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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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秋晨看着罗关北,他整理了快两个小时,才把两个中等大小的纸盒装满:“其他的呢,不要了吗?”她看他装的主要是一些文件资料,不像她,若是搬家,首先考虑收拾自己的衣服鞋袜。

“先把重要的先收好,剩下的改天再处理,其他用不着的能扔的也就扔了。”罗关北去洗手间洗了洗手,走出客厅,对她说,“走吧。”

他把两个纸箱抱起来,她跟着他走进电梯,看着镜面里两人的影子,又看看电梯界面一层层在跳动的数字,她转脸看他:“你会舍不得这里吗?”

他看看她:“我反而更期待新生活。”

新生活,是属于他和她的新生活吧。

两人下了地下车库,上了车。罗关北启动车子:“我先送你回去吧。”

她点头应了一声:“嗯。”

他开了电台,音乐电台里女主播软软的声音响起:“是晚上的10点12分了,深夜的朋友,你们好吗?欢迎再次回到这里。接下来,分享一首歌,《给所有单身女子》”

“曾经有人问你你是否感觉寂寞,有话在心里不肯说,你自己曾听过爱情的烦恼太多,谁都没有把握,聪明如你,是非何必明说.....”

王秋晨听着歌词,“聪明如你,是非何必明说”,她看了罗关北一眼,他同时看她,笑了一笑:“看起来你有心事?”

“我没有心事。”她看了他一眼,“我像是很有心事的样子吗?”

“你像是充满疑问的样子。”

她想了想,意有所指:“我曾经有一些疑问,现在我已经解决了。”

他看她:“怎么解决的?”

“靠我的智慧。”

他哈哈笑了两声:“是刚才那句歌词的意思吗,聪明的人,是非何必明说?”

她看他:“真正要了解一个人,不是去分析他的脑子,是要去看他的心。”

“我想起了周星驰那部戏,叫什么?周星驰跑到了一个女人的心里,去看看他自己爱的到底是哪一个。”

“你也想要这样看吗?”

他摇摇头:“我不用。”

她笑笑:“我也不用。”

天突然下起雨,罗关北开了雨刮,“马上就要入冬了,我要赶快让中介帮忙找个房子,不然住在办公室太潮湿了。你那里估计也是,我让中介也帮你找一个?”

她想想:“估计公司附近的房子房租会很贵吧?”

他笑:“我帮你付,可以了吧?”

她也笑:“说不定你现在比我还穷。”

他挑眉:“明年就好了。”

她看着外面的雨景,但愿如此,但愿明年真的一切都更好了。忽然察觉他的车子已经开到了北朗附近,她疑惑:“诶,怎么回了这边?”

他看看路,哭笑不得:“和你聊天,直觉就往公司这边开了。没事,我在前面调头。”

她看看时间,已经快10点40了:“要不我自己坐车回去吧,你一来一回,又要一个半小时,太晚了。“

“所以我才要让你赶快搬来附近,不然每晚送你回去,我再回来,累得够呛。”

她有些不好意

思:“那你可以别送我呀。”

“不履行一下义务怎么能行?”他看着她,忽然语气变得低沉:“都这么晚了,要不你今晚不回去了,跟我在公司将就一晚?”

她第一反应是伸手蒙住自己的脸,窘得不能说话。她当然明白他的意有所指,但——真的要说好吗?她想到两人上次几乎要走火的那一次,若不是黄经理突如其来的电话,也许那一切早已经发生,大概,她对他是真的可以从容接受了吧。

他伸手去拉下她的手,指腹下她的脸在发烫:“那我把车开过去停好了?”

她含糊地应了一声:“嗯。”

车子稳稳地在公司的路边停下。她看他:“又停这里,不怕开罚单吗?”

“哪怕开10张罚单,也不能让你淋雨。”他在后座摸,想找出伞,“诶,伞呢?”

“不用了,我包里有伞。不过,车里的东西怎么办?”

“东西只能明天再搬了。”他应着,“那,下车喽?”他看着她,“不会突然反悔要我送你回家吧?”

她伸手轻轻打了他一下。

罗关北撑着伞搂着她,两人挤在一把小小的伞下,快速地往前走。路边离门口有二三十步路,她被搂在他的怀里,毫无缝隙。她忽然想起了两人一起去振华那次,她还别扭地不愿意和他共打一把伞,自己打着伞在前面走,让他在大太阳下暴晒,没想到现在却已经亲密如斯,不禁轻笑出声。

他看她:“笑什么?”

她笑:“想到一些你以前的事。”

他自嘲:“听起来不是什么好事。”想想,“是喷雾的事吗?”

她尴尬极了:“不是,不要胡说。”

两人进了公司,虽然路程很短,但身上的衣服还是被雨微微打湿,他转身锁门:“你快上去换衣服吧。”

她站着看他:“我没有衣服。”

他幻想过无数次他和她共处一室会是什么旖旎的场景,却从来没想到是今晚这样的误打误撞,他拉她的手:“走吧,我给你找衣服。”

二人进了休息室,她站在一旁看罗关北打开衣柜翻找:“先穿我的睡衣吧,你的衣服洗一洗,烘干了明天就能穿。”

她接过他的衣服:“那——我去洗澡了。”

他又走进浴室:“我看看热水器,给你调一下温度,我平时洗的冷水。”

她的脸已经红得不像话:“你出去吧,我自己调就可以了。”

罗关北等了很久,才等到王秋晨走了出来。他知道女人洗澡总要用很长的时间,但这时间已经久得不同寻常,中途好几次他已经快要忍不住去敲门,但幸好,她终于出来了。

她穿着他的睡衣,虽然她不算矮,但看上去仍然像是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女孩。他看她,衣服穿得严严实实,头发还滴着水,却让他有些动心。他喉间紧了紧,如果她今晚还说不,他大概会疯掉:“你洗完了?”

她嗯了一声:“有吹风机吗?”

“有。”他去柜子里找,找出一个吹风机,递给她。

她坐在椅子上看他,避开他炙热的热线:”你去洗澡吧。”

“那我先去洗澡。”他越过她,走进了浴室。

等他再出来,便看到她已经睡在被窝里,黑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像一幅美丽的画。他再看她身边,不禁失笑,她把另一个枕头放在中间,大概是要阻隔他的接近的意思。

他轻手轻脚地上床,拉开她放在床中间的枕头放回原位,就着昏黄的床头灯低头看她的眉目。她闭着眼,但呼吸并不均匀,他知道他洗澡十几分钟的时间里,她不可能能睡得着——何况,此时此刻她的肢体语言是那么的紧张。

“你睡着了?”他轻轻问她。

她没有回答,一副睡得安稳的样子。

他轻轻拉开被子,躺下睡在她身侧,右手撑着头,去审视她的样子。她表情如常,像是真的入睡了。他抬起左手,轻轻地环住了她的腰,她的身体几乎是马上变得更紧绷。他以为她要装作刚醒来,但她还是紧闭着眼,他想,她一定默认了的,一定是。

他轻轻地在她身边睡下,手从她的衣服下摆轻轻探进去,一点点向上游动,最后停在了她那曲线的最高处。他想,终于不是穿着那西装裙了,真心感谢自己的睡衣。他的手指温柔地动作,声音渐渐变得难以自控地粗重——他想压上去,但她伸手摁停了他的手,睁开了眼睛。他笑,她终于无法继续装睡。

小小的抵抗发生不了作用,他翻了身,如愿地把她压在身下。他和她的眼睛的距离相差不到十厘米,他能看到她的眼睛里有两个小小的他。

她抓住他的手,摇头:“不要。”

他的语气越发深沉,呼吸更粗重:“给我吧?”

她还是摇摇头。

他亲吻她的头发,手轻轻抚上她的手:“为什么?”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让他必须靠得更近才能听清:“我有点怕。”

“怕什么?”他的手任由她紧紧攥着。他知道她很紧张,他也相信她很怕,因为她的手已经变得有些冰凉,更显得他身上热极了。

她定定看着他,他好像完全跌进了她那两汪墨黑里,让他有些失神。她有一双漂亮的眼睛,但他第一次察觉它竟是那么美,他听到她在他耳边说:“我怕疼。”

他想,这三个字到底是她对他的反对,还是对他的鼓励,忍了忍情绪:“我们先试试,你随时叫停,可以吗?”

她想了想,在他几乎没有耐性再继续等待她的答案时,她点了点头。

点头,当然就是这个女孩对他的最大的鼓励。他几乎是立刻捧着她的脸,精准地吻她的唇。他们已经吻过不少次,这个聪明的女孩已经学会回应他的吻,她抱着他的背,允许他的吻逐渐向下游弋,从唇,到颈脖,到锁骨,再到她从未被人探访过的所有隐秘的地方。他把自己所掌握的全部的讨好的技巧都用上了,他寻找每一个能让她放松的细微的角落,尽可能轻柔地动作。他觉得自己的大脑似乎在嗡嗡作响,催促着他马上冲锋陷阵,但他还是很努力地保持温柔,抚摸她,亲吻她,直到感觉她的身体开始发热,不但热,且柔软。

王秋晨不知道她和他的衣服什么时候已经被褪去,在她察觉到这个事实的同时,她已经感觉自己被抵住,她的声音开始变得软弱:“轻一点。”

她听到他说:“好。”

但他一点也不轻,她感觉自己快要被刺穿,疼得厉害,开始抗拒他的动作。

她又听到他咬着牙说:“放松,放松,你放松。”

可是她怎么能放松:“不行了,不行了,停吧。”

他停下身下的动作,再次用细碎的吻去安抚她身上那些得以愉悦和放松的小角落:“只有一点,你忍一忍。”

她闭上眼,那就坚持吧,把这件她自愿要做的事情做完吧:“嗯。”

她察觉他用力往前一送,自己全部的防备瞬间被击溃,她疼极了,声音已经从完整变得破碎:“你、慢一点。”

他说他会慢一点,但他并没有停止他的动作,她抱着他的头:“可以了吗,还要多久,还要很久吗?”

他没有回答她那些问题,他动作着,在最后的最后对她说:“你终于是我的女孩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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