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礼(修) ◇

63 / 77 章 · 2,162

◎就是,有些太黏人了◎

桐桐娘抬眼瞧见周艾叶, 不由得一愣,知道隔壁的涂家新妇生的好,却也没想到如此姝色。

“娘, 姐姐看我饿了,便给了我特别特别好吃的卷卷。”桐桐咽下最后一口芙蓉卷,兴高采烈地说道。

“哎呀, 还不快谢谢姐姐啊!”桐桐娘看出来糕点的用料实惠, 赶忙说着。

“谢谢姐姐!”

周艾叶莞尔,“不客气,我瞧着桐桐喜欢的紧呢。”

“你这小女娘平日里安安静静的,我生怕扰了你, 不曾想我闺女儿和你招呼起来了。”桐桐娘爽朗一笑,仰着头说道, “哎呀,别在这杵着了,怪不安全的, 要不来我家坐坐,我家爷们儿起早贪黑的,家里就我和桐桐。”

周艾叶勾唇,想来自己上辈子那些近邻都不曾这么热络, 如今这遭,心里既紧张又有点欢喜。

“不会太打扰吗?”

36527:你就是遇到太多极品亲戚了。这大婶看着很正常很和蔼好吧。

周艾叶:qaq

“打扰什么哟,闺女儿吃了你东西, 要说打扰,也是咱家打扰你啊!”桐桐娘撑着腰, “左右你也是一个人在家, 过来和我说说话呗!”

年轻的女娘眉眼带笑, 连连点头,赶忙从草垛上下去,“婶子你等会儿,我这便过去。”

周艾叶生平甚少感到他人的善意,一则是原生家庭的缘故 ,二则她本身就是内敛的性子,再加上总有些人带着有色眼镜瞧她,久而久之自然封闭内心了。

36527:孩子真的出息了。

周艾叶去厨房多拣了些芙蓉卷,带着针线篮子就去了隔壁院。

桐桐家的宅子和涂家的一般大小,院中还搭了个菜园子。

“快进来坐,今儿个阳光好,我们在院里说说话。”桐桐娘领着周艾叶进来,坐在了前庭的石桌。

“漂亮姐姐,这都是给我的吗?”桐桐双手撑在桌子上,瞧着面前满满一碟的芙蓉卷,圆溜溜的眼睛发着光。

36527:我也想拥有口腹之欲。

周艾叶:统生无望。

桐桐娘不等周艾叶开口,“你个鬼灵精,我给你在外边买了馄饨,你先吃饱了饭再说。”

小桐桐嘴巴一抿,却还是听话,挪过旁边的馄饨乖乖吃了起来。

“哎,这明个儿就是中秋了,我家猪肉铺子实在忙的厉害,平日里我倒是不用怎么帮忙的,今早上我一直张罗着呢,回来都这个时候了。”桐桐娘按了按自己酸痛的肩膀,接着道,“累的我不想做饭,便给这丫头买了碗馄饨,让你见笑了。”

“哪有,不怕婶子笑话,我没什么来往的朋友,左右也是一个人在家。”周艾叶怀里抱着针线篮子,一边绣着手帕,一边喃喃说道,“我家郎君,也是忙的,怕我无聊,弄了只小狼犬养着,说是长大了还能看家护院。”

桐桐娘瞧着周艾叶这副娴静模样,人又长得水灵漂亮,越发喜欢,“涂家小四爷是个好的,我知道他,根本不似传言那般不堪,你俩的事儿,整个县城都传开了,算是一庄美谈。”

不说周艾叶为涂四上堂作证,就凭二人成亲当日的场面,就晓得涂四有多喜欢这个媳妇了。

周艾叶拿着绣花针的指尖一顿,脸色微微泛红。

郎君对自己真的是没得说,就是,有些太黏人了,动不动就要...

“他真的很好很好。”周艾叶听到有人夸涂四,心里有种难以言说的喜悦。

桐桐娘是过来人了,忍俊不禁地笑了。

36527:我怀疑你对涂四还有滤镜,他是个正人君子不假,但他绝对不是个好人。

周艾叶:你这么说很矛盾吧。

“哎呦,晚些我还得过去那边铺子呢。”桐桐娘叹了一口气,“这生意不好了发愁,逢年过节太累还嫌得慌。”

周艾叶颔首,“说来,我还没买中秋节礼的月饼呢。”

“那东西也没什么好吃的,一年到头就吃那么一回,镇上最好的糕点铺子,也就会做那么一两样的,不过是图个团圆的意头罢了。”

周艾叶略微沉思,倒是觉得可以自己做做看,双黄莲蓉和鲜肉的月饼,郎君定然没有吃过。

...

周艾叶回家时,手中吊着一块上好的五花肉。

这自然是桐桐娘给的回礼了。

36527:这鲜肉不就来了吗,月饼还会远吗。

周艾叶:鲜肉馅的月饼,我也好久没有吃过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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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胶州齐王府,书房。

“二郎,中秋过后,你带着你妹妹去幽州,多有不便,可得小心看护着她,更不能耽误正事。”齐王咏昶在信纸上写下最后一个字说道,“唉,我是拗不过你母妃和这丫头的。”

禹辙颔首,说道,“父王不必忧虑,我有好友在幽州,定然不会让妌兰出什么乱子的。”

“唉,为父收到通州的信,难民之数越发骇人了。”齐王叹了一口气,将信塞到信封当中,沉重地说道,“估计幽州...”

“以儿子拙见,倒觉得未必。”禹辙垂眸说道,“最起码,难民不会那么快地涌入幽州。幽州的知府,可是、”

齐王将信递给身边的暗卫,“且看吧,幽州知府不会坚持太久,就会放难民进城的。”

暗卫训练有素,接过信封,便从书房的窗户翻到房顶,隐匿在晦暗的天色之中。

齐王与世子禹辙都知晓幽州的知府是何等为人,这么些年也掌握了他不少贪污的证据。

奈何二人身处封地胶州,又受皇帝忌惮,稍有不慎,便会招来杀身之祸...

禹辙皱眉,拳头霎时间攥紧,愤恨地道,“西南大旱,百姓流离失所,这王朝、”

“住嘴!”齐王抬手掩面,“眼下,我只想保住胶州不受鞑虏侵犯。”

边疆匈奴,鲜卑,如狼似虎地盯着大胤的疆土,而今的西南大旱,更是天灾人祸。

禹辙闻言,自知情绪冲动,垂下了头。

可要他怎能甘心呢,深知父王能力的他,恨叔父的无能,更恨祖母的偏心。

我最怜君中宵舞,道“男儿到死心如铁”。看试手,补天裂。

少年人虽有野心,却也是为国为民的一腔热血。

作者有话说:

过段日子,就会实现日更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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