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城都是的结婚照

17 / 139 章 · 1,989

突然被卖给一个死胖子。

两人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准备看这富贵人家小公子崩溃地求饶。

殷愔全程安静。

歪头,他困惑:

“好丑,怎么回事?我夫君不是猪啊。”

两人一愣,神色微妙,憋不住地想笑。

怎么说呢…

虽然这位客人出价最高,但看起来还真是像猪。

肥佬暴怒。

“你说我像是猪?小贱人!看我不打死你!”

殷愔跳下石凳。

“你该死,但不是现在。”

“我家夫君尚未找到,你们的命,比不过我与夫君共处的片刻。”

殷愔要去找人。

那肥佬更怒,粗手伸向地上粉雕玉琢的小孩,兴奋到‘呼哧呼哧’喘气。

肥佬自幼患病,体重疯涨,痴肥丑陋。

他身有隐疾。

不能人道,从少时便喜欢折磨家中女仆花匠取乐,最后发展成折辱孩童。

肥佬最讨厌被别人说胖,骂他像猪更是死路一条!

他习惯欺负无能为力的弱小。

于是并未注意,在他伸手的瞬间,织金赤锦的衣角摇曳。

宽松衣袍下的骨骼正在缓缓涨开……

“住手!”

千钧一发之际,奚七卡点赶到。

直至将殷愔抱回怀里。

奚七气喘吁吁,惊魂未定,仍觉不安。

——殷愔不能有事。

符一凡警告他,如今他与殷愔寿命绑定,一旦出事…

将主者活,从者死。

符一凡说他大概率是契约的从者。

所以,在契约解除前,奚七不能让殷愔有任何意外。

殷愔一愣。

他想说话,奚七将他按入怀中,保护性极强的姿态。

殷愔蹭了蹭他,说话黏黏糊糊。

“夫君…”

殷愔没了半点戾气,乖巧温顺,让对面二人不由一愣。

这小孩子刚刚不还全程冷脸吗?

奚七开始解释。

“这是我弟弟,不甚走丢多谢各位照顾,日后必有重谢。”

奚七转身要走。

“等等!”

两名大汉一左一右挡在他身前,中间还夹着个肉山般的肥佬。

“谁许你走了?”

肥佬鼻孔看他。

两名大汉点头,晃晃手里钱袋。

“你知道你弟弟在我们店干了什么吗?破坏打砸,损坏的物品价值是这袋银元的十倍不止!”

两人唾沫横飞。

怀里的殷愔开始躁动不安。

奚七低头,随手揉了两下脑壳,殷愔便又诡异地安分下来。

“可以赔。”

奚七语气平静。

“先让我们回去取钱再说。”

两名大汉不动,眼神轻蔑,自上而下扫视奚七。

从头到尾。

奚七低调,怕沾着诡气的自己会被哪方大神当鬼灭了,一直穿得朴素平常。

两名大汉是酒场打手。

看人下菜碟这事,一个比一个炉火纯青。

“等你回去?是等你跑路才对吧?你这种穷鬼见要赔这么多钱怕是胆都要吓破了怎么还敢回来?”

“还有…这小鬼头刚刚叫你夫君?”

两名大汉眼珠一转,下三白眼滑稽弯起。

“假清高。”

肥佬一声嗤笑。

“都是一丘之貉,你装什么正人君子,不过…”

肥佬色眯眯地靠近。

“你和你的小童养夫都还不错,跟了大爷我,大爷我把你们两个一起宠爱了如何?”

奚七一阵烦躁。

他想尽快带殷愔离开,最好是一刀一个抹了这群撒谎精,免得再生事端。

但他在报纸上看过这个肥佬,本地军阀世家的独子,如果杀了…

“噗!!!”

人头炸开,血肉飞溅,两名大汉被糊了满身脑浆。

“啊——”

凄厉惊恐的惨叫发出一半,便戛然而止。

“噗!”“噗!!”

三声类似熟透西瓜被打爆的噗噗声音接连响起。

一声赛过一声。

须臾,像是被线操纵的人偶,三具无头男尸整齐倒下去。

脑浆蠕动。

底下的蚂蚁发现食物,欢快地搬运起来。

奚七僵硬低头。

“你干什么?”

殷愔立刻收手,做错事的孩子般低头。

“我没有打砸东西。”

奚七:……

事已既此,殷愔杀人的原因,居然是那两个人在他面前说了他的坏话?

奚七头疼扶额。

“还有呢?”

殷愔想了想,怯怯地答他。

“他们也不该碰你。”

“对了,最好是看都别看,毕竟夫君是我的啊。”

总之,千错万错,不是他殷愔的错。

奚七力竭。

他无语望天,这时衣袖被拽了拽,殷愔小心翼翼地看他。

“夫君生气了?因为我杀人了?”

奚七踹一脚肉山般的无头男尸。

“倒也没有。”

因为这人很恶心,所以殷愔杀了就杀了。

只不过……

奚七看向角落,一道黑影闪过,女佣捂着嘴惊恐躲开。

奚七无奈道:

“春游结束,现在我得跟你回娘家了。”

……

本地军阀是个混账,年轻时与当地望族千金结婚,获得财力支持发展手下军火。

直到发妻怀孕,军阀酒店招妓。

军阀的爹三妻六妾。

军阀觉得没什么大不了,他爹后宅的女子各个温顺,每个姨太太都温柔的像水似的。

但望族千金不是他爹后宅的姨太太。

当夜持枪闯入,一枪崩了军阀老弟。

军阀至此便只剩下千金腹中独胎。

一胎落,龙凤胎,里面的“龙子”成了军阀独苗。

如今“龙子”驾崩。

军阀怒不可遏,悬赏数万元,势要将凶手抓捕归案。

奚七昨晚回去的太晚,和殷愔阴阳交融完已经是次日的凌晨。

顶着一脸灰败。

奚七穿着女装,混在出城的队伍里面,和扮做他弟弟的殷愔混在人群里看满城通缉令。

奚七面如死灰地看殷愔。

“你有什么想法吗?”

殷愔往他身后藏了一藏。

“这些人能有祝福我和夫君的心是好事,但把结婚照贴的满城墙都是有点太夸张。”

“我其实不太喜欢夫君被太多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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