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玉走出了屋子,在深山中清冷的夜晚,人也显得格外空寂渺小,从未看过山中的夜景,月亮那么圆,丝丝凉风吹来,更容易感觉悲切。
燕玉多想永远生活在这儿,只是……
燕玉回到了屋中,把周大娘给的棉被盖在了安言身上,顺便把空碗拿了出去,本来安言想说句话,可燕玉摆明不想谈,送碗之后燕玉回来了,安言等着想跟她好好交谈。
燕玉脱了外衣后,手一挥,灯灭了,直接趴在了桌子上,盖着另一个棉被就闭上了眼。
期间安言一直瞧着燕玉的动作,也没出言阻止,在黑暗中,安言坐立了半刻后,终于说了第一句话,“公主当初为何想杀臣,现在又为何放弃。”
燕玉像是睡着了,不曾作答,也不曾有一丝动作。
安言没在意燕玉是否醒着,自问自答:“公主是否认为臣挡了公主的路,才急于对臣下毒手,一次不成才改之,还是公主想迂回另想它法。”
安言一直看着燕玉,在黑暗中月光的照应下似乎动作更为明显,可燕玉就是没动半□□影。
安言笑出了声,“公主动一动吧,强行僵着身子不难受么,公主知道臣对您的看法吗?两字概之,蛇蝎。”
一声撞击响彻耳周,看之,燕玉趴在了安言身上,说:“丞相,本公主一直都
是蛇蝎,你的概括真准确,蛇蝎想做的事有很多,现下正好有一件,比如,丞相的美色本公主惦记良久了。”
燕玉笑的极为勾人,主动索吻,却没想到,刚刚全身僵硬的人,一瞬便掌握了主动权,安言的双手主动拥住了燕玉的腰,舔了燕玉的粉唇,在燕玉的木楞中,说了一句让燕玉悔之的话,“今夜便劳烦公主服侍了。”
安言随后躺倒在了榻上,燕玉内心渐渐有了悔色,安言见燕玉一直不动,说:“公主是想让臣服侍么,那也没问题。”
燕玉终于有了一丝动作,说:“本公主是怕丞相身子不便晕倒在榻上,不过丞相都这般说了,那么丞相这个男宠本公主要了。”
燕玉之后主动攻进,勇气可嘉,过程惨烈,衣带一直不给力,扯了半天愣是没扯出一丝衣物,双手传来一阵温热,衣带落之,“还是臣伺候公主吧。”
早晨光亮渐入眼中,燕玉愣是没力睁开眼皮,为了证明自己有胆有色,使劲了全力勾引,最终压榨的气力全无,到了后来不断告饶,眼泪铩满眼眶,也没逃过摧残,直到天将亮,才放过燕玉。
燕玉被一双手撑起,才睁开了眼,发现是安言端着一杯茶盏到了跟前,燕玉内心悲苦,自己一丝力气也无,安言像是抽干了她精气的男狐,欲挠之,安言躲之,“公主精力真旺,不渴么,还是说想在来一次。”
燕玉怎么还想再来,除非她是神经病,现下渴得要命,干嚎了一晚,待茶盏到跟前时,便努力汲取,喝完一杯,又喝了好几杯才缓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