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根吗?”
走廊里,陆离举着烟盒靠近白起,虽然口中这样问着,但她并没有真的打算递烟给白起。
看到面前的男生如所料的皱起眉头,她似是胜利的报以笑脸。
她蹲下,明目张胆的打开烟盒,熟练的抖出一根烟放进嘴里,点燃,深吸一口。
熟悉的气味在陆离的嘴里,鼻腔里,和身体里扩散。辛辣,苦涩,像把钝刀沿着气管切割打磨,直入肺腑。
说不上多喜欢这种感觉,可这确实是很好的消遣。
一旁的白起像是看垃圾一样看着面前的女孩,看她熟练的吞云吐雾。
他不易察觉的皱了皱眉,厌恶的话几乎是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离我远点。”
陆离像是习惯了一般,不以为然的嬉笑着无视了他不善的话语。
她深吸了一口烟,沉吟了半晌,开口道:“你每天在别人班门口徘徊,会吓到人家的。”
白起闻言,有些好笑,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那怎么吓不到你。”
这不是问句,甚至还隐隐带着些不耐烦。
他当然知道自己是出了名的不良少年,害怕他的人见了他就绕道走,这样的人比比皆是,连自己喜欢的女孩也如此。
只是,除了身后这个叼着烟不怕死的。
陆离耸了耸肩,站起身来跺了跺有些麻木的脚,扯了扯自己的校服,“你要是天天鬼鬼祟祟盯着我看的话,说不定我也会害怕。”
白起嘲弄的哼了一声,不再说话,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再给她,只是靠着墙,一瞬不瞬的盯着面前班级后门的玻璃。
陆离扶着额头的笑了笑,拉住白起校服的衣领,冲着他吐出一口烟后,开口调笑:“骗你的,你要是这么关注我的话,我会很兴奋的。”
白起似是不耐烦的看了她一眼,拧了拧眉,并未言语,只是无声推开了她的手,转过身继续在面前班级后门的玻璃窗前,寻找那个令他眷恋的背影。
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陆离见状,不禁觉得有些索然无味,便掐灭了烟头。
白起非常不喜欢烟,她其实是知道的。
可她偏生就是想招惹他,她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去触他的禁忌,他的逆鳞。
她太喜欢他了,喜欢到无所不用极其,甚至会用这种拙劣,幼稚的方法,去吸引他的注意力,哪怕最后换来的只是他轻蔑的鄙夷。
她是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她想着,喜爱也好,厌恶也好,嬉笑怒骂,温柔和愤怒,只要是他给的,只要是他因她所起的,她就照单全收。
像是飞蛾扑火,眼中只有那一抹熹微的光亮,又哪里还会去想焚身后的万劫不复。
她顺着白起的目光,向高一A班后门看进去。
这个班的学生还在上课。如果寻找的够仔细的话,是隐约可以看到白起喜欢的那个女孩子的侧脸的。
是叫悠然吧?好像是。
优雅,美好,像精致的丝绒蛋糕。果然男人的白月光都是这个样子。
陆离这么想着,隐隐觉得有些好笑。
她转头看看一言不发出神的白起,随即便起身大步上前,作势要打开后门,嬉笑道:“每天都这么偷窥人家真恶心,喜欢就去打招呼啊。”
白起见状。脸上不由多了几分平时少见的惊慌,他来不及多加思索,便本能的,以看不清的速度伸出手来,重重的,毫不怜惜的打向陆离刚摸到门框的手。
“滚开!”
陆离的手被重重的打落,很痛,大概过不了多久就会肿起来。可她只是愣了愣,却也不恼,随即便没脸没皮的笑着揉了揉手,继续不怕死的要去开门。
她一边拉把手,还一边嚷嚷着什么,恶心死了,尾随痴汉之类的话。
白起身形一僵,像被戳了痛处,脸色骤然变得十分可怖,语气不善的低吼道,“我让你滚!”
听多了他这些威胁的话,陆离像是不会看人脸色般,半认真半嘲弄,不知死活的嬉笑着,“行啊,那咱俩一起滚。”
白起愣了愣,还未反应过来陆离这话是什么意思,更未来得及收回脸上愠怒的神色,便只见陆离像疯了似的突然抬脚来,狠狠地一脚踹开了A班的后门。
后门毫无征兆的传来一声巨响。
白起吓了一跳,A班的学生与讲台上的老师也被吓了一跳,包括那个叫悠然的女孩在内,全都转头看向站在后门门口的陆离和白起。
那个叫悠然的女孩儿,蓦地瞠大了双眼回头探看,不知她有没有看到白起,但她却一瞬间便和陆离四目相对。
要怎么形容那双眼睛呢?
陆离想了想,大概是很灵动的一双眼睛了。
像以前在动物园里见过的小鹿的眼睛,灵动,干净,又澄澈。
她不喜欢这样的眼神,却也不讨厌。
陆离想着,悄无声息的咧开嘴,像是讨好,又像是挑衅,向不明所以的悠然笑了笑。
可谁知,悠然虽然不明白陆离冲她笑些什么。可还是出于礼貌的,对着陆离甜甜的笑了笑,作为回应。
陆离在那一瞬间心态崩了。
确实,悠然有的特质她都没有,性格,外貌,乃至待人处事的行为,她们两个都毫不相像,由此可见一斑。
她瞬间变了脸,低着头啐了一声,便扭头拉起白起宽大的校服撒腿就跑。
老师的叫骂声在身后的走廊里传来。
她能感觉到白起愤怒的目光也在身后传来,扎着她的后背。
她知道了,白起这是真生气了。
可至于白起为什么要生气,她不愿意去细想。
她是没脸没皮,可她也不是真的每件事都无关痒痛。
她伸出无处安放的手,踌躇不过瞬息,便抓住了白起宽大的校服。陆离的腿很长,她跑得飞快,手里死攥着白起的校服,头也不回的跑着。
她是不敢去拉白起的手。
更出格的事情也不是没做过,其实就算拉了他的手也不会怎么样,可是不知怎么的,陆离就是不敢。
她不怕他,她总喜欢和他对着干。
他是所谓的不良少年,她见过他打架的样子,戾气很重,浑身是血,下手出奇的狠。
她也和他起过争执,男女之间力量的悬殊她也见识过。
可她偏就是喜欢在他的底线上跳来跳去,她就是喜欢去撩拨他,招惹他,和他唱反调,戳他痛处。
好像没什么是她不敢的,可是此刻,她却偏就不敢去拉他的手。
陆离无喜无悲的咧了咧嘴角,甚至干脆松开了手里紧攥着的白起的衣袖。
恰好也差不多跑到了天台,陆离转头,刚要张口说点什么,便看见白起的拳头,不偏不倚的,重重的,落在了自己身侧的玻璃上。
“……”陆离有一瞬怔住,紧接着,便用她那有些颤抖的声线,缓缓地问道,“……你这是干什么?”
玻璃被白起敲得稀碎,他满手是血,陆丽甚至看见有几片不大不小的玻璃碴,刚好扎在他的肉里
。那伤口算不上什么狰狞可怖,可却让陆离慌了神。
白起一言不发的低着头,陆离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见他的那只手,不住的往下淌血。
她想伸手握住白起的那只手,问问他疼不疼,却又控制不住的颤抖。
“怎么?一副马上就要死了的样子?”
白起抬起头,刚好露出刘海下那双琥珀般的眸子。
她平时最喜欢的那双琥珀般的眸子里,此时盛满了愠怒,令人胆寒的,直勾勾的望着她,嘴里一字一句,再次吐那毫不怜惜的语句。
她是恐血的。
她大口的喘着气,张开嘴想说些什么,可是却不住的发抖。她现在浑身冰凉,什么也说不出,只好又死死的咬着嘴唇。
好像有什么不好的记忆,全都涌了上来。
不同于有些人天生,她曾在年幼时经历过亲眼目睹父母双亡的景象。
那是车祸,她和舅舅赶到时,只见到平日里和蔼的父母倒在血泊里。
平日里笑起来素为儒雅的父亲,唇形最为好看,可是那时,父亲那好看的嘴唇已经不见了,只是露出所剩无几的牙齿,血肉模糊的与脸混作一团。
母亲的死状则是她更不愿回忆起的。陆离生的很美,像极了母亲,却不及母亲二三。可车祸时,母亲那最为美丽的脸,恰巧狠狠的砸在了挡风玻璃上,再看不出昔日的风韵,只剩下整团血肉模糊。
陆离拼命地睁大眼睛,不敢再想。
她拼了命的想让自己平复下来。可惜无果,不管怎么样深呼吸,努力平复,她都没法停下颤抖,泪水和汗水混作一团,甚至还带着粘腻的口水,浸湿了她那张精致的脸,叫她溃不成军。
她能听到白起在问她怎么了。可是没办法,她没办法作出任何回应。
她就只是这么站着,都花光了身上所有的力气。
在眼前越来越黑,腿脚发软,将要失去意识之际,陆离只觉得有一只温暖干燥的大手在身后伸来,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她不知道,她只是仿佛在即将溺毙之际,抓住了一棵救命稻草。
无论是谁都好,只要能拉她上上岸,只要能救救她。
熟悉的声音在陆离身后传来。那是张扬的,跋扈的,带着少年气的声音。
和白起的声音大不相同。
她听到那人说:
“别看,别怕。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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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瑄:大家别急,这是回忆和现在进行时穿插的,下章回到现在进行时就有肉啦
【2】白夜(H) 陆离(H)(阿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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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白夜(H)
窗外阴雨连绵,隐隐伴着远处的几声闷雷。
洗干净晾了三两天的衣服还没干。
陆离总是忘记关紧二楼阳台的窗户,每次都会落一地雨。离那滩水最近的墙角已经有了些许发霉的痕迹。
空气阴冷潮湿,一呼一吸间都夹杂着潮湿的霉味,和植物被洗刷后的草腥味。
陆离很讨厌下雨,可四月的天气就是这样阴晴不定,反复无常。
她在沙发上睡了很久,算是过度午睡。没有人会来叫醒她,等她再睁开眼时已经是傍晚了。
过大的房间里没有开灯,有些昏暗。
她打开电视,点了根烟,不时的吸两口,目光有些空洞的盯着屏幕中形形色色的人与物。
半晌,她养的狗从一楼爬到了二楼,走到沙发边,舔了舔她手腕上几条陈旧的疤痕,她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掐灭香烟。
“饿了是吗?”陆离爱怜的摸了摸狗狗的头,起身去给它拿罐头。
这是一条毛色偏浅的德牧,叫做糖糕。
糖糕是她毕业那年白起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白起送给她的时候糖糕还不叫糖糕,白起叫它小灰。
糖糕是她自作主张重新取的,因为糖糕一点也不灰。
糖糕很漂亮,毛色是暖暖的琥珀色,油光发亮,像是熬了许久的枫糖浆,甜腻腻,热乎乎的,像极了白起的眸子。
偶尔白起的眸子也会像糖糕的颜色一样,甜腻腻的,暖洋洋的,熠熠生辉。
只不过从来不是对着她。
就算是对着她,也是对着她提起某个人,或者在和她做爱的时候,接到那个人的电话。
白起现在的工作越来越忙,不能常来这里。不过就算不忙,他也不会常来这里,所以白起就带来了糖糕,让糖糕陪着她。
偌大的一幢楼,要不是有糖糕在,哪里还有生气。
糖糕被照顾的很好。
每天给糖糕喂饭,梳毛,带糖糕出去散步,隔三差五的给它洗澡,已经成了陆离的生活日常。
糖糕在吃罐头。
她摸着糖糕的脑袋,轻声地道着歉,“对不起啊,糖糕。你一定很饿了吧,下次我不会再睡过头了。”
话刚落音,她的肚子也不合时宜的叫了起来。
陆离起身,去厨房打开冰箱,看了看,冰箱里除了矿泉水和牛奶之外,已经没有其他的食物了。
她扭头看向窗外,外面还在下雨,于是她拖着疲惫的身躯给自己热了袋牛奶,抱着杯子又重新窝回沙发上。
电视里的综艺节目还在继续。
其实陆离不太喜欢看电视,她只是把电视打开。这样空旷的房间就会被电视里嘈杂的欢声笑语与音乐填满,会显得热闹一些。
糖糕吃饱了,蹭了蹭她的手,便回到了一楼它自己的小窝。
陆离小口啜吸着牛奶,觉得有些不够甜,起身想去加些蜂蜜。可刚起身,就听到卧室里传来一阵电话铃声。
陆离的脚步只是停了一瞬间,紧接着便又像没听见一样去给牛奶加蜂蜜。加完蜂蜜,她不紧不慢的尝了两口味道,这才走进卧室,拿起响了少说三五遍的手机。
刚拿起手机的时候陆离晃了一眼,没有看清,只是隐约看到一个白字。这一暼让她的心没由来的漏了一拍,她面色涨红的定睛再看一眼,原来屏幕上显示的是“白夜”两个字。
她有些失落,却也松了口气,接通电话。
“怎么才接电话?”
电话里传来男人好听的声音,温柔清朗,又富有磁性。
“在看电视。”
“看电视?吃饭了吗。”
“糖糕吃了。”
“我没问它,我问你吃没吃饭。”
“喝了牛奶。”
陆离把电话开了免提,放在桌上,就这样一边喝着牛奶,一边空洞的盯着电视,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和白夜闲聊着。
“想我了吗?”电话那端,白夜似乎心情很好,轻笑着问陆离。
陆离喝光了杯里的最后一口牛奶,如实回答道,“见不到就不想。”
见不到就不想,这是陆离多年来一惯秉承的良好做派。
她活了这么多年,当然有很多重要的人。比如父母,比如亲人,比如爱人,这些都是。
可是她还认为,越想就越想。
越是花费心思,去刻意的想念一个人,就会越来越想念那个人。
去花费时间精力思念一个不在身边的人,想见也不能见的人,这种事这在陆离眼里,是没有意义的。
“见不到就不想?你的意思是想见我了吗?”
电话另一端,白夜不要脸一般的胡乱曲解着陆离的意思,陆离也不恼,只是轻飘飘的说了一声随你怎么想,便挂断了电话。
半个小时后楼下响起了车声。陆离懒懒的站起身来走到窗边,看了一眼楼下。果不其然,是白夜的车,于是陆离便又窝回了沙发。
这幢复式楼本身是白家的,白夜是有这幢楼的钥匙的,所以不用去给他开门。
这幢楼是大二那年白起让自己住的。数到现在,住了少说也有四五个年头了。虽然这么说,但是自己从没真正拿这儿当过家。
不然也不会总是忘记在下雨天关窗户,看着雨飘进来,把白皙的墙壁都打湿,直到墙长出了霉点也无动于衷。
对她而言,这里不过是个巨大,空旷,住的稍微久了点的暂住所。
楼下传来开门的声音,糖糕的兴奋叫声,以及白夜的声音:“糖糕有没有想爸爸,你妈呢?”
陆离听着,哑然失笑。
比起白起,糖糕和白夜更为亲密。白夜总是喜欢揉着糖糕的脑袋,说什么“咱们一家三口”之类的鬼话。
楼梯传来脚步声,是白夜上楼了,白夜身后还跟着糖糕。
“糖糕下楼去,别跟着爸爸,爸爸等会和你妈给你生个弟弟!”
糖糕像是听懂了似的,随着白夜的鬼话听话的转身下楼。
“你爸爸个屁。”陆离躺在沙发上,看着迎面走来的白夜,有些好笑的接嘴。
白夜脱掉大衣,凑了过来,俯身将陆离圈在臂弯里,勾起唇角笑着,“怎么就不是爸爸了?糖糕多喜欢我。”
陆离不和他多做争论,只是顺势环住了白夜的脖子,问到:“不洗个澡?”
白夜没听清陆离的话,他只感觉到陆离纤细白嫩的手臂,在轻轻擦着自己的耳朵和脖颈。那莹润的红唇也一上一下色情的开合着。
白夜的喘息声浓重了起来,有些心猿意马,想到了陆离好看的嘴含着自己的性器,给自己口交时的样子。
他的眸色沉了沉,伸手把陆离拉起来,让她面对面的坐在自己腿上,手不安分的伸到了陆离的衣服里,用力揉捏着陆离柔软细嫩的胸。
他把头埋到陆离的脖颈处,啃咬吮吸着。
陆离有些日子没有做爱了,当白夜灼热的呼吸不均匀的喷洒在她冰凉的肌肤上时,竟烫的她有些心神荡漾,微微的发着抖。
白夜吻着吻着,忽然嗅到了一丝烟草的味道。他有些不满的咬住了陆离的肩膀,微微用力,“抽烟了?”
“没有,就吸了两口。”
陆离被咬的浑身震颤,敷衍的回答着。
白夜也不再多问,他知道他管不住陆离。
他松开陆离的肩膀,抬起头来,用自己性感的薄唇蹭了蹭陆离的嘴唇后,便强硬的按着她的头,撬开了她的牙关,将舌头伸进她的口中,模拟着交合的动作,极为情色的搅弄着她的嘴。
陆离艰难的承受着白夜并不温柔的吻,她的舌头被白夜吃在嘴里,口水顺着合不拢的嘴一路蜿蜒向下,最后顺着脖颈,流进了深邃的双峰之间。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屋里没有开灯,偌大的房间内十分昏暗,只有电视的荧屏在不断地跳跃闪烁着,一个画面接着一个画面不停的播放。
白夜已经有些动情了,电视里聒噪又嘈杂的的笑声让他有些烦躁,他拿起遥控器关掉了电视的声音,低头抵着陆离的额头,轻声询问:“就在沙发上做吧?”
陆离没穿裤子,身上只是套着一件宽大的衬衫,是白起的。
而此时这件肥大的衬衫,也要脱不脱的奄奄挂在陆离的身上,露出她饱满丰盈的乳房。
她轻轻抬起屁股,隔着白夜的牛仔裤和自己的内裤,用自己阴户缓缓的摩擦着白夜滚烫坚硬的性器。
粗糙的牛仔裤被陆离的淫水打湿,白夜坚硬的巨物贴在陆离湿透的下身,时不时微微的跳动两下,触碰着她那泥泞不堪的私处。
“怎么?太久没被插,骚成这个样子?”
耳鬓厮磨间,白夜的荤话仿佛是一剂春药,是一团灼热而又氤氲的雾气,粘腻又色情的
缠在她的耳畔,融化松弛着她的神智。
陆离愈发的兴奋了,她主动脱下衣服,嘴唇几乎贴在白夜的耳朵上,伸出舌头舔弄着白夜的耳朵,“操我?”
白夜轻笑出声,伸手解开自己的皮带和裤拉链,露出早已坚挺的昂扬,笑着说,“不急,先给我口。”
陆离看着那昂扬的巨物,像是有着蓬勃的生命力,一下一下的跳动着,顿时觉得口干舌燥。
可能真的是太久没做爱了吧,陆离难得这么听话,卑微的俯身,跪坐在白夜的双腿之间,伸手扶住那粗壮的巨物,张开小嘴,努力的将它吃了进去。
白夜抓着陆离的头发,感受到陆离湿热的舌头贴着自己的巨物,富有技巧的来回吞吐吮吸,他满意的闷哼出声。
细密的薄汗顺着他好看的脸颊滑落,划过他修长的脖颈,性感的喉结,滴落在腹肌上。
“啊……深点……我的小骚货真会舔……嗯啊……说,那么漂亮的小嘴,是不是生下来就该给男人含鸡巴?”
陆离本也不是什么纯情的小姑娘,听着白夜这些下流的荤话,她只觉得更加兴奋。
那本就泥泞的下体一张一合的翕翁着,动情的再次流出一股淫液,粘腻的液体透过被彻底打湿的内裤流出,顺着洁白修长的大腿,滑落在地上。地面上反光的淫水像是尿液一样,有些羞耻,有些禁忌,更多的却是情色和肉欲。
白夜看着俯在自己胯下,不停吞吐着自己性器的女人,那双好看的,深琥珀色的眸子变得更加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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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设】涉及剧透不喜可绕 陆离(H)(阿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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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设】涉及剧透不喜可绕
白起的弟弟。和她以及悠然是同一届的学生。
和白起不同,是个十分叛逆又开朗的人。用形骸放浪不羁来形容更为恰当。性格同样恶劣,可是在感情方面却意外的单纯。
逃课在练琴室睡觉,碰到了来练琴室和老师偷情做爱的她,由此对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征服欲格外的强,是她嘴里“男人都爱犯贱”的典型模板,越是得不到就越是想拥有。
一开始也只是抱着和她玩玩的心态,直到后来越来越认真。从撞见她和老师做爱那一次以后,就垄断了她和别的男人做爱的权利。
后来知道了她和白起也发生了性关系,因为那时还没有意识到他喜欢她,所以不由觉得有些有趣,就放任事情发展,结果一发不可收拾。
后来发觉自己喜欢上她之后,就一直陪着她,追求她。期间一直保持着性伴侣的关系。从高中时期,到大学,到工作,直到她和白起分开。
和白起关系十分不和。他和白起彼此都知道,对方是她的性伴侣,心里都不爽彼此,可是作为情妇和金主,或者性伙伴之间的关系,似乎并无法干涉她的性生活以及性伴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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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心驰(高H) 陆离(H)(阿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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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心驰(高H)
白夜一手抓着陆离的头发,扣紧她的头,另一边挺起胯,将粗壮的性器更加深入的插进陆离的喉咙。
陆离被插得有些窒息,却更加卖力的吮吸舔弄着口中的巨物,她知道,白夜这是快要射了。
粗大的巨物不停的侵犯着她的喉咙,白夜甚至恶趣味的想要把她的整张脸都按在自己的下体上。
“舒服吗?喜欢吗?啊……宝贝,真棒。”
白夜兴奋之余,抽插间也愈发的用力,把性器向陆离的喉咙里捅,恨不得连下面两个囊袋也塞进陆离的嘴巴里。
陆离被捅的泪眼婆娑,嘴里含着骇人的巨物没法回答,只能可怜兮兮又色情淫荡的盯着白夜。
白夜被她盯得头皮发麻,下身硬的更厉害了。他打桩机似的在陆离嘴里狠狠地又撞了几十个回合,这才尽数的将精液射在了陆离的脸上。
陆离也不恼,只是不紧不慢的伸出手指,抹了一把下巴上快要滴落的浓精,然后把手指连带着嘴周围的精液,都塞进了嘴里,细细的品尝。
她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白夜,似笑非笑的吃着他射在她脸上的精华。
斑驳的光影打在陆离身上,白夜刚巧可以清楚地看见,那两团雪乳上鲜红的乳头早已微微挺翘,左边的乳头挂着两滴不小心低落上去的浊精,更显得色情无比。
白夜勾起嘴角,也不作声色,只是看着陆离这副模样,下体不由得又有些发硬。
陆离真的,太会勾引人了。
陆离其实并不喜欢吃精液,又腥又咸的浊液,并没有什么好吃的,可是她知道,男人是喜欢看自己吃精液时淫荡又诱人的模样的。
的确,她非常清楚,该怎么去勾引男人,怎么样,才能让男人也欲火焚身。
这或许是与生俱来的本事,又或许像白夜所说的,她也许生来注定,就是要下贱的给男人吃鸡巴。
不过无所谓,她不在意,甚至乐在其中。
陆离面色潮红,像只喝奶的小猫一样,终于舔干净了手指上的最后一滴精液。她懒洋洋的扭了扭腰,自己用手指不住玩弄着自己的樱唇与粉舌,一来一回的在嘴里抽插,搅弄。
“看到了吗,刚才你就是这样插我的嘴的。”
陆离眯着眼睛,将手指从嘴里缓缓拉出来,指尖还挂着几缕透明的银丝。
白夜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眸色暗了又暗。他弯腰俯身,抓住了陆离的手,将那只湿漉漉的手指含进了自己的嘴里。
白夜舔弄着,吮吸着,突然轻轻用力,一口咬住了陆离的指尖。
一瞬间,陆离像是被衔住了魂似的,浑身酥麻过电,腰一软,腿间又涌出一股水来。
“想要吗?”白夜捧起陆离的脸,轻声询问。
他看着陆离水汽氤氲的双眼,挺翘小巧的鼻子,红润丰盈的双唇,一瞬间有些失了神。
这是自己深深爱着的人啊,白夜这么想着,忍不住爱怜的轻轻吻了吻陆离的鼻尖。
陆离站起身来,解开了衬衫胸前的纽扣,却没有脱下。衣服还是半脱不脱的挂在她身上。
她知道,欲拒还迎,若隐若现,这才是最诱惑的,这是很老却也很实用的道理。
不过碍事的东西还是要去掉的。陆离将早已湿透的内裤褪下,甩到了一旁的沙发上,就这么再次面对面跨坐在白夜的腿上。
然而与之前所不同的事,这次没有任何衣物的阻拦,她赤裸湿润的下体直接贴在了白夜滚烫坚硬的性器上。
粗壮的柱身强势的镶嵌进了她下体的两片花瓣中,一下一下跳动着,似有若无的拍打撩拨着粘腻敏感的花心。
陆离忍不住稍稍前后摆动臀部,像是自慰一样,来回在白夜的性器上摩擦。
凸起的铃口不时的摩擦过硬起的敏感的阴蒂,蹭的陆离浑身震颤。
陆离像是满足的喟叹着,大口的深呼吸着,喘息出声,“唔,好硬……”
“大不大?舒服吗?”
白夜伸出手,用力的抓住陆离的胸,大力的来回揉搓着,时不时还狠狠地扯一扯中间两颗鲜红的,硬的像石子一般的乳头。
“陆离,你说你怎么这么骚,嗯?看看,你的奶头都快被我掐肿了,你还扭得这么浪?”
白夜说着,狠狠地揪了一把陆离的乳头,不待陆离叫出声,又抬起手,不轻不重的抽了陆离的乳房一巴掌。
白夜这一巴掌抽不轻不重,却十分响亮,抽的陆离一个没忍住,惊叫出声。
白夜盯着陆离胸前的两团软肉来回的乱颤,不由的脸色也开始微微泛着潮红,他哑着嗓子,低低的开口哄到,“这么湿……宝贝,把腿打开,让我看看你是不是尿了?”
陆离闻言,红着脸把腿张开,低声反驳道,“我没有尿……”
“没有?没有怎么就这么湿了?看看,我的裤子都被你给弄湿了。”
白夜一边低笑着说些荤话逗陆离玩,一边伸出手摸向陆离的下身。
在白夜用手指触碰到她湿润的下体,开始大力揉捏那粒敏感的花蕾时,陆离终于忍不住,大声浪叫了起来。
和陆离保持了这么多年的性关系,白夜知道,陆离是有些受虐的倾向的,比起温柔的无微不至,她更喜欢粗暴一些的。
比如做爱时污言秽语的刺激,粗暴大力些的手法和激烈的动作,以及适当的让陆离感到疼痛,这都是陆离喜欢的,欲罢不能的。
白夜揉了一会儿陆离的阴蒂,手便又不老实的探向她的花穴。那里湿滑,软腻,像是会吸人似的,白夜的手刚探过去,便不由分说的狠狠的插进了陆离的嫩穴。
空虚发痒的下体突然被白夜的手指入侵,陆离爽的差点没哭出来。
白夜修长的手指富有技巧的在陆离的花穴里抽插,抵着花穴内壁里一处凸起的软肉不住地抠弄。
陆离哼哼着,坐在白夜的手上就开始随着白夜的玩弄,开始一前一后的扭动屁股,“嗯啊……那里……轻、轻点……不要抠啊……白夜!啊啊!”
白夜已经将手指插进去两根了,两根手指都被陆离的下体包裹,吸得紧紧的。白夜快速的抽动着手指,来回抠弄摩擦那处让陆离几欲哭出来的软肉。
白夜就这么用手指插着陆离,插得陆离马上就快高潮的时候,白夜却坏心的突然将手指抽了出来,塞进了她嘴里。
马上就要到高潮的陆离被白夜这么一捉弄,差点没哭出来。她睁开雾蒙蒙的双眼,一边委屈的盯着白夜,一边吃着白夜布满自己淫水的手指。
这么一来一去折腾了许久,白夜都射过一回了,自己却还被这么不上不下的吊着,陆离觉得有些难耐。
她愈发卖力的舔弄着白夜的手指,氤氲的双眼就那么勾着白夜。她伸出手,环住了白夜的脖子,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轻轻的呻吟出声,带着些娇羞,带着些妩媚。
下体已经空虚到了极点,她恨不得立刻被白夜狠狠地贯穿抽插,可是白夜不急,那她也不允许自己像个没开过荤的人一样乱了阵脚。
陆离就是这样一个人,她的高傲和倔强总是在这种奇怪的地方尤为凸显。
陆离吐出了白夜的手指,嘴唇微张着,凑近白夜,轻轻的舔了舔白夜好看的薄唇,蜻蜓点水一般若即若离,湿润粘腻的吻着白夜,每吻一下,白夜的粗喘声就加重一分。
终于,白夜如她所愿,终于伸出手的狠狠扣住了陆离的头,加深了这个吻。
另一只手也开始探向下体,握着自己的巨物,探向陆离身下那张早已饥渴难耐的小嘴。
白夜握着巨大的龟头在穴口外重重的摩擦,让巨物沾满淫液,方便接下来的插入。
肉欲,黑夜,瓢泼大雨,斑驳的光影……这一切都过于浑浊的被揉捏在一起,有些禁忌,有些微妙。
此时的气氛算是箭在弦上,蓄势待发。
可是不应景的,楼下的大门,突然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接下来短短的一分钟内,紧接着便传来了一系列的关门声,糖糕的兴奋的叫声,以及有人上楼的声音。
陆离愣了愣,有些慌张的想要推开白夜。可是白夜却仍然一派镇定,甚至带着高深莫测的笑,紧紧抓住陆离推拒的手,随着陆离的目光,一起看向楼梯口。
“这么黑,为什么不开灯?”
另一个十分好听的青年男声从楼梯口传来,那是严肃的,带着些冰冷,可是却令陆离魂牵梦萦,心驰神往了整整八年的声音。
陆离没来得及回答,也来不及从白夜身上起来,甚至来不及合拢自己的衣服,把手从白夜的手里抽出来,就已经和走上楼梯的白起四目相对。
“你怎么……”陆离有些尴尬的开口,她想着此情此景是该说些什么的,可是她又不知道具体该说什么。
她本来是想问你怎么来了的,可是话说到一半,又反应过来这里是人家的家,所以便又闭上了嘴。
此时的情景很尴尬。
情妇与自己的性伴侣做爱,被金主捉奸在床,不对,应该是撞破在沙发。更令人窒息的是,性伴侣和金主是亲兄弟,这真的着实令人尴尬。
虽然白起和白夜都互相知道自己与对方保持着性关系,可是被这么赤裸裸的撞见,还真是头一遭。
白夜被这么一搅,也没了兴致,便伸手帮陆离拢好了衣服,将她从自己身上抱起来,放在沙发上并给她盖好毯子。
白起在一边冷冷的看着白夜如此轻柔怜爱的对待陆离,突然觉得有些扎眼。
“我说怎么楼下停着车,原来是你的。”
“惊喜吗?”白夜冷笑了一声,直起身来回过头,双手抱在胸前,以一副俾睨的姿态看向白起,“还是说愤怒更妥当?”
白起闻言,并不急于理会白夜,而是自顾自的脱下大衣,露出里面黑色的制服。
制服上写着特警两个大字。
一身黑色制服显得白起整个人都无比的英气,那头栗色的发,不长不短温顺的贴合着他精致又俊朗的面庞。还有那性感的喉结,衬衫下的肌肉,挺翘的臀,紧实又修长的腿,以及脚上那双黑靴。
这一切,无一不让陆离感到一种极具的诱惑。
陆离一瞬间有些失神,她痴迷的看着白起。
而此时,白起那双琥珀色的眸子,也正在冷冰冰的看向自己。
他转身绕过白夜,迈着修长的腿走向沙发前的茶几,黑色的马丁靴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
他居高临下的看了一眼呼吸有些急促,面色潮红到十分不自然的陆离,沉吟两秒后,又看起随意的伸出手,解开了两颗制服胸前的纽扣,这才在陆离的另一边架起腿坐下。
这么近的距离,他能听见陆离吞咽口水的声音。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才不紧不慢的再次开口,“看到自己的家里出现一只臭虫需要有什么反应?惊喜?愤怒?不过是该一脚把臭虫踩死而已。”
【4】失格(H) 陆离(H)(阿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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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失格(H)
他习惯了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的面孔,也习惯了独来独往。
自己是学校里远近闻名的不良少年没错,他逃学,打架,闹事,染发,打耳洞,也确实有几分仗着家里在政界有势力,所以便为所欲为的心态。
纨绔子弟,不过如此。
所以白起一直不太理解,这个叫陆离的女孩怎么就这么愿意粘着自己。
之所以说是粘着,而不是说喜欢,是因为他揣摩不透。
说是喜欢,陆离又总会故意做些让他生气的事,摆明了和他对着干;说是讨厌,陆离那种似有若无的讨好和小心翼翼的忍让,他也能察觉到。
他想不通,陆离为什么偏就和他过不去。他也曾归结过,得出的结论是:陆离在戏弄他。
或许是新鲜,或许是有趣,这样的叛逆少女,终归该有几个恶趣味的爱好。
陆离不是没有吸引人的方面,比如让他揣摩不透,就是一个大优点。可是不巧,他不想揣摩她,也不喜欢开玩笑,更遑论任人戏弄。所以,他对陆离也一直抱着七分不屑三分敌意。
直到刚才,自己一拳打在了陆离身边的玻璃上,明明流血的是自己,可是先哭出声的却是她。
白起有些不耐烦的看着陆离,想知道她又要耍些什么把戏。
可是情况却越来越不对劲,看着陆离脸色苍白呼吸困难,白起才反应过来,她这不是在和他开玩笑。
陆离的脸苍白的就像一张毫无生命力,温度可言的笺纸。他刚想伸手去扶摇摇欲坠的陆离,却猝不及防的被人捷足先登。
那人如天神一般降临,薄唇轻启,声音里满是柔情蜜意,可背对他的女人却殊不知,那柔情蜜意的声调背后,是一张轻浮与嘲弄并存的恶劣面孔。
“别看,别怕。我来了。”
白夜的声音温柔的仿佛能滴出蜜来,在陆离的耳畔炸开,他是想要在白起面前,以浓浓的情意将陆离包裹,窒息,溺毙。
可陆离根本无暇顾及其他,她满脸是泪的死死扣住了白夜捂住她眼睛的那只手臂。因为太过害怕,所以根本控制不住力道,不长的指甲在白夜纤长白净的腕上,抓出了几个肉坑。
她嘴里不停的呢喃着什么,白夜凑得近了些,将陆离抱在怀里,才隐约听清,陆离一直在念着什么,“别走……不要松手……”
“好,不走。”白夜就这么从后面环着陆离,任她软瘫在自己的怀里。
白夜柔声安慰着陆离,过了好一会,陆离才勉强平静下来。她转了个身,死死攥着白夜的衣服,把头埋在白夜的胸前,双腿仍在打颤,一边大口的喘着气,一边止不住的干呕。
白起漠视的把一切尽收眼底,只是当他看到陆离和白夜那副亲昵的样子时,心底隐隐的起了些烦躁。
他面色不善的看向自己的弟弟白夜,沉声问道:“什么情况。”
“她晕血。”白夜嬉笑着回头,回答道。
白起看着白夜这副样子,只觉得更加不耐,他压低了语气,阴着脸又重新问道,“我是问,你和她是什么情况。呵,看样子交情匪浅啊。”
“我们同班啊,我认识也不奇怪吧?”白夜反问。
白起冷哼一声,道:“我不觉得你跟她会认识。”
白夜见状,也褪下了脸上的假笑,“跟你没什么关系吧?”
“你们在谈恋爱?”白起无视白夜的嘲讽,继续发问。
白夜挑衅似的,似笑非笑着回道:“对啊。”
陆离闻言,像是没料到白起会这么问似的,身体猛地一颤,不待白起再次开口,便迅速强撑起身子,看向白夜,语气不善的说到,“你别胡说。”
白夜被陆离这么一喝,也不恼,只是勾起嘴角,玩味的笑看着陆离,噤声不再言语。
同样,陆离也不再理会白夜。她转头看向白起,咬着嘴唇低声嗫嚅着:“白起,你别误会,我和他没什么……”
比起说陆离像是要解释什么,倒不如说此刻的她更像是在遮掩什么一般。
“我没什么好误会的。”陆离话未落音,白起便像是恶嫌的蹙起眉头,有些粗鲁的打断了她。
“不过我警告你,陆离,你平时怎么和我闹,不分轻重急缓,我都不和你计较,可是你要是再像今天一样,闹到悠然面前,影响到她,你……别怪我不客气。”
白起说到一半本来是伸手想要抓陆离的胳膊的,可是那只血迹斑斑的手刚伸出到一半,他顿了下,又不动声色的放了回去,只是做了恶狠狠地警告。
警告……吗?陆离的心猛的抽痛了一下。
虽然白起并不是第一次因为那个叫悠然的女孩,和自己动怒,可是尽管如此,她还是不可避免的,心中抽痛。
不过陆离只是愣了一瞬而已,随即扯起了嘴角,“这么在意,不然你求求我?看我心情好了,就不打扰她。”
白夜没想到陆离会这么说,有些好笑的看向白起,勾起的嘴角明显是在昭示着自己心情的愉悦。
白起无视了白夜投来的目光,他听着陆离有意羞辱一般的话语,在心中更加笃定了,“陆离是喜欢戏弄他的”这件事。
他冷哼着,动了动唇,陆离想,大概他还要说什么威胁的话吧。可是白起终究是没有再开口,只是横眉深深地看了陆离一眼,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陆离本不是有意要惹恼白起,其实她是想说,不如你对我好一点,别总让我嫉妒,我就不去打扰她。
可是这些话揉捏造作,她又哪里说得出?她甚至是连喜欢都不敢说出口。
她哪有权利谈什么喜不喜欢,于她而言,恐怕是早就失去表白心意资格了吧。
陆离有些失神的看着白起离去的背影。想说的话有千万句,她有太多的话想要对他说,可是不管哪一句,到最后都变成了说不出口的秘密。
不论是她的解释,她的辩白,她的嘲讽,还是她的心意,都不能,也不配为他所理解。
身侧的白夜意味不明的眯了眯眼睛,同陆离一起目送白起的背影,直到白起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尽头时,他才缓缓开口:“有那么喜欢吗?”
言语间,他早已从陆离身后将她抱住,另一只手有些轻浮的伸进陆离的衣摆,不住揉搓着陆离发育姣好的胸部。
这样做看似有些不合时宜,可陆离只是轻哼了一声,没有推拒,也没有回答白夜的问题。她回过身,环住白夜的脖子,轻笑着反问道:“有多喜欢,看不出来吗?”
白夜挑眉,“和我做爱的时候就别提这些了吧?”
陆离失笑出声,像水蛇一般的钻进了白夜的怀里,用小腹轻轻蹭着白夜的下体,“是你先问我的,不是吗?”
“因为你的回答不是我想听的,所以我要终止这个话题。”白夜说着,像个耍无赖的小孩一般,低头噙住了陆离的唇。
那你想听什么?陆离没法发问,只是不解的看着白夜,眨了眨眼睛。
说来可笑,陆离和白夜这样的性关系,已经保持了有一段时间了。
她一边虔诚卑微的喜欢着白起,一边又自我沉沦的贪纵肉欲。
虽然说陆离也有和其他人发生过关系,有自己舅舅公司的下属,有同级的校草,也有任课的老师,可不过也就是一夜情而已。而白夜,则是她的第一个长期稳定的性伴侣。
更可笑的是,白夜和白起是亲兄弟。
不过也好,好在白夜的性格不是那种拖泥带水的人,不会在肉体关系中夹带私人感情。既然说做性伙伴,那就只谈性。只有做与不做,没有爱与不爱。
而更好的一点,就在于,白夜和白起,眉眼间终归是有几分像的。
即便这样的关系难于启齿,即便这样做有悖所谓爱的初衷,可偏就仅凭眉眼间那么几分相似,便也能让陆离心甘情愿,选择持续这样离奇的关系。
陆离想着,似笑非笑,有些自暴自弃的,摇了摇头。
白夜将陆离的小表情尽收眼底,嘴角无声无息的,勾起了意味深长的笑。
如果非要说白起和白夜有什么不同的话,外表上,白起和白夜的发色有很大的差异,而且两个人的长相听说是遗传母亲,外貌都很惊艳,只是相比之下,白起像母亲的更多一些罢了。
还有,如果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白起总是冷着一张脸,而白夜,却总喜欢挂着一副玩味的笑。
白起固然是危险的,可是他把所有的危险都写在了脸上,叫人打一开始就不敢接近。
而白夜就不一样了,他的危险都深藏在叫人看不见的地方,叫接近的人不知何时便会被他一把扯进深渊。
“上一次是教室,这一次是天台,陆小姐口味真特殊啊?”
白夜转了个身,将陆离压在身后天台关着的门上。嘴上这么调笑着,他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他有些粗暴的伸手,扯开了陆离的外套,将她的衬衫推起,露出被内衣紧紧包裹的乳房。
“彼此彼此啊,白先生。”陆离配合的挺起胸,主动将自己的那对柔软送到白夜手中。
陆离的乳头和乳晕是嫩嫩的粉红色,不大不小,刚好轻轻地摩挲着白夜的掌心,不消几下,那两颗乳头便立了起来。
白夜一边满意的揉捏着陆离白嫩的乳房,一边凑近陆离的耳畔,一边吐气如兰的撩拨着陆离,一边说着荤话,“是不是奶子被我揉大了?”
陆离的耳朵有些敏感,她其实是不太喜欢别人逗弄她的耳朵的,可她却没做声,只是缩了缩脖子,转头用自己的嘴堵住了白夜作乱的嘴。
她薄唇微启,伸出柔软的小舌,舔弄着白夜的嘴角,慢慢的深入,无处安放的舌头毫无章法的翻搅着白夜的口腔。
陆离做爱时极少与人接吻,在她的印象里,也就只有那么一两次,所以更别说是她主动了,所以可以说,她是不太会接吻的。
她青涩的舔弄着白夜的牙关,样子实是有些笨拙。
白夜像是了然一般,离开陆离的唇,“不会接吻?”
陆离倏地被推开,有些茫然,她还未来得及收回自己伸在口外的舌头,便被白夜坏心的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夹住。
“张嘴,我教你啊。”白夜笑的有些狭促,捏着陆离舌头的两根手指,顺势滑进了陆离的口中,“好好舔,做起爱来舌头这么笨可不行。”
做爱?陆离有些好笑,她当然明白白夜为什么说是做爱,而不说是接吻。
陆离挑衅似的扬起一侧眉毛,看着白夜扣弄着自己的嘴巴,满脸不可一世的表情,不由得有些想笑。白夜只有在做爱的时候,才会把他的所有恶劣的样子都暴露出来。
陆离略微张大檀口,舌头卷上白夜的指尖,时而吮吸,时而轻轻啃咬。她的口水顺着白夜的手指滴淌下来,顺着敞开的衣领,滑进了胸前的沟壑里。可她也不急着去擦,只是更加卖力地去舔弄白夜的手指。
白夜勾起嘴角,将另一只手探向陆离的下体,手指才刚碰到内裤,就已经感觉到一片湿润黏腻,“我们还没做什么吧?只是舔手指,你是下面就开始湿了?”
陆离用舌尖将白夜的手指抵出去,她抬起腿,勾住白夜的腰,用湿透的内裤摩挲着白夜早已硬起的性器,她薄唇轻启,踮起脚,将粉嫩湿软的唇靠向白夜的耳畔,轻轻呵气,“你不是也硬了吗。”
言罢,她便伸出舌头,暧昧又色情在白夜的耳朵上,重重的舔过。
白夜被陆离这没由来的突袭,撩拨的浑身震颤,下体涨的隐隐有些发痛,他不由得扭过头,一口含住了在他耳畔作乱的那张小嘴,似是惩罚的微微用力,拉扯着咬了咬陆离的下唇。
白夜顺势将陆离捞起,让陆离双脚离地,把她架在自己的腰上。
他一边褪下自己的裤子,露出胯下早已昂扬狰狞的巨物,一边恶狠狠地隔着陆离纯白的内裤,胡乱的揉搓着那一片泥泞的下体。
内裤早就湿的不成样子了,陆离被他这样粗暴的,毫无章法的手法,揉的两腿直发软。
在陆离即将高潮之际,白夜像是有意无意似的,突然松开了手,故意慢腾腾的用裸露在外的性器,有一下没一下的隔着内裤,狠狠地戳弄着陆离的穴口。
淫液隔着内裤,濡湿了时而嵌入,时而脱出的硕大的龟头,而穴口也像是离了水的鱼的嘴一般,一开一合的噏翁着。
“告诉我,想不想要?”白夜挺起性器,轻笑出声,粗喘着看向陆离。
陆离被磨得眼泪也冒了出来,可她就是不回答,只是涨红着小脸,用那双满是泪花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白夜。
“不说话?”白夜见她被磨成这副模样,却还不肯讨饶,不由得也和她较起了劲。
他将陆离的腰缓缓放下,提起胯下粗壮的性器,对准陆离那翕动的花穴,一点一点的,隔着陆离的内裤,向里缓缓按压。
粗糙的内裤包裹着硕大的龟头,向穴内压迫着,刮擦着敏感的肉壁,刺激的陆离浑身震颤。待到进去了大概半个龟头,陆离才反应过来不对劲,她张大了嘴,大口的喘着气,问到:“你……不会就要这么进去吧!?”
白夜挑起一侧眉,满脸不置可否的表情,“不可以吗?”
“当然不可以!”陆离红着脸,有些惊恐的喊到。
“有什么不可以?难道会坏掉吗?”白夜这样明知故问的说着,甚至还顶了顶胯下,叫内裤和龟头更加深入,“你看,这不是能塞进去吗?”
“可是,哪有……哪有隔着内裤做的!”陆离被插得又爽又怕,急得快哭了出来,却又没法忽视羞耻禁忌的快感,只能一边大口喘着气,一边不只是推拒还是迎接一般的,扭动着下体,摩擦着泥泞淫糜的交合处。
白夜对陆离所谓的抗拒充耳不闻,只是配合着陆离的扭动,轻轻的摩挲着穴内粗糙的内裤,和硕大的龟头。
肉壁被包裹着龟头的内裤磨蹭的又痒又湿,下体愈发的空虚,终于情欲胜过了理智,陆离不禁吟哦出声,小声的伏在白夜耳畔低诉着渴求,“插我……白夜,插我好不好?”
白夜被陆离猫叫般的低吟,挠的头皮发麻,在听到了想听的话后,白夜终于拔出了那作乱的龟头,轻轻开口:“好,满足你。”
【5】对峙(h) 陆离(H)(阿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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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对峙(h)
气氛算得上是箭在弦上的蓄势待发。
白夜狂风骤雨般的捣弄,仿佛要把陆离整个人剥开来,情欲像一把不知名的野火,又像深幽不见底的洞渊,似是要把人燃烧殆尽。
陆离被白夜有力的贯穿着,她能感觉到那硕大磅礴,蓄势待发的肉刃在自己的身体里,一寸一寸的开疆拓土,顶弄着最敏感的花心。
陆离被顶的心神荡漾,不留神间,低喘出声。
白夜的身形顿了顿,眯起眼睛看向怀中神色迷离的女人,听到了那声似是取悦,似是情不由衷的低吟,白夜无声的勾起嘴角,心情骤然变得微妙。“舒不舒服?嗯?”伴随着毫无章法的顶弄,白夜伏在陆离耳畔轻呵一口氤氲的湿气,灼热又滚烫,激的陆离浑身战栗。
“什……什么?”陆离被白夜操弄的魂早就不知飞到几重天去了,忽的被问,有些不知所措。她睁开茫然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白夜。
忽然对上她那双水汽氤氲的翦水秋瞳,看着她发红的眼角,被情欲染上的脸庞,白夜也愣了愣,直直的和她对视了两秒。
不过也只有两秒罢了。
只是那一刻像是有什么不可名状的东西,在白夜的心里悄无声息滋长。
“我问你,被我操的爽不爽?”白夜放轻了语气,挑逗般的含住了陆离的耳垂,用牙齿细细啃咬着。
“……”到底是陆离脸皮薄,哪怕平时生活再过放荡,可被这样露骨地问,终归是第一次,她有些答不出。
白夜心情较好的看着陆离脸上慢腾腾的爬上的那抹红,恶劣的笑了,“不好意思说?”
“没事,我教你怎么回答。”
白夜说着,不待陆离反应回神,便突然将性器从她的抽离。
“啊……!”
填满下体的东西突然被抽出,陆离似是惊吓,似是无法自抑般的轻叫出声。可是就在下一瞬,那作乱的性器,便又再次狠狠地插回了花穴。
周而复始,几番周折辗转,陆离早已被插弄得泪眼婆娑,低喘连连。
那硕大的肉棒一次又一次的对准她敏感的,濡湿的花心,毫不留情的插入,拔出。龟头处的一圈凸起的轮廓每次都卡在子宫口,插入的时候就已经叫人承受不住,更遑论白夜还有意毫不留情的,卯足了劲的拔出去。
随着每一次白夜的离开,陆离都会像是失禁一般,从体内带飞出一股淫液。
支离破碎的喘息从她的口中不成语句的被说出:“你……啊……你干什么……嗯啊……快、快停下……”
白夜恶劣的挑起眉,不停息的抽插间,浓重的喘息从他的喉间溢出,他伏在陆离的耳畔,气息似要将陆离包裹淹没,“你说什么?要我怎么样?再快点?”
言罢,便作势要将拔出的性器再次重重的插回。
陆离慌了神,急忙死死的抱住白夜的脖子,低声道:“不是!我……我是说,你操我操的很舒服。”
白夜低低的笑了,“还有呢?”
“还有?”陆离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白夜只是在作弄自己,想听自己讲荤话罢了。
“嗯?”白夜挑眉,威胁似的顶了顶卡在陆离穴口的龟头。
“……我最喜欢被你操了,你的大肉棒插得我好舒服……我下面都湿透了,一直在淌水……”陆离咬着牙关,从牙缝里挤出这些糟糕的话。
她本以为这些为她不齿的话说出来,只会带来羞耻感,可是她却没料到,她每说一句,泥泞的下体便会濡湿一分。
说到最后,她甚至开始轻轻的摆动腰肢,讨好似的主动用泥泞的穴口去蹭白夜的龟头。
“你不说我都不知到,原来你这么喜欢被我操啊?有些话就是要大胆的说出来,才可爱啊。”
看着陆离这幅姿态,白夜很是受用,调笑间也不再隐忍,随即便将巨大的肉刃一插到底。
陆离的花穴是比较深的,而不巧,白夜却每次都能顶到她的最深处,毫不留情的摩擦过她凸起的敏感点,狠狠地撞开她的宫口,最后将硕大的龟头插在里面。
陆离被插得神魂颠倒,整个人都挂在白夜的身上,随着白夜最后几下毫不怜惜的冲撞,重重的泄了出来。
她湿滑灼热的肉壁,狠狠地挤压着体内的硕大,宫口也像张小嘴似的,一下一下吸啜着白夜的龟头。
白夜被夹得头皮发麻,在浓重的喘息间,重重的捣弄了几下陆离抽搐的穴,随着陆离再次来到的小高潮一起,到达巅峰。
浓稠的浊精,尽数灌入到陆离的子宫里。烫的陆离浑身抽搐扭动,险些哭出声来。
这或许是场过于刺激的性爱,刺激到做完两个人才想起来,没带套,还内射了。
“……”陆离沉默了好久,双腿发软的整理着自己凌乱的头发和褶皱的衣服。
白夜提起裤子,沉吟半晌,道:“下次我不会忘了,这次你吃药吧。”
“嗯,那我走了。”陆离敷衍似的应了一声,拢好衣服,扶着天台的扶手,撑着发软的双腿,走下楼梯。
“……好。”白夜看着背对自己缓步而行的陆离,皱起了眉。
他想伸手扶她一把,还想叫她停下,再和她说些什么。或许是出于内射的歉疚,或许是别的什么,总之,白夜本就飘忽不定的心情,在此刻,沉了下去。
可是终究,白夜没有叫住陆离,也没再多说什么。
他伸出筋络分明的手,抓了抓松散的头发,也转身离去。
他和白起一样,白家的两兄弟都喜欢逃学,闹事,都不是什么严格意义上的好学生,这是众人皆知的事情。
只是不同于白起那样,令人人避之不及,白夜相对而言,要较受欢迎。可能是因为比起白起,他更喜欢把笑挂在脸上吧。
白夜时常会逃课,在逃课后躲在三楼的音乐室偷偷睡觉,是他的日常。三楼本就没什么人去,更别说音乐室了。高中学业繁忙,除了部分艺术生偶尔会来这边上课以外,是不会有什么人去扰他清梦的。
只是在音乐室旁边的琴房,里面偶尔会传出钢琴声和女孩的吟唱声。偶尔中的偶尔,白夜心情好时,也会静下心来听听钢琴弹得曲子。
更是万分之一时的概率,白夜有时能听到耳熟的不知名的曲子,甚至能跟着哼唱几句。
白夜不太懂怎么去定义钢琴弹得如何,是好是坏,可是他猜测,弹成这样,已经算是很厉害了吧。
逃课,睡觉,音乐室,钢琴曲,大概已经成了白夜周而复始的校园生活中的大部分。
白夜有时候会猜想,弹钢琴的女孩会是什么样的?尽管好奇,可他仍是选择不去看。有些东西,凑得近了些,美感可能就会消失殆尽。
直到有一天,音乐室的门锁住了,白夜干脆选择睡在琴房。最好今天弹钢琴的女生不会来,不过美感什么的,打破了也就打破了吧。白夜这样想着,便闭眼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琴房的门被打开了,门口传来女孩的轻笑声,与年轻男子成熟且富有磁性的说话声,“你舅舅托我转告你,叫你这段时间就搬回家去住。”
“我不要。”
哪怕是干净了断的拒绝,可是由女孩子这种灵动的声音娓娓道来,也会显得像是在耍小性子般娇俏无比。
白夜躺在钢琴后的长沙发上,这样想着。
“离离,本来这事你的家事,老师也不好多过问,可是你舅舅和老师是高中同学,所以老师不能不管你啊。”年轻的男子继续劝道。
原来弹钢琴的女孩叫离离啊。白夜这样想着。
“所以这和他叫我回家到底有什么关系啊。”女孩的声音好像有些愠怒,可是她说话软软的,比起说是愠怒,倒更像是在撒娇。
“知行说你外婆身体不好,叫你回去住,也为了有时间多去看看老人家。”
“……他就会拿我外婆压我!”
“听话吧,离离。你外婆也很想你。”
“可是……”
“回去吧,离离,听话。”
“……好。”
白夜本以为这场插曲,将以女孩的妥协收场。可是他万万没想到,原来正剧这才开始。
女孩坐下开始练琴,男老师就坐在女孩身旁,大概是在看书或者翻谱子吧,白夜隐隐听到了书页翻动的声音。
白夜和他们之间就隔着一架钢琴和半帘将将放下的窗帘。
“这里,再弹一遍。”
“这里不对,节奏快了,重来。”
“这里,我说过很多遍了……”
白夜一遍一遍的听着重复的节奏和钢琴曲,说实话,他不太听得出什么曲调是快了还是慢了的,他听着都觉得差不多,挺好听的。
这样良久,他开始渐渐有了睡意。
只是不多时,他便又被吵醒了。
这次吵醒他的不是什么钢琴声,而是不和谐的,男女混杂的喘息声。那是肉欲的,本不该在琴房传出的情动的低吟声。
白夜愣住了。
他刚要起身,便听到钢琴的另一侧,传来了女孩软软的,娇媚的调笑声;
“秦老师,你这是干什么呀?”
“老师是不是教过离离很多遍了,这个地方要怎么弹奏,可是离离总是错。”
“所以老师要惩罚我?”
白夜的嘴角抽了抽,这不是AV的剧情对白吗,他这么想着。
紧接着便传来了窸窣的脱衣声,粘腻的水声,以及女孩动情的吟哦。
白夜本来是没有偷看别人做爱,爬墙头的兴趣的,只是这回,不知怎么的,听着女孩动人的喘息声,白夜鬼使神差的,便坐了起来,微微掀起帘子的一角。
入目的是女孩光洁白嫩的后背,脖颈,以及后腰上不和谐的陈旧发紫,看起来有些可怖的吻痕。
看来是老相识啊,白夜这么想着。
可是谁知,在下一秒,那个男老师也注意到了女孩身上的吻痕。男老师有些用力的顶了顶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女孩,有些不满的问道:“又是谁留下的?”
“唔……轻些……”女孩有些吃痛,低吟出声。
那姓秦的年轻老师轻哼一声,不再言语,只是加速抽插女孩的下体。
许久后,伴着男人低沉冗长的喘息,和女孩带着哭腔的呻吟,淫糜的一场戏终于落幕。
事毕,男子皱着眉,理好衣服低声道:“下次别再叫我看到这些痕迹。”
白夜本以为女孩会解释些什么,可谁知,女孩只是不以为然的轻笑一声,“老师又是站在什么立场,来说教我呢?”
“是老师?是长辈?还是爬上我的床的,吃醋的男人?”
女孩赤着上身,有意无意的向着男子一步步逼近。
男子像是被激怒了,低喝一声,“陆离!”
女孩慵懒的应道,“怎么了,老师?”
白夜愣了愣。他在心里默念,陆离?陆离?有些耳熟啊。
“你再这么自甘堕落下去,像什么样子!”男子愤怒的斥责着。
“自甘堕落?我要是不自甘堕落,老师又怎么能上我的床呢?”陆离不以为然的转身,坐下,开始穿衣服。
只不过在陆离转身的那一刹那,她看见了帘后的白夜。
那一刻,白夜和她,四目相对。白夜终于想起来了,这个所谓陆离,究竟是何方神圣。
陆离是白夜同班的同学。像他和白起一样,凭着一些“手腕”,进的这的市重点高中。只不过不同之处在于,陆离的手腕,是优秀的音乐才能。
她在钢琴这方面颇有天赋,造诣很深,虽然成绩很烂,但是钢琴却弹得很不错。
这些都是陆离入学时他听同级生说的。
真正让白夜记住陆离的是她入学后的一场考试。
为什么呢?因为太差了。比起陆离擅长的文科,她的理科有些惨不忍睹,尤其是数学,居然只考了三分。
当时似乎被点名批评了,不过陆离并不以为意。而白夜,也就是从这时,对这个什么事好像都不上心思的女孩子有了印象。
而此时,四目相对间,白夜很期待,这个凡事波澜不惊的女生,会做出什么反应?
是尖叫?还是恼羞?或者是脸红?白夜饶有兴趣的想着这些不着边际的事。
可是出奇的,陆离既不恼也不羞,只是上下打量了一番白夜,然后,对着白夜,报以了一个,大大的,不真实的,微笑。
白夜懵了。
陆离也不再做声,只是像没看见白夜似的,继续穿自己的衣服。
“陆离!”此时,在一旁的男老师也开口了,“你这个样子,要怎么对你舅舅和外婆交代!”
陆离系扣子的手顿住了。
白夜看着那双仿佛是为弹钢琴而生的,修长的,笔直的手指,变得扭曲。那双手狠狠地抓住了扣子,抓破了裸露在外的雪白的肌肤,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最后渐渐放松,为自己抚平衣领。
陆离在抚平衣领的下一秒,变得面色可怖,转过头去,直视着男老师,用好听的,冰冷的,不同于以往柔软的声音,道:
“秦屿,对不对得起谁,还轮不到你来说教我。”
秦屿愣了愣,想张嘴再说什么时,却只听陆离甜腻的笑了出声:
“秦老师,为了防止以后你在江知行面前留下什么话柄,我想我们的关系,就可以到此为止了。”
那是甜腻的,却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
也是在那一瞬间,白夜对这个叫陆离的女生,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好奇。
那是温柔的挽歌,也是涂毒的兵刃。
是天边向晚的余晖,是夜凉如水的星云,却唯独不是堕入深渊后的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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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瑄:我想了想,还是把那篇关于陆离的人设撤掉了,因为真的涉及太多剧透了,在想干脆换成别人的吧!【6】江知行 陆离(H)(阿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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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江知行
秦屿最后与陆离算是不欢而散。
陆离不以为然的目送秦屿甩门而去的背影,在钢琴椅上架起二郎腿,点了根香烟,深吸一口后,像是自言自语道:“真无情啊,男人,稍有不快提起裤子就走。”
白夜终于忍不住,在帘子后面哈的笑了出来,“无情的是你吧?”
陆离怔了一瞬,继而扭头,向白夜走去。她凑近他,恶作剧似的冲着白夜喷出一口烟:
“差点忘了你,偷窥狂。”
白夜的笑声停下了,不过仍然算是心情较好。就算被陆离这样叫,也并没有生气,他状似无奈的耸了耸肩,居高临下的看着陆离,难得的作出解释,“明明是你们白日宣淫扰人清梦啊。”
“可这是我的地盘。”听着白夜不留情面的话,陆离挑眉,像是有些不悦的宣示主权。
“你才像是那个提了裤子就不认人的家伙吧。”白夜轻笑了一声,转移话题。
“本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陆离没了与白夜争论的兴致,转过身,继续坐在椅子上抽烟,“再说,一个临时床伴而已,凭什么逾越来管我的私人生活?”
“床伴?”白夜若有所思的重复着陆离的话。
“对啊,我可是有喜欢的人的。你不会以为我和他是情侣吧?”陆离像是听了什么好笑的话似的,头也不回的反问。
“没有啊。”白夜眯着眼睛笑了笑,走上前来,指了指陆离身边空出的座位,“我能坐吗?”
陆离头也不抬的回到:“坐地上吧。”
白夜的笑僵在了脸上,“什么?”
“开玩笑的。坐吧。”陆离轻笑了出声,再次抬头,对白夜露出了像是之前那样的,大大的,甜美的,却又冰冷的微笑。
陆离笑起来很好看,比起杏眼,陆离的眼睛是大而狭长的眼睛,更像是桃花眼。而且她的睫毛特别长,又长又浓密,从白夜的角度俯视下去,刚好能看到斑驳的光顺着陆离的睫毛,投下的阴影。
“怎么突然这么笑?难道是想再找个床伴?”白夜坐下了,伸手不客气的从陆离的烟盒里掏出一根烟,凑近陆离嘴里叼着的那根烟,“借个火。”
白夜咬着烟微张的唇,高挺的鼻子,与某人十分相似的眉眼,都一寸一寸的在陆离眼前放大,在一瞬的星火熹微后,又渐渐的远离。
陆离有一瞬失神。
“怎么呆了?”白夜笑着拍了拍陆离的后脑勺。
陆离笑了,甜腻的嗓音从口中发了出来,萦绕着烟雾,像是毒蛇吐着信子一般,“你刚才说床伴?”
这次轮到白夜了,他怔了半晌,随即露出了然的笑,“对啊。”
像是恶魔与恶魔的交易,充满着危险与诱惑,两个人都小心翼翼的试探着,看似无意实则谨慎的跨出每一步,逼近对方。
是想狠狠扼住对方的喉咙?还是将他拉进布满荆棘的怀中?这些谁也不知道。
“不过我对床伴是有要求的。”白夜吸了一口烟,看着陆离,微微笑着。
陆离挑眉,“我也有。”
白夜哑然失笑:“那你先说。”
陆离:“不能干涉我的私生活。”
白夜沉吟了一下,随即回答:“如果你是说你还要同时拥有多个床伴,那恐怕不行。”
陆离笑了笑,“那我们不是第一条就谈崩了?”
白夜有些可惜地摇了摇头,“对啊。”
“可是我不是指这个。”陆离发出了咯咯的笑声,掐灭了手中的香烟。
“那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除了做爱,不谈其他。”
白夜点头,露出了满意的笑,“如果是这样,我赞同。”
“不论是日常生活,家庭状况,还是感情方面,都不要多问,也不要给对方带来不必要的困扰。”陆离说着,理了理自己的领口,“还有,不论是哪一方,在何时,出于什么理由,想要结束这段关系,都得无条件遵从对方的意愿。”
“十分明智,我同意。”白夜眯着眼睛,一瞬不瞬的笑看着陆离。
“好,那说说你的条件?”
“如果你能做到对我这个床伴专一,那就没有其他要求了。”白夜笑道。
“对床伴专一?好啊。”陆离像是揶揄一般的重复白夜的话,“不过你不觉得这个说法听起来有些好笑吗。”
“有吗?”白夜轻轻挑眉。
陆离无视白夜的反问,伸出纤长的手,危险而诡谲的笑在脸上绽放。
白夜绅士一般握住她柔软的手,轻笑。
他听见她说:“那么,合作愉快,我的新床伴。”
有些荒诞,有些滑稽,当时的陆离甚至不知道白夜的名字。可是就算这样,两个人还是因为对彼此抱有极为浓厚的兴趣,而成了性伙伴。
像是陆离不知道白夜是白起的亲弟弟一样,仅凭着一张相似的脸,就展开了混乱的游戏。
白夜当时也并不知道,原来陆离口中喜欢的人,会是自己的亲哥哥。
不过就算知道了又怎么样?难道自己是个贤良淑德的好弟弟,不会染指深深爱慕着自己哥哥的女孩?不,也许会在做爱时更兴奋也说不定。
可是就是因为有这么多的未知与惊喜,生活才显得有趣啊。
或许是恶趣味也说不定。
陆离并不在意别人的看法,她无比自然的拿着手里的避孕药,买了瓶水,将药一饮而下。
为了保险起见,她甚至服用了比常规用量还要多上一倍的药量。
她当然知道这东西吃多了对身体并无好处,可是如果怀孕了,那到时候不是更麻烦。
明天就是周末了,今天下午没有课,看时间现在应该已经放学了,不出意外的话江知行应该已经在学校门口等她了。
陆离难得的露出有些烦躁的表情,她伸手扯下绑着头发的发带,有些不耐的抓了抓乌黑的秀发,然后向校门口走去。
果不其然,看到了停在校门口的,江知行的车。
江知行是她的小舅舅。
小时候陆离和江知行的关系很好,陆离也很喜欢自己的这个舅舅。每次江知行去看陆离,都会给陆离带许多陆离喜欢的东西。
江知行是很宠爱这个外甥女的,只要是陆离开口,哪怕是天上的星星,江知行也会想办法摘下来送给陆离。
江知行和陆离母亲的感情也很好,据陆离的外婆所说,从小江知行就有些过分依赖陆离的母亲,甚至在陆离父母去世的那年,江知行也患上了严重的躁郁症,不得不去国外留学进行治疗。
在父母去世之后,陆离的奶奶家不愿意接管陆离,所以陆离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是跟着外婆生活的。外婆年轻的时候是在文工团弹钢琴的,后来当了老师,算是老一辈的艺术家。从小陆离就很喜欢钢琴,那几年里陆离就一直跟着外婆学弹钢琴。
后来没几年,江知行在国外治疗结束,留学归来,恰逢陆离的外公去世,他便继承了陆离外公的公司和股权,开始着手经营自家的公司。
自从外公去世后,外婆的身体和精神状态就很不好,江知行以外婆身体不好的缘故,将陆离接到自己家,接手了陆离监护人的职责。
那时陆离才上初中,陆离便是从那时,开始和江知行一起生活。
刚开始的生活是很美好的,陆离原本也不是性子骄纵任性的蛮横大小姐,或许是因为亲眼目睹了父母去世的孩子过于早熟,所以她很会体恤人。
江知行不论公司再忙,也会抽时间去学校接陆离,回家陪陆离吃晚饭,周末也会带陆离去玩,家长会不管再忙,也会按时出席。
江知行算得上是个十分合格的舅舅,他也许是把所有对姐姐的感情,都倾注在了这个外甥女的身上。
如果不是后来发生的那些事……
陆离想着,有些头晕,她伸出手指狠狠地揉了揉眉心,可是一不小心,却把眉头处抓出了一条细长的小口子。
猩红温热的血液顺着高挺小巧的鼻梁,滑了下来,陆离触摸到额头间黏腻湿热的液体时,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她迅速地从口袋里掏出餐巾纸,擦拭自己的额头。
就在这时,在车里的江知行似乎是看到她了,江知行冲她打了打喇叭。
陆离没抬头,像是没看见似的,继续捂着额头,慢腾腾的走着。
她这样的动作看起来也许有些滑稽,惹得路上的同学都纷纷侧目。
“离离。”
面前的车窗被摇下,陆离抬眼,看到了车里那张令她永生难忘的,憎恶的面孔。
江知行生的很好看,像极了自己的母亲,甚至比自己还要多上几分相似。精致的眉眼,高挺的鼻子,象征着薄情,却独得女人钟情的薄唇,秀气中还带着几分艳丽。
像是松竹之上开出的罂粟,危险却也动人。
陆离能听到,有路过的同校女生,在小声议论自己,红着脸议论江知行。
陆离抿起嘴唇,拉开车后门,将书包甩了进去,然后重重的,合上了车后门。
“怎么不上车?”江知行阴了脸,危险的眯起凤眸,看向陆离,声音有些不悦。
陆离看看江知行的表情,是有些怯了的。不可否认,她是害怕江知行的,是那种深入骨髓的,无论如何都洗刷不去的恐惧。
“你下次别来了,太显眼了。我自己走回去。”陆离强撑着,回以江知行同样阴翳的表情。
“我让你上车。”江知行的声音更低了几分,没有商量的余地,像是赤裸裸的威胁。
陆离咬紧了嘴唇,倔强的和江知行对峙着。
可是越是多直视江知行一秒,她就越是多一份恐惧。
最终,陆离败下阵来,她咬紧牙关,低啐了了一声,拉开车后门,准备坐进去。
“我让你坐后面了吗?”
江知行的声音从驾驶座传来,激的陆离一身冷汗。
“坐到前面来。”
陆离关上车后门,将自己的衣领拉到最高,遮住了整个下巴,然后低着头,打开了副驾驶座的门,坐了进去。
“不开心吗,舅舅来接你?”看着陆离顺从的样子,江知行像是心情大好一般,笑着摇上了四周的车窗。
天气已经算是深秋即将入冬了,江知行知道陆离分外畏寒,会手脚冰凉,于是他便打开了空调。
“……”陆离并不回应江知行的话,还是小小的缩成一团,坐在副驾驶座看向窗外。
这辆车车窗的车膜颜色贴的很深,外面是看不到车里面的情况的。
陆离看着车窗外形形色色的人,有认识的老师,面熟的同学,她甚至看到了悠然。那个白起喜欢的,和自己同级的女孩子。
她正笑着,和她的同学向校门口走着。
真好啊。陆离这样想着。
就这样半晌,陆离突然察觉过来,江知行还没有发动车,就只是这样,将车停在来往川流不息的人群中。
陆离的后脊背有些发愣,她顺着反光的车窗玻璃,看到江知行正在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微笑。
还是那样让人胆寒的,充满危险,意味不明的笑。
“发什么愣?”
江知行发现陆离正顺着车窗玻璃打量自己,不由得更加深了几分笑意,开口问道。
陆离呼吸一滞,低声问道:“怎么还不走?”
“急什么,你还没回答舅舅的话呢。”江知行笑着,伸出手,从身后抱住了陆离,“离离有没有,想舅舅啊?”
江知行寻找着在陆离散落的发间,的小巧的耳朵,他冲着陆离的耳廓轻轻呵气,甚至缓缓的,将陆离的耳朵,连同陆离的耳畔的发丝,一起含进口中,濡湿,啃咬,吮吸。
陆离开始发抖,浑身变得冰凉,手心不停地冒出冷汗。她颤抖着声音,开口:“你……你干什么?放、放开我……”
江知行此刻才像是一条真正的,吐着信子的毒蛇,他将陆离像是猎物一般,一寸一寸的盘紧,死死包裹在怀里,“离离怎么还是这么怕我?你小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言罢,江知行不顾陆离意愿的,强硬的,将陆离的身体扳过来,一点点,顺着陆离的脸颊,撩起陆离长而微微卷曲的乌发,拉下陆离紧闭的外套领口。
“车里本来就不通风,捂成这样,怎么呼吸?”
江知行说着,纤长白净的手,覆上了陆离白腻莹润的脖颈。
陆离浑身一僵,动也不敢动,她死死的直视着江知行,早已顾不上紊乱不平的呼吸。
“害怕我?”江知行一把钳住陆离的下巴,猛地凑近陆离的耳畔,声音充满了不悦。
陆离此时像个哑巴一样,恐惧的说不出话,只是不停地大口的呼吸着。
江知行顿了半晌,突然离开陆离的耳畔,与她面对着面,居高临下的看着陆离的脸,浅灰色的眸明灭间,看不清的光影在他眼中交替着。
下一秒,江知行狠狠地,噙住了陆离的嘴唇。
他用力地,啃噬着陆离丰盈的唇,直到尝到鲜血的气味在两人的口中炸开,他才满意的眯起眼睛。
陆离被血腥味呛得干呕,可是江知行并不管这么多,他只是一味地,强硬的,用舌头在陆离口中翻搅,将血的腥味染满陆离唇齿间的每一寸。
陆离的眼泪,混杂着汗水,口中浅红色的津液,一并顺着缝隙而下。
永远是这样,江知行,她的舅舅,永远都是这样,哪怕她稍有一点忘却,都会再重十倍的,将铭心的恐惧和痛楚,还给她。
她什么也没做错,或者说,她在一开始,就是江知行眼底心中的原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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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孤倨(h) 陆离(H)(阿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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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孤倨(h)
江知行狠狠地咬着陆离的唇,辗转蹂躏,也许这本不该是一个舅舅对外甥女该做的事。
陆离眼角噙着泪,死死的盯着江知行浅灰色的暗眸,江知行同样的,也盯着陆离。
唇舌交融间,车窗被人敲响了。
江知行很快的放开了陆离被咬破的唇,他笑着,伸手帮陆离理了理头发,似是怜爱的,又像是不舍的用拇指轻轻地摩挲着陆离的脸颊,少顷,才缓缓降下车窗。
敲玻璃的是学校门口的保安,他见江知行的车在这里停了太久了,过来问一问,示意他如果接到了自家孩子,就请尽快离开。
江知行露出温雅的笑,应答着,发动了车离去。
“别哭了。”
江知行从后视镜中瞥见陆离还在不停地擦眼泪,不禁有些烦闷的开口。
“……”陆离很快禁住了声,撇过头去,不敢再擦眼泪。
江知行长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想揉揉陆离的头,可是却被陆离躲开了。江知行见状,语气有些听不出喜怒似的开口:“你怎么就是学不乖呢?”
陆离愣了愣,听着江知行意有所指的话,不再抗拒,只是像只乖巧的娃娃一样,任江知行抚摸自己,听凭摆布。
陆离是乖戾的,她骄傲,任性,不妥协,也狂妄自大。
可是江知行比她更甚,她所有的锐气和棱角,在江知行面前,总会被打磨平。她像只满身是刺的刺猬,江知行就一根一根的拔了她的刺,在鲜血淋漓中磨尽她的傲气,在江知行的面前,陆离只有顺从。
她无力反抗,也不敢再反抗。
江知行像是决意要做掌握她的君主一般,不容陆离有半分忤逆。
很快,江知行的手就从陆离的发顶,滑落至她的脖颈处。他一面看似专注的开车,一面轻轻地抚摸着陆离的肌肤,用指甲刮擦挑逗着陆离。
陆离身体僵直着,被江知行摸得直冒冷汗。她害怕,她不知到江知行接下来要做什么,而更可怕的是,不管江知行要对她做什么,她都没有反抗的能力。
江知行于她而言,是阴影,是梦魇,是让她在无数个夜里惊醒的噩梦。
很快,车便开进了一所别墅小区。这是江知行家,也是曾经陆离所谓的“家”。
车刚进车库,陆离便疯了似的去拉车门把手,逃似的想要从车上离开。可是无果,车门被江知行锁住了,陆离甚至不知道这种豪华轿车的门锁在哪。
“急什么?”
车库里有些暗,江知行不知是冰冷还是灼热的声音从陆离身后传来,紧接着,江知行便从陆离身后,紧紧地抱住了她,将头埋在陆离的领口,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舔陆离的颈窝。
陆离浑身紧绷着,害怕的死死咬住嘴唇,那张精致的脸上,有汗水,有泪水,也有血迹,以往在人前不可一世的她,现如今却满是狼狈。
“离离,你总是一副害怕的样子,舅舅很不高兴。”
江知行的话,伴着湿热的气息,缓缓爬上陆离的耳畔。陆离没有作声,紧随其后,她的手,便被江知行死死地抓住了。
“怎么手还是凉的?是车里不够暖和?”江知行一边似是关心一般的询问着,一边伸手将空调的暖风开的更大。
“……你把车门打开,我们回家吧。”陆离试图从江知行的手中抽出自己的手,可惜未果。
江知行将陆离的手握得更紧了,有些危险的开口,“我不是说了吗,你急什么。”
陆离不敢再言语,只好死死咬住嘴唇。唇上的那处伤口好像还在汩汩的冒着鲜血,有些腥甜的味道几欲令陆离作呕。
陆离的头有些昏沉,胃也开始隐隐的绞痛着,或许是避孕药服用过量的原因。
江知行突然将握住的陆离的那只手,牵向自己的下体,下一刻,陆离还来不及抗拒,手便隔着裤子覆上了江知行硕大的灼热。
陆离僵住了,下一秒便疯了似的尖声叫到:“江知行!你干什么!!”
江知行没料到陆离会反应这么大,他很不悦的阴沉了面色,似是威胁,似是询问道:“陆离,你刚刚叫我什么?”
“江知行!你这个疯子!你放开我!!!”
陆离不管不顾的叫了起来,手心的灼热的触感烫的她几近崩溃。
江知行看着陆离失态的样子,像是真的怒了,他伸手狠狠揪住了陆离的头发,凑近陆离的脸,道,“不要用这张和你母亲相似的脸,做出如此失态的表情。”
说完,还不待陆离反应过来,江知行再次如狂风骤雨般的,狠狠吻上了陆离的唇。这次江知行更加用力的,死死地咬住了陆离的唇,那一瞬间鲜血涌了陆离满口,她能感觉到滚烫的鲜血顺着她的下巴流下,滑过她的脖颈,流进她的衣服内侧。
陆离也疯了似的推拒着江知行,可是她越是推拒,江知行便越是吻她吻得更深。
吻着吻着,江知行突然解开自己的皮带扣,露出自己硕大的性器。他揪起陆离的头发,将陆离的脸贴在自己滚烫的,灼热又坚硬的性器上,另一只手钳住陆离的下巴,强迫她把嘴张开,随后,便将自己的性器,毫不留情的,插进陆离的口中。
陆离的嘴很小,被江知行粗壮的性器撑得生疼,尤其是刚才被他咬破的地方,现在大概是裂开了,血腥味,和男人下体的腥咸味混杂在一起,令陆离的胃里阵阵翻腾抽痛,更加难受。
“喜欢吗,离离?”江知行揪着陆离的头发,强迫她为自己口交,“嘶……轻些……你知道吗?舅舅一看到你,就硬了啊。”
陆离的眼泪,口水和血液混杂在一起,有的滴落在江知行的裤子上,但是更多的却还是糊在了她自己的脸上。她听着江知行下流的,不知廉耻不顾伦理的话,悲愤的闭上了眼睛。
“嗯……啊……离离喜欢舅舅这样插你吗?”
江知行笑着,将紧抓着陆离头发的手微微松开,改成按在陆离的发顶上。他的另一只手则探向陆离的领口,粗暴的扯开了陆离领口的口子,伸手去揉搓陆离发育姣好的乳房。
“离离有些时日没回家,怎么发育的这么好了?”江知行危险的眯着眼睛,在喘息间,若有所指的发问,“是不是离离发骚了,在外面找了野男人给我家离离揉了奶子?”
陆离没法回答,只有听着江知行说着下流的话,羞辱着自己。
或许也算不上羞辱,有很多床伴也是不争的事实。陆离这样自暴自弃的想着。
“比如……秦屿?”
在江知行射精的那一瞬间,听到他突然点名秦屿,陆离像是偷吃糖果的小孩子被大人抓住一般,浑身都僵住了,甚至连精液呛进了气管,也来不及咳嗽。
“离离真是不乖啊,背着舅舅偷偷地和那种男人搞在一起?他怎么配得上我家离离呢,对吗?”江知行知道自己猜对了,却也不恼,只是微微爱抚着陆离的发顶,叫陆离直起身子抬起头来,“舅舅知道你还小,玩心也大,所以你这样玩,舅舅不怪你。可是,你要知道……”
江知行说着,微微凑近陆离的耳畔,
“……你是逃不走的。早晚有一天,你会乖乖回到舅舅身边。”
陆离狼狈不堪的紧咬着嘴唇,做不出回应,江知行的每一句话都让她感到彻骨恐惧。
好在江知行也不要求她做出什么回应。
他爱怜的捧起陆离的脸,像是什么珍爱的宝物一样,他轻轻地吻着陆离颤抖的眼睑,抽搐的鼻尖,继而慢慢向下,毫不犹豫的吻住那张满是污秽的粉唇。
哪怕那张嘴上满是污渍,才刚刚吞吐过自己的性器,还残留着自己射出的精液。
这些,江知行都不在乎。
他细细的舔弄着陆离唇舌间的每一处,以及被他撕咬破溃的那处伤口。
这是她的舅舅,是她为数不多的亲人,是她曾经也真心相待过的人,也是伤她最深的人。
陆离忍不住这样想着,终于,崩溃的,小声的,哭了出来。
江知行只是轻轻地,吻去她的眼泪,吻间情色的 ,满是情欲的,来回舔弄着她的唇舌。
“别哭了,把腿打开。”江知行柔声哄道。
陆离不敢不顺从的,乖巧又艰难的,分开了紧紧闭合着的腿心。
江知行温热的手,抚摸着陆离的小腹,一寸寸的,滑向陆离的裤子里,向着那处泥泞的,还夹杂着白夜射进去的精液的禁忌之处探去。
“我家的离离是个宝贝啊,舅舅还没操呢,就先出水了。”
江知行的手指在自己的下体不断地拨弄,粘腻的液体声不绝于耳,另一侧,江知行下流的话不断刺激着陆离的神经。本不该有反应的地方,却愈发的粘腻湿润,一张一合的噏翁着。
陆离难得会觉得难堪的,有些无地自容的,扭过头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
“舒服吗?”江知行咬住陆离的耳朵,轻声调笑。
他伸出手指,来回的,在陆离的花穴外,来回轻轻地拍打,时不时地用指尖刮擦一下陆离凸起的阴蒂。
这样的撩拨就已经让陆离难以招架了,可谁知,江知行在下一刻,竟突然将两指并拢,齐齐插进了陆离的花穴。
“嗯啊!”陆离终是忍不住的,轻叫出声。
随着江知行手指在穴中来回的出入,陆离的叫声越来越大。
江知行的手指每从陆离穴内敏感的凸起处摩擦过一次,陆离的身体便会似是情动般的微微抽搐几下。
“被自己的舅舅在车上,用手指玩的淫水连连,离离真骚啊。”
江知行的话像是平地一声惊雷,将沉浸在情欲中的陆离惊醒。
陆离红着眼眶,开始推拒江知行在体内来回抽插的手指,可是江知行却伸出另外一只手,将陆离的双手钳在头顶,“怎么了?怎么就突然耍小脾气了?是不舒服吗?”
说着,江知行更加卖力的挑逗刺激着陆离的下体。时而快速的拨弄那颗肿胀的阴蒂,时而用指腹微微按压阴道中的那处凸起。
陆离被玩弄的低喘连连,脸上滑落的究竟是泪水,还是汗水,已将叫人分辨不清了。
“拿出去……啊啊……把……把你的手拿出去……”陆离紧咬着嘴唇,吐出残破的句子。
“你真的舍得让舅舅拔手出去?”江知行伸出舌头,舔弄着陆离的嘴角,和脸颊,“你看你下面的小嘴,可夹得紧呢。”
“你别说了!”陆离想躲开江知行的唇舌,可是头已经偏到极限,再也无法扭动半分,无奈,她只能任江知行的薄唇在自己的脸颊和唇齿间作乱。
终于,在江知行的抠弄中,陆离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这次高潮感觉格外的强烈,陆离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穴中竟然汩汩的喷出了淫液。花穴不断地挤压着江知行插在体内的手指。江知行的指腹就按在陆离花穴的凸点上,花穴每收缩一次,江知行就恶性质的用力抠挖一次那处凸起。
在江知行的抠挖间,陆离很快就哭着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仅仅是手指,就能让自己高潮两次,还真是淫荡啊。
陆离这么自暴自弃的想着。
江知行钳住陆离的下巴,将自己刚刚抠挖过花穴的手指,强硬的塞进了陆离的口中,陆离也不再反抗,只是像个惨败破旧的布娃娃一般,任江知行摆弄。
江知行轻笑着,拉扯着陆离的舌头,将手指深入进陆离的喉咙,将陆离插得连连作呕。可他却也不停,只是贴近陆离的耳畔,柔声命令道,
“好好舔,像给舅舅舔鸡巴那样舔。”
陆离颤抖着,屈辱的闭上了眼睛,小心翼翼的吮吸舔弄着江知行的手指。
“对,就是这样,乖乖的。”江知行像是心情很好一般似的眯着眼睛,另一只手抚顺着陆离的长而微微卷曲的乌发,微微失神一般的默念道,“你知道吗,你的头发和你母亲很像。她的头发也是这样,浓密,乌黑,还带着些波浪般的自然卷。”
陆离没有作声。
总是如此,每当江知行提到自己的母亲时,她便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去回应。
如果母亲尚存在世,一定会对自己失望透顶吧。不,也许如果母亲还在的话,自己也就不会遭受这样的命运。陆离这样想着。
就在陆离神游之际,江知行轻笑着,从她的口中抽出自己的手指,道:“离离,舅舅今天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
陆离低垂着眼睑,用手轻轻按摩着被江知行搅弄的酸痛无比的嘴。她并不好奇江知行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惊喜,相反的,她甚至想不到,究竟有什么东西能够让自己觉得开心。
江知行见陆离兴致缺缺的样子,也不恼,只是理好自己的裤子,将自己的性器收回后,才慢腾腾地开口:“今天我把你外婆接来了,我们一起吃个晚饭。”
陆离猛地抬起头,满是泪痕和血迹的脸上又新添了几行泪,她紧咬着双唇,表情分不清究竟是欣喜,还是悲伤。
如果说曾经陆离仅存的亲人,是自己的外公外婆,以及舅舅,那么现在可以说,她的亲人,只剩下外婆了。
陆离有些时日没有见到外婆了,一方面是江知行家和外婆家离得并不近,自从陆离上了高中之后,每天都泡在琴房里,确实抽不出太多时间去看望外婆。
另一方面则是出于不知所起的愧疚。从小被外婆教导要洁身自爱的她,如今成了这副模样,她实在是不知怎么面对外婆。
“不高兴吗?”江知行靠在车椅靠背上,将另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偏过头,看向陆离。
说不高兴是假的,可是陆离此时的心情却更为复杂,有思念,也有愧疚。
陆离咬紧嘴唇,终是在打开车门时,脱口而出一句:
“多此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