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的名字是母亲给她起的,像是形容五光十色的绚丽色彩。
“光就是希望,而离离的名字,就代表着光啊。”
陆离清楚地记得,母亲是这么亲口告诉她的。
光就是希望,真好啊。
陆离一度这么想着。
可是她的光是什么时候黯淡下去的呢?陆离不记得了,也许是父母去世的时候,又也许是和江知行不伦的时候,又或者,是自己都开始嘲笑自己的那一瞬间。
陆离?自己终是活成了这般丑态,曾经引以为傲的名字,现在听起来,真是嘲讽啊。
陆离站在浴室里,拼命地冲刷着自己身上被江知行所触碰过的地方。哪怕娇嫩的肌肤已经被浴花擦得布满血丝,陆离还是想感知不到疼痛一样,拼命地去擦洗。
被江知行咬破的嘴唇还在火辣辣的隐隐作痛着。
陆离拼命地洗,就像在此之前的无数个夜晚里,她拼命地洗,拼命的擦拭,可是无论如何,被弄脏的人,终究是洗不干净的。
刚才陆离走进屋子的时候,恰巧和从客厅里迎出来的外婆打了个照面。
她甚至还没来得及擦去脸上的血污,拢好自己被江知行扯坏的衣服。
陆离大脑一片空白的怔在原地,知道江知行进来,体贴的,仿佛像个真正的长辈一样,将自己的大外套罩在了陆离的身上,像是给了她一块遮羞布。
陆离低下头,死死的咬着嘴唇,攥紧了身上的外套,不敢叫老人家窥见半分自己的丑态与惨状。
在外婆的接连询问下,终是江知行帮自己打了圆场。
“她啊,跟个假小子一样,我赶到学校的时候,正在和几个男生打架。小姑娘家家的,脸也叫别人抓花了,衣服也被扯坏了。幸好我去的及时,不然指不定还要再闹出什么事。”
江知行撒谎都不用打草稿一般的,像是嗔怪,又像是心疼的抚摸着陆离的披散的乌发。
外婆皱着眉,忧心忡忡的握起了陆离的手,轻声询问着,“怎么样,离离?还伤到哪了?为什么和别人打架啊?”
陆离抬起头,强忍着泪冲外婆笑着,宽慰她说自己没事。
江知行告诉陆离,晚饭他们三个人会出去吃,叫陆离去换洗衣物,提前准备。
陆离站在淋浴下,从头到脚,用几近滚烫的热水,从头到尾的冲刷着。皮肤被烫的发红,可是她浑然不觉。
只是胃里,仍是翻江倒海一般的泛着恶心,一阵一阵抽搐着并绞痛。头也晕,又疼又晕。
陆离有些后悔了。早知道会这样,今天说死也不会叫白夜射在里面。
不多时,陆离开始扶着墙呕吐。她午饭没吃什么东西,所以只是稀稀拉拉的呕出一些发黄的胆汁。可尽管如此,她还是不停的干呕着。
陆离撑着墙的手,支撑着身体的双腿一点点的酸软,无力,最终她倒在了浴室的地板上。淋浴的水呛进了她的肺里,她想爬起来,可是却没有力气。
终于,不知是谁破门而入,将陆离一把捞起,搂在怀里。br 陆离强撑起眼皮,看了一眼。
原来是江知行。
江知行被温度过高的淋浴烫的一惊,急忙关掉了淋浴开关。他看着陆离被擦洗的发红破溃的肌肤,不由得有些愤怒:
“你不要命了吗!?”
陆离听见江知行这么问道。
可是她没力气回他,她只是看了他一眼,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胃里便又开始翻江倒海一般的翻腾起来,她转过身,剧烈的干呕着。
江知行有些慌乱,手足无措,陆离能感觉到他的担忧,他开口问道:“你怎么了?怎么回事?”
“……没事。”陆离强硬的推开江知行,从他怀里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你出去吧,我马上就洗好了。”
江知行看着陆离逞强的姿态,不由得有些恼了,“你都这样了还洗什么!?跟我出来!”
“我还没洗干净,你出去。”陆离扶着墙,倔强的盯着江知行。
好不容易才洗干净的地方,又被江知行触碰到了,陆离恨不得将身上的肉生生剜下来才好。
“好,还有力气是不是?”江知行冷笑着,红着眼睛,将陆离压在墙角,开始粗暴的揉捏陆离雪白的双乳。
“你干什么!”陆离又惊又俱的叫到。
“你再大点声,叫你外婆也听到。”江知行威胁似的,狠狠地堵住了陆离的唇。
唇舌交融间,江知行将手探向陆离的下体,在反复揉捏待陆离有了湿意后,他便掏出自己肿胀的性器,狠狠地插进了陆离的花穴中。
“江知行!”陆离被迫趴伏在墙上,臀部被江知行高抬,来回抽插侵犯着。
“你不是有力气吗?”江知行狠狠地咬住陆离的后背,腾出一只手去拨弄陆离的阴蒂,“那刚好,刚才在车上没做完的事,现在就补齐!”
“嗯啊……啊……你、你放……你放开我!”
陆离的话被江知行顶弄的破碎在喉间,甚至她每多说一个字,江知行就疯了似的,发狠的将抽插的速度加快一分。
陆离的花穴被摩擦得生疼,对她而言甚至痛感大于快感,她死死紧咬着牙,不服输似的骂道:“你这个变态!你不是人!江知行……啊!”
还未待话落音,江知行便抽出了在陆离体内肆虐的性器,“是不是舅舅的鸡巴不够大,还堵不住离离的小嘴?”
江知行说着,拿起手边架子上洗头用的柔顺剂,发狠的向陆离的下体插去。
那粗大的瓶身,整整像是陆离的小臂一般。
在插入的一瞬间,陆离便感觉到,下体像是被撕裂了一般的痛楚。
可是江知行像是不以为然一般的,继续将粗长冰凉的瓶体,向陆离炽热的甬道中送去,来回抽插间,还不停的问着,“你不是有力气吗?怎么不接着骂了?”
陆离疼的说不出话,她惨白着脸,死死紧咬着溃破红肿到不成样的下唇,不让自己发出惨叫和悲鸣。
江知行永远是这样,不知是何时起,他开始不允许自己忤逆他,只要是他下达的命令,她必须无条件执行,不然,就会遭受如此残暴的对待。
好景不长,甚至可以说是没有好景。还不待陆离适应粗壮的瓶体在窄小紧实的花穴内抽插,她便感觉到,江知行将自己的性器,抵在了肛门前,来回摩挲着。
陆离疯了似的开始挣扎,可是她被江知行压在墙上,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感受着江知行将自己粗大的性器,抵在肛门处,用铃口分泌出的液体,一点点濡湿那处紧致的褶皱。
这里以前不是没有被江知行侵犯过,可是离上一次已经过去很久了,久到陆离都快忘了江知行的残暴程度,和他对自己所实施的暴行。
江知行慢慢的,一寸一寸的将自己的性器推进陆离紧致的肠道,不由得低喘出声,“放松点,听见没?不然疼的还是你自己。”
陆离难得识相的没有反抗,只是噙着泪,慢慢的放松后庭,开始适应并且容纳江知行的侵犯。
肠道和阴道同时被插入,剧烈的疼痛之余,竟然还有一丝快感,尤其是江知行的性器和粗大的瓶体互相挤压时,陆离被刺激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江知行伸出一只手掐着陆离的细腰,另一只手握着瓶体,不停地侵犯着陆离的花穴,而自己的性器,则在陆离的后庭处来回进进出出。
在百来个回合的粗暴撞击之下,陆离不知昏死过去多少次,又被疼痛唤醒间,江知行终于低吼着,在陆离的肠道内,射出了滚烫的浊液。
陆离整个人抽搐着,向下倒去,却被江知行一把揽在怀里。他深深的吻着她,吮吸着她的舌头,她的颈窝,和她粉嫩的乳头。
他一遍又一遍的唤着她的名字:“离离……离离……陆离……”
陆离紧闭着的眼睛有些酸涩。她想笑,笑自己的生活,笑自己的倔强,笑自己这可笑的名字。
可是最后,她还是哭了出来。
是啊,肮脏,破败,这样的自己,有什么资格去喜欢,去爱去恨,去苟活于世。
陆离甚至想到了白起。可是只有一瞬间,她便将那个浮上心尖的名字,死死地压了下去。
她想,这一刻的陆离,哪怕只是去想白起的名字,都是不配的。
最终陆离还是昏死了过去。
她再次醒来,已经是次日的傍晚了。
家中只有她一个人。或许是江知行还没有回家。
还有外婆,也许她已经回家了。昨天本来说好,好不容易可以和远道而来难得一见的外婆一起吃餐晚饭,可是……
陆离想着,便缩进了被子里。
她的胃还是绞痛着,尽管一天一夜没有吃饭,可是她一点也不饿。
头晕,疲乏,下体也隐隐作痛。
陆离就这么小小一团,缩在自己的被子里。
不知过了多久,楼下传来车声。或许是江知行回来了,陆离这么想着。
随即便传来了一系列的开门声,上楼声,以及最后,陆离的房门被打开的声音。
“醒了就别在被子里窝着了。”江知行手里提着食品袋,走进房间,将食品袋中的小菜和清粥一样一样的取出,摆在陆离的床头柜上。
陆离垂着眼睑,从被子里探出头,缓缓的坐起。
“吃点东西。”江知行从床头柜上取过发绳,将陆离乱糟糟的头发绑了起来。
“我不饿。”陆离回应道。
江知行愣了愣,突然冷笑出声,“昨天晚上送你去医院,医生给你化验说,你是避孕药服用过多,产生了不良反应。”
陆离没由来得心一沉,有些紧张的看向江知行。
江知行只是阴着脸,打开食盒,盛起一勺粥,放在嘴边吹凉,送到陆离口边,“我说了,你年轻,玩心重我不怪你。”
“……”陆离没有张嘴,只是低下了头,有些好笑的用力绞紧了手指。
“可是你再不张嘴,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江知行威胁的话几乎是脱口而出,陆离知道,江知行现在是真的在恼火,所以也不再和他较劲,只是顺从的张开嘴巴,吃进那勺粥。
“你现在在外面怎么玩我都不管,不管你是和秦屿还是别的乱七八糟的人,我都不计较。”江知行一边给陆离喂着饭,一边阴着脸说道,“因为你早晚会回到我身边的。”
陆离有些不适的皱了皱眉头。她想反驳江知行,她想大声的告诉江知行,终有一天,她会离开他。可是她不敢,所以她只能暗暗在心里暗自腹诽着。
“可是你要是再让我发现你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就别怪我不客气。”江知行夹起一块春笋,塞进陆离的口中,威胁到。
陆离食同嚼蜡一般的吃着食物,一边在心里暗暗笑道,江知行说这话还真是没有说服力,把自己弄得最惨的人,向来要数江知行排第一吧。
晚饭没吃几口陆离就又开始呕吐,吃了多少,就尽数吐出了多少。江知行见状,也没有再强迫她吃,只是收了碗筷,轻轻地给陆离待上了门。
傍晚才醒的陆离,怎么也睡不着了。她偷偷的起身,向家中的琴房走去。
那是江知行在得知他喜欢弹钢琴后,专门给她置办的琴房,甚至还请了老师来教导她弹钢琴。这个老师也就是秦屿,江知行的高中同学。
在钢琴前坐下的一瞬间,陆离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的,又弹了起来。下体撕裂般的疼痛并没有减轻多少,相反,只要稍有用力,就钻心的痛。
陆离只能赤着脚站着在地板上,顺着落地窗外,斑驳的照射进来的月光,盯着钢琴。
少顷,她伸出手,轻轻地按下琴键,按出了几个简单的音节。
那是白起有时会轻轻哼唱的,不知名的曲调。而陆离只是有意无意的,将这几个简单的音节记了下来。
她轻抚着琴键,像是在小心翼翼的触碰恋人的手一般。
自己是为什么喜欢白起来着?陆离有些记不清了。
她努力的回忆着,最后却只是想起,白起那双暖融融的,像熬出的枫糖浆一般的,熠熠生辉的眸子。
习惯了跟在他身边的日子,也习惯了他对自己的不冷不热,甚至习惯了他喜欢别人这种残酷的事实。
残酷吗?也还好吧。陆离这样想着。
自己像是沼底的污泥,他喜欢的人却是亭亭玉立的荷莲,像自己这种人,本就是连喜欢与被爱的资格,都该被剥夺的人。
可是自己凭什么,又为什么,还会继续这么卑微的,小心翼翼的喜欢着白起?
陆离低低的笑了。
或许是因为自己的世界,早就没有光了吧。
如果喜欢着的人可以被称作希望的话,那或许白起就是自己追逐的光吧。
像是无处安放的浮躁与不安都有了着落般的,着魔似的,无可救药的,追逐着这束光。
哪怕明知不可,也愿意执着的等待着,妄想着,这束光有朝一日,能够照拂在自己的身上。
【9】染指 陆离(H)(阿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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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染指 陆离(H)(阿瑄)| 【9】染指
意料之中的,陆离发烧了,接连烧了两天。
江知行再送她去学校时,已经是周二了。其实病还没有完全好,但是陆离不愿意在家里待着,便来了学校。而为了保险起见,陆离又偷偷地吃了一次避孕药。只是她没想到自己对避孕药的不良反应会这么大。
陆离趴在天台扶手上,胃一阵一阵的绞痛着。
她百无聊赖中,歪着头看向白起,却突然发现白起的耳朵上换了只耳钉。
“换耳钉了?”陆离没皮没脸的凑了过去,揶揄似的用肩头怼了怼白起。
白起皱着眉瞥了陆离一眼,叹了口气,不情愿的应道:“嗯。”
“别动别动。”陆离突然伸出手,从两旁按住了白起的脸,将他的头转向另一侧,“右边也换了啊。”
“你干什么!”白起没有想到陆离会突然来这么一下,被吓了一跳,喝止出声。
可下一秒,他的脸便烧红了起来。
陆离身上有着沐浴露的芳香,柔软的手紧紧贴着白起的脸颊,叫白起在一瞬间有些恍惚。
陆离不顾白起意愿的,轻轻揉搓着白起的两侧脸颊,以及耳朵,甚至大着胆子揉了一把白起的栗发,像是在揉一只大型的狗狗一般。
柔软的脸颊,柔软的耳朵,柔软的发,触感很好,一切都叫陆离有些小小的满足。
陆离不由得感叹出声:“真软啊,学长。”
白起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在被陆离这么揉弄着。
“你干什么!”白起似是气恼的红着脸,一把推开了陆离,转身走向楼下。
“白起!”陆离见状,也跟在白起身后小跑着,嘴里喊着他的名字。
白起像是听不见她的叫声一样,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学长!”陆离不依不饶的继续叫着。
“老白!”
“起子!”
现在是课间,白起和陆离这样一前一后的在走廊里疾步走着,已经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了。
“是不是我做了什么惹你不高兴的事啊,你怎么不理我啊?”陆离故意做出一副委屈的样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放大了声音,询问着白起。
这话一出,更引得走廊里的学生纷纷侧目,小声猜测着是不是陆离和白起在谈恋爱。
眼看要经过悠然的班级了,白起看着甩不掉反而还越粘越紧的陆离,不由得阴着脸,咬紧了牙关,干脆一把扯住了她的手臂,狠狠地把她向反方向的男厕所拉去。
白起也没想这么多,比如是陆离是个女孩子之类的,他只是想着,不管去哪都好,不能再让陆离出现在悠然的面前了。
所以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陆离和他已经站在男厕所里了。不过幸好,男厕所里没有人。
“你拉我来这干什么?”陆离语气有些揶揄似的看向白起。
“咳……”白起的耳根有些发红,他伸出手挡着嘴,轻轻地咳了两声以缓解尴尬,“忘了。”
“忘了什么?”陆离笑着扬起眉梢,向前一大步,凑近白起,“忘了这里是男厕所?还是忘了我是个女的?”
说着,陆离突然抓起白起的手,将他的手覆在了自己的胸上。
“捏捏,看看是不是货真价实的女人。”陆离调笑着。
手底绵软饱满的触感,和陆离软软的笑声,这些无一不刺激着白起的神经。在这一瞬间,白起的脸暴涨得通红,他像是羞,又像是怒的狠狠地抽回了自己的手,“你干什么!”
“怎么?奶子烫手?”陆离笑着又靠近了白起一步,“我是女的还没说吃亏,你一个大男人生什么气?”
白起的脸又臭又阴,还隐隐透着些红,他开口动了动唇,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只听厕所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大概是有人来上厕所了。
白起的反应要比陆离快得多,他甚至来不及多想,便条件反射的,抓住了陆离的手,奔进了厕所的隔间。
厕所的隔间不大,所以大幅的缩短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再加上陆离有意向前似的,两个人便靠的更近了,几乎只隔着一节小臂的距离。
这时,隔间传来了噼啪的水声,大概是有人在上厕所吧。
陆离能看见,白起的耳根更红了。
“你今天怎么一直不理我?”陆离终于不再调戏白起,而是撑着下巴发问,“难道你前几天真生我气了?不应该吧?”
“不应该吗?”白起皱着眉,语气不善的反问。
陆离沉吟了半晌,再次开口,“可我也没做什么啊,不就是帮你踢了一脚后门吗?你干什么这么生气?”
白起没说话,只是他的脸更黑了。
“至于吗?”陆离装作不解的皱起眉,抬头看着白起的眼睛,“那我跟你道歉?”
“不需要。”白起皱着眉,将阴沉的脸转向另一边,避开陆离直勾勾的,有些灼热的视线。
“真的吗?”陆离将脑袋额随着白起,凑到了另一边。
“……”白起深吸了一口气,像是有些不耐烦是的,转过头,也直视着陆离的脸,“你有意思吗?”
“什么?”陆离这次是真没听懂,白起这么没头没尾的一出发问。
“我说,你一个女孩子,一直这么没脸没皮的缠着我,有意思吗,陆离?”
白起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询问陆离。
陆离愣了愣。
可是她也只是愣了愣,随即,她便又没脸没皮的抬起头,冲白起笑着,“有意思啊,当然有意思,怎么没意思了。”
白起像是踢了铁板,又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他有些恼火,控制不住音量似的冲陆离低吼出声,“陆离!你到底想干什么!”
只是话未落音,陆离便手疾眼快的一把捂住了白起的嘴,在此同时,她整个人,也都倚在了白起身上。
果然,隔壁的隔间传来了嬉笑声:“怎么?还有人在厕所隔间里吵架?”
陆离没有理会那笑声,只是捂紧了白起的嘴,伸出另一只手抚上了白起的胸膛。她轻轻伏在白起的耳畔,呵了口气,道:“我想干什么,你真的不知道吗?”
白起被陆离湿热又暧昧的气息,烫的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快速的将陆离两只作怪的手钳在头顶,低声斥道:“别闹!”
“我没闹。”
陆离仰头看着白起,细细的打量着他脸上的每一寸光景。
她的声音有些难得的认真,但是更多的却像是固执。她凑近白起的脸,用自己的唇,轻轻擦过白起低下靠近的下巴。
她甚至还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舔白起那处肌肤。
白起僵住了。
片刻后,陆离清楚地看见,白起的脸色由红转黑,变得更加阴沉可怖。
白起这是真的生气了。陆离这样想着。
“你还要不要脸!你能不能别这么……恶心!”白起像是忍到了极限一般,压低了嗓音,恶狠狠地盯着陆离。
恶心?陆离怔住了。
但只是一瞬间,陆离便又不服输般的,讥讽着反驳白起,“那你就不恶心吗?偷窥,跟踪,你以为你和那个悠然又能有什么交集?”
“……你再说一遍?”白起像是被陆离戳了痛楚,他钳住陆离手腕的手猛然缩紧,捏的陆离的手腕生疼,像是要断裂一般。
“我说,你以为悠然会喜欢你吗?”陆离明明疼的冷汗都滴了下来,可还是不服输似的,抬起头,挑衅似的看着白起,“逃学,打架的不良少年,你以为乖乖女会敢靠近?”
“你闭嘴。”白起面色阴沉可怖,紧咬着牙,像是随时会掐死陆离一般,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陆离笑出了声,她昂着头,不仅没有丝毫收敛,甚至将脸向白起贴得更近。她说:
“一丘之貉罢了,谁看不起谁啊。”
“我叫你闭嘴!”白起闻言,眸中凶光一闪,伸出另一只手,狠狠地掐住了陆离的下颌。
陆离的下颌骨被捏的剧痛无比,仿佛是要被捏碎一般。可是她却偏不肯闭嘴,她还在张着嘴,不依不饶的刺激着白起,“你以为除了我,还会有谁愿意靠近你?你以为你装的很酷,摆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就不可怜了?才不是啊,除了我,根本就不会有人愿意靠近你。”
白起死死盯着陆离,手上愈发的用力,他从喉间发出低沉的嘶吼,“你给我闭嘴!”
陆离勾起唇角,挣开被白起钳住的下颌,她轻笑着,凑近白起的耳畔,像是长叹,又像是惋惜似的,低声反问:
“你为什么,要把真心实意向你靠近的人推开呢?”
白起僵住了。许久之后,陆离听到白起喑哑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响起:
“你到底想干什么,陆离?”
陆离不急着回答,她只是试探着,上前轻轻抱住白起,却意料之外的没有被推开。陆离从没想过有朝一日可以这样抱着白起,这是有些不真实感的。
她闭起眼睛,轻叹了一口气,像是在回答白起,又像是自言自语。
她说:“我想陪在你身边。”
她能感觉到,白起僵直的身子随着她的话,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陆离的话像是恳求,也像是施舍,就这么一个字一个字的,扎进了白起的心里。
她说,我想陪在你身边。
他是谁?白起。人人避之不及的白起。
有多久了,没能再出现一个愿意靠近自己的人了?
白起不清楚,也不愿再去细想。
陆离试探着,小心翼翼的,踮起脚尖,含住了白起的耳廓。在粘腻的舔吻声中,白起能听见,陆离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
“别推开我。”
陆离是这么说的。
她可以不求回报,她真的只是想,能够陪在白起身边就足够了。不论以什么身份,不论白起是否给予回应。
“……为什么?”
陆离听见白起这么问到。
因为我喜欢你啊。陆离在心里默念着。
默念着从以前到现在,在心里默念了无数遍的话。
可是陆离不敢说。
像是自己都看不起自己一般,怕这份污浊的心意像是灰尘污垢一般,染脏了心上人的白衫。
又怕是被看不起,被嘲笑那份可怜可笑的心意,怕真心被心爱的人放在地上蹂躏践踏,被贬低到一文不值。
又怕本就贪婪的自己,一旦说出后,便会想要得到回应。
最后陆离终是低下头去,轻轻的笑了出声,“因为我们同病相怜啊。”
一样的爱而不得。
一样的不敢言说。
或许是同病相怜,可是说起怜,自己又哪里有资格去怜悯别人。
“同病相怜……?”白起失神似的重复着陆离的话。
陆离紧紧地抱着白起,在他的耳畔不停地,轻声的默念着。像是要蛊惑他,又像是要催眠自己一般的,低低默念着,
“一个人这么久,喜欢着永远也不能有交集的人,你真的不累吗?为什么不找个人陪着自己呢?对自己好一点又怎么样?只是找个人陪在身边而已,谁会知道……又有谁会在意?”
是啊,只要稍微放纵一下就好了。
对自己好一点,是没有什么错的。
陆离轻轻地伸出手,环上白起的脖颈,像是缚颈的圈套一般。
她踮起脚尖,轻轻地咬住白起的下唇。
白起没有张口,也没有拒绝,只是任由陆离摆弄着,啃咬着,舔舐着。
“白起……白起……”
陆离一声声的,有些兴奋,又有些颤抖的轻轻地唤着他的名字。
像这样拥抱着白起,甚至是吻住他的唇,这些都是陆离从不敢想的。哪怕是想,也只是发生在梦里罢了。
陆离有些兴奋,像是终于能够染指,弄脏了什么珍贵的,一直以来都在渴求东西似的。
其实该说是得到,可是比起得到,陆离却更愿意用玷污这类的字眼去形容。
没有什么东西会比自己更加污秽混浊了,一边口口声声说着不配拥有爱与被爱的权利,一边却又一步步的,贪婪又丑陋的使出所有手段,不停地向心上人逼近。
说着不舍得,害怕着,可是只要一旦有机会,就会比谁都抓得牢。哪怕是用着残忍的话语,去中伤他,侮辱他,哄骗他,也要将他拉下神坛,和自己一并沉沦。
陆离卑微的俯下身子,轻轻地解开白起的皮带,伸出温热绵软的小手,轻轻地掏出白起略微有些发硬的分身。
她张开嘴,刚想将白起的分身含入口中,便被制止了。
陆离的心跳没有来的漏了一拍。她是怕的,她怕被白起拒绝,她怕好不容易能够拥抱到的心上人,会再次狠狠地把她推开。
可是并没有。
“……你不用这样做。”白起是这样说着的,“太脏了。”
“可是我心甘情愿。”陆离低着头,这样说道。
她并没有抬起头,白起也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可是白起却觉得,这次的陆离是认真的。
有什么不可名状的的东西,随着陆离虔诚又卑微的话语,在白起的心里炸开了。
陆离将白起粗大的分身,卖力的尽数含入口中。
她舔弄着,无所不用极其的使出所有技巧,逗弄着白起那根生涩且敏感的性器。
吞吐间,她缓缓地解开了自己胸前的衣扣,将两只白嫩细腻发育姣好的胸脯袒露出来,不住揉捏着。
她像是从不知名的深渊中爬出的妖精,一步步的勾引着白起,将所有羞耻和自尊全都抛却,只待有朝一日,等他放松警惕,便也一把将他拖入黑暗,共赴极乐。
陆离能感觉到,白起的性器在口中越涨越大,越来越硬,戳的她喉咙生疼。
这大概是要射了,陆离想着,便更加卖力的吮吸着白起的柱身。她用舌头轻轻地舔舐着龟头上的马眼,甚至大着胆子,用牙齿轻轻地咬了咬敏感的龟头。
就在那一瞬间,白起颤抖着,射了出来,尽数射在了陆离的脸上,和她白嫩的双乳上。
白起粗重的喘息着,不知是因为太过激烈的性事,还是因为害羞,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颤抖:“……抱歉。”
陆离笑着站了起来,她不知羞似的挺起满是浊液的丰满的双乳,靠向白起,她说:“没关系,你帮我擦干净就好。”
白起愣了愣,便感觉到自己的手被陆离执起,下一秒,便又再次真实的触碰到了那饱满的,柔软的,温热的双乳,只是这次,那里未着寸缕。
陆离能感觉到,白起又硬了。
【10】不渡(h) 陆离(H)(阿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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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不渡(h)
陆离双手撑在墙上,以后入的姿势被白起从后贯穿。
白起插入后,像是情理之中,又像是有些意料之外似的询问陆离,“你不是第一次?”
陆离被问得愣了愣。像是被戳了痛处一般,平日里对白起有问必答顶到她,此时难得的没有发声。
对于第一次这个问题,之前不是没有人问过她。比如秦屿。
相同的问题,秦屿也问过,可是她并不在意,也不会觉得难过。
可是同样的问题,换成白起,换成自己喜欢的人来问,陆离就算脸皮再厚,再做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也不可能真的一点也不难受。
我也想把第一次交给你啊。
陆离这样在心里默念着。
可是被弄脏了就是被弄脏了,自己的身体肮脏到极点,这是无法狡辩的事实。
良久的沉寂,空气安静的有些尴尬。
就当白起以为陆离是不会回答这个算不上提问的问题的时候,陆离却开口了。
她像是嘲讽一般的笑道,也不只是在嘲讽什么,“像我这种不知耻的,在勾引你的人怎么会是第一次?怎么看都像是老手了吧。”
陆离这样嘲弄的笑着,仿佛只有这样自己也贬低自己,把自己说的肮脏破败一文不值,才是正确的,能够稍稍挽尊的方法。
白起皱了皱眉,没有做声。
“你动不动?再不动就软了。”陆离催促似的扭了扭雪白的屁股,声音软软的,带着些鼻音。
陆离听见白起轻叹了一口气。
下一秒,她便感觉到白起粗长的巨物重重的在自己湿热黏腻的甬道中来回抽插着,发出淫糜的水声。
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的水声,这一切在安静的厕所里,都显得有些过于色情。
如果此时有人进来的话,那么一定会发现在这里做爱的他们两人。
陆离轻声呻吟着,她此时的心情有些雀跃,也有些苦涩。
她轻声开口,小心翼翼的询问着,“嗯啊……白……白起?”
“嗯?”白起粗喘着,回以了一个鼻音浓重的单音节,示意他在听她说话。
“你轻些……嗯啊……”陆离被撞的话都说不利落,只能断断续续的吐出夹杂着呻吟的语句,“我……我可不可以……啊……转过来……面、面对着你做……”
白起闻言,停下了抽插的动作。
他有些不解的看着陆离裸露在外的,光洁无暇的后背,伸出手去,轻轻地抚摸,“……为什么?”
“我想看着你做,好吗?”陆离咬了咬嘴唇,有些忐忑的说出这句过于暧昧的话,与此同时,她的心里也在小鹿乱撞着。
白起像是没有多想似的,将性器从陆离的花穴中拔出。也许是动作有些粗暴,惹得陆离轻轻地闷哼了一声。
那一声软软糯糯的,像是小猫的爪子,在轻轻地挠着白起的心。
白起不自觉的,将动作放得轻柔了些。
陆离转过身来,脸上竟带着难得的红晕,像是有些羞涩一般的,抬眼看了一眼白起。
白起有些怔住了。
他从没见过陆离脸红的模样,或者可以说,他甚至从没仔细打量过陆离。他知道陆离长得漂亮,可是他不知道,原来红着脸有些羞涩模样的陆离,会这么美。
陆离本就生的白皙,此时如玉无暇一般瓷白的脸上,隐隐泛着潮红,像是羞涩,也像是动了春情,那双桃眼眼角微红,像是含着一汪水似的注视着白起。
再向下,便是细长优雅好似天鹅一般的脖颈,以及未着寸缕,饱满丰盈的两只雪乳。
陆离的奶头不大不小,是嫩嫩的浅红色,像是四五月份樟树新抽的枝芽,又像是漫天飞雪间的一点料峭红梅似的,就那么恰到好处的挂在两团白腻的乳肉中间,惹人心生怜爱。
陆离主动地抬起修长的手臂,勾住白起的脖子,将两团软腻的乳肉贴上他有些坚硬的胸膛。
陆离软软的乳房蹭的白起有些心猿意马,他伸出手去,捏住了陆离的一只乳房,有些用力的揉捏着,时不时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揉搓刮擦那早已立起,坚硬的像小石子似的乳头。
陆离轻哼出声,她抬起头吻上白起的下巴,可没成想,白起居然配合的,将头低下,让她方便吻到他的唇。
那一瞬耳厮鬓摩间的柔情蜜意,让陆离产生了一种两心相悦的错觉,像是恋人之间温柔缱绻,缠绵悱恻的吻似的,令她有些心醉。
陆离的下体的淫水流的更加欢快了,几乎要决堤而出,顺着她的大腿蜿蜒而下。
陆离抬起一条腿,将濡湿的花穴暴露在外,贴上白起的大腿,微微摩擦。
“插我。”她这样低求到。
白起微微俯下身,将昂扬的性器对准陆离早已湿透的花穴,一挺而入。花穴里是紧致湿润的,里面的软肉微微的蠕动收缩着,夹得白起头皮发麻。
“放松点,别夹太紧。”白起托着陆离腰的那只手,向下滑至她的两股间,轻轻地拍了拍陆离的屁股。
白起粗长的性器每次都能插进陆离的花心,陆离被插的双腿发软,站都站不稳,整个人的就像一只漂泊在海面的小船,摇摇晃晃的挂在白起身上。
那硕大的龟头每次摩擦到陆离阴道内凸起的那处软肉时,都会带起一阵极为刺激的快感,叫陆离又喜又怕,简直快要哭出声来。
陆离涨红着小脸,小舌依依不舍的从白起的口中滑出,离开他的唇。她皱着眉,柔软湿腻的唇紧贴着白起的嘴角,小声嘟囔着,“你轻些呀……啊啊……”
白起被她那软软的,讨饶似的调子勾的性器又硬了两分。
他不由得伸出手臂,将陆离的一条腿捞起,叫她的腿挂在自己的手臂上,将她的穴掰开,更深更狠的顶了进去。
那巨大的龟头随着每次重重的倒弄,都被插进花心里去,龟头与柱身处的一圈凸起处更是会卡在宫口处,然后再随着白起抽身而被毫不留情的拔出,不停地刮擦着陆离敏感的花心。
陆离被插的淫水连连,像是失禁了一般是的,粘腻的水液不停地从交合处流出,顺着她另一条修长匀称的腿滑落到地面。
“不要啊……啊啊……插到里面去了……太深了……”
陆离有意无意的呻吟着,柔软的小嘴因为接吻,而含糊不清的吐出那些下流的话语,像是一剂春药般,叫白起呼吸一滞,紧接着便更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粗大的肉棒不断地摩擦着敏感的肉壁,硕大的龟头每次都能顶弄到最深处,陆离被在顶弄的娇喘连连间,终于小声哭叫着,到达了高潮。
陆离的花穴骤然缩紧,一遍一遍富有规律的抽搐着,像是会吸一般的夹紧着白起还在不断抽插的性器,爽的他差点射了出来。
白起将陆离在高潮过后,想要夹紧花穴的腿抬得更高,发狠的继续顶撞,甚至还伸出一只手,继续搓弄着陆离的阴蒂。
“嗯啊……不要……别捏那里……”
陆离紧紧地搂着白起的脖颈,整个人都挂在白起身上,高潮过后本就敏感无力的她,还被白起揉弄着阴蒂,终是忍不住刺激,哭了出来。
白起见她哭起来也像是在娇声喘息一般,不由得手下更是加快了挑逗阴蒂的速度,愈发狠的撞击着陆离早已溃不成军的花穴。
“舒服吗?”
陆离听见白起这么问她。
她抽噎着,点着头,细嫩的小臂更是缩紧抱着白起,从那张被操弄的闭不上,甚至流出了口水的小嘴里,发出呻吟似的回答:“舒服啊……嗯啊……又要高潮了……好喜欢……用力插我啊……我最喜欢被你操了……”
白起从没听过这样露骨的荤话,终是在百来下操弄后,狠狠地射了出来。
滚烫的浓精大股大股的,狠狠地射进了陆离的子宫里,浇在了细嫩敏感的子宫壁上,烫的陆离浑身抽搐。
又被内射了……
已经不知道被操的高潮过多少次了的陆离这样想着,大张着嘴呼吸着,发红的眼角噙着泪,像是一个残破的娃娃一般。
白起看着陆离失神的双眼,没有聚焦的瞳孔,微微皱起了那双好看的剑眉。他缓缓地从陆离体内抽身,再将陆离被他高抬的腿放下。
“能站稳吗?”白起有些不放心的扶着挂在自己身上的陆离的腰,问道。
浊精缓缓地从陆离被操弄的无法闭合的穴内流出,顺着洁白莹润的大腿,缓缓滴到地面上,陆离缓过神来,微微的点了点头,示意白起可以松手。
陆离从口袋内抽出纸巾,扶着墙,将下体稍作清理,把白起射进去的部分精液擦拭掉之后,提起了裤子。
白起在一旁仍有些不放心的轻轻扶着陆离,见她如此清理着自己内射的精液,顿时耳尖微微有些发烫。他不自然的扭过头,轻声问道:“咳……那个,射进去了怎么办?”
陆离抬头,刚好看见白起泛红的耳尖,旋即,她像是心情很好一般的轻笑出声,“没事,我会吃药的。”
“好,那……麻烦你了。”
说完这句扭捏的,奇怪的客套话之后,陆离眼尖的发现,白起的耳朵似乎更红了。
不同于和任何人做爱之后的那种怅然若失,陆离此时只觉得有种像是做梦般的不真实感,她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会被白起这般对待。
虽然说算不上什么十分温柔,也算不上体贴入微,可是就算只是这样简单的扶持,小声的询问,也会让陆离觉得无比满足。
就这样,像是做了亏心事一般,两个人小心翼翼的走出了男厕所。
外面的班级还在上课,在朗朗书声间,两个人的第一次,居然是在男厕所。陆离这样想着,也不免有些红了脸。
在经过走廊时,陆离感觉到白起的目光,望向了悠然所在的班级的方向。哪个方向陆离不陌生,她经常会跟着白起,去站在那个班级的走廊前。
白起有意无意的看着里面那个娇弱的小姑娘,自己则有意无意的吸着烟,看着白起的侧脸。
“白起。”
随着白起走上天台,陆离叫住了他。
“怎么了?”白起没有回头看她,只是顺着天台的栏杆看向远处。
“你不用对这件事太耿耿于怀。”陆离走向前,停在白起身边,她趴在栏杆扶手上,听见自己这样说道。
“什么?”白起像是没有听清似的,转过头看着她,那双浅色的琥珀一般的眸子里,仍然闪烁着令陆离醉心的光芒。
“我说,叫你别太在意。”
相反的,这次轮到陆离将头转开,不再看向白起。她从口袋里摸出烟盒,熟练地抖出一根香烟,叼进嘴里,点燃,深吸一口。这一系列的动作,她早已做得炉火纯青。
“做了次爱而已,别太放在心上。”陆离深吸一口烟,又将烟吐出,“反正你也不是我第一个男人,不用想着负责什么的。”
陆离言语间,有些好笑的勾起了嘴角。
她明明不是这样想的,她明明是想通过这一场性事,来抓住白起,哪怕是绊脚石一般的,绊住他前进的脚步也好,让他渐渐地远离那个叫做悠然的女孩就好。
可是当她看见白起蹙起的眉头,和眼神眺望的方向时,她便开始动摇了。这是她心心念,真情实意喜欢着的人,她又怎么忍心,给他徒增烦恼?
难道注定要她节节退败,将喜欢的人拱手相让?
可是,如果真的就这么要她向那个连争都没争过的女孩认输,又叫她怎么甘心?
也许陆离真的是个自相矛盾的人,就在这么一瞬息时间里,她便拿定了主意。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白起紧皱着眉头,看着陆离,开口问道。
陆离转头看向白起,在脸上绽放出了那白起熟悉无比的,狡猾又危险的笑容,“对。不过,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
白起愣了愣,挑眉,“什么?”
“我说,床伴,听过吗?”陆离咬着烟,转头,同样挑起一只眉毛,像是挑衅一般的看向白起笑道,“反正你一时半会也追不到她,我这也是空窗期,既然已经勾搭上了,那就临时凑个长期床伴吧。怎么样,你不亏吧?”
陆离撒谎了,说什么空窗期,其实根本都是扯淡,不过如果白起愿意,而白夜又有所芥蒂的话,她和白夜倒是随时可以结束关系。
“……”白起没有说话。
“你不会觉得这是背叛她了吧?”陆离笑着,讥讽似的问道,“不过是你一厢情愿,谈什么肉体出轨,谁背叛谁?”
“这样,关系保持着,但是只要你和她有进展了,我就立刻退出,绝不给你俩添麻烦。”陆离像是退步一般的说到,“或者只要是你不想,那我们就随时结束,怎么样?”
“……”白起还是没说话。
陆离等了好久,见白起像是真的不愿回应一般,她掐灭了烟头,转身,像是满不在乎似的,半开玩笑半威胁似的说道,“你要是还不同意的话,那我就替你去问问那个叫悠然的,问问她的看法。”
言罢,她装作转身要离开天台的样子。
只是下一瞬间,她的手腕就被白起狠狠地拉住了。白起以那种要将她手腕捏碎的力量,狠狠地拽住了她。
陆离听见白起的声音又变成了那种阴沉的,带着厌恶的语气: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陆离笑着,转过头,不知死活般的盯着白起。
白起面色不善的盯着陆离,半晌,开口道:“你还真会演戏啊……陆离,你到底为什么?”
陆离扬起了她最擅长的,那标准的,挑衅的笑,开口说道:“因为好玩啊。”
陆离感觉到了,她和白起的关系又回到了一开始的模样,是那种,白起看到她都会厌恶的模样。
不过也好,她本也不愿卑微的,委曲求全的去做个善解人意的红颜知己。
如果注定白起不会接纳她,哪怕是像这样,去威胁,去强求,不论是怎么样,只要能待在他身边,只要能让他注意,只要能够靠近,不论是被喜欢,还是被讨厌,也就不重要了。
她不要他爱她,她只想要他深深的记住她,哪怕是因为憎恶。
她看到白起咬紧牙关,死死地瞪着她,那是怎么样的一种厌恶的神情,她也不太清楚。
只是最后,她听见白起妥协的声音响起。
他说:“好,我答应你。”
陆离笑了。
你看,最后,我还是留在了你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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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暗光 陆离(H)(阿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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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暗光
“不过我有条件。”
白起站在陆离面前,拧着眉,那副恨到不行的样子,仿佛是要把陆离拆吃入腹一般。
不过陆离并不在乎白起看她的神情,对她而言,除非白起爱上她,不然剩下的态度,都是可有可无的东西,都无所谓。
就像上一秒她还与他温柔缱绻似的缠绵着,这一秒不还是该翻脸就翻脸了。
陆离满不在乎地笑着,开口道:“你说。”
“远离悠然,不要再靠近她,打扰她的生活。”
白起这样是说的。
陆离愣住了。她紧紧地握住了拳头,那不长的指甲,刚好扎进了她掌心的肉里,不断刺痛着她的神经。
悠然,悠然,又是悠然。白起心心念念的除了悠然难道就没有别的了吗?
陆离本以为白起会提一些在人前不要表现出两人的关系,或者是他有随时结束这段关系的权利之类的要求,来压自己一头。
可是她没想到,他提出的唯一要求,也是为了维护那个叫悠然的女孩。
她是恶劣又龌龊的人,会伤害到他心爱的姑娘,对吗?
一时之间,嫉妒与憎怨像是不知名的野草似的,在陆离的心中疯长。
“远离她?”陆离有些好笑的开口,她的笑声有些过于尖锐,她大声的说着,“除了上一次我踢开了他们教室的门,我还对她做过什么?要说影响她的话,你跟踪,偷窥,更加恶劣才对吧!”
白起只是冷冷的看着陆离,他说,“所以你到底……”
话未落音,他的话便被陆离粗暴的打断,陆离像是有些情绪激动的狂笑着,她捂着传来阵阵不适的腹部,冲白起笑道,“我在你看来就是这样一个卑鄙的人吗?”
“你不是吗。”白起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
不是反问,也不是质疑,而是笃定的。他看不起陆离,他从未高看过她一眼。
“那个温室里的娇花一样,一揉就碎的小姑娘,会值得我去欺负她?”陆离停下了那刺耳的,尖锐的笑声,她抬起头,也像是俾睨一般的开口,“我对这样的事,不屑一顾。”
就像白起对她不屑一顾一般,她对于去欺辱那个柔软的,娇弱的小姑娘这样的事,也充满着不屑。
陆离的乖戾,暴躁,倨傲,她所有的张狂都在此刻显露无遗。
“我只要你一个承诺。”白起像是不为陆离所动一般,固执的说着。
“承诺?”陆离有些好笑的开口,“既然我在你眼里卑劣无比,那我这样的人,承不承诺又有什么意义?”
白起没有说话,只是皱着眉看着陆离,像是看着垃圾一般,那厌恶的神情甚至不能再重一分。
可是陆离就是着了魔一般的,喜欢着他。
喜欢着他的冷漠,他的严厉,甚至连同在他隔着窗子,用那双像是熬出的糖浆一般的琥珀色的眸子凝视着悠然时的,那份满是柔情蜜意的目光,她也喜欢着。
只要是白起的,她就全部都无可救药的,深深地喜欢着。
头要裂开般的疼痛着,晕眩着,伴随着胃部的疼痛,翻江倒海般的朝陆离袭来,折磨着,也刺激着麻木着她的神经。
陆离有些好笑的咧了咧嘴角,疼痛席卷了她所有的神经,她甚至再分不出心来与白起争执,她只是勾起嘴角,嘲弄似的笑着,转身离开天台:
“好,我答应你。”
她就是这么无可救药的喜欢着白起,哪怕白起对她满是误会,与曲解,他讨厌她,鄙夷她,甚至憎恶她,可是她都不在意。
哪怕白起曾无数次的,把她那颗易碎的,玻璃般的真心,一次又一次狠狠地砸在地上,她也只是义无反顾的上前,捂住白起的耳朵。在刺耳的,玻璃破碎的声音过后,她便展露出恶魔一般的笑容,反问他,你以为你真的能触碰到我的心吗?
她愿意把心交给白起,哪怕他并不知情,哪怕他拿着她的真心,揉圆搓扁,她也无所谓。
她把腰板挺得笔直,转身离去。
只是在那张惨白的脸上,早已布满了大滴的冷汗,陆离死死的咬着嘴唇,颤抖着指尖,强忍着疼痛。
她不愿露出那副虚弱的样子,她是高傲的,她不愿像是摇尾乞怜,博取同情一般的将自己置于白起面前。
她将自己的所有无力,痛苦,与柔弱全都藏起,藏在白起看不见的地方。就像白起只看见了她挺直的脊背,却看不见她脸上的痛苦。
就像白起只看见了她的卑鄙与虚伪,却没看她深深地喜欢着他的那颗真心。
终于,消失在白起视线范围内陆离,还是抵不过强烈的晕眩与疼痛,再次双腿一软,从楼梯上跌落下去,重重的摔倒在地。
当陆离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深夜了,她正躺在自家的床上。
她睁开眼便看到江知行坐在床旁的靠椅上,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江知行那样赤裸裸的眼神,带着些过盛的锋芒,让陆离感到浑身不适。
“醒了?”江知行开口问道。
陆离没敢答话,她只是小心翼翼的将脸缩在被子里,打量着江知行。她有些害怕,怕江知行会知道,她又偷偷吃了一次避孕药的事。
她仔细的用余光打量着江知行,只是江知行那张冷峻的脸上,还是一贯的清冷,并没有多余的表情,叫陆离有些不好判断。
气氛就这样僵持着,直到江知行再次起身开口,“我去把厨房的粥拿来,你吃点东西。”
陆离松了一口气,看来江知行是不知道自己又偷偷吃药的事情。
不多时,江知行便端着碗进来了。碗里是陆离爱吃的皮蛋瘦肉粥,小时候陆离经常会缠着江知行,叫江知行熬给自己吃。
粥还是滚烫的,江知行将陆离扶起,在她身后塞了个柔软的靠枕后,就开始一勺一勺的将粥吹凉,喂给她吃。
相顾无言间,陆离有些走神。
她在想,短期内自己吃了这么多次避孕药,应该是不会那么容易就怀孕的。
不过她也没想到,避孕药的副作用会这么可怕。所以这次和白起做完,就不吃药了吧。如果真是那么倒霉,怀了孕的话,她就悄悄的去医院打掉。
陆离这么想着,像是拿定了主意一般,暗自点头。
“发什么愣,张嘴。”
江知行冷冷的声音在陆离耳边响起,激的陆离一个激灵,随即她便条件反射似的,看向身边的江知行。
只见平日里素来西装革履的江知行如今正身着着休闲的居家服,端着陆离小时最喜欢的粉色瓷碗,一口一口,小心翼翼的将粥吹凉。
或许是为了方便做事,他将有些过长的刘海,用陆离那同样是嫩粉色的兔子发卡夹起,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江知行过大的反差让陆离无声的勾了勾嘴角。
“笑什么,我让你张嘴。”江知行不耐的声音在陆离耳畔响起,下一秒,江知行便把一大勺温热的粥塞进陆离的嘴中。
陆离有些费力的吞咽着。
“你怎么身体这么差。”陆离听见江知行开口,用冷清的声音不耐的数落着自己,“吃一次药不良反应持续这么久,我可不记得我养的是个病秧子。”
陆离被江知行一口接着一口的喂着粥,根本说不出话,不过就算说得出,她也不会告诉江知行,自己又偷偷吃了一次药。
江知行又舀了一大勺粥,塞进陆离的嘴里,突然开口问道:“伤口疼吗?”
伤口?陆离含着嘴里被江知行又塞进的一大口粥,有些不解,又有些慌张的急忙伸出手,在脸上胡乱的摸着。
应该是晕倒时从楼上摔下来磕的,陆离这么想着。
其实陆离是很在意自己的脸的。她知道自己生的好看,也知道有不少人因为这张脸而喜欢自己,所以难免的,她确实也因为这张漂亮的脸蛋,而生出过优越感与虚荣心。
“没破相。”江知行叹了口气,看着陆离,“在你耳后,脖颈上面。”
陆离闻言,忙伸出手,向耳后重重的探去。
果然,右耳后贴着一块厚厚的纱布,本来没有感觉到,可是这么一伸手一转头,像是扯到了伤口般的,那处传来了尖锐的疼痛,疼的陆离抖了抖。
陆离下一刻,便先开了被子,她来不及穿鞋,甚至来不及咽下嘴里那勺粥,便向卫生间奔去。
她贴在镜子前,伸手将那块碍眼的纱布狠狠地扯了下来。
入眼的是一条狰狞的伤口,不长也不短,大概三四厘米吧。红黑色的伤口上被缝着细细密密的针脚,像一条蜈蚣一般,盘踞在陆离本光洁白皙的脖颈上,显得无比刺目。
江知行也跟着追了过来,他停在厕所门口,看着陆离的表情,难得的放软了语气,像是安慰似的开口,“医生说了,好好保养,疤痕不会太明显的。”
陆离没说话,只是伸出手,颤颤巍巍的抚上了那条狰狞的,扎手的伤疤。
她是有些难过的。
不是出于什么爱美的心思,只是身体肤发受之父母,自己的身体是父母留给自己最后的东西了。虽然已经被弄脏了,可是陆离不想让自己的身体再变得残破了。
哪怕是一个小小的缺口出现在身体上,她都不想。
甚至于在这个爱美的年纪,身边的姑娘们,甚至是自己喜欢的人,他们都在耳垂打了耳洞,坠着或大或小,或耀眼,或简单的耳饰。她不是不羡慕,也不是不想带,可是她不愿意,她不想在自己的身上留下任何一处细小的破损。
甚至是头发,陆离都不太舍得将它剪去,只是稍作修理。
就像江知行总说的,自己的头发,是像极了母亲的。这些都是父母留给自己的。
陆离摸着那处伤疤,摸着细密的,有些硌手的针脚。她甚至想起了在父母葬礼的那天,父亲因为车祸被撞的溃烂的嘴唇,也是被这样细密的针脚,一针一针缝起来的。
“别摸了。”江知行见陆离出身的模样,终是不忍的走上前,从身后捂住了陆离的眼睛,“再摸该伤口感染了。”
“可是……我……”陆离开口,竟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哽咽。
“过来吧,我帮你包扎起来。”江知行将卫生间的灯关起,从陆离的身后轻轻抱住了陆离。
她感到江知行的鼻息正在黑暗中,均匀的喷洒在自己的后颈间,江知行轻轻地吻了吻陆离的伤口。
陆离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紧了起来,她警惕的问着,“你干什么!”
江知行嗤笑出声,没有回答,也没再做多余的动作,只是拉起陆离的手,将她带出卫生间。
“转过去。”江知行提着医药箱,在陆离的床边微微弯腰,将需要用的东西都翻找出来,“没有碘伏了,我就用酒精给你消毒了。有些痛,忍着点。”
陆离轻轻地嗯了一声,转过身去,乖顺的低下头。
下一刻,冰凉而又尖锐的刺痛从她的伤口处传来。陆离疼的狠狠咬住了嘴唇,眼泪大滴大滴的从眼眶滑落。
江知行看着陆离颤抖的肩头,像是笑着叹了口气,用一贯清冷的声音说着,“疼就叫出来,别忍着。”
“我不疼。”陆离用颤抖的,毫无可信度可言的嗓音说着,倔强的拒绝了江知行的建议。
“是吗?”江知行也不多说,只是挑了挑眉,继续着手下的动作。
他新取了一根棉签,沾了酒精,轻轻擦拭着陆离的伤口。在棉签触碰到那狰狞的伤口的时候,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陆离疼的在颤抖。
只是她总是这样喜欢逞强,喜欢把打掉的牙咽进肚子里。
江知行叹息似的将伤口细心处理好,帮她重新敷上药,贴上纱布,这才将用具收了起来。
陆离转过身来,坐在床边,抬起手,轻轻抚摸着纱布,微微出神。
从江知行站着的角度来看,刚好可以窥见陆离吊带睡裙间,那白嫩的两团乳肉,被胸衣紧紧包裹着。
“睡觉的时候记得把内衣脱掉。”
陆离听见江知行这样开口说道。
她怔了怔,随即警惕的抓起了被子,看向站在她面前,逆光而立的江知行。
江知行很高,或许有一米八二,也许是一米八五也说不定。虽然自己也挺高,有着将近一米七的个头,可是如果现在江知行要对自己做什么,那自己肯定没法反抗。
虽然平时也没办法反抗。陆离这样想着,毕竟男女之间力量悬殊。
陆离这样想着,看向江知行的眼神便更加警惕。
江知行看着陆离那张酷似姐姐的小脸上,满是紧张与害怕,不由得愣了愣。
那个人的女儿……终究不是那个人啊。
他勾起嘴角笑了笑,“你是狼崽子吗,这幅表情看着舅舅。”
陆离没有说话,只是将蹙起的眉部微微松开了些。
“你今天不舒服,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江知行将药箱放在桌上,转身挨着陆离,一起坐在的她的床上。
她感到陆离抖了抖,轻微的挪动着屁股,和他把距离拉开了。
“就这么怕我?”江知行有些好笑的挑眉。
“难道不该吗?”陆离抱着靠枕,遮住暴露在睡裙领口外的肌肤。
“挺好。”江知行笑了笑,便起身,走出了陆离的房间,“早点睡,早点养好精神继续和我抗争。”
陆离听着他讽刺似的话语,不由得怒气大增。
那副口气,像是认准了似的,自己这辈子都没法逃开他。
只是陆离没看到,江知行在关上门之后,露出的表情。
那是怎么样的表情?该怎么形容?是惆怅,是失落,是嘲弄,谁也说不清。
江知行打开二楼阳台的窗子,趴在窗台前,点起一根烟,深深地吸着。
他戒烟很久了,只是不知怎么的,在最近陆离回家之后,就又开始吸了。
哪怕过去了近十年了,他还是时不时地会想起陆离的母亲。明知道陆离就是陆离,而不是她的母亲,可是自己还是会想要强占,掌控她。
她和她的母亲,除了有着相似的面孔意外,剩下的一切都不像。反而,她倔强,骄傲,甚至有些惊人的和自己相似。
如果当初不是一味的忍让,或许姐姐就不会嫁给那个人,也不会出车祸。
江知行这么想着,长长的吐出一口缭绕的烟雾。
既然放手就会失去,那么就紧紧地抓住,不交给任何人。如果是由自己来照顾陆离,那么一定是最好的选择。
江知行这样想着,在漆黑的夜里,掐灭了手中的最后一点星火。
【舅甥篇 1】不伦 陆离(H)(阿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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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甥篇 1】不伦
最近陆离的内裤总是莫名蹊跷的消失,然后又被莫名其妙的洗净,晾在衣架上。
陆离不好意思询问舅舅,是不是看到自己的内裤并且帮自己洗了,她也不好意思告诉舅舅,那些内裤是自己洗过得。
或许是姑娘到了初中这个年纪,开始发育了,缱绻的心思也多了起来,变得有些敏感害羞了。
陆离从十二岁时便被舅舅接管,因为外婆的身体很不好,所以尽管有些不舍,她还是乖乖的跟着舅舅走了。
那时的舅舅刚从国外回来,和陆离已经有许多年未见了。外婆说舅舅在妈妈去世之后生了很严重的病,需要国外的心理医生帮他治疗,好像是叫什么躁郁症。
陆离不太能理解,但她是高兴的,因为舅舅回来,那就代表舅舅的病已经痊愈了。
到了现在,陆离已经在一起和舅舅生活了近三年了。
舅舅长得很像自己死去的妈妈,妈妈很漂亮,舅舅也很漂亮,虽然说用漂亮来形容男人是不合适的。尽管舅舅也说自己长得像母亲,可是陆离却觉得舅舅是比自己更像母亲的人。
舅舅和妈妈一样温柔,会对着自己笑,会将自己抱在怀里,举的高高的。
离离最喜欢舅舅了。陆离是这样想着的。
江知行平日的工作都很忙,他才刚接手父亲的股权与公司的职务,像是初出茅庐一般,他有些急躁,却也能做的井井有条。
看起来像是成功人士的他,本该过着人生赢家的生活,享受金钱与名利场带来的快乐,可是他却选择接管了去世的姐姐留下的一个女儿。
这是让江知行周围的人都无法理解的。明明可以生活的更自由,为什么非要接手一个不小的累赘。
江知行不论再忙,每天都会抽出时间按时下班,回家陪陆离。因为陆离不喜欢他加班,更因为陆离才刚和他在一起生活,正是需要陪伴和适应的阶段,所以他会尽可能地将所有工作压缩在工作时间之内完成。
像个熟练又称职的单身父亲一般,也像是陆离温柔的长辈似的,江知行和陆离将生活经营的很好。
陆离长得和江知行也有几分相似,走在街上,会被人误认为是年龄差有些大的兄妹。
“你的妹妹长得很漂亮啊,真乖。”小区门口开超市的阿姨经常会这么夸陆离。
“是外甥女。”江知行笑的有些腼腆的拉着陆离的手,这么回应道,“早年他父母出了些意外,所以现在我是她的监护人。”“这样啊。”阿姨有些惋惜的摇了摇头,旋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那你有没有考虑成家呢,给小孩子找个舅妈,是好女人的话也可以弥补孩子母爱的缺失。”
江知行愣了愣,随即礼貌的笑着,算是有些客套的回应着,“我也在物色啊。”
陆离是噘着嘴和江知行从超市里走出来的。
她大概能听懂,那个阿姨的意思是叫舅舅带别的女人回家里。好像还说这是为了照顾自己,弥补什么母爱。而舅舅好像也没有拒绝……陆离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了。
舅舅要给自己找新妈妈了。
江知行一手提着购物袋,一手拉着小小的陆离。
不知道为什么,陆离的个子长得很慢,明明已经六年级了,身高却还是像三四年级的孩子一样。江知行看到过,和陆离同伴的女孩子已经开始弯着腰,有些慌张的遮掩着胸前刚刚挺翘发育的蓓蕾了,可是陆离却还是像个小孩子似的,不长个子。
可能以后会突然长的很高吧。
陆离的母亲也说过,自己小时候也是小小的,明明已经上了初中,却还是矮个子。一直到从高一那年,自己才开始突然长高,短短一年,就蹿到了一米八五。
江知行这样想着,突然注意到平时最喜欢出门和自己买东西的陆离,今天并没有像以往一样雀跃着叽叽喳喳的吵闹,也没有抱着自己的大腿,撒娇耍赖似的要自己背她。
他弯下腰,看了看陆离。
大冬天里,陆离被江知行捂得严严实实的,带着好看的帽子和围巾,裹得只剩下一张小脸。
而此时,陆离这张小脸上正挂满了大颗的泪珠,小巧的鼻尖也抽抽噎噎的,被冻得通红。
陆离正在无声的哭着,哭的还很惨。
“离离怎么了?”江知行有些愣住了,急忙从陆离的口袋里掏出他给她新买的小手绢,轻轻地擦拭着陆离满是泪花的小脸,“怎么哭了?”
陆离像是闹别扭似的,头一次推开了江知行的手,甚至挣出了另一只被江知行牵起的手。她站在一旁,掉着眼泪,不许江知行在牵她。
江知行也没有办法,外面实在太冷,陆离已经将围巾哭湿了,如果在这里安慰她,还不知道要受冻多久,于是他只能和陆离保持着小段的距离,向家里走去。
陆离走进家门的第一件事,就是小跑着上了楼,冲进了自己的房间,将门反锁上。
还在门口的江知行甚至没来得及换鞋,就听见了陆离在楼上的房间里爆发出了惊天动地般的哭嚎声,仿佛是受了什么巨大的委屈一般。
江知行愣了愣,紧接着就放下在超市里购买的食材,甚至来不及脱下外套,就坐在门口的饭桌前,开始仔细回想着,自己哪里惹到陆离了。
江知行有些苦思不得其解。
他听着陆离的哭声渐渐的小了下去,这才起身上楼,走到陆离的房门口,轻轻的敲了敲门,“离离,把门打开好不好?”
“不要……”陆离抽抽搭搭的哭着回应。
江知行皱着眉扶了扶额头,继续耐心的开口询问着,“那你告诉舅舅,是什么惹你不开心了,好吗?”
陆离在房间里沉默了一会,便又像是被江知行戳了伤心处似的,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哭声。
她嚎啕着,大声喊着:“舅舅不要离离了……那离离也不要舅舅了!”
江知行愈发的懵逼了。
他知道小孩子的气话信不得,可是听到陆离奶声奶气的喊着什么再也不要自己了之类的话,还是不免得心下有些抽痛。
他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去柜子里找出了陆离房间门锁的备用钥匙,轻轻地打开了陆离的房门,走了进去。
他看见陆离正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像个巨大的粽子似的,在被窝里颤抖着,哭得抽抽搭搭的。
江知行凑得近了些,隐隐的听见小外甥女正好不委屈的,缩在被窝里碎碎念着,“舅舅不要离离了……舅舅也不要离离了……离离以后是没人要的小孤儿了,要被赶出家门,去垃圾堆里找吃的了……”
江知行的嘴角抽了抽,这都哪跟哪啊。
江知行一把掀开了陆离的被子,只见陆离跪趴在床上,把小屁股撅的高高的,将小脸埋在枕头里,委屈的像只鸵鸟。
“你怎么回事?”江知行将小小的陆离一把捞起,不顾陆离的挣扎,将陆离强硬的按在自己的怀里,叫陆离坐在自己的腿上,“和舅舅说说,什么叫我不要你了?”
“你……你……妈妈……”
江知行听见陆离这么小声的,断断续续又含糊不清的说着。
也许自己是该找个贤惠的女人成家了,陆离不能这样一直没有母爱。
江知行这么想着。
可是这么多年了,自己追随着的,一直是陆离的母亲。他见过无数的女人,或是清婉如白莲,或是热辣如玫瑰,所有的女人,眉间的风情万种,他都见识过。
可是没有一种,能和他的姐姐有半分相似。
是的,江知行承认,自己是深深地爱着自己的亲姐姐的。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自己开始深深地迷恋着那个举手投足,抬眉阖眼间,都有着万种风情的女人。像是病态的,不可救药的,深深地爱着她。
可是他不敢表露自己的心意。只能够安静的,扮演着一个懂事又成熟的弟弟的身份。
直到看着自己心爱的人披上白纱,作嫁他人,为他人生儿育女。
最后再目送着心爱的人,永远的离开人世。
在她离开的那刻起,他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死去了 。
他开始变得狂躁,情绪十分不稳定。他时而狂喜,时而极悲,不停地伤害着自己,企图将自己溺死在满池血水的浴缸中。
不能呼吸,无法思考,也许这就是姐姐现在长眠地底的感受吧。
他一度失去了生活的意义,他不知道他还能为谁而活,为谁而苟延残喘于世。
直到他去国外留学,接受了治疗,在回国之后,见到了那个眉眼间都和姐姐相似的小外甥女。
她是姐姐遗留于世的,最后的,能让他为之而活的珍宝。
如果能守着她,守着她一辈子,替姐姐守着她,那么,为之妥协,也不是不可。
江知行的心随着陆离的话语抽了抽,他伸出手去擦了擦陆离越流越多的眼泪,低声询问着,“离离是想妈妈了吗?”
陆离抽噎着,死死拽着江知行胸前的衣襟,“舅舅……要给离离找新妈妈了是吗……”
江知行愣了愣,将怀中的陆离紧了紧,柔声问着,“那离离想要吗?”
陆离抽噎着,小猫般断断续续的哭声听着叫人揪心,她死命的摇着头,“舅舅,离离……离离不要新妈妈……”
江知行愣住了,“……什么?”
陆离继续小声的,抽咽的底求着,“舅舅不要结婚……离离长大以后嫁给舅舅行不行?舅舅你不要给离离找新妈妈……”
江知行听到这,才恍然大悟般的哑然失笑。他伸手揉着陆离的脑袋,,另一只手将陆离的小手抓起,柔情蜜意似的承诺着,“好,舅舅不结婚,舅舅不会带别的女人回来。来,我们拉钩。”
陆离抽噎着,抬起细嫩的小手,轻轻勾住了江知行的大手,点了点头。
“那离离以后可不可以……”陆离勾完手指后,抬起通红的小脸,抱着江知行,像只小猫似的蹭着江知行的下巴,“可不可以嫁给舅舅?”
江知行听着陆离用着那稚气未去的声音,像是无比认真,又像是不解其意的,一字一句认真的问着自己。
他笑了笑,轻轻亲了亲陆离的小脸,他说:“好,我等离离长大,做我的新娘。”
从那以后,陆离像是得了什么独宠一般,将所有靠近江知行的女人一一驳回。
她会撒娇似的钻进舅舅的怀里,大声的抗议着,宣示着:
“舅舅以后是要娶我的!”
只是她不知道,她尚且年幼无知,听起来却无比认真的话语,早已在江知行那冰冷无光的心里,燃起了熹微的星火。
直到陆离十五岁那年,她像是江知行当初一般的,开始疯狂长起了个子。从原本矮矮小小的小女孩,长成了高挑出众的大姑娘。
月经初潮,胸部发育需要穿戴内衣,这对于她,对于江知行来说,都是从未遇见过的难题。
也是从那时起,陆离开始不再随意说着以后要嫁给江知行类似的话了。她会在想起这些话时,开始微微脸红。
她明白了嫁作人妻是什么意思了,她也明白了舅舅和外甥女是不可以结婚的。
可是江知行依然是她最喜欢的人。
像是年少青涩的感情,她深深地爱慕着,也崇敬着自己的高大英俊的舅舅。
陆离长大了,江知行终于认识到。陆离不再是那个光着屁股要自己给她洗澡的小女孩了。她现在有着玲珑的曲线,婀娜的身姿。
相比起同龄的女孩,陆离在外貌气质上不仅脱颖而出,甚至显得更为早熟。
有时陆离会只穿着一条单薄的,过短的真丝吊带睡裙,在琴房里练琴。江知行在门口驻足观望时,甚至还能看到陆离举手投足间,发育姣好的胸脯前那颗粉嫩的蓓蕾,与印着卡通图案,幼稚的内裤。
江知行纠结着,他想要给陆离添几件保守些的新睡衣,却也被这样懵懂又充满着欲望的陆离诱惑着。
每当秦屿来给陆离上课时,江知行都会臭着脸,叫陆离去换衣服。
“舅舅越来越凶了!”陆离这样做着鬼脸,冲江知行吐了吐粉嫩的小舌。
他的离离终于还是长成了大姑娘。江知行这样想着。而陆离那青涩,又散发着微微甘甜的一切,无一不吸引着江知行。
就这样,陆离和江知行各自怀揣着不为人知的小心思,也算是平静和谐的生活着。
直到那天夜里,陆离起来小解,在路过江知行房间时,她从未关严的门缝间窥去,竟看到平时温柔又冷酷的舅舅,正在自渎着,上下撸动着腿间那粗大昂扬的性器。
陆离捂住了差点惊叫出声的嘴。
这是自慰,陆离是知道的。
正常的男人和女人,都有着生理方面的需求,而性需求也是其中之一。陆离一直是以正经而平和的眼光看待性这件事的。
可是即便如此,她也从未这样,直勾勾的,如此靠近的观察过,男性是如何解决生理需求的。
更何况,那还是自己的舅舅。
就在陆离涨红着脸,准备离去的时候,她听见江知行在浓重的喘息间,低低的喊着自己的名字:“啊……离离……”
陆离僵住了。
完了,舅舅发现自己在偷看了。陆离这样想着,红着眼角和小脸,像做了亏心事一般的转过身去。
她想和舅舅解释,她不是故意要偷看的。
可是在转头的瞬间,她却看见,江知行还在继续撸动着那粗大的性器。他紧闭着眼睛,平时那双好看的眉微促着,薄唇大张着,喘息着,表情像是愉悦,又像是痛苦似的,开口低低唤着陆离的名字:
“离离……哈啊……离离……舅舅要射了……啊,都射在你身上,好不好……”
就这样,陆离看着江知行颤抖着高大的,一丝不挂的身躯,高高的,从那粗大的性器中,射出一道白色的,粘稠的浊液。
舅舅这是……在意淫自己。
陆离不知是害怕还是震惊,她站在江知行的房门口,瞠大了双目,不可置信般的,这样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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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瑄:这里算是正剧,当番外看也没事,写的是舅舅和陆离在一起生活的那几年,会把发生的所有事,都细细的写一遍√
【小声:我是不会承认我正经剧情卡住了的
【舅甥篇 2】不伦 陆离(H)(阿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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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甥篇 2】不伦
自己的亲舅舅,居然在意淫自己,念着自己的名字自慰。
陆离躺在床上,有些不可置信的翻来覆去。
她辗转反侧好久了,脑海中闪过的不是江知行潮红的侧脸,就是那粗长的性器。
陆离有些难过,又有些羞涩。她不知道原来舅舅对自己怀着这种心思。
渐渐地,无法从脑海中驱赶的身影变得愈发清晰,江知行那硕大发性器好像就挺立在自己面前一般,要将自己贯穿似的。
陆离感受到自己的内裤有些粘腻,她伸出手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脸,告诉自己,那是你的舅舅,别想太多。
就这样,陆离强迫着自己,不安稳的睡去。
第二天一早,江知行便将陆离叫醒。他自然的走进陆离的房间,伸手掀开了陆离的被子,轻轻地拍打着陆离柔软细嫩的臀肉,“起床了,吃早饭。”
陆离悠悠转醒,看到江知行正站在一旁帮自己整理该穿的衣物,以及内衣时,她突然就清醒了过来,随即便小脸涨红。
她又想起了昨夜的事情。
陆离看着江知行手里拿着自己那纯白的内衣,不由的噌地一下从床上坐起,她有些慌张的叫嚷着,“舅舅!我自己来吧!”
江知行有些狐疑的回头,看到陆离潮红的仿佛要滴出水来一般的小脸,弯下腰,轻轻的用嘴唇贴了贴陆离的额头,“怎么脸这么红?不舒服吗?没有发热啊。”
陆离愣住了。她觉得此时江知行的唇上像是有着无数细密的小刺一般,轻轻扎着她的额头,和她砰砰乱跳,仿佛要跃出胸膛的心。
“你怎么了?”江知行皱起眉,有些疑惑的看着陆离。
他伸出好看的双手,轻轻拉起陆离顺着肩头滑落的睡裙肩带,想要帮她把衣服理好。
在他的手指触碰到陆离的肌肤的那一瞬间,陆离像是触了电一般的,惊得跳起,立刻和江知行把距离拉开了少说有一米远。
“我……我去洗脸!”陆离磕磕绊绊的说着,找到自己的拖鞋,穿上便逃似的跑出了房间。
江知行看着陆离不寻常的反应,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陆离的内衣,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似的,微微眯了眯眼睛。
吃早饭时,陆离也不像以往一样紧挨着江知行坐,而是坐在了距离江知行隔开了一个座位的地方。
她端着江知行买回的豆浆,小口的吸啜着,时不时做贼一般的抬起头,偷偷瞄一眼江知行。
舅舅不笑的时候还是那么严肃,冷酷,带着些生人勿近的气场,这样正经的舅舅,实在让陆离难以将其与那个昨夜喊着自己名声射精的,满是旖旎情欲的男人联系在一起。
她咬着嘴唇,有些苦恼的纠结着,她想,会不会是自己听错了,舅舅其实叫的不是自己的名字?可是紧接着,她便摇了摇头,推翻了这个设想。舅舅是不是在叫自己,难道自己会听不出吗?
陆离这样想着,脸又红了起来。
然而陆离这些小动作,都没能逃过江知行的眼皮,一切被他尽收眼底。
他不动神色的想着,或许是小外甥女已经察觉到什么了。
近年来,他实实切切的目睹着陆离一点点的长大,她的模样出落得大方,美丽动人,越来越像那个自己曾经深爱着的女人。
她毫无防备的窝进自己怀里,甜腻的用软软的嗓音冲自己撒着娇。
江知行愈来愈无法控制自己的心意。他一面深深的为自己一手抚养长大的外甥女所着迷,一面又接受着良心的拷打。
可是,他这样想着,当初就是选择了放手,所以才失去了心爱的女人。如果可以的话,如果他能独占陆离,不交给任何人,由自己来照顾她,一定会是最好的选择。
他像是下定了心思似的,那怕是会再次跌入漆黑无光的谷底,他也会死死地抓住陆离。因为陆离,就是他的光啊。
就这样想着,他对陆离的感情也愈发的病态。
在她熟睡时偷偷地亲吻她;拿走她的内衣裤自慰;想要贯穿她,占有她。随着陆离那凹凸有致的身材逐渐变得火辣,他那肮脏不堪的想法也逐渐愈演愈烈。
在开车送陆离去学校的路上,江知行在等红灯的期间,看着心事重重的陆离,像是有意无意的,突然轻笑着开口问道,“离离现在还会不会想要嫁给舅舅了?”
突然被提问,陆离愣了愣。她不知道江知行这是什么意思。
“舅舅别开玩笑了……”陆离讪讪的笑着,开口说道,“我是可不以和舅舅结婚的啦。”
“是吗?”江知行挑了挑眉,语气平淡的,听不出喜怒的说着,“离离还是长成大姑娘了啊。”
陆离愣了愣。
紧接着,江知行便继续开口,像是自言自语的说着,“还记得你小时候,哭着喊着不许我结婚,但凡是有女人靠近,你就炸毛似的把她们都推开……诶,小童养媳终于长大了。”
陆离听着江知行的自言自语,每一句都能让她的小脸更红一分。可是江知行该是知道的,自己那时还小,这样说的话,他怎么能当真呢?
陆离在这样想着,终于还是在下车前开了口。她开玩笑似的,半认真半嬉笑的说:“舅舅你也是时候该找个老婆了。”
江知行没有作声,只是笑了笑。
陆离以为江知行这就会考虑她的意见,可是她却没看到,在她转身的瞬间,江知行脸上的笑意尽褪。
江知行冷着脸,目送着陆离远去的背影。
没有人知道,江知行是早已下定了心思一般的,决心要将陆离与他一起,拽入深渊。
放学时,江知行没有来接陆离,只是给她打了通电话,告诉她,自己今天公司会议太多,必须要加班,实在是抽不出身来接她。
最近江知行好像真的很忙,他总是留在公司加班,已经有些时日没能和陆离一起吃饭了。
他还说,今天也会让秦屿接送她回家。
秦屿是江知行的高中校友,也是江知行专程为陆离请的,负责指导陆离的现任钢琴家教。
陆离答应了。这几天都是秦屿送自己回家的,刚好今天作业不多,可以抽出来时间,叫秦屿指导她练琴。
陆离坐在秦屿的车里,有些不开心的偏着头,一言不发。
秦屿像是觉察了一般,开口询问着陆离,“离离,你怎么了?有什么事的话和老师说说。”
陆离没有回应秦屿,她只是偏着头,噘着嘴。
“怎么了?”秦屿有些一头雾水似的,看了看陆离,“看看你嘴撅的,都可以挂个油瓶了。”
陆离闻言,终于放下了撅起的莹润的红唇。她轻轻的哼了一声,“舅舅今天又加班了。”
秦屿愣了愣,有些不明所以的,“嗯,知行加班了,怎么了?”
陆离继续小声嘀咕着,“他说每天都会回家陪我吃饭的,可是最近总是加班。”
秦屿听着陆离生气的理由,有些哑然失笑似的,伸手揉了揉陆离的头,“还真是让你舅舅给宠坏了啊。”
陆离的嘴又撅了起来,她有些生气的拍开秦屿的手,反驳着,“我没有!”
秦屿轻笑着,眯起那双好看的眼睛,对着陆离笑得温柔。他开口说道,“好,没有被宠坏,那我们的离离是不是需要善解人意,体谅一下加班的舅舅?”
陆离没有作声,只是闷闷的噘着嘴,点了点头。
进了家门,秦屿像是轻车熟路的从冰箱里拿出食材,笑着问陆离,“今天我们吃土豆牛肉好不好?”
陆离听到有自己爱吃的牛肉的时候,闷闷不乐的脸上才算挂了点笑意,她想了想,又附加了一个要求,“要咖喱的。”
“好。”秦屿天生长着一副笑眼,当他冲陆离温柔的笑着的时候,那双好看的狭长的眼中,仿佛是要滴出水一般的柔软。
陆离的心被秦屿如此温柔的笑轻轻地撼动了几分,连同着像是被感染了一般,也自发的卷起袖子,说着,“我帮老师打下手吧。”
秦屿轻笑着,将胡萝卜和土豆洗净,交给陆离,让陆离用削皮器将土豆和胡萝卜上的皮刮去。
陆离接过食材,站在水池边上开始处理。当她拿起有些坚硬的,冰凉的胡萝卜时,她忽的想起了昨夜江知行自慰的模样。
舅舅的性器……好像要比这根萝卜还粗大上几分。
陆离的脸烧红了起来。她摇了摇头,将这种不知耻的想法驱赶出了脑内。
就在走神间,指尖突然传来一阵刺痛。陆离轻叫出声,低头一看,原来是指尖被削皮器划破了。猩红的血液正顺着陆离的指尖向下淌着,滴在了冰冷的水池底。
陆离看着鲜红的血液,心里有些不适的闭上了眼睛。就在这时,站在一旁的秦屿应声急忙赶来,他没想太多似的,从陆离的身后将陆离圈在了怀里,像是关心一般急切的问着怎么回事。
陆离的后背紧紧地贴着秦屿的胸膛,她有些微微脸红,“我没事……就是看见血就会有些难受。”
秦屿闻言愣了愣,便抓起陆离的指尖,轻轻地含进了嘴里,用舌尖舔舐着,吮吸着陆离的伤口。
陆离像是浑身过电般的抖了抖身体,急忙将手从秦屿手中抽出,她涨红着脸,有些窘迫的对着秦屿开口:“老师……那个,你能不能帮我去客厅的柜子里拿张创口贴?”
秦屿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此时的动作有些失态与不妥。
陆离温香软玉一般的被自己圈在怀里,他低头甚至可以闻到陆离身上好闻的沐浴露的气息,与少女特有的奶香。
是啊,不知不觉间,陆离已经是个大姑娘了。
秦屿这样想着,也红着脸应声点头,转身去帮陆离找创口贴。
秦屿细心地帮陆离将受伤的食指指尖包好之后,说什么也不肯再让陆离进厨房了。
陆离只有一个人坐在桌前,掏出作业,默默的写着。
陆离的成绩不算很好,尤其是数学,简直差得出奇,平均分数在班里也只是中等偏上的水准。江知行每次看着陆离惨不忍睹的数学成绩,都会深深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教育方式出了问题。
但是陆离钢琴弹得很好,也曾在市里拿过许多比赛的奖项。江知行说她是可以凭借着这份才能,进入市重点高中的,也就是目前秦屿所在工作的学校。
可陆离对什么重点不重点不感兴趣,她也不是很喜欢学习,她只喜欢弹钢琴。只有在弹钢琴的时候,浮躁的生活才像是有了寄托和安慰似的。
陆离这样想着,又用笔尖在书桌上轻轻地敲起了节拍。
不多时,秦屿将饭做好了,来叫陆离吃饭。
秦屿做饭的手艺很好,和江知行有一拼,陆离看着自己喜欢吃的食物,不禁将江知行没回家的阴郁一扫而空。
陆离中午在学校没怎么吃饭,现在大抵是饿了,她吃的很急很快。而在一旁细嚼慢咽的秦屿,则与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陆离偷偷瞥了一眼秦屿,见他正在小口的喝着汤。秦屿长得很书生气,有着浓浓的和他本人相符的书卷气质,通俗一些说的话,大概是所谓的清秀吧。
秦屿俊逸归俊逸,却没有舅舅好看。陆离在心里这样悄悄将秦屿和江知行做了对比,甚至还偷偷下了结论。
吃完饭,秦屿将桌上的碗筷一并收拾洗净后,便开始指导陆离练琴。
陆离今天有些心不在焉,秦屿能看出来,她弹着曲子完全不在节拍上,不是快了就是慢了,时不时地还会弹错几个音节,而她本人则毫无察觉。
秦屿叫了停,走上前去微微的叹了口气,低头问道,“离离,你今天是不是累了?”
陆离先是轻轻摇了摇头,随即愣了愣,又点了点头。
秦屿爱怜的摸了摸陆离的头,开口道,“累了的话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我也准备走了,你好好休息。”
说来秦屿也算是看着陆离长大的,他和江知行关系不错,时常会有来往。直到有一天,江知行告诉自己,想让自己辅导他的外甥女弹钢琴,那时,便是秦屿和陆离的第一次见面。
陆离长得很漂亮,有着一双很好看的眼睛,不同于普通的杏眼,圆圆大大的,陆离的眼睛好像是双桃花眼,纤长的睫毛下,那双眸子水光琳琳的,仿佛闪着光一般。
她的性格也很好,她和初见的秦屿很是聊得来。像这样的小女孩总是讨人喜欢的,秦屿也不例外,他喜欢极了这个漂亮可爱的小姑娘。
从那以后,秦屿便成了陆离专属的家教音乐老师。
秦屿站在玄关处穿好大衣,正准备开门时,却发现自己的车钥匙忘了拿,于是便回去取钥匙。当他找到钥匙正准备离开之际,正好路过了陆离的房间。他无心似的向房间里瞥了一眼,却发现陆离刚好在换衣服。
秦屿愣住了。
紧接着,他便看见了陆离挺巧饱满的乳房,纤细的腰,以及光洁无暇的后背。他甚至看见了陆离胸前那两粒浅红色的小奶头。
陆离真的长大了,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无比美丽的大姑娘了。
然而秦屿只是愣了两秒,便立刻转过了身子,尴尬的干咳了两声以示意陆离。
陆离吓得惊叫了一声,迅速的穿好衣服。少顷后,她才红着脸从房间里走出,小声的询问着秦屿:“老师……那个,你不是走了吗?”
秦屿尴尬的用手揉了揉挺翘的鼻子,也微微红着脸道:“我的钥匙忘拿了,上来拿钥匙,结果就看见你……咳,总之你是女孩子,下次换衣服不管家里有没有人,都要记得关门。”
“嗯。”陆离站在秦屿面前,穿着那件有些小,料子却柔软又舒适的吊带裙,红着脸低下了头,轻轻应道。
秦屿看着女孩泛着红粉的精致的脸颊,以及裸露在外的雪白的肌肤,尤其是在那薄薄的衣料下,显而易见的凸起了两粒小点,他不禁有一瞬间恍惚。
他又想起了少女那曼妙的身体,紧致的乳房,和那两颗小巧可爱,泛着红粉的奶头。
他在心猿意马间伸出了手,想要轻轻地将陆离揽入怀中。
可是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重重的关门声,以及玄关的鞋柜被打开的声音。
应该是江知行回来了。
秦屿这样想着,揉了揉眉心,尴尬的对着陆离笑了笑,便向楼下走去。
【舅甥篇 3】不伦(h) 陆离(H)(阿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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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甥篇 3】不伦(h)
秦屿下楼时,刚好迎面遇到身上有些酒气的江知行。大概是江知行在外面应酬喝了些酒。
“走了?”江知行在换鞋。
“嗯,走了。”秦屿讪讪的笑着,摸了摸鼻子,心说,再不走我就要对你外甥女犯罪了。
“这两天麻烦你了。”江知行说着,顺手将手里提的茶叶礼盒递给秦屿,“知道你爱喝茶,本来想叫离离明天给你的,现在正好,你带回去吧。”
秦屿笑着摆了摆手,“也不是什么大事,怎么好意思叫你专门破费。”
“也不是专门破费,今天有应酬,饭局上别人送的,我感觉你会喜欢,就带回来了。”江知行这样说着,将礼盒塞进了秦屿手中。
秦屿也没再推辞,便收下了。两人照例寒暄了几句,秦屿便准备离开。只是他在临走前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转身对着正要上楼的江知行开口说道:“对了,离离今天情绪有些反常,心不在焉的,可能是你在这几天太忙了,总是在外应酬,她有小情绪了吧。等你这段时间忙完了,就赶快好好陪陪她。”
江知行闻言愣了愣,随即便点头应和道,“我知道了。这几天项目也差不多了,不会忙太久了。”
目送着秦屿离去的背影,江知行若有所思的咀嚼着秦屿的话。情绪反常?怕不是自己的小外甥女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想着,他轻轻地勾起了嘴角。
今天应酬的饭局中劝酒的人有些多,江知行酒量还算好,却也喝了个微醺。他扶着楼梯口的扶手,一边慢慢向上走着,一边松了松领带,解开了衬衫的两颗扣子。
陆离是听到了江知行回家上楼的声音的,她本想去楼梯口迎江知行的,可是她又回想起了昨夜的事,江知行昨夜的身形,他的低吟,全都像是刻在了陆离的脑海里,叫人想忘都忘不掉。
于是她便坐在琴房里,假意的翻阅着手中的谱子。
陆离并不喜欢江知行喊着她的名字自慰,这样让她觉得有些难过,好像是有什么禁忌的感情逾越了一般,对方生出的心思让她不得不警惕着,让她觉得,以后都要和舅舅有所避嫌了。可是即使如此,她却还是不可抑制的脸红着,一遍遍的回忆着江知行自慰的模样,和他手中握着的,粗长的性器。
江知行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没过多久,走廊尽头的卫生间便传来了水声,大概是他在洗澡吧。陆离这样想着,开始放下谱子,试着静下心来,继续练琴。
不多时,卫生间的水声停下了。江知行穿好浴袍,用毛巾擦拭着自己身体上的水滴,以及湿漉的头发。他打开浴室的门,迈着微醺的步伐,向着走廊另一侧的,陆离的琴房走去。
离得越近,陆离弹奏钢琴的声音便越大,江知行以前也和陆离的外婆稍稍学过怎么弹钢琴,所以也略懂一些,随着一遍遍越来越急躁的,不是缺少音节就是弹错了的重复的曲段间,他能听出,陆离今天的状态确实是出了问题。
他伸出手,推开了琴房的门。
陆离本来正在急躁的重复弹奏着乐曲,琴房的门被人突然打开,她着实是吓了一跳。她转过头,便只见浑身上下只穿着一件浴袍的江知行在向自己走来。
陆离的脸唰的红了。
“怎么回事?今天你弹起琴来有些浮躁啊。”江知行走到钢琴边,伸出手指,轻轻地敲打着黑白的琴键,缓缓地弹奏着简单的曲调。
陆离仔细听了听,是《一生所爱》。
正当陆离听得入神时,琴声戛然而止。江知行挑了挑眉,看着陆离,道,“怎么不说话?”
陆离这才回过神来,她低下头,嗫嚅着开口,“没有,可能……是累了吧。”
“是吗?”江知行这样反问着,语气里听不出他的心情究竟如何。
“你……喝酒了?”陆离闻到了江知行身上的酒气,轻声的这样问道。
“应酬需要,喝了一点。”江知行点了点头,随即弯下腰来,站在陆离身后,将自己的下巴轻轻放在了陆离的颈窝处,“把你这两天练习的曲子弹一遍,我听听。”
江知行的举动让陆离愣了愣,她有些害怕,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今天的江知行不太对劲。
“愣着干什么,我说话你没听懂?”江知行的语气变得有些严肃了。他说着话间,似有若无般的,将夹杂着酒香的气息,均匀的喷洒在陆离的耳廓。
陆离被江知行湿热的气息喷的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浑身都紧绷着,伸出有些僵硬,微微颤抖着的手,慢慢打开谱子,准备开始弹奏。
“等等。”江知行皱着眉,喝止出声,他从陆离的身后伸出手,轻轻钳住了陆离的下巴,“你谱子都是反的,还弹什么琴?”
陆离被江知行这样捏着下巴,她能感受到江知行的手肘距离自己绵软的双乳只有一纸之隔,江知行身上灼热的气息早已穿透了陆离薄薄的裙子,灼的她脑海里一片混乱,有些神志不清起来。
“看来你今天真的没有状态啊。”江知行这样说着,伸出另一只手,覆上了陆离纤细的腰肢,那只大手缓缓在她的身体上游走着,“怎么,真的累了?”
陆离能感觉到,江知行的手有好几次,都顺着自己挺巧柔软的乳房擦过,再缓缓地滑向别处。她甚至无暇顾及江知行到底说了什么,只是紧张的感受着江知行在自己身上不断抚摸的手掌。
“你紧张什么?放松点。”江知行抚着陆离紧紧绷起的小腹,像是有些不满的,将自己的嘴唇,贴上了陆离的耳廓,张嘴,轻轻说着。
陆离此时脑内完全是一片浆糊,她根本无暇顾忌江知行此刻的行为,是否已经超出了舅甥之间相处的模式范围,她只是不停的想着,为江知行开脱着。
她想,一定是自己想太多了,舅舅肯定不是有意的,他只是在像小时候一样疼爱自己一样,是长辈对晚辈关爱般的抚摸。
她不敢多想,她也不愿承认多出的那种,已经是实事般的可能性。
怎么可能呢,这是她的舅舅啊,是从小将她带大的舅舅。是她一直以来倾慕着的,崇敬着的,父亲般的舅舅啊。
“舅舅……”陆离颤颤巍巍着开了口,她想说些什么,她想问她是不是喝多了。
可是未待她将话说出口,她便感觉到,江知行伏在自己耳畔的唇微微张开了,紧接着,江知行一口含住了自己的耳垂。
他极为色情的舔弄着陆离的耳垂,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发出了淫糜又下流的吮吸声。
陆离僵住了。在那一瞬间,她好像听见,自己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碎了,碎成了一片一片,零散在地。
江知行缓缓地,将自己舔弄着陆离耳朵的唇舌向下游移着。他舔过陆离修长纤细的颈则,缓缓地吻了吻陆离的锁骨和肩头,他将整个头都埋在陆离的颈窝间,吮吸啃咬着,在陆离那原本光洁无暇的身体上,留下了一处处狰狞可怖的吻痕。
陆离坐在钢琴前,颤抖着僵硬的身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可是她不敢动,更不敢哭。她就这么僵直着,任凭江知行在她的身体间四处凌虐。
“怎么抖得这么厉害?”江知行伸出舌头舔着陆离的颈窝,有些含糊不清的说着。
终于,陆离大颗的眼泪滑落了下来,她一动也不敢动的,微微张开了颤抖着的两片唇瓣,小声的抽噎着,轻唤着:“舅舅……”
江知行被陆离叫的愣了愣,旋即,他便像是不耐一般的,将钳住陆离下颌的手指,塞进了陆离的口中,搅弄着,让陆离无法再说出话来。
他将头从陆离的颈窝中抬了起来,向前微微伸着,开始将唇覆在陆离的侧眼角,和睫毛间,陆离能感觉到,江知行张开了嘴,伸出带着酒香气的舌头,轻轻舔舐着自己的眼睑,和侧脸颊。
他的另一只手则不断地顺着陆离曼妙的曲线,向下攀爬着,一直滑到了陆离的大腿。他又顺着陆离的白腻莹润的大腿,缓缓向上抚摸,直到掀起了陆离那不合身的吊带裙裙摆。
江知行温热干燥的手掌终于得偿所愿一般的,没有任何隔阂的,抚摸在了他朝思暮想着的陆离的身体上。
那柔软的,滑嫩的触感,和他在手淫时想象的一致,都是如此的叫人爱不释手。
江知行一路将手向上移动着,慢慢的划过陆离的大腿根部,隔着内裤凸起的阴阜,和平坦的小腹,最后终于一把捏住了陆离那发育姣好,挺翘的,无比柔软的雪乳。那处凸起的乳头正软软的硌着江知行的掌心。
江知行揉捏着,把玩着陆离细嫩的乳房,他用指尖轻轻拈住陆离的小奶头,将乳尖向外轻轻地拉扯,再缓缓的用指甲刮擦着。
陆离终是忍不住,呻吟与眼泪一并涌出,她抬起手想要将江知行作乱的手从自己的衣裙中扯出,可是根本无果,她那点力气像是小猫抓痒般的,于江知行而言无异于蜉蝣撼树。
“离离……离离……”江知行痴迷般的,情动似的,在陆离的耳畔唤着她的名字。
陆离的眼泪大颗大颗的滚滚落下,混合着自己的口水,从江知行的手腕手肘蜿蜒而下,最后尽数落在自己双腿间的那处禁忌之处。
终于,江知行停止了舔弄与抚摸,他抽出在陆离嘴里不住搅弄的手指,将指尖挂着的银丝,当着陆离的面,放在自己的嘴边,尽数舔去,吞咽而下。
他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陆离,舔舐着自己指尖上陆离的津液。那眼神,叫陆离不寒而栗。
他伸出手,将陆离从椅子上打横抱起,向着浴室走去。
陆离低低的哭着,死死的抱着江知行的脖颈,发出猫儿般的哀求似的,“舅舅……不要……求求你了,别这样做……我害怕……”
然而江知行只是不为所动的,抱着陆离,继续朝着浴室走去。
他将陆离放在淋浴下,忽然打开了花洒。冰冷的水顺着陆离的头倾泻而下,陆离吓得叫了出来,她不知道江知行到底想要做什么。
一瞬间,陆离的乌发,和薄薄的裙子,就紧紧地贴在了她的身上。乌发映衬着楚楚可怜的小脸,修长的脖颈,细嫩的肩头。而那湿透的裙子则是紧紧贴在了陆离的身上,甚至透出了陆离嫩红的小奶头。
这一切,无一不叫江知行为之疯狂。
他伸手关掉花洒,将陆离一把抱起,向着洗手台处的那面镜子走去。江知行以把尿的姿势抱着陆离,将陆离放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台上,
他将陆离的双腿掰开,强迫她睁开眼睛,看着镜子中自己这副凄惨的样子。
镜中的陆离哭红了眼睛,红着眼角含着泪,抽噎着。她那浓密卷曲的及腰的乌发也正湿漉漉的贴在她身体的每一处,薄薄的吊带裙早已被打湿,紧紧的贴着她白皙的肌肤,露出了她红艳艳的乳尖。甚至是她大开的双腿间那纯白的内裤,也是湿的,紧紧的贴着她饱满的阴部,勾勒出那情色又禁忌的形状。
“舅舅的离离可真美啊……”江知行从陆离的身后紧紧抱着陆离,他坚实温热的胸膛就紧紧的贴着陆离冰凉的身体与后背。
他将陆离的两只手抓起,拿起她放在洗手台前绑头发的发绳,将她的双手紧紧的绑在了身后。
陆离挣扎着,哀求着,哭叫着,可是毫无作用,江知行像是铁了心般要这样对待陆离似的。仿佛是在将自己一手浇灌至盛放,娇弱的花朵,狠狠的摘下,揉碎一般。
他伸出手,轻轻抚上陆离凸起的阴阜部,隔着内裤,重重地揉搓着她的阴蒂,以及陆离粘腻湿润的穴口处。
“你湿了。”江知行冷冽而满是情欲的声音在陆离的耳畔响起,他将指尖沾到的粘腻的淫液轻轻的,吧嗒吧嗒的用拇指和食指拍打着,拉出银丝。
陆离羞耻的闭上了眼睛,偏过头去,不愿再看这镜中背德的,淫糜的景象。
江知行见状,拔高了语气,有些凶的命令着陆离,“不想让我生气的话,就睁开眼睛,好好看着。”
陆离有些怕了,她缓缓地,颤抖着挣开泛红的双眼。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江知行这样对待,她更不敢去想,如果现在的江知行生气了,又会对她做出些什么。
江知行见陆离顺从的睁开了眼睛,满意的笑了笑,奖赏一般的,亲了亲陆离的唇角,“离离要乖些,知道吗。”
陆离没有应声,也没有点头,只是抽抽搭搭的,看着镜子里淫糜的自己,和那阴冷的,不同于以往的,陌生的江知行。
江知行伸出手,有些粗暴地拨开了遮挡着陆离阴部的最后一块遮羞布,将陆离未经人事的花穴彻底暴露在外。
陆离死死的咬着嘴唇,看着平时自己都羞于细看的私处,暴露在空气下,暴露在镜中,暴露在江知行的眼前。
自己粉嫩的阴唇,肿胀的阴蒂,以及嫩红的穴口,甚至下一若隐若现的,褶皱的肛门,这些无一处不被江知行尽收眼底。
那处粉嫩的穴口甚至像是不知耻似的,轻轻的噏翁了两下,随即吐出一口粘腻的水液。
【人设】涉及剧透不喜可绕 陆离(H)(阿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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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设】涉及剧透不喜可绕
白起高中时其实是个性格很恶劣的人。
非典型外冷内热,虽然善良但也残忍又恶劣。无比的心高气傲,对待喜欢的人异常腼腆害羞。
不太会释放和表达自己的感情。像一锅开着高火,却锅盖紧闭炸到沸腾的热油。
年幼时受母亲的影响,认为自己需要的伴侣是像母亲一样温柔善良,端庄得体的女人。
因为悠然给他的感觉和去世的母亲极为相似,偶然的机会在阴雨天撞见,悠然蹲在树下用手帕给猫挡雨,所以才对悠然产生了感情。
因为陆离的死皮赖脸才开始慢慢学会如何表达感情。习惯了身边她的存在,甚至可以说是离不开,不过依然很看不起她,认为她和悠然比起来简直是云泥之别。
厚颜无耻,虚伪,肮脏,私生活混乱,没有底线,都是他对她的评价。
可她心肠却意外的好,只是白起一直不肯承认她也有可以吸引人的美好的一面,一心认定那是她伪装。
这样全盘否定她的鸵鸟心理,其实是出于给自己开脱。眼中与认知中,她的肮脏不堪,是他这么多年肆意伤害否定她的理由。只有她糟糕,遍体鳞伤,劣迹斑斑,一文不值,他才不必心怀愧疚。
仿佛是惩戒她的大义,一己私欲也像替天行道一般。
在后来再次遇到悠然以后,对她的态度便长期处于一种极端偏激的状态,时而想着就这样吧,或许自己可以试着和她在一起,时而厌恶的恨不能立刻撇清这段肮脏的关系。
【舅甥篇 4】不伦(h) 陆离(H)(阿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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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甥篇 4】不伦(h)
江知行满意的用手指在陆离的穴口前搓弄着,他将食指卡进陆离的花缝之间,来回的上下摩擦着,甚至用食指时不时的重重搓弄着陆离的阴蒂。
他那骨节分明的好看而修长的手指,就那么灵巧的在自己的花穴之间拨弄着,仿佛是在拨弄琴弦,演奏着什么乐曲一般。
陆离死死的咬着嘴唇,看着这一切,颤抖着低低的哭叫出声。
“哭什么?”江知行挑起一侧眉,将自己的指节有些危险的挤入了陆离窄小紧致的花穴口。
陆离怔住了,她不敢哭了,只是江知行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因此停下来。
他将自己的手指缓缓的插进了陆离十五年来从未有异物进入过的甬道内。他能感觉得到,陆离四面八方的软肉在一瞬间都涌了上来,咕啾咕啾的挤压着,吮吸着自己的手指。
他来回的抽插着,动作有些轻柔,小心翼翼的,像是怕弄破了陆离的处女膜一样。
陆离就这样看着,看着江知行的手指在自己的嫩穴中来回出入着。
江知行在手指来回抽插间,突然瞥见了陆离牙杯内,那不大不小的,如手指一般粗细,却比手指要长得多的电动牙刷。
他像是来了兴致一般的伸出手去,取过电动牙刷,打开开关,将频率调到最高档,轻轻的将软毛的刷头紧紧按压在了陆离的阴蒂上。
“啊啊……啊……不要……!”陆离在阴蒂被电动牙刷覆上的一瞬间,灭顶的快感铺天卷地般的向她袭来。
柔软的刷毛不停的高频率的震颤着,细密而蚀骨般的刺激着她从未被如此撩拨过的阴蒂,在那一瞬间,陆离剧烈的扭动着,颤抖着,哭喊着达到了高潮。
可是江知行的手却仍未停下,他像是还意犹未尽般的,继续将震动着的刷头按在陆离的阴蒂上,刺激着她高潮过后无比敏感的下体。
“不要啊……啊啊!拿走啊!”陆离哭叫着,像是离了水的鱼一般来回扭动着身体,可是无果,那震动的刷头还是紧紧的贴在她敏感的阴蒂上。
灭顶的快感快要将陆离刺激的疯了,她在不停的高潮间扭动着下体,最后终于像是脱力了一般的,双眼失神的,尿了出来。
江知行轻笑了出声,他舔着陆离的耳垂,开口嘲弄似的说道,“离离第一次高潮就被舅舅玩的尿了出来啊。”
陆离双眼没有聚焦的,不断地颤抖着,眼泪大滴大滴的滚落下来,砸在自己的胸口。她被作弄的甚至没有力气再去反驳江知行半分。
终于,江知行将那不停震动着的电动牙刷从陆离的阴蒂上移开,可是陆离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下一秒,江知行便把电动牙刷震动着的,比手指还要粗一些的手柄,塞进了陆离还在不断收缩着的花穴中。
陆离就这样,在毫无防备的状态下,被江知行拿着电动牙刷插入了。
她敏感的花穴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来回抽搐着收缩,可是高频振动着的电动牙刷柄却还是毫不留情的随着江知行的手来回抽插刺激着陆离的穴。
陆离想挣扎,可是她的手被江知行反绑在了身后,她根本无力挣脱,她只能不断地扭动着,呻吟着,“啊啊……你干什么……不要!”
江知行并不管这么多,他只是一昧的用牙刷抽插着陆离的花穴,“不要?不要还咬的这么紧?”
言罢,江知行像是坏心的,将整只牙刷柄都推进了陆离深邃的花穴中,只留下一个刷头在外不停的震动着,发出淫糜的响声。
在陆离不住的哭声间,她穴中的牙刷被江知行突然猛地拔了出来,江知行将她的身子翻转过来,让她双腿悬空的坐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台上。
就这样,江知行和陆离面对着面,用自己胀痛的下体隔着裤子轻轻地顶弄着陆离濡湿的私处。
“想不想要舅舅插进去?”江知行有些大力的揉捏着陆离挺翘的乳尖,这样问道。
陆离看着如此陌生的江知行,咬着嘴唇抽了抽鼻子,终是将头抵在了江知行的颈间,重重的哭了出来。
江知行从没听过,陆离哭得这样伤心。
她哭着,不停地抽噎着,一遍一遍的叫着“舅舅”。
江知行听着陆离如此哭声,像是烦躁的皱紧了眉头,他将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最后终是闭上了双眸,深吸了一口气。
他伸出那双大手,一把揪起了陆离的乌发。
陆离被头皮处突如其来的疼痛感吓住了,她不敢再哭,只是咬着嘴唇,死死地盯着江知行。
江知行一寸一寸的打量着陆离的眉眼,最后张开嘴,狠狠地咬住了陆离的下唇。
鲜血的腥甜味在陆离的嘴里爆了开来。
在那一瞬间,陆离想要哭,想要尖叫,想要挣扎,想要呕吐,可是最后,她只是认清现实似的,死死地闭上了眼睛,将血水尽数吞入到了自己的腹内。
紧接着,她便感觉到,江知行解开了他的浴袍,她还感觉到有什么僵硬灼热的东西,抵上了她湿润粘腻的下体,开始缓缓的紧贴着她的花穴和外阴部,开始上下摩擦着。
陆离知道,那是江知行的粗大的性器,可是她不知道,江知行会在什么时候,将那狰狞可怖的巨物插进自己的小穴中。
此时的她像是有些认命,也像是冷静下来了一般的不再做无意义的哭嚎。
“为什么?”陆离噙着大滴的泪,这样问着江知行,“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是心痛的,带着些憎怨的,她不明白为什么,面前这个将她宠上神坛的男人,为什么会突然这样做,将她狠狠地踩进地底。
江知行冷冷的勾起了唇角,并没有回答陆离的问题。他只是将自己的整根性器都卡进陆离的两瓣阴唇之间,紧紧的贴着陆离的穴口,在外来回摩擦抽动着。
陆离的头发还被江知行拽在手里,她有些倔强的,用那哭得通红的眸子瞪着江知行,“你这样做怎么对得起我外婆和妈妈!”
江知行的动作停住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停下了,或许是因为陆离提到了她的母亲,或许是因为陆离那双通红的眸子。
他是决意了要将她留下的,不顾意愿的将她留在自己的身边,哪怕是以这种方式,哪怕是将在光明顶上的她拖入黑暗,也决意要将她拥护在怀中,独占为己有。
自己爱陆离吗?不爱,却也深爱。
江知行随即像是发狂般的,笑出了声。陆离从未见过江知行如此失态的模样。
他死死的揪着陆离的头发,将陆离向自己拉近,伏在陆离的耳畔,缓缓开口,那声音和语气仿佛是即刻便要将陆离拆吃入腹一般,“离离,你以为舅舅会在意对不对得起谁吗?”
不待陆离做出反应,下一刻,江知行便发狠的吻住了陆离残破的唇。
他用力的撬开了陆离紧闭的牙关,将自己的舌强势的挤进了陆离的檀口中,深深地吮吸着陆离,将她的每一口津液都渡入自己的口中,尽数咽下。
与此同时,陆离感觉到江知行伸出了另一只手,将他下身粗长的性器握住,对准了她的花穴,在穴口处用巨大的龟头刮擦磨蹭着,让巨大的性器沾满淫液,方便接下来的插入。
陆离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开始疯狂的挣扎着。
她想,她是他的亲外甥女,这是乱伦,他怎么能和自己做爱?这样做简直是有悖人伦。
可是江知行并不在乎。他不在乎什么是乱伦,他也不在乎陆离那力气小到几乎像是在给自己瘙痒一般的挣扎。
只是下一刻,他的下唇传来一阵剧痛。
陆离死死的咬住了他的嘴唇,她像是发狠了一般的,用着快将江知行的下唇咬穿的力道,死死的将江知行的唇咬在牙关。
江知行是真的恼了。
这么多年了,乖顺的外甥女终于还是学会了反抗自己,如果现在他不能教会陆离学乖的话,那么她就会像她的母亲一样,最终离开自己。
他几乎是在同一时间,狠狠扯住了手中陆离的头发,将陆离从自己的唇间扯了下来。陆离甚至将他下唇的肉都带下来了一块,江知行的下唇开始汩汩的冒着鲜血。
可是他并不在意下唇的痛感,和涌出的鲜血。
他拽着陆离的头发,将她从洗手台上扯了下来,发狠似的将她拖到了一旁注满水的浴缸旁。
陆离甚至来不及感受头皮都要被扯下一般的疼痛,便被江知行狠狠地,将自己的整个上半身按在了浴缸中。
陆离想要挣扎,可是她的手被江知行绑在身后,她根本没有办法挣扎。她感觉到水顺着自己呼吸的口鼻,呛进了肺里,紧接着,肺部便传来了一阵阵撕裂般的感觉,与灼烧感。缺氧让她觉得渐渐开始头晕目眩,像是要失去意识一般。那一刻陆离甚至顾不上什么羞耻,人伦,以及憎怨,她脑海中剩下的便只有恐惧。
对濒死的恐惧,对江知行的恐惧。
水不停地灌进陆离的肺腑,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死掉的那一刻,江知行又拽着她的头发,将她从浴缸中扯了起来。
陆离终于像是获救一般的,大口的呼吸着,咳嗽着,呕吐着,鼻子和嗓眼都火辣辣的作痛着,她的眼前甚至有些发黑。
可是江知行却并不给她喘息缓神的机会,江知行揪着陆离的头发将她扯起,叫她跪在自己的身前。他俯下身,狠狠地捏住了陆离的下巴,像是威胁,像是警告一般的,眯了眯那双好看又狭长的眼睛,“陆离,你最好学的乖点”
陆离剧烈的咳嗽着,她根本无暇顾及江知行究竟说了什么,甚至来不及去感受下颌骨像要被江知行捏的裂开般的疼痛。
只是下一秒,陆离便被江知行强迫着张开了嘴,江知行狠狠的捏着她的下巴,将他那依然坚挺的性器,狠狠的插进了陆离的嘴里。
那硕大的龟头,狠狠的挤进了陆离的喉咙里,毫无章法的来回乱撞着,插得陆离几欲窒息,晕死过去。
江知行像是在抽插一个泄欲的用具般的,毫不怜惜的狠狠抽插着陆离的嘴,每一下都将他那长度惊人的性器尽数没入,再全部拔出,如此反复,又深又重的抽插着。
在这样不知道被折磨了多久之后,江知行终于将他滚烫粘稠的浊精,大股大股的射进了陆离的口中,甚至恶意的将还在射精中的性器拔出,射在陆离的脸上,和身上。
此时的陆离只是虚弱的呼吸着,她甚至提不起力气来撑开眼皮。她的头昏沉着,肺腑和气管之间都火辣辣的剧痛着。
她的膝盖在之前被江知行从洗手台上扯下时,和被江知行按在水里时,都狠狠地在地上或者大理石板上磕碰过,那处本白皙光滑的肌肤此刻已经大片的淤青了。
甚至连她的嘴唇也被江知行捣弄的有些红肿破裂。
此时的江知行像是终于折磨够了她一般,动作有些轻柔的将陆离抱起,走向浴缸。
陆离又想要挣扎了,她不知道江知行会不会将自己丢进浴缸里溺死,可是她实在是没有任何力气再反抗了。
“不要……”陆离这样虚弱的开口,算是祈求一般。
可是江知行只是将浴缸的塞子拔掉,紧接着便开始放热水。等到热水接满浴缸,他便将陆离身上湿透的衣物尽数褪去,抱起她,轻轻地把她放进浴缸中。
陆离赤裸着躺在浴缸中,她甚至已经没有力气顾及什么羞耻了,她只是使尽了浑身的力气,强睁开眼,看着江知行。
江知行嘴唇上的血已经干涸了,他的表情还是一贯的冷冽,却在对着自己时,带着些特有的柔和。他那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陆离差点就以为这就是以前那个宠自己上天的江知行了。
江知行小心翼翼的帮陆离擦拭着身体,慢慢的将她身体的每一处洗净,甚至包括她那泥泞的私处。
他用手指细细的擦洗着,揉搓着陆离的阴唇与穴口,搓洗着陆离阴阜上绒绒的体毛,甚至连后庭处,也一并被江知行仔细的搓洗着。
陆离的喉咙也火辣辣的疼痛着说不出话,江知行也就一言不发的帮陆离清洗着身体。
终于,陆离的眼泪再次大颗大颗的滚落了下来。
她不知道为什么,昔日那虽然冷冽严厉,却对自己无比宠爱的舅舅会对自己做这种事。她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自从昨天无意看到江知行自慰起,所有的事情都变得不对了。
江知行本该是她最为信任和依赖的人,只要有江知行在,她便有着满满的安全感与满足感,哪怕是没有父母好像也变得无关紧要了。可是现在那份安全感与满足感,却悉数化作了浓浓的,化不开的恐惧。
陆离颤抖着,被江知行从浴缸中打横抱起。江知行用浴巾将赤裸的陆离包裹起来,将她带到了她自己的房间,放在了床上,然后帮陆离细心的吹干了半湿的乌发。
陆离不知道江知行还要对她做什么,可是最终江知行也什么都没做。
他只是躺在陆离的床上,将陆离抱在怀里,叫她躺在他的臂弯处,像她小的时候一样轻轻的拍着她的背。
陆离的眼泪又不争气的落了下来。
江知行没有问她为什么哭,只是用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轻声说着,“睡吧。”
陆离沉沉的闭上了眼睛,她不愿去多想方才发生的事,也没有力气去多想。她只想就这样睡去,最好能在醒来的时候发现,这一切只是一场噩梦。
【舅甥篇 5】不伦 陆离(H)(阿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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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甥篇 5】不伦
陆离再睁开眼睛时,已经是隔天清晨了。江知行已经不在她的房间了。
如果不是身上的淤青和喉间依然清晰的剧痛,那么恐怕她就真的会认为昨夜的事只是一场梦了。
她不明白为什么江知行会突然对她作这种事。本来他该是那个最为宠她,不让她受伤害的人,可是,就是这样一个人,行下那些苟且之事,将她摧残的遍体鳞伤。
如果说陆离是江知行精心养育栽培多年的花,可如今在临近盛放,最好的时候,他却选择一把将她摘下,蹂躏破碎。
陆离想不通,他为什么这么做。
陆离不愿再去想这些肮脏的,令她害怕的事。或许她该和江知行商量一下,从这里离开,回到外婆家。
这里已经从家,变成了令她恐惧的梦魇了。
她这么想着,准备起身换下衣物,可是在她起身的一瞬间,便有浓重的晕眩感向她袭来,使她再次跌坐在床。
她咳了咳剧痛的嗓子,她想着,或许是因为昨夜的缘故,自己感冒了。
陆离强打着精神向楼下走去。她听见了江知行在做早饭的声音,和微波炉运转的轰响。她承认,她此时是不想,也是害怕面对江知行的。她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或者说江知行还会对她做什么。
她记得外婆说过,江知行在母亲去世之后得过躁郁症,躁郁症和抑郁症又有所不同,躁郁症可以说是双向情感障碍,人的情绪会在短时间内突然非常暴躁,甚至小事也会引起应激反应,部分人甚至会有一定的暴力倾向。
而江知行昨晚的状态显然很反常,尤其是在自己咬了他的嘴唇之后。
陆离这么想着,本来是十分恐惧的心里,此时又浮现起些许难过。
“站在那干什么?下来吃饭。”
正当陆离出神之际,江知行平淡的,冷冷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紧接着,陆离便看见江知行端着早餐走了出来。
是煎鸡蛋,培根,牛奶和面包片。
鸡蛋是用油煎的,看起来有些油腻。陆离身体本就不太舒服,也没什么胃口,所以在看见那油亮亮的鸡蛋的一瞬间,便倒了胃口。
“杵着干什么?要我喂你?”江知行瞥了一眼陆离,和往常一般并无不同的开口说着,坐在自己的座位前,开始慢条斯理的喝着牛奶。
陆离迈着沉重的步伐,心下剧烈不安的跳动着,一步步向桌前走去。她拉开椅子,缓缓地坐下,试探着开口询问江知行,“舅舅,我……可不可以不吃。”
“为什么?”江知行终于抬眼看了看陆离,却看见陆离的脸色不自然的潮红着,她的声音也有些嘶哑。
江知行这样想着,伸出手去,准备摸摸陆离的额头是否发热。可是当他刚伸出手靠近陆离时,便被陆离迅速条件反射般的挡了开来。
江知行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他愣了愣,陆离也愣住了。
“你躲什么,我想摸摸看你的额头热不热。”江知行皱着眉,脸色有些沉了下去。
陆离咬了咬嘴唇,没有作声。她是有些后悔的 ,自己反应这么大的挡开了江知行,如果江知行又不开心了会怎么办?
掐着自己把所有食物都灌进自己的嘴里,是陆离能想到的最好的结果了。毕竟这里离厨房那么近,菜刀,热油,这些危险的东西就在不远处。
“多少吃一些。面包和牛奶全部吃掉。”
陆离有些后怕的死死咬着嘴唇,小心翼翼的看向江知行。可是江知行却并没有多余的动作,他只是淡淡的命令着,像是不容商量般的看着陆离。
陆离其实是什么都不想吃的,可是她不敢再多说,便拿起面包,食同嚼蜡般小口小口的咬着。
江知行平日里对陆离管教很严,他不许陆离吃饭时说话。所以这一餐,便也像往常一般,两人相顾无言的进食着。
只是不知是不是陆离单方面的原因,她总觉得气氛有些焦灼,紧张。
最后,她终于还是硬着头皮开口了。
她说:“舅舅,我有事想和你商量。”
江知行已经吃完了,他将身体靠向身后的椅背,架起腿,直勾勾的盯着陆离,开口道:“有什么话吃完再说。”
陆离吃的已经有些打恶心了,可是她听着江知行的话,根本不敢反驳,只能大口的,强迫自己将面包和牛奶全部吞咽而下。
终于,陆离在喝尽最后一口牛奶后,将杯子放下,才嗫嚅着开口,“舅舅,我……”
江知行阖眸,像是看不出喜怒般的长叹了一口气,“让我猜猜,你是要说想去外婆家是吗。”
“……嗯。”陆离像是被猜中心事一般的,心下一惊,有些害怕的轻轻应了一声。
“为什么?”江知行这么问道。
“什么?”陆离愣了愣。她越来越不明白江知行的意思了,是为什么难道他会不清楚?
江知行直勾勾的看着陆离,解释道,“我是替你外婆问的。她身体不好你知道,所以是什么理由,让你非要回去叫一个身体不好的老人照顾你?她这么问你要怎么回答?”
陆离被问得有些答不上话。
江知行继续开口,像漫不经心似的说着:“不如你就实话实说?你说你舅舅差点强奸了你,你这么回答好了。”
陆离促紧了眉,听到江知行像是不知耻般的说出这种话,她的脸涨得通红。她没有说话,只是她那不争气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的外婆患有心脏病,如果听了这种话的话,不知会被刺激成什么样。
她是有些愤怒的,凭什么江知行身为罪魁祸首,却可以风轻云淡的说着这种话?凭什么明明是自己受了屈辱,却也只字不能提起?
“想好怎么说了吗?”江知行冷冷的开口。
陆离没有说话,只是垂着头,任眼泪大颗大颗的砸落在她的衣襟上。
“没想好的话,就别让我再听见你说这种话了。”江知行说着,站起身来,将碗筷一并收起,向身后的厨房走去。
陆离看着江知行的背影,狠狠地揉了揉那双不争气的,一直在掉眼泪的眼睛。
去到学校之后,陆离也一直精神不太好。或许是感冒的缘故,她的头一直昏昏沉沉的。平时那些围着她转为她献殷勤的男生也涌了上来,问她是怎么了,她嘴唇上的伤又是怎么来的。
陆离拉了拉遮住脖子上紫黑可怖的吻痕的校服领口,有些勉强的笑了笑,并未作答。她实在是没力气多解释什么,也不想费心思去扯谎。
直到中午午休的时间,陆离的班主任也问她,需不需要叫她舅舅来接她去医院。陆离狠狠地摇了摇头,十分坚决地拒绝了。
她害怕极了,她是真的不愿意再多和江知行相处半分钟了。哪怕是拖着病体在学校熬着,也比被江知行接走要强。她根本无法猜测,江知行会做出什么事。
只要自己熬到放学,秦屿就会来接自己。而江知行这几天一直在忙,不知道多晚才会回家,自己到时回家只要把房门反锁睡觉就好了。
能躲一天算一天,陆离这么想着,像是下了决心一般。
就这样,陆离拖着病体,一直撑到了秦屿来接自己。
秦屿见了陆离这副病恹恹的模样,说什么也要带陆离去医院,陆离本是不愿意的,可是最后拗不过秦屿,终是被他拖去了医院挂盐水。
挂盐水时,秦屿瞥见了陆离昨夜手腕上被江知行绑起时留下的淤青,他有些担忧的询问着陆离,“离离,你的手怎么了?”
陆离没法解释,她也想不到怎么解释。是啊,究竟是要出怎么样的意外,才会把手腕弄成这样。
她只是装作头晕的模样,闭上眼睛,将头轻轻地靠在了身后的椅背上。
秦屿见状以为她难受的厉害,便也不再多问,只是将自己的外套脱下,轻轻地盖在了陆离的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三瓶盐水终于都挂完了。在拔完针后,陆离才睁了眼睛,看见秦屿还在帮自己按着手上拔针后的敷贴。
“我自己来吧。”陆离开口,用她那有些嘶哑的嗓音说着。
秦屿给陆离递来一杯热水,在她身后轻轻为她抚顺后背,道:“你用那只手拿着杯子喝点水吧,我帮你按着。”
陆离没再推拒,便低着头,像是温驯的小鹿一般小口小口的喝着水。
秦屿就这么一瞬不瞬的看着陆离饮水的侧脸,轻轻地拧起了眉。
终于,陆离被秦屿这样的眼神盯得浑身不自在,她有些不解的转过头,正好和秦屿对上了眼神。
秦屿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一般,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转过头去。不过没多久,陆离便看见秦屿小心翼翼的又将头转了回来,他轻声地说着:“离离,如果发生了什么事,一定要告诉老师。”
陆离愣了愣,看着秦屿忧心忡忡的眼眸,她强撑着露出了一个算不得太灿烂的笑,轻声回应着,“老师,你放心吧,我能出什么事呢?”
秦屿被陆离有些柔弱的笑容晃了眼睛,他的两颊浮上一抹不自然的微红,他又将头偏了过去,像是无意的应和着,“是啊,有你舅舅在,能出什么事啊。”
只是他没看到,陆离的脸在那一瞬间,就垮了下来。
有江知行在,能出什么事?是啊,任谁也不会相信,自己的那在人前的好舅舅,会对自己做出这种事。
就这样,秦屿送陆离回了家。陆离吃了些秦屿熬得清淡的小米粥,在秦屿离开后,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吃过药之后,她再三确认过门是锁紧了的,便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般的沉沉的睡了去。
陆离再次睁开眼时,窗外此时已经彻底黑了下去,不知是几点,只有依稀几点星光顺着未遮严的窗帘照射了进来。
陆离是被胸前的痒意弄醒的。
她有些神志不清的低头,向着身下看去,却只看到一个高大的黑影,伏在自己身前,揉弄吸啜着自己的乳房。
那是江知行。
陆离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惊叫着哭了出来。她狠狠地推开了江知行,抓过一旁的毯子,将将遮住了自己被脱得一丝不挂的身体。
江知行不耐的拧了拧眉,用他那冷冽且一贯严肃的嗓音开口说道,“怎么了?”
陆离蜷缩在床角,惊恐的盯着逆光而跪立在她双腿之间的江知行,颤抖着开口,“你怎么进来了……”
江知行有些好笑似的嗤笑出声,一边脱下自己的上衣,向着陆离靠去。他伸出大掌,抚上了陆离细嫩的脸颊,用自己的鼻尖贴上了陆离的嘴唇,轻笑着回应,“舅舅那里不是一直都有离离房间的钥匙吗,离离忘了?”
陆离的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在江知行的手背和指间。
江知行用自己的薄唇微微摩挲着陆离小巧的下巴,继续用他那让陆离不寒而栗,夹着笑意的声音回应着陆离。
他的薄唇渐渐下滑,最后一口噙住了陆离的脖颈间细嫩的颈肉,像是捕猎者一口咬住了猎物的喉咙一般。
他开口,湿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陆离裸露的肌肤上,“你以为锁上门就有用了?”
陆离死死的咬着自己的下唇,她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她颤抖着开口,用那依旧有些喑哑的嗓音,问着江知行,“你到底要做什么?”
江知行不急不缓的将自己的唇舌在陆离的身体间游走流连着,他顺着陆离的颈间,逐一向下,舔过陆离的锁骨,乳尖,平坦光洁的小腹,肚脐,直至陆离私处前的微微曲卷的毛发。
他强硬的掰开陆离的腿,教陆离将腿间下流的光景一览无余般的全部展露在他面前。
他勾起唇角,动人却也危险的笑着,“舅舅想要离离变成真正的女人。”
陆离羞愤的红着脸,咬着嘴唇,死死地盯着江知行,她像是想要恐吓,也像要劝江知行及时知返一般的开口:“……江知行,你这是在犯罪!”
江知行没想到,一贯喜欢哭泣的小姑娘到了此时,居然会用这种强硬的态度和自己硬碰硬。不过也好,这可比只会哭叫要来的有趣的多了。
江知行愣了愣,随即脸上那抹罂粟般的笑便越开越大,他这样蛊惑人心般的笑着,一把拧住了陆离的下颌,凑近,居高临下压迫般的俯视着陆离,“谁让你直呼我的名字的?”
陆离被江知行死死地掐住下颌骨,她痛得眼泪都涌了出来,可是她却不服输一般的死咬着嘴唇,用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睛,凝视着江知行。
江知行在前半生里,曾无数次的被陆离这双含春般水波荡漾的眼眸凝视过。
有柔情万种的,有欢愉欣喜的,有委屈可怜的,有无数种神情,可是唯独,他却没见过陆离这副神情。
我见犹怜间夹杂着过盛的锋芒,像是恨之入骨,又像是痛心疾首般的,那样死盯着江知行。
江知行被陆离那样的眼神盯得不耐。他阴沉着脸,松开了陆离的下颚。
下巴传来的剧痛终于褪去,可是不待陆离松出一口气来,下一刻,她便感觉到自己敏感的下体,被江知行狠狠地吸住了。
那有些粗糙的舌头,在她的阴蒂和花穴之间来回舔弄着,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
陆离怔住了,她再也摆不出那副不甘屈辱的模样了。她的脸红的仿佛要滴出血一般的,死死挣扎着。
可是无果,江知行轻松地就可以将她制住。
下流的吮吸声和水渍声从下体传来,江知行像是在和自己的下体接吻般的,在吮吸舔弄间,不住地用舌头模拟性交的方式,在自己的穴口来回顶弄抽插着。
那时十几年来,从未被人如此亵玩过的地方,如今却在自己舅舅的唇舌之下被玩弄的敏感颤抖。
江知行在喘息间抬起头,他舔了舔嘴角旁在夜色下依然反光的淫液,轻笑出声:
“你看,这不是湿的很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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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瑄:最近感觉江知行的呼声很高,不少小伙伴都挺喜欢江知行这是我没想到的。不过我也想告诉大家,舅舅真的不是什么温润如玉的人设啊,他是有心理疾病的啊!心理疾病啊!躁郁症是双向情感障碍,情绪不稳定会叫人在短时间内有很大的情绪起伏,再加上我的设定是舅舅有些暴力倾向,所以喜欢舅舅的小伙伴们要做好幻灭的准备啊【抱头逃窜
然后附一副昨天晚上瞎涂的舅舅哈哈哈
【舅甥篇 完】不伦(h) 陆离(H)(阿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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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甥篇 完】不伦(h)
淫糜的吮吸声从陆离的下体处传出,在静谧的夜里尤为明显。
江知行像是极富技巧一般的用舌尖快速挑逗拨弄着陆离的阴蒂,时不时地吸啜一口陆离的花穴。
陆离的下体被江知行玩弄的淫液直流,她呻吟般的哭叫着,扭动着身体,不断地推拒着江知行。可是根本没有用,陆离的力气对江知行来说根本就是小猫抓痒一般。
“不要……嗯啊……江知行,你放开我!”陆离的脸有些不自然的潮红,她喘息着,呻吟着,也推拒着。
江知行也不再恼怒陆离对他直呼名讳,他只是有些好笑的抬起头,用自己的手指在陆离的花穴前,轻轻地摩挲刮擦着,随即,他便将自己挂满陆离淫液的手指抬了起来,凑近到陆离的眼前,低声询问着,“不要?那你倒是说说看,这是什么。”
陆离涨红着脸,眼里噙着泪,视线躲闪的瞥着江知行的手指,却说不出话来。
“不说话?”江知行危险的挑了挑眉。紧接着下一秒,他便在陆离的注视下,将那满是陆离淫水的手指塞进了自己口中,将指尖的爱液悉数舔净,吞吃入腹。
陆离的脸更红了,她不均匀的喘息着,脸红的仿佛要滴出血来一般,颤颤巍巍的说着:“你、你怎么可以……”
“我怎么?”江知行再次挑了挑眉,轻笑着,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陆离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可是江知行并没有就此停下,他将身子从陆离的双腿间抬了起来,缓缓地将自己的裤子褪去,连同内裤一起,露出他那巨大的昂扬。
粗壮的柱身,硕大的龟头,微微弯起的弧度,陆离不是第一次见江知行的性器了,可是上一次只是在惊慌间看了个大概,这回却截然不同,江知行那骇人的性器,就和么赤裸裸的摆在了她面前,在夜色下清晰到每一根阴毛都可以被清楚地看见。
“这么湿,看来已经差不多了。”江知行若有所思的言语着,伸出手在陆离的下体来回揉搓着。
陆离不是三岁的小孩,江知行这话是什么意思她当然猜的八九不离十。所以她只是怔了一瞬,下一秒便疯了似的想要推开江知行,从床上奔下去。
可是她才刚从床上下去没跑几步,便被地上自己的衣服绊倒,重重的摔倒在地。
膝盖间传来了剧烈的疼痛,或许是磕到了昨天的淤青,可不待陆离去顾及疼痛,江知行便也裸着身体,从床上走了下来。
他顺势将摔在地毯上的陆离压在地上,将自己的胸膛贴上陆离平坦光滑的后背,伏在她耳畔,轻声地说着,“跑什么?舅舅还没开始做呢。”
那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陆离听来,像是在宣判死刑一般可怖。江知行就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似的,将身为猎物的自己一寸寸缠紧。
陆离僵直着身体,她能感受到江知行那灼热的性器,也正紧贴着自己的臀缝,极具生命力的跳动着。
“江知行,你不能这么对我!”陆离颤抖着声音,这样喊着。
“哦?”江知行闻言,轻轻地笑了一声,反问道,“为什么不可以?”
“我是……你的外甥女啊……”陆离这么说着,眼泪大滴大滴的从眼眶里滑了下来,顺着好看的脸庞,最后尽数砸落在地毯上。
和江知行那副笑脸对比般的,仿佛从头至尾在难过 ,在悲伤的只有陆离自己一个人。
有些悲哀,却也可笑。
她的心在剧烈地抽痛着。她不愿意承认自己正在在被自己的亲舅舅侵犯。
她的舅舅是谁?是江知行,是那个她一直倾慕着,崇仰着的人,是她像父亲一般的长辈,是她不长的人生中,为数不多的亲人。
一场车祸,她失去了父母,她的奶奶家不愿意接纳她,她便由外婆抚养,后来舅舅回来了,是这个男人再次将她高举过头顶,给她悲惨又平淡的人生带来了曙光。
他教她识字,画画,给她定了不少繁琐的陈规,也一次又一次的纵容她。
可是现在,看着江知行令人心寒的笑颜,那些陆离历历在目的琐碎记忆,仿佛都是假的
现在,她即将要失去舅舅了。
江知行并不理会陆离的眼泪,或许他根本就不在乎。他只是笑着,低伏在陆离的身后,张口咬住了陆离的耳朵,他极尽色情的啃咬着,舔弄着,将舌尖探向陆离的耳孔。
他想要陆离也为之情动。
江知行在陆离耳畔粗重的长呵出氤氲的气息,尽数喷洒散落在陆离的脸侧和颈窝,他笑着,像是恶魔般低低的开口,说着令陆离无法理解的话:
“就是因为你是我的外甥女啊。”
江知行说着,便扶起了自己的性器,将性器强势的挤进陆离双腿之间的那私密之处,箭在弦上蓄势待发一般的抵在泥泞的洞口。
陆离终究是呜咽着哭出了声,她的双手被江知行死死的按着,动弹不得分毫。她本是想要硬气些和江知行反抗到底的,可是在男女悬殊的力量面前,她被江知行死死的压制着,根本无法动弹。
她也不敢再说些什么激怒江知行,她不知道江知行如果真的怒了的话,会怎么折磨自己。
她只能低低的呜咽着,开口祈求一般的说着:“不要……舅舅,不要……”
可江知行像是打定了主意要侵犯陆离似的,根本不为所动。甚至陆离这般软软的哭声,让他觉得隐隐有些更加兴奋。
终于,在陆离的哭声中,江知行那灼热粗大的性器被狠狠的插入了陆离未经人事的处子穴中。
在那一瞬间,陆离的天都像是塌了一般,悲伤,无力,憎恶,所有痛苦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都伴随着她下体撕裂般的疼痛,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倾泻而来,汹涌着,将自己吞没。
鲜红的血顺着陆离的花穴,和粘腻的淫液一起顺势流下,最后全都滴落在地毯上。
陆离死死的咬住了嘴唇,将所有的哀嚎和屈辱一并吞入,她僵直着身体,将头埋在臂弯间,无声地落着泪。
江知行像是不满一般的,抓起陆离的头发,强迫她将头抬起。
“为什么不叫出来?”江知行这样问着。
陆离没有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继续承受江知行的操弄。
江知行用着最原始的后入的姿势,不断地侵犯着她,硕大的龟头,粗壮的柱身,每次都会尽数没入她窄小的花穴中,毫不怜惜的抽插着。那巨大的性器几乎将她的花穴撑坏,她那两片阴唇便紧紧地贴在江知行来回出入的性器上,甚至有时还会被带的翻进穴内。
这样的事,自己的第一次,或许本来该是交付给自己心爱的人来做的。可是她既没有心爱的人,以后也不会再有羞涩的第一次了。
她已经在自己舅舅的身下,由青涩懵懂的女孩变成为一个女人了。
江知行不满的大力操弄着陆离的穴,将粗胀的性器狠狠地操进陆离窄小的花穴中,他的额头滴落着汗水,一颗颗的砸在陆离光洁白腻的后背上。
他张口,狠狠地咬住了陆离的肩头,用带着血腥气的嗓音开口,“叫啊,你为什么不叫?”
被这样粗暴的侵犯着,陆离没有丝毫快感可言,她只是倔强的死咬着嘴唇,哪怕肩头也被江知行咬出带血的牙印,她也只是闭着眼抖了抖身体。
江知行见陆离这副倔强的模样,不由得愈发用力捣弄着陆离的下体,他完全不在意陆离是第一次,狠狠的插着陆离那已经有些红肿的花穴。
他承认陆离那副倔强的样子也极富美感,让自己为之兴奋,可是他也真切的不喜欢陆离这样直白的忤逆自己。
他欣赏着带刺的玫瑰,却也将玫瑰上的刺一一拔去。
随着江知行一下比一下重的捣弄,陆离只觉得下体越来越痛,她那红肿的穴被江知行的睾丸不断的拍打着,每拍打一下,她就也随之颤抖一下。
最终,她还是哭着叫了出来。
听着陆离淫乱的哭叫声,江知行终是满意的在陆离体内狠狠地抽插了百来个回合,然后将胀大抖动着的性器拔出,尽数射在了陆离白嫩的后背上。
陆离像是残破的娃娃一般,趴在地上,闭着眼睛。
她不敢睁眼,也不敢动弹,只要一动,下体就会传来钻心的疼痛。她觉得自己脏透了,从里到外。
不论是少女憧憬着的第一次被如此无情的夺取,还是侵犯自己的人居然是自己的舅舅,这些事无一例外的令她感到肮脏。或许自己就是一个肮脏的人吧。
混浊,污秽,不堪,自己也许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陆离仍然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可也是从那时起,陆离便也觉得无所谓了。
在那之后江知行也侵犯过她,她也激烈的反抗过,可是反抗最终只能招致更残暴的被对待。所以渐渐地,陆离学乖了,她从会反感,到最后变得麻木不仁,甚至还苦中作乐般的,感受着性爱带来的快乐。
陆离一如既往的骄傲着的同时,却也不知从何时起,在心底里看不起自己。
肮脏的污泥不需要太过高洁的姿态,不知是自己配不上如此美好,还是美好从此都该与自己背道而驰,陆离只知道,自己的天,又灰暗了下来。
那是无光的,令人窒息的景象,她看不到前路 ,也找不到振作的理由。
就这样,慢慢她开始学着抽烟,酗酒,夜不归宿,她也开始和别的男人做爱。像是在无声的和江知行做对一般,她愈发的叛逆。
她想,既然已经脏了,那就不需要在意更多了,被江知行弄脏的身体已经回不去了。
她已经不能成为更好的人了,她的资格已经被剥夺了。
厌恶着生活,也厌恶着自己,厌恶着身边的所有人或事,却也能够以虚伪的笑脸相迎,她最终还是活成了自己所厌恶的模样。
可是也活成了满不在乎的模样。
江知行第一次撞见陆离吸烟的时候,有些震惊,也有些恼火,他没想到自己的外甥女也会沾染这些所谓不良的嗜好。
他将陆离狠狠地压在沙发上,贯穿着她,企图通过这样的方式,将陆离变乖。
可是陆离像是不怕死一般,在事后抓起了烟盒,当着江知行的面又点起一根烟,在缭绕的烟雾间,她嬉笑着,看着江知行,像是幼稚的挑衅一般。
之所以说是幼稚的挑衅,是因为她清楚,而江知行也清楚,模样骄傲的她其实早就屈服给生活和遭遇了,她并没有坚韧的抗争下去,而是选择与之同流。
她不知道江知行想要将她变成什么模样,可是她不甘心却也无可奈何的如此令人摆布。
这样倔强且无光的生活不知持续了多久,陆离觉得很长,也很短,她确实如江知行所说的一般,哪怕是逃学,打架,抽烟,酗酒,她也凭借着优秀的才能进入了市重点的高中。
入学后的第一件事便是选择住校,陆离长松了一口气般的,将所有琐碎的事情都抛诸于脑后,再次感受着不知多久都没有感受过的心安。
不用每天都活在恐惧,或者说是恶心之中。这种安逸是她许久都未能体验的。
她依旧吸烟,逃学,闹点小事,闲暇之余便在琴房弹弹钢琴。可是她却也发现,哪怕是在这样安逸的环境下,她也仍然找不到所谓生活的希望。
她像是一只丢了桨,或者没有帆的小船,在一望无际泛起波澜的海面上随波逐流,也随遇而安着。
这是她给自己糟糕的生活所下的定义。
她仍然不知道自己为何而活。弹钢琴,考大学,工作,或许结婚生子,或许就这么和江知行不清不楚的纠缠百年。
这样一眼就可以望穿的生活令她感到乏味,也为之迷茫。
就这样,在遇到白起之前,她从未想过会被谁救赎,也从未想过要靠谁来救赎自己。
那日在走廊里,刚刚吸过烟从天台走下的她,在无意间瞥见了少年那折射着光般浅色的双眸。
冷冽,严肃,甚至有些生人勿近的气场。可就是这样的一个少年,眼里却流转着温暖的,柔软的不像样的华光,是阳光下温热的琥珀,里面仿佛包裹着振翅欲飞的蝴蝶,也像是火光跳映的暖炉前,锅子里熬着的甜腻的糖浆。
那好看的光景是陆离从未见过的。
尽管那目光所及之处,是另一个优秀,美好的女孩子。
可是陆离还是无法自拔的被他吸引着。
像是一见钟情一般的,却也情不知所起,只是那日复一日,却也暗淡无光的生活,突然地,就被那双暖阳一般的眸子照亮了。
陆离开始不断的靠近白起,她想要将这个仿佛会发光般的少年拥入怀中,占为己有。可是这比想象中的要难许多。
白起的冷漠与生人勿近是写在脸上的,那暖融融的神色只有在对着他喜欢的那个女生时,才会展露。
可是陆离却越挫越勇般的,白起越是不接受她,她便陷得越深。或许是犯贱,或许是着了魔,她心甘情愿地将所有高傲和尊严抛诸于身后,去追逐白起。
只要是他喜欢,哪怕拿自己的真心去喂狗也无所谓。
陆离这么想着。
她那暗淡的生活,终于再次迎来了为之活下去的意义。
白起,就是那再度挥破云层,倾泻如注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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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瑄:舅甥篇就这么草草完结了,本来这个番外计划是有七章的,这样把两张要表达的内容压缩在一起,看起来有些仓促,可是再不写正文,我是真的怕你们忘了谁是男主【捂脸
这两天发现自己上了主页推荐,真的很开心,感谢大家的支持,也希望大家能多多包容我的不足之处,第一次这样在正经的平台上连载文,是真的没想到会被这么多人喜欢,所以我会更加努力的【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