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幸村蝶舞的身影出现在迹部景吾他们的眼睛里时,他们离台下不远的地方,静静地看着她。迹部景吾还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不敢相信她真的回到了自己的身边。
“忍足,她回来了,是吧!”
“嗨嗨!”习惯性地推了推鼻梁上的平光眼镜,忍足侑士看着她站在台上唱歌的样子,心里不由地觉得开心。
有的时候一段感情结束并不意味着两人就要成为生死仇敌,他是没有成为最后拥有她的那个人,可这并不表示她在自己心目中的美好就变得一点不剩,天知道她的美好值得他们任何一个男人终生呵护。
“迹部,难道你就想这么空手上去迎接她的归来吗?”见她没事,忍足侑士也恢复了往日的样子,言语间满是调侃。
“啊!本大爷什么时候让人失望过!”响指一打,也不知道桦地崇弘从哪里弄来一大束的火红玫瑰,单单看包装就知道不是一般的店能买到的高级品种。
忍足侑士嘴角抽搐,他怎么忘了身边这一位的能耐,若是没有两下子怎么可以成为接班人,又怎么可以成为冰帝的王。即使如此,他还是讶意他的速度。“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早就准备好了,原本还以为她不能亲手接过的,现在好了,本大爷可以亲手把这个送给她,更能真实地拥着她。”语落,幸村蝶舞的歌正好也唱完了。在众人雷鸣般的掌声中,迹部景吾潇洒上台,将花送到她怀里,长臂更是毫不客气地揽着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占为己有。“这一次,本大爷再也不放开你了。”
靠在迹部景吾的怀里,幸村蝶舞嫣然一笑,她就知道这个男孩把自己放得太深了,若说她这段时间被虐身,那么他就一定被十倍、百倍地虐了心。
“我也不会再想离开你了。”有这样一次的教训就够了,她发现自己若真的离开了他,她的心是空虚的,是寂寞的。主动扑到他的怀里,幸村蝶舞伸出双臂紧紧地抱紧他,感受那熟悉的温暖,她有些感慨自己的能力好像都白有了。明明没有人可以轻易打败她,她却一次又一次地被人伤到,真是白有了这么一身本领。
不顾众人的目光,迹部景吾一个公主抱抱着幸村蝶舞华丽退场,也不管担心了这么久的众人还没跟她讲上一句话。
日吉若当属他们之中最高兴的一个,他真的很害怕幸村蝶舞出现,若是她出现的话,他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另外,这次的事件告诉他,他的本事还不过关,需要更加强大的修行。
幸村精市他们站在一旁,虽然遗憾没有跟她讲话,可是只要她好好地活着,其他都不重要,想到这里,幸村精市想到提前回去的家人,拿起手机给他们报告这个好消息。众人见状,立刻照做,要知道这几大家主对幸村蝶舞的看重可比他们来得重多了。
迹部景吾抱着幸村蝶舞一路直奔学生会会长室,这里随着他的毕业将交给下一任的学生会长,还好这几天他的东西还没有全部搬完。一到会长室,迹部景吾立刻将她放了下来,反手压在门板上,更为迅速的是他从背后伸出大掌,抚着滑嫩的小脸,让幸村蝶舞转向他,蛮横地锁住她的下颚,低头狠狠封住她鲜红的小口。
吻得放肆,吻得用心,迹部景吾好似要把自己所有的想念全部透过这个吻来告诉她。
幸村蝶舞刚开始的确被他的举动吓到了,可是她还没来得及考虑,就已经陷入他带来的jian情中不可自拔了。迹部景吾的自制力是强大的,即使他根本不想压抑自己对她的渴望,但考虑到她的身体情况,所有的渴望就硬生生地被浇上了一盆冰水。
“真想一口把你吞下去!”
幸村蝶舞双颊嫣红,心里知道他的想法,此生有她,她应该没什么好失望了。“可是你现在不能!”
“该死,你这不华丽的笨女人居然敢在这个时候取笑本大爷。”恼羞成怒,迹部景吾是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最后只得在轻啄她嘴角时咬了她一口泄愤。
“嘶……”幸村蝶舞怎么也没有想到总是高高在上满嘴华丽的迹部景吾也会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一时间她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了。她不是普通女孩,当然不可能有什么满脸通红的场面出现,但就算如此,也忍不住红了耳根。“你咬我做甚?”
“补偿!”丢下两字,迹部景吾径自转身往里面走去,若是幸村蝶舞认真看的话就能发现迹部景吾的脸上带着一丝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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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龙一他们一得到消息立刻动身赶到冰帝,他们一行人虽然少在宴会上走动,但冰帝、青学、立海大不少学生都已经到了参加宴会的年纪,一看到他们立马忘了迹部景吾刚才的举动,不自觉地起身,思量着要不要上前跟他们打招呼。
“精市,蝶舞,怎么没有看到她的人,是不是又出了什么事情?”幸村龙一赶到冰帝,迎面而来的人里没有看到幸村蝶舞又是一阵担心。
幸村精市一见爷爷慌张的样子,知道这一次的事情真的把他们吓到了,就连身后的真田爷爷他们也是。说实话他真的很佩服他这个妹妹,只是短短的一年间,所有的一切都变了,她改变的不只是她自己,还有他们。
以前他只知道把网球和伙伴放在心上,甚至在成功之后把自己看得太高,明明平常很聪明地打击别人不露一丝痕迹,可是在英雄和亲人之间,他选择了当英雄,伤害亲人。等到清醒,亲人差点魂归天外,在真正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之后,才发现要补偿已经变得迟了。努力到最后虽然只落得一个朋友的称呼,他也不后悔,他想总有一天她会再叫自己一声哥哥的。
“爷爷,你不要担心,迹部君可能太过担心,带着妹妹去谈心了。”对于这个妹夫,幸村精市还是非常满意的。
“哦!应该很久了吧!我们也去看看蝶舞。”那个臭小子怎么可以一个霸占他的孙女,难道他不知道他们也很担心吗?
幸村精市怎么可能不知道迹部景吾带着幸村蝶舞走只是想要单独谈谈心,不过,这个妹夫好像没把他这个大舅子放在眼里,虽然他‘不受宠’,可好歹名义上还是他大舅子吧!既然妹夫不给面子,他这个大舅子当然也不会帮他们制造太多的相处时间了。
“是很久了,若不是为了等爷爷你们来,我们早就过去了。”
“哦!那我们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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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事事淡泊的幸村蝶舞很少有过激的表现,若是不牵扯到她在乎的人,什么事情她都可以当成戏来看,什么人她都能当成空气来对待。
她或许可以拒绝任何人,或者说对其他人一律免疫,却无法对略显邪气的迹部景吾说‘不行’。很多时候,她更多地选择为爱她的人和她爱的人而活。现在,迹部景吾找她要补偿,她怎么可能拒绝,又怎么可以转身说拜拜。
“你要什么样的补偿?”
“你说你还有什么可以补偿本大爷的!”对于幸村蝶舞在感情上的迟钝,迹部景吾现在真的觉得头痛了,原本以为这是她最好的保护伞,哪知这保护伞根本就是针对所有人的。
幸村蝶舞在感情上的确迟钝,可这并不表示她很傻,她只要稍稍思考一番就明白了迹部景吾话里的意思。本来,她除了自己以外,真的没有什么可以给他的,但是若真的要给他,这年纪上还差一岁,放在中国,那还只是一个不懂事的高中生。离成年还远得狠啦!
不过,幸村蝶舞一向不是什么谨守礼仪过日子的人,在她看来与其看着别人的眼光过日子,还不如丢掉这个人生。
人呐!一生也就短短几十年,虽然离不了别人,但却可以选择为了自己好好地活。
“景吾,若是你想要的,只要我有的就是你的。”也许迹部景吾在别人的眼里是王子,是金龟,是任何可以表达他们心中价值的代表,但对于幸村蝶舞而言,她一旦认定一个人,那么这个人就是她的全世界。
迹部景吾愉悦一笑,他就知道她的爱永远都是这样的强烈,与其他人不一样,他要就要一个绝对,其他的什么他亦不想再改变。
“过来!”
没有因为他命令的语气而不悦,要知道迹部景吾就是这样一个人,凡事都喜欢发号师念,若有一天他转而用甜言蜜语讨好你,那么这个人也就不再是迹部景吾了。
刚走到他面前,他手臂一伸,大掌环住她的纤腰一下子就把她带到了自己的怀里。两人相依相偎,就这样紧紧地抱在一起。幸村蝶舞想要起身,就听见迹部景吾道:“别动,就这样静静地呆一会。”
刚抬起的头因为他的话复又回到了他的胸膛之上,幸村蝶舞伸出双臂环住他坚实的腰身,紧紧地靠着他。他们不知道别人的幸福是什么,可是他们的幸福就是两个人可以一直就这样静静地在一起。
迹部景吾看着她恬静的样子,正想吻上去就听见门外传来一声‘迹部,爷爷们都来了,开门!’好好的亲热就这样被打断了,迹部景吾真的很想骂上两句脏话,不过介于长辈,他就
蜕变 作者:WEN
辈,他就是再扫兴也只能放开怀里的软香玉怀,起身开门。
“爷爷,你们来了,里面坐!”目光触及幸村精市嘴角的笑意,迹部景吾就知道这个腹黑肯定有陷害他。
幸村龙一等人心急着查看幸村蝶舞的身体是否完好,所谓关心则乱,他们就这样华丽丽地忽视了迹部景吾的感受,围着幸村蝶舞一直聊天,最后还以身体需要检查为名把人拐走了。
迹部景吾心里是那个郁闷,可就算他不把所有人放在眼里,他也不能得罪长辈吧!所以他把所有的帐都算在了幸村精市这个腹黑身上,哼,想亲近他老婆,等他们一起去留学的时候,等他们结婚之后,让他想见一面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