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叹我被无视地一次又一次霸王了。清水文,不喜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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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手里的信,宝宝不由皱起了眉头,将之捏成了一团。
“小姐,有何不妥吗?”将信交给宝宝後,阿九也随侍一边,见她一副y郁的模样,不由,也沈下了心。
“也没什麽,母尊,要我回家一趟。阿九,爹爹就托付给你了,你吩咐管事准备下,我需立即就走!”
“怎麽这麽急?!”
“阿九,昨夜,我看到爹爹吐血了,大口大口的黑血。他在我面前忍着,等我出去,他就那样阿九,我不能让他有事!绝不!现在,他正睡着,等他醒了,你就说学院急召,切莫说起舞阳郡王和信的事。还有,我一个人走,小紫还有春华秋实,你多费心!”
花舞阳对着镜子将一头紫蓝色的长发梳了又梳,却总觉得凌乱,“小喜子,你觉得,本王的头发是不是太长了?不知她,是不是喜欢这种颜色的发丝,还有还有,我的眼睛,是不是有点肿?糟了糟了,昨夜皇姨招我入g议事,熬了夜,都有黑眼圈,这可如何是好?!”
望着团团转的主子,小喜捂嘴偷笑起来,却被花舞阳抓了个正着,“好啊,你这死奴才,居然嘲笑我!看我不打死你!”说着,手中的玉板梳就扔了过去,却被小喜接了个正着,笑嘻嘻双手奉还,见主子伸手欲打,忙讨饶道,“主子饶命啊,小奴再也不敢了!”
花舞阳又好气又好笑,倒也舒展了焦躁的眉头,“你说,我这个样子,她会喜欢麽?”
“郡王长得绝丽清艳,又受皇帝陛下的重用和恩宠,这满朝上下,提起您,哪个不是心起爱慕和敬仰,谁还敢嫌弃您?又如何能嫌弃您呢?!论相貌,您是花栖十大美男之一,哪个女子见了您不心生爱慕的?再则,主子乃花栖二等勋爵,乃皇帝陛下的嫡亲表弟,深沐隆恩。论才,您又是栖菊年的优一等,琴棋书画样样j通。像您这样的男人,花栖国上下绝无仅有,若您都不能被夜家小姐喜欢,那这位小姐不是瞎了眼,就是不爱男人!”小喜子一拉花舞阳的袖子,却被主子叱道,“别胡扯,夜小姐岂是那种贪色好财之人?!”
“行行行!在您的眼里啊,那夜家的小姐,是天上有地下无!好了,我的好主子,赶紧让奴给你挽发换衣袍吧!那位夜小姐,可是傍晚就要来了,现在,时候可是不早了。”
小力掩嘴一笑,忙给他挽上髻发,用象牙嵌绿宝石的发箍,然後用一支碧玉掐紫金丝的簪子固定住。
“小喜,就挑那件白色冰蚕丝下摆绣翠竹的袍子吧,嗯,腰带麽,就用碧玉琉璃百花那g。”
“是,主子!”小喜子吐了吐舌头,帮主子打理起来。
花灯初上,郡王府里奴仆成群,忙碌穿梭。“老管事,今儿,是哪位贵客莅临啊?咱们都忙了一天了!即使是皇帝陛下御驾,也和今天差不多,莫非,莫非真的是陛下驾临?!”阉奴将一盘明虾摆上圆桌,对一边慎重地自己布菜的管家道,“休得多嘴!把自个的事做好,不该问的,把嘴巴收紧了!”
“是,管事!”阉奴闭了嘴,无声退下。
“夜小姐,这边请,我们郡王在正堂恭候您!”管事开正门躬身将宝宝迎进了郡王府。
“客气了!”宝宝浅浅一揖,跟他穿过亭台幽径,进了正堂。
花舞阳攥紧了拳头,看那日思夜想的飘逸妖娆的身影缓缓而来,心脏在她每进一步时也加快了一分!
他望着她,眼神是如饥似渴的相思,她浓黑的发丝,她秀美绝伦的稚嫩容颜,比在那画稿上看到的,更加清灵动人!
“小民夜雨浓见过郡王!”深深一揖,夜雨浓给花舞阳见礼,後者忙让管事将她扶起一边坐下。
“听闻夜家小姐知书达理,容貌秀美,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见佳人坐定,花舞阳嘴角含笑,不由夸赞。
“是郡王谬赞了,雨浓一介草民,说不上什麽才貌华美!”这时,宝宝方才抬头,却见正座上的男子,年不过二九,剑眉入鬓,眼眸深邃,紫蓝色的眸子仿若那两丸水冰琉璃珠,带着欲语还休的脉脉温情,鼻梁高挺,双唇温润若花瓣一般妖媚,心中不觉一声赞叹,“好一个人间绝色!”。
比起蓝焰烈的成熟优雅,稳重大方,眼前的舞阳郡王多了几分清纯和温润。那件雪白的袍子映得他肤白如脂,多了几分雅致,袍脚的碧绿竹叶,更增添了些华美的气质。
见相思几月的佳人坐在一边,花舞阳此时却恨不得走上前去将她搂进怀中肆意爱怜,一吐思念之苦。可是,男子的矜持让他只是脉脉含情地盯着她,巴不得就这麽将那小人儿刻入眼中,再不放出来!
“夜小姐,天色不早,我们先用晚膳吧?”
“谢郡王赐宴!”
“这碳焗明虾乃是g中御厨所做,味道鲜美,夜小姐,来尝一尝吧!”将好菜都往宝宝面前的银镂花碟里夹去,後者虽然口中称谢,却迟迟难以下筷,这犹如小山的菜肴,实在无从下嘴!
更让宝宝尴尬的是,她对壳类的食物虽然喜爱,却从来未曾自己动手剥开,一则是麻烦,二来,也是讨厌手上沾染油腻。
见宝宝不曾动筷,花舞阳不由柔声道,“莫非是这些菜肴不合小姐口味麽?”
“不,不!郡王厚爱让雨浓感激,这些菜肴色香味俱全,乃是人间美味,怎会不合口味?”说着,夹了一筷子她最厌恶的蔓菜,放进嘴里,见郡王一脸期待的眼神,只能强忍着咽下,勉强挤出抹笑容。
花舞阳夹了明虾,动手剥了一个放到她碗里,“尝尝吧,别尽是用那些素菜!”
宝宝不敢推辞,将他夹过来的菜一一送进口中,结果是苦了自己的肠胃。
用过晚膳,二人坐在幽阁对坐品茗,宝宝迟疑了一会,方道,“今日冒昧来访贵府,实是有事相求,想必,郡王也知晓其中内由。不知郡王肯不肯借府中的疾医治小人爹爹的病,若肯不弃相助,雨浓感激涕零,永不忘大恩!”
见佳人又是恳求又是作揖,花舞阳却显得有些为难,“也不是小王不肯救人,只是,那疾医乃世外高人,因缘际会下被我所救,方才跟随於我。他曾发过誓愿,若非是我及至亲,绝不肯出手,我和他虽名为主仆,若是相难,亦非我之所愿。因此,夜小姐的恳求,我也十分为难。”
“请郡王成全小人心愿,救救我爹爹吧!”
“也不是不可以,只是”
“只是什麽?若是郡王肯出手相助,小人即使是赴汤蹈火亦再说不辞!”
“你若是肯和我家主子成婚,不就是名正言顺地成了至亲,那救你爹爹不是易如反掌之事了麽?”小喜子一边c嘴,让花舞阳的脸腾得涨成绯色,“小喜子多嘴!还不与本王退下!”
小喜子见主子羞恼,忙放下刚又沏满的茶壶退了出去。
“夜小姐莫怪,这个小喜是我贴身侍奴,向来是口直心快,不知进退的。”
宝宝想了想方才道,“莫非,只有娶了郡王方能救我爹爹?您出身高贵,小人乃一介布衣,实在不敢高攀?!”
“说什麽高攀不高攀的话,小姐莫不是嫌弃舞阳相貌丑陋,无才无德?”见佳人惶恐,花舞阳不由一阵羞恼。
“郡王言重了!郡王容貌绝艳,乃花栖有名的美男子,更是朝中重臣德才兼备,小人如何敢嫌弃?!只是,小人家第平凡,兼又才貌普通,实在是惶恐至极!”一鞠过膝,宝宝正色道,心中不由叫苦,虽然早有准备,可是心中多少是想着能说服他的,没想到郡王的态度却是如此坚决,怎不叫她心急!
“夜小姐才貌出众,又何必过谦?花栖国对皇族亲王郡王出嫁并无门第贵贱之别,皇帝陛下更是许了我可自行婚嫁。自从见到小姐画像,舞阳便日思夜想,早早上夜府提亲却被推诿了一番。然则舞阳对小姐爱慕之心日渐,也顾不得脸面,望小姐不嫌弃我的一片真情!”
面对如此直白却又真挚的男子,宝宝一时间却是无语,半晌才道,“雨浓自小不出家门,随爹爹长大,对男女之情一向迟钝。然则,所谓一见锺情,想必都是皮相的好感吧?若是如此,在下斗胆,还是,请郡王多加斟酌,或许,我并非良配。”
“小姐何必自谦?我对小姐一见锺情不假,若说我只是看中小姐美色,那真是冤枉我了!虽然小姐貌美如花,第一眼看着小姐鲜有男子能自持的,然则,观小姐眉宇间的纯净,却更打动了我。这世间男子如泥任践踏,女子如云贵在天际,找一个品德高洁的女子,却是那般地难!方才听小姐一番言语,足可见坦诚和善良。小姐这样的女子,便是舞阳一生梦寐以求的!”
一时间宝宝无语,心中的坦然之言便又被他当成了诚实可信,这算是情人眼里出女神麽?那样完美无缺,却叫她心生惶然。现实和想象是有距离的,可是陷入对自己的沈迷中的男人,似乎毫无知觉。
“郡王,如今,我是只有娶了郡王方能得贵府疾医治疗我爹爹了?小民一直以为,郡王是悲天悯人的大善人,却不意,成了高攀皇族的苟且小人!若是郡王执意,小民自当迎娶!可是,谈婚论嫁,并非小辈们说了算的,此事,我当回府与母尊商议。天色已晚,在下这就告辞了!”
回到清冷的後院,宝宝手中握住的,是方才护卫兼程送来的急报,上面写了蓝焰烈病情加重的消息。
“没有退路了麽?”喃喃自语着,宝宝在一边坐下。舞阳郡王,的确才貌出众,可是,即使他如花似玉又如何,不为她所爱,就是容貌再出众,也不能愉悦她的心。可是,她能眼睁睁看着爹爹被病痛折磨直至死去吗?!
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爱爹爹,可是那个男人毕竟是将她养育成人,且有了肌肤之亲的。真要她狠心抛下他不管,亦是万万不能的。
两个男人,都说要她,而她,却只有一个身体,一个灵魂,一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