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活

3 / 4 章 · 102,049

叶蔓把自己的决定告知胡妈妈,透过她和公司商讨,最终得到公司的批准,两个星期后就起程。这个进修课程为期半年,在这个圈子,半年已经足够把她洗白,更何况于璐姗已表明这是个误会,相信叶蔓再次回归时,观众已经将此事淡忘。

“小蔓啊,你要好好努力,不要再捅出什么蛾子呀。”

“呀!我知道了!我都听你说过几百遍啦…”

“唉,好吧,不说了,你好自为之。你知道嘛,公司今次不只派你一个到外地进修,还有另一个新签约的艺人,就不知道是谁,公司蛮重视的,神秘得很,我问了许多人,都答这是秘密。”

叶蔓被挑起兴趣”是男是女?”

“都说了是秘密,我哪知!”

叶蔓嗤笑“这圈子那有秘密?”

胡妈妈自然想起了白暮然,就讪讪地说“你恨他吗?”

叶蔓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明明应该是恨他的,恨他怎么能这么铁石心肠,对她的付出全都视而不见,恨他总是看着另一个女人,却看不见站在他背后,那么痛的自己。

可是,她就是恨不起来。

“没有吧,都过去了,就不要再提。我也做错了,又有什么资格说恨?就当是扯平了,我不想浪费多余的精力用来恨一个人。”

这两个星期,叶蔓把家里收拾一番。将白暮然留下的东西打包好,放在角落。就像她对白暮然的感情,通通锁上,遗落在心底。

难得叶蔓潇洒了一回,就叫胡妈妈和助理不用送机了。她又不是一去不返,无谓大张旗鼓,若果引来记者就更烦了。

飞机上,她心底一片平静。

终于离开这片土地,这里有着白暮然的回忆,有甜的,更多的是苦。虽然离开只有半年,但已足以物事人非。

飞机起飞时,她会真诚的在心里好好的和白暮然道别,和过去的自己道别。

当再回来,她会脱胎换骨。

就在叶蔓默默奠祭自己的爱情时,身边突然有人大动作的坐下,还未坐稳就倾身俯向她,伸出右手,亲切地问她“May I?”

叶蔓懵了。她懂得“May I”是什么意思,但就是不明白他“May I”什么的。

叶蔓望了望他伸出的右手,最后犹豫了一下,就回握住道“I am &hank you!”

这下,反而到他怔愣住了。

忽然,他大笑起来,笑得连身体也一颤一抖的“我不介意和美人握手,但我想说的是麻烦你把窗帘拉一下可以吗?阳光太刺眼。”

叶蔓的脸当场就黑了,然后渐红,红得耳根也像滴血的样子。

“明明就会中文,说什么鬼英语?!耍我好玩是吧?!我偏不拉!”

“我是好男。”

“什么?”

“好男不跟女斗。”说完还一本正经地拱手。

“我靠!”

“咦…好女不说脏话!”

叶蔓转头不理他,她怕自己未脱胎换骨,就已经被气得挫骨扬灰。

“大姐,难得有缘分,交个朋友吧!我叫Sean,中文名叫桑一宇。”

“你那只眼看到我是大姐?!”叶蔓高声尖叫着。

此时一名漂亮的空姐走过来“不好意思,有乘客投诉你们说话的声音太大,麻烦请把音量稍为控制,谢谢合作。”

这回叶蔓的脸真的要红得要冒烟了,火辣辣的像烧了起来。

“对不起,我会控制住我姐的。我们才麻烦了你。”然后露出阳光般的迷人笑容。

于是空姐腼腼腆腆地走开了。

叶蔓快要疯了。她带上眼罩,背对着桑一宇,假装要睡觉的样子,不再理啋他。也不知是否气过头,模模糊糊地睡着了。

在飞机上睡了三个多小时,饭也没吃,水也没喝,因此下了飞机时叶蔓便觉得有些昏沉。

当叶蔓醒过来时,桑一宇已经不在了。她呼了一口气,乐得轻松,终于摆脱了这个没皮没脸的烦人精。

这趟到外地进修,叶蔓像是个穷学生一样,行李厢就只得一个,然后外加一个背包,身无长物,孑然一身。坐了一个多小时的大巴,便到达学校。

叶蔓一到步,首先是去办理入学手续。大致上了解宿舍与教育大楼的位置,便拖着行李厢往宿舍去。

公司安排叶蔓是一个单人套间,好歹也是个艺人,和其他学生一起住始终不太方便。

卧室里并不是很豪华,一进门右边是浴室,再进去一点就是床,床的左边就是衣柜,书桌书柜还有抽屉,厨房是公用的,总之就是不大的地方。但这样的环境设施已经能满足叶蔓的需求。

而叶蔓最爱的,就是有个小阳台,天气好的时候出去看看,恬静的风景简直美像是油画,令人心旷神宜。

叶蔓很满意,稍为收拾一下以后,便离开宿舍到校园里四处逛逛。

教学大楼外有个人工湖。那里绿荫环绕,蓝天碧水,图书馆倒映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犹如人间仙境,十分迷人。

叶蔓看得出神,她想起了白暮然。这一年多来,他们的脚步只停留在她家中,从来都没有去过什么地方。看到这一道靓丽静谧的风景,心想如果可以和他一起看就更好了。可惜…

在叶蔓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被人从后撞了一下,就在她和大地几乎作亲密接触的同时,就被人强势地拥入怀中。她吓了一跳,正想转身道谢的时候,发现那一只大手正包裹着她的浑圆,她自然反应甩开了那只大手,那只大手就顺移到她的细腰,轻环着她。

背后的人在她耳边喃喃地说“对不起,这是意外,我不是故意的。”

因为男人说话而吞吐的呼吸气息,把叶蔓的耳朵都染上了一层羞色。就在她打算好好道谢时,男人就把她转过来。

叶蔓看到桑一宇的刹那,只觉得不可思意“你这个死变态!跟着我干什么!!”然后就用力推开他,把人都推得退后了几步。

“我没有跟踪你,早说了我们有缘分的!你又不信…怪我啰…”

“无赖我见过,就没见过像你这种厚颜无耻的无赖!!”

叶蔓真的生气了,她急急地跑回自己的宿舍,脱下衣服就去洗澡,她真的要好好地冲洗一下,把所有霉运都冲走,最好把桑一宇都冲回国去。

待冷静下来,孤寂的感觉油然而生。她才离开第一天而已,这半年要在这陌生的环境里生活,她瞬间就觉得寂寥无比。一直忍着的眼泪,就像断线的珍珠,一串串落下,淹没于水中。

叶蔓闭上眼睛,又想起了白暮然,她开始幻想着他。她软若无骨的手抚弄着自己的身体,当手掌来到自己滑腻的酥胸时,她轻轻地揉捏,柔软的乳肉从指缝中露出,高处桃红色的蓓蕾颤巍巍的立了起来。她按着捏着那蓓蕾,弄得胀硬,手更加大力度,把那浑圆揉搓成一团,收紧,放松,一直重复着。脸颊上慢慢出现了一抹潮红。

叶蔓一手抚弄着自己的浑圆,另一只手则沿着小腹伸向自己的花唇。食指和中指划过黑色的的嫩毛,到达花缝旁边,在花瓣外反复的按压揉捏,快感令她在流水的冲刷中发出细细的呻吟。

纤纤如葱的手指,慢慢地推入了花穴。她用指腹刮过小核,修长的手指在花道内慢慢的搅动。

她那粉嫩的花穴不断吐出亮晶晶的蜜液。她手指也抽动得越来越快,也越来越重,一声尖叫,蜜液就如决堤般倾泻出来,叶蔓亦颤抖地喘息着。

激荡过后,叶蔓依然觉得空虚,身体上是满足了,但心灵,却无法到岸。

再一次清洗一下自己,接着才记起要打电话给胡妈妈报平安。

“胡妈妈,我到学校了。”“是嘛,环境怎样?”

“不错的,我很满意。”

“啊…那和你一起的新人呢?”

“谁?我没有见到。”

叶蔓再想想,忽然脑子里冒出了一个身影…

“那人叫什么名字?”

胡妈妈想了一下”好像是叫…桑一宇。”

…完了…

P.S.:

真正的男配出来了!

刑:那我呢?!我要和叶蔓啪啪啪!

蔓:好啊!

刑:真的?!

蔓:现在就拍死你!

刑:T_T

可爱女人

在捅出白暮然和叶蔓新闻的那天,于璐姗难得在刑君毅给她的住处内休息。接到徐姐突如其来的电话,把热搜上的事情都说一遍以后,徐姐就不留情面地骂起叶蔓,说她是狐狸精,叫于璐姗看紧白暮然。于璐姗温婉地劝解徐姐,叫徐姐不用担心,她和白暮然好好的。

通话结束后于璐姗就打电话给刑君毅。

“君毅,看到了新闻吗?于璐姗语气镇定,一点都听不出她此刻的心情。

“新闻我看到了,你还好吗?”

“还好。只不过想不到叶蔓是这种人。明知我是暮然的女朋友,她还想插足,真的很不要脸。”

刑君毅没有插话“那你想怎样解决?”

“我不知道…”

“你相信我吗?”

“信。”

“那一会我让公关发你一段声明,有记者采访你的时候就照着稿子来演一段。”

“演?演什么?”

“演戏,你就说这一切不过是场误会。”

于璐姗情绪变得不满“为什么?为什么要我帮她开脱?她想插足我和暮然之间,她想勾引暮然,是她不对,我不要帮她。”

“就凭几张偷拍的照片,添油加醋的报导你就信以为真,你的智商呢?”

“……”

“虽然宝石娱乐是竞争对象,但我不屑利用绯闻去打击对手,我讨厌心胸狭窄的人,所以我从不会落井下石。今次的事,你可以自行决定,我只是给你一个选择。你要梨花带雨的去声讨叶蔓我不拦你,只要最终的结果你能承受就可以了。你好好想一想吧。”

刑君毅果断地挂断电话。

于璐姗很矛盾,一方面她讨厌叶蔓,不想帮她,另一方面她亦担心如果她哭哭啼啼地哀诉,会对她的形象有影响。更怕的就是她和刑君毅的事会被挖出来,毕竟她还是白暮然名正言顺的女朋友。

至于对白暮然,她也有些担心,害怕他会被其他女人抢走。叶蔓这回让她得到了警示,看来她不可以再放任着自己和白暮然的关系了。在未有明确的出路之前,她要好好维系这段感情,不能让人乘虚而入。

看来她只有唯一的选择了。

于璐姗回到公司,在会议室看见了白暮然,他穿得很休闲,一件灰色休闲针织衫,显得格外清俊。

她多久没认真看过白暮然呢?大概有几个月吧。好像自从她踏入这个圈子,就开始被五光十色的生活迷住了。

她知道自己变得不一样。以前的她,绝对不会在有男朋友之下,还与另一个男人不清不楚。现在不只暧昧不明,还上了床,这种不见得光的关系令她既兴奋又心惊胆颤,一旦尝过了便欲罢不能。

白暮然依旧维持一贯冷静自持。如他所想,事情一旦爆发出来,吃瓜的观众一定会以上帝的角度去审判他和叶蔓,就如他们十恶不赦一样,一味的去指责,去谩骂,完全不讲道理。

今次,因为照片的角度关系,令他像个无辜的被动者。而叶蔓,就是勾魂使者。

待公关商量好了一切,各人曲终人散,白暮然就问于璐姗“要回家吗?”

于璐姗就扑入他怀里,哭了出来“回家!回我们的家!我再也不任性了!”

“好,我们回家。”

一路上,于璐姗仍止不住眼泪,轻声地啜泣。

白暮然心烦意乱“你没什么想问我的?”

于璐姗哽咽着摇头“…没有。”

“你就不想知道真相?”

于璐姗呆望着他。

白暮然深呼吸了一口气“对不起,我背叛了你…”

于璐姗立即反应过来“别说!千万别要说出来,我可以当作这是一场误会,从前有过什么,我不想知道,你以后一心一意对我就够了…”

白暮然直直的望着前方,轻声说道“好。”

叶蔓和桑一宇修读的课程不一样。一个读戏剧,一个读音乐。但两人的教室就在同一层楼,只是在不同区域。

桑一宇每天下课后都会到叶蔓的教室外等她,说他们同是异乡人,应该互相扶持,互相帮助。更何况他们签了同一个公司,有着前后辈的关系,他更应该和她好好交流,所以几乎每天都黏着她。

叶蔓从崩溃到烦躁,由烦躁到困扰,再从困扰到头痛,直到此刻,她已经无奈地接受了。

桑一宇就是个固执的人,认准了一件事,就会不怕艰苦,努力地去完成。这种性格多多少少也有点像白暮然,不过桑一宇其他的性格就和白暮然相差甚远。

令叶蔓最头痛的是他话痨,他随时随地都可以拉出各种不同的话题。不回应他吗?他说得更起劲,可以更无边无际。和他阳光俊朗的一面截然相反。

试问一个外表温润如玉,才华出众的男人,怎会想像得到他整天说话唠唠叨叨没完没了呢?

叶蔓对他完全没有办法,由得他在她身边溜跶,反正有个人陪吃陪喝陪玩也是好的。

时间就这样过了四个月。

这天,学校举办了一个艺术节,每个学生都必须参与。身为戏剧系的叶蔓,和同学会表演一出舞台剧。而桑一宇就神神秘秘,避而不答。

叶蔓其实对桑一宇也不是很了解,只知道他比她小两岁,从香港过来,家里还有一个妹妹,家境什么的一概不知。

“姐,你今晚会来看我吗?”桑一宇的表演被安排到艺术节的压轴项目。

“看情况吧!”叶蔓逗他,其实本来她就会去。

“我在这里第一次表演,你都不来看,我们好歹生死与共,相须为命…”

“打住!没什么生死与共的,你别插科打诨!”叶蔓抚着皱起的眉头。

“你快点回去练习,不然一回儿出糗了,别说你认识我!”

桑一宇依然不为所动,盯着叶蔓就等她的一句话。

“我会去啦!”叶蔓服软。

桑一宇此刻才露出小孩子般的笑容。

“好,我马上去!你知道时间吗?你的位置我已经安排好,Matt会在场外等你,还有…”

“好啦好啦,都知道啦!你快走!”叶蔓边说边推着桑一宇。

桑一宇马上就跑掉,叶蔓留在原地看着他奔跑的背影。

突然他停住了,回身大叫一声”姐!”然后就在人来人往的校园中,将两手微微弯曲向外撑起,指尖放在头顶上,做出一个心型的姿态,然后又像风一样跑走了。

叶蔓摇头失笑,真的服了他。

叶蔓参演的是百老汇经典舞台剧“芝加哥”。故事讲述两位“杀夫女豪杰”通过杀人一举成名,踏上明星路的遭遇,以及律师和媒体的炒作,揭示了不择手段求成名的世态。

叶蔓是女主之一,饰演其中一个杀夫犯,她的服饰十分火辣,银色中空裙,裙摆仅仅遮到臀部,全身亮片流苏和闪光面料,贴剪身的剪裁将叶蔓的身材勾勒得极其性感。

叶蔓的演出相当成功,她等到谢帘后便立即下台,来不及换衣服,就急急穿上外套匆匆赶赴桑一宇的会场。

到达后,桑一宇的同学Matt果然在等她“You gotta run,don039;t walk,it039;s really late!”

叶蔓翻了翻白眼,她穿的是三寸高的高跟鞋,她容易吗?还跑,一路上平安无事,没摔个四脚朝天已经很好了。

Matt不理叶蔓悻悻然的表情,一手就拉着叶蔓跑入会场。

当叶蔓刚到台下的第一排坐下后,场内的灯光便熄灭了。只剩舞台中央的一轮柔光,穿上西装的桑一宇就已经坐在钢琴前准备就绪。灵活的手指在琴键上弹跳着,跳脱的音符奏出轻快的乐曲…

想要有直升机

想要和你飞到宇宙去

想要和你融化在一起

融化在宇宙里

我每天每天每天在想想想想着你

这样的甜蜜

让我开始相信命运

感谢地心引力

让我碰到你

漂亮的让我面红的可爱女人

温柔的让我心疼的可爱女人

透明的让我感动的可爱女人

坏坏的让我疯狂的可爱女人

世界这样大而我而我

只是只小小小的蚂蚁

但我要尽全力全力全力保护你

在场的其他人可能听不懂,但叶蔓不仅听懂,还懂得内里的意思。

因为桑一宇一直紧盯着她…

满眸深情。

感动

对桑一宇的告白,叶蔓不是不意外,但仔细想想,又似乎是意料之中。

两个独自同在异乡生活的男女,就好像流落在荒岛一样,并没有其他复杂的事情要去面对,感情只有纯粹和默契。他们互相依赖,互相照顾,日子久了,自然会产生别样的感情。

但这种感情究竟有多重,有多深,或者有多可靠呢?而这种易碎而短促的情愫,又能不能支撑到回国之后?

叶蔓不能肯定。但她能肯定的,就是不能接受桑一宇。她对他,毫无疑问是有感情的,但这种感情,不足以令她会有想和他在一起的冲动和念头。而且她对白暮然的爱根本从未断过,又怎能心无旁骛地去接受他?

表演完毕后,桑一宇和叶蔓尴尬地在校园里闲逛,两人各怀心事,沉静无声,谁都没有和对方说一句话。

叶蔓正想着如何开口,桑一宇就打破了沉默“你很喜欢他吗?”

叶蔓有点吃惊,想不到桑一宇会问她这个问题。

“不止喜欢,是爱。我很爱他。”

叶蔓不等桑一宇回应什么,就将她和白暮然的种种娓娓道来。

可能今晚夜色太浓,又可能是她抑压得太久,她将自己的一切一切,向一个仅认识四个月的人吐露。

桑一宇是一个好的聆听者,没有打断过叶蔓的话,也没有加插自己的意见。只是静默的聆听着,不作打扰。

坦白完之后,叶蔓觉得轻松不少,好像把心里的愁肠都洗清一遍,洗涤了她乌云密布的心灵。

“现在你还觉得我值得你喜欢吗?”

“为何不?你没听说过,谁年轻的时候,没遇过几个人渣?况且你现在能把你和他的事说出来,就代表你尝试放下了。”

“就算是这样,也不代表我现在我能放开自己,去接受另一段感情。”

“那就不要接受啊!我也没想过你会接受我。”

桑一宇突然把叶蔓扶正,双手轻搭在她的双肩,面对着他,眼神柔和似水,专注地望着她。

“叶蔓,我不会要求你对我有什么回应。不是不渴望,只是不强求。如果我步步紧迫,结果只会令你避开我。而我并不是一个强人所难的人,你不要有负担。我喜欢你,从来都只是我的事。只要你过得幸褔,我也会感到高兴。你要记着当你伤心难过时,这个世界还有我做你的后质,会听你倾诉心事,会带你走出阴霾。你不会是一个人。在我面前你可以不用扮作坚强,你可以脆弱,可以歇斯底里。就算我们终究不会在一起,我都会作为朋友,一直在你身后的支持着你,好吗?”

叶蔓真的很感动,她扑入桑一宇怀里,忍不住哭了。从来没有一个人对她说不用坚强,不用伪装。其实她真的很脆弱,只是不想别人同情她,不想别人可怜她。桑一宇的话,令她一直强装的硬壳都倒塌了。

叶蔓搂着桑一宇哭得一塌糊涂,边哭还边打嗝,连声音都沙哑了。桑一宇就只是温柔的轻拍着她的背后,一下一下,不发一言。

“好了,虽然我不逼你,但你都不要挑战我的定力。”

叶蔓不明所以,抬头看着桑一宇满脑问号。在桑一宇眼中,叶蔓那双被泪水冲洗过的双眸分外纯净,像天上的星光般闪烁明亮,迷惑撩人。

桑一宇轻叹,把环着叶蔓的手收紧,没有一丝空隙。他在叶蔓耳边俏俏地说“感觉到了吗?”

叶蔓迅即脸红耳热。她感觉到桑一宇的分身顶住了她的下身。

“你无赖!”

叶蔓说出的语气妩媚娇嗔,令桑一宇的分身不止没有软化,还越来越硬。

桑一宇无奈地道“你别说话了。”

于是叶蔓便不敢出声,只是静静地呼吸。

桑一宇“我看你连呼吸都不要了…”

叶蔓忍无可忍“你就让我去死吧!不呼吸还是个人吗!”

桑一宇反驳“你看看自己的衣服穿成什么样子?我没反应还是个男人吗?”

叶蔓低着头,看到她的外套已经因为哭得太厉害而散开,中空裙的胸部位置也移了位,酥胸半露,还紧贴着桑一宇的胸腔,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巍巍颤动。

叶蔓马上转身把衣服穿好。而桑一宇亦立即转身“我就不送你回宿舍了,现在我只剩得半条人命,送你回去我怕另外的一半也没了。”

说完便步履蹒跚匆匆走了。

叶蔓忍俊不禁。步履轻松,边走还边哼着桑一宇教她唱的老歌…

疼我爱我宠我吻我 最后的一次

想你怨你等你还你 到现在为止

忘了我的过去我的名字 我们的事

忘了我像个孩子也忘了要你跟我一辈子

疼我爱我宠我吻我 仅有的自私

想你怨你等你还你 爱不完的痴

用完我的温柔我的一切 我们的泪

女人的情绪 男人的坚持

不再为了自己多做解释

一个离开情人的日子今天开始

看不见你微笑的样子

一个没有情人的故事明天开始

看见自己才懂的心事…

于璐姗搬回家后,和白暮然的关系不复从前。于璐姗绞尽脑汁,白暮然都是无动于衷,令于璐姗很是苦恼。

终于她想到了要放下自尊去引诱他。俗语“床头吵架床尾和”,于璐姗希望能透过性爱,令他们的关系回温。

白暮然带着一身酒气回家。自从叶蔓离开后,他几乎每晚都往酒吧里泡。有时林滔会陪着他,但更多时候,他都是独自一人。

每次酒醉,他都会想起叶蔓。想起她满溢爱意的眼眸,妖媚动人的神情,诱惑至极的胴体,心碎空洞的神色…一幕幕在他脑海中回转,挥之不去。

今晚他又独个儿喝酒,他庆幸,酒醉的感觉令他脑袋麻木,不用再想起谁。

家中一遍寂静,他满步踉跄地回到卧室,意外地房内一室柔和昏黄,空气还隐隐飘散着百合的芳香。

于璐姗此刻从床边走向他,她身上只有一件薄薄的黑色性感蕾丝睡衣,轻丝无法掩饰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两点红晕隐隐约约地映衬出来。全透明的丝质性感内裤,能清晰的看到浓密的毛发,两条白嫩的腿裸露着,性感得让男人自然的产生一种想要她们夹住自己身上的冲动。

但男人里不包括白暮然。

于璐姗赤足行近了白暮然,手还未搭上他,他就不留情面转身走入浴室。

于璐姗自然愤愤不平,她都这样主动了,白暮然还是不为所动。她忍不住破口大骂“你是什么意思?!你要为她守身如玉吗?!”

浴室的门赫然打开,白暮然一面阴沉“你别无理取闹。”

于璐姗反唇相讥“无理取闹的人是我吗?你这几个月来对我敷敷衍衍,我们有多久没有做爱?那贱人的床上功夫真的有那么令你念念不忘吗!”

“你不要侮辱她,要骂就骂我好了。”

于璐姗真的被白暮然勾起滔天巨火“不要侮辱她?!我是你的女朋友还是她?!你真不要脸!对不起我还叫我不许侮辱她!!你不让我说我偏要说啊!她就是个婊子烂货,用我用剩的贱人,以为勾搭到你就很了不起?!你也只是个废柴!整日浑浑噩噩一事无成,偏偏还自以为是,以为自己有多大的才华!你以为自己怀才不遇?其实你是自欺欺人!幸好我还没有嫁给你,我真的很后悔,和你这个不忠不贞又毫无价值的人在一起,简直浪费了我的人生!我不要继续下去了!”

白暮然紧?紧握着拳头,面上的表情犹如狂风暴雨。咬牙切齿地道“好!”

于璐姗立即穿上衣服,打车到刑君毅给她的住处,然后就发短信给刑君毅。

“我和他分手了。”

P.S.喜欢桑一宇^^

下章上肉,不过是刑、于的肉…

回归

刑君毅收到了于璐姗的短信,过了一句钟才从容不迫的离开公司,由司机送他去于璐姗那边。

刑君毅刚走入卧室,于璐姗就扑上来,急不及待的吻住了他,用香舌开撬开他冰凉的薄唇,吸吮他口中的汁液,和他的舌头勾勾缠缠。

于璐姗穿的一身打扮还是用来引诱白暮然的那件黑色蕾丝睡衣,她的手滑过刑君毅的胸腔,轻轻抚慰着他隔住衣衫的红果。另一只手解开皮带,伸入裤裆中,轻揉着微硬的巨物,还用手指甲去刮那铃口。

于璐姗感觉到刑君毅的肉棒开始发硬,便把他往后一推,让他躺在软床上。她跪在男人双腿之间,为其脱下裤子,小嘴把他的肉棒含住,一条灵蛇般的小舌在口腔内把男人的肉茎百般舔玩,在于璐姗仔细的吸吮下,发出啧啧的声音,刑君毅肉棒更为膨胀,向上挺立。

刑君毅坐起来,抓起于璐姗的下颔冷哼一声:“骚货,就这么欠操?”

于璐姗把刑君毅再次推倒在床上,脱下透明的内裤,就跨在刑君毅硬翘的肉棒上,雪臀往下一坐,男人的肉棒就尽根而没。于是她就这样骑在刑君毅的身上,像骑马似的,让臀瓣上下磨蹭抬起,她春情满面,媚眼如丝,小嘴吹气如兰:“啊…好舒服…”

男人听到她娇喘吁吁,立刻将一手搂住女人的细腰,一手扯烂挂在身上的蕾丝睡衣,握住那对弹跳的雪乳摸揉起来,嘴里说道:“你这么浪,白暮然知道吗?”

于璐姗被揉搓得全身酥软万分,双手有气无力的按住刑君毅的肩膊,俯在男人的耳根上娇声细语的道:“…只给你操…”

刑君毅闻言将于璐姗反按在床上,用他的肩头扛着白嫩的大腿,双手撑着床,把肉棒狠戾地插入花芯,俯身用力地去狂抽猛插。

透亮的蜜液顺着花穴流到床单上,沾湿了一大片。于璐姗的娇躯流满了香汗,春情勃发,口里不停地呻吟道:“啊…哦…我…受不了…”

刑君毅再向前俯身,紧压在她那软嫩的胴体上边插边道:“你给我受着!这么欠操,操死你正好!”

男人毫不留情地紧抓住因快速撞击而晃动的盈乳,卵囊则拍打在渐红的嫩股上打得“啪啪”直响。

一波波强烈的快感冲击得她不停地呻吟,声音越来越大,喘息越来越重,不时发出无法控制的娇叫。

“啊…嗯…不要了…求你…”每一声呻吟都伴随着长长的出气,脸上的肉随着一松一紧,彷佛是痛苦,又彷佛是舒服。

感觉到女人的花道一阵阵的收缩,每插到深处,就感觉有一只小嘴要把磨菇头含住一样,一股股蜜水洒在肉茎上,舒爽得刑君毅头皮发麻。

最后刑君毅紧箍住于璐姗的细腰,下身猛烈的抽插着,再最后猛地用力一挺,把肉棒抽出,对准于璐姗的娇颜,射出了浓热火烫的白浊。

刑君毅终於停了下来,喘着疯狂后的粗气。

缓冲了一些,刑群毅嗤笑:“怎么?他拒绝你了?”

抹去白浊但依然满面潮红的于璐姗凝视着他好一会儿,之后才说:“我就这么没有吸引力吗?”

“呵…所以你要在我这里找回尊严?”

“不可以吗?”

刑君毅讪笑:“可以,欢迎之至 。”

于璐姗向白暮然摊牌后,就没有再回去。期间,白暮然收到于璐姗的唯一一条短信:“你这人我不要,东西也不要了,它们就如你一样,全都是废物!”不难看出于璐姗有多怼,语气中有多愤怒。

W电视台是业界中的龙头,制作出的戏剧往往令人印象深刻,大受欢迎。每次推出新剧,都会掀起热潮,连带剧中人都会迅速走红。

W台为配合着未来多元化的发展,重点加强综艺节目的内容。经过商议,决定推出一个歌唱比赛真人秀。

歌唱比赛的节目并不新鲜,所以加入了真人秀的元素,希望能带出另一股热潮。

节目的名字叫“歌者恋歌”。比赛分为两个阶段,先以循环制淘汰赛形式进行,节目第一期会先邀请五位嘉宾来参赛,参赛者可以是歌手,可以是演员,甚至是主持人都可以。只要会在幕前出现的娱乐圈中人,都可以参加。

参赛者会作出三场比赛,然后由观众网上投票,累积分数最低者,就会被淘汰,下一轮就会由新的参赛者顶上,所以每期的参赛人数都会维持着五人。

然后一路循环,比赛、投票、淘汰。直到淘汰出局人数达至五人,就会有一场败部复活赛,而只有胜出的一个能够继续比赛。

胜出者连同较早时留下的五人会进入第二阶段。会抽签选出三队二人组合,继续比赛,三场过后,就会淘汰三人。最后就会进行终极大赛,选出冠军歌王。

而最重要的是,在比赛进行期间,所有未被淘汰的人都要住在同一屋檐下,W台会安排所有参赛者入住一套别墅,全天候拍摄参赛者的生活,定时进行网上直播。

各个大大小小的娱乐公司接到消息后都蠢蠢欲动,马上筹备去计算派出那些艺人出赛,才能为公司带来最大利益。

因为参加者众多,经过两个月的时间,最后W台选出了五名选手,其中就包括白暮然和叶蔓。

叶蔓完成课程后,就和桑一宇一同回国,到达机场时,就被蹲在机场的狗仔拍到,不到两个小时,网上就出现了她的新闻。

“叶蔓恋情曝光?!小男友现真身!”

内文绘声绘影的报导叶蔓被曝出与一名小帅哥共同现身机场,男方是小鲜肉,疑似恋情曝光。

爆料中,叶蔓和帅哥一起抵达机场。叶蔓身穿一件深色卫衣,面戴黑色口罩。其疑似男友则身穿白色T恤、牛仔服外套,戴着一顶黑色帽子和与叶蔓同款的口罩。二人乘扶梯下楼,有说有笑,帅哥也是贴心的替叶蔓推着行李箱。

随后,二人怕是被发现,在出口处拉开距离。小帅哥顺利走出机场,直接上车离开。而叶蔓,虽然戴着口罩,还是被粉丝认出一路追拍。在路边等车的时候,也大方为粉丝们签名。礼貌地跟粉丝们道别之后,叶蔓才迅速上车离开。但二人未有直接回家,小帅哥来到了一家餐厅,叶蔓随后出现并和男友一起回家。

叶蔓看到新闻后扶额默叹,狗仔的脑洞果然惊人,就凭几张照片,就能创作出比小说更引人入胜的故事。

桑一宇就像小奶狗一样,在国外就喜欢黏着叶蔓。她亦习惯了使唤桑一宇,两人到达机场时,当然就由他为叶蔓搬搬抬抬。而桑一宇这个白痴,竟然带着她的行李走失了,幸好公司的人找到他,而她亦被粉丝识出,所以她未能同上桑一宇的车子,于是就相约在餐庁,吃完饭才由桑一宇“补偿”他的过失,帮叶蔓把行李搬回家去。

而叶蔓,连水也没给桑一宇喝一口就把人轰走。桑一宇就撅撅嘴,三步一回头可怜兮兮的样子,直到叶蔓召他回来给他一个摸杀头,桑一宇才乐呵呵地回去。

叶蔓把所有行李整理好,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去洗澡。

当叶蔓正闭着眼享受从莲蓬头不断喷洒出来的热水,突然被人从后一手抱着,另一只手揞住她的嘴,吓得她不停挣扎尖叫。抱着她的人则轻柔的吻着她的耳垂:“不用怕,是我…”

叶蔓怔了一怔,却又再次挣扎起来。

“你想干什么?放开我!”

“我不会再放手…”

叶蔓此刻心中发酸,如果是半年前,她听到他说出这句话一定欣喜若狂。但已经半年了,她的执着已渐渐放下,凭什么他又来撩拨她的心呢。

“白暮然,我不要!我不要你了!”

白暮然闻风不动,一边揉捏着她敏感的蓓蕾,一边把手指滑进叶蔓的花穴里面,肆意的抽插着。

虽然她想努力的并拢大腿,但叶蔓已有半年没有经历过性爱,身体敏感得很,她的动作完全就是徒劳的,只能软弱地任由他的手指更深入她的穴内。

“…不可以这样…啊…”带着有些无法自制的呻吟,这话显得苍白无力。

手指抽动的力度慢慢增加,慢慢加快,让叶蔓完全失去了自主,只能紧闭着眼,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白暮然看到叶蔓红着脸的媚态,已经忍不住想要她的冲动,体内涌现的欲望逼得他完全等不及她的适应,就迫不及待的抽出手指,将自己胀硬的分身,一下子就插进了她湿滑的花穴内。

机会

叶蔓皱着眉,感受到这样的刺激,花穴立刻湿了,她难耐的呻吟着,花径把他夹得更紧。

“会痛吗?”白暮然短促的做着小撞击,关切着她的感受。

叶蔓的脸一红,虽然以前和他也有过激烈的性爱,但白暮然从未如此照顾过她的感受。每次都是她承受着他的热烈,没有一句埋怨,而他亦理所当然地遵循着自己的感觉,一次又一次发泄在她的身上,未曾安抚过她。

花穴被彻底撑开,她难耐的动了动身子。白暮然感受到她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接着低吼一声,兴奋的在她雪白的臀部上狠拍一下,猛力的挺动着健腰,疯狂抽插起来。

他的坚挺很长很硬,让他每次都顺利捣进花芯深处,不留一丝缝隙。

白蔓被男人从后顶得动弹不得,她的纤腰被他霸道的抓住,在强力的撞击下她站立不稳,却又坐不下去,全身的重量似乎都聚集在与他结合的那一点,每当她要向前倾,便被男人重重的拉回去,撞得她全身颤栗,却又有股难以言喻的快感。

白暮然的抽插节奏没有任何技巧,只是强而有力的冲撞,次次冲到顶点,每每顶到花心,硕大的龟头蛮横的撑开她湿漉漉的甬道,再快速抽回,刮弄着柔嫩的肉壁,让叶暮发出猫一般的吟叫声。

“小蔓,你夹得我好紧…嗯…”男人兴奋的仰起头,喉结不断的上下滑动,手掌捏揉着她的臀肉,然後重重的拍下来,发出清脆的啪啪击打声。

“小蔓…我忍不住了…让我先射一次…一会儿再满足你!”

话刚落后白暮然就弯腰吻着叶蔓光滑雪白的裸背,握住那对丰盈肆意揉搓。

叶蔓如虾米般弓起腰,几乎是瞬间便尖叫出来:“啊…暮然…不要…太深了…太深了…我受不了…啊…”

白暮然咬着牙,前所未有的极致欢愉让他快速抽插,终於在一记狠狠的抵入後埋进她的最深处,一股大量的浊液喷射而出,直直的洒在她蜜穴里的嫩肉壁上。

叶蔓感觉到自己的花芯像是被热水烫过了一样,白暮然把她的头转向他,深深的吮着她的唇瓣,直到将她吻得喘不过气,才将分身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

下一秒,叶蔓就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软软的往下滑,她已经完全站不住了。

白暮然眼疾手快的揽住她的腰,声音低沈微哑,带着男人特有的磁性:“体力这么差,现在只是前菜,主菜还未到呢…”

叶蔓刚从国外回来,经过一日的颠簸,真是累得连眼皮都抬不起来,任由白暮然的手滑过她的身体,一点点细心的帮她洗着身上的汗渍与体液,她只想上床睡觉,除了睡觉,不想再做任何事了。

被白暮然清洗得干干净净后,他就抱她出浴室,把她放到温暖柔软的被窝里,叶蔓心想终于可以睡了。谁知面前的人又细腻舔吻着她的唇瓣,然后埋首在她的浑圆,啃咬着娇嫩的乳尖,直到粉红色的乳头上布满他的口水。

“嗯…不要…好累…”叶蔓被舔弄得情欲膨胀,低低地发出阵阵呜咽,白暮然抬起身,从她身上移开,低下头,吻上了那蜜汁泛滥的黑色丛林。

舌头翻开那花瓣,向那瓣心内探去,感受到外物的入侵,舌头立刻被那贝肉紧紧地包裹住,一张一合地想要把入侵物挤出。

“啊…不要…嗯…”

穴瓣随着她的呻吟抽动着。白暮然抬起头:“你那里真紧,真香…”

“啊…别说…我不要了…我想睡觉…”

“乖…我们还未吃主菜,吃完再睡…”白暮然温声细语的哄着她。

分开她的双腿,将那早已肿胀的硕大向她腿间压去。

“宝贝,好好感受我…”说罢就沉下腰,将坚挺直直地冲进去。

“啊…轻点…”

男人没有动作,感受着那紧致的小穴带来的极致舒适感,硕大被温暖的园地包裹着。

大手摸上她的嫩臀揉捏着,身下开始缓缓的抽动起来。

“啊…哦…”叶蔓控制不住地娇吟起来。听到这柔娇的呻吟声,白暮然加快了身下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抵到最深处的花芯里。

“…呀…好深…”

夜色弥漫着温柔,卧室内传出淫靡的声响,空气中飘散着情欲的味道。

男人抬起身,身下坚挺的欲望仍停留在女人穴内。他将女人的腿圈到腰上,站起身,在房间内走动起来。

每走一步,身下的欲望就不停的在女人花径内抖动,深深地插入。窄紧的小穴抽搐着,吞裹着那硕大的硬挺,他忍不住向前挤压。

“别…啊…”叶蔓感受到花穴里的抖动,不自觉地呻吟着。

腾空的感觉让叶蔓感到不安,挣扎着想要离开,却被白暮然一把握住腰,略带些力道地在她臀股上拍了一下:“小妖精,别乱动…”

见她不再挣扎,着她拿起手圈住他的脖子:“抱紧了…”

压不住的欲火席卷而来,白暮然按捺不住地将她抵在墙上,巨棒不停用力地在她花穴里抽插,紧窄的花径被坚硬的肉棒完全充满。

“啊…不要了…求你…”

叶蔓柳眉微皱,像他这样做法,她实在吃不消了…

白暮然受不住叶蔓的娇声喘息,又一记深插猛顶。

“啊…”叶蔓控制不住地低下头,咬住了他的肩膊…

这无疑不能使白暮然停下来,反而刺激了他的性欲,肉棒越来越亢奋起来,深深地戳进叶蔓的花道中,直抵到子宫。

“嗯…嗯…”

叶蔓无力地瘫软在他身上,男人看着她娇羞的模样,心里算着有多少天没有见到她了,思念如潮般凶涌,他像一头永不餍足的兽,让她躺在床上,不要命地把她往死里撞,没完地抽动着。

兴奋度达到极限,一阵低吼,龟头顶端冒出一股浓液,直抵子宫深处。

但白暮然却不愿意让他的分身离去,就这样停在她的穴内。

看着身下的人儿累成一团,早就昏睡过去。她发丝凌乱地散着贴住了面颊,他轻柔地把她们一一拨好,才扬起一抹柔和的微笑,在叶蔓额上落下温柔一吻:“好好睡吧 ,宝贝。”

一夜好眠。

叶蔓醒来,全身的骨头都像架散了一样,无一不痛。

转过头便看到身旁一脸无害的男人,待回过神,顿时羞红了脸。这男人竟然用她的手圈住了他的硕大,一上一下的套弄着。

“宝贝,看你睡得正香,我只好自己先解决。”他说完,叶蔓的脸更红了。急急地想要抽出被他握在手里套弄着他的巨大的小手。

“乖,我已经忍不住了,还是你想用下面的小嘴帮它…嗯…”白暮然说完还按紧她的软手。

软若无骨的小手紧贴着渐渐肿胀滚烫的巨大,随着他的动作摇摆套弄。

“…嗯…好舒服…”他挺着腰加快了动作,一手摸上她坚挺的乳尖,反复揉捏。

低吼一声,白暮然泄在她手上,小手上立刻沾满了他白色的浊液。他转过身,抽出纸,低头将她的小手仔细擦拭干净。

”你禽兽!”叶蔓羞怯不止。

“如果我禽兽,就会不管不顾的上你了…你看看你自己…”

暖暖的日光从玻璃外照射进来,散落在叶蔓细白的肌肤上。她低头一看,那本来嫩白的肌肤,呈现出斑斑点点的青紫色痕迹,腰侧和丰乳都有多个深浅不一指印。就连大腿内侧,都布满密密麻麻的红点,好不淫靡。

“你!!”叶蔓哑口无言,真的气打不出一处来。

白暮然轻拥着她,吻了吻她的发顶:“对不起…”

叶蔓闻言僵了一下,随即用仅有的余力想推开他,但她又怎能推得动他?

“不用对不起,男欢女爱你情我愿,不见得我有损失。”叶蔓讽刺地回道。

白暮然慢慢把拥着叶蔓的手收紧,用认真的语气说:“我说的对不起,是指我昨晚太过失控,并没有其他意思。”

白暮然又接着说:“其实,我真的欠你一句对不起。以前我不成熟,不知道该如何来对待我们之间的关系,我的很多时候都伤了你的心。一直以来,我都装作不知道你对我的感情,肆意挥霍着你对我的温柔体贴。我承认我是个浑蛋、人渣。但这个人渣自从离开你之后,才看清自己心里的感觉,没有你的日子里,我无时无刻不想念你。原来我早已爱着你,以前我不知道该如何爱你,现在我懂了。是我懦弱,不敢出现在你面前,我怕你会看到你厌恶我的表情,更害怕你恨我。我看到了新闻,知道你回国,亦知道你身边有着另一个男人。我心很痛,我不要再失去你,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可以给我这个机会吗?”

弱点白暮然告白得深情,眼神中还带着些期待,而表情亦显得有些战战兢兢。

阳光斑驳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叶蔓不擅长遗忘,她还是记忆中的他。她记得他的眼睛分外清澈,长长的睫毛弧度为他增添了一丝柔和。嘴角偶尔会挂起若有似无的噙着一抹笑容。她最爱看进他的眼睛,想看到他眼眸里映照出自己剪影。

但是今次,叶蔓把目光移开了。

她敛着眼睑轻轻说:“我不知道…”

叶蔓是真的不知道。这段时间,她想了很多,有过去的,有未来的。过去有着白暮然的参与,而未来,她从没有奢望过。

与白暮然说了再见以后,她都和自己说要过好每一天。但在脑海里,偏偏都会反复想起过去和白暮然的点点滴滴。她好讨厌自己,明明已经分开了,为何还要对他思思念念。

当初她不肯相信两人已经步远,还希冀着转身时,白暮然会出现在眼前。可惜等了又等,他都没有再次出现。

如今,她毫无预兆下与白暮然再次相见,又在不明不白的情况下和他欢爱,接着,他要求她接受他,与他再续前缘。就算再强大,她都不能一时间把所有的思绪都整理好。

叶蔓的心中不清楚,再接受他,会不会幸福,还是会更辛酸。他们的关系,剪它不断,痴痴缠缠。

原来对他的爱,已得深得变了极端,完全没有理智可言。如果每个女人内心都有某个弱点,她的弱点,就一定是白暮然。

可是她怕了。她不敢和他永永远远,怕这只是镜花水月,她不想再和他来多一次苦恋。

明明理智很抗拒和他再次一起,但对他,她总是永远的心软,说不出拒绝的话,舍不得他伤心难过。

白暮然明白她的矛盾,她的怯懦。所以也不勉强她:“那给我一个机会对你好,可以吗?我没法看着你投入另一个人的怀抱,我会尽全力去争取你再次信任,我会爱护你,不会再令你伤心。如果到最后你还是选择其他人,我会默默的守护着你,不会让你受一丝丝委屈。即使再也不见,我依然不会忘记你。”

叶蔓没有动摇是不可能的。她想守住自己的心,可惜对白暮然,一切都变得徒劳无功,她明明心动,却又畏惧。让她感觉,自己先前的决然与决定,都是一场笑话。

然后白暮然再投下一个致命的炸弹:“我和她分手了。”

叶蔓有片刻的僵硬:“为什么突然决定分手?”

“也不是突然决定的,是想了很久,我和她并不合适。”

“那是你提出分手你吗?”

“不是…”

“呵…说到底我也只是一个备胎,她不要你了,你才懂得找我!”

“不是这样的…”

“你真的想通了?”叶蔓反问,“你不再喜欢她了?”

“我想得很清楚,我心里的人只有你。”白暮然不禁紧张地说,怕叶蔓不相信她。

“你别说了,你走吧。”

叶蔓离开白暮然怀抱,找了件浴衣就往浴室里去。

白暮然想要为自己辩解,想要说些话,来改变自己在叶蔓心目中的印象,可是,他哑然了。

当初,他那么对待叶蔓,如今,她不原谅自己,不肯相信自己,又有什么错。

他心中苦涩的想着。

如今,就算他再清楚自己悔改的决心,再清楚自己的爱着对方的心,又有什么用。

叶蔓洗完澡,白暮然已经走了。只留下了一张纸条:“相信我,我不是个空口说白话的人,等我。”

她明白他的一句“等我”是什么意思。等他,别这么快就交出自己的心给另一个他。

叶蔓把纸条揉成一团,然后又摊开。最终把它放入抽屉里,叶蔓忍不住心中涩然,眼眶子有些发热,轻叹:

“你叫我怎放下你呢…”

很快“歌者恋歌”就进行了召集。叶蔓一直因为和白暮然一同参加比赛而与闹脾气,但公司称只是将她的资历递交给W台,他们要把两人放在同一期,公司也始料不及。

叶蔓现在想要退出,恐怕不可能。这个是W台今年的重点节目,所有的节目宣传已经进行得铺天盖地,参赛者的人选也发布了。观众万分期待,如果此时退出,不単电台会受到影响,叶蔓那事隔半年的新闻也可能再次被挖出来。所以怎样闹,她也不可能退赛。

叶蔓当然明白这是W台的手段,用她和白暮然的绯闻来吸引众多人的关注,但她就是不愿意。

想到刚回国后就糊里糊涂的被他吃干抹净,她就气得牙痒痒。虽说白暮然是向她求和,但不需要在床上求和呀!反射弧度有点大的叶蔓,在平静下来后,才懂得自己吃亏了。

白暮然就不同了,怀着愉悦的心情,急不及待地到达安排好的别墅。

参赛者居住的地方位于郊区,别墅楼高三层,有室内泳池、桑拿房、排舞室、健身室等。参赛者的房间全都在三楼。叶蔓和白暮然的房间只有一墙之隔。

大家一抵达后就各自回房整理行李,因为房间有限,再加上是真人秀的关系,参赛者不得携同助理,而电视台的工作人员,就只得摄影师和导演,以及一个助理共同入住别墅。

叶蔓进房不久,就有人敲门。一开门,她就看到白暮然手拿着一大包东西。

“这些是你喜欢的零食,还有喉糖。我煮了一壸护嗓汤,还有…”

“白先生,你是不是找错门了?”

白暮然不明所以。

叶蔓讽刺地笑:“这里不是汽车公司,没有备胎呢!”

白暮然面色瞬间黯然:“我没有这样想过。”

叶蔓不忍看他失落,态度软化下来:“你的东西我收下了,你走吧。”

说完就一手扯过那包东西,不理白暮然欲言又止,“嘭”的一声就把门关了。

叶蔓打开白暮然送的护嗓汤,喝了一口:“味道还可以。你是无辜的,我就勉为其难把你喝光吧!”

除了叶蔓和白暮然,还有两位男歌手及一位女艺人参赛。其中以女艺人尚悦的年龄最大,都已经结婚了。参赛只是因为好玩,没有什么企图心。

另外两位男歌手,一个是新入行的小新肉孔千耀,才十九岁,但就傲娇得不行。平常说话时带刺,而且态度高傲,但在白暮然的面前总是害羞地黏腻在他身边。

最后的可是实力派歌手的吕杰华,出道十年,以唱悲情歌最为人所熟悉。虽然他唱悲情歌很出色,但事实上他是个没事就爱抽风的人,有时真的令人哭笑不得。

第一场比赛定于三日后。拍摄会在明日开始,所以今天大家就尽情地享受没有监控的日子。

叶蔓本来就不是歌手,参加比赛只是公司的安排,她没有期望自己能进入下一场的比赛,所以就随遇而安,整理行李后就到泳池去游水。

叶蔓换上性感的比基尼泳衣,那几块小布将她火辣的身材表露无遗。修长笔直的大腿,两团白晢浑圆的雪乳随着她的步伐一弹一跳的。下身的布料包裹着神秘的三角,简直诱惑得令人喷血。

叶蔓独自一人游了半个多小时,就披上浴衣回房了。

经过白暮然的房间,看见房门半掩,叶蔓忍不住想要偷看的冲动。她悄悄地轻手轻脚的走进去,但白暮然并不在。她就走到床边,看见他的手机还在桌上,忍不住好奇就想打开来看。

手机没有设密码,叶蔓一点开屏幕,就看到了屏幕里的照片。

是她。

叶蔓来不及震憾,就被身后的关门声吓到了。

P.S.这样的节奏,肉还会远吗~

如愿以偿

叶蔓手中还抓住白暮然的手机,就好像一个顺手牵羊的小偷,人赃并获。

叶蔓先发制人,慌慌张张地说:“你的手机都不设密码,就不怕被人看到吗?”

白暮然泛着浅浅的笑意:”不怕。就怕别人不知道我喜欢你。”

说着还走到叶蔓跟前把她一拥入怀,头搁在她的肩膊上:“我不先提分手,不是我对她还余情未了,是因为你走了。你走了以后,我整个人被掏空了似的,对什么也提不起劲,每天都在酒吧里泡…我根本不在意身边还有一个她,完全忘记了还有这个人。直至她对我提出分手,我才醒觉,原来还有她这一个人的存在…所以,别说自己是个备胎好吗?”

叶蔓在白暮然怀里静静地听他的解释,心跳得紊乱。

白暮然双手贴着叶蔓的脸颊,让她正面对着自己。叶蔓被那双泛着柔情的眸子深深的凝视着,她被那眼眸里的情意所震撼,木讷的看着他的唇一点一点的靠近着自己。薄唇在碰到那柔软的红唇后,叶蔓微微一颤,甜美的唇瓣被薄唇辗转吸吮,舌头还似有若无的轻轻舔舐。随着两人呼吸变得急促,白暮然便一发不可收拾的想要掠取的更多,蜻蜓点水的轻吻一下子幻化成深度索吻。

舌头撬开了她的蜜唇,并且伸进那窄小的口腔内,用力的吸吮着那软软的舌头,灼热而疯狂的交缠,让叶蔓感觉他好像要把她吞噬进去般。

白暮然将叶蔓轻放在大床上,倾身压上去,把她的浴衣解开,诱人的身段迅即令他血脉沸腾。

浑圆的胸乳半露,呼之欲出,肌肤白滑水灵,纤瘦的细腰不盈一握,笔直修长的两腿不安地磨蹭,被小布包裹着的花穴隐隐透露着娇嫩的窄缝,诱惑撩人。

白暮然拉着叶蔓软若无骨的小手,一把按住了他叫嚣着的欲龙。

“它想你了…”白暮然轻啃着叶蔓的耳垂,醉人的声音诉说着他的欲望。

叶蔓的脸红得像滴血一般:“别闹…”

解开叶蔓的性感泳衣,那对傲人的浑圆瞬间弹出晃荡,白暮然感到口干舌燥,血脉贲张,忍不住低下头含住那粉色的蓓蕾,舌头轻轻的在乳尖上面画着圈圈,另一边的雪乳也不曾冷落着,用大手揉捏着,还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的夹弄着小乳尖。

“啊…不…”

阵阵酥麻的快感让叶蔓发出像小猫般的呻吟,声音甜美又勾人,娇羞妩媚。

听见那既娇且嗔的呻吟声,白暮然更加努力地的去挑拨她敏感的身子。大掌揉搓雪乳的下缘,让那白晢的乳肉慢慢的染上淫靡的颜色。白暮然看着她的身上那诱人的颜色都是因为他而绽放,兴奋难耐,激动地轻咬着那红彤彤的小乳尖。

“不…好痒…”

白暮然闻言便把乳尖深深一吮,才离开那对迷人的雪乳,接着游至她下半身,把她的小布脱下,掰开她的双腿,花蕊完全尽收眼底,花瓣上沾着湿滑的粘液闪着一丝丝的晶莹,他用舌尖撩拨了一下肉缝,卷过一抹爱液,叶蔓鼻音娇哼着,用手捂着小嘴,强忍着突如其来的刺激感。

白暮然用舌尖舔舐叶蔓柔嫩的小核,他亲吻着,舔着,吸吮着她的花瓣。每一下,她的整个下体都会震颤,麻痹到快要失去知觉,然而下一秒另一个地方会再次出现同样的感觉,周而复始。

叶蔓的身体达到了界点,白暮然紧按着她的大腿根,吻了一下花唇,舌头开始狂如疾风的舔那粉嫩的肉缝,随之含住了那颗硬挺的小豆子,一阵强烈的电流将叶蔓敏感的神经再次包裹,她忍不住大声尖叫。

“啊…呀呀呀…”

蜜液瞬间喷涌而出。

白暮然趁叶蔓还处于高潮之中,快速地把衣衫退去。把他巨大的欲望,顶住了叶蔓狭小的肉缝处,用力一挺,猛力向她的蜜穴推进,撞入最深处。

“啊嗯…好深…”

白暮然俯身用舌尖或啃或咬着淡粉色的乳肉,接着又绕着硬直挺立的乳尖不停的打转,与此同时下身正激烈的抽插着,多重的刺激令叶蔓紧紧的抱着白暮然娇喘着,呻吟着。

“暮然…别那么快…啊…”

叶蔓感觉浑身酥软,在一阵轻微的痉挛之后,她感觉某种液体流出,沿着花道直直的向外流,爱液犹如潮水翻涌,很快就把床单打湿了一片。

白暮然把软弱无力的叶蔓翻过来,让她俯伏在床上:“乖…再一会儿…快了…”

叶蔓不想知道“快了”是什么意思,她只知道自己也“快了”,快要疯了…

话音刚落,白暮然把整个身体伏在叶蔓之上,双臂撑在她身体的两侧,然后那巨物就直刺刺地插入她湿软的小穴里更多文请加⑥③五肆八o⑨肆o,小穴像有感应似的将他的粗长全部包裹,男人那粉嫩的穴道紧致而湿滑,让他彻底迷失在情欲之中。

“好舒服…好紧…”白暮然喃喃自叹。

白暮然开始用力加快了两人之间抽插的幅度和频率,大床也止不住摇摇晃晃,空气中发出清脆的“啪啪”响声。

男人忘我的抽插着,湿滑紧致的小穴让他感觉浴火在体内熊熊燃烧,绵延不断的快感几乎要将他燃烧殆尽。

叶蔓感觉花穴有些麻痹,体内的暖流缓缓溢出,泄出了许多蜜水,全身颤动,有气无力的娇喘着。

“小蔓,我好想你…好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白暮然边抽插着边说着情话,令叶蔓的身心和灵魂都叫一同嚣着,想把整个人和他都融为一体。

男人从女人的身上起来,双手固定在女人的细腰上,用力往后一拉,把她撞向自己的胯间,然后紧抓着那臀瓣狠狠的撞击,把自己的圆头都撞进了花芯里。

“太深了…痛…”

白暮然随即趴下,吻过她的后颈:“宝贝…就一会儿…会舒服的…”

白暮然快速地在花穴里猛戳,每次都捣入叶暮的最深处,疯狂地插弄,最后白暮然忍不住吼叫,大力地抽插了几下,停顿之后,一股灼热的奶白色液体射入了叶蔓的深深处。

叶蔓感到自己的花穴瞬间被灼热的液体灌满,她此时也再一次达到了高潮,一股暖流喷射而出。

激烈的性爱令叶蔓几欲晕厥,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整个人晕呼呼的。

此时白暮然搂着她,喘吁吁的说:“我爱你,小蔓,真的好爱好爱你。”

叶蔓心底有些酸涩,又有些悸动。多久了,她就渴望着白暮然的这一句话。她眼眶泛红,泪水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真的吗…?

“别哭…宝贝…我错了,好吗…”

白暮然一一吻去她的泪珠,他心很痛,原来自己一直的作为,伤得她那么深。只是一句从心而发的话,就令她酸涩难止,泪流满面。

“真的,我真的爱你,和我在一起可以吗?”

叶蔓看出他的压抑和紧张,她也不想再惺惺作态,浪费时间。她抹过眼泪,展开最耀目的笑容:“好。”

白暮然如释重负,露出愉悦的灿烂笑容:“谢谢你,小蔓,我会对你好好的。”

然后就紧紧地抱着她,叶蔓此时终于如愿以偿。把头靠进他怀里面,一股说不出来的甜蜜幸福洋溢在心头。

P.S.就这样完结了好吗?

哈哈~不会的,还有另一场阻栏等着喔~

小脾气

第一期的节目在万众期待下终于播出。五位参赛者亦施展浑身解数,去一较高下。就连懒散的叶蔓,都被其余的四人感染到,在出赛前好好努力练习,发挥了超乎平常的水准。

在第一次投票发表中,人气积分最高的是小狼狗孔千耀。小狼狗的名字是叶蔓起的。孔千耀对着她时,就像只忠心的小狼狗般护主,护的当然是白暮然。当她还未行近白暮然,孔千耀就会射出凌厉的视线紧盯着她,好像她随时会把白暮然叼走似的。

若果她和白暮然说话,他永远会在他们的身旁徘徊,咬牙切齿,差点就要扑上来咬她一口。真的令叶蔓哭笑不得。

白暮然有小狼狗,而叶蔓也有神助攻。

尙悦不愧为眼睛毒辣,八面玲珑的前辈。她一眼就看出白暮然与叶蔓有猫腻。见孔千耀如影随形的在白暮然身边打转,就会发挥她强大的女王气场,一把抓住孔千耀,将他拉走,好让白暮然和叶蔓有独处的机会。但如果被尙悦发现他们的行为过于暧昧,就会“放”出孔千耀,为他们打掩护,不致于被观众发现。

而吕杰华呢?照样抽风逗比,对于孔千耀的申诉往往都有神回答。

孔千耀:“哥,我真的不明白,那个叶蔓究竟有什么好,然哥居然对她比对我还要好!你说,她有什么比我好的?

吕杰华思考了一会:唔…好像真的没什么比你好。要认真说的话理由就只得一个…”

孔千耀立马提起兴趣:“是什么?”

吕杰华亦一本正经地说:“她自带保温洒水系统!”

孔千耀:“什么来的?!”

在附近喝着水的叶蔓听见后连水也喷出来了,一脸尴尬。白暮然则淡定的递上纸巾:“怎会这么不小心?”

叶蔓狠狠地瞪了白暮然一眼,一时间却又想不出话来,只能咬牙切齿。

这样的打打闹闹几乎每日上演,不过并没有令他们生分,反而令他们五个人的感情却越来越好。

而白暮然和叶蔓和好后,恨不得每分每秒都黏在一起。但是他们的关系并没有对外公开,一来不想他们的感情事会喧宾夺主,模糊了焦点,将观众的视线都放在他们身上而不是节目。二来他们都不想再起风浪,毕竟她和白暮然的新闻才过了半年多,现在宣布在一起,黑粉一定会扒得他们体无完肤,综合种种理由,他们还是继续“偷情”好了。

经过一轮角遂,第一期最终的结果出来了,被淘汰的是吕杰华。剩下的四人为吕杰华办欢送会,因为他的抽风性格,气氛不至于太伤感。大家约定一有时间就要出来聚聚,吕杰华说他虽然赢不了冠军,却收获了友谊,也不算是一无所有。

之后他们遂一拥抱告别,轮到吕杰华与白暮然拥抱时,他悄悄的在白暮然耳边,用两个人才听得见的声音说:“兄弟,要知道节制,纵欲伤身。况且不是每个人都像我那么大方,我都被你们吵得睡不着,就干脆爬起来把耳朵贴在墙上听墙角,声音听得特别清楚。哦,我是说电视的声音开的很大,我听得很清楚罢了。下个参赛者就没有我这么好说话了…”

白暮然面不改色地扯了扯嘴角,大力地拍了拍吕杰华表示知道了。

其实吕杰华担心是多余的,因为顶替他的下一个参赛者是白暮然的好基友—

林滔。

比起孔千耀,叶蔓更怕林滔,想起他似笑非笑的神情,调侃的语气,彷佛洞悉一切的眼神,她就头皮发麻,如果可以,她恨不得避而不见。

如果说孔千耀的性格傲娇,那么林滔便是腹黑。他给观众的形象很和善,总是面带微笑,不过叶蔓知道,林滔无害的笑容下隐藏着他那高深莫测的算计和坏心眼。感觉一旦他认真或者生气起来,那种阴森可怕的感觉会和人前判若两人。

幸好有白暮然在,不然她都不知道怎样面对他。

但是!这个左拥右抱的姿态是什么回事?小狼狗与腹黑狐狸各坐在白暮然的两侧,一个对她笑得相当嫌弃,另一个呢,则笑得高深莫测。白暮然这只小绵羊还毫不自觉!三人有说有笑,就差没冒出爱心泡泡。说好的宠爱呢?在哪?!

叶蔓垂头丧气地走回房间。不消一会,白暮然就来找她了。

叶蔓一见白暮然就有气,撅着嘴说:“哦…终于记起我了吗?”

白暮然知道她是吃醋了,“哪敢忘记?再说别人有你重要吗?”

话说得很妥帖,叫人听了就舒服,不止是一点点的舒服,是全身通透的那种舒服感。

“哼!”

白暮然见叶蔓闹小脾气,于是就抱她跨坐在他腿上,低声哄她:“宝贝,我也想时时刻刻都跟你黏在一起,但到处都有录影,我不能只顾你,不然我们的关系就曝光了。我不介意,但你愿意曝光吗?”

叶蔓自知她吃醋吃得莫名奇妙,就把自己缩成一团,投入白暮然的怀抱里。

白暮然轻笑:“小鸵鸟…”

然后就抬起叶蔓的脸,低头吻她。

白暮然含住她嫣红的小嘴,肆意的掠夺,更使坏的咬住了叶蔓柔嫩的唇瓣,她娇鸣一声,白暮然就把他的长舌趁虚而入,开始疯狂地吸吮她的香舌,索求着她流出的银丝。

大手攀上了叶蔓那双迷人的浑圆,隔着衣服一点点揉搓,他舌头含住她敏感的耳垂,轻轻舔弄,描绘它完美的弧度,刺激着女人的情欲。

白暮然把领口拉低,啃咬着雪白嫩滑的肩头。叶蔓身体忍不住颤抖,口中喃喃地发出舒爽的呻吟:“啊…!

听到叶蔓的吟叫声,白暮然像着了魔似的,急躁地把叶蔓的衣衫退去,内衣也一并扯掉。将头埋进双峰,努力的舔舐那两颗粉红色的樱果,双手更用力的握紧那对浑圆,重重的揉捏,把那两团乳肉揉搓到满手指印才依依不舍地放过。

白暮然兴奋的抬起头,看见两颗粉嫩的豆子肿胀的粉红欲滴,那带着口水的颜色,让它们看起来格外迷人,让人更想好好地疼爱。

男人的硬物暴胀难耐,衣服也来不及脱下,只把裤子的拉链拉开,拉低内裤放出他叫嚣着的热棒,由它拍打在叶蔓的小腹上。

叶蔓的双眸泛着水汪汪的雾气,她慢慢地前后磨蹭,然后一只手扶住粗硬的东西,另一只手扶住白暮然的肩膀,要把那灼热吞噬。但她尝试了很多次,可是每次都是才进去一点点便被划开,她要注意拨开湿哒哒的内裤,又要看准位置,这比骑车还要难,力气马上就要用尽,她不知怎麽办才好,懊恼的眼眸凝视着白暮然,彷佛示意他帮帮她,看在男人眼里,这是赤裸裸的勾引。于是一个挺身,插入了女人那湿润的花穴中。

“嗯…”

“啊…”

两声呻吟同时响起,男人每次都被包裹得这么舒服,舒爽的感觉只有这眼前的女人能带给他的。

“小蔓,你的小嘴好会吸,又紧又湿,你的淫水都打湿了我的裤子…嗯…你会要了我的命…”白暮然说着这么色情的话,让叶蔓全身都变成粉嫩的颜色,他爱看,这种刺激更是让她做爱的时候更加敏感,花穴绞得更紧。

放在纤腰上的大手一扣,叶蔓整个人的重量就这样坐在他的腿上,白暮然的硕大也就全部被吞进那张小嘴里,直插到花芯。

“呀…不…好深…”

男人两手掐住女人柔软的雪臀,把她抛上抛下,摩擦着花道的内壁,敏感销魂。每次坐下,白暮然的顶端都都插进花芯,刺激得叶蔓止不住的震颤,花径不断抽搐,让他感受到无比欢愉的感觉。

和谐

白暮然强悍的壮腰一次次的向上顶弄着,把叶蔓撞击得连绵腰都坐不直了。

白暮然突然停下了沖撞,拍一拍叶蔓娇美的臀瓣:“来,动一下…”

叶蔓有点小娇羞,不是没有试过这样的姿势,只是向来都由白暮然作主动,她就是坐享其成的那个。看着他那饱含情慾的眼眸,叶蔓就像被催眠似的,开始在他的身上上上下下耸动起来。

可是叶蔓经验不足,只是缓缓的把身体抬起,肉棒抽出不到一半,又慢慢地坐下,小心翼翼,就连花道的尽头都到不了。白暮然哭笑不得,他真的把自己给坑了,简直就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白暮然忍不了了,于是紧紧抓她的软绵的美臀,不断挺起腰臀迎合着她慢吞吞的耸动,看着两人的交合处一下又一下的结合,他就是要把自己完全融进她的身体里。

叶蔓缓慢的套弄并没有停顿,她的头抵在白暮然的颈项,娇声说道:“亲爱的,我很累…”

白暮然紧紧地搂着她赤裸的身体,让她丰满的雪团挤压在他身上:“矫情精!”然后就猛戳狠插:“…夹得好紧…嗯…”

叶蔓的脸颊红粉绯绯,沉醉在快感之中,轻轻地呻吟起来:“…暮然…好舒服…”

白暮然缓下抽插的速度,邪魅地笑:“那里舒服?”

叶蔓并不答话,轻咬着红唇。但白暮然不打算让她逃避,两个相爱的人做着恩爱的事,又有什么好害羞呢?

听不到回答,白暮然耸动的速度变得更慢了:“乖…别害羞,这是床上该有的悄悄情话,放开羞怯,才能享受到畅快淋漓的性爱。”

叶蔓想通了这一点,于是就抛开矜持,喃喃地说:“舒服…小穴舒服…”

“大声点,再说多一点…”接着便把抽插的速度加快,轻撞着她的敏感点。

“啊…小穴被大肉棒操得好爽…还要…”叶蔓娇嗔道。

“你这个妖精!”随时双手掐住她的窄腰,用力抽送着他硕硬的肉棒,撞击着花芯,把整个顶端都插入深处。

“呀…痛…别弄…求你…”

“你夹太紧了…放松…“

正当两人情欲高涨埋头苦干时,就有个不识时务的,插足打扰。

“鳗鱼!有见过然哥吗?!”门外,小狼狗孔千耀大力的拍门。

叶蔓咬紧了嘴唇,生怕自己的吟叫声被门外的人听到。

但白暮然就不理会叶蔓的紧张,两手抱着她的臀瓣站起来。

叶蔓此刻惊慌失措,双手就抱着白暮然的脖子。白暮然就不急不缓地边走边插,随着他走向房门的步伐,他在女人的花道中抽插着的粗长巨物,正一浅一深的顶弄着,穴道中的媚肉被带动得一阵阵的收缩。同时,花穴分泌的蜜汁被他的巨物搅动,一次次的冲击着花芯,啪啪的声音不绝於耳,一波强过一波的酥麻滔滔来袭。

叶蔓对住他拼命摇头,花穴也因为紧张而紧绷起来,正正的绞紧男人的欲龙。

“嘶…放松一点…”

叶蔓又怎样放松得了?她紧张得不能自已。白暮然被他箍得失控,一个箭步就把叶蔓顶在门边的墙上,掰开了她的长腿,拚了全力的死命冲撞。

“鳗鱼!你在不在?!

门外的人在大声叫喊,门内的人却紧闭着嘴。叶蔓被那偷情的刺激感不断激发起高热,緊致的甬道不停地收缩着。

白暮然看到女人头发散乱、面色潮红的样子,他忍不住咬住叶蔓那圆幼的耳垂,轻吮慢咬的研磨着。

此时,门外的小狼狗似乎等得不耐烦,尝试转动着门把想闯进来。

叶蔓正沉溺在白暮然带给她的情欲快感,迷濛中她也什么也顾不了了。

“小狼呀,叶蔓不在啦!我看到了她去桑拿房了!”女王尚悦的声音此时从门外传来。

“暮然好像有事出去一趟,你就不必再找了。”腹黑狐狸讪讪的说。

小狼狗声音带着怀疑:“是吗?…但我好像看见…”

此时尚女王发挥她的强大气场:“小孩子就是要听大人说的,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还在磨磨蹭蹭干吗!快走,帮姐锤腿去!”

当人们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却突然听见又有脚步声原路折返,接着一把慵懒的男音飘至:“快点完事,墙壁都快要被你们震塌了!”

天啊!这下好了,一屋人“围观”了她和白暮然做爱,她以后还怎有脸见人?叶蔓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就哀怨地望着白暮然。

“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我们继续!”

说完就重重的碰撞抽插,一下下戳着那块软肉。

“不…不要…我不行了…

被欲龙的插干出的大量蜜液,摩擦成白色的泡沫从小淫嘴中流出来,高潮的颤抖喷出更多的蜜液,烫洒在龙眼之上,让白暮然忍不住想要射出来。

巨物使劲的在花心上研磨,继而前後的耸动着。由花心处传来的酥麻让叶蔓不住颤动,一股股的暖流从花心深处流出。

“这么多水…啊…你真是…真是个淫荡的小宝贝…”白暮然一边将巨物缓缓地抽出,接着又猛然地一顶,狠狠的插入花芯,圆头直直地插入,一阵突如其来的疼痛从花心传来,巨物凶猛地插入子宫内部半寸有余。

“啊……”

突然的侵入让叶蔓本能地收缩著花穴,猛烈的收缩着媚肉让白暮然的巨大再也忍不住,一股股浓烈的精华有力的喷射在子宫壁上,带来强烈的酥麻感,这酥麻使女人疼痛也不那么痛了。花心止不住的流出花蜜,伴随着子宫内流出的浊液,顺着巨物与媚肉间的缝隙流出。叶蔓浑身无力的软软的瘫倒在白暮然的怀内,享受这高潮的余韵。

叶蔓用余下的一丝理智,有气无力的问白暮然:“几点了?”

白暮然明白叶蔓的意思。虽说这真人秀是全天候拍摄,但事实上每到晩上十点,所有的监控都会关掉,到早上六点才会继续拍摄。一来节省人力物力,二来也给参赛者一些喘息的机会。

“不用看了,已经十一点多了。再说就算拍到我来你房间,他们也会剪掉的。 ”

白暮然把叶蔓抱到浴室,给两人洗了澡,又把她抱到床上,拉过被子,盖住两人的身体。叶蔓手抚着他的胸口,面红耳赤,媚眼如丝。

白暮俯身在她额头上轻然亲吻,他的声音很柔软:“宝贝,别勾引我,你知道我可以再来一次的。”

叶蔓:“……”

白暮然看了一眼怀里的叶蔓,调侃着说:“怎么?你也想要?”

叶蔓脸红红地用粉拳轻锤在他的胸口,把白暮然撩得心痒痒的。他反压过来把叶蔓的手举过头顶,越发显出她丰满的高耸。他受不住地咬上一口叶蔓那因为未完全退却的情欲而发胀的粉红樱桃,沙哑着声音说道:宝贝,真想就这样操死你…”

叶蔓动了动身子:“暮然,不要…我还疼…”

白暮然笑了,他让叶蔓舒服地躺在自己的怀里,感受着温馨而甜蜜的一刻。

三场比赛过后,尚悦尚女王在直播中投下一枚重磅炸弹,让她光荣地退场了。

“我要当妈妈了,别投票给我,我要休息!”

大家都很不捨得她,但要说到谁最舍不得,就是小狼狗了。

孔千耀口里说着庆幸地以后不用再当牛做马,也没有人打扰他黏着白暮然。但这口不对心的傲娇货,被电台悄然无声地拍到他躲在角落里偷偷地哭起来。

尚悦女王对孔千耀的依依不舍,就温柔亲昵地摸摸他的头说:“我家还欠只小狼狗来看门,你来嘛!”

孔千耀手起刀落,一手劈开她的手:“一刀两断!”

此刻一片欢乐和谐,谁都没有想到,风雨飘摇的日子正遂渐逼近…

各怀鬼胎自从和白暮然分手后,于璐姗就专心一致去待候刑君毅。她知道刑君毅不止她一个女人,更多的是逢场作戏。但又如何,她是个聪明理智的人,事实上她看得清现实,从来就没有做过灰姑娘的梦。以刑君毅的家势,她根本就没有资本去嫁入豪门,他就只当她是个玩物罢了。有钱的人很奇怪,他们有着双重标准,一方面觉得娱乐圈的人很脏,个个也靠着潜规则上位,但他们自己,却比起娱乐圈中人过之而无不及,要多淫秽有多淫秽,还要一副自命清高岸貌道然的样子,真的令人呕心。

不过于璐姗不管那么多,她只管紧抱刑君毅这条大腿就够了。可是刑君毅对她热情渐淡,都已经有近两个月没有找她了。山不过来,我就过去,于璐姗并不是坐以待毙的人,她不介意主动出击。

于璐姗穿着吊带短裙,将酒红色捲发随意盘起,外面套了一件绒毛大衣,裙摆齐膝,长筒皮靴,脸上架着一副宽大的墨镜,单手挎着一个小皮包。时尚高贵,所过之处吸引了许多男人的目光。

于璐姗从升降机出来,直接去了刑君毅的办公室,刑君毅的秘书对她笑了笑,很客气的让了她进办公室里去,秘书是为数不多知道她和刑君毅关系的人。向她交待了刑君毅在开会,便由她一个人在办公室里面等待。

刑君毅的办公室位置很好,一排排的玻璃幕墙,可以俯瞰脚下大片的风景,脚下的人就像蝼蚁一像,被踩于脚下,为活着而营营役役。

不一会刑君毅就回来了,进门就很慵懒地问她:“很闲?”

于璐姗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走过去抱着他:“想你了。”

刑君毅嗤之以鼻,却不露声色,嘴角勾起暧昧的笑容道:“想我…干你了?”

刑君毅瞬间就把门关上,将她压在门板,低头就堵住她的嘴。

男人趁着因他的举动而微张的粉嫩小嘴,就把舌头闯入其中,用力地啃吮着,咬得她都觉得刺痛了,想要避开,却被他紧紧缠住,只能被狠狠吃着。

于璐姗觉得自己都快被吻得窒息了,邢君毅单手快速地箝制住二只纤细的手腕,并上拉固定在她的发顶上。

另一只手俐落地除下她的大衣,脱掉她的吊带裙,让里头的红色内衣暴露出来。

放开她的唇瓣,他沿着她的颈子往下吮吻,舔过滑嫩的锁骨,让她禁不住一阵轻颤。垂眸再看,刑君毅正埋在她双峰之间吮咬,她感到一股热流上冲。

男人的大手熟练地将内衣的钩子给解开,然後上推,让那对饱满的盈乳抖颤巍巍,男人张口含住乳尖,舌头来回转动磨搓着挺翘的樱桃。

“嗯……别停……”于璐姗轻柔地说着,挣开被抓住的小手,然後往下探去,隔着轻薄着西装裤抚摸着他的巨龙,马上感觉到掌心硕硬的触感。

娇艳欲滴的红唇在男人的喉结轻舔着,小手则在刑君毅胯间的硕大轻柔地抚弄。小手解开他的衬衫,摸上他结实的胸膛,轻抠着上头的红点,然後俯下上身,舔着咬着。

“骚货!”刑君毅很享受被人服务的感觉。他的大手不停地游走在她的丰臀及大腿,令他亢奋不已。

小手拉下男人裤档的拉链,纤指勾下纯棉的布料,那根粗硕的肉棒就自裤缝中弹出来,于璐姗把肉棒握在手中,上下滑动。

于璐姗经历了几个男人,床上的功夫增进了不少。尤其对着刑君毅这种纵欲的男人,对于挑起他的欲望可谓轻而易举。

女人给男人抛了个娇媚的眼神,接着跪在他的双腿之间,张口含住肉棒前端,粉舌柔柔地舔在小孔上来回滑动。

刑君毅舒爽得抽了口气,大手按在于璐姗的后脑勺,全身肌肉都紧绷起来。

于璐姗用温热的口腔吸住肉棒,而且继续往深处含进,软舌贴在棒身上舔舐着,又在前端上打圈,时不时会轻啃那胀热的欲望圆头。技巧熟练得让他的肉棒又胀硬了几分,含着他那物的于璐姗自然也感觉到,就更加卖力地用小嘴上上下下套弄。

眼前的景象淫糜得让刑君毅燃点起熊熊的欲望,那女人一脸陶醉地吃着分身,艳红的唇瓣圈着紫红色肉棒,眼神迷离而涣散。

男人按捺不住,一下就狠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快速而用力地耸动,让他的圆端刺到她的小舌头。

于璐姗被刑君毅那尺寸巨大的热棒顶得她的喉咙难受,而他还兴奋地继续往嘴里头抽插,甘液都来不及被她吞下就溢出嘴角。

男根一下一下进出着软热的小嘴,然後大手一伸,握捏上那对在空气中轻颤的软乳,用长指夹起那嫣红的蜜果并蹂躏着。

于璐姗被撩拨得花穴也搔痒起来,淫水不可抑制地流出穴外。

刑君毅一手扯起于璐姗,把她抱到桌子上,他的桌子很大,东西也不多,把电脑移动一下,就空出了好大一块地方。男人急不及待撕破女人已经被淫水泛滥的内裤:“骚货!湿得这么快!就这么想要我操!”

刑君毅那物早已经硬的发紫,硕大的龟头抵着花穴洞口,一下用力贯穿。

“噢……好湿……”灼热的肉棒重重进入就被湿滑的内壁给紧紧的包裹着。

“呀……啊……好深……”于璐姗背部一挺,放下本来还抱着刑君毅的双手,按在桌上向後支撑。

“这样就叫深了?还有更深的!”

于是刑君毅又急又深的抽插,直抵子宫口,他用全身的力度一压,龙端就插入了软嫩的花房内。刑君毅不断拼命的戳,好像这样就能把他的卵袋都挤进水穴里去。

于璐姗疼痛不已,肚子都像要被他插破了。她很害怕,颤抖抖的尖叫着:“不要……我要死了……快破了……”

“呀……爽!就是要插破你这个贱货!叫你这么淫,这么骚!我就满足你!”

激烈的肉体碰撞与淫水的滑动声,还有于璐姗的呻吟声,让这办公室显得十分的淫靡。

“…啊………好大…好大好硬啊!”

男人狠狠抓住女人的那双乳团,俯下身疯狂的吸吮,下身不停的发力不断的撞击。于璐姗的双臂已经难以支撑自己,只能躺在桌上,半眯着眼欣赏着骑在自己身上发泄的男人。感觉身体一次又一次的被穿透,整个桌子也随之在剧烈的晃动,结合处发出的隆隆的声音,极尽淫秽。

就在这样的氛围中,刑君毅终于狂吼了一声,一股脓液被猛烈射出,悉数都被射到了于璐姗的小腹上。

平复了一会儿之後,刑君毅取了纸巾的为自己和她清洁。两人穿回衣服后,端庄得像刚才发生的一切就只是幻觉一般。

“你没有工作吗?还有时间来找我?”

于璐姗吻了吻刑君毅,才娇声的说:“就是没有嘛,你有什么建议吗?”

于璐姗也不知道为什么,本来她形势大好,但忽然就对上了黄雨欣。她们走的路线差不多,可是最近的资源,都会辗转落于她手中。所以她才不得不主动去找刑君毅,希望能扭转局势。

刑君毅沉默了一会:“我安排你上个节目吧。”

于璐姗立即雀跃不已:“是什么节目?”

“歌者恋歌。”

出击

于璐姗听见那节目的名字,当刻呆愣住了。

白暮然,这个经已藏在心底里的名字,此刻又翻滚起来。两人的回忆如洪水般涌现在心头。她是真的用心爱过,白暮然至于她,是一个内心温柔,体贴包容她的大哥哥。曾经,她以为他们会走到白头。可惜,命中註定他们有缘无份。

其实她我白暮然分手并不只是因为他在事业上的停滞不前。最大问题是两个人的感情并没有她想像的那么深,那么美好。两个人还未到热恋期,就直接进入怠慢期。相处起来,感觉像对老夫老妻似的。

更重要一点,白暮然对她没有激情。试问那个女人不想自己的男人为她神魂颠倒,爱得疯狂?在白暮然眼中,从来就没有对她燃起过欲望。两人做爱,永远前戏比实际欢爱的时间来得要长。每次都是她明示暗示去拐他上床,然后白暮然就会不厌其烦地为她做着前戏,用手带给她欢愉,接着才来正式的欢爱,但不一会儿就鸣金收兵。

于璐姗觉得很沮丧,他们做爱并不是为了传宗接代,不是责任。而是因为相爱,才会想与爱人融为一体,灵欲合一。但白暮然似乎没有这种想法,觉得满足她的欲望就够了,什么心灵,什么爱欲,根本他就不在乎。

不和谐的性生活,虽不至于让他们分手,但就一定程度的影响。起码于璐姗会怀疑自己,越来越不自信,亦对这段感情产生了疑惑。

就是因为这样,她才会努力地往其他方向发展,亦带有少许报復心理,希望在另一个层面能胜过他,不致于在这段感情中一直处于卑微的位置。如此一来,她就越想越歪,两人的距离亦越来越远。她有迷惘过,有矛盾过。但当面对选择时,她最终选择走向光明前路,背弃黑暗。

没有后悔吗?有的。真的有后悔过。她摸不清自己对白暮然的感情,是不捨,还是不甘心,她不知道,亦不明白。

当下有这个机会和他再度接触,事实上她心里蠢蠢欲动,但又存有犹疑。现在脑子里混乱一遍,毫无头绪。

“怎么?不愿意?”刑君毅看出了她的犹豫。

“为什么找我?”

“为什么不?难不成你对白暮然还余情未了?这个是个好机会,无论是事业上,还是你和他的感情上。我不否认我有点坏心眼,想看戏。不过我又何尝不是给了你这个机会让你选择?我不逼你,你随着自己的意思决定就好,我没意见。”

“再说,在商言商,“歌者”是现在人气最火的节目,你参加了,自然有它的好处。你看现在白暮然的人气有多高?他比以前在Label039;s时还要红,谁又能想到之前的他有多被人嫌弃?如果不是我为你争取,你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若果你要放弃,可以。我再找另一个顶上,到时候你别怨天尤人。”

于璐姗被他说得心动,再不犹豫:“好,我参加。”

当叶蔓接到通知,得知于璐姗是下一个参赛者时,她的心情瞬间就变得低落,连孔千耀的讽刺,林滔的调侃,她都一无所感。

白暮然当然看在眼里,但他没有好言相劝。因为以他了解的叶蔓,面对他所有的劝解,都会用自己的想法去一一拆解,扭曲了当中他想表达的意思。所以白暮然宁愿少说话,多做事,令叶蔓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他的情意,总好过空口说白话。

于璐姗搬来的那天,她穿着一条及膝的米色的连衣裙,白色尖头扣带高跟鞋,简单又不失精致,长发自然飘散在肩膊上,显得整个人既优雅又清纯。

而于璐姗的房间,就在白暮然的对面。她收拾好行李,就来到客厅里和他们遂一打招呼。

孔千耀不改其傲娇毒舌本色,对于女人,他似乎都是毫不怜香惜玉。

就好像于璐姗向他示好,拿了一个可乐给他,问道:“要喝吗?”

孔千耀嗤之以鼻:“你没听说过可乐杀精的吗?会严重影响小蝌蚪活力能力!”

于璐姗哑口无言,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叶蔓听到后就踹了孔千耀一脚:“你急着让人怀孕吗?或是你已经存货量少,再喝就会死光光了吗?!年青人,不要纵欲,会伤身。”

孔千耀一听到叶蔓所说,只是满脸通红的瞪着她,喘了口气大叫:“然哥,那个鳗鱼欺负人!!”

白暮然笑笑:“不想喝就别喝。来,我们去健身房。”

林滔自然地插话:“暮然,那你也少喝点。”

孔千耀:“为什么?呀!林滔你别打头!今天的发型我弄了很久…”

三人打打闹闹,渐行渐远。

“谢谢你。”于璐姗嫣然一笑。

叶蔓有些尴尬,扬了扬手:“没事!孔千耀还是个孩子,别介意!你刚到来就好好休息一下吧,我也要回房练习了。”说完就溜上房去。

叶蔓说的话本是简单直接,但于璐姗听起来就不太舒服。感觉她好像被排除在外,他们才是一伙的。

到了晚上,一班人吃过晚饭,准备各自回房间进行直播,于璐姗就开口叫住了白暮然:“暮然,我些事想问问你,可以到你的房间吗?”

叶蔓低头轻咬住唇瓣,心想于璐姗这么快就出击了吗?

没错,叶蔓对于于璐姗来参赛有些悻悻然。女人的直觉告诉她于璐姗的到来不止是单纯的比赛,而是另有目的。显然她的估计没错,她的目标是白暮然。

白暮然仿佛不知道于璐姗的意思,就答:“你现在说也可以,如果是公事上的,我们这些人应该帮到你。

“是私事。”于璐姗立即反应过来。

“那我更没办法帮到你,女人的心事我不太懂,抱歉。 ”

于璐姗马上变得楚楚可怜,眼眶还隐隐有些发红:“暮然…我…”

就在这僵持着的氛围,林滔就开口:“于璐姗,不如一起直播吧,横竖我也很闲。”

于璐姗明白林滔是给她一个下台阶,让她不至于在观众面前难看。

”好。”

“我也要!!”孔千耀兴奋地道。

“3p吗?还未试过呢!”林滔侃侃而笑。

“走吧!走吧!”于是孔千耀就直接拉住林滔回房,于璐姗幽幽地看了白暮然一眼就跟着走了。

“我也回房。”叶蔓轻咳一声,接着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过了晚上十点,白暮然传短讯给叶蔓叫她出来。

白暮然相约叶蔓到别墅前的小花园,小花园里有一颗槐花树,现在正值花期,一串串玉白色的小花朵娇亭亭的挂在树枝间,清甜的花香弥漫,令人流连。树下砌了石桌石凳,儒雅且诗意。

叶蔓来到时候,白暮然就坐在石凳上,一身格子衬衣,面容俊美,嘴唇泛着淡淡温柔的微笑。再也找不到和他初相识时的冷酷漠然。

“过来。”

叶蔓一蹦一跳的扑进白暮然的怀里,心里甜得都快滴下蜜来。

白暮然回搂着她:“来,抬头看一下。”

漫天的星星璀璨极了,黑丝绒般的夜幕上镶着一轮明亮的满月,点缀的星星一明一灭,她看得目不转睛。

她惊喜至极,清澈明亮的眼眸里布满了雀跃和闪烁。

白暮然端详了她片刻,忽然垂下头含住她的唇瓣,密密集集的吻如雨点一样滚落,炙热湿润,一点一滴的蚕食着她的神智,叶蔓自动自觉的张开了嘴,白暮然亲吻的力道不重也不轻,缠缠绵绵,更容易让人沉沦。

寂静的夜里,男女混合的喘息声让人觉得很热,暧昧的氛围让灵魂都飘浮了起来。

白暮然舔了舔叶蔓细嫩的耳垂:“我想要你。”

叶蔓看着他的细腻温柔的俊脸,隐隐闪着别样的光泽,一双不染纤尘的黑色瞳眸,清澈如山泉,莹亮如水晶,顾盼间流转着温柔的暖意,樱花色的唇瓣,引诱着叶蔓颔首。

“嗯……”

奖励

叶蔓穿着了一条露背粉红色的连衣纱裙,她的腰间系着一根幼细的黑色腰?,不仅将她那妙曼的腰肢显露出来,还将胸部的丰盈也衬托的更为高耸,特别是从下看上去的时候,极为诱人,而她的裙子也只是垂到了膝盖,一双白嫩的小腿展露在白暮然的眼前。

白暮然环抱着眼前人,把她紧紧的压向怀内,让他们全身没有一丝空隙。他抓住她软嫩的臀瓣,一边揉搓,一边用自己的昂扬上上下下的磨蹭着她被裙子遮挡着的瓣唇,裙摆被白暮然顶撞得都皱起来,花穴亦渐渐泛起湿意。

叶蔓那只白嫩的小手解开了白暮然的腰带,就这么伸进了他的裤裆内,直接抓住了那一根巨大的热棒,又搓又捏。

感受到叫嚣的欲望被叶蔓嫩滑的小手握住,白暮然刺激得抖了一下,一边拥吻着叶蔓的粉唇,一边伸出了大手,温柔的握住了叶蔓的细腰,然后慢慢的朝着她的玉峰滑去,叶蔓双颊潮红,眼神迷离,完全沉醉于情欲之中。当大手触碰到她的酥胸时,她的娇躯骤然一颤,然后任由男人的大手隔着内衣渐渐用力的揉搓自己的雪峰。

“嗯……嗯……”叶蔓忍不住发出了娇喘,婉转的声音甜得腻人。她的小手握着白暮然的灼热,有节奏的上下套弄,指尖也偶尔轻刮着那铃口,涂抹着因为兴奋而吐出的滑腻。

“噢……小蔓……爽……”

两人的体温都在不断的升高,叶蔓整个人更是一阵迷醉。男人轻轻的摩挲着光滑的嫩背,来到了她那肩带的位置,就要单手拉低女人的肩带,带子挂到她的胳膊上,把整个雪乳解放出来。

白暮然柔柔的揑着那点蓓蕾,在叶蔓耳边轻声细语:“我这么乖,是不是应该有奖励?嗯…”

叶蔓随即妖媚一笑,轻轻地推开白暮然,让他坐于石凳上,然后就蹲了下来,张开她那柔美的小嘴,伸出了柔软的香舌,在白暮然的龙头上轻轻一舔,男人的身体就是一颤,忍住想要狠狠插入的冲动。

看到白暮然一脸迷醉的样子,叶蔓脸上露出了狡黠的神色,然后把粉唇张大,将他那巨大的分身含了下去,白暮然的身体又是一阵巨颤。看着叶蔓的嘴唇包裹着他的肉棒吞吞吐吐,他就有一种要喷发的冲动,更何况叶蔓还不断的用舌尖碰触那灼热的顶端,只不过撩动了几次,他就觉得自己体内的那股热流要喷发出来,可是他死死的忍住,几乎是拼尽了全力忍住喷射的冲动。

叶蔓的香舌轻轻的舔着的顶端的同时,更是不断的卷着舌头,想要用舌头将白暮然的昂扬给包裹起来,然后又将整个巨物都含在了嘴里,轻轻的吮吸着,随着她的动作,那种快感越来越强烈,白暮然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

叶蔓吐弄的动作越来越快,就在她将白暮然的肉棒都吞至小舌头,深得不可再深的时候,白暮然再也忍不住这样的刺激,忽然一把按住叶蔓的脑袋,身体就是一阵抽搐,体内酝酿已久的白色浊液喷射而出,喷得叶蔓满嘴都是。

白暮然放开了叶蔓,看到叶蔓吞咽的动作,知道她把白浊都吞了下去。而叶蔓因为激烈的吞吐而发酸,嘴巴都合不上了。一些来不及咽下的浊液,就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

叶蔓抬起头来,酡红的脸蛋上满是情欲的绯色,朦胧水润的眼眸,就好像诱惑着男人来狠狠的操弄她。

喷发过的巨大并未疲软,白暮然的肉棒依然胀大。他把叶蔓抱起,让她跨坐到他的双腿上,拉住她的双臂,让她勾回到他的脖子,直接亲吻她的白滑的雪乳,啃咬着她的蓓蕾。强烈的刺激让叶蔓有些受不了。但他的双手按在她的背部,逃也逃不掉了。

“嗯……痒……”叶蔓扭动着身子,向前压住人的头。他的嘴唇紧紧地吸附在她双峰,又舔又舐。

叶蔓知道她的花穴已经吐出一大片蜜液,男人继而吻住了她的唇瓣,滑溜的的舌头探入她的口腔,在她嘴里肆虐地挺进,疯狂地吮吻。

白暮然拨开叶蔓那湿淋淋的内裤,长指伸进她的花道内,在她的又热又湿的花道里快速抽插。

“唔……呀……舒服……”叶蔓发出了娇媚的哼声。

白暮然抽出了长指,用双手抱住叶蔓的臀瓣,将龙头抵在叶蔓的洞口,不住的磨动。这时,白暮然把叶蔓的身体往下一按,同时他向上一挺。将他硕大的肉棒向她那微微张开的花穴用力的贯穿。

“啊……好深呀……”

强烈的快感让叶蔓的娇躯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白暮然紧抓住女人的臀瓣不停上下耸动,猛然抬起,又重重坐下,每一下都直戳到花芯。粗大的肉棒狠狠地冲击着叶蔓的花道,丝毫不留余地。

白暮然感觉无比的舒爽,叶蔓流满蜜水的花穴依然紧的要命,所有的嫩肉都死死的夹了上来,花径里每一道褶皱都吸吮在肉棒上,又热又紧,强烈的快感从心底不断的涌起。

白暮深吸了一口气,慢慢的抽插起来,暂缓一下不顾死活的猛冲猛捣。他故意的拔出了一段,不完全灌满女人的花径,有节奏的进进出出,偶尔猛地一下子插进最深处,刺激的叶蔓一阵颤抖。

“啊啊……暮然……蔓然……深一点……”女人被弄得不上不下,于是放开羞涩,恳求着男人,希望能被更满涨的占有。

白暮然继续逗弄着叶蔓,不时用顶端的铃口去刮蹭叶蔓花道上端一处细嫩的肉壁,刺激的得女人流出更多的蜜水,并且一松一吮的收紧。已经和白暮然缠绵过百次的叶蔓,媚穴里依然是那么紧窄动人,里面一圈圈的娇柔嫩肉,就像箍在肉棒上一样,让白暮然也开始有了想要喷射的感觉。

这时耳边传来叶蔓娇嫩的叫声,“啊……暮然……我……啊……我要……”叶蔓轻柔的吟叫着,红润的唇瓣咬着几丝黑色的发丝,有说不出的淫靡娇艳。

男人咬了咬牙,俯下身子,嘴巴紧紧的贴着女人的耳朵边,轻轻的吹气低吼,然后用坚挺的肉棒在女孩的媚穴里不断的抽插搅动,引得女人的身体不住的颤抖。

“啊……给…给我……”

发现叶蔓皱紧眉头,口中不断发出求欢的娇啼,紧致的花穴里也开始收紧,紧紧绞住白暮然的巨大。

叶蔓全身肌肉都在颤动,花穴里温度灼热,蜜水溢满,全身酥软,酸麻的感觉布满了全身。

白暮然的攻势依强势,硕大的磨菇头朝她湿濡紧窄的媚道深处顶去,粗大的肉棒顶开层层的褶皱,在里面大肆的抽插。肉壁上无数细微的褶皱和肉芽拼命的挤压着白暮然的欲根,湿软热麻。

“暮然……暮然……要……要来了……给我……别停……”

“妖精!……啊……好舒服……就要射了……”白暮然上下上下大力的抽插,艳红的肉瓣大大的分开,随着男人每次抽出都有耀眼的嫣红嫩肉被带出,然后在噗叽噗叽的水声中,在臀肉和对方小腹啪啪的撞击声中,再被顶进穴里。

“啊啊啊……”叶蔓被汹涌的高潮没顶,一次次的攀上高峰,快感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要不要生个孩子?”

感觉自己卵囊里一阵酥麻的男人一边加快抽动,一边大声的问道。

完全沉浸在性爱海洋中的叶蔓娇喘着,用最后的力气娇吟道,“要……我要……”

胯下青筋暴起的男根用力操干着叶蔓。而女人尽力承欢着,顺从的娇吟低叫,把肉身和灵魂都交于这个男人。

白暮然突然仰首低鸣,身下更是细细密密的插动起来,一阵快速而强烈的耸动后,他深深的抵在花芯深处,一股脓白滚烫的液体随即喷射出来。

赌局

两人都沉醉在激荡的情欲之中,完全没有发现他们的一场畅快淋漓的性爱已经被拍摄下来。

欢爱过后的早上,叶蔓走路时整个人都是飘的。白暮然抱她回房后,按着她又狠狠地做了一回。洗过澡后睡不了片刻,禽兽化身的白暮然再次拉着她,不休不倦的做……这根本不只是奖励他,是在惩罚她好不好?

叶蔓看到清新气爽的白暮然就恨得牙痒痒,明明劳动的是他,为什么他不见得累的?为什么!

早餐过后,于璐姗并没有如叶蔓所想的缠住白暮然,只是一个人到健身房锻练,而叶蔓就算再累,她都不敢回房间里睡觉,怕被观众看出了倪端,也怕屋里的人胡思乱想。

但林滔是谁?腹黑狐狸,人精一个,就在叶蔓软仰在沙发上没精打采的时候,他走过来和她说话。

“你还好吗?”

叶蔓想林滔见她现在的样子必然以为她生病了。于是就回道:“还好。”

“可是我不好。”

“啥?”叶蔓惊讶,以为他有心事,就坐直起来,打算认真听他说话。

“我搬来后差不多每晚都睡得不好,你知道为什么吗?我几乎每晚都在战地里看A片。你说,这是不是你们的策略?”

叶蔓听得面红耳热,根本她就不想的好吗?她知道白暮然是激动了点,每次沾上她的身体都像是饿狼化身,控制不住,她表示她也很累的!

林滔继续说:“其实我没什么问题,都是男人,我明白的。不过现在于璐姗来了,你们最好收歛些。她已经不是那朵无害的小白花了,我相信你不会不明白她今次参赛的目的,就算暮然没这个意思,但他们毕竟有过一段,以男人的心态,他是不会那么绝情的。只要他还有一丝情义,就不能完全扑熄于璐姗那点心思。而且妒忌心会令人变得可怕,始终他们并没有对外宣布已经分手,这样一来你的处境就变得难堪得多。你们要继续下去,就得提防着有心人,把你们的事捅出去。”

叶蔓想不到林滔会提醒她。和白暮然好了以后,他们真的太肆无忌弹了。幸亏林滔提醒她,不然她还沉醉于两人甜蜜的泡泡里,完全忽略了现实的情况。她心里很感激林滔,一语就把她敲醒了。

“谢谢你。”

林滔摆摆手:“有没有人说你很矫情?”

“有…”

“哪时?”

“……”

林滔看到她的耳朵红得滴血,叹了口气:“别,别说。”

叶蔓和林滔匆匆告别离开后,回到房间内陷入了沉思,把林滔所说的话都细细思考一遍。是的,白暮然和于璐姗没有向外界宣布已经分开,她没有问过白暮然的原因,一直都以为是公司的策略。但以白暮然的性格,他以往的地位,似乎又不怎么合理。叶蔓想来想去都不明白,就干脆不想了。

之后的于璐姗安安静静,没有再向白暮然示好,这样反而让观众坐不住了。

“白璐不是情侣吗?说好的撒狗粮呢?”

“虽然小狼狗围住白暮然转是很可爱,但我要看白璐cp!”

“同上!!”

一个又一个的回响,令制作人很是头痛,白暮然却一无所觉,依然故我。

这一期的比赛,最终给刷了下来的是孔千耀,反映着观众意愿是不能小觑。

孔千耀离开舞台的那晚,在别墅中,电视台为了孔千耀,播放了一段令他意想不到的视频。

视频里一个架着眼镜,面容清冷俊美,与孔千耀有几分相似的男人,用低沉的声音说:“耀耀,好久不见。我们有三年没见面了吧。回想起我们最后的一次见面,我说了许多伤你心的说话,对不起。从小到大,我都担当着严苛的角色,比爸爸对你更加严厉苛刻。你说要当歌手,我没有支持,反而去打压你,令你离家出走。你一直不怕艰辛坚持去追逐自己的梦想。你做到了。哥哥看过你每一场的演出,每一场的比赛,你真的的表现得很出色,我为你感到骄傲。以后,我会成为你坚强的后盾,我亲爱的弟弟,哥哥要为你的努力而鼓掌。”

孔千耀的哥哥,说完就站了起来,大力的拍掌。

孔千耀泣不成声,抱着自己的双臂,双肩不停抖动,不能自已。

叶蔓听了也红了眼眶。原来孔千耀这么喜欢黏着白暮然,是因为他哥哥的关系,他把对哥哥的感情都投射到白暮然身上,真的让人感到心疼。

孔千耀被淘汰后,吃瓜观众都很期待白璐cp的互动。对于舆论压力,制作人为此事特地与白暮然和于璐姗见面。

然而除了他们俩,一同会面的还有刑君毅。

制作人婉委地说观众想多看白暮然和于璐姗的互动,希望他们能配合一下,如果能营告暧昧的感觉,那就更好了。

白暮然对此提议很是抗拒,而于璐姗就沉默不语,不可置否。

制作人很是为难,不知道怎样劝说他们,气氛一度尴尬起来。

“给我点时间和他们个别谈一谈吧。”刑君毅说。

制作人简直如蒙大赦,立即哈腰地说好。

刑君毅先见于璐姗,不消几分钟,于璐姗就从会议室出来了。

白暮然走入了会议室,刑君毅就直接开口问他:“叶蔓置于你是什么?”

白暮然毫不犹豫:“她是我的命。”

刑君毅挑眉轻笑:“如果你的命受到威胁呢?”

白暮然面色沉了下去,晦暗不明,语气锋利:“你想怎样?”

刑君毅脸上浮现一个兴味的笑容,拿出手机:“你看看这个吧。”

刑君毅点开手机里的视频,是之前白暮然和叶蔓在别墅小花园里欢爱的片段。这段视频里叶蔓的身影特别清楚,而白暮然虽然埋头在叶蔓的胸前,但看侧面的剪影,完全不难认出他。

白暮然色极为难看:“谁拍的?于璐姗?!”

白暮然想起刚刚于璐姗走过他时,盯着他那诡异的目光,他就肯定这段视频出自她的手,而且还交给刑君毅来威胁他。

“这里只是剪摄过的一小段,还有个完整版的,要不要看看?”

“你究竟想怎样?

刑君毅坐在椅子里,陷入了沉思之中。

“还记得当初的打赌吗?我也问过你同一个问题,于璐姗置于你是什么?你是怎么回答的?”

白暮然回想起当日他知道被刑君毅打压后,怒气匆匆的去找他,刑君毅当时就问他这样的一个问题,他回答他于璐姗是他的责任,而刑君毅就一语道破,问他这种责任是有几多分是出于爱。

他随即哑口无言。可能当初和于璐姗一起是有过爱,但这种爱,很快就消磨殆尽。又或者,于璐姗只是在他孤身一人的时候刚好出现,她又表现得那么美好,令一直处于黑暗之中的他,不自觉地追随那点光明。他对她是感激的,除此以外,就是责任。他对自己说过,如果不是于璐姗提出分手,他一定会和她一直在一起,尽管他对她没有爱。

后来叶蔓意外的出现,这完全不在他计划之中。他越来越控制不了自己的心,他为她着迷,为她激动,为她沉沦…

于是刑君毅就提出了和他打赌,他打赌于璐姗并不如白暮然所想的那样纯真美好,也不值得他去盲目地追求的一缕光明。

刑君毅表明会对于璐姗进攻,设下各种引诱,而白暮然什么也不用做,照平常一样就行了。

赌局为期半年。如果于璐姗禁不住诱惑和他上床,就算刑君毅赢了。相反,于璐姗能坚定的拒绝刑君毅,他便输。

输了的人要答应赢了的一个要求。不问原因,只要是合法的,都要听从对方的吩咐去做。

白暮然闭上眼睛沉默了片刻:“好。”

白暮然从记忆中回神过来,有些疲惫地闭上双眸,无力地倚向身后的坐椅。

此时,醇厚低沉还带了些恳求的声音响起:“帮我。”

忐忑不安

白暮然回到别墅,就听到叶蔓传出清脆甜美的笑声,让他的心情也好多了,笑意不期然的挂上嘴角。

不过,当看到客厅里的那个新面孔时,他的心情随之而跌到冰点。

客厅里的人看见了白暮然,站了起来,伸出右手:“你好,我是桑一宇。”

没错,新加入的参赛者是桑一宇。

白暮然当然知道桑一宇,叶蔓回国时他们俩还闹出新闻。后来叶蔓马不停蹄进了“歌者”的综艺节目组,绯闻的事才安静下来。他知道叶蔓对桑一宇没有意思,但对于一个与叶蔓朝夕相处了半年的人,始终有些妒忌。

白暮然礼貌而疏离地回握了一下。

于璐姗见状,便笑着说:“刚才桑一宇说起和叶蔓在外地进修的趣事,原来他们感情这么好!我都有些妒忌了。”

叶蔓的笑容僵在脸上,心里咯噔一下。望向白暮然,发觉他脸色瞬间阴霾下来,眼神冰冷的屹立在客厅中。

白暮然扫了叶蔓和桑一宇一眼,就转头和于璐姗说:“你之前不是说有事和我商量的吗?”

于璐姗面露娇羞:“是的…就现在谈谈?”

“不,晚上吧!我到你房间找你。”

叶蔓听了脸色变得很难看,她望向白暮然表示疑惑,可是白暮然从头到尾都没再看她一眼。

叶蔓心头一滞,慢慢地就把头低下:”我先回房了。”

说完就离开了客厅。

“我也要!”桑一宇就追着叶蔓跑了。

在楼梯的尽头,叶蔓转个头想看看白暮然有没有在看她,却发现他正和于璐姗轻声细语,好不暧昧。

叶蔓怔了半响,自嘲苦笑。连个眼神都不给她呢,还真是残忍。

叶蔓有一种心碎的感觉。她回到卧室,把自己扔到大床上,将身子慢慢蜷曲,最后抱成了一团。她忽然觉得很悲伤,不知不觉间竟泪流满面。为什么白暮然会这样对她?她并没有做错了什么,他的改变是见完制作人以后,难道是因为节目组的警告,他才这样避嫌?

叶蔓自动补脑,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心情就回复了不少。可是她还是有点不安,决定要问清楚他,别让自己胡思乱想。

叶蔓发了一条短讯给白暮然,等了好久,他都没有回覆。于是她就这样坐立不安,打算一到十点,就去他的房间找他问个明白。

可惜还未去找白暮然,桑一宇就先找她了。

桑一宇本来是想问问叶蔓和白暮然的事,但见她心不在焉,对他敷敷衍衍,心里就有一阵难受。

“我是不是打扰你了?你想去找他吗?”

叶蔓回神过来,觉得不好意思:“没有打扰,是我不好,你别这样说。”

桑一宇行到窗前,沉默了一会:”不用找他了。”

“什么?”

桑一宇用眼神示意叶蔓过去,叶蔓行近窗前,就看见白暮然和于璐姗在楼下。

其实他们并没有什么亲密的举动,但他们的氛围,就令人产生翩翩遐想。

看到叶蔓红了眼眶,桑一宇就忍不住一手搂过叶蔓:”难受就别看了,干嘛虐待自己。”

叶蔓轻轻推开桑一宇,别过脸:“我没有。”

桑一宇轻叹一声:“不要妄下判断,你与其在这里忐忐忑忑,倒不如彻底地和他谈一谈,总好过在这里想东想西。”

桑一宇安慰了叶蔓一会就离开了。叶蔓一直坐在床上发呆,而她的手机也没有响起过。

哭过的叶蔓,人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但她睡得不算安稳。突然手机传来短讯提示的声音,她睁眼一看,就只得两个字:“开门”。

叶蔓飞快地下床,打开门,就看见白暮然眼睛里的红丝,眉头紧锁,面容憔悴。

白暮然一进房就急不及待地吻住了叶蔓。他急切地撕扯开叶蔓身上的睡裙和内裤,让它们破碎地躺在床边。

白暮然狂野地吻上她的唇,用舌头顶开叶蔓的唇瓣,轻轻含住她的上唇,恰到好处的完美唇形被他尽皆纳入口中,肆意品尝。白暮然的吻很急躁和猛烈,他舔舐着叶蔓的香唇,轻咬她的唇瓣,像是要把它吃进口中去。

叶蔓忍不住嘤咛一声。白暮然被刺激得浑身激灵。随即离开她的唇,而一丝银线还连接在两人的唇角,他深遂的眼眸看进叶蔓的眼里,就好像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要把叶蔓整个人都吞噬下去。

白暮然搂住叶蔓的腰肢,侧过头吻她的脸,又一口含住她的耳垂舔舐。吻蔓延到叶蔓的脖子、锁骨,又舔又吸,啮噬着她的雪肤,想要把她身上那种独特的香味全部吸取……

白暮然一路吻下去,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叶蔓高挺饱满的浑圆,粉色的蓓蕾在顶端轻颤,白暮然深深地吸了口气,张开嘴,含住女人一边的雪白乳球,小心仔细的舔舐吸吮。

湿热的口腔包覆半个乳球,用力的吸吮起来,发出啧啧声响,灵活的舌头由外而内的绕圈,最後卷曲包覆住雪峰的顶端,桃红粉嫩的娇幼花蕾,轻重不一的按压舔吻。男人的另一隻手则揉捏着另一边的浑圆,毫无规律地把那雪乳都搓得红肿,让它红艳艳的绽放于空气中。

接着大手缓缓的下移,来到她春潮泛滥的花穴洞口,用着修长食指得探触按摩,叶蔓觉得整个身子都通了电,连神经末梢都被震撼到,不住得颤抖晃动起来。

“别……”

大手顺着交叠双腿往密缝插入,一点点深入其中,当分明的指节滑过她媚穴入口时,明显感到整个嫩软花瓣不舍吮吸着它,白暮然情不自禁地俯身去舔弄她的花唇。

“嗯……暮然……”

叶蔓呻吟着扭动身子,花穴被白暮然的舔弄下,不由自主收缩起来,偏偏白暮然还在她的小豆子上轻啃,一阵电流猛得从哪里窜出,激得叶蔓浑身一震,那敞开的花瓣喷出了潺潺蜜液。

“暮然……要你……我要你干我……”叶蔓心中原有的几分矜持,早就已经被白暮然的调教下开启了。

情欲把叶蔓冲击到不顾一切,“我要你进来……”说完,也不管不顾得张开双腿,环上白暮然的腰臀,用润泽花瓣自动自发逗弄起他肿胀的凶兽。

“嗯……妖精……看我操不操死你……”

白暮然也不再忍耐,把胀痛到极致的硬柱狠狠的挺入那诱人湿滑的甬道。

修长白晢的长腿,本能的夹上了他腰臀后方,然后使劲压持他,迫使他不能退后,只能不住往前冲,插入,插入,再插入。

“你这个淫荡的小东西……”

白暮然变得有些失控,开始猛烈进发,疯狂的抽插起来。那紧窄湿润的欲望甬道紧紧地吸吮着他的热棒,他被夹得浑身舒爽。然后他用力一撞,热棒的顶端一气儿顶进去花宫之中。

“暮然……暮然……”

叶蔓娇喘着,抱住他肩背,用挺翘的雪乳在他胸膛上搓揉摩擦,用修长的大腿把他紧实腰臀给夹紧了,用被撞击开来的小花蕊含着他肿胀的巨阳根部,扭动吮吸,汗液交融。她被激情刺得浑身战栗着猛抽,包括最紧窄的花穴,都不住的收缩着。

白暮然看着身下的女人被情欲所笼罩。那耀眼的乳波,那勾魂的眼神,揉着迷醉的情潮,细碎的嵌入到白暮然的每条神经。他就一个劲儿的猛顶狠戳,令绵软如凝脂的女人,被撞得啪啪直响,被顶得东摇西晃。

最后男人不受控制疯狂的抽插数下后,全然喷射了,一点都不剩的灌入她最深处的花壶,抵着子宫口,狠狠的倾泄出全部白浊。

白暮然紧紧的拥着叶蔓,他们彼此呼吸着对方口鼻喷出的灼热气息。

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人,旁的人事都无法侵入,他们心跳的频率一致,呼吸一致,统统彰显着契合的美妙。

可惜,下一刻就被白暮然打破了。

“小蔓,我们暂时缓一下吧 ”

风波

叶蔓听到了白暮然的话,觉得全身都僵硬了,心里透着刺骨的冷。

白暮然一手紧搂住叶蔓,另一只有抬起她的下颌,看到女人已经红了的眼内泛着盈盈的雾水,却生生地忍住,贝齿也紧咬住唇瓣,忍得粉色的嫩唇都颤抖着。

白暮然看到叶蔓样子,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心,白暮然吻了吻她的眼敛:“别哭。”

叶蔓忍住了咽哽,闭上了眼睛。

“还记得之前我们在小公园里的事吗?我们被偷拍了。”

叶蔓赫然睁大眼睛,眼眶里的雾水也因为震惊而散去。

“是谁?这么过份!”叶蔓愤怒。

“是于璐姗。”

叶蔓很是惊讶:“是她?你肯定?”

白暮然语气坚定:”是她。除了她,我想不出还有其他人会对我们不怀好意。”

“那我们该怎么办?”

“也许她还未知道我已经看过那段视频,所以我要趁机会去打探一下,她究竟想干什么。”

“这个视频是谁给你的?你被威胁了?”

白暮然回答:“视频是刑君毅给我看的,他也没有逼我做什么,只是提醒了我。”

叶蔓悻悻然:“想不到于璐姗变成这样…是我的错吗?”

叶蔓此时有点纠结,她想如果不是自己强行插入她和白暮然之间,于璐姗就可能不会变成这样阴险的人,一切的源头都是自己,她对于璐姗实在感到很愧疚。

白暮然不想叶蔓过份自责,抱着她:“不是你的问题,是我。是我引诱你,是我背叛了她,要说罪魁祸首,一定是我,你别多想了。”

叶蔓把头藏在白暮然的胸口:“嗯。”

“一切交给我处理,没事的。”

相比起叶蔓和白暮然的温情缱绻,于璐姗此刻就独坐在床上,拿着手机,姆指则不自觉地在手机屏幕上磨蹭着,明显感觉出手机主人的不安与矛盾。

忽然,本来沉默的手机震动了,一条未读信息就安静地躺在屏幕上。

于璐姗望着那条讯息,却迟迟没有点开。就在屏幕的光芒快要熄灭的时候,于璐姗终于点开那个信息。

看完,于璐姗就把手机扔到床上,神情有些沮丧。

很久之后,于璐姗才拾起手机,点击了几下,在发送的屏示上犹疑了片刻,才下定决心,按下“发送”。

于璐姗倚在窗前,眼神空洞而茫然,所有的情绪都堵在心口,接着她苦笑了一下,喃喃自语:“没有退路了。”

第二天,白暮然和于璐姗出双入对,完全满足了观众的想要八卦的欲望。而另一方面,观众亦因为之前桑一宇和叶蔓闹过绯闻,也自动把他们配对成“桑叶cp”。

桑一宇一如既往,围着叶蔓的身边转啊转,完全不把白暮然放于眼内。不理会他的面色冰冷到一种足以把人冻僵的境界,依然热情地在叶蔓面前耍宝。

这两对“情侣”人气很高,所以,即使林滔的粉丝有多厉害,都不能击败这两对人气cp,最后亦落得淘汰的结局。

林滔被淘汰完全没有半点失望或者遗憾,只是感叹:“我终于能睡个好觉了。”

可是就在节目进行得如火如涂之际,就爆出了令观众震惊的负面新闻。

在网路上,流传着一张偷拍的照片,照片上借着昏暗的灯光下,隐约可以看见一对男女正在紧紧地拥抱着。

照片虽然并不很清楚,但依然能依稀分辨出侧脸的轮廓。

是白暮然和叶蔓。

加上渣男大胆玩劈腿女小三插足等戏谑性十足的语句,瞬间令这张照片传得沸沸扬扬。

果然,两对cp的粉丝怒了。他们的评论更不停充斥在各大网络社区,有人讨论,有人鄙视,有人不屑,更有人破口大骂,但无论如何,白暮然和叶蔓火了。

于璐姗一出现在摄影棚,一批记者疯狂地冲过来,将她包围在中间,照相机狂闪,记者七嘴八舌地采访问话。

于璐姗低头避镜,徐姐护着她尝试突围,无奈记者太多,突围并不成功。

于璐姗迫不得已停下脚步。她面色苍白,眼眶泛红,憔悴的完全不见往时容光焕发的模样。

于璐姗深吸了一口气:“我无话可说,请大家给我些时间,让我渐渐回复。”说完就匆匆的上了车。

于璐姗这次的言论,无疑是把白暮然和叶蔓推向深渊,侧面证实了他们偷情的事实。

而叶蔓就被急急召回公司。

今次见她的不是程经理,是宝石娱乐的大老板。

大老板说他对叶蔓又爱又恨。爱是以她出挑亮丽的外型,以及在“歌者”的人气,本来能为公司带来更多的盈利。可惜叶蔓太不听话,总是和白暮然缠在一起,令到好不容易才火起来的她又陷入丑闻。

所以他决定把叶蔓雪藏了。

然而还不到半天,这闹哄哄的丑闻,就被另一波更震撼的新闻盖过了锋芒。

皇都娱乐的总裁刑君毅被遂出董事局,由他同父异母的弟弟刑君之成为新一代的掌舵人。

外界对这次毫无先兆的改朝换代感到哗然。纷纷抽起白暮然和叶蔓的报导,改为集中这次的豪门争斗,扒出刑家的一系列的奇闻轶事。

毕竟真实的豪门恩怨比起娱乐圈的虚与委蛇比较有趣,不是吗?

叶蔓见完大老板,没有回别墅,一来已经有很多记者在那处守候,二来公司要雪藏她,不打算让她回去。所以叶蔓只好回自己的公寓。

然而,比她更早到来的是白暮然。

白暮然走到她身边,伸手将她拥住:“你还好吧?”

叶蔓闭上眼睛,吸了一口气,想把白暮然的味道都深深地吸入,彷彿这样才能令她感到安心,就算是万劫不复,她都愿意为白暮然赴汤蹈火。

白暮然把手臂收紧,温柔地一下一下抚摸着她柔软的发丝,叶蔓把脸埋在了他怀里,忍不住低声呜咽。

白暮然把叶蔓抱回房间,轻轻把她放在床上,细致的把她珍珠似的泪珠吻去。

“小蔓…”他凑近,将她搂在怀里,那脆弱的身体靠在他身体上之后,就开始颤抖,然后听到悲哭声,整个脑袋都埋在了他胸口。

他觉得此时的叶蔓,就像一只受伤的小兽,而罪魁祸首就是他,他的心疼的真的快要疯掉了。

怀里的女人将他紧紧搂住,好似他就是她的全部。他低下头,再次轻轻唤她:“小蔓…”

她终于抬起头,眼眶里还带着泪,他吻住她的粉唇,轻柔而温暖。接着细细吻她的紧锁的眉头,哭红了的鼻尖,嫩白的耳垂,辗转缠绵。

白暮然的手也开始在女人的身上摸索起来。从她圆润饱满的乳球一路摸到她的裙子里,轻抚着大腿,向女人最私密的花穴探去。

他的手如同着了火般炙热,手指隔着内裤轻轻磨擦,沿着内裤的边缘伸进去,手指挑拨着嫩滑的瓣肉。

“宝贝,你湿了。”说着起身,退下叶蔓那泛湿的内裤。把她的腿分开,挤身进去,手伸到女人的臀瓣下面,抬起她的雪股。用嘴向女人的花穴吻去。

“啊....”受了刺激的叶蔓禁不住的喊叫。

感觉他的嘴唇吸吮着她的花瓣,叶蔓一股热气从腹部一下冒到头顶。他的舌头舔吸着瓣肉,激荡得让叶蔓扭动着腰肢。

“舒服……”叶蔓甜媚的呻吟出声。

一只手指顺着湿湿滑滑的甬道插了进去,白暮然一边吸吮着那娇嫩的小核,一边用手指快速地抽插着她的花道。

”……啊……要到了……”

一股晶莹剔透的露水喷洒出来,白暮然就一滴不漏全把它吸进嘴里,喉咙发出喝水的“咕碌咕碌”的声音。

白暮然从叶蔓跨间起来,把两人的衣服都脱掉,然后温柔地揉弄一对柔软高耸的乳肉,轻撩那着那朵迷人的蓓蕾,直到它们颤巍巍地挺立,才俯下头含住,拿牙齿轻轻磨着乳尖,身下的女人便“呜呜”地似痛似乐地轻哼起来。

白暮然把叶蔓的双腿架在他肩膊上,一个挺身,迫不及待地把早已涨大的肉棒挺进花道里。

“……啊……暮然……”

男人弯起来压在她

的胸前,花穴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里。他继续深深地挺动抽插,让叶蔓受不住的叫尖叫起来。后悔

“……呀……好深……要再深点……”

白暮然听了叶蔓的话,一改温柔的进攻,疯了似的狠狠挺动,一掌对她的雪团又揉又掐,另大手又抚上她饱满的臀瓣,大力地把它们揉成各种形状,满布指印。就像是要把叶蔓的人都刻上了他的记号,只属于他的记号,永远也属于他的记号。

湿淋淋的蜜穴不断传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每抽插一次,里面就有千万只小嘴缠住了他的硕大的肉棒不让他出来,温温热热,层层叠叠,叫人恨不得死在里面。

白暮然大力地前后抽插,把她躺在床上的身体撞得上下晃动,白暮然越撞越起劲,撞得叶蔓的身体连带着平滑整齐的床单也皱成一团,交合的水声也越来越大,交合处的蜜水因被大力摩擦,渗出成了白色的泡沫,慢慢挤出两人结合的地方。

在白暮然的身下,只见叶蔓全身肌肤泛起了粉红色,一双眼睛氤氲着雾气,嘴唇被吻得红肿起来,看在白暮然眼里格外诱人。

“宝贝……好棒……你好紧……你怎么这么紧……哦……嗯……”

就在白暮然猛烈的攻击下,叶蔓又迎来另一波高潮,花蜜酒在男人的顶端,激得他巍巍颤抖,迫得他再插深入些,直抵花宫内。

”我们换个姿势。”白暮然抱起叶蔓,帮着已经软成一摊的她转过身背对着他,双膝跪在床上,雪白的臀肉让白暮然激动万分,伸出双手在臀瓣上又捏又搓。

叶蔓如瀑布般的秀发垂下,挡住了她红得厉害的妖娆脸庞,她双手无力的勉强支撑起身体,花穴的窄缝被刚才激烈的抽插弄得微微张口,蜜水潺潺地打湿了那桃子般的臀瓣,汁液还从着大腿内侧顺流至膝盖,刺激得男人眼底都红了。

感受到男人淫邪的目光,叶蔓的花穴也忍不住吐了一股蜜水。

“……暮然……快点……快点操我……”

白蔓然手握住叶蔓柔滑如丝的柳腰,肉茎大力冲进她溢满甜液的甬道,使劲地插着她的花芯,感受到花道内壁的皱褶一层层的刮擦着他胀大的棒身,刺激着他兴奋神经,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快感让他疯狂。

他快速抽插着花穴,后入的感觉很不一样,他插入得更顺更深,白暮然一次一次顶到她的子宫,卵囊拍打在女人的嫩白的臀瓣上,啪啪的水声萦绕在房间里,白暮然的手伸向叶蔓胸前,揉捏着她那晃蕩的雪乳。又俯下身,舔弄她敏感的耳垂。

女人无力再支撑着身体,只能趴下并紧抓着床单。随着强烈的快感的高声浪叫。

”啊啊啊……要死了……好快……好快……”

”……小淫宝贝……你夹得我好爽……”

白暮然狠狠的抽插,连里面粉红色的穴肉都被翻出来。叶蔓甩着头,被快感逼疯了,花穴快速收缩,就快要到达临界点了。

白暮然也感受她快高潮了,他加速抽插:“来……我们一起……”他握住她的小手,十指紧扣。

很快叶蔓就感觉脑中一片空白,花穴里涌出一股蜜水,在白暮然抽插了又几十下,一股满满的精华也射进了她的深处。

而叶蔓因为负面新闻承受着一整天的压力,精神绷紧,眼下又和白暮然进行激昂的性爱,她终于在极度虚耗下晕了过去。

白暮然抽出软掉的肉棒,抱起她,轻轻平放在床上,然后去浴室拿来毛巾帮她搽试身体和花穴。随后清理了一下自己,回到床上抱着她泼泼书裙6/35/48o94o,看着她眼下的眉头紧皱,他感到抱歉加心疼。他们两人的事把她折磨得这么惨,自己确实是个贱人。但是她还是依然坚强的接受,并且从没有埋怨过。他拉过她的手亲吻,轻轻的对睡着了的她说:“对不起。”

良久,叶蔓缓缓醒来,感觉到男人的手箍着自己腰上。她轻轻把男人的手拨开,脱离他的禁锢。转过身,看着熟睡男人的睡颜,她用手似有若无的在白暮然的五官上描摹,长长的睫毛,高挺的鼻梁,柔软的薄唇。

叶蔓拿出手机,看到有十几个未接来电,有胡妈妈,有圈内的朋友,而更多的是桑一宇。

就在她怔愣的瞬间,手机再度震动起来,她望了一眼白暮然,放轻脚步走向窗前,才接通电话。

“你真的有这么闲吗?”

叶蔓发觉措词好像有些不当,就加多了一句:“你还好吧?”“哈哈!关心一下你不行?好不容易有个假期,我要好好享受一下悠闲的生活啊!”

比起桑一宇,打给她最多的电话就是刑君毅。

叶蔓苦笑:“我和你不同,你就算没工作也不会饿死。但我这种平凡人,没有工作就没有收入,饿死只是迟早的事。”

“没有你想得这么简单。现在我们同是天崖沦落人,要好好相亲相爱才对。”刑君毅调侃。

“呸!打住。我才不沦落呢!谁要和你相亲相爱?!究竟你找我有什么事?”

“软一点的女人才可爱…好了,说正事。你和宝石还有多少年合约?”

“……大概还有一年多吧。怎样?你的皇都也没有了!还问这些干什么?”

刑君毅默不作声。

叶蔓擦觉到自己太过口没遮拦,自己心情不好就往刑君毅的伤口上洒盐,顿时感到后悔:“对不起…”

刑君毅自嘲的笑:“你也没有说错,不用对不起。我没有了皇都娱乐,但我也有一些朋友。有个准备开一间娱乐公司,旗下欠的就是有名气的艺人,你想不想过去?”

“是什么人?…但我现在的名声…你是知道吧…签了我也没有任何好处…”

“别这样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存在价值,况且你做了什么?杀人?放火?你只不过是在错的时间遇上对的人,就真的这么罪不可恕?道德上你可能是错了,但罪不至死,不致于永不翻身。时间虽然不能令观众忘记这件事,但却可以淡忘。而且你也不求大红大紫,为什么不试?”

叶蔓心有些纠结,她不是不肯去尝试,即使有流言蜚语也伤害不了她。她所在意的,就只是对白暮然的伤害。她怕如果继续出现于幕前,会对白暮然有影响。大家的焦点永远在这件事上,模糊了她和白暮然的自身。她是无所谓,但对一直努力的白暮然,是十公不公平,她不知道该怎么决择。

“不如和我的朋友见个面吧,见完面才慢慢考虑也不迟。”刑君毅明白她的犹疑,所以给她考虑的空间。

“那暮然怎么办?皇都娱乐那边会怎样做?”

“你也说过我没有了皇都,我又怎知道白暮然会怎么办?”

叶蔓颓然,叹了口气。

“你…还在和于璐姗在一起吗?”

“怎么?吃醋了?”

“我只是想提醒你,她变了,不是你想像中的纯良。还有…虽然我没有能力,但如果我能帮得上忙的,儘管开口,我会尽力的。”

刑君毅心里有点触动,说句难听的,他已经没权没势,连酒肉朋友都一一疏远他。他和叶蔓并不算熟稔,自己还经常调戏她。但叶蔓居然能说出这番话,真的让他很意外。

“你这样会令我想追你的。”

“……”

“好了,你的关心我知道了。你也考虑一下我的建议,决定好就找我。”

白暮然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夕阳斜照,傍晚的霞光铺满了窗前,叶蔓就蜷缩在这片阳光里面,很美的画面但是却也寂寥。她没有发现他的醒来,继续想着自己的心事。白暮然就看着她,她想着她的心事,他看着寂寥的她。

直至落日西沉,房间内渐渐昏暗,白暮然才沙哑地开口:“…小蔓…”

叶蔓没有回头,房内悄然无声,一把轻柔得仿佛缠绕在耳畔的声音飘进白暮然的耳中:“你后悔了吗?”

前路

白暮然压抑着心里万般汹涌,努力地把心痛压下去,压到心底深处,才扯扯嗓子开口,声音努力保持着不要抖出颤音。

“不后悔,永远都不后悔。”

白暮然赤身从背后紧紧搂住叶蔓,把头埋进好的颈项,紧得让叶蔓呼吸困难。想把他的双手拉开一点,但白暮然像个孩子般死死的紧箍着她,生怕一松开手,叶蔓就会消失不见。

叶蔓无奈:“暮然,我呼吸不了…”

白暮然此刻才松开一点,然后又把叶蔓转过来面对她。

叶蔓看到白暮然脸上充满着忧伤,眼睛也都变得红红的。

她抚上了那张苍白清俊,棱角分明的脸。本应俊朗光彩的容颜,现在却透着满满的疲惫和忧伤。叶蔓看得一阵心疼,呆呆看着他良久,她眼里蕴含了恻隐和爱意,顿了一会儿,像是下定决心般地说:“分手吧!”

虽然他心里有些預料到叶蔓所想说的话,但是现在亲耳听到她这样说,到底受不住这样的打击,一张俊脸迅速褪去了血色,嘴唇亦变得苍白起来,震惊得全身也在颤抖:“不要!不要离开我!”

叶蔓勉强地站了起来,嘴巴几度张合,最终无力地推开他的怀抱,哽咽地说:“你走吧…”

说完,闭上双眼,脸上露出像是隐忍痛苦的神色。

之后她连忙转身快步地走进浴室,把门锁上。她不能再停留多一秒的时间,不然,她怕自己的眼泪会汹涌而出。

白暮然此刻才从怔愣中回神过来,走到浴室门前,大力的拍打那紧锁的门:“开门!小蔓!你开门!有什么不能好好说,非一定要分手?!求你,别离开我…我只有你了…”

白暮然不停拍打着门,就像一下一下的打在叶蔓的心上。叶蔓死死地咬紧手背,一只手按在胸口处,低着头,从眼眶涌出的泪水滴落在地上,什么话都不说,只是死死的咬着手背无声的哭泣着。直到尝到了鲜血的味道,她也不敢放手。

过了好久,拍打声终于停了下来,却突然一声玻璃碎裂的声音划破了寂静,吓得叶蔓的心也几乎跳了出来。她也管不得这么多,打开门就冲出去,看到床头柜上的一只陶瓷枱灯砸了下来,精致的陶瓷灯落在地上,散成了尖锐的碎片。

她看见白暮然紧紧的握住其中的一个碎片,鲜血顺着碎片的边缘淌出来。叶蔓瞬即跑向他,强行掏出他掌心的碎片扔掉,白暮然整只手掌鲜血淋淋,地上也都染上了一团红色。

叶蔓的眼泪汹涌而出,抱住白暮然止不住嚎啕大哭。

白暮然却呆呆愣愣,没有任何反应,也不说一句,任由叶蔓拥抱着他抑制不住的痛哭。

当叶蔓渐渐平复后,就拿出药箱为白暮然包扎伤口,看到他掌心几道交错的伤口,心中自责又心痛。

看见白暮然仍紧抿着唇,她低着头不断的向他道歉:“对不起,暮然,对不起,是我不好。但是你相信我,我最在乎的人就是你,我宁愿所有的痛都由我来承受也不愿意让你受到一点伤害。你可以恨我,骂我,气我,我让你离开,只是不想阻挡你的前路。你本来就有才华,星途一定会比我好很多,如果没有我,你就不会这样,不会被骂,还会和于璐姗好好的。我之于你只是个负累,我害惨了你,好怕你会后悔。”

白暮然用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说道:“不…你是我的命…”

叶蔓热泪盈眶:“暮然,我再也不会说离开你的话了,再也不会,对不起。”

得到叶蔓的承诺,白暮然才从懵懂中恍然清醒过来,也不顾自己受伤的手心,紧抱着叶蔓。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谁也不愿放开自己的双手……

皇都娱乐的动蕩,引起了公司内部人心惶惶。虽然刑君之对外宣称一切如常不变,但大部份人都抱着观望态度,毕竟刑君毅已掌管皇都好多年,势力尤在,一时之间未必能好好控制住一班老臣子,所以各大商家也未有对刑君之接管皇都一事表态。

随着绯闻事件一出,于璐姗终日留在家中,没有如常工作,公司亦认为她不适宜曝光,应该安静地以受害者的姿态在家中疗伤。

可是于璐姗却坐不住了,没办法曝光,这根本就是变相的雪藏她。本来她有着明媚的前路,现在却因为那两个人令自己身陷低潮。她心心不忿,明明对她有利的新闻,为何要她左闪右避?她拿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然后就坐立不安地等着回覆。

过了一会,于璐姗的手机响起来,她点开了短信,看到了令自己满意的信息,面上才露出禁不住欣喜的笑容。

叶蔓最后决定和刑君毅的朋友见面。他们相约在一间隐秘的餐厅。当叶蔓进入包厢后,刑君毅和他的朋友已经到了。

刑君毅的朋友是个非常年轻的男人。又或者应该称他为男孩子。面前这男孩子俊美出色,特别是那双像露珠一般纯莹的眼睛,最为迷人。虽然看起来很面嫩,但她却是觉得此人身上是有一种让她心生惧意的悍然与强势,还有一股毫不掩饰的……覇气。

她打量对方的时候,对方也在打量她。比起她那小心翼翼,他则是用一种近似于审视般的目光上上下下地将她扫了一遍,紧接着嘴角轻轻扯起。他的眉角高高扬起,唇边绽出一个无比纯洁的笑容:“你好,初次见面,我是谢胥。”

“嗯…你好,我是叶蔓。”

“我知道。”

叶蔓有些不知所措。面前这个男孩子,真的是娱乐公司的老闆吗?还是只是一个富二代,开间娱乐公司来玩玩,消磨时间?

面对叶蔓的不信任,谢胥瞬即面无表情,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你觉得我太年轻,看起来好像小孩子玩过家家,是吗?”

叶蔓有点尴尬的笑着,挠挠自己的耳朵:“…不是…。”

刑君毅开口插话:”谢胥,你不要吓着她。叶蔓,你也不要以貌取人,谢胥不是你所想象的样子。”

叶蔓低下了头,被说中心事的她,脸微微的红了。

刑君毅岔开话题:“好了,你考虑得怎么样?”

叶蔓犹豫了一下,顿了顿才回答:“想好了,就加入…谢先生的公司吧。但我和宝石的合约还未完结,恐怕违约金是少不了。我计算过,我卖了现在的房子,应该勉强可以清还我的违约金,所以,这方面不用太担心。可是现在的名声很糟糕,一时半刻也改变不了。所以公司签下我,可能未必有回报的。”

谢胥思量片刻:“违约金公司会帮你清还,以后在分账时再回扣。至于名声,你就不必担心,观众迟早会被其他更爆炸性的新闻所吸引,你就安心签约,公司会有相关方案去应付,你好好配合就行了。”

听到谢胥这一番说辞,令叶蔓本来悬着的心此刻才踏实一些。

后来大家倾谈了一些公司的事情,叶蔓就先走了,剩低刑君毅和谢胥两人留下来。

“想不到你是个怜香惜肉的人。”谢胥笑着说。

“我也想不到你是个八卦的人。”刑君毅反驳。

谢胥不可置否地笑了笑,然后才收歛起笑容:“刑君之那边如何?需要我帮忙吗?”

刑君毅面色冷峻,果断地说:“不用。他只是个跳梁小丑,就让他上窜下跳多一会吧!”

谢胥相信刑君毅,以他多年来在商界的丰富经验,难道还怕了刑君之不成?他也只是为着朋友间的义气,多说了一句。

不过他真的很兴奋,想到不久将来的那一场好戏,就浑身起劲。希望刑君之不要令他失望,撑持多一会儿,要让他看得尽兴。

男人女人

大床上,一对浑身赤裸的男女,正进行剧烈的床上运动。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气声,极度亢奋的淫靡气味,充斥着整个房间,让人目眩神迷,身心悸动。

“啊啊……我不行了……”

“妈的,操死你……叫你蕩……贱人。”

男人毫不留情的拍打着女人的雪臀,把雪臀打得又红又肿。

女人妩媚的呻吟,男人的高亢的喘息交织成情欲高涨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之中。

女人白晢的手臂伸至床头,紧紧攥住床柱,丰盈的嫩臀向上翘着,承接着来自身后猛烈的冲撞,粉唇轻咬,因无法承受猛烈的欢愉而溢出动情的呜咽之声。

听着女人荡漾的呻吟声,男人捣动得更加凶猛,猛然地抽出被水润的肉棒,将女人翻身过来,如狼似虎的扑上,发泄一般的吻上女人高耸的玉峰,辗转反吮,蹂躏啃咬,极尽凌虐。

雪白细长的双腿紧紧圈上男子的腰际,弓身向前想要更多,水波盈盈的眼眸动人而媚惑:“要……我要……”

男子邪恶的微扬起唇角,手指恶意的在她的花穴流连往返,逗弄着身下的尤物,激发她的情欲不断上涨。

“求求你……”女人发出低泣声,狂乱的想抓住男子的分身塞入自己体内。

“怎么这就知道求我了?”男人的眸子闪过无情与轻蔑。

“求你操我……”

男人巨大的昂扬抵在她的花穴洞口,轻轻的磨蹭,让女人娇喘连连,汁液溢流,更加的向他贴近。

“要我……”

男人眸光闪了几闪,勇猛的一个插入,自己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叹喟,肉棒迅速地抽动起来,在女人湿淋的甬道里插过不停。“啊啊啊……啊啊……”女子发出极致的尖叫,一个晕眩就昏了过去。

男子抽送的动作丝毫没有停止,恶意的看着身下的美丽的胴体,更加狠辣快速的抽插着。

女人自昏眩中缓缓苏醒,男人依旧在她体内狂野的抽动着,忍不住继续发出断断续续的吟哦:“嗯啊……好快……”

男人把硕硬的肉棒抽离女人的洞穴,女人深邃的眼神不由自己的透出对情欲的渴望。

男子抓住她的双腿向下一拖,昴扬的巨棒停留在她的唇边,以手指慢慢分开她的红唇,淫笑出声:“要吗?”

女人娇嗔,顺从的含住他的巨大,用丁香小舌轻轻的舔舐着,男人突然一把抓住她的长发,无情的拉着,然后在她的口中抽送起来。渐渐的,女人开始挣扎,双手却被男人轻而易举的制住,直到他发出一声巨吼,一股热流喷洒在她口内才将发泄过的肉棒抽回,女人随即又昏死过去,潮红的脸上一片被疼爱过的性感。

“这就不行了,还敢说要伺候我?”男子讽刺的撇了撇嘴,看向跨下再次强硬起来的肉棒,直接从床榻上起身下地,拿起皱褶的衣服走向浴室。

不消一会,男人一身清爽的走到女人身边坐下,温柔地说:“那麽聪明的你一定已经了解,我们要面对的困难现在才是真正的开始,这个过程也许会很辛苦,很难熬。从现在开始,不要相信任何人的话,不要相信你听到的,不要相信你看到的,只要相信我就夠了。”

女人窝在男人怀里,甜笑着点头。而男人却在女人看不见的地方,表情由温柔渐渐变成对女人毫不掩饰的不屑,眼神清冷,表情冷漠,和刚才的柔情似水判若两人。

自从出了白暮然和叶蔓的新闻,“歌者”这个节目就喊停了。不过,只是暂停,并不是取消,因为电视台认为三个局中人能同台演出这个机会十分难得,即使有观众大骂唾弃,但以吃瓜群众的心态,一定会继续追看这个节目,甚至会带来更高的收视,所以电视台也不断游说三人继续录影。不过最近皇都出现换朝,而宝石又没有明确答覆,所以才把节目暂缓一下。

而刑君之接手了皇都之后,调整了内部的人事变动,就开始频频动作,首先签下了多名新人,继而巨额投资了一部新戏,女主角理所当然的落入自家艺人于璐姗手中,幕后团队就重金礼聘请来国外知名得奖导演,就连男主角都由天王巨星担正,各方面都一丝不苟,务求能以此片勇闯高峰,希望众人得知皇都娱乐在刑君之所带领之下,比起刑君毅更为出色。

叶蔓和谢胥谈妥细节之后,就回宝石娱乐商讨解约事宜。过程一切顺利,对于在这个公司待了三年多的公司,叶蔓亦颇有感情。叶蔓最不捨得是胡妈妈,从她一出道就由胡妈妈陪着,高低起跌都一起走过。可惜现在要分道扬镳,怎么说她都觉得难过。

而胡妈妈却替叶蔓感到高兴,待在宝石,只有被雪藏的份儿,就算过了这一道砍,公司也不会再浪费资源在她身上,所以如今另觅出路,她实在为叶蔓感到安慰。

与胡妈妈临别依依过后,桑一宇亦来到和她道别。两人在回国后联络不多,桑一宇现正被公司力捧,忙到不开交,今天也是得知叶蔓回来谈解约,无论如何也挤出时间来见她一面。

“想清楚了吗?”桑一宇依旧露出了他那阳光般灿烂的笑容,就如初见的那般,令人心神响往。

“是的。”

“你…和他好吗?”

“我们很好…谢谢你。”

“那就好,祝你一切顺利…永远都幸褔快乐,即使这种幸褔快乐与我无关…我也会为你高兴。”

叶蔓望着面前这个温润的俊秀男人,两人在国外过了相依为命的半年,发展了革命般的友谊。叶蔓的心里十分的清楚,她对桑一宇的友谊或许真的跟爱情无关,但此刻,她缓缓勾起唇角,却有种想要流泪的冲动。

“谢谢你,Sean。”除了感激,叶蔓真的不知道如何表达出她的感受,她永远也不会忘记他,一个在她失落时陪伴着她走过阴霾的人。

“我可以抱你一下吗?”

叶蔓没有犹豫,给桑一宇一个大大的拥抱,眼眶泛红,忍着心中的激荡,用拥抱表达她对他的感激之情。

桑一宇把下颌搁在叶蔓的头顶上,细细感受着她柔顺的发丝,不着痕迹地磨擦,闻着她那动人的香气。

最后一次了,以后他只会远远的看着她,默默的关注她,不会再对她穷追不捨,不会再继续恋慕着她。

下辈子,下辈子我一定要比任何人更早认识你,不会再错过你。

两人静静的抱着,直到桑一宇主动把她放开,然后在叶蔓的额上深深一吻。在她还未作出反应时就立即转身,背对着叶蔓扬扬手,越走越远。

就像他们的未来,渐行渐远。

相对于叶蔓,白暮然就显得神神秘秘得多,很多时候都不见人影。叶蔓没有去过问原因,她知道白暮然所作出的事情一定有原因,适当的时候,她相信白暮然会全部告诉她。所以在此之前,现在她能做的,就是信任。

声势浩大的皇都娱乐,准备举办一场大型的发布酒会,当日除了会邀请各个娱乐公司高层,还会邀请各个商务机关,借此希望能把公司的业务拓展,发展至全世界。

在刑君毅落泊之后,于璐姗没有第一时间找他,只是发了个短信慰问一下他,他有没有回覆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她有表示过关心,不然就会被刑君毅擦觉到她忘恩负义,冷血无情。

妹妹

之不过刑君毅对于璐姗的慰问嗤之以鼻,本来他们就是情欲的关系,于璐姗只是他泄欲对象之一,刑君毅对她根本就没有感情,她有没有慰问他,他都不屑一顾。

刑君毅独自喝着酒,闭目沉思。良久,他拿出手机,拨了通电话:“可以收网了。”

而对方带着沉重的喘息声,说了一个字:“唔……”似是低吼,似是回应。

刑君毅揉了揉眉心,调侃地道:“悠着点,你的小东西经不起折腾,如果给她姐知道,你就别想再见到你的小东西了。”

谢胥讥讽一笑:“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如果她知道你的所作所为,她又会如何对你呢……啊……爽……”

刑君毅果断地挂断了通话,他没有听别人活春宫的嗜好。

就如谢胥所说,如果叶蔓知道了他的计算,她还会不会再理会他呢……

另一方面,在谢胥的床上一个赤裸的女人,清秀而不娇冶,螓首蛾眉,看样子就知道并没有成年,估计也只有十七八岁。

当她看到男人把手机放好,赤身而来,目中闪过一抹惧怕,忍不住向床内缩了缩。

“怕什么?刚才不是咬得好好的。过来。”谢胥几个大步就走到了床前,一把就抓过了犹如小白兔一般的女孩,翻身压上了她。

“别……别……不要……”女孩试图反抗。

“小东西,又不是没有做过,上次你也不是挺爽的吗?现在由不得你说不。”

女孩害怕得泪眼汪汪。她感觉到男人吻去了自己颊畔的泪珠,一路碎吻到胸前,大手在那对能一手掌握的雪乳又揉又捏。看见被捏得红彤彤的乳尖巍巍震抖,男人忍不住含在嘴里,肆意啃吮。

谢胥径自分开她的双腿,粉嫩的花穴风光尽现眼前,满意的扬唇,“像个小处女的,还是真是可爱,比那些荡妇有味多了。”

康韵妮很想拢住双腿,可是她不敢,把头微侧,认命的闭上了眼,两串晶莹的泪珠自脸颊滑落。突然下身一凉,两根手指探入她的花穴内,肆意的进行着挑逗。

康韵妮受不住他的玩弄,发出娇柔的呻吟声:“……啊……”

男人邪魅一笑,火热的吻慢慢落下,舌头在那小凹处打圈舔舐着,然后经过平坦的小腹,无一丝赘肉的纤腰,不算太浓的毛发,整齐的把花穴遮盖着。

谢胥却清楚的看到蜜穴流出的汁液,男人眼神一紧,迫不及待的想要进入他向往已久的乐园,他知道,不管过多久,她的甬道始终紧窒如初,让他贪恋不已。

康韵妮柳眉轻蹙,她很怕他那巨大的肉棒,那根肉棒太大,在进入时都会让她不适,每次和他做爱时她都有种快要死掉的感觉。

谢胥曲起康韵妮的双腿,拔开嫩毛,看到小巧的花穴还是紧紧的闭合着。接着用手指轻轻拨开两片滑嫩有弹性的花唇,看到花蕾还是粉红色的,连边缘都呈现嫩嫩的粉红色,毕竟康韵妮还是个不到十七岁的女孩。再掰开更大一些,晶莹的蜜液满溢于甬道口,湿湿亮亮的,诱惑无比。

当男人手指轻触到那两片无比嫩滑的花瓣时,女孩轻轻的颤抖着,蜜水正潺潺的从甬道口流了出来。谢胥忍不住用手指慢慢的插进了甬道里。感觉那柔嫩的嫩肉紧紧的把手指包围著,溫暖的甬道引誘手指更深的探入。

手指一路探进,手指探到花道深处便摸到了那个柔软的子宫口。此时的谢胥看得已血脉贲张,胯下的巨物已经蠢蠢欲动了。

然后康韵妮就感觉到谢胥使勁挺腰,猛然插入,一如往昔快速地抽插,她紧紧的闭紧了唇不肯发出羞人的叫声。

“小东西,叫出来吧,你知道我喜欢听你叫……乖宝贝……”

男人轻笑着诱哄,身下加快抽动,迫使身下的人发出呻吟。

“啊……别这么深……”

“对,这才乖……”她的呻吟让他兴致更高,抽插得也越来越用力。

玉体横陈的画面极致诱惑,随着她的情欲高涨,康韵妮的呼吸紊乱,雪白的玉峰强烈的颤晃动着,让男人的分身又硬了一点,他粗鲁的将她翻转,将一只枕头塞入她的腹部,从后再次进入她,恶意的厮磨着,令女孩花穴涌出了更多的蜜液,然后才深深的插入子宫,开始激烈的抽送,让她再次发出羞人的尖叫与呻吟。

“干死你……小东西……”这个小东西要避开他,怎么敢?男人发疯一样的在女孩的花道顶撞,身体结合处不时发出扑扑声。

“哇……太深了……”

听到女孩的惊呼,谢胥把肉棒更深入子宫,把宫口都撞开,直接把顶端都撞进去。

火热的巨大在润滑的花谷尽情的驰骋。女子稚气的脸上情欲飞扬,媚丝细眼,红润的嘴唇微张,偶尔逸出破碎的呻吟,修长的双腿无力地趴着,男子精干的腰身不断抽送,两具身躯贴合的密不可分,一起沉浸在欲望之中。

“宝贝,再叫大声点!”

身体被男人翻转,然后他正面再次进入了女孩的湿穴。

“不要了……”女孩微微的蹙了眉头。

“喜欢吗?喜欢我干你吗?”

“要死了……呀……我不行了……”

“干死你……”男子双手摸上她胸前的两处玉乳,不停的揉搓,感觉花蕾在自己手下坚硬挺拔,他的分身也越发的肿胀,不得不再次加快抽动。

“……求你…饶了我……”

谢胥继续不断的冲刺,“我们速战速决吧宝贝!”

说完腰身用力,发狠的抽插,直至一股热流射到她的花蕊深处,才恋恋不舍的抽离身子,环抱着已昏过去的女孩俯身亲吻她一下。

“你逃不了了,你是我的。”

一会后,男人下床,赤身走去浴室。而康韵妮就悄悄的张开颤抖着的双眼,显然,女孩一早就醒过来了,只是不想睁开眼睛,不知道该怎样面对那个禽兽。

突然,感受到枕边的震动,她拿出手机一看,是她的姐姐。

她同母异父的姐姐,叶蔓。

叶蔓的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叶蔓跟随父亲生活,而叶蔓的妈妈,后来就和康韵妮的父亲再婚,然后就有了康韵妮。

和一般离异的夫妇不同,叶蔓父母的关系没有那么绷紧,没有大吵大闹,没有互相撒逼。毕竟双方的婚姻走到尽头,并不是因为第三者,只是两人都觉得这段婚姻走不下去了,简单来说,就是缘尽了,所以才和平分手。

所以叶蔓和康韵妮的感情很好,虽然不是在一起生活,但从小到大,叶蔓也非常疼爱她,经常带她出去玩,又会听她倾诉心事,比起同住一起的父母,康韵妮更加尊敬崇拜叶蔓,她很爱这一个姐姐。

康韵妮调整一下呼吸,才接通电话:“姐。”

“怎么你的声音有气无力似的?很累吗?”

“有点儿,每天都在训练,搞得我都头昏脑胀…”康韵妮骗了父母姐姐,说她要参加朗诵比赛的训练营,所以父母才会允许她离家。

“你不要太过紧张,尽力而为就好了。”

“知道了…姐…你和白暮然在一起了?”

叶蔓沉默了片刻,才幽幽地回答:“是的。”

早在网上流传着白暮然和叶蔓绯闻的时候,康韵妮第一时间就找叶蔓问个清楚,所以她知道叶蔓所爱的人就是白暮然。

“你开心就好…但公司那边怎么算?”“我找你就是想告诉你我和宝石娱乐解约了,我会签另一间公司。”

“真的?是那间?”

“我还不知道名字呢,只知道老闆姓谢。”

康韵妮身体突然感受到一股寒意:“…他叫什么名字?”

“谢胥。”

紫色轻纱

就在皇都娱乐的定下酒会日子的同事,另一间新开业的娱乐公司一; Town正式宣布将在同一日举行开业发佈酒会。

得到消息的刑君之颇为不屑。早在; Town蠢蠢欲动之时,他已调查清楚背后的老闆。那个不学无术的富二代谢胥,早就被老太爷所唾弃,家族企业完全沾不上份儿,年纪又小,心浮气燥,想来开个娱乐公司还不是玩过家家,再不然也只是开个后宫,供自己吃喝玩乐,养些女人任其玩弄。

刑君之对自己有信心。虽然他现在的江山是由刑君毅打造出来,但最终,不也是被他抢过来吗?刑君毅如今只是丧家之犬。谁有能力,显然易见。所以他并不把谢胥这种小毛孩放在眼内。

叶蔓得知要参加新公司的发佈会,就在家中试穿公司送过来的几套礼服。

其中,叶蔓最喜欢的是一件紫色轻纱高衩礼裙。礼裙剪裁极好地勾勒出叶蔓颀长优美的身材,在裙包裹下的纤腰美肩,让人不由得停留注目。曳地的纱裙摆增加轻盈的空气感,搭配细腻精致的蕾丝,高开衩设计打破裙摆的沉闷,高贵的性感轻易展露。

叶蔓配上桃红鱼嘴高跟鞋及水晶耳环,顿时显得柔美的女人味十足。

白暮然一进房,就看到宛如精灵般的叶蔓,魅惑的身材,修长的美腿,一身打扮让人移不开眼。白暮然扫视着叶蔓,接着,硬了。

白暮然大步的走向叶蔓,拉着她的手转了一圈,欣赏叶蔓那曼妙的身影,然后用力一拉,把她拥抱入怀。

“你好美…”

白暮然啄了啄叶蔓的耳朵,那水晶耳环在灯映下闪得让人昏眩。

白暮然在叶蔓的耳边舔弄:“我要进去。”

“哪里?”叶蔓不解。

“这里。”白暮然一边搂起她的纱裙,叠到纤腰间,凉意飘进,然后长指从内裤边缘伸进她的花径中,粗鲁的刮弄,直到沾上她的露水。

“不……会弄脏裙子的……”

“我会小心点,不会弄坏的。”

白暮然不管她的拒绝,他强行拉下她的丁字裤,再把自己的肉棒释放出来,用热源磨擦她的花瓣,硕大强行打开花唇,缓缓的进入她的花径。

“嗯……”叶蔓轻呼,白暮然却在洞穴的浅处徘徊,叶蔓担忧起裙子来,说:“你轻点……”

嫩肌紧紧的包裹着他的昂扬,男人往前一顶,那个热棒进一步滑进她的体内。

“啊!太深了……嗯啊……”叶蔓感到白暮然的铃口撞到花芯口。

白暮然一边啃咬她的细项,又伸手到她的圆浑,用力的捏弄,将乳果压成不同的形状,又刺激着她的红莓,在他的抚摸之下,她那尖端竖立起来。

“嗯……啊……”

白暮然突然猛力的摆动腰间,不停的顶弄她的花芯,叶蔓几乎无法抵受他的撞击,腿也软了,幸好白暮然在她的身后紧箍着她,不然,她一定会跌坐在地上。

“宝贝,不要低着头,看着镜子,看看我是如何佔有你的!”

他随即深深地插进到她身体最柔软的地域,到达了子宫口,更加使劲的顶弄,前端挤压着,似乎希望能再进入一点,再插深一点。

叶蔓看着镜中的自己和他,兴奋的雾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感受到一阵阵的刺激,身后的人在进佔着她,这是她的男人,她深爱的男人。她听见他的喘息声,她也舒爽的配合着,她被他抽插得极致的愉悦,花径已湿润一片,那热炽的肉棒似是要贯穿她的身体似的。

越来越剧烈的抽插,蜜液往她的腿根流下来,她从镜里看进他的眼睛,娇媚地说:“暮然……好爽……你……插得我好爽……”

白暮然听到叶蔓的淫言荡语,极度兴奋,忍不住大力捣弄着她的花穴,在没有停止过的抽插中释放了欲望的种子。叶蔓双腿软得在打颤,白暮然脱去她的礼裙,浑身赤裸的抱她去洗澡。

到了浴室,白暮然并没有抱着叶蔓跨进浴缸,他先放了水,然後将叶蔓的双腿放到了地上。

“先为我洗澡吧。”

叶蔓听话地把沐浴露倒在手上,准备抹在白暮然身上。

白暮然却抓住她的手,摇摇头。“用这个。”指了指她的双峰。

叶蔓羞涩地看着他。

白暮然邪魅一笑,抓着叶蔓满是沐浴露的双手在她的双峰上抹着,不一会就起了泡沫。

然后将她拉向自己,用自己的胸膛上下摩擦着她的双峰,她的蓓蕾瞬间又挺立起来。

“继续,宝贝。” 白暮然用低沉沙哑的声音,勾引着叶蔓。

她捧着白晢的双峰在他的胸膛,小腹上摩擦着。

白暮然感受到一阵阵快感:“背后也要。”

叶蔓听话的又倒了些沐浴露在自己的雪乳上,打出泡沬,接着才在他後背上摩擦起来。

白暮然的背部明显感受到叶蔓那两颗蓓蕾的坚硬,于是他一把抱住她,跨进足够容纳两人的浴缸。

“该是我帮你了。”望着白暮然邪恶的笑,叶蔓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拉着叶蔓站起来转身背对着他,将抹上沐浴露的昂扬欲望再度挺进她的花穴。不停转动着,抽插着。

“我要把你里面也洗得干干净净。”他说得很正经。

“哇……别………”

“宝贝,乖,我要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不然会难受。”

白暮然说罢就压着叶蔓的腰猛烈地冲刺着,每一次插入都顶到了她的最深处。 叶蔓感觉自己仿佛是要被撞穿了,而这样猛烈的感觉让她的小穴更是不断溢出蜜汁,一滴一滴地滴进浴缸的水里。

白暮然俯伏在女人裸背上,捉起女人的下颌,侵略她的红唇,吮吸她甜美的津液。舌头深深地交缠在一起,两人都吻得忘情且投入。

感觉到体内的硬物越插越起劲,叶蔓有些招架不住。 她弓起身体,把头仰起靠在白暮然的肩上轻声道:“暮然……我好累,能不能不要了……”

白暮然笑笑,故意用硬物在她柔软的深处搅动着,“好……不过宝贝忍心我这麽难受着麽?”

“可是人家真的很累了嘛……”叶蔓撒娇。

“那就用你上面那张小嘴。”说着,白暮然的指尖划过她的唇瓣。

他如叶蔓所愿抽出了他的肉棒,昂扬的肉棒在她面前又晃了晃:“宝贝,它说它想你的小嘴……”

叶蔓拿他没辙,跪在浴缸上,一手抓住他的大腿,将他的硬物纳入嘴中。 手指玩弄着他的两颗球状物,嘴巴不停地吞吐着。

“哦……”白暮然舒服地发出低吼。

男人伸手捏住叶蔓的乳尖,从上而下的肆意地打量起他的女人来,浑身赤裸,一双丰乳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捏痕,下体流出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滑落到地毯上。 叶蔓的小嘴还不停卖力地吸吮着,将他顶端流出的丝丝浊液都吞了下去。

白暮然看得口干舌燥,一把将她抱回怀里,柔声道,“好了,宝贝,我动就好,不会累着你的。”

然後扶住自己的硬物,长驱直入,不停抽插的其间,灵活的舌头则窜入她的小嘴中,肆无忌惮地扫荡。跟着一路吻下去,含住她可爱的小乳尖,口中的唾液将胸前的那对雪乳沾满了他的唾液,他温柔地咬住两颗艳红竪起的乳头,邪恶地轻轻一扯。

“啊……插得好深……肉棒好大好长啊……”淫言浪语从她的小嘴里吐出,对男人来说这是致命的勾引。

他用指腹轻捏她暗藏在花瓣中的小豆豆。她则瘫软在他怀里,被激烈地撞得一上一下的晃动着。

白暮然的操干忽然地凶猛起来,叶蔓被她弄得的娇喘吁吁,呻吟中已是带了几分哭音。

“宝贝……射给你……要射了……”

浓稠的浊液一泻而出,射在蜜穴甬道内,填满她紧致的蜜穴,烫得她跟着他一起高潮,紧紧吸附着的性器一阵颤抖。

他在她体内留恋了一会儿,才将肉棒抽出,肉棒抽出时翻开的肉唇带出大量的浊液流入浴缸中,将水染得浑浊不堪,显得淫靡至极。

设计

叶蔓贴在他身上喘息著,手伸到被他注满淫液的下体,虽然流出来不少,但还有好多残留在体内。

腿间的浊液被她抹在手上,她看着小手,若有所思。

“怎么?舍不得我的精华?嫌我射得不够多吗?”

“别闹,我在想为什么都这么久了,我都没有怀孕,是不是我有什么问题?”

“小傻瓜,你本来月事就紊乱,加上我们这个行业的人压力又大,生活不协调,想要怀孕就会比普通人困难,如果你想怀孕,首先你要调养好自己的身体,再来我努力多些,好么?”

叶蔓脸颊泛红:“我又不急…”

白暮然笑说:“我急。”

好不容易,两人终于正正经经的洗完澡,叶蔓就问白暮然:“你公司那边怎么样?”

白暮然眼神陡然一沉:“公司没有对我说什么,他们根本就不记得我这个人。公司的一切还未稳定,人事行政还很混乱,前景并不如表面看到的那样风光,多个艺人,像林滔那样,他们都已经和皇都解约了。 ”

“那你呢?”

“你猜?”

叶蔓娇嗔:“我不猜!你快说!”

白暮然爽朗一笑:“就不告诉你!哈哈!”

叶蔓轻捶着白暮然的胸口,背对着他。

“好了好了,我说。和你一样签了; Town。开心吗?”

“真的?!太好了!”

叶蔓激动地跳起抱住他,也不顾自己只穿着的是薄薄的睡衣,娇润的乳尖磨蹭着白暮然结实的胸膛:“太好了,暮然。”

白暮然的眼神陡然变得深遂,马上扑倒叶蔓:“再来一次!”

第二天早上醒来,叶蔓腰酸背痛,经过昨晚激烈的性事,有些体力透支,如今醒过来都只是靠意志力撑着。叶蔓扫视了床边的小桌,发现白暮然留给她的字条:“我出去一会,好好休息。明天的礼裙我帮你选好了。爱你。”

白暮然挑选的是希腊风浅粉色单肩及地长裙,配上珍珠钻石耳环,祼露肩膀的部分更衬得肌肤白皙可人,彰显优雅韵味。

叶蔓摇头失笑,这件是所有礼裙之中最保守的。优雅是优雅,但比起其他露胸露背露腿的,就完全不屑一眼。叶蔓想不到白暮然的占有欲那么强,宁愿她埋没于人群中,也不想她做那一点红。

就这样吧!只有他看到自己就够了。

手机突然响起,叶蔓一点了接通就听到那边激动的说:”姐!你有没有看网上的传闻?!那个狗仔爆的是不是于璐姗?”

叶蔓听得一头雾水:“等等,妮妮,你说什么?”

康韵妮无奈:“就知道你不上线,有狗仔把疑似于璐姗的床照公开!那个女的真的很像于璐姗!

叶蔓震惊:“那男人呢?相中有没有男人?”叶蔓怕牵连到白暮然。

“没有,所有照片都是她一个人。”

“我看看,回头再找你。”

叶蔓匆匆忙忙的点开网页,果然铺天盖地都在报导这个新闻。她点开其中一条,图文并茂:“玉女变欲女?疑似玉女于璐姗床照!”

照片由一辑组图而成,多角度拍摄,但焦点却只是在赤裸的女人身上,面容不难辨认,一看就知道是于璐姗。除非她有双生姐妹,所以很难推说这不是她。

叶蔓心有戚戚然,虽然她和于璐姗是情敌,但同为这个圈子的人,知道这种新闻对一个艺人有多致命,比起她做小三的绯闻,有过之而无不及。

很快,皇都的公关便作出了对应措施,于璐姗联同公关发声明,表明这些照片只是合成照,于璐姗并没有做出种种不雅的事情,只是有人想借此抹黑她,她和公司会保留一切追究的权利云云。

叶蔓不敢和白暮然讨论这件事。她不知道白暮然会否介怀,始终于璐姗也是他的前女友,她出了这样的丑闻,怎么说心里也会有点不舒服。

白暮然回家后就见到叶蔓呆坐于沙发上,他在她身边坐下,环抱着她:“在想什么呢?”

叶蔓看着白暮然清晰的眼眸,没有半点异色,她便小心翼翼的问:“你…没事吧?!”

白暮然讪笑:“能有什么事?别人的事关我什么事?只要不是你,我就没有什么想法的。”

叶蔓点头表示明白。白暮然就说:“与其想别人的事,还不如想想你何时带我回家提亲?”

叶蔓随即脸红耳热:“那有你这样的,还未求婚就向家人提亲!”

白暮然笑了:“你都已经是我的人了,还跑得掉吗?老婆…”

叶蔓站起来,两手义腰:“你,休,想!”转身便跑回卧室,但她又怎能和手长脚长的白暮然比?白暮然三两步便追上她,把人一手拱起,拍了拍叶蔓的臀部,快步往卧室里去:“不提亲,那就先洞房吧!”

皇都的公关效应起了作用,很快网上的群众都转换了风向,大部份的人都相信这是个合成照,于璐姗无辜被黑,大众对她都表示同情,忠粉铁粉都嚷着要声讨那个狗仔,要把人赶出娱记界。

第二天,; Town与皇都也为晚上举行的酒会准备就绪,而皇都更为自己的发佈酒会进行直播,务求令对手出丑。

就在同日下午,一连串于璐姗的床上视频被发到网路上,比起之前的照片,更淫秽更激烈,有声有画面,极尽淫靡,全部原汁原味的发送出来。

皇都那边的公关立即慌了。之前还信言旦旦的说是合成照,现在却出了视频,脸真正的被打的啪啪响。

皇都为了今晚的发佈会已忙得不可开交,现在又有于璐姗这一出,真的令各人都心力交瘁。

然而各人都不知道,到了酒会正式开始的时候,真正的大招才放出来。

多个发表的视频里仍然有于璐姗,但今次主角就不是她,是刑君之。

刑君之那些活春宫视频中,不止有于璐姗,还有众多签下的女艺人,甚至乎男艺人。SM,3p,4p,群p,男男,女女,想得到与想不到的都有。

刑君之接到消息后极为震怒,但酒会亦已正式开始。他临离开公司时吩咐公关部无论如何都要把新闻压下去,才愤怒地赶往酒会会场。

到达了会场外,十多间传媒公司齐声争先恐后地追问刑君之视频一事。刑君之好不容易才突破重围进入会场,发现除了公司的员工,几乎所有被邀请的人都不在场,此刻,刑君之才后知后觉明白这根本是一个局,刑君毅设的一个局。

相对于皇都,; Town这边的酒会可谓星光熠熠,衣香鬓影,经乎所有大牌的艺人都在,还有一些资深的幕后人,德高望重的商家,通通都在这个酒会里出现。

台上,谢胥致词道谢,并介绍另外两位合伙人:刑君毅,林滔。

叶蔓惊讶,她有想过刑君毅会是合伙人之一,但林滔,她就万万没想到他竟然也会是合伙人。

酒会空前成功,刑君毅叫叶蔓留步,表示有话要对她说。于是叶蔓就留下,而白暮然则不知往那里去。

叶蔓到处也找不着白暮然,在经过多个服务员的指示下,终于找到了一个房门半掩的房间,叶蔓听出房内除了白暮然,还有刑君毅,林滔和谢胥这四个人 。

刑君毅呷了一口酒:“我们成功了。”

谢胥却说:“是你成功了吧!打倒自己的弟弟有什么感觉?将来我要对付我的哥哥们,我想提前有个心理准备,免得过份兴奋得病了!”

“唧!那有这么容易!你看看你,那个小东西也治不了,当心她向她姐告状,你到时就死定了!”林滔讽刺着。

谢胥反唇相讥:“有白暮然在,我怕什么?叶蔓被他吃得死死的,就算我和康韵妮的事东窗事发,靠白暮然不就行了?还记得当初叶蔓被说插足白暮然和于璐姗恋情的事吗?你们为了让于璐姗入局,一起设计了她,她也不是傻傻的相信你们吗?”

真相

白暮然语气冷冽:你再说一次试试?!我和叶蔓的事还不到你管.

刑君毅轻笑:你也别怼谢胥,你抚心自问,当初你是什么用心?你是想试探于璐姗,同时也想叶蔓的真心,所以才答应我的赌局.你会假装酒醉,让她送你回家时又让林滔拍下照片.你放任着我把这些照片公开,又对我去接近她的事情不管不顾,你就不是想看看她的为人,看她是否对你的真心吗?现在试探够了,就对我们嗤之以鼻,其实你也不是个好人,又何必惺惺作态?

叶蔓不敢置信.这一切她承受的,原来只是他们设计的一个局.那究竟白暮然对她是真情,抑或只是假意?叶蔓不知道,她脑子里一片混乱,现在她只想一个人,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顾.

可惜天不从人愿,当叶蔓正想离开,身旁就有一个人怒气匆匆的推门而入,把叶蔓的身影都曝露了,她留也不是,退也不是,就怔怔地站在门外.

于璐姗一进房内就指着刑君毅破口大骂:是你!是你把我的事捅出去!你这是什么意思?!

刑君毅讽刺她:哦…你说呢?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刑君之的人?

于璐姗愕然:你一早知道?所以你早就设局等我跳下去?

让我想想…你父亲是刑君之的司机吧!我这个人很懒,但记性却很好,在你未进入娱乐圈前,我就已经见过你,知道你是谁.本来你安安份份做个娱乐圈小花,我不会管.可惜你是有目的而来,我又怎会让你和刑君之失望呢?

谢胥此时插话:于璐姗,你也别装无辜了,你接近君毅不就是为了那份机密文件?你以为没人在办公室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你别忘了我们是商人,最忌违就是商业间谍,不安装监控你说可能吗?

林滔说:幸好表哥安排了我们一起参加节目,要不然我也不能把那份文件偷龙转凤.

于璐姗呆呆地:表哥?

林滔抚上了额:噢…我没说过吗?刑君毅是我的表哥,看来刑君之并没有告诉你全部,他对你也不过如此.

于璐姗气得满面通红:你不用挑拨离间,我对他也不是怎么执着.我承认我是自私的,谁能让我走得更高更远,我就帮谁.人活着谁不是为了自己?我为了自己,这有什么错?错的只是我运气不好,我站错队而已!

于璐姗忍不住泪流满面:刑君毅,你以为你毁了我,我就会被打倒了吗?不会的,你就等着我爬上高峰的一天吧!

然后她转身对着白暮然:暮然…可能你不相信,但当初我和你在一起,我是出于真心的.那段日子亦是我最快乐的日子,没有计算,没有阴谋…是我错了,是我想歪了,才会被刑君之利用.不过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我人生中最后悔的事就是背弃了你…对不起…

说完,就不理所有人的目光夺门而出,在经过叶蔓的时间顿了一下:你赢了.

叶蔓却面无表情,目光空洞:不,我输了…然后就急忙地走了.

小蔓,你听我解释!白暮然马上追了出去拉住了她.

叶蔓此时惨白的脸庞,毫无血色,她的双眸暗淡无光,一片灰涩.

解释?叶蔓只觉得可笑.

她的脸色苍白,双手情不自禁地颤抖着,脑子更是呈现一片空白.

为什么?你就这样想我?我做得还不够多吗?如果我不爱你,至于去做小三吗?为了爱你,我连道德自尊都放弃了,你就不知道我良心不好过的吗?

叶蔓全身都在颤抖,瞬间情绪就崩溃了,她忍不住痛哭出声来,质问他.

你听我解释,我知道我这样做伤害了你,我知道错了,请你原谅我!白暮然握住她的肩膀,想让她冷静下来.

此时的叶蔓,更是陷入恸痛的情绪中,根本已经无法自拔,他任何的话都听不进去.

我们分手吧!叶蔓的心痛到快要死掉.

不要!求求你!原谅我!他大喊.

叶蔓脑袋麻掉,她一句话也听不进去,只是喃语不断失神重复,我不会原谅你的……我们分手,我要和你分手……

听到她说分手两字,白暮然体会到怕是什么心情,惧怕象一只魔手,揪住他的喉,让他根本无法呼吸.

就在白暮然呆愣的瞬间,叶蔓就跑掉了.

于璐姗冷静地看着一切,心想:于璐姗啊,原来白暮然不是冷情,而是他的热情不是在你的身上吧!他从来都没有为自己如此激动,就连分手都冷冷淡淡的.果然她不是他生命中的那一个她.

白暮然把目光投于璐姗身上,厉声的问:我和叶蔓的视频呢?

什么视频?

就是我和她在小公园的那个,交出来!

于璐姗自嘲苦笑:你以为我会像你们那么卑鄙吗?以偷拍别人的床照为乐?我在你心里就是如此不堪?

突然刑君毅传来一声:是我拍的.

白暮然冲到刑君毅面前,在他的脸上打了一拳:卑鄙!

刑君毅脸上即时红肿一片:放心,我删了.

我怎能信你?!

不信也没有办法,我说删了就是删了,你不相信,我也证明不了.

白暮然狠狠地瞪了刑君毅一眼,便怒气冲冲的走了.

于璐姗亦深深地望了刑君毅一会,头也不回地走了.

林滔走到刑君毅身边:你为何不说出来?

刑君毅无奈一笑:说什么?说视频是你拍的?你和他不是朋友吗?他知道你这样做,他还会原谅你,能继续做朋友吗?

但是…

我和他从来都不是朋友,他怎么想我都不在乎.和他以后就做个陌路人吧.

叶蔓回到家,匆忙的把衣服收于行李中.

叶蔓觉得自己好失败,她也不想这么激动,但是,在会场的房间里听到那一些真相,她确实崩溃到很失态.

她以为她苦尽甘来,沉溺在与白暮然恋爱的喜悦中,但是原来这根本就是一场痛苦的幻梦.没有经历过这种事之前,她也想不到,原来对人付出真心真意,会换来别人的怀疑,别人的不信任.

已经哭到声音都有点嘶哑的叶蔓,脑袋中一团混乱.

她要走了.这样也好,她就不会再一厢情愿,一直冀望于一场不存在的幸福.

在出租车往机场的路上,叶蔓用手机发了三条短信,但全部都只得四个字.

第一个信息她发了给她爸爸:回家路上.

第二个信息她发了给康韵妮:在家等我.

最后一个,是发给刑君毅:我要解约.

然后她就把电话卡卸下,潇洒地将电话卡抛出车外.

就如她要抛开所有的烦恼,要抛弃白暮然.

没有意外,叶蔓第二天就顺利的回到老家,她父亲叶世知已经在家中等候.

爸,我回来了!

叶蔓高声呼喊,叶世知就从厨房出来:蔓蔓,这么突然就回来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叶蔓不露半分情绪:哪有?我刚签下另一间公司,趁现在有空,所以回来探望你和妈妈,但也知道,我一忙就几个月,所以我一知道可以放假就争取时间,匆匆的赶回来.你不是不欢迎我吧?怕我打扰你和佩姨?

叶蔓表情十足,真的把所学过的戏都演活出来.

此时佩姨也从厨房出来:说什么傻话呢!自己的家爱回就回,住多久也没问题!

叶蔓抱了抱佩姨,佩姨说:你也累了吧,休息一会,晚饭时才叫你.

叶蔓也真的累了:也好,那我回房了,爸爸,我的电话不见了,可不可以借你的给我?我晚一点才去办张电话卡.

不放手

叶蔓拿了叶世知的电就话就回房间,第一时间就打电话给康韵妮。

对方很快就接通了电话:“谁?”

叶蔓回应:“是我 ”

“姐,这是谁的电话?”

“是我爸的。我找你不是来寒睻……你认识谢胥?”

康韵妮默不作声,她知道是瞒不住了。

“是……”

“你们是什么关系?”

康韵妮苦笑:“我

也不知道……”

这回轮到叶蔓沉默了。

“我……我和他并不是恋人。那时你出了小三的新闻,我和妈妈都很担心你。虽然你没有说些什么,但我知道你过得不容易。谢胥是我同学的哥哥……他说他认识你,他可以帮到你,只要我和他……一起……”叶蔓心感内疚,本来她以为只是她一个人的事,结果要从小宠爱的妹妹出卖自己去帮她。而且原来这一切,根本不值得。

叶蔓禁不住难过,哽咽地说:“那现在呢?你们断了吗?”

康韵妮呑呑吐吐:“他……不想……所以一直找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说到这里,康韵妮忍不住哭了。

叶蔓听到康韵妮哭了,心里更加自责,既伤心又愤怒:“我明天到你家里和妈妈说,送你到国外读书,你这几年就别回来了。等他找不到你,自然就会忘记你。你好好读书,不要再为我做傻事好吗?”

”好,我都听你的。”

“妮妮,对不起。是姐姐连累你了。你别胡思乱想,忘记过去,你一定会幸褔的。”

最后的两句是说给康韵妮听,也同时说给自己听。

第二天一早,叶蔓就找她妈妈商量送康韵妮到国外读书的事情。经叶蔓一番唇舌,她妈妈才肯首。于是叶蔓就马不停蹄托朋友帮忙办出国手续,务求以最快速度送走康韵妮。

而谢胥就在叶蔓忙得不可开交时,又再一次找上康韵妮。

谢胥守株待兔,终于在一天康韵妮放学时把她拐走。

康韵妮不断反抗,打他骂他,谢胥都不肯松手。最后更用领带及皮带分别绑起她双手双脚,才极速把康韵妮带回家。

谢胥把康韵妮抱到卧室的大床上,帮她解开束缚。看到她手腕都磨得红了一块,他眉头紧皱:“小东西,我也不想伤害你,前题是你不要反抗我。”

“混蛋!禽兽!”康韵妮愤愤的说。

“我是,但当初又是谁要爬上我的床呢?怎么?利用完我就丢掉,你以为我是个傻子?”

康韵妮语塞,她的确是这么想的。

就在康韵妮愣神间,红唇顿感一阵灼热,男人濡湿的薄唇覆了上来,辗转吸吮,牙齿轻轻啃咬香软的唇瓣,灵舌也撬开她紧合的贝齿,长驱直入,尽情在里面肆意搅拌,吸吮着她口中的蜜汁,“啧啧”有声,口舌相交的淫糜声音令她脸红不已,左右摇摆着脑袋,试图摆脱他的纠缠。

“不要!”康韵妮恼羞怒恨,红着脸蛋瞪着一脸邪笑的男人。

“小东西果然很甜。”谢胥嘴边扬起一抹魅惑的笑,和他青涩年轻的俊脸相当违和。

“混蛋!唔……”骂人的话还没说完,康韵妮就再次被封住了嘴,这一次,有力的大手用力一扯,她身上的校裙就被他撕破,他三两下手,内衣连内裤亦已经被甩到地上,彻底的赤裸。

男人的目光放肆地掠过稚嫩的身体,那发育得饱满的胸脯,虽然不是很大,但形状极为优美,粉红色的乳尖泛着诱人的色泽裙⑥③五肆八o⑨肆o整理,似在引人一亲芳泽,柔软细致的小腰看起来不盈一折,纤细光滑,再往下,她私处的毛发不算太浓。两片粉嫩的花唇牢牢遮蔽着底下的美丽风光。看到这里,男人忍不住吞了吞口中泛滥的唾沫,喉结上下滑动着。

康韵妮被他死按住了双手,放在头顶处,她只能夹紧了双腿,软软地求饶:“不要……求你放过我……”

男人戏谑一笑:“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会令我想操死你的,可爱的小东西。”

说完,就把头埋进了她胸前,一口含住她一边的粉色乳头,用力吸吮,用舌尖翻搅挑逗,原本粉色的乳头便高高翘起,被吸得变成了红色,坚挺无比,上面还沾着他亮晶晶的唾沫,显得愈发诱人。

男人目光一暗,低头又吮住她的另一边,大手不见停地大力揉捏她另一个乳肉,像揉面团般揉成各种形状。

“……啊……停……唔……嗯……别弄……嗯……”

唐韵妮被他逗弄得全身无力,情欲已经被他挑起,整个人发热发软。渐渐有股热流在下体涌出。

“少东西,湿了。”谢胥放肆地用手指拨开两片花唇,中指往里面的细缝一探,满手的濡湿,他舔了舔手指上的汁液,不禁邪肆地笑:“这是你小穴的味道,是甜的,要不要试试?”

康韵妮的脸涨得通红,谢胥分开她的双腿,大大地曲成M字,露出形状完美的整个花穴。谢胥伸出修长的手指,一边放肆地用手指揉搓她滑腻的花瓣,一边低下头,用舌舔了舔那几乎看不见的小洞口,康韵妮忍不住“啊”地叫了一声,听闻她的娇吟,男人邪气地笑,更加大胆地把大舌头塞进中间湿腻的缝隙里,困难地进出,感觉到甬道里紧窒而温暖,忍不住用舌尖放浪地逗弄起来。

“啊……啊……不要……”康韵妮全身灼热无比,花穴被男人的舌头顶弄得瘙痒难忍。男人口中的动作更快了,不断进出嫩红的小穴,吸吮得啧啧作响。不一会儿,康韵妮就被弄出了今天的第一次高潮,飞溅的蜜汁把男人的脸射个满脸,他并没有躲开,反而张着嘴,把她流出来的蜜水全数喝了下去,还用舌头绕了一圈,舔个干净。

谢胥把身上的衣服一一脱去,他腿间那根高翘的肉棒硬得不可思议,正频频向身下的女孩点头。

他缓缓压下颀长的身躯,完全覆盖在她身上,而那庞然大物也一点点贴近她的花穴,硕大的龙首抵在小穴的入口处,轻轻研磨着,挑弄着,微微向上顶,直把她弄得娇喘连连,求饶不止。

“不要啊……唔……啊……”

谢胥没有理会康韵妮的求饶,他借着滑腻的蜜汁,硕大的龙头滑入了一半,但因为阴道太小,卡在里面,而她小穴中的内壁因为异物的入侵而紧紧收缩,一吸一合地搅住他的顶端,那种被紧窒而灼热包围住的感觉令他克制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道低吼。

男人不再忍耐,使力一插,灼热的男根直刺到底,整根没入,粗长的肉棒一顶到花芯,两人的结合不留一丝缝隙。

“呀……”

“噢……”

两人同时发出难以抑制的叫声,男人是愉悦的低吼,女人却是痛苦的尖叫。

康韵妮只觉得自己的下体被撕裂了,硬生生被他的进入划开两半,虽然不是第一次,但男人的太大,每次进入时都要受一次煎熬。剧痛与屈辱两种感觉交替刺激着她的神经,她终于无法克制地低低哭泣,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浸湿身下的被单。谢胥本来被这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弄得失去理智,狠狠冲撞了几下,换来她更大的哭泣声,不由得低头一看,那张泪痕斑斑的小脸使他心疼不已,怜惜地吻干她的泪水,一遍遍地亲吻着。

“乖,一会儿就好。”

男人在她耳边诱哄,下身的捣弄却是没有停下,粗长的肉棒一下比一下深入,粉嫩的小穴一张一合地被迫吞吐着男人的巨大硬物,两者摩擦得“扑唧扑唧”的叫,女孩的蜜水浸得男人的硬棒亮晶晶的,更加润滑,令肉棒在小穴里更加容易抽插。谢胥猛戳花穴的期间,肉棒带出不少淫液,流在她雪白的嫩股上,飞溅到男人前后晃动的两颗卵囊上,打湿了床单,满室的淫乱。

会呼吸的痛

“不……不要了……嗯……啊……太深了……轻点啊……”那阵痛楚散去后,随之而来的是难以想象的快感,巨大的快感麻痹了她的思想,不由自主抬起纤腰迎接男人源源不绝的攻击。

“好紧……好舒服……唔……真是个妖精!我的小东西!”

谢胥拼命地捣弄那湿漉漉的小穴,用极快极狠的速度抽插,康韵妮被他顶得身体发抖,险些被撞飞,但腰肢被男人死死搂住,死命按向他的臀部,火热的粗长微微拉出又使力刺进去,频繁而有力,令拍打的力度令兩人的汁液乱溅。这个时候,康韵妮突然剧烈抖动了几下,一股热流顺着他抽插的肉棒洒了出来,滚烫的蜜液浇灌着铃口,花穴在猛烈收缩,谢胥不由自主停下来,享受被嫩穴紧紧包围和收缩的快感。

小东西高潮了,谢胥却还没有,看了眼康韵妮虚弱无力娇羞的样子,他轻笑,把依然硬得惊人的硕大毫不留情地继续插入抽出。

“淫荡的小妖精……啊……年纪这么小就这么淫荡,长大了怎么办!”

雪白的小臀几乎被男人有力的大掌抓得出了红痕,两人结合的地方一片泥泞不堪,肉棒停不住的捣弄小穴,男人发疯了似的顶弄,下下都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那么快那么深,她害怕得以为自己那里都要被他捣烂了。

康韵妮现在软成一滩,无力再反抗。她已经被弄得好几次高潮,而谢胥却还没有满足,像吃了春药的禽兽。不知过了多久,终于,狠插了几下后,他身体一个僵直,滚烫的浊液源源不断喷进子宫内壁,巨大的分身死死抵住,插在嫩穴里不肯出来,也挡住里面的淫液流出,一滴不漏流往深处。

康韵妮松了一口气,但很快谢胥的肉棒再度滑入还未闭合的花穴,开始浅浅的抽插起来。康韵妮惊恐地往后缩了缩,“……呀……你怎么又……不要……”

谢胥用力往花穴里插进去,笑道:“和你太久没做了,我都饿坏了……小东西。”说罢,低头啃咬她小巧的耳垂,下体的冲撞没有半分停歇。

康韵妮不敢置信。她上星期才被他狠狠的操弄过一次,怎么会变成“很久”?

“小东西,我们才刚刚开始,来换个姿势。”

谢胥将康韵妮翻转,背对着他趴在床上,大手搂起她的腰部,让雪臀高高的翘起,红肿的穴口正对着他,乳白色的液体从那微张的小洞潺潺的流出来,淫糜致极。

“宝贝……你好美……”他的眸光里有着浓浓的情欲,眸色深了几分,感觉自己的某处已经肿胀到无法忍受了,于是一个挺身,整根没入花道里,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击。

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又响了起来。康韵妮难耐地发出低低的娇嘤,小手紧紧抓住旁边的被单,接受着下身撞击的同时,白晢的嫩乳也没有被身后的谢胥忽略,他从后面腾出一只手来使力揉捏着,挤成各种形状,被双重刺激下康韵妮,小穴吐出一股又一股的蜜液,连绵不绝。高度的快感使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被动地接受他的戳刺。

“噢……真想把你的小穴插烂……”谢胥忍不住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他将康韵妮的头转过来,薄唇落在她微张的粉唇上,舌头伸进去缠着她的翻搅着,含吮咬吸,尽情品尝,一只手也没停,忙碌地在她雪乳上挤弄,把乳尖拉出,捏紧,另一手则紧拽她的腰肢,拼命往他胯下按下去,肉棒戳弄着小穴,任由乳白的淫液把整根肉柱淋得湿漉漉的,他小腹上也沾染上两人结合的蜜液,滑腻腻一片。

谢胥丝毫不知停歇,姿势换了一个又一个,重复不止的抽插,她真的没办法再承受了,那股强烈到不能忽视的快感,那样凶猛,那样震撼,然而身上这个俊美男人像拥有无穷无尽的精力,让她难以承受。

良久之后,男人一个深深地挺身,热炽的肉棒埋在女人身体里面,灼热的精粹也滚滚喷出,悉数灌进女孩的子宫。

但谢胥并没有把终于半软的分身抽出来,就着在她身体里的姿势,男人双腿夹住她的腰,轻轻把康韵妮翻了过来,伸出手拨开粘在小脸上汗湿的秀发,爱怜地轻吻了吻她被汗水打湿的额头,看着那微微红肿的唇瓣,忍不住啄了口,心中有些后悔,刚才太失控了,把这阵子囤积的欲望一下子宣泄到她身上,毕竟她也只是个女孩子。看到床单上一大摊的淫液透着丝丝红色,他知道自己孟浪了,小东西定是被他操到破皮。他拥住她的香肩,想了想,还是把她抱进了浴室,轻轻地为她擦拭身上的污渍,那本来光滑细腻的肌肤,现在却满铺了青紫的痕迹,控诉着男人刚才的失控。

想到那紧窒的小穴,谢胥感觉自己某个地方又硬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这个还未成年的女孩,会有着源源不绝的欲望。每次他想控制住自己,但一见到她时,所有理智都抛诸脑后。她就是他的春药,他欲望的泉源,只要一沾上,就没有回路,唯有继续沉沦。

谢胥深沉地看了眼昏睡中的小东西,抱住她的身体滑入水中,借着水流进入她的身体,压着她在水里做了。

感受到异物的入侵,极快的冲撞摇曳令康韵妮无奈地睁开眼睛,看着压在身上没完没了的谢胥,她突然间好怕,她会不会被戳死?

极度的惊恐及疲惫的康韵妮,还是被他做得昏睡过去。那一刻,她隐约听见男人霸道的宣告:

“小东西,你是我的,别试着离开我,不然我都不知道会干出什么来。”

康韵妮醒过来的时候,已经穿上衣服,本来一室淫靡的房间,现在却寂静无声。她呆愣了一会,并没有人出现,显然谢胥不在。

康韵妮拖着疲弱酸痛的身躯,独自离开。

一路上,康韵妮看着车外倒退的风景,不自觉沉下了眼眸,幽幽地看向前方,目光零散,这些痛苦煎熬的日子,淫靡纵欲的生活,真的好痛苦……

如果她当初没有自作主张,自以为能逃得过谢胥的掌控,如果这一切一切只是个梦该有多好,只是梦境而已……

康韵妮不知道去到国外能不能逃得过谢胥的魔掌,但比起坐以待毙,她愿意放手一搏。如果……如果真的逃不得了,最多……一死解脱。

康韵妮自此足不出戶,等着叶蔓的安排。而叶蔓则忙得像个停不了的陀螺一般,为康韵妮出囯的事,她更亲自出国一趟,视擦一下环境,各方面都满意之后,才返回国内。

这一忙,就忙了差不多一个月。期间叶蔓几乎隔绝了所有资讯,没有上网,没有看电视,就连电话卡也没有办。

当繁忙过后,叶蔓对白暮然的思念就如潮水般涌出。她觉得自己进入了一个怪圈,明明很克制地压制住自己不去想白暮然,但思念却像是弹簧垫,她越用劲压下去,却又被弹了回来。结果,只是越来越想念,发了疯一样地想念。

看着手机里那张帅气的熟悉俊脸,她止不住心里强烈的感情:“暮然,我该怎麽做?”

叶蔓心里承认,听到她被设计的真相那一刻,她心里很震惊。那是一种被背叛的愤怒,白暮然和自己在一起,原来是有着种种的原因,却没有一个是因为爱。不过最初的那股怒气稍微平复之后,她回想着白暮然和她一起时的态度,尤其是那次因为她要分手,他激动得手也被割伤了。这些都不是假的,她也能深深的感受到他对她的爱意。奈何他们的开始并不如她想像中的美好,所以当日她的反应才会如此激烈,认为白暮然欺骗了自己。

面对

白暮然匆匆的赶到叶蔓的家中,发现叶蔓行李箱不见了,而衣柜里的衣服亦空出了一块。他疯狂的拨打叶蔓的手机,可惜全都是已关机的提示录音。

他离开叶蔓的家,跑遍市内的酒店,却怎样也找不到叶蔓的踪影,他慌了。从来也没有这种慌得快要窒息的感觉。他害怕,怕得全身发抖,他好怕叶蔓会从此离开他。

很早的时候,白暮然就已经明白叶蔓对他的重要性,儘管他们的开始不是个美丽的开端,但后来,他真真正正感受到叶蔓对他的爱,她纯粹而不求回报的爱。是他一次又一次的令她伤心绝望。当他已经准备好和叶蔓共渡余生的时候,却被叶蔓发现了他一直不敢去面对的真相。

他知道自己错了,他怎么可以去计算一个如此爱她,又如此美好的一个女人?现在叶蔓走了,到处也找不到她。亦由此可知他有多不了解叶蔓,她人一走,他就对她的行蹤毫无头绪,连谁是她知心好友都不知道,他这个男朋友实在失败。

找不到叶蔓的白暮然就如行尸走肉,每天也在酒里泡,只有酒醉,他才能麻痹自己,才不会那么心痛。幸运的话,还可以与叶蔓梦中相见。

白暮然唾弃自己,不代表所有人都会放弃他。林滔这天就到白暮然的家,白暮然开门的时候林滔差点认不出他,满头乱发,苍白消瘦,眉宇间散发着愁云惨雾。

屋内更秽乱不堪,满地酒瓶,还有呕吐物没有清理,把一室都熏到一阵酸臭味。

林滔忍不住把所有窗都打开了。他望着白暮然,他瑟缩在沙发里,眼神空洞,沉默不语。

林滔叹了口气:“快点洗澡整理一下自己吧!你有多久没洗澡了?”

白暮然动也不动,毫不理会林滔。

“还想找叶蔓吗?”

一听见叶蔓这两个字,白暮然才作出反应,慢慢转头看着林滔。

“我问了她经理人叶蔓老家的地址,我也查过了,她的而且砽买了机票回去。”。

白暮然声音沙哑:“真的?她回老家了吗?”

“真的,你快点整理一下自己吧……我找人帮你收拾这里,你就放心地去追她吧!”

白暮然好像全身充了电,立即听从林滔,往浴室里彻底地洗澡。之后就赶忙地到机场,希望可以尽快见到叶蔓。

另一边,刑君毅也忙得分身乏术。发布会那天刑君之捅出了这种事,所有董事都一致否决刑君之的位置。而刑家的人,亦纷纷改为支持刑君毅,所以刑君之还未大展拳脚,就已经败走他乡,由老太爷命令下将他送走,眼不见为乾净。

然而刑君毅却没打算重掌皇都娱乐,被刑君之指染过的,他都不屑。但为着一众靠皇都生存的人,他把皇都与; Town合併,成为娱乐圈最大的公司,从此皇都娱乐就成为历史。

至于于璐姗,亦宣佈暂时退出娱乐圈,重回校园。但观众对她这一出并不看好,他们都认为于璐姗不会安安份份,她所谓的读书,不是怀孕了,就是被包养。所以观众们都翘首以待,看看她以后又怎么折腾,又有什么好戏。

白暮然风尘扑扑的赶到叶蔓的老家,他心情紧张,脑中一片空白,只是想着叶蔓,他要见到叶蔓。

白暮然鼓起勇气去按门铃开,开门的不是叶蔓,是佩姨。

“你……是谁?”

“我找叶蔓,她……回来了吗?”

“谁呀?!”叶世知听见佩姨在门前说话,就开口问到。

白暮然看见叶世知,那个眉眼和叶蔓有几分相似的男人,他估计这就是叶蔓的父亲。

“伯父,我是白暮然,我是叶蔓的男朋友。”

叶世知狐疑地上下打量着白暮然:“蔓蔓没有提过你,而且她也不在家。”

白暮然黯然神伤,叶蔓果然不在,是不是因为她知道他会来,所以才避开他?

佩姨看到一脸沮丧的白暮然,心里了然:“蔓蔓陪她妈妈和妹妹出国,今天晚一点就会回国了,她说会跟我们一起吃晚饭,你也来吧,在家里等着总好过跑来跑去。”

“谢谢阿姨!”

佩姨笑着说:“和蔓蔓一样叫我佩姨就好了。”

叶世知面色深沉,在听到白暮然自称是叶蔓的男朋友后,整个人冷冰冰的,没有一个眼神投给白暮然。

佩姨推了推叶世知,他才让开,给白暮然进屋。

“我去冲茶,白先生你随便坐。 ”

“佩姨,你叫我暮然就可以了。 ”

叶世知正琢磨怎样开口,但白暮然就抢先一步:“伯父,我和小蔓在一起已经有一阵子了。我是真心的和她交往……但之前我为了试探她的真心,做了很多令她伤心的事。她很生气,所以避开我回来了。我知道错了,你可以打我骂我,但我绝对不会放手,我要和她结婚,她是我唯一想共渡一生的女人,恳请你能够接受我,可以吗?”

叶世知听得出白暮然话语中的真诚,他的恳求,但始终是他和叶蔓两人的事,他也不好插手。

“蔓蔓已经长大了,她有自己的思想,我做爸爸的就只希望她幸褔快乐。我接不接受你不是重点,最重要的是蔓蔓肯原谅你,她不原谅你,你说什么也是多余的,你明白我意思吗?”

白暮然自然是明白叶世知的意思,如果叶蔓不原谅他,一切也只是空想,他也不会劝叶蔓原谅自己,所以选择权在叶蔓手,他只可以默然承受。

就在两人陷入无言的氛围,白暮然心心念念的人回来了。

“你在这里干什么?”

叶蔓一见到白暮然就有气。不理叶世知和佩姨还在場,就对白暮然怒吼。

“小蔓……对不起……我不是想给自己的错误找一个被你原谅的理由,我只是希望你知道从我和你真正在一起以后,我就没有再有去试探你的相法,我知道一句“对不起”太过苍白无力,但是最后,我只想你知道我是真的爱你。”

叶蔓不是没看出来,才一个月不见他就瘦了一大圈,眼泪夺眶而出,叶蔓微偏了下头:“白暮然……我这一辈子的卑微都给了你……”

白暮然走到白蔓面前拥着她:“我知道,小蔓,当初是我混蛋……对不起,我仗着你主动,就肆意伤害你,其实,过去我在你面前越是表现自己不在乎,不爱你,越是因为我内心的悲观和自卑在作祟,一面想用各种方式去牵绊你,一面又怀疑我们是否能够走下去……”

叶蔓泣不成声,握起拳头,使劲砸他的手臂和后背,抽噎着,发泄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

白暮然手臂收起,将叶蔓圈得很紧,脸埋进她的颈间,空气里回荡着叶蔓的哭声,从细碎的啜泣到失声痛哭,砸进他的心里生疼。

叶蔓慢慢冷静下来,垂下眼眸:“现在还走得下去吗……”

白暮然心里面已经涌起了几分情绪,星星点点的光亮燃起了他心头的一片希望:“一定!我绝对不会再令你伤心!”

“好了好了,蔓蔓刚回来也累了吧!暮然就陪她回房间收拾一下,我和她爸爸去买菜。”

“我不去!”叶世知也是男人,知道两人独处必然没什么好事。

“你陪我行不行?我一个人拿那么多东西会有多累啊!”佩姨一边撒着娇,一边拉着叶世知就走。

白暮然向佩姨投了个感激的眼神,然后就搂着叶蔓回房了。

“蔓蔓,我去去就回,很快!”此时传出叶世知最后挣扎的声音。

雨过天晴

叶蔓和白暮然回房间后,两人都沉默不语,气氛亦从刚才的吵闹变成尴尬。“你认识佩姨多久了?她竟然帮着你,丢下我一个人对着一头人面兽心的狼……真是的……”

白暮然轻拥住叶蔓,语气郑重:“那是她的好意,她是为我们好,不忍看到你伤心……小蔓,是我错了,原谅我好吗?”

她默默地抬头注视着他,良久才在嘴里缓缓吐出话来:“我不想离开你,我舍不得离开你。我放弃了自己的自尊,放弃了自己的良心,你知道这对我来说有多么难么?可是我舍不得你,下定决心要陪着你的身边,与你好好地生活下去。可是你那么坏,还骗我……”

“都是我不好,宝贝,我发誓以后不会了。”白暮然热切狂乱地亲吻着她的唇瓣。

温热的薄唇含住叶蔓两片精致饱满唇瓣,反复吸吮,直到她红唇肿胀,才把舌头探进她微张着的小嘴里面,勾缠她香软小舌,舔吮舐弄。

叶蔓攀附着他的脖子,这个火热的吻勾起白暮然隐忍了一个多月欲火,恨不得立即按着她大干一场。他感觉全身像要爆炸一样,裤子下的肉棒硬得胀痛,并且似乎有越发膨胀趋势。

叶蔓的身体也像被灼烧了一样,泉涌般的蜜水把内裤也浸湿了。她在白暮然的热吻下溃不成军,只能把柔软的身体依附着他,水蛇般的身子勾缠著他,意乱情迷。

男人的大手悄悄松开了她衣裙的带子,游移在光滑的裸背上,被这种丝滑柔软的触感迷恋得徘徊不去,穿过下胳,滑到美丽的小蛮腰,修长的指尖在肚脐这个敏感带的边缘打着圈,一下子就叶蔓就面色潮红,呼吸急促。中指伸入凹进去的肚脐里一勾,顿时引来她的惊呼。

“啊……”

叶蔓诱人的娇喘终於使男人隐忍的欲望爆发了,嘶吼一声,低头一大口含住雪白的乳团,尽可能地吸进嘴里,白嫩嫩的乳肉在他口中晃动,乳尖亦被吮得硬挺若似红梅。

“啊……太用力了……嗯……暮然……”

叶蔓的头不受控制地往後一仰,一头乌黑的青丝在空中甩出个漂亮的弧度,她摇晃着脑袋,半眯起眼睛,脸红气喘,神态尽显妩媚。

白暮然一把扯掉她身上所有衣物,赤祼的胴体妖娆地绽放在眼前,他双眸的幽光在瞳眸中闪了闪。

男人托起她的雪股,粉嫩的小穴毫不掩饰地呈现在他眼前,因为被挑逗得难以自禁,整个花穴中间的细缝湿达达的,他托在股上的手也黏糊糊湿了一片。

白暮然迷地盯着粉红色的小穴,食指拨开两片大花唇:“好小……好美……”

叶蔓羞涩地挪了挪雪股:“别看……”但在白暮然专注的视线下,粉色的穴口上两片花唇抽搐着,一开一合地诱惑着男人去肆意品尝。

白暮然吸了一口气,无限沉醉地凑上前去,闻到一阵淫靡的清甜,身下的那根巨物不禁又涨大几分。

“流了这么多,你也想我的,是吗?”随即把整颗脑袋埋进她的花穴,手指拨开花唇,舌头用力一钻,抵进细缝里,顿时,里面的媚肉开始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了他的舌尖。

“啊……啊嗯……”叶蔓尖叫出声,这样的撩拨,已经好久没有过了,他的舌头好热好滑,弄得她控制不住身体的快感。

白暮然的舌头来回舔舐,甬道里的那种紧窒,夹得他感到自己的欲望已经直直地叫嚣。花穴里湿热滑腻,舌尖在甬道里四处搜刮,冲开重重抵挡的媚肉,尽力地进入里面,舌头不断刮舔,想要吸出更多的甘甜的汁液。

娇喘此起彼伏,甜腻的蜜水流个不停,叶蔓抓紧了床单,已经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化成一滩水,软趴趴的,浑身提不起力气。

男人从湿腻的股缝中抬起头来,入目便是她勾人的姿态,略显急促的呼吸从那张动人的小嘴中吐出,妩媚勾魂,白暮然看得喉咙一阵干涩,俯身狠狠从小穴里吸了一口蜜汁。

“啊………”刺激得叶蔓浑身颤抖。

白暮然沉重的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硕大的肉棒前所未有的胀痛,昂斗斗地挺立着。

白暮然按住她的细腰,毫无预警地一插,两人不约而同叫了一声。

在蠕动的甬道中,肿胀的欲根微微拉出,一下又凶狠插入,一刺到底,彻底地贯穿了她,直抵花芯。

“啊……好舒服……好想你……”

白暮然狂野地发出愉悦的吼声,强而有力的抽插随着,他结实的臀部不停挺动抽插着水声不绝的花穴,带起一片飞溅的水花,溅在床单上。

“好深……啊……”巨龙把她的花穴塞得满满的,剧烈的快慰一波强过一波。

“让小穴把它吃进去……”啪啪地拍了几下蔓的雪股,白暮然快速地抽出那沾满蜜水的肉根,然後躺下,巨大的肉棒就在他小腹下摇摇晃晃,在空气中挺立着。

“小蔓……快点……”白暮然撒着娇,伸手抓过发愣的她,喘着粗气,一手将她的小穴对准了肉棒,另一手则固定着不断点头的肉棒。

叶蔓咬咬唇,用颤抖的双手扶住粗长的肉柱,闭上眼睛,慢慢坐下。

“嗯……好大……好粗……我坐不下去了……”

因为紧张,小穴闭得有点紧,红肿的花唇颤抖着,巨大的龙头只塞进去一半,就进不去了,她痛苦地啜泣着,实在没有勇气再坐下去,仅仅是这样她就已经感到害怕,太涨了……

“啊……”叶蔓突然地被用力按下雪臀,重重坐了下去,整根巨物就被吃进洞穴里面

这个姿势,插得太深了。他又这么大,巨大的龟头都把子宫口顶得满满的,叶蔓忍不住闪出了泪光。

白暮然就着插在她身体里的姿势坐起身,双臂环住她,手抓住她雪白的软股,前後抽插起来,卵囊打在她花穴上,逼出了更多的甘液,随着他抽插的肉棒而从小穴里流出来。

白暮然吻吮着她甜美的唇瓣,享受着她乳头摩擦自己胸膛的快感,一再狠狠地插进那紧窄湿滑的小穴中,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都揉进自己身体里。

这种久违了的销魂蚀骨,灵与肉的结合,只有叶蔓能够带给他。

“宝贝老婆,我是你的……”缠绵的话语在她耳畔萦绕,伴随着濡湿的吻一点一点舔舐在她雪嫩的脖颈间。

白暮然将叶蔓身体平放在床上,在她体内凶狠地抽插,毫无节奏地插干,最后一记强悍的捣弄,巨硕的肉棒深深埋进她的甬道里面,最深最深的地方,任由顶端不断喷射出灼热的浆液,全部射向她身体里。

叶蔓的花道紧紧收缩,瞳孔开始涣散,意识像是飘离了身体,那些岩浆般的液体又热又烫,也多得溢了出来。刺激得甬道还牢牢缠住他的巨茎不放。

他未沉睡的欲望在她绞紧的甬道中再次胀痛起来,伸手揽过她软成一滩水的身子,扶着她坐起来,趴在自己肩膀上。

“……不要了……我不要了……”惊讶地发现穴道里的巨棒跃跃欲动地弹跳着,越发坚硬起来,叶蔓小猫一样的浅浅压印咬在他脖子上,白暮然倒吸几口凉气,她的力度,对他而言根本就是在诱惑。颈侧传来她唇瓣柔软湿热的温度,她的每一次啃咬都在刺激着他更强烈地想要她。

“你又在勾引我!”迅速一个翻转,叶蔓重新回到床上,她惊恐地看着他染上暗色的瞳孔:“……我才没有勾引你……暮然,不要了好不好……爸爸他们就要回来了……”

她希望用爸爸来制衡着他,让他不敢太过放肆。但叶蔓似乎忘了白暮然是整个月余都没吃肉的男人,一次稍稍的释放又怎能满足他?

“乖……”薄唇凑到她颤抖的睫毛下面,点点吮吻,他怜惜地诱哄道,“别怕,我会让你舒服的,最多我快一点……”

不再逃避

她就知道,他不可能这麽轻易放过她。

“放松些好么?你吸得太紧了……”其实,欲望当头,他的肉棒虽被她的小穴吸得很爽,可是也被她吸得好难受,想动又动不了,怕强行抽插会伤了她。

白暮然轻轻掰过她的脸,用牙齿咬开两片紧闭的唇瓣,他得逞的舌头终於成功塞进她小嘴里面,勾弄著翻搅舔吮。

一个不小心被他发现了舌头某处敏感点,叶蔓被他肆虐的舌头逗得身体绯红,因为在他嘴里尝到自己小穴的味道,这样刺激的纠缠,让小穴不住抖动着,过多的淫水被巨棒塞在里面,流不出来,涨刺地难受,她忍不住呻吟出来。

白暮然往里面插进去一些,含住她的小舌起舞。毫无预兆的一下,退出小半截的肉棒整条捅进小穴里,直抵子宫口。

“嗯……”

“老婆真乖……”欣喜地啄吻她的唇,白暮然再也控制不住地开始猛力的戳刺,活动了这麽久的汗液滴落在她雪嫩的胴体上,像是开出一朵朵美丽的花。“嗯啊……呀……”这麽粗壮的一根东西,他还要插得这么快这么深,她受不了了。叶蔓抓着床单,浑身都在颤动着。

什麽冷静,什麽自制,对床上的男人来说都是可望而不可及的事情。

白暮然低头咬住她晃动的乳头,啧啧有声地品尝,吸吮声和拍打声两种淫靡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听得人脸红耳赤,她觉得自己的灵魂已经被他吸走了。

白暮然被她的花穴含吮得受不了,大手掐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用力的挺动抽插起来。

叶蔓嘴里又媚又浪的叫着,撩得白暮然更加把持不住,插到她最深处,又快又重的捣她最里面的嫩肉,叶蔓一下子张着嘴叫都叫不出来了,全身泛着迷人的粉红色,白暮然伸手抓过个抱枕垫在她腰下,看着自己插她的地方,可怜的花穴张到最大,含着他的大肉棒,紧紧裹着,可怜兮兮的令人不由得想更加暴虐的对待她。

叶蔓已经不记得自己这是第几次高潮了,床单被她的阴液浸湿,弄得玉床上粘糊糊的,白浊一片。

白暮然还在不知疲倦地捣弄道,不断从她的水穴里掏出更多的汁液,每当她高潮时他会兴奋地停住,享受被她甬道里软肉剧烈收缩的销魂快感。而後又开始恢复耸动臀部,把自己的硕硬送进去,对於这种刺激又美妙的性爱,他难以控制,在她濡软潮湿的身体里,不断爆发再爆发。

过了许久,终於餍足的男人把浊液射进子宫之後,那根硕大的阴茎才半软了下来。

白暮然射完闭着眼睛享受了很久,睁开眼愉悦的看看身下累透的小好人,小腹被他两次射入的液体撑得明显鼓起,他兴奋地一笑,肉棒把叶蔓的小穴顶得死死的,就怕他的精华会涌出来,他要让这个小女人怀孕,怀孕了就再不会逃跑,所以他要死死堵住他的精华在她的肚子里。

过了一会,白暮然肉棒还插在她身体里,他舍不得抽出来,于是白暮然疼惜地吻了吻她的唇,抱起她进入浴缸,到了此刻,白暮然都不肯把肉棒抽出来,就像是他们本该为一体。白暮然神色自若地调较好水温,和叶蔓一起浸在温暖的水里。

终于,水中两人连在一起的性器慢慢分离,他小心翼翼地把肉棒自她红肿的小穴里抽出来,两人混合的淫液伴随着他的动作从她的花穴里面争先恐后的冒出来。

他用手指轻轻插进去,在温热的小穴里四处搜刮,把那些一黏附在肉壁上的粘液挖出来,替她清洗下身。

“呀……”女人一个嘤咛,他感觉到手指在插进去的时候她微微吸吮着他的手指,顿时,刚发泄过的欲望又硬挺起来。咬牙闭目忍了忍,这才再次伸进去继续为她清理阴道里的浊液。

“宝贝……我射了好多……”他凑近她耳侧轻声道,托起她的小臀往上抬高些。

“我好累……”叶蔓低低地呜咽,委屈啜泣着埋怨他方才的过分行径,其实她明白他只是饿得太久,但是她就是不知道为什麽想哭,很想在他怀里哭,就是想要在他面前撒野。她细嘤的语气对白暮然撒娇,柔弱无骨地靠在他身上,“白暮然,你是个坏蛋!”

被她这一声幽怨的娇吟刺激到了,炽热的眸子深深地注视着她。

“我想睡觉了……”叶蔓嘟起小嘴,刚好在那饥渴滑动的喉结上啄吻了下,她将自己趴在他肩膀上昏睡。

“是的,我是坏蛋,只对你坏的坏蛋……也只爱你的坏蛋……”

着这个娇美又可爱的小女人,白暮然无奈又宠溺地看了眼睡得正香的她,抱着她从水里走出来,把两人都弄干之後回到床上。

“我永远都不会再骗你了。”满足地拥着她香软的胴体,在专注地凝视她好一会儿後,终於忍不住睡意埋首於她香喷喷的肩窝里。

两人的呼吸交融在一起,激烈的欢爱过後只余无尽的缠绵爱意。

白暮然灼热的气息吐洒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搂在她腰上的手收紧了些,似是害怕她的离开,不安地将她搂得更紧。

“别离开我,我不准……”

结果,叶蔓最终也没有醒过来吃饭,只有白暮然一身清新气爽的下楼,在饭桌上的叶世知,全程面露暗色,咬牙切齿的瞪着白暮然,像是要把他拆骨入腹一样。

但白暮然面皮厚,完全不把妒恨的叶世知放在心上,心情甚佳的他依然面不改容地吃了三大碗饭。

半夜,叶蔓揉着酸痛的腰慢慢地走下楼梯,真是的,她刚下机匆匆回家已经够累了,还要应付一头发狂的野兽,被折腾得腰都站不起来,莫说没有吃过东西,连水也没喝过一滴,有没有比她更悲惨的人!

像只小老鼠般在厨房寻寻觅觅,突然身后有一双手抱住她的腰,把叶蔓吓了一跳。

“饿了?”白暮然在她耳边低语。

叶蔓有气无力的瞪了他一眼:“你说呢?你怎么还在这里?”

“佩姨让我留下的……我下面给你吃?”

叶蔓听不清楚:“什么?你下面?”

白暮然邪邪的笑,用分身顶了她的软股:“在想什么呢?不是这个下面,但你想吃,我也欢迎。”

“……”

最后,白暮然殷勤地煮了碗素麵给叶蔓,就在她正准备摆摆手回房间的时候,白暮然就拉着她:”跟我回去吧!”

叶蔓知道,她已经逃避了一段时间,是时候回去了。虽然她大言不惭地说要解约,但她知道根本不可能。但话已出口,现在回去也有点不好意思面对刑君毅。

白暮然感受到叶暮的别扭,就说:“歌者的节目还未完结,好歹也回去继续录影吧,做人处事要有始有终,不要半途而废,况且我们和电视台还有合约不是么?”

下台阶已给了叶蔓,就看她会否顺着走。

“那……好吧。”

第二天早上,叶世知和佩姨送他们两人到机场,叶世知就仔细地嘱咐叶蔓,而佩姨则和白暮然等待着他们。

“其实蔓蔓内心很脆弱,人又善良单纯。我不是喜欢你,只是我看得出蔓蔓很爱你,所以我才帮你一把。不过如果再多一次,就算你跪在我面前,我也不会帮你,明白了吗?”

说出这一番话的佩姨十分严肃,完全没有平日的温婉软糯,看得出她是真的关心叶蔓。

“佩姨你放心,我再也不会让她伤心难过,也不会惹她生气,我发誓。”

佩姨也不是有心为难他,就回复温婉可人:“那我放心了。”

叶世知此刻也走了过来,拍了拍白暮然的肩膀,就只说一句:”蔓蔓就交给你了。”

白暮然认真的重重点头,两个男人的眼神了然,一切尽在不言中。

爱如潮水

下机后,白暮然的助理松子已在机场外等候。他们两人怕被蹲在机场的狗仔拍到,所以就分开上车。

叶蔓以为松子会先送她回家,但发现他根本就没有这个意思:“松子,麻烦先送我回家好吗?”

松子在倒后镜中睨了白暮然一眼,不敢作声。

白暮然则自然地搂过叶蔓:“你这么久都不回来,家里还住得人么?太秽了,你先到我家休息一会,乖。”

松子全身鸡皮疙瘩,何时有见过白暮然这般柔情蜜意的时候?和于璐姗在一起时也没有见过。长年冰山一样的男人,说起绵绵情话,松子感觉就像被雷劈中了一样,目瞪口呆。而且白暮然分明就是头大灰狼,叶蔓一进了狼窝,还能走吗?他只好心里为叶蔓默默的点了根腊烛。

回到家后,叶蔓就踌躇着应不应该回公司一趟,她觉得要去面对刑君毅,他设计了自己,她真的很生气,但不问过清楚明白,她又不甘心。犹豫了片刻,她都是决定要到公司一趟,顺便办回电话卡。

白暮然虽然嘴上不说,但他心里其实不愿意叶蔓再见刑君毅。他也是个男人,刑君毅对叶蔓有着什么样的心思,他一清二楚。但刑君毅始终是他们的老闆,要避而不见根本就没有可能。他对叶蔓十分信任,知道叶蔓是个倔强的人,她不愿意做的事,都没有人能强逼得了她。更何况以他对刑君毅的了解,他也不是强人所难的人,不会强逼叶蔓做她不喜欢做的事。所以他也放心地任由叶蔓独自去面对刑君毅。

来到了刑君毅的办公室门外,本来还在犹豫不决的她,就被刚开完会回来的刑君毅碰个正着,他淡淡的扫了她一眼:“进来吧。”然后就转身返回办公室。可是他感觉不到叶蔓的脚步声跟随,他就回身:“要抱?”

叶蔓当即面红耳热,快步的赶上他,一同进入了办公室。

刑君毅坐在堆积如山的文件办公桌前,两指轻轻揉着眉心,看起来有些疲惫。然后他就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叶蔓,跟着继续低头工作。

叶蔓伸手接过,有些不解,直直的看着他。

“你看一看那份文件,如果没有问题就签名吧。”

叶蔓扫了一眼那份文件,是份解约书,她有些尴尬:“我不是来解约的。 ”

刑君毅放下手上的文件,啄磨了一下才说:“你是想问,我为什么要利用你?”

叶蔓顿了顿:“嗯。”

刑君毅沉默不语,思考了片刻,自嘲地说:“我这种人,有什么做不出?”

接着又说:“我妈妈和爸爸是商业联姻,虽然不至于毫无感情,但我妈妈始终不是我爸爸的最爱。而刑君之的母亲,则是世人眼中的真爱。好听一点,她就是二老婆,说白一点,她只不过是个小三。从小到大,刑君之都受尽宠爱,但他还是不满足,他要把我仅余的东西也一一抢走。我爸没有关心过我,在他眼中,我只是个跳樑小丑,明的暗的挤兑我,就是想把他的一切都交给刑君之。幸好,我爷爷只识我这个正室的孩子,他给我机会去板倒他们,如果我做得到,他会把我爸的一切都转移给我。你说,如果你是我,会怎样选择?”

“那也不关我和白暮然的事吧!为什么要把我们都拖进去呢?”叶蔓有些无奈。

“那是意外。当初如果于璐姗没有搭上刑君之,也没有你们的事了。可是于璐姗却选择站在刑君之那边,听他吩咐来接近我,想盗取我的机密文件。更多popoV文加群6*354)8o(94o所以我便将计就计,利用她身边的白暮然。但白暮然会愿意帮我吗?不会。于是我查出了你们的关系来。本来我也不敢肯定他对你的感情几有多深。于是我做出一系列的事情,从而得知原来你比起于璐姗更加重要,所以我就顺水推舟,利用你去箝制他……我是卑鄙,设计了你们……抱歉。”

叶蔓想不到刑君毅会向她道歉,其实她人也心大,她对于刑君毅利用她的事并没有耿耿于怀,她只是想问过清楚,不想傻傻的被利用了还不知道原因。

“算了吧,都过去了。”

“你肯原谅我?”

叶蔓讪讪然:“多大的事呢!再气都过去了。不过机会只得一次,没有下次了。”

刑君毅如释重负:“好。”

叶蔓轻轻松松的回到白暮然家中,一入屋就瞧见白暮然在厨房里忙着,她就换好拖鞋跑到白暮然的身后,从背后抱着他。

“怎么?见到他就这么高兴?”白暮然酸溜溜的说到。

叶蔓知道白暮然吃醋了,哭笑不得:“我看看,在煮糖醋排骨吗?怎么会有一大阵酸味呢?”

白暮然转过身搂着她,腼腆地道:“我没有!”

叶蔓笑不合拢嘴,但并不揭穿:“我知道。”

白暮然为了掩饰自己的窘态,就愤愤地吻住了笑而不语的叶蔓。

白暮然狠狠地蹂躏着叶蔓甜美的双唇,叶蔓在他身下扭动着身体,但是身型上的差距使她根本耗不起作用。

白暮然的舌头不断的搅弄着粉嫩的丁香小舌与柔滑的口腔,扫过她的贝齿,吮着她甜美的甘液,双手也仿佛带着火一般的热度,撕扯着她的上衣,啪地一声,胸前的前扣式内衣被他一手掰开。

白暮然急得红了双眼,哪里还知道什么怜香惜玉,大手不停地在她身上游走。

“除了我以外,谁也别想得到你。”白暮然坚定地宣布,大手握住她一边雪嫩美乳,略带惩罚地一掐。

“啊……”叶蔓皱起眉心喘息。不料,白暮然的俊脸俯了下来,含住她诱人的乳尖。

“暮然……嗯……”她的胸口仿佛要爆炸一般,难以呼吸。他的舌头舔弄着她的乳,乳肉满佈他的津液,闪闪发亮。刺激得叶蔓的身体不断地颤抖,腿间的蜜液更是抑止不住,吐出一波又一波,湿润了她的内裤。

白暮然拉高了她的短裙问到:“想要了吗,老婆?”他沙哑地问,故意让昂扬又巨大的分身小幅度地摆动,隔着内裤一下一下的戳着她的花唇,惹来她舒爽的低呼。

“唔……嗯……”

“你说,我就给你。”语气中带着诱哄的口吻。

“我要……给我……”

“叫老公!”

“老公我要……啊……”

接着,他拉低了她的内裤,沉下腰臀,灼热的肉棒悍然地冲进了她的花穴,慢慢地律动起来。

“唔……啊……”她不由得迎合着白暮然,随着他的抽插,她也自动自觉的摆动着她的雪臀。

强忍的欲望一旦爆发起来,连白暮然自己都难以控制。他压住她在厨柜上的石英台上,他紧紧的抓住她的纤腰,挺插抽撤,一下下地猛戳,让那娇嫩的花穴不断吞吐着他的巨大。

“感受到了吗?” 他抽插着她的花穴的动作充满力量,小穴被撞得红肿一片,蜜汁多得顺住她笔直的双腿流落在地上,白暮然奋力的抽插,他肌肤的热汗不断地滴落在她细白却红润的嫩肤上。

他的气息就这样强悍的包围着她,吻肿的小嘴逸出尖叫声,叶蔓差点儿站不住,于是就用修长的双腿夹紧他,乞求他再深入点。

“夹紧我,用力夹紧我。” 白暮然舌吻着她,坚硬的胸膛挤向她绵柔的嫩乳,他收紧臂膀拥住她,灼热的力量更是深深戳进她柔软湿滑的嫩穴。

“嗯啊……”不禁拱向他的叶蔓,早已被潮水一般的情欲侵占了,只能紧紧地挽住他的颈项,寻求支撑。

“好舒服……老公……”她惊呼着,身与心都交到他手里。

“老婆……你夹得我好爽……”他再次亲吻那甜美的唇瓣,腰臀卖力地撞击着她的花穴,更撞入她的花芯。花芯里的小嘴吮住他的龙头,让他又爽又颤。

“啊啊啊……” 像是受不了更多的欢愉,叶蔓慌乱地摇着头。高涨的情欲就要淹没她了。她像溺水的人一般,死死地抱住白暮然强壮的身躯。

求婚

“啊…… ”白暮然插入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量也越来越重,到了最后,叶蔓只能跟随着他的节奏摇摆着身躯,兴奋地叫着,狂放地被占有着。在她失控的尖叫中,他疯狂又粗野地撕吞了她。

“老婆,说你要我,说你离不开我,说你今生只能和我在一起。”

被撞击地脑袋空白一片的叶蔓,机械地重复着他的话:“我要你……啊……我这里不离开……我……我……啊……只能和你在一起……”

白暮然还在不断的加速抽插,每一下都顶入滑溜溜的花芯,叶蔓被这样的力道撞击的摇头晃脑,双手抓紧白暮然的脖子,身边不停地摆动。

“够了……太快了……”她醉眼迷蒙,小嘴里吐出柔弱的呻吟。

白暮然长臂一伸,将她牢牢抱在胸前,托着她的娇臀,用力向自己的胯间压去。

“啊……”

“呀……”

两人同时发出呻吟,这样的姿势让他们更加紧密。

叶蔓感觉倒那根炙热的硬棒简直就像是在自己的子宫一般,那样的深入,那样的灼热。而现在,只要是轻微的一个动作,都能让她爆发。

白暮然咬牙忍着自己的欲望,他要带给她最完美的高潮。

白暮然哑声地说:“老婆,宝贝,我要你永远是我的,永远属于我。”他的宣言仿佛一张巨大的情网,而白暮然正是撒网的那个人。

叶蔓不住地颤抖,白暮然说什么她都是点着头答应。

看出了她也到达欲望的临界点,白暮然出尽全力激烈摆动健美的臀部,狠狠撞击着她的花芯。

“啊……呀……”躲避不了的叶蔓只能无辜地随着白暮然的凶狠撞击摇摆着。

她完全不能说出话来,只能发出低鸣的呻吟声,白暮然不断的撞击,把她的嫩臀放在石英台上,她门户大开,花穴里粉红色的嫩肉也被撞得翻了出来,蜜水不断的涌出,白暮然把巨大湿淋的肉棒缓缓抽出又狠狠撞入。卵囊击打着股间的软肉,激烈拍打得一片红肿。

男人完全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就这样一遍一遍地戳着她,死命的戳着她。

白暮然突然间抱起叶蔓:“到了,老婆我忍不住了,要射了!”

说完,就像只出闸的猛虎,火力全开,毫不留情地冲撞着身下娇媚的人儿。

“老婆,我要全都射给你!”在最后的冲刺下,白暮然兴奋带着叶蔓冲向绚丽的高潮,在她的花芯内洒下灼热而浓烈的种子,孜孜不倦。餍足地,白暮然紧拥着她优美的身躯,头埋在她温暖的颈窝裡,深深眷恋,捨不得离开。这一片小小的天地,只属于她和他,安和静谧,温馨美好。

W台公开宣佈,歌者恋歌进行最后一次拍摄,并由赛前准备开始全程直播。而今次参与的嘉宾全是参与过拍摄的人,有林滔,孔千耀,吕杰华,桑一宇,白暮然,还有叶蔓。

大家许久不见,全部聚首一堂,最高兴的莫过于孔千耀。他刚和哥哥录制了另一档综艺节目,一边和哥哥一起去旅行,一边录影,大大的满足了他的愿望,他一见白暮然,就絮叨不停,开开心心地把和哥哥旅行的趣事讲给白暮然知。

林滔和吕杰华一个腹黑,一个逗比,但竟然能聊到一块去,就剩桑一宇和叶蔓两人尴尬地聊着。

”最近还好吗?”桑一宇打开话匣子,向叶蔓问到。

“还好。新公司的资源也好,安排了我出演一部新戏的女二号。你呢?在宝石发展怎么样?”

“我在筹划着第一张个人专辑,忙着作曲作词……真怀念之前国外的日子!自由自在,毫无压力,现在却身不由己,创作的动力也散漫了许多。”

“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要适当的舒缓自己的情绪,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倾诉,毕竟我们也相处了半年,不是吗?”

“不是什么?”白暮然突然出现,紧靠着叶蔓问到。

桑一宇失笑,他怎么不知道白暮然占有欲那么强?

“没什么,我只是请教叶蔓工作上的问题而已。”

白暮然瞄了叶蔓一眼,她觉得头皮发麻:“我回美容室准备一下,你们慢慢聊!”

白暮然的眼神一直跟随着叶蔓的背影,然后就和桑一宇告别。

“待她好一点。”桑一宇突然开口。

“我会。”白暮然认真地回到,接着才转身离开。

叶蔓在美容室内整理好,就叫化粧师和助理都休息一下,她自己则继续肯诵歌词。

白暮然忽然到来,坐在叶蔓的身边,抓起她的手吻着:“考虑得怎么样?”

叶蔓沉默不语,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她就不知所措。

昨天晚上,叶蔓饿着肚子在家中等着白暮然回来,他一回家就温柔地问她:“饿不饿?”

“饿!”其实她不是很饿,只是顺着他回答。

“今晚是要出去吃饭还是就在家里吃?”

“哦……就在家里吃吧,我不想出门了,好累!”

“嗯,那我去做饭。”

叶蔓本来想说凑合着冰箱里的食材吃一顿算了。但是,转念一想,既然白暮然兴致那么高,也就随他高兴吧,她于是就去浴室里洗澡。

她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白暮然还在厨房里忙碌,她走过去随手拈起一片牛肉就扔进嘴里。

白暮然然见状,无奈道:“去把头发吹干,然后过来帮忙。”

叶蔓一听就匆匆地回卧室里吹干头发。然后穿上了他的睡衣。他最爱她穿他的衣服,如果这样能讨好他,一会儿不用帮忙,能白吃白喝就好了。

叶蔓简直为自己的聪明才智点个赞,屁颠颠地就往厨房里跑。她那点小心思,白暮然能不知道?因此,预想中的被赶出厨房没有出现,反而被某人圈在了胸前。

“不是说帮忙做饭吗?”深感被打击的叶蔓嘟嘴。

“嗯……在做饭啊。”白暮然边说边在她腮边吮吸啃咬一番,留下了一连串细碎的牙印。

叶蔓唯恐吃不了晚饭,只好先服了软,娇娇地说道:“我饿……”

白暮然的一只手正伸进睡衣里揉捏着她的高耸,她没有穿内衣,他很轻松地就摸到了那两颗挺立的蓓蕾。

他抓住一边在手里又搓又揉,叶蔓赶紧按住他的手。她的手隔了他的睡衣和他的手掌覆在自己丰盈,白暮然低头看了一眼,含着她的耳垂咬了一口:“小坏蛋,故意勾引我对不对?穿我睡衣,嗯?还不穿内衣,嗯?”

“老公,我真的好饿。”她只好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看着他。

果然,他老老实实地做饭给她吃。只是……干嘛做饭还圈着她不放?怎么都要抓着她的乳肉玩弄?

一顿晚餐就在这种暧昧的气氛下出炉。白暮然倒了一杯红酒,她看了一眼,有点诧异,中餐的家常菜配红酒?有点格格不入啊……

他像是看透了她的疑惑,淡淡地解释道:“我想喝。”

她一时没能反应过来:“啊……没关系,那就喝吧。”然后低头吃菜。

于是白暮然喝光了自己杯子里的酒后,才捏着一个小盒子走到她面前。

白暮然沉默了一会儿,毫无预料地单膝跪下。叶蔓吓了一跳,他怎么突然就跪下了?她一时也蒙了,傻愣愣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我看见过别人求婚,那会儿我觉得挺傻的。结婚不就是两个人达成共识在一起吗?那还装模作样的下跪干什么?等轮到我自己的时候,才发觉,装模作样,这个词来形容求婚,真的错了。我们的婚姻,不以利益为基础,我是因为爱你而娶你。所以,我希望在整个过程都能给你最美好的回忆,求婚这个环节也不例外。我知道一个家庭的重要性和一个丈夫的责任,我希望你的身边能负担起这一切的人是我。叶蔓,我或许以前是个混蛋,渣男,可是想要和你结婚的想法对谁都不曾有过。就只有你能让我有这个念头。我曾经说过,我不会再令你伤心,我希望从此护着你一生无忧,你能允许么?”

考虑

白暮然说了一大段的话,撞得她的心都乱了节奏。

白暮然不知道她会不会拒绝,求婚这种大事情难免有些紧张和忐忑,现在她这样怔怔的发呆,好像还未接收到他现在所做所说的一切。他恍然失笑,然后说出最重要的一句话。

“小蔓,嫁给我好不好?”

叶蔓瞬即热泪盈眶,灯下看着尤为动人。

但她却默不作声,紧张得白暮然不由得手心出汗。

这样的男人,她有什么理由不嫁呢?他爱着她,能够包容她的一切,叶蔓从没想过,白暮然这样骄傲的一个男人,会有一天为她能低声下气的哄她。想起来,甜蜜之余更有几分难以置信。她这些年的等待,真的成真了吗?叶蔓承认,她真的是爱惨了这个男人。就是因为爱,她才更诚惶诚恐,唯恐这一切都只是梦,一切又只是一个谎言。

是的,叶蔓她还对之前的事抱有阴影。虽然她已经不恼白暮然,但并不表示她已经忘记了之前发生的事。

白暮然此刻向她求婚,她可以说是非常意外。与白暮然和好以后,叶蔓完全没有动过结婚这个念头,所以白暮然突如其来的求婚,令她措手不及。

“我……”

叶蔓看着白暮然恳切的眼神,她不忍心拒绝,但亦不想违背自己的心。

犹豫片刻,叶蔓终于回覆:“给我点时间考虑一下吧……”

白暮然有些失望,他以为他的心意叶蔓已经知晓,而且已经重获她的信任,看来,他做得还是不够。

“嗯……我等你。以前一直都是你等我,现在换我在等你。你是我唯一想要结婚的人,就算五年,抑或十年,我都愿意等你。”

白暮然说得情深意切,叶蔓紧紧的抱着他:“嗯……给我一晚的时间吧,让我好好想想,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白暮然低下头吻住了那嫩的亮眼唇瓣,叶蔓也迎合着他张开了小嘴,他的舌头伸了进去与她的交错缠绕,吻得是津液交融。

叶蔓的主动让白暮然兴奋得止不住,吻着吻着,带着热烫的大手已经在腰间游移,描绘了一遍身体的曲线。白暮然摸着火势越烈,眼里灼热的欲望火焰毫无保留地燃烧着,仿佛要将她吞噬掉。

白暮然把手伸进了她的睡衣里,因为睡衣是他的,衣摆能仅仅盖住了她的腿根。白暮然毫不犹豫的穿过内裤。灵活的手指轻佻的插进了微湿的小穴里,他的手指急切的想要深入到她花芯的更深处,用有力却不弄疼她的力道抠挖着她的甬道,使得手指间迅速升起湿意。

白暮然抱起叶蔓,坐在餐桌上,把碍事的黑色的丁字裤扯脱,将她修长的两腿掰开,整个头颅埋进她两腿之间,滑腻的舌头拼命地朝她的穴中钻,不断进进出出,啧啧舔吮出声。

“……啊……啊……”叶蔓闭着眼睛,娇啼连连。

“怎么就这么多水呢……”蹲在她腿间的男人一声轻喃,然后又大口大口的舔舐着叶蔓的花唇。“嗯唔……”指尖难耐地扣紧了桌沿,突然她浑身一抖,潺潺的热液洒下,就这样高潮了。从她腿间钻起来,白暮然紧紧抱起餐桌上软趴趴人儿,两人坐在沙发上,叶蔓浑身滚烫,脸红得滴血,鼻息间交缠着他的呼吸,还带着一股子靡艳的味道。

他凑近她的颈间蹭蹭,还沾染着她气味的薄唇就要去含她红肿的唇瓣,含着细细地亲,细细地舔,边还不忘抽空说话,“尝尝、尝尝味道,你的,都是你的……”

略大的睡衣被退去,白玉般的的肌肤呈现男人的眼前。白暮然随即揉搓着她两只又白又嫩的玉乳,敏感的乳尖感受到他的抚触自发的迎合,挺立起来。禁不住乳肉的诱惑,白暮然低头含住了叶蔓的乳尖,狠狠的吸吮起来。

叶蔓的贝齿啮咬着唇瓣,难耐地抓着白暮然的黑发,身体也因为情动而扭动。

白暮然让叶蔓躺在沙发上,转过她的身子,让她侧躺着,他亦侧躺在她的身后,把她的双腿劈开,一只架在自己的大腿上,接着把肉棒压入了她的穴缝里,用力向前一顶,整根巨大又炙热的肉棒凌厉的插入了她的花穴。

“啊……”

白暮然将肉棒抽出时的动作很缓慢,一直把半个龙头儿都拉到夹紧的嫩肉外,然後再以很快很大的力度一插到底,每次都把叶蔓的身子撞得向前一挺。

就这样插了十几下之後,叶蔓早就适应了这样被抽插的频率,伴随着时浅时重的呼吸也开始娇媚的呻吟起来,身子享受从媚肉壁和子宫所传输来的快感。

“舒服了就叫出来。”白暮然一下儿一下儿的挺着窄臀,一边还捏着叶蔓的乳肉玩弄。

“啊……啊哈……肉棒太……太重了……插得……太深了……小穴……要被……插破了……”

深爱的女人用这种极度热情来回应自己,被激得红了眼的他只好更激烈地撞击以作回应。

“嗯……好舒服……受不了……啊……要来了……”

听到叶蔓喊着高潮即将来临,白暮然把肉棒抽插的速度再加快,叶蔓媚穴里的嫩肉紧箍着肉棒蠕动,惹得白暮然头皮发麻,停不了的挺进着。

叶蔓只觉自己身上所有的毛孔都张开了,浑身都在起鸡皮疙瘩,白暮然轻抓住叶蔓的头发,猛然的把她的头向後拉,一口堵住了她的嘴巴。

白暮然将肉棒抽离叶蔓的身体,倾身把她压在沙发上,抬起她的两腿,扛在了自己的双肩上,疯狂的将肉棒进进出出着女人湿漉漉的花穴。

叶蔓被干得媚眼翻白,没了娇喊的力气,身子的颤抖却没停过,一次接一次的泄身使她的神志不清,仿佛置身於云端。

白暮然感觉到自己的高潮也即将来临,从小穴里拔出了肉棒,把小半截的肉棒插进了她张开的檀口中,在肉棒根部狠狠撸了几下,一大股的白浆全部都射进了叶蔓的嘴里。

白暮然拔出男根,叶蔓的嘴还微微地张开,嫩红色的丁香小舌被浓浓的乳白色精华所覆盖,极尽淫靡。

看着失神的叶蔓,白暮然觉得对她迷恋和爱意已经越来越不可自持,白暮然紧搂着叶蔓,暗自发誓,他永远也不能让叶蔓再次离开他。

叶蔓知道,白暮然今天一定会问她的回答,但她想不到是在赛前,她以为他会在比赛完结之后才需要去面对他。

正当叶蔓想回答的时候,尚悦就突然闯进来。

“小鳗鱼!”尚悦女王兴奋地扑向叶蔓,吓得叶蔓赶紧的抱住她,生怕她一个不小心跌倒就大件事了。

“尙悦姐,小心点!”

尚悦一脸不以为意:“我又不是冬瓜,况且他都陪伴着我八个月了,我早习惯了,才不会那么容易跌倒呢!”

白暮然忍着被打断的脾气,黑着脸说:“尚悦姐。”

“看来我打扰到你们了?不过也没办法,我许久不见小蔓了,有很多悄悄话和她说,不好意思啊!”说完还挺一挺大肚子,示意男人请回避。

白暮然不动也不作声,像个被人抢了心爱玩具的小朋友一样,倔强而执着。

最终,叶蔓拍了拍白暮然,轻轻在他耳边说:“我一会儿就给你答案,乖。”

白暮然的眼神闪了闪,认真的看了叶蔓一眼,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尚悦见到白暮然这般痴痴缠缠,不由得失笑,讪笑道:“小蔓啊,看来白暮然被你收服了?”

叶蔓若有所思,不可置否。

尚悦见她眉头轻蹙:“怎么了?”

叶蔓叹了口气:“他和我求婚了。”

“那不是好事吗?你答应了?”

“………还没有。”

尚悦不解:“为什么?”

于是叶蔓就把一切娓娓道来。

尚悦听过了后,沉思了片刻,然后才说:“你爱他吗?”

陪你一生

叶蔓毫不迟疑:“爱!”

“那不就简单了?人这一生,谁没有犯过错?有些错是不可原谅,有些错只不过是过眼云烟。这就视乎这个犯了错的人在你心目中的比重,究竟是他的错重要,还是你对他的爱重要?什么过不去的坎,什么疮疤,就真的如此难以磨灭?”

叶蔓不是不明白,只是还有点惴惴不安:“万一以后……”

尚悦立刻打断了她的话:“谁能预知未来?如果为着虚无的未来幻想而错过一生幸褔,值得吗?一路爱一路怼,你就会开心?人生就匆匆几十年,何必要令自己活在痛苦之中?如果还是接受不了,就这样吧,不要再折磨彼此了。 ”

叶蔓被尚悦说得无言而对:“我想想……”

尚悦说的,叶蔓知道,亦都明白,只不过她就是胆怯,就是放不开。

节目一直顺利进行中,到了白暮然的表演,音乐声除除响起,到了副歌部份,白暮然依旧低头静思,没有拿起咪。正当大家不解之际,白暮然缓缓的抬头,拿起了咪。

“我这一生做错过的事情里,从没有一件后悔过。但唯独对你,我深深的悔疚。我知道我不值得你再用心去爱,不值得你放心的信任。我并不完美,但我会因为爱你而成长,我想每天看到你的笑颜,想陪你哭,陪你笑,陪你一起走完人生的路。我想牵起你的手走,此生不离不弃。叶蔓,答应陪着我,让我们手牵手一辈子走下去,好吗?”

“爱是极难料 继续寻觅及兜圈

仿彿可结束 发现原来是起点

亦试过在痛苦纠缠

亦试过在无声里了断

亦试过满载欢笑深切的相恋

爱是极微妙 既是甜蜜亦辛酸

似近在前面 远望时如在天边

但你确定我的生存

热爱我令奇蹟也实现

若抱着你 长夜也觉是短

陪你一生 温馨的爱充满热能

如迷路里 我的生命得到牵引

陪你一生 抛开一切

甘愿被囚禁

来让爱人步近用两手刻意捉紧对方

再热吻”

弹幕不停的在屏幕上飘,观众疯狂地评点,“嫁给他!”的声音此起彼落。

此时的叶蔓已在台后泪流满面。尚悦抱了抱她:“决定了?”

叶蔓点头:“嗯,决定了。”

叶蔓整理好妆容后,继白暮然后上台,主持人当然不会放弃这个调侃她的机会:“白暮然求婚了,叶蔓你有什么要说?”

叶蔓一脸严肃,却没有回答主持人的问题,而台下及弹幕,均极力表示出“嫁给白暮然!”的语句。

叶蔓无视所有人,转头向乐队示意,音乐随即奏起。

主持人见状亦不好意思久留,唯有无奈地退场。

叶蔓忍着哽咽,慢慢地柔声的说:“从我读书的时候,我已经喜欢你。喜欢你的音乐,喜欢你的个性。不知何时开始,我慢慢从偶像的崇拜,变成真真正正的爱情。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寻找理由去坚持这一份爱,由相识到相恋,我们经过了曲折,经过了伤害,兜兜转转。我发觉没有一个人能像你那样时刻的打动了我,我不想遗憾,亦不想错过。以后的人生即使平淡,你也绝对是我的唯一。在茫茫人海中,能够与你相遇相知相恋,我感到非常幸福,能够嫁给你是我一生中最大的梦想,感激你让我的梦想实现,感激你那么爱我,我永远爱你。”

“终于做了这个决定

别人怎么说我不理

只要你也一样的肯定

我愿意天涯海角都随你去

我知道一切不容易

我的心一直温习说服自己

最怕你忽然说要放弃

爱真的需要勇气

来面对流言蜚语

只要你一个眼神肯定

我的爱就有意义

我们都需要勇气

去相信会在一起

人潮拥挤我能感觉你

放在我手心里 你的真心”

在叶蔓唱得泣不成声的时候,白暮然再次走到台上,紧紧的抱着叶蔓,然后才单脚跪下,从裤袋里拿出紫色的丝绒小盒打开,深情而认真的问:“小蔓,嫁给我好吗?”

叶蔓点头:“嗯。”

白暮然抖着手把介指套入叶蔓的无名指,才站起来把叶蔓抱入怀中:“小蔓,谢谢你,你是我的了!”

这一波求婚,为节目作出最美满的落幕,而夺冠的林滔,则在微博恭贺两人之余,还不忘记调侃:“辛苦你了,兄弟,原来求个婚也要这么高调,那我没机会结婚了。毕竟没有这么多节目能给艺人求婚的。”

白暮然完全无视林滔的疯言疯语,在他心目中,能让叶蔓嫁给他,再高调又何妨?

和叶蔓回家后,白暮然一进门就把叶蔓抱起,急步的走到卧室,一脚踢开精致的房门,将叶蔓轻放于柔软的大床上,看着画着精致妆容,身材妖孽的女人,一贯冷静自持双目也渐渐的染上了情欲。

男人修长的双手有点迫不及待的去把她的衣服一件件的脱掉,叶蔓粉嫩的胴体呈现在他的面前,他把内衣背後的暗扣轻解开,两只饱满浑圆的雪乳直接的跳了出来。

白暮然快速的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掉,露出精壮的身体。

他的大手放在女人饱满的雪乳上,手上感受到那富有弹性的滑腻,手里的力度也渐渐加重的去揉捏着。

“唔……啊……”

感受粉色的乳尖在他手中慢慢的变得微凸,变的红彤彤的,仿佛在诱惑他来品尝。

白暮然低下头把那嫣红的乳尖含进嘴里,灵活的舌头舔弄着,轻咬着乳尖令身下的人儿禁不住的惊呼。

“啊……”

看见趴在自己胸口的男人努力的舔弄着自己的雪乳,叶蔓全身变得酥软无力,只感觉下身的蜜穴有股暖流快要溢出来。

大手摸到了花穴,隔着那薄薄的蕾丝内裤,他能清晰的感觉到她湿润。

“老婆,你湿了。”低下头吻上她诱人的小嘴,舌头狂肆地舔过齿贝,不等她反应霸道地吮吸着她的甜美的津液,叶蔓则用粉柔的香舌软软的回应着他,却惹来他更加狂热的反应,火舌粗暴的缠着她,在两人之间让对方的味道都充斥在呼吸中。

白暮然火热的肉棒开始隔着内裤顶弄着花穴,让敏感的花穴吐出更多爱液。

“……老公……”

白暮然放开那被他蹂躏得红肿的小嘴,低下头继续含住另一边没被玩弄过的小乳尖,舌头轻轻的在乳尖上面画着圈圈,另一边的雪乳也不曾冷落著,用大手揉捏着,修长的手指还轻轻的夹弄乳尖,让白晢的乳肉慢慢染上淫靡的颜色。

“啊……不……嗯……”阵阵快感让叶蔓发出甜美的呻吟声。

“舒服吗?”白暮然轻柔的问。

“好舒服……”

“有更舒服的……”随即掰开她那两条细嫩白皙的长腿,火热的目光直视着那薄薄的内裤,内裤已经被那动情的爱液染了个水印。

白暮然只觉得身下的欲火越来越强烈,伏下头在叶蔓两腿之间,英挺的鼻子轻隔着内裤抵在花穴外轻轻的嗅了嗅,一股淡淡的香甜味引诱着他,一把扯掉她的内裤,两片饱满的花唇紧紧的合拢在一起。他情不自禁的伸出舌头轻舔着两片花唇,一股酥麻的感觉让叶蔓不止的抖动了一下。

手指轻划过蜜穴,再度让叶蔓微微颤抖,然后用舌头顶开两片花唇,舌尖逗弄着敏感的花珠。

“啊……唔…..啊……”叶蔓被快感折磨得呻吟起来。

听见她甜美的呻吟声,让白暮然更加卖力的去舔弄着那敏感的花珠,轻舔中用牙齿轻轻的咬了下,过度的刺激使叶蔓大量甜腻的蜜液流出来,且一一都被白暮然吞下。

抬起头,看见刚刚高潮后的叶蔓小脸通红,急促的喘着气,迷离的眼神看着白暮然。

白暮然把手指磨蹭在花穴外,修长的中指慢慢推开那两片饱满的花唇,朝那紧致销魂的甬道前进,才刚吞进一小节的指头便感觉花穴开始敏感的收缩着,仿佛有数张小嘴在不停的吸吮。

男人身下的肉棒已经硬得有点胀痛,手指再向里面前进,开始抽插着,不停的捣弄着小穴,引出更多的蜜液,令他的手指进出的更为顺畅。

“嗯…….慢点……”

白暮然却不听从叶蔓的嗔求,更加快速的抽插着花穴。

“啊……嗯嗯...…不……不行了……”小手紧紧的抓著身下的丝被,感受着他给她带来的快感。

拔出两根手指,没有了阻挡,大量的透明爱液不停的向外喷流着,把身下的丝被也染上了水印,白暮然把手指上沾有她甜腻的蜜液全部舔走。

把叶蔓两条白皙的小腿扛在肩膊上,白暮然再也忍不住那勃发的欲望,手握着巨大的肉棒抵在小穴前磨着,敏感的龙头已经因为过度渴望她而吐了白色的液体。

那硕大的令人心惊的龙头沾满了蜜液,慢慢的顶开两片花唇,才刚刚的进入那紧致的花道,就有数张小嘴在吮吸着,龙头被她的小穴紧紧的绞着。紧致的感觉让他的腰眼一麻。

不再压抑那汹涌的欲望,挺着腰一举进入那甜美的蜜穴。

“啊……”

看着叶蔓妩媚的表情,再也忍耐不了,亲吻了她的额头便开始疯狂的抽插起来,不停的松动着窄臀,快速的开始抽插。

“啪……啪……啪……”肉体之间的碰触,发出淫靡的声音。

“啊……唔……不要……太快了……不行了……啊……”

紧紧拽着身下的丝被,小嘴吐出妩媚的呻吟。

“嗯……宝贝……啊……放松点……”软嫩的肉壁狠狠的挤压着他的大肉棒,令白暮然忍不住射出灼热的精水。

“……好烫……到了啊……”敏感的花壁也忍受不了刺激,让她攀上高潮。

稍微轻泄一回的白暮然,肉棒丝毫没有软化,他重新调整好气息,抱起叶蔓,让她坐在他的身上,把她的小蛮腰对准自己的粗大的肉棒狠狠插进去。

“啊……嗯……好深……”高潮过的花壁经不起一丝的刺激,全身都变得酥软无力起来。

“嗯……好舒服……好痒哦……”叶蔓不由自主的扭动着小腰。

“哦……宝贝……你要把我逼疯了……”他一手握着叶蔓的小蛮腰狠狠的往下压。

“啊……痛……太深了……”一下子被男人的硕大顶到了子宫口,小小的子宫口微微的被撑开,硕大的蘑菇头被子宫小嘴吸的浑身酥麻起来,令白暮然差点忍不住射出来。

“嗯……唔……啊啊……”巨大的肉棒开始狂肆的在小穴里面抽插,他使劲的捏着小腰,快速的耸动着窄臀,被女人的小穴夹得男人的巨龙舒畅无比。

“嗯啊……不行了……老公……好麻啊……嗯……不要了啊……”敏感的花道又开始紧紧的收缩着,好像是想要把灼热的肉棒给挤出去。

白暮然抱着叶蔓一个翻身,让她跪趴在床上,浑圆挺翘的嫩臀高高的的翘起,叶蔓无力的趴在床上,嫩臀被男人紧紧的握着。

大手紧扣著两瓣臀肉,把肉棒再度插进直捣深处。

“啊……”

“唔……怎么那么会吸,真想干死你这小妖精。”

被巨大快感淹没的叶蔓,小穴像泉水般不停的吐出大量的蜜液,从大腿根部流到大床上。

“宝贝,小妖精,嗯……插死你……”他腾出一只手,抓上那不停晃动的雪乳,手指夹弄着早已变得硬硬的乳尖,微微拉扯。

嗯……不行了……别插了……啊……”小手紧紧的抓着身下的丝被,挺翘的臀瓣不断的往後挤,两片已经被男人折腾的红肿的贝肉更加快速的吞吐着男人的肉棒。

感觉到了小穴又开始痉挛,白暮然知道她快要泄了。

“嗯……老婆……等我一起……”

白暮然死命的操弄着,加大弧度的插进小穴,每次进入都直插进那小小的子宫。

“真的……不行了……”叶蔓颤动着身体,微微咬着红嫩的唇瓣。

“啊……嗯……到了到了……”叶蔓全身不止的颤抖着,小穴紧紧的收缩,死死的绞着穴内的肉棒,白暮然狂猛的抽插了几下,便紧紧的挺进子宫内,喷洒着灼热的精华,灌满了整个花道。

“啊……呀……”因男人滚烫的精液,让叶蔓高潮连连,娇躯再也无法承受过多的快感,直直的趴在大床上,也顺势将男人的肉棒滑了出来,还未喷完的白浊撒在雪嫩的背上。

白暮然俯伏在叶蔓的背后,在她耳边轻柔的说:“老婆,我爱你。 ”

叶蔓在白暮然的身下眉目弯弯,嘴角微微的向上扬。

未来,也一定会更好吧?

全文完

P.S.感激各位支持,休息一会,番外再见!

秘密(补回第13章)

白暮然和叶蔓深深热吻,嘴里肆意的搅拌着,一些照顾不及的津液就顺着两个人的嘴角流了下来,分不清是谁的。两个人都紧紧的贴着彼此,释放着高潮之后剩余的情欲。

吻越来越深,他的身上的反应也越来越大,还在叶蔓嫩穴里的昂扬又渐渐苏醒了。

等到叶蔓感觉自己快窒息的时候,白暮然才放开她“再来一次?”

“不行!”

白暮然伏在她的肩窝上笑了,双肩都笑得微微抖动。

他将自己的肉棒从她的嫩穴里抽出来,带出大片蜜水和浊液的混合物。

叶蔓脚软了,好不容易才把人安安全全的送回家。白暮然步履蹒跚,依偎着叶蔓慢悠悠地走,期间两人窃窃细语,好不温馨。

到了白暮然家楼下,叶蔓温柔地说“回去吧,记得喝杯蜂蜜水,不然明天会头痛的。”

白暮然搂住她,不捨得放开,啄了啄她的唇瓣“小心开车。”

“嗯。”叶蔓乖巧地回道。

忘我的两人,都不知道他们的一路温馨,都被远处匿藏的人清清楚楚地纪录下来。

庆功宴结束后,本来应由徐姐送于璐姗回家,但刑君毅发话了,徐姐又是个聪明的,便匆匆交代一下就抛下于璐姗了。

于璐姗也有自己的想法,她想对刑君毅说清楚,正愁没有机会,此刻的安排她求之不得。

一路上车厢里静得可怕,只有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

“为什么?”于璐姗终于打破了沉默。

“你不知道吗?”

“如果你是想潜我,抱歉,我不接受。”于璐姗语气坚决。

“如果我不是想潜你呢?”

于璐姗惘然。

刑君毅叹了一口气”我只是想追求你。”

于璐姗并不相信,他帅气多金,怎会看上自己?

“省省吧,你的甜言蜜语对我没有用的。”

“你似乎对我有偏见?”

“不是偏见,那是事实。”

“我家有钱,并不是我能选择的。我没有负担,自然活得比别人随性一些,你看不惯,对我这种人有偏见,又何尝不是仇富心态?就算我再努力再谦逊,你都一样会去找我的错误来说服自己,我这种人就是你所鄙夷的,对吗?”

于璐姗哑口无言。是的,他的身份令她对他的坏印象已经根深蒂固,所以他做的一切,都没办法让她有好感。

“你可以尝试对我放下偏见,交个朋友,嗯popo小说群6/3/5/4/8/0/9/4/0 ?”

之后他们除了老闆和属下的关系外,还多了一层朋友关系。

刑君毅不愧为游遍花丛的男人,对付女人真的有一手。温柔体贴,细心浪漫,把于璐姗宠在手心,满足女人所渴望的幻想。除了宠她,还对她的事业发挥了极大的帮助。

随着于璐姗日渐走红,她和白暮然的距离也越来越远。白暮然始终是个过气了的歌手,转型作曲亦不见得受欢迎。

于璐姗曾经向刑君毅提起过,希望他能提供一些资源给白暮然。但刑君毅解释这关乎男人的自尊问题,叫她不好插手。

白暮然见于璐姗越飞越高,他亦替她感到开心。他并不介意他们的距离,他认为这是她的本事,没有必要去妒忌。只是网上那些留言说他吃软饭,配不上于璐姗的话,多多少少都会令他有些不舒服。

叶蔓收到通知,最近要接一部新戏,胡妈妈可高兴坏了。除了因为今次是女二号的角色,还因为女主是于璐姗。

于璐姗如今是炙手可热的女艺人,她参与的节目戏剧,必定会火,连带一起出演的艺人都会火一把。所以,胡妈妈想藉着今次的机会,能把叶蔓带红。

叶蔓就不这样想了。她多想避开于璐姗,奈何胡妈妈几乎是“已死相逼”,她才不得不接下这部戏。况且她根本就不想红,越红只会离白暮然越来越远。他们的时间已经是偷来的了,如果她红了忙了,就再没有时间与他维系了。

思前想后,叶蔓觉得要打电话和白暮然交代一声,打一下预防针。

“我要进剧组了…女主…是她…”

“哦。”

“你…觉得怎样?”

“怎样?哦…好好拍摄。”

叶蔓欲言又止,最终没有说下去。

“最近我都有些忙,你知道白季风吗?我在帮他的新专辑做全片制作。”

“那个歌王吗?!真的?!那太好了!”

白暮然也难掩悦色,他等了太久,事业终于有点起色,他要好好把握住这个机会。

叶蔓比他还要兴奋,她就知道白暮然能行,他的一切,比她的还重要。

接着两人就各有各忙,虽然没有见面,但叶蔓久不久都会发个短讯给白暮然,鼓励一下他。

进了剧组,叶蔓不能避免地和于璐姗有所接触。想想也是感慨,第一次和于璐姗见面时她才刚出道,还和她争夺女二号角色,现在人家已经晋身一线女星了。还拥有白暮然这个她求之不得的人,令叶蔓不得不承认她还是有些妒忌。

在拍摄的日子里,叶蔓发现这部戏的投资者刑君毅经常来探班,和于璐姗的互动虽然不多,但叶蔓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他们有种暧昧的氛围,于璐姗看向刑君毅的眼神似乎不那么简単,有崇拜,又有丝丝的情愫。但刑君毅呢,看似宠爱,但又不像是对爱人该有的神情。她看不懂,只是盘算着需不需要提醒一下白暮然。

只是来不及提醒白暮然,她已经被刑君毅“提醒”了。

在等待于璐姗换装时,叶蔓无聊地四处走动,意外地遇见刑君毅在打电话,她听到刑君毅冷冽的声音“那先延迟一下吧,你去压着这事儿。唔…至于于璐姗那件事,你帮我捅出来…”

叶蔓听罢大吃一惊,似乎听了一些不得了的事。

叶蔓转身就走,但刑君毅已经发现了她“叶小姐。”

叶蔓一副琼瑶女主上身般,我不听我不听你别说你不用解释的姿态跑得比小狗还要快。

可惜刑君毅是什么?是头狼,还是用走也追得上叶蔓的狼。一手就拉住叶蔓,叶蔓不得不停了下来。

此刻叶蔓慌慌张张,口不择言“你别说!我也不会说出去!”

刑君毅邪魅一笑,两指轻轻钳制住叶蔓的下颏,缱绻地说“怕什么?”

叶蔓感到鸡皮疙瘩,笑着拨开他的手“刑总,我就是个小女人,大事做不了,但还是个聪明的,知道什么该说不该说,你放心好了。”

刑君毅偏偏喜欢调侃她“你知道什么人才会令我放心?”

叶蔓瞪大眼睛“你不会想杀人灭口吧!这是犯法的!你人又帅气又有钱,不要以身试法…啊!不!买凶杀人也不行,天网灰灰,疏而不漏啊!”

刑君毅失笑“怎么我以前就不知道你这么有趣?”

“不趣不趣,我很嘴硬的!”

刑君毅目光突然变得深遂,一手抱过叶蔓的细腰压向自己,挑逗地在她耳边呵声地说“有我的硬吗?”说完还用下身顶了她一下。

叶蔓猛力推开他大吼“人渣!”

他讥讽一笑“渣得过白暮然?”

此时叶蔓真的慌了。

刑君毅随即又说“放心,所以我也是个嘴硬的,所以我们就守住彼此的秘密吧。”

于璐姗今天有场淋雨戏,对手是叶蔓。叶蔓在刑君毅的“刺激”下频频失误,导致于璐姗淋了不少次雨水。叶蔓心感抱歉,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奈何一想起刑君毅的说话,又想到他和于璐姗的交情,不由自主地心惊胆颤,所以才累累失手。

于是她们再一次投入拍摄,这次叶蔓已经打起精神,不容有失。

不过这天的戏终归没有拍成,因为,于璐姗晕倒了。

番外之婚礼

白暮然和叶蔓两人高调地宣布结婚,随之以后,就是白暮然的双亲跟叶蔓的父母见面。

两家人见面的地点定在一家酒店餐厅的独立包房。当天早上,叶世知早就准备妥当,但佩姨却没有什么动作,叶世知就问:“你真的不去?”

佩姨没有一丝不满,平静地说:“不了,蔓蔓的妈妈也会到吧?我不想给蔓蔓添麻烦,虽然不是什么丑事,但始终不想複习化。况且,我真的不是她亲生母亲,我去与不去,其实没什么大不了,我也不会为此难过,你就安安心心地赴约吧!”

叶世知拗不过她,便一个人出了门,叫了车往酒店而去。

在酒店门外,叶世知打电话给叶蔓妈妈,相约了一同进入酒店。

到了包房,叶蔓和白暮然一家已经在了,白暮然见他们进来就站起来打招呼,两家人相互介绍了一番。

重新入座之后,白妈妈吩咐服务员上菜。吃饭时,两家人的话题围绕着白暮然与叶蔓的婚事。

最终,两家老人都带满意的情绪离开。

接下去的时间,白暮然和叶蔓便在一起定宾客名单。两人都不想办个豪华婚礼,只是想两家的亲朋好友,和那些来往甚密的公司同事及艺人一起见证他们的重要时刻。

时间过得很快,一眨眼就到了白暮然和叶蔓两个人结婚的日子,这天的天气非常好,阳光很暖,气温也没有平时那么热,大家都开玩笑说新娘和新郎是上天眷顾的一对儿。

叶蔓穿着短款的婚纱,坐在化妆间里,她手心已经紧张到出了一片汗,现在外边是个什么情况她都不知道,只能在这里耐心等待。

过了一会,门被推开了,她惊愕地回头,看到的是刑君毅。

“成啊,结婚都不跟老闆报告一声?”他走过来,像平日一样调侃她。

叶蔓面上有些尴尬。“这不是全世界都已经知道嘛!我又不会解约,报告什么啊……”

刑君毅不在意的扫了叶蔓的小腹一眼:“如果你怀孕了便不能工作,你真的觉得没有需要和我汇报一声?还是你不想怀孕了?”

“我怎会不想!”叶蔓冲口而出。

“好了,说笑罢了,我是来恭喜你的。”刑君毅咧嘴一笑。

叶蔓此刻才松了一口气,露出幸褔而迷人的笑容:“谢谢啊!”

刑君毅有一瞬间晃神,然后步向叶蔓。叶蔓还来不及反应,刑君毅便拥她入怀,接着快速地在她面上落下一吻,在她耳边说:“要幸福啊!”

随即放开了她,真诚地对叶蔓一笑,没有再讲一句话,便转身离开了。

叶蔓还在呆愣着,她能感觉到刑君毅对自己的不同,对自己抱有的情愫。但是又怎样呢?刑君毅永远也不会是她心中的那一个,而他,最终也不曾,也不会拥有她。

婚礼是布局是露天草坪婚礼,到处一片欢声笑语。音乐渐起,来宾落座,司仪在后台的旁白也在此时响起,悠扬的曲调渲染出浪漫的情调和意境。

鲜花过道里,百合玫瑰散发着迷人的芬芳里,头戴花环,身穿白色短婚纱的叶暮挽着父亲的胳膊,步上了白色的地毯。

地毯的另一端,婚礼主理台,白色亭子下,洋兰静静的垂在白色的幔帐上,白暮然,就站在那里。

“好好待她。”叶世知作为人父,亲手将女儿交给别人,心里还是不舍的。

白暮然坚定地点点头,这一点,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主婚人宣读了誓词之后,就问白暮然的意愿。

白暮然:“我愿意!”

主婚人转头问叶蔓同样的问题。

叶蔓:“我愿意!”

白暮然与叶蔓交换了介指,便拥住叶蔓深深的吻了下去。

夜里的晚宴,在热热闹闹中渡过,白暮然带着叶蔓,进了酒店一早就准备好的婚礼套房中,等到房门砰地一声关上之后,白暮然就急不及待地吻住了叶蔓。

他的吻在她唇边暧昧的厮磨,在她微微张口时,他的舌头入侵到她的口中,细细的舐舔着她的贝齿,吮吸着她的香舌。

“嗯……”长时间的亲吻令叶蔓感到呼吸急促,微微推了推男人的胸膛,却令白暮然原本温柔缠绵的亲吻,骤然强硬起来。他的舌在她的口中强悍的扫荡着,口腔中充满了酒气不的舌头不断的纠缠着她的香舌,拖入自己的口中吸吮,舔弄。

叶蔓酒后有些眩晕的脑袋在长时间的亲吻后更加昏昏沉沉,身体也瘫软下来,只能气喘喘的依附在男人怀中任他索求。

白暮然轻笑一声,将怀中的叶蔓打横抱起。

把叶蔓放到大床上,白暮然从容的褪去西服、长裤,不一会儿,男子浑身上下只剩一件红色的内裤。叶蔓脸颊瞬间起火,白暮然身上那绷紧的内裤,包裹着大大的一陀,龙头也夺裤而出。

白暮然眼见床上今晚格外妩媚的叶蔓,酒醉染红了双颊,更显娇艳欲滴,白暮然不禁情欲高涨。

他侧卧在叶蔓身旁,指尖在她脸上游走着,感受着她的细嫩肌肤,然后游走至她的红唇,才低头亲吻她的唇瓣。

他的亲吻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情欲,舌头长驱直入到她口中纠缠着香软的小舌,挑逗着她的情潮。醉酒后的叶蔓十分热情,小舌热情的回应着他,轻轻的碰触,软软的缠绕,调皮的嬉戏。

白暮然的吻渐渐下移,流连在她的脖间,在她优美的锁骨上轻轻的啃咬,酥麻的快感使叶蔓轻哼出声。

指尖拨动,红色的礼裙衣从叶蔓身上缓缓滑落,露出白晢丰满的胴体,瞬间点燃了他眼中的火花。

白暮然的手指游到胸前的乳贴,轻轻一扯,两片花瓣般的乳贴飘然落下。大手立刻抓住胸前的柔软上,轻轻的揉捏着早已挺立的蓓蕾。

他在精巧的锁骨上轻轻一咬,接着张口含住她小巧粉嫩的蓓蕾,时而舔弄,时而吸吮,然后大口的吞咬软肉。另一只手缓缓的向着身下的密林进发。

“嗯哼……老公……”叶蔓的呻吟软软糯糯,勾魂夺魄。白暮然把两腿分开,俯身强势的挤入她的双腿之间。

手指抚上那两片肥嫩的花瓣,微微用力按压拨弄着花核,轻轻用指腹揉搓,引得叶蔓猫叫般的呻吟,蜜水也从花穴里流出来,濡湿了花穴的周围。

白暮然将叶蔓的大腿搭到自己的肩上,她下身也随之抬高,将最为隐秘的花穴展现在他的眼前。

被湿濡的花瓣吸引着,修长的手指挑开了闭合的花穴,一经探入,立即就被潺潺而出的花蜜给濡湿了。

“看,你将老公的手都弄湿了。”将沾满花蜜的大手移到叶蔓眼前,指尖的蜜水滴落到她的下巴,拉出一道长长的银线。

叶蔓看见眼前的手指不禁面红耳赤,白暮然将手指贴在叶蔓的唇瓣上,她无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妖精!”白暮然因叶蔓的动作浑身紧绷,他不再客气,用手指插入了她柔软的甬道,在花穴中大幅度的抽插,姆指则抚上花穴前方的花核快速的揉弄起来,另一只大手紧握着她白晢柔软的乳肉。

“呀……慢点……”一阵一阵酥麻的快感从花穴中不断传来,叶蔓忍不住高呼。

在体内手指却加大抽插的力度,大量的花蜜随着抽插的手流出,沿着叶蔓修长的大腿流下,染湿了身下的被単。

白暮然不给叶蔓喘息的机会,立即吸吮着她的花唇,来回舔舐。叶蔓就像条缺水的鱼,身体不停抖动,只能用尖叫声去发泄着她的感受。

白暮然从她两腿之间抬头,将自己的坚挺移到到她的花穴。他用手扶着炙热的肉棒凑上前去慢慢蹭着她柔软的花唇。

“老公……我要……要你……”

“好,给你,全部给你!”

“啊……”花瓣被异物狠狠撑开,粉嫩的花瓣被撑得一丝褶皱都没有,周围泛白。

白暮然被湿软的甬道紧紧包裹,嫩肉细细的纠缠着他,似有无数张小嘴在不断的亲吻吸吮着粗大的肉棒。

“啊……好大……”

低头将叶蔓的唇瓣含入口中,唇舌挑逗着她敏感的口腔,左手轻巧的揉捏着她胸前的软肉及绽放的蓓蕾,右手灵活的在花核上按压,肉棒则在她体内强烈的抽插。

“啊……”娇嫩魅惑的呻吟于白暮然来说如同强烈的催情剂一般,让他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律动起来。

“轻点……啊……太快了……”他疯狂猛烈的抽插让叶蔓受不住的喊叫出声,整个人也被他顶着不断的往上移,他的动作太快让她浑身乏力,只能无助的抓着身下的床单。

“够了……不要了……”快速而漫长的撞击让叶蔓有些失神,而他的粗长仍然强力的抽插,令她有种将要被男人贯穿的错觉。她不禁扭动腰身想要逃开男人的掌控。

“啊……”叶蔓刚一避开便被白暮然捉住,将她一条腿搭在自己肩上,一手握住她的腰肢全力冲刺。

白暮然次次整根而出尽根而入,腰部似安装了马达一般快的不可思议,花穴周围的小花瓣都被男人的肉棒带出带入。

强大快感下叶蔓双眼失神,口中无意识的发出娇媚的呻吟,完全沉醉在情欲的世界。

“啊啊啊……”突然叶蔓剧烈的颤抖,在白暮然肩上的长腿猛然绷直,又无力的垂下,随即体内大量的蜜水浇在男人的龟头上,她高潮了。

高潮过后,嫩肉狠狠的绞紧白暮然的肉棒,洒下来的温热蜜水使他头皮发麻。在双重快感的刺激下,白暮然也忍不住喷射到她的子宫深处。

他们紧搂着对方,这对夫妻,往后的时间里他们会一起尝遍人生的酸甜苦辣,经历人生的高低起伏,但是有对方陪着自己一起经历,一起感受,还有什么可怕呢?

番外之怀孕

婚后四个月,叶蔓发现生理期已经推迟了两个多星期,她心里隐隐有些猜测,有些喜悦,又有些紧张。毕竟她和白暮然“祼做”了这么久,她也很期待小生命的来临。

正好叶蔓要参与录影,于是就顺道叫助理去药店买了验孕棒。

结果证实她怀孕了。

白暮然回家后,没见到平常会在客厅里等她的叶蔓。于是匆匆忙忙的走到卧室,发现叶蔓在房里躺着。

白暮然走到叶蔓身旁,温柔的在她额上一吻,轻声的叫到:“宝贝……”

叶蔓模模糊糊的醒过来,看到白暮然才问到:“回来了,现在几点了?”

他发觉叶蔓有些不对,忙拉着她的手问:“你病了?怎么没去医院?”

叶蔓意识渐渐回笼,心中的喜悦再难抑制,扑到他身上喊道:“老公,我有了!”

白暮然见叶蔓向他扑来,本能地就伸手一接,见她抱着他兴奋地高喊,连忙就安抚她,“你不是病了么?好好呆着,别闹!”

叶蔓见白暮然好像听不明白她的话,就贴到他的耳边轻声细气地说:“你要当爸爸了。”

白暮然整个人像魔怔住了,突然就大叫起来:“老婆,太好了!你要当妈妈了!”

叶蔓敲打了他的额头:“都傻了吧!那是我的台词呢!”

白暮然笑不合拢嘴:“我现在要做什么?啊!我要去买孩子的衣服……还要买玩具……不不不……要买育儿书……”

叶蔓看着兴奋过度的白暮然,她心感温暖。

叶蔓是一个幸福的孕妇,不单孕吐没有出现在她身上,就连身材也没有走样,四肢依然纤瘦,只有肚子和胸围胀了。顺顺利利的怀胎至六个月,禁欲半年的叶蔓,终于忍不住了。

因为叶蔓怀了孕,所有的工作都叫停。她每天就在家看看育儿书,练练瑜伽,生活惬意得不得了。而怀孕的女人,除了身型上的变化,心理上,情绪上,亦因为荷尔蒙的关系,波动很大。再加上自叶蔓怀孕后,和白暮然就断了性生活,令叶蔓渐渐对自己的产生了怀疑。

而最近,白暮然因为工作关系,频繁地与; Town的女新人Nicole接触,就连新闻,都不止一次报导过他们。而且偷拍得来的照片显得十分暧昧,再加上标题的欲盖弥彰,令叶蔓心生不悦。

本来叶蔓是想向白暮然问个明白,可惜白暮然非常忙碌,叶蔓怀孕了身子容易泛睏,等到了他回家,自己又睡着了,所以事情就这样拖遢着。

这天,白暮然告诉叶蔓会早点回家,于是叶蔓就早早准备好烛光晚餐,又把卧室布置得浪漫且有情调,自己亦悉心打扮,来迎接久违了的欢愉。

但等到了晚上八点,白暮然还不见影蹤,叶蔓就忍不住给白暮然打电话,想知道他还要多久才能回家。

一接通电话,叶蔓就急不及待地说:“老公,要回家了吗?,人家等了你好久嘛……”

而那边却顿了一顿:“是叶蔓姐吗?”

对于不属于白暮然的声音,叶蔓有些错愕:”是……”

“我是Nicole的助理,白老师在医院……”

叶蔓一听到白暮然在医院,心也跳了出来,还未听清楚就插了话:“什么?他没事吧?他人呢?”

“叶蔓姐别急,不是白老师有什么问题,是Nicole,她晕倒了,白老师帮忙送她到医院,现在正陪着她,松子哥在停车场泊车,白老师让我替他拿着电话,我见到是你怕你找不到他会着急,于是我就擅自接了,不好意思。”

那边的人还啰啰嗦嗦的不知说着什么,但叶蔓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叶蔓脑中只剩下一件事,白暮然陪着另一个女人。以他了解的白暮然,会多管闲事吗?不会。如果没有关系的人,他不会理,所以别人认为他冷漠。只有叶蔓,才能感受到他的温暖。而现在,他的温暖已不只温热着她一个了。他们才结婚多久?他就对另外的女人殷勤照护,他大着肚的老婆,就在家中兴高采烈的等待着他,还想着勾引他,她简直就像个傻子一样……

叶蔓回到臥室,在床上哭着哭着便睡着了。

白暮然回到家中,看到餐桌上燃尽的腊烛,他有些懵懂,发现叶蔓不在客厅里,就走回卧室,一室浪漫的气氛,他笑了笑,慢慢走到床边,轻唤着叶蔓:“老婆……我回来了……”

叶蔓被唤醒,看到白暮然就忍不住哭了出来。白暮然吓得手足无措,抱着哄着她:“宝贝,哭什么呢?”

叶蔓一听他的声音就气愤,一手推开他:“你出轨!”

白暮然马上明白过来:”傻瓜,我除了你还有什么女人啊!”

“那你为什么和那个Nicole暧暧昧昧?你根本不是多管闲事的人,怎可能送她去医院?还陪着她?”

白暮然失笑:“你这个小醋酲……你不认得她了吗?”

“我认不得谁了?”

“Nicole……林滔的继妹,徐晴晴,你不是见过她了吗?”

叶蔓想了又想,好像……真的……原来……

“但她不是……”

“是,她是林滔的女人,我和她没有任何暧昧,新闻要怎样才能吸睛你又不是不知道。今天也是因为林滔在国外,我才送她去医院,林滔一赶回来我就回家了。小醋酲,别气了,我只爱你一个女人。”说完还深深的吻住叶蔓。

房间里全是柔情蜜意,白暮然晏眼一看,从女人敞开的领口看到高耸的山峰,很白很嫩。

叶蔓没有穿内衣,那点粉红色的小小乳尖,若隐若现。

白暮然的下腹火热起来,大手在女人的腰间摩挲,但就没有再进一步的行动。

叶蔓水汪汪的眼眸抬起,看着白暮然委屈地说:“你不想要我了吗?是不是我身材变丑了,所以对你没有吸引力了?”

白暮然睁大了眼睛,用手指点了点她额头:“别动歪脑筋,我忍得有多辛苦你知道吗?”

白暮然说得真,自从叶蔓怀孕了,他就开始禁欲,他不想伤害到她和他们的小宝宝。但叶蔓越来越有女人味,气质魅力及身材都深深的勾引着他,他都不知自己偷偷地解决了多少次。所以他专注着工作,怕稍一分心就兽性大发。看来他的恻忍,完完全全的被这个傻丫头误会,所以他又何须再忍?

然后大手钻进了她衣服里面找到柔软的软肉,握在手心:“大了……”

叶蔓的身体越发敏感了,他就这么一捏,她已经颤动地不行,把身子稍稍倾斜,张了嘴巴:“重一点……”

对叶蔓的渴求,白暮然笑笑,加重了力度,她舒服得呻吟起来:“啊……就是这样……”然后自发地把裤子一脱,眉眼间全是挑逗:“老公,我想要……”

白暮然把裤链一脱,里面的肿胀确实硬了起来,对着叶蔓的勾引,他真的忍不住了。

双手撑在叶蔓的两侧,低头吻住她的小嘴巴,缠绵悱恻,呼吸萦绕,香舌绵绵。叶蔓勾着他的舌头不让动,腰肢扭啊扭,不断磨蹭他胯间的肿胀,像个妖精。

两条粉嫩的双腿勾上的窄腰,低眼看着白暮然硕大的肉棒,稍稍用力分开腿,压着软臀把他的硕大吞了进去。

“嗯……好胀啊……”

白暮然托着叶蔓的腰,慢慢将自己的分身从她湿淋淋的里抽了出来,轻轻的刺进去,叶蔓可怜兮兮道:“……不够……深点……”

怀孕后的叶蔓的身体异常敏感,花穴里的蜜液滴滴答答的流得欢快,她慢慢的将她翻转跪在床上,立刻把硕大的肉棒狠狠地插入她花穴里,又慢慢抽出。

他伸手握住两团软绵,弹性十足。那只绵乳被他任意的搓捏,身下也停不住的抽插,水声缠绵,男人把肉棒抽出来的时候渤发的蜜液,溅在叶蔓的肉臀上,滑腻得很。

“不够……老公……再深一点……”叶蔓泪眼婆娑的回头看着白暮然,扭动着腰肢,他何曾见过欲满不求的她,每次都只有被操哭求饶的份儿,他脑袋轰得炸开,他凑过去亲亲她的粉唇,摇了摇头:“不行,要浅一点!”

“老公……好痒……求你深点……干我……”

白暮然的理智瞬间崩溃,就一顶,就顶到了子宫口,叶蔓大叫:“啊……”

白暮然滴着汗,一双眼目赤红,耸动着性感的翘臀,加快抽插速度。

“啊啊……好舒服……”脸上全是细汗,呜呜地叫着。

白暮然眯眼,享受着久違了的温热湿滑,他的动作更大了,在里面抽抽插插,叶蔓是舒服来的,可突然又担心肚子里面的小人,强撑着两手在跪床上叫个不停。娇媚的呻吟声仿佛是催情剂般,白暮然越来越有劲,眯着眼盯着她半裸的后背,俯身就啃咬着她光滑细腻的肌肤。

“呜呜……”叶蔓张口,仰着头发泄着激荡的情欲,身体突然一个颤慄,喷出一大摊蜜水,洒在硕大的铃口上。

持续的抽插,叶蔓已累的不行,最后嗯嗯啊啊地求饶,白暮然拍拍她的嫩臀:“快了……”

白暮然脸上有些汗珠,一张俊脸全是情欲,这话一说完,他便如脱缰的野马,快速的抽插了十几下,低吼一声,便抽出热炽的肉棒在叶蔓的白晢的嫩臀上射了一股又一股浓精。

高潮的余温还在,两人躺在床上喘着气,白暮然还没给她清理,叶蔓已经累的睡着了。

白暮然帮自己的女人清理过后,宠溺地望着她,他的女人,他的宝贝,他孩子的母亲,他怕爱得不够,又怎会厌倦?他的宝贝果然一孕傻三年,想着想着,便搂着叶蔓酣笑入梦了。

番外之林滔

进入娱乐圈,本来就不是他的愿望。但其实,他这个人也没什么目标。他是林家的二少爷,林家在政坛上有着显赫的地位,他爷爷,父亲及哥哥,都在这条路上发展,且发光发亮,有着不一般的地位。

而他,因为有哥哥承继着父亲的仕途,他就不需要勉强自己去跟随着,所以他随心所欲,有什么就做什么。

于是,当他表哥刑君毅叫他进入他的公司,和白暮然组成组合,他毫不犹豫就答应了,反正他也没事可做,玩玩也可以。

事业上的一帆风顺,他并没有多大的感觉。情感上,一个又一个的女人贴上来,他也没有兴趣。反而家里的小不点,令他勾起了从来没有的欲望。

那个小不点,就是他的继妹徐晴晴。他的母亲,在他成年的时候就因病去世了。之后父亲再续弘,娶了失婚的徐晴晴母亲,他和哥哥都没有意见,有人陪伴着父亲共渡余生,总好过他孤独终老来得好。

就这样,徐晴晴就和他们一起住在同一屋檐下。徐晴晴只有十六岁,还在上学,表面上看起来乖巧听话,但骨子里的叛逆气息,在他看来,藏也藏不住。两人一直不咸不淡的相处着,倒也相安无事。

但在一晚凌晨,他对这个小不点的观感,彻底的改变了。

当林滔在厨房内喝水时,发现有人鬼鬼祟祟的从外面回来,借着月亮的微弱光缐,他可以看出回来的人是徐晴晴。

她穿着一身哥德洛丽塔风格,柔顺的长发披肩,黑色的蕾丝花边膝裙,黑色吊带袜,内里还穿着黑色的纱裙,裙上面印上皇冠图案,不同于平日甜美可人,而呈现出更为成熟的风采,而露出白溜的肩膀和膝盖,深深刺激着林滔的神经,催促着他的呼吸。

“啲”的一声的关门声,让林滔浮游在异想中的精神回笼。他猛喝了一口手中的水,仿佛怎样都止不住内心的躁动,他把整杯水都全倒入口中,这样才感觉好了点。

第二天的早上,徐晴晴一如往日,回复清纯甜美,穿着一身洁白的校服,美好得尤如天使一般。与昨晚所见妖魅的妖精,完全是一个相反。

过了好几天,徐晴晴又偷偷摸摸的回家,当她顺利地返回卧室时,黑暗的房间响起了声音。

“回来了?”

突如其来的人声把徐晴晴吓了一跳:“你怎么会在我房间?”

透过薄弱的光缐,她看到林滔逐步的向她行近,隔着他的眼镜,她全然看不到他的眼睛,也看不透他的想法。但徐晴晴能感受到眼前的林滔是危险的,她立刻想开溜,转身的想要离去,可是腰际忽然被一股横越而来的力道拦截。

惊诧抬眼,对上林滔晦暗如深的双眸:“去哪?”

“我……我……”她话还梗在喉头,就被扣进他坚实的怀抱中,他的手臂力道强悍,紧紧将她箝制住。

当徐晴晴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全紧贴着他时,她惊吓得想拉开距离,可他的力量却让她无法脱逃。他硬实的胸膛磨蹭着她急速起伏的胸脯,圈在她腰际的手臂压迫着她,她柔软的小腹和他紧密贴合,迫使她碰到那硬挺的一根,诧异和害羞使她脸红得像火焰。

“滔哥哥,我要睡了,请你出去……”

“你是我的,你得听我。”他忽然把脸贴住她的,恶魔般的声音低低地拂过她的耳畔,骇动着她的心。

徐晴晴惊喘着,浑身颤抖,她从不曾和他贴得如此近,她完全嗅到他脸上的气息,她双腿瘫软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林滔握住她的双手,手指像情人般的交缠,在她惊吓的神情中,他抬高手臂,猛地把她转了一圈,狠狠让她倒在的胸怀中,让她盈弱的背臀密实地贴着他。

“不要……”这次徐晴晴再也忍不住地低叫出来,她觉得自己像一只无辜的小鹿,不慎掉到猎人的网里。

他把她转过来,将她搂进怀中,狠狠地吻她那啰嗦的小嘴,然而她眼中的惊恐,揪紧了他的心,顿时教他的吻变得温柔了。

徐晴晴心慌地紧闭双眼,双手发颤地揪住他的衣襟,她可完全无法招架,因为她不会接吻,惊慌过度下也忘了要拒绝。

“这是你的初吻。”林滔性感地低语,搂紧她柔软的身子,将她深埋在自己怀里,舍不得放开。

徐晴晴正想开口说话,他的唇又压了上来,她该推开他的,却只想放任自己在这一刻,悄悄地释放心中对他的根深柢固的爱意。

“呃……”一声低吟自他喉间发出,她的娇柔青涩惹他无限疼惜。多年前他不曾有这样的感受,也没想过一个女孩会深深地吸引着他。

他迅速地把她放在床上,他们的目光紧紧地交缠着,她看见他眼底灼人的温度,心被烫着了。

林滔低头更热情地吻她,这个吻像火,将她脑子里的疑问燃烧殆尽,也让她无法思考。

他的舌头撬开她微张的粉唇,伸进她嘴内吸吮着那丁香小舌,绞动着那津液满灌的口腔内壁,扫过她精緻的贝齿。来不及吞下的津液,顺住徐晴晴的嘴角悄然滑下 。

林滔放开了她的嘴唇,伏在她颈项贪婪地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幽香。

最终他的大手停留在了她胸前青涩的果实上,他解开她胸前的钮釦,大大的将衣领敞开,尚在发育的柔软展露在林滔炙热的眼眸中。而当他的目光聚焦在那颗粉色的樱桃上的时候,她从他的目光中感受到了一丝雄性的脉动。

男人修长的手指捏弄着徐晴晴因骤然露出而变硬的乳头,林滔心里有把声音,让他的手再用力一些,狠狠的,狠狠地蹂躏他想蹂躏的地方。

林滔黑而深邃的眸子中似乎有什么一闪而过,他的手下不再留情,狠狠地掐着那娇嫩的蓓蕾,大手在她胸前一团软肉上百般揉捏。

大手在她一手能包裹的乳肉上狠狠地掐着,在将乳头掐成一颗肿胀的颗粒之后逐渐向下,将雪白的乳肉掐弄的青一块紫一块。徐晴晴的内心被人践踏而产生的快感也引起了她身体渐渐的苏醒,下身花径中也逐渐的开始变得泥泞,她夹紧双腿去磨蹭着自己双腿间,仿佛这样就能解渴。

林滔暗笑,一口咬住了那红艳艳的乳头,疼得徐晴晴浑身一哆嗦,只觉得乳头儿差点就要被这没轻没重的男人给咬掉了。

他还用牙在乳头上磨来磨去,两片薄唇浑然天成一般的黏在光洁的半球上面,紧密的透不过风。他把她的裙摆翻上,扯下了她湿淋淋的内裤,两只手指头分开湿润的花瓣,中指在花穴外面来回轻轻摩擦了几下后开始往里面进。

花穴的紧緻,肉壁上的肉都很柔软,温热的包裹着他的手指。

林滔趴在她胸口,大力的吮吸着她的乳肉,动作也变得粗暴了起来,狠狠地一口咬在了徐晴晴的胸房上。一股咸咸的味道刚刚进入到他口中,她的痛楚越大,林滔也越兴奋。

他将手指从她湿透了的下身抽出来,指头上都湿淋淋的粘着粘稠的半透明液体。

林滔坚硬的肉棒顶开穴口的花瓣。往前一挺,半根硬梆梆的肉棒已经插了进去。

“啊……嗯……”

他感受到她的惶恐不安,想逃开他的进入,于是将自己的肉棒全部都插进去,双手撑着床,徐晴晴的花穴不自觉的夹紧了小穴里的肉棒,“痛啊……”

林滔低头吻了吻她冒出了细汗的额头:“乖,很快就不痛了。”

然后用力的抽送,渐渐的,更多的蜜水打湿了在花穴中穿梭的肉棒,而躺在床上的女孩,开始抬高臀部来迎接他的冲撞,他抱着徐晴晴的软腰,将头埋在她脖间,用尽全身力气向她的花穴深处抽插冲击,徐晴晴也情不自禁的搂着他的背,双腿夹着他的窄腰,牢牢的将他捆在自己身上。

在林滔深不可测的眼眸中,正无边的散发出凶残和嗜血的欲望,像是一只凶残的狼。

他用尽全力在征伐身下的小不点,直到最后关头,也没有抬起头来,反而是狠狠的一口咬在了徐晴晴乳肉的底侧,又是熟悉的血腥味传到他的口中,他猛然的耸动两下,然后停住不动了。

徐晴晴只觉得乳房一痛,然后就是一阵快感压倒了过去,紧接着,在她花径中的龟头又涨大了两分,停住不动。

林滔深深地望了徐晴晴染上情欲的脸一眼,接着就他咬住了她的乳头,咬得的更狠,差点儿没把那幼嫩的乳头给咬掉,胸口传来的剧痛,让她死命的瞪了两下腿,双眼一翻,子宫中喷洒出大股的蜜液,正好与林滔喷射出的浊液相遇,水乳交融,难分难舍。

“啊啊啊……”这时候徐晴晴才喊出来,不过不是喊痛,而是充满欢愉的高潮的喊声,娇媚至极,林滔俯伏在她的身上,牙关还咬着那已经是屡遭劫难的乳头。方才他射精的时候,死死的咬住它不放,差点儿没把徐晴晴疼晕过去。

“好痛……”徐晴晴痛得眼泪也流了出来。

林滔也慢慢的从她身上爬起来,坐在一边,看她高潮后娇美的余韵。

方才乳首上的痛让徐晴晴的泪水夺眶而出。她托起乳肉,那雪白的乳肉上布满了林滔的牙印,最前端红艳艳的樱桃上还残留着一缕血丝。林滔望着自己施虐后的残局,难以相信,愧疚的道:“对不起……”

“你爱我吗?”她泪眼迷濛,吻着他的下巴,羞涩的问道。

“爱。”他沙哑地说。

“有多久了?”她的小手轻轻抚上他迷人的胸膛。

“太久远了,不知道。”

“为什么以前我都不知道?”徐晴晴手指大胆地在他的肌肤上游移。

“不必让一个小不点太早知道。”他淡笑,扣住她的双手,将她包裹在自己身下,深吻她,让她只在乎他的吻,感受他的宠爱。

“那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开始爱你的吗?”徐晴晴迷蒙地问。

他轻抚她雪白的小脸:“从你生下来那天开始。”

原来每次徐晴晴外出,都是和朋友组成的地下乐团演出。她喜欢唱歌,喜欢唱出自己喜爱的歌。

后来当她成年了,林滔就安排她进入; Town,实现她的梦想。

在林滔熟睡的一个晚上,身旁的徐晴晴在非公开的网誌上打上一句。

“在多次的变身中,原来他最爱是洛丽塔风格,我终于能勾上他了,这个我第一眼就爱上的男人。”

跟着她就在他面上落下一吻,钻进男人的怀里,甜笑着睡着了。

番外之刑君毅(有雷)

打从刑君毅出生,他的未来,就注定了身不由己。从小在阴谋计算下成长,刑君毅学会了计算,学懂了无情。

家族里的争斗,仿佛已经成了他的人生,其他的一切,全都是无关重要的棋子。直至遇上叶蔓,他才明白,他还是有心的。

一开始计算着叶蔓,他觉得没有什么不妥。一个小小的明星,能在他的计谋里有着一席的位置,她应该感到荣幸才是。但是凭着那几次仅有的接触,他有点后悔。他后悔拉她入局,也后悔认识了不属于自己的她。

所以他尽力的在计算之下保护着她。对,他一边计算,也一边保护。他有着自己的目标,也有着自己的感觉,两边的矛盾在拉扯着。幸好,叶蔓不是他的女人,如果是的话,他的目标好可能达成不了。

在所有的事情结束以后,他独自一人在包箱中喝个够,他是庆祝一切的尘埃落定,也是奠祠着他没有办法萌芽的感情。

今天,也就是他联姻的日子,其实娶那个谁,对他都没有什么影响。在千挑万选中,他选择了一个和她的名字有着同音的女人,她的新娘子,叫于子漫。

当婚礼上看到白暮然和叶蔓,他以为自己会心神激荡,但是,他没有,他觉得内心很平静,他是理智的人,他不会放下智商强取豪夺的去绑来一份感情,对于自傲的他,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看着刚生了孩子的叶蔓,她更加明艳照人,浑身散发出幸褔的感觉,他替她高兴。她能幸褔,就是对他最好的祝褔。

婚宴过后,他醉得被人扛回酒店的房间,他倒在床上昏昏欲睡,完全忘记了新娘子,而他,就是这个新娘子的新郎。

突然有一只凉凉的小手,为他解除了身上的束缚。那只小手,轻柔的游走在他的身上,碰到他的茱萸,还稍稍用力地搓捏着,令他沉睡的欲龙,有胀发的趋势。

然后他就感觉到那人把他的裤子连内裤一併脱下,一个人影渐渐往下,停在刑君毅的胯间,接着他难耐的“嘶……”了一声,脸上似爽似疼的难耐表情。

他感觉不对劲,一手拉起那人,朦胧间,他看见了他心底里的人,叶蔓。

叶蔓对着他妩媚一笑,然后又继续回到他两腿之间。

“蔓蔓……”他压抑的叫。

下身传来含含糊糊的舔弄声音,水滋滋的,刺激的人耳膜嗡嗡的。

身下的人更加卖力的吞吐,吞入大半根肉棒,津津有味的含弄舔吮。

刑君毅忍着头皮发紧的麻意,伸手下去摸到埋在他胯间的小脸,大手在小巧的下巴上轻轻一掐,她“啊”一声轻叫松开了嘴巴。

刑君毅把人从被下身提上来,重新好好的抱进怀里,修长的手指在她因为刚才卖力舔弄而显得红润的小嘴上轻轻揩了揩。

叶蔓疑惑的看着他,缠在他身上的小腿轻轻蹭着他明明已经剑拔弩张的肉棒。

刑君毅亲了她一口,很温柔的吻很温柔的落在她的眉间,他声音更温柔:“不需要……让我这样抱着你就好。”

但是刑君毅身上的人儿仿佛听不见一般,分着两条雪白的腿缠上来,他腰间顿时巨麻,底下本就勃起的那根大肉棒硬的都快爆炸了。

“别这样……我会忍不住的……”

叶蔓就在他耳边轻语:“那就不要忍了……”

刑君毅一个翻身,把叶蔓压于身下,大手沿着她嫩滑修长的大腿往两腿间摸去,薄薄的丝质内裤里的柔软,已经湿了。

刑君毅修长的手指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小内裤描绘着花瓣的形状,她闭着眼睛舒服的享受着,偶尔随着他屈指的动作轻哼一声,突然他指腹按上了小核,他揉按着,小穴在他的大掌之下抽搐不已的吐出大口大口的花液,打湿了内裤,淌了他一手。

刑君毅俯身吻住了她的粉唇,然后把湿漉漉的修长手指伸进她嘴巴里,她很配合地用小舌卖力舔着,他被她润滑的舌头舔的“嘶嘶”吸气,结实粗壮的身子挤进她两腿之间,将内裤拨到一边,掏出那个大肉棒就插进去。

刑君毅用力插着她,手指则玩弄着她的小嘴,还要在她耳边火热滚烫的问:“大不大?插的你舒不舒服?”

叶蔓的花穴吸夹得十分舒服,口中含着他的手指含糊不清的呻吟:“好舒服……好大……插的好满……”

刑君毅听了动的更快,一下一下的抽插恨不得捅穿了她,叶蔓扭着小蛮腰被他插的高潮连连,泄的半张床都湿了他才挺身插到她最深处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又多又浓,叶蔓被烫的失魂落魄的叫起来,弓着身子喷泄了,迷乱而无力的在他身下哀哀淫叫,被他射满了一肚子的浊液。

刑君毅只麻了那麽几秒,巨龙又回神过来。

他看着身下的人儿,她已经意乱情迷,裙子褪到腰间,内衣解开了但是还浮浮挂着,一只雪白的乳房露在外面,上头交叠的都是他捏出来的手指印子,裙子下面也被掀起来堆在腰间,下面内裤倒还是穿着的,甜/品小/站63.5肆8o94肆o只是已经被她和他的混液湿透了,隔着湿透了的薄薄布料,小穴饥渴的蠕动着要吞咽火热的大东西,刑君毅大大的手掌隔着湿透了的内裤缓缓的揉,把那张饥渴的小嘴揉得抽搐着,大口大口吐出透明花液来。然后他伸手从把她的内裤退出来,再抱起她虚坐在自己的身上,湿哒哒的小穴缓缓的含住了他那前半根东西。

刑君毅哼了一声,身上的小人儿也是浑身的一软。

“帮帮我……”小人儿娇娇的唤他,“我没力气了……好烫啊……”

刑君毅嘴角的笑容里带着男人的骄傲,他坐起来低头吻住她微张的小嘴,手伸下去摸到她湿的一塌糊涂的腿间,修长手指将那个热情吮着肉棒的小穴分的更开,叶蔓就顺着他往下坐去。

花穴紧缩着颤抖着,往外大口大口的吐透明花液,箍的刑君毅都想要射了。

他扶着她的纤腰将她往下按,一鼓作气插进去。

那根大肉棒热乎乎的,硬的不得了,埋在她身体里小幅度的动着,涨的难受。

他看到她小脸上被情欲染上了的红晕,就迫不及待的大幅度抽插,插得身上的女人“嗯啊嗯啊”的叫起来,随着他的动作娇滴滴的叫个不停,叫的他浑身血热,动作越来越大。

“不要……嗯啊……插死我了……啊……啊……”

刑君毅附和着她的尖叫也低吼一声,下一秒捏紧她的两片臀肉,扶着她在身上起起落落。

“噢……蔓蔓……这个姿势舒服吗?”刑君毅享受着她小穴内紧密无缝的包裹,明显激烈的磨擦,一下一下地,不由将她的翘臀抬得越来越高,压下来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狠。

“啊……”叶蔓除了叫喊之外,完全失去语言的能力,他猛干的肉棒令她感受到一波猛於一波的强烈酥麻快感,冲向下腹,直窜大脑。

叶蔓明显地被插舒服了,浪叫声不断,她攀着他肩膀两只小手紧紧抱着他,娇滴滴的求他:“不要插死我……嗯啊……太深了……不要不要……啊……好舒服……”

刑君毅听她一会儿求他不要,一会儿又哆嗦着胡乱喊他插死她,觉得她可爱又好笑,身下整根的插进去,深得捅开她子宫口。

两人纠缠在一起并剧烈晃动着的身躯,让蜜穴里的甘液散开飞溅,噗呲噗呲的水声听来淫靡至极,两人都浸淫在欲望里无法自拔。

他额头上的汗水汇集到眉毛,滴在女人的脸上,他挺腰插了一记深插,叶蔓尖叫一声,感觉心上都被捅到了。

“嗯……”女人紧紧的抱着他健壮的身体,眯着眼睛享受。然后更悄悄的将腿盘了上去,圈在他正深深浅浅挺动的腰上。

细滑嫩柔的肌肤一蹭上来,刑君毅的腰眼一麻,没控制住,重重的插入更深处,叶蔓还没来得及进行下一步“夹”的动作,就被他又顶进来的肉棒重重戳在子宫壁上,顿时被操了很久的小穴痉挛着颤动起来,咬得插在里面的大肉棒几乎不能动,她自己则紧紧闭着眼睛“啊啊啊”的叫着,手脚不受控制的紧紧缠着身上插她的男人。

这时见她爽的很厉害,就咬着牙趁着她高潮继续抽插顶弄。

叶蔓尖叫着哭喊着泄了出来,胡言乱语的哭着:“……不要啊……要喷了……呜呜呜……”

刑君毅把她抱住,一边亲着她一边在她耳边低低安抚:“没关系的,喷出来就舒服了……喷在我身上,我喜欢……我喜欢你……”

情话滚烫动人,身上的女人抖颤得更厉害,整个人往後仰着,痉挛着,舒爽得上天了。

小穴绞紧那硕大的肉棒,刑君毅爽快的给她射了个满满,他的精液又多又烫,女人刚从刚才那波高潮退下来,被烫的直挺了腰,被他插着没能躲开,嘴里娇媚的呻吟声让刑君毅听着都受不了,逮着她反身的按着她,一股脑的射了个干净。

女人的小腹都被射的微微鼓起来,偏偏底下被他堵着,一肚子的东西出不去,她柔弱的在他身下不适的乱扭,他趴在她身上懒洋洋的笑,心想他就是喜欢堵着她一肚子东西不给出来,这是他的种,他要在她的肚子洒满自己的种子。

刑君毅把她抱在自己身上趴着,下身却还霸着她,肉棒就算软下来,但它还是堵得她严严实实的,一肚子的浓浓精液一滴也没漏出来,他亲了她一口,声音沙哑性感的问:“刚才舒服吗?”

叶蔓娇娇的回应:“嗯……”

刑君毅搂着她,感觉自己仿佛都虚脱了。醉意加上刚才激烈的性爱,他忍不住昏昏沉沉的睡了。

刑君毅醒来的时候,身旁还有他的新婚妻子,他轻轻把被子拉开,看见她身上遗留下一夜纵欲欢爱的证据。

刑君毅失笑,相信他只是做了一个漫长的美梦,梦里他和叶蔓的做了很久的爱。

就算是梦,他也满足了。

他望了一眼酣睡中的妻子,他的将来,就这样吧。

“可不可不要这么样 徘徊在目光内

你会察觉到我根本寂寞难耐

即使千多百个深夜 曾在梦境内

我有吻过你 这毕竟并没存在

人声车声开始消和逝

无声挣扎有个情感奴隶

是我多么的想她

但我偏偏只得无尽叹谓

其实每次见你我也着迷

无奈你我各有角色范围

就算在寂寞梦内超出好友关系

唯在暗里爱你暗里着迷

无谓要你惹上各种问题

共我道别吧 就让空虚把我摧毁”

点击屏幕中间可打开阅读菜单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