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术原本是想来归还钥匙的,经过上次开门后,误打误撞地看见林潇潇和别的男人在沙发上做爱,他意识到自己不能再随随便便地出入她的家了,毕竟男女有别。
没有在事后就第一时间还钥匙,是他的私心,他们的生活本来就没有过多的交集,难得他能时不时用帮她收拾房间的借口去靠近她。他不想连这点最后的关联,都被斩断了。
林白术在门外站了很久,才终于下定决心敲门。举起手,扣起手指,用指关节敲在门上——如此简单不过的动作,他却用了很长的时间去完成。
嘎吱——
门被打开。一只纤细的手伸了出来,一把将他拖了进去。房间里没有开灯,黑漆漆一片,像是一个无底洞。
林白术的眼睛还没来得及适应黑暗,什么都看不清。就在他正要数落她搞什么飞机的时候,一个温柔且柔软的东西覆在了他唇上。
她竟然在吻他!
林白术愣住了,全身的血液仿佛齐齐被凝住。他甚至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唯恐惊醒了这个梦寐以求的梦境。
她的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抚摸着他的胸。他一直以为男人的乳头不过是用来区分正反面的摆设,可是在她的触碰下,他竟然有了反应。他垂在身侧的手,像灌了铅般沉重,想要抱住她,又不敢迈出那一步。
“想在这里做,还是回床上?”她这样问他,语气和平时不一样,带着三分娇媚,让人忍不住想把她按在墙上狠狠地操干。
林白术知道她是错把他当成了别人。他的理智告诉他,不能这样下去,可是腹部却有一团烈火在燃烧,燥热难忍。脑里有个声音在说:真的要推开她吗?错过了这次,也许这辈子都不会再有机会了,你真的舍得吗?
几番挣扎,他颤抖着手推开了她。
可林潇潇再一次贴了上来,声音听上去有些委屈:“怎么了?”
林白术紧咬着牙,没有回答。
“心情不好吗?”她拉起他的手,按在她丰盈的胸上。乳肉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简直细腻极了,他的手僵在那里,不敢去触摸,生怕自己会克制不住。偏偏她还火上浇油地晃动着胸脯,将自己的胸往他手上蹭。隐隐约约,似乎是她挺立的乳头蹭过了他的掌心。
他额头上的爆出的青筋,在诉说着它的主人忍耐得有多辛苦。
一阵细碎的响动,她竟然解开了他的皮带!
下身一凉,是她来开了他的拉链,紧跟着一片温热,是她握住了他涨得难受的阴茎。终于,理智的最后一根弦“啪”地一声崩断了。
卧室里闪动着烛光,林白术担心她会看到自己的脸,条件反射地在推门而入的时候紧紧捂住了她的眼睛,而后又从枕头下翻出眼罩,严严实实地遮住了她的视线。
他梦寐以求的人,现在就穿着情趣制服,乖巧地躺在他身下,如一朵绽放的花,任由他尽情地采蜜。
不止他的下腹燥热难受,他的眼底也有一团火在炽烈燃烧。林白术深吸一口气,伸手撩起了她的上衣。白嫩的双乳顿时映入他的眼帘,顶端的乳头已是肿立的姿态,红通通的。两侧的乳头上都系着一根红线,红线下端垂着一个小钱的金色铃铛。
光是这么看着她,他都觉得自己幸福极了。
许是见他长久没有动作,林潇潇再次抓起他的手,往自己的胸口按去。她握着他的手指,摁着他的指腹揉搓在自己一侧的乳头上,铃铛随着他们的动作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
“喜欢吗?”
喜欢,林白术无声地在心里回答。何止是喜欢,简直欲罢不能。
他俯下身,伸出舌头,轻柔而仔细地甜着她另一侧的乳头,从肿起的小小颗粒,到四周的淡粉色乳晕,他来来回回地品尝着。
林潇潇捏起自己右侧的乳肉,往他嘴边送,声音暗哑撩人,“这里也要”
林白术怎么能不满足她的要求?他将另一侧的乳头含入嘴里,用牙齿轻轻咬着,用舌尖往她乳头的小缝隙里顶去。
悠长的前戏,让林潇潇的小穴湿得不成样子。她难受地扭动身体,暗示性地伸手握住了他热烫的阴茎。
林白术直起身,掰开了她的双腿。会分泌爱液的小穴,正吐露着液体,透明的水汁顺着她的性器,流淌在了身下的深灰色床单上。他脱掉裤子,用阴茎抵在她湿滑的穴口处蹭了蹭,爱液沾在了上面,将他的龟头滋润得水亮。
林潇潇自己用手扒开了阴唇,半是娇羞地说道:“进来吧。”
林白术哪里受得了这般刺激,扶住阴茎,对准了穴口,缓缓地挺了进去。层层壁肉包裹着他的粗大,是难以形容的美妙。
“啊插进来了好棒”下身被填满的的时候,林潇潇难以抑制地发出一声呻吟。为了取悦傅希,她偷偷从网上下载了几部,经过研究她发现大多女优在做的过程中喜欢描述做爱感受。她一度觉得这样很羞耻,然而一旦开了口,之后也就变得简单了。
“好粗慢一点”
“啊”
他是准备慢慢来的,可当阴茎插入她的体内时,一切都不受控制了。她的小穴就像是一个泛着罂粟气息的诱惑陷阱,让入侵的人丧失理智地,想要更多,想要更深入。
一连数百下的连续抽插,让林潇潇叫哑了嗓子。她转了个身,高高地抬起屁股,用后入式迎接他的插入。他一手抚摸着她白嫩的臀部,另一只手探到她的身下捏住了她的左乳。
粗长的阴茎猛地整根插入,林潇潇被他撞得向前倾去。双乳随着他操弄的动作,来来回回地晃动着,乳头上悬挂的铃铛虽然不重,却始终细细地刺激着她娇嫩的乳头。
囊袋拍打在了她的湿漉漉的腿间,快节奏的抽插,让她的臀肉被动地被频频震起。
林潇潇觉得傅希似乎有些不同,以往他都是或快或慢,慢慢地折腾她。可今天他像是吃了春药一样,从一开始就拼劲全力地贯穿而入。平时她总能撑到二十多分钟才高潮,这会儿还不到一半的时间,她就快不行了。
硬挺的阴茎还不知疲倦地插在她的小穴中,用浑圆的龟头碾过她脆弱的子宫。她颤抖着身体,瘫软在床上,对方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伸手将她拉了起来。男人结实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背,小穴里那根庞然大物还在继续抽插,她浑身软绵绵的,没有半点力气,几乎是将整个人的总量都靠在了他的身上。
透明的爱液从她的穴口中源源不断的溢出,滴落在深色的床单上,形成了一滩暧昧的水渍。
他揉搓着她富有弹性的乳肉,拉扯着她红通通的乳头,仿佛永远都不会厌倦她的身体。如果从他们对面的角度看去,会发现这实在是一副美不胜收的画面。
男人小麦色的肌肤和女人白皙如瓷的肤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一手揉捏着她的阴蒂,一手捏着她的胸,舌头舔在她的耳廓上,阴茎在她白嫩的下身,不断地重复插入抽出的动作。
一旁暖黄色的烛光,照在两人身上,将赤裸的身体修饰得更加立体。
啪啪啪——
性器交合在一起的声响,混合着水声在卧室里此起彼伏地响起。
林潇潇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被送上高潮了,男人的速度始终没有减缓过,甚至还有越发猛烈的趋势。不是林白术不累,而是那种深入骨髓的欢悦,让他舍不得停下。
林潇潇累得瘫在床上,只盼望他能早点射出来。她现在连夹紧内壁的力气都没有,恹恹地试图用言语诱惑他:“人家想要射进来”
“想要热热的精液灌进来”
又被折腾了几十下,他总算是射了。滚烫的精液喷在她的最深处,烫得她一个哆嗦。
精疲力尽的林潇潇歪着头,沉沉睡去。
林白术缓缓地从她身体里退出来,激情过后,巨大的空虚席卷了他。他摘掉了她的眼罩,目光细细地落在她的脸上,仿佛要把她此刻的模样烙印进心底,片刻,他轻手轻脚地为她盖上了被子。
他想要抱着她直到天亮,可又害怕看到她清醒之后的惊愕,一切终究是泡影吧。
窗台上的蜡烛几乎要燃尽,他穿好衣服走过去,吹灭了它们。
他赤脚走出了卧室,房门被关上时,发出了很轻微的响声,像极了一声叹息。
24 浴室 play(上)
林潇潇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房间里一片漆黑。之前为了更好地凸显蜡烛的氛围,窗帘一早就被她严严实实地遮上了。
“现在几点了?”林潇潇问向身边的人。她现在浑身乏力,尤其是腿间因为过度摩擦而酸胀得难受,连翻身的动作都很艰难。
黑暗中没有任何回应。
“傅希?”林潇潇伸手往自己身旁的位置摸去——床边是空的。
这下,林潇潇瞬间清醒了。她往枕头底下去摸手机,然而手机也不在这。她忍着腿间的不适,缓慢地下床,走出了房间,打开了所有的灯。
卧室里没有看到傅希的衣服,浴室里没有人,客厅里也没有——他是悄悄走了吗?还是在半夜凌晨三点?
林潇潇在沙发上找到了手机,然而当她看见屏幕上的未读信息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傅希在昨天晚上七点五十九分的时候,发短信说他不能来了。
那么那个被她拉进屋子,在黑暗中和她做爱的男人是谁!?
一股寒意蹿上了她的背脊。
林潇潇用颤抖着的手指,拨通了傅希的电话。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听筒里传来了傅希睡意未消的声音:“潇潇?”
“你今晚来过我家吗?”
“没有,我一直在公司开会,你没收到短信?”
林潇潇沉默着挂了电话,她的脸色苍白如纸,仿佛最后一点血色都随着傅希的回答消耗殆尽了。她几乎是冲到房间里,翻出避孕药吞了下去。
她根本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可能是快递员、送外卖的、上门推销的、甚至是敲错门的路人手指紧紧捏着避孕药的外壳,用力到指关节都泛出了青白色,她无力地瘫坐在地上,脑子乱成一团。
早知道,她就不该关掉灯搞什么惊喜。早知道,她就应该在开门前从猫眼里确认一下,可世上哪有什么早知道?
手机铃声骤然响起,是傅希打来的。也许是担心她半夜给他打电话有什么事,然而林潇潇现在最不想看见的人就是他。如果他没有爽约,又或者他能抽空给她打个电话,也许这一切根本不会发生。
明知这是迁怒,林潇潇还是红着眼眶,摁下了手机侧边的关机键。
卧室里仿佛还残留着那番欢爱的气息,分不清是精液还是爱液的残留味道。林潇潇一刻都待不下去了,换了件衣服,拿上钱包就出了门。她打车来到最近的火车站,买了最近一班出发的动车。
有的女人难过的时候就喜欢花钱,林潇潇便是这种人。她在车上定了一家拥有一片私人海滩的高档酒店,五个小时后,便入住了海景房。
就在她拿着房卡准备开门时,走廊里迎面走了一个熟人。
“林潇潇?真的是你啊,远远瞧见你的时候,我还不敢相信呢。没想到世界那么小,能在这里碰见你。你是来工作的,还是来旅行的?不管是哪种,你来的都很是时候呢,现在这个季节吃海鲜最好了。”
来人穿着一身简约的灰色运动服,正是林潇潇之前在片场认识的话唠萧乐。
就是换做平时她都懒得搭理他,更别说是现在了。林潇潇视若无睹地继续刷房卡,门“滴”了一声,她扭动门把开门进去。
萧乐从后面拉住了她:“你怎么不理人呀,是不记得我了,还是心情不好啊?要是你不记得我了呢,我可以再做一遍自我介绍,我叫萧”
林潇潇被烦得不行,没好气地转过身说:“萧乐,我现在没心情跟你扯皮。”
“没心情跟我扯,那有没有心情跟沈书洛扯呀。”萧乐松开抓住她的手,眉眼间尽是八卦之色,“上次前辈请客吃饭,我可是亲眼看见的,他的钱包里放着你的照片。”
沈书洛他林潇潇问:“他也在这里?”
“前辈的剧组也在市拍戏,这会儿他应该还在剧组里,要不要我带你去看看呀。”
“那麻烦你了。”林潇潇突然觉得自来熟的人也挺好的。
萧乐开车带着林潇潇去了剧组,他似乎和每个人都很熟,说说笑笑地打了一路的招呼。他们来到摄影棚的时候,沈书洛还在拍戏。
林潇潇还是第一次看见沈书洛穿西装的样子。他靠在阳台的栏杆上,一双腿笔直而修长,合身的西装给人以儒雅自得的风姿。谦谦公子,温润如玉。
她在一旁等了一会儿,大约十分钟后,随着导演的一声“卡”,沈书洛走了过来。
萧乐第一个迎了上去,那股献殷勤的模样活脱脱是一只摇着尾巴的小狗:“前辈,我可是带了礼物来探班的,这个礼物呀保证你会喜欢。”
沈书洛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过来,在目光触及到林潇潇的瞬间,眼神忽而变得十分柔和。
是夜,暮色四合。
林潇潇跟着沈书洛来到了海边别墅,客厅的落地窗外便是沙滩和大海。沈书洛在厨房里翻了半天,只找到一盒鸡蛋,几包泡面。
“只剩下泡面了,你想出去吃吗,或者叫外卖?”
“泡面吧,我来煮。”林潇潇在屋子里转了转,赤脚走到厨房里,“这么大的别墅就你一个人住吗?”
“还有两个助理,不过他们被今天被萧乐叫去打麻将了。”沈书洛在泡面锅里倒上水,帮她开了火。
林潇潇等水煮开后,拆开包装,把面饼放进了锅里,随口问道:“你喜欢吃软一点的,还是硬一点的?”
“我不挑。”沈书洛靠在冰箱上,温柔地看着她在厨房里忙碌。
“那我就自由发挥了。”林潇潇用筷子在锅里搅了搅。很奇怪,在沈书洛在一起的时候,她的内心很平静。仿佛是置身于一汪温泉中,暖洋洋的,让人暂时忘却了烦恼。
“想什么呢,水都要烧干了。”沈书洛从她身后,伸手关掉了火,顺势很自然地抱住了她。
林潇潇放松地靠在他温暖的怀里,屋子里开着明亮的暖黄色灯光,空气中弥漫着泡面的香气——这便是岁月静好吗?
餐桌上,两人有说有笑地吃着面,沈书洛讲了一些片厂发生的趣事,逗得林潇潇笑得前仰后合。吃饱喝足,她瘫在椅子里懒得动,沈书洛自觉自主地端起碗筷去冲洗。
林潇潇踮起脚,悄无声息地走到他背后,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她把脸贴在了他的背上:“让堂堂影帝亲自洗碗,实在是暴殄天物。”
“谁让某人吃饱了就不想动呢。”沈书洛的声音带着一丝柔和的笑意。
何止是懒得动,现在要是面前有张床,林潇潇都能在五秒内直接睡着。沈书洛看她一脸倦意,说:“困了就去睡吧,房间在二楼,随便哪间都行。”
“恩,我先去洗个澡。”林潇潇走了几步,又转过身来挑眉说,“要不要一起洗呀?”
沈书洛望着她,微笑起来:“好。”
浴室里,沈书洛打开了浴缸上的水龙头。
林潇潇见状问:“你要泡澡吗?”
“给你放的水,泡一泡有助睡眠。”沈书洛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束玫瑰花,一片片扯下花瓣扔进了浴缸里。
林潇潇站在门边看着他,虽说是她提议要一起洗的,但事到临头怎么又觉得尴尬呢。
随着浴缸中的水位上升,渐渐有雾气蒙上了镜面。林潇潇假装豪迈地说:“那我脱衣服了!”
沈书洛走到淋浴的隔间,提醒说:“左边是热水,右边是冷水。”
“恩。”林潇潇脱掉上衣,露出了黑色的内衣,内衣包裹着丰盈的乳肉,凸显了诱人的乳沟。
沈书洛看着她,眼中并不带情欲:“你先洗吧,我出去了。”应该是他看出了她不好意思吧,林潇潇略带感激地想。其实她自己也是有私心的,昨晚的事就像一场噩梦,她想让他覆盖掉那个人留在她身上的气息。
“你帮我洗,好不好?”
“好。”沈书洛一如既往地微笑答应。
林潇潇脱下了所有的衣服,裸着身体站到了花洒底下。细密的水珠从她的头顶冲刷而下,让她一时间有些睁不开眼。沈书洛跟着脱掉衣服,走了进来。他拿了块毛巾,替她擦去了眼睫上的水。
她睁开眼,望着他。
沈书洛扣起手指,轻刮了下她的鼻子,笑道:“看着我做什么?”
林潇潇抓起浴球塞进他手里,背过身体吩咐道:“给我搓背吧。”
“遵命,女王陛下。”沈书洛顺从地挤了些沐浴露在浴球上,用手搓出泡沫后,将浴球放在了她消瘦的肩上。他认认真真地搓完背,又抓起她的手臂,等手臂也都抹上泡沫后,她不自觉地转过了身。
他握着浴球,抹过她的脖子、锁骨、胸、小腹,最后在她的腿间停了下来。
林潇潇浑身涂满了雪白的泡沫,明知故问地挑眉:“怎么停下了?”
沈书洛蹲下身体,她顺势抬起一条腿,踩在了他的膝盖上。于是白净光洁,微微有些红肿的的私密之处便完全暴露在了他的视线里,只可惜弥漫在空气中的水雾让视野变得不那么清晰。
他抬起手,从她的大腿处涂抹到了脚趾。
“好人做到底,帮我冲掉好不好?”林潇潇瞥见他腿间高耸的某物,继续有恃无恐地说道。
“好。”
林潇潇两步走到花洒下,沈书洛伸出右手,借着淋下的水,抹去她身上的泡沫。一开始是背部,后来是肩膀,是胸泡沫滑溜的触感让原本就手感良好的乳房,摸起来更加细腻。然而沈书洛没有在她的胸上过多停留,公事公办地冲干净后,就继续下移了。
他没有刻意避开她腿间的位置,手指轻轻滑过那藏匿在腿间的阴蒂,搓了搓柔软的阴唇。沈书洛站在她背后,林潇潇能感觉到他硬邦邦的阴茎就顶在她的屁股上,可尽管如此,他依然没有半分亵渎之意。
冲洗干净后,林潇潇转过身看他,雾气中,她黑明分明的眼睛显得幽深:“是我对你没有吸引力了吗?”半是撒娇半是埋怨的语气。
沈书洛抬手将黏在她脸上的发丝拢在耳后,低声道:“是怕你受不了。那里有点肿,要是再做的话,之后的几天估计是别想下床了。”
他果然是看见了嘛
林潇潇鼻子一酸,眼泪就掉了下来。她抽泣着问:“你嫌弃我?”
沈书洛捧起她的脸,深深地吻了上去。舌头交缠在一起,炙热地只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末了,只听他叹息道:“喜欢还来不及。”
听到他这么说,林潇潇哭得更凶了,可她嫌弃她自己。
沈书洛耐心地吻去她脸上的泪痕,吻着吻着,她就被他推到了墙上。冰凉的瓷砖触碰到背,让她打了一个激灵。她对上他的视线,突然发现他的目光变了。
他亲吻着她小巧的耳垂,双手同时揉捏着她的胸。在热水和蒸汽的作用下,她白皙的肌肤泛起了可口的粉色。男人略有些粗糙的手指,或捏或拉地逗弄着她的乳头,直到它们硬挺得像两颗小樱桃都不肯罢休。他低头,含住了一侧的乳肉,用舌头拨弄着那颗经不起折腾的樱桃。湿滑的舌头一直在乳头上打转,时不时还用嘴吮吸着。
林潇潇舒服地将手指插进了他湿漉漉的头发里。
他滚烫的阴茎就抵在她的腿间,透明的液体从她的小穴里流了出来,沾染在了他的性器上。他在穴口处蹭了蹭,感觉一阵微弱的吸力,仿佛是她的小穴想要把粗大的龟头吸进去一样。
“听说,你把我的照片放在了钱包里?”林潇潇抚摸着他的后脑勺,突然问道。
“恩。”沈书洛用牙齿轻轻研磨着她发硬的乳头,低低地应了一声。
“啊“林潇潇被他咬得头皮发麻,忍不住溢出了呻吟,”你怎么会有我的照片?”
“我偷拍的。”他抬起头,微微一笑,笑容中有股孩子气的得意。
什么时候拍的?林潇潇回忆的思绪被他打断——
是坚挺的阴茎插了进来。
25 浴室 paly(下)
沈书洛抬起她的左腿,以便自己可以更好地入侵。
龟头顶开层层壁肉,缓缓地往深处插去,没有直接整根没入。他试探性地浅浅抽插了几十下,感受着甬道紧致而湿润的触感。
“快一点进来”林潇潇下意识扭动着腰,把自己的下身往他的性器上蹭去。缓慢的抽插带来的快感有限,她想要更猛烈的节奏,让大脑没有胡思乱想的空隙。
话音刚落,沈书洛就狠狠地撞了进来。龟头“啪”地一声撞在最深处的地方,倾泻而出的快感使得林潇潇的双膝都跟着颤了下。
换作之前的林潇潇,在性交的过程中是肯定不会主动睁开眼去看两人的性器交合处,她受不了那种羞耻画面的刺激。可是现在只要一闭上眼睛,她就会不受控制地回想起那个漆黑的夜晚发生的事情。她甚至会脑补一个面容丑陋的男人,在她体内肆意冲撞的场景,这让她很不舒服。
林潇潇低下头,摇晃着的双乳有些遮挡了视线,勉强能看到他粗大的性器,一下下地整根插去穴口的样子。
“想看得更清楚吗?”沈书洛留意到她的小动作,笑着问。
“我要是说想,你准备干什么?”按照他的温和的性格,应该不会用上什么高难度的奇怪姿势吧?
沈书洛关掉了花洒,抱起她,大步往洗脸台走去。由于被双脚悬空,她几乎是坐在他的性器上。硬邦邦的阴茎随着他的走动,在她的体内微微摩擦,始终地顶在她的里面,位置深得有些难受。
好在沈书洛很快就将她放回了地上,站在洗脸台前,林潇潇被他摆成了后入的姿势。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她被整齐薰成粉色的耳垂:“把镜子擦干净就能看清楚了。”
他抓起她的手,用她的掌心抹去了镜子上蒙着的雾气。于是镜面里就映出了两人赤身裸体的样子,有细密的水珠还残留在他们身上,他双手捏起她的双乳,用食指和中指夹起红肿的乳头,向镜子的方向拉扯着。]
不一会儿,镜面又重新蒙上了雾气。林潇潇伸手去擦掉,身后,沈书洛扶着自己的阴茎,再一次挺身插入。
“啊!”她被迫发出了叫声。
龟头用力地研磨着最深处的地方,又酥又麻,林潇潇微微抬起屁股,想让太过深入的阴茎抽离一些。
“不舒服吗?”耳后传来了沈书洛询问的声音。
林潇潇摇摇头,又点点头。她自己也说不清是舒服还是不舒服。
浴室里的水汽渐渐消散,沈书洛又把她抱到了马桶上。他敞开腿坐在马桶上,而她也岔开腿坐在他身上。马桶正对着镜子,镜面将一切都照得一清二楚。他浅色的性器上爆出了几条青筋,当它对准穴口猛地顶入时,她仿佛能感觉青筋在她的甬道里“突突”地跳动着。阴茎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每次抽出的时候,都能看见有一条银丝被从她的小穴中带出,黏连在他有些发红的龟头上。
她大大地敞开腿,阴茎在穴口进进出出,溅出了好些透明的液体。浴室里不断回荡着淫糜的水声,以及肉和肉碰撞在一起的声响。林潇潇坐在他身上,避无比避,持续的撞击让她有些头晕目眩,只能轻微地发出简单的音节:“啊~啊”
昨晚已经经历了一场猛烈的性爱,林潇潇的腿间本就红肿,再加上沈书洛一连好几百下的抽插,她已经受不了,像是一条离开水的鱼,在濒临死亡前努力地喘息着。
“不行了慢一点”
她挣扎想从他身上起来,沈书洛托住她的腰,帮助她侧身站了起来。在她起身离开时,失去了容器的阴茎摇摇晃晃地耸立在那里,龟头顶端的小口处隐隐冒出了液体,无比色情。
林潇潇双腿发软地坐在浴缸边上,喘气道:“我休息一下”
“要不要去床上睡一会儿?”沈书洛侧过头看她。
“要是我去睡觉了,你怎么办?”林潇潇瞥向他腿间高耸的某物。他说睡觉,就是单纯地睡觉。
沈书洛好脾气地微笑:“我可以自己解决。”
林潇潇看着他,一时说不上是心疼,还是温暖,还是什么别的情绪。一直以来,他从来都没有勉强过她,甚至更多的时候都在为她考虑。
她重新走回他身边,迈开腿,面对着他,自己缓缓地坐在了他的阴茎上。她看着他的性器被小穴吞了进去,低声说:“我来帮你解决。”林潇潇摇摆着腰肢,前后左右地晃动着,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插在甬道中的阴茎似乎变得更硬了。
沈书洛握住她的腰,大开大合地顶撞着。林潇潇一次次被顶起,双乳剧烈地晃动着,有几次还拍在了他的脸上。他带着笑意,含住了眼前不安分的乳肉。乳头被湿热的口腔包裹着,灵巧的舌头沿着乳晕打转,舌尖还时不时往她乳头中央的细小缝隙里钻。
在汹涌而至的快感下,林潇潇很快就达到了高潮。沈书洛见她脸色潮红,身体紧绷着,抽出了自己还硬挺的阴茎,抵在她湿滑一片的穴口蹭了蹭,最后射在了半空中。
大量白色的精液滴落在地上。
林潇潇软绵绵地趴在他身上,困得不想说话。
沈书洛把她抱到了床上,为她盖好被子,又细心地打开了房间里的空调。他披上浴袍,扯了几张纸巾,清理掉了浴室地板上的精液。
之后的几天里,沈书洛去剧组拍戏的时候,林潇潇就坐在场下看着他。他不工作的时候,他们大多数都待在别墅里,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综艺节目,她会好奇地问某某明星真的离婚了吗,和又是不是真的在一起了。看到深夜档的恐怖片,她会害怕地躲进他怀里,以至于只要恐怖的背景乐一响起,他就会条件反射地把她的脑袋往自己怀里摁。
这天吃完晚饭,沈书洛拉着她去海边散步。远处的海水在皎皎月光下,泛着粼粼光泽,美不胜收。走累了,林潇潇就在沙滩上坐下,随手抓了把沙子玩。
沈书洛在她身边坐下,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现在几点了?”
“不知道啊,我没带手机。”林潇潇连口袋都没掏,直接脱口答道。她在离开家之前,就已经把关机的手机扔在床上了。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他的目光温柔中带着关切,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关心,毫无准备的林潇潇仓皇地避开他的视线,干涩地回答说:“没有啊,什么都没有发生。”
沈书洛望向远处的大海,转换了话题:“那么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什么时候回去
是啊,她只不过是在逃避而已,她根本不可能在这里躲上一辈子。林潇潇深吸一口气,说:“明天吧,明天睡醒了就回去。你呢,你还会在这里呆几天?”
“下周就要换摄影棚了。”沈书洛握住她微凉的手,低声说,“有需要的话,可以随时来找我。”
说不感动是骗人的,尤其是看见他温柔至极的目光。有那么一瞬间,林潇潇简直想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他,可是她才张了张口,身后就响起了萧乐的声音。
“好巧啊,前辈。”萧乐搂着一个长发女人,站在他们身后。他兴致勃勃地介绍说:“这位是我们同剧组的演员胡小敏,既然这么巧碰见了,要不要来玩下4?”
沈书洛:“……”
林潇潇:“……”
胡小敏:“……”
望着三人如出一辙的表情,萧乐哈哈大笑:“我开玩笑的,瞧你们一个个的表情,真是笑死我了,哈哈哈哈那啥,不打扰你们,我们先走了,再见了,前辈。再见了,潇潇。”
好好的氛围被萧乐破坏得一干二净,林潇潇叹气。
晚上,林潇潇理所当然地和沈书洛睡在同一张床上,这里没有外人,不需要假惺惺地避嫌。她这次出来除了钱包什么都没带,内裤都是他的助理帮忙买的。至于睡衣呢,她就直接穿了他的衬衫。为了不露点,她还特意挑了件深蓝色的衬衫。
他抱着她抱了一整夜,什么都没做。
第二天,林潇潇回到小区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站在楼道门前,她在心里叹息道:最后还是回来了。
一口气爬上楼,林潇潇走出楼梯间,远远看见有个人影坐在她家门前,一开始她还以为是尹川又来撒娇了,走近一看才发现是傅希。
听到脚步声,傅希抬起头来。他的脸色看上去很憔悴,下巴上长出了一圈胡渣。地上堆满了数不清的烟头,不知道他到底在这里等了多久。
四目相对,林潇潇顿时想要逃。
傅希站起来,动作有些踉跄,见状,林潇潇赶紧上去扶他。他顺势拉住她的手臂,把她拽进了怀里。
林潇潇以为他会很生气地质问她去哪里了,没想到只听见一声低语:“你回来了。”
“嗯”他身上满是烟草的气息,浓得有点呛人。林潇潇忍不住咳了几声,推了推他,想让他松开,傅希却依旧抱得很紧,仿佛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一样。
林潇潇只好用手捂着鼻子:“别在门口站着了,我们进去说吧。”
傅希这才放开她。
可是她翻遍了所有的口袋,都没有找到钥匙似乎她只带了钱包出来,别的什么都没带。
她茫然地抬头看他。
傅希默默拿出了手机,她以为他是打电话给开锁的,没想到他拨通电话后说:“陈警官,帮我销案吧,我要找的人已经找到了。”
“你竟然报警了?”林潇潇满脸不可思议。
傅希沉着脸看她,半点也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再晚一天,你就会看见满大街的寻人启事了。”
林潇潇:“……”
26 在接吻时被喂下春药
林潇潇用傅希的手机给林白术打了电话。一般情况下,只有在有求于他的时候,她才会十分谄媚地喊他哥。
“哥,我忘记带钥匙了,你能”
她的说才说到一半,就被林白术劈头盖脸地打断了:“死丫头,你还知道回来啊!手机一直关机打不通,去哪里也不说一声,你不知道我会担心的吗?”
“对不起”林潇潇心虚地道歉,可转念一想她又不是未成年少女,能为自己的安全负责呀,于是又试图辩解道,“我已经是成年人了啊,能出什么事?”
“林潇潇,你给我等着。”语毕,电话被林白术挂断了。
“我哥好像生气了。”林潇潇将手机递还给傅希:“不过有你这个外人在,他应该是不会对我动手的吧。”开玩笑,林白术弹她脑门的时候,从来用的都是实打实的力气,都带不放水的。
“外人?”傅希垂眼看她。
“那啥我肚子饿了,你饿不饿,要不然叫个外卖吧。”林潇潇生硬地转换话题。虽然她打从心底觉得他就是个外人啊,傅希毕竟还不是她的男朋友,而林白术可是她哥哥。
傅希搂住她的腰,把她搂紧怀里。他将下颚抵在她的头顶,低声说:“我比较想吃你。”
“傅总,能不聊这种成年人的深夜话题吗?”林潇潇刚坐了五个小时的动车,劳累得不行,半点没有那方面的心思。
“成年人不聊成年人话题,聊什么?”傅希理直气壮地反问。
“……”林潇潇无言以对。
听到楼梯间传来的脚步声,林潇潇连忙从傅希的怀里挣脱出来,像个即将要见班主任的学生一样,低头拉了拉自己的衣服。一旁的傅希看见她的动作,调笑道:“你很怕你哥?”
“嘘!”
林白术穿着拖鞋就来了,原本是一脸怒气,但在瞥见傅希时,目光微微顿了一下。他只匆匆看了他一眼,便转而对林潇潇说:“你们两个人一起出去的?”
“不是不是。”林潇潇生怕他误以为自己是跟男人私奔了,摆着手解释道,“是刚刚在门口碰见的。”
林白术走上前,掏出钥匙开门,末了还不忘赏她一个爆栗。
林潇潇吃痛地捂住自己的脑门,敢怒不敢言。
屋子里还是她离开前的模样,再次回到这里,林潇潇说不上自己是什么心情。林白术以主人的姿态,倒了一杯水过来,放在了傅希面前。
林潇潇眨着眼睛问道:“我的呢?”
“你手断了吗,不会自己倒?”林白术斜睨着她。
“哦”知道他还是气头上,林潇潇不敢惹他,顺从地走去厨房给自己倒水,同时还讨好地给林白术泡了一杯他喜欢的热可可。接过热可可的林白术,脸色稍稍缓和了些。
“时间不早了,你说对吧。”林白术突然这么没头没尾地对傅希说。
傅希迎上他的视线,喝了口水,不紧不慢地应道:“是不早了,我先告辞了。”傅希管理公司这些年,什么人没见过,一早便看出林白术对他有某种敌意。
林潇潇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们,还以为林白术想敢傅希走,是为了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再好好教训她一顿。于是在傅希起身要离开的时候,她眼巴巴地拽住了他的手臂,像是拽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这么快就要走了吗,不留下来一起吃外卖吗?”
傅希摸了摸她的头:“我明天中午来接你,想吃什么?”
一提到吃的,林潇潇瞬间被带偏了方向。她脱口道:“吃火锅!”
傅希就这么走了。
安静的客厅里,林潇潇低着头坐在沙发上,偷偷地往旁边挪动,想离开林白术手臂的势力范围。看着她的小动作,林白术又好气又好笑,沉声问:“坦白交代吧,你这几天干什么去了?”
“我就是突然想看海了,然后就跑到市去玩了。”林潇潇抠弄着自己的手指,低着头说。
“在不带手机的情况下?”
“是啊网上不是说手机的危害太大了吗,让大家都变成了低头族,所以我故意没带手机。”
“还没带任何换洗衣服?”林白术眯起眼睛。
林潇潇一愣,干巴巴地解释道:“这就是说走就走的潇洒之处嘛”
“究竟发生了什么?”
“没有啊,什么都没发生。”林潇潇拿起杯子,掩耳盗铃地低头喝水,完全没有注意到林白术眼底那抹小心翼翼的脆弱,以及充满怜惜的后悔。
片刻,林白术低声说:“没事就好。”
林潇潇抬起头,冲他“嘿嘿”一笑,笑意还未完全舒展开,就迎来了林白术的又一记爆栗。
“喂,你干嘛又打我!”
“还敢玩消失吗?”
“不敢了”
夜里,林潇潇开机后,手机一直震个不停,几乎全是傅希和林白术的未接电话,其中还夹杂着一条沈书洛发来的两条信息。一条是一张图片,上面列着他下半年详细的行程安排,详细到入住的酒店地址。下一条是一句话:你知道怎么能找到我。
林潇潇微笑起来,沈书洛可真是一道白月光啊。
她洗完澡,敷上了免洗面膜,正在打算看看小说酝酿睡意的时候,接到了傅希的电话。
“喂,怎么了?”
“确认下时间,明天上午十点半,我来接你。”
“知道了。”
傅希没有说话,也没有挂断,安静得能听到他很轻很轻的呼吸声。
“没事的话,我去睡觉咯。”林潇潇握着手机,翻了个身。
“已经是一个月零五天了,你想好了吗?”他问她。
“……”明明她之前都已经想好了,现在事到临头她却犹豫了。
“明天见面说吧,晚安。”
“晚安。”
林潇潇坐起身,望着窗外的夜色发呆。她到底为什么犹豫了呢?因为沈书洛嘛?
同样的月光下,傅希穿着一件黑色浴袍,站在书房的落地窗前。他像是刚洗完澡,头发还湿漉漉的,有些许水珠从他的发梢滴落。他走到柜子里,拿出一瓶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沉默着一饮而尽。
砰砰砰——
听见敲门声,傅希望向门的方向,低声道:“进来。”
走进来的是安娜。她穿着一件不符合季节的长款风衣,光着脚,一步步走向了他。
傅希蹙眉:“你怎么在这里?”
“我们是隔壁邻居呀,就不能串个门吗?”安娜轻柔地搂住了他的手臂,笑着说,“再说小时候,我也常常来串门找你玩,有什么好惊讶的。”
她刻意挺起胸脯,蹭了蹭他的胳膊。傅希明显感觉到,在风衣下,她什么都没穿。
“我对你没有兴趣。”傅希面无表情地抽出自己的手臂。
安娜摇头叹息道:“真无情啊,我偏偏就喜欢你这样的,所以我今天来是想送你一个礼物的。”
说着,她伸手解开了风衣的腰带,失去维系的衣服瞬间掉在了地上,露出了她赤裸的身体。她的肤色是经过美黑后的健康小麦色,一对饱满的乳肉俏丽地挺在胸前,乳晕很大。往下是漂亮的马甲线,以及被修剪干净的阴户。
傅希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眼神没有刻意避讳,毫无波澜地像是在看一件家具:“我说过了,我对你没有兴趣。”
“啊,错了我想给你看的不是这个。”安娜演技零分地惊呼道。她转过身,背对着他,弯腰去捡地上的衣服。她故意翘着屁股,好让他能看见她腿间最私密的地方。
安娜从风衣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叠照片,晃动着双乳,婀娜地靠近他:“照片里的东西,你应该会感兴趣。”
傅希接过照片,眸色一紧。
几张照片里,都是当红明星沈书洛的偷拍照,是他和一个女人在海边的画面。有牵手的照片,有拥吻的照片,还有他背着她的照片,照片里的女人傅希再熟悉不过——
不是林潇潇又是谁?
“她失联的几天,你急着找她,又是联系警局,又是动用人力去找,可她呢?”安娜往他身上贴,撩起他浴袍的袖子,用乳头左右蹭着他的手臂。“她却在跟别人偷偷地幽会呢?”
“走开!”傅希猛地甩开她,力气之大直接将她摔在了地上。
“真是无情啊。”安娜笑了笑,捡起地上的衣服,重新穿起来。走之前,她回头说道,“你知道的吧,我会一直等你的,这具身体也是。”
傅希对她的声音置若罔闻,紧紧地盯着手中的照片,那眼神仿佛是要将照片看出一个窟窿来。
漫漫长夜终是过去了,林潇潇特意画了一个精致的淡妆去约会。一路上,傅希都没怎么说话,看上去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
“怎么了?你好像不开心?”林潇潇问他。
傅希侧过头看着她,视线紧紧地锁在她身上,沉思片刻,他问道:“你这几天去了哪里?”
“去市看海了。”林潇潇还没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意义,兴致勃勃地比划着,“那里的海真的好蓝,沙滩的沙子也很细腻。”
“一个人?”他沉声问。
林潇潇微愣,然后在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前,她就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说:“是啊,一个人很自由不是吗,想去哪里去哪里,想睡懒觉就睡懒觉。”
傅希望着她,没有搭话,下颚的线条绷得很紧。
气氛安静得诡异。
林潇潇觉得他的眼神有些吓人,担忧道:“傅希?”
他一手伸到她的脑后,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一手抬起她的下巴,用力地吻了上去。他灵巧而有力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肆意凌虐,像是在宣泄什么。舌根都被他吮吸得生疼,林潇潇抬手推开他。傅希顺势松开了她,低头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了一粒药丸模样的东西,突然塞进了她的嘴里。
“什么东”
不等她反应过来,傅希再次吻了上去。
口腔里是他不停搅动的舌头,不知不觉间,那颗不明身份的药丸被她吞了下去。
林潇潇用力推开他,捂着自己的喉咙问道:“你给我吃了什么?”
傅希单手松了松自己的领带,慢条斯理地回答:“春药。。”
27 被塞入冰块/假阳具
傅希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
“你又想玩什么奇怪的花样了吗?”林潇潇其实并不喜欢在车里做,空间太狭窄了不舒服,而且她偷偷看向了前排的司机,而且还有别人在。
“放心,不在是这里。”
“那去哪里?”她能察觉到傅希的不对劲,只是她没有多想,只当他仍介意她无故失联的事。
“我家。”傅希看了她一眼,眼底是她看不懂的情绪。
这还是林潇潇第一次到傅希的家,几乎跟她想象中的一样,是独栋的豪华别墅,有草坪,有泳池,港剧里豪宅的标配在这里都能看见。甚至在她经过玄关的时候,还有管家模样的男人向她微笑示意。
林潇潇被带到了二楼的房间,光是这一个房间,就比她自己租的整个房子都要大。推开门看见的是典型的书房布局,一张长桌正对着大门,右边是一整面墙的书柜,中间有个拱形门,穿过门,便是卧室了。
“我先去洗澡。”扔下这句话后,傅希走进了浴室。于是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了林潇潇一个人。
她在房间里四处转了转,倒不是对他这里的陈设感兴趣,是想看看他有没有藏着什么奇奇怪怪的道具。
渐渐的,有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感侵蚀着她的身体,她觉得很热,觉得头晕,觉得浑身绵软无力。林潇潇在床上躺了下来,脸颊红红地轻轻喘气。她爬到床头柜前,原本是想找遥控器,想要把空调开得低一点。谁知,抽屉一打开,却看到了一叠照片。是她和沈书洛在海边的照片,其中有几张很皱,像是曾经被人狠狠揉捏过。
完了
“你喜欢他?”不知何时,傅希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浴袍松松垮垮地系着在他身上,露出了大面积的胸膛、腹肌以及他腿间的巨物。傅希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看不出喜怒。他夺过她手里的照片,当着她的面一张张撕了个干净。
“你喜欢他吗?”傅希又问了一遍。
林潇潇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样,如此害怕过他。她很想逃,可身体已经在春药的作用下瘫软如泥了,甚至在他还没有做任何前戏的情况下,她都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腿间不断有液体涌出,甬道里痒痒的,像是有羽毛一直来回撩拨着
傅希掀起她的上衣,将左侧的乳头从黑色的胸罩里拉了出来。他只是用拇指拨弄了一下她的乳头而已,她整个身体都跟着颤抖了下。他揉捏着她白嫩的肉团,问道:“这里他碰过吗?”
林潇潇哪里敢回答。
他俯下身,伸出舌头,舔着这充满弹性的肉团,但就是没有碰中间最为敏感的粉色红点。他的右手隔着胸罩摩挲在她的另一侧乳肉。
不够完全不够她难受地扭动着身体,本能地渴望更多。她挺起胸,将自己的胸往他嘴里送,可惜没对准方向,变硬的乳头直接撞到了他的鼻子上。
“舔它,好不好”林潇潇简直都要哭了。药物的作用蚕食着她的大脑神经,迟迟等不到他,她伸出手,去揉自己的乳头。
“这可不行。”傅希看起来很有耐心。他拉开她的手,用领带将她的两个手腕绑在了床角。
他伸手解开了她牛仔裤的扣子,然后将整条裤子脱了下来。灯光下,她浅蓝色的内裤中央已经完全湿透了,有晶莹的透明液体顺着内裤的边,流淌下来。
“就这么不喜欢我送你的裙子?”傅希一边将大拇指隔着内裤,摁压在她的穴口,一边低声问,“穿裤子来,是不想跟我做吗?”
“没有”林潇潇只能发出轻若蚊蝇的声音。她只是随手从衣柜里拿了这条裤子,根本没有想到这么深层的意义。
即使隔着内裤,他的拇指上也很快沾染了她的爱液。
“进、进来快进来”林潇潇的双手都被绑住了,只能扭动身体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傅希脱掉了她几乎完全湿透的内裤,摁住她的腿,将她摆成了一个字。女人白嫩的私处毫无遮挡地暴露出来,穴口四周满是湿滑的液体,嫩粉色的性器像极了饱满多汁的水蜜桃。
他将阴茎抵在了她的穴口,在上面摩擦着,就是不肯进去,泄愤般故意慢条斯理地折磨她。
林潇潇感觉到有一个硬挺的东西磨蹭着她的下面,甬道里很痒,迫切地想要被粗暴地填满。她无助地央求道:“求你了,快进来吧”
“这样吗?”傅希将食指伸进了她的穴口。
有异物入侵,壁肉本能地收缩,将异物牢牢裹紧。然而这个并非是她想要的尺寸,短暂的快感消失后,是更大的空虚。林潇潇摇摇头:“不要手指出去”她知道他是故意在折腾她,然而此刻理智抵挡不住药物的作用。她咬咬牙说:“把肉棒插进来好不好?”
傅希看向她。不等他说话,林潇潇直觉地补充道:“把肉棒插进人家的小穴里求你了”
话音落下,傅希终于一个沉腰,将耸立的阴茎对着她泛滥成灾的穴口,猛地插了进去。
“啊!”
甬道终于被严严实实地塞满了,此刻她的感官要比平常敏感好几倍,光是龟头刮过壁肉这么轻微的动作,都让她爽得不行。一上来就是一波快速的抽插,小穴里涌出的水汁,在他的连续动作下,不断四溅而出。
“好舒服”林潇潇满足地叹息道。她的上衣被撩开到胸上,黑色的内衣扣还没有被解开,一侧的乳肉被他拉到了胸罩外,随着他撞击的动作而色情地晃动着。
叮铃铃——
房间里突兀地响起了座机的铃声。
傅希停下了身下的动作,拿起了床头柜上的电话:“什么事?”
他的阴茎一大半已经拔了出来,只有龟头还塞在她的身体里。见他突然不动了,林潇潇难耐地将自己的身体往他的阴茎上送。
“我这就下来。”傅希挂掉电话,彻底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他将身上的浴袍重新系紧,眼看就要离开裙⑥③五肆八o⑨肆o整理。
林潇潇惊讶地看着他:“你要走吗?”还是在做了一半的情况下?
“有点事,很快就回来。在我回来之前”傅希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从床头柜最下方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粉色的假阳具。他打开开关,假阳具立即发出了震动声。
“不要”林潇潇只在里看到过这种道具,一想到这个东西要放入她的体内,她就无端担忧起来。她努力地合拢双腿,试图阻挡他的动作。
傅希轻而易举地就扒开了她的腿,他把假阳具塞进了她的小穴里,露在外面的部分情色十足地搅动着。
当道具塞进她的甬道时,林潇潇先是感到一阵凉意。假的道具比不上真人的性器,没有温度,也没有力量可言。可是当它持续不断地震动起来时,她竟然也觉得十分舒服。
“嗯啊”
伴着房间里假阳具的震动声和她暧昧的低喘声,傅希离开了房间。
傅希没有把假阳具插得很深,只没入了一半,她难受地夹紧了双腿,可并没有缓解体内的燥热。
大约十分钟后,傅希拿着一杯威士忌走了进来。
林潇潇泪眼汪汪地望向他:“你总算回来了。”
傅希分开她的双腿,握着假阳具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在她的小穴里抽插了十几下。她忍不出叫出声:“啊用力再用力”
他喝了口加冰的威士忌,将冰块含成了小小的圆球后,拔出了假阳具,转而将冰块塞了进去。
“啊”
下体传来一阵凉意,冰得她尖叫了一声。
傅希解开浴袍,将仍然高高昂立的阴茎插进了她的小穴。冰块被龟头顶到了深处,甬道里先是一道冰凉滑过,随后又被炙热而硬挺的阴茎给塞满了。只是狠狠地整根没入而已,她就颤抖着高潮了。
他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猛烈地插弄起来。两个囊袋掷地有声地撞打在她的穴口下方,直接将她白皙的肌肤都拍红了。
啪啪啪——
高强度地抽插下,冰块很快就在她的体内融化了。透明的爱液被摩擦成了白色的细小泡沫,沾染在两人不断交合在一起的性器上。
傅希解开了绑在她手上的领带,也顺手脱掉了她的上衣和胸罩。他抱起她,穿过洪门,走到了隔壁的书房里。林潇潇双手撑在书桌上,背对着他,主动抬起了屁股。
滴着水的穴口微微张开着,露出了里面轻微收缩着的嫩粉色肉洞。傅希扶着自己的阴茎,又一次插了进去。他将右手绕到她身前,精准地捏住了藏在腿间的阴蒂。
“啊不要碰那里”
傅希置若罔闻地用手指揉搓着那颗小小的肉粒,与此同时还加快了力道,一下下撞击在她稚嫩的子宫上。林潇潇在他怀里一个劲地抖动,又一次不争气地高潮了。她绵软无力地趴在了冰冷的桌面上,娇喘着说:“不行了,我不行了”
他抬起她颤抖的双腿,将它们盘在了自己的腰间,继续挺身抽插着。林潇潇的下身不断被他狠狠贯穿,上身贴在冰冷的桌面上,随着他大开大合的动作,她敏感的乳头被连带着上上下下地在桌面上摩擦。
“胸好疼呜呜呜”林潇潇委屈道。
听闻,傅希松开了她的腿,将她整个人翻过来,以正面插入的姿势,再一次挺身而入。
明明都已经高潮了好几次了,可只要阴茎插进来,壁肉都会不厌其烦地紧紧包裹住。快感一波波传来,她的身体仿佛是个无底洞,贪婪无比。林潇潇趴在他肩上,有气无力地低声问道:“这药的药效会持续多久?”
“3个小时。”
“……”林潇潇暗自庆幸还好吃药的是她,而不是傅希,否则她岂不是要被折腾整整三个小时吗?等等药效是3个小时的话,岂不是说她在这段时间里会一直很想要
傅希突然从她的体内退了出来,略带粘稠的银丝,从他的龟头上一直黏连到她的小穴中。
“怎么了?”她的下身又感到一阵空虚。
“我忘了一个东西。”傅希从卧室里端来了威士忌和一片白色的药片。
林潇潇带着哭腔摇头:“不、我不要吃了!”
“不是给你的。”傅希和着酒,将药片吞了下去,喉结上下滚动的样子性感极了。
“难道是保心丸?你怕运动的时候太兴奋会猝死?”话才说出口,林潇潇自己就先笑了起来,她这是说的什么话呀
“马上你就笑不出来了。”傅希靠近她,硬挺的阴茎摩擦着她湿漉漉的穴口上,“我吃的是持久药,药效——5个小时。”
“……”林潇潇的脸上果然失去了笑意。
当他炙热的性器第次插进来时,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明显感觉到体内的阴茎变得更粗、更热了
28 哭着爬出房间,又被拖回来继续做
卧室大门紧闭,所有旖旎的声音都被木质大门完好地紧锁了起来。
傅希坐在书桌后的椅子上,林潇潇则岔开腿坐在他的身上,两人的性器紧密地贴在一起,水流得到处都是。光洁的桌面上、木质地板上、书架边缘、床单上到处都有透明液体的痕迹。
他扒拉开她臀部的肉,从后面欣赏着穴口吞吐阴茎的美妙画面,一边低声说:“换一行,写:。”
“什么?我不会拼啊太深了”
林潇潇简直是有苦说不出。五分钟前,傅希接了个电话。她看他拿出电脑开始回复邮件,还以为她可以趁机休息一会儿。谁知她才刚在床上躺下,傅希又把她抱了他腿上,准确来说——是他的阴茎上。他一边狠狠地撞击着她,一边将她的手拉到了电脑键盘上:“我说,你打字。”
于是,林潇潇莫名其妙地变成了打字女工。
“:、、”傅希低声说着,林潇潇依言在键盘上敲着按键。她每敲两个字母,他就坏心眼地重重插一下,逼得她叫出声来。
“啊”
“不要这样太进去了”
他不急不缓地保持着抽插的动作,猛地一顶,龟头撞击在她最深处的地方,甬道突然收紧,紧紧地包裹住了他的阴茎。他揉了揉她细腻丰盈的胸,笑道:“又高潮了?没用的小东西。”
他的性器还插在她的身体里,烫得不像话。林潇潇已经被折腾得完全直不起腰了,她的手不小心按在键盘上,屏幕上出现了一排的“”。她气呼呼地转过头,推了他一把:“我不要做了!”
傅希挑着眉,明知故问地说:“怎么,不舒服吗?”
舒服还是很舒服的林潇潇在心里暗自回答说,只是太累了。
“这样吧。”傅希松开了手,看似大度地说,“我数到十,要是你能在我数完前,走出这间房间的话,今天就到这里结束。”
“真的?还是说你又想玩什么别的花样?”林潇潇欲哭无泪地看向他。她就是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傅希肯定是挖了个坑,在等她自己往下跳。
“信不信由你。”傅希缓缓拔出了自己的性器,“啵——”的一声,水润的龟头抽出时,发出了一记暧昧的声响。他从浴室里拿了件浴袍给她披上,十分绅士地后退三步,沉声说:“开始吗?”
林潇潇咬咬牙说:“开始!”
“好。”傅希靠在墙边,开始数数,“10”
他的的确确数得很慢,只是林潇潇的动作更慢。当他话音落下,她迈开腿,往大门方向走去,然而不止关节,就连浑身的肌肉都仿佛瞬间一起背叛了她。她软绵绵地瘫坐在地上,像是没有骨头似的。
“9”
林潇潇手脚并用地朝大门爬去,浴袍逐渐松开,她都来不及去系。
“8”
她爬过的地板上,拖着一道水亮亮的液体痕迹,是从她腿间不断溢出的爱液。
傅希漫不经心地数着,看上去一点也不担心她能顺利走出去。
“2”
林潇潇离门已经很近了,她费力地抬起手,推开了门。她吸吸鼻子,激动得眼眶都红了。
“1”
他的声音离她越来越远。林潇潇半点不敢停下,一口气爬到了门外的走廊里。正巧端着花瓶经过的佣人,看见她衣着不整地从傅希的房间里爬出来,先是一愣,随即假装什么都没有看见,目不斜视地快步走开了。
林潇潇还来不及害羞,一双强有力的手臂就将她从地板上捞了进来。傅希打横把她抱回了房间,用脚关上了门。他将她按在门上,单手解开了碍事的浴袍。她白皙的颈上星星点点地布满了吻痕,他却还嫌不够,一手捧起她的乳肉,在她的胸上也种了一个草莓。
“你个骗子!”林潇潇瞬间傻眼,又气又急地踢动双脚:“你不是说好要是我能在你数完前走出去的话,今天就结束的吗?”
“是,我的前提是你‘走出’这间房间,爬出去可不算。”他舔了舔她红肿得不成样子的乳头,然后蹲了下来。他用手扒开了她的腿,看见了她肿胀不堪的小穴。四周满是湿漉漉的水汁,穴口张开着,里面嫩粉色的壁肉一边收缩,一边将透明的汁液源源不断地往下挤。
不等傅希凑上前去舔,多汁的小穴突然下沉,主动送到了他的脸上——是林潇潇双腿无力,站不住了。
“我不是故意的”她小声解释说,原本绯红的脸颊更红了。
被爱液糊了一脸,傅希也不生气,他慢条斯理地舔着她的小穴。舌头粗糙的质感,让她敏感地更湿了。
他默不作声地将她扛回了床上,眼底甚至带着愉悦的笑意。只是在他无意间瞥见地上被撕成碎片的照片时,那抹笑意又消失殆尽了。
他对准她的穴口,用力地将阴茎插了进去。没有任何停歇,他摁着她的双腿,对准了那里,一阵猛烈地抽插。龟头重重地撞在最深处的地方,下一秒又毫不迟疑地拔出,只留下半个龟头在甬道里,然后更放肆地插入。如此反复了一百多下,逼得林潇潇泪花都冒出来了。
“啊!啊啊啊”
“太快了不要啊!不要”
房间里除了性器交合时发出的声响外,都是她支离破碎的呻吟声。到了后面,她的嗓子已经完全哑了,只能发出一些轻微的鼻音。快感持续不断,一波又一波地蔓延到她的四肢,她很矛盾地想要这种愉悦,又想快点结束,能好好休息一下。
突然,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在了她稚嫩的子宫上,她被烫得轻颤。
更恐怖的是,傅希射完之后,阴茎还是坚硬如铁的,半点也没有软下来。乳白的精液从一张一缩的穴口中缓缓流了出来,傅希扶着自己的性器,用龟头蹭了蹭流出来的精液,然后将它们重新塞回了洞里。
咕叽咕叽
林潇潇听到自己的身体里不断传来水的声音。是傅希,在刚射完后,又火速插了进来。液体被堵在两人的性器前,随着抽插的动作被连带得晃来晃去,
“不要射在里面不是安全期”林潇潇捂住脸,自暴自弃地说。
“不行。”他拒绝道。傅希抓住她的两个脚踝,提着她的双腿,猛烈地操干着。她的小穴已经在高强度地摩擦下,变得又红又肿。
“万一怀孕了怎么办?”
“生下来,我娶你。”
林潇潇难以置信地瞪大眼:“你疯了?”
“我清醒得很。”傅希的眼中似乎有一团火在燃烧,幽蓝色的火焰,冰冷而炙热。
他再一次射在了她的体内,射完后,没有把阴茎拔出来,而是故意插在她的身体里,像是刻意为了堵住出口,不让精液流出来一样。
林潇潇软绵绵地躺在床上,她没有阻止,因为她已经晕了过去。她浑身的肌肤都呈现出一种通透的粉色,看起来可口极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林潇潇浑身像散架了一样,手都抬不起来。腿间像是绑了一个无形的球,双腿都无法合拢。身边的傅希睡得很沉,浓密的睫毛安静地垂下,呼吸匀称。
他当然睡得好了,都不知最后在她晕过去之后,又弄了她几次!林潇潇生气地推醒了他:“起来,我要上厕所!”
傅希挣开睡意未消的眼,表情是难得一见的茫然:“嗯?”
“我迈不开腿!你抱我去!”
傅希一愣,顺从地把她抱到了浴室。他站在门边,与坐在马桶上的林潇潇大眼瞪小眼。她又气又羞:“你倒是出去啊!你看着我,我还怎么上厕所。”
傅希又是一愣,很快转身离开了。
林潇潇无比郁闷地叹了口气,他没睡醒的时候,智商也是不会上线的吗?
回到床上,一挨到枕头的林潇潇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在彻底合上眼睛前,她对自己说:回去之后,记得要吃避孕药。
29 在露天阳台上被强上
林潇潇曾经幻想过傅希的日常生活。早餐他应该是一边看着全英文的报纸,一边喝着美式咖啡,然后不是在健身房里自律地锻炼,就是在游泳池里游泳,还必须穿那种紧身的黑裤,露出漂亮的肌肉线条,泳池边会放着一瓶价格不菲的洋酒,外加一桶冰块。
所以当她看见傅希躺在沙发上,津津有味地看着电视里播放的动物世界时,关于“总裁”的幻想悉数在她的脑海里崩塌了。
“你怎么不喝咖啡?”林潇潇看向他手边的那杯枸杞子菊花茶,最后挣扎着问。
傅希当着她的面,惬意地喝了一口茶,答道:“枸杞子养生。”
养生?厉害了
“要是没别的事了,我想回去了。”林潇潇是来跟他告别的,她得赶在72小时内回去把避孕药吃了。
“急什么?”傅希伸手把她拉进自己怀里,作势就要掀开她的衣服。
“喂!”林潇潇摁住他不安分的手,警告道,“这里可是客厅!”是随时都有佣人走来走去的客厅!
“简单,回卧室。”
林潇潇从他怀里跳了起来,忙不迭站得离他远远的。开什么玩笑,她腿间还疼着呢
傅希不动声色地欣赏着她后怕的样子,唇角微微上扬:“想打麻将吗?”
“你家还有麻将?”
傅希不置可否地扬了扬下颚。他带着林潇潇来到了地下一层,何止是麻将,地下室被分割成了好几块区域,有小型的包厢,有一张台球桌,有摆了两台自动麻将桌的麻将室这里设施齐全得让她叹为观止。
“就我们两个人怎么打?”站在麻将桌前,林潇潇茫然地问他。
于是傅希叫来了三个佣人陪她打,自己则搬了个椅子坐在了她的身边。
“打麻将不来钱就没意思了呢。”林潇潇笑眯眯地看向傅希,后者十分自觉地掏出钱包,交给了她。
万事俱备,林潇潇兴致勃勃地打起了麻将。她故意输给他们,几圈下来,眼看钱包里的现金越来越少,她的心情也越来越好。
“为什么故意输?”结束后,傅希问她。她的动作实在太明显了,每次都是故意拆掉手上的整牌打出去。
就是故意想让你肉痛啊。当然这句话林潇潇只敢在心里偷偷说,真正说给傅希听的又是另一个答案了:“平时他们都工作得很辛苦嘛,就当你慰劳一下大家咯。”
傅希加深了唇边的笑意,显得这个答案对他来说很受用。
第一天,林潇潇被他拉着打麻将。
第二天,傅希又说要教她打台球,结果教着教着在台球桌上擦枪走火了
第三天,傅希以教她游泳的借口,又想把她留下。林潇潇就是再蠢,这时也明白过来,他根本就是不想放她走。
“我真的要回去了。”她一本正经地对他说,“再不回去我哥会担心的。”
傅希把手机递给她:“你可以打电话报平安。”
“傅希,你什么意思?”林潇潇愣愣地看着他:“要是我非要走呢?”
“我会把你关起来。”傅希背后是一整面大大的落地窗,午后明媚的阳光毫无保留地铺洒进来。他的神情在阴影里看不清楚,只能听到他低沉而平静的声音。
“为什么?”林潇潇不明白好端端的,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傅希走向她,抬手轻抚着她的脸庞:“让你离开,然后去找沈书洛吗?”
“这和沈书洛有什么关系?!”林潇潇又气又急:“限制别人的人身自由是犯法的!”
“安心地住下吧。”
傅希俯下身,在她的唇上印上了一个冰冷的吻。
林潇潇被关起来了。
卧室的大门被虫外面反锁了,她的手机也被傅希拿走了。她从窗口往外看见,每个窗户的楼下都守着两名保安。房间里的电脑被拔了网线,电话只能拨通别墅的内线,除此之外都打不出去——这一切的细节都告诉她,傅希是早有预谋的。
唯一值得高兴的是,她大姨妈来了。
一日三餐都有专人会送进房间,吃穿用度全都不缺,林潇潇在房间里呆了整整一周,期间傅希始终都没有出现。
那天下午,林潇潇开着电视,在床上睡午觉。迷迷糊糊听见开门的声响,她费力地睁开眼,看见傅希面无表情地站在床边,双眼死死地盯着电视机屏幕。
她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娱乐频道上,播放的是一个访谈类节目。主要采访的是最近大红的小花,其中插播的是小花好友们的视频,好巧不巧画面里播放的正是沈书洛的视频。
林潇潇赶在傅希爆发前,先一步躲到了阳台上,连拖鞋都没来记得穿。眼看他朝着她走来,她手忙脚乱地去锁阳台门,只是这门竟然没有锁!?
“你心虚什么?”傅希最终还是走进了阳台。
“谁心虚了,难道我连看个电视的权利都没有了吗?”林潇潇嘴上这么说,脚步却偷偷向后挪去,直到后背避无可避地紧贴在栏杆上,更何况不是她要看沈书洛的节目,明明是意外。她强打起精神,扬着下巴问道:“你准备什么时候放我走?”
“等你答应嫁给我。”
林潇潇被他的话吓到了,一时间连说话都结巴了:“我、我们都没有正式交往,怎么结婚?
“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来慢慢谈恋爱。”傅希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戒指盒。他拿出里面闪着漂亮光芒的钻戒,沉声说:“嫁给我。”他用的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丝毫没有给她考虑的机会。
林潇潇握紧了垂在身侧的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拒绝道:“我不要。”在她所有见过的人之中,傅希的占有欲强得可怕。现在他能把她关起来,谁知道以后还会做出什么事?
傅希低低地叹了口气:“为什么非要惹我生气呢?”他的浓密的睫毛半垂下,遮挡住了眼底的情绪,再次睁开时,眼神深沉得可怕。
“你、你别过来”林潇潇下意识地往后躲,可她的背后除了冰冷的栏杆外,再也没有别的退路可以让她躲避。她身上穿着一条直筒型的蓝色睡裙,生怕他会动手,林潇潇牢牢地捏住了裙边,不让他掀开。
留意到她的小动作,傅希嘲弄地勾了勾唇角,直接从领口处撕开了她的睡衣。
刺啦——
她光洁的肩膀,和仍残留着吻痕的胸大半都暴露在外。
傅希继续撕扯,没几下,一条好好的睡裙就被撕开了好几个大口子,变成了一块残破的布,欲盖弥彰地罩在她身上。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他撕开大口子的地方都微妙的很
林潇潇没有穿内衣,丰盈的双乳被迫都裸露了出来。
傅希解开裤子,将挺立的性器释放出来。他抬起她的一条腿,隔着她的内裤将蓄势待发的阴茎抵在她的穴口出暧昧地摩擦着。
“滚开!你别碰我!”林潇潇用力想要推开他,傅希却纹丝不动。
“不给我碰?你想给谁碰?”他的声音里暗藏怒气。傅希捏起她的乳肉,低头含住了左侧的乳头,用力地吮吸着,用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阳光下,她红肿的乳头上沾染着他亮晶晶的口水,另一侧被他用指甲来回地拨弄着。
傅希可以不顾及这是个露天的阳台,大大方方地对她动手动脚,林潇潇却做不到。在她成长的环境里,性仍旧是一个保守的话题里,当着别人的面做爱啥的,她是万万不敢的。因此,她不禁伸长了脖子往楼下看去。窗户的正下方,站着两个穿着制服的年轻保安,他们目不斜视地直视前方,也不知有没有发现头顶上的动静。
突然,她感到内裤被他用手指撩开了一边,下一秒,热乎的阴茎就贴了上来,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一上一下地磨蹭着。偶尔龟头一不小心就插入了湿滑的穴口里,他会耐着性子拔出来,仿佛是在等她亲自开口央求。
林潇潇伸手捂住了腿间那个私密部位,再次重复道:“我不想做。”
“都湿成这样了。”傅希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手指往穴口四周蹭了蹭,抹了她一手的晶莹液体。林潇潇又羞又躁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傅希一个挺身,将炙热的阴茎塞入了她的体内。甬道里又湿又热,夹得他很爽。她比平常还要紧一些,因为她从内心里排斥这件事。壁肉被顶开,那个并不陌生的物体坚定地插了进来,龟头划过她敏感的部位,让她忍不住一阵战栗。
但林潇潇始终没有叫出声。
他的手往下伸了伸,捏住了藏在腿间的阴蒂,挑逗似的一阵揉捏,逼得她紧紧皱起了眉。
林潇潇望着他,突然开口问道:“知道我为什么不出声吗?不是我顾及楼下有人。”
傅希看向她。
“是因为不爽,你操得我不爽。不像沈书洛,他的肉棒又粗又长,每次刚一插进来,我就直接爽得快高潮了。”林潇潇缓缓地微笑起来,用柔软的嘴唇说着恶毒的话。看见傅希突然变得难看的神色,她心里爽翻了。原来报复的快感是这么令人愉悦。
“闭嘴!”傅希握住她纤细的腰,将她翻了个身。他的阴茎还插在她的体内,于是她几乎是含着这根巨物,被旋转了半圈。他猛烈地抽插着,两个囊袋重重地拍打在她的腿间,没几下她私处的皮肤就被拍红了。
什么九浅一深,他完全不讲技巧,任由最原始的欲望占据他的理智。
林潇潇的下身一个劲儿地发麻,隐隐还有些疼。他真的太用力了,像是要狠狠刺穿她的身体一样,像是光插入整根阴茎还不够,还想把囊袋也塞进来。他猛烈地撞击着她,如猛兽一般。
透明的爱液不断从她肿胀的穴口中涌出,有些被他一连几百下的连续抽插磨成了乳白色的泡沫,有些滴落在两人身下的地板上,有些被溅到空中,随后滴在了楼下其中一个保安身上。
那是一个面容清秀的年轻人。他们一早就听见了头顶上的动静,但出于职业道德,又或是傅希的威严,他们根本就不敢抬头看,还以为两人会很快离开,没想到他们直接在阳台上就干了起来。当液体滴在他额头时,他整张脸都红了,像是被煮熟的螃蟹一般。
偏偏两人还在继续,性器交合的声音不断传来,淫糜极了。
破碎不堪的睡衣挂在她身上,双乳从衣服的裂口中露出来,淫乱地在半空乱晃,掀起一波波香艳的乳浪。
原始的后入姿势,让傅希可以最大限度地插入她的身体。他迷恋她的一切,喜欢她往常那副被欺负的委委屈屈的模样,软着央求他不要太深,也喜欢现在她偶尔发狠的样子,她故意说话激他,像只伸出爪子的猫。
啪——
他猛地射在了她的体内。
林潇潇轻颤着身体,转过身来。
“我果然还是更喜欢沈书洛的阴茎,你的不够硬。”她贴近他,狠狠地咬在了他的嘴唇上。
傅希吃痛地蹙眉,却没有推开她,反而顺势吻住了她。她柔软的乳肉紧紧地贴在他的胸膛上,唇舌相交,偶尔牙齿还会撞到牙齿,这是一种泄愤似的接吻,血的腥气在两人的口腔里蔓延开来,不知是谁的血。
30 决裂(无肉,走剧情)
“林小姐,该吃晚饭了。”
女佣端来了丰盛的菜品,每样菜的菜量都不多,胜在丰盛,光从视觉上看都赏心悦目。
林潇潇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床边的小方桌上还堆着今天的早午两餐的餐盘,每一盘都完好如初。
在最开始被关起来的时候,林潇潇始终没有严肃看待过这个问题。她以为傅希只是在跟她开某种玩笑,毕竟他们的关系不一般。可时间久了,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是来真的——他是真的不打算放她走。
于是林潇潇开始绝食,即使胃饿得绞痛,她也拒绝进食。
当天夜里,傅希匆匆赶了过来。他伫立在床边,半是心疼半是薄怒地问:“为什么不吃饭?”
已经将近零点,林潇潇原本都迷迷糊糊地睡着了,被他的声音惊醒后,她懒得搭理他,索性翻过身,用背对着他。
女佣端来了一碗热腾腾的鱼片粥,傅希接过碗,往床边一坐,像是打算亲自喂她吃。他用哄孩子的口吻低声说:“你不是很喜欢喝鱼片粥吗,尝尝看。”
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明目张胆地勾引着人的味蕾。
被窝里,林潇潇用手摁住了隐隐作痛的胃部,心里催眠地反复告诉自己:我一点也不饿!
“还是你想被绑起来喝?”
“”林潇潇一点也不怀疑傅希的行动力,慢吞吞地坐起身来。她已经换上了一套新的睡衣,上衣的纽扣被一丝不苟地系上,唯一裸露在外的脖子上星星点点地残留着欢爱后的紫红色的印记。
见她起身,傅希脸上的神情缓和了一些。他从碗里舀了一勺粥,略显笨拙地吹了吹,小心翼翼地往她唇边送去。
林潇潇静静地看着他,一个扬手,打翻了他手里的粥。
碗被摔在地上,里面的粥洒了一地,还有一小部分倒在了傅希的手上。她以为他会生气,没想到他淡定地叫来佣人清理地面,又吩咐厨房重新端了一碗过来。
傅希难得有耐心地说:“我有的是时间陪你耗。”
林潇潇也很有耐心,他端来一次,她就打翻一次——他们极其幼稚地对峙着。到最后,床边的地板上,到处都是被打翻的粥,以及一些摔得破碎的碗。
“潇潇。”傅希沉声道,“这世上有很多种方法,能让人合法合理地消失。”
林潇潇冷笑着迎上他的视线:“你想杀了我吗?”
“伯父伯母是住在城吧。”他墨色的瞳孔在灯光下锁得紧紧的,恍若深不见底的黑色潭水。
提到自己的父母,林潇潇就无法保持冷静了:“傅希,你想干什么!”她一把拽住了他胸口的衬衫,用生平最恶狠狠的语气,警告道:“姓傅的!你要是敢动我爸妈的一根汗毛,我一定会杀了你!”
“只要你答应嫁给我,所有你现在担心的都不会发生。”傅希就像是一个冷静的猎人,步步紧逼,旁观着猎物的挣扎,等待着猎物的投降。
他真的疯了竟然用她父母的性命来要挟她?
突然,一个想法福至心灵地窜进了她的大脑。反正也没有测谎仪,先撒谎答应下来,又不会少块肉。只有他松懈下来,她才有机会逃走不是吗?
短暂的思考过后,林潇潇开口答应道:“好。”
“什么?”许是没有料到她会这么快答应,傅希微微一怔。
“我答应嫁给你。”林潇潇重复了一遍。
傅希猛地站了起来,将她打横抱在怀里。他没有说话,热烈的心跳声却通过他的胸膛传了过来。林潇潇被他用力地箍在怀里,手臂都被他勒疼了,她正想开口让他轻一点搂,他却主动松开了她。傅希掏出手机,点了几下,随后递到了她的唇边:
“你再说一遍。”
林潇潇低头一看,手机屏幕上是录音的界面。她抬头看他,他的眼神中带着孩子气的执着。无奈之下,她只好第三次地重复道:“我,林潇潇答应嫁给你。”
傅希确认完录音后,墨色的眼眸亮晶晶的,让人一眼就能明显感到他的快乐。
“过几天就是中秋节了,每年中秋,我和林白术都会回家陪爸妈过节的。今年”林潇潇一边打量着他的神色,一边试探性地说道。她想知道在她答应他的条件之后,他会不会放她走。
“我明天就派人去接伯父伯母。”傅希掀开被子,钻了进来。
林潇潇现在是一靠近他,两腿就不由自主地打颤,这几天实在是被他折腾惨了。
“别动,让我抱抱你。”傅希将她拦在怀里,明显感到她身体绷得很紧。他低头,亲吻着她的头发,满足地说道,“放心,我今天不碰你。”
“那你的手在干嘛?”
他的右手灵活地解开了她睡衣的扣子,伸进去揉着她的胸。
傅希低笑着说:“我跟它们打声招呼。”
林潇潇默默地翻了个白眼。
第二天,傅希把手机还给了她。林潇潇拿回电话后,第一件事就是给林妈妈打电话。
傅希坐在沙发上,低头把玩着她的手指,沉声说:“一大早我就派人去接二老了,这会儿应该快到了。”
“我爸妈都不认识你,怎么会跟你走呢?”电话还没有被接通,平稳地响着“嘟嘟”声。林潇潇一边举着手机,一边问他,“你该不会是把他们绑来的吧?”
傅希刚要回答,电话就接通了。他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放心。
林潇潇这会儿可没心思注意他的动作,在听到林妈妈的声音时,她的鼻子一酸,差点就要哭出来。她尽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挤出笑容说:“妈,你们现在在哪里呀?”
“高速上呢,你这死孩子,怎么有了男朋友也不跟家里说呀。还有怎么突然要结婚,你该不是怀孕了吧?”电话那头有些嘈杂,但林妈妈的声音还是被她精准地捕获到了。
林潇潇顿时一个头两个大,她无声地用口型问傅希:你到底跟我妈说了什么?
傅希冲她笑了笑。
“怎么不说话,天哪,不是被我说中了吧,你真的怀孕了?几个月了,去医院查过吗?你男朋友靠谱吗?家里是做什么的,他家里知道你怀孕了吗?”
林妈妈的语速又快又密,林潇潇根本找不到机会打断她,只好等她一口气说完,再解释:“妈,我没怀孕!”
“啊?没怀孕啊”林妈妈似乎很遗憾,“昨天我和你爸翻了一整夜的字典,都把孩子的名字取好了。”
林潇潇很是无语。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她转而问道:“你们大概还有多久到?”
林妈妈问了声司机,回答说:“还有半个小”
话还没说话,一声巨大的撞击声传了过来,刺得她一阵耳鸣。林潇潇换了边听电话,急道:“妈!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电话那头无人回答。
“妈?
“妈!?”
见她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傅希走到她身边,关切地问道:“怎么了?”
“我妈不说话了我刚听到了撞击的声音,像、像是撞车了”才说了这么一句话,豆大的泪珠便已然夺眶而出。林潇潇泪眼朦胧地拽住傅希的手臂,无助道,“怎么办?万一是车祸怎么办?”
“先别着急,交给我。”傅希走到阳台上打了几个电话。
林潇潇一直举着手机,不敢挂,但不论她怎么哭着恳求,电话那头始终无人应答。
“喂?”不知过了多久,电话里传来了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喂!”林潇潇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我爸妈都没事吧?”
“抱歉,我们赶到车祸现场的时候,车里的三人已经全都没有生命体征了”
林潇潇站在那里,脸上瞬间失了血色,像是被吸干了身上的血。手机从她的手里滑落,砸到了她的脚趾上,皮肤红了一片,她却没有一点反应。
听到房间里的动静,傅希快步走了回来。他看到的是一个苍白如纸的林潇潇,她呆呆地站在那里,脆弱地仿佛随时会倒下。
“潇潇?”
蒙在眼前的泪水遮挡了她的视线,她模模糊糊地看到有个人影走了过来,是傅希吧。她听不见任何声音,仿佛被扔进了一个真空的环境。心脏很疼,每一次的跳动,都像是跳在一块钉板上。那股扎心的疼痛感,随着血液的流动,侵蚀着她的全身。
“潇潇,你别吓我。”
林潇潇轻轻地眨了眨眼睛,一串眼泪簌簌掉落。她望向他,带着恨意:“我爸妈死了,现在你满意了吗?”
“你在说什么,这不是我策划的。”她的状态让他心惊,她的问话更让他心慌。
“怎么不是你?”林潇潇诡异地笑起来,“原本他们好好地呆在家里,等着中秋节的时候我们回去看他们。如果不是你把我关起来,如果不是你非要把他们接来,他们会出车祸吗?”
“我妈是很唠叨,总担心我嫁不出去,老是想给我介绍对象。可是从今以后我再也听不到她的声音了。”
“我都毕业这么多年了,我爸还是会一直偷偷给我寄钱。为了节约不同银行的转账手续费,他每次都是骑着那辆快要散架的自行车出去。那辆车他骑了十几年了,车身都锈掉了,却还是舍不得钱换一辆。他把省下的钱都给我了,生怕我过得不好”
眼泪不停地落下,林潇潇明明很伤心,唇边却挂着笑意。她逼近他,一字一顿地说:“傅希,你也杀了我吧。”
“对不起我”傅希很罕见地露出了茫然失措的神情。
“否则迟早我会杀了你。”她对他说。她的眼神很冷漠,带着嗜血的恨意。
31 在钢琴上做
凌晨一点,傅希还坐在办公室里没有走。电脑因为长时间没有人为操作,进入了锁屏模式。他望着窗外的夜景,怔怔出神。有史以来,他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关于林潇潇,他是不是做错了?
林家父母的葬礼,他亲力亲为,推掉了手头上的所有工作,只求能尽量减少林潇潇的痛苦和恨意。这些天来,她总共只和他说过两句话。
一句是在葬礼上,林潇潇问他:“我哥呢?”
“被公司派去外地出差了。”
当他这么回答后,林潇潇轻轻笑起来。她清瘦了些,显得一双眼眸越发幽深。
“是你动的手脚吧。”她嘲弄地笑起来,声音很低,像是自言自语的呢喃,又像是浅吟着某种咒语,“你怎么不去死呢?”
傅希不敢面对她那种充满恨意的眼神,所以几乎每天都在公司待到很晚才回去。他不再限制她的活动范围,整栋别墅她可以自由走动,只是不论她走到哪里,身后都会跟着两名训练有素的保镖。
他推开卧室大门,发现里面空无一人时,瞬间慌了神。
管家守了傅家几十年,看着傅希从呱呱坠地慢慢变成能够独当一面的男人,还是第一次看见傅希露出这样惊慌失措的神情。他叹息着提醒说:“少爷,林小姐去了偏厅。”
傅希立马快步朝偏厅走去。
“走开”
地板上一片狼藉,林潇潇推开她面前的一个保镖,跌跌撞撞地退后几步,眼看就要摔倒了。
傅希上前扶住了她,生怕她踩到地上的玻璃渣。
“你给我吃了什么?”林潇潇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抬起头看他,脸颊透着一抹不正常的红晕。
“哪里不舒服?”傅希一手拦住她的腰,一手探了探她的额头——体温正常,没有发烧。
林潇潇冷笑起来:“装模作样的给谁看呢,有本事往饭菜里放春药,没勇气承认?”
“我没有。”他没有做过,也不相信有谁敢给她下药。
“不就是这档子破事吗?”林潇潇伸手去解胸前的衣服纽扣,眼眸中泛着一层氤氲的雾气,看上去又欲又纯。
傅希阻止了她的动作,沉声道:“别闹。”
可是她就像是软若无骨的蛇,一个劲儿地往他身上贴。她胸前柔软至极的乳肉,严严实实地压在他的胸膛上,隔着薄薄的衣料,她温热的气息无孔不入地传了过来。更要命的是,她将脑袋枕在他的肩上,突然用舌头舔了舔他的耳垂。
傅希一把将她抱到了钢琴前的软凳上,吻住了她不安分的小嘴。
一旁的两个保镖面面相觑,悄无声息地退开了。
林潇潇抬手去扯他的衬衫,好半天扯不开,急得她直接隔着衣料含住了他胸前的小颗粒。傅希失笑着推开她的脑袋,脱掉衬衫,露出了精瘦的身体。她低下头,伸出舌头,顺着他腹肌的线条,一一舔过。
她摸了把他裤裆的位置,呼吸不自觉地加快了。林潇潇转过身,背对着他,撩起自己的裙子,高高地抬起了屁股。她扯下自己的内裤,将饱满多汁的私处露给他看。透明的爱液从穴口中流了好些出来,趁着粉嫩的阴户,在水晶灯下,泛着诱惑的光泽。
见他迟迟没有动作,林潇潇急不可耐地将屁股贴在他的裆部,上下蹭了蹭。于是他黑色的西装裤上,被印上一滩暧昧的水渍,尤其是他裆部的位置。
她扭过头看他,红唇微张,无声地娇喘着。
傅希单手解开皮带,将自己涨得难受的阴茎释放了出来。他对准她穴口的位置,缓缓地插了进去。
“啊!”在粗长的阴茎插到最深处的时候,林潇潇发出了满足的呻吟声。她双手撑在钢琴上,配合着他的速度,摇摆着腰肢。
甬道里又湿又滑,他都不需要用什么力气,她的小穴便会主动地、谄媚地将他的阴茎往里面吸。
“吻吻我”她用软糯的声音说。
傅希吻上她的唇,却被她用牙咬了一口:“不是这里,是这里”她委委屈屈地拉起他的手,将他的手掌按在了自己的胸上。
他将她的身体翻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林潇潇配合着反手解开了自己的胸罩,黑色的肩带松松垮垮地挂在手臂上,欲盖弥彰地遮挡住了一小部分的乳肉。
傅希拉下一侧的胸罩,沿着乳晕舔弄着。很快,经不起撩拨的乳头充血得肿立起来。
在他流连在她胸前的时候,林潇潇扭动着屁股,一下下地往他的阴茎上去蹭去。体内那根性器的触感实在是太棒了,又硬又粗每次插进来,都撑开了她的壁肉,满满地塞满了她的小穴。
突然,他抱着她,把她的屁股放在了三角钢琴的琴键上,发出了清脆的琴声。
琴键的凉意冰得她一颤,连带着小穴也紧缩了一下,他的阴茎忽然被壁肉紧紧裹住,爽得他差点射了。
“会弹钢琴吗?”傅希抬起她的一条腿,用手指沾了沾她下身流出的爱液,转而又将湿漉漉的汁液抹在了她的阴蒂上。
“啊不要捏那里,不要这样揉,不要”她一直在摇头,不知是在回答他的问题,还是拒绝他逗弄她阴蒂的动作。
“不会的话,我教你。”傅希拉起她的手,放在了琴键上,“这个是,这个”
林潇潇任由他带着自己的手指去摁琴键,之所以是任由,是因为她的注意力完全不在钢琴上。下身被他昂扬的阴茎反复插入着,又酥又麻的快感一波波蹿上她的背脊,她哪里还有心思去弹什么琴?
而傅希存心想逗逗她,借着教琴的借口,放缓了抽插的动作。
“你到下面去,我自己来”失去耐心的林潇潇推了他一把,恨恨地说。
傅希顺从地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往钢琴前的软凳上一坐。林潇潇岔开腿,扶住他的阴茎,缓缓地坐了上去。她上下挪动着自己的屁股,小穴一会儿将阴茎整根含入,一会儿又湿漉漉地吐了出来
他放松地享受着她的服务,看着她的双乳在自己眼下来回晃动着。偶尔他会伸手捉住其中一侧的乳头,捏在手里把玩,又或者伸出舌头舔了舔。更多的时候,他的视线都落在她动情的脸上。她的眉眼完全舒展开,睫毛长长地垂下,额角沁着些许汗珠,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喘着气,让人忍不住将把阴茎塞进她的小嘴里。
“你也动一下啊!”过了一会儿,她撒娇般地拧了他一下。
“好。”傅希扶住她盈盈不堪一握的细腰,猛地撞了进去。
“啊太深了”
她的呻吟,鼓励得他更硬了。傅希猛烈地抽插着,每次拔出的时候,她嫩粉色的壁肉都被快速带出,下一秒又被重新顶进去。如此反复,在一连一百多下的连续抽插后,她嫩粉色的壁肉都被过度摩擦成了谄媚的暖红色。
他满眼情欲地望着两人性器交合的地方,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左手悄悄地探到了软凳下方,那里用胶带粘着一把水果刀。她不动声色地撕开了一边的胶带,期间锋利的刀刃划破了她的手指,可她的动作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终于,她将水果刀握在了手里,她神色清明的样子半点也不像被下了药。
啪——
刀尖刺入他的胸膛,发出了一记闷响。
与此同时,他在她体内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喷洒在她体内,烫得她微颤。
傅希一动不动地望着她,眼底闪过一丝痛色:“你想杀我?”
那把刀插得并不深,只有约莫五分之一没入了他的胸膛。
林潇潇呆呆地望着刀的位置,没有说话。
傅希单手拔掉了刀,将它扔在了地板上。刀被拔出,一股猩红的血随之溅出,温热的溅在她的脸上。林潇潇一愣,随即眼泪就掉了下来。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
“我不会放开你。”他抓起她的手,用力地摁在自己胸前的伤口处。“哪怕要一辈子互相折磨。”
血透过她指间的缝隙,流了出来,红得触目惊心。
32 出逃与报复(无肉,走剧情)
林潇潇发现佣人们突然开始忙碌起来,角落里的的鲜花被一一拿走,从而换上了典雅的古典摆件,楼梯间也被铺上了地毯。
她站在二楼的栏杆前,看着楼下的人忙碌地来回走动,问道:“是有什么重要的日子吗?”
身后的保镖就像两尊没有生命的石像,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也不说话。
林潇潇有好些天没看见傅希了,他到底还是怕了吧。她猜他是不敢跟她上床了,不然谁知道哪天会被她弄死在床上。每每想到上次的那一幕,她都会感到后悔,要是再用力一点,再捅得深一点,也许那把水果就能当场要了他的命。
一抹红色的身影缓缓走入了她的视线。
那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人,熟门熟路地走到林潇潇面前,表情还是那样高傲。
“我真是一点都不想看见你。”安娜颇为无奈地看着她,“尤其还是在傅希的家里。”
林潇潇不知该回什么,索性没有说话。
跟在安娜身后的女人,面色不善地瞪着林潇潇,说:“喂,你没看见我家小姐在跟你说话吗?”那个姑娘,个头跟林潇潇差不多高,表情却凶神恶煞的。
“你看到我身后跟着保镖吧,小心我让他们揍你。”林潇潇半真半假地吓唬道。
“你!”小跟班气鼓鼓地瞪着她。
“好了,我不是来吵架的。”安娜扬起下巴,挑眉说,“我落了一个耳环在这里,都怪那次傅希太粗鲁了,把我的耳环弄掉了不说,还弄得人家差点下不来床。”
话题从女人吵架,突然转变到两性床事,林潇潇身后的两个保镖动作出奇一致地侧过了头。
“那你去房间里找吧。”林潇潇做了个“请”的动作,根本不在意安娜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一个拳头打在了软绵绵的棉花上,毫无反应。安娜颇为不满意地皱了皱眉,硬是拉起她的手,拽着她往卧室里走:“你帮我一起找!”
保镖跟着她们走了进来。
安娜先是绕着床找了一圈,没有收获后,又拉着林潇潇走进了浴室。林潇潇不耐烦地甩开她的手:“要找东西你就自己找,拉着我干什么?”
“我救你出去。”安娜反手关上门,突然压低了声音说。
林潇潇一愣,下意识地问:“为什么?”
安娜自然有自己的盘算:“只要你走得远远的,傅希就是我的了。别磨蹭了,把衣服脱下来,跟小雪换一下。一会儿你跟在我身后出去,小雪会替你留在这里。为了找跟你身形差不多,我还费了些功夫呢。”
“你怎么知道我被关在这里?”林潇潇一边脱衣服,一边忍不住问。
“我就住在隔壁好吗,傅希卧室的窗户就对我浴室的窗户。”安娜翻了个白眼,咬牙切齿地说,“那天我还用望远镜亲眼看见你们两个在阳台上做呢,气都气死我了!”
小雪换上了林潇潇的衣服,再把头发放下来,要是不看脸的话,身形当真与她别无二致。
“不知道是不是落在楼梯上了,上次我们在楼梯上也做了呢,得再去楼梯那里找找。”安娜这么说着,带着林潇潇走出了卧室。
在经过两名保安身边的时候,林潇潇心里超级紧张,手心不停地冒汗。好在因为安娜荤素不忌的言辞,保镖们并没有朝她们的方向看来,而是走到浴室前,敲了敲门,问:“林小姐,你还好吗?”
林潇潇就这么无惊无险地坐到了安娜的车上。她抬头望着眼前的别墅,一时有些难以置信,就这么简单地出来了?
“想去哪里,司机可以送你。”安娜拿出镜子照了照,倨傲地说,“要是生在乱世,也许我还挺有做间谍的潜质。”
“谢谢你。”林潇潇由衷地道谢。
安娜瞥了她一眼:“只要你不再出现在傅希面前,就算是最好的报答了。”
“你放心。”林潇潇顿了顿,问道,“能把手机借我用一下吗?”
安娜也没多问,将自己的手机递给她。
林潇潇拨打了林白术的电话号码:“哥,是我”这是她少数几个能背出的号码之一。
“不是说去山区拍戏没信号吗,提前回来了?”
再次听见林白术的声音,她只觉恍若隔世。他似乎还不知道爸妈车祸的事,林潇潇稳了稳心神,问:“你现在在哪里,我一会儿来找你。”
“出什么事了?”
林潇潇深吸一口气,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哥,我们见面说吧。”
林白术发来的地址在市。安娜在市区里先行下了车,司机将林潇潇送到目的地时,已经是第二天的凌晨一点了。
打开门,林潇潇一头扑进了林白术的怀里,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哥,我们再也见不到爸爸妈妈了”
林潇潇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他,一边哭一边说,最后她哭得眼睛都肿了,泪痕在脸上交错。
“操!”林白术听完后,又气又怒,自往大门走去。
“林白术,你想干什么?”林潇潇急忙拉住他。
“杀了他。”林白术的神色阴沉得可怕。
“杀了他,然后你是想畏罪自尽,还是一辈子被关在牢里。”林潇潇红着眼眶,哽咽道,“我只剩下你一个亲人了”
林白术紧紧攥着拳头,猛地砸在了墙上,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林白术将床让给她后,想去另外再开一间房。是林潇潇拦住了他:“我不想一个人呆着,这床很大呀,我们挤一挤好了。”她往床边挪了挪,空出一个大大的位置给他。
林白术拿起一个枕头,扔在了地上,坚持道:“我打地铺。”
“又没有多余的被子,再说地上多脏啊,又不是家里。”林潇潇趴在床边,看着他,“到床上来吧。”
林白术抬眼看她,话涌到唇边,又生生被吞下。
“你想说什么?”林潇潇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还以为是她嫌弃自己的睡姿,信誓旦旦地保证道,“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像小时候那样,把脚翘到你身上的。”
林白术微不可闻地叹了口,定定地看着她,像是做了某种决定:“有一天晚上,我来找你,是想把钥匙还给你。你打开门,把我拉进去,房间里没有开灯”
“那天是你?”林潇潇惊讶坏了。这信息量大到她一时难以消化,所以那天那个她误以为是傅希的男人,其实是林白术?可林白术是她哥啊,虽然他们没有血缘关系,但他们从小一起长大,难道不应该不是亲兄妹,却更胜亲兄妹吗?
林白术将她所有的表情变化都看在眼里,他低声说:“对不起。”
片刻,林潇潇转了个身,仰面望着头顶的天花板。她呢喃着问:“你有把我当成妹妹吗?”
“有。”
扪心自问,林白术算得上一个称职的哥哥,小时候帮她穿衣服、洗脸洗头。长大一些,又会冲到她的班级里,教训那些拉她辫子的臭男生。是什么时候,他开始把林潇潇当做一个女人来看待的呢?应该是她高三那会儿,红着脸偷偷摸摸地凑在他的耳边说:“哥,告诉你一个秘密,今天我暗恋的那个男生向我表白了。”
林白术莫名感到生气,他以恋爱耽误学习为由,第一次把她的秘密告诉了父母,于是林潇潇这段才刚刚冒了个头的恋爱,就这么被掐灭了。
“你会一直把我当成妹妹吗?”林潇潇又问。
“”林白术用手捂住了脸,几番挣扎,他到底还是没能欺骗自己,“我不知道。”
一片沉默中,是林潇潇先伸出手,拍了拍他的头:“睡觉吧,船到桥头自然直,睡醒了再说。”
林白术抬起头,看见她对自己笑了笑,像小时候那样,傻乎乎的。
“晚安。”
“晚安。”
林白术依旧坚持睡在地板上,这次林潇潇没有再劝他。他躺在地上,翻来覆去地折腾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在天色微明的时候逐渐睡去。
在他匀称的呼吸声中,一只光裸的脚从床上踩到了地上。林潇潇蹑手蹑脚地从他的钱包里拿出一叠现金,穿上鞋,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不仅林白术不知道,就连林潇潇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把他当成哥哥来看待。
晨光微熹。
林潇潇买了大巴车的票,再一次回到了曾经和沈书洛一起无忧无虑地生活过的海边。咸咸的海风,吹拂着她的脸颊,她突然没来由地想吐。
怎么下了车才晕车?这是她的第一反应,可很快有一个更可怕的念头窜进了她的脑海,会不会是
林潇潇心情忐忑地从药店里买来了验孕棒——
两条线,她竟然真的怀孕了。
林潇潇将手掌覆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心情出奇的平静。她用手机拍了张照片,又搜索了下附近的医院。林潇潇一个人去医院做了检查,一个人约了医生,一个人做了无痛人流。
医院里永远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林潇潇以前很讨厌这个气味,现在却突然觉得这股气味闻着让人安心。她用新买的手机,给傅希发去了信息,确切来说是两张图,一句话。
一张图是验孕棒检测出怀孕的照片
一张图是人流后,一滩血的照片。
一句话是,你的孩子。
发完信息后,林潇潇将电话卡拔了出来,随手扔进了走廊上的垃圾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