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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戏替身》作者:不详 NP
简介
这是一个一百零八线的裸替女演员和一众男人的故事。
女主的职业是裸替,也会接床戏替身的戏,毕竟生存不易,能多赚一点是一点。
有剧情,主肉。祝大家食用愉快~~
林潇潇不是第一次当床戏替身了,对于在镜头前,当着一干工作人员的面脱衣服这件事,早就已经驾轻就熟。
“阿宛,你真的想好了?”沈书洛用目光的柔和望着她,他穿着一身黑着的西装,显出一股儒雅而禁欲的书生气。
作为裸替,林潇潇是没有台词的。她背对着镜头,面对着沙发上的沈书洛,一颗颗解开旗袍的扣子,将衣服脱了下来。她缓缓走上前,浑身赤裸地坐在了沈书洛的腿上。
按照剧本,林潇潇抓起他的手,摁在了自己赤裸的胸上。镜头会着重拍摄她的身体,不会拍到她的脸,因此只有她面前的沈书洛看见了她泛红的脸颊。
“紧张吗?”沈书洛用低得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轻轻问道。
林潇潇很意外他竟然会跟自己说话,毕竟对方是年少成名的影帝,而自己连一个十八线的小明星都算不是——只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替身而已。她愣了一会儿,才低声说:“不是。”
“放心,我技术很好的。”沈书洛笑了笑。
技术?
林潇潇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就俯下身一口含住了她的乳尖,顿时,一阵酥麻感蹿上了她的背脊。
一般的激情戏,除非导演特意要求,一般只是做个样子,比如接吻就只是嘴唇碰一下,不会真的舌吻。可沈书洛不是单纯地含住,他技巧性地用舌尖舔弄着她的胸,引得她险些叫出声。
“阿宛,就算你现在后悔也已经晚了。”沈书洛抬起头来,嘴里念着台词,目光深沉得可怕。
他打横将她抱起,扔在了一旁的大床上。床上铺着厚弹簧床垫和厚厚的被子,林潇潇仰面摔在上面,像是坠进了云层里。
她不是专业的演员,不会演戏,也没学会管理面部表情。她有些出神地看着沈书洛扯开领带,脱掉西装和衬衫,最后露出了好看的腹肌。怪不得晚上有帖子说沈书洛拍戏很拼,之前为了演抑郁症患者就暴瘦了三十斤,如今为了演民国杀手又练出了八块腹肌
林潇潇正胡思乱想着,突然感觉有个硬邦邦的东西抵在了自己的下身。一想到自己竟然和当红影帝能有如此亲密的接触,她半是兴奋半是羞怯地红了脸。在她发呆的时候,沈书洛整个人都压了上来。他抓起她的手腕,将她的双手都禁锢在她的头顶,然后模拟着性交的动作,一下下地撞着她。
林潇潇假装望着天花板,其实是用余光偷偷瞥着沈书洛,他轮廓分明,眉眼尤为干净,有种说不出的特殊气质。
沈书洛一边持续着动作,一边俯下身挨在她耳边,轻轻地吹了一口气:“来真的试试?”
林潇潇一愣,下意识地扭头去看他,却好巧不巧地直接挨到了他的唇。沈书洛似乎笑了笑,不等她反应过来,直接吻住了她。他一手覆上她的胸,一手探向了她的双腿之间。
“唔!”由于嘴被他堵住了,林潇潇只得瞪大眼睛表示了抗议。
沈书洛置若罔闻地加重了手下的力道,很快她的乳尖在她的指下变硬挺得耸立了起来。一股快感顺着脊椎涌上了林潇潇的脑袋,她心猿意马地看着沈书洛近在咫尺的脸,努力地隐忍着涌到嘴边的呻吟。
腿间的私密之处渐渐泛出了水,沈书洛用手指沾了沾,然后试探性地将中指伸进了她的小穴。
“唔!!”
“安静点,虽然已经清场了,但导演他们还是在的,别露馅了。”沈书洛低声说道。
林潇潇紧咬住下唇,闭着眼睛努力忍着。可是似乎在眼睛闭上的时候,其他的感官会越发明显。她感到陌生的东西在她的体内进进出出,偶尔划过敏感点,引得她一阵战栗。身下的水越涌越多,似乎在诉说着主人的欲求不满。
她听见沈书洛轻轻笑了笑,随后就感到一个滚烫的东西抵在了穴口。忽然,她似乎顿时清醒了过来,连忙出声阻止:“等等!”
“怎么了?”监视器后的导演探出头来询问。
“没事。”沈书洛回答。
话音刚落,他便一个挺身,将阴茎撞进了她的身体。
“啊”林潇潇慌忙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沈书洛半点都没给她喘息的机会,一下下地撞着她,一下比一下深。清场过后的片场里,原本就很安静,连针落下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更何况是这令人的啪啪声。
铁架的床在林潇潇的身下,随着沈书洛的动作,更是发出了“嘎吱嘎吱”的钝响。
他的尺寸惊人,每次进入都狠狠地刮过她的内壁,每每顶在最深处的时候,都让她忍不住想要叫出来,可偏偏这是在片场,哪里敢真的叫出声。沈苏洛外表看着儒雅,在床上却毫不斯文。在高频率的抽插下,她被快感冲击得腿都软了,神情有些涣散地伸手抚上了他的胸膛。
沈书洛顺势将她拉了起来,让她骑坐在自己身上,自己则躺在了床上。
林潇潇感觉自己都快要哭了,她就像是坐在了一个强力马达上。沈书洛粗长的阴茎不断地顶在她的小穴里,高强度的抽插让她出了一身的汗,但这些都比不上她花穴里流出的爱液。透明又略带粘稠的液体随着他们的姿势,顺着他的阴茎直往下淌,在深色的床单上留下了明显的印记。
她呈一个人字形,骑坐在他的身上,因此她的小穴是如何被一次次撞开的,她白皙的胸是如何上下晃动的,他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不不要了”林潇潇被他撞得只能说出支离破碎的话。
沈书洛两手扶住她的臀部,无奈道:“那接下去就交给我吧。”他扶着她的臀,将自己的粗长缓缓抽出,顶在满是爱液的穴口磨了磨,然后狠狠地顶了进去。
“啊”这猝不及防地侵入,让林潇潇失声叫了出来。“我真的不行了,快出去”她伸手去推他,与此同时小穴也跟着收缩了一下,阴茎突然被紧紧绞住,逼得沈书洛罕见地皱起眉。
“真的不要了?”
“恩不要了”
林潇潇每次想要结束的时候,小穴都会本能的缩紧,紧得让沈书洛忍耐得很辛苦。他伸手捏了下她肿胀的阴蒂,笑道“那你数到100,我们就结束。”
小穴里插着一根庞然大物,原本就挺立的阴蒂又被肆意挑逗揉捏,现在的林潇潇早已被快感肆虐得溃不成军,只能乖乖地数数:“123”
林潇潇数到一百的时候,沈书洛猛地抽出了阴茎,射在了身下的床单上。
02 在酒店约炮(后入式)
沈书洛拿着不知从哪里翻来的浴袍,披在了林潇潇的身上。导演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偌大的片场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想到刚才那番荒唐的行径,林潇潇都不敢与他有眼神对视,拢了拢浴袍,半低着头问:“那个刚刚那样,不会有什么问题吗?”
“什么问题?”沈书洛挑眉。
“万一我是说万一”林潇潇小心翼翼地斟酌着措辞,“万一被人告诉了娱记,那么你的事业”
沈书洛微笑着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说:“你以为这么多年,我在娱乐圈是白混的吗?”
“没事就好。”林潇潇算是沈书洛的路人粉,一直都挺喜欢看他演的戏,因为在满屏毫无演技的小鲜肉里,他简直都能算得上戏骨。正因为他是认真地在从事演员这个职业,而不是甘愿当个明星,她不希望他的事业因为私生活被毁了。
“拍完这场你就杀青了吧?”
“恩。”其实林潇潇哪里用得到杀青这个词,她总共也就这么一场的裸体戏。
“让我的助理送你回去?”沈书洛笑得很绅士。
林潇潇摇头:“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可以。”她有自知之明,他们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见她拒绝,沈书洛也没有强求。
林潇潇在财务那里领完工资后,正打算坐地铁回家。这初夏的天气,刚刚又出了一身汗,身上正粘腻得难受。刚走进地铁站,她就接到了傅希的电话。
“房间已经开好了,1802,地址我发你,你忙完了就自己过来。”电话里的男声嗓音听上去很是清冷。
林潇潇犹豫了一瞬,说:“我今天不是很想,改天吧。”
“我明早的飞机,要去美国出差一个月。”
“好吧。”最终,她还是妥协了。
林潇潇转身走出了地铁站,在路边拦了一辆计程车,一个小时后,站在了酒店1802的房门前。她按了下门铃,很快门就从里面被打开了。
开门的当然是傅希。他松垮地披着一条黑色的浴袍,露出了线条紧实的小麦色皮肤。他仅仅是站在那里,就好像是时装周里的男模,自带一股生人勿进的气场。
“我还有点工作要处理,想先洗澡还是吃东西,你自便。”说完,他就回到了沙发里,一丝不苟地在笔记本电脑上敲敲打打。
林潇潇还巴不得快点洗个热水澡呢。
傅希对酒店的要求很高,向来定的都是最好的套房。因此林潇潇推开浴室的门时,毫不意外地看到了一个圆形的按摩浴缸。她脱了衣服,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不一会儿,她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半梦半醒间,只觉得两腿之间湿漉漉的,她强打起精神睁开眼,就见傅希正将脸埋在她的腿间,用舌头舔着她最敏感的地方。而她显然已经不是在浴室的浴缸里,是在卧室的床上
男人的舌头生而有力,傅希的技巧更是没话说,光是舔弄了几下她的阴蒂,就让她无可自拔地湿了。然而他并没有打算就这么放过她,他接着向下移动,将舌头塞进了溢出水汁的小穴里。
“恩啊”
林潇潇呻吟着,她刚在片场和沈书洛来了一场假戏真做,身体要比往常敏感。虽然舌头也舔得很舒服,但她本能地想要更多想要又粗又烫的东西用力地塞进来
她抬手捧起了他的脸。傅希五官轮廓深邃立体,乍一看像是个北欧混血儿。他薄唇上满是透明的水,满满都是淫乱的气息。
“怎么,不舒服?”对于她终止了他的动作,傅希提出了疑问。
林潇潇直接坐起身,伸手探入他的浴袍内,握住了那个热得发烫的东西。她熟练地套弄了几下,然后跪在床上,将屁股对着他,自己摆好了一个后入式的姿势:“别做前戏了,直接进来吧。”
她打小就是冷白皮,白得几乎要发光,于是她的乳尖和小穴都是令人垂涎的嫩粉色,尤其是小穴真真正正地宛若水蜜桃。她跪在那里,两腿打开,将最私密的部位一览无遗地展示在了傅希的面前。
傅希盯着她的小穴,低哑着嗓子道:“你真是个妖精。”他脱去浴袍,套上避孕套,然后一手扶住自己的阴茎,对准位置,干净利落地挺了进去。
“啊!”
在私密的酒店里,林潇潇毫无顾虑地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今天就这么想要?”傅希将身体前倾,趴在她耳边,一手握住了她的左胸,用食指和大拇指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她的乳头,一手探到她身下,去揉搓着她红肿的阴蒂。胸和下身的三重刺激,让她不禁叫得更响。
林潇潇一个劲地“嗯嗯”直叫,也不知是太爽了,还是在回答他。
傅希凑在她耳边说:“我问你几个问题,要是你哪道回答错了,我就停下。”
“不要就好好做不行吗”
“不行。”傅希拒绝道,“第一个问题,我们多久没做了?”
话音落下,迟迟却不听她回答,傅希言出必行地抽了出来。
体内突然的空虚,让林潇潇扭头看他。刘海凌乱的盖在脸上,隐隐能看出脸颊处的潮红,她求饶似地看向他:“阿希”做到一半停下,比不做还要难受。
傅希扶住自己的阴茎,故意将紫红色的龟头抵在她的穴口来回摩擦:“想继续做的话,就回答我的问题。”
林潇潇将自己的屁股往他身上蹭,试图自己插进去,可毕竟她跪在那里,背对着他,根本看不清,试了几次都失败了。无奈她只好开始在脑内搜索记忆:“是上上个周六”
“所以我们是多久没做了?”
“两个礼拜。”
林潇潇刚回答完,傅希就重新地重重地插了进去。
“啊”林潇潇闭上眼睛哼了一声。天生微微上翘的龟头,笔直地刮过她的壁道,再重重撞击在最深处,爽得她一阵晕眩。
“上次用了几个姿势?”
“三个。”
“哪三个?”
“正面的,后入的还有我坐在你身上的。”
“坐在我身上?你说得清楚一点,我不明白。”
就是明知对方故意在捉弄自己,林潇潇也没有办法,红着脸说:“就是你坐在沙发上,我面对着你坐在你身上。”
“坐在我身上?”
“是我坐在你的鸡巴上,你的鸡巴插在我的小穴里行了吧!”林潇潇自暴自弃地说。
“潇潇,你可真是个宝。”傅希舔了舔她的耳垂,然后挺直了身体,开始加速抽插,整个房间都充斥着“啪啪啪”的脆响。这次傅希不讲什么技巧,就是简单直接地抽插。一连几十次后,再将整根拔出,再整根狠狠地插入,反复重复着九浅一深。
快感就顺着她的背脊,一波波地直往脑袋里涌。
当然,傅希也爽得不行。她的小穴除了视觉上的享受后,壁肉更是格外紧致,像是在悍守什么,将一切入侵之物都牢牢裹紧。
林潇潇翘着屁股体力不支地倒在了床上,傅希顺势换了姿势,让她侧躺在床上,然后抬起她的一条腿,这个姿势更方便他大肆入侵。在他打桩机一般的强烈抽插下,她的身体突然像触了电一样抖动。
他知道那是她高潮了。
03 醉酒后误入男厕(上)
夜深人静,时间是凌晨三点。
林潇潇再次醒来时,发现床的另一边是空的。她用单薄的空调被裹住赤裸的身体,往亮着灯光的客厅走去。
“醒了?”听到脚步声,傅希扬声问道。话是对她说的,但是他却没有抬头看她,目光专注地盯着笔记本电脑屏幕里的一堆报表。
林潇潇从冰箱里拿了一罐汽水,随口问:“你呢,怎么还不睡,不是说明早的飞机吗?”
“是今天早上。”傅希纠正道。
“行行行,知道你时间观念强。那你继续忙,我去床上看电视了。”林潇潇拿了一罐咖啡,放在他的桌上后,自顾自地趿着拖鞋往回走。
傅希笔记本,揉了揉鼻梁,突然低声问:“还记得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吗?”
听闻,林潇潇停住脚步,转过身,半是自嘲半是懊悔地说:“记得啊,我倒是希望自己不记得呢。”
一年前,林潇潇交往了三年的男朋友竟然劈腿了自己的闺蜜,关键是这对狗男女半点没有悔过之心,反而一起嘲笑她没用,是床上功夫太差才会被人插足。当天夜里,伤心欲绝的林潇潇独自一人跑到酒吧里去喝酒,结果迷迷糊糊地闯进了男厕所
其实一年前的事,傅希要比她记得清楚。那天,他的发小刚回国,他们一众兄弟在酒吧里为朋友接风。席间,他在走廊里抽了根烟,在厕所洗完手手后,刚想走出去,一个穿着姜黄色连衣裙的女生就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
和酒吧里其他的女生不同,她的穿着一点都不暴露,长裙及小腿处,连衣裙的领口又是复古的方形,不露沟也不露背。她刚一进来,男厕里就有男人吹起了轻佻的口哨。
一个纹着花臂的男人走上前,一把搂住了她的腰,暧昧地说:“小姑娘,很不舒服吧,哥哥可以让你很舒服哦。”他一边说着,还一边硬拉着她的手,往自己的裤裆处按。
“你谁啊,别碰我”林潇潇想要推开他,可她那点绵弱的力气无异是螳臂当车。
花臂男隔着她的衣服,大力地揉捏着她的胸,流里流气地笑道:“看着跟个高中生似的,没想到奶子还挺大,看样子被不少人操过了吧。”
声色犬马的酒吧里,这种事情层出不穷。傅希不是爱管闲事的人,他抽出纸巾,擦干手后,目不斜视地往门外走去。
“你走走开!”
“别碰我”
两人推推搡搡间,花臂男一脚踩在了傅希的鞋上。傅希低下头,只见自己崭新的白色球鞋上,赫然多出了一个黑乎乎的脚印。
花臂男更是有恃无恐地拍了拍傅希的肩:“兄弟,一起来爽一下吗,我看这妞不错。”
傅希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抄起拳头就冲着他的脸砸了过去。
毫无防备的花臂男一个踉跄,捂着鼻子跌坐在了地上。猩红的鲜血顺着他指间的缝隙流了出来,他低咒一声,骂骂咧咧地离开了:“靠,碰上神经病了!”
花臂男刚走,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抱着一个女人快步走了进来。每走一步,女人就发出一声浪叫:“啊这样一边走路一边插,真的好爽”
两人直奔厕所的隔间,进去后,里面便发出了“啪啪啪”的声音。
女人的呻吟声刺激到了林潇潇的男友出轨的敏感神经。她红着眼眶,突然抬头问傅希:“你们男人都喜欢浪的女人吗?非要把操啊,爽啊,大鸡巴这种话说出口,你们才满意吗?”
傅希只觉得莫名其妙。
“行啊,这些我也会啊,有什么了不起的!”说着,林潇潇突然蹲下身体,去拉他的裤裆拉链。
“你干什么?”
“做爱啊!”酒气上头的林潇潇理直气壮地说,“我先给你口。”
隔间里的男女还在进行活塞运动,女人不断地浪叫着:“啊再更用力地操我”
而眼前的林潇潇拉开他拉链的动作不成,又开始主动地脱衣服。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眼看走廊里又有男人要走进来,傅希一把拽住她的手,把她拉进了隔间里。
林潇潇动作利落地解开了扣子,姜黄色的连衣裙顺势整条掉在了地上。接着她脱掉了粉色的卡通内衣,一对饱满而白皙的肉团挺立在他面前。可她还没有停下,又把内裤也脱了。全部脱干净后,她对他说:“你愣着什么,上我啊。”
“……”傅希哭笑不得。
林潇潇见他不动,再次试图去拉他的裤链,而这一次他没有阻拦。她拉出他尚且软绵的阴茎,含入了嘴里,上下吞吐着。
傅希低头看她——显然她的技巧并不好,动作生涩得很,只是反复吞吐,不懂得用舌头去舔弄。望着她白净而略显稚嫩的脸,他还在犹豫。
渐渐的,嘴里含着的东西开始膨胀起来,变得又粗又长,这时,林潇潇光是含着就已经很吃力了。
“你满十八了吗?”傅希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未成年人他是绝对不碰的。她的脸圆圆的,看上去跟一个高中生似的。
“什么十八,我都二十二了好嘛?”
林潇潇扬起头看他,她的眼睛黑白分明地眨呀眨,一张稚气未脱的脸庞边,是他勃起的阴茎。面对这种色情满满的画面,傅希也决心不忍了,拉起了蹲在地上的她。他冒着水光的龟头在她的穴口蹭了蹭,试图顶进去,可刚没入一点就被紧实的甬道死死的夹住了。
“好痛”林潇潇隐隐带着一丝哭腔。
傅希叹了口气,意识到是前戏没做充足,她还不够湿。于是他耐着性子,抽了出来,一边继续在她的腿间摩挲,一边捧起她的胸,吻了上去。为了能让她快速湿润起来,他几乎用上了所有的技巧。先是含住她一侧的乳头,吮吸几下,随后用舌尖上下扫动,很快原本柔软的蓓蕾就在他的舌尖硬了起来。他向右移去,含住她另一侧的乳尖,如法炮制,而先前已经挺立起来的小樱桃,又被他的手指肆意揉捏着,快意一阵强过一阵。?
慢慢有滑腻的水趟在了他顶在她腿间的阴茎上。有足够的润滑,这下傅希一个挺腰就塞了进去,虽然没有先前那般紧实的阻挡,但她甬道的紧致还是让他忍不住皱眉。
“太深了”林潇潇用手软绵绵地推他。
太深?傅希垂眼一看,自己还有三分之一没有进去呢。“是你太紧了。”
04 醉酒后误入男厕(下)
碍于厕所隔间的空间十分狭小,傅希都活动不开。林潇潇背靠着墙,一条腿被他拉起,盘在他的腰间,仅靠另一条腿站立。她甬道中不断溢出的水,将傅希的粗长滋润得水光发亮。外头是酒吧喧闹的音乐声,头顶昏暗的灯光照着她通红的小脸。比起她脱衣服时的豪言壮志,在真正做的时候,她倒腼腆起来,只是微微张着嘴,时不时逸出一些细碎的呻吟。
隔壁那间的男女倒是声势浩大,女人一直在扯着嗓子大喊:“大鸡巴大鸡巴操得我爽死了”
“别停对,就是那里用力啊!”
傅希挨近她的脸庞,轻舔下了她的耳垂,低声说:“不是说你也很会叫吗,怎么这会儿成哑巴了?”
林潇潇望着他,咬着下唇没说话。
“让我看看,你的舌头是不是打结了。”说着,傅希将食指和中指伸进了她的嘴里,充满情色暗示地搅动着她的舌头。她的小嘴被迫张开,缓缓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淌了下来。
“唔拿走”碍于嘴里塞着他的手指,林潇潇含糊不清地说。
“是拿走这里的,还是这里?”傅希将手指从她口中拿了出来,同时加快了下身的抽插速度。
“啊!太深了,出去点”林潇潇感到自己的子宫正在被狠狠撞击,在快感十足的同时,又隐隐觉得危险。“别别射在里面。”
“我还不打算这么快结束。”傅希挑了挑眉,忽然将林潇潇整个人抱了起来。在双脚悬空的瞬间,她本能地搂住了他。由于她所有的支撑都只能依靠着他,因而下身的结合也变得愈发紧密。每次他抽出的时候,她的小穴就会眼巴巴地自己再重新插进去。傅希的速度慢了一些,但却插得更深了。]
没几下,傅希就感到一股热烫的液体喷在了自己的龟头上。他低笑着看向她:“这么快就泄了?”
高潮后,林潇潇的四肢发软,充斥着一股酥麻之感,连神情都变得慵懒。
傅希把她放了下来,摆成了跪坐在自己面前的姿势,然后他将阴茎缓缓地从她的体内抽了出来。紫红色的粗长上暴着青筋,他没有强迫她,只是轻轻按了下她的头。林潇潇自觉而乖巧地张开嘴,含了进去。可是他的尺寸实在是太长了,光是含入三分之二,硕大的龟头就已经顶在了她的喉咙。
对男人而言,口交的快感更多来自于视觉,更别说她几乎都没有什么技巧。
“唔”
见她含得辛苦,傅希顿时有些于心不忍,自己“啵”地一声抽了出来。
林潇潇呆呆地看了他几秒,起身坐在马桶上,主动冲着他张开了双腿。腿间的穴口还因为高潮的余韵,一张一缩的。傅希的眼神一紧,一个沉腰,重新插了进去。
“啊!”
高潮过后,身体变得更加敏感,感官也被无限放大。他的每一个动作,在她看来都像是被一个慢速的放大镜给放大了。甬道的壁肉被粗暴地反复碾过,她甚至能感觉到他那里暴起的青筋
傅希被她夹得浑身舒爽,快速抽插了几十下,最后及时拔出,射在了她的的胸上。乳白色的液体溅射在她丰盈的胸上,将她原本就粉嫩的乳首衬得愈发诱惑了
这便是他们的初见了。
酒店里。
林潇潇靠在墙上,不解地问:“第一次见面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傅希深深地望了他一眼,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都没有说出口。
第二天,傅希一大清早就去赶飞机了。林潇潇睡到中午十一点,独自办理了退房。裸戏不是天天都能接到的,好在她没有追求奢侈品的习惯,所以手头上的钱是相对宽裕的。
可连着三个星期都没有接到戏后,她开始有些着急了。
这天,她在网上查看兼职信息时,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喂?”
“林潇潇吗?我是沈书洛。”对方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噗”正在喝水的林潇潇一个没忍住,当场喷了出来。沈书洛?他怎么会有她的电话?一颗心脏在胸腔里小鹿乱撞地瞎蹦跶,她略带羞怯地问:“请问是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一个导演朋友正在拍摄一部网剧,其中有需要两处裸戏,你有兴趣吗?”]
“哎?网剧的话,如果女主角不是什么大牌的话,不是一般都会亲自上场拍吗?”娱乐圈是个十足的名利场,刚入圈的新人总是想要抓紧一切可以冒头的机会。
“女主角是愿意自己拍的,但是不符剧本的人物设定,女主是一个皮肤白皙,身材很好的女人。”沈书洛承诺道,“至于报酬,我能保证是高于市行业的平均值的。”
林潇潇犹豫了一下,答应了下来:“那什么时候要去剧组呢?”
“后天下午,具体地址我一会儿发到你的手机上。”
双方达成一致后,沈书洛又客气礼貌地寒暄了几句。直到电话挂断了,林潇潇都没回过神来。这影帝打电话给她就是为了给她介绍份工作?为什么呀他们总共也就见了一次面呀?
两天后,林潇潇准时抵达了拍摄现场。两场戏都不难,几乎都是一条过的,只不过是多补了几个不同角度的镜头。她高高兴兴地拿了报酬后,却无意间在片场看见了一个儒雅的身影——沈书洛。
他穿着简单的白,牛仔裤,远远站在那里,气质出尘。
四目相对,他冲林潇潇笑了笑。
林潇潇走过去,上前打招呼:“你是来探班的吗?”
沈书洛点点头,笑着说:“是来探你的班,都结束吗?”
“恩刚拍完。”林潇潇有些受宠若惊,她和沈书洛已经那么熟了吗?她自己怎么都不知道
“太阳太晒了,要不要去我的房车上休息一下?”
不知为何这么简单的一句话,林潇潇硬是听出了不同的意味她偷偷敲了下自己的脑袋,暗自心语道:林潇潇,你最近怎么满脑子都是男欢女爱那档子事?
不过,林潇潇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豪华的房车。从外表看是普普通通的黑色房车,里面却是应有尽有——卧室里有张大床,廊上还有餐桌,和厨房的烹饪区域。
“随便坐,别客气。”沈书洛打开冰箱,看着里面花花绿绿的瓶瓶罐罐,转头问道,“想喝什么,我这里有可乐、咖啡、橙汁和啤酒。”
“咖啡好了。”林潇潇今天起得有些早,难免觉得困乏。
沈书洛拿出一罐咖啡,拉开盖子后,自己仰头喝了起来。
林潇潇忍不住笑起来:“什么呀,不是说给我拿咖啡嘛,你怎么自己喝起来了?”
沈书洛瞥了她一眼,目光中带着一丝异样。
她下意识地退了一步,却被他一把揽住了腰。沈书洛低头,吻住了她,用灵巧的舌头撬开了她的牙关,随后将嘴里的咖啡喂给了她。
“!”林潇潇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05 在房车里被内射
醇香中夹杂着一丝苦味的咖啡大半被他喂在她嘴里,还有小半不慎顺着她的嘴角溢了出来,淌过她的下巴,低落在胸前的衣服上。
沈书洛温柔地结束了这个吻,又体贴地用指腹擦去了她嘴边的残留的咖啡。
林潇潇呆呆地看着他,一动不动像个僵硬的人偶娃娃。
“你这是什么表情?”沈书洛被她呆萌的表情逗乐了。
“啊?”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沈书洛的目光落在了她滴上了咖啡的白色吊带背心上:“抱歉,把你的衣服弄脏了。”
“没、没关系。”林潇潇假装低头,用手去擦衣服上的咖啡印,实则是不想让他看见她微微发烫的脸颊。
“用手指可擦不掉。”沈书洛轻笑。
“没关系的,我回去洗一下就好了,咖啡不难洗。”不知为何,林潇潇觉得现在的气氛挺尴尬的。她努力找话题在聊天:“那个你今天没有行程吗?”
“恩,这几天我休假。”沈书洛原本站在她身侧距离半米的位置,突然就靠了过来,“这里也弄到了咖啡。”他手指在她的锁骨处,微凉的手指如羽毛般轻轻拂过她的肌肤,硬生生让她起了一胳臂的鸡皮疙瘩。
“我来帮你擦干净吧。”他俯下身,用舌头舔在了她的锁骨处。
一阵酥麻感,使她话都说不利索了:“沈沈书洛?”
“嗯?”尾音轻微地上扬,听上去有股低迷的撩人之感。
林潇潇突觉胸前一凉,竟是他拉下了她一侧的肩带。左侧的团子暴露了出来,前端贴着透明的乳贴,嫩粉色的乳尖若隐若现——这是林潇潇为了今天拍戏方便,特意用乳贴代替了内衣。
沈书洛先是用鼻子蹭了蹭,随即便动用唇舌,隔着乳贴含住了她的胸。林潇潇条件反射地后扬,从旁人的角度看,倒更像是她自己迫不及待地将胸凑了上去。
隔着不薄不厚的乳贴,她能感到的快感有限,他口腔的热度熨烫着她敏感的乳头,他的舌头时不时地扫过、舔过但由于隔着东西,让她始终觉得意犹未尽。
“沈书洛”
“嗯?”他的头还埋在她胸前,声音仍是低低的。
“我们这样不好吧?”
“哪里不好?”沈书洛用牙齿撕下了她的乳贴,然后重新将早已变硬的乳尖含在了嘴里。没有了遮挡物,他的舌头肆意地舔弄着她,偶尔更是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着,“嗯?”
林潇潇的下腹燥热难耐,腿间更是不知不觉变得湿滑。她靠在身后的冰箱上,左手蜷握在身侧,右手捂在唇前。
“去床上?”
“……”林潇潇微怔。如果说上次拍床戏时意外走火算是意乱情迷的一次意外,那么这次算什么?他主动介绍了一份工作,主动来探班,主动邀请她到他的房车上这一切算是蓄谋已久吗?
沈书洛静静地等着她的回应:“潇潇,你在想什么?”
林潇潇抬手挡住自己半裸的胸,犹豫了很久,才红着脸低声问道:“沈书洛你、你喜欢我吗?”
“喜欢。”沈书洛直勾勾地望着她。他的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反而显得真诚。
林潇潇垂下眼睫,不动声色地弯起了唇角。行,这就够了,她对自己说,不论他曾对多少人说过一样的话。
“去床上吧。”这回是她主动这么说。
林潇潇脱下凉鞋,躺在了床上。床的左侧有面玻璃窗,可以清楚地看到外面人来人往的草坪。她正想爬过去把窗帘拉上,脚踝却把他拉住了。
“想去窗边做吗?”沈书洛面带浅笑地看着她。
“没有。”林潇潇赶紧摇头,她才没有这种癖好呢。可惜她摇头也来不及了,沈书洛环住她的腰,将她抱到了窗户跟前。
“等等!你疯啦,这样会被别人看见的!”情急中,她的嗓音不自觉地变得尖锐。
沈书洛脸上的笑意不变,抬起她的双手,三下五除二地剥去了她碍事的吊带背心。不给她继续劝说的机会,下一秒,林潇潇就以面对窗户的姿势被压在了玻璃上,胸前的两团肉团瞬间在玻璃上被挤压得变了形。
“沈书洛!”她的声音都变了,“你是想上报纸头条吗!”
“放心吧,这是单向玻璃,外面的人是看不到里面的。”沈书洛一边说着,一边去脱她的内裤。黑色内裤的中央,已然被一滩羞耻的水渍给浸湿。他扒开她的双腿,望着中间那处无声地吐出花汁的穴口,嘴边噙着笑意,语气却是一本正经:“潇潇,你的水怎么那么多。”
“……”林潇潇听到他这么说,简直像找个洞钻进去。
“不知道味道怎么样?”他向前倾去,伸出舌头在她的穴口津津有味地品尝了起来。
她的身体抖了抖,颤抖着声音说:“别那里脏”
不一会儿,他的脸从她的腿间抬了起来,颇为孩子气地说:“是甜的呢。”
正巧林潇潇在这时侧过了头,她看见他轮廓清晰的脸上,挂着惬意而满足的微笑,眉眼舒展开来,轻轻弯成了好看的弧度,并且他的唇边还留有透明的水痕那是她那里的水
天呐,要知道他可是当红影帝啊!
说不清是虚荣心的满足,还是被他的皮相所诱惑,在这一刹那,林潇潇的心脏狂跳起来。
沈书洛没有察觉到她的心境变化,用手固定住她的腰,然后挺腰插了进去。他的动作不快,像是在细细体会她甬道的每一处壁肉。林潇潇被他撞得一上一下地晃动,胸仍是被挤压在窗上,发硬的乳头一次次摩擦着微凉的玻璃,带给她一种异样的快感。
“砰砰砰——”突然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有人找你?”
“不用管他。”沈书洛渐渐地加重了力道,逼得她忍不住逸出了声音。
尽管他说房车的玻璃是特殊构造,外面的人看不见里面,林潇潇还是有些担心。她望着窗外来来往往的人群,只见一个人笔直地朝窗户走了过来。那个穿着黑色恤的男人准确无误地站在了窗前,竟然趴在玻璃上冲里面张望。
“沈书洛!有人来了!”林潇潇急急地转过头看他。
“没关系的,看不见的”沈书洛的尾音带着一丝闷哼。他明显感觉到她的甬道因为紧张在不断在收紧,夹得他差点缴械。他咬紧牙关,浅浅地抽出,又再次重重地撞了进去。]
“啊!”林潇潇见外头的那个男人开始敲打玻璃,嘴里似乎在念沈书洛的名字,心下又紧张了起来。
“潇潇你真是”沈书洛笑得有些无奈。他的阴茎被包裹得紧紧的,每次抽出后,都难以再次插入,重新插入后又很难在轻易抽出。他揉了揉她的脑袋,示意她放松。
没过几秒,等窗外的人总算离开了,林潇潇才松了口气。可她还没放松多久,就被他突然加快节奏的撞击,撞得难以喘息。她觉得她的肚子都快要被顶破了,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在她的身体里肆意地攻城略地,有几次更是不怀好意地顶到了最深处。
他趴在她的耳边,低语道:“是安全期吗?”
意乱情迷的林潇潇花了点功夫,才明白过来他指的是什么,点头说:“是。”?
下一秒,一股滚烫的液体就喷在了她的体内深处,烫得她直发颤。
06 在试衣间来一发
“你喜欢当演员吗?”
沈书洛半裸着上身,靠在床头,一边用手指把玩着她的长发,一边低声问道。
“说不上喜欢,就是一份工作。”林潇潇到现在都不怎么敢和他对视,他的眼睛实在太魅惑了,微笑着弯起的时候更是勾人心魂。
“潇潇,你很紧张吗?”
“没有!”林潇潇下意识否认。
“还说没有。”沈书洛弯起唇角,浅浅一笑,“你呀,从做完之后就没正眼看过我。”
“……”林潇潇默默在被子里扣着自己的手指,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空气顿时变得安静。她有些不安地偷瞄向身侧,瞥见沈书洛从床上爬了下去。他还没穿上衣服,大大方方地裸露着自己充满线条感的身体。只有对着他的背影,她才敢好好打量——啧啧啧,这小屁股真翘啊~
很快,沈书洛就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似乎手里还拿着什么。她没看仔细,做贼似地匆忙收回了视线。
“让我看看。”沈书洛的声音自她的脚边响起。
“什么?”话音刚落,林潇潇身上的被子就从脚侧被掀了开来,男人修长而有力的手指抓在了她的脚踝上。
不是吧才做完又要做吗?她有些后怕地往后缩了缩。
“别动。”
林潇潇看见他把头伸进了被子里,顿时又紧张了起来:“那个那个”
一股温热覆在了她的两腿之间,带着一种柔软的毛绒感,不像是舌头,反而更像是热毛巾?
林潇潇这才意识到,对方是在用毛巾给她擦拭刚才欢爱之后的留下的痕迹,不由心里暖暖的。出于害羞,她探出手,想夺过毛巾:“我自己来吧”
“不用,既然是我开的头,就让我来收拾吧。”沈书洛的声音仍旧是那种低低柔柔的。
他的声音也许很适合去给孩子念睡前故事,也许他会是个很好的爸爸吧,温柔又耐心。林潇潇不着边际地幻想着,等等他刚说什么?他开的头,让他来收拾?这么说来,这是最后一次了吗?
林潇潇有些发愣。不过也是了她还能奢望什么呢?
“发什么呆呢,饿不饿,想不想吃东西?”沈书洛帮她擦拭干净后,微笑着坐在床边望着她,“我这里有水果沙拉,还有早上刚买的面包。”
“不饿。”林潇潇摇摇头。她用被子裹在胸前坐了起来,鼓起勇气地说,“那个可以给我签个名吗?”至少她还是想留下一点实物当做纪念。
“不需要用这种请求的语气,这不是什么难事啊。”他浅笑着,目光柔和得一塌糊涂。
视线相交,林潇潇没出息地红了脸。她裹着被子,蹦跶到沙发上,从自己的包里翻出了本子和笔,然后递给了他。
沈书洛翻开记事本,停留在其中的空白一页,礼貌性地询问:“签这里可以吗?”
“好的。”林潇潇点点头。
沈书洛刷刷几笔,留下了签名:“其实最早的时候,我的签名不是这么花哨的。最早的时候是这样的经纪人嫌太简单了,然后又请人重新设计了几个”他自然而然地牵引着话题,并且十分耐心地将过往的签名一个一个签给她看。
“我倒是觉得早期的更好看,现在的虽然看着挺炫,但很难辨认呢。”林潇潇不自觉地放松了下来,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
林潇潇租的是那种没有电梯的老式小区,汗流浃背地爬到五楼,摸黑站在楼道里掏钥匙。这小区有些年头了,物业也不怎么管事,楼道里的感应灯都坏了好几个月了,也不见有人来修。
她好不容易摸到了钥匙,打开门,竟发现家里灯光通明。
“怎么才回来?”厨房里,传来了一个熟悉的男声。
“你怎么来了。”林潇潇换了拖鞋,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茶几上原本凌乱摆放着的杂志,已经被整齐地摞在了一起,原本散落在地上的零食包装袋也已然不见了踪影。
“你说呢,要不是为了给你收拾一下屋子,你觉得我会想要踏进你这狗窝一样的地方?”一个年轻男人端着两碗面,从厨房走了出来。他身上围着一条的粉色围裙,看上去违和极了。
林潇潇平时都一个人住,因此屋子里都没有餐桌,她自己不是在茶几上,就是在卧室的书桌上吃饭。于是男人只能将碗放在了茶几上。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她想要伸手去端碗,却被他拍开了。
“老实交代,为什么这么晚回来?”他外表看上去有些痞气,左侧的耳骨上更是打了两个耳洞,像极了漫画书里走出来的流氓少年。
“还能干什么,拍戏去了呗。”林潇潇说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更何况她说得也是事实。“林白术,你是我哥又不是我爸,管得还真宽。”
“你还知道我是你哥啊。”林白术抬手就是一个爆栗,狠狠地敲在了她的脑门上。“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如果拍戏要拍到晚上就结束的话,打电话告诉我,我会来接你的。这世道乱得很,你一个小姑娘”
“是是是,知道了。”林潇潇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趁其不备,扒拉着碗吃起面来。她嘴里咬着面条,含糊不清地说,“而且现在才八点啊哪里晚了?”
“你一个姑娘家,吃东西怎么那么粗鲁。”林白术瞪了她一眼,随手抽了张纸巾塞在她手里。
林潇潇“哧溜哧溜”地吃着面条,一脸憨笑。
“对了,下周爸妈会一起过来。”林白术从自己的碗里挑出牛肉,一块块地夹到她的碗里,“主要是老爸要到大学开研讨会,老妈不放心他一个人所以也跟着过来了。”
“什么!”这会儿,林潇潇连吃饭的心思都没有了。她做裸替的事,全家就只有林白术是知情的,爸妈只模糊地知道她是普通的上班族。她可怜兮兮地拽住了林白术的袖子:“哥,怎么办?我的事绝对不能被他们发现啊!”
林白术瞥了她一眼,轻描淡写地说:“你当初决定入这行的时候,这些都没想好吗?”
“……”林潇潇简直欲哭无泪。
整整一夜,林潇潇躺在床上辗转难眠,惆怅着怎么应付老爸老妈。尤其是老妈特别喜欢对他们的生活刨根问底,上回来这里的时候,还打游击似的等在她公司楼下接她下班,甚至还买了吃的去公司里分给她的同事们。
她纠结了半天,最后还是拿出手机,拨通了傅希的电话。
“一大早就想要吗?”
当他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到她耳边的时候,林潇潇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才不是,我是有件事想拜托你。”
“你说。”
“可以让我在你们公司临时当几天员工吗,什么职位都行,我也要不需要工资,只需要麻烦你几天就可以了。”林潇潇的语速很快,因为她很紧张。她和傅希的关系简单又微妙。从始至终都是炮友,他们从不过问彼此的生活。她这回的请求,已经算是越界了。
“可以。”傅希答应得很爽快,“上午十点,地址我发给你,具体见面说。”
“啊?”林潇潇一愣,她准备的说辞都还没用上呢,他这就答应了?
“别迟到。”傅希说完这句,就挂断了电话。
林潇潇盯着手机屏幕上“通话结束”的字眼,笑着说了声谢谢。搁下了心中的石头,她麻溜地起床、洗漱、打扮、提前四十分钟就早早地到了。只是,傅希发来的地址,怎么会是商场?
“到了怎么也不给我打电话?”一身黑色西装的傅希不知道何时,悄无声息地站在了她的身后。
“是我自己早到了,不想麻烦你,打乱你的计划。”林潇潇冲他笑了笑,笑容里有着几分刻意讨好的意味。
“走吧,先去买衣服?”傅希拉住她的手腕,迈开步子往商场里走去。
她跌跌撞撞地跟在他身侧,不解地问:“为什么要买衣服?”
“我们公司上班是需要穿正装的,你要来上班,就得穿衬衫,踩高跟鞋。”傅希熟门熟路地把她带到了二楼的女装店里,亲自为她挑选了一套职业装。在买单的时候,林潇潇抢着买单,她的想法很简单,工作的事已经麻烦人家了,衣服怎么还好意思让别人付钱呢。
可傅希却伸手一挡,将她拦在了身后,沉声说:“我没有让女人付钱的习惯。”
林潇潇眼睁睁地看着他刷了好几千的卡,心里一阵五味陈杂:她得在床上多卖力,才能还清这人情啊
“走吧。”傅希又拉着她的手,走进了隔壁的内衣店,“再去挑几套内衣。”
林潇潇又是一脸茫然:“买内衣做什么?”
“你的内衣不都是黑色的吗。”傅希扬了扬手中的购物袋,“黑色的内衣穿在白色的衬衫里不好看。”
她刚想问,你怎么知道我的内衣都是黑色的,可一想到他们之间的关系就瞬间懂了。她低着头跟在他身后,走进了内衣店,任由他给她挑选款式。傅希一个大男人逛内衣店半点也不害羞,左看看右瞧瞧,一连挑了五六件。
“去试试吧。”
“好。”
林潇潇墙角走进试衣间,傅希后脚就若无其事地跟了进来。
“你你?”她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傅希往角落的椅子上一坐,举起双手,以证清白:“我就来看看效果如何。”
望着他极为无辜的表情,林潇潇咬咬牙,背过身去脱衣服。
试衣间里空间不大,但为了让顾客更好更直观地看到试衣效果,在三面墙壁上都安装了落地镜。林潇潇一边试穿一边从镜子里偷瞄傅希,发现他的目光始终紧紧地盯着自己
林潇潇试穿的第一件内衣是白色的,设计很复古,绣着精巧的刺绣。她的胸型原本就更好,穿着这个有钢圈的内衣,更显挺拔,两团丰盈简直呼之欲出。
“这款不错,就是不知道运动起来,还能不能托得住。”傅希站起身,走到了她的身后。下一秒,林潇潇就感到有个硬邦邦的东西蹭在了她的两腿之间。
“你不是说不做吗?”林潇潇从镜子里瞪了他一眼。
“农夫与蛇。”傅希回敬她一个白眼,说,“我是尽责地在帮你试内衣的效果。”
说着,他将不知何时已耸立起来的阴茎来回蹭在她的腿间摩擦。尽管不是真的在做,但这一顶一撞的动作几乎没有区别。她的胸前的柔软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地上下晃动,在半空中掀起了一阵又一阵的乳浪。
“这件不行,你看,你的胸都跑出来了。”镜子里,她的胸三分之二已经裸露在外,嫩粉色的花蕊在灯光下更显诱惑。傅希轻轻拍了下她的屁股:“换下一件。”
“你先停一下,你这样晃我怎么换?”
“不行,停下来我会很难受的。”
看着傅希一本正经的样子,林潇潇算是明白了:这家伙就是有这样的恶趣味
她换了上第二件的裸色内衣。这件是没有钢圈和胸垫的,只有一块轻薄的布,甚至都薄到激凸了。林潇潇一眼就发现了这个凸点的问题:“这件不行。”
“我觉得比第一件好,试试这件的避震效果。”
滚烫的阴茎一下下在她的大腿内侧摩擦着,昂扬的龟头不时会蹭过她的穴口。如果说一次两次是无意的话,那几十次不怀好意地顶在她的小穴四周磨蹭,绝对算是故意的吧。
“这件的避震效果不错,再看看手感。”傅希用双手同时去揉捏着她的胸。
林潇潇眼睁睁地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胸被他肆意地挤压成各种形状。
“唉?”傅希的神情突然变得困惑,“你好像湿了。”他用龟头隔着她的内裤,往她的穴口顶了顶,林潇潇的膝盖直发软。
傅希又伸手去摸了摸,内裤的中央部位已经被全部濡湿了,他用指腹随手一蹭,就有透明的汁液淌在了他的手上。他冲着她的耳朵吹了口气:“都湿成这样了,还穿着干什么呢?”
混蛋!林潇潇被他撩拨得浑身难受,侧过头发狠似地吻住了他。唇齿相依,两人热烈地拥吻在了一起。她闭着眼睛,因而没有看见他唇边那抹计谋得逞的得意微笑。
傅希单手拨开了她的内裤,挺身插了进去。又硬又烫的阴茎,顶开壁肉,一寸寸地入侵着她的身体。林潇潇被迫只能将双臂撑在镜子上,她努力地抬起腰肢,迎接着他的撞击。
“潇潇,你知道你最敏感的地方是哪里吗?”听见他这样问,林潇潇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是这里——”傅希将手探到了她的身下,精确无误地捏住了藏在丛中的阴蒂。
“不、不要!那里不行!”可惜她的反抗是毫无意义的,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它,又揉又捏地肆意逗弄。他感到怀里的林潇潇浑身一颤,连声音都变了调:“不要,不要碰这里”
“告诉我舒不舒服?”傅希一点点地加重了力道。
最敏感的地方被不断地刺激着,林潇潇现在连站都站不住,四肢瘫软得像水一样。她可怜兮兮地看向他:“我真的站不动了”左右都是镜子,她只要睁开眼,就能看见他是怎么用他那滚烫的东西塞入她身体的。实在太色情了!
“再坚持一会儿。”
傅希用手扶住她的腰,一边重重地顶进去,一边按着她的腰往自己的方向送。两人和交合之处,不断有水泛出,滴滴答答地滴在地上,形成了小小一滩水光。
“快快来了”她的屁股紧紧地贴在他的小腹上。随着傅希一次深入的撞击,电流自身下蹿上了她的大脑,瞬间像是有成千上万的烟花在她的脑中齐齐绽放。接着炫目的光芒纷纷坠落,四散着没入了她的每一寸经络。
她高潮之后,身体愈发变得瘫软。傅希连忙伸手扶住她,顺势又是一阵猛烈地抽插。经历过一次高潮之后,她的甬道在本能地收缩,像是一张小嘴,不停地吮吸着他的阴茎。他爽得头皮发麻,强忍着在最后关头,抽了出来,射在了外面。
狭小的试衣间里狼藉一片。两人匆匆收拾好后,林潇潇都不敢走出去。他们在里面折腾了那么久,期间还发出了那种声音,外面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没脸出去?”傅希低头看她。
林潇潇点点头。
“我再帮你一次。”
“?”
片刻,只见一个身穿西装的男人,一手捂住女人的脸,一手拦住她的肩,两人一起从试衣间走了出来。男人的面容清冷,女人看不清长相,但身材却小巧玲珑。店员们隐隐能听见他们在说——
“这就是你的好办法??”女人的声音似乎有些薄怒。
“不用太感谢我。”男人这样回答。
“……”
07 在办公室里被 X 到哭
傅希安排给林潇潇的工作,是他的秘书。不知是不是和他这种人呆久了,提起“秘书”这两个字,她总会情不自禁地幻想到一些桃色画面。
上班的第一天,林潇潇紧张得不得了。好在她的工位是在傅希办公室的外面,同为秘书的,还有一个御姐气质的小姐姐。
“林小姐是吧,你的座位在我对面。傅总已经交代过了,上班期间你可以做一切想做的事情,不必假装忙碌。”的笑容很标准,唇角一弯,露出整齐而白净的八颗牙齿。
不必假装忙碌林潇潇简直都能直接脑补出,傅希说这话时的直男表情。
从早上九点到晚上六点,林潇潇就见了傅希三次。和她脑内的剧场不同,工作中的傅希忙碌得像个陀螺,压根挤不出时间来搭理她。于是她也就看看韩剧,玩玩扫雷,闲的发慌地度过了三天。
周二,林潇潇上午特意向傅希“请了个假”,去机场接林家二老。林妈妈在见到她的十分钟内,一直在说她瘦了黑了,十分心疼的样子。可十分钟后,林妈妈就画风一变地开始嫌弃她身上的露肩恤太露,嫌弃她那双被踩脏了的白鞋太邋遢
“我带了点自家酿的米酒,一会儿顺便去你公司分给你的同事们。”林妈妈指了指身后那个巨大的行李箱。
林潇潇早有准备,不缓不慢地微笑:“好的,先把你们送回酒店。下午让老爸自己去开研讨会,我带你去我们公司看看。”
提了十来瓶米酒的林妈妈,到了公司后瞬间傻眼。她四下扫了一圈,看看又转头看看自己的闺女,愣愣地问:“你们部门就一个人啊?”
“是啊。”林潇潇笑眯眯地说。
林妈妈参观完她的工作环境,在临走之前偷偷跟她说:“潇潇啊,你们这公司的环境是挺洋气的,就是男同事少了点,不太利于你找对象啊。要是有别的机遇,你就跳槽吧,重新找一家男人多点的公司。”
“……”原来老妈这么关心她的工作竟然是因为这个吗!
“你好好想一下吧。”林妈妈慈爱地拍了拍她的手背,便离开了。
呼,总算结束了。林潇潇长长地松了口气,随手点开电脑桌面上的扫雷游戏,还没点几下,桌上的电话竟然破天荒地响了起来。
她和的桌子上都摆着一部电话机,所有外部打来的电话都会由先过滤一遍,再选择性地上报给傅希。这几天,那边的电话总是热热闹闹地响个不停,跟热线电话似的,而林潇潇这边却从未响起过电话铃——以至于她都认为,她桌上的电话是没插电话线的摆设。
“喂,您好?”在鼓励的眼神下,林潇潇倍感忐忑地接起了电话。
“进来。”
“啊?”
傅希没有重复第二遍,直接挂断了电话。
传说中的“秘书”桥段终于上演了吗!林潇潇说不清是兴奋,还是羞怯,在座位上愣了好一会儿后,才慢吞吞地走到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木质的门板,在指节的敲击下发出了沉闷的响声。
“进来。”门里传来了傅希的声音,和电话中一样,清清冷冷的,分不出喜怒。
嘎吱——
林潇潇吞了吞口水,推门而入。
傅希坐在桌子后头,阅览着文件。他的背后是整片巨大的落地窗,明媚的阳光懒洋洋地铺洒进来,遥遥看去,他的轮廓就像是被镀上了一层金边似的。
她缓步走到桌前,问道:“你找我有事?”
傅希没抬头看她,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打开看看。”
“是送给我的?”
“在美国出差时候买的,看看喜不喜欢。”
林潇潇受宠若惊地拆开了包装纸,里面是个墨绿色的绒面盒子,一个拳头般大小。如果是耳环、戒指的话,这个盒子太大;如果是项链的话,这个盒子又太小。她满心疑惑地打开了盒子,里面躺着一个印满英文字体的——
避孕套。
林潇潇:“……”
“喜欢吗?”傅希慢条斯理地扯了扯领带,低声说,“这可是我千挑万选的礼物。”
“要是我说不喜欢呢?”林潇潇挑起眉毛,试探性地问。
不等傅希回答,门外就传来了的惊呼声:“袁总!您不可以直接进去啊”
眼看有人要闯进来,林潇潇像个兔子似的,一个弯腰,蹿到了傅希的办公桌底下。躲进去之后,她自己也愣住了:这还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呢,她自己做贼心虚什么?
紧跟着一串脚步声,一个粗矿的男声在说:“傅希,你为什么拒绝了洪嘉影视的提案?给我一个理由!”
“你的脑袋是摆设吗,不会自己想?”
虽然看不到傅希的表情,但林潇潇能听得出来,他似乎是生气了,这人越是脾气不好的时候,说话就越损。两个男人谈论起她听不懂的话题,什么“杠杆效应”什么“营收比”,她在桌子底下呆得无聊极了,转而打起了别的主意。
林潇潇猫着腰,蹑手蹑脚地去拉他裤裆处的拉链,又用手小心翼翼地将那个还在沉睡中的东西捧了出来。她凑上前,伸出热乎乎的舌头,轻轻地舔了上去,她明显感觉到傅希的肌肉顿时绷紧了。
让你平时折腾我呀,她在心中暗笑。
也许是因为她在暗,他在明,林潇潇的动作越发肆无忌惮其他。她将他的半软的阴茎含在了嘴里,一边用舌头在他敏感的龟头上围着打圈,一边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吞吐着。在她的侍弄下,他的阴茎迅速膨胀起来,粗大地将她的两腮撑得鼓鼓的。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没有。”傅希断然否认。
那人却仍在怀疑:“你这里有老鼠吗?”
“没有。”傅希咬紧牙关地说。
与此同时,她将他的整根粗长都含了进去,翘立的龟头顶在了她狭窄的喉咙口,爽得他握紧了拳头。可是林潇潇还嫌不够,她强忍着想要干呕的冲动,用舌头沿着他阴茎上凸起的青筋,反复舔舐着。
傅希伸手按住了她的脑袋,似乎是在提醒她别太过火了。
林潇潇哪里会理他,顺势拉住他的手,将他的食指含进了嘴里。
“袁成,你出去,我还有事要做。”傅希刻意将“做”这个字,加重了读音。
“别说的就你一个人很忙似的,我也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好吗?”
那人气呼呼地离开了,随着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傅希拉开椅子,将藏在桌下的林潇潇拉了出来。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想干什么?”
“想上你呀。”林潇潇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往他腿上一坐,双手更是搂住了他的脖子。她扬起头,试图去亲他,却被他侧过头躲开了,她笑得很猥琐:“来嘛,不想尝尝你自己的味道吗,我可是刚刚才含过呢。”
“林潇潇!”傅希猛地站了起来,将挂在自己身上的林潇潇压在了办公桌上。他的眼底闪过一道意味深长的光:“这次,是你要招惹我的。”
“那个我就是开个玩笑,哈哈”林潇潇秒怂。她想从他的手臂内侧钻出去,被他轻易拦住。
傅希动作娴熟地解开了她的衬衫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呼之欲出的丰盈他粗鲁地拉下她的白色内衣,两团柔软随之蹦了出来。高耸的肉团上,点缀着粉嫩的花蕊,这画面光是看着都令人垂涎。
他用双手捧起了她的两团柔软,轻而易举地挤出了一道深深的乳沟,接着像是品尝什么佳肴一般,将她的乳尖卷进了舌头里。
“啊”林潇潇下意识地挺起了胸。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她的乳头,与手指不同,舌尖略带粗糙地又舔又摩,酥麻的快感不断从胸前蔓延开,乳头很快就在他的嘴里变成了两颗硬挺的小樱桃。忽然,她的手里被塞进了一片薄薄的东西。
“试试看我的礼物,你喜不喜欢。”
不得已,林潇潇只好坐起来,硬着头皮拆开了这个外包装印满了英文的避孕套。一拆开她就愣住了,和平常用的不一样,这个避孕套上有或大或小的凸起
傅希细细观察着她的反应,看见她的脸颊浮上可疑的红晕后,才颇为满意地泛起了一丝笑意。他将自己的阴茎塞到了她的手里,说:“帮我戴上。”
“要不然我们还是换成平时用的那种吧。”林潇潇咽了咽口水,在做最后的挣扎。他的尺寸本来就已经很大了,这个套上竟然还有大大小小的凸起,他戴着这个捅进来的话,她一定会“死”的
傅希视若罔闻地拉着她的手,亲自戴上了套。
“别低头。”所谓心理暗示就是别人告诉你不要去想香蕉,你的大脑里就会浮现出香蕉的样子。这会儿,傅希越是让她别看,她越是忍不住好奇地低头去看。
他脱下她已经湿透的内裤,抵在泛着水光的穴口处蹭了蹭,瞬间套在龟头外的避孕套就被浸润得湿滑。林潇潇看见他往前一顶,他紫红色的阴茎便没入了她的小穴中。从她的角度看,就像是自己迫不及待地把它吞进去的太色情了!
套子上大小不一的凸起,随着他抽插的动作,不断地在甬道里摩擦,碾过她壁肉中隐藏的小颗粒时,刺激得她一阵颤抖。
“不行这个太刺激了,不要这个”林潇潇的声音里已然带上了哭腔。
“求我的话,我可以考虑一下。”
“求求你!”
“没诚意。”像是为了惩罚她的消极态度,傅希抬起她的一条腿,扛在了自己的肩上,少了一点障碍,两人结合的地方可以更紧密地链接在一起。他没有追求速度,而是每次都整根插入,再缓缓抽出,好让她能仔细感受到凸起摩擦过的感觉。
“太深了,呜呜”大小不一的凸起密布在整个阴茎上,连龟头的位置也有。每次他整根没入的时候,带着凸起的顶端都狠狠地撞在她的最深处,撞得她又酸又酥,头皮更是一阵阵发麻,“不要了傅希,我不要了”
“不要了?”他在她体内用力磨了磨,右手更是不怀好意地去揉捏她的充血的阴蒂。
“啊!”林潇潇忍不住叫出了声,“不要了”
傅希看了她一眼,突然毫无征兆地加快了速度。“不行,你刚才给我口得那么卖力,我得好好报答你才行。”他一下下重重地顶了进去,像是一台装了强力马达的打桩机。
“不、不要呜呜呜”她的眼底都冒出了泪光。
两人结合的地方发出了“噗呲噗呲”的水声,她小穴中泛出的水更是随着他疯狂的抽插,被带地飞溅了出来。在一轮两百多下的急攻下,她的脚趾蜷曲起来,整个人一阵痉挛地高潮了。甬道因为惯性作用,还在下意识地收缩着,傅希没有继续下去,而是拔出了自己的阴茎,难得温存地摸了摸她的脸,感叹地说:“小东西,你怎么这么快呢?”
现在的林潇潇浑身乏力,她费力地睁开眼,颇为奇怪地望着他:“你怎么停下了?”
傅希没有回答,打横抱起她,往沙发后的一扇玻璃门走去——原来他的办公室里还有一个小型的休息室,里面摆着一张单人床。他将她放在了床上,低声说:“休息一下吧。”
林潇潇偷偷看向了他仍昂首挺立的某处,小声问:“那你呢?”
傅希不说话,将那个布满邪恶凸起的避孕套脱了下来,对她说:“把枕头下面的东西递给我。”
“好。”林潇潇原以为是餐巾纸之类的东西,没想到自己的手却在枕头下摸到了一个熟悉的东西。她不敢置信地拿出来一看,果然又是一个包装上印满了英文的避孕套。
傅希走到了床边,他的阴茎就耸立在她脸边。他云淡风轻地解释说:“怕你不喜欢,所以我特地多挑了几个不同的口味。”
林潇潇惊恐地合拢了双腿。
08 在办公室里被 X 到哭(下)
眼看傅希拆开了避孕套,林潇潇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平常不都很忙的吗?还是先去工作吧。”
“不碍事。”傅希格外平和地冲她笑了笑。
“可是我累了,想先睡一会儿。”林潇潇裹着被子,往后缩了缩。
“你管你睡,我自己动就行。”
“!?”
傅希重新戴上套后,一把掀开被子,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拉到了自己的面前。甚至,他还十分“贴心”地从床头柜里翻出一副眼罩,为她戴上:“你睡吧。”
“……”林潇潇默默在眼罩下翻了个白眼,这让她怎么睡?
他分开她的双腿,伸出中指往她湿淋淋的穴口探了探。手指才没入一半,就被甬道无意识地含住了。傅希轻笑:“我看你这里可一点也不想休息。”
“胡说。”她自然不会承认。
傅希抽出了沾满花汁的手指,从而替换上了昂扬挺立的阴茎。没有犹豫,它对准了微微红肿的小穴,“噗”地一声插了进去。
“啊!什么东西?”在他插入的瞬间,林潇潇只觉下身一凉,仿佛被塞进了一个又粗又长的冰柱,让她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慌忙扯下眼罩,起身去看,却并没有看见她想象中的东西。
“怎么凉凉的?”
“这个是北极冰川味的。”傅希猛地顶在她的子宫上磨了磨,沉声道,“感觉不错吧。”
每次进入的时候,微微的冰凉敢恰到好处得安抚了她敏感的甬道。然而随着他加快了攻势,起初的凉意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滚烫的阴茎撑满了她的下身。
他的粗长在她的体内进进出出,每次抽出都会连带出一点她嫩粉色的壁肉,可见她的小穴是有多紧。林潇潇软绵绵地躺在床上,左手抵在嘴里,隐忍着呻吟,右手则攥着床单。胸前的两团丰盈更是被他撞得上下晃动。
“太烫了啊”林潇潇往床头的方向缩了缩,想借由自己的动作,让他抽离出一点。
傅希留意到她的小动作,说了句:“我累了。”
林潇潇心中一喜,脸上却装得不动声色:“那就休息一下吧。”
傅希伸手拖住她的腰,将她摆成了骑坐在他身上的姿势。他好整以暇地将双手交叉着枕在脑后,说道:“你自己动。”
“……”
他说完后就真的一动不动了,硬挺的阴茎也随着主人的意识,安静地矗立在她体内,任由她的壁肉缩紧扩展,就是不动。
这样不舒服林潇潇下意识地扭动起了腰肢,可是根本不够。虽然它的硬度分毫不减,但由她来引导的力度完全不同。她将双手撑在他的身侧两边,努力摇摆着臀部,穴口贪恋地吞吐着他的粗长,像是孩子想要更多的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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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潇潇眼巴巴地望向他。
“怎么了?”傅希用指甲轻轻抠刮着她的乳头,声音懒洋洋的。
林潇潇燥热难耐地将他的手按在自己胸上,急得眼眶都红了:“你来嘛!”
“说不要的是你,说要的也是你,麻烦的小东西。”傅希捏住了她一侧的胸,柔软的丰盈一手根本抓不过来。他腾出另一只手固定住她的腰,狠狠地插了进去。龟头猛地撞在子宫上,酥酥麻麻的快感,让她眼前一片空白。
“啊”呻吟声自她半张着的唇边溢出。
在高强度的抽插下,林潇潇忍不住皱起了眉。她推了推他的胸膛,哑着声音嘀咕说:“不要了,我不行了”
傅希惩罚性地怕了下她的屁股:“你当我是人形按摩器吗,想要了就打开开关,不想要就关掉?”
她软绵绵地瘫在他身上,胸前充满弹性的肉团抵在他硬邦邦的胸膛,被挤压得扁扁的。她抬手轻轻地捏了下他的耳垂:“滴,关机。”
林潇潇的脸埋在他胸前,因此她没能看见浮现在他脸上的柔和笑意。他低声说:“不好意思,开关坏了。”
傅希按住她的屁股,又是一轮猛烈的抽插,激烈的“啪啪”声此起彼伏地自两人交合的地方传来。
之前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本来就敏感,再加上这冰火两重天的刺激,林潇潇不一会儿又再次泄了身。几乎是同时,他也射了。大量的精液即使隔着套,都能感觉到惊人的热度,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跟着颤了颤。
这回,林潇潇是真的没力气了。
傅希从身下拉出被两人压得皱巴巴的被子,给她盖上,自己又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盒子:“打开看看。”
林潇潇看着这个与之前几乎一样的墨绿色盒子,腿一阵阵地发软。她半点想要打开的念头都没有,掩耳盗铃般地将脑袋埋在了被子里。
“傅希,你个禽兽!你别太过分了!”她闷闷的声音从被窝里传了出来。
傅希自己打开了盒子,将里面的东西,塞进了她的手里。
那是一个冰凉的、硬邦邦的、有棱角的东西似乎不是避孕套。
林潇潇摊开掌心,看见了一枚精巧的鹿角胸针,上面还镶嵌着闪亮的碎钻。她将脑袋探出了被子,呆呆地问:“这个是送给我的?”
“不然呢?”
“为什么要送我东西?”
他们之间并不是恋人关系,只是在有生理需求的时候才互相联络,甚至都不知道对方的生日、不了解对方的爱好。林潇潇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待这段关系的,她自己是自从和渣男分手后,就懒得去重新经营一段感情了。她赚的钱足够养活自己,因而她不需要恋人,只是偶尔需要一个床伴。
傅希看着她的眼睛,说:“林潇潇,一周年快乐。”
炮友还有庆祝一周年的吗?林潇潇又愣了愣。她的心里涌上了一种奇怪的情绪,具体是什么她分辨不清。他的惊喜让她猝不及防,她愣了老半天,才回答说:“可我没有准备礼物给你。”
傅希俯下身,没有吻住她的唇,而是在轻轻地吻在了她的眉心。
她听见他说:“你就是我的礼物。”
话音落下,仿佛有根羽毛划过了她的心口,痒痒的。
09 在沙发上做爱被哥哥撞见
隔壁似乎搬来了新的邻居。
林潇潇提着垃圾袋想去楼下扔垃圾,结果门才开到一半就被什么东西给挡住了。她探出头去看,只见楼道里堆满了各种纸箱,一个高高瘦瘦的人影正在这堆箱子中忙碌着。
“那个你能先把我门口的箱子挪一下吗?不然我门都打不开。”
“抱歉,我这就搬开。”少年有一张稚气未脱的脸,笑起来双眼一弯,有股特属青春的明朗。他搬走挡在她家门后的箱子,开朗地自我介绍道,“我叫尹川,是新搬来的,以后还请多指教。”
“这么多东西,就你一个人搬吗?”林潇潇匆匆扫了一眼,这里堆放的纸箱少说也有十来个。
“我一个人就足够了。”
让一个十六七岁的孩子自己搬家,他的父母也当真放心?林潇潇忍不住说了句:“要是忙不过来的话,我可以帮忙。”
尹川粲然一笑:“这种体力活向来是男人的事,哪有让女孩子帮忙的道理。”
嘴倒挺甜。林潇潇暗自摇头,提着垃圾袋往电梯的方向走去。一个穿着酒红色连衣裙的女人,迎面朝她走了过来:“请问你是林潇潇吗?”
“是的,有事吗?”林潇潇打量着这个陌生女人的脸。她长得不算漂亮,但是却有一种养尊处优的气质在。
女人扬起了微笑:“我总算找到你了。”
话音未落,她就扬起右手,狠狠地甩了林潇潇一个巴掌。
啪——
一记清脆的掴掌声响彻在走廊里。
林潇潇被打懵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倒是听到动静的尹川快步走了过来。他瞥见林潇潇印着指印的侧脸,不动声色地将她拉到了自己身后,质问道:“你凭什么打我姐姐?”
“就凭她不知廉耻地勾引男人。”女人从包里拿出一沓纸,随手甩在了尹川的身上,嘲讽道,“光是酒店的开房记录都打了这么多张纸,你姐姐可真在床上下功夫。”
一张张4纸纷纷散落在地上。林潇潇一眼就在上面看到了无比熟悉的名字:傅希、林潇潇
右脸被掴掌的地方火辣辣地烧起来,林潇潇怒极反笑:“这位小姐,大家都是成年人。傅希没有女朋友,我和他之间是你情我愿,别说是开房了,就是拍性爱视频都跟你没关系吧。”
“傅希是没有女朋友,可他有未婚妻。”女人狠狠地瞪着她,“我就是他的未婚妻。”
“……”林潇潇的气势突然就弱了下来。她不知道他还有未婚妻
“大家都是女人,我想你应该明白。换位思考,你也不想被别人破坏自己的感情,不是吗?”女人最后看了她一眼,冷冷地说,“我希望你们不要再联系了,否则”
“你放心!”林潇潇扬声打断了她的话,“我是不会破坏别人感情的。”她被别人抢走过男朋友,很明白这是怎样一种感觉。
“很好。”女人扬着下巴,傲气十足地离开了。
林潇潇蹲下身体,一张张捡起地上的纸,塞进了原本就要拿去扔的垃圾袋里。
尹川拿来一根冰棒,递给她。
“你自己吃吧。”这会儿林潇潇哪里还有心情吃东西。
“不是给你吃的。”尹川将冰棒贴在了她红肿的脸颊,“用这个敷一敷,很管用。我每次打篮球扭到脚,都是拿这个敷的。”
“谢谢。”她深吸一口气,勉强微笑。
等脸稍稍消肿,林潇潇拿着曾被她小心收藏的鹿角胸针,去了趟傅希的公司。依旧是那副职业妥帖的模样,笑起来能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潇潇,傅总去会议室开会了,你要找他的话,可能需要等一会儿。”
不在正好,她现在也根本不想见他。
“能帮我把这个转交给他吗?”林潇潇将装有胸针的盒子放在了桌上。
“好的。”望了望她的脸,小心翼翼地问,“潇潇,你的脸怎么了?”
林潇潇摇摇头,直直地望向傅希紧闭的办公室大门,眼睛直发酸。她转身走进电梯里,当电梯门缓缓合上,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有点委屈,委屈她莫名其妙地被打了一巴掌。有点生气,生气傅希骗了她,他明明有未婚妻,却什么都没告诉她。更多的是难过,难过她从此之后,可能再也看不见他了
心口传来阵阵刺痛,险些让她喘不过气。
在空无一人的电梯里,她蹲下身体,蜷缩在角落里,捂住脸无声地哭了起来。
在回家的路上,林潇潇在同一辆公交车上,坐了好几个来回,才勉强收拾好了心情。男人都是浮云,只有口袋里的钱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她强迫自己专注在工作上,努力争取角色。只是裸戏的需求毕竟不大,更何况她还有很多其他的竞争对手。
“潇潇啊,裸替是没有前途的,还是跟我一起去争取群演吧,也许哪天就走了狗屎运,一炮而红了呢。”胡蝶是她在片场认识的朋友,由于兴趣相近,她们经常会在网上聊天popo小说qun⑥3039;54八094/0。
林潇潇思考了一下,也认同她的观点。
“今晚有个饭局,我们群里几个姑娘一起请选角导演吃饭,你也一起来吧,混个眼熟。”虽是说吃饭,胡蝶发给她的地址却是一家会所。林潇潇自然清楚,这一顿饭吃下来,被摸个大腿,揩点油什么的都是无法避免的。
华灯初上。
林潇潇赶到包厢的时候,胡蝶已经在了。其他的姑娘们,一半是她眼熟的,一半是陌生的,这个圈子的流动性本来就大。
胡蝶将她胸前的衬衫扣子解开了一颗,让乳沟露了出来:“这个沈导是《后宫列传》的选角导演,据说主演都是当红花旦,要是能在这部剧里混上几个有台词的宫女角色,能顺带获得不少曝光率呢。”
林潇潇从未参加过这种场合,问得很直白:“不需要陪睡吧?”
“又不是要争取女一、女二这种大角色,哪里需要陪睡。”胡蝶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放宽心。
沈导是个胖胖的光头,笑起来很和蔼,手下却也不老实,一直往姑娘们的腿上摸。林潇潇坐在沙发最外侧,独自喝着酒。
“来来来!再干一杯!”沈导招呼道。几轮下来,众人渐渐有了醉意。在酒精的作用下,沈导的手更不老实了,林潇潇目睹他将手伸进了一个姑娘的内衣里,胃里突然一阵恶心。
她走出包厢,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思考起人生:难道这就是她以后要面对的世界吗?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震,林潇潇掏出来一看,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三个大字:沈书洛。
“喂?”她很意外他还会联系她。
“潇潇,你现在方便通话吗?”沈书洛淡淡的声音,无端端竟然她感到恍若隔世。
林潇潇点点头,又突然想起对方看不见,匆忙补了句:“方便的,你说。”
“之前我们拍的那部戏,下周就是首映礼,你想不想去看?”
“想!”林潇潇长这么大,还没参加过首映礼。她握着手机在走廊里来回踱步,身侧的包房里有人出来,门被打开,里面喧闹的音乐声瞬间泄了出来。
“你那里有点吵,在里吗?”
“是听不清楚吗?”林潇潇大步往厕所的方向走去,“这里呢,清楚一些了吗?”
“还是有点听不清。”
林潇潇继续急匆匆往前走,猛地撞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她抬起头,对上了一双带着笑意的眼眸。
沈书洛晃了晃手机,笑着说:“很巧,是不是?”他穿得一身黑,黑色的棒球帽,黑色的恤,黑色的牛仔裤。墨一样的黑,更反衬出他的净。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问他。
“剧组里有同事今天生日,顺便来这里聚会了。”瞥见她敞开的领口,沈书洛的目光紧了紧,“你呢,和朋友来唱歌吗?”
“是来巴结选角导演。”林潇潇自嘲般地笑了笑。
沈书洛看懂了她的神情,提议说:“我送你回家吧,和讨厌的人在一起,还不如回家看电视。”
“不用不用,我自己回去就可以。”林潇潇生怕给他添麻烦,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
“没事,顺路的。”沈书洛朝她来的方向走了过去,“813,是这个房间吗?”
眼看他就要推门进去,林潇潇赶紧拦住:“不是这间,是821。”说完,对上亮晶晶的眼眸,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被他套路了。
林潇潇走进包厢,跟胡蝶打了个招呼说自己先走了。胡蝶点点头,一旁的沈导却醉醺醺地拉住了她的手臂:“别走啊,再玩玩啊。”
他肥胖的手牢牢地抓着她,她挣脱不开。
这时,一只指骨分明的手抓住了沈导的手,然后就见沈导吃痛地低呼一声后,松开了手。沈书洛微笑着说:“男人的蛮力,可不是用在女士身上的。”
包厢里的灯光昏暗,只有坐得最近的两个女人认出了沈书洛的脸。她们惊讶地叫道:“你、你是沈书洛!?”
他冲着她们和善地笑了笑,然后搂着林潇潇离开了。
夜里的高速公路通畅无阻,半个小时后,沈书洛就将车子驶进了她的小区。小区里静谧无声,只有一两个夜跑的人在小道上来来回回。
车内,林潇潇解开安全带,认真地向他道谢:“谢谢你送我回来。”
沈书洛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也不说话,那眼神看得她心里直发毛。他伸出手,将她胸前的纽扣重新扣了起来。
“?”林潇潇不解地望着他。
沈书洛还是没有说话。
“那我先上去了。”林潇潇推开车门,下了车。
嘭——
另一侧,沈书洛也从车上走了下来。他倚靠在车身上,微笑着问:“不请我上去坐坐吗?”
傅希的脸瞬间浮现在眼前,林潇潇呼吸一滞,没有心情去做那档子事,随口扯了个谎:“今天不是很方便,我那个来了。”
“我并没有那个意思。”他伸手抱住了她,动作轻柔得仿佛她是一个易碎的娃娃。他将下巴抵在她的脑袋上,低声说:“男女之间,性并不是全部。我也不是因为想做,才联系你的。不过刚才的话的确是我唐突了,你快上去吧,晚安。”
被他拥在怀里,她的鼻子突然有些酸酸的。
“怎么这副表情啊,快上去吧。”沈书洛又揉了揉她的头发,转身就要走,林潇潇见状拉住了他的衣角。
“刚刚是骗你的。”
“恩?”他侧头看她。
林潇潇半垂下眼帘,说:“那说那个来了,是骗你的。”
“没关系。”
“那你要上来坐坐吗?”
沈书洛打量着她的脸庞,目光温柔且慎重:“潇潇,你是在邀请我吗?”
林潇潇低着头,用细若蚊吟的声音应道:“嗯。”
一进屋,林潇潇就把他摁在门板上,踮起脚去吻他。她的舌头毫无章法地在他嘴里乱搅一通,耳边隐隐传来他的低笑声,接着他就反客为主地用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男人灵巧的舌头时而扫过她的口腔,时而纠缠着她的舌,轻而易举地化解了她的莽撞。
林潇潇主动脱去衣服,沈书洛也跟着一手脱上衣,一手解皮带。从玄关到客厅,两人的衣服裤子洋洋洒洒地落了一地。
沙发是深灰色的,她浑身赤裸地坐在上面,显得皮肤格外白皙。沈书洛将她摆成背对自己的姿势,顺着她的后颈,慢慢亲吻着她的后背。双手则探到她的身下,一手捏住了阴蒂不轻不重地揉搓着,一手撑开了她的阴唇,在穴口处试探。
林潇潇经不起撩拨,很快便有湿滑的汁水从穴口冒了出来。
沈书洛伸了伸食指,顺利地没入了小穴。他塞入了一整根手指,用指尖顶在她的深处一下下地打圈。
“不要这个”林潇潇翻过身,主动握住了他的下身。他阴茎的颜色很浅,和主人一样,看上去很漂亮。
沈书洛顺着她的意思,抽出了手指,转而将阴茎塞了进去。虽然外表看着文雅,但力量却很惊人,他这一顶,直接直通通地撞在了她的子宫上。瞬间迸发出的快感,让她下意识地蜷起了脚趾。
他把她抱到了自己身上,顿时两个人的姿势就成了他坐在沙发上,背靠着沙发垫,而她背靠他胸膛地坐在他的跨上。
“啊啊”
他伸手摸着她的胸,可怜的肉团在他的指间被挤压成各种形状。光揉捏还不够,配着着下身的动作,每当他狠狠插入,将她的身体向上撞起的时候,他覆在她胸上的手便会重新将她的身体按下。
她整个人的中心都在他身上,双腿呈120度敞开着,随着他的抽插,发出“噗呲噗呲”的吞吐声。大量的爱液自她穴口流出,滴滴答答地淌落在他的囊袋上。
嘎吱——
大门突然被推开,林潇潇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林白术提着两个塑料袋走了进来。
林白术看见她赤裸地坐在男人身上,也愣了一下,随后很快退出去并带上了门。
直到门被重新关上,林潇潇还愣愣的。她被哥哥撞见了自己在做爱?
沈书洛放缓了速度,关切地问:“会有麻烦吗?”
“不知道”她的脑袋现在就是一团浆糊,理不清也懒得去理清。不管了她扭动腰肢,配合着他的动作。
沈书洛是何等聪明的人,一看就知道了。于是他重新调整了速度,在她体内猛地一连几十下冲刺,每次都重重地撞在她最深的地方,撞得她腰眼直发麻。
“卧室在哪里,我们去床上好吗?”沈书洛舔着她的耳垂问。沙发实在太小了,有些施展不开。
“那里。”林潇潇指了个方向。
他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进了卧室。
在走路的过程中,他是没有插在里面的,才这短短的数秒里,她已然觉得空虚起来。一到床上,她就主动坐了上去,硬挺的阴茎充填塞满了她的穴口,又烫又粗,说不出的舒服。
沈书洛怕她受伤,忙伸手扶住她的腰。
她坐在他跨间,前前后后借着腰部的摇摆,自主地摩擦着插在体内的阴茎。沈书洛由着她自己动,时不时用力顶上几下,惹得她惊叫出声。
“不行,我没力气了”林潇潇向后倾斜,倒在了床上。
沈书洛跪在床上,摸了摸她沁着汗珠的脸颊,温柔地说:“辛苦了。”接着,他那斯文的下身,半点不斯文地重新插了进来。
“啊”
龟头顶开壁肉,将整根粗长都塞了进去,她甚是都能感觉到小腹处被他顶地凸起了一块。他才开始加快速度,她就不争气地高潮了。甬道连带着紧缩,一下子裹住了他仍在继续抽插的阴茎,迫使他也皱起了眉。
他咬紧牙关,又是一连数百次的抽插,忍着在最后关头拔了出来。他从床头抽了几张纸巾,射在了纸巾里。
林潇潇躺在床上,望着他。虽然和沈书洛相处的时间不多,光从性这方面看,就能感觉到他是一个很温柔的人,上回在房车里他亲自给她用热毛巾擦下身。这次,又刻意没有射在她身上,很多男人为了视觉上的冲击,会特意射在女人的脸上或胸上,他却完全不是这样。
沈书洛在客厅的裤子里翻出了烟,点燃前先询问了她:“我可以抽烟吗?”
林潇潇点头:“拍戏的压力很大吗?”
“我不是为了解压才抽烟的。”沈书洛躺到她身边,吐出了一口烟,“我是习惯在抽烟的时候发呆。”
林潇潇轻笑。她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问道:“明天要拍戏吗?”
“不用,我请假了。”沈书洛似乎很喜欢她的头发,用手指缠绕起她耳侧的头发,低声说,“所以你安心睡吧,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嗯。”林潇潇闭上了眼,她的确是有些困了。
只是很奇怪,明明她什么都没有说,他却好像都能知道。
10 被傅总强暴
沈书洛是第二天中午走的。
“抱歉,我平时不怎么做饭,所以家里除了泡面没有别的吃的。”林潇潇对给影帝喂泡面这种没有营养的东西感到惶惶不安,觉得是自己照顾不周。
“说什么呢?”沈书洛揉了揉她的头发,笑着说,“应该我道谢才是,在你家住了一夜,还要麻烦你做东西给我吃。”
“不麻烦不麻烦,只是煮个泡面而已。”即使林潇潇再三强调他不用留下来帮她洗碗,可他还是非要帮忙。她每用洗洁精刷完一个碗,他就伸手接过,把碗放在水龙头下冲洗干净。
“其实,我很喜欢洗碗。”沈书洛的唇边泛起了笑意。
“唉?为什么?”林潇潇是最讨厌洗碗了,不止是洗碗,她还讨厌扫地拖地等一切家务活。也正是因为她的家里总是乱糟糟的,看不下去的林白术才会时不时来帮她收拾。
“把碗洗干净,很有成就感。”
有成就感吗?她可不觉得,当然这话林潇潇也只是在心里默念。
做完了厨房的清理工作,林潇潇将沈书洛送到了玄关处。他就像是要外出工作的丈夫,语气自然地说:“我去上班了。”
林潇潇愣了一下,木讷地说:“加油。”
气氛似乎一时又变得尴尬,她假装忙碌地去给他开门,结果意外地发现了站在门外的傅希。
“你、你怎么在这里?”她下意识往门后躲去。
门半敞着,傅希一眼就看到了沈书洛,顿时神情阴沉得可怕。
“他是谁?”
“需要我留下吗?”
两个声音同时在她耳边响起,一个薄怒中带着阴森,一个沉稳得让人安心。
林潇潇看了傅希一眼,转而将目光投向了沈书洛。她眯起眼睛,打起精神冲他微笑:“没事的,他是我朋友,你先走吧。”
“好,有事就打我电话。”临走前,沈书洛还客气地向傅希点头示意。
一切的安静美好,仿佛随着沈书洛的离开,而一起远去了。明明是盛夏,林潇潇的后背却直发凉。她站在门板后面,鼓起勇气地问:“你是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的?”
傅希不答,抬脚就要进屋,林潇潇连忙推门,想把他拦在门外。
“怎么,别的男人能进来,我就不能?”傅希不费吹灰之力地撑住了门。他的下巴隐隐有一圈青色的胡渣,看起来有些疲惫。
“傅希,我觉得我们不用再见面了。”林潇潇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地和他交谈,“你既然已经有了未婚妻,还是对她忠诚一些比较好。”
傅希并不回答,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像是鹰锁定了猎物。他语气不善地问:“他是谁?”
他这种拒绝沟通的态度,让林潇潇不爽地炸了毛。她嘲弄地勾起了唇角:“傅总平时是忙得都没时间看电视吗,竟然连沈书洛都不认识?”
“你们做了?”
“是又怎么样,和你有关系吗?”
“很好。”傅希面无表情地反手锁上了门。
随着门锁发出的一记轻响,林潇潇就是再迟钝,也意识到接下去会发生什么。她连忙逃窜到沙发后面,将手臂交叉在胸前,以一种防卫的姿态说:“傅希,你别过来!你要是用蛮力的话,我可以告你强奸的!”
傅希松了松领结,看了眼凌乱的沙发,一字一句地问:“在沙发上做的?”
虽然平时的傅希也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但林潇潇从未真的害怕过他。眼下,看着他步步逼近,她的汗毛都一一竖起了。
“傅希,你、你冷静一点。”林潇潇回头看了一眼,暗自计划着逃跑路线。她拔腿往卧室的方向跑去——只要能锁上卧室的门就安全了。手机也在房间里,她可以打电话给林白术,哥哥有她家的钥匙
风在耳边呼啸而过,眼看她就要够到卧室的门了,她的手臂突然被抓住了。明明抓住她的只是他的手而已,她却觉得像是一个坚硬的镣铐。
傅希将她拽进自己怀里,二话不说开始脱她的衣服。
“傅希!你放开我!”林潇潇拼了命地挣扎,然而她单薄的睡裙直接自领口的位置被他撕裂了。“刺啦——”一声,她大半个肩膀都露了出来,在她白皙的锁骨下,一处暗红色的吻痕格外显眼。
这个吻痕,仿佛是点燃炸弹的引线。傅希冷笑一声,索性撕下了整件睡裙。没有穿内衣的林潇潇,连忙把手伸到胸前去遮挡。
“遮什么,你身上哪里我没看过?”他毫不怜香惜玉地把她按倒在地板上,撤下领带,将她的双手绑了起来。
林潇潇害怕得隐隐带上了哭腔:“你想干什么?”
傅希单手扯下了她仅剩的内裤,似笑非笑地说:“干什么?当然是干你。”
“不要!”林潇潇努力并拢的双腿,被他无情地掰开。傅希拉下裤子拉链,一手按着她的脑袋强迫她看着,一手扶住自己的阴茎缓缓地、无比坚定地插进了她的小穴里。
“啊!好痛!”没有任何前戏地强行插入,痛得她直冒冷汗。粗大的阴茎硬生生地捅进她的干涩无比的甬道,生硬地摩擦着她柔软的壁肉。
傅希对她的痛苦视若无睹,一边保持着抽插的动作,一边伸手去捏她的胸。和以往的柔情蜜意不同,他用力地捏着她的两个肉团,像是真的想要捏爆一样,雪白的肉团顿时被勒得红红的。
“不要呜呜、不要”
“求求你不要这样!”
“傅希求求你不要这样”
胸前和身下不断传来的疼痛感,让林潇潇忍不住哭了出来。她越是觉得下身疼,就越是忍不住夹紧想要把入侵她身体的东西给推出去,结果适得其反地像是主动裹住了他的阴茎。
傅希一连数百下,不讲任何技巧,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碾得她下身火辣辣的疼。
一轮又是几十下,在他的肆意凌虐下,她的小穴总算流出了些许汁水,稍稍润滑了一些。此时她脸上痛苦的表情才终于松懈了几分。
手被绑起来,腿被按住,林潇潇没有办法反抗,只能用眼睛死死地瞪着他:“傅希,你个王八蛋!”透明的泪水无声地从她的眼角滑落,滴在木质的地板上,碎成一地的晶莹。
看见她在哭,傅希突然停住了。他犹豫了一下,慢慢向她伸出手,最终又在快要触及她脸庞的时候收了回来。
“对不起。”他握紧了拳头,沉声说。
“呵。”林潇潇冷笑一声,“我能捅你一刀,再跟你说声抱歉吗?”泪痕交错在她的脸上,与她唇边的冷漠笑意形成了一种诡异的美感。
傅希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沉默着去解开绑住她手的领带。林潇潇侧过头,狠狠地咬在了他的手臂上。
“……”傅希吃痛地皱眉,任由她发泄般地咬着。
她一直咬到牙关打颤发酸,才松开口。她在他的手臂内侧,留下了一个带血的深深咬痕。
“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林潇潇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忍着腿间的疼痛,面无表情地从他面前走过。
傅希没敢拦她,拿起沙发上的空调毯从她背后给她披上。
“安娜不是我的未婚妻,我们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从来没有定下什么约定。”他跟在她身后,低声解释说。
“与我无关。”
林潇潇笔直走进卧室,“嘭”地关上了门。她靠在门上,呆呆地站了一会儿,随后像是被抽了气的气球,缓缓蹲下,蜷成了小小一团。她的脸被埋在手臂里,看不清神情。
门外,傅希望着紧闭的门,蓦地红了眼眶。
11 十九岁第一次援交(番外:哥哥篇)
一开始,阿诗只是跟着室友在里做兼职。最初是周末上日班,慢慢地又转到了夜班——因为夜班只要从晚上十点到凌晨三点,工作五个小时,工资却是日班的两倍。
可是人对金钱的欲望是个无底洞。随着身边的女孩们纷纷开始做援交,最终阿诗也选择了随波逐流。
里工作人员的制服分为三种,端茶送水的姑娘穿的是字领的紧身衣和黑色的包臀裙,陪酒的姑娘穿得是高开钗的无袖旗袍,既陪酒又出台的姑娘是不能穿内衣的,一般都是真空地穿露胸露背的裙子。
阿诗清楚地记得,那天她和姐妹们一起走进的包厢是707——她就是在那里遇见了林白术。
她们刚走进去,穿着花里胡哨衣服的胖子,从背包里拿出了一叠钞票,气势十足地拍在了桌子上:“姑娘们,这是给大家的见面礼。要是伺候得好,还能拿得更多。”
“谢谢老板~”姑娘们齐声微笑。
房间里有四个男人,阿诗匆匆扫了一眼,很快便将目光落在了坐在最右侧的男人身上。他坐在最角落的位置,低头玩着手机游戏,仿佛对眼前这些风华正茂的姑娘一点也不感兴趣。
要是真不感兴趣,又怎么会来这种地方?阿诗暗暗在心里吐槽。
“美女,来哥哥这里坐。”胖子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冲阿诗抛了个媚眼。
望着他脸上抖动着的肥肉,阿诗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胖子给她倒了满满一杯酒,贴在她耳边问:“听说你们这几个都还是在校大学生?还都是处?”
出台前,姑娘们都是经过一定基础的训练的。就算客人说的话再难听,她们都必须要笑着回答。阿诗挤出笑容,娇嗔地点点头。
“哥哥们会好好疼你们的。”胖子把酒杯端到她面前,“来,先干一杯。”
阿诗的酒量一般,才喝下一杯,脸颊就热乎乎地红了起来。
胖子的手不怀好意地摸到了她的大腿上,慢慢地向上挪动,眼看就要伸进她的短裙里,阿诗条件反射地拢紧了双腿。
“别紧张,哥哥会弄得你很舒服的。”
胖子笑起来,隔着她轻薄的内裤,在穴口上按压着。他用空着的另一只手再次端来一杯酒,不等阿诗接过,他的手腕突然一歪,整杯啤酒都悉数倒在了她的胸口。白色的衬衫布料被酒水浸湿,露出了一左一右两点嫩红,欲盖弥彰。
“内衣都不穿,挺骚气啊。”胖子像是发现了更好玩的猎物,将手从她身下抽了出来,改为揉捏她的胸。他用牙齿隔着湿透的衣料不轻不重地咬着她一侧的乳尖,直到小小的蓓蕾在他嘴里完全变硬。br 酥麻中带着一丝轻微的疼痛,不断地从她的胸前传来。阿诗不是没有快感的,只是望着面前满身肥肉的男人,心里的寒恶迟迟挥之不去。
胖子突然重重地咬了下她的右乳,不满道:“叫啊,你为什么不叫?”
在这里?当着所有人的面叫?阿诗自问拉不下脸。
这时,一旁戴着眼镜的男人将话筒递了过来:“胖子,你的歌到了。”
看着胖子接过话筒,站起来唱歌,阿诗松了口气。她四处张望了一下,趁着胖子没注意,悄悄地挪到了林白术的身边。他还在打游戏,手机屏幕散发出的光,勾勒了他好看的面容。
要是非得做的话,当然要找最帅的。那时的阿诗抱着这样的念想。
“我来陪你喝酒吧。”阿诗放着眼前的酒瓶没拿,特意起身去拿最远的酒。她故意将半敞开的领口,对准了他的脸,好让他能看到自己真空的双乳。然而她没能把握好距离,竟然直接将胸撞在了他的脸上。
“干什么呢!”林白术推开她,一脸不爽地抬起头,“被你害得都死了。”
手机屏幕上的画面的确是变灰了,中间还有个红色的倒计时,似乎是复活的时间。
他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看上去很生气的样子,但不知为何阿诗一点也不害怕。她甚至凑上前,唯恐天下不乱地问道:“我猜,你一定没有女朋友吧。”
“跟你有半毛线关系吗?”
“女人可比游戏好玩得多。”阿诗最喜欢虚张声势,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其实只是一个纸老虎。
林白术不吃她这一套,复活时间一到,又重新低头去玩游戏。
阿诗看着他专注地侧脸,突然觉得很好笑。
包厢里的大灯不知被谁打开了,明晃晃地照在头顶。阿诗发现同行的一个姑娘已经岔着腿,和戴眼镜的男人旁若无人地在沙发里做了起来。她的裙子被撩到小腹处,露出了白花花的胸脯。
正逢换歌时间,在突然安静的几秒里,只听她啊啊直叫。
“哎,我说,这妞长得有像咱妹潇潇啊。”穿着橘色恤的男人,指着阿诗说,“特别是鼻子和嘴巴。”
胖子插嘴说:“不如咱妹好看,潇潇的胸至少罩吧。”
胖子的话音未落,林白术就抄起桌上的空酒瓶砸了过去:“死胖子,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阿诗敏锐地察觉到气氛变了。
那胖子虽然肉多,动作倒也不慢,险险地躲过了空酒瓶。他抬手就往自己的嘴上抽了一下,赔笑道:“瞧我这张破嘴,那啥这歌也唱得差不多,我们去酒店续摊吧。”
沙发上的眼镜男还在做活塞运动,一边挺腰,一边喘着气说:“你们先走,我等等过来。”
阿诗不想跟胖子做,紧紧地跟在林白术身后。
一到酒店,阿诗的手心忍不住地直冒汗,真正到了此刻她才开始紧张。林白术一个人躺在床上看手机,完全没有要搭理她的意思。
“需要我先去洗个澡吗?”阿诗站在床边问。
林白术看了她一眼,说:“你走吧,我对罩以下的女人没兴趣。”
阿诗:“……”好歹在学校里,她也算是校花级别的,不说是众星捧月,起码没被男人拒绝过。她不甘心地说:“你的朋友可是已经付过钱了的。”,
“小姑娘,如果你非要做点什么才满意的话,你可以直接去隔壁,胖子对女人是来者不拒的。”
一再被拒让阿诗的自尊心受到了打击。她咬住下唇,脱口道:“是因为我长得像你们口中的妹妹,所以你才拒绝我的吗?”
林白术的神色变了变。
阿诗抓紧这个机会,爬到床上,当着他的面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她的胸虽然只有,但是形状很好,是漂亮的水滴形。
她主动拉开了他的裤子拉链,掏出他半软的器具,含进了嘴里。她是没有实战经验,但她看过一些片子,于是她模仿着女优的动作,单手扶住他的根部,借着脖子的力量,用嘴上下套弄着。
男人的阴茎很快就在她的嘴里涨开,粗大得像根柱子,撑满了她的口腔。阿诗被他惊人的长度给吓到了,才含入三分之二,他的龟头就已然戳到了她的喉咙口。
太深了,再塞进去一点,她就要吐了
阿诗一边吐出他的器具,一边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他的神色,生怕他会不开心。林白术像是在发呆,只是出神地望着她。?
阿诗脱下自己的内裤,内裤的中央已经浅浅地湿了一片,在脱下的瞬间,一道银丝自她的小穴被拉长。她分开腿站在他的腰侧,然后缓缓蹲下,将自己的穴口对准了他耸立的阴茎。由于缺乏经验,每一次龟头都在湿滑的穴口旁擦了过去,不论她怎么尝试就是塞不进去。
她的脸越来越红,只好向他求助:“怎么塞不进去?”
“第一次?”
“嗯”
“你现在还可以走。”林白术对她说,“要是你是担心被别人发现,你可以在房间里等一会儿再出去。”
阿诗有过一瞬间的动摇,其实钱已经到手了不是吗?她现在走的话,几乎算是白赚了一笔。道理她都明白,可为什么她会有舍不得离开的心情呢?br 望着林白术略带痞气的面容,阿诗微微出神,自己似乎是有点喜欢他。
仿佛中了邪一样,阿诗鬼使神差地说了句:“哥哥,帮帮我”
林白术的眼色一沉。
下一秒,一个又粗又烫的东西就被塞入了她的体内。初经人事,她疼得泪花都涌了出来。甬道本能地缩紧,伴着强烈的疼痛,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阴茎上“突突”跳动的青筋。
“好痛”她哭得五官都皱在了一起。,
林白术插进去之后就没有再动。他坐起身,去亲吻她的胸。小樱桃般的乳头被他又舔又揉,他吸住她一侧的肉团,用力吮吸,像是要从乳头里吸出奶才肯罢休似的。
阿诗温柔地抱住了他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敏感点被他反复撩拨着,隐隐中和了她下体的疼痛。她缓了一会儿,随后无师自通地自己摆动起了腰肢。
感知到她细微的变化,他也缓缓地开始了一波抽插。
“啊慢一点”
“对,就是这里”
“不要,不要撞这里这里太深了”
他的阴茎实在太粗了,每次插入都强硬地撑开了她的壁肉,让她避无可避。并且她的阴道要比常人断一些,他才没入一半,就能轻易地撞到了她的最深处。阴茎持续不断地侵入她的身体,拼命地往里钻,子宫口被一连数百下的抽插,被撞得直发麻。她感觉自己的肚子都要被他顶破了
在强烈的快感下,阿诗颤抖着身体,早早地达到了高潮。?
可他仍在继续,一下下,节奏只快不慢。阿诗浑身软绵绵的,仿佛整个人陷入了泥沼里,只有下身,两人结合之处的感官格外敏锐。
透明的爱液随着他的动作,不断从她的穴口中被带出,湿哒哒得弄湿了两人身下的床单。
她是真的不行了下身酸麻酸麻的
阿诗不敢明着说不要,只得动了些小心思。既然知道他的软肋,何不加以利用呢?她费力地抱住他,两团肉蒲紧贴在他胸膛上。
“哥哥”她温热的鼻息扑打在他的耳边,“别折腾我了,给我吧。”
林白术扣在她腰上的手忽然收紧了一些。
他重重地撞在她的体内,力道大得让阿诗两眼直冒星。数十下猛攻后,他抽了出来,白花花的浓稠液体被射在了她的大腿上。
做完了之后,该干什么呢?
阿诗在浴室里,一边擦去做爱的痕迹,一边思考着这个问题。她磨蹭了一会儿,回到房间后,发现林白术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什么呀。阿诗小声嘟囔了一句。她用酒店床头柜上的纸笔,留下了自己的电话——这是违反规定的,因为要是私下联系的话,不能抽成。明知有风险,她还是这么做了,因为她私心想要再见到他。,
然而,林白术从来没有联系过她。
三个月后。
阿诗再次见到林白术,是在大学城附近的超市里。
他推着手推车走在零食区里,身边跟着一个小巧的女生。那个女生有一张巴掌脸,大大的眼睛忽闪忽闪的,看上去跟个高中生似的。
女生的毛衣似乎勾在了货架上,勾开了一个小洞。
林白术帮她把勾住的线从货架上拉了出来,抬手就往她的脑门上敲了一个爆栗:“林潇潇,你都一百多斤的人了,能不能成熟一点?”?
女生仿佛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地跳了起来:“是九十九斤!还没到一百!”
这人就是他的妹妹吗?阿诗不知不觉地跟在了他们后面。
林白术推着车走去了冰柜前,女生则独自走去了摆放着卫生巾的货架。阿诗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跟过去,总之等她反应过来,她已经走到了女生的面前。
女生发觉了阿诗长久注视的视线,抬起头问:“请问有事吗?”
“那个学校布置了一个市场调研的作业,请问可以打扰你几分钟吗?”阿诗胡乱扯了一个理由,假借翻包的动作,来缓解自己的尴尬。
“可以,反正我也不赶时间。”
没想到对方对答应,阿诗只好假模假样地拿出纸笔来记录:“刚刚那个是你的哥哥吗?现在独生子女那么多,大城市里有兄弟姐妹的不太常见。”
“他是我哥哥,但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女生微微皱起了眉,“你们的调研是必须要亲兄妹吗?”
阿诗握笔的手顿了顿。
她下意识地望向了林白术的方向,既然没有血缘的话,他又在隐忍什么呢?
12 在泳池里偷偷做
收到沈书洛寄来的首映礼邀请函时,林潇潇正在客厅里搬沙发。她把家具的位置都改动了下,这样每次她经过客厅的时候,就不会再想起曾经在地板上发生的事情了吧。
【收到。】林潇潇给沈书洛发完这条短信后,又跟着发了条:【去首映礼需要穿晚礼服那种正装吗?】她从未去过这种场合,不免担忧。
直到第二天早上,她才收到沈书洛的回复:
【穿平常的衣服就可以,这次的首映礼主要参加的都是媒体和专业影评人,不用紧张。昨天通宵拍戏,一分钟前才摸到手机,所以回复得晚了。】紧跟着又是一条:【早安,潇潇。】
手里握着冰冷的手机,林潇潇的心里却是暖暖的。沈书洛真的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呢,她抱着手机在床上滚了一圈,觉得自己的少女心正在一点一点地慢慢复苏。
沈书洛贴心地寄来了两张邀请函,她在小团体的群里提了下,只有胡蝶当天有空。于是她们两人结伴而行。
八卦的天赋是女人与生俱来的,一路上胡蝶一直在追问她:“这种的票,你到底是哪里搞来的?”
林潇潇故作神秘地凑在她耳边,轻声说:“是沈书洛给我的。”
“沈书洛!?”胡蝶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对了,那天,就是跟沈导喝酒的那天,有妹子跟我说,当时跟你一起走进包厢的是沈书洛。当时我还不信,看来这也是真的咯。”
胡蝶用手肘,戳了戳林潇潇的胳膊,暧昧一笑,“你们到底是怎么勾搭上的?放心,我绝对不会告诉别人的。”
“拍戏的时候认识的。”林潇潇没有说谎,他们的确是在拍戏的时候认识的。
“没了?”
“没了。”
“什么呀,你这也太没有参考性了。”胡蝶满脸失望。
别说胡蝶了,就是林潇潇自己回忆起这段相识的经历,都觉得不可思议。她和沈书洛竟然一直保持着联系,莫名其妙又似乎顺理成章。
到了现场,她们的座位就在第二排,胡蝶兴奋地四处张望。第一个环节是主创们的简单采访,沈书洛今天得很随意,简单的恤搭配一条牛仔裤,即使是这样整个人都像是在发光。他站在舞台上,脸上露着林潇潇熟悉的笑意,明明只隔了几米的距离,却像是两个不同的世界。
二十分钟的采访很快就结束了,接着全场一暗,轮到今天的重头戏——电影上映。在一片昏暗的里,林潇潇的手机骤然亮了起来。她低头查看,发现是沈书洛传来的短信:
【结束后有个庆功派对,叫上你朋友一起来吗?】
他刚刚是看见她们了吗?林潇潇望向了前排他的背影。
“啧啧啧,接下去就是你告诉我,你和沈书洛在一起了,我都不会惊讶的。”瞥见她手机上的短信署名,胡蝶一脸羡慕,“要是我能亲眼见一次我的爱豆就好了。”
“庆功会去不去?”
“去!必须去!”胡蝶不假思索地点头,“看不见爱豆,看看别的明星也是好的,嘿嘿嘿。”
按照沈书洛的指示,她们提前十分钟离场,来到了场馆的偏门处。一辆黑色的保姆车已经早早地等在了路边,后排的车窗被缓缓摇下,露出了沈书洛面带浅笑的脸。
“上车吧。”
车上除了司机,还有两名助理。以往林潇潇总是和他单独相处,眼下有旁人在,她反倒有些坐立不安。
胡蝶倒是自来熟,一上车,就迫不及待地递上了纸笔:“可以帮我签个名吗?”
沈书洛好脾气地接过纸笔,签上了名。
“可以跟我合个照吗?”胡蝶又说。
“好。”他照单全收。
胡蝶把手机递给了林潇潇,一屁股坐到了沈书洛的身边,自从上车后,她咧开的嘴就没有合拢过。拍完一张,胡蝶把林潇潇拉了过来:“我们三个一个拍一张吧。”
她们一左一右地围坐在沈书洛的身边,林潇潇对着镜头毫无灵魂地笑了笑,心里在担心会不会给他添麻烦。正担忧着,她的手突然被握住了。
是沈书洛。
心脏砰砰直跳,为什么她会有一种在偷情的感觉?
“三、二、一——茄子!”
“咔嚓”一声,照片被定格。坐在中间的沈书洛笑得温文尔雅,左边的胡蝶兴奋地几乎眯起了眼睛,右边的林潇潇脸上的笑意很淡,脸颊却红得很明显。
胡蝶心满意足地拍完照片后,着手开始图,于是便发现了照片里林潇潇的异样,脱口问道:“潇潇,你的脸都红了,是很热吗?”
“是是啊,车里实在太闷了。”林潇潇心虚地扯了扯领口。
沈书洛眯起眼睛,似乎很开心的样子。
谈笑间时间不知不觉地流逝,转眼便抵达了目的地——一栋独栋别墅。透过欧式雕花的铁艺大门,能看见院子里成片的绿植,有音乐声从里面传来。
“希望你饿了。”下车时,沈书洛低声对林潇潇说,“这里的东西很好吃。”
也许是有了这个先入为主的概念,林潇潇以为这就是个大家端着盘子,吃吃甜品品品红酒的聚会。没想到,还没走进客厅,就看见一群人在泳池边疯狂地跳着热舞。
“潇潇,那是周明哎!我要去找他要签名!”胡蝶一溜小跑地走远了。
林潇潇无奈地摇了摇头。
别墅里的音乐声没有外面那么喧闹,有的人在客厅里谈笑,有的人在吧台上喝酒,有的人在敞着门的房间里打麻将这个派对和她之前的公司聚会也没什么不同,区别只是身边走来走去的人,有一半都是只在电视机里出现的明星而已。
她其实也很想去找自己喜欢的明星要签名,只可惜她没胡蝶机智,完全没有准备纸笔。
“这里有你喜欢的人吗,我可以帮你引荐一下。”沈书洛冲她眨了眨眼睛。
“真的吗?”林潇潇立即热血沸腾地兴奋起来,“我超喜欢孙筱悠的!”
沈书洛捏了捏她的手心,半真半假地说:“你最喜欢的难道不应该是我吗?”虽是这样说着,他还是带她来到了二楼。
“我明明看见她上了楼,怎么不见了。”他们在二楼逛了逛,却没有找到人。
“在那里”
作为真爱粉,林潇潇一眼就发现了自己的爱豆。在走廊尽头的单人沙发里,孙筱悠正衣衫半褪地和一个男人纠缠在一起。她小麦色的大腿环在男人的腰间,红色的高跟鞋挂在她的脚上,随着两人的起伏而摇晃。
突然,他们身侧的门打开了,一个拿着鞭子的男人走了出来,并一起加入其中,将自己挺立的器具塞入了她的嘴里。
“……”第一次亲眼看到真人3,主角还是自己最喜欢的女明星,林潇潇简直震惊得说不出话。
沈书洛抬手捂住了她的眼睛,揽住她往楼下走去:“少儿不宜,我们还是去吃点东西吧。”
“他们不怕被人看见吗?”
“这是圈子里的小型聚会,就是有人看见也不会宣扬出去的。”
林潇潇拉下他捂在自己眼前的手,忍不住问道:“你也做过吗?
“【po/po裙更:7.86.09/98.9.5】”沈书洛摸摸鼻子,轻轻笑起来,“在这方面,我还是比较传统的人,两个人就足够了。”
没想到他真的会回答,林潇潇索性将自己长久好奇的问题都问了出来:“那你交往过几个女朋友?”
两人走到餐桌前,沈书洛拿了甜点递给她:“很多,说来也挺失败的。有过很多次恋情,却没有一段能长久的。”
林潇潇接过盛有蛋糕的盘子,无心吃东西,继续追问道:“都是为什么分手呢?”
“我不喜欢和圈内人交往,圈外的人又忍受不了聚少离多。”沈书洛幽幽地叹了口气,“这么一看,恋情还真是不顺利呢。”
林潇潇被他故作惆怅的表情逗笑了。心情好不容才松懈下来,却又因他的下一句话瞬间紧绷。
“所以即使我那么喜欢你,也没敢向你提出交往的请求。”沈书洛定定地望着她,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眸里闪过了她看不懂的情绪。
???这是什么剧情发展?
扑通——
扑通——
她感觉自己的心好像都要跳出来了。
沈书洛摸了摸她的脑袋,笑着说:“我去给你拿好吃的。”
他一走,林潇潇就不停地用手给自己扇风:“我没做梦吧,他刚刚对我表白了?天呐”明明别墅里打着充足的冷气,她还是觉得热得不行。瞥见外面的泳池旁已经没什么人了,她快步走出去透风。
人群里,有一个熟悉的身影,让林潇潇瞬间慌了神。
她难以置信地揉揉眼睛,那人却还在那里。
一袭灰色西装,衬得腿又长又直。傅希端着红酒,和身边的男人交谈着。眼看他的目光就要扫过来,无处可躲的林潇潇猛地跳进了泳池里。
好在音乐声足够响,完全遮掩了水花的声音。
明明做错事的不是她,她躲什么呢?林潇潇站在泳池里,后知后觉地思考着。
“你在这里干什么?”
林潇潇循声望去,看见沈书洛蹲在泳池边,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他伸出手,将她脸颊上黏着的发丝拢到耳后,大拇指的指腹不经意地摩挲过她的唇,林潇潇无意识地张了张嘴。
“你在诱惑我吗?”沈书洛笑吟吟地看着她。
“嗯?”
他捧住她的脸,吻了上去。唇齿相触,他的口腔里有股柠檬的味道,香香的,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甜味。她揽住他的脖子,调皮一勾,将他也拽进了泳池里。
水花飞溅,白色的恤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勾勒出他极具线条感的腹肌。溅在脸上的水,顺着他的下颚线条淌下。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下,眼神变了变。
林潇潇顺着他的视线,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几乎算是半裸。白色恤在水里几乎透明,她穿在里面的黑色胸罩完全被透了出来,宽大的领口更是直接露出了三根手指宽的乳沟。
“你不会是想在这里那个吧?”林潇潇的背已经紧贴在泳池的边上了,退无可退。
“也许可以试试。”
林潇潇四扫了眼,虽说泳池边上没有人,可是大门离这里不过三四米的距离,客厅里可满满都是人啊,况且傅希也在这里。
“要是不喜欢,我们到房间里去。”
沈书洛走上前,贴近她,腿间的器具不知何时被放了出来,硬邦邦地顶在她的腹部。她瞬间脑补了它的样子,颜色是漂亮的浅色,惊人的长度
一包水汁不受控制地自她两腿之间涌出。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林潇潇艰难地点了下头:“偶尔也是可以尝试下奇怪的地点的。”
“奇怪的地点?”沈书洛笑起来。他用舌头沿着她的耳廓轻轻舔舐,时而温柔地含住她的耳垂,时而将舌尖伸进了她小小的耳孔。
林潇潇被他弄得痒痒的,向左边侧了侧身体想要躲开。原本他的手是扶在她手臂上的,她这么一动,她的左乳正巧撞进了他的手掌中。沈书洛隔着衣料揉捏了几下,随后将手伸进了胸罩,将整团柔软都掏了出来。没有被解下的胸罩仍尽职地起着托起作用,浑圆的肉团被高高地挤在了胸前。
他低下头,张口含住了裸露在外的肉团。她的胸他一手都握不住,更别说是用嘴了。柔软肉团上的唯一凸起,被他嘬住,又舔又吸。他用嘴含着她的左乳,右手握住了她的右乳,用指甲轻轻地刮弄着早已变硬的乳头。
胸前两个敏感点被同时刺激着,林潇潇终是忍不住闷声呻吟出来。
她燥热难耐地伸手握住了他粗大的阴茎,牵引着,往自己的腿间送去。
沈书洛要比她高出半个头,站在同一块高度的泳池里,由于角度关系,很难才能插进去。林潇潇努力地踮起脚尖,见状,他轻笑着往下蹲了蹲。穴口的外侧蔓延着湿滑的液体,再加上有了水的阻力,饱满的龟头好几次想要塞进去,都滑溜溜地一划而过。
“进不去”林潇潇的双眼急得水汪汪的。
“别急。”沈书洛扶住自己的阴茎,对准穴口,一个沉腰——
“啊”
有了足够的润滑,粗长的阴茎畅通无阻地侵入了她的小穴。甬道被完全塞满,舒服的快感让她情不自禁地扬起了头。
沈书洛抱着她,站了起来,一手扶着墙壁,一手按在她的腰上。双腿被悬空,她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将腿盘在了他的腰间。他激烈地反复插入,轻易地弄皱了一池春水。
“下周一起去冰岛怎么样?难得我们都休假”有说话声由远及近。
“有人来了!”林潇潇不安地说。
“深吸一口气。”沈书洛镇定的样子,让她跟着镇定下来。她听话地深吸了一口气,接着便被他拖入了水里。水漫过她的头顶,她连忙用手捏住鼻子。一片慌乱中,沈书洛竟还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她想叫,可水下根本不能张开嘴。
他跪在池底,慢慢抽出,又重重插入。龟头顶开她紧致的壁肉,撞在她最深处的地方,林潇潇又爽又紧张,身体绷得紧紧的。水中会将看到的东西放大至少一倍,她看见他的阴茎粗得像根棍子,整根没入了她的小穴中,看见它上面突突跳动的青筋
视觉的冲击加上肉体的欢愉,林潇潇紧紧抱着他,抖动着泄了身。
也不知道上面的人走了没有——她迷迷糊糊地想,肺里储存的空气已所剩无几。
沈书洛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在她窒息前抱着她浮上了水面。
“咳咳”林潇潇呛了一口水。
他的性器还硬挺地塞在她的体内,水是凉的,下身因为来回摩擦而热到发烫。他反反复复地用龟头碾过她的子宫,高潮后更敏感的身体,经不起他这般折腾,她白皙的皮肤泛起了一层可口的粉红。
林潇潇顾不得撩开黏在脸上的头发,首先扭头去看泳池边有没有人——好在是空无一人。
“还想要吗?”沈书洛吻了吻的唇角。
“不要了”
他顺从地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随后,大量乳白色的液体浮在了两人之间的水面上——是他射出来的精液。
两人在泳池里整理好了各自的衣服后,林潇潇犯了愁:“浑身都湿透了,我们怎么出去?”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沈书洛爬出了泳池,浑身湿哒哒地走进了客厅,引起了不少围观。不一会儿,他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两块白色的大浴巾,将林潇潇裹了起来。
“谢谢。”林潇潇站在泳池边,擦拭着自己滴水的头发,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有人逐步靠近。
傅希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臂:“我送你回去。”
林潇潇被吓了一跳,潜意识地往沈书洛身旁躲去。一双眼睛惊恐地在眼眶里打转:他不会都看见了吧?
看到她躲避的动作,傅希的眼底泛过一抹痛色。
“这位先生,我请的客人,我会负责送回去,不劳你挂心。”沈书洛笑着挡开了傅希的手。
两个男人面对面站着,空气中隐隐有针锋相对的意味。
13 在画室里测量性器长度
林潇潇万万没想到,打破这片诡异平静的竟然会是胡蝶。
“潇潇,你知道我刚刚要到了谁的签名吗!”胡蝶一溜烟地跑了过来,脸上红扑扑的,抑制不住的兴奋。跑近了,才看见林潇潇浑身湿漉漉地滴着水,胡蝶惊讶地问:“唉,你的衣服怎么都湿了?”
“我不小心掉到泳池里去了。”
“沈书洛的衣服也湿透了,难道你们是一起掉进去的?”
“……”林潇潇总算是知道,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沈书洛侧过头来打圆场:“先去我家换身衣服吧,万一感冒就不好了。”
不等林潇潇这个当事人点头,胡蝶早已兴致勃勃地抢先答应:“好的!”
沈书洛带着她们往外走,走了几步,林潇潇还是没忍住回头看了傅希一眼。他还固执站在原地,自带气场般地与身后那片喧闹的人群区分开。隔着远远的距离,她其实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莫名感到他似乎很孤独br 夜色浓重,点点星光点缀在夜空中,与暗淡的路灯相交辉映。
出了别墅的大门,沈书洛没有往外走,而是继续往小区里走。
胡蝶是个急性子,忍不住问:“我们不是坐车去吗?”,
“不用坐车,走几步就到了,我家就在这个小区里。”
果然,走了大约三百米后,沈书洛用指纹打开了最外面的铁艺大门。望着跟刚才那栋别墅几乎一样的广阔格局,胡蝶摇着头感叹道:“明星真是有钱啊!”
沈书洛微笑不语。
不知是不是被他说中了,林潇潇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浴室在二楼,柜子里有新的浴袍。”沈书洛站在旋转楼梯前,指了指左边的方向,“是左手边,走廊尽头的那个房间。”
“好。”林潇潇拾梯而上,每走一步就在楼梯上留下一个湿哒哒的脚印。
原以为按照沈书洛的性格,他的家会是清一色的黑白色调,没想到——她打开门,首先看到的是一幅巨大的装饰画,是以浅蓝与嫩粉色为主色调的水彩画。卧室是简洁的日式风格,书桌上有摊开的书本和喝了一半的咖啡杯,落地窗前堆着一排粉丝送的娃娃,满满的都是生活的痕迹。
林潇潇在浴室里舒舒服服地洗了澡,穿着白色浴袍走下了楼。
客厅里,沈书洛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换了件灰色浴袍,一手拿着灰色的毛巾擦拭着头发,一手举着遥控器换台。
“胡蝶呢?”林潇潇在沙发上坐下,左看右看都不见胡蝶的身影。,
“她回去了。”沈书洛顿了顿,笑起来,“说是不想做个晃眼的电灯泡。”
这个胡蝶林潇潇盘起腿看电视,随口问道:“这么大的房子,平时就你一个人住吗?”
“恩,不过我也不常来。”沈书洛牵起她的手,说,“这里每一间房间都是我花了心思布置的,去看看吗?”
林潇潇点点头。于是她便看见了北欧风的书房,中式写意风的衣帽间,地中海风的储藏室,还有复古美式风的画室
“你还会画画吗?”她走进画室,用手指轻抚着房间中央的一座半成品人形雕塑,“这个雕塑也是你做的?”
“之前有个角色是雕塑家,我怕没有功底演起来违和,所以特地去学了一点雕塑。”沈书洛倚靠在墙上,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可惜我没什么天赋,一直刻不好。”
“明明很好啊。”不是刻意恭维,她是真的这么觉得。虽然眼前的雕塑并未彻底完工,但人物的肌肉线条都雕刻得十分清晰,和她在电视里看到的别无二致。
“要是你喜欢的话,我可以帮你刻一个。”沈书洛的眼神很温柔。
“真的?”在短暂的意外过后,她的智商瞬间上线了,“那个雕塑一般不都是裸的吗,所以我需要脱掉衣服给你当模特?”
“有模特当然是最好,只是我接下去的工作比较满。”沈书洛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皮尺,“所以我们需要量一下你的尺寸。”,
“量哪里的尺寸?”
“头、脖子、肩膀、臂长、胸围、腰围、还有”沈书洛的目光缓缓下移。有那么一瞬间,林潇潇觉得自己像是全裸着站在他面前。
她犹豫地问:“是穿着衣服量,还是?”
沈书洛微笑:“需要脱掉量。”
“好。”林潇潇解开腰带,脱掉了身上的白色浴袍和内裤。
沈书洛走上前,先测量了她的头围,接着是肩膀的宽度,手臂的长度,胸围尽管他的动作很轻,当自带凉意皮尺头贴在她的乳尖上时,她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林潇潇微怔,不解的问:“还需要量这里吗?”
“需要量的是放松状态下的尺寸。”沈书洛认真端详着她胸前缓缓立起的小樱桃,似乎是在它们重新变得柔软。
被他这么一直盯着,林潇潇不自在地吸了吸鼻子,试探性地说:“不然先量别的地方?”
“好。”他蹲下身,去量她的腿长,脸正对着她两腿之间最私密的地方。她下腹的毛发被修剪得很干净,露出了白净可口的白皙肌肤。,
一滴透明的液体当着他的面,自她腿间无声地滴落在地板上。
沈书洛将手伸进了她的腿间,轻易地就摸到了一手的湿滑液体:“你湿了。”
林潇潇又羞又臊地捂住了自己的脸。
“把腿分开一点,我要量下那里的长度。”
“……”她咬牙分开了自己的腿,要是他现在抬头,可以看见她涨得通红的脸颊。当然他现在无暇抬头,他无比专注地将皮尺贴在了她的穴口,从小穴中流出的液体很快就浸湿了皮尺。
“还没好吗?”
“量好了,但我现在想干点别的。”
说完,她感到下身一热——是他将舌头伸入了她的穴口。湿热的舌头像是一条小蛇般,扭动着,直往里钻。
下身一麻,紧跟着连双腿仿佛都失去了站立的能力,林潇潇不住地靠在身后的雕塑上。
沈书洛往上移了移,用牙齿轻轻固定住她的阴蒂,然后用舌尖来回扫动。,
“不行我站不住了”她的双腿开始发抖。
沈书洛单手脱下浴袍,铺在地上,搂住她,将她按倒在了地上。林潇潇抬起手,用大拇指抹去了他唇边残留的液体,眼底因为欲望而变得朦胧:“把灯关掉吧。”
头顶明晃晃的白炽灯,刺目得让她睁不开眼。
“我想就这样看着你。”他吻了吻她的唇,将手覆在了她的胸上。
昂扬的龟头跃跃欲试地顶在早已泛滥成灾的穴口,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耐着性子暗示性地蹭了蹭。他俯在她耳边,充满诱惑地低语道:“想量量我的尺寸吗?”
林潇潇鬼使神差地从他手里接过了皮尺。她举着皮尺,慢慢凑近了他的阴茎——
17.2!
她的脸更红了。
“自己坐上来好吗?”他牵引着,让她坐在自己身上。
林潇潇低下头,将穴口对准了他的性器,缓缓地坐了下去。紧致的穴口被圆润的龟头撑开,一寸一寸主动地含住了热烫的阴茎。当整根被完整地塞入她下体时,林潇潇舒服地哼了几声。,
她扭动着腰肢,摩擦着插在体内的巨物,很快,这种温吞的快感已经不足以满足她了。她后仰身体,双手撑在地板上以支撑自己上半身的重量。她抬起屁股,将穴中的阴茎吐出一半,再重新含入。如此重复了几十下后,她就已经开始喘气了。
当她不得已放慢了速度,沈书洛适时地接过主动权,快速地开始抽插。还骑坐在他身上的林潇潇,被颠得人仰马翻,一对丰盈肉团上上下下地剧烈晃动着。
“啊太快了”
“啊”
沈书洛扶着她的腰,将她平放在铺着浴袍的地上,以男上女下的传统姿势,重新插了进去。她的两腿被架在他宽阔的肩膀上,毫无防备的小穴任由他进进出出地肆意蹂躏。囊袋拍打在穴口周围,和着她溢出的汁液,发出了响亮的啪啪声。
灯光下,她的眼神迷离,小嘴微张。
他俯下身,一边加速冲刺,一边去亲吻她的胸。早已挺立的乳头在他的舌间,变得越来越硬。
“不行了我、我不行了”
林潇潇绷紧了双腿,在高强度地抽插下,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14 和小鲜肉的古装床戏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沈书洛已经不在了。
床边的贵妃椅上放着一摞被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是她昨天在泳池里弄湿的。林潇潇换好了衣服,走到浴室,洗漱台上已经放好了一只崭新的粉色牙刷,甚至连客厅的桌上都有事前准备好的早点:是美式的黄油吐司,外加一杯牛奶。
吃饱喝足,林潇潇拎着挎包准备离开,打开别墅的大门,门外赫然已经候着一辆白色的私家车。
司机模样的中年男人礼貌地冲她微笑:“林小姐,请上车吧。沈先生让我送您回家。”
“能送我去别的地方吗?”
林潇潇问道,其实她今天下午还有一个面试。裸替、床替这种角色,往往一部剧里最多也就一两场戏,大部分的剧组都是熟人介绍,报个身高、体重、三围就可以。只有个别要求严格的剧组,才会要求面试。她下午要去的这个组,据说是知名导演沉寂十年后,再次回归的作品,主演们更是大牌云集。
“好的,请上车吧。”
司机恭敬的模样,让她有些惶恐。上车后,在将地址报给司机后,她就再也没说过话,生怕再听见“您”、“请”这类的敬语。好在一路上,司机也没开口说话,大约一小时后,车子平稳地抵达了目的地。
电影开拍前的准备工作有很多,最开始入行的时候,林潇潇还满怀憧憬地期待着能在面试的时候偶遇明星,后来才知道试镜的房间也是分三五九等各自独立分开的。林潇潇到的时候,已经有好几个姑娘井然有序地等候在走廊里了。
“潇潇,这里!”排在中间位置的胡蝶,眼尖地先一步看到了她,热情地挥着手。
林潇潇没好意思插队,乖乖地排到了最后面。胡蝶瞪了她一眼,放弃了自己靠前的位置,跑过去和她一起排队。
胡蝶说:“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这种酬劳丰厚的剧组,我怎么可能会放弃?”林潇潇从包里拿出一个用保鲜袋装好的黄油吐司,递给她,“吃吗?”
“我本来以为你肯定下不了床。”胡蝶一边接过吐司,一边挑着眉毛暗笑道,“怎么,是沈书洛的技术不好吗?”
“嘘!你小声点!”林潇潇不习惯在大庭广众下谈论这种事,一把捂住了胡蝶的嘴。
替身的面试不像普通的求职面试,没有那么多问题好问。队伍很快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在缩短,胡蝶前脚刚进去,林潇潇就瞥见了一个不速之客。
那人穿着裸粉色的连衣裙,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扬着刻意的笑容朝她走了过来。
“哟,没想到竟然会在这种地方碰见你。我是来面试女三号,你呢?”她是林潇潇的大学同学,曾经最好的闺蜜,也是抢走了她前男友的心机婊:唐蜜。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林潇潇一点都不想搭理她,自顾自地玩起了手机。
“要是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跟阿杰说一声。你不知道吧,阿杰的爸爸是这部电影的投资方之一呢。”唐蜜笑得很开心,林潇潇不用抬头都能想象到她脸上的得意。而唐蜜口中的阿杰,自然是林潇潇的前男友,欧阳杰。
林潇潇置若罔闻地低头看手机。
“哼,不知好歹。”唐蜜走开了,没走几步她又停下,随手拉住了一个工作人员,指着林潇潇所在的位置,询问道,“麻烦问一下,那个房间是试镜哪个角色的?”
“好像是女主的裸替。”
裸替?唐蜜又笑了起来,望着林潇潇的背影低语道:“真有意思。”
林潇潇的运气向来不怎么好,买彩票从来没中过奖,买瓶装饮料也从来没喝到过“再来一瓶”。面试的结果当天就出来了,她毫无意外地落选了。护眼款的台灯射出柔和的光,她翻了翻自己的日程本,近期就只剩下一部古风网剧的床替了。说到这部网剧,即将和她演对手戏的男主是她曾经粉过一段时间的萧乐。
萧乐并非科班出身,是在逛商店的时候被星探发掘的,出道后一连接拍了两部校园网剧,饰演的都是冷面寡言的学霸校草。林潇潇摸着良心说,他不笑的样子真的很帅。
带有私心的林潇潇,提前半个月就开始做仰卧起坐,努力锻炼马甲线了。
到了拍摄当天,见到萧乐真人,她却瞬间脱了粉。请问眼前这个一笑就露出八颗牙的人是谁,这个在片场和工作人员追玩打闹的人是谁?她喜欢的是他的面瘫脸,半点欣赏不到这种幕前幕后的反差萌。
萧乐主动走过来打招呼:“你好,我是萧乐。萧呢,就是乐器的那个萧,竖着吹的那种,不是横着吹的,横着吹的那个是笛子。乐呢,就是快乐的那个乐。朋友们都叫我乐乐,粉丝都叫我乐哥,你随便怎么叫我都行。”
林潇潇神色复杂地点头致意:“你好,我是林”
“我知道你。”萧乐大大咧咧地笑着说,“虽然我入行时间不长,但功课向来做得很足。你和沈书洛的那场电影,我昨天特意去看过了。听说,你们那场戏是来真的?”
林潇潇:“……”果然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吗?
“不如我们今天也来真的吧。”萧乐冲她眨了眨眼,“我的技术,包你满意。不满意的话,我可以试到你满意。”
什么鬼?如果说是那个冰山萧乐,她求之不得。可她对话唠款的实在没多大兴趣。
“不用了。”林潇潇敬谢不敏地说。
她往化妆间走去,身后的萧乐屁颠屁颠地跟了上来:“就试一次怎么样,就一次”
“不要。”
林潇潇花了一个小时换装完毕,化妆镜上贴着女主的定妆照,是个小有名气的古典型美人。她们穿着一样的齐胸襦裙,画着一样的妆容,除了胸大一点,皮肤更白些之外,林潇潇似乎没有其他地方可以比得上她。明星到底还是要比普通人更好看一些的。
大尺度的床戏,按照惯例是要清场的。导演也事先和两人沟通的姿势和体位,一切准备就绪。
“裴将军,请别留下我一个人。”
林潇潇饰演的是一个青楼名妓,说完这句话,她就对着镜头,一层层地脱掉了外衣、中衣最后仅剩下一件单薄的红色肚兜。
穿着戏服的萧乐沉着一张俊秀的脸,看见她光裸着肩膀,蹙眉道:“成何体统,快把衣服穿上!”语毕,他还十分正人君子地背过了身。
“青楼不就是找乐子的地方吗?”林潇潇将手伸到背后,解开了肚兜的带子,使她白皙的肌肤一览无余地裸露了出来。她一步步绕到他面前,拉起他的手,将它按在了自己柔软的胸上,一字一句地说:“而我,就是将军最好的乐子。”
男人粗糙的手掌僵硬地覆在她高耸的左乳上,萧乐挣扎着:“我还有要事要办。”
“可是春宵一刻值千金呢,将军。”
萧乐咬着牙,一把将她抱到了桌上,吻住了她。男人的舌尖撬开了她的贝齿,纠缠着她的舌头,不肯罢休。舌根被他搅弄得生疼,林潇潇不着痕迹地推了他一下。其实吻戏根本是没有必要的,露脸的部分自然会是女主的镜头,哪里轮得到她。
萧乐识趣地侧过头去舔她的耳朵。先是含住了小巧的耳垂,随后轻舔着她的耳廓。
耳朵不是她的敏感点,林潇潇只是单纯地觉得有些痒。她按照剧本,开始帮他脱去外衣,将军的佩剑随着衣物一起被扔到地上,发出了一声钝响。
他抬手抓住了她的右乳,用力地将丰盈的肉团捏进掌中。不堪一击的乳头,瞬间变成了硬挺的小小两颗。
“你的胸真漂亮,又大又挺,手感也好极了。”萧乐低声说了这么一句后,便低下头叼住了她一侧的乳头,像是在吃棒棒糖,乳头被他又吸又舔地含了好一会儿。
林潇潇极力忍耐着涌到唇边的呻吟声,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萧乐一路向下,舔过她的小腹、肚脐、最后停留在了她的两腿之间。剧本里需要拍摄一段口交的镜头,一般来说也都是借位。可萧乐想都没想,就含住了她的阴蒂。
“啊!”
林潇潇发出了短促的抗议声,偏偏听在他的耳里更像是鼓励的欢愉声。
萧乐用舌尖围着敏感的阴蒂不停打转,快感不间断地蹿上她的背脊,爽得她扬起了脖子。
“你好敏感,才碰了一下,就已经有那么多水了。”萧乐望着她湿成一片的穴口,再次提议说,“我们试一下吗,要是空口无凭的话,你可以先验货。”说着,他将自己早已勃起的阴茎塞入了她的手里。
好粗
林潇潇没有抬头去看,只觉得手里的柱状物体又粗又热
下身仿佛也感应到了,一包水汁自她的小穴中无声地涌了出来。
“做吗?”他不懈地征求她的意见,“做吧做吧。”
“嗯”在他的软磨硬泡下,她终是答应了。
“相信我,你不会后悔的。”萧乐扶住自己异常粗大的阴茎,对准穴口,缓缓地插了进去。甬道被迫被撑开,尽管有了足够多的液体来润滑,小穴还是很难容纳这么粗的东西。龟头才刚刚没入,她就觉得自己的下身快要被撑得裂开了。
林潇潇努力适应着插入体内的异物,顿觉后悔地说道:“不要,我不做了你出去”
“别说傻话了,一会儿就舒服了,而且会很舒服的。”萧乐没有在深入,揉捏着她的双乳,帮助她放松。她的胸实在是太棒的,柔软又弹性十足,他捏起她一侧的乳尖,向上拉起,连带着肉团也被拉起,随后又猛地松了手,失去拉力的肉团又软绵绵地坠了回去。,
另一边的林潇潇逐渐适应了他的尺寸,甬道的壁肉开始自主而谄媚地吸附着他的阴茎。萧乐沉下腰,慢慢地塞了进去。
“啊太粗了”
甬道被完全撑开,他过粗的阴茎,有轻而易举地顶到了她某处的细小凸起,引得她哑然失声。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从一开始他就连续抽插着,整根没入后,抽出一半又整根没入,如此反复了一百来下,每次都摩过她凸起的敏感处。最初她还能发出轻微的呻吟声,到了后面只能半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好舒服,你的小穴又紧又湿,真羡慕你男朋友。”萧乐不改话唠本性,喋喋不休地说着话,“艹,真的好紧,要不是刚才我夸下海口说包你满意,真想现在就射。”
“你能不能闭嘴”林潇潇被他撞得头晕眼花,耳边又像是有一只蜜蜂嗡嗡地飞个不停。
“按照剧本,我们换个姿势吧。接下去是什么来着,是在墙边的后入式对吧。”萧乐抱起她走到了墙边,找好了摄像头的位置。
林潇潇下意识地扶住了墙壁,好让自己站稳。没给她喘息的机会,萧乐从她背后,重新插了进去。摄像头拍得是他们交合在一起的侧影,镜头里,她饱满的胸随着他插入的动作,被顶得来回摇晃,在半空掀起一阵阵诱人的乳浪。男人的手抓住了她靠近镜头一侧的右乳,揉捏着,搓弄着要是看得仔细的话,还能看到她细微发抖的小腿。
别人也许不知道,但身为当事人的林潇潇是真的被操得站不住了。连续抽插所带来的快感,逐渐蔓延到四肢,关节酥麻得都使不上劲。
“接下来该轮到你在上面了吧,场景我记得应该是在床上。”萧乐又把她抱到了床上,一手扯下了橘红色的透明床帘。
林潇潇被放在他跨间,背脊完全挺直,两团肉团高高地耸立在胸前,全身微微泛红,看起来可口极了。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体内的阴茎似乎因为摩擦而变得更烫了。
“该你了。”萧乐拍了拍她的屁股,低声说:“按照导演刚刚指导的姿势,现在该你坐着动了。”
林潇潇的整张脸都快要皱在一起了。她努力地扭动起腰肢,随着她的动作,他粗大的龟头摩擦着她最深处的地方,可以说她每动一寸,就有蚀骨的快感如影随形。在他都没有动的情况下,她就不争气地独自高潮了。
“我希望你的体能不错,不然按照目前的进度来看,在我射出来之前,你至少还要高潮三次。”萧乐一边说,一边重新夺回了控制权。
水声不断从两人的交合处发出声响,溢出的液体很快就打湿了他们身下的被褥。
“第四个场景,我记得是在椅子上?是后入还是别的什么姿势来着?”
林潇潇被放进了硬邦邦的椅子上,双腿被他分开,腿间湿哒哒地泛着水光,穴口微张,露出里面粉嫩的壁肉。此刻的她意识已然有些朦胧,回答不了这个需要动脑的问题。
“不记得了吗?我也忘记了,不过没关系。我们是专业又严谨的演员,可以把这些姿势都试一遍,我想总有一个会是导演要的吧。”萧乐扶住自己仍然挺立的阴茎,第次插入了她的身体。经过一段时间的磨合,小穴已经适应了他的粗长,毫无阻碍地被一插到底。
“啊”林潇潇浑身瘫软,只能发出这样简单的音节。
“你太紧了,箍得我好舒服。”萧乐一连又是一百多下,抬起她的腿,继续下一波的攻势,像是一个永动机般不知疲倦。
“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不要了”,
在第四次高潮后,疲惫不堪的林潇潇求饶道。
“好的,就是你不说我也要结束了,再下去我也要忍不住了。”萧乐拔出自己的阴茎,将浓稠的白色精液射在了她的胸上。液体顺着胸部的弧线缓缓滴落,乳白色的精液与红肿的浅粉色乳头相交辉映,看着这样的画面,他沉声感叹道:“怎么连你的胸都那么色情,光是看着我都又要硬了。”
“变态!”林潇潇是真的害怕了,慌忙用双臂遮住自己的胸。她现在是浑身都疼,腰也麻,腿也麻,更别那里了
萧乐热情地帮她拿来纸巾和浴袍,还递上了一张名片:“欢迎随时给我打电话,如果我没接就是在忙,忙完了肯定会回你的。希望今晚就能接到你的电话,你的身体实在是太棒了,我从来没这么爽过。”
“……”林潇潇默默垂下了眼睫,真想假装不认识他。
15 鸿门宴的邀请(剧情过渡,无肉)
这是林潇潇当床替最累的一次,不止身体,更多是心理上——萧乐实在是自带烦人属性。她身心疲惫地走进小区,没发现停在楼道前的黑色私家车,更别说会留意到坐在车里的傅希了。
“潇潇。”最后还是傅希主动叫住了她。
林潇潇望着从车子里下来的男人,愣了愣,故作镇定地问:“有事吗?”
“这家的芝士蛋糕不错。”傅希走过来,将手上提的粉色纸袋子提给她。
“抱歉,我没有兴趣。”林潇潇自问还没有成熟到可以包容他上次的暴行。
路灯的灯光,照在傅希的身上,将他的影子在斜后方拉得长长的。他提着袋子的手在半空僵了僵,眼帘半垂,长长的睫毛遮挡住了漂亮的眼瞳,让人看不清眼底的情绪。
“没有其他的事,我就上去了。”
“潇潇。”傅希抬眼望着她,两眼一眨不眨地低声道,“对不起。”
为什么听到他道歉,隐隐会有心痛的感觉?林潇潇理不清自己的情绪,几乎算得上是仓皇而逃。
楼道里的感应灯还是没人来修,只有幽暗的月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静寂无声的环境里,一个高大的黑影突然蹿了出来,把林潇潇吓了一跳。
“啊!”
“姐,你总算回来了!”
借着月光,林潇潇面前看清了眼前的这个黑影——是前些天搬来隔壁的尹川。
“是你啊,吓死我了。”林潇潇心有余悸地靠在走廊的墙上,一个心脏扑通地跳个不停。
“救命!”
昏暗的光线里,她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能听见他哀切的呼嚎声。原本就还未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她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我家的空调坏了!”尹川大大咧咧地扯着衣领,央求道,“能让我去你家呆一个晚上吗,这大热天的,没有空调会死人的!”
没有空调的夏天就是酷刑!林潇潇感同身受地打开了自家大门,将受苦受难的小朋友带回去避难。虽说男女有别,可尹川这种高中生在她的眼里,还算不上需要担忧或避嫌的范畴。
来到光线明亮的客厅里,林潇潇才发现尹川上身穿着白色恤,下身还穿着暗灰色的校裤。说来也奇怪,这种丑不拉几的校服,每个学校里也总有那么一两个人能穿得很好看,尹川便是其中一个。
“可以暂时占用下你的茶几吗?”尹川问。
“可以啊。”
林潇潇看他从自己家里拿来了一个书包,以为他要做作业,好心地插上耳机看电视,不让手机外放声打扰到他。谁知,他竟然从书包里翻出了两本漫画书,坐在地上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你高几了?”她问他。
“高三。”
“高三不是有做不完的卷子吗?”想当年,林潇潇高三的时候每天都是过了晚上十二点才睡的。
尹川抬起头,露出一个明媚中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我成绩好呗。”
林潇潇突然放弃了给他泡杯咖啡的念头:学霸什么的,太讨厌了。她从柜子里翻出一条毯子,扔在了沙发上,随后就自顾自地回到卧室看电视去了。
她最近在追一个古装剧,女主从开始就一路开挂,剧情爽翻天。今天的更新里,女主又快准狠地斗垮了一个对手,林潇潇正看得津津有味呢,群里不断地传来了消息提醒。
她随手点开一看,瞬间大脑“轰”地一声,一片空白。
:沈书洛最近的电影,大家都看过了没?
:上映第一天我就去看了,吹爆我家沈公子的颜!!!
:还没看,电影院放的都是删节版,有啥好看的,据说中间那段长达四分多钟的床戏完全都被减掉了。
:我有未删节的,拿去看吧。,
:好人一生平安!
:好人一生平安!
就在群里统一刷屏的时候,又说话了:这段床戏据说是找替身演的,还是我们认识的人呢。
:谁啊,好奇?
:我竟然认识身材这么好的女人???
:就是我们班的林潇潇呀。
:!!!!
:???她胸这么大的吗?欧阳杰这小子还真是好福气,这么棒的妞都被他睡过了。
:艹,电影里看她这对奶子起码吧,又白又挺的,真想摸一把。
:这胸型拿来乳交简直不要太爽,好羡慕欧阳杰哦~,
:听说这场戏他们是真的做哎!
:???我也想睡沈公子!!接下去,有好事者肆无忌惮地发出了床戏的裸露截图。一群人色眯眯地谈论起她的胸,她的腰,她的腿
林潇潇气得脸都红了,直接将手机摔在了地上。早在入行的时候,她就已经预想过会有被人发现的一天,然而当事情真正发生时,又忍不住委屈难过。
听到声音,尹川走到门边,探头进来:“没事吧?”
林潇潇盘腿坐在床上,眼眶红红,双手更是因为气极轻微颤抖着。
手机被砸在地上,右上角的屏幕处碎了一小块。尹川犹豫了一下,捡起地上的手机,放在了她的床边。
“怎么了?”他蹲在床边,黑色的眼瞳又圆又大,看上去像是一只无辜的金毛犬。
“没事。”林潇潇别过头,不想让他看见自己含泪的模样,太丢人了。
尹川将自己温热的手掌,覆在她的双膝上,默默给予她安慰。,
安静无声的房间里,骤然响起了手机铃声,碎裂的屏幕上显示着一串陌生的手机号码。
林潇潇深吸一口气,尽量用平静的声音接起了电话:“喂?”
“潇潇啊,我们商量着本周六来一次同学聚会,你也一起来吧。”电话里传来了唐蜜腻到渗人的声音,“对了,你看群里没有,你已经成为大家眼中的大明星了呢。”
“你怎么知道我号码的?”
“凭我的本事,难道还弄不到一个小小的号码吗?”唐蜜顿了顿,有恃无恐地说,“不怕实话告诉你,你做裸替的消息是我告诉的,无删节的片子也是我给的。”
林潇潇已经彻底冷静了下来,低声问:“你想干什么?”
“当然是想让阿杰看清你的真面目啊。”
“我明白了。”林潇潇勾起唇角,泛起一抹锐利的笑意,“是不是他还对我念念不忘?”
话音刚落,对方就猛地挂断了电话。
“要是你需要打手的话,我可以帮上忙。”尹川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直觉告诉他她是被人欺负了。于是义愤填膺地撩起袖子,屏出了自己的肱二头肌。
林潇潇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看你的漫画书去,小屁孩凑什么热闹。”
她不由分说地把尹川赶回了客厅,并关上了卧室的门。如果说这是唐蜜故意挑起的战争,她绝不白白受欺。
林潇潇先是拨打了沈书洛的电话,开门见山地问:“《江山中》这个剧组里,你有认识的人吗,就是那种可以直接替换掉某个演员的人?”
沈书洛沉吟片刻,什么也没有问,回答说:“我和选角导演还算熟,你想让剧组换掉谁,把名字告诉我。”
“唐蜜,唐朝的唐,蜂蜜的蜜。”她将自己所知道的信息和盘托出,“之前我去面试的似乎,碰到了她,似乎她是在试镜女三号。”
“好,我去问一下。”
他不假思索就答应帮忙的态度,让林潇潇心生感激:“谢谢,等你有空了我请你吃饭。”
五分钟后,沈书洛又打来了电话:“潇潇,抱歉,这件事我可能帮不了你了。你说的这个人是投资方钦点的,导演组没有权利替换。”
说不失望是假的,林潇潇努力扬起微笑:“没关系。”
“虽然我帮不上忙,但我知道有人可以。”沈书洛顿了顿,沉声道,“还记得上次电影首映礼后的派对吗,那个拉住你的人——傅希。他是《江山中》剧组最大的投资方。”
“……”
林潇潇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挂断电话的,只觉得这个世界太小了,兜兜转转竟又绕到了傅希的身上。就在刚才她还冷言冷语地拒绝了他的示好,要是现在回过头求他帮忙,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答应
犹豫了很久,最后她对唐蜜的厌恶还是战胜了自尊心。
林潇潇从通讯录里翻出了傅希的号码,电话才响了一声,瞬间被接起:“喂?”
“我想请你帮个忙。”
“好。”傅希脱口应道。
哎?他竟然就这么答应了?林潇潇有些难以置信:“你不问问是什么事吗?”
“只要我能做到,我都会答应你。”
“……”她握着手机,微微发愣。
“潇潇,我就在你家楼下。”
林潇潇快步走到窗边,掀开了窗帘——那辆黑色的私家车还停在那里,傅希靠在车身上抽烟,孤单又落寞的样子,仿佛已经在原地等了很久很久。
胸口涨涨的,又酸又暖。
傅希仰起头看她,隔着远远的距离,他对她笑了笑。
16 车震(这章肉又回归了,请放心食用吧)
林潇潇将自己的请求告诉了傅希,他点点头,说办妥了给她回复。第二天,她就收到了他的短信:
下午两点,酒店,1808。
还是他惯用的语气,省略了主谓宾,简单又直接。
酒店?难道是在暗示她,用身体来交换他的帮助吗?
林潇潇捧着手机,来来回回地在房间里踱步。眼看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匆忙给自己化了个淡妆,赶去了酒店。
和以往一样,傅希早就等在了房间里。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没有打领带,领口的纽扣解开了两颗,露出了好看的锁骨。
这段时间他们偶尔也会碰面,比如在别墅的派对上的偶遇,又比如他等在她家楼下的示好。可不知是不是林潇潇的心理作用,她总觉得他们俩单独相处时的气氛有种说不出的尴尬。
她低着头走进房间。
“事情办妥了,在《江山中》这个剧组里将不会出现唐蜜这个人。”傅希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枚小巧的银色盘,递给她,“另外,我还查到了一些别的东西。”
“查到了什么?”林潇潇接过盘。
“她男朋友家的确是出资给她换来了女三号的角色,可惜她并不知足,为了能进一步争取女二号,她找上了导演。”
“你是说唐蜜和导演睡了?”
林潇潇入行时间不短,然而她充其量也只能算是这个圈子最最边缘的人。潜规则的存在大家都心照不宣,一直以来她就像是个吃瓜群众,总是听人说为了上位陪睡,被富豪包养了。当事情真的发生在她认识的人身上,一切又仿佛变得有些微妙。
傅希颔颚:“这个导演有偷拍性爱视频的爱好,当时在酒店房间里放了好几个摄像头,盘里就是当时的录像。”
“你为什么把这个给我?”林潇潇一点也不好奇他是怎么拿到这个的,他的人脉毋庸置疑。只不过她请他帮忙的时候,并没有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和盘托出,他是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对付唐蜜的。
“多点筹码,有备无患。”
林潇潇望着他。他似乎总给人一种从容不迫的感觉,在某种层面上沈书洛也是。只是傅希的从容,是自信于有绝对的实力能立于不败之地。
没有人说话,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
“下午还有个会,我先走了。”傅希轻咳一声,拿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往门的方向走去。
“?”林潇潇下意识地伸手拉住了他,“你就这么走了?”
“你要是想彻底封杀她也行,我去安排。”
傅希一本正经的模样,把她逗笑了。原本残留在心里的尴尬情绪,随之被一扫而空。她带着笑意地看向他:“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如果你下午还有事的话,为什么约我在酒店见面?”
傅希盯着她:“你想做?”
林潇潇:“……”
她快要被他气死了!明明是他把见面地点,约在酒店这种引人遐想的地方的好不好?
傅希单手拎着外套,突然朝她靠了过来。
“喂,喂你不是还有会要开吗?”林潇潇在他的逼迫下连连后退。
傅希抬起左手,看了手表上的时间,眉头不悦地蹙起:“是没剩多久了。”
“所以还是赶快回公司吧。”林潇潇刚松了口气,就被他拽住了手腕,“等等,你要带我去哪里?”
“去车里。”
车里???
林潇潇一路被他带到了地下停车库。司机模样的中年男子,瞧见傅希带了个女人上车,神色没有半分异样,仿佛她是一团看不见的空气似的。
“傅先生,是回公司吗?”司机双眼直视前方,恭敬地问。
“恩。”
傅希不知按了什么按钮,竟然有一块木板自驾驶席后方缓缓升起,挡住了后视镜的视野,将后座隔出了一块相对独立的空间。
“你是不是经常这样?”林潇潇想不到这种隔离装置,除了车震时保持私密,还有什么别的用途。
傅希俯身吻住了她,一手捧着她的脸颊,一手轻车熟路地抚上她柔软的胸。他掀起她的恤,露出她平坦的小腹,以及包裹着丰盈肉团的黑色内衣。他将手伸进了她的胸罩里,用指甲轻一下重一下地刮弄着她敏感的乳尖,声音低迷而撩人:“你是说这样?”
“还是这样?”话音落下,他将头埋在了她的乳沟里。他的下巴上有些许短短的胡渣,星星点点的,扎得她有些痒。
他灵巧而有力的舌头,将她一侧的乳头卷进了嘴里。在湿热的口腔里,不堪一击的敏感点,很快硬邦邦地肿起来。充血的乳头颜色要比寻常深一些,是被人爱抚过的痕迹。
车子缓缓开出了停车场,明亮的阳光透过车窗玻璃照了进来。窗户玻璃干净得一尘不染,透亮得能清楚地看到沿街不断倒退的街景。
“等等”林潇潇推了推他,不安地问道:“这好像就是普通的玻璃,别人是能看到里面的吧?”
“是。”傅希还是那副气定神闲的样子。
林潇潇赶紧把自己撩到胸上的恤给拉了下来,坚决摇头:“不行,我们不能在这里做,会被别人看见的。”
“不想被人看见?”
“废话!谁喜欢脱光了被人围观?”
傅希翻出一根深灰色的领带,像眼罩一样,绑在她的头上,遮住了她的眼睛:“这样就不会被人看见了。”
“……”林潇潇突然就想起了那天在内衣店里,他也是一样捂着她的眼睛,掩耳盗铃地带她走出了商场。
耳边是衣料摩擦的声音,然后一个硬邦邦的东西被塞进了她的手里。他们之间都这么熟了,省去了欲拒还迎的步骤,她单手握住了他的性器,上上下下地套弄起来。
上身骤然一凉,是他再一次掀起了她的恤下摆,紧跟着胸前一热,是他含住了她的左乳。他张开嘴,像是要把她一侧的胸都塞进嘴里好好品尝,无奈她的肉团实在太大了,仍有大半的白皙乳肉露在外面。
他顺着她纤细的脖子,一路舔到了她的耳垂,沉声呢喃道:“我很想你。”
林潇潇咬住下唇,不知该如何回答。
“还有,除了你之外,我没有和别的女人在车里做过。”他掀开她的半身裙,将内裤从她白嫩的腿间脱了下来。
“阿希”由于视线被遮挡,她难免感到不安。
她伸在空中乱摸的手,被他稳稳地握住,顺势按在了自己结实的胸膛上:“我在。”
热烫的阴茎就抵在她湿滑的穴口前,她的小穴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般,竟然微微张合,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接纳它的入侵。透明的汁液,源源不断地从嫩粉色的穴口中流淌而出,一半流在了他紧贴着她的囊袋上,一半滴在了真皮的座椅上。
傅希一个挺身,将挺立的阴茎贯穿而入。
随着“波——”的一记轻响,林潇潇舒服地展开了眉头。圆润的龟头顶开谄媚的壁肉,一下就撞在里子宫上,最初的酥麻感总是最强烈的,她忍不住哼了几声。女人在床上的呻吟声,听在男人的耳朵里,无疑是最强的媚药。
傅希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将整根阴茎完全没入了她的身体。
“啊姓傅的,你吃错药了吗!”
林潇潇被撞得微微晕眩,想躲开,可车里就这么点地方,能躲到哪里去?
黑色的皮质座椅,将她原本就白皙的肌肤,衬得格外素净。
车子缓缓停下,应是遇到了红灯。林潇潇虽用领带遮住了眼睛,心下也担忧会被停在旁边的车看光自己,于是伸手抱住了傅希,想借用他的身体来遮挡自己。
傅希对她的小心思一清二楚,低声道:“胆子肥了,敢拿我做道具了?”
林潇潇心虚地笑笑,眼看一计不成,她便努力地收缩自己的小穴,好让他早点射出来。
“林潇潇!”傅希瞪着她。
甬道突然收紧,牢牢地箍住了他昂扬的阴茎,让抽插的动作变得费力。他需要用上力气,才能塞进去。一旦插了进去,富有弹性的壁肉又再次紧紧裹住了它。
来自小穴的紧致,爽得他头皮发麻。
“如今有胆子算计我的人已经不多了。”他用手指捏住了她藏在腿间的阴蒂,一边用指腹揉捏着,一边绷着脸继续操弄。敏感的阴蒂随着两人性交的动作,一直被前前后后地拉扯着,效果立竿见影:
“啊啊”
“不要碰那里”
傅希哪里会听她的,反其道而行之地加重了手下揉搓的力道,引得她娇喘连连。
渐渐的,泛着水光的阴茎,因为接连不断地抽插,将透明的水汁,摩擦成了乳白色的白沫,黏连在两人的性器上,连空气中都弥漫着爱液的气味。
林潇潇已经到了临界点,脸颊浮着两团旖旎的红晕。
他早已熟知她的身体反应,猛地一阵左突右撞,抱着她,两人一起达到了高潮。丰盈的肉团被他结实的胸膛,压得扁扁的,盈出的乳肉从侧面看都依然饱满如初。
等高潮的余韵逐渐退去,两人各自重新穿上了衣服。傅希单手将她搂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一会儿让司机送你回去。”
“不要”林潇潇想也不想脱口拒绝道。
“那打车回去。”傅希从皮夹里拿出一张卡,塞在了她的手里。
“哪有人打车刷信用卡的。”林潇潇调笑道。
傅希坚持:“买东西也可以刷这张卡。”
“怎么,你想包养我吗?”就是不想将谈话变得正式,她才故意逗他说,“还是说,以后每次睡完了你都会给我一张卡?”
“潇潇,跟我交往。”傅希定定地看着她,不似她的故作轻松,他神色郑重地承诺道:“我会让你幸福的。”
17 同学聚会(狂打闺蜜脸,无肉,走剧情)
周六是同学聚会的日子。唐蜜没有再打电话给林潇潇,倒是群里有不少人特意@她,反复询问她来不来。
林潇潇把玩着手上的银色盘,暗自思忖道:当然要去,她倒要看看唐蜜还能翻出什么花来。
为了周六的聚会,林潇潇特意去理发店重新染了个头发。她的皮肤本就白皙,加上新染了浅茶色的头发,显得青春感十足。鞋柜里尘封已久的高跟鞋也被她一并翻了出来,那是一双裸色的经典款,鞋跟又高又细,足足有十二公分。她喜欢买高跟鞋,却没有这个本领穿,每次不是被磨破脚跟,就是磨破脚趾,再不济还会扭到脚。
所谓人前显贵,人后受罪。
林潇潇足足在脚上贴了六个创可贴,才踩着这双十二公分的高跟鞋前去赴约。她是提前五分钟左右到的,包厢里几乎已经坐满了,昔日的同学们变化都不大,不外乎有的胖了瘦了,有的白了黑了。
“林潇潇,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来来来,这边坐。”
班长带头,将林潇潇引到了座位上。从包厢大门到圆桌不过数十步,她明显感觉到大家的目光齐刷刷地朝她看了过来,仿佛此刻走进来的不是人,而是一个奇怪的动物。
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故意安排的,她的前男友欧阳杰好巧不巧地就坐在她的左手边。
欧阳杰愣了一下,他身旁的唐蜜见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林潇潇的身上,气呼呼地皱起了眉,硬要跟他换座位。
“好端端的,换什么座位?”欧阳杰不解地问。
唐蜜自然不傻,笑盈盈地打着官腔:“人家很久没见潇潇了嘛,想坐近了跟她聊聊天,拜托~”
听她这么说,欧阳杰只好和她换了座。
一旁的林潇潇默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世界欠唐蜜一个奥斯卡。
“潇潇啊,最近忙吗?”唐蜜动作自然地挽住了林潇潇的手臂。
“别来这一套。”林潇潇甩开了她的手,“我们好像不是可以心平气和坐着聊天的关系。”
林潇潇没有刻意压低声音,于是同桌的人几乎都听见了这边的动静。在众人的瞩目下,唐蜜有些下不来台。尴尬的神色在她眼底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泛着寒光的笑意。
“潇潇,在某种程度上,你应该算是我们之中最成功的人了。”唐蜜端着酒杯站了起来,整个包厢里大家都坐着,唯有她格外醒目,“虽然在电影里你没有露脸,不过能和影帝沈书洛拍床戏也不是谁都能做到的。来,我敬你一杯。”
林潇潇冷眼看她一饮而尽。
酒气化作红晕,点缀了唐蜜的脸颊。她微微眯起眼睛,半醺地说:“看在大家都是同学的份上,能不能透露下沈书洛的床上功夫好不好?”
林潇潇微笑着迎上了她暗藏冷箭的目光:“真想知道的话,不如去问问当事人吧。”她拿出手机,拨打了沈书洛的电话,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将手机放在了桌上。
唐蜜不屑地勾了勾唇角,打开了手机屏幕上的免提键。
嘟——
嘟——
随着一声声响起的提示音,不仅林潇潇那桌的人屏息盯着桌上的小小手机,就连旁边几桌也有好几个人围了过来。
半分钟后,电话那头无人接起,通话自动结束了。
“你真的有沈书洛的电话吗,这个不会是永远拨不通的假货吧?”唐蜜嘲弄地笑起来。
林潇潇脸上的神色不变,其实心里已然有些慌乱了。她事先没有跟沈书洛串通过,一来是不想因为一点小事去打扰他,二来是没有想到唐蜜会因此发难。刚才把手机交出去,完全只是她脑袋一热的下意识动作。
就在林潇潇手心微微冒汗的时候,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闪耀着三个大字:沈书洛。
唐蜜用免提接起电话:“喂?”
“潇潇,不好意思,我刚在拍戏,没接到电话。”沈书洛的声音准确无误地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桌上有个姑娘是沈书洛的死忠粉,听到他的声音,第一个跳了起来:“真的是我家沈公子的声音唉!天呐!”
唐蜜显然难以置信,追问道:“你你真的是沈书洛?”
“是。”沈书洛很礼貌地问,“可以把电话给潇潇吗?”
“好。”唐蜜不情不愿地将手机递还给了林潇潇。
林潇潇接过手机,轻轻地应了一声:“喂。”
“被人欺负了?”
他的声音静谧而温和,让林潇潇没来由地想哭。她吸吸鼻子,说:“你怎么知道?”
“男人的直觉。”沈书洛那里有些嘈杂,偶尔能听见导演大声喊卡的声音。然而即使背景再纷乱,他温柔的声音还是传进了她的耳畔:“需要我帮忙的话,尽管开口。”
众人听不见沈书洛的声音,各个伸长了脖子,望着林潇潇这边。她扫视了一圈,对着手机说:“今天是同学聚会,有人好奇你床上功夫好不好,所以我就想让她直接来问你。”
沈书洛轻笑起来:“你把电话转交一下,我亲自来回答。”
“拿着。”林潇潇冲着唐蜜挑眉,“不是好奇吗,自己听吧。”
不知是忘了,还是怂了,这回唐蜜没有打开免提。她接起电话,不一会儿脸色忽红又忽白。
铁杆粉丝冲了过来,无声地问:“什么?我家沈公子说了什么?”
“没什么。”唐蜜将通话结束的手机扔还给了林潇潇,脸色不是很好看。
林潇潇也同样好奇沈书洛到底跟她说了些什么,竟然让她吃瘪成这样。
“那啥既然人都到齐了,就开始吃吧。”班长见气氛微妙,笑呵呵地出来打圆场,“大家都动筷子吧,别不好意思。这家的珍宝蟹做法很特别,还有皮皮虾也很不错,都尝尝。”
唐蜜一边往碗里夹菜,一边压低了声音说:“林潇潇,别以为你赢了。”
“你还有什么阴损的主意,一次性都亮出来吧。”林潇潇早就明白了,这世上少有无缘无故的善意,却多的是无缘无故的恶意。
“你等着。”唐蜜吃完碗中的东西,用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再一次站了起来。“这应该是我们毕业后第一次同学聚会吧,我连夜将我们之前的照片剪了个小短片出来,大家一边吃一边看看吧。”
欧阳杰拉住了她的手臂:“你什么时候剪的短片,我怎么不知道?”
唐蜜笑着安抚他:“我在你睡觉的时候偷偷剪的。”
林潇潇侧头一看,这包厢里果然早就准备了笔记本电脑和投影仪。
众人其乐融融地谈天说地,唐蜜独自走到角落里,播放短片。不一会儿,巨大的白色的幕布上突然映照出了一对赤身裸体的男女。男的自然是沈书洛,和他接吻的是当红女星何嫚,然而女人曼妙的裸体却是属于林潇潇的。
看见丰盈的奶子在幕布上满屏晃动,一众男人看得眼睛都直了。
“啊不好意思,我搞错片子了。”唐蜜故作姿态地惊呼了一声,转而在电脑上点来点去,点了老半天也还是没有切换画面。
之前在班级群里,关于林潇潇裸替的这场床戏,已经被翻到明面上来了。眼下,在座的又有谁不知道画面里裸露的身体是林潇潇的?
有几道不怀好意的视线围着林潇潇的胸口不停打转。
林潇潇不紧不慢地喝完了杯中的饮料,这才起身走到唐蜜面前,异常平静地说:“如果你不放这视频多好。”
“我既然握有你的软肋,当然要好好加以利用啦。”唐蜜笑得很开心。
林潇潇伸出食指,暂停了视频。唐蜜没有阻止,因为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她扬着脖子,宛若一只胜利的斗鸡,一步步回到了坐席上。
“这下我问心无愧。”林潇潇拿出口袋里的银色盘,插进了笔记本电脑里。
下一秒,幕布上投射的画面变成了酒店套房的模样。一个穿着情趣内衣的女人,被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压在身下。
“赵导,你的肉棒怎么那么粗。”女人荤话连篇,像小狗一样乖巧地跪在床上,高高地翘起了屁股,“好棒,插得我好舒服”
“喜欢我这样干你吗?”
“喜欢,再用力,更用力地操我!”
“是你男朋友操得你爽呢,还是我操得你爽。”
“当然是赵导了,你的鸡巴又粗又硬,一下就塞满人家的小穴了。”
男人捏住她不算饱满的胸,淫笑道:“下次把何副导一起叫上怎么样?”
“好呀,3也很刺激呢。”
两人刺激的对话,让包厢里的男士们都兴奋了起来。只有欧阳杰铁青着一张脸,死死地盯着画面上的女人。
唐蜜如坐针毡,难得浮现出了仓皇失措的模样。
很快,视频切换了近景,当视频中露出了唐蜜被操到失神的面容时,大家的神色又纷纷变了。大部分人都用看戏的目光,在唐蜜和欧阳杰身上来回驻足,对于旁观者来说,他们只要有戏看就行了,根本不在乎唱戏的人是谁。
欧阳杰猛地站起身,快步朝门外走去。
“阿杰,你等等我!”唐蜜紧随其后地跟了上去。
林潇潇拔下盘,刚想走,一个戴着眼镜的老同学凑了过来,搓着手,笑道:“刚刚的视频能拷贝一份给我吗?”
“滚开。”林潇潇头也不回地径直离开了。她不是想帮唐蜜,只是单纯地觉得这种行为很恶心。
饭店外,华灯初上,街道两旁的行人来来往往地穿梭着,周末的夜晚对很多人来说才刚刚开始。
林潇潇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外抽烟的欧阳杰,他的身旁是哭得楚楚可怜的唐蜜。她懒得掺和他们的事,目不斜视地擦身走过,却愣是被唐蜜拦了下来。
“你个不要脸的骚货!”
眼看怒气冲冲的唐蜜扬起手,想要抽林潇潇一耳光,欧阳杰眼明手快地拦住了她:“你闹够了没有!”
“好啊,欧阳杰,你心疼她了是不是?”唐蜜的双眸中噙满了泪水,“我告诉你,就是你想和她旧情复燃,人家也不会要你的。她都跟沈书洛睡过了,难道还会看得上你?”
“神经病!”欧阳杰似乎也懒得跟她纠缠了,快步走到路边想要打车。
偏偏唐蜜不依不饶地跟了上去:“欧阳杰,你什么意思?你是想跟我分手吗”
隔着远远的距离,林潇潇只能看到两人不断纠缠在一起的身影,听不见具体的对话。为了不再跟他们发生牵扯,她放弃了等在路边打车的念头,踩着高跟鞋绕路去坐地铁。
一路上没有一个空位,林潇潇站了二十几站路,脚跟和脚趾都被高跟鞋磨得都起了泡。下车后,她脱掉了高跟鞋,疲惫地坐在花坛边上休息。
明明算是赢了,她却半点开心不起来。几年前,她们作为大一新生,刚刚踏入校园的模样还历历在目。唐蜜曾经通宵了好几个晚上,就为了在圣诞节送她一条自己亲手织的围巾,欧阳杰曾经为了追她,站在寝室楼下摆着蜡烛,唱了一整夜的歌,到最后嗓子都哑到说不出话了曾经他们都真诚地付出过真心,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呢?
“姐,你一个人坐在这里干什么呢?”
林潇潇抬起头,看见骑着单车的尹川正停在自己面前。
尹川瞥见她放在一边的高跟鞋,瞬间明了,拍拍自己的单车,邀请道:“上来吧,我载你回去,也算报答你上次收留我。”
“你的车都没有后座,怎么载人?”“坐前面就好了。”
“……”林潇潇难以想象自己被他圈在怀里的姿势,本能地摇头,“算了吧,我一会儿自己走回去。”“你的脚都磨破了,还逞什么能?”尹川半拉半拽地将她抱到了单车上,飞快地踩起了轮子。
微脸的夜风吹拂着她的脸颊,仿佛连烦忧之事也一并都给吹走了。
林潇潇几乎整个人都靠在尹川的怀里,他修长的手臂就撑在她的身侧,薄荷沐浴露的气味隐隐从他的身上传来,很好闻。就是在她的学生时代,她都从来没有以这样的姿势坐过异性的单车。
“下周,你能来看我打篮球吗?”尹川的声音自她的头顶响起。
“可是,我看不太懂篮球。”
“不用看球,你看着我就行了。”
“……”林潇潇呆呆地眨了眨眼,这小屁孩该不会是在撩她吧?
18 在游乐场里野战
林潇潇觉得自己身为过来人,有责任和义务提醒他对于学生而言什么才是最重要的。想当年,她就是因为上课偷偷跟男朋友发短信,下课跟男朋友走廊私会,成绩才逐渐下滑的。
“尹川啊”
“姐,你有男朋友了吗?”林潇潇刚起的话头,被尹川轻描淡写地打断了。他低下头看她,一双浅棕色的眼眸跟小鹿似的。
“这跟你没关系,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迎接高考。”林潇潇义正言辞地规劝道。
“你担心我考不上?”
他自信满满的样子,倒是让林潇潇不禁有些动摇了,似乎他上次说过他成绩很好?
“总之,小心使得万年船。”
“你这唠唠叨叨的样子,还真像”尹川话说到一半,忽然生硬地戛然而止。
“真像什么?像你妈妈吗?”林潇潇小心眼地眯起眼睛,她已经做好要是他回答是,就狠狠揍他一顿的准备了,这不是变相在说她老吗?
尹川弯起好看的眉眼,清爽一笑:“我是说,真像我假想中的女朋友。”
实锤了!这小屁孩绝对是在撩她!
被一个美好的人喜欢上,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只不过林潇潇向来对姐弟恋不感兴趣,别说尹川这种比她小上好几岁的,就是小一个月,小一天都不行。,
林潇潇半是自恋半是惋惜地,在心里无声地说了句:抱歉了,姐姐我不能接受你的心意。
“你这是什么表情?”尹川冷不防地从侧面探出头看她,“好像很开心?”
“没有啊。”林潇潇的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没有。”
回到家后,林潇潇望着乱糟糟的家里,突然惊觉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林白术了。上次,她和沈书洛在家里做的时候被他撞见了,她出于尴尬,一直没敢联系他。
林潇潇握着手机,不知开口给林白术打电话,正犹豫着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吓了她一跳。
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是傅希,不是林白术。
林潇潇莫名松了口气,接起电话:“喂?”
“明天有时间吗,我们去约会。”
约会这个词,从傅希的嘴里蹦出来,说股不出的违和感。毕竟从他们认识开始,十有八九的见面地点都是在酒店。
林潇潇惴惴不安地问:“你喝了很多酒吗?”
“你脑子里装得都是什么?”傅希低沉的声音里夹带了一丝无奈,“明天上午十点,我来接你。”
“哦。”
挂断电话,林潇潇才想起来,她还不知道明天要去哪里,一般来说去约会的话女生都会精心打扮下,穿上美美的高跟鞋,但要是傅希另辟蹊径带她去爬山呢?
她连忙打回去,可傅希的电话始终处于占线状态。
“管他呢,反正我们都那么熟了。”连打三次电话都没打通后,林潇潇失去了耐心,随手从衣柜里翻了条牛仔裤和雪纺衫,轻轻松松选好了明日的约会装备。
第二天,林潇潇远远看到傅希,忍不住上上下下地打量起来。他们认识这么久了,她还是第一次看见他穿牛仔裤的样子,之前他永远是西装、衬衫、领带,一副禁欲的模样。
白和直筒牛仔裤的搭配,柔和了他不怒自威的气场,看上去像是被偷拍到日常私服的男模。
“傻站在那里干什么,过来。”,
林潇潇上车后,第一时间系好了安全带,问道:“我们今天去哪里?”
“游乐场。”
“游乐场?为什么要去那里?”这个地点果然和他也很不搭。
傅希将自己的手机扔给了她,林潇潇低头一看,屏幕上写着:请问第一次约会该带女朋友去哪里?底下排名最高的答案赫然是游乐场。
她脑补了下,傅希在手机上搜索这个问题的模样,突然觉得这画面还挺萌。
“你之前去过游乐场吗?”林潇潇问他。
“去过。”
原本以为按照他沉闷的性格,定然觉得这类地方很幼稚,不屑去。所以当林潇潇听他回答去过的时候,不由一愣:“跟女朋友一起去的?”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口气中暗藏的嫉妒。
傅希看了她一眼,答道:“小学春游的时候去的。”
什么嘛,原来是春游
林潇潇撇撇嘴,心中顿时晴空万里。
工作日的游乐场人不多,目测每个项目前约莫都排着十几个人的样子。林潇潇胆小又恐高,过山车和鬼屋首当其冲地被她排除了。
“去做旋转木马?”林潇潇提议说。
傅希望着那座双层的,里里外外都是粉色的旋转木马,陷入了沉默。
“或者,摩天轮?”
“可以。”这回,他倒是应得很快。
高中那会儿,林潇潇看言情小说里写,在摩天轮转到最高点的时候许下的心愿,一定会实现。读书那会儿觉得浪漫极了,想着一定要和恋人来一次,出于种种原因始终没能实现。如今,她早就不信这个了,倒是误打误撞地来了。
林潇潇趴在窗边,往外看,起初缓缓升起的时候,她还兴奋地晃了晃腿。没一会儿,她的恐高症就发作了,没出息地直往傅希那边靠。
“这个是三十分钟一圈。”,
“你怎么知道?”林潇潇不敢看窗外,只好转移注意力地盯着傅希。
“昨天网上查的。”
傅希定定地看着她,那种看猎物的眼神,让林潇潇有些心慌。她弱弱地问:“你查这个干什么?”
“做得快点的话,三十分钟够了。”
“不行!坚决不行!”在这个小小的座舱里,她就是稍微挪动下,都能感觉到它在晃,更别说做什么奇怪的运动了。
“不行?”
林潇潇摇头:“不行。”
“我不会勉强你。”
傅希摸了摸她的头,林潇潇还来不及感动,只见他起身,走到了对面的座椅上。阳光下,他敞开腿旁若无人地拉开了裤子拉链,当着她的面用手握着自己的性器,做起了活塞运动。
他脸上淡漠的神色,和手上情色的动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旁观的林潇潇脸红起来。
这个游乐场造了有些年头了,设备不是最新的,摩天轮座舱的左右两边没有安装扶手。被单独留在一侧的林潇潇害怕地紧拽着身下座椅的边缘,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过来吗?”傅希向她伸出了空着的左手。
林潇潇又不是傻子,很清楚她要是过去了,算是同意了他的提议。她气鼓鼓地瞪着他:“你不觉得,这样要挟别人很小人吗?”
傅希挑眉一笑:“我从来不是正人君子。”
“你!你”
就在林潇潇努力坚守的时候,升到半空的座舱,在风的作用下,轻轻摇晃,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响声。
她害怕得不行,下意识朝傅希扑了过去。
傅希稳稳把她抱在怀里,低声笑道:“胆小鬼。”
也不看看是谁害的?林潇潇报复性地张开嘴,一口咬在了他的胸上。
一个硬邦邦的东西色气十足地顶在她的小腹上,跃跃欲试。林潇潇隔着衣料都感受到了那股扑面而来的热气,她把心一横,咬牙说:“要是掉下去摔死了,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傅希捧起她的脸,用热烈的舌吻回应了她。
他解开了她的裤子拉链,将手伸了进去。指腹隔着内裤,在阴蒂的位置不轻不重地按压着。这种隐隐约约的刺激,让林潇潇意犹未尽。她扭动起胯部,主动去蹭他的手指。没几下,他就在她的内裤上摸到了一层湿漉漉的液体。于是他干脆撩开内裤,将中指伸了穴口中。
她紧致的壁肉将入侵的异物包裹了起来,只是一根手指实在太细了,甬道无法阻止它深入。手指比阴茎灵活得多,他用指尖围着子宫打转,偶尔又坏心眼地抠挖着她体内的凸起。
林潇潇趴在他身上,捂着嘴连连喘息。
紧身的牛仔裤,让手的活动区间受到了很大的限制,他的速度没有变慢,她就欲求不满地舔了舔他的耳朵,朝着他的耳孔轻轻吹气:“不要这个”
傅希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抽了出来,放在自己唇边,伸出舌头舔了舔手指,沉声道:“你想要哪个?”]
林潇潇握住了他跨间挺立的阴茎,红着脸颊道:“要这个。”
傅希隔着牛仔裤,抚摸着她的圆润的臀部,试探性地问:“把裤子脱掉?”
“不要!”虽然摩天轮上除了他们,没有别的游客,虽然他们已经升在半空,几乎没有人会注意到这里但是林潇潇依然觉得光着屁股很不安全。
“你想办法。”傅希把问题抛给她,他则解开了她胸前的蝴蝶结带子,去揉搓她饱满的胸。她今天穿的是前扣形的胸罩,他拧开搭扣,失去了束缚的肉团便自己弹了出来。
他一手托住一个,往中间挤压,人为地形成了一道深深的乳沟。两颗浅粉色的乳尖被凑得很近,方便他一口含入。
“唔嗯”
胸前的敏感,被他同时用舌头刺激着,一会儿舔着左侧的乳头,一会儿用牙齿咬着右边的,一会儿又同时吮吸着林潇潇爽得扬起脖子,这个动作连带着挺起了胸,倒像是自己把胸往他嘴里塞。
傅希松开口,一对丰盈的肉团色气地在他眼前晃了晃,变得又硬又红的乳头上还残留着他晶莹的口水痕迹。
“想好了吗?”
“要不然我用胸给你那个吧?”林潇潇没好意思把“乳交”这两个字说出口。
“好。”
林潇潇小心翼翼地跪在座舱的地板上,捧起自己的胸,将他昂扬在跨间的阴茎塞进了乳沟了,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挪动胸部上上下下地运动起来。
乳交对女人来说是没有什么快感的,反复摩擦后,她的胸逐渐泛红。林潇潇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也不知道自己的动作对不对,始终埋头苦干。
相比之下,乳交在男人眼里可谓是视觉和触觉的两大享受了。柔软的乳沟尽管比不上湿润紧致的小穴,却也有一种别样的舒服。他紫红色的阴茎,被夹在她白嫩的双乳间,随着她上下套弄的动作,在最下方的时候,龟头离她微微张开的小嘴,只有不到三厘米的距离。
眼看摩天轮过了最高点,已经开始下降了,可傅希半点要射的意思都没有。林潇潇急得一个冲动,低头含住了他的龟头。
她慢慢含进嘴里,完全膨胀开的阴茎将她的口腔塞得满满的,没有留下舌头活动的空隙。
以往,林潇潇不是很喜欢口交,他们没有明着讨论过,是傅希从他们的相处过程中看出来的。所以一直以来,他也没有要求过,为数不多的几次,都是在光线昏暗的情况下。
明媚的阳光照射进来,将一切都照的无比清晰。
傅希看见她艰难地含住他的阴茎,看见她吐出来后,用舌头轻轻舔弄着他的龟头,看见她努力吞吐时有水口顺着她的嘴角滑落]
眼前的景象,在他脑中汇聚成了一个巨型烟花,“轰”地一声炸裂开。
破天荒的,他一个没忍住射了出来
毫无防备的林潇潇被他射了一脸,乳白色的精液溅射在她的脸上,还有一小部分溅在了嘴里。她一个劲儿地咳了几声,翻着白眼说:“你也不提前说一声,差点呛死我咳咳”
傅希拿出纸巾给她擦脸,却没有说话。
“怎么了,怎么不说话?”林潇潇重新戴好胸罩,抬起头望着他。
傅希伸手将她拉进怀里,叹息道:“潇潇,你可真是我的克星。”
林潇潇在他怀里扭了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放松地靠在他的肩上,俏皮又得意地笑起来:“是不是我刚才把你伺候爽了呀。”
傅希的眸色一沉:“我们再坐一圈。”
“不要!绝对不要!傅希,你想都别想!”
19 暖饱思淫欲(情趣酒店了解一下?)
从摩天轮下来后,林潇潇唯恐傅希再出什么幺蛾子,没敢再去有密闭空间的游乐设施。排了几个不痛不痒的小项目后,他们来到了一排摊位前。
各色各样的小摊位一字排开,有射击气球的,有套圈的,有扔乒乓球的,有捞金鱼的中午时分,游乐园里的人逐渐多了起来,几乎每个摊位前都人头攒动。
“我们去玩射击好不好?”林潇潇一眼就看中了挂在墙上的小熊玩偶,毛茸茸的,又大又长,几乎和她的人差不多高。
“好。”傅希一手交钱,一手接过她白色的拎包,动作娴熟自然。
林潇潇将耳边的碎发拢到耳后,询问老板:“老板,要打中几个气球才能拿到中间那个熊?”
“那个熊是一等奖,得二十发全中才行。”
“全中?有人拿到过吗?”据她所知,这种摊位里的枪是动过手脚的,就像吊娃娃机的爪子,想一举中的几乎是不可能的。
带着鸭舌帽的老板指了指他们的身后,语气颇为不快:“喏,刚刚那个男的就帮女朋友拿到一个。”
林潇潇转过身,看见一个穿着制服的姑娘抱着一个巨大的人型玩偶,笑得很甜。男生站在她的左边,半蹲下身体,举着手机给他拍照。
既然有成功的例子,林潇潇也有了信心。她举起激光枪,努力瞄准气球的中心——
嘭!
嘭!
嘭!
二十发里,只打中了三个气球。
林潇潇不甘心地看向傅希,语调中隐隐有撒娇的意味:“我想要那个熊。”
“好。”傅希想也不想脱口应道。
“你还会射击的吗?”林潇潇的眼底顿时泛起崇拜的星星,没想到傅总竟然十项全能吗?
“不会。”
“啊?”
在林潇潇愣愣的视线下,傅希不慌不忙地掏出了钱包。老板自诩是见过世面的人,瞧见这动作,先一步摆摆手:“不卖。”
傅希不慌不忙地抽出了一叠钞票。
老板直勾勾地望着那叠厚度,突然一反常态地笑起来:“不过看在这位帅哥这么帅的份上,我就破例一次卖给你们吧。”
林潇潇如愿以偿地得到了小熊玩偶,可心里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巨大的玩偶有着两条堪比超模的双腿,她必须抬起胳膊费力地抱着才能不让它拖在地上。
“拿得动吗?”傅希似乎有想要帮忙的意思。
“拿得动!”林潇潇圈紧了怀里的玩偶,并非是逞能,有时候对于自己钟爱的东西,她喜欢亲力亲为。
玩了一上午,她开始觉得有些饿了,四下张望了一下:“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吗,我想吃汤汤水水的东”
林潇潇望着远处,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怎么了?”傅希低头看她。
“没什么就是看到了一个熟人。”
十几米开外,有一对情侣模样的男女。男人衣着平平,相貌也平平,相比之下,挽着他手臂的女人要好看得多。她有着柔顺的长发直垂腰际,唇红齿白,有着几分古典美人的韵味。
这个女人,林潇潇只在每年过年、中秋的时候见过几次。虽然不是很熟,但见了面她还是会亲切地叫上一声“嫂子”——
这个女人叫丁诗,是她哥哥林白术交往了三年的女朋友。
林潇潇一直看着他们,直到他们走过转角,彻底消失在她的视野里。
“要是你发现你的女朋友和别的男人一起去了游乐场,你会怎么样?”她问道。
傅希微微眯起眼睛:“你有男朋友?”
“……”在某些时候,林潇潇还是很佩服他的脑洞的。她无奈地叹了口气,耐心解释说:“不是说我们。你就假装你的女朋友和别的男人一起去了游乐场,然后被你发现了,你会怎么样?”
“没有这种可能,我的女人不可能和别人偷情。”
林潇潇挑眉:“这么有自信?”
傅希低低地笑起来:“不论在哪方面,我都能满足你。”这句句子里,他没有着重强调任何字眼。可林潇潇在听到“哪方面”这三个字的时候,竟然自动脑补了他的某个部位
“咳咳”她假装咳嗽地低下头,不想让他看见她微微红起的脸颊。
火辣辣的太阳高高地悬挂在空中。傅希揽着她纤瘦的肩,往树荫底下走去:“先吃饭,别中暑了。”
林潇潇迷迷糊糊地被他带着走,后知后觉地说:“还有,我现在还不是你的女朋友。”
那天,在车上,傅希向她提出了交往的请求。她犹豫了很久,回答说:“给我一个月的时间,让我考虑一下。”
不是对他不心动,只是林潇潇能感觉他是一个占有欲很强的人,强到在某些时候会让她感到害怕。所以她需要再慎重地考虑一下,毕竟她这个年龄的人几乎谈恋爱就是奔着结婚去的。傅希的身家背景摆在那里,他们根本就不是一个阶级的人
傅希望着她,沉声道:“早晚会是的。”
游乐场里的拉面店,味道意外的不错。林潇潇吃完自己的那碗,还蹭了点他的咖喱饭。酒足饭饱后,她摸着自己鼓鼓的胃,懒洋洋地打了个饱嗝。
“困了?”傅希拿起桌上的纸巾,帮她擦去了唇边残留的咖喱。
林潇潇点点头,吃饱后最舒服的事,就是在开着空调的房间里,裹着被子睡觉了。
“去酒店睡一会?”
“酒店?”林潇潇的耳朵警觉地竖了起来。
“放心,你不同意,我不会碰你。”傅希站起身,单手抱起那只巨大的小熊玩偶。这次林潇潇没有阻拦,她是真的困了,只想躺着好好睡一会儿。
十来分钟的车程后,他们抵达了下榻的酒店。林潇潇用房卡打开房门,望着房间里的陈设,她便知道这个午觉怕是睡不好了。
“傅希!这是情趣酒店??”
房间的中央,摆着一张圆床,夸张的是床正上方的天花板上,竟然镶嵌着一块几乎同等大小的镜子。床左侧的墙壁上,摆放着一系列的情趣用品:手铐、皮鞭、蜡烛、按摩棒
“这是子公司旗下新开的酒店。”傅希坐在床上,拍了拍身侧的位置,示意她过来,“不是困了吗,放心睡吧,这间房间是我特意留的,没有人用过。”
“你们公司还有情趣酒店的产业?”傅希真的总能令她吃惊。
“鸡蛋不能只放在一个篮子里。”
林潇潇拉好窗帘,背对着他脱掉衣服,裸着身体钻进了被子里——没带睡衣,便只好裸睡了。
在闭上眼睛之前,她偷偷打量了他一眼:“你不睡觉吗?”
“不困,你睡吧,我看会儿电视。”傅希靠在床头,用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雅蠛蝶啊啊”
电视里传来了女优的呻吟声,林潇潇蜷在被子里感慨道:真不愧是情趣酒店她怕他看得上火,推了他一下,刻意带着鼻音说:“好吵,把电视关了吧。”
“嗯。”话音落下,果然没有听到奇怪的声音了。
房间里静谧无声,林潇潇很快便沉沉睡去。
半梦半醒间,她感觉腿间痒痒的。她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挠,结果摸到了一手扎人的短发,顿时清醒了过来。
林潇潇掀开被子,瞧见傅希正把脸埋在她的两腿之间,用舌头舔着她最私密的地方。
“喂,你说我不同意就不做的!”她想把他拉起来,他却顺势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
“不做。”说着,他伸出舌头,自下而上地舔了下她的阴蒂。
林潇潇闷哼一声,娇嗔道:“那你现在是在干什么?”
“在给你口交,看不懂吗?”傅希一边活动着舌头,一边解释着每一步动作:“我在舔你的阴蒂含在嘴里把舌头伸进你的小穴”
“嗯”林潇潇不由自主地握紧了他们交握在一起的手。
“有液体从你的小穴里涌了出来”他的舌头像是条灵巧的小蛇,直往她的穴口的钻。她的身体早已被他开发地异常敏感,几乎只要他一碰,她就会湿。
“又涌出来好多”
“别说了。”林潇潇红着脸,夹紧了双腿,央求说,“别舔了,你快起来。”
傅希抬起头,唇上满是晶莹的液体,眼底充斥着情欲,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林潇潇扑进他怀里,无力地缴械投降:“做吧做吧。”
话音刚落,一番天旋地转,她被重新按倒在床上。
“试试手铐?”
“不要”林潇潇现在仰面躺在床上,只要睁开眼就能从天花板的镜子里看到自己赤身裸体的样子。如果把手脚都拷上,那模样太羞耻了。
“试试奶油?”
“奶油?什么东西?”
傅希拿起一瓶矿泉水大小的瓶子,上下摇了摇,打开盖子,摁下喷头,瞬间奶白色的泡沫被挤在她的身上,从胸口蔓延到肚脐,长长的一条。
“你干什”
不等林潇潇把话问完,傅希就低头,舔掉了她胸前的奶油。明明奶油是被挤在中间的乳沟上,他却故意含着奶油吻上了她的右乳。泡沫状的奶油细腻顺滑,他的舌头似有若无地触碰着她敏感的乳尖,来来回回,引得她不住地打颤。
几番逗弄,他好不容易才松开口,她右侧的乳头红肿地挺立在那里。傅希顺着奶油的轨迹,一路向下,他舔过的地方都像是被火烧过一样,每一寸肌肤都很热。
“阿希”林潇潇无助地念着他的名字。
“我知道。”傅希明白她的意思,戴上套子后,他扶着早已肿涨得难受的阴茎,一口气挺入了她湿滑的小穴。足够的前戏,让她的小穴溢出了大量的爱液。龟头毫无阻碍地捅了进去,撞在她稚嫩的深处。
“啊”林潇潇舒服地仰起头,自觉地将双腿盘在他精瘦的腰上。
天花板的镜子,将两人纠缠在一起的姿势映照得格外清晰。他以跪姿跪在床上,一手抓着她饱满的左乳,一手扶着她的大腿。紫红色的性器自她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九浅一深,每次深深地整根插入时,两个囊袋都会拍打在她的腿间,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上上下下地晃动着,晃动得最显眼的是她胸前丰盈的肉团,一阵阵地,被迫地掀起淫糜的乳浪。
渐渐的,傅希像是失去了耐心,每一次都是深深地插入,没有再给她喘息的机会。
“出去一点”
“太深了”
“啊出去”
在她支离破碎的抗议声中,傅希缓缓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红肿的小穴微微张开,露出里面诱人的粉色壁肉。他在她身侧躺下,以侧躺的姿势,重新插了进去。
“啊”林潇潇觉得自己才休息了不到三秒,又被狠狠地塞满了。
傅希从身后抱住她,他们的上身紧贴在一起,他们的下身不断发出“啪啪啪”的连贯声响。
她的脑袋晕乎乎的,腰眼有些酸,不一会儿,就在他连续不断的攻势下泄了身。他似乎一点也不累,换着姿势,又拉着她操弄了半个多小时才射。
“如果我是男的,一定会操到你下不了床!”四肢瘫软的林潇潇,身残志坚地表示自己的怨念。
话音落下,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再一次插入了她的身体。傅希低声说:“女孩子不要说粗话裙陸叄伍肆捌零玖肆零整理。”
“呜呜呜呜我不要了”
“你出去!出去嘛”
“傅希!你个变态!”
狗急了都会跳墙,一个下午,林潇潇被摁在床上来来回回地折腾了好几次。完事后,他倒是一脸神清气爽,可怜她连走路腿都发软。
在回家的路上,林潇潇气呼呼的,一句话都没跟他说。
夜幕降临。
林潇潇独自操心着自家哥哥的感情问题。她既然撞见了丁诗的事,就不能假装不知道吧?要是连她都刻意隐瞒的话,还算什么家人?
她想了又想,最后去楼下的便利店买了两袋啤酒,准备陪林白术一醉解千愁。
林白术同她住在同一个小区里,只不过她住5号楼,他在11号楼。
林潇潇熟门熟路地按响了他家的门铃。
叮咚——
门很快被打开了。
林白术穿着一件无袖的背心,露出两条修长的手臂,微微有些长的头发垂在脸侧,耳骨上的耳钉在灯光下泛着好看的光泽。
他看着她似乎很意外:“你怎么来了?”
20 甜甜的约会日常(无肉,想看肉可以直接看下一章)
“你怎么来了?”
林潇潇笑眯眯地举起手中的塑料袋,说:“我来找你喝酒呀。”
“你哪根筋搭错了?”林白术接过她手里的袋子,看见里面装着满满的罐装啤酒,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怎么,你做裸替的事情最终还是被爸妈发现了?”
“你就不能盼着我点好吗?”林潇潇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熟门熟路地从鞋柜里翻出她的专用拖鞋。
他家里的整洁程度,就好比是处女座外加强迫症,连鞋柜里的鞋都是按照颜色整齐排列的。在一排排黑白棕的男鞋里,她那双暖橘色的卡通拖鞋显得格外扎眼。
林潇潇往沙发上一坐,自顾自地开了罐啤酒,思忖着怎么开口。“说吧,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她打量着他的表情,犹犹豫豫地说:“我今天在游乐场里,看见丁诗了。她和别的男人手挽手地走在一起。那个男人看年纪,不像是她的爸爸”
林白术的神色顿时变得很复杂。他沉默着拿起啤酒,仰头喝了几口。
“哥”林潇潇担忧地握住了他的手。
在她的手指触碰到他手背的刹那,他像是被什么烫到了似的,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在林潇潇的记忆里,约莫是从她高二起,他就一直避免和她产生身体接触。当时她还调笑地问,是不是他怕女朋友会吃醋。
林潇潇没有在意这个细节,关切地说道:“我不清楚男人失恋是什么感觉,你要是想买东西呢,我可以陪你逛街。你要是想哭的话,我也绝对不会嘲笑你的。”说着,她还比划了一个发誓的动作。
“你还得寸进尺了!”林白术抬手就是一个爆栗。
林潇潇捂住自己的额头,委屈道:“人家是好心好意来陪你的,怎么好心没好报,苍天无眼啊。”
“你少说几句话,就算是帮我大忙了。”
“哦”
两人沉默着喝酒,没一会儿桌上就空了七八罐啤酒。和空罐头一起倒下的,还有酒量差到爆的林潇潇。三口啤酒,她脸就红了,一罐下去,她的眼神开始飘忽,喝完三罐,她就歪着脖子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林白术收拾了桌子,把剩下没开的啤酒统统放进了冰箱,然后又将她抱回了卧室里。
“怎么看都觉得你是来给我添麻烦的。”望着她熟睡的侧脸,林白术叹气道。他家里就一个卧室,一张床,她睡了床,他岂不是只能睡沙发了?
皎皎月光从窗户里洒射进来,仿佛一层透明的柔纱,润物无声地笼在她的身上。她的双颊通红,泛着酒气。
鬼使神差的,他俯下身,近乎虔诚地在她的眉心落下一个轻如蝉翼的亲吻。
只是那么多短短一瞬,林白术很快就清醒过来。他落荒而逃地冲进浴室,用冷水冲了把脸,望着镜子里自己被水淋湿的狼狈模样,他喃喃自语道:“林白术,你在干什么?”
在酒精的作用下,林潇潇睡了一个又沉又香的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林白术已经去上班了。
林潇潇担心他的状态,找了个借口打电话给他:“你可真不厚道,走之前也不会给我留点早饭吗?”
“早饭?现在都中午了,再说了你是没长手,还是手断了,不会自己做,外卖总会叫吧。”林白术赤裸裸的嘲讽语气从电话里传来。
既然还能生龙活虎地损人,应该问题不大吧,林潇潇安心地挂了电话。
左右手头上也没有工作,她躺在他的房间里玩了一会儿手机,才慢悠悠地回到自己家里。林潇潇一走出楼梯间,就瞧见尹川捧着什么东西,在摁她家门铃。
“找我有事?”林潇潇走了过去。
尹川讨好般地笑起来,眉眼弯弯的:“嘿嘿,江湖救急。”
他怀里抱着一件日式的武士装,款式有点像《浪客剑心》里剑心身上的那件,颜色是纯净的月白色。而他口中所谓的“江湖救急”,其实是想请她帮忙缝下衣服。
原来在别人眼中,她竟然是一个会针线活的贤惠姑娘吗?林潇潇很是欣慰地接下了这个她并不擅长的活儿。
“拆快递的时候没仔细看,刚刚才发现肩膀这里开线了。”客厅里,尹川指着衣服的左肩处说。
林潇潇一边埋头缝线,一边随口问道:“买这衣服干嘛,玩吗?”
“有几个朋友想出,我就是临时帮忙凑个人头。”尽管她低着头看不见,尹川还是难得害羞地摸了摸后脑勺。
“好了,给。”林潇潇很快就完工了。
尹川望着衣服上那歪歪扭扭的线,陷入了沉思。
偏偏她自己浑然不觉,一度十分热情地说:“穿上试试看吗?”
“好。”
“卫生间在那”
不等林潇潇把话说完,尹川已然当着她的面,反手脱掉了上衣。他的腹部有好看的腹肌,不是猛男的那种肌肉分明,而是有着流畅的轮廓线条。
“喂!”
“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女人。”
言语间,他已经套上了日式的服,一个翩翩少年映入她的眼帘,青春感十足。她不禁感叹道:年轻是真的好啊
“我们就约在公园,一起来看看吗?”尹川换回了普通的黑色恤,看似漫不经心地说了句。
“好啊。”反正林潇潇也闲着没事干。
公园就在他们小区附近,走路只需要十五分钟。隔着大老远的距离,林潇潇就看见一群顶着各色假发的少年少女们,比红绿灯还五彩缤纷。
“尹川,有个坏消息,徐玉来不了了,她偷偷在考卷上签名的事被她妈发现了。”一个顶着粉色假发的女生走上前说道,说完她瞥见站在尹川身后的林潇潇,问道,“这是?”
“我朋友。”尹川轻描淡写地带过,对所谓的坏消息也不甚在意,“不来就不来呗,少个人也能拍。”
粉色假发打量着林潇潇:“不如让你朋友临时出一下?我看她的身材跟徐玉差不多。”尹川用目光询问林潇潇的意见,她无谓地耸耸肩:“可以啊。”
林潇潇之所以会答应,是因为在场的两个女生都穿得很可爱,一个是水手装,一个是女仆装。她虽然年纪大了,但还是有一颗少女心的。然而他们拿给她的,也是女仆装没错,却是超低胸的。她换上衣服后,几乎大半个胸都露在外面,领口就在乳头上方一厘米的位置
当林潇潇一脸后悔地走出女厕所时,男生们的目光齐刷刷地看了过了。
粉色假发对尹川惊呼道:“你朋友的乳量好惊人”
尹川的神色和旁人不同,似乎有些不悦。他走到林潇潇面前,低声询问:“要不别拍照了,我先送你回去?”
一旁的绿色假发听见了,不满地嚷嚷道:“尹川,你怎么净拆自己人的台呀。”
林潇潇自己也觉得穿这身挺别扭的,但碍于刚才是她亲口答应的,只能笑着打圆场:“我们赶紧拍照吧。”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一整个下午尹川似乎一直臭着脸,在合照时,他还时不时地挡在了她的前面。
“尹川,你往左边去点,你把你朋友挡住了。”
“尹川你又挡住了!”
“尹川!你小子怎么回事啊?”
两个小时后,终于结束了。林潇潇换回自己的衣服,瞧见粉色假发在翻看刚刚拍的照片,她凑上去跟着看了看:“这张照片能发给我吗?”
“好的。”她们的相机带有蓝牙功能,粉色假发当场就把照片传给她。照片里,林潇潇坐在地上,背靠着树干。仰拍的角度,将她呼之欲出的胸和大长腿都拍了出来,极具魅惑。
林潇潇将照片转发给了傅希。
一分钟后,傅希回敬了她一段视频。视频里,他单手解开了衬衫的纽扣,于是他赤裸的胸膛和好看的腹肌都随之露了出来
靠!林潇潇盯着他的腹肌,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下一秒,傅希就打来了电话:“你在哪里?”
“公园。”林潇潇提了提脚边的石子。
“一会儿我来接你。”
最近他们是不是见得有些频繁,昨天才去的游乐场。林潇潇想了想还是答应了,因为扪心自问她也很想见他:“好。”
傅希换了一辆白色的私家车来接她,不是上次车震的那辆。林潇潇不太懂车的牌子,只是单纯地觉得这辆不如那辆宽敞。
“我们去哪里?”林潇潇侧头看他。他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衫,和视频里的一模一样,所以那段视频是他在办公室里现拍的?
“你想去哪里?”傅希反问她。黑色太衬他了,不动声色地彰显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没想法。”林潇潇已经习惯了任由他安排的相处模式,大脑都懒得转。车窗外的街景不断倒退,她瞥见一块明黄色的醒目招牌,随口说道:“不然去这家射击吗?”
“好。”傅希抬眼对司机说,“老张,停车。”
这家射击馆位于地下一楼,面积挺大的,但因为正巧是周末,现场的人不少。林潇潇他们在沙发上等了一会儿,才轮到他们。期间,有不少女生偷偷打量着傅希。她们长久注视的目光,莫名让她觉得挺自豪的。
“我们来赌一下吗,看谁中的环数多。”林潇潇记得他在游乐场说不会射击,她也不会,所以算是一个公平的比赛吧。
“赌注是什么?”傅希问她。
“输的人答应赢的人一件事。”
“成交。”傅希墨色的眼眸里闪过一道锐利的光。
见状,林潇潇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等等,我再确认一下,你是不会射击吧?”
傅希答道:“不会。”
结果,他十发子弹八发正中红心,其余两发都只差毫厘地打在九环上。林潇潇这边,打了五发,两发打在七环,三发更是直接出了界
“看来是你输了。”先射完的傅希走过来看她的进度。
“你不是说你不会射击吗!”林潇潇气急败坏地瞪他,模样有点像鼓气的河豚鱼。
傅希轻描淡写地挑眉:“我对‘会’的定义是十发十中。”
林潇潇咬牙切齿道:“卑!鄙!”
“你姿势不对。”傅希走到她身后,以环抱的姿势从后头拖住了她握枪的双手,“手臂要平。”
他用膝盖塞进她的两腿间,顶开了她的腿:“双腿分开,要与肩同宽。”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背,他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服布料传了过来:“眼睛直视前方,看着红心的位置。”
他的呼吸有意无意地扑打在她的耳侧,像是羽毛轻轻拨弄着,她的后颈痒痒的,心里也痒痒的。
“开枪。”
她现在哪还有心思在射击上,他暧昧的肢体接触早已让她心猿意马。
嘭——
枪的后坐力很大,林潇潇握枪的手被震得虎口发麻。
意料之中,连靶子的边角都没能打中。
“笨。”傅希毫不怜香惜玉地扔下评语。
“还不是你用美男计,故意干扰我!”林潇潇归还了枪,气鼓鼓地指责道。
“美男计?”傅希颇为玩味地重复了一遍,唇角勾起一抹浅笑,“才这样就受不了了,要是我当着你面脱衣服,你还不直接湿了?”
“你给我闭嘴!”林潇潇手脚并用地跳到他身上,张口想去咬他的耳朵。
“你最近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傅希侧过头轻而易举地避开了她的攻击,转而低头吻住了她。唇齿相依,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地攻城略地。她还在气头上,试图将他的舌头顶出去,无奈力量悬殊,反而最终被他牢牢纠缠住。
舌根被他吮吸得生疼,林潇潇抗议地推了推他的胸膛,傅希这才放开她。
“晚上我还要开会,一会儿让老张送你回去。”
“哼,撩完就跑算什么男人。”相处久了,林潇潇渐渐不怕他了。
“想我撩到底?恩?”傅希最后的鼻音简直犯规,低沉的声音像是大提琴的撩人音色。
林潇潇顿时秒怂:“我错了”她知道他什么都能干出来的,她还不想在射击馆里被他就地正法。
傅希摸了摸她的头:“乖。”
21 在卧室里的69
晚上,老张按照傅希的吩咐将林潇潇送回了小区。她一下车,就看见了坐在楼道外花坛边的尹川。他就坐在那里,没有玩手机,就只是单纯地坐在那里。
说来也奇怪,他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却总给她一种可怜巴巴的感觉,像是一只被主人遗弃的金毛犬。
“怎么坐在外面喂蚊子?”
看到她,尹川的眼睛骤然一亮。那瞬间,仿佛天上的星光都坠落进了他的眼眶。
他望着她说:“我在等你。”
“等我干嘛,你家空调又坏了吗?”林潇潇在他身旁坐下,顺手捏了捏自己酸胀的小腿。
“不是,是我们下午看了恐怖片,我不敢一个人走楼梯。”尹川伸出自己的胳膊,乍一看整条手臂都红红的,被咬了好几个蚊子块,“我在这里坐了三个小时,喂饱了好几只蚊子呢。”
“……”林潇潇无语,“你一个大男人还怕鬼?”
尹川皱起眉,不满道:“你这可是性别歧视,男人就不能怕鬼了?”
这么说似乎也没错被说服的林潇潇,拍拍屁股站起来,对他说:“走吧,我陪你走楼梯。”
上了楼,林潇潇拿出钥匙开门,尹川纹丝不动地站在她身旁,又是一脸可怜兮兮的神情:“我不敢一个人睡。”
林潇潇十分无奈:“进来吧”]
她开始慢慢觉得人的脾气性格并不是唯一的,就比如她在傅希面前弱得像只猫,偶尔伸出爪子,也会被他即可按回去。而她在尹川面前却不由自主地扮演起了“姐姐”的角色,自然而然地变得温柔包容。
“不好意思,又来打扰了。”尹川站在门边,一本正经地说完,才换上拖鞋走进来。
林潇潇失笑地摇摇头,翻出枕头和空调被摆在沙发上,叮嘱道:“被子我放在这里了,冰箱里有饮料你可以随便拿,我要去睡觉了,你自便吧。”
“谢谢。”尹川伸手把枕头抱在怀里,笑得十分乖巧。
林潇潇洗完澡,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看韩剧,看着看着,眼皮就自己耷拉了下来。她做了一个梦,梦见刮台风,天花板被摧残得裂了好几条裂缝,雨珠一滴滴地滴在她的脸上。
这个梦太真实了,她抬手摸了摸脸,竟然真的摸到了水。
林潇潇“霍”地睁开眼,看见一张放大的脸凑在自己正上方:“啊!”
“姐,你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那张脸往后挪了挪,原来是尹川。他似乎是刚洗完澡,头发湿哒哒的,不断有水珠顺着他的发梢滴下来。他赤裸着上身,下身只穿着一条深蓝色的内裤。
“你、你在我房间干嘛?”林潇潇一时无法接受,一个男人近乎赤裸地趴在自己床边的事实,连说话都不住地结巴了。
“客厅的空调坏了。”尹川解释说。
“你为什么不穿衣服?”
“睡衣都在我家里,我不敢一个人回去拿,所以”深褐色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他的脸上,将他原本就黑白分明的眼睛衬托得越发无辜。
林潇潇深深地叹了口气:“那你打地铺吧,别吵我,我要睡觉。”
“好的,要关灯吗?”
“恩。”
尹川走到门边,按下了开关。房间里顿时变得昏暗,窗外的夜空无星无月,只有厚重的云层缓缓地漂浮着。黯淡的夜色隐隐约约地铺洒在地板上。
房间静得只有空调的声音。
“我可以叫你潇潇吗?”尹川平躺在地上,侧过头望着她的方向。
“不行。”
“为什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我们中国是长幼有序的民族,我比你大你就得叫我姐。”林潇潇原本是侧躺,面对墙,背对着他的。讲着讲着,她转过身来,想好好给他宣扬下中华五千年的传统美德,结果却意外地对上了他的视线。
尹川不知何时,又将脑袋趴在了床边。他的目光专注得可怕,恍若有一团蓝色的焰火在眼底燃烧。
此刻,林潇潇突然意识到即使他比她小几岁,但也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
“其实我说谎了。”尹川突然开口道。
“什么?”
“我一点也不怕鬼,说怕鬼是想跟你多呆一会儿。客厅的空调也没有坏,是我把插头拔掉了。”他的眼睛一眨不眨,一脸认真,不见半分道歉的愧疚。
林潇潇没有接话,她隐约猜到了缘由,不想就此展开话题,故而生硬地打岔说:“我睡觉了,明天还要早起。”
不等她转过身,尹川突然爬上了床。双手分别撑在她的脸颊两侧,他执着地凝视着她的眼睛:“不问我为什么?”
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她的心脏仿佛有一瞬漏跳了一拍。
“还是说,你知道原因?”
“我要睡觉了。”林潇潇答非所问地说。
“逃避难道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吗?”
尹川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舔下了她的耳垂。耳朵不是她的特别敏感的地方,可他只是碰了一下,她就像浑身过电般的抖了一下。他留意到了她细小的反应,沿着她的耳廓自下而上地一一舔过。
林潇潇皱起眉头,内心无比纠结。一边是泛着青春气息的年轻身体,一边是她长久固守的年纪论,天平摇摇晃晃地摇摆不定。
他的手伸进了她的睡裙里,摩挲过她光洁的大腿、平坦的小腹,最后抚上了她的左乳。他用手捏起她的乳肉,隔着衣料,含进了嘴里。灵巧的舌头,配合牙齿,拨弄着顶端的乳头。浅色的布料被他的口水濡湿,隐隐透出了底下的粉色乳尖。
睡衣不知不觉被撩到胸的位置,他的手指若有似无地抚过她的大腿根部,用指节暧昧地顶在她的穴口处。许是平时要写试卷的关系,他的手上有几处粗糙的茧。所以当他将手伸进她的内裤,用拇指和食指揉捏着她藏在腿间的阴蒂时,那粗糙的触感逼得她没出息地涌出了一包水。
轰——
林潇潇脑中的天平被密密麻麻的快感击溃了。她挽住他的脖子,扭动了下腰,表示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
尹川却不急着插进去,拉着她的手将她拉到自己身上,摆成了女上男下的六九式。他脱下她的小兔子内裤,一滴透明的液体自她的穴口低落,滴在了他的唇边。他用舌头舔了舔,眼中的欲望更甚。
他扒开她的私处,看着她含苞待放,淌着汁液的小穴,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下身不断传来刺激的快感,林潇潇也拉下他的内裤,将他早已硬挺的阴茎释放了出来。只是她没掌握好力度,热乎乎的性器“啪”地一声弹在了她的脸上。她张开嘴,慢慢地把他的阴茎含了进去。
男人灵巧的舌头一会儿舔弄着她肿胀的阴蒂,一会儿使劲往她湿滑一片的穴口里钻。林潇潇嘴里喊着他的性器,想叫也叫不出来。
林潇潇不擅长口交,一阵上下套弄后,她费力地吐出他的粗长,趴在他的腿边休息。
她的两腿间湿得不像话,分不清哪些是她自己流出的液体,哪些是他的口水。他调整了姿势,很轻易地把阴茎插入了她早已泛滥成灾的小穴里。
“嗯唔”林潇潇用手捂着嘴,努力抑制涌到唇边的呻吟声。
他浅浅地抽插着,每一次都不急着深入,而是故意在她体内凸起的部位,又捅又撞。爽得她膝盖一阵酸软,下半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她贪婪地想要更多,自己扭动着腰,往他的阴茎上蹭去。
尹川抬眼看她:“想要自己来吗?”
他顺势躺下,让她骑坐在自己身上。两人的性器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她坐在他跨间,磨蹭着塞在她体内的,那根又硬又烫的东西。
尹川完全将主动权交给了她,自己躺在床上,痴迷地望着她色情满满的表情和轻微晃动的丰盈双乳。
渐渐的,她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小,尹川猜她是累了,握住她的手,再次提枪上阵。阴茎深深地插入她的小穴,每一次的深入,都将她整个人狠狠撞起。林潇潇恍恍惚惚地觉得她像是塞着跳蛋在骑马,颠得她头晕。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林潇潇从枕头下摸出手机一看,是傅希打来的。
虽然他们没有在正式交往,她还是莫名心虚。
看见她脸上的细微表情,尹川的眼底闪过一丝不快:“要我来帮你接电话吗?”他伸手来拿,林潇潇当然不会给他,争抢间不知谁的手指滑到了屏幕,接起了电话。
“喂?”傅希低沉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林潇潇大脑一片空白,手忙脚乱地想去挂断电话,不料尹川手一挥,误打误撞地将手机扔在了地上。
“停一下”她压低了声音,想去捡地板上的手机。
“不要,也许只有现在你才是我的,就不能专心地把时间分给我吗?”他一边猛烈地用龟头撞击在她的子宫上,一边捧住她的脸吻了上去。
林潇潇又气又急,心里担心他们做爱的声音会被电话那头的傅希听见,可身体上一阵阵传来的快感有恃无恐地侵蚀着她残存的意识。因为紧张,壁肉不由自主地缩紧,裹住了在甬道里进进出出的性器。阴茎不甘示弱地一次次顶开她格外紧致的壁肉,碾过她最深处的地方。
“啊”她颤抖着,在他的怀里被送上了巅峰。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躺在地板上的手机已经熄暗了屏幕,是傅希自己挂断了电话吧
尹川还没有射,慢慢地保持着抽插的动作,阴茎被她体内的水滋润得湿滑。
“不要射在里面。”林潇潇躺在床上看着他,眉间满是倦意。
高潮过后的余韵让甬道自主地一张一缩,尹川又插了一百多下,猛地抽出了自己的阴茎。大量白色的精液自他的龟头喷涌而出,射在了她的腿间。
白色的液体缓缓淌下,淌过她微张着的小穴,映衬着里面不断收缩的粉色嫩肉
22 感觉起名会剧透,概括来说内容是开车(打开有惊喜哦~)
做完之后还能做朋友吗?
林潇潇在思考这个问题。应该不能吧,最起码她和尹川之间不能,因为她既不想和他做炮友,也不想和他成为男女朋友。
自那晚之后,林潇潇就有意无意地躲着尹川,就怕见了面尴尬。有几次他来敲门,她都假装家里没有人。
至于傅希那边,电话是没有再打过来,倒是寄了不少快递给她。林潇潇数了数地上的纸盒,三天里她一共收到七个快递,盒子里是七条不同款式、不同颜色的裙子。每个盒子里放有一张卡片,每张卡片上都只写了一个字,连起来是一句话:
下次约会穿裙子。
林潇潇回忆上次自己那套牛仔裤加雪纺上衣的打扮,应该也没有很难看吧?她百思不得其解地发短信去问他:为什么下次约会要穿裙子,我穿牛仔裤不好看吗?
傅希回了五个字:裙子方便脱。
男人果然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为了不让傅希如愿以偿,在之后的约会里,她故意穿了紧身的牛仔裤,并且还难得一见地系上皮带。果不其然,傅希在见到她恤、牛仔裤、人字拖的打扮时,脸上的神情很是微妙。
“那些裙子不喜欢?”
看他吃瘪,林潇潇心中窃喜,表面装得不动声色:“喜欢啊,只是这条牛仔裤是新买的,所以想穿穿看。”
傅希没有多言,十分绅士地为她打开车门,言简意赅地说:“上车。”
六点左右,正值下班高峰,车子在路上一连吃了三个红灯,堵了老半天,才终于开到了目的。走进餐厅,林潇潇就傻眼了。
眼前是一个高档的西餐厅,服务员各个穿着西装打着领带不说,落座的女客们也都踩着高跟鞋,穿着类似晚礼服的裙装,角落里还有身着燕尾服的乐手在拉小提琴。
林潇潇低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十九块九的人字拖,甚至都不好意思走进去。
“我穿得这么随便,不会被人拦下来吧?”她踮起脚,俯在他耳边小声问道。
“不会。”傅希顿了顿,说,“最多用奇怪的眼神看你几眼。”
“……”林潇潇默默在心里吐槽:其实你后半句根本不用说。
服务员把他们领到了窗边的位置,从三十楼的落地窗户望出去,城市万家灯火的夜景一览无遗。林潇潇埋头研究菜单,傅希抬手叫来了现场演奏小提琴的表演者。
“《最炫民族风》会拉吗?”
林潇潇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她竟然从傅希的嘴里听到了如此接地气的歌名,还是在西餐厅这种地方?她用一种“你吃错东西”的眼神抬起头,意外地发现站在他们桌前的这个手拿小提琴的,不是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是那天自称是傅希未婚妻,还打了她一巴掌的女人。
她叫什么来着好像是安娜?
绚丽的灯光下,身穿黑色露背连衣裙的安娜,倨傲地扬起下巴,质问道:“傅希,你什么意思?”
“不会?那《阳光彩虹小白马》呢?”
“不会!”
正巧服务员送上了红酒,傅希端起酒杯,晃了晃红酒,语气中夹杂着不满:“是不会还是不想拉?”他故意提高的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突兀。
不一会儿,一个经理模样的男人走了过来,微笑着问:“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
“一个什么歌都不会拉的人,你们是这么招进来的?”傅希冷笑道。
安娜紧咬下唇,没有说话。
“请问先生您想听什么?”经理继续笑着问。
“《忐忑》。”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傅希是在故意刁难。经理依然好脾气地笑着:“抱歉,先生,我们没有准备这首歌的乐谱,不如换一首贝多芬的”
傅希拿出手机,往桌上一放,态度冷硬:“谱子我帮你查好了。”
事已至此,经理也没有借口了,只好对安娜使了个眼色。安娜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她恨恨地瞪向林潇潇,终是架起小提琴,看着谱子拉了起来。
瞪我干什么?林潇潇觉得自己无辜极了,她明明什么都没干啊
傅希淡定地点菜,全程无视安娜黑得像锅底的脸色。
吃完饭,林潇潇一直等两人走到电梯里,才问道:“你早知道安娜在这里?”
“这是她家旗下的餐厅。”傅希摁下1的按钮,解释道,“安家是以餐饮起家的,当年起步的时候经历了不少磨难,所以每年都会让孩子们来餐厅里忆苦思甜。”
林潇潇望着他轮廓深邃的侧脸,问:“你是在帮我报仇吗?”“解气吗?”傅希反问她。
“超爽!”回想起安娜敢怒不敢言的表情,她忍不住笑出来,“可是如果这是她家名下的产业,为什么一个经理敢对小姐发号施令呢?”
“这家店是今年新开的,他们不知道安娜是董事长的千金。她爸的做事风格向来不喜欢做表面功夫,既然要安排安娜来打工,就必然不会让大家知道她的背景,不然还怎么算是体验生活?”
林潇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安爸爸的风格很不错。
“我的奖励呢?”傅希挑眉看她。
“知道了。”林潇潇踮起脚,往他的脸上亲了一口。
“没了?”
“没了啊。”许是他的“恶行”过于深入人心,林潇潇条件反射地捂住胸口,后退着躲到了角落,警告道,“电梯里可是有监控的,你别乱来啊。”
傅希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那眼神像在看一个白痴。
事实证明,的确是林潇潇想多了。傅希把她送回家之后,毫无留恋地离开了,别说过多的肢体接触了,连拉拉小手,亲亲脸蛋都没有。
林潇潇望着那辆扬长而去的车,嘟囔着抱怨道:“什么嘛也不亲人家一下再走。”男人果然是没有情趣的物种。
眼看一月之期将至,林潇潇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不管从哪方面看,傅希都是一个十分出色的对象,更重要的是,他对她很好,她也很喜欢他。
她提前对家里进行了个大扫除,买来漂亮的蜡烛摆成爱心的形状铺在卧室的窗台上,甚至还从网上买了羞耻的情趣内衣和道具。
——今天晚上八点,我在家里等你哦。
林潇潇给傅希发完短信后,就一直在家里翘首期盼着夜幕降临。晚上七点五十五分的时候,她将卧室里的蜡烛一个个点亮。
七点五十八分,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林潇潇迅速地关掉了屋子里的灯,快步走去开门。门半敞开,她一把将门外的男人拉了进来,没有任何言语,她勾着他的脖子,主动献上了香吻。
表情和声音都隐匿在黑暗中,当她的舌头触碰到他微凉的嘴唇时,她明显感到他轻颤了下。她没有在意这个细节,将手伸进了他的恤里,柔软的手掌抚摸过他富有线条感的腹肌,接着缓缓上移,若有似无地用指甲拨弄着他胸前的乳头。
在她的挑逗下,男人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音节。
林潇潇踮起脚,暧昧地往他的耳朵吹了口气:“想在这里做,还是回床上?”配合着她撩拨的语气,她的手隔着裤子,若有似无地按在他的裤部。
毫无征兆的,他猛地推开了她。
黑暗中,林潇潇愣了下,缓缓上前,再次摸索着抚上他的胸膛,柔声问:“怎么了?”
对方没有说话。
“心情不好吗?”林潇潇顺着他的手臂,拉起他的左手,牵引着将它按到了自己的胸上。她穿着一套改良版的水手装,胸前开了一个大洞,将深深的乳沟露了出来。他的手很僵硬,仿佛是未经人事的少年,无奈她只能自己将胸往他的掌心里蹭。
他还是沉默着不说话。
在性的方面,林潇潇很少主动,加上往常都是由傅希来主导的,她几乎不知道怎么去诱惑别人。她最后能想到的只有那里了——
她摸索着解开了他的皮带,拉下拉链,将里面蓄势待发的性器放了出来。硬挺而热乎的阴茎被握在她柔软的掌心里,她一边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上下套用着,一边偷笑着想:刚刚还推开我,明明都硬成这样了。
“去卧室里好吗?”林潇潇再次提议说。其实她是更喜欢在黑暗里做爱的,可是大多男人偏偏都喜欢开着灯做,她明白他们是想看到女人曼妙的裸体,看她们是怎么在自己身下被贯穿的。她今天的目的是取悦傅希,更何况卧室里还有她精心准备好的蜡烛和香薰。
她拉着他,往门缝里透着烛光的卧室走去。这一次,他没有抗拒,顺从地跟在她身后。
嘎吱——
在她推开门的瞬间,他突然捂住了她的眼睛。她被他按倒在床上,眼前被他戴上了眼罩。
与此同时,被遗忘在沙发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骤然亮起的屏幕上,显示着傅希发来的短信:抱歉,临时有个紧急会议,晚上不能过来了。
闪烁的烛光里,林潇潇仰面躺在床上。她上身穿着短款的水手制服,衣摆只能遮住一半的胸,下半部分的圆形乳肉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外,衣服中间还留了一个大洞,好让乳沟完整地凸显出来。她下半身穿着一条同色系的百褶裙,裙摆刚刚在两人的动作间,被无意间蹭起一个边,露出底下白嫩饱满的阴户——她没有穿内裤。
男人居高临下地撑在她身前,五官立体,略带痞气,左侧耳骨上带着两个黑色耳钉
他是林白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