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物(百合abo)
作者
三言子靑
设定:
墨即白:精力旺盛·腹黑流氓·超多花样·攻 白浔之: 被迫持久·呆萌软糯·乖巧听话·受
一句话概括:一个温柔霸道的女人养了一个乖巧可爱的女孩,各种play,各种宠
比较中二,狗血,俗套
标签预警:
abo预警(不是很了解,可能想到啥写啥)
r18预警(也不是很了解,纯瞎写)
sp预警(也不是很了解,不知道的可以略过或者百度)
↑以上,大概会写到吧
高HH年上甜文百合
小猫
——迪奥卡森林
“我说即白,敌人都已经全部消灭了,你还想在这里找什么乐子。”
一头火红的的头发,彰显着主人火爆的脾气,她实在是受够了这个森林。
“琢炎,你该知道,现在这片森林归墨家了。”
背对着贺琢炎的墨即白突然转过身来,看着贺琢炎。
“那也不必一直呆在这里吧!墨家的地盘还少了吗?”
贺琢炎觉得自己在墨即白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兴奋,或许是错觉吧,毕竟没人能看透墨家现任掌权者——墨即白。
“但是琢炎,这里有只很有趣的宠物。”
墨即白转身,继续看着远处,她已经盯着那边看很久了。
“如果你是说那只老虎的话,抓过来不就好了。”
她墨即白要什么没有,何况是一只老虎而已。
贺琢炎实在想不通,平时无欲无求的墨即白怎么就对那边那只老虎感兴趣了。
“不,不是它,是那个被母亲宠坏了的孩子,一个不听话的坏孩子。”
墨即白意味深长的说着,她见过那孩子,那个不听母亲的话,偷偷从窝里跑出来玩的坏孩子。
那孩子是温顺的老虎,是凶残的猫咪。
“那里就一只老虎,哪里……”
“出来了!”
墨即白打断贺琢炎的话,示意她看向那边。
贺琢炎瞳孔猛缩,她看见那只老虎从那里出来了,背上趴伏着一个女孩。
女孩的头发很长,如果不是有老虎用嘴衔着,可能早就被草勾住。
那个女孩,浑身赤裸地趴在老虎背上,双手环着老虎的脖子,时不时的用自己的头蹭一蹭老虎的头。
她的确是个被宠坏了的孩子,在森林中生活了这么多年,身上没有一点伤痕不说,连脚上也没有被粗糙的地面磨砺过的痕迹。
“所以,这就是你说的有趣的宠物。”
贺琢炎饶有兴趣的看着墨即白。
“是,从看见的那刻起,就是我的。”
那天墨即白看见那个女孩,一个人在满是落叶的地上打着滚,脸上是干净的笑容,在她不远处趴着一只刚成年的老虎。
然后墨即白听见了一声虎啸,那个女孩突然停了下了,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脸上露出来怯怯的表情,那只刚成年的老虎也立刻站了起来,警惕地看着声音传出的方向。
一只非常强壮的母虎突然冲了出来,冲到刚成年的老虎面前,大吼了一声,那只刚成年的老虎望了一眼地上的女孩,便落荒而逃。
母虎放慢脚步走到女孩身后,惩罚性的咬上女孩的后颈。女孩无力地挣扎了一下,发出了呜咽声,身子一抖一抖的。
不一会儿,母虎便松了口,用鼻子顶了顶女孩的脸。
女孩慢吞吞地翻过身,眼中全是雾气。母虎舔了舔女孩委屈的脸,转过身子等着女孩爬上自己的后背。
女孩慢慢地爬到母虎的背上,双手环着母虎的脖子,用脑袋亲昵地蹭着母虎。
母虎驮着女孩离开的时候,向墨即白的方向看了一眼。
就像现在,母虎突然望向墨即白的方向,满眼的警惕。
墨即白很快便赶到了母虎所在的地方,她看见母虎背上的女孩已经昏昏欲睡。
看着墨即白慢慢靠近,母虎在后退的同时低吼了一声,背上的女孩马上就清醒了过来,茫然地看着墨即白。
墨即白走到母虎身边便停了下来,她并不担心母虎是否会攻击她,她有不避险的实力。
当然,她也肯定母虎不会攻击她,因为在它的背上是被宠坏的孩子,而母虎则是宠坏她了的母亲。
墨即白对着女孩张开了双臂,趴在母虎背上的女孩立马松开了环着母虎脖子的双手,想要向墨即白扑来。
母虎突然的低吼让女孩不敢有所动作,她虽然是个被母虎宠坏的孩子,但也会乖乖听话。
“我们会时常回来。”
“搞破坏的人都死了。”
“现在森林也是我的了。”
“交给我,会更好。”
动物的感觉都是非常准的,就像现在母虎一动不动的任由墨即白将背上的女孩抱在了怀里。
她是她的未来。
“吼!”
母虎看见女孩无力地抓着墨即白的衣服,突然发出一声虎啸。
“吼!”
“吼!”
从森林的不同地方,不断地发出虎啸声,回应着母虎。
那是对墨即白的托付。
女孩是母虎在第一次即将做母亲的时候捡到的,从第一胎开始,母虎的每一个孩子都留在森林里,只不过在不同的地方。
母虎的所有的孩子都会保护女孩,也都会偷偷驮着女孩出去玩。
女孩真的是被宠坏了,被她的母亲和兄弟姐妹们。她的手脚都没多少力气,捕的猎物也都会先带回去,让女孩喝饱了鲜血才会开始吃,也会结伴带女孩去河边玩水。
没有了一山不容二虎。
“我保证。”
贺琢炎惊讶惨了。
她看见墨即白抱着女孩走过来的时候,身后跟着一群老虎。
“我一直认为野兽养大的孩子应该是很有野性的,这孩子可真乖顺。”
贺琢炎看着乖乖趴在墨即白怀里的女孩,忍不住上前摸了摸她的头。
女孩抓着墨即白衣服的手紧了紧,将脸埋在墨即白的怀里蹭了蹭。
墨即白安慰性地抚摸着女孩的背,唇角勾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因为她是只小老虎,哦,不,是小猫。”
白浔之
——墨家主宅
“哗啦哗啦”的水声停了下来,浑身赤裸的女人抱着同样赤裸着的女孩走出了浴室。
两人来到床边,女人将怀中乖巧的女孩放在床上早早铺好的浴巾上,然后慢条斯理的用浴巾将女孩裹好。但并未裹紧,只是到不致轻易掉落的地步。
“小猫,要好好抓住哦,掉下来的话可是要受惩罚的喲!”
女人说完,用手在女孩的臀部拍了拍,女孩只是乖巧的看着女人,并没有表示什么。
女人自顾自的走到衣柜旁,拿出自己的衣服换好。
并没有给女孩换衣服,便将女孩从床上抱起来,走出了房门,向客厅走去。
客厅里的人并不多,但都不是寻常之辈,想想也是,毕竟都是能在墨家主宅中坐定自若的人。
“喲!我们墨家的小老虎被驯化好了?”
贺琢炎看着裹着浴巾的女孩,软软的趴在墨即白的怀里。
在三个月前就见过女孩,但自那回来之后墨即白便将她藏了起来,其他人都只是听说墨当家带回来一个女孩,但都未见过,只有贺琢炎知道这三个月发生了些什么。
——————三个月前
“小猫,过来。”
因为女孩不管是直立行走还是四肢行走都很无力,主卧的地上都垫上了厚厚的绒毯。
此刻的墨即白正蹲在女孩的对面不远处,向女孩张开着双臂,就像父母教孩子走路一样,用自己作为依托。
但是女孩是被母亲宠坏的孩子,她此刻正摊坐在地上,睁着一双纯洁的眼睛,一脸萌相地看着墨即白。
“过来,宝贝。”
墨即白仍是不厌其烦的哄着女孩,而女孩依旧一动不动的,等着墨即白来到自己身边,像母虎一样,哄自己。
“小猫宝贝,不能这样哦。”
墨即白走到女孩身边,将女孩抱了起来。
走到床边坐下,将女孩放在自己的腿上坐好。
“小猫不能想着每个人都能像妈妈那样宠你,你真是被宠坏了。”
伸手点了点女孩的鼻子,看着女孩已经起了雾气的双眼,墨即白想告诉她那只母虎就是自己口中的妈妈。
“mo……mo”
女孩第一次模仿墨即白说话,一直以来她虽然大概能懂墨即白再说什么,但都不是通过听,而是在看墨即白的动作和表情,更别说说话了。
“妈……妈”br
墨即白眼中透着惊喜。
被母亲宠坏的孩子,任性又倔强,还很容易感到委屈。如果能让她自己感兴趣,就不用担心她难过了。
“妈……妈”
虽然发音还是不怎么标准,但能够让人听懂她是在说“妈妈”这两个字了。
“对,就是这样。”
“妈……妈”
“妈……妈”
“妈……妈”
……
女孩看到墨即白的笑容便知道自己说对了,一遍又一遍的在墨即白的耳边说着,眼中的雾气慢慢变成了水,然后突然滑过精致的脸颊。
“妈……妈”
“怎么了,宝贝?”
墨即白听见了,女孩的话语中带着鼻音。
“妈……妈”
女孩望着墨即白的眼睛,不断的重复着。
“小猫……”
墨即白在女孩的眼中看到了。
妈妈不会走好远让我自己去找她
妈妈会走到我身边放低身子让我爬上去
妈妈会让我趴在她背上带我出去玩
妈妈会用鼻子顶我的手,用舌头舔我的脸
妈妈不会让我被这些东西困住
妈妈会在热的时候让兄弟姐妹带我去水边
妈妈会在冷的时候让兄弟姐妹紧挨着我
“妈……妈”
“是我心急了宝贝,我们慢慢来。”
墨即白怜爱地吻去女孩眼里流出的泪水,将开始抽噎的女孩往怀中搂了搂。
“我说即白,你就想一直小猫,小猫的叫她吗?”
贺琢炎走上前去,摸了摸女孩的头。
“白浔之”
墨即白毫不掩饰得隔开贺琢炎的手,但女孩的头却不停得往贺琢炎那边伸
“真乖”
贺琢炎乘机又拍了一下女孩的头
“小猫,要掉了哦!”
耐不住女孩一直往贺琢炎那边蹭,墨即白只好使出杀手锏
此话一出,果然就看见女孩愣了一下,然后默默的往回缩
“小野猫被即白训成家猫咯!”
贺琢炎怪叫一声
“哈哈”
贺琢炎一句话,引来在场的人忍不住大笑
番外:第一次惩罚(试阅部分,不包含在下章)
“浔之小宝贝,过来给姐姐香一个”
时隔半年,在老虎陪伴下长大的白浔之,终于从勉强能用四肢爬行,到能够亦步亦趋的直立行走了。
而此时向她张开双手的,并不是她的饲主,而是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很吸引她的红发女人——贺琢炎。
墨即白:我姐妹对我女人的吸引力比我本人大,怎么办?在线等,急……
此刻的白浔之并不知道墨即白的心理,她正迈着颤巍巍的双腿,向着贺琢炎进发。
等好不容易走到贺琢炎勉强的时候,立马被圈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浔之宝贝,mua~”
贺琢炎高兴的在白浔之脸上狠狠的亲了一下,声音之大都快在屋里产生回响了。
“咯咯…脱脱~脱脱~”
白浔之笑了几声然后就开始在贺琢炎怀里挣扎,想要脱离她的怀抱。
“小宝贝不喜欢抱抱吗?”
贺琢炎微微松开了双手,看着白浔之认真的小脸。
“脱脱~”
白浔之往贺琢炎的怀里蹭了蹭,然后退开一点,双手向下,抓住了自己的裙摆,然后,将手里抓着的裙摆往贺琢炎的手里塞。
原来是想脱裙子啊
半年来第二次见白浔之的贺琢炎以为是她穿着这条裙子不舒服,想换一条,想也没想就帮她脱了下来。
OMG,米有穿内衣。
贺琢炎感概的轻轻咳了一声,却也没将裙子重新套会白浔之身上。
“嗯嗯~”
白浔之自认为很赞赏的对着贺琢炎点了点头,然后就开始脱自己的内裤。
小宝贝,虽然你没有成年啥也不知道,可我tm是个成年的,并且性功能正常的alpha啊,我没有不举。
坚定着朋友妻不可欺这一人生信条,贺琢炎上手阻止了白浔之脱内裤的动作,并且将她脱到一半的内裤给她穿了回去。
“脱脱~”
白浔之发现自己好不容易脱掉一半的东西又被贺琢炎给套回去了,明亮的眼睛瞬间被水雾覆盖,然后滴落而下。
“这…”
贺琢炎一时感到非常的无措,我没有欺负你啊,小宝贝。
“好,脱脱”
非常无奈的,贺琢炎妥协了,然后将白浔之的内裤脱了下来,放在了一旁的裙子上。
“呼呼…”
一脱掉内裤,全身赤裸站着的白浔之就如脱缰的小马一样,开始在铺满高档羊毛地毯的地上打滚。
滚过去滚过来,玩的不亦乐乎,完全忽略了贺琢炎的存在。
小宝贝,我觉得你跑过来不是因为喜欢我,而是想让我帮你脱衣服。
贺琢炎盘腿坐在一边,看着滚得正欢的白浔之无奈的想到。
打滚玩的累了,趴在地上的白浔之开始昏昏欲睡,所以并没有注意到此时的房间里多的一个人。
“即…”
“嘘……”
贺琢炎开口想要说什么,却被墨即白开口阻止了,然后墨即白给了她一个明了的眼神。
她们两人之间,本就无需解释什么。
墨即白对贺琢炎放得下心,贺琢炎也值得墨即白的信任。
墨即白更是知道,肯定是自己这个不乖的小宝宝,可怜兮兮的求着贺琢炎帮她把裙子脱掉的,然后她自己光溜溜的在地上玩,却把贺琢炎抛在一边。
“宝宝,我们去床上睡”
墨即白轻轻的走到白浔之身边蹲下,将她拦腰抱起。
白浔之迷迷糊糊闻到了墨即白的味道,便主动的往她怀里缩,然后一只小手抓着她的衣襟。
(此章番外无肉,纯sp描写,呆萌宝贝乖巧撅屁股挨揍jpg...)
ps:果然兴趣是最好的老师,正文一个字没写却写了近万字的番外了(两个),但是关于肉肉的番外会等到正文的肉肉放出来后才会出,因为这样可以让大家看看风格,再考虑是否购买。
谢阅
番外:第一次惩罚(字数3200,无肉,纯打屁股)
所以,也就有了现在这一幕。
白浔之刚刚醒来,脑袋都还没有清醒过来,便被墨即白的双手伸过腋下,抱了起来。
然后,就被墨即白翻过身,按趴在腿上。
早上的时候,白浔之嚷着让贺琢炎把裙子脱掉了,内裤也脱掉了,光着身子,倒是方便了此时墨即白的动作。
此时,墨即白的一只手在白浔之白嫩的屁股上摩擦着,时不时使点劲按压一下。
白浔之舒服的将自己的小屁股往上翘了翘。
看来还不知道自己犯错误了呢。
墨即白抬手在白浔之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不重,但因为猝不及防,白浔之还是抖了一下。
“宝宝,我上次说的再自己脱衣服会怎么样?”
墨即白一边用手摩擦着白浔之的屁股,一边把她的身子往上搂了搂。
“不脱脱~”
白浔之低着头,滴溜着眼睛,抓着墨即白的裤腿,糯糯的回答着墨即白的问题。
但,答非所问。
“是说过不能自己脱衣服,但我现在问的是自己脱了衣服会怎样?”
墨即白忍住笑意,又问了一遍。
可可爱爱的抓不住重点,像个小孩子一样,不,就是小孩子。
“打~”“打这里~”
忘记了那里叫什么,白浔之一只小手向后伸,然后在自己的屁股上拍了两下,告诉墨即白是打这里。
“这里是屁股”
墨即白也随着白浔之之后,拍了两下。
“打屁屁~”
然后白浔之又自己拍了两下。
“那宝宝要自己像这样把屁屁撅起来哦”
墨即白把白浔之放在屁股上的手抓回她的身前,然后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双腿,又将白浔之向上搂了一下,让她的屁股翘得更高了。
“好~”
白浔之乖乖的答应了,在她看来,墨即白说什么就是什么,除了穿衣服。
“啪”
墨即白抬手,使了一分力拍向白浔之嫩嫩的臀肉,惊得白浔之一下就趴了下去。
“宝宝,屁屁撅起来哦”
一分力不算很痛,白浔之只是觉得屁屁麻麻的,所以又听话的把屁屁撅了起来。
“啪”“啪”
又是两下,白浔之努力的将小屁屁撅高,让墨即白的手掌可以很方便的拍上去。
“啪”“啪”
“啪”“啪”
“啪”“啪”
……
在墨即白两下一组,拍了十组之后,白浔之的小屁股已经开始有一点粉红了。
然后墨即白再次扬起手掌,带着四分力砸下去。
“啪”
“呜…”
一掌拍到白浔之高高撅起的小屁股上,激得她完全趴在了墨即白的腿上。
然后,眼中渐渐升起水雾。
“撅高高”
墨即白看着白浔之可怜巴巴的样子,把手附上她的小屁屁,轻轻揉着,却还是让她把屁股撅起来。
白浔之撅着嘴,委屈巴巴又乖乖的把屁股往墨即白的手里送。
“啪”“啪”
连着两下都是四分力,砸上白浔之的屁股,疼得她的两条小腿开始不停的交替着往上翘。
“痛痛…呜…”
“啪”“啪”
墨即白难得的,没有理会白浔之的哭诉,又带着四分力砸下两掌。
“痛痛…痛痛…呜……”
白浔之被接连而下的巴掌,打的忍不住弓起背,想要逃离。
可是,高高弓起的背脊,不一会儿就被墨即白按了下去。
“撅高高”
墨即白一手按着白浔之的背脊,一手摩擦着她微微发热的粉红的小屁股,没有安慰她,而是再次让她将自己的屁股撅高。
“痛痛…”
白浔之抬起头,眨巴着眼睛,看着墨即白,眼泪也顺势又流出来一股。
“上次是不是约定好了,再自己脱衣服就会打屁股。”
墨即白无奈的将白浔之搂起来,让她岔开腿坐在自己的腿上,帮她擦着眼泪。
“是~”
又有一股眼泪涌出来,白浔之抽噎着,却还是承认自己和墨即白做了这样的约定。
“妈妈是不是也教过宝宝,要守信用”
自然界的动物比人更坦率,也比人更守承诺。
白浔之是被深山里的老虎养大的孩子,虎妈妈和兄弟姐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影响着白浔之。
坦率,重情,勇于承担。
妈妈教导着每一个孩子,每一次教导,白浔之都在身边。
“是…”
想起妈妈,白浔之刚刚止住的眼泪又开始泛滥起来,想妈妈。
“那宝宝应该怎么做”
墨即白帮白浔之擦着眼泪,亲了亲她的小嘴。
白浔之抓住墨即白帮自己擦眼泪的手,拿开,然后乖乖的趴回了墨即白的腿上。
努力的趴好,然后再把自己泛红的小屁股高高撅起,再伸出一只小手向后,抓住刚刚墨即白打自己的手,在自己的屁屁上拍了一下。
“打屁屁…”
说完,白浔之放开墨即白的手,拿到自己身前,自己给自己擦了擦眼泪,然后抓向墨即白的裤腿,又把屁股往上抬了抬。
“宝宝真乖”
墨即白简直要被白浔之融化了。
亲一下白浔之微微发烫的小屁股,将手附上去,感觉到白浔之小小的颤抖了一下。
“别怕,宝宝”
将空闲的手附上白浔之光洁的背脊,安慰着不安的小孩。
随后抬手,仍是带着四分力度。
“啪”“啪”
“呜…呜…”
“啪”“啪”
“呜……”
清脆的巴掌声,伴随着白浔之时不时的呜咽声,墨即白竟也觉得十分享受。
“啪”
白浔之被墨即白又是四分力的拍下,全身都抖了一下
“呜…抱抱…呜…”
“好,抱抱”
墨即白停下手来,将白浔之抱起来,跪在自己的双腿之间,让她趴在自己怀里。
“我们抱着打屁屁好不好”
墨即白一只手搂着白浔之,一只手揉了揉她已经红起来的小屁股。
“好~”
白浔之抽抽噎噎的回答着,语气里带着浓浓的鼻音。
她张开手臂,轻轻的搂上墨即白的脖子,将头靠在她的肩上。
然后将腰向下沉,将屁股向后挪,慢慢的把发烫的屁股高高翘起来。
“乖”
墨即白将手搭上白浔之的屁股,很明显的感觉到她颤抖了一下。
转过头,轻轻的吻了一下白浔之的耳朵,随后扬起手来,又是带着四分力度的巴掌落下。
“呜…”
白浔之被打的身子不住前倾,却又在墨即白再次抬手扬起巴掌的时候默默的把身子挪回原位,然后把自己越来越烫的小屁股撅得高高的。
“啪”
“呜…”
“啪”
“呜…呜……”
……
每落下一个巴掌,白浔之就呜咽一声,然后又乖乖把屁股撅起来,乖得墨即白心软得不得了。
可就这样算了,还真就不是墨即白的性格。
一半是因为白浔之不听话,又自己脱衣服,一半是看到白浔之在贺琢炎面前赤裸着,她心里吃味了。
对,她就是酸了。
“啪”
“呜…呜…咳…”
巴掌还在不断的落下,白浔之体力渐消,哭着被自己的口水呛着开始咳嗽起来。
墨即白看着白浔之疼的不断颤抖的身子,将刚刚扬起的巴掌收了回来,轻拍着她不停抖动的背脊。
虽说自己只使了四分力,可身为alpha的墨即白,力量是不容小觑的,更何况是接连不断的巴掌砸下。
白浔之的小屁股总共就那么大点,层层叠加的巴掌砸过,已经微微肿了起来,小小的发着光一样。
墨即白看着,也是免不了心疼的。
“宝宝,你给我做个保证好不好,以后都不在除了我之外的人面前脱衣服,只有我一个人在的时候才可以脱衣服,穿着不舒服也不能脱”
凭着墨即白的家世,穿在白浔之身上的衣服怎么会是那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的做工。
只是这个在深山里被妈妈宠坏的孩子,从来没有穿过衣服,让她穿衣服就真的如同刚开始给宠物穿衣服一般,觉得被束缚了。
所以她会挣脱,会偷偷脱下来。
为了防止她偷偷脱衣服,墨即白给她穿的衣服都是特制的,需要别人帮她才能脱下。
这就是为什么她会去让贺琢炎给她脱衣服的原因了。
“啪”“啪”
“呜…呜……”
没有得到白浔之回应的墨即白,又冲着发烫的小屁股砸下两个巴掌。
“保…保…呜…证……”
“乖”
“啪”“啪”
“啪”“啪”
“啪”“啪”
“啪”“啪”
“啪”“啪”
“呜…哇…咳咳……”
在得到白浔之的保证后,墨即白又快速的砸下了十个巴掌,白浔之痛的大哭了起来,被呛得不断咳嗽。
“乖,不打了,宝宝乖”
墨即白抱着白浔之颤抖的身子,不断的亲吻她的侧脸,一只手轻抚她的背脊,一只手帮她揉着身后发烫的肉肉。
“哼嗯…哼嗯…”
过了许久,白浔之终于停止了哭泣,只是不停的抽噎着,停不下来。
“好了,好了,乖”
墨即白看她伤心的一抽一抽的样子,心完全软了下来,不停的轻拍她的背哄着。
“宝宝要记住自己保证的哦”
墨即白将放在白浔之身后的手拿回来,帮她擦着眼泪。
可是刚擦上眼泪的手,却被白浔之的一只小手抓住,然后让她自己的身后移去。
白浔之把墨即白的手拉到自己发烫的小屁股上,打开她的五指,让她的大手掌把自己的屁股包住。
“痛痛~”
一边抽噎着,一边用哭得红红的眼睛看着自己,墨即白的心都化了。
“好,揉揉就不痛痛了,痛痛飞”
墨即白顺势包住白浔之滚烫的屁股,开始揉了起来,还一边用言语哄着她。
“痛痛飞~”
白浔之突然笑了起来,红红的双眼又开始变得神采奕奕,打开双手比了一个飞的动作。
墨即白看着白浔之也笑了起来,在她的小嘴上轻轻啄了一下。br
“宝宝,你真可爱”
贺琢炎
“哟!这是怎么了?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虽然不能向贺琢炎移去,但白浔之的眼睛却是直勾勾的看着贺琢炎的方向的,引的贺琢炎忍不住笑了起来。q27 47 311037
墨即白:……
这tm也就是你贺琢炎,要是换个人,骨灰都被分解了。
“小猫,想过去?”
墨即白看着听到自己说话的白浔之转过头来,满眼都是期望。
忍不住又把白浔之往怀里搂了搂。
感觉自己的宝贝要被别人拐走了。
“那我们过去一下,就上楼去好不……”
“嗯嗯嗯~”
墨即白话还没说完,白浔之就按耐不住一直嗯嗯着点头,想要挣脱墨即白的怀抱,向贺琢炎的方向张开了双臂。
墨即白再次:……
“哟!真乖!”
贺琢炎接过对自己讨要抱抱的白浔之,在她的小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亲得墨即白心抽抽。
墨即白的双眼仿佛要射出镭射光一般,死死的盯着抱着白浔之的贺琢炎。
然后,贺琢炎却像是自带屏障一样,依然挂着笑脸,抱着白浔之走向了站在屋子中间的几人。
我姐妹抱着我老婆跑了。
墨即白深有感觉似的,紧随其后。
“老大的小宝贝,也就你敢抱着跑了”
几人中最高的一个女人调笑着说到。
“可不是嘛,还自动忽略老大那张黑的可以的脸呢”
大家都把墨即白紧跟着贺琢炎的动作看在眼里,仿佛深怕自己一眨眼她的小猫就不见了一样。
这可是墨家的长门人墨即白第一次这样失态。
而墨即白之所以不在乎几人的玩笑,全在于这几个人都是她的心腹,虽说比不上贺琢炎来的重要,但也是仅此于贺琢炎的。
当然,把着几人叫来主宅,最只要的就是负责保护白浔之的安全。
任何一个有点家底的人,都会有想要将他拖下地狱的人存在,而墨家更是如此。
所以身为墨家的家主,墨即白的软肋白浔之自是非常重要的,决不可有半点闪失。
前段时间森林里的那些人,便是猜测到墨即白对里面的什么东西感兴趣,所以开始在森林里大肆寻找起来。
只是,他们永远也不可能知道,令墨即白感兴趣的,他们所想要寻找到的,是白浔之。
因为白浔之有一个称职的母亲,虽然对她有点过分宠溺了,但将她保护得很好。
也因为,他们早已下了地狱。
让白浔之和几人见面,当然也是为了让他们更好的记住她,以便更好的保护她。
所以墨即白没有阻止贺琢炎将白浔之向众人抱去,当然,几人也并没有不识趣的向白浔之做出什么动作。
只是在向墨即白开玩笑的同时,不断的观察着白浔之。
从小在森林长大的白浔之,虽然从未像真正的老虎一样出去捕食,但她同样有着比人类更加明锐的,动物的直觉。
被好几个人盯着,让她感到非常的不适,不断的往贺琢炎的怀里缩去。
“喂,你们的眼神就不能友善一点吗?”
看着在自己怀里不断拱着的一小团,贺琢炎忍不住对几人翻了一个大白眼。
“哈哈哈,抱歉,吓到小可爱了”
出声的还是个子最高的那个女人,几人里就数她的眼神最是凶狠。
在刀尖上舔血的人,怎么可能会忘记控制自己的目光,只不过是开了个小小的玩笑罢了。
不过也确实没想到,这个小可爱可真是怕生的很呢。
“好了,小猫,过来”
估摸着几人都记下了白浔之的全部信息,墨即白适时的出声让她回来。
白浔之也很听话的,听到墨即白叫自己回去,就开始在贺琢炎的怀里挣扎了。
“嘿,小宝贝,你刚刚可不是这样的”
贺琢炎抱着在自己怀里不断蠕动着的白浔之,向墨即白走去。
贺琢炎对于白浔之来说,就是新鲜,等新鲜劲过去了,也就不那么黏她了。
白浔之在贺琢炎的怀里不停的扭动着,本就没怎么裹紧的浴巾不出意外的开始滑落。
“欧!”
贺琢炎见状,连忙将手里这块烫手的小山芋向墨即白递过去。
她可还记得,刚才墨即白跟白浔之说浴巾掉了要受罚呢,可别牵连到她了。
而白浔之就没想那么多了,反正浴巾也掉了,就大大咧咧的向墨即白扑腾。
完全不记得墨即白刚刚说了什么。
墨即白结果白浔之,把她用浴巾裹好,交代了几句便抱着白浔之上楼去了。
给贺琢炎几人留下一个意气风发的背影。
呵!惩罚什么的是不可能的,她是那种因为这点小事就惩罚她的小宝贝的人嘛
拜访丈母娘
墨即白再次带着白浔之来到森林的时候,距离带她离开这里已经有一年了。
知道马上要见到妈妈了,坐在墨即白手臂上的小家伙显得特别的兴奋,一路上都张牙舞爪的在墨即白的怀里蹦跶,完全没有注意到墨即白腿间鼓起的小山包。
白浔之扭动的猛烈,墨即白几乎要圈不住她,不得不用另一只手稳住她的腰。
也不是不知道她对于母虎的想念,只是想要她早点学会作为一个人的基本技能,所以和她做了个约定,等她学会的时候就带她见妈妈。
所以在白浔之可以流利的说话和完全不需要帮助就可以直立行走的时候,便遵守约定,带着她来森林里。
整个森林都是母虎的底盘,所以在两人刚进来的时候,便听到了母虎的低吼声。
“妈妈,是妈妈”
突然,白浔之挥舞着双手,向着声源扑去,动作大的险些掉下去。
“啪”
“小猫,安分点”
墨即白将手臂往回收,让白浔之趴在自己怀里,一只手搂着她的大腿,一只手使着四分力,在她的屁股上落下一个响亮的巴掌。
“错了~”
白浔之双手搂着墨即白的脖子,脑袋在墨即白的颈间蹭了蹭,透着浓浓的鼻音,瑟缩着屁股乖乖认错。
墨即白侧过头,看着白浔之的眼眶泛红,眼泪溢满了整个眼眶,几乎就要落下。
“乖”
在白浔之的小脸上吻了一下,抬起刚刚打她的那只手,又开始帮她揉起屁股。
某个小朋友,昨晚洗澡的时候在浴室里撒欢着乱跑,叫都叫不住,被墨即白抓住狠狠的揍了一顿。
当时就被揍的抽噎不断,小屁股通红,高高的了肿起来。
本来就因着她身后还没消肿,便让她用大腿坐在自己手臂上,结果这个小宝贝高兴得完全忘记了,一个劲扑腾,被墨即白一巴掌抄了个回锅肉,自然是回味起了昨晚的教训,痛的不行。
白浔之安静下来,墨即白也不用分心去限制她的行动,脚步自然就快了起来。
还没走到山洞,远远就看见了一群老虎正姿态各异的聚在一起,等着白浔之的到来。
白浔之因为背对着前方,自然是看不到这样的景象,不然还不知道会蹦跶成什么样。
墨即白走到体型最大的一只老虎面前,弯腰缓缓的把白浔之放下来,白浔之感觉到墨即白的动作,马上就转过了身子,向母虎扑去。
“妈妈,妈妈,宝宝好想你”
扑上去用双手圈住母虎的脖子,使劲的用脸去蹭她的绒毛。
本来直直看着墨即白的母虎,也将视线转向了白浔之,用鼻子拱着她的脸。
原本在周围的老虎们,也都围了过来,绕着白浔之走了几圈,不停的用鼻子拱她,好几次差点把她拱翻在地,都被母虎吼到一边去了。
见过族里的小宝贝了,众老虎也就散了,该干嘛干嘛去了,把剩下的时间留给了母虎。
“妈妈,妈妈”“妈妈…”
母虎躺在地上,白浔之顺势趴在她的怀里打滚,一遍一遍的诉说着自己的喜欢和想念。
一人一虎,自然是完全的忽略了墨即白的存在。
母虎舔舐着白浔之的脸,不停的发出咕噜声,似乎是在向白浔之询问着什么。
“白白暖呼呼…”
“香香…”
“脱脱…”
“澡澡…”
……
“打屁屁”
虽然已经可以说出完整的句子来表达自己的想法,白浔之还是像孩子一样喜欢用叠音词说话,听着可爱,墨即白也没有说什么。
而这句几乎是在白浔之和母虎的交流中,墨即白听到的白浔之表达的最清晰的一句话了。
然后她就看见白浔之突然站了起来,背对着母虎,把手伸进裙子里,蹲下身子把内裤留在了脚踝处又站了起来,撩起了裙子。
昨天被狠狠揍过的小屁股瑟缩着对着母虎翘了起来,上面还能隐约看到墨即白的巴掌印。
“打屁股,痛痛~”
白浔之翘着屁股转过头,红着眼眶对母虎说着墨即白的暴行。
墨即白:……
小家伙,还学会告状了。
母虎转过头直勾勾的看着墨即白,墨即白像是对着丈母娘一样,笑了一下,却也并没有心虚什么的必要。
说来母虎好像确实就是她的丈母娘。
母虎上下打量了一下墨即白,没有不高兴的迹象,只是缓缓的将头又转了回去。
伸出带着倒刺的舌头,在白浔之微微撅起的红屁股上一下一下轻轻的舔舐着,哄着委屈巴巴撅着屁股来告状的小朋友。
白浔之也就保持着撅屁股的姿势,任由母虎舔着她微微发痛的屁股。
反正撅屁股这种事,她早就习惯了。
因为老是不乖被墨即白揍。
啊啊啊,我是错字受,检查八百遍还是有错字,我放弃了,以后我就检查一两遍算了,大家将就看吧,流下了绝望的眼泪T_T
惩罚(打屁股)
“白白,错了~”
刚一回到家,白浔之就被墨即白提溜着扔到了床上,小小的一团陷在床里,把头躲进被子里,糯糯的认错声从被子里传出来。
白浔之不知道的是,她跪在床上,将头藏进被子里的姿势正好方便了墨即白。
“宝宝,上次自己脱衣服被揍哭的时候我说过再犯会怎样?”
墨即白一边问着白浔之,一边将她的裙子掀起来,把她的内裤向下拽,内裤掉到膝盖处的时候,白浔之乖巧了抬起一个膝盖,等裤裤被墨即白拉过,又抬起另一个膝盖,让墨即白很方便的把她的内裤脱了下来。
看着她乖巧卖萌的样子,墨即白在她的屁股上拍了拍。
“白白说要把宝宝的屁股打烂~”
迎着墨即白的手掌,白浔之求欢似的摇晃着屁股,将头向被子里拱了拱,乖乖的回答了墨即白的问题。
“啪”
“那宝宝就是明知故犯咯”
墨即白看着白浔之可爱的样子,手掌不停的摩擦着她还红肿着的屁股,咻的在上面砸下一巴掌。
“宝宝没有脱脱~”“只有白白~”
白浔之不躲也不反抗,任由墨即白的巴掌落到自己还泛疼的屁股上,然后又撅了撅屁股,说着自己的理由。
她没有自己脱衣服,当时在场的也只有墨即白一个人。
“啪”
“原来宝宝不止会告状,还会耍小聪明了呀”
墨即白听着白浔之说着她的理由,调笑着又给了她通红的小屁股一巴掌。
她是没有脱衣服,她只是脱了自己的内裤,又掀了自己的裙子而已,然后自己撅着屁股站在那里和母虎撒娇告状。
当时在场的除了白浔之自己,就只有母虎和墨即白了,言下之意,母虎不是人,当时的确只有她墨即白一个人在她身边。
想着,墨即白又扬起了手。
“啪”
“呜…宝宝错了~”
白浔之被墨即白的又一个巴掌打得不停的摇晃屁股,开始抽噎了起来。
“错了该怎么做?”
手抚摸上白浔之隐隐发烫的屁股,然后看着白浔之将藏在被子里的小脑袋露了出来,慢慢的跪直身子,抽噎着擦了一下眼泪。
“宝宝?”
“呜…宝宝知道~”
试探性的问了一声,马上得到了白浔之抽抽噎噎的回复,声音小小的还带着鼻音。
放下了摩擦着白浔之小屁股的手,等待着她的动作。
白浔之转过身子,一点一点的移动膝盖,向墨即白挪去,将小嘴凑向墨即白,偷偷亲了一下她的脸,然后慢吞吞的趴在了墨即白的腿上。
“宝宝错了,白白打屁屁,呜……宝…宝宝很乖…乖…白白轻…轻轻…呜……”
白浔之趴在墨即白腿上,抓着墨即白的手按在自己通红的屁股上,说着说着又抽噎了起来。
“好”
墨即白亲吻了一下白浔之瑟缩着的小屁股,又用手在她的屁股上揉了揉,估摸着可以使用的力度。
毕竟这可爱的小屁股昨天晚上才被狠狠的揍过一顿。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
墨即白扬起手,拎着四分力,毫不停歇的给了那软软的肉肉几巴掌,臀上的软肉被巴掌的力度击打的掀起层层浪花。
“哇…呜……”
接连的巴掌打在本就红肿着的屁股上,白浔之毫无疑问的痛得大哭起来,努力的把屁股撅高,不停的用小手给自己擦眼泪。
“啪”“啪”“啪”
“啪”“啪”“啪”
“啪”“啪”“啪”
“呜…呜……”
又一阵毫不停歇的巴掌落下,白浔之不停的抖动着小腿,肚子完全贴在墨即白的腿上,身子向前挪动,想要逃离身后的巴掌。
“啪”“啪”“啪”
“哇……呜…”
察觉到白浔之的意图,墨即白快速的在她身后落下比之前力度更大几个巴掌,又把她的身子往上搂了搂。
“宝宝,打屁股的时候该怎么做?”
墨即白将手放在白浔之滚烫的屁股上,轻轻的帮她揉捏着,警告意味十足,等待她的回答。
“要…呜……要自…自……自己…撅…呜高…呜…高…呜……”
白浔之不停的抽噎着,回答了墨即白的问题,停歇了片刻之后,又乖乖的将自己红肿不堪的小屁屁撅的高高的,等待着墨即白的下一个巴掌落下。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
“哇…轻…呜…”
“啪”“啪”“啪”“啪”
“轻…哇……”
“啪”“啪”“啪”“啪”
“呜…呜…轻……”
“啪”“啪”
“哇……咳咳…”
身后肿胀的小屁股不断的被墨即白盖上巴掌,自己每次想让墨即白轻一点又被下一个巴掌把到嘴边的话打得支离破碎,疼痛加委屈,白浔之伤心的大哭起来,却因为是趴着的姿势,被呛的不断咳嗽。
“屁股还没有打烂宝宝就哭得这么厉害了,这该怎么办呀?”
墨即白停下对那可怜的小屁股的抽打,一边揉着滚烫的肉团,一边拍抚着白浔之的背。
“不……呜呜…不…不打…烂…烂…呜……”
白浔之抽噎着把手向后伸去,想要抓住墨即白打自己的手。
“那要是下次再犯,我们就真的把小屁股打烂好不好?”
墨即白估摸着打得也差不多了,看小家伙哭得伤心欲绝的样子,索性顺着她的话,就这样揭过。
“呜…嗝…好…呜……”
听到墨即白的话,白浔之连忙抽抽噎噎的答应下来,还打了一个哭嗝。
怎么这么可爱。
“那我再打三下,就不打了好不好?”
看着白浔之彻底放松的样子,墨即白又没忍住要欺负她一下。
白浔之听着墨即白还要打三下,眼泪又开始不断的往外涌,委屈的不要不要的,却还是乖乖的把自己的屁股又高高的撅了起来。
被一通责打的小屁股变成了深红色,肿起一指高,本就光滑的皮肤被撑的有点发亮。
“啪”“啪”“啪”
“呜…呜……痛痛~”
“打完了,给宝宝揉揉就不痛痛了”
墨即白把抽噎着的白浔之抱了起来,让她跪在自己的腿间,手伸到她身后,轻轻的给她揉了起来。
小家伙抱着墨即白的脖子,把头埋在她的怀里,不停的抽噎,眼泪把她的衣服打湿了大片。
嗯,小屁股软软的,烫烫的,捏着真舒服。
所以每次都是以白浔之哭着说不要打烂她的屁屁,墨即白哄着跟她说下次真的要把屁屁打烂结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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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下章开始基本不走剧情了,干就完事儿ヾ(???)?
含胸挨操(H)
当天气再次转暖的时候,已经是一年多过去了。
白浔之也在半年前成年分化成了墨即白心心念念的omgea。
当然,在分化初潮的时候,什么都不懂的白浔之小可爱就被大灰狼墨即白里里外外标记了个遍。
而此时的白浔之,正趴在墨即白的小腹上,玩捏着刚刚被自己弄得挺翘起来的腺体。
至于墨即白,还在皱着眉头呼呼大睡。最近这段时间,墨即白都因为墨家的事情忙的不可开交,每天回来把白浔之和自己洗白白之后,抱着她到头就睡,完全没有时间去折腾白浔之。
最多就是摸一下白浔之的小穴,感觉湿漉漉的就把自己滚烫的腺体塞进去,让她含一晚上,早上为了不吵醒她还要小心翼翼的退出来,墨即白几乎累的每天都是昏睡过去的。
加上近来又好几天没有合过眼,此刻自然是睡的沉。
一个alpha居然被累的没有力气操干自己的omgea,把腺体塞进小穴都能不动,可以想象是被累的多惨了。
而白浔之恰好和墨即白相反,在墨即白忙的没时间睡觉的时候,白浔之就在家里自己一个人呆着,有时候无聊了就缠着墨即白闹一下,然后被墨即白哄着乖乖去睡觉。
到了晚上该睡觉的时候,被墨即白抱着洗漱完,下面的小嘴含着墨即白滚烫的腺体,上面的小嘴又含着墨即白的胸,就又乖乖的睡了。
所以白浔之自然是比墨即白醒得早,精力也足。
看着墨即白腿间耸立的腺体一跳一跳的,白浔之觉得有趣得很,时不时拿手指去戳一下,看到它又摇摆一下,逗得白浔之咯咯笑了起来。
那根腺体逗得白浔之开心,白浔之就愿意和它亲近,把嘴凑过去亲亲吻一下粉红的顶端,然后伸出小舌头舔舔那个小洞洞。
有个小洞洞。
白浔之好奇的打量起来,就是这个小洞洞每次都射好多烫烫的东西在自己肚子里,弄得自己涨涨的还不停的射进来。
这个洞洞好坏。
这样想着,白浔之就开始用手指去掰它,然后一只手把它扶住,不让它动,另一只手的食指往里面戳。
突然,白浔之感觉到什么东西附在了自己的屁股上,吓的她赶紧松开了握着腺体的手,向自己的屁股摸去。
抓抓挠挠才发现,是墨即白的手。
“宝宝在干什么?嗯?”
墨即白半眯着眼,揉捏着白浔之的屁股,笑着问她。
“宝宝在和它玩~”
白浔之抓着墨即白揉捏自己屁股的手,对着墨即白糯糯的说到。
“好玩吗?”
墨即白搂着白浔之,把她调转了一个方向,将她的头放在自己的胸上。
“嗯嗯嗯~”
脸刚碰到墨即白的胸,白浔之就将自己的小嘴挪到了顶峰上,对着那颗果实,一口吸进嘴里,含糊的跟墨即白说那个小洞洞坏。
知道马上就要挨操了,白浔之q27 47 311037赶紧把它紧紧含住。
墨即白的乳尖被白浔之湿润的口腔含住,腿间本就肿胀的腺体又硬了一分,跳动着拍打在白浔之的屁股上。
将手向下探去,摸向白浔之的小穴,那里也早已泛滥成灾。
把白浔之的双腿分开,放在自己的腰边,腺体大略探了一下位置,便就着这个姿势狠狠的操了进去。
“唔~”
白浔之被墨即白十分大力的一撞,含着的红果果脱离了口腔,不满的想夹腿,却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夹腿,然后膝盖用力,整个人往上窜。
“嗯…”
在白浔之往上窜的时候,墨即白却握住了她的腰,将她猛的向下按,腺体也顺势往上顶,刚刚合上的小穴又被狠狠操开。
因为白浔之趴在墨即白的身上,小穴几乎完全贴着墨即白,腺体进入的格外的深。
经过半年的交合培养,白浔之早就习惯了墨即白时不时不打声招呼就突然的进入,所以小穴总是湿漉漉的,正好方便了墨即白。
小穴里的媚肉也很欢迎腺体的突然袭击,不停的吮吸着墨即白滚烫的腺体。
白浔之被墨即白一下一下重重的撞击着,身子一次次的往上耸,又一次次的被墨即白按着腰往下压。
“嗯…嗯……”“嗯…嗯…”“嗯……嗯…”
墨即白粗大的腺体次次整根没入,将白浔之的小穴撑大到了极限,白浔之的小穴也乖巧的一次次努力张大,将墨即白的腺体整根吃下。
墨即白快速的抽插着操弄几下,又慢下来,用腺体的前端一寸寸撵过内壁的褶皱,感受着那些褶皱被自己一点点压平,然后再次的快速抽插几下,又用腺体在白浔之的肉穴里研磨两下,不断的刺激着内壁的媚肉,在抽出时带走些许媚肉,插入时又将那些媚肉狠狠的塞回小穴里,再挤出小穴里分泌的液体。
小穴被墨即白的腺体猛烈的进出着,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里面分泌的液体也因为腺体不断的捣鼓而被抽插得起了泡沫,变成一股股白浆不断的从穴口向下流去,经过墨即白的腺体最后滴到床单上。
“嗯…嗯…”“嗯……嗯…”
白浔之的小脑袋被撞的不停的前后耸动,却还是坚持不懈的扒着墨即白的胸,要找到那个红点点含在嘴里。
墨即白每次都会被她这可爱的举动萌到,然后泡在小穴里的腺体就又会胀大一分,开始快速的卖力操干。
白浔之在找到自己的小点心后就牢牢的含在嘴里,乖乖的承受着墨即白的操干,不吵也不闹,只是小小的漏出一阵阵呻吟,然后将小点心往自己的嘴里吸一吸,又承受着墨即白几下更加猛烈的撞击。
“嗯……”
不管墨即白怎样凶狠的操干,白浔之都会乖乖的任由墨即白的动作,只要给她含着墨即白的胸就可以了。
所以墨即白可以在操干白浔之这件事上,为所欲为。
真是不知道她的宝宝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习惯。
含着自己的胸乖乖挨操。
——————————
至于为什么白浔之喜欢含着胸挨操,这就要从她的第一次说起,指路——番外:分化初潮
不给胸胸不让操(H)
“嗯…嗯……”“嗯……嗯…”
墨即白揉捏着白浔之的屁股,将滚烫发硬的腺体一下一下狠狠的操进小穴里。
腺体进出小穴发出噗呲噗呲的声音,白浔之也被撞的不停的前后耸动,但这并不妨碍她吃胸胸。
白浔之只是乖乖的趴在墨即白的身上,两只手搭在墨即白的身侧,被操干的狠了就吸一下嘴里的小点心,猛的收缩一下小穴,然后又承受着墨即白更加凶猛的操干。
小穴剧烈的收缩着,白浔之的喘息声也越来越大,感觉到白浔之就要到了,墨即白加速了撞击。
本就是趴在的姿势,嘴里又含着自己的胸,墨即白怕她憋着,便想将乳尖从白浔之嘴里抽出来,好方便她呼吸。
结果这小家伙不依,跟着墨即白的胸跑,怎么也不松口。
墨即白只好按着白浔之的腰向下,快速的向里面狠狠的操干几下,次次整根没入,叩上宫口。
“唔…嗯……”
白浔之被这几下狠操弄得失了力,小嘴也吸不住墨即白的胸了,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只有身下的小穴还有力气紧紧的绞着墨即白的腺体。
“嗯…嗯……”“嗯……哈…”
看着白浔之松了口,墨即白就放心的大力操干起来。
双手压着白浔之的屁股向下,腺体狠狠的往里面顶,一下一下的撞击着深处的宫口。
原本紧紧闭合的宫口在墨即白一次次猛烈的撞击下渐渐松动,张开小嘴开始吮吸腺体前端。
脆弱的宫口被墨即白叩开,不断涌出滚烫的液体淋在腺体前端,墨即白舒舒服的吸了口气,又把腺体狠狠的往里面送。
“嗯……嗯…嗯…”“嗯…嗯……”
本就处在极端快感中的白浔之,在墨即白不断的对着自己的宫口发起进攻的时候无助的张着小嘴,墨即白操干一下,就被撞的哼唧一下,一副快要坏掉的样子。
腺体一次次的狠狠顶入,白浔之的小穴开始猛烈的收缩,内壁的褶皱被墨即白粗大的腺体撑平,又快速的恢复,却又再次被狠狠操开。
随着肉穴的不断收缩,媚肉开始疯狂的挤压腺体,墨即白感受着小穴的紧致,又顺势深深的操弄几下,本就在高潮边缘的白浔之颤抖着泄了出来。
“嗯……”“嗯…哼……”
深深插在小穴里的腺体,被突然喷涌而出的滚烫液体淋了个遍,差点被推出。
墨即白就着刚刚喷出的液体润滑着,把腺体往里顶了顶,还沉浸在高潮快感之中的白浔之蜷着脚趾,小小的瑟缩了一下。
等到白浔之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的时候,墨即白浅浅的抽送了几下腺体,便准备操干起来。
可是从来都是只要墨即白的腺体一插入,就乖乖挨操,不管被怎么操都不会拒绝墨即白的白浔之却挣扎着不干了。
“怎么了宝宝?”
墨即白憋着仍旧硬得发痛的腺体泡在湿漉漉的小穴里,满头大汗的询问白浔之。
“呜…胸胸~”
听到墨即白的询问,白浔之瞬间就红着眼眶哭了出来,委屈巴巴的说着问墨即白要她的胸。
说白了就是刚刚被狠狠操干的时候没有含着墨即白的胸,她不高兴了,她很难过。
墨即白无奈的把自己的胸往她嘴边凑了凑,让她可以好好的含着。
“给你胸胸,我不弄出来了,不哭了好不好?”
“嗯嗯~”
白浔之看着墨即白的胸凑到了自己眼前,马上高兴的张嘴含住,一个劲的答应着墨即白。
“嗯…嗯……嗯……”
看着白浔之停止了哭泣,乖乖的含着胸,准备承受自己的操弄,墨即白立马快速的操干了起来,操的白浔之一个劲哼哼。
将硬的生疼的腺体缓缓的退出了,只留头部对着一张一合的小穴,再狠狠的全部操进去,底下的两颗圆球拍打着白浔之的屁股,啪啪作响,白浔之被操干的哼唧着含着墨即白的胸不松口。
“嗯……哼…嗯……”
白浔之含着墨即白的胸,乖乖的趴着,任由墨即白揉捏着自己的屁股,一下一下深深的操干,也不说让墨即白慢一点,也不喊轻一点,只是时不时因为墨即白操干的太快了而吸一下嘴里含着的小点心,在墨即白深深的插入入,操干的太狠的时候,也只是被撞得往前动,含着胸的嘴也不松,就那么含着把墨即白的胸往前扯,刺激的墨即白又把腺体狠狠的往小穴里顶。
“嗯…嗯……”“嗯…嗯…”“嗯……嗯……”
墨即白一下一下的操弄着白浔之的小穴,却始终不射出来,白浔之也没有表示什么,只是一下一下的乖乖承受着。
反正只要有胸含在嘴里,怎么操都行。
腺体快速的进出着微微红肿起来的小穴,白浔之的小屁股也被墨即白的肉球拍打的发红,却还是就那样任由墨即白狠狠的进出。
白浔之在omgea中本就偏小的肉穴被腺体撑大到了极致,每一次狠狠的进入,墨即白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腺体将白浔之的小肚子顶的凸起,被腺体顶着抵在自己的腹部。
粗大的腺体在退出的时候,将穴口的嫩肉带着微微外翻,却马上又被狠狠的操干着陷进肉穴里。
“嗯…嗯……”“嗯…嗯…”
墨即白狠狠的操弄着紧致的小穴,操的白浔之渐渐发懵,迷迷糊糊的含着墨即白的胸使不上力,几乎就要从嘴里脱里,却又没有脱离出来。
在腺体又快又狠的进出了一段时间后,墨即白开始更加快速的抽插,把白浔之撞的不停的摇晃着脑袋,仅有的一点点力气只能用在吮吸墨即白的胸上。
小穴不断的吮吸着腺体,狠狠的操干了几十下后,墨即白重重的顶进了最深处,白浔之颤抖着哼唧了一声,砸吧着嘴小小的吮吸着嘴里的点心。
墨即白被刺激的下身一抖,一大股浓稠的白色液体狠狠的射向子宫,白浔之被墨即白突然的射入烫的小穴猛缩,也登上了顶峰。
墨即白将腺体抽出,又狠狠的顶进去,腺体抽搐着射出一股滚烫的液体,随后又退出,又再次整根插入,再度射出一股液体,如此反复的又狠狠的操干了白浔之几下,射出好几股浓稠的液体,将白浔之的子宫射的满满的,粘稠的液体因为子宫无法容纳,趁着墨即白抽出的时候从小穴里流了出来。
“嗯…”
墨即白又把腺体往小穴里挤了挤,刚刚射出的液体被挤压着从小穴里溢了出来,墨即白的身下也都被沾满了。
已经射过一次的腺体却并没有丝毫要软下来的迹象,看着白浔之乖乖含胸挨操的样子,本就没软下的腺体又大了一圈,撑的白浔之哼唧了一下,却也没有挣扎着说不要了,反而是吮吸着墨即白的乳尖,扭动了一下小屁股。
墨即白亲了一下白浔之溢满汗水的额头,抬手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刺激的小穴狠狠的咬了一下泡在里面的腺体。腺体被挤压着又交出一股滚烫的,墨即白舒服的吐了口气
有个含着胸就会乖乖挨操的小宝贝真好。
————————————
别问我白浔之为什么只会嗯嗯哼哼不会啊啊啊,说的好像谁含着胸还能啊啊叫似的,反正我是不能。
这次的爱爱还没有完哦,当然要好好体现墨即白大姐姐的精力充沛和白浔之小可爱的被迫持久,所以后面几章都是小宝贝乖乖挨操哦,大概率会换姿势,等着吧?乛?乛?
我也好想要一个乖巧的白浔之啊(不是)
看官姥爷,子靑想要珠珠,珍珠什么的投点给我叭(? ̄ ?  ̄?)
存稿放完了,下次更新不知何时,收到珠珠就会动力满满呢(也不是)
写肉使我丧失性欲,在写文的途中渐渐失去看文的兴趣(不是)
老爷们别下车,在写了在写了(并不是)
番外:分化初潮(字数一万二+,一次放完,破处,指交,吻射,宫)——————————————
清晨
墨即白伴随着鸟叫声和渐渐浓烈的奶油香醒来。
原本应该安静窝在怀里睡觉的白浔之微张着小嘴,漏出阵阵呻吟声。
白浔之皱着好看的眉头,赤裸着身子在墨即白的怀里小幅度的扭动着,时不时蜷缩着夹紧双腿。
都说,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
更何况她墨即白是个不知道吃过多少猪肉的人了。
从前混迹花丛,如今年芳二八的墨即白,怎么会不明白现下的情况。
她的小猫,她养了两年的小宝贝,终于成年,分化了。
而且看这扭来扭去,在怀里不安分地像个蛆一样的小宝贝,分化的方向,也很令她满意。
如此强烈的奶油香味,印证着白浔之已经是块可以开动的小蛋糕了。
白浔之,她的小猫,她的omega。
“怎么了?宝宝”
尽管因为白浔之浓郁的信息素而兴奋,可墨即白还是忍着下身腺体的疼痛,出声询问白浔之。
她的小猫,可是什么都不懂呢,她可不想突然吓到她。
“白白,宝宝这里痛痛”
白浔之半眯着眼睛看向墨即白,微微侧身,右手颤颤巍巍地指向自己的后颈处。
墨即白随着白浔之的手看过去,那里的腺体已经发红。她将手轻轻附上去,感受到了那里不同寻常的热度。
“白白,宝宝好热,要冰冰”
白浔之将墨即白附在自己腺体上的手拿下来,双手抓住比自己的手大了不少的手掌,在自己的脸颊上蹭。
看着如此软糯的白浔之,墨即白觉得下身疼的快受不了了。
“宝宝乖,马上就冰冰了”
墨即白决定不再给她反应的时间了,照她那个小脑瓜子,等她反应过来,可能自己都已经暴毙了。
下定决心之后,墨即白便开始对着这块小奶油蛋糕下手,哦,不,下嘴了
她先亲亲白浔之水润润的小嘴,然后再亲亲软乎乎的小脸蛋,亲亲白嫩嫩的额头,再向下,亲亲小巧的耳朵,在白浔之的耳边呼出一口热气,刺激得她一阵瑟缩,然后用舌尖一点一点地描摹着耳朵的轮廓。
白浔之的身子不自觉得轻颤,双手不安得揪着她的衣襟,不自觉的微张着小嘴,开始喘息起来。
“宝宝,别怕,很快就舒服了”
墨即白将右手向下伸去,托起白浔之软软的小屁股,将她贴向自己。
然后用左手将她的小脑袋托起来,把她的嘴凑向自己。
“嗯~白白~”
“我在,宝宝”
墨即白用舌头一遍一遍得舔过白浔之的嘴唇,时不时描着嘴唇的轮廓,然后将舌尖轻轻向双唇的缝隙里探。
“宝宝,准备好了吗?”
墨即白轻啄了一下白浔之的嘴,稍稍离开了一点,看着她。
“白白~”
白浔之叫着墨即白,叫的百转千回。
然后,白浔之将头向上抬,凑近墨即白的头,从嘴里伸出一点点舌尖,轻轻的点了一下墨即白的嘴唇。
墨即白的心随之一颤,恨不得马上把这个磨人的小妖精给办了。
但Alpha强大的自制力让她硬是忍了下来,忍得额头上不断冒出汗水。
长久的忍耐让汗水滴到了床单上,而此时的墨即白仍然在坚持着食用点心前的餐桌礼仪。
她轻轻的啃咬着白浔之的嘴,使得白浔之时不时呜咽两声,然后趁机将舌头伸进她温热的口腔里,带着她软糯的小舌头一起翩翩起舞。
怕白浔之会被自己吻到窒息,所以时不时注意着她的状况,在看到她开始皱眉头的时候,就适时的离开,让她可以喘息一下。
唇舌的交织,在分离的时候免不了藕断丝连,墨即白不在意得随手扯过一旁的薄被单,将白浔之的小脸擦拭干净,再将自己下颚擦干净。
然后,把白浔之的小手抓过来,靠近,轻轻吻上她的掌心。
掌心轻柔的触感令白浔之瑟缩了一下手,然后又轻轻使力,让自己的掌心可以更加贴近墨即白的双唇。
“宝宝,真调皮”
墨即白调笑着将放下白浔之的手,然后将脸凑近她,手指点上她的嘴唇。
白浔之睁着充满雾气的双眼看着她,偷偷将舌头伸出来想要舔她的手指。
“这个,伸出来”毫无疑问,墨即白的手指点上了她的舌尖,然后看着她慢慢伸出粉红色的小舌。
“不可以缩回去哦”
墨即白的眼睛带着笑,也伸出自己的舌头去舔白浔之粉嫩的小舌头,感受着那小舌头的瑟缩和颤抖。
用舌尖在白浔之的舌头上一圈一圈的画着,然后一点一点的凑近,将那可口的小点心吸入自己的口中,墨即白觉得可口极了。
此刻,白浔之已经被墨即白吻的不知身处何处,眼睛因动情而泛着泪光。
墨即白看着白浔之迷糊的样子,就知道她现在肯定是脑袋里一片空白。
所以,是时候开动了呢。
将托着白浔之小屁股的手放到床上,然后慢慢向下移,手指摩擦着滑嫩的臀缝,略过一张一合瑟缩着的皱巴巴的小嘴,悄悄向着小溪探去。
“呀!”
白浔之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轻轻点了一下自己尿尿的那里,发出了一声惊呼。
墨即白简直要被她呆萌的样子给萌化了。
“宝宝别怕,是白白在给宝宝冰冰”
“嗯~”
“宝宝要是感觉不舒服了就咬白白的手指好吗?”
墨即白说着话,也不等白浔之回答,就将一根手指探进了她的嘴里。
然后继续着右手的动作,将中指伸向湿漉漉的小穴,一会儿点一下,一会儿又划一下,刺激的白浔之一会想打开腿享受,一会儿又忍不住想夹紧双腿。
感觉到白浔之渐渐放松下来,腰慢慢的下沉的时候,墨即白便将中指的一个指节慢慢向白浔之的小穴里推去。
白浔之受到刺激,猛地夹紧了双腿,小穴却紧紧的咬着墨即白的手指。
“嗯嗯~嗯嗯~”
因着墨即白的手指在嘴里不停的搅动,白浔之叫着“白白”,在墨即白听来却是“嗯嗯”
“宝宝乖,把腿分开哦”
墨即白放慢了在白浔之嘴里搅动的速度,让她可以稍微再放松一点。
白浔之听着墨即白的话,乖乖的分开了刚刚才合上的双腿。
用手指将两片蚌肉轻轻的分开,然后将中指抵上,挑逗着里面的嫩肉。
从未被触碰过得小穴被打开,羞涩的肉肉被触碰着,白浔之忍不住夹了夹腿,又因为记得墨即白的话,将双腿重新打开来。
穴口的嫩肉被墨即白的手指不断的刺激着,小穴开始不满起来,一张一合的蠕动着,涌出一股又一股的液体,渴望着墨即白的进入。
墨即白的指间在软嫩的穴肉上滑动着,然后慢慢的将手指推进,一边将手指插入,一边小小的抽插几下,渐渐的,第一节手指已经进去,随后,墨即白便就着一根指节,在小穴里抽插起来,等着白浔之适应。
小穴里的媚肉,贪婪的挤压着墨即白的指节,刺激的墨即白本就硬着的腺体又硬了一分,青筋狰狞着。
要死了啊。
当白浔之开始难耐的扭动的时候,墨即白才再次开始继续将手指推进。
推入手指的同时,也不断的挑逗着小穴内壁的媚肉。
在指尖触到一层阻碍的时候,墨即白适时的停止了前进。
开玩笑,这个宝贝可是要留给充血的,已经硬了很久的小墨即白的。
墨即白看着白浔之动情的小脸,和她迷离的双眼,鼓励性得亲了亲她的鼻尖。
缓缓的抽动手指,感受着小穴里面的褶皱,墨即白觉得舒服极了。
一边抽插着手指,一边观察着白浔之的神情,在她露出舒适的神情的时候,墨即白就顺势屈指抠弄一下滑润润的肉穴,玲白浔之浑身一颤,呻吟出声。
在墨即白不急不缓的抽插了一段时间后,贪吃的小穴开始变得不满足于一根手指,白浔之主动扭动腰肢,试图将手指吃的更深入。
墨即白看着她难耐的样子,让食指也加入到了对那诱人的小穴的的探寻里,时不时的稍微抽动一下,在触碰到阻碍的时候又适时的停下。
两根手指,在进入时狠狠的按压过肉壁上的褶皱,又在退出时屈起来,刮弄着媚肉。
当墨即白加入第三根手指的时候,白浔之却开始蹬着腿,向后缩了。
本来吃手指吃的正欢的小穴,也开始不开心的将手指往外吐,阻止着手指的进入。
趁着墨即白停下来看她的时候,白浔之抓住墨即白伸在她嘴里的手,拖了出来,粘在墨即白手指上的津液,顺势蹭满了白浔之的半张脸。
这幅样子在墨即白看来,简直可口极了。“白白,痛痛~”
白浔之红着眼眶,撅着嘴,小脸微微嘟起,向墨即白控诉着。
“弄疼宝宝了,对不起”
墨即白安慰性的轻抚白浔之的小脸,亲了几下她可口的小嘴,将自己的额头和她的额头抵在一起,然后摇头轻蹭。
“白白等下轻轻的好不好”
墨即白又啄了几下白浔之的嘴,轻声说到。
“好~”
白浔之糯糯的回答着墨即白,用下身蹭了蹭墨即白的手。
然后墨即白就更加小心的加入第三根手指,进行着自己的扩张工程。
要轻轻的,慢慢的。
当三根手指全都进入后,墨即白便不敢再动了,她看见白浔之紧紧皱着眉头,眼里不断的涌出泪珠,却倔强的不发出声音,只是咬着自己的嘴唇,满眼通红的看着墨即白。
真可爱。
却也心疼。
“宝宝乖,不咬嘴”
墨即白心疼的吻上白浔之的嘴,将舌头伸了进去,扫荡着口腔里的每个地方,绕着白浔之的小舌画圈圈,然后再将她的舌头钩出来,吸进自己嘴里,迫使她无法再咬嘴唇。
软软的,湿漉漉的,像果冻一样可口。
按理说omega的发情期,小穴的容纳性应该是很好的,可不知为何,白浔之仅仅容纳她的三根手指就如此难受。
是自己手指太粗了?
不应该吧。
就算是手指粗,可是下身的腺体可比自己的三根手指粗多了。
墨即白一边深深的吻着白浔之,一边开始为自己的性福感到担忧。
正在墨即白为自己的下半身感到担忧的时候,埋在白浔之身体里的三根手指却感觉到了挤压。
白浔之被墨即白的湿吻吻的深深的陷入了情潮,身体开始变得越来越热。
温润的小穴不断的收缩着,媚肉不停的挤压墨即白的手指。
而后,墨即白就看见,白浔之正难耐的扭着腰,将小穴往自己的手上蹭,小穴也不停的用力挤压着墨即白的手指。
像是,很希望自己动一动的样子。
“宝宝,不难受了吗?”
墨即白赶紧凑过去观察白浔之的神情,却看到她更加发红的脸和深深陷入情欲的双眼。
“白白,热热~热热~”
白浔之无意识的唤着墨即白,希望她可以缓解自己全身的燥热,给自己降降温。
“乖,马上就不热了”
墨即白立马含住白浔之的嘴,将舌头伸进去开始不停的搅动起来,带着她的小舌起舞。
而后埋在白浔之身体里的手也开始了动作,微微张合了一下之后,渐渐抽动起来。
“嗯…嗯…白…哈……白…”
被墨即白啃咬着嘴唇,一下一下激烈又快速的撞击着,白浔之喘息着想要和墨即白说话,却连字都吐不太清楚。
“怎么了,宝宝”
墨即白离开白浔之甜甜的小嘴,撑起头看着她,并放缓了了右手抽动的速度,却恶劣的微微张开了手指,将白浔之的小穴撑的更开。
“嗯…哈……慢慢…”
白浔之抓住墨即白的左手,放到自己的嘴边,伸出舌头,讨好般的开始小心的舔舐起来。
墨即白知道,每次白浔之有点累的时候就不愿意把一句话说完整,她知道白浔之是在说动慢一点。
可是宝宝,你这么撩我,我会控制不住的。
墨即白看着轻轻舔舐自己手指的白浔之,无奈的想到。
虽然心里烧得不得了,可是手上的动作还是减慢了一点,谁叫这是自己拐回来的宝贝呢。
然而没过多久,让墨即白慢点动的人儿,自己却耐不住动了起来,不停的在扭动着,希望墨即白能快一点。
“宝宝真是不诚实呢”
说着,墨即白加快了右手抽动的速度,感觉到甬道在渐渐的收缩,不断的吮吸自己的手指,里面的褶皱也被自己的手指一次次划过。
“嗯…哈…”
随着白浔之越来越大的喘息声,肉穴也越缩越紧,紧到墨即白几乎难以抽动。
看来宝宝是要迎来人生第一个高潮了呢。
墨即白顺势快速抽插了几下,抠弄着不断紧缩着,死死咬住她手指的小穴。
随后便感觉到夹着自己手指的肉穴一阵猛烈的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自小穴中喷射而出,淋湿了墨即白整个手掌。
紧接着白浔之就抱着墨即白的左手阵阵抽搐起来。
墨即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一遍一遍的亲吻她满是汗水的额头,让她可以好好的享受一下她人生中的第一个高潮。
高潮过后,还没有停止抽搐的白浔之,正如婴儿般蜷缩在墨即白的身下,紧紧的抓住她的手,将她的食指含在嘴里。
真的像小婴儿一样。
墨即白不断的亲吻着她通红的小脸,安慰着她。
等到白浔之渐渐平息,呼吸渐渐平稳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有一个滚烫的东西贴在了她的下体。
“唔~”
比自己的身体更烫的一根肉棒贴在了身下的缝隙上,烫的白浔之忍不住把身子向后挪动。
“宝宝要去哪里呀?”
墨即白笑着按住想要逃跑的白浔之,将她的下身拖回原位。
“宝宝舒服了,可是它还没舒服呢,自己一个人舒服的是坏宝宝哦”
肿胀许久的腺体也很给面子的弹了一下,打在白浔之的小穴上,仿佛在控诉她的逃跑行为一样。
刚刚经历过高潮的小穴,受到刺激又猛的收缩了一下,再次流淌出一股液体,淋在了腺体的顶端。
“白白,烫烫,这个烫烫~”
白浔之看了看墨即白,又低头看着她挺立的腺体,用手指着它对墨即白撒娇。
被白浔之用手指着的腺体,激动的抖了一下,前端的小孔中分泌出粘稠的液体,顺着高高昂起的肿胀发硬的腺体滴落在床单上。
腺体因为长时间没能得到释放,青筋狰狞,前端不断的分泌出液体。
“这个烫烫,但是它可以让宝宝冰冰哦”
墨即白一手抚摸着白浔之的脸,一手握住自己的腺体顶端摩擦着,时不时扶着腺体蹭一下白浔之的小穴,半哄半骗的对白浔之说到。
白浔之看着那粗大的腺体抖动着,刚刚还气势昂扬的打了一下自己,而且上面有凸起来的东西,看起来好凶。
“可是它好凶~”
看着自己一跳一跳的腺体,墨即白简直要被白浔之萌翻了,她是从哪里看出来自己的腺体凶的了?
想是这样想,但还是要用哄的。
“它在生气,因为它很痛痛,但是宝宝没有摸摸它,哄哄它”
墨·坑蒙拐骗·即白如是说到。
白浔之听她这么一说,就觉得是自己不对,所以就凑近了墨即白滚烫的腺体。
“对不起,宝宝不是故意的~”
说着,白浔之将小手放在墨即白的腺体上,像平时墨即白哄她的时候摸她的头一样,轻轻的抚摸,在摸到凸起的青筋时,还调皮的用手指戳一下。
“不痛痛了,乖~”
“呃…嘶……”
“宝宝给你揉揉就不痛痛了~”
白浔之认真的对着墨即白的腺体道歉,用小手揉着,然后轻轻吻了一下滚烫的腺体,墨即白被她软糯的小嘴刺激的差点没把持住,就那么泄出来了。
要真是那样,可就丢死人了。
“宝宝,再亲亲它好不好,它很喜欢宝宝的亲亲呢”
墨即白一只手上下撸动了一下自己硬的青筋狰狞的腺体,哄着白浔之。
话刚刚说完,就看见白浔之小小的点了点头,然后凑近挺翘着的腺体,蜻蜓点水般亲吻了一下,然后再落下一个吻,然后又落下一个吻……
“呀!”
在白浔之没忍住好奇伸出小舌,轻轻的舔了一下墨即白的腺体后,墨即白终是没能忍住,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喷射而出,吓得白浔之又是一惊。
“甜甜~,香香~”
看着白浔之呆萌可爱的样子,墨即白激动的腺体又是猛的一抖,再次射出一大股滚烫的液体,随后小小的抖动了几下,射出几股。
白浔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吸了满腔的香味,那是比之前更加浓烈的,墨即白的米酒味信息素。
因为避让不及时,白浔之的脸上也被溅上了纯白的液体。
看着白浔之伸出舌头,将喷在唇边的液体卷进嘴里,墨即白受到视觉上的刺激,腺体又抖动着射出一股液体来。
腺体抖动了几下,小小的溢出几股液体,便又硬了起来,硬的墨即白发疼,额上不停的渗出汗水。
“白白~”
白浔之看墨即白很难受的样子,将脸凑向墨即白,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然后用自己香软的小舌头舔着墨即白的嘴唇,又是吸又是咬。br
墨即白闻到白浔之的小嘴里,全都是自己的味道,感到一丝满足。
“宝宝真乖”
揉了揉白浔之毛茸茸的脑袋,然后将她放平,让她完全躺在了床上。
白浔之哼唧着眨了眨眼睛,就那么看着墨即白对自己的动作。
轻轻分开她的双腿,将腺体抵在她湿热的穴口,有液体不断的从缝隙里涌出来,整个小嘴都湿漉漉的。
小穴好似在欢迎墨即白似的,不断的开合着,亲吻腺体的前端,想要将腺体吸进去。
墨即白将一只手放在白浔之的腰下,一只手抚着白浔之的头,然后身子下沉,腺体前端一点点挤进狭小的缝隙,瞬间就感觉被小穴里的软肉紧紧的包裹住,不由的吸一口气。
经过刚刚的扩张,腺体头部进入肉穴的时候,白浔之并没有感到任何不适,反而是不断的收缩小穴,用自己的小穴贪婪的吃着墨即白粗大的腺体。
可是在腺前端没入后,再挤进去时,白浔之就开始往后缩了。
原因就在于,墨即白的腺体前端偏小,而后面部分比之前端却大了不止一圈。
“白白,痛痛,痛痛~”
白浔之唤着墨即白,一只手抓着她的手臂,一只手给自己擦着眼泪,诉说着自己的疼痛,无助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
“白白给宝宝揉揉就不痛了”
墨即白说着,把抚着白浔之头的手向下移,附上了小穴上面的小豆豆,轻轻的揉着。
小豆豆早就因为之前墨即白的一系列动作高高凸起,湿漉漉的,一副任人欺负的样子。
墨即白时轻时重的揉捏着,被欺负惨了的小豆豆又凸出来不少。
白浔之因为小核上传来的舒适感,放松了紧紧夹着腺体的甬道,穴里的媚肉开始不断的吮吸着腺体,墨即白趁机往里面挤了挤,将穴口完全撑开。
当腺体顶端碰到阻碍时,墨即白又适时的停了下来,开始就着穴口到阻碍的距离抽插了起来。
虽然没有深入的抽插,但是墨即白过大的腺体还是将白浔之的小穴喂的饱饱的。
腺体插入时,紧致的肉穴因为空间不足,被迫挤出刚刚分泌出来的液体。
而腺体抽出的时候,小穴里的媚肉又开始恋恋不舍,缠着缓缓退出的腺体,粉嫩的媚肉被腺体带出来,然后又因为腺体的再次插入,被挤进小穴中。
小穴里的褶皱被腺体不断的撑平,又趁着腺体退出时悄悄还原,然后再次被腺体一点点磨平。
Alpha强大的自制力让墨即白得以在腺体胀的生疼的情况下,还能够控制着自己抽插的力度,不至于在omega还不能完全接纳自己时失控。
不急不缓的抽动和不深不浅的探入,让本就处于发情热潮中的omega开始欲求不满。
“嗯……嗯…”
在墨即白还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时候,白浔之开始主动扭着腰,将自己向墨即白移去,双腿也开始有意无意的夹上墨即白的腰,希望她可以插的更深。
“贪吃的宝宝”
墨即白开始不再那么克制着自己的力道,只是插入的深度还在控制着,因为不想在白浔之还不够放松时刺破。
往日留恋花丛的经历,让墨即白可以很好的控制自己插入的深度,即使是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和速度,也不会意外的刺破那层膜。
“嗯…涨……”
墨即白粗大的腺体不断的进出紧致的肉穴,毫不留情的碾压肉穴里面的褶皱。
初经人事的小穴被墨即白的腺体一次次无情的操开,又一次次妄图合上。
可作为交合新手,娇嫩的肉穴又怎么可能会是拥有丰富交合经验的腺体的对手,所以只能无助的,被腺体进入,在刚刚收缩时,又被无情的操开。
“嗯…”“嗯…哈……”
身体不断的被墨即白的腺体进出着,白浔之也被撞得不断摇晃着脑袋,张着小嘴,吐出一阵阵呻吟。
在墨即白抽出时漏出细小的呻吟,然后又因为墨即白突然的插入,呻吟声变得高昂。
墨即白被白浔之可爱的样子刺激的,浑身舒爽,开始埋头苦干。
当夹着自己腺体的小穴开始收缩,有意无意的吸着自己的时候,墨即白觉得是时候了。
不顾小嘴的挽留,将腺体慢慢的抽出,只留着顶端在里面,然后突然进入,一插到底。
鲜红的处子血顺着小穴内壁流上了墨即白的腺体,然后点点滴滴的滴落在床单上,绽出好看的梅花。
被腺体突然深深的捅入,疼痛刺激小穴剧烈的收缩,内壁上的媚肉疯狂的挤压着墨即白的腺体,排斥着她,想要将她推出去。
“啊…咳…咳…呜呜…痛…痛…呜…”
粗长的腺体整个没入肉穴中,腺体的前端顶在了白浔之娇嫩的宫口,本就娇小的小穴被粗大的腺体撑的没有了褶皱。
一声高昂的痛呼之后,白浔之被呛的咳嗽起来,哭喊着开始手脚并用,剧烈的挣扎,想要逃离墨即白的腺体,缓解身下被撕裂的痛苦。
尽管墨即白前期做了很多努力,也弥补不了腺体和小穴之间大小的距离,墨即白的腺体比一般alpha的腺体大了不少,而白浔之的小穴又是omgea中偏小的,加之墨即白的腺体又长,在处女膜被捅破的一瞬间,直直的进到了白浔之身体的最深处。
下体撕裂般的疼痛,加上被滚烫的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腺体深深的捅入,脆弱的宫口又被腺体的前端死死抵住,仿佛要被捅穿了一样,白浔之害怕的抽噎了起来。
“斯…宝宝,别夹……哈…”
因为疼痛的刺激,白浔之小巧的脚趾紧紧的蜷缩着,紧张得小穴紧紧的咬住墨即白的腺体,使她再也没办法有任何动作,感受到威胁的宫口不停的蠕动,想让抵着的腺体离开。
穴里的媚肉,因为小穴猛烈的收缩,将墨即白的腺体寸寸锁住,腺体上凸起的青筋也被媚肉按压平了。
紧紧的锁咬和舒适的按压,弄的墨即白既痛苦又舒服,恨不得立马抽腰操干身下这个温暖舒适的肉穴。
可是她却不能动。
“没事的宝宝,不怕,不会坏的,相信白白”
“呜…白白…坏…”
白浔之一只手不停的擦着自己不断涌出的眼泪,一只手有气无力的捶着墨即白的肩膀,呜咽着向墨即白控诉。
身下的小嘴也因为她的动作,对着墨即白的腺体一吸一吸的,仿佛也在控诉着腺体的粗暴一般。
被小嘴咬的异常腺体舒服,墨即白好几次忍不住想就这么操干起来,可是身下的小宝宝还哭着在捶自己的肩膀呢。
“我坏我坏,宝宝不哭了,乖”
因为白浔之夹的太紧了,墨即白怕扯伤她,完全不敢动,静止下来反而更加清楚的感觉到小穴的吸咬,泡在肉穴里的腺体又大了一圈,憋得满脸通红。
“呜…涨……涨…”
白浔之哭着,不断的用手拍打着墨即白的肩膀,下身也僵硬着不敢动,反而是被欺负坏了的小穴开始对着腺体蠕动起来,内壁的媚肉摩擦着墨即白滚烫发硬的腺体。
为了让白浔之放松下来,墨即白不停的亲吻她的嘴,双手也没闲下,一会儿揉着软软的胸,将白嫩嫩的胸捏成各种形状,一会儿又挑逗顶端红红的果实,让本就发硬的小红果更加硬了,像颗石头糖一样。
亲吻着白浔之小巧的嘴,舔舐几下,把舌头伸出来向缝隙里挤去,探进温暖湿润的口腔,搅弄着她嘴里那根小巧的舌头,让她把注意力转移到口腔里,不那么注意身下。
白浔之在墨即白不断的挑逗下,渐渐放松腰身,墨即白将一只手向下伸去,逗弄早就红肿不堪的小核。
手指刚一触碰到小核的时候,白浔之的身体突然颤抖了一下,害怕得小穴又是一阵猛缩,内壁的肉肉疯狂蠕动,夹的墨即白倒吸一口凉气。
“没事的宝宝,没事,乖”
墨即白赶紧出言安慰,另一只手也不停的抚摸着她的头。
感受着墨即白的安慰,白浔之渐渐的放松了下来,主动张开双腿,沉下腰肢,任由那只手不断的揉弄着自己的小核。
在墨即白一段时间的挑逗之后,白浔之终于完全放松了下来,小穴也松开了一点,里面的媚肉欢迎似的开始对着腺体挤压起来,内腔阵阵的吮吸着腺体。
墨即白先稍稍的移动了一下,感觉着小穴放松的程度,然后开始小幅度的抽插,等着白浔之渐渐适应下来。
小穴为了配合墨即白的抽插,不停的分泌出液体,让腺体可以在里面更自由的操干,穴内的媚肉也蠕动着,主动包裹插入的腺体。
完全适应了腺体大小的小穴,带动着媚肉不断的吮吸墨即白的腺体,仿佛要生生将她吸进去一样。
虽然小穴热情似火,但是白浔之本身心理上还没有完全适应自己身下的小嘴可以完全吃下那么大的腺体,所以还是有些不安。
墨即白只好小心的抽插着,让她慢慢适应。
等到白浔之渐渐开始接受自己真的把墨即白那又粗又长的腺体全部吃了进去的时候,便开始自主的蹭墨即白,而墨即白也早就憋的不行了。
浅浅的抽插了几下之后,墨即白便开始不再克制自己,放开了动作,狠狠的操干起来。
“嗯…慢……慢…嗯……”
白浔之在墨即白的猛烈撞击下,微微张着小嘴,不断的喘息着。
粗大的腺体,缓缓的退出,又狠狠的将刚刚收拢的小穴操开,激的白浔之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墨即白知道白浔之在向自己表达着什么,可是真的不能慢了,再憋下去,自己真的就要不举了。
她故意深深的向穴里顶了一下,将腺体顶进最深处,往里面的宫口顶去,让白浔之说到口的话表达不出来。
为了避免白浔之再次开口让自己慢一点什么的,随即,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开始更猛烈的撞击。
“嗯…”“嗯……哈…哈……”
快速的退出,又快速的顶入,白浔之所有的言语都在出口时转变成的一声声娇弱的呻吟。
在对着小穴猛烈的操干了一段时间后,墨即白开始慢慢的退出,将腺体完全脱离小穴,又快速的狠狠的进入,瞬间整根没入温暖湿润的肉穴里。
小穴紧紧的吮吸着腺体,温热的肉壁不断的亲吻腺体上的青筋,深处的宫口一次次对墨即白发出诱人的邀请。
次次对小穴无情的碾压,都将内壁的褶皱完全抚平,再直直的通向最深处,叩上脆弱的宫口。
墨即白像许久未开荤的野狼一样,恨不得把自己都塞进那温热的洞里。
可不是许久为开荤嘛,自从把这个小宝贝拐回家,都两年多没进过洞了。
“白…呜…白…”
被操干的懵了的白浔之,只能在墨即白将腺体缓缓退出的间隙,无意识的吐出只言片语,然后又在小穴被深深的操入时,变成呻吟。
墨即白猛烈的撞击,给白浔之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感觉,她感到很陌生,也感到很舒服,无助的抓着墨即白的手臂。
“没事的宝宝,不怕”
墨即白摸着白浔之的头,不断的轻吻着她的嘴。
然后放在白浔之腰下的手开始向上抬,使白浔之更加贴近自己。
手臂圈住白浔之的腰,将她的肚子贴在自己身上,大开大合的操干着。
白浔之本来朦胧着眼睛,看到眼前有个红色的点点在不停的晃动,想要伸出小舌头去舔一下,却被墨即白突然的动作打断了,本来就被撞得晃动的厉害的小脑袋,因为腰被高高抬起而无力的猛的向后仰着,跌在床上,随着肩膀一起,在墨即白的进出中前后耸动。
腰被墨即白圈着离开了床,只剩下肩膀抵在床上,墨即白每次狠狠的插入,都撞得白浔之的肩膀向后耸然后又在墨即白退出时,被无情的拖回原位。
“嗯…呜……”“哈……嗯…”
墨即白的腺体又粗又长,每一次进入都把白浔之的肚子顶的凸起,每次凶狠的撞击,都和白浔之的小穴完全贴合,腺体下方的肉球不断的拍打着白浔之的屁股,本就大大打开的双腿,被墨即白撞击着不断的开合。
白浔之的双腿被墨即白操的失了力,从墨即白的腰上滑了下来,无力的耷拉在床上。
墨即白撞击一下,白浔之的双腿就摇摆一下,像个被玩坏的娃娃一样。
不断的有红白相间的液体被墨即白从小穴中挤出来,大部分都经过后面邹巴巴的小嘴,然后顺着白浔之的臀缝滴在床单上,小部分被腺体抽插着,变成了围在穴口的粉红色细沫。
“白…呜…”
墨即白一下一下猛烈的撞击,将白浔之的话撞的支离破碎。
在毫不停歇的抽插了一段时间后,白浔之失力的双腿突然夹紧,小穴开始剧烈的收缩,夹得墨即白猛吸一口气。
“呜…嗯……”
墨即白用另一只手揽住白浔之的肩膀,将她抱向自己,然后将白浔之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嘴凑近她发烫的腺体,伸出舌头轻轻的舔舐起来。
被墨即白舔舐着腺体,白浔之的身子忍不住颤抖起来,舒服的一直呜咽着,小穴也收缩的更加猛烈。
“嗯……哈…哈……”
趁着小穴还没完全紧到无法动作,墨即白又狠狠的操弄了几下,最后完全整根没入,顶进最深处,脆弱的宫口被腺体前端顶开,涌出一阵阵滚烫的液体,淋在腺体的前端。
宫口吮吸着腺体前端,小穴也吮吸着整根腺体,感受着自己腺体上青筋的跳动和小穴内壁媚肉的蠕动,墨即白小小的撞了一下白浔之。
随后便感觉到小穴对着腺体狠狠的吸咬,又舒服得把腺体往里面耸了几分,让腺体的前端完全没入宫口,然后将头埋在白浔之的脑后张开嘴,用牙齿蹭了几下白浔之后颈滚烫的腺体,轻轻咬破,将自己米酒味的信息素注入进去。
“嗯……啊……”“嘤……”
腺体被咬破,alpha带着强烈压制性的米酒味信息素不断涌进,中和着自己的奶油味信息素,白浔之激烈的颤抖着,努力张大小嘴喘息,双手死死的抱住墨即白。
宫口被迫打开,嫩肉不断的蠕动着,贪婪的吮吸着腺体的前端,墨即白舒服的撞了一下白浔之的下体。
“嗯…哼……嗯…哼……”
小穴被刺激的狠狠一缩,白浔之猛的一颤,想夹紧双腿,却因为墨即白在双腿之间而不能做到,只能张开双腿,门户大开的再次迎来了高潮。
本来腺体被宫口吸的正舒服,突然被小穴猛的一夹,刺激得墨即白又狠狠的把腺体往里面送了送,埋在子宫里的腺体前端突然膨大成结,死死的卡住宫口,一股滚烫的液体向里喷射而出,打在软软蠕动着的子宫内壁,刺激的白浔之全身抖了一下,下意识收缩小穴,又绞着腺体交出一股液体。
宫口被结卡住,滚烫的腺体一抽一跳的将储存已久的浓稠液体一股一股的射入子宫,小穴也配合着挤压出更多的液体。
“烫…”
迷迷糊糊的吐出一个不太清楚的字,白浔之将脸埋在墨即白的肩上,蜷缩在她的怀里抽搐着。
看着白浔之动情的样子,墨即白侧过脸,安慰的亲了亲她布满汗水的额头。
从未有过的强烈的刺激,令白浔之张着小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紧紧的闭着眼睛,往墨即白的怀里缩。
抽搐着蜷缩在墨即白怀里,白浔之承受着体内的腺体射出一股又一股液体,耷拉着脑袋昏昏欲睡。
墨即白缓缓将她放在床上,扯动着腺体往外滑了一点,前端的结没有消,还卡在宫口,索性把腺体往里塞了塞,好让腺体前端的结能完全进到子宫里,不会撑着让白浔之难受。
把白浔之放在床上躺好,墨即白又怕自己趴上去压着她,便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自己身上,小脑袋刚好枕在墨即白的胸上。
突然的动作,刺激着身下的腺体又射出一股液体,白浔之被刺激着胡乱的蹬着两条小腿往前窜。
“结还没消,不能动哦,乖”
说着,墨即白按住白浔之的屁股,又把自己的腺体往小穴里插了两下,让刚刚滑出来一点的腺体又深深的陷入小穴。
“嗯……涨~”
白浔之被墨即白顶得哼唧一声,说着涨,也乖乖的听了她的话,没有再动。然后又迷迷糊糊的向墨即白表达自己很困,想睡觉。
“宝宝先睡,剩下的交给我”
“好~”
一个字还没说完,声音便小到没有了,小嘴却不老实的向前努了努,将墨即白的乳尖含在了嘴里,稍微挪动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吮吸了几下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而墨即白却被刺激的结还没消,腺体就又硬得发痛了起来,泡在滑嫩湿热的小穴里,想动却不能动。
白浔之感觉含着的滚烫的腺体硬着又大了一圈,小穴无意识的收索了一下,蹭了蹭脑袋,不安的嘟囔了几声,却没有醒过来的迹象,砸吧了下嘴,墨即白便听到了小小的鼾声。
怜惜的将手抚在白浔之的背上,一下一下的抚过,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放在白浔之的屁股上抚摸着,时不时的揉捏两下,引来她一声哼唧。
宝宝,我早晚被你弄得不举。
墨即白虽然从前混迹花丛,却从来没有在其他人体内成过结,甚至是从未成结。
所以,她也从来不知道,自己的结需要半个小时才能消。
这尼玛让她以后怎么办,只能最后一次才能成结吗?她还想次次成结内射白浔之呢。
看来以后只能抓着小宝贝多加练习了。
嗯,消结时间什么的,可控。
虽然很想就这样一直泡在白浔之温暖的小穴里,让她含着自己迎来下一次热潮,可是床上被弄的一片狼藉,味道太大了,不得不收拾一下,如果等和白浔之一起过完她的发情期再收拾,可能都臭了。
缓缓的抽出埋在小穴中的腺体,小穴不舍的拼命吸咬着不让墨即白离开,刺激得她差点就把持不住狠狠的操进去。
完全从白浔之的小穴里退出后,充血发硬已久的腺体不满的跳动了几下。
感觉到被腺体过度扩张,又被喂的鼓鼓的小穴不再涨了,白浔之努了努嘴,吮吸了一下嘴里的小点心,又打起了小小的呼噜。
随着腺体的离去,原本被射的超负荷的小穴再也不堪重负,蠕动着将内里浓稠的白色液体挤了出来,流过墨即白的身体,最后在床单上散开,情欲糜烂。
轻轻抱起白浔之,带她去浴室洗漱好,然后将房间收拾干净,再抱着白浔之上床。
腿间的腺体还硬着,一抖一抖的,墨即白无奈又自己解决了一下,然后洗了个冷水澡。
在交合这件事上,只做一次怎么可能满足性欲旺盛的Alpha,只是脆弱的omgea的初次开苞,经不起折腾。
好在初次分化的omgea正处在发情期,墨即白只需要等待着白浔之的下一次热潮,就又可以开荤了。
等体温恢复后,墨即白便轻轻的上了床。
原本蜷缩在床上的白浔之,感受到热源,习惯性的往墨即白身上蹭,然后半趴在她的身上,却没有像平常一样老实的趴着睡过去,而是眯着眼睛用嘴拱着墨即白的胸,找到小点心,一口含住,吮吸了几下,用脸蹭了蹭墨即白的胸便不再动了。
宝宝,你这是解锁了什么新技能吗?
墨即白抚摸着白浔之泛着红的小脸,在她光洁的额上落下一个吻。
辛苦了,宝宝。
然后绝望的看着自己高高挺立着的腺体。
真的会不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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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啰啰嗦嗦写了一万多字,但还是漏了很多,望海涵?????
白浔之的乖巧,让墨即白再次兽性大发,掐着她的屁股,腰一使力,深深的顶进本就湿润的小穴,快速抽插几下,然后放慢速度一寸一寸的研磨内壁。
嫩肉被滚烫的腺体寸寸压过,白浔之难耐的收缩着小穴,把含在嘴里的点心吸了吸。
墨即白无奈的感受着乳尖被白浔之吮吸着,加速了下身的抽动。
“咕噜~咕噜~”
腺体不过抽插了几分钟,白浔之的肚子便传来咕噜声,墨即白使劲在她的额头上亲了几口,狠狠抽送起来。
“嗯…嗯……”
特意加快抽送的速度,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小穴便迅速收缩,使劲吮吸着不断进出的腺体,突然猛的缩紧,大股水儿涌出宫口,淋在腺体前端。
在白浔之登顶后,墨即白狠命的把腺体往她体内一送,伴随着她的颤抖将自己的欲望释放出来。
停歇片刻,墨即白无奈的看着胸上大片水渍,捧起白浔之失了力气的小脑袋。
“宝宝,我们起床吃早餐了,吐出来好不好?”
“唔~唔~”
听了墨即白的话,白浔之不但没有松开,反而使劲把墨即白的乳尖往嘴里吸。
“嘶……”
被白浔之香甜的小嘴吸着胸,墨即白本就没软下来的腺体又涨大一圈。
可是某个小宝宝该吃饭了,不然会被操晕过去的。
“宝宝,听话,咱们先把宝宝上面的小嘴喂饱,再喂下面的小嘴,等下再吃胸胸好不好?”
墨即白轻轻的去推白浔之贴在自己胸上的脸,试图让她松口,白浔之却并不配合,呜咽着摇头不断蹭弄墨即白柔软的胸。
可以不挨操,但不能不让吃胸胸。
“啪”“啪”
看着白浔之毫不配合的样子,墨即白抬手狠狠在她软软的小屁股上打了两巴掌,直打的软肉乱颤。
“不乖?”
“呜……”
白浔之被墨即白两个凶狠的巴掌打的立马红了眼眶,抽噎着不停的掉豆豆。
却还是不松口。
墨即白又抬腰狠狠的操干两下,白浔之就乖乖的一边不停的抽噎着,一边使劲吮吸墨即白的胸。
随便操,反正就是要吃胸胸。
不松,就是不松。
墨即白无奈,只好搂着怀里吃奶的小宝贝起身,自己也不退出来,将她的双腿抬起,盘在自己要上,扯下床单,绕过白浔之的大腿和腰,把她绑在身上,就这样两人都光溜溜的走出房门。
反正家里就她俩,穿不穿衣服都一样。
“嗯…嗯……”
身上挂着个树袋熊宝宝,墨即白走一步顶一下小穴,操的白浔之直哼哼,而白浔之被操一下,也吸一下墨即白的胸。
小穴里的水儿混着墨即白的白浊,随着她的移动掉了一路,从卧室到厨房。
看着怀里眯眼睛吸奶的小宝宝,墨即白果断放弃了煎炸炒的想法,只能选择煮点什么。
开玩笑,万一油溅到她宝宝身上怎么办。
然后又很无奈的,操着小宝宝走向冰箱。
白浔之也完全不在意墨即白边走边操她的举动,就一个劲的吮吸墨即白的胸,时不时还用小手抓一下,觉的软软的,又用嘴使劲拱。
“宝宝,你再怎么拱也不会有水出来的”
感受到白浔之越来越用力的拱动,墨即白无奈的将她的小脸推开一点,戳了戳。
“嗯……嗯…”
白浔之不信邪的开始又吸又咬,激得墨即白掐住她的屁股,狠狠操干了好几下才缓过来。
从冰箱里拿出两个鸡蛋和一些水饺,墨即白又操弄着白浔之走进了厨房。
趁着等待食物煮熟的时间,墨即白将白浔之往上提了一下,让腺体退出,只留着前端,然后立马松手,白浔之的身子快速下沉,狠狠的坐到腺体上,腺体前端直直顶进子宫。
“唔……唔…哈……”
腺体进入的又快又深,白浔之被撞得一时失力,嘴里含着的小点心趁机滑出来。
而下体感官强烈,上体神经大条的墨即白自是没有注意到这些,掐着白浔之的屁股就快速进出起来,一下一下狠狠的顶进最深处。
腺体疯狂的进出,小穴不停的蠕动着配合,墨即白不断挺腰,抽出白浔之一股又一股水儿,滴在地上形成了大片水泽。
墨即白进感受着小穴狠狠的吮吸着自己,几乎都能想象出那里面的媚肉蠕动的样子,像是渴望着被滋润,永远也喂不饱一样。
“呜…呜…坏……”
白浔之被撞的迷糊,抓不到墨即白不断摇晃着的胸上的红果,抽噎着断断续续的抱怨墨即白使坏,眼泪不断的涌出。
此刻兴奋不已的墨即白,全然没有注意到白浔之的异样,只感觉腺体被小穴不断的吮咬着,让她恨不得整个人都钻进去。
小穴猛烈的收缩着,瞬间咬紧不断进出的腺体,涌出大股滚烫的水儿,将深埋在内的腺体淋了个遍。
墨即白就着刚刚涌出的水儿,挣脱肉穴的吸咬,狠狠的抽插几下,顶进最深处,将自己浓稠的液体射进白浔之早就被操开的子宫。
“哇…呜…白白…坏……呜…”
含不到墨即白软软的胸,又被墨即白狠命的操干,体内的腺体自从插进小穴就没出去过,墨即白又射了好几次,涨得白浔之的小肚子凸了起来。自己的抱怨被墨即白忽略,觉得墨即白完全忽略了自控,白浔之颤抖Q27四73 11037着身体,委屈的大哭起来。
等墨即白会过神来,听到的就是胸前白浔之一声大过一声的哭泣。
“怎么了宝宝,弄疼了吗?”
看着一直以来不管被自己怎么操干都乖乖受着的白浔之突然哭了起来,墨即白顿时慌了神,以为是自己刚刚操的狠了,把白浔之弄伤了,抱着她也不敢动。
“哇…呜……”
白浔之也不说话,就是一个劲的哭,觉得墨即白操都操完了才来问自己怎么了,顿时又委屈了一分。
这下墨即白更慌了,怎么就越哭越厉害了。
“宝宝,怎么了,跟白白说”“乖,不哭了,亲亲”“乖乖,宝宝乖乖”
墨即白搂着怀里哭的伤心的小树袋熊,不停的哄着,轻轻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
“哇……哇…”
却还是听到白浔之不断的大声哭泣。
轻轻将白浔之的身子抱起,让她面对着自己,在她布满汗水的额头上亲一下,然后看着她通红的眼睛里不断涌出泪水,顺着脸颊流下,一部分流向下颚,另一部分流到了嘴里。
等等,嘴里?
墨即白的投食(微H,200收藏的快乐更新biu~)
看着白浔之大大张开的嘴,墨即白突然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还真是个没断奶的小宝宝。
“胸胸给宝宝,不哭了,乖”
墨即白用手扶着白浔之的头,凑近自己被她吸的微微红肿的胸,轻轻拍着她的背。
“呜……呜…”
看到墨即白把胸给自己,白浔之抽抽噎噎的张开嘴含住,却只是堪堪含住,只要墨即白稍微移动一下就会掉出来。
小宝贝顶着一张哭花的小脸含着自己的胸,因为刚刚哭得太狠了,身子时不时抽抽一下,看得墨即白心疼死了。
一遍一遍轻轻的拍着白浔之的背,安抚委屈巴巴的小宝宝,白浔之被墨即白哄得舒服了,眯着眼睛开始渐渐的吮吸起来。
结果就是,墨即白泡在小穴里的腺体又硬了一分,虽然很想立马按住这个可口的小宝宝狠操,可她还委屈着呢,只能一遍一遍抚着她的背,哄着她。
直到煮着水饺的锅不停的响动,墨即白才想起来自己原本是打算干什么,低头看着怀里挂着的树袋熊小宝宝,已经含着胸昏昏欲睡了。
转身从橱柜里拿出碗,将快要被煮烂的水饺捞起来,白色的普通水饺混合着白浔之五颜六色的儿童水饺,甚是好看。
墨即白一手搂着被自己的动作弄醒的白浔之,一手端着碗,向餐桌走去。
把碗放在餐桌上,解开捆在身上的床单,就那么抱着白浔之坐下,腺体深深顶进子宫,白浔之哼唧着嘬了口嘴里含着的胸,把脸贴了上去。
将勺子里的儿童水饺吹得温热了,墨即白拍拍白浔之的屁股,示意她可以吃了。
可是白浔之小可爱,正执着于墨即白那没有奶水的胸,硬是不愿意松口。
“宝宝,先吃饭”
墨即白将原本搂着白浔之的手往上伸,去扒拉她不断拱自己胸的小脑袋。
白浔之不乐意的摇着头,搂着墨即白的背,不停的拱她。
刚刚做饭的时候可以纵她着是因为没什么影响,可吃饭是需要用嘴的,墨即白也绝不允许白浔之不吃饭。
看着一向乖巧听话的白浔之今天一再的任性,墨即白按着她不断拱的小脑袋,放下手中的勺子,脚蹬着桌子,将坐着的椅子向后移,然后拍了拍她的屁股。
“宝宝,屁股撅起来”
白浔之听了墨即白的话,愣了一下,松了松嘴,眼眶迅速红起来。
“快点”
本来就溢满眼眶的泪水瞬间决堤,砸在墨即白的胸上。
白浔之抽噎着把屁股往上撅,深深插在小穴里的腺体渐渐露了出来。
“再撅高,到我手这么高”
眼泪不停的往外涌,白浔之抽抽噎噎的吐出嘴里含着的胸,努力把屁股向上撅,等碰到墨即白的手时,腺体已经全部抽出。
墨即白将按住白浔之头的手向下伸,探到两腿之间,包住她一张一合的小穴,另一只手高高扬起,巴掌夹着风狠狠砸向她高高撅起的屁股。
“啪”“啪”“啪”
“呜……呜…”
“我是不是说过不乖会被打小屁屁,打得肿高高,坐都坐不下”
墨即白的话,让白浔之本就不断涌出的眼泪变得更加汹涌。
“啪”“啪”“啪”
“回答”
“呜…呜…是……”
“啪”“啪”“啪”
“宝宝自己说现在为什么会撅着屁股挨揍”
“呜……不…不…乖……”
“啪”“啪”“啪”
墨即白接连不断的巴掌打得白浔之不断想把屁股往下移,却因为墨即白抵在腿间的手无法移动。
“啪”“啪”“啪”
“现在就把宝宝的屁股抽肿,让宝宝记住教训”
“不…不……要……呜……”
“啪”“啪”“啪”
“自己撅高”
“呜……哇…”
以往挨打,虽然也有打得狠的时候,但墨即白都是温柔的哄着,叫白浔之把屁股撅高,第一次被墨即白这样催促,白浔之害怕的哭出了声。
“啪”“啪”“啪”
“哭也没用,快点”
“哇……呜…错……错…了…”
白浔之被墨即白催促着,一边抽噎认错,一边老实的把自己已经被抽打的发烫的小屁股撅得更高。
等白浔之撅到合适的高度,墨即白又将手抵在她的两腿之间,抬手不停的给红红的小屁股上色,打的红红的臀肉乱颤。
“啪”“啪”“啪”
“呜……呜…”
“啪”“啪”“啪”
“错……呜…错…了……”
“啪”“啪”“啪”
……
白浔之被打的不断认错,墨即白还是一下一下用力的抽打着她已经变的通红的屁股,软软的臀肉被巴掌狠狠压下,又快速弹起,然后摇晃两下。
直到白浔之的屁股被抽的变成深红色,臀肉高高肿起,墨即白才停下手来,揉捏着她布满巴掌印的红屁股。
“呜……呜…”
清脆的巴掌声早已停下,白浔之还没有从墨即白凶狠的抽打中缓过神,身子不停的颤抖。
“好了宝宝,不哭了,屁股已经肿高高了”“哇…”
听到墨即白不解风情的话,白浔之张开嘴大哭起来。
墨即白好笑的亲了亲她哭得通红的小脸,又立马收起笑脸。
“现在吃饭,不许哭了”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白浔之立马合上了原本大张的小嘴,眼泪却不受控制的往外流,抽噎着看着墨即白。
虽然会乖乖听话的把屁股撅高,但不代表她不知道痛,不怕挨揍啊。
白浔之小宝贝,乖巧,耐操,恢复力好,还非常好哄,不一会儿就被墨即白哄好了。
“宝宝刚才不是不愿意它出来吗?现在自己把它吃下去”
看着白浔之渐渐停止了抽泣,墨即白坏心眼的又想欺负她。
白浔之刚刚收住的泪水又开始往外冒,突然有想到什么似的,把将要落下的眼泪收了回去。
白浔之跪在墨即白的腿上,一只手扶着墨即白一抖一抖的腺体,一只手掰开自己红肿的小穴,身子慢慢向下沉,看着粗大的腺体一点点被自己吃下。
等小穴将腺体全部吃下后,白浔之迅速抬起头扑向墨即白,把脑袋往她胸上蹭,胡乱的供着,寻找自己的小点心。
“不许”
头顶传来的声音让白浔之的身子一僵,撅着嘴又要哭。
“不许哭”
墨即白适时出声,打断了她正酝酿着的哭意。
“先吃饭,等下肯定把你喂的饱饱的”
掐一下软乎乎的小脸,墨即白伸手碰了碰装着水饺的碗,已经变得温热了。
嗯,都不用吹了。
滚烫的腺体就那么老实呆在白浔之体内,墨即白端起水饺,用勺子舀起一个晶莹剔透的儿童水饺,放到她嘴边,碰了下她的嘴唇,示意她张嘴。
白浔之撅着嘴看了眼墨即白,乖乖的张嘴把水饺吸进嘴里慢慢咀嚼,然后咽进肚子里。
嘴里的水饺还没完全咽下,墨即白就拿着装着水饺的勺子放到她的嘴边,等着她了,白浔之只能咽完后又马上乖乖张嘴吃下。
一个一个将碗里的儿童水饺喂进白浔之的肚子里后,墨即白将碗里剩下的普通水饺快速吃完,把碗放到桌子上,然后把白浔之搂进怀里,抚着她的背哄着她,一只手也不断的揉捏着她高高肿起的小屁股。
果然,小朋友不听话什么的,打一顿就好了。
吃胸胸的代价(H)
正当墨即白在感叹红着屁股的小宝贝乖巧的时候,白浔之拱胸的动作像一盆冷水一样,瞬间把她浇醒,里里外外淋了个遍。
这才刚吃完饭,白浔之就急不可耐的开始扒墨即白的胸了,完全一个找奶吃的婴儿一样。
白浔之小可爱,记吃不记打,屁股还肿着,却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刚刚为什么挨揍。
轻轻的将她的小脑袋捧起来,摇晃一下,让她看着自己,墨即白好笑的开口问她:
“宝宝,刚刚为什么挨揍?”
像是想起刚刚被墨即白狠狠揍了一顿一样,突然察觉自己的屁股还很痛,白浔之瘪着嘴看着墨即白不说话,抓住她的手就往自己身后拉。
可可爱爱的,完全忘记了刚刚就是那双手把她揍的哭的稀里哗啦的。
手被白浔之拉到她滚烫的小屁股上,墨即白觉得自己就要被她萌死了。
“刚刚为什么挨揍?”
墨即白揉着白浔之被自己抽打的高高肿起的臀肉,啄了一下她粉嫩嫩的小嘴,又柔声问了一遍。
“宝宝不乖~”“宝宝不吃饭~”
白浔之双手撑在墨即白的腰上,糯糯的说自己刚刚没有乖乖听她的话把胸吐出来,没有乖乖吃饭。
然后手向上面移,抓住墨即白的胸,充满期望的看着她。
“宝宝想要胸胸~”
听了她的话,墨即白突然不住扶额。
她是真不知道为什么白浔之就那么执着于自己的胸。
低头看着双眼放光的白浔之,墨即白用手抚着额头对她说:
“宝宝,我们是不是约定过,如果你上面的小嘴要一直吃胸胸,下面的小嘴就要一直吃棒棒?”
做这个约定主要是因为胸一直被她的小嘴含着,泡在她满是津液的口腔里,不仅胸本身受不了,墨即白的下半身也受不了。
然后将手移到被腺体深深插入的小穴,用手指揉了揉,说:
“宝宝觉得受得住吗?”
“唔~”
小穴突然被墨即白温热的手指揉了一下,白浔之全身抖了一下,然后把小手往下伸,摸到墨即白没有被小穴吃下的腺体根部,理直气壮的对她说:
“宝宝吃完了~”
说着像是要向墨即白证明似的,扭着屁股就往下坐。
墨即白被她可爱的样子弄的又气又想笑,却也控制不住自己,埋在小穴里的腺体又涨大一圈。
感受到体内的腺体变大了,白浔之像是得到了墨即白的准许一样,立马扑到她的胸上,抓住她的乳尖就塞进嘴里。
在白浔之看来,虽然不是墨即白嘴上答应的,但是她的身体答应了。
像是印证白浔之的想法一样,墨即白泡在小穴里的腺体抖了几下。
被自己的omgea这样挑逗,还能忍住不操的alpha,肯定是不举。
反正她墨即白是忍不住了。
“唔~”
抓着白浔之的腰,提起来,然后放下,腺体重重的撞进小穴深处,撞出白浔之一声娇哼。
某个小朋友肿的高高的屁股是不能掐的了,掐了就会含着胸,不停的掉金豆豆。
坐着的姿势虽然进入的深,可是被白浔之含着胸,完全不方便施展,要是把她提太高,胸从她嘴里掉出来了,就有得墨即白哄了。
毕竟不算她不吃饭那一次,这次要是再掉,都是第三次被自己操掉了。
虽然白浔之好哄,但也不至于好哄到被操的吃不住胸三次都能轻易的哄好,至少也要许诺她可以含着胸睡觉才行。
一般来说,不轻易生气的人,生起气来连自己本人都害怕。
如果白浔之生起气来,墨即白还真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因为她从来都是任打任操的,也非常乖巧听话,不听话的时候就揍一顿,揍完再哄一下就好了,从来没有闹过脾气,只是会觉得委屈,被欺负惨了就爱哭唧唧。
最不喜欢的就是穿衣服,最喜欢的就是吃墨即白的胸。
“嗯……嗯…”“嗯…嗯……”
想着关于白浔之乖巧的样子,耳边响起越来越大的喘息声,墨即白突然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抽插了许久。
空间限制不能大开大合的操干,墨即白只能腺体深深顶入,每一次顶入,腺体前端完全插进白浔之早就被操开的子宫,然后碾压着小穴内壁的褶皱退出,带走些许媚肉,再重重的操进去。
小穴不知疲惫的吮吸着粗大的腺体,嫩肉不断的按摩着腺体上的青筋,宫口涌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春水,烫得墨即白的腰酥软的不行。
“嗯…嗯……”“嗯…嗯…”
被墨即白不停的操弄着本就红肿的小穴,屁股也在痛着,乖巧吃着胸的白浔之眼眶泛红,眼角溢出泪水。
白浔之小可爱,总是为了吃胸,付出惨重代价。
体内被腺体一下一下的重重顶入,每次都深入子宫,白浔之被操得失了神。
紧紧吸着自己胸的小嘴突然失了力,墨即白抬手按住她的头,防止胸从她的小嘴里滑出来,紧接着加速了腺体的进出。
“嗯……嗯…”“嗯…嗯……”
小穴突然被墨即白加快速的操弄,白浔之呻吟着,渐渐回过神来,又开始吮吸嘴里的小点心。
看着白浔之又开始对自己的胸痴迷起来,墨即白本就不停操弄着小穴的腺体又硬了一分,开始更重的顶入。
重重的操弄了近百下,白浔之的小穴再也不堪顶弄,猛烈收缩着吐出大量春水,墨即白感受小穴的收缩,配合着快速抽插着,最后一下深深顶入小穴,卡进子宫的腺体前端膨大成结,射出一大股黏浊的液体。
大量的液体涌入,白浔之本就微微鼓起的肚子鼓得更高了。
感受到白浔之的肚子又鼓起不少,墨即白突然想起自己从醒来操进小穴开始,就没出来过,又在里面射了好几次,然后就想到刚刚白浔之不乖乖吃饭,或许不仅仅是因为不舍得胸。
可能还因为肚子涨。
她的小宝贝怎么这么乖巧,就算知道要挨揍了,让撅屁股就乖乖撅着,也不稍微挣扎一下。
挨揍了哭的稀里哗啦也不觉得委屈,稍微哄一下,亲亲抱抱就好了,如果不是屁股肿的发亮,就又是一个可以挨揍的小宝贝了。
但她就是喜欢这样乖巧的白浔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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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开始要走几章剧情了,果然没有剧情的h是没有激情的,虽然我是剧情废〒_〒
然后,最近比较忙了,又接了个单子要设计,所以等这段时间忙完了再写啦,等我哟。
我是不会坑的,立flag(. ? ? ?.)
多出来的尾巴
忙碌的日子终于过去,周日的早上,墨即白难得的没有早早起床去公司。
可是难得的清闲时光却总有东西在骚扰她,迷迷糊糊感觉有个毛绒绒的东西缠在自己腿上,时不时圈紧一下。
好梦被扰了,墨即白眯着眼把调皮的白浔之圈在怀里,搂着她又睡过去。
怀里是白浔之平稳的呼吸声,听上去就像是在熟睡一样,可脚上传来的触感却没有消去,墨即白抬手在白浔之的屁股上拍了两巴掌。
“嗯~”
白浔之被墨即白不轻的两个巴掌打得哼哼唧唧的,仿佛是被她打扰了一样,在她怀里蠕动了两下,,砸吧着嘴又睡过去。
墨即白不愿睡意离去,所以没有睁眼,可调皮的小朋友仍是不依不挠,就着没离开她屁股的手,在小屁股上摩擦。
所有的睡意,在触碰到白浔之尾椎处的绒毛时消失殆尽,瞬间完全清醒。
把白浔之掰过来,屁股朝着自己这边,难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墨即白被眼前的情况惊到了。
白浔之的尾椎处连接着一条细长的尾巴,黄白相间。
尾巴长在尾椎,不是从屁股里冒出来的,所以不是墨即白给白浔之塞的尾巴。
那条尾巴正是缠在墨即白腿上的东西。
而尾巴的主人白浔之小朋友,此时正眯着眼睛不停扭动,想要转过身子。
“白白~”
一直被墨即白搂着转不过身子,白浔之弱弱的声音从嘟着的小嘴里传出来,不停的扭动着小屁股表示自己的抗议。
墨即白把蠕动的白浔之抱到自己身上趴着,高高耸起的腺体刚好卡在她的腿间,将白浔之抵着让她不会滑下去。
“宝宝,在干什么?”
双手揉捏着软软的小屁股,亲一亲嘟起的小嘴,墨即白带着哄人的语气问怀里的小迷糊。
“唔~宝宝在睡觉觉~”
白浔之脸贴在墨即白的胸上,眯着眼睛不停的拱,意图明显就在最上面的红果果。
“不许”
墨即白毫不留情的阻止了白浔之想要吃胸的举动,她怕白浔之一下嘴,自己就把她给办了,虽说她的小宝贝很耐操,但昨晚已经折腾的挺狠的了。
人不觉得累,至少要给小穴放个假吧。
浓浓的睡意被墨即白坚定的拒绝搅乱,白浔之抬起头眼巴巴的望着她。
“不可以”
然后就看见白浔之的脸颊,肉眼可见的嘟了起来,嘴巴撅的老高。
墨即白好笑的看着她,马上转移话题。
“宝宝屁股上是什么?”
说着,在她的屁股上捏了两把。
“是白白的手手~”
“啪”
听到白浔之糯糯的回答,墨即白顺手给了她一巴掌。
“呜…”
巴掌力度本来就轻,对于挨揍成习惯的白浔之来说根本不痛不痒,她却开始假哭起来。
“大早上卖萌的小朋友会被操的哦”
墨即白开玩笑的说着,手指在白浔之的臀缝上摩擦,时不时点一下下面邹巴巴的小嘴。
“唔~胸胸~”
“啪”“啪”
白浔之话刚说完,又挨了墨即白两巴掌。
看来小宝贝还巴望着自己操她,她好吃胸呢。
“宝宝,这是什么?”
看着白浔之一一副可怜巴巴样子,墨即白赶紧转移注意力,用手捏着她尾椎处的尾巴。
“白白捏着舒服~”
墨即白觉得一股热气直冲大脑,她差点就控制不住自己,把本来就贴着小穴的腺体狠狠的操进去了。
她的宝宝真的是,一句话就能让她把持不住。
“宝宝为什么有尾巴?”
“唔~宝宝为什么有尾巴~”
墨即白问白浔之,她为什么有尾巴,白浔之也问墨即白,自己为什么有尾巴。
“白白给宝宝塞的尾巴~”
因为墨即白总是爱给她后面塞不同的尾巴,白浔之突然抖机灵的想起着肯定是墨即白给她塞的尾巴,可是为什么屁股不涨。
“宝宝塞尾巴的地方在这里”
一边说着,墨即白将一根手指指节插进白浔之的后穴,微微探了探,然后对她说:“但是现在这里没有塞尾巴”
将手指抽出来,又捏上白浔之的尾根。
“尾巴在这里”
另一只手拉着白浔之的手也来到尾根。
“唔~宝宝自己的尾巴~”
白浔之突然高兴起来,眼里都带着笑,身后缠着墨即白腿的尾巴也突然脱离,尾尖摆动了几下。
“宝宝的尾巴~”
兴奋的白浔之,抓住自己的尾巴,献宝似的拿到墨即白面前。
捏着白浔之递到面前的尾巴,墨即白奖励给她一个亲吻。
“宝宝要两个尾巴,白白塞”
知道自己长了个尾巴的白浔之,不仅没有害怕,反而高兴的就差跳起来了,说着墨即白给她塞一个尾巴,她就有两个尾巴了。
她喜欢自己的尾巴。
“好,给宝宝塞”
看着白浔之高兴的样子,墨即白没办法拒绝,伸手从床边的柜子里拿去出了润滑油和一个兔尾肛塞。
“宝宝的屁股呢”
将润滑油倒在手上,墨即白调笑的问白浔之。
“在这里~在这里~”
白浔之高兴的拉过墨即白的手,牵到自己的屁股上。
墨即白把润滑油倒一些在白浔之的屁股上,插入一根手指,慢慢的给小嘴做扩张。
即将拥有两条尾巴的兴奋感,让白浔之完全忘了吃胸,只是把脸贴在墨即白的胸上,一个劲的扭屁股,期待第二条尾巴的到来。
简单的给小嘴扩张了一下,墨即白恋恋不舍的抽出手指,拆开肛塞,慢慢推进白浔之的后穴里。
“唔~”
比一根手指粗得多的肛塞挤进紧致的后穴,白浔之被涨得忍不住哼出了声,却还是乖乖的趴着,由着墨即白的动作。
等肛塞完全进入白浔之的后穴,墨即白恶趣味的捏住转了两下,引的白浔之不住哼哼,然后拍了拍她的屁股。
“塞好了,宝宝”
话刚落,白浔之突然弹了起来,转过身,将屁股对着墨即白。
“宝宝有两条尾巴~”
献殷勤似的还把屁股向墨即白耸了耸。
“唔~”
墨即白只觉得脑子一热,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捏着白浔之的尾根,把她的屁股提了起来,硬得发痛的腺体已经深深埋在了温暖的小穴,胸上传来了白浔之的吮吸感。
然后,本来打算给小穴放一天假的墨即白,抓着白浔之狠狠的操了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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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的尾巴
距离发现白浔之长出尾巴已经一周过去了,白浔之虽然没有控制尾巴的能力,但只是长了个尾巴就很诱惑墨即白了,而墨即白每天都过着被白浔之惹得欲火焚身。
因为某个小朋友,每天都托着尾巴在家里乱串,又不爱穿衣服,自从发现自己有一条尾巴后,又开始四肢着地行走了,行为举止也越来越像猫科动物,还总是拿头蹭墨即白。
白浔之的尾巴就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墨即白的腿上都缠着白浔之的小尾巴,然后被尾巴蹭得受不住,本来早上醒来就兴致高涨,又被尾巴不断刺激,墨即白把白浔之抱到身上,揪着尾巴提起她的屁股就操了起来。
而白浔之也很乐得每天早上的体操运动,因为不仅会被墨即白揪尾巴,还可以吃胸胸。
现在都白浔之吃胸也不单是含着,在嘴里吮吸那么简单了,有时候还会使劲的吸,想起了还咬几下。
以至于,墨即白的胸现在已经红肿不堪,还隐隐作痛。
翻出家里许久没有用过的药箱,拿了点还没过期的药给自己涂上后,墨即白又走回床边,把被自己操的完全没力气的白浔之抱起来。
“白白~”
被墨即白温柔的抱起,白浔之把脑袋搭在她的肩上蹭了蹭,闭着眼睛,含糊不清的叫着墨即白。
“怎么了?宝宝”
墨即白一手搂着白浔之的屁股,一手护着她的头,抱着她向浴室走去。
“尾巴~”
白浔之扑腾着小手,想要去摸自己的尾巴。
看着她可爱的动作,墨即白把她的脑袋搭在自己肩上,腾出手来抓她的尾巴。
“尾巴在呢,宝......”
话还没说完,墨即白就胡乱的在白浔之屁股上摸索了几下,因为她没有触碰到那条毛绒绒的尾巴。
疾步走进浴室,把白浔之放在浴缸边上,翻过她的身。
布满情欲的身躯,完全没有长了一条尾巴的痕迹。
抱起白浔之踏入浴缸,把她抱在怀里背对着自己,墨即白突然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万事都处变不惊的墨家家主墨即白,不知道该怎样和她的宝贝说尾巴没了这件事。
可身为尾巴的主人,白浔之又怎么会感觉不到,只是还不能确定。
“白白~”
白浔之仰着头,眯着眼睛糯糯的唤着墨即白。
“我在,宝宝”
墨即白把白浔之往上搂了搂,高高耸起的腺体刚好卡在粉嫩的穴口上。
“尾巴~”
扭捏着身子,白浔之想撑起来一点,好给自己的手留下一些间隙,去探自己的尾巴。
“宝宝”
把白浔之压进自己怀里,墨即白把下颚轻轻靠在她的头顶,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尾巴,没有。。。”
“呜…哇……”
墨即白的话还没说完,白浔之突然大哭起来,头顶得墨即白差点咬了舌头。
“哇…呜……”
白浔之哭得伤心欲绝,声音之大,震得墨即白耳朵都快受不住了。
墨即白完全慌了,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伤心的白浔之,一直以来,白浔之一般都是小声的呜咽着哭泣,委屈极了会哇哇的大哭,但从来没有哭得这般撕心裂肺。
“宝宝”
抱起怀里已经哭得不停抽噎,却还是不断哭泣的小宝贝,转过她的身子,让她趴在自己怀里,墨即白轻轻抚着她的背,帮她顺气。
“尾……哇…尾……哇…”
伤心的白浔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完全说不出话,说一个字就狠狠抽噎一下,仿佛下一秒就会背过气去。
“不哭不哭,我们明天去找妈妈好不好”
不停亲吻她满是汗水的额头,轻轻哄着她,希望她能平复下来。
对于各种事物都能应付的得心应手的墨即白,对于哄人这种事情,其实没有什么经验。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亲亲抱抱举高高,因为白浔之太过好哄,一般亲一亲就哄好了。
可是现在的情形,完全不是平常的样子,很显然不是亲一亲就能解决的,墨即白只能搬出母虎,希望能安慰到她。
然而正大声哭泣的白浔之,完全没有注意到墨即白的话,还是一个劲的哭。
墨即白手忙脚乱的把白浔之抱起来,水都没擦,就往外走。
“马上给宝宝一个尾巴好不好,我们明天去妈妈那里找另一条尾巴”
走到床头柜旁,单手抱着哭得满脸通红的白浔之,另一只手拉开抽屉拿出一条通体雪白的狐狸尾巴。
坐在床上搂着白浔之,让她跪趴在怀里,粗略润滑扩张一下,便急匆匆的把尾巴塞进白浔之的体内。
“嗯…呜呜……”
突然的异物入侵的感觉让白浔之顿了一下,大声的哭泣声戛然而止。
白浔之停止了撕心裂肺的哭泣,墨即白安心不少,现下的情况会好哄很多。
把尾巴的塞子往里推了推,墨即白扶着白浔之跪坐着,面向自己。
“宝宝,我们明天就去找妈妈好不好?”
一直以来,墨即白都认为白浔之是母虎捡来的人类孩子,可现下看来,白浔之显然不是人类。一直没去找母虎主要是觉得没有什么影响,白浔之喜欢有条尾巴,墨即白也觉得挺好的。
现在尾巴突然消失了,会不会有什么问题是个未知数,只能去找母虎问一下。
“呜呜…好……”
虽然屁股里已经被塞了一条尾巴,可白浔之还是陷在自己的尾巴突然不见了的悲伤里。
因为屁股里的这条尾巴和她那条尾巴不一样,这条尾巴不能一直都有,而且这条尾巴墨即白一提就掉了,但是她自己的那条尾巴,墨即白怎么提都不会掉。
“乖”
奖励性的给了白浔之一个大大的亲吻,墨即白拿起放在一旁的衣服给她套上。
“不要不要~呜~”
白浔之胡乱的挥舞着小手,拒绝墨即白给她套衣服的动作。
“宝宝,又不乖”
墨即白低头看着白浔之,眼神中带了些许严肃。
“不要~呜~不要~”
尾巴没了,还要穿衣服,白浔之很伤心,白浔之很难过。
“好好,不穿了不穿了,我们去吃饭”
看着白浔之通红的双眼又开始掉金豆豆,墨即白难得的在穿衣服这件事上妥协了。
穿上衣服,抱起光溜溜白浔之,托起她的尾巴,走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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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叭起,最近实在太忙了,上次写了四百多字就睡着了,今天急急忙忙更一章,没有怎么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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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烟水晶鱼
因为白浔之不喜欢穿衣服,所以墨即白便没有请佣人来家里帮忙,倒也方便了自己随心所欲,只是在日常饮食方面就没有那么方便了,要么自己做,要么让人做好送来。
把白浔之放到椅子上坐好,墨即白便转身去门口拿早餐了。
本来依照墨即白的性子,应该是在今天就会早早的跑去森林。
奈何今天实在有事走不开,只能把事情处理好明天一大早去。
看着白浔之乖乖坐在椅子上,双手撑在岔开的腿间,纯白色的尾巴耷拉在一边,眼巴巴地望着自己,墨即白快步上前,将早餐放到桌子上,把白浔之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宝宝,猜猜今天是什么?”
让白浔之背对着自己做好,把头放到她小巧的肩上,双手圈着她的身子然后搭在早餐盒上。
听到墨即白的问题,白浔之把身子往餐桌上凑,认真的拱着小鼻子闻起来。
“是水晶鱼!”
小家伙在墨即白怀中张牙舞爪起来,高兴的仿佛马上就要跳起来一样,坐在墨即白腿上一蹦一蹦的。
墨家大厨做的云烟水晶鱼,外表晶莹剔透,香味四溢,入口软糯香甜,吞咽下去之后还会从嘴里冒出一团白雾,是白浔之最喜欢的食物之一。
可惜云烟水晶鱼中的必要成分香里子和白浔之八字不合,吃多了会导致白浔之浑身发热,所以即便在喜欢,墨即白也很少允许她吃。
“白白~白白~”
白浔之突然转身跪了起来,亲了墨即白好几下,然后蹲坐着滴溜着眼睛看着墨即白。
知道墨即白平时都不许自己吃,白浔之眼巴巴的望着墨即白,期盼她开口。
这么乖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害怕。
曾经有一次,墨即白不在家,叫了贺琢炎来家里陪白浔之。
白浔之就背着墨即白问贺琢炎要云烟水晶鱼吃,贺琢炎这厮也根本不知道这是墨即白命令禁止的,所以想也没想就让墨家的厨师做了。
巧的是,墨家的厨师以为是贺琢炎自己要吃,所以想都没想就做了,还做了一批又一批,完全不带怀疑的。
白浔之看着云烟水晶鱼就哇哇的流口水,最后吃得小肚子凸起来,完全装不下了才罢休。
墨即白本来也是不知道的,结果着小家伙自己身子不争气,半夜就开始发热,直接把睡梦中的墨即白给热醒了。
墨即白睁眼就看见白浔之皱着眉头,难受也忍着不啃声,当时就气的恨不得把人儿捞起来狠狠揍一顿。
可惜实在是心疼自家宝贝,还是认命得赶紧起来伺候着,又是物理降温又是抱在怀里哄着,一边帮白浔之擦汗一边轻轻拍着她的背。
到天开始泛白的时候白浔之才哼哼唧唧的睡了过去,看着白浔之没事了,墨即白就起来收拾了一下,然后处理事情。
等到白浔之睡醒的时候,墨即白手上的工作早就处理完了,太阳也渐渐下落了,晚饭适时的送到了门口。
把白浔之从床上捞起来,抱着洗漱完,又抱着去门口取了餐车,就这样一手抱着自家孩子,一手推着餐车,墨即白在餐桌前停了下来。
墨即白将白浔之往上搂了搂,让她用大腿坐在自己手上,另一只手把白浔之的脸捏着转向自己,看着自己。
“宝宝,还难受吗?”
白浔之呆呆的看着墨即白,乖巧的摇了摇头。
抱着白浔之做好,墨即白就伸手把盒子打开,带着自然味道的清香瞬间溢满了整个空间。白浔之闻到味儿,里面就伸出小手去抓摆在盒子里的云烟水晶鱼。
“啪”
一只小手被一只大手无情的打掉,手背立马红了起来。
看着急不可耐,可谓是记吃不记打的白浔之,墨即白的火气那是蹭蹭往上冒,这一下大的也是没怎么留力。
白浔之被墨即白突然的一拍打的猝不及防,瞬间就懵了,愣了几秒后就红了眼眶,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墨即白也不管,只是继续把其他的菜从餐车上端下来,摆在桌子上。
用勺子舀好合适比例的饭菜,伸到抽抽噎噎的白浔之嘴边,等着她。
白浔之看着嘴巴的勺子,撅着小嘴半天没有动作,就一个劲默默流眼泪。
放下勺子,把白浔之抱着侧坐在怀里,墨即白一只手圈着她,把白浔之的睡衣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扒了,让她光着小屁股坐在自己腿上,然后低头看着一脸委屈的白浔之。
“宝宝,自己犯错误了还要委屈吗?”
听到墨即白的发问,白浔之的眼泪掉得更凶了,跟不要钱似的。
而墨即白也难得的完全没有要哄的意思,反而又将勺子送到了白浔之嘴边。
“是现在乖乖吃饭还是要马上撅屁股,宝宝自己选。”
感受到白浔之轻颤了一下,墨即白一脸平静得看着她。
“我数三个数,一”
委屈,卖可怜是无法逃脱犯错的惩罚的,更何况是明知故犯。
“二”
原则问题是不会心软的,惩罚就是惩罚。
看着白浔之慢吞吞的张嘴把勺子含进去,墨即白是着实松了口气,不然真不知道今天是不是会真的下狠手。
白浔之伤害自己的身体,另墨即白疯狂,白浔之只能是墨即白的,任何人都不能动她分毫。
一顿饭吃了将近两个小时,墨即白把白浔之抱到卧室墙角面对墙站好,放了一把戒尺在她头顶便出了方门,将餐桌收拾好,餐车推出去。
处理了一些手头紧急的工作,便推门进了卧室。
然后就看到光着屁股站在墙角的小可怜。
墨即白坐在床上,看了一会,便觉得差不多了。
“宝宝,过来。”
听到墨即白的话,白浔之头顶着戒尺,慢慢转身,看着墨即白,有些不知所措。
“把它拿过来。”
一听墨即白要自己拿着戒尺过去,白浔之本来就泛红的眼眶又溢满泪水,双手无措地抓着自己的睡衣。
“哭也没用,过来。”
看着眼前的小哭包,墨即白差点没绷住,就像就这样算了。
可是不给个狠狠的教训,这个小家伙又完全不愿意听话。
这发热,严重的话可是会要人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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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有了一个np小短的梗想写的,可是想起好久没有更这篇了,忍痛先写了宠物T^T
本来想写后面的剧情的,结果写着写着就写成回忆了???
打pp是我的个人恶趣味啦,当然也就yy一下,单纯觉得小可爱被打屁屁很戳我萌点(???????)?
大家把白浔之小宝贝当做一个小宠物就可以啦,看看文名也叫宠物,就是这个意思~\(≧▽≦)/~
考试周已经过了,but还有论文,作品集和找实习,虽然就三件事,可都是需要投入大量经历和时间的?_`
所以下次更新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啦~
我会尽量抽时间写文哒(? ̄ ?  ̄?)
番外:贺琢炎x小狼(500收藏小福利bi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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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下。”
“打个滚。”
“叫两声。”
“汪汪~”
贺琢炎在马路上捡到了一只小奶狗,这奶狗非常有灵性,不仅能听懂别人说了什么,还对贺琢炎言听计从。
但贺琢炎着实无法相信,眼前这个全身赤裸的粉嫩少女就是自己捡到的那只小奶狗。
虽然她趴也趴了,滚也滚了,叫也叫了。
但还是令人难以置信。
“小狼?”
“嗷呜嗷呜~”
相处了几天后,贺琢炎终于妥协了,这就是自己那软糯的小奶狗。
小狼完全不会说话,只会睁大无辜的双眼看着贺琢炎,看得贺琢炎不自觉地起了情欲。
她总算是知道为什么墨即白那家伙有了白浔之之后,就跟泰迪上身了一样。
这么软糯的小孩,简直是让人很想。。。操哭。
但想归想,最后还是没有行动。
可我不犯人,却总有人犯我。
天还没亮,贺琢炎就被下体的一阵舒爽给弄醒了,睁开眼一看,正是自家小奶狗在哼哧哼哧吃着自己的腺体。
小家伙的嘴巴太过娇小,每次都只能堪堪将腺体前端含进嘴里,然后小心地吮吸。
“呼……”
久未开荤的贺琢炎被吸地舒服地呼出一口气,躺在床上不由纠结起来。
都到这地步了,要是还不抓起来操哭,是不是显得自己很不行。可是小家伙什么都不懂,就这么操了万一哭了咋办。但既然爬上床来吃自己的腺体,不可能什么都不懂吧。可万一小家伙是出于好奇,看到自己的腺体把被单顶起来了,才来含着玩的呢。
结果,贺琢炎纠结半天,全在于到底要不要操,而不得这到底是条狗还是个人。
“嘶…”
正想着,突然感觉到本就肿胀的腺体被锋利的牙齿摩擦了一下,贺琢炎瞬间回过神来。
“乖孩子,不可以用牙齿哦。”
贺琢炎伸手抚摸着小狼毛绒绒的小脑袋,结果蹭的一下,冒出两只黑色的毛绒绒耳朵。
小耳朵因为贺琢炎的触摸一抖一抖的,看得贺琢炎眼里越发深沉。
听了贺琢炎的话,小狼乖巧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刚刚被自己牙齿摩擦到的地方,还讨好地用嘴嘬了一下。
小狼一遍又一遍地舔舐吮吸着贺琢炎滚烫的腺体,为了稳住不老实的腺体,两只小手还紧紧握住,不让它动分毫。
没有技巧,却格外认真,小家伙笨拙的样子让贺琢炎异常喜爱。
就是被这样毫无技巧地舔弄着,贺琢炎也突然有了释放的欲望。
一把拉过小家伙,让她趴在自己身上,向上提一下,腺体刚好卡在小家伙腿间。
小家伙和白浔之一样,不喜欢穿衣服,所以此时也是一丝不挂。
抓着小家伙的小屁股,将只有一条缝隙的小穴按在滚烫的腺体上摩擦,不一会儿贺琢炎就如愿地射了出来。
而趴在贺琢炎怀里的小狼,还一脸懵懂地看着她,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贺琢炎突然生出一种罪恶感。
小家伙看着贺琢炎正盯着自己,突然起身扑上去,扭着屁股舔贺琢炎的脸。
“你呀。”
贺琢炎笑着把扑在身上的小家伙拉下来,点了点她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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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还没出场,就先把番外写了OMG。
我尽力了,深喉无能,那样插进喉咙真的不会被咬断吗?好可怕好可怕。
突然想起我是因为没法充值才开始写文的,刚开始确实深深体会了一把入不敷出的感觉,但后面写得多了,又很长时间没有看文,突然就有盈余了,但是我取不出来,好肉疼啊。
所以我突然想到有没有没法充值的小宝贝来买我写的文,你给钱我来写你来发,这样就两全其美了 ?( ?? ? ? ?)?
可是想想我又焉了,因为我哎。。不能接受的有点多。
要是真的有也可以这里或者微博私信我(不知道这里能不能私信),我会酌情计划起来的(? ̄ ?  ̄?)
我又开始做梦了,洗洗睡了吧。(?ˇ?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