娘,

安言说:“不知怎的,燕玉昨晚特别主动,劝了好几次,也只能由着她,待她醒来,我会告知她您来过。”

周大娘到底是经过岁月的人,也没说什么,“嗯,年轻的时候就是甜蜜,燕玉醒了,你让她来找我。”转身周大娘关好了屋门走了。

燕玉听了安言的那几句话,气的半死,想杀人,在她眼里,安言现在跟个疯子没什么两样,“你是不是故意的。”

安言拿着一堆衣服走到榻前,说:“昨晚不是公主缠着臣不放手么,臣说的事实啊,要不要臣帮公主穿衣。”

燕玉像是气极了,坐起身子怒吼,“你给我滚。”被子突然滑落,露出了肌肤,燕玉赶忙拉起棉被,认命一般,“你先转过身去,我要穿衣。”

安言笑的特别开心,走出了房门。

燕玉连穿衣的力气都没了,片刻后,燕玉也出了门,明显看出燕玉不舒服。

安言对燕玉勾了勾手指,意思是让燕玉过去,燕玉哼笑了声,往院子外走,却不妨被人扯住袖子,拽了回去,安言嘶了一声,说:“我手骨的脱臼好像加重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燕玉看了一眼安言的手,的确比原来看起来严重了,但一想到昨晚,“丞相昨晚手骨可看不出脱臼,如果脱臼了,那便让它继续折着吧。”燕玉故意拽开了那只手,气势汹汹的走了。

安言看着燕玉走出去,也不曾生气,便朝着屋里走了进去。

燕玉在田里找到了周大娘,周大娘领着燕玉走到了一处破院落外,“这便是我说的那处,我和你一起收拾吧,很快就干完了。”

燕玉很是愧疚,说:“您已经帮了我们许多了,还要在劳烦您,很是麻烦了。”

周大娘笑了笑:“这里外人很少来,一旦来临,都是稀客,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是劳烦。”边说边打开了院门,朝着中间的屋子走去。

燕玉与周大娘一个忙着清理土榻,另一个忙着扫地。

土榻上都是灰尘,燕玉用鸡毛掸子弹了好多下,总算弹干净了,又拿起棉被褥子走了出去,不停拍打,最后总算是和周大娘清理完了要住的屋子。

午饭时刻都过去了,燕玉才回去。

看到了安言拿着两块板子不知捣鼓啥,发现燕玉后,很是喜悦,“快来,我需要你帮我把手正回去。”

燕玉才意识到安言说的是脱臼的手,“我没做过这些,我去找大夫吧。”

安言说:“等不到找大夫了,你来。”

燕玉双手挨近,又缩了回去,“我肯定不行。”

安言说:“我相信你可以的,肯定没事。”

燕玉分别抓住了安言的手臂和手,按安言说的操作,使安言的手慢慢内旋,可好像出现了反差,因为安言的神情很是痛苦,强忍着连一丝低鸣声都没发出。

安言朝着燕玉看了一眼,“手骨正的位置错了,拽开,重新接骨。”声音像是一个个从牙缝蹦出来的,很是生硬。

燕玉摇摇头,“我不想做了,我去给你找大夫。”便朝着大门走去。

安言疾步走过去,拉住了燕玉,“在试

一次,我都不怕,相信你自己,按我说的重新操作。”安言语气尽量温柔平缓,给燕玉一种轻松感,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多么疼。

燕玉呼了一口气,重新内旋,慢慢牵引手骨回到了最佳位置,手骨出现了咔的一声,燕玉急忙抬头观察安言的神情,能明显看出痛苦有所缓解。

安言笑的很温和,“放心,脱臼的手骨复原了,你做的很好。”

燕玉说:“我做的不是为了你,是害怕你死去,于我不利。”

安言讽刺的看了看手,“公主真是时刻提醒着臣别忘了那个要求是么,那么公主便现在说吧,好让臣有个心里准备。”

燕玉说:“那个要求我还没想到,等我想到了我会告知你。”

安言说:“那臣便愿公主早日想到好了。”说完也不管她,自行把两块板子夹在手骨两边,用带子绑了起来。

燕玉朝着厨房走去,简单打扫了一下,做了两碗汤面,端回了屋内,“吃饭吧。”

安言也不客气,本想潇洒点,左手拿着筷子哆哆嗦嗦楞是没夹起一根,还是燕玉看不过去了,说:“我喂你吧。”

安言看也没看她,只是筷子递到了燕玉面前,燕玉接住后挑起面条喂给了安言,两人之间的距离近的连几根睫毛都能看清,安言直到吃完,心情也还是阴郁,态度很明显,就是要燕玉哄哄他。

燕玉摆明不吃这一套,几口吃完了自己的饭,拿着碗去了厨房,洗完擦干净又放回了原位。

燕玉在安言坐下,开口,安言心里想着燕玉要哄他,很是开心,面上很是冷煞,内心想着待会儿要摆摆谱,“我打扫干净那处院子了,我们现在过去吧,已经很麻烦周大婶了。”

安言终于不在作态,“你就没有其它想说的了吗?”

燕玉说:“没了,你走不走,不走那你继续留着吧。”说完开始忙着收拾东西。

安言几乎瞪穿了眼,燕玉该怎样怎样。

一会儿时间燕玉打包好了一切,准备走时,发现身后紧紧跟着一人,“你就不带任何物品么,还有你挨这么近作何。”

安言说:“我没什么要带的,不挨这么近我跟丢了怎么办。”这不要脸的说话还那么理直气壮,说完便当着燕玉的面走了出去。

燕玉想骂人,所以也不在管他,向周大婶告辞后,领着他到了目的地,径直放下物品收拾灶房。

发现一点水都没,拿了担子就去小溪边挑水,也不指望安言帮忙,反正他不祸害她就好了。

燕玉挑回了水,开始了洗洗酸酸,忙活了一阵,总算干完。

随后又烧了水,想叫安言,发现了安言躺在床上假寐,燕玉粗着嗓子问:“请问丞相要不要洗澡。”

却没想到安言很是委屈的说:“我手才刚接好骨头,所谓伤筋动骨一百天,我想快些好,得补一补,我想喝鸡汤,洗澡吧这手也不方便动弹,恐怕得麻烦公主了。”

燕玉再也忍不住怒火,“你个流氓。”

安言作似思考了一下自己的行为,说:“臣哪里说的不对了么,这都要怨公主昨晚勾引臣,使的伤情加重,一百天都不容易好了。”

一提起昨晚,燕玉的怒火瞬间熄灭,认命一般走回了灶房。

燕玉把热水倒满了浴桶,安言当着燕玉的面脱了衣衫就坐了进去,燕玉很是生气的扭回了头,“你能不能……”燕玉怎么也说不出口。

安言朝着燕玉魅惑一笑,“公主羞涩什么,昨晚、我们、不是都看完了对方么。”

燕玉想把昨晚的自己掐死,怎么招惹了这个妖精,已经找不到词去形容他了,燕玉想把他弄死,现在反悔还行么,燕玉突然想到了解气的法子。

燕玉双手摸了摸安言的肌理,说:“好像没有丞相换洗的衣衫了,我刚才把丞相的衣物都扔到了水里,才发现没有干净的衣物了,周大婶给了丞相一套衣衫,你放哪了。”

安言说:“我没拿,劳烦你帮我去一趟。”

燕玉很是关心的看着他,出口的话语截然相反,“我没空,我得去河边帮丞相洗衣服,就劳烦丞相自己去取了。”

燕玉扭头就往外走。安言气急败坏的叫了几声。

待燕玉在小溪边洗完衣服之后,回去看到了让她解气的一幕,安言穿着女装坐在土坑上,面色阴沉地瞪着她,说:“去把衣物给我取来。”

燕玉知道不好玩的太过火,见好就收,没一会儿衣服便取了回来。

待安言换好衣物后,燕玉说:“你不是想喝鸡汤么,我正好要去砍点柴火,顺便给你捉只鸡补补身子。”

安言把手轻轻放在燕玉的脸颊旁,然后用力扯了扯脸皮,“我身子好不好不是应该问你么。”

燕玉用力把安言的手拽开,揉了揉脸,还是很疼,燕玉都怀疑脸被他扯破皮了,这人不仅嘴贱,手更是欠揍,横批缺德。

天黑后院子亮着灯火,燕玉把鸡汤盛了两碗,本来说着是安言自己喝,奈何安言说手疼哼哼唧唧,燕玉特鄙视。

连手脱臼都不怕,会怕这,燕玉不理他吧,安言还总是用孩童般的目光看她,燕玉这人吧有一毛病,耳根子特软,最后一口一口喂给了安言。

安言每喝一口都吧唧一下嘴,来显示她的愉悦,喝完了,他也吧唧完了。

燕玉觉得自己毛病很大,明明知道别人涮着她玩,她还上赶着,还感觉特开心。

收拾完之后燕玉正准备趴在了桌子上睡,却不妨那人拍了拍榻,“过这儿睡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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