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倒在地上的木森真美,幸村蝶舞可没因为她狼狈的样子产生半点同情心,要知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前一刻要受伤害的人可是她,这种时候,她只懂得永绝后患,不懂得自找麻烦。
“现在感觉怎么样?”
“你根本、根本就是一个恶魔!”木森真美抖着身子往后退,直到靠到墙壁,无路可退。
嘴角轻扬,幸村蝶舞扬起一个轻视的笑容,目光紧紧地盯着不停颤抖的木森真美道:“知道吗?其实吵闹苍蝇的存在并不可恶,可恶的是它没有身为苍蝇的自觉,自已为是个人。你就不知所谓的苍蝇一样,总以为自己才是主角,以为所有的人都应该围着你转,更以为你看上的人就一定要爱着你。可是你却忘了自己根本就只是别人生活中的一出折子戏,走了过场,就该退场,强行不退就只能失去所有。”
“才不是,你骗人,骗人!”挥舞着双手,此时的木森真美宁可自己聋了,也不想承认她所说的话是事实。
“哼!”轻哼一声,幸村蝶舞也不继续说,反正事实只要自己心里清楚就好,至于接不接受那都不是她的事。场外的礼炮声早就消失,现在那轻扬的音乐声提醒了幸村蝶舞,此时正是毕业庆祝会开始的时候,大家都在礼堂里庆祝,只是这个时间有点奇怪。想到这里,她有种想要飞到迹部景吾身边的冲动。“这边有个杂物间,你们都进去。”
这些人是连滚带爬地跑了进去,他们现在最想做的就是离她远一点,其他的等过了现在再说。要说她这么容易放过那些人是不可能的,她挥手就用超能力在这个房间弄了一个结界,想要逃出去也不是什么轻易的事。
幸村蝶舞大步向前,她很遗憾自己没有在睁开眼晴的第一刻看到迹部景吾,可这些她全部都算在了木森真美的身上,等到一切结束,她见到了自己最想见的人,她会把一切加倍还给她的。
她从一开始就不认为自己有当好人的潜力,至于做坏人的下场,她想这些都比不过那个四面无光的黑色空间来得恐怖,既然最坏的他们都给她了,那她还怕什么。眼角瞟到镜子上的自己,看到一身狼狈的自己,再看看已然报废的粉红色长裙,她似乎该找一个地方换下衣服,若是就这样去见他们,她又该让他们担心,而且还会引起围观和不必要的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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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部景吾人是坐在这里,可是心一直都不在,当他的目光中出现桦地崇弘高大的身影时,他立刻迎了上去,看着哪张宽大的椅子里的可人儿,才走几步,他就停下来了,一脸震惊,随之而来的是狂猛的怒气。
“kabaji,蝶舞在哪里,你扛过来又是什么东西!”
桦地崇弘外表木讷,不代表他就是一个傻子,要知道真是傻子哪会打出复制网球,要知道创一个新招式不容易,那复制别人的招式就更不容易。什么意思?当然是复制一个人的招式不仅要自己想,还要理解原创人的想法,如果是自己的招式,那就只要自己想。这么麻烦的事他都做到,那就一定不是一个傻子了。
‘咚’的一声,放着假人的椅子一下子掉在了地上,发出偌大的声音,一下子连音乐的声音都盖过了。众人的目光一下子都转向他们,迹部景吾有些僵硬地本着自己的责任大声道:“没事,大家继续!”
人家主事者都说没事了,他们即使觉得有事也不得不收回自己的目光,要知道得罪了现在如日中天的迹部集团,可是要吃大亏的。
“去外面说!”
“whi!”习惯地应声,桦地崇弘努力回想到底哪里出了错。
两人站在大厅外,迹部景吾冷声问:“kabaji,到底出了什么事,蝶舞为什么会变得地上的假人!”
“我帮老师搬了一趟东西,前后用了不超过十分钟。”他大概可以确定人是那个时候不见的。
迹部景吾没有责备桦地崇弘,也没有怒吼什么不甘,他拼命地让自己冷静,要知道他若慌了,她就真的没救了。
“kabaji,通知幸村精市他们一起出来商量!”
“whi!”
事实证明幸村蝶舞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小可怜了,她已经充分地融进了大家的生活,更确切地说是融进了大家的生命当中。她的一举一动虽然不会改变他们的一切,却能影响他们的人生。得到消息,手塚国光等人都小心退席,在不惊动别人的情况下来到走廊与迹部景吾汇合。
“迹部,出什么事了,看你一脸慌张的样子,是不是蝶舞出什么事了!”幸村精市看了看,见没有幸村蝶舞的身影,他立刻问。以他对迹部景吾这段时间的了解,若不是万不得矣迹部景吾是不会让蝶舞离开他半步的,就算是离开,桦地崇弘不会还跟在他身后。
迹部景吾没时间去夸奖幸村精市的好眼力,直截了当地道:“看来我们的手段还没有让有些人警惕,而且还变本加厉地跑到本大爷的地盘动手,若是蝶舞少了一根头发,本大爷就将动手的人剁碎了。”
手塚国光他们一听就知道又有人钻了空子,要知道距离处理藤原绯真子的事才刚告一段落就又出了这种事,不知道该说动手的人愚蠢呢还是该说她不会选时间。这段时间的等待已经磨光了他们为数不多的耐心,藤原绯真子给了一个缓冲期,现在又遇到这种事,那就是让他们的情绪提前到达一个暴发期。
“迹部,看来我们手段还不够狠辣,既然如此,这一次我们玩大一点,并且得让所有的人都清楚地知道动了幸村蝶舞会有什么样的下场!”说话的是忍足侑士,他轻轻地推推鼻梁当做装饰的眼镜,动作优雅,却不难看出他身上迸发的怒气。
“啊!本大爷这一次可是完全没有留情的打算!即使这个人真的是脑子太笨,也得为此付出最大的代价。”
此时,被关在杂物间想方设法想要逃离的木森真美及其手下都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冷颤,仿佛预告一样让他们更加深切地想要逃离这个只有一个小小窗户的杂物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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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蝶舞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可以更换的衣服,沮丧之余,她了只能顶着这副鬼样子去见迹部景吾他们,当她走到楼梯拐角,听到音乐声时,她知道她找到可以更换这身装扮的地方了。扬扬嘴角,快步来到后台,见没什么人注意到自己,幸村蝶舞径自走上前去在满是服装架子上取下一件青莲色的露肩束腰长裙,这件裙子初看非常的普通,可穿在身上才发现衣袖落在手臂上方,衬托着浑滑的肩膀更加的诱人,长裙直到小腿处,那层层叠叠的裙摆给人一种清雅脱俗之感。几乎是一穿上,幸村蝶舞就喜欢上了这件裙子,就是不知道这件裙子是谁的。
看着镜子里还略带些许苍白的自己,幸村蝶舞思考着自己该不该化个妆。此时台上演出完的一个女孩收拾好小提琴走进后台,她大松一口气的样子好似根本就没有注意幸村蝶舞的长相,而是不好意思地道:“啊!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演奏,还好成功了。”
幸村蝶舞突然觉得迹部景吾他们担心了自己这么久,这一次她又在这个当口被木森真美他们带走,照理他们应该得到消失,到处去寻找自己了。
“林子,到你了,好好表现啊!”女孩没有认真打量站在一旁的幸村蝶舞,而是笑着将她的推上了舞台。
主持人的话音刚落,幸村蝶舞被推出来的时间也刚好。她站在哪里,有些愣然地接过主持人递过来的话筒,目光在前排巡视,见到一大排的空位,她就知道他们去找自己了。这样的情况她还能说什么,她想她能做的就是用自己的方式唤回他们。
“我想在这里换一个节目送给那些一直等待着我醒来的朋友们,另外,这首歌我也想单独送给我的未婚夫,希望他们在听到这首歌的时候能知道我此时的现状。”说罢,也不管下面是什么反应,幸村蝶舞走到钢琴面前,纤细如葱削的雪白指尖放在黑白相间的琴键上,尤为惹眼。“这首歌叫《迷途的蝴蝶》,它代表了我的回归,寓意迷路的人找到了自己的方向,至此再也不会离开。”
这算是幸村蝶舞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展现自己的情绪,虽然有些不习惯,却不景程她的发挥。
琴声优扬,仅仅只是第一声就好一抹阳光突破了云层,夺取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再加上天籁一般的声音,此时无人再去计较她不合宜的话,就是刚从厕所跑回来表演的那位林子也因为她的歌收住了脚步。
butterfly
彷徨うよ蝴蝶 【迷失彷徨】
地下鉄は迷宫さ 【地铁如同迷宫一般】
はばたいても 【无论怎样展翅飞翔】
见つからない出口 【都寻找不到出口】
sodayもし君に 【如果那一天】
そんな日が访れたら 【你也遇到这样的日子】
思い出して 【请你想起吧】
仆は此処にいるよ 【还有我在这里】
幸せの意味はたぶん 【对与幸福的定义】
心の数だけあって 【也许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见解】
だけどそれじゃ多すぎて 【可是那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见失う仆ら 【迷失的我们呀】
さあ 缲り返すような日常が 【啊 日复一日的平淡的生活】
ゆっくり未来変えていく 【渐渐改变着未来】
あせるほど络みつく 【令人焦急地纠缠在】
梦というくもの糸 【名为“梦想”的蛛丝上】
君が羽根焦がし飞ぶのなら 【若你奋力展翅高飞】
太阳さえ届くだろう 【必定连太阳也能到达】
美しく溶ければいい 【在向世人展示笑容时】
微笑みみせながら 【绝美地化作灰烬便已足够】
……
生まれた意味はきっと 【降临世间的意义】
死にゆくとき気づける 【定是在临死前才能意识到】
だけどそれじゃ遅すぎて 【可是那实在是太迟太迟了】
彷徨う仆ら 【彷徨的我们呀】
さぁ 押しつぶすような现実は 【啊 碎裂溃散的现实】
……
由于是三校联合举办的毕业典礼,冰帝非常的重视,至此这一次举行的活动自然也是最大程度地得到支持。若不是这次的节目可以通过全校的广播传播,也许迹部景吾他们就要跑到学校以外的地方去找人了。
当他们听到这熟悉的歌声时,迹部景吾突然笑了,他笑得那样的畅快,一笑这段时间以来的忧郁和担忧。
“迹部,看来我们等待终于得到回应了。”瘫下身子,忍足侑士甩甩头,任由汗水滑落。只要她没事,其他的他亦无所谓。
幸村精市神情一松,他还以为他永远都不会再听到妹妹的声音了,现在好了,她回来了。看着一旁肆意大笑的迹部景吾,他现在非常感谢他当初的坚持,若不是他,也许他们就真的把蝶舞送上了真正的不归路。
“迹部,谢谢你当初的坚持,若不是你,我们就真的失去她了。”
“啊!以后不要太意!”在这一点上,手塚国光不得不承认迹部景吾对幸村蝶舞的爱来得比他们都强!
不二周助什么感慨都不想抒发,他只是望着礼堂淡淡地道:“她还等着我们呢!我们是不是该走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