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浔之作死的倔强(sp)

2 / 3 章 · 15,482

如图,至于是哪一个,留给大家自行想象。

我真是找这个图找了好久啊,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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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白浔之走到身前站好,墨即白把手机放到她的眼下,上面显示着一张图。墨即白指着其中一处,毫无玩笑地说:“等下宝宝的屁股就会变成这个颜色。”

看着墨即白手指的地方,白浔之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吓得抽噎不止,小手紧紧抓住手里握着的戒尺,白嫩的虎口因为用力被硌得泛白也浑然不知。

“白……哼嗯…白…呜……”

白浔之看到墨即白严肃的样子,哭得更加凶了,憋得小脸通红,想要开口说出求饶的话,刚说出两个字就哽咽得不行。

“宝宝,我是不是说过只有我给的水晶鱼才可以吃。”

听了墨即白的话,白浔之只是一个劲看着她掉眼泪。

“宝宝是不是偷偷吃了很多,还利用姐姐了。”

“不听话还糊弄姐姐,宝宝真厉害啊。”

“现在都学会耍心机了,真是太宠你了是不是。”

墨即白轻轻抚着白浔之的小脸,看着眼前的孩子抽噎得不行也无动于衷。

“呜……哼嗯……呜…”

“宝宝现在认错我就不用这个打宝宝。”

用手点了点白浔之手里紧握的戒尺,墨即白直直的看着白浔之。

“宝宝,眼泪收起来,哭是不可以解决问题的。”

捏一把手里肉乎乎的小脸,墨即白嘴上却不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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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宝宝是觉得自己没有错了。”

等了十几分钟,见白浔之除了渐渐不再抽噎以外,并没有开口的意思。墨即白伸手拿过戒尺,挥动了两下。

“来,趴好,看看是宝宝的嘴硬还是屁股硬。”

话一出,白浔之又开始不停掉金豆豆。

墨即白没看见似的,把白浔之拉到腿上趴着,轻轻抚着在空气中瑟缩的小屁股。

白浔之把头埋在枕头里,哭得趴在墨即白腿上的身子不断颤抖。

“要重新教宝宝挨揍的规矩是不是?”

小小的身子僵了一下,抽噎着慢慢地把屁股撅了起来。

挥动一下手中的戒尺,听到风声的小家伙被吓得狠狠缩了一下屁股,连呜咽声都哽了一下。

反应过来屁股上没有疼痛感传来,小家伙又不觉松了口气,紧绷的屁股也慢慢放松下来。

“啪”

“啊……咳…哇……呜……”

看到白浔之放松了身子,墨即白抬手起手迅速落下,戒尺狠狠砸在白浔之软嫩的臀肉上,白浔之瞬间痛哭出声。

白浔之被墨即白突然的一下打得直接趴在墨即白的腿上,被戒尺砸过的地方瞬间泛白,然后变红。

“撅好。”

一戒尺就打得白浔之塌了身子,墨即白也不留情,戒尺贴在不断瑟缩的小屁股上,命令白浔之重新撅好。

“呜……呜……”

白浔之趴在墨即白的腿上无动于衷,发泄似的大哭起来。

“啪”

“哇……呜……”

比刚才更狠的一下突然砸在那道红痕上,惩罚白浔之的不乖巧。

“看来宝宝今天是不想要屁股了。”

墨即白用戒尺在白浔之肿起一道棱子的屁股上摩擦着,等待她重新撅好。

“再不乖一点,今天宝宝的屁股就会开口子。”

白浔之倔强的样子,令墨即白的火气蹭蹭往上冒,便再次开口道:“现在就计时,一分钟一道口子,什么时候撅好什么时候截止,我倒是要看看宝宝想给自己争取多少。”

“没关系,我会等宝宝的。”

真的是平时太宠着了,什么事都以为哭一下就能略过。

本来哭得伤心欲绝的白浔之,迷迷糊糊好像听到了墨即白的话,哭声戛然而止,僵着身子完全不敢动。

缓了好一会儿,白浔之才下定决心乖乖听话撅屁股。

墨即白一下一下点着白浔之屁股上肿起的红痕,看着眼前的小屁股慢慢升起。

“再撅。”

一边用戒尺摩擦白浔之努力向上撅起的小屁股,一边伸手摸了摸白浔之毛绒绒的小脑袋,奖励她的乖巧。

白浔之受用的用脑袋蹭着墨即白的大手,努力达到墨即白要求的高度。

“宝宝很乖,给自己争取了五道口子。”

墨即白看着本来蹭自己手的小脑袋突然就僵住的样子,脸上眼中满是宠溺。

“呜……白…白……”

“呜…白白……错了……宝宝…错…错了…呜……”

“不要…不要……呜……”

“宝宝…不…不要…呜……”

白浔之抖着身子不断认错,眼泪鼻涕混杂。

“乖,我知道。”

墨即白温柔得摸着白浔之的头,看到她的身子慢慢放松下来,转而道:“知道错了是好事,但是宝宝该挨的打一下都不会少。”

瞬间紧绷的小屁股表明了白浔之此刻崩溃的心情,本来以为可以逃过一劫的小可爱,突然变得好绝望。

“宝宝可要好好撅着屁股挨完哦,不然恐怕这屁股就不是宝宝的了。”

也不管白浔之有没有听进去,墨即白抬手就是狠狠的一下,臀峰被戒尺砸得深深下陷,皮肤被猛得压成白色,然后在墨即白抬手时瞬间弹起。

“啪”

“啊…呜……”

白浔之痛呼一声,被砸在墨即白的腿上,缓了一会儿便乖巧得又将刚刚受过摧残的小屁股高高撅起,瑟缩着等待着墨即白的再一次惩罚。

“啪”“啪”“啪”“啪”“啪”

“啊……咳…呜……”

等到白浔之重新将屁股撅到合适的高度,墨即白握着戒尺快速一连砸了五下,痛得白浔之高高拱起背脊。

墨即白一言不发地抚着白浔之布满汗水,高高拱起的的背,看着它在自己的手下乖乖回到原来的位置。

“啪”“啪”“啪”“啪”“啪”

“啊…白……呜……”

墨即白就这样五下一组,匀着力用戒尺砸向那可人的小屁股,然后再等白浔之从哭劲里缓过来,乖乖撅好屁股摆好姿势,再狠狠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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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蹂躏小宝贝的路上越走越远( ’ ’ * )

求珠珠( ’ ’ * )

倔强的代价(后穴塞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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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墨即白将戒尺侧握,用戒尺的棱子在白浔之暗红的屁股上砸破第一道口子的时候,白浔之早已没有再撅屁股的力气了,连痛呼声也变得异常弱小,只是整个身子不受控制得发抖,瘫软在墨即白腿上。

鲜红的血液从破开的口子里缓缓涌出,画出一条好看的红线。

屁股被抽破一道口子,白浔之的身子就狠狠地颤一下,小腿隐隐有抽搐的趋势。

“嗯……”

快速将剩下的数量罚完后,墨即白才放下戒尺,用手轻轻抚着一道道血痕。

白浔之全身颤抖不止,嘶哑的哭声异常微弱。

轻轻将白浔之放到床上趴好,确定没什么其他问题之后,墨即白才转身去了浴室。

端着装了一半温水的盆子,肩上搭着毛巾,走进床边时看到白浔之转过小脸,用后脑勺对着自己,墨即白宠溺地笑了笑。

小家伙还闹起脾气了。

把毛巾泡入水中,再拿出来拧干,然后轻轻沾去高高肿起的小屁股上的血迹,仔细检查了一下只是破皮而下,便放下心来。

当蘸着消毒药水的棉签触到伤口的时候,白浔之狠狠颤了一下,绷着暗红的小屁股一阵呜咽。

墨即白也完全没有哄的意思,只是等着小家伙自己放松下来。

过了一会儿,见墨即白完全没有出声,白浔之识相地努力放松自己,小嘴却撅得老高。

上药无异于二次上刑,白浔之滚烫的眼泪不断从红肿的双眼涌出,本来高高撅起的小嘴也开始颤抖,嘴里含糊不清地呜咽着。

上完药后,白浔之便痛得迷迷糊糊想睡觉了,墨即白也出了一身的汗。

看着小家伙困得不行的样子,墨即白有点心软,但也立马挥去,转身出了房门。

带有自然味道的清香飘进屋里,小家伙皱了皱小鼻子慢慢睁开眼睛。

转过头,看到墨即白手里拿着的东西,白浔之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墨即白好笑得看着突然精神起来的小家伙,走到床边,将云烟水晶鱼在白浔之的眼前恍了一下。

“宝宝喜欢吃是不是?”

白浔之眨了眨眼睛,眼里满是期望。

“马上就给宝宝吃。”

白浔之记吃不记打的样子,让墨即白很是无奈,却也再次狠下了心。

从床柜中拿出润滑液,也不看白浔之此时是什么表情,便跪在床上,掰开她饱经创伤的小屁股。挤出些许润滑液,均匀涂抹在皱巴巴的小嘴上,然后把润滑液瓶子的细管插进去,边抽插着边慢慢挤出润滑液。

“呜……呜……”

白浔之动了动腿,却也无力挣扎,只能任由墨即白的动作。

一手扒着白浔之的小屁股,一手插入手指简单扩张一下后,墨即白便抽出手指,拿起盒子里装的云烟水晶鱼,抵在白浔之的后穴。

“我希望宝宝可以记住这次教训,下次能考虑清楚再下决定。”

说着,也不管白浔之不断地呜咽着抗议,将云烟水晶鱼推入白浔之的后穴。

一个又一个,直到盒子里的云烟水晶鱼全都进了白浔之的直肠,墨即白才放开那可怜兮兮的小屁股。

“既然宝宝那么喜欢吃,就好好含着,如果掉出来,不但要重新塞回去,还要有一次不能吃胸胸。”

白浔之看着墨即白,眼泪一股一股往下流。

虽然看着白浔之可怜巴巴的样子,墨即白也觉得心疼,但着并不妨碍她打算盘打得啪啪响。

果然,等墨即白收拾好东西回到卧室的时候,已经有好几个云烟水晶鱼从白浔之的小屁股里蹦了出来,小家伙没有力气动,只能趴在床上呜呜咽咽的。

墨即白算好了的,一盒云烟水晶鱼不算少,但也不至于会撑到白浔之。然而白浔之只能趴着,所以肚子鼓不起来,容纳性自然没有那么好,出不出来只是时间问题。

走进时看到白浔之的瞳孔猛得瑟缩了一下,墨即白的心狠狠颤了一下。刚想出言哄一下,但立马想到这样容易让白浔之产生受害者心理,便作罢了。

重新把白浔之的小屁股掰开,看到里面有一个云烟水晶鱼已经到门口了,要是墨即白再晚一点来,恐怕就出来了。

将蹦出来的云烟水晶鱼又一个一个的塞回白浔之的后穴后,墨即白便感觉到一直小手无力地抓着自己的裤子。

转身就撞入白浔之天真又染上些许惧意的双眼,墨即白的心狠狠痛了一下。

附身抚上白浔之仍然红彤彤的脸颊,墨即白的眼中带着自己都不知的怜惜。

“这样含一个小时还是白白帮忙塞住含一晚上,宝宝自己选。”

知道自家宝宝是想寻求帮助了,墨即白忍住心疼,丢出两个选项。

轻轻啄了一下白浔之水润润的嘴边,墨即白用额头低着她汗津津的额头,等着她的回答。

“白…白……”

白浔之嘶哑着嗓子,吐出微弱的两个字,希望墨即白可以帮忙。

墨即白会意,从床柜中拿出一个襄了水钻的肛塞,再次掰开白浔之布满伤痕的小屁股,将肛塞旋转着塞进去,把即将冒出头的云烟水晶鱼又顶了进去。

小家伙真的是为了不让墨即白再克扣自己吃胸胸,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直到上床睡觉的时候,墨即白也只是搂着白浔之,让她趴在自己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忍着没有哄她哪怕一下。

自此以后,白浔之再也没敢吃过别处得来的云烟水晶鱼。就算是墨即白拿回来的云烟水晶鱼,塞到白浔之手里,她也不敢往嘴里放。只要墨即白没开口说她可以吃,就算是亲手喂到嘴边,塞到嘴里,白浔之也只敢乖乖含着,不敢吃下去。

其实想吃也可以,就是需要考虑一下屁股能不能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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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揍得红彤彤的就挺好看了,打出血什么的也太可怕了吧,我到底在想what!!!!(??_?`)

照这样纸片人都能被我玩坏( 039;? 039; )

我写完啦,设置了定时更新,等吧等吧(?????)

小白爱大白(日常甜,投喂,舔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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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巴被扯动着有滑出来的趋势,墨即白用手轻轻顶进去,看着白浔之提溜着水汪汪的眼睛,充满希望地看着自己,墨即白无奈得叹了口气。

打开盒子,带着自然的清香味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可白浔之的眼睛却突然暗了下来。

因为大大的盒子里,只有一个枣红色的云烟水晶鱼。

小家伙瞬间丧气的样子让墨即白不自觉得勾了勾嘴角,轻轻抚着白浔之颓丧的小脑袋。

“宝宝想多吃点也可以。”

话刚说完,白浔之的小脑袋突然蹭了起来,讨好地蹭了蹭墨即白的手心。

墨即白拿起盒子里仅有的一个云烟水晶鱼,然后递到白浔之嘴边,转而说到“宝宝只要多吃一口,小屁股就会变成这个颜色。”

恍了恍手里捏着深红色的云烟水晶鱼,看到白浔之的脑袋又耷拉下去了,墨即白也很无奈。

不是不知道白浔之异常喜爱这点心,只是她的身子实在不允许她多吃一点,偶尔给她吃一点都要万分小心,深怕有个什么闪失。

其他白浔之喜欢的食物,只要不会对身体产生什么不好的影响,家里都经常备着,白浔之想吃了就可以吃到。奈何就这云烟水晶鱼,因为很少能吃到,地位便一路向上,超了其他,颇有一种物以稀为贵的意思。

喜欢的云烟水晶鱼就在眼前,白浔之却不敢张嘴,只是可怜巴巴地看着墨即白。

墨即白一只手把白浔之的腿掰开,让她岔开腿坐在自己身上,把冒出来一点的肛塞顶进去。然后将手从白浔之的腋下伸过,搂着她的背,另一只手把云烟水晶鱼递到她的唇边。

“吃吧。”

得到墨即白的允许,白浔之立马伸出早就迫不及待的双手,握住墨即白的手,伸出小舌头小心翼翼地舔小点心。

墨即白看着白浔之伸出舌头舔舐的样子,不由眼眸一暗,身下慢慢支起一顶帐篷。

白浔之完全没有注意到某个滚烫的物体隔着一层布料,顶在自己的小穴上,只是一点一点舔舐着心爱的小点心,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吃完了。

被墨即白握在手里的云烟水晶鱼,因为白浔之的舔舐一点点变少。粘了唾液的地方有了雾化的现象,像是冰棍一样,升起一缕缕白雾。

小家伙吃得开心,墨即白只能暗着眸子忍耐自己的欲望,不然原本计划的哄人就会变得适得其反。

再细水长流地吃也总有到尽头的时候,小家伙含着点心慢慢含化后还意犹未尽,抱着墨即白的手,把粘了点心的手指也一点点舔舐干净,完全不知道自己这样有多引人犯企、鹅、号②7④⑦3①①0③7罪。

可就是这样,墨即白也完全不敢动,就算充血的腺体已经硬得生疼,也只能自己忍着。不然等下操着操着,小家伙突然又想起自己的尾巴没了,那可就完蛋了。

“好吃吗?”

用被白浔之舔得湿漉漉的手指摩擦着白浔之的嘴唇,墨即白问出了一个鸡肋的问题。

“嗯嗯!”

白浔之特别高兴地点了点头,然后又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墨即白的手指,乖巧得对墨即白说:“谢谢白白~”

轻轻啄了几下白浔之香甜的小嘴,墨即白摸了摸白浔之肉乎乎的小肚子。那料小家伙猛地一下扑进墨即白怀里,毛绒绒的小脑袋不停地在墨即白胸前拱。

看来是高兴坏了。

早餐还没吃完,由不得小家伙胡乱高兴。把埋在怀里的小脑袋捧出来,抱着白浔之换成侧坐的姿势,然后再把尾巴摆好。墨即白一手搂着还在高兴的白浔之,一手拿起勺子,从兑了药剂的白米粥里舀了大半勺,递到白浔之的唇下。

勺子的大小刚好适合白浔之小巧的嘴巴,正高兴的小家伙完全没有犹豫,张开小嘴就将勺子含了进去。等墨即白把勺子抽出来的时候,白米粥已经全部进到了白浔之的嘴里。

小小地咀嚼几下,白浔之就乖巧地将嘴里的白米粥咽进了肚子里。

看到白浔之乖巧吃饭,墨即白在她软糯糯的小脸上狠狠亲了一口,发出“波”的一声。

小家伙开心得发出“咯咯”的笑声,然后又乖乖张嘴把墨即白再次递过来的勺子一口含住。

被投喂了几次之后,白浔之突然想起墨即白一口饭都没吃,便抬起两只小手,抓住墨即白握着勺子递过来的手,推到墨即白的嘴边。

“白白吃~”

糯糯的声音从小家伙嘴里传来,墨即白愣了一下,随后笑着将过小的勺子一口含进嘴里。

看到墨即白吃了饭,白浔之努力地撑起身子,凑到墨即白脸旁,亲着墨即白的脸,发出一声小小的“啾”声。

然后小家伙又重新坐回墨即白腿上,自顾自得“咯咯咯”笑起来。

墨即白着实被小家伙可爱的样子给迷住了,愣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低下头在白浔之的额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宝宝真乖。”

吃过早餐墨即白就开始忙碌起来,起床那会儿因为白浔之正伤心得不行,便把工作都换成在家完成。

工作到一半的时候,书房的门被悄悄推开一道缝隙,一个毛绒绒的小脑袋探了进来。墨即白刚打算开口问怎么了,白浔之就推门跑了进来,拖着大大的尾巴,一下就钻进墨即白的怀里。

“白白~白白~宝宝爱白白~”

“好爱好爱~”

“那么爱~”

白浔之坐在墨即白腿上,展开手臂画了一个自己能画的最大的圆,然后搂着墨即白的脖子蹭着小脑袋。

“白白也爱宝宝。”

墨即白轻轻吻了一下白浔之毛绒绒的小脑袋,抽出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白白要赶紧做完工作,明天才能去妈妈那里,所以宝宝要乖乖好吗?”

听了墨即白的话,白浔之乖巧得点了点头,任由墨即白抱着自己转过身,靠在墨即白的身上,看着面前的电脑。

墨即白的工作全是白浔之不懂的东西,难免无聊。小家伙在墨即白工作到一半的时候就开始打瞌睡了,毛绒绒的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怀里的乖宝宝实在是困得不行了,墨即白将人儿抱起来,一边哄着一边向卧室走去。

确认小家伙已经睡熟了,慢慢把人儿放到床上,轻轻拍着背,哄着因为换了位置有点不适的小家伙。

最后看了一眼,确认小家伙不会突然醒来,墨即白才放心地回书房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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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珠珠珠~要珠珠( ’ ’ * )

别家都有,我也要(????ω????)

小毛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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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邮件发出去后,墨即白不由得用脚蹬了一下桌子,椅子向后移出一米多。

伸展了一下身子,再看时间,已然是九点多了。突然想起从早上忙到晚,自己没吃饭,连着白浔之也在挨饿。

结果等墨即白打开卧室门的时候,才觉得放心不少,小家伙正嘟着小嘴睡得香。

走进一看,墨即白却不淡定了。因为小家伙的脑袋上顶着两只毛绒绒的耳朵,像是要证明存在感似的,时不时还抖动一下。

有了尾巴的教训,墨即白也就不打算叫醒白浔之来看了,反正明天一早就会去森林里。

在浴室自己解决了一下欲望后,墨即白慢慢把白浔之屁股里塞了一天的尾巴取出来。粉嫩嫩的后穴因为长时间的扩张无法闭合,小嘴一张一合地看得墨即白刚刚软下去的腺体瞬间充血肿胀起来,然后又非常憋屈地跑去浴室自行解决。回来的时候,看着白浔之还乖巧地趴在床上,睡得香甜,一把捞起床上的小家伙就往餐厅走去。

饭菜早已摆好,小家伙在墨即白怀里眯着眼睛砸吧了一下嘴,小肚子也适时地咕噜咕噜响起来。

家里常备的奶瓶发挥了作用,一递到嘴边,白浔之就乖巧地张嘴含住,就那么眼睛也不睁地吃了起来。

怀里的乖宝宝抱着自己的手哼哧哼哧吃地吃着奶,看得墨即白心都要化了。

宝宝好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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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四点不到,墨即白就渐渐醒了过来。原本应该趴在怀里的热源不在,摸索半天,不仅没有摸到白浔之软糯的身子,反而摸到一团毛绒绒的东西。

墨即白蹭地一下睁开眼,床上哪里还有白浔之的身影。下意识看向那团毛绒绒,墨即白顿时觉得头大。

一只白黄相间的小老虎正蜷缩在床边呼呼大睡,那条墨即白十分熟悉的小尾巴还时不时甩动一下。

看这体型,完全是未成年的状态。可白浔之明明早就成年分化了,这可就有点麻烦了。

迅速起床收拾好自己,然后墨即白才再次回到床边,戳一戳自家的小老虎。

“宝宝,起床咯。”

小家伙闭着眼睛甩了一下耳朵,撑着身子伸了个懒腰,然后换成四肢趴着的姿势继续睡。

小懒虫不愿意起床,墨即白只能把她一把捞进怀里。搂着小家伙的屁股,让她趴在自己怀里睡,然后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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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到森林,白浔之就渐渐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就用小舌头在墨即白的脸上不停地舔舐。墨即白说了好一会儿,小家伙才安静下来。

抱着白浔之走到每次母虎等待的地点时,墨即白简直觉得自己是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这歪着斜着坐着躺着,姿势各异的裸男裸女是怎么一回事!

可尽管这样,墨即白还是一下就认出了这就是白浔之那些兄弟姐妹,以及自家倒霉孩子的妈妈。

母虎还是很威严地处在众虎中间,用那双似乎能看穿一切的眼睛盯着墨即白。

一嗅到熟悉的味道,白浔之就又兴奋起来,墨即白无奈弯下腰,轻轻地把她放在地上。

刚一沾地,小家伙就火急火燎地往母虎那边奔去,嘴里发出奶奶的“嗷呜嗷呜”声,似乎在叫着妈妈。

毛绒绒的一小团冲到面前时,母虎立马弯下腰,抓着白浔之的后颈肉,将她提了起来。

小家伙不乐意地扑腾着四只爪子,对着母虎奶凶奶凶地龇牙。

母虎提着白浔之,完全不顾小家伙的反抗,一会撑开嘴看看牙口怎样,一会儿又揪着尾巴,看看力度如何,甚至把一根手指插进了白浔之的屁股里,想检查一下身体是否健康。

看得一旁的墨即白眼角直抽抽。

屁股里突然被异物入侵,白浔之的小尾巴不断抽打着母虎的手臂。而母虎完全置若罔闻,在白浔之的屁股里探查了好一会儿才抽出手指,末了,在白浔之漂亮的毛上把湿乎乎的手指擦干净。

小家伙瞬间炸毛,挣扎着要下地。

看着完全不安分的白浔之,母虎突然一松手,小家伙瞬间就掉在地上,顺道滚了几圈。

“嗷呜嗷呜~”

小家伙奶身奶气地叫着,委屈巴巴地跑去墨即白身边求安慰。还没等墨即白弯腰把她抱起来,又像一个小炮仗似的,冲到母虎腿边,张开嘴就啃向母虎的脚脖子。

小家伙虽然身子小,但牙齿也锋利,母虎的脚踝被白浔之瞬间咬破。似乎是尝到了血液甘甜的味道,小家伙松口舔舐起来。

等伤口被白浔之舔舐得不再出血,母虎又抓着她的后颈肉,将她提起来,然后丢向墨即白。

一个小毛球被无情地抛过来,墨即白赶忙伸手接住,小家伙受到惊吓似的蜷缩在墨即白怀里。

母虎意味声长地看了墨即白一眼,便转身带着赤条条的众人向山洞走去。墨即白也抱着手里的白浔之,识相地跟了上去。

母虎不会人类的语言,但墨即白却意外得能听懂母虎说的话。看到墨即白很是惊讶的样子,母虎说这全是某个叛逆孩子的关系。

之前墨即白看到的是母虎对白浔之的娇惯,其实不然,只是因为白浔之是众虎中心智最低的一个,无法控制自己的身子,所以一出生立马变成了人类婴儿的样子。而白浔之无意识的变换,也会影响着众虎。白浔之为人身时,其他的为虎身,白浔之为虎时,其他便为人身。只要后续白浔之能控制自己之后,众虎便不会受到她的影响了。但如果是在这森林里,这种变化就只有血亲才能看见,在一般人眼中,其实是完全没有改变的。

母虎所说,墨即白之所以能看到白浔之的形态,是因为身体里流淌着同类的血液。在墨即白来带白浔之离开的时候,母虎一度以为是自己多年前离家出走的那个孩子回来了。

听了母虎的话,墨即白瞬间就知道了那个叛逆的孩子是谁。

墨即白和母虎从山洞走出来的时候,白浔之正被自己的姐姐抱着,用满是泥浆的爪子在姐姐脸上盖印,然后哥哥接过白浔之,小家伙又在哥哥脸上盖一个,然后又被另一个姐姐接过,又盖一个,玩得不亦乐乎。

看了看陪着白浔之玩闹的众人,最后看向母虎,墨即白已然做了决定。

“你放心,我会带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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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猜到了吧都猜到了吧,没有就打死( ’ ’ * )

哭包小狼(o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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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真乖。”

贺琢炎轻轻拍了一下小狼的屁股,奖励她的乖巧,并鼓励她继续。

此时的小狼正撅着屁股趴在贺琢炎怀里,小屁股慢慢向下,被贺琢炎腺体前端撑开的小穴正努力吃得更多。

被贺琢炎拍了一下,小狼突然高兴地摇起屁股,刚刚没入半个头的腺体瞬间就失去了温柔的小穴。

贺琢炎满头大汗地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独自高兴的小狼,伸手带着几分力扇向小狼的屁股。小狼瞬间安静下来,撅着嘴把贺琢炎的腺体握住,然后将自己的小穴靠近。

小狼调皮,但很怕痛。每次不听话的时候,贺琢炎都会吓唬小狼说要像墨即白揍白浔之那样揍她,每次小狼都会被吓得大哭,奶身奶气地说不要。

当然,贺琢炎也仅仅是吓唬吓唬小狼而已,她才没有墨即白那么变态呢。

粗大的腺体被小狼娇小的小穴一点点吃下,还剩四分之一在外面时,小狼却不愿意动了。

“姐姐,小狼吃不下了~”

小狼奶着声音对贺琢炎撒娇,撅着屁股既不敢放下去,又不敢抬起来。放下去自己受不了,抬起来贺琢炎不准,小狼瞬间陷入两难的境地。

“怎么会吃不下,小狼吃了那么多吃,哪一次不是吃下去就剩一点在外面的?说谎可不是乖孩子。”

贺琢炎揉着小狼毛绒绒的脑袋,挑逗她的两只狼耳朵。

小狼是贺琢炎在马路上捡回来的小奶狗,可这小奶狗突然有一天变成了一个可口的粉嫩少女,让贺琢炎忍不住想操。等小狼长大一些的时候,贺琢炎又意外的发现,小狼哪里是小奶狗,明明是小奶狼,幸亏当初给她取了“小狼”这个名字,没直接叫“小狗”。

“姐姐,小狼真的真的吃不下了,小狼没有说谎的,姐姐~”

自家孩子糯糯地看着自己,贺琢炎本就没有得到疏解的腺体胀得愈发疼痛。可小狼完全没有意识到,还在软糯糯地和贺琢炎说太多了,吃不下了。

但凡是一个正常的alpha被这样说都会兴致高涨。

贺琢炎猛地将臀部向上顶,直将小狼顶地重重坐在自己身上。

“啊……姐姐…呜……”

狠狠顶进小狼体内,贺琢炎便不再动作,小狼也完全不敢动,颤抖着趴在贺琢炎身上。

“看,这不是吃下去了吗?小狼刚刚说谎了,记得姐姐说过说谎会怎样吗?”

贺琢炎玩味地看着将头埋在自己胸前的小狼。

小狼突然抬起头,红着眼眶看着贺琢炎,眼泪看着就要掉下来了。

“没有,没有,姐姐,小狼没有说谎,姐姐不要打小狼,小狼很乖,姐姐~”

说着,小狼的眼泪就掉了出来,看得贺琢炎下身一紧,差点没忍住就那么射了。

有好几次贺琢炎带着小狼去墨即白家,小狼都看到白浔之趴在床上,小屁股又红又肿,小狼都不敢碰白浔之,深怕碰一下白浔之就会痛。

甚至有一次,小狼偷偷蹦跶着跑到白浔之身边的时候,看到她的小屁股都被揍得成了紫红色,屁股上面还有好几道狰狞的口子,吓得小狼当场就哭了出来。

等墨即白和贺琢炎听到哭声进来的时候,小狼已经哭得满脸通红,白浔之也有了要醒过来的趋势。

两个大人赶忙去哄自家孩子。

贺琢炎抱着小狼去到另一个房间,好说歹说顺带威胁小狼再哭就要挨揍了,这才哄着不哭了,却还是缩在怀里抽噎。

而墨即白则是轻轻拍着白浔之的背,哄着她继续睡。

两个孩子都不爱穿衣服,原先墨即白还不允许白浔之在贺琢炎面前赤裸身子,但自从贺琢炎有了小狼以后,两人都放开了。两个小家伙每次玩闹在一起的时候,都是光溜溜的,方便她们一会儿变成人形,一会儿变成兽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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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哈……”

小狼在贺琢炎的哄骗下,双手撑着贺琢炎紧实的小腹,慢慢抬起屁股,又小心翼翼地坐下去。

贺琢炎忍住想要握住小狼的腰猛操的冲动,任由小家伙小心翼翼地吃着自己的腺体。

“姐姐,小狼好累~”

果然,没过一会儿,小狼就软软地趴在贺琢炎身上,不愿意再动一下。

“刚刚可是小狼自己说姐姐太用力了,小狼要自己来的。”

贺琢炎抚摸着小狼布满汗水的背,把小狼刚刚对着她气呼呼说出来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小狼说,姐姐每次都弄得小狼好累,小狼也可以弄得姐姐很累很累。

结果,小家伙一如既往地给自己挖了个坑。

“想姐姐动也可以。”

感觉到趴在身上的小身子瞬间放松了,更加瘫软地趴在自己身上,贺琢炎继而又开口道:“但是小狼等下不许说不要了。”

然后就感觉到小家伙自暴自弃般地把双手搭在贺琢炎的脖子上。

“姐姐动吧,小狼不会啊……”

看着小狼一副誓死如归的样子,贺琢炎抱着怀里娇小的身子猛地坐起来,腺体深深顶进小穴,抵在宫口,只要贺琢炎在稍微往用力一点,就能顶进子宫深处。

可现在小家伙还太娇小了,贺琢炎怕她受不住,毕竟平时稍微多顶几下小狼都会哭,更别说操进去。还是要等她再长大一点,身子再熟一点,到时候是万不可能放过她的。

抱着小狼,让她坐在自己怀里,稍微摆正一下腿,好让腺体不至于因为小狼被自己狠狠下压的时候全部顶进去,贺琢炎一刻也等待不得地操干起来。

“嗯…姐…姐……嗯……”

小狼的双手虚虚地搂住贺琢炎的脖子,小屁股被贺琢炎的大手紧紧抓住,快速地抬起又放下。

低头看着自己的腺体快速进出着小狼被撑得大开的小穴,贺琢炎猛地加快速度。

“嗯嗯……姐……嗯……”

穴内的嫩肉被贺琢炎青筋狰狞的腺体大力摩擦着,褶皱被完全撑平,内壁紧绷着努力容纳过于粗大的腺体,小狼的眼泪瞬间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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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觉得贺琢炎对小狼才是真爱,墨即白只知道揍孩子?_`

我其实就挂了个abo的名好像,因为我觉得写那些细节太麻烦啦,我老是忘记。

我又伸手要珠珠啦。

小狼不是小哭包(应该也算是o上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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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狼被操得嗯嗯啊啊瘫软在贺琢炎身上,顶着两只毛绒绒的狼耳的小脑袋无力地耷拉在贺琢炎肩上,红彤彤的眼睛不断涌出滚烫的泪水,滴在贺琢炎满是汗水的背上。

小小的身子完全没了力气,贺琢炎能感觉到小哭包又掉金豆豆了,快速抽插几下,然后稍微向深一点的地方顶弄一下,却恰好顶在了小狼的宫口。

眼泪更加凶猛地砸在贺琢炎的背上,小狼紧张地小穴猛缩,贺琢炎也不忍了,下身一紧便痛快地射了出来。

滚烫的浊液打在脆弱的宫口,小狼颤抖着又泄了,穴里喷出大量的水儿,将部分白浆冲刷出来。

贺琢炎的内射还在持续着,小狼一点也不敢动,任由那滚烫的液体不断射入,将自己的小肚子喂得饱饱的。

“姐姐~”

小狼不敢动,只能迷迷糊糊呼唤着贺琢炎,希望她可以退出去。

“小狼乖,再等一下。”

腺体泡在温热的小穴里,贺琢炎是不愿意出来的,但也不能赖在里面太久,不然小哭包就哭的更凶了。所以贺琢炎只能轻轻拍着小狼的背,让她在等一下,至少要让自己射完吧,谁会射一半就出去啊,这么软糯可口的小穴。

当最后一点浊液被挤出来时,放在客厅的手机适时响起,贺琢炎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就着插入的姿势,搂着小狼去拿手机。

“姐姐坏…姐姐坏…呜……”

小狼哭着抗议贺琢炎的行为,不断用无力的小拳头锤贺琢炎的肩膀,但在感觉到埋在体内的东西又将自己的小穴撑开时,小狼就僵着身子完全不敢动了。

“好好好,姐姐坏。”

看到小狼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贺琢炎笑着哄她,然后抱着小狼坐下。

拿起手机一看,是墨即白的电话,果断按下绿键。

「准备一下,明天出发。」

电话一接通,墨即白就宣布了贺琢炎明天的行程。

“这么急?”

贺琢炎将手机按了免提,放在茶几上,搂着怀里乖巧的小家伙。

「你都拖了一年多了,还想怎样?」

电话那边的墨即白很是无奈,贺琢炎也太能拖了。

“是白白~”

听到墨即白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小狼瞬间就从委屈中走了出来,兴奋地和贺琢炎说电话里的是墨即白。

“对,是白白,小狼想和她说话吗?”

贺琢炎一手抚摸着小狼汗津津的背脊,一手揉捏着她肉乎乎的小屁股。

“要,要,小狼要和白白说话,姐姐~”

天真的小狼,完全不知道电话另一边的墨即白已经将她们的对话完全听了进去,还在一个劲对贺琢炎撒娇。

“姐姐~”

小狼眼巴巴地望着贺琢炎,甚至忽略了埋在身体里的腺体。

“小狼说吧,白白听得见。”

贺琢炎看小狼可爱的样子,在她粉嫩的小嘴上狠狠亲了一下。

“白白~”

看着贺琢炎,小狼糯糯地叫了墨即白一声,那软糯的声音让贺琢炎眼底一暗。

「小狼想说什么?」

小狼和自家宝宝一样软软糯糯的,让墨即白也不由多了几分喜爱,对小狼墨即白也是耐心十足。

“小狼想去白白家里,找小白~”

小狼一边和墨即白说着话,一边用恢复了一些力气的手在贺琢炎脸上做乱,一会儿捏鼻子,一会儿捏嘴巴。

「小白正趴在床上耍赖,白白明天来接小狼好不好?」

墨即白转头看向自家红着屁股生闷气的宝宝,不由得有些无奈。

“好~”

“可是白白不要打小白好不好,好痛痛~”

想到那几次看到白浔之肿着屁股的样子,小狼自己委屈了起来,皱着小眉头和墨即白撒娇。

真是姐妹情深。

「小狼乖,小白乖乖的白白肯定不打,白白只打不听话的坏孩子。」

这孩子还给白浔之求起情来了,莫不是知道小家伙刚刚挨了一顿揍。

“小狼乖乖,小白也乖乖~”

「嗯,都乖乖,乖乖的就不会挨打,小狼帮白白和姐姐说,让姐姐准备好,明天白白来接你们好不好?」

墨即白也懒得问贺琢炎的意见了,干脆自己做了决定,反正贺琢炎也听得见。

“好~”

「嗯,小狼真乖。」

和小狼相互说了再见后,墨即白便挂了电话,完全没有等贺琢炎的意思。

全程旁听的贺琢炎,也是完全不敢打断小狼和墨即白的对话,她一插嘴小狼指定哭,哄都哄不好那种,墨即白那厮肯定就是认准了这点。

“姐姐,白白说准备好,明天要接小狼~”

刚挂了电话,小狼就看着贺琢炎,认真地转达墨即白的话。

“好。”

贺琢炎宠溺地揉了揉小狼的脸,然后抚上正乖乖含着腺体的小穴。

“那小狼是不是要犒劳一下姐姐?”

稍稍动了一下身子,小狼便瞬间瘫软在怀里。

“姐姐~”

小狼将头埋进贺琢炎的颈间,算是默许了。贺琢炎立刻行动起来,抓着小狼的屁股就快速抬起又放下。

“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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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呜……”

被贺琢炎操干了一段时间后,小狼又开始呜呜哭起来,眼泪顺着贺琢炎的锁骨向下流去。

哎!自家孩子完全不耐操可怎么办。

小家伙都呜呜地哭了,贺琢炎也不再折腾她了,快速抽插几下,便又顶着小狼软嫩的宫口射了。

小狼被烫得呜呜哭得更大声,小肚子也渐渐鼓了起来,像是吃撑了一样。

其实也算是吃撑了。

贺琢炎每次都会射得比较久,量也大,一般三次就会撑得小狼哭闹着说不要了,贺琢炎就只能退出,让她排出来,然后再插进去。当然,每次再插进去的时候,小家伙也是哭唧唧的。

看小家伙哭得不成样子,贺琢炎只好抱着她,一边内射着,一边向浴室走去。

抱着小家伙站在浴室里射完最后一股,贺琢炎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香软的小穴,站着把小狼换成把尿的姿势,帮她将自己刚刚射进去的浓浆排出来。然后跨进浴缸,让小家伙面对自己,坐在腿间。

“小狼每次都哭唧唧的,真是个小哭包。”

贺琢炎宠溺地刮了一笑小家伙哭红的鼻子。

“姐姐~”

小狼糯糯地叫了贺琢炎一声。

“嗯?”

“小狼不是小哭包~”

说着说着,豆大的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好好好,不是不是,小狼不是小哭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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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怀疑我有点炼铜,但是还好只恋二次元,对三次元无感。

我可能是活在二次元里面了,因为会看h动漫小说什么的,但是完全无法接受真人的?_`

在准备完结啦,因为我每次拖着拖着就坑了,所以干脆写完。( 039;? 039; )

认亲(微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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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前,墨即白将森林里发生的事和贺琢炎说了,希望贺琢炎可以和自己去一趟。

但贺琢炎完全没有记忆,也认为墨即白是在和自己开玩笑。

直到看见白浔之真的变成一只小老虎,自己也有了小狼后,贺琢炎不得不开始相信,墨即白或许没在和自己开玩笑。

但贺琢炎没法面对,她始终以人自居,结果突然有一天有个人来和她说,你不是人。这人要不是墨即白,贺琢炎敢保证,敢这样说,坟头草都长了三尺了。

然而,这样的话就是墨即白说出来的。

贺琢炎让墨即白给自己一点时间,结果墨即白这一等就一直没等到贺琢炎的回复。直到一年前,墨即白实在不想等了,便定了个时间,让贺琢炎和自己去。q27 47 311037

定了时间,贺琢炎也没让墨即白如愿,还是一再拖延,将墨即白最后一点耐心耗尽。

墨即白就想不明白了,她贺琢炎能接受白浔之是只小老虎,小狼是只小奶狼,就不能接受自己也是这类?可真是事情没发生在自己身上就很好接受呢。

一大早,黑色的轿车就停在了贺琢炎的家门口,墨即白打开车门,抱着白浔之就往贺琢炎家里走去。

小狼早早就起来了,正乖巧地舔舐着贺琢炎高高翘起的腺体,将小孔里冒出的液体一点点吃进嘴里,然后再小心翼翼地把腺体前端含进嘴里,用力吮吸。

每天早上都能享受到小狼的精心服侍,贺琢炎已然习惯了,正躺尸一般地大大咧咧躺在床上。

所以墨即白抱着白浔之进门的时候,正好撞见小狼两只手握着贺琢炎青筋狰狞的腺体,小嘴努力将更多腺体含进去。

“咳嗯……”

捂着白浔之的眼睛转过身,墨即白尴尬地咳嗽一声。

贺琢炎瞬间支起身子拉过被单,将自己肿胀的腺体和小狼一起盖住。

“你进别人房间不敲门的吗?”

温柔乡害死人,人都走进房间了,贺琢炎硬是没有发现。

估摸着贺琢炎已经把该遮掩的遮掩好了,墨即白转过身,戏谑地看着被单里拱动着的小脑袋,挑了挑眉。

被单里,认真吃着手里的腺体的小狼完全没有听到墨即白的咳嗽声,甚至连贺琢炎忍耐的发问也屏蔽掉了。小家伙哼哧哼哧和手中仍旧肿胀的腺体做斗争,又是舔又是吸,憋得贺琢炎几乎忍不住哼出声。

可是墨即白和白浔之还在这里,她可没有被人旁观做爱的爱好。

“小狼,小白来了。”

将埋头苦干的小狼从被单里挖出来,看着她舔了一下嘴唇,贺琢炎眼里一暗。

妈的墨即白,尽坏人好事。

情事不能继续了,贺琢炎捧着小狼的小脑袋转向墨即白那边。

小狼看见被墨即白抱在怀里的白浔之,瞬间就从床上跳了下去,变成一只黑色的小奶狼,围着墨即白转。

白浔之今天被墨即白套上了一套衣服,比穿裙子还要不乐意。看着小伙伴在下面晃荡也提不起劲,因为她没法变成一只小老虎。昨天才因为听说去森林见妈妈要穿裙子,和墨即白闹脾气被揍了一顿。今天早上见墨即白连裙子都不让她穿了,要给她套上衣裤,又想闹脾气,结果被墨即白狠狠地打了几巴掌,现在屁股还隐隐作痛。

所以小狼现在的行为,对白浔之来说那简直就是在炫耀。

摇着尾巴等半天,也不见白浔之下来和自己玩,小狼便恹恹地跳到床上找贺琢炎。

“小狼乖,小白穿了衣服,没办法变成小老虎。”

贺琢炎搂着跳到怀里的小奶狼,给她顺毛,墨即白也适时地拉上房门,抱着白浔之去了客厅。

“小狼,快变回来,要穿衣服了。”

“嗷呜嗷呜~”

“快点。”

“嗷呜嗷呜~”

小狼一直不愿意变回来,显然是不想穿衣服。

“小狼要是不乖乖变回来穿衣服,等下白白就要进来揍小狼了,把小屁股揍得又红又肿。”

贺琢炎无奈,只能再次搬出“墨即白大恶人”,果然,小狼蹭地一下就变了回来,红着眼眶扑进贺琢炎怀里。

“不要不要,小狼乖的,姐姐~”

“小狼乖,不哭不哭。”

贺琢炎一边哄着马上就要哭出来的小宝贝,一边给她穿上一条漂亮的公主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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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到森林的时候,已经快要中午了,墨即白抱着白浔之下车,贺琢炎则牵着小狼的手。

走到深处时,母虎依旧坐在那个许多次等待墨即白到来的位置,众虎也依旧姿势各异地围坐在母虎身边。

越靠近母虎,贺琢炎越觉得心慌,握着小狼的手也越握越紧。

“姐姐~”

小狼被贺琢炎握疼了,委屈巴巴地叫着姐姐,贺琢炎瞬间缓过神来。

“小狼乖。”

揉了揉小狼毛绒绒的小脑袋,贺琢炎一把抱起人儿,快步向母虎走去。

母虎一直盯着贺琢炎,仿佛在确认这次是不是对的,直到贺琢炎抱着小狼走到面前。

“这是你儿媳妇。”

贺琢炎是这样对母虎说的。

虽然什么也不记得,但贺琢炎是信了,自己就是那个多年前离家出走的叛逆孩子。

母虎变成人形到时候,小狼被吓得瞬间成一只小奶狼,从裙子里漏出来掉在地上。

“嗷呜嗷呜~”

小狼奶声奶气地叫着,两只爪子抱着贺琢炎的腿。

在贺琢炎准备将小狼抱起来的时候,一直大手比她更快地将小狼提了起来。

是白浔之熟悉的配方,抓后颈肉。

然后又是白浔之熟悉的配方,检查牙口好不好,看看尾巴是否有力。最后是,检查身子。

“嗷嗷~”

屁股被母虎的手指顶入,小狼突然大叫起来,贺琢炎也抽着脸想要阻止母虎的动作,然而一旁的墨即白对她使了个眼色,贺琢炎默默放下刚刚抬起的手。

“嗷嗷~”

母虎刚刚伸进去一根指节,小狼就嗷嗷着不断挣扎,然后母虎抬头,给了贺琢炎一个“你不行啊”的眼神,看得贺琢炎眼角抽抽。她贺琢炎是不行吗?只是因为小狼还小,她不想那么快而已,她还没计较母虎把手指插进了小狼身上自己都没进去过的地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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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说的,就。。。伸手要珠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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