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朋友

2 / 4 章 · 44,134

离开叶蔓的家,白暮然独自往停车场取车。边行边看手机,热搜上果然是今晚Musibsp; World的颁奖典礼最佳男歌手林滔的新闻。“林滔…”白暮然嘴巴吐出这个久违了的名字。林滔和白暮然其实早在高中时便认识,亦是隐隐的竞争对手,却又惺惺相惜。后来大学毕业后在公司招募下重遇,通过重重挑选,公司最终选定了他两人作为组合出道。出道三年,本是风光无限,可惜后劲不継,在公司的政策下便无声无色的解散了。

公司本来将两人的资源平均分配,可惜白暮然心高气傲,一点都不配合公司所提供的平台,例如清谈访问,又例如上综艺节目,一律拒绝演出。反观林滔,乖乖的听从公司里的安排,人气越来越火,资源也越来越多,两人的差距渐渐变得越来越大。

曾经,林滔亦劝说过白暮然“暮然,人总不能一成不变,在这圈子,就要遵守这里的游戏规则。要么红,要么消失。两者之间不难选择,你也别掘了,我们都长大了,责任也多了,不可能每件事都从心出发,你也要为你身边的人想想。”

其实,白暮然什么都明白,他的傲气,在与林滔的差距越来越远时已经磨平了许多。但事已至此,资源分走了就再要不回来,何况,公司又怎会无端的赌在他身上?他可有自知之名,后来便顺着公司的意思为别人写曲作词,有多少工作就做多少吧,总好过什么都没有。

回到车上,愁绪散去,随即拿起手机拨通一号电话,那边很快便接听了,一把温婉的声音从手机里悠悠滑出。

“暮然,刚才到哪里了?我都找不到你。“

“做运动。”

“做运动不带电话?”

“做运动带电话干吗?”

“…”

“好了,你在哪里?我来接你。”

“也行,我在画月楼为林滔庆功,他们有下场,我累了,不想去,想回家。”

白暮然听了于璐姗撒娇的声音,就想到叶蔓狡黠如小狐狸的清脆声音“我相信你。”便恍了神。

于璐姗没听到回应“暮然?”

白暮然回过神来“好的,你等等我。”

另一边箱,挂了电话的于璐姗收起电话,便对经理人说“徐姐,我累了,待会暮然会来接我,下场我就不去了。”

徐姐听罢,心生不满“姗姗,今天大老板刑总也在,今天是为林滔庆功,同公司的白暮然不来我不理,但你也跟他走了,你还想不想红?”

于璐姗默默咬唇,小白兔般清纯的眼眸,楚楚可怜的模样,令徐姐的火消了一半“走吧走吧,有事我替你顶着。你呀,都不知道白暮然有什么好,半红不黑,难为你跟着他,你有大好前途啊!”

“徐姐,我爱他是白暮然这个人,不是他的名和利,你怎么不懂我…”

电话在此时亦响起来,徐姐也不啰唆“好了好了,快走吧!”

于璐姗随即甜甜一笑“徐姐你最好了!”

说罢便悄悄的走出包厢,然而此时公司的大老板刑总刑君毅看到那抹精灵般的身影,转头便问“那是谁?”身旁的人顺着刑君毅的视线,心下了然,恨不得将于璐姗祖宗都扒出来一一说明“她叫于璐姗,是公司刚签下的新人,准备走的是甜美的公主风路线,她家里只有她一个女儿,父亲是个老师,母亲没工作,她的钢琴演奏得特别好,清清纯纯的,她呀…”

”够了,她有男人吗?

身旁的人想不到刑君毅这么直接,心里没底“好像…有了…”

“是谁?”

“…同公司的…白暮然…”

“哦…有趣。”

刑君毅漫不经心的笑,拿起桌上的酒一灌而下,指了指对面妖媚的女人“叫这个今晚到3001吧。”

一杯酒下,刑君毅想,清纯?在这圈子还有吗?于璐姗,我记住你了。

白暮然和于璐姗很快便回到家中,应该说是是两人的家中。从于璐姗签了皇都娱乐公司,两入便开始了同居的生活。要说于璐姗有着清纯的外表,但其实她早已经不是处女了。白暮然也不怎么介意,毕竟人总会有过去的,他也不是处男,有什么好计较的。

于璐姗沐浴过后,穿着白色丝质的吊带睡裙,裙脚只刚刚盖到大腿根,行走时若隐若现的让人不禁想窥探更多,加上无害的表情,令自制力弱的男人会想把她按在床上往死里操。

于璐姗到床上并爬上白暮然的身上,吻了他的唇角“暮然…”

她拉着白暮然的手,往她身上到处游走,最终落在小巧而玲珑的高峰上,顶端的梅红已硬起来,她继续吻着他软软的唇,一路向下至喉核,细细的舔弄,她越弄越发难耐,渴望被人填满。她一路向下,把脸埋进了他的裤子,用牙齿小心翼翼的拉下内裤,她用舌头从底部开始一直舔到龟头,又用舌尖顶了顶那个小眼。白暮然被刺激的打了个激灵。于是她用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卵袋,含住他的头头开始进出,过程中她的舌头也不忘帮他舔舔棒身,惹得口中肉茎又硬了三分。想到嘴里这个又硬又粗的巨物一会儿会塞到自己的下体,她不禁流下更多蜜液,嘴巴更用力含住了肉棒。

白暮然突然将她反压在床上,一手扯开她湿淋淋的内裤,他的手掌在她的阴阜上滑动着,手指分开外唇的防护,露出里面娇嫩的桃源秘处,手指在她那下面摩擦着,弄得她周身都一阵麻痹,痒的很,又有些酸,白暮然用食指轻轻揉捏着那粒敏感高凸的阴蒂,手指迅速在阴道口磨着,然后插入两个手指头用力快速地抽插着,不久,于璐姗的小穴不断地渗出大量的蜜汁,把床单都沾湿了。她开始气喘,双颊发红发热,她恻忍地呻吟“啊…好舒服…”白暮然迅即加多了一只手指,三指齐伸进她的花穴里一进一出的用力抽送着。于璐姗终忍不住大声尖叫“暮然…快点…”她紧紧地两手抓住床単,漂亮的指甲深深地陷入床単内,随着她体内熊熊燃烧燎原欲火,她修长的雪白双腿开始急曲缓蹬、辗转难安地左摆右移,最后浑身颤抖,像是虚脱一样大口娇喘。

试镜

于璐姗在颤抖中结束了今晚第一波高潮。她一动也不动地躺在床上,火热的身躯渐渐冷凉下来,但却没有等到旁人下一步的动作。正感到不解,身旁的男人则一跃而起,在唇上落下一吻。“今天你也累了,早点睡吧,乖。”然后就往浴室里去。

于璐姗内心失落,却无法开口。其实她很想和白暮然水乳交融,现在却倍感孤单。这段时间里,其实他们很久也没有真正的做爱,一来日间密集的训练已经令她累死了。而白暮然又不是贪欲的样子,冷冷清清的。以往每次做爱都不见得怎么激烈,都是白暮然满足了她以后便匆匆地结束了。明明她以前的经历告诉她做爱不是这样的,应该是畅快淋漓,灵欲合一,但为什么,她和白暮然就找不到这种感觉呢?

白暮然在浴室内把自己由头到脚都淋湿了,热水打在宽壮的胸膛上,水滴沿着窄腰流至马甲线,隐没至修长的两腿之间的昂扬大物,白暮然轻柔地握着粗长的阳物,上下慢慢滑动,任凭自己的手随着体内不断膨胀的欲望行动着。他的呼吸转为急促,终於,他感到临界点的到来,在这一瞬间,他脑子里忽然闪现了叶蔓今晚在床上妖娆的面容,白如羊脂的丰盈,紧致的花穴…此时白暮然的分身又硬了几分,他不停的上下抚弄,跟着低吼出声,将灼热的白浆喷洒而出…

白暮然一手撑在墙上,一边低头喘气平伏着。明明自己的女朋友就在外面,两人也不是没有过亲密接触,为何自己要这么憋屈?叶蔓啊叶蔓,你的魅力可真不少…

回到床上,于璐姗已经睡了。白暮然怕吵醒她,便轻轻地躺下,背对着她合上眼睛。

于璐姗却在此时睁开双眼,呆呆的望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早上,叶蔓一大早就起来梳洗,简単的吃过两个水果,便打电话给自己的经理人“胡妈妈,今天我是要去试镜吗?”胡妈妈是宝石娱乐的经理人。她有别于一般女强人形象的经理人,胖胖的身体,面上长年挂着妈妈般的温柔笑容,所以大家都叫她做胡妈妈。宝石娱乐和皇都娱乐都是娱乐圈的龙头公司,几乎是两分天下,娱乐圈有顶级的资源,基本上都是被这两间公司夺走了。叶蔓签的是演艺合约,她已经出道三年,但也只限于出演女三女四号的角色,不是她不美,身材不够好,反而所有的硬件已经足够上位了。可惜她是个懒散的,不求上进,机会差不多要送上门才会握住。而她的家境不俗,不需要她努力赚钱糊口,她只需要为自己的人生负责就够了。

“小蔓啊,今次试的戏是女二号,你可以吗?”胡妈妈深知叶蔓的性格,不争不抢。其实她也很无奈,叶蔓根本就可以大红大紫,但性格促成命运,叶蔓性格如此,她又能说什么。

“胡妈妈,你怎么不相信我呢,难得我努力一回,你要对我有信心啊!”叶蔓撒着娇说。

“好吧,我只是怕你没想清楚,你肯努力我都求之不得呢!”

“哈哈,我有这么懒吗?”

“这还用说?”胡妈妈反着白眼道“你知道还有谁去试镜吗?其中最强的听说是皇都那边的新人,叫于璐姗,清纯着呢,还有演奏级的钢琴造诣,表演系出身,如果你能争得过她也就大发了…”

叶蔓沉默着,这是第一次与白暮然女朋友正式见面。之前都是透过电子媒体得知她的事情。现在有机会和真人见面,不禁有些心虚,毕竟她和白暮然的炮友关系是那么的可耻,在正牌女朋友面前,腰板始终站不直来,矮了半截。

胡妈妈听不见叶蔓的回应“这就怕了吗?不是吧?”

胡妈妈急了,怕叶蔓反悔,好不容易才努力一回,不要吓她啊。

叶蔓那边随即道“怎么会?叫司机来接我吧,我去换衣服了。”

胡妈妈不知道她和白暮然的关系,为了不让她担心,她只好硬着头皮,拼了。

一行人到了试镜的地方,看着升降机门慢慢关上,胡妈妈发挥她那河东狮吼的本能“请等等!!”升降机门闻声打开,胡妈妈拉着叶蔓匆匆赶上,对里面的人说“不好意思”当叶蔓看清内里的人时不禁想抚额,真的怕什么来什么。于璐姗就正正的被五六个人簇拥住,而角落里一个戴着黑色口罩,鸭舌帽,身高挺拔的男子却没有抬头。不过就算如此,也不影响他成为衆人的焦点。于璐姗此时开口“叶蔓姐,您好。我是于璐姗,很高兴见到您。”看着这小白兔般的纯真女子,心想如果要是知道她和白暮然的关系,会不会也说出“很高兴见到您”呢?不一巴掌拍死她才怪。

“我也很高兴见到你。”叶蔓的话听着没有不妥,但相信只有白暮然和她才明白当中深沉的意思。

因为胖胖的胡妈妈在,加上助理花妆师造型师等人,叶蔓被逼站到角落里,刚好背对着白暮然。升降机徐徐上升,她突然感觉到后面的人身体紧紧的贴近了她,他下体贴近她的臀部的一刹那,粗长的形状令她的身体有一丝抖动,但她并没有回头,却只是微微的向身旁避开。

可惜升降机的空间有限,她也避不了多少。贴近她柔软臀部的那物很快就硬了起来,尽管隔着裤子,叶蔓仍然能感觉到她的臀部被翘起的粗长顶着。白暮然开始隔着裤子顶她的臀部,像做爱时一下一下地顶撞着。

白暮然轻轻的掀起了她的短裙,摸起了她的丰臀,她的臀部的皮肤光滑、富有弹性,而且温温的,通过细细的抚摸,他用手隔着那薄薄的内裤磨蹭着她的阴部,她那里已开始湿了,隔着内裤流出的爱液粘粘的滑滑的。然后他的手又从她内裤边缘伸了进去,用手指揉弄着她的花唇,之后用中指和姆指轻轻的分开它,同时将食指插进了她已经情动的花穴,她的里面又湿又滑,白暮然再将中指插了进去,中指和食指在她的穴里抽插得越来越快,同时姆指揉搓着她的小豆豆,此时,她的里面已经是春潮泛滥,身子忍不住软下来靠着背后的人。

叶蔓内心激动,因为环境,因为于璐姗。她想不到白暮然如此疯狂,明明刚才没抬头看她,一幅不认识不感兴趣的模样,现在却不管不顾的撩拨她,令她沉浸在肉欲的斗争中,明明应该羞愧万分,但却被白暮然挑起的欲火燃烧了整个人,被他肆意地玩弄…

演奏

就在此时,升降机门徐徐打开,各人鱼贯地步出,白暮然亦把手迅速地抽出,顺手把叶蔓的短裙抚平。叶蔓随即夺门而出,留下一句“我去一下洗手间。”便冲冲地走了。

胡妈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以为叶蔓只是紧张,就向着叶蔓的背影说“啊,小蔓,不要紧张,一会儿到预备室会合,我先去报个到。”叶蔓却没有停下步伐,一个转角便消失了。

叶蔓这一出,只有白暮然才懂,他低下头,嘴角上扬,微微躹腰,以不自然的步姿往排练室去。

宽大的预备室中,已经有四五个女演员待着。叶蔓洗了洗面,平伏一下心情,待潮热稍为退去,便独自走进预备室。她看不到胡妈妈,只见自己的造型师及发型师,于是便往那边坐下。

突然,背后有人传出嗲嗲的声音“咦,叶蔓姐,你也来了?想不到啊!”

叶蔓转身便看见同公司的黄雨欣。黄雨欣比她还迟出道,但论当头火热的程度,是叶蔓比不了的。但叶蔓并没有妒忌她,所以两人的关系也不错,完全没有前后辈的架子。

“哦,很奇怪吗?我的名声就这么差了吗?”叶蔓反了反白眼,心想是不是全公司上上下下都知道她是个懒的。

“呸,你有什么名声的?不说这个,你怎么会来试镜?这部戏的剧本你清楚吗?一会儿要钢琴演奏,你行吗?”

叶蔓是看过剧本的,一部狗血言情虐恋追妻大戏。男女主是少年夫妻,初恋到结婚,一路互相扶持,经过高低起伏,男主终于事业有成,但他们唯一的缺憾是没有孩子,经医生检查后发现女主难以成孕。其实男主不介意的,但女主却变得疑神疑鬼,怕男主会出轨,会和另一个女人生孩子。经常和男主闹,男主不知如何面对。为了不刺激女主,便开始常常到酒店的咖啡厅独坐,因而认识在咖啡厅里打工的女二号,即是弹奏钢琴的漂亮女大学生。两人慢慢成为无所不谈的朋友,男主知道女二有才华但没机会,便想尽办法帮她。亦渐渐的与女主产生隔膜。女主本就已经多疑,加上男主越发冷淡,她便跟踪男主,看到了男主和女二的相处即怒不可竭,和男主争吵期间误伤了女二的手。男主怜惜女二,便一直照顾受伤的她。于是女二对男主便产生感情,但始终没有表白。就在此时女主发生意外瞎了,女主家人把女主接走并了无音讯,男主才醒悟。女二忍着心痛去劝解并鼓励男主,男主便转身追妻并断绝了和女二的联络,一路追妻,结果当然是和好如初。数年后女主做了手术重拾光明,而这次的捐赠者就是女二。原来女二在男主离开她后便患了绝症,死前指明要把眼角膜捐给女主。男主知道真相后才发现女二的感情,但始终他爱的是女主,于是便心安理得的和女主好好生活下去。

多狗血的一出戏!女二白莲花,犠牲小我,完成大我。这个女二不恶毒,反而伟大可怜,这样的设定定能被观众所接受,所以叶蔓也不介意争取一下。

只是她不知道今天试的一场戏就是在咖啡厅里弹奏钢琴,她以为做做样子就行了,想不到要来真的。

黄雨欣见叶蔓无言以对,以为她胆怯了。“叶蔓姐啊,不懂就不要勉强,反正又不只得这部戏,不要出丑,我也是为了这部戏学了一个月的钢琴才敢来试。”

叶蔓用手把长发往后一拨,眯起眼睛妩媚地说“你不知道姐是个钢琴小天才吗?我十四岁就不碰钢琴了,没意思,闷啊!”

“唧!你就等着出糗吧,到时不要后悔,我可提醒过你的。”说罢黄雨欣便悻悻然走开了。

胡妈妈一回来,便滔滔不绝地说“监制、编剧、导演和男主已经在排练室就位了,还有那个白暮然,他是这个戏的音乐指导,话说你不是他的迷妹吗?一会儿要好好表现啊!”

叶蔓的内心叹气,不怎么轻松。她第一次在白暮然面前演戏,而且他还是评审之一,好好表现?一会儿不出丑已经很好了。

等了许久,工作人员便叫叶蔓到排练室外面等待。叶蔓坐在长椅上,就听到里面悠扬的钢琴声,明快的曲子令人感受到温暖。不用看便知里面的定是于璐姗,熟练的音韵,高超的技巧,不是她还有谁?可惜叶蔓并没有心情细听,脑海内全是白暮然此刻的表情,他会欣赏,欢喜,还是陶醉?

“叶蔓姐,到您了,要加油啊!”

不知不觉间于璐姗已经表演完毕,她那软甜的声音为她打气,一时之间她都管理不了自己的表情,只是呆呆地点一点头便进去了。

室内,摆放着一张大长枱,后面的中央坐着导演,坐在两旁的是编剧和监制,他们的身旁分别坐着此戏的男主林滔及白暮然。导演是个精瘦干练的男人,严肃而认真的目光投到叶蔓的身上,来来回回的扫视。叶蔓并没有感到不安,缓缓的呼出一口气便说“我是宝石娱乐的叶蔓,出道三年,之前演的都不过是女三本书由甜品小站qun63/5%4*809=4/0整理,甚至女四号,但这些都丰富了我的经验和阅历。我觉得我是时候要进一步了。所以今次我会把握机会,希望大家能选择我 。”

编剧此时开口“相信你已经看过了剧本,知道今日要钢琴演奏。但我们不会为你选好曲目,凭你自己对剧情的理解自由发挥。明白吗?”

叶蔓轻轻点头,松容不逼地走向钢琴前坐下,心无旁鹜地把双手放在琴键上,闭着眼睛说“我要演奏的是月光鸣奏曲第三乐章。”

话音刚落下,就见叶蔓睁开眼睛,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飞快地舞动。这个乐章,是全曲的高潮部分,亦是最难诠释的一章。叶蔓的节奏抓得刚刚好,表情到位,刚柔有力,磅礡大气,完全是乐团演奏级的水准。

衆人面露惊讶,但最惊讶的莫过于白暮然,他从来不知道叶蔓懂得弹琴,更遑论弹得这么好。不过不知道也不奇怪,他们只上床,不谈心,只有风花说月,緃情肉慾。

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导演激动得站了起来,大力鼓掌。叶蔓则俏皮地向白暮然眨了眨眼,白暮然却低头失笑,暧昧的氛围,令坐在另一边的林滔若有所思。

叶蔓站起身躹躬,向衆人道谢之后便走出排练室。她知道不会立刻就能得知结果,但根据刚才衆人的反应,她应该有戏,不过有最强的对手于璐姗在,她想到这里,就有些忐忑不安了。

想你了

离开试镜的地方,叶蔓乘坐公司的车到另一处做访问并拍摄杂志封面,回到家中都已经晚上十点了。

叶蔓沐浴过后便打算上床休息,突然门铃响了,她便随手披上一件薄纱便去开门。

门外,白暮然一身的打扮与今日所见的一模一样,可想而知他没有回过家。白暮然不发一言地走进屋里,下一秒,一双大手将她捞到怀里紧紧抱着,灼热的吻点点滴滴如同狂风暴雨般毫无规则地落在她的小脸上。当白暮然闻到她擦了乳液的香气,忽然咬住她的唇瓣,不顾一切狂野地深吻着她。他有些蛮劲地剥去她的薄纱,连同睡裙也一拼扯下,狠狠的揉搓着她胸前傲然的高耸,然后含住了顶端的樱红,细细的舔吸起来。就在叶蔓意乱情迷的瞬间,白暮然将她白皙柔软的身子压在门板上,高高地抬起她的一只腿,将胯下硬得胀痛的巨根对着她的娇穴一挺而入。

叶蔓浑身抖颤,吐出羞人的娇呼“好大…好硬…插到最里面了……”

白暮然和叶蔓这种关系已有一年,她的身体只为他打开过。花穴依然鲜嫩紧窄。他的粗长每次进出都感到被穴内的肉壁紧紧箍住,同时又感到像被无数只蚂蚁细咬的强烈刺激感。

一丝不挂的叶蔓胸前的丰盈激晃,紧紧箍住粗长巨物的花穴内壁剧烈蠕动,火热的快感流遍全身每个细胞。蜜水的飞溅声和男女交合的声音响在一起,大量腻滑甜美的爱液随着每一下猛烈的抽插从两人的结合处不断涌出,使叶蔓双手紧抱住白暮然大声娇呼“啊…唔…太深…太深了…我会…会受不住的…”

白暮然依旧不说话,用坚挺火烫的粗长胀满叶蔓的花径,雄壮的顶端重重撞击着她小穴的最深处,让叶蔓情不自禁地大声吟叫。

白暮然此刻抓紧叶蔓充满弹性的雪臀,加快了巨根的抽插节奏,硬得如铁的肉棒剧烈的出入粉嫩小穴,撞得叶蔓连连失神,相连的地方更加撞得啪啪直响,她的一只修长玉腿随着他的每一下狂抽猛插而拼命甩动,肉体和心灵都陶醉在爱欲的狂欢中。

一波胜过一波的强烈快感使得叶蔓的美目中闪烁起醉人的狂热情焰,乌黑亮丽的长发在她脑后披散飘荡,渗出香汗的冰肌雪肤蒙上了一层发情的晕红,她已快达到极乐高潮“别…别撞了…我不行了…”白皙的娇躯依偎在白暮然的强健怀抱里,下体小穴深处的子宫则猛然地喷出一股粘稠甘美的玉液。

高潮中花穴的内壁嫩肉比之前更加收缩,也更加滚烫。随着那股爱液喷在他直顶花心的圆头上,他闷吼了一声抖动着喷发了,大量灼热的白浊浇烫着叶蔓的子宫口。

“好烫…好多…”

高潮过后,白暮然把粗长拔出,一手就抱起早已软摊的叶蔓往屋里去,留下地板上一大片狼藉斑斑的混浊。

走到浴室中,白暮然把人直接抱到浴缸内,开了热水,调好水温,把浴缸盛个半满才搂着叶蔓,把她躺在他身上休息。

刚才的一场激烈性爱,累得她连眼皮也动不了,但她脑子还算清醒,今晚的他,激动得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她不明原因,她想好好的问个究竟。

“今晚你怎么了?”

“嗯?我怎么了?”

“…你要得这么急…”

白暮然没有回话。叶蔓想转头看看他的表情,但被白暮然按着头“没有什么,只是想你了。”

低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他的一字一句正正冲撞着叶蔓的内心,她心跳加速,为他的一句心乱如麻,他的“想你了”会还不会就是…

“我想你的身体…”身后的声音再次响起,他开始爱抚她雪白的后背,细细的落下一个又一个吻。

叶蔓愣了愣,自嘲地想,原来不过是自己自作多情罢。

白暮然的手指在她的下体灵巧地抚弄,并打开花唇不停地用手指轻抠着花径里的腔壁嫩肉,一股股爱液与白浊的混合物随着温暖的水流慢慢涌出。

这种挑逗的清洗方式,令叶蔓忍不住扭动起腰肢,无法自控地发出娇媚呻吟。

“是不是又想要了?”白暮然诱惑地道。

于是他搂住她纤滑的细腰,把她娇翘的浑圆雪臀提到他的小腹前,将胯下的粗长从后面缓慢插入她的花径内。

“啊…”

“嗯…”

舒爽的呻吟声同时响起,白暮然慢慢地抽插,享受那销魂蚀骨的快感和充实紧胀的强烈刺激。

“啊…快点…好痒…”

于是,白暮然从后握住叶蔓胸前那对美乳,略带粗暴地用力揉捏高耸,搓弄乳首,下身则一下比一下猛地撞击她的玉胯,巨物每次侵入都插进她的最深处,几乎顶入子宫。抽插得她欲仙欲死,忘形大声娇喘浪叫“够了…好深…呀…”

“叫我的名字,快!”

“暮然…暮然…啊…”

白暮然立即插得更猛更深,随着顶端侵入子宫口的硕大猛颤了一下,叶蔓感到一大股如熔浆般灼热的雄精直接喷射在她的子宫内壁上。被灌满的子宫热得像要被烫伤了一般,她也浑身激抖着达到高潮。

好不容易才真真正正的洗了个澡,叶蔓躺在床上发呆,她在想与白暮然之间的关系。胡妈妈说得没错,她是白暮然的迷妹。早在她还未进入这个圈子,就已经很迷白暮然和林滔的组合“Label039;s”,不过比起阳光俊朗的林滔,她更喜欢冷冽寡言的白暮然。她有齐他们的专辑,收集所有白暮然的杂志和相片,甚至乎追随着他们的每一个活动。不过,叶蔓本来是个内向的人,每次看到白暮然都不敢靠近,远距离的默默注视,以致白暮然根本留意不到她。

后来Label039;s无声无息地解散,除了林滔,几乎看不到白暮然在幕前的身影。叶蔓坐不住了,她冷静思考,想到了他们的距离。想到如果要接近白暮然,最快的方法就是进入娱乐圈。本来叶蔓就长得美,身材也不差,比起许多电视台的小花,她已经很出挑了。于是她鼓起一生以来最大的勇气,去参加宝石娱乐的招募。当然,她顺利地被挑选了,而且幸运地用不了多久就出道。不过,她估计错误,先不说她和白暮然不是同一个公司,他们的圈子根本不同。白暮然是专注于音乐方面,她自己就向演艺方面发展,完全就没有交杂,如果不是那一次,他们的关系也不会如此 翻天覆地的改变…

初见

叶蔓加入娱乐圈已经两年,但与白暮然见面的机会为零。如意算盘打不响,叶蔓变得懒懒散散,工作也没有那么上心了,横竖他们都不会有交杂,努力不努力又有什么关系?

可是胡妈妈就不这样想了。最初公司把叶蔓分配给她的时候,她还窃喜了一阵子。亮眼的外形,凹凸有致的身材,勾魂的眼神,一举手一投足都给人万种风情的感觉。如果多加琢磨,晋升到一线女星的行列指日可待。

明明当初叶蔓积极进取,对工作充满热情,凡有什么节目戏剧都努力参与,争取曝光机会。可是近几个月来却不知怎么回事,懒洋洋的,对什么出演机会也不再感兴趣,能敷衍过的绝不会用心,制作人当然能察觉出叶蔓的态度,渐渐地就不找她了。所以叶蔓的工作量直线下降。本人却不以为意悠然自得,真的把胡妈妈气死了。

“小蔓啊,你是不是太累了?”

叶蔓不明所以,回道“没有啊,我觉得最近挺清闲的。”

胡妈妈心想再这样子你一辈子也可以这么清闲了。

胡妈妈心下决定,正了正色“叶蔓,你当初究竟为什么进这个圈子?”

叶蔓见胡妈妈直呼其名,难得的严肃,已不敢再耍赖,正经地回答“…我…是为了一个人…”

“谁?”“白暮然。”

“白暮然?那个被皇都放弃的歌手?”

“他没有被放弃!”叶蔓激动地呛声。

胡妈妈感觉到叶蔓的激动“小蔓,冷静点…我就只是说说,没别的意思。”

“对不起…”

胡妈妈想叶蔓对白暮然是粉丝对偶像的那种崇拜,心生一计,便说“如果我能让你见到他,你能不能再重新加油?”

“真的吗?!”

“真的。”

“是远远的距离吗?”

“近距离接触,可满意了?”

叶蔓跳起抱住胡妈妈,像个小孩子一样嚷道“太好了!谢谢你!”

胡妈妈心想如果这么简单的事就能换回一个积极进取的叶蔓,要她安排多十次都愿意。

于是,胡妈妈把叶蔓带到一间高级会所,胡妈妈说“今晚的聚会是Label039;s的前经理人生日,圈中很多艺人都会去,林滔和白暮然都会出席,你好好的和你偶像白暮然说说话,偿过心愿后就要努力工作了。”

叶蔓随即举起三只手指“一定!”

然后就跟着胡妈妈进去了。

豪华的VIP包厢内,挂着魅力四射的水晶灯,富丽堂皇的装饰摆设,让包厢显得烛光交错、扑簌迷离、充满雅味。

白暮然就坐褐色幽贵的沙发上,却冷冷清清仿佛并未参与其中,他神色有些暗淡,轻轻地抿进一口酒。

叶蔓心想,来都来了,再也不要像以前那般远望着他,要等到下次相处的机会都不知何年何月,她再也等不起多一个两年了。

于是叶蔓战战兢兢地行到白暮然面前,鼓起勇气“前辈,我叫叶蔓,我可以坐在你身旁吗?”

白暮然意味深长地挑眉,不可置否。叶蔓尴尬地站着“你是我的偶像,我很喜欢你的歌。”

白暮然嗤笑“喜欢我的歌?”

叶蔓手足无措地回答“是…是的…”

白暮然优雅清贵地敛目,一手把叶蔓拉下,坐到他身边,用呵气的声音在她耳边,语调暧昧而温柔地轻吟“还是喜欢我的人,嗯?”

叶蔓整个耳朵随即发红,脸红得更甚,不知该如何回答。

白暮然低声嗤笑出来“喝酒吗?”

叶蔓犹豫地点了点头,白暮然就拿起他未喝完的酒杯递给叶蔓,叶蔓接过酒杯,把杯中的酒缓缓倾倒进口中。

白暮然墨黑的眸子闪烁着阴郁的光芒,唇角渐渐浮现一丝冰冷的笑,随手拿起一瓶酒便像喝水一般地倾尽口中。

两人就不发一言的喝着酒,叶蔓有些醉意,便打算向白暮然告别。然而白暮然的眼神在她的脸上迂回了几个圈,然后面不改色地说“要跟我走吗?”

当叶蔓回神过来时,就已经在一张巨大松软的床上。

白暮然从浴室里走出来,全身只有一条浴巾包裹着他的下半身,露出了一大片性感的胸膛和结实的腹肌。

顿时,叶蔓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白暮然走向她,俯下身子,凑近她的脸蛋,吻上了她的脸颊“愿意吗?”

叶蔓有些反应不过来了,沉默了良久。

就在叶蔓犹豫的瞬间,白暮然轻笑一声,便转身离开。

叶蔓最终伸手拉住他,白暮然回过身来便吻住了她的唇瓣,叶蔓不自觉生涩地回应着他,吮着他的舌尖,热情的回应他的索求。

叶蔓的热情挑起了白暮然的欲望,舌头放肆的揽弄着她的香津,舔弄着丁香,挑逗起激情热焰。

“嗯……”火热的吻让她低吟,粉嫩小舌不停的和他交缠,交换湿热的唾液……白暮然迅速的拉下叶蔓那黑色的抹胸长裙,解开她内衣的挂钩,然后一手抓住她一只嫩乳揉搓,空气里很快充满情欲的味道。

白暮然的眼睛滑向叶蔓的胸脯,叶蔓的胸口起伏着,长长的睫毛在不停地抖动,白暮然的眼里充塞着情欲,他把头埋进她的丰盈,吸吮着早已硬挺的红梅。他的嘴唇像湿润的火焰,又像密布的清风,滑过她的柔滑的肌肤,点燃着叶蔓体内的骚动。

白暮然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叶蔓的下身,她的身体抖了一下,他把她的内裤退去,将两腿微微的岔开了,伸手抚向那处柔嫩,两指拨开她的肉瓣,用姆指按住花瓣中的小核,不停地揉捏挤压。然后才用食指在她的花穴入口摩挲转圈,然後探进她的幽穴中。

“呜呜……”叶蔓因为体内突然而入的异物而叫喊,那种尖锐的刺痛让她害怕,她不禁推他,他受不了他的玩弄,摇起头呜咽。

白暮然在她耳边低语“舒服么?”

叶蔓拼命摇头,她越来越紧张也越来越害怕,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别怕,好好感受。”

他反复地舔吻着她敏感的耳垂和颈项,手指在小穴里很缓慢地浅进浅出,另一只手不停地抚摸着她的身体试图让她放松下来。

“呼……”叶蔓一个劲地喘息,双眼迷醉地半合,小脸涨得通红,她快脑缺氧了,他的手像一道道电流划过她的全身,刺激得她头皮发麻。

慢慢地,叶蔓适应了体内那根异物的存在,并且因为他的动作起了反应,下腹开始抽搐,身体变得奇怪,明明体内多了些什么,却让她感到空虚。

初次

察觉到她的幽穴变得湿润,白暮然立即抽出手指,伏在她身上低头吻住她。他扶住那根像铁棒一样的坚硬欲望,对准她的花穴顶了进去。

“啊…”叶蔓惊呼了一声,她下面被撑得好痛,双手抖颤着捉紧了他的双臂。

她的小穴紧致得让他顶进去都困难异常,他捧住她的双臀慢慢进攻,在碰到那层阻碍的时候他感到诧异。但下一秒就毫不犹豫地往前猛力一顶,戳破那层薄膜一冲到底。

“啊…好痛…”被捅破的剧痛让叶蔓死命的咬住唇瓣,痛到全身僵硬,瞪大湿漉的双眼,先前被他挑起的情欲几乎都被痛觉冲掉了,只能感受到下身撕裂般的痛楚。

白暮然看到她这样也有些怜惜,边亲吻她边揉捏她的小核,希望使这场痛楚快些缓过去。

等她慢慢平静下来,痛楚稍退,他就让他的巨物在她的紧致内微微抽动,叶蔓似乎还是感觉到痛,但显然已经能承受了。于是白暮然便加快速度抽动,同时继续用手揉搓她的盈乳,然后整根没入她温湿紧密的花道里,直抵花心。 叶蔓的花径一紧,娇躯剧烈地颤抖了几下,她的头猛地向後一仰,露出细长白皙的脖子,口中则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

“天啊…好深…我好痛…”

白暮然长出了一口气,他感觉到他的粗茎被叶蔓的花道紧紧地裹住,他舒爽地呻吟一声,长物在她湿润滑嫩的径道里大力抽插起来。

叶蔓修长的大腿紧紧箍着他的壮腰,滑溜雪白的酥胸随他的狠撞而上下晃荡。他飞快地地进出抽插,卵囊撞击着她的下身发出“啪啪”的声音,随他的粗茎向外一抽,粉红的花瓣就被向外翻起,阳物摩擦着润滑的幽道肉壁发出“卜滋、卜滋”的淫靡声。

就在叶蔓感觉全身阵阵的酥麻,白暮然拔出巨物,扶住叶蔓一条修长白皙的美腿,翻过她沁沁冒汗的娇躯,将她跪趴在床上,从後面又一次插入她的蜜穴里,她紧皱双眉的俏脸高高抬起,露出修长白嫩的脖颈,凌乱的长发在他的猛撞下飘荡,他紧紧按住叶蔓的纤腰,开始了又一轮的抽插,随着他的前後推动,她的两只白乳也有规律地前後晃动起来,十分诱人。

她的花径又紧又嫩又滑,他奋力挺动下身,坚硬的粗长猛烈地撞击着她的花心。肉棒和黏膜摩擦的感觉令白暮然爽快无比。他充满情欲的脸紧紧贴在她光洁白嫩的裸背上,双手抓住叶蔓吊在胸前不停晃动的坚挺,用力揉搓,下身狠力抽刺,尽情地在她身上发泄着欲望。

叶蔓雪白的手指紧紧抓着床单,妖媚的五官痛苦地扭曲着,纤细的双眉紧紧的皱在一起,豆大的汗珠划过光滑的脸颊。她性感的朱唇微张,随着白暮然的抽送,口中发出如哭泣般的低哼声。

“够了…我受不住了…嗯…”

白暮然又把叶蔓翻身躺下来,他爱抚着她那两颗柔软的丰盈,娇嫩的红樱被刺激得耸立如豆,他用嘴唇吮着轻轻拉拨,挑逗使得叶蔓呻吟不已,全身颤动蜜水不绝而出,娇美的粉脸更洋溢着盎然春情,媚眼微张显得娇媚无比。叶蔓失魂般的娇喘,被欲火点燃的她,促使她露出不曾有过的媚态。她完全沈溺在白暮然给予的快感中,极端的快感使她魂飞神散,一股浓热的甘液从花穴急泄而出。

白暮然依旧奋力抽插,他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在叶蔓高潮来临时阵阵的剧烈收缩下,一股突如其来的蜜液喷洒到他顶端,他嘶吼着把滚烫的白浊悉数射进叶蔓的花心肉壁上。

叶蔓全身乏力的躺在床上,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从她微微红肿的花唇间流了出来。她感觉四肢仿佛象散了架一样,浑身无力,她艰难地并上酸痛的双腿。

白暮然侧躺在叶蔓的身边,看着与他欢爱後的女人,那雪白娇躯,泛着粉红的艳色。这时的叶蔓也转头过来,看着把她变成女人的男人。

“还痛吗?”

叶蔓羞涩的摇摇头,随即又点点头。

白暮然看到她可爱的表情,忍不住笑了。

叶蔓被白暮然的笑容吸引得呆愣住了。白暮然见状便轻抚了她的头,然后逗她“怎么?被帅呆了?”

“是的,你笑得很好看,你应该多笑笑的。”

白暮然莞尔“生活没有什么好笑的。”

叶蔓不认同,坐起来“笑是关乎心情,关乎心态,你把自己困住了,往角尖死里钻,生活当然不好笑。”

白暮然想不到叶蔓这样认真,随随便便的一句话也说出大条道理。

叶蔓见白暮然没回话,便看向他,发现他的目光投在她胸前徘徊,便一手拿起被子遮拦着春光。

白暮然失笑“我也不是狼,不用这样。而且,今晚我吃饱了。”

叶蔓感到尴尬,但又怯怯地问“那你几时再会饿呢?”

此刻轮到白暮然愣住。他望着叶蔓,看到她眼眶里反映出的自己。她的眼神清澈闪烁,加上漂亮的脸蛋,脸上还有未完全退下来的潮红,当真是一个尤物,没有几个男人能抗拒得了,当然他也不例外,所以他才会在今晚心情恶劣时诱拐她。更何况他已尝过了她的滋味,怎么说都没有拒绝的理由。

“我有女朋友了。”

叶蔓的手紧抓住床単,她感觉自己僵住了。

“所以呢?”

“所以我不需要另外的女人为我去解决生理需求。”

“但你今晚需要我了。”

白暮然哑口无言。叶蔓则放开手,被子随即滑落,赤祼的肌肤满布着吻痕,腰肢两侧更是印有胀红的指印,不用说明也可以知道刚才的激烈程度。

白暮然看得口乾舌燥,立即就把叶蔓扑倒,沉沦在新一轮的爱欲之中。

之后,叶蔓和白暮然的关系便顺理成章地成为了炮友。

但白暮然很少会找她,尤其是当叶蔓曾旁敲侧击的问到于璐姗的事,白暮然对她更冷淡了。叶蔓害怕他会离开自己,就乖乖的不再提于璐姗,又学会在床上使出浑身解数,才勉勉强强的维持肉体关系至今。

叶蔓想,卑微吗?可止卑微,简直是悲哀。每天犹如皇帝的妃子等侯他临幸,莫说她不是宠妃,她的地位连个小主都不如。

曾经她问自己,这就是她想要的吗?

是的,她想要。只要能在白暮然的身边,再苦的事她都可以吞下,只要他还要,她就给。在她心目中,没有什么的人和事比白暮然来得重要了。

矛盾

回忆起与白暮然的种种,叶蔓都不知道以后的路该怎么走。她知道她是犯贱,她是不应该。

卿本佳人,奈何做三?

叶蔓的内心不断拉扯,她觉得很苦恼 。这样的地下关系让她总是处于不安之中,似乎总有一种不知哪天就要被揭穿的绝望伴随。可明明是这样极度的恐惧,又隐隐让她怀有某种跃跃欲试的渴盼与期待。如此矛盾的冲突时时藏在她心里,放下,又升起。

但面对白暮然的吸引力,她把所有的道德廉耻都通通放低。值得吗?若被人发现他们的关系,不止她,就连白暮然都会被世人所唾弃。现在他们就像走在钢索上,一不小心,就会跌个粉身碎骨。她是无所谓,但他,不可以。她不能让他堕入地狱深渊。如果要身败名裂,只有她就够了。

白暮然洗完澡,踱出浴室。浴袍随意罩在身上,系带松垮一盘,环在精瘦的腰间,胸前仍有未干的水珠盈盈闪闪。他走到叶蔓身旁,为她理了理凌乱的后发,柔声问到“你怎么了?”

“没什么。”叶蔓闷声道。

白暮然不可置否,站起来脱下浴袍换上自己的衣服。

他要回去了。是啊,他是该回去的。叶蔓心想。那里有他的所爱,他不回去,难道永远待在这里吗?不,迟早有一天,他会厌倦她,那时,应该是她离开他的时候了。

“下星期我生日,你能不能陪我?”白暮然看着叶蔓那小鹿般期盼的眼神,心软下来“好 ”

“真的吗?太好了!”

叶蔓高兴得大叫“那天我在家里做西餐吧…蛋糕我也会烤…不不不…那有人生日还自己做蛋糕的,虽然我不介意,但还是买回来吧,我要布置一番,时间不够用啊…”

看着叶蔓碎碎念,像个得到糖的孩子,白暮然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看向她的眼神亦变得宠溺。

他换上外套,手里握着车钥匙,在这个夜里离开了叶蔓的家。晚上行人渐少,他驾车一路畅通的行驶着,就连一个红灯都没碰上,很快他便回到属于他和于璐姗的家。

回到家中,迎接他的是一室黑暗。于璐姗显然还没回来。白暮然摸黑的到在厨房倒了杯水,一饮而尽。

相对于白暮然,于璐姗就比较忙。虽然皇都签下她的时间不长,但不知怎的,她的发展比起许多新人好多了。例如刚刚得到的试镜机会,还是一个女二号的角色,对一个新人来说是多么的不容易。而且这个戏几乎是为她度身订造,清纯善良,善解人意,坚强恻忍,加上懂得弹琴,完全是女二号的不二之选。

想到于璐姗的美好,他就觉得惭愧,他配不上她。

和于璐姗相识于两年前,当时Label039;s已经解散了。他不像林滔那样,他喜欢随心所欲。他渴望能把自己创作的音乐呈献给大家,分享他所热爱的。而当初Label039;s的成功,带给他信心,随之而来,亦带给他自负。

凭着他过分的自信,他与公司渐渐产生分岐,一意孤行地写自己的歌。公司亦因为他们当时的大势, 顺应了白暮然的要求,依循他的意思发片。

可惜,在白暮然满怀期待下推出的新专辑,遭遇前所未有的滑铁卢,劣评如潮,只有一小撮的忠粉给予支持。

公司见状当然不会坐以待毙,与白暮然再三沟通。然而在他眼中,他的音乐是最好的,拒绝去改变,而公司亦以解散的定案去逼白暮然妥协。

最终,白暮然选择解散去坚持他的音乐理念。而他的事业,亦就此陷入无了期的低潮。

既然白暮然醉心音乐创作,公司便安排他为别的歌手写歌。但似乎,他的傲气没有因为陷入低潮而改变,往往只执意用自己的意念去写歌。搞得越来越少人找他,公司也不得不放弃他。不过合约还未到期,就由他随心所欲去,不予理会。

没有了公司支持,白暮然起初亦不上心。到后来,生活开始出现拮据,他才不得不为自己打算。白暮然为了生活,便决定私下去教授钢琴。

作为待业青年,他最常到的地方就是朋友开的琴室。这一待,就等待了三个月,可是,他连一个学生也没有。

有日,他如常地在琴室弹奏,突然有一个清秀的女孩闯入他的视线中。

“你是钢琴老师吗?”女孩忽然问到。

“…算是吧。”

“那么我可以跟你学琴吗?”

白暮然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她的笑容很真实,很乾净,而且很有亲和力。他被这种纯粹的笑容吸引,让他不自觉地回答“可以。”

这个女孩就是于璐姗。

她是一个大学生,还是电影学院表演系学生。当上第一课时他就知道于璐姗是懂得弹琴,而且还弹得很好,根本没有他能指导的地方,但她依旧每星期都来上课。

“其实,我没有可以指导你的地方,你就不用再浪费金钱和时间了。”

“可是我觉得你教会我很多啊。”

白暮然不明所以,于璐姗就说“你教晓我为了理想而坚持,就算被打击,被唾弃,都坚忍地不退缩。这些东西,从来没有人告诉过我,如果不是遇到你,我一定是个轻言放弃的人。可能,我会为梦想而尝试努力,但我亦会为遇到的挫折而很快就接受现实,走易行的路,轻轻松松地走完我的人生。是你令我有所感悟,我觉得是我赚了才对。”

于璐姗的一番话,像一缕阳光温暖着白暮然灰暗的心,又像甘露洒满了他乾涸的心灵。他内心微微悸动,不由自主地将于璐姗拥抱入怀“做我女朋友好吗?”

于璐姗面色渐红,在他怀中轻轻点头,白暮然把他抱住她的手紧了又紧。

于璐姗和白暮然就这样走在一起,他们的第一次亲密接触是在半年之后,而且还是于由璐姗主动的。其实白暮然对于璐姗并没有强烈的欲望,就算一直不和她做爱,他都没有关系。但为怕于璐姗的自尊受损,亦为对自己说明对她的爱,他和她都会维持一定程度的性爱。纵使有时他并不渴望,但他一定会令她感到欢愉。

但自从和叶蔓发生关系以后,他就变得重欲,有时叶蔓不在身边,当想起她在床上的妩媚,他的巨物都会微微抬头。这种现象,他归咎于叶蔓的身体实在太美味可口,让他沉溺在其中。

他明白他们只是肉欲的关系,即使他早已知道叶蔓对自己的感情,他也装作不知。他承认他是个人渣,很贪心,伤害了两个爱他的女人。他就像一个孩子,既想得到母亲的宠爱,也想要父亲的疼爱,并一直挥霍着,享受着她们的好。他知道他一定会有报应的,到时候,他会心甘情愿地承受一切,为现在的自己去赎罪,为过去的她们去忏悔。

生日快乐 {情人节快乐}

此时于璐姗还在公司。今天她为电视台的综艺节目录影,完结之后已经晚上十点多了。但公司为着她的定位,宣传策略,高层指示就算是熬夜,都要等到于璐姗来才能开会。于璐姗感到十分抱歉,相当配合进程,不消一句钟便有初步定案,只差后期给高层审批就会落实。于是各人匆匆去处理手上的工作,准备以最快的速度呈上会议题案。

于璐姗出了会议室,就叫她经理人徐姐到停车场等她,她要去洗手间。于是徐姐便和助理先行离开了。

待她出来,之前的在会议室的同事们已经不见踪影。她独自一人等升降机的到来,当升降机门打开时,她见到大老板刑君毅,她立刻亲善地打招呼“刑总,您好。”

“不进来吗?”

于璐姗立即走进升降机,背向着刑君毅,快速的按下关门键。

透过升降机门的倒影,她打量着身后的刑君毅,他身上散发着成熟男人所具备的所有魅力,冷静自持,沉稳内敛,加上帅气多金,出手阔绰,必定吸引许多名媛淑女,甚至花样少女的青睐。虽然刑君毅今年已经三十多岁,可是看起来仍然是二十刚出头的样子。他就像是一座巨大的山脉,让人不由的想要探索,想要深入,但是又惧怕有什么不能触碰的禁忌,让人不敢亵渎。这样的人,于璐姗其实是害怕的,她驾驭不了这种近乎完美的人,所以能回避的她都尽可能避开他。

刑君毅发现了于璐姗赤祼祼的目光,便邪魅一笑“吃饭了吗?”

于璐姗并没有想到刑君毅会主动和她搭话,一时反应不过来“吃了。”

“那好吧,下次再一起吃饭。”

“…好的…。”

两人走出升降机,于璐姗向刑君毅礼貌地道别,便往公司所分配的车走。

刑君毅坐上由司机驾驶的私家车,面露讥讽,对于于璐姗的不识趣毫不在乎,如果腊物太早堕入陷阱就不好玩了,他还有许多未使出的招数,希望这个于璐姗可以让他消磨多点时间,不然,他会很失望呢。

叶蔓生日的当天,她早早就起床,穿上白色松身毛衣,短牛仔裤,露出白滑的美腿,披散着长发,再带上墨镜和口罩便出门了。

回到家中,叶蔓发了个微信给白暮然,一来想确认他来的时间,二来是提醒他今晚的约会。

白暮然很快就回覆了叶蔓,他会七点来到。叶蔓收到信息后便赶忙地开始布置。

忙碌过后,看看鈡已经下午四点了。叶蔓加紧把握时间,去厨房做饭。一切准备就绪后,她就去洗澡,再换上水蓝色礼裙,裙摆在大腿那里微微开了叉,露出晶莹如玉的肌肤,显得莫名性感。乌黑柔顺的长发盘在一起,缀了一个珍珠发夹,有说不出的俏丽。

叶蔓兴奋地看着时钟一分一秒的过去,终于等到七点的到来,就在此时,门铃亦响起了。叶蔓小跑过去开门,看清门外的人,就兴奋地扑进他怀抱。

“快点进来吧,我准备了好多好吃的!”

“不会是黑暗料理吧!”

“唧!怎么会?我出得厅堂,入得厨房,你别看少我了!”

“那能不能上得大床…?”

叶蔓听出白暮然的浑话,粉拳轻轻的打在他身上“哼,不理你!”

当叶蔓转身,白暮然便从后环抱住她的纤腰”真的不理我?那我在这里没思意啊,我走了 ”

叶蔓立刻转身“你敢!”

白暮然轻笑道“我不敢,小狐狸。”

叶蔓被他逗得面红耳热,在白暮然眼中看来,她诱惑极了,于是,他俯低下头,用他的唇浅浅摩擦着她的芳唇,然后用舌头去推开那两片唇瓣及贝齿。

他拥住了她,环着她的纤腰朝自己拉进,身体贴近身体,叶蔓立时虚软地呻吟,这时他卷住她的小舌,在她口中缠绕起来。

叶蔓开沉迷于他的深吻之中,小手自他的胸膛上移到颈项后,更加张开口,让他得以更为深入其中。

白暮然伸出大手揉抚上她的嫩乳,感受到她的顶尖粉色的蓓蕾高高地翘着“你没穿内衣,是为了诱惑我吗?还是想方便你自己,嗯?”

说罢便隔着裙子张口就咬住那诱人的蓓蕾,细细吸吮啃咬。他还是觉得不够,扯低了裙子,吮吻绵软的柔乳。将一边放到嘴里,大手去抚慰另一边。

“啊……”叶蔓弓身挺起胸前的浑圆,自动地送上他的口中,让他可以吻得更深。粉色的尖端在男人嘴里凝聚,硬得像个小石子,被牙齿轻轻地咬着,电波延着神经传到她的大脑。

“啊……别……轻点……”叶蔓抓起白暮然的头发,不知是该用力地扯开,还是使劲地压低“嗯……别咬了啊……”声音娇柔又绵软。

白暮然黑眸暗沈,喉间发出一丝低沈性感的嘶吼,将她打横抱起,往沙发走去。

他把她抱到腿上,捧起她的脸,热烈地含住她的唇瓣,火热的唇舌紧紧纠缠着她呼吸的频率,滚烫的大手在她的身体上四处游走,略有薄茧的手指,滑过萋萋芳草,深入她紧窒狭窄的甬道。

细细碎碎的呻吟和喘息从叶蔓喉间溢出,她的小穴在男人的捻弄下,已经泌出柔滑的汁液。

“小蔓…”他哑着声音叫她的名,修长的中指快速地抽插,故意在她身体里戳刺,撩拨着她的情潮。叶蔓轻轻颤抖,下身抽搐,一波又一波的液体从花穴泌出,冲刷着白暮然的手指,小穴里的嫩肉更加用力吸吮着他。

白暮然轻轻舔着叶蔓的耳垂,饱含情欲的声音仿佛一把火要把叶蔓灼成灰烬“小蔓…你是我的…”

大手一托起雪白的俏臀,拉开裤子的拉链,扯下内裤,将早已滚烫硕硬的欲望紧紧抵在叶蔓的小穴外,一个挺身,深深埋入她的花穴里猛然抽动。

叶蔓面色潮红,双腿大张,粉嫩的花穴中插着一根粗长的巨棒,巨棒用难以想象的速度疯狂地抽插着,粉红的媚肉被插得翻出去又翻进来,透明的花液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淌在真皮沙发上,一片淫靡

”喜不喜欢我干你?”

正被他狠狠撞击的她,伏在他的胸膛,坐在他腿上,坚硬滚烫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戳出戳入,他低头吻吻她的的耳朵,冲着她耳朵里缓缓吹气。

“啊…好快…慢点…好撑…“

“嗯…妖精…我慢不下来…好舒服…”

温热湿润的花径里,巨根被层层软肉紧紧包裹着,胸前一双凝脂般的玉乳随着白暮然挺动的动作,上下摇摆晃动着,时不时摩擦着他的脸颊,越发强烈地刺激他。

他结实的腰肢更为卖力地向上挺动,每一击深深顶在她的子宫口,都引得她全身发软。

“啊…太深了…你插得…太深了…”叶蔓不住吟叫出声。

“暮然…停…停下…我被顶得……不行了…啊!”这样深入的抽插姿势过於激烈,她虚软的身子因为受不住,像个娃娃般一上一下被抛弄着。

细窄的花径开始不住强烈收缩痉挛,层层花肉把白暮然火热的肉棒紧紧箍夹得死死,引得他头皮发麻。

“该死的…啊…”

密集的抽送数十下,他低吼一声,白色浓浊的滚烫浆液自肉棒的小洞口喷出,随着他一挺一挺的动作,满满地注入了叶蔓的花心肉壁上。

“啊…”叶蔓尖叫一声,全身一阵颤栗,湿润的花径疯狂地痉挛,淫糜的蜜液如泉水般涌出穴口。叶蔓瘫软无力地趴在白暮然的身上,经过这回激情高昂的性爱,和早早起床为庆生作准备,此刻的叶蔓已是疲累不堪。

P.S.为了赶上今日的情人节,我特地码字到凌晨三点,希望各位喜欢。祝各位情人节快乐!

男主和女配的H之后不会详细描写,男主的床戏就留给女主了。^_^

女主:不要!我很累!

男主:我比你更累,每次都只有我在动。乖乖,听话,我给你更爽的。

女主:~_~

冰点

白暮然一手紧抱着软倒在自己怀里的叶蔓,闭目养神。寂静的客厅内,暧昧荧荧的灯光,空气中弥漫着淫糜的情欲气息。突然他感到身上一轻,胯下的一根像被一条滑溜溜的灵舌舔砥,他睁眼一看,发现叶蔓正俯身含着他仍然精神着的肉柱。

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流向四肢百骸,于璐姗也帮他口交过,但他从没有这种热血沸腾的感觉,就像被她紧窄的花径紧紧包夹一样。

“别,太脏了…”

白暮然想拉起叶蔓,但她的小嘴紧紧的吸吮着他的巨大,又使出浑身解数挑弄他,舒爽的感觉令他心神激荡,一瞬间失神,只好重重地按住她的肩膊,让她为所欲为。

他闭上眼享受着她小嘴吸吮的销魂感,热炽的欲望像火山瞬间爆发起来,他被撩拨得又胀了几分。

“嗯…吞深一点…啊…”

他的大手不停歇地揉抚着她露出的椒乳,恣意地揉捏成不同的形状,指腹摩挲着她的乳果,撩拨她的情潮。

突然,滚烫的欲望失去了那股诱人的吸吮力,睁眼一看,叶蔓已经跪趴在他的两腿间,双手握着自己的白滑的乳肉,用力夹紧他的昂扬,上下的套弄起来。

他一手在她光滑无暇的後背上游移着,他的下身也在用力挺动,带出前所未有的快感。

“妖精…嗯…”

白暮然猛然地抓紧她不知是被汗水还是他的浆液打湿的浑圆,疾风骤雨一般的抽送。没多久他低吼一声,滚烫的白浊喷溅在她的雪白胸脯上。

白暮然喘着粗气,爱怜地抱起脱力的叶蔓,不管她的身上还沾染着黏稠,紧紧地抱住了她。

突然,遗落在地上的手机不停震动,有着微弱的指示灯亮。

白暮然拿起手机,看到上面的名字,深吸一口气,温润的声音响起“璐姗。”

“暮然,你不在家吗?在哪里?”

“我出去了,有事?”

“啊…我今天忙完了,想着很久也没陪你,所以第一时间找你,我要和你约会 嘛。”话机里的人说话娇娇软软,甜腻得很。

叶蔓似乎因手机里的声音愣了一愣,一条腿已作势离开,身下的男人微微一怔,大手一握将她摁回原位。

白暮然突然间恶趣味起来,想看叶蔓为他吃醋的样子。虽然他懂得叶蔓对她的感情,但叶蔓就没有表露出妒忌的一面,他很想了解,除了在床上的表情外,她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表情,忽发奇想地想去独占她的每一面。

他听着于璐姗的撒娇,眼睛却紧盯着叶蔓。

“想我了?想和我干些什么?”白暮然漫不经心魅惑的笑说。

“你太坏了!哼,你就不想我吗?”

“我当然想你。”

看着白暮然和于璐姗在电话中调情,叶蔓的心犹如堕进了冰窖,身体也冷了几分。

前一秒还和她极致缠绵的男人,下一秒就和别的女人谈情说爱。是他太残忍,还是她太懦弱?

叶蔓深呼吸了一下,忍住心痛,用口型对白暮然说“你走吧。”然后就离开他的胸怀,起身走开。

他拉住了她的手,用手指在她的手心划了划。叶蔓转头,就见白暮然挑眉,似抑压着怒气用口型回她“你肯定?”

叶蔓抽回被他拉住的手,拾起裙子头也不回地往卧室里去。

过了一会,外面“嘭”的一声巨响响起。

她知道,他走了。

叶蔓到浴室洗了个面,镜中倒影着一个面容精致的女人,眉眼间却有挥不去的愁绪。对着镜中的女人一笑,不过这笑容显得格外凄楚。

她去拿出蛋糕,点了根蜡烛,许了个愿,然后为自己唱起了歌。

我知道伤心不能改变什么

那么让我诚实一点

诚实难免有不能控制的宣泄

只要关上了门不必理谁

生日快乐

我对自己说

蜡烛点了

寂寞亮了

生日快乐

泪也融了

我要谢谢你给的你拿走的一切

还爱你

带一点恨还要时间

才能平衡

热恋伤痕

幻灭重生

祝我生日快乐

叶蔓吹熄了蜡烛,就伏在桌上,在这潻黑的夜里,只见到她双肩微微颤抖,不能自已。

白暮然阴沉地一路飚车,其实只要叶蔓说出一句挽留的话,他必定留下来陪她。他不知道为什么要发脾气,只知道叶蔓把他推给于璐姗,他就怒不可竭。

可惜他没有发现,叶蔓在他心中的比重已经越来越大了。

接了于璐姗,他们一起吃过东西,便匆匆回家。不是于璐姗想这么早回去,只是她感觉到白暮然的神不守舍,搞得她都什么兴致都没有了。

“你在想什么?”

“没有,只是累了。”

于璐姗其实不信,凭着女人的直觉,她总觉得白暮然有事瞒着她。她感到不安,但不想破坏了彼此的关系,所以选择不再追问。

接着于璐姗接到通知,上次的选角被选上了,新戏马上就要开机,于璐姗便马不停蹄地准备拍摄工作,将所有疑惑抛诸脑后。

于璐姗进入剧组后,编剧将剧本改了又改,把她的戏份加重,后期剪辑出来基本上与女主无异。

新戏上映后,于璐姗果然爆红。但成名后随之而来的,除了名利,就是私隐曝光。

叶蔓此时正参演另一部戏,今次演出的可是女三号,戏份亦比先前的多了。这样正好,那天和白暮然不欢而散后,他们的关系跌到了冰点,彼此并没有再联络。而一向在这关系中被动的她,更没有底气去找他。

在片场等候时,一如既往地翻开手机,看到热搜,飘着醒目的标题——当红新人于璐姗情牵过气歌手白暮然。还放着一张白暮然将于璐姗紧搂在怀里的偷拍照片。

她的手一滑顺势点了进去,看到下面一串副标题:于璐姗称“我们是情侣。”

叶蔓默默地关掉了网页,怔怔地发呆,莫名的觉得自己有些悲哀。终于出来了,是不是代表她已经可以离开?

之后的拍摄真的可以用惨烈来形容,叶蔓魂不附体,气得导演差不多要喊换人。好在有胡妈妈,一再道歉才把她送回家中。

“小蔓啊,我知你是白暮然的粉,但你不用这般失落啊,偶像也有权像平凡人一样结婚生子,作为粉丝,应该支持他的决定,祝愿他幸褔才对。”

叶蔓头昏脑胀,只是呆滞的说“祝他幸福吗?”

原本叶蔓以为她会失眠,但她却意外地一觉睡到天明。可能最近她的脑子实在太疲惫了,大脑自主地罢工,所以她一夜无梦。

当天早晨叶蔓听到门铃声,便不作思考穿着睡裙,揉着惺忪的睡眼去开门,见到白暮然那张看上去稍显疲惫的冷硬的正脸时,她有那么一两秒的怔神,接着她的神志开始逐渐复苏,死死地瞪着他,然后大吼一声“滚!”便条件反射性地用力关门。

而叶蔓却显然低估了白暮然的反应能力,他的神情只在她吼出“滚”那个字的时候有瞬间的色变,紧接着迅速地在她阖上门之前,伸手抵住,趁着空隙一个闪身挤了进来,一个勾脚关上了门,然后猛地一个用力,按着叶蔓赤裸在外的肩头狠狠地抵在了门背上。

纠缠不休

“你!”他的身子猛然地靠近,双目有种吓人的阴鹜,扣在她肩上的手越来越用力。

叶蔓被他愠怒的目光吓到,失神地看着他,说不出一个字。她觉得很委屈,这个男人轻易地将她拿捏在手中,任他搓圆捏扁,高兴时就对她细语缠绵,稍有不满就对她发脾气。所有的都是凭着她只有他,她爱他。

前所未有的愤怒,令叶蔓一时脑热。

“你离我远一点,你和她已经公开了,以后不要再找我!”

此时想起他和于璐姗紧搂在一起的亲昵模样,顿时奋力地挣脱他的控制。

很显然没有料到叶蔓会反抗他,他满腔怒火,带着热度的唇狠狠地覆上她的蜜唇,发疯似的研磨啃噬。

白暮然拉着叶蔓的双肩,将她紧紧地困在怀里,温热的唇和舌不住地吸吮着她娇嫩的唇瓣。肩上的睡裙吊带也被他扯了下来,手往她的胸脯伸延。于是她反射性地扼住已经抓住她雪白高耸的大手“放开我!”

他的眸子幽深而阴狠,一手从她的睡衣下摆处探进去,勾住她的内裤“休想……”

然后用力剥下那块薄薄的丝绸,埋头在她胸前的浑圆吮吻啃咬,手指也不安分地从她的底裤边缘滑进去,用指腹轻轻地摩擦着那片湿润……

就在白暮然意乱情迷的一刹,叶蔓奋力地推开他“你当我是什么?”

“你以为呢?当初不是你引诱我吗?我从来没有隐瞒你,你现在又发什么脾气!”

叶蔓气得全身发抖。是啊,他一早就说了他有女朋友,是自己一直缠着他。他们每次见面都只上床,白暮然也从来没说过一句喜欢她的话。他当她是什么?只是一个随时随地供他泄欲的对象罢了。

叶蔓突然间感到无比沮丧,,细细想来,她总是刻意地回避,不去想于璐姗的存在,不想面对现实,只在乎一夕欢愉,宁愿与他纠缠不清,都不愿意与他分开。

“结束吧。”

即使尽了浑身解数,她也没有打动他的心。勉强继续偷偷摸摸在一起,终有一日会东窗事发,三个人都会遍体鳞伤。

白暮然瞬间感到慌神错愕“你现在脑子不清醒,以后再说。”

“不,我很清醒,从来没这么清醒过,所以,我们结束吧。”

白暮然听出叶蔓的坚决,忽然把叶蔓扑倒在地上,整个人紧紧的压着她。

“住手…”叶蔓的声音已带上了哭腔。现在她的身上仅剩下一条内裤。当她察觉到自己遮住下体的唯一衣物被白暮然一把拉下,双腿被强行分开时,她终於嚎啕大哭起来。

突然被入侵的撕裂痛楚,让她发不出声音。她清楚地感受到,那个灼热的硬物进入了自己花穴。她感觉到,自己脑子里某一处,骤然绷断。

白暮然死死地按着她,让插入的昂扬停顿下来,细细碎碎地吻着满面泪痕的叶蔓“乖,别哭…”

为了让她适应,白暮然温柔的爱抚着她白嫩的乳肉,辗转吻住她的唇瓣,另一只手掐弄她的花核。

“不要…我不要做…你走开…”

白暮然闻声立即把他的硕大抽出,俯身把脸凑近她散发着湿热气息的秘处,伸长舌头探入殷红的内壁之间。他的舌尖顶着她内部紧小的洞口,舔着汨汨而出的蜜液。

“不…不可以…”

叶蔓紧蹙着眉心,发出一声拖长而音调渐升的呻吟。

然而白暮然这次并没有如叶蔓所愿。他的头俯在曲起的两腿之间,双手抓住她一双修长的大腿,用舌尖舔进那散发着湿热异香的细缝中,卖力地在花蕊和花道口间来回舔弄着,刺探着。

叶蔓闭上眼睛,眼睫毛微微地颤抖,她觉得浑身酥麻,无力地感受着身体传送到大脑神经中枢的欲望。

白暮然嘴贪婪的吸啜着她甬道内流出来的花蜜,舌尖探入她的幽洞,感受到柔软的舌头被一层细嫩的粘膜包住,他挑动着舌尖似灵蛇般往她的幽洞中猛钻,一股股热腻芳香的蜜汁由她嫩穴内流了出来,顺着舌尖流入了白暮然的口中。

叶蔓浑身一震,爆发了一声“啊…”的尖叫声,揪住白暮然的短发,如潮爱液,喷涌而出…

白暮然吻上叶蔓那吐气如兰的热唇,然后翻身躺在她的身旁紧搂着她。

其实白暮然从来没有对任何女人用过嘴。对于璐姗他最多也只是动手不动口。

但对叶蔓,他是毫不犹豫。当他听到她不想做,他就不舍得勉强她,他宁愿用其他方法去令她欲仙欲死,例如用嘴。

对叶蔓,说不喜欢是不可能的。毕竟他们的关系已维持了一段时间,如果没有感觉,是不会纠缠下去的。

但这种感觉,是不是足以影响他与于璐姗的关系?他并不觉得。他觉得自己只是沉迷于叶蔓的身体,还未尝尽她的甜美,所以他不想放手,亦不肯放手。

他搂着她,用手指梳理她被香汗沾湿的长发。温馨的一刻,仿佛之前的争吵不曾发生,也像一对相爱的情侣缱绻缠绵。

离开白暮然的事,最终不了了之。虽然叶蔓知道他们只不过是在掩耳盗铃自欺欺人,但她始终不舍得走出这个情欲的漩涡。

一年一度的金钻颁奖礼盛大举行,这场国内最大的电影颁奖礼,星光熠熠,还有业内大多数德高望重的老行专出席,可称得上是电影界年度的最大盛宴。

今年争夺得最激烈的无疑是最佳新人奖,其中于璐姗就凭一炮而红的女二号去角逐今次的奖项。

颁奖礼当日最令人期待的就是走红毯。于璐姗穿着一条抹胸银灰色散尾长裙,凸显出迷人的颈项和性感的锁骨,纤弱柔美,仿佛从月色中走出的仙女。复古的卷发紧贴脸颊,后面的低盘发也尽显优雅本色。加上灵动的眼神,高贵的气质,十分抢眼,轻易的成为焦点。

她走得很慢,因为裙子的下摆太长,高跟鞋又太高,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尽管如此,她还必须时刻保持着甜美端庄的笑容,无论与谁都眼神接触,都要轻轻颔首微笑,保持礼数。

忽然旁边伸出一只弯曲的手臂,于璐姗顿了一下,看向来人,是刑君毅。他穿着银色西装,脸上的神情则是轻松惬意。

“还行吗?”

于璐姗明白他的意思,在一大堆镁光灯下不好拂过他的面子,于是把手轻轻地搭上,在闪烁不断的镁光灯下一同缓缓地走进会场。

P.S.各位新春快乐!心想事成!

好老闆(新春大吉)

进了会场,于璐姗本应和刑君毅分开坐的,一个是侯选人,一个是公司老闆。但不知为何,带位的人把他们的坐位分到一起。她有点错愕,但她只是一个新人,就不好出声探问了。

和刑君毅同坐,于璐姗觉得坐如针毡。目光不敢四处张望,只是定定的集中在台上。

身边的人似乎并不察觉到她的不自然,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讪“男朋友不陪你来?”

“他很低调的。而且我们一向公私分明,不希望观众把焦点放在我们的恋情上,想观众专注在我们的工作。”

“工作?他还有工作吗?”

于璐姗听着不舒服,但没有反驳,只是毫无表情地说“刑总不好意思,失陪一会,我去一下洗手间。”接着便毫不犹豫地起身走开。

刑君毅讽刺地一笑,便把目光移到台上。

于璐姗感到气愤,一刻都不想与刑君毅独处。他不就是个靠父荫的纨绔子弟吗?只管吃喝玩乐,万花众中过,片叶不沾身。她最鄙视的就是这种人。

于璐姗从洗手间出来,不想这样快回去会场,想起徐姐说过后台会有化妆间供女艺人使用,于是便打算到那儿回避一下。

略大的化妆间内设有三个布帘更衣间,方便女艺人整理衣服。可能时间尚早,化妆间里空无一人。于璐姗想脱下高跟鞋qun635480940整理,揉一下她酸痛的小腿,毕竟今天穿的这双鞋太高了。虽然这里没有一个人,但她认为脱鞋光着脚始终不雅,便走入其中一个更衣间里揉腿。

一会儿,有人进入了化妆间,听她们的说话,应该是助理之类。于璐姗不好意思突然间走出来,怕吓到她们。

突然她听到她们说起她的名字,于是便仔细地去倾听,想看看他人是怎么评价她的。

“喂,你知道于璐姗吗?”

“知道啊!不就是前阵子爆红的那个女二嘛!我有看过那齣戏,不说还以为她才是主角呢,戏份都直逼女主了。”

“那你知道为什么吗?”

其实于璐姗都想知道,剧本改了又改,戏份加了又加,她还没那种自信是因为她演技过人,只不过没有人为她解释这个疑惑。

“她背后有人呗。”

“有人?谁?白暮然?”

“你别笑死我了,白暮然怎会有这能耐?“

“是谁?快说吧!”

“刑总啊!”

“刑总?!皇都娱乐的那个?!怎么可能!”

“怎会没可能?潜规则你没少见吧!小道消息称今晚的新人奖也是刑总帮她争夺过来的!”

“不是吧?!我还以为白暮然才是她的真爱,我再也不相信爱情了!”

“相信娱乐圈中有真爱的只有你吧!潜规则才是正常。”

“…反正我相信会有的…唉!我还蛮喜欢于璐姗呢…好失望…”

突然有入闯入化妆间“你们在这?明姐找你们呀!”

于是,化妆间又剩下于璐姗,愣愣的发呆。

于璐姗呆滞地回到会场,不发一言。刑君毅看出她的古怪,就问她“怎么了?”

于璐姗并没有回答,转头怔怔地看着刑君毅,还未等刑君毅说话,于璐姗又把头转到台上。

颁奖礼一直顺利地举行。此时女主持人巧笑嫣然地站在台上“现在要颁发的是最佳新人奖,得主是…”她长长地拖着尾音,随着背景音乐鼓声雷动,她终于宣布最终结果,“得主是…于璐姗!”

于璐姗的身体僵了一下,迅即放松,然后表情从错愕到惊喜,从容不迫地拖着礼裙上台,接过奖项,宣读得奖感言。

“非常高兴大会能颁这个奖给我,我要感谢导演,一众台前幕后的工作人员,我的粉丝们,谢谢你们的支持。感激公司圑队为我付出的努力,对我的照顾。谢谢暮然一直在我身边鼓励我。最后要多谢刑总,你永远是我的好老闆。

刑君毅失笑,旁人可能听不出,但他怎么听,都觉得于璐姗那句“好老闆”有点儿咬牙切齿的味道。相信她已经知道了是什么一回事了,这样更好,不用再遮遮掩掩了。

颁奖礼完毕后,刑君毅为众人设庆功宴,主人公于璐姗当然也出席了。她打电话给白暮然想交代一声,不过他的电话关机了。

白暮然此刻正在回家的路上,他今晚约了林滔聚旧,也喝了点酒,人不算是很清醒,因为林滔还有约会,所以就不好送他回家,他见白暮然昏昏欲睡,就擅自取出他的手机,打算找他的助理来接他。

打开白暮然的手机,看到分别有两条短讯。一条是于璐姗发来的,他没有点开。另一条可特别了,名字是“藤”。

林滔思考了一会,不由自主地笑了。毫不迟疑地翻开通讯录,拨出号码。

接通电话后,在对方还未出声之际,林滔便说“叶蔓吗?”

叶蔓看看手机,明明就是白暮然的号码,但来人怎么会变成了别人?

她小心翼翼地说“谁?”

“暮然喝多了,你来接他吧。”

“…为什么?”

“你和他不是很熟吗?”

“我俩不熟!”叶蔓立即否认。

林滔笑笑“不熟哦,对不起我打扰了。我很赶时间,那唯有把他丢在街上吧。”

叶蔓闻言惊呼“你在哪里?!”

接过白暮然后,叶蔓开着车,一路上她都觉得自己犯蠢了。以林滔和白暮然的交情,他又怎会对他弃之不理?分明就是她傻,才会被他设计。一想起林滔那幸灾乐祸的调侃“我看好你哟。”她就深感悔恨,真想拍死他。

突然白暮然发出干呕的声音,叶蔓急急的把车停在一边,轻抚着他的背“还好吗?”

白暮然呆呆的望向她,说“不好。”

然后他就抱住她纤腰,一下就将她扛在膝腿上。

他两眼盯着胸前的乳沟,在黑蕾丝包覆下若隐若现,大手拉下她的衣领,带有酒气的脸颊磨娑一片光滑如丝的裸肩。手指则隔着蕾丝的胸衣,掌攫两团凝乳大力的揉搓。

“以后不许穿这种衣服出来!”

“啊…”察觉他的手掌托住圆翘白晳臀部,内裤还未脱,手指便直接从旁侵入她的花唇,叶蔓喘着气,身子想扭动,上身却被一双有力臂膀箝抱住。

白暮然向下撕扯那胸衣,她衣服破脱落旁,露出一身洁白诱人胴体。

“别…啊…”感受那长指在花径里抽插,乾涩甬道经过他手指抽出泛起酸麻,娇躯随之颤栗。

“别在这里…这里是车子…”

他的手指续续进刺几下,爱抚那片粉嫩,牵出几滴晶液抹在外面的芳芬园地,然后又再探进她湿润收缩的洞口,狂烈地抽插。

“可是我现在就想要你…我等不及了…”

他在耳边啃咬细语,解开了皮带,単手把裤子连内裤一并拉下。他大腿根部贴住她跨在身上的腿间一起摇动、厮磨,空气中淫靡之味勃发而出。

“啊啊…”她发出一串吟喘,心口快跳出来了“…会被发现的…”叶蔓的脸颊嫣红,蹙紧着眉,神色紧张。

白暮然把叶蔓的翘臀捧高,一根坚实的硬物抵在花穴口,一挤入便狠狠刺进她身体内。

“啊…痛…”娇盈白嫩的胴体被撞击得不断摇晃,承受他的灼热不断挺动,巨物在温暖的花穴中摩擦着,叶蔓身体强烈的抖动,小穴里喷涌而出大量的蜜液,泄在白暮然的扬长上。

酒醉的白暮然觉得,只要埋进她身体里便会感到满足,什么样的满足呢?他想不透,似是一种可以抚平他紊乱心情的魔力。

听著她柔媚酥软的叫声,白暮然整个人感到异常兴奋。他将软弱无力的娇躯托起来,掌住她身体不住挺刺,拼命地顶著她的花心。

高潮过的叶蔓受不了这样的刺激,瞬间娇喘哦吟“嗯啊…不要…暮然…不…不行了…慢一点…啊…太…太用力了…嗯哦…”

白暮然眼眸中带着一丝疯狂,闻言没有停下动作,咬噬着她的樱红,加快了速度。

“小蔓…”低声叫着她的名字“…好舒服…我忍不了…”

他大力抽插了数十下,后腰一挺,滚烫的浊液就射到了叶蔓湿漉的小穴里。

秘密

白暮然和叶蔓深深热吻,嘴里肆意的搅拌着,一些照顾不及的津液就顺着两个人的嘴角流了下来,分不清是谁的。两个人都紧紧的贴着彼此,释放着高潮之后剩余的情欲。

吻越来越深,他的身上的反应也越来越大,还在叶蔓嫩穴里的昂扬又渐渐苏醒了。

等到叶蔓感觉自己快窒息的时候,白暮然才放开她“再来一次?”

“不行!”

白暮然伏在她的肩窝上笑了,双肩都笑得微微抖动。

他将自己的肉棒从她的嫩穴里抽出来,带出大片蜜水和浊液的混合物。

叶蔓脚软了,好不容易才把人安安全全的送回家。白暮然步履蹒跚,依偎着叶蔓慢悠悠地走,期间两人窃窃细语,好不温馨。

到了白暮然家楼下,叶蔓温柔地说“回去吧,记得喝杯蜂蜜水,不然明天会头痛的。”

白暮然搂住她,不舍得放开,啄了啄她的唇瓣“小心开车。”

“嗯。”叶蔓乖巧地回道。

忘我的两人,都不知道他们的一路温馨,都被远处匿藏的人清清楚楚地纪录下来。

庆功宴结束后,本来应由徐姐送于璐姗回家,但刑君毅发话了,徐姐又是个聪明的,便匆匆交代一下就抛下于璐姗了。

于璐姗也有自己的想法,她想对刑君毅说清楚,正愁没有机会,此刻的安排她求之不得。

一路上车厢里静得可怕,只有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

“为什么?”于璐姗终于打破了沉默。

“你不知道吗?”

“如果你是想潜我,抱歉,我不接受。”于璐姗语气坚决。

“如果我不是想潜你呢?”

于璐姗惘然。

刑君毅叹了一口气”我只是想追求你。”

于璐姗并不相信,他帅气多金,怎会看上自己?

“省省吧,你的甜言蜜语对我没有用的。”

“你似乎对我有偏见?”

“不是偏见,那是事实。”

“我家有钱,并不是我能选择的。我没有负担,自然活得比别人随性一些,你看不惯,对我这种人有偏见,又何尝不是仇富心态?就算我再努力再谦逊,你都一样会去找我的错误来说服自己,我这种人就是你所鄙夷的,对吗?”

于璐姗哑口无言。是的,他的身份令她对他的坏印象已经根深蒂固,所以他做的一切,都没办法让她有好感。

“你可以尝试对我放下偏见,交个朋友,嗯?”

之后他们除了老板和属下的关系外,还多了一层朋友关系。

刑君毅不愧为游遍花丛的男人,对付女人真的有一手。温柔体贴,细心浪漫,把于璐姗宠在手心,满足女人所渴望的幻想。除了宠她,还对她的事业发挥了极大的帮助。

随着于璐姗日渐走红,她和白暮然的距离也越来越远。白暮然始终是个过气了的歌手,转型作曲亦不见得受欢迎。

于璐姗曾经向刑君毅提起过,希望他能提供一些资源给白暮然。但刑君毅解释这关乎男人的自尊问题,叫她不好插手。

白暮然见于璐姗越飞越高,他亦替她感到开心。他并不介意他们的距离,他认为这是她的本事,没有必要去妒忌。只是网上那些留言说他吃软饭,配不上于璐姗的话,多多少少都会令他有些不舒服。

叶蔓收到通知,最近要接一部新戏,胡妈妈可高兴坏了。除了因为今次是女二号的角色,还因为女主是于璐姗。

于璐姗如今是炙手可热的女艺人,她参与的节目戏剧,必定会火,连带一起出演的艺人都会火一把。所以,胡妈妈想藉着今次的机会,能把叶蔓带红。

叶蔓就不这样想了。她多想避开于璐姗,奈何胡妈妈几乎是“已死相逼”,她才不得不接下这部戏。况且她根本就不想红,越红只会离白暮然越来越远。他们的时间已经是偷来的了,如果她红了忙了,就再没有时间与他维系了。

思前想后,叶蔓觉得要打电话和白暮然交代一声,打一下预防针。

“我要进剧组了…女主…是她…”

“哦。”

“你…觉得怎样?”

“怎样?哦…好好拍摄。”

叶蔓欲言又止,最终没有说下去。

“最近我都有些忙,你知道白季风吗?我在帮他的新专辑做全片制作。”

“那个歌王吗?!真的?!那太好了!”

白暮然也难掩悦色,他等了太久,事业终于有点起色,他要好好把握住这个机会。

叶蔓比他还要兴奋,她就知道白暮然能行,他的一切,比她的还重要。

接着两人就各有各忙,虽然没有见面,但叶蔓久不久都会发个短讯给白暮然,鼓励一下他。

进了剧组,叶蔓不能避免地和于璐姗有所接触。想想也是感慨,第一次和于璐姗见面时她才刚出道,还和她争夺女二号角色,现在人家已经晋身一线女星了。还拥有白暮然这个她求之不得的人,令叶蔓不得不承认她还是有些妒忌。

在拍摄的日子里,叶蔓发现这部戏的投资者刑君毅经常来探班,和于璐姗的互动虽然不多,但叶蔓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他们有种暧昧的氛围,于璐姗看向刑君毅的眼神似乎不那么简単,有崇拜,又有丝丝的情愫。但刑君毅呢,看似宠爱,但又不像是对爱人该有的神情。她看不懂,只是盘算着需不需要提醒一下白暮然。

只是来不及提醒白暮然,她已经被刑君毅“提醒”了。

在等待于璐姗换装时,叶蔓无聊地四处走动,意外地遇见刑君毅在打电话,她听到刑君毅冷冽的声音“那先延迟一下吧,你去压着这事儿。唔…至于于璐姗那件事,你帮我捅出来…”

叶蔓听罢大吃一惊,似乎听了一些不得了的事。

叶蔓转身就走,但刑君毅已经发现了她“叶小姐。”

叶蔓一副琼瑶女主上身般,我不听我不听你别说你不用解释的姿态跑得比小狗还要快。

可惜刑君毅是什么?是头狼,还是用走也追得上叶蔓的狼。一手就拉住叶蔓,叶蔓不得不停了下来。

此刻叶蔓慌慌张张,口不择言“你别说!我也不会说出去!”

刑君毅邪魅一笑,两指轻轻钳制住叶蔓的下颏,缱绻地说“怕什么?”

叶蔓感到鸡皮疙瘩,笑着拨开他的手“刑总,我就是个小女人,大事做不了,但还是个聪明的,知道什么该说不该说,你放心好了。”

刑君毅偏偏喜欢调侃她“你知道什么人才会令我放心?”

叶蔓瞪大眼睛“你不会想杀人灭口吧!这是犯法的!你人又帅气又有钱,不要以身试法…啊!不!买凶杀人也不行,天网灰灰,疏而不漏啊!”

刑君毅失笑“怎么我以前就不知道你这么有趣?”

“不趣不趣,我很嘴硬的!”

刑君毅目光突然变得深遂,一手抱过叶蔓的细腰压向自己,挑逗地在她耳边呵声地说“有我的硬吗?”说完还用下身顶了她一下。

叶蔓猛力推开他大吼“人渣!”

他讥讽一笑“渣得过白暮然?”

此时叶蔓真的慌了。

刑君毅随即又说“放心,所以我也是个嘴硬的,所以我们就守住彼此的秘密吧。”

于璐姗今天有场淋雨戏,对手是叶蔓。叶蔓在刑君毅的“刺激”下频频失误,导致于璐姗淋了不少次雨水。叶蔓心感抱歉,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奈何一想起刑君毅的说话,又想到他和于璐姗的交情,不由自主地心惊胆颤,所以才累累失手。

于是她们再一次投入拍摄,这次叶蔓已经打起精神,不容有失。

不过这天的戏终归没有拍成,因为,于璐姗晕倒了。

承诺

众人人仰马翻地急急送于璐姗到医院,叶蔓这个“罪魁祸首”当然不敢走开,顶着各人鄙夷的眼神,硬着头皮跟着到医院去。

当叶蔓到达医院时,于璐姗已经清醒了。她正在病房内打点滴,她不好打扰,想到因为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失误才导致于璐姗晕倒,她就打算去买些水果回来给她好好道歉。

白暮然接到于璐姗的电话,便匆匆赶到医院。

来到VIP病房外,便听到里面传出一男一女的声音。女的当然是于璐姗,男的他不知道。

就在疑惑的一刹那,房门开了。

“你来了。”刑君毅说。

白暮然点了点头,就越过他进入病房。

“姗姗,你好些了吗?”

“没有什么事了,可能之前有些发烧感冒,加上今天这场淋雨戏,才会昏到的,现在好多了,不用担心。”

刑君毅突然从白暮然背后出声道“本来今天这场淋雨的戏份不用拍得那么久,都怪叶蔓,接连出错,就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

“怎么会?叶蔓姐人挺好的,不要乱讲。”于璐姗反驳。

“人不可以貌相,你太単纯了,还不知道娱乐圈的黑暗。”

“够了!”白暮然带点愤怒的声音响起。

刑君毅并不在乎白暮然的呛声。継续说“哦,白先生似乎不同意我的话?你了解叶蔓的为人吗?”

此时于璐姗也望着白暮然,突如其来的压迫感令白暮然说不出实话。

“我不认识她!她为人怎么样我不知道!”

此时,叶蔓正捧着一大篮水果站在没有关上门的病房外。

叶蔓的表情有些僵硬,但很快她便扬起了笑容,走到于璐姗的病床前放下水果篮“你还好吧?今天是我连累你了,抱歉…”

于璐姗立即阻止叶蔓说下去“没事,是我早就生病了,为了不阻碍拍摄进度,所以才不请假,该是我道歉的,给大家添麻烦了。”

叶蔓不好再说些什么。她感受到白暮然冷漠的目光,便以不打扰于璐姗休息为藉口,开口告辞了。

“正好我也要回公司,我就送叶小姐一程吧 。”刑君毅扬声。

叶蔓没有表示,只是再次向于璐姗道歉才离开。

两人行到升降机前,就对刑君毅说“刑总,我就不麻烦你了,我自己打车回去。”

一起进入升降机后,刑君毅才打破沉默“不抢吗?”

背对着刑君毅的叶蔓身体微怔“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你是不知道,还是不想知道?”刑君毅语带双关,令叶蔓一瞬间不好回答。

“你怎么这么怂。”

叶蔓反唇相讥“你还是管好自己的事吧!”

一踏出升降机,手机便响了。

“在哪?”白暮然有些急躁的说。

“去打车啊!难道你以为我真的会上刑总的车吗?!”

“等我。”通话就切断了。

“他似乎对你很上心。”

刑君毅讪讪的说。

“刑总,我和你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好了,你就不要再管我的事好吗!我和你不熟!”

“明白。”刑君毅拿出名片递给叶蔓“留着它,这个可能以后对你有用,我就先给你我的联络方法,省得你以后找不着北。”

“好,我收下了,你可以走了吧?!”

“好好好,我会等你啊。”

刑君毅刚走,白暮然就来了。

“你认识他吗?”

虽然白暮然没有把名字说出来,但叶蔓知道他是指刑君毅。

“怎会?!我都不认识他!”

br 她顿了一顿“就如你不认识我一样!”

白暮然沉默。

叶蔓叹了一口气“我就说说而已,我理解的。”

白暮然此刻心里悸动,像有千丝万缕的情感破胸而出,充斥着他的心灵,溢满了他整个胸房。

他何德何能让叶蔓屈就于他?他的犹豫不决,一直在伤害着她。他自私的享受她每一分的温柔,每一刻的情深。

“给我一些时间。”

终于,他对叶蔓作出承诺。

叶蔓震惊不已,她想不到有这一天,她以为无望的一天。

叶蔓身心抖震,带着哭腔“好。”

回到叶蔓的家,两人都格外激动,把门关上后便急不及待地热吻,像要把对方呑噬到自己的身体里。

白暮然抱住了叶蔓,覆上她的唇瓣辗转厮磨,疯狂地掠夺着她的甜美,吸允着,辗转着。舌头舔舐着她的牙齿与香舌,随着越来越激狂的吻,抱着她的双臂也越来越用力。

将叶蔓推倒靠在墙上,把她天蓝色的上衣掀起来,再将她那纯白色的抹胸蕾丝内衣一手撕下,叶蔓一对雪白丰挺的盈乳颤巍巍的在晃动着,白暮然两手不断揉揑,接着低头含住了那娇红的一点,用舌尖快速的舔着。

“啊呀…嗯…”叶蔓浑身剧烈的一抖,两手插入白暮然顺滑的短发中拉扯。穿着高跟凉鞋的脚在地上不停的颤栗着,就这样,花穴已经潮湿漉漉了。

他伸手去解开她的裤带,牛仔裤已经被白暮然扒在地上,隔着那白色丝织的内裤,他的手在她的花核处揉搓着。

“湿了…”白暮然轻咬着她的耳唾,瞬间把人反转,让叶蔓双手撑着墙,退下内裤,翘着丰臀,他把裤子解开掏出他已经硬得发痛的硕大,在她湿润的花瓣一下一下的撞击着。

“呀…快点…受不了…那里很痒…”

叶蔓在性事上很少说浑话,白暮然难得听到,兴奋得他那疼痛的硕大都胀大了几分,他一手拍向叶蔓的圆臀。

“受不了了?那里痒?”

“别打啊…就是下面…”

“说出来!说出来我就满足你!”

“暮然啊…”

“再撒娇也没用!不说吧?!”

跟着又拍的一声,然后用他那昂扬猛力撞击她的花瓣。

“啊…是小穴痒啦!”

“那你要怎么解决?!”

“你…好坏…我…我要你操我…操死我…啊…”

心神激荡的白暮然立即双手扶住了她的细腰,下身用力一顶,把他叫嚣着的昂扬整根插入至花芯,叶蔓双腿一弯,尖叫一声“啊…”

“太深了…”

他一下插进去,手伸到叶蔓胸前一边把玩着她的浑圆,一边开始奋力抽送。

叶蔓垂着头“嗯…嗯…嗯…”轻声地呻吟。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叶蔓的花径也越来越湿,水渍的摩擦声不停地响。

“啊…啊…啊啊啊啊…啊……叶蔓的呻吟声此起彼落,头不停的向上仰着,嫩臀也用力的翘着。

“小蔓…啊…干死你…”

白暮然将顶端对准了花芯发力地冲撞着,狠狠的贯穿到底,撞开了子宫口,粗大的圆头撑进子宫里,一只脚被拉起悬空着,叶蔓只好勉强地单着一只脚,花穴亦被戳得瑟瑟发抖。

“嗯…你夹这么紧我抽不动啊…”白暮然在她的耳朵缓缓呵气。

吞噬着男人欲根的花穴源源不断地跟着他的猛干而向外吐着爱液。

“不要了…饶了我吧…我不行了…”

白暮然很久没有做爱了,他不满足地继续渴求着她,听了她的求饶,他都没有停下来,喘着粗气,一路用手指抚弄着她的花核,一路埋头狠插,直到她的花径收缩,蜜液止不住地喷洒在他的圆头上,他才停下猛烈撞击,改为不缓不急的厮磨。

“暮然…够了…”

“我还未够…我饿了好久…”

“我腿软了…”接着白暮然就抽出他湿淋淋的硕大,坐在地上,把叶蔓的嫩穴对准他的热棒,背对着他坐下来。

白暮然双手越过她两边的腋窝,揉捏着她的软乳,两指指尖则轻轻地箝住她发硬红樱,细细的啃咬着叶蔓的玉背“自己动。”

叶蔓娇喘着气“不要…好累…”

“乖…你动的话我会射得很快…”白暮然扶着叶蔓的纤腰,让一脸情潮的她娇躯略向前倾,双手按在他小腿上,开始努力的扭着雪白的臀上下坐动。

“就是这样…唔…再快一点…”

叶蔓揪着眉头,雪白的丰盈随着身体动作而激烈耸跳,丰嫩的臀肉撞击在他的胯间发出啪啪的声响。

“暮然…我真的动不了…”叶蔓撒娇道。

白暮然紧握住叶蔓的窄腰,近乎疯狂地向上撞着泛滥成灾的嫩穴,没多久,他的身躯一阵哆嗦,滚烫的浓液一波波地在她的花蕊中爆开。

迷醉

可能白暮然真的饿得太久,他们一直做爱。从客厅到卧室,再奋战到浴室,抱着祼身的叶蔓返回卧室継续纠缠,一直到叶蔓累得快虚脱的模样,白暮然才放过她。

白暮然搂着叶蔓,把她的头枕在他的手臂上,拨开那些贴在她脸上的碎发,在她脸颊上轻轻一吻,然后亦沉沉睡去。

晨光俏皮地在叶蔓的脸上爬着,一双轻合的美眸和细长的睫毛在微微颤抖,晕红染上了双颊和粉颈,这种模样就是女人看了也会心动。

叶蔓张开眼睛,她感到浑身酸痛不止,整个人都是虚软无力的。

看见身边的男人,祼着肩膀,黑色的短发半遮盖着他的眼帘,本来冷冽的五官此刻亦变得柔和。无害的神情就像个孩子似的。

叶蔓忍不住低下头,想趁他未完全清醒前偷个吻。怎知才轻触到柔软的双唇,身下的男人就强行压着她的头,加深了这个偷吻。

伸出来的舌头顶开牙关,她微弱的挣扭一下。在唇舌的挑逗下,没多久鼻息也渐渐急促起来,两条雪白的玉臂紧紧勾住白暮然的后颈,四瓣肉唇紧密的贴合在一起吮动,从鼻孔唇缝发出激情的哼喘。

两唇终于分开,在床上喘着气,慢慢平复着急速的心跳。

“虽然我还想要,但时间不够,今天我约了白季风。”白暮然的额头抵着她的。

“我又没说想要!”

白暮然的手指沿着小腹往下摸,花瓣里已经一片湿滑…

他在她耳边小声地挑逗着“小蔓,你学坏了…还说谎…”

“你…你流氓!”

“我也想耍流氓…不如…”

叶蔓轻推了推白暮然“不行,你快起床,要迟到了。”

白暮然轻啄了叶蔓的肩膊,留下一句“来日方长”便起身往浴室走了。

白暮然和白季风相约在皇都娱乐的会议室。白暮然提前到达,等了一句钟,白季风的经理人黄海才懒洋洋的到达。

白暮然礼貌地说“您好。我已经准备好方案,一会儿待白前先生来就可以开始了。”

“不用等了,季风不会来。”

“是吗?那我们再约…”

还未等白暮然说完,黄海就打断他“不用了,我就过来说几句,就当作尊重你的辛劳吧。你的歌我们不会用,今次的合作取消。”

白暮然沉着气问道“为什么?”

黄海似乎早已预料到白暮然有此一问“唉,怎么说你好呢…你是有才华,但你把它浪费了。无论作为歌手,到现在写曲,你都不受欢迎,你有想过为什么吗?你有没有真切地去反省过?你能为梦想而坚持,我欣赏。但作为一个娱乐圈人的角度,你这就是食古不化。没有一间公司不想赚钱,好听一点你们是公司的艺人、员工,难听点你们只是摇钱树。没有利用价值的就只会被淘汰,被取而代之。你已经在淘汰的边缘了,你还想不清楚吗?”

“我不将你和其他人比较,就和之前的你去比,你真的觉得自己已经改变了吗?你只是抑压着自己,骨子里还是拒绝改变。在这个圈子,只有适者才能生存,才有机会红。当你红了,就能把自己真正的想法带给观众,那不就实现自己的理想吗?”

白暮然沉默。黄海说得很对,他就是固步自封,表面似乎妥协了,但内心始终停滞不前。

“我明白了。”

白暮然收拾一番便离开了会议室。

在升降机前,他摸一摸口袋,发现遗下了手机,于是回身再往会议室去。

正当白暮然就在虚掩的会议室外,听到黄海在打电话。

“刑总,你说的事我办妥了。如今白暮然和季风的合作关系照你意思已经取消…唔…好的好的…其他人我也通知了,再没有人会找他合作…别客气…应该的…刑总再见。”

“这就是你所谓的适者生存?”

白暮然突然出现,吓了黄海一跳。但他终归是个经验丰富脸皮厚的,他也不打官腔。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得罪了刑总,我只是听从指示去做,但不代表我刚才说的不是真心话,我觉得你与其在此和我浪费时间对質,倒不如去找刑总,搞清楚是什么一回事。”

白暮然一脸深沉地去到刑君毅的办公室。大概刑君毅早知他会来,所以毫无阻滞便见到刑君毅。

刑君毅停下手上的工作,放下钢笔,双手放在枱上交握,鋭利的眼神望向白暮然,静默不语。

“想不想打个赌?”

于璐姗累了一整天,回到家已经是凌晨。打开客厅里的吊灯,赫然发现白暮然坐在沙发上,身旁的烟灰缸塞满了烟头。

于璐姗吓了一跳,缓了一下才问“你吓死我了,怎么还不睡?”

“工作完了?”

“是啊,我都累死了。”

“白季风的事告吹了。”

“为什么?不是早就定下了吗?这种难得的机会怎么会搞砸了?你又执抝什么?”

于璐姗认定了是因为白暮然的顽固,所以才会发生这种事。

“我想退出娱乐圈。”

“退出?!”

“我考虑过了,我不想継续待在这个圈子,根本就不适合我,我不想再浪费时间。”

“那你去干什么?”

“还未想过。”

于璐姗开始感到失望“暮然,你年纪不少了,你可不可以现实点?你有理想,有个性,但这些能给你饭吗?你能不能妥协,现在你连自己都养不起,谈什么梦想?你现在说退出,退出了还能干嘛?去当白领天天被人围观啊?根本就是妄想!而且当歌手不是你一直的愿望吗?现在你甩手不干了,违约金你负担得起?公司也不一定会放人啊!”

“我现在不就是面对现实吗?!没有资源,又没有工作,我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我给你联络一下刑总!”说完就去拨电话。

白暮然按下于璐姗的手“不用了,我不会改变主意。”

“我根本就不应该把自己的时间都浪费在一个不思进取的人身上。”

于璐姗话里的厌恶和愤怒,他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和白暮然的感情事于璐姗早就看明白了,一男一女在一起,最先有的是化学反应,所谓的感情,日子久了便也淡了,虽然他们都极其不愿意承认这一点,但这确实是事实,这段感情快要被流逝的时光消磨殆尽。

尤其于璐姗如今正值上升期,她付出的努力是白暮然不能媲美的。他不能帮助自己的事业,而且自顾不睱。

相比起刑君毅,他也差太多了。本来她以为刑君毅只懂得吃喝玩乐,后来才发觉其实并不是。他对她的事业规划运筹帷幄,她佩服他崇拜他。加上他有意无意的示好,对她百般迁就,细心呵护。这些待遇,她从未在白暮然身上得到过。

人总是喜欢比较,于璐姗也不例外。一比之下,内心的天秤就不平衡了。

白暮然沉默不言,于璐姗就觉得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气得不行。

“随便你!”

接着便“澎”的一声便沖门而出。

于璐姗从家出来之后,就驾着车子开始在大街上毫无目的地游走着,她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去,再加上满脑子都是刚才白暮然说退出的事,她头疼不已。突然她好想刑君毅,于是就发了个短讯给他,一个人开车到酒吧里喝酒。

于璐姗开了一间包厢,独自喝了两三杯,头就有点晕了。此时包厢的门被推开,沙发的坐垫一陷,刑君毅就夺过她手中的酒杯“不要喝了。”

于璐姗红着脸颊,眼神迷离地看着他,用手抚上刑君毅的脸颊,喃喃自语地说到“他怎么就不是你呢…”

刑君毅顺着把她的手握住,低沉的声音迷惑了她的大脑“你醉了。”

原本迷蒙的醉眼慢慢聚拢,下一刻于璐姗便扑进他怀里,试探地吻上刑君毅的薄唇。

刑君毅反应极快的攒住她的唇,舌头霸道的顶开她的牙关,和她的小舌搅在一起。暧昧一发不可收拾,津液在两人口中涌动,加速了两人的欲望。

沦陷

一切就这样顺理成章。情欲麻痹了于璐姗的思想,她现在只想把所有的烦恼和困扰抛诸脑后,全身全心投入这欲肉之中。

在酒店房内的大床上,两人已浑身赤裸。于璐姍闭上眼睛,在刑君毅的唇落下时轻轻开启了她的樱唇。男人的舌头立刻与她的香舌绞住,绮丽缠绵。

他的胸膛紧紧压迫著她的乳肉,姆指也在小巧而敏感的小核上或轻或重地揉按着。

“嗯……”于璐姗发出娇美的吟叫。

“呵呵…”刑君毅低声笑著“这么敏感?多久没做了?”

于璐姗的花唇涌出一股骚水。刑君毅将手指抽了出来,伸到于璐姗面前“你看这是什么…”

她并没有看,而是双臂环住刑君毅的颈项,将脸埋在了他的颈边。

“不后悔吗?”

刑君毅将于璐姗面对着他,深遂的目光紧盯住她的眼晴。

在刑君毅的注目下,于璐姗微微点头。

说罢刑君毅就将于璐姗反转,让她跪趴在床上。先用龙头在入口处磨蹭了两下,让那淫液沾满了微微张开的花瓣。而後将龙头轻柔地顶了进去,稍一停顿後才快速而凶猛地抽插,狠狠地毫不迟疑地撞入了那花心的深处。

“啊…”于璐姗的尖叫声响起。

他双手抓住她的丰臀,快速地抽插,那正被男人巨大欲望撑开的娇嫩花唇,正一张一合地吞吐着男人粗硕的肉棒,粗壮的肉棒在猛插中,带出女人花壁内满溢的淫液,硕大浑圆的肉蛋拍打在沾到甘液的肉体上。

肉体的撞击,刺激着刑君毅的神经,他双手紧紧握住了苏兰的翘臀,在他每一次撞击时都尽力将她拉向自己,同时也将那幽谷分得更开,几乎想让自己连着的身子都撞进她的身体里。

“啊…轻…轻点。”虽然她已经经历过情事,可是她仍然不太适应这麽激烈的抽插,这种想将她整个人贯穿的抽插,已经让她身体深处开始了隐隐的酸疼。

刑君毅不慢反快,力道越发的重“感觉到了吗?喜欢我这么干你嘛?”

于璐姗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已经开始抽搐起来,花心也一阵一阵颤抖,高潮在望。

男人又快又重的力道,使得她花心汹涌欲出的花液每每被那粗硕顶了回去,娇嫩的花心,在热棒来回的抽插中,被摩擦的来回摆动,她如无力的扁舟在风浪中摇摆。

“不行了…啊…”

于璐姗紧致的花道已经濒临高潮。

“啊啊啊…饶…饶过我…我要死了…”强烈的快感摧残着她的神经。

刑君毅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与力量,硕大的圆头急速而猛烈地撞击著于璐姗身体的深处。

于璐姗已经无力撑住,上半身陷进了床単并紧紧地抓着。

“啊…出去…出去…”快感已经将她的神经完全粉碎。

而刑君毅则是将他的热棒重重插入,急速而强力地用龙头在于璐姗体内深处紧紧顶着,而後才快速地抽出,之後又是重重插入,抽出。

“舒服吗?…真浪…”

在又一次重重的撞击後,他的硕大紧紧顶住她娇嫩的花心停住了。很快,炽热的白浊如决堤般射向了早已溢满甘液的花心。

“啊啊啊…”于璐姗的呻吟声节节上升。

而刑君毅则不为所动地重重压在她身上,窄臀紧绷,身体弓起,将自己的肉棒更深地送入女人正一阵强过一阵地抽搐,绞紧的花穴。

于璐姗还未来得及喘一口气,刑君毅就把她抱在他身上,精神的肉根再一次插入她充满淫液的花道里。

“啊…够了…”于璐姗的呻吟也在情欲迷濛的房间里再度响起。

“啊…好深…不要顶…”于璐姗不自觉地摆动著腰肢想向後移动,而刑君毅的手却紧紧地握住了她的臀部,将她拉向自己,紧紧地按在自己身下。尤其是他们交合的部位,紧紧贴合著,硕大的蛋囊几乎挤进了完全绽放的花唇里。

“啊…啊…啊…好大…啊…受不了…”

酥麻的感觉让于璐姗轻轻摆动着腰肢,动作虽然轻微却带动了正在激烈的肉棒撞击,紧贴住花心的顶端也在那摆动下一次一次撞击著张合的花心,一次又一次深入花心,直到顶部完全进入。

胸前的红果突然被啃咬的疼痛让于璐姗全身一颤,又一波高潮电击了她的神经,花心猛地一缩,一股蜜液冲击在探入其中的龙头上。软肉将热棒吮吸得更加肿胀粗硕。

刑君毅紧绷颤抖的肉棒终於射了出来,一股股浓而灼热的浊液对着花心强劲地喷射,直直地落入了子宫内。

高潮的快感让于璐姗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着磨蹭,细腻的大腿在来来回回磨擦着刑君毅的腰部,待高潮中稍作平复后,才趴倒在刑君毅身上。

“舔。”

刑君毅如同君王般指令着于璐姗,她勉强地爬到他的小腹处,张开小嘴,伸出舌头舔了顶端小孔一下,再轻轻舔舐,把整条柱身都舔弄乾净,舌头口腔都沾着他的气味才休。

久违了激烈性爱的于璐姗,精力已经被榨干,虽然身体动不了,但脑海却清醒。她不后悔和刑君毅发生关系,还觉得自己醒悟得太晚了。

身心的满足,令于璐姗一脸香甜的沉睡了。

而刑君毅就在于璐姗睡着时毫不在乎地把她一手推开,然后就下床点了根烟,从隐藏的角落里拿出录制中的手机,对着屏幕自顾地讪笑一句…

“我赢了。”

跟着,白暮然和于璐姗的关系一直胶着。两人虽然依旧在一起,但已经无话可说了,谁都没有提起那日的事。

之后于璐姗更以不打扰白暮然创作空间为由,隻身搬走了。他们这段关系已形同虚设。

于璐姗不是不想和白暮然分手,只是经过娱乐圈的浸淫,她的心思多了。因为她和刑君毅的关系并非如她想像中的顺利稳定,刑君毅没有要求她和白暮然分手,也没有要公开他们的关系,除了两个助理及秘书,再没有其他人知道他们的事。

她现在搬到刑君毅提供给她的一套公寓内。间中,刑君毅会过来和她温存,但从来不留宿。而且除了和他的第一次外,他们每次做爱都会用避孕套。刑君毅称她现在正值当红时,他要帮她事业冲刺,这种天时地利人和的机会不是想有就有,生孩子的问题可以缓后再说。

于璐姗并不是不认同,但她同时留个心眼,不和白暮然提分手,给自己一条退路。

至于白暮然,对于璐姗的决定不可置否。他现在终日游手好闲,基本上每日都在叶蔓的家中渡过。而叶蔓本身工作就不多,经常待在家里陪白暮然。而白暮然就如同刚开荤的小子般,拉住叶蔓,展开一轮又一轮的性爱,百吃不厌。

当叶蔓要工作时,白暮然就在叶蔓家打帚做飯。尤如一对温馨甜蜜的小夫妻,好不恩爱。

此时,沉醉的两人,都不知道前面有着如狂风暴雨的漩涡正等待着他们。

求情

就在这个时候,一条引人注目的突发娱乐新闻,在热搜榜上占据着置顶的排名位置。

吸晴的标题“叶蔓插足于璐姗恋情?白暮然疑似被勾引!”

接下来的几张偷拍照,是之前白暮然和林滔聚会中喝醉了,叶蔓送他回家时被偷拍的照片。

照片的角度和捕捉设计得很巧妙,完全令人感受到白暮然的醉意,但又不会让人想入绯绯,依旧一派正人君子的模样。

但叶蔓就不同了。她紧拥着白暮然,眉眼间春情勃发,一副含情脉脉的媚态,加上她的外貌本来就有些勾人的味道,很难让人不得不去怀疑她的目的。

热搜置顶时,叶蔓好梦正酣,不过一通又一通的电话吵得她都不能好好睡了。于是她愤然地抓起手机。

“好吵啊!你还让不让人睡?!”

“出大事了。”胡妈妈说。

叶蔓一下子就吓得清醒过来。她内心有底,除了她和白暮然的事,就没有什么大的事情。

叶蔓吸了一口气“是不是我和白暮然的事?”

胡妈妈有些错愕,毕竟她还未说是什么,叶蔓就已经知道是何事,相信热搜上的报导有十居其九都是真的…

“我要清楚知道你们所有的事,不许隐瞒,否则我也帮不到你了。”胡妈妈认真地说。

于是叶蔓把和白暮然的相遇,继而成为炮友的过程,直至最新的近况一一向胡妈妈坦白。

胡妈妈听完后沉默了一会,然后开口“是我害了你。”

叶蔓不认同,她不想胡妈妈背负着她的责任“不关你的事,都怪我。是我起了不该有的心思,从头到尾都与你无关。”

“唉…怎么我就不知道白暮然是个渣呢?如果知道,我一定不会让你认识他。我宁愿让你一辈子懒散好了!”

“胡妈妈…”

“叶蔓,我带你已经三年了,我一直相信你是个能成大器的人,我不介意你的懒散,不介意你的不投入,但我绝对介意你的人品。感情方面我也不是很懂,也不明白你们年轻一辈在想什么。不过对插足别人感情的事,以道德标准上,你是错了。虽然一个巴掌拍不响,但你是有得选择,而你却选择了一条不该行的路,你有没有想过,你一踏上这条路就不能回头,无论你和白暮然最后能不能成,但小三的标签就永远贴在你身上,到你百年归老都甩不掉。就为了这一个男人,值得吗?”

“现在也不是教训你的时候,我找司机送你回公司吧,当务之急是怎去解决这件事,快点换衣服吧。”

叶蔓被教训得无地自容。她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可恶,只是从别人口中说出来,始终都觉得羞愧。

叶蔓看了一下热搜,大概知道发生什么事,就打电话给白暮然,可惜他的关机了。

叶蔓估计他应该也被召回公司,所以就匆匆整理一下自己就出门了。

回到公司,就立刻和胡妈妈进入了经理室,程经理已经连同公关人员等候着她。她有点怕,除了年终聚餐会见到这些人,平日她都没有机会遇上。

“胡茵,你怎么搞的?!”程经理说完还拍了一下枱面。

“责任在我,我会想办法解决。”胡妈妈避重就轻的说。

”责任当然在你,她是你带出来的!你们的烂摊子要么好好解决,要么叶蔓你就等着雪藏吧!!”程经理指向叶蔓。

公关人员此时出声缓和一下綳紧的气氛“胡妈妈,你有方案了吗?”

“其实这件事都不是証据确凿,只有几张照片,不足以证明叶蔓就是小三。如果能联络到皇都那边,好好共同商讨一下,我们口径一致,说叶蔓只是替在颁奖礼的于璐姗送白暮然回家,再找林滔作证人,事情就能解决了。”

程经理内心琢磨了一会“这个能行,但皇都那边真的愿意吗?”程经理说完就望向公关人员。

公关人员此刻摇了摇头“不能。之前早就联络过皇都了,他们称自有说法。”

程经理眉头紧皱“那怎么办?”

公关人员就道“不过还有转机,他们那边说方案还未得到刑总颌首。趁这段时间,我们公关部再商讨一下其他方法,而现在我们做的就是不回应。”

“也好。尽快处理,有结果就给我一个方案。”

“叶蔓,我不清楚你们三个人的事,但现在你最好回去想想,要怎么解决,以后要怎么走,公司不会在乎没有价值的人,再多一次,你就准备打包走人,明白吗?!”

“我明白了。”叶蔓低头应声。

胡妈妈命司机送叶蔓回家,白暮然始终没有出现,也没有联络。她很担心,不知道会不会影响他,他已经与皇都差不多决裂,她好怕皇都会因为此事而顺手解决了白暮然。

等了一个下午,白暮然依旧联络不上。叶蔓就从抽屉里找出刑君毅的名片,胆颤巍巍的拨了他的电话。

“那位?”低沉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

“我是叶蔓。”

“呵…终于想起我了?”

叶蔓并没有回答他的调侃“白暮然呢?”

“叶小姐,你似乎搞错了电话号码,我不是他,更不知道他在那里。让我想想…刚才他和于璐姗走了…”

叶蔓有些不信“少来了,我不会相信你的挑拨…好了,你们公司会怎样解决?”

“哦…终于问到点了?”

“刑总…”

“叫我君毅吧。要怎么解决…解约吧。不过出了这种新闻,是公司和他解约,他要付的赔偿金一分也不会少。”

“这么严重?!没有其他方法了吗?热搜上的新闻对他也不是那么负面,就不能另想办法?”

“有是有的…话说你在求我?”

“…”

“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我又不会笑你。”

“刑总,你帮帮他吧!”

“不熟的人才叫我刑总,朋友都叫我君毅。不熟的人,我为什么要帮?”

叶蔓忍着怒气,觉得刑君毅幼稚又无聊。

“君毅…你帮帮他好吗?”

“请我吃饭吧。”

“吓…?”

“不会连酬劳都不愿意给吧!”他轻叹。

“好!在哪?”

“到画月楼吧。”

“你已经答应我了,不许反悔!”

“一言为定。”

叶蔓独自一人来到画月楼的包厢中,衣冠楚楚的刑君毅早就到了。

“我点了菜,看看还有没有想吃的?”就递过菜牌给叶蔓。

“不用了,我请客,你随便叫就可以了。”

“呵呵…那多谢了。”

之后他们便相对无言。始终叶蔓对刑君毅不熟识,再加上现在她在求人,感觉上矮了一截,她就不好说话了。

“你和朋友出来吃饭都不说话吗?”

“…不是…”

“你不用紧张,吃个饭而已,又不会吃了你,当初你对我不是很神气嘛。”

叶蔓想起之前和他发生的事,就更怂了“我哪有!”

这样一来一回,叶蔓已经轻鬆了许多,气氛亦没有之前那么尴尬。

吃过饭后,刑君毅送叶蔓回家。本来叶蔓想拒绝,但刑君毅坚持,叶蔓就不再推辞了。

或许叶蔓今天受的刺激大太了,又一轮奔波,再加上担心白暮然,她很疲累,在播放着悠扬音乐的车厢中沉沉睡了。

最后的盛宴

刑君毅停下车子,转头看向叶蔓,发觉她睡着了。均匀的呼吸掀动着长长的睫毛,安详而宁静,柔和的眉目,微薄的诱人唇线,白皙无瑕的颈项透出淡淡的粉色,高耸的浑圆随着一呼一吸上下起伏,十分诱惑。

刑君毅心里一动。叶蔓不算顶级漂亮的女人,但却有一种与众不同的味道,媚惑中带着清纯,坚强的外表住着脆弱的灵魂。他对她感到十分有兴趣,但就只限于腊人对腊物的兴趣。

睡梦中的叶蔓,感觉到唇上湿湿黏黏的,就好像被一只小狗舔舔弄弄,她无力睁眼,只是用手拨开那只扰人的“小狗”。 直到她感觉到她的高耸被一揑一捻,她赫然地张开眼睛,发觉刑君毅正俯身搂着她,一手还攀上了她的浑圆温柔地揉搓。

叶蔓怔愣了一秒,就立即推开他,反手用力地抹着唇“禽兽!你干什么呢?!”

刑君毅被她一手推开后并无不满,邪魅地笑说“你说呢?”

“你可以随时发情,但对象不要是我!我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可以上的女人!”

“我现在就只想要你,怎么办?”

叶蔓忍住想给他巴掌的冲动,深呼吸了一下。

“刑总,如果你想我以身体作交换去解决今次这件事,抱歉,我不接受。没错,我是想靠你的力量去帮助白暮然,但我并不会为此而献身。如果我和你做了,我和白暮然也完了,我还没有那么傻。”

刑君毅失笑“你真的很特别,特别理智。”

叶蔓失神地望向车窗外,无力地说“如果我是理智的话,就不会有今天的事情了…”

听完叶蔓的话,刑君毅若有所思。

”我答应你。这次是真的,不需要任何东西交换。不过我用什么方式,你都不能管。”

“真的?”叶蔓深感怀疑。

刑君毅叹了一口气“真的。要不要签个合同?”

叶蔓讪讪地道“不需要那么夸张吧…”

“还是说刚才的那个吻当做合约?”

”你…!无耻!”

“更无耻都可以有,你要不要试试?”

“滚!”

叶蔓回到家中,白暮然已经坐在沙发上等她。

叶蔓小跑到白暮然身边,扑进他的怀里,一会才仰头问他“没事了吗?”

“唔。”

白暮然随即低头衔住她的唇,吻住。

他控制不住将她搂紧,让她的身体紧紧贴在他怀里,吻得更深。两条灵巧的舌头紧密的缠绕在一起,吮吸着,舔舐着,任银丝顺着叶蔓的嘴角流了下来。

他紧紧的扣着叶蔓的后脑勺,刚开始的亲吻也变成了撕咬。

白暮然一手把叶蔓的黑色上衣拉高,另一只就将她黑色蕾丝内衣扯下,他一刻都等不了,马上埋首吸吮那漂亮的蓓蕾,辗转啃咬。

两手亦不空闲着,用力揉搓着叶蔓那白晢的浑圆,把两只乳白色的嫩肉都印上深深浅浅的指印。

他吻着她滑溜的肌肤,挑逗着她的情欲,一路向下舔舐,直到她敏感的小圆凹,在上面轻轻打圈。

叶蔓颤抖着呻吟,花穴吐出一口蜜液。白暮然把叶蔓的裤子脱下,内裤都已经沾上了蜜水。他用鼻头在那包裹着湿漉花瓣的内裤上打圈,时而顶弄着花核,把叶蔓弄得搔痒无比。

“好痒…不要这样弄…啊…”

白暮然把她的内裤拉到脚踝,就看到细缝之中点点的晶亮剔透。轻轻拨开密实的唇瓣,一口就含住两片柔软花唇,两手抵住她的大腿根,让她不能合拢。

他由上而下舔过整条蜜缝,动作轻柔,吸吮得唧唧有声。那流着蜜水的洞口被他抵住,他贪婪地亲吻吸吮,舌头往里探去,触碰她紧窒的内壁,轻轻地勾刮磨擦,吮过一股股滑腻的汁液,在嘴里品尝得啧啧有声。

叶蔓被刺激得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啊…好痒…好舒服…”

白暮然大力的收紧自己的嘴巴,深深一嘬,叶蔓则紧紧的抓住白暮然的发丝,抽搐地高潮。

“…啊…嗯…”

白暮然趁叶蔓无力的躺在沙发上,把自己的所有障碍都解除,站到叶蔓的身边,把他的硕大分身,在她微张的薄唇上碰了又碰。

叶蔓转头将分身含住,柔软的舌尖轻舔着巨大的蘑菇头。很快,口中的津液已沾满了整根男根。而她也开始吞吐起来,双手扶着他的大腿,快速地在她口中吞吞吐吐。

白暮然只觉得背脊一个激灵,一股强大的电流从脊椎尾骨直窜入脑门,脑中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当那双小手放在他的大腿上时,还有意无意的搓揉了几下,差一点让他一阵脚软。

他立刻把她压在了沙发上,打开了软绵绵的双腿,将它扛于肩膊上,抓住她那修长笔直的美腿,迫不及待将那被吸吮得沾满晶莹的巨物滑入蜜穴之中。

白暮然一下子就插入了她那个温软的花芯,更大力撞击着。坚硬的热棒在粉穴里进进出出,带出极多的蜜水,让两人都快慰的直打哆嗦。

“嘶…好紧…”白暮然倒抽一口气,俯身握住两只肉乳揉捏起来,他将整个人压向叶蔓,令她的黏腻的花穴完全露出,巨物狠狠地冲冲撞撞,直入花芯。穴口的蜜液被他高速的抽插下打成了白色的泡沫,小穴被插得开始红肿。可是她的花径一口一口吮着他的肿胀,他一点都舍不得停下。

白暮然的激动,在叶蔓眼中看来是因为出了这般的新闻,所以他才会以性欲去发泄着他的情绪。

他放下扛在他肩膊上的双腿,让它们自然地垂在他窄腰的两侧,然後按住她的纤腰,一次又一次的冲击着她娇嫩的敏感点。

“不要…受不了…求你…”

“求我什么?求我操你吗?你这个妖精!”

“呜…啊…不要…”

叶蔓被撞的前后摇摆,要不是被白暮然抓紧着,怕是要被撞飞了。

“嗯…嗯…嗯…”叶蔓咬着下唇,随着白暮然抽插的频率碎碎呻吟。

“嗯…别忍…喊出来…我喜欢听…呼…你的叫声会让我更兴奋…”白暮然掰开了她的嘴巴,塞进了两根手指不让她的嘴闭合。

“…啊…”叶蔓高昂的叫了一声。这一声果然刺激的白暮然舒爽的不能自已,他狠狠的咬上了她的唇,舌头伸出去在她口腔里肆虐,又把她的软舌卷出,细细的品尝。两人口中发出“啧啧”的声音,控制不住的甘露从叶蔓嘴角流出。

汗水从白暮然的额角滴下,滑落在叶蔓性感的锁骨,胀满的丰盈。

叶蔓的脸颊红润,身体忍不住僵直的挺了起来,这是高潮来了。她漂亮的脸庞朝上仰起,然后整个人抖动着。

这时白暮然抓着叶蔓的臀瓣,更加使劲地抽插。他低吼着把大量的浊液一颤一颤的不断射进她的体内。

他拔出了沾满蜜汁的热棒,但仍用手抓着叶蔓的臀瓣,叶蔓软绵绵的摊在沙发上。身体里强烈的反应还没有散去qun6.35④8o9④o整理,全身仍然微微颤抖着,她全身几乎融化了,从下腹部一波波涌出震撼的快感,蜜水和浊液开始大量的从花穴溢出。顺着花唇,淌到下身的嫩毛上,一部分滴在沙发上,一部分则顺着白嫩的大腿根向下流去。

白暮然终于松开了叶蔓的雪臀,趴在她身上紧搂着她。

两人身体经情欲洗礼后仍然炽热,但白暮然的一句话就令叶蔓的心有如陷入冰窟,结满雪霜。

“我们结束吧!”

结束

不知道是情欲还未退去,抑或被白暮然的话吓到了,叶蔓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而白暮然在说出这句话以后,就立即从叶蔓那还温热的身体上离开,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逐一穿上。

此刻叶蔓似乎还没有从震撼中清醒过来,呆呆地看着白暮然穿上一件又一件的衣服。

“你说什么?”

“你听得很清楚。”

“为什么啊…是公司的压力吗?”

“不是。”

“那你是不是怕我受到牵连?我不怕的!你不要用为我好作借口,没事的,你不用你担心我…”

“我做的一切决定都不是因为你!”白暮然有些烦躁地回答。

“…不是叫我给你些时间吗?我想不通你为什么突然要结束,明明之前我们还好好的!”

白暮然就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深黑如潭的眼眸令人看不穿深浅,修长的双腿交叉,一身灰蓝相间条纹衣服显得他秀气而俊逸,这是他的打扮中她最喜欢的。

但此刻白暮然神色严肃凛然,眉眼间淡然而凉薄。

“她知道了。”

叶蔓脑中一个激灵,面色瞬间惨白“所以你要和我结束?”

“我今天下午已经向她坦白了一切,她亦原谅了我,她决定继续和我在一起,但前题是要处理好我和你的关系。”

原来刑君毅没有说谎,他今天真的和于璐姗走了。

听出白暮然的语气冷漠,尤其是那句“我和你”而不是“我们”,她痛得全身都在颤抖。

叶蔓此时脑袋发热,浑身战栗,口不择言地说“她又有什么好?!比我有多高尚?!她也不是和刑君毅不清不楚?!她也只是个婊子而已!和你这个渣男一起正好!”

“这么说,你一早知道她和刑君毅的关系?那你为什么不提醒我?是根本这就是假的,还是你本来就想鹊巢鸠占?”

一声声的质问,叶蔓觉得自己既可悲又可笑。

她不想分开,她想发疯,想尖叫,想哭泣…但又有什么用,难道他就会回心转意吗?

不会的,所以她笑,笑得似乎能把眼泪都往回流。感情是这个世上最不可靠的东西,她却相信了只次一回,结果面前这个男人根本对她不屑一顾。

“白暮然,你觉得我会一直默默守在你身边是吗?”

白暮然眉头紧蹙,似乎在等叶蔓的答案。

叶蔓失神地看着空气,目光没有一个焦点,喃喃地说“不会的…”

白暮然则语带轻松“那就好了。”

然后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叶蔓怔怔地盯着大门,从白暮然转身离开的一刻,她就没有眨过眼睛,看着他的背影遂渐消失,仿佛要把他深深地刻在脑子里。

她爱了这个男人那么多年,要怎么离开?

她的心脏从身体里剥落,那种疼撕心裂肺,然后就感觉到心脏掏空了,她紧紧的抓着自己胸口,去感觉一下自己还有没有心跳,是不是还活着。

翌日,热搜榜还是她的新闻,不过风向转了,显然是被人为修饰过。

叶蔓点开标题,是于璐姗对这次事件回应的视频。

于璐姗笑容依然甜美清纯,犹如凡间的天使,落落大方地诉说与叶蔓早就因为选角而相识,并得知她是白暮然的歌迷,所以就介绍了她给白暮然认识。

那天她刚好要出席颁奖礼,林滔来电时她不能离开会场,于是就要求叶蔓替她去接送白暮然。为什么不找助理呢?白暮然的助理生病了,而于璐姗知道叶蔓在刚好在酒吧附近,就拜托叶蔓了。

至于叶蔓含情脉脉的模样,那就更好解释,谁见到偶像不面红心跳,兴奋莫名啊!这根本就是小粉丝对偶像的表情和态度,只是有心人把他们想歪了。

于璐姗还说对导致叶蔓的困扰表示相当抱歉,是她太紧张白暮然,所以就变得有点不顾后果了。

总而言之,她和白暮然很好,没有的所谓小三,一切都只不过是一场误会。

叶蔓看完了整段视频,真的想为于璐姗和她背后的公关人员鼓掌。解释得如此滴水不漏,有条不紊,如果不是当事人,她都会信以为真。

叶蔓关掉屏幕,无力地躺在床上。

因为这次的新闻,她干脆向公司请了长假,可惜她茫无头绪,都不知道该做什么好。

她知道要提起精神,警告自己不可再颓废下去,但始终心不由己。她还是会疯狂的想念白暮然,对着一室已染有白暮然气息的家,她就感到窒息。就像他已融入她的骨血内,怎样都剔除不掉。

这段时间,就只得胡妈妈和黄雨欣联络过她。胡妈妈一贯的苦口婆心地劝解她,叶蔓都听得耳朵都起茧了。反而黄雨欣,给了她另外一条出路。

公司本来安排黄雨欣到外地进修演技,但现在的她形势大好,如果这一走,怕回来时就变成明日黄花了,所以计划被 搁置。而黄雨欣就向公司提出不如由叶蔓顶替她,一来各方面都已经筹备好,二来趁叶蔓在这风口浪尖出外走走也好,不然留她在公司也没用。

叶蔓真的气不打一处来,什么叫没用,她可以做清洁扫地啊!

不过,今次黄雨欣的情她领了。她真的很想离开这里,不想和白暮然身处同一个地方,呼吸同一片空气。如果可以,她还想离开地球。

在酒店房间的床上,发情的男人托着女人的嫩臀就是一顿没有规律的狂插猛干,女人的身子都被顶得摇摇欲坠。花穴的击打声与嫩臀的撞击声,男人偶尔的嘶吼声,刺激着女人大声浪叫了起来。

随着激荡的抽插,在男人面前晃动的双乳,勾得男人含进口里,不断撕咬,直至红肿不堪才停止。

“啊…好痛…”

男人没有理会女人的叫喊,狠劲的往花芯里捅着,继续高频率的抽插起来。

女人的脸颊红的滴血,小口不知觉的张大着,吐出一长串的呻吟声。

男人则加快臀部的动作,近乎残忍的对着花穴一阵疾风暴雨的肆虐,从下腹部传来一股灭顶的快意,他抖动着身子把滚烫的液体都喷在湿穴里的套子内。

男人喘了口气,转身扯掉避孕套,半躺在床上,点了根烟。红点忽明忽暗,男人漫不经心的表情却不知道在想什么。

突然女人的一条藕臂伸过来,在男人的胸膛上扫来扫去,似是安抚,也似是挑逗。

男人把手拉开“等下会叫助理转账给你。”

女人妩媚一笑“知道了,刑总,谢谢啊…不过你吩咐我办的事,人家都办妥了。叶蔓会到外地进修,再过两星期便起行了…不知道刑总对我的承诺何时会兑现呢…?”

刑君毅讥讽一笑“黄雨欣,你急什么,我是个不守信的人吗?放心,人已帮你约好了,下星期去见见李导吧!”

“谢谢刑总!”

“只要你识相,机会多的是。”

“明白。我一定会守口如瓶…刑总,我还想要…”

说罢就起身趴在刑君毅的两腿之间,吞吐着他的粗大。

“你就这么淫荡…可惜你让我倒尽胃口。”刑君毅冷冷地说,一掌推开黄雨欣就下床往浴室里去。

黄雨欣倒是看得开,钱都收了,一次是做,两次也是做,而且和刑君毅做爱就是舒服。他们银货两讫,谁也不欠谁,没有谁比谁高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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