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月笙服下药后,我就去找了老鸨子,果不其然的,由于昨日的事在馆里都传遍了,我说要为月笙赎身,他便向我要了个大价钱,还好这老鸨子够贪婪,要是要少了,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呢。最后商议的结果是每月给他十两银子,等到我有钱时再次结清。幸好刚到萧郎家的那几日我旁敲侧击的少对家里的状况有了定的了解,要不然这十两银子我还真不敢应下。另外又以每月两银子的价格将小忠要了来,这孩子心眼好又勤快,直到我死都陪在我身边,现在指定是要他伺候月笙的。
从老鸨子那出来时已经午时了我去外面的店给月笙带了点吃的,想着明日里他就能搬去前院了,住的地方倒是不必操心,但吃穿用度方面就不定事事顺心,午后我就去各个铺子逛逛,看着添置些东西。原来这些事都是萧郎为我做过的,如今,他不在,我又占了他的身体,自然都要依样再做遍。
待得安置好月笙我便不用日日来了,不过今日我依然是要宿在这的。看着吃过饭后勉强有力气出来晒暖的月笙,我想,他身上床的衣服也实在是该换新的了,会我出去时先叫伙计送来两套,另外被褥也是紧要的,老是用单薄还范潮的被褥对身体不好,剩下的明日再说,东西太了这小屋也搁不下,前院的房间还在打扫,明日才能放东西,索性就让伙计给送到新屋子里去,省的搬来搬去的。
吩咐小忠好好照顾他家主子,不要忘了煎药后,我便出了门。等到我把能想到的都买了份,时间已经很晚了,许商家都快要关门了。
男馆正是热闹的时候,我就没有这样的好精力,知道月笙药按时吃了,晚饭也吃了。我就放心的钻进新被褥里,揽着精瘦的月笙很快入了眠。
第二天我醒得很晚,我醒来时月笙正喝着药。过不了几天,月笙这病就能好了。
和月笙起吃过早饭后,来了个小厮说是前院已经收拾干净了,问我们什么时候搬过去。
我转头看了眼月笙,他正冲着我笑,我握了下他的手,“不急,我先去看看,你先等会。”
月笙点点头,使劲回握着我的手。在转头的刹那我看到他眼里的泪花,“相信我,不要怕。”
到了前生呆过四年的小屋里,我发现昨日里我买的东西差不都在这了,不亏我专门付了些钱,要他们早些送来。摆放的位置也和以前差不,在里面转了几遭后,我满意的点了点头,赏了引路的小厮几个钱,回去接月笙去了。
月笙在这小屋里虽然住了四年,但其实没少东西,除了昨日里刚买的衣服被褥,我什
一个人 作者:四季虫
么也没让他拿。那些旧的快要看不出本来面目的东西就让他留在过去的日子里吧。
等到切都安置好,已经是中午了,前院的饭食都是厨房做好,各屋的小厮到点去端的,月笙已经在后院呆了四年,每人还记得他喜欢吃什么,我看着端来的饭菜想着待会要去打点下厨子,让他做些月笙喜欢的。我记得这些曾经萧郎也为我做过,虽然他没说过,但厨子告诉了小忠,还是小忠讲给我的。萧郎待我当真是面面俱到的好。
整个下午我跟月笙都是在房里过得,我们俩拥着被子坐在床上,月笙不怎么说话,就是直看着我笑,我知道这时的月笙已经有点喜欢我了,如果这时跟我经历过的分毫不差的话。我看着月笙,还好虽然经历了那么不幸,但是结局总是好的,可惜没有瑾哥儿。
看着看着,我就想起了若是全都按照我经历过的发展的话,岂不是在四年后,月笙就要死了,在他还没等来爱的人的时候。想到这,我就阵心痛,不知为四年后的月笙,也为现在以为他终于可以永远的幸福下去的月笙。我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对即将要经历不幸的人有种本能的怜悯,但或许只是对我自己。
我已经两天没回去了,傍晚的时候嘱咐好小忠好好照顾月笙后,我就回家了。直以来将萧郎的家成为家,不只因为我现在用着萧郎的身体,或许还因为这是我曾经等了四年却没能进去的地方。
回去后,吩咐来福给我送点吃的过来,之后便去了书房。窗子没关,窗外起了风,桌上的烛台明明灭灭,手里拿着本书,心里却很烦躁,什么也看不进去,便吹熄了灯,去园子里逛逛。
萧郎住的院子不是很大,但还算舒适,萧家是做生意的,虽然萧郎不受宠,但到底不会短了他吃穿。院中栽了棵合抱粗的树,白日里阳光落下,树影简直要将整个院子遮住。
我坐在树下的石凳上,冰凉的触感冻得我哆嗦,也让我清醒了些。
我不知道萧郎什么时候才能回到这具身体里,甚至不知道他到底还能不能回来,我想在他不在的的时候继续做着他平日里的事,可我却不知道平日里的萧郎是怎么样的。这些他从来没对我说过,要是当时问问就好了。
在院子里坐了许久,我才回了卧房。
在床上躺着却不怎么有睡意,我又想起来了此时已经回到前院的月笙,这时候他已经睡了吧,虽说他是曾经的我,可是我记性不是太好,除了与萧郎初见的那日常常拿来回味所以记得特别牢之外,其他的只记得大致的轮廓,不知道这样以后萧郎回来有没有影响。
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我又梦到了我还是月笙时,萧郎第次和我亲热的时候,萧郎很害羞,与我子起快年了了,我们最会接个吻,还是在我们认识很久之后,本来我还想着要矜持,萧郎看上去不是个久经风月的人,不能吓到他,可我都矜持了大半年了了,萧郎他对我还是副发乎情止乎礼的的君子做派,真真是让我急得不知说什么好了,可气的是,萧郎居然对我豁下脸皮好不容易做出的引诱视而不见,就是在后院的那几年我也从来没这么清心寡欲过。次两次的我觉得大概是我魅力不够,十次八次的我也觉得是萧郎定力好,可这连这年过去,我都要怀疑是萧郎不行了,盘算着要不要偷偷给他开点药或是干脆我来上他算了的时候,他终于打消了我对他不行的疑虑,不过就是那天他老是止不住的笑,问他笑什么,他也不说,搞得我都没兴致了。我和萧郎的初夜就这么戏剧性的结束了。其实对于萧郎的能力我还是很满意的,可就是太害羞了,还好有了第次,以后就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