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太暴露(300珠加更)
日上三竿,微风徐徐吹起窗边透明的白纱,阳光挤进缝隙映射在墙面上。
电话震个不停,平坦到看不出人形的床铺上露出一只细白的胳膊,床头柜上无辜的瓶瓶罐罐因她的扫射,倒得乱七八糟。
白幽蔓不耐烦的“啧”了一声,顶着起床气坐起来,四处看了看又摸了摸,最后抖了抖被套,手机掉到地毯上,她趴在床上够着手捡起,未看清来人开口就是一顿喷。
“烦不烦啊!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有病去医院,给爷爬!”
一个漂亮的抛物线,手机被扔到床尾。
她倒头继续睡,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回笼觉就快成功回笼了,一声低沉阴森的男音在安静的卧室响起。
“白幽蔓。”
声音被风吹的有些散开,字里行间的阴沉也不大明显了。
好像有点熟悉,她只当是白斯佑又一次闯入她的梦,直到她的名字第二次在卧室里传播。
白幽蔓弹跳式坐起来,眼珠子四处搜寻:“谁?”
她朦胧着眼看着空气里浮沉的颗粒,试探的喊了句:“白斯佑?”
床尾阴森森的飘来一句,“你活的不耐烦了?”
白幽蔓顺着声源摸索过去,她什么时候开的免提?
手机屏还亮着,屏幕上的哥哥两个字瞬间把她的瞌睡赶跑,她欣喜的把手机举到耳边,甜甜的唤他:“哥哥!”
男人没应声,她看了眼通话显示,没挂呀。
“额那个我骂我自己呢,哈哈哈。”
卧室里回荡着她突兀的尬笑,这份尴尬延伸到了电话那端。
白斯佑捏了捏眉心,对她有点无语:“一点半了还没起床,你是猪吗。”
“怎么啦?”白幽蔓倒在床上,翘起笔直的大白腿,顺着他的话笑问,“想你的小猪猪啦?”
“......”
“想吃什么。”
话题转的真生硬,说句“想她”会死啊,白幽蔓翻了个白眼。
“嗯吃......”正琢磨着,那头车钥匙和脚步声传过来,她也下床走到她卧室里的衣帽间。
前晚在酒店,虽然就真的只聊了天,虽然他理都不带理她的,但好歹挽回了白斯佑对她的态度。
白斯佑上了车:“等我二十分钟。”
“好!”
白幽蔓飞速洗漱完,回到衣帽间挑连衣裙,五颜六色琳琅满目的样式看的她当场去世。
最后她小公鸡点到谁点了一条黑色吊带包臀紧身裙。
白斯佑回来的时候,她正坐在梳妆台边化妆,一抹黑色入镜,正好是他腰间到大腿的部位,她瞥了眼面颊不禁红了红。
上次就是在这里......她生理性夹 管`理Q`35`359`5`96`77紧了膝盖。
出息!都过了多久了,看看也能湿?她暗自吐槽自己的敏感体质,余光却又反复掠过她惦记已久的大宝贝。
她没有看到白斯佑扬起的眉,勉勉强强涂好口红,她挽上一旁看着她的白斯佑:“走吧。”
白斯佑蹙眉拉住她,十指交叉搂住她后腰,白幽蔓有些疑惑:“被我美到了?”
白斯佑盯着她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看了几分钟,吻了吻她的下颌,温柔却不容拒绝:“裙子不好看,换掉。”
白幽蔓挣开他,蹦跶到全身镜前,抚着自己纤细的腰肢转了个圈。
“挺好看的呀,so sexy!”说着她还比划了一下自己凹凸有致的身材。
这下白斯佑的脸更黑了,把她拎到衣帽间,想找件稍微“正常点”的衣服。
打开柜子他就震住了,一柜子的什么破布,遮了上面露下面,遮了下面露上面的。
他眉眼间浮上一层凶意:“你每天都穿这种衣服在外面逛街?”
白幽蔓扒拉着性感的小裙裙,心里有点失落,他又不是第一天看到她这样穿,就这么不喜欢她的风格吗。
白斯佑一言不发的离开,转回来时,手上多了件白色的连衣裙。
“穿这个。”
白幽蔓接过,僵硬了几秒,她拿到镜子前比划,裙长及膝,泡泡花边袖,领口有点Lolita的味道,该遮的不该遮的全遮了。
她多少年没穿过这么保守的衣服了,她自己都记不清了。
她怔愣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很好看,裙子也很好看,她穿上一定很仙很甜很可爱。
可这应该出现在她身上吗?
白幽蔓意识到自己跑远了,快速消化掉坏情绪,再抬起头时,梨涡浅现。
都说男人三十一枝花,白斯佑年纪大长得帅还有钱,俊男配靓女,西装显然不该配这种长裙。
况且她也不喜欢。
正要把衣服还给他,身后募地一热,紧接着密密麻麻的吻落下。
白斯佑看出她的不乐意,抱住她,湿热的吻一个一个落到她裸露的后肩上,一路掠过,白幽蔓身子紧绷。
他明知道的,他一碰,她就湿。
白斯佑辗转在她耳侧,性感的嗓音诱哄着她:“宝贝,你很美,穿给我看好不好?”
她穿。
白幽蔓心脏砰砰跳的顺口就“嗯”了一声,听不出是答应还是呻吟,白斯佑全当她答应了,对准她的唇啵唧一下。
一句宝贝你很美,一个简单的亲亲,不愉快都烟消云散了,她的七情六欲都由他牵着走。
但这种显腿短的裙子如果不配个恨天高,白幽蔓会抓狂死,偏偏白斯佑不让,他的原话是:上次脚崴了还没长记性?穿平底鞋。
她为什么会脚崴,他心里没点b数?想是这样想,白幽蔓还是踩着一双马丁靴出了门。
白幽蔓本来就高,腿玩年,再配上无敌显长的八孔马丁靴,那绝对称得上“姐姐的腿不是腿,是塞纳河畔的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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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开始,正式进入高潮。
撞衫
撞衫
包间内,白斯佑有条不紊的给白幽蔓布菜。
白幽蔓有点烦了,她几年前看的那些玛丽苏言情就是这样,吃饭的时候不好好吃,霸道总裁非要给女主布菜喂水balabala的,感冒发烧了还要哄着喂她喝药。
无语,没手没脚三级残废?智障剧情看了就烦,现在还搞到她身上来。
“我又不是残废,你别给我夹了。”白幽蔓见他放下了筷子,问他,“你不吃?”
“我吃过了。”
她点了点头,眼睛掠过腕表,额......快三点了,那她这属于中饭还是晚饭啊。
白斯佑在一旁敲手机,她盯着他琢磨许久,试探的问道:“你,不会是专门回来陪我吃饭的吧?”
他抬头,看白痴一样的看着她,不然他闲的?
白幽蔓瞬间乐了,小碎步蹬过去,坐到他腿上:“你真的是特意来陪我吃饭的啊?”
白斯佑见她眼里的喜悦都溢出来了,心里莫名的柔软,他搂上她的腰:“嗯。”
“要亲亲!”她噘着嘴。
白斯佑当下内心一万个拒绝,她那油光发亮的嘴巴,谁亲的下去,白幽蔓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故意为难他:“你嫌弃我了是不是?”
“这样你就嫌弃了我了吗,男人果然都是无情没有心的大猪蹄子!难道你说过的喜欢我都是假——”脱口而出却戛然而 珀ˇ文/裙78.6039;0/9039;98.9039;5 止,本是她说着的玩笑,她却发觉一点都不好笑了,“哦我忘了,你也没说过你喜——‘唔”
下巴被捏住,湿热的吻落上来,不是蜻蜓点水也不是浅尝即止,是他们彼此间最喜欢最狂热的舌吻。
白幽蔓清楚的感觉到,下面,他的阴茎戳着自己的屁股,她把白斯佑推开:“我要吃饭了。”
说着,她便拿起他的餐具继续吃饭。
“你......?”
这回换成白斯佑滞住了,他看着腿上还能认真夹菜的小女人,惩罚的捏了把她的腰。
她坐在白斯佑腿上,白斯佑根本没办法分心做别的事情。
干坐着了几分钟,白斯佑觉得无聊,把她头发被撩到一边,拉下她背后的拉链,扯开一边的衣领露出一大片玉肌,炙热的胸膛紧紧挨着她,在她后肩颈上种草莓。
这顿饭吃的是相当困难,他一碰她,她就敏感的瑟缩,捏着筷子的手止不住的发颤,那块糖醋排骨已经第五次掉回盘子里了。
她是他的笼中雀,永世无法逃脱。
不到一分钟,白幽蔓就湿的一塌糊涂,她捏着拳,忍无可忍的把筷子重重的拍在桌上,回头望着同她一样满眼情欲的男人:“你属狗的?舔什么舔,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饭了?”
她怒瞪着男人。
妈的她都水流成河了,他又不跟她现场来一炮,一个劲的撩拨她算什么事儿,有本事来操死她啊!
白幽蔓脸颊微红,整个肩膀都露在外面,肩上还挂着白色内衣带子,被蕾丝胸罩兜的溢出来的乳肉若隐若现,雪白肌肤上的一串串红印,沿路向上往耳后走。
白斯佑抿唇看着她衣衫不整,遍地吻痕的样子,眼底的火燃的更旺,她屁股紧挨着他的地方绷得很紧。
随后,白斯佑眸色有些暗淡的帮她整理好衣服和长发,轻声道:“我不弄了,你好好吃饭。”
等等!是她看错了还是她听错了,她怎么觉得白斯佑现在好像有点小委屈?
她想起无数个夜晚,白斯佑弄她弄到一半把她丢下的场景,呵,管他呢,活该。
白斯佑说不弄就真的没再弄了,她依然被他圈在怀里,下面杵着她的棍子也稍有收敛。
她差不多吃饱了,补了个妆,挽着白斯佑的胳膊出门。
好巧不巧。
白幽蔓正眉飞色舞的与他说笑,余光中闯入一抹熟悉的身影。
一袭长及脚踝的白裙,她嘴角还挂着甜甜的笑容。
纯。
一个“纯”字足以概括一切。
白幽蔓的笑容僵在脸上,她不自觉的捏紧了裙边,老实说她很嫉妒文师师,甚至在她面前有些自卑。
白幽蔓看了看她的白裙,又垂头看了看自己,自嘲的笑了笑。
她想把自己藏起来,谁也看不到。
这个时间段,餐厅很少有人,走廊更是连服务生都没有,这样的场面好似修罗场。
文师师早就看到他们了,与他们同时停下脚步与白斯佑相望,白斯佑的笑有所收敛,他本就笑的浅,这下更摸不清情绪了。
白幽蔓也无暇猜想他内心,她分明看到了文师师眼里溢出来的爱意和白斯佑深不可测的神情。
她只想离开这儿,现在,立刻,马上,消失在这个让她失去自己的地方。
她撤下挽在白斯佑胳膊上的手,捏着裙摆的手指泛白:“我,我有点不是很舒服,我先我出去等你。”
一长串语无伦次的话落下,她疾步离开。身后,白斯佑没能拉住她的手僵在空气中,握成了拳。她没有看见。
白幽蔓昂首走过白斯佑,走过文师师,走过这比一生还要漫长的过道,旁人看不出异常,而她转角时陡然垮下的肩,刺痛了白斯佑的心。
白幽蔓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来的,她很烦,想抽烟,翻了翻包,没带。
她一向天不怕地不怕,自信心爆表,可她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怂了,只敢躲在角落却连情绪也不敢发泄,这不该是她。
她笑着从嘴里吐出两个字。
很轻很轻,却直击心灵,风还未吹,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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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气昏了,前天晚上码的2k字被我弄丢了.....崩溃,我现在一个字都想不起来。
矛盾
矛盾
“喵~”
一只纯白波斯猫趴在她脚边,蹭她的鞋头,她蹲下,忍不住摸摸她柔软的小脑袋,波斯猫半眯着眼舒服的往她掌心蹭,一声接一声“喵”个不停。
白斯佑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阳光撒在她乌黑的卷发上,散发着金色的光泽,长发挡住侧脸却挡不住嘴角淡淡的弧度,白斯佑没有上前打扰她与猫的悠暇时光。
白幽蔓像是和他有心电感应一般,往他的方向看去,被发现了,他也不偷偷摸摸了,他笑着朝她走近。
“喜欢的话我们就养一只。”
她的眼睑动了动。
十分钟前,在她没有见到文师师前,他若是说“我们养一只猫”,她怕是会激动的整晚睡不着,不是因为养猫,是因为那是他们养的猫。
他和她养的猫。
但现在她没什么感觉了。
白幽蔓起身,看着那只被她温柔抚摸过的波斯猫,它仍在讨好的蹭她。
“不喜欢。”
她不喜欢。
她不喜欢跟可爱甜美搭边的一切。
*
车停,她睁开眼,到家了。
以往,她会傲娇的端着,等白斯佑为她开车门。
而今天,她率先下了车,头也不回的。
白斯佑绕过车头追上她,将她冰凉的小手握在手心,他的手很暖,他的手总是暖的,却从来没有暖热过她的心。
手背探了探她的腿,触到一片冰凉,他问她:“很冷吗?”
白幽蔓挤出笑容:“不冷啊。”
白斯佑看她皮笑肉不笑的逞强,沉默点了点头。
密码锁解开,白幽蔓被男人按在门板上,他弯腰吻了吻她的下颌,与她对视:“心情不好吗?。”
“没有啊。”
嗯,现在装的比刚刚好一点了,他今天原本计划陪她吃完饭再一起去看场电影,可刚刚车内她全程蹙眉闭眼的模样......算了吧。
白斯佑不喜欢她这样,特别是对他这样,他隐隐约约也能猜到点原因,耐心的解释着。
“我和她很早就说清楚了,在我们......的第二天,”他顿了顿,又忍不住朝她下颌亲了一口,薄唇在她眼睑处游移,“所以不要不开心,好不好?”
“好。”
她答得倒是洒脱痛快,白斯佑自然知道这个“好”是不是真的好。但他现在不想顾虑那么多,他想抱抱她亲吻她,从看到 珀ˇ文/裙78.6039;0/9039;98.9039;5 她在转角处肩膀垮下的那一刻起。那是他第一次看到了白幽蔓外柔内刚的刚中,藏着的从未被人挖掘出的那份软弱。
小姑娘就是小姑娘,十九岁的小姑娘装什么成熟冷静,喜怒表于色,简单的被他宠着不好吗。
白幽蔓垂下眼眸,浓密纤长的睫毛轻颤,他顺随自己的心意吻了上去。
额头,眉梢,眼睑,鼻梁,鼻尖,脸颊,下巴,最后他才舍得朝着那双赤红唇瓣逼近,却意料之外的,唇落到了她的下颌。
她躲开了。
她从不会躲开他的吻。
这是第一次。
白幽蔓意识到自己闹情绪闹的太明显,但这不过是她的本能反应,就像她摔倒了,会下意识伸手拉着旁边的人一样,她的确不想跟他接吻,也没那个心情跟他接吻,但她还是不想让自己的情绪波及到他。
她习惯了难过的时候,一个人。
白幽蔓软着嗓音说:“我不是刚刚就跟你说了嘛,我有点不舒服,想上去休息一下。”
“白幽蔓!”他有点生气,语气有些着急:“你总要告诉我你不开心的点在哪。”
就差把生气两个字写在脸上了,非要口是心非。文师师从来没和他吵过架,虽然他是快三十了,但他也是真的不懂,女人,为什么这么复杂。
“我没有不开心,你听不懂吗。”她是在生气,在生自己的气。
他扣紧她的腰,语气无奈却尽量温柔:“我和她早没了联系,如果你是因为今天看见她而生气,那我跟你道歉,对不起,是我没选好餐厅。”
“不要生气了,嗯?”
白斯佑呼出的热气烫的她思维有些发散,但他那句对不起还是着着实实入了耳,每次都是这样,每次都是他莫名其妙的主动低头道歉。
白幽蔓用力推开他:“我说的很清楚了,我没有生气没有不开心,你不要不停的问我了行不行,我只想安静一下。”
白斯佑沉默的看着她,搭在她腰上的手不自觉握紧。
白幽蔓只想安静一下,她知道白斯佑在两段感情中没有错,如果有,那就是当时不该吃她的蓝莓蛋糕。
她怕自己又失控,想逃开,她厌恶喜怒无常,连脾气都管理不好的自己。
白幽蔓抬脚,刚擦过他的肩没走几步就被拉了回来,她闭了闭眼,把所有坏脾气往下压,尘封在底,抢在他前出声:“我只是想上去休息一下,你真的不用这么紧张,在家里能有什么事。”
紧接着她就想起上次的浴缸乌龙,抢声给他一个定心丸:“放心,死不了,我还年轻,青春还没挥霍完。”
*
白幽蔓如愿以偿的回了卧室,她站在阳台的窗边,长发在肩后飘舞,她点了根烟。
十四岁爸妈车祸去世,十五岁学会抽烟。
这个年龄的绝大多数男女孩正值青春叛逆期,多多少少都有碰过烟。
但她的第一根烟并非好奇使然。
白幽蔓抽烟抽的很凶,她很依赖烟,心里堆积的事情太多,又不喜欢与别人倾诉,她只有抽烟,多的时候一天一包。
再后来,尘封在心底的爱恋萌了芽,一发不可收拾。
她为了解压第一次去了酒吧,也就是那个时候她遇到了耿新。
耿新在她这里是一个很重要的朋友,也许是他的性取向不同常人的原因,他可以行若无事的接受她喜欢白斯佑这件事情,他俩成了彼此的树洞。
孤独酒,寂寞烟,那能让她快乐,能让她快乐的事,那就是对的,就是值得的。
她没有怪任何人,也没有资格怪别人,她怪的一直是她自己。
她知道,白斯佑是她用龌龊手段睡来的,她也知道,白斯佑喜欢的是文师师。
药效过后,他再没和她做过爱,任她怎么勾引,他都有理由。她也不是个傻子,她看得出来的,是她棒打鸳鸯。
可能是她太浪荡,可能是他责任心太强,也可能因为他睡得是他妹妹,所以他就这样将就和她在一起。
爱让一个原本自信的人失去自我,卑微到尘埃里。这样的爱情太可悲,这样的白幽蔓太可悲。
白幽蔓深吸一口,吐出最后一个白雾烟圈,还未来得及伸手抓住,就被风吹散了。
你喜欢我吗
你喜欢我吗
白幽蔓转身进卧室,身上的白裙被她扔进垃圾桶,走到浴室放水。
温水溢出浴缸,溅到她小腿她才反应过来,她将自己浸在水里,身体慢慢放松。
可闭上眼,回想起的全是两年前的一幕幕,那个场面,那句“你叫嫂子都可以”,她一辈子都忘不了。
那个时候她还在高三,周末和张思仪一起去商场买买买,刚从chanel家出来,迎面撞上一对养眼的情侣。
现在的文师师还和那时一样的甜美可爱,大概是被爱情包围着的缘故吧,她想。
那天文师师也是一袭及膝白裙,白斯佑牵着文师师的手走到她面前,拍了一下她的脑袋给她介绍。
“文师师,我女朋友,你叫姐姐叫嫂子都可以。”
“师师,这是我妹妹,白幽蔓。”
他们紧牵着的手,当时的她有多绝望,嫂子这个称呼太郑重,如果不是双方打算定下来,白斯佑不会让她这么喊。
所以她潜移默化的认为,白斯佑喜欢文师师,不对,是爱,爱到想跟她共度余生。
也就是那个时候起,她开始戒烟开始模仿文师师,在各种方面。
她那个时候走的还是hiphop风,后来买了一堆“文师师风”的马卡龙色系小裙裙。
没过几天,裙子捐了,她的风格反而变得成熟性感。
于是开始戒烟。白幽蔓烟瘾很大,爸爸妈妈去世后,她就是白斯佑养大的,那三年一直是他们两个相依。她一直以为他们的世界只有彼此,可什么时候起,他们之间有了缝隙,越来越大,直到完全可以容纳下另一个女人了呢。
她太爱白斯佑,可爱而不得,烟成了她的支柱。
戒烟那段艰难又漫长过程对她来说,不仅是肉体更是精神上的折磨,她好几次难受的想拾起。
但最终。
烟,她是戒了。
快乐,她也舍弃了。
支柱,她每天都在自欺欺人。
复吸,是在两个月前。
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活了。
白幽蔓探出水面,简单淋了浴,就把自己蒙进被子里了。耳边的音响循环着sapientdream的walls。
If we fight.
That the walls we built so high have fallen so low.
Falling so low.
如果我们决裂了,我们辛苦筑建的感情城墙将毁于一旦,分崩离析。
如果我们彻底放手,昨日的心动变的灰冷,满是伤痕。
我们争吵不停,内心痛苦不堪,愈加不振。
矛盾愈演愈烈,默默颔首,悲戚地苦笑,真是悲惨。
......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都黑了,敲门声响起,白幽蔓不理。
随着一阵脚步声,音乐停了,白斯佑俯身环住被子里背对门口的女孩:“已经很晚了,下去吃饭。”
白幽蔓仍闭着眼,白斯佑知道她没睡着。
看了她一会儿,把她脑袋上的被子拉到下巴处,直直吻上她淡粉色的唇,反复辗转纠缠,直到她气喘吁吁的睁开眼。
白斯佑掀开被子,将她拦腰抱起往门外走:“我做了你喜欢的糖醋排骨。”
“我不饿。”
“晚点会饿。”
“我不想吃。”
“陪我吃,”白斯佑吻了吻她下颌,“你吃过了,我还没吃。”
“我可以不陪吗。”
“可是我下午特意推掉工作陪了你。”白斯佑很委屈。
白幽蔓看了他一眼,说不过他,干脆闭嘴。
白斯佑把她稳放在椅子上,给她盛饭夹菜,筷子递到她手里。
本来不饿的,看到这些花式菜,白幽蔓摸了摸肚子,他愿意伺候就伺候着吧,反正她白幽蔓也不吃亏,她认真吃饭,把他当空气。
白斯佑望着她的反应笑了笑。
饭后,白幽蔓贴墙站了半小时,就又躺进了被窝,她在努力让自己睡着。
突然背后一阵热气袭来,男人手臂一勾,使白幽蔓贴上了他整个身躯,耳后被人亲着,她身上很香。
“我很困。”
“我也很困。”
“我想一个人睡。”
“你以前缠着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白斯佑把她翻过来,捏着她的手指,“对不起。”
白幽蔓睁开眼望着他:“你没错,没什么好道歉的。”
“让你不开心,那就是我的错。”
白幽蔓垂眸。
他继续:“明天带你出去玩,想逛商场还是看电影,或者我们去迪士尼?”
白幽蔓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郑重的考虑了大约三分钟的样子,看着他的眼睛:“你喜欢我吗?”
白斯佑愣了几秒:“我——”
见他似乎挺为难,白幽蔓没那个勇气了,她笑了笑,打断他:“算了,换一个,你想跟我做爱吗?”
食指在男人性感的喉结缓缓绕圈,偶尔指甲刮过凸起的尖尖,十足的暗示,到第七个圈时,她翻到白斯佑身上,对准他的唇吻下。
白幽蔓焦急的解着他的睡衣扣子,她告诉自己,只要今晚他跟她做了,这章就翻篇,她就当白斯佑是喜欢她的。
男人会和自己喜欢的女人做爱,不喜欢也同样可以。她不奢望爱,更不奢望白斯佑能有多喜欢她,喜欢她的肉体就够了,哪怕他们之间只剩下这个。
她吻上他的喉结,她喜欢他的喉结,探出舌尖挠痒痒似的舔舐,手指顺着他的胸肌腹肌摸到僵硬的小腹,正要下嘴咬时,被白斯佑一个翻身,扑倒在身下。
白斯佑脱掉她的真丝睡裙,抓着她的两团白乳与她接吻,比她还急,像是为了证明什么而为之。他贪婪的吸取她身上的体香,盘踞她每一寸肌肤,占夺她每一分理智。糯唇,脖颈,锁骨,奶子,花穴,心神全部都是他的,她也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突然小红豆被重重咬了一口,下一秒被含进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
他用尽婴儿吃奶的力气去吃她的奶,恨不得把整个吞进嘴里,白幽蔓舒服的呻吟出来,弓起身子摸到他小腹,手快的把他睡裤连内裤一起扒下,阴茎得到释放,直接弹出来打到她腕上。
白斯佑没有制止。
这一刻,白幽蔓心如弹力球般砰砰直跳,仿佛在她早已黯淡不堪的小小世界,看到了一抹亮光,她趁热打铁脱下自己的内裤,抬腿勾住白斯佑的臀部,握住那根滚烫抵向自己。
粉穴吐出来的花液沾湿龟头,只剩最后一步。
可最终,那抹光也不过昙花一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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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个萌的话,可以把我装进收藏夹吗,嘤嘤嘤嘤嘤~
再给我一点时间
再给我一点时间
两个月前,白幽蔓半夜爬上白斯佑的床,想把他一举拿下。
她凭着自己多年观看小黄文的经验,骑到他胯间,吻他摸他脱他睡裤,却突然一阵天旋地转,她和身下男人的位置换了换。
白斯佑当时是闭着眼吻她的,她以为他把这当成了一场梦,动作也大胆起来,可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足够四人齐躺的欧式公主床上,男人与身下的女人交错着脑袋,他把脸扎进她肩窝,不再有动作。
这个场景白幽蔓太过熟悉,手腕还被一张带有薄茧的手掌握着,她愣了几秒,突然觉得没什么意思了,随即松手,四肢瘫在床上。
白斯佑压在她身上,把全身的重量托负给她,阴茎仍抵着她大腿根,两个赤裸的身体以这种事后的姿势躺在床上。
卧室里安静了许久,久到白幽蔓以为他睡着了,可他那里分明还硬着。
白幽蔓扭了扭发麻的身体,望着空白一片的天花板自嘲道:“不想是吗?”
白斯佑双手叠在她腰下,把她紧抱在怀里,仿佛这样,她就不会想着离去。
有湿濡的吻落在她颈窝,被她躲开。下一秒她听见他说:“对不起。”
他只会一味地道歉吗,还是说,他连原因都不屑跟她解释?
白幽蔓鼻腔里发出一声笑:“你还记得那晚吗?”
“那晚我趁你睡着,骑在你身 珀ˇ文/裙78.6039;0/9039;98.9039;5 上吻你,脱你的衣服,摸你的——”她动了动大腿,碰了碰那根孤零零的滚烫,“这里,你也像今晚一样,把我翻按在床上,你侵略性的吻我抚摸我,却同样的在这一步停了,我一直很好奇,你那时候是醒着的吗。”
她是真的不明白。
“如果是,那为什么要停在最后一步;如果不是,你为什么要反扑我还把我对你的侵占变本加厉的还回来。连结束的步骤都跟今晚一模一样,你是想一次又一次的暗示我,你对我没欲望,对我硬不起来?”
她又一次碰了碰那根硬物,只不过这次带着足足的挑逗的味道,白幽蔓用膝盖顺着棒身来回蹭抚,感受它传递给她的热度,那玩意儿可比他本人热情也有意思多了。
来来回回蹭了十几下,白幽蔓甚至都能感觉到那玩意儿胀了一圈,而那玩意儿的主人连呼吸都不带喘一下的,可真牛逼。白幽蔓放下腿,也把它晾在冷风中,给它物理降温。
“可你这里告诉我说,它想。”白幽蔓温柔的捧起他的脸,对上他猩红的眼睛,“所以,是你不想,对吗?”
“不喜欢我也不愿和我做爱,那你为什么要和我在一起?因为你把自己妹妹睡了?因为你责任心爆棚?你大可不必这样委屈自己。”
在男人炽热的目光下,白幽蔓还是勇气尽散,她看不得他不开心,更何况他此时红着的眼眶。
白幽蔓摩擦着他俊瘦的脸颊,凝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她低垂着眼睑做了决定。
“今晚之后我们......我们的关系回归原位吧,她比我能让你幸福快乐,你依然可以,可以带她回家,我不会再让她难堪......”她哽了哽,带着不易察觉却被白斯佑轻易察觉的颤音,“至于这半个多月,我们......反正也就那一次,你也是被迫的,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吧。”
为了和他在一起,连下药这种阴招都用上了,现在却主动跟他结束这段背伦的感情。白幽蔓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志气,这是她以前最恐惧的事情。
也许是因为她终于敢承认白斯佑对她没感情吧,两痛取其轻,与其两个人都不快乐,不如她一个人在地狱。
白幽蔓舍不得他不快乐,所以放过他。
白幽蔓喜欢在群体的狂欢中释放自己的坏情绪,所以她在所有酒吧都是vip。就算心情down到谷底,身边都必须要有音乐,所以耳机和音响随处可见。
无论怎样的音乐,无论怎样的狂欢。
她特别讨厌安静,尤其是此刻的安静,仿佛刚刚那段戏剧性的一幕没有发生过一样,白幽蔓尝试着推开压的她快要窒息的男人,推不动,她有些烦,他总在眼前,她可不保证自己会再次动摇。
“回你自己房间。”
真是天道好轮回。
一记深吻,白斯佑不顾身下小女人的反抗,把推他胸口的双手单手禁锢在头顶,捏着她的下巴,要她老老实实的受着他粗暴的咬吻,吻到她冰凉的身体变得发烫,吻到她没力气再闹腾。
白斯佑看了她好久,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放空,久到唇上的津液都干了,他才终于哑着声音:“白幽蔓,我喜欢你,所以收回你刚刚的话。”
他望着她,深深的望着她,像无数个夜晚偷偷凝着她的睡颜那般情深的望着她。
突如其来的告白在她耳膜震荡,白幽蔓在他瞳孔里看到了将近呆滞的自己,他动了动薄唇:“你不是一直想知道答案吗,我很喜欢你,是一个男人想给自己女人一辈子宠和爱的喜欢。”
不是哥哥对妹妹的喜欢,是男人对女人的喜欢。
心跳募地慢了半拍,白幽蔓问过他很多次这个问题,他每次都避而不谈,可就在半分钟前,她听到了自己期待已久的回答和答案,可是好像......她并没有那么开心。
是什么东西变了吗。
她的心很空很空,她需要时间去消化今晚,可她上方的男人偏不给她逃避的机会。
白斯佑把她侧过去的脑袋转回来,勾起她脸蛋上贴着的发别到耳后:“所以,再给我一点时间行吗?”
白幽蔓钳口不言,白斯佑不催不急。
而他那双鹰一样危险的黑眸却死死盯住她,染上了满月的血痕,在夜色中显得更为锐利凶戾,仿佛她是他攫取的猎食,仿佛这个答案必须是“行”。
狡猾娆媚的狐狸从冰冷的捕兽夹中抽身。
白幽蔓找回自己的声音,也找回了自己的理智:“你和她在一起快两年还让我喊过她嫂子,现在却突然表白说喜欢我,你是想告诉我你们二十几月的感情输给了我这个不足一月的?”
白幽蔓食指戳着白斯佑的心脏,讽刺道:“你扪心自问,你自己觉得你可信度高吗?还是说你的感情就是这样随便,随便到随便来个女人你就爱了?”
随着她机关枪式的一字一问,白斯佑眉头逐渐蹙了起来,他现在是真的有点费解了,他承认喜欢她就叫他的感情随便,他要说不喜欢她她就立马闹分手,那他到底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他斟酌了整整两分钟,正要开口却被女人抢了先机。
“算了,不重要了,”白幽蔓突然认真的神情弄的他也紧张起来,她捏着臀边的床单,自己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她说,“你跟她睡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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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喜欢看虐文也很喜欢写虐文,所以这几章并非我原计划。心软了,暂时先给他俩吃点甜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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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你(原章+400珠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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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斯佑想都不带想的,几乎是在她最后一个字音落下的那一瞬间自证清白:“没有。”
他补:“在她之前也没有。”
言外之意,你是我第一个女人。
挫败感油然而生,二十九年来才开头一次荤,对于一个成熟有钱且魅力四射的男人来讲,怎么说也有点没面子,但面子哪有老婆重要。
白斯佑感受到怀里女人的紧绷舒缓许多,拿鼻尖亲昵的去拱她:“那你再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
好还是不好呢,那必然是“好”。
只有她自己知道,就算他和文师师睡过,就算他和全世界的女人都睡过,就算他今晚说不喜欢她,就算他只是贪图偷情背伦背后的刺激,但只要他还在她身边,只要他稍微示那样一微毫的弱,那她的答案就只会是“好”。
她承认,她没骨气没出息也没道德,但她要这些做什么,她从来不是一个善良让步的人,她只管自己想要的,她就要白斯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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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斯佑见她反应迟钝的点了点头,眉眼带笑又想吻她,被她推开:“让开,我要穿衣服。”
“先亲一下。”
“不亲,让开。”
白斯佑的确让开了,只不过在让开之前,他还是蛮横的把她吻了一通,白幽蔓生着闷气把睡裙内裤穿好,一脚把他踹了下去。
“咚”的一声响。
“我......我去冲个澡。”白斯佑光着身子懵逼的从白色地毯上站起来,进了她浴室。
白幽蔓躺在床上,回想半小时前发生的事情,她耿耿于怀半个多月的心事也算是放下了一些吧,困意渐渐来袭。
她闭上眼,好不容易快要睡着了,身后又是一阵寒气,冻的白幽蔓瑟缩了一下,她迷迷糊糊的咕哝一句:“好冷。”
“我抱抱就不冷了。”
于是她就更冷了,因为她被某个没脸没皮的男人又一次勾进了怀里,她在他怀里蜷缩成一团。
白斯佑闻着她的发香,手指在她背脊轻拍,像是在哄她入睡。
“白幽蔓?”
“嗯?”“睡了吗。”
“嗯......”
“白幽蔓。
“嗯......”
“白幽蔓。”
“白幽蔓。”
“白幽蔓,我爱你。”
他像往常一样,在她下颌轻轻落下一个晚安吻,凝着她的睡颜渐渐入眠。
*
“卧槽!”
白幽蔓一脸惊慌的从床上弹坐起来,愣了半晌,她擦了擦脸上无意识淌下的泪。
身边被她一声骂炸醒的男人勾着她的腰:“怎么了?”
闻声,回头,看到这张五分钟前才在她梦里出现过的脸,就气不打一处来,白幽蔓拎起枕头就往他脑袋上乱杂一通,嘴里还骂骂咧咧:“操你爷爷,老渣男,老狗逼,给爷死!!!”
一系列物理伤害加化学伤害朝他攻击而来,又要操他爷爷又要自称爷,白痴,白斯佑铁青着一张脸把白幽蔓扑倒。
“怎么了?”男人清晨被闹起还被安排了一顿家暴辱骂一条龙,心情却并没有不悦,他温柔的抹掉她脸上的泪,声音还夹杂着因早起而有的沙哑,配上他的轻声听起来十分性感:“怎么还哭了?”
白幽蔓还没从梦里走出来,还在跟梦里的渣版白斯佑怄气,她撇过头不愿看他。
白斯佑顺势亲吻她的下颌,沿着侧颈种了好几个小草莓,最后在她尖俏的下巴咬了圈牙印,看着她气愤转回头才慢悠悠的问道:“梦到什么了?”
唇刚离开她的肌肤,就见她扯着他的衣领嫌恶的擦掉脖子上的口水,噘着嘴,委委屈屈的斜了他一眼还负气的“哼”了一声。
真他妈可爱,操!
白斯佑收起不正经陪他的小可爱演:“虽不知罪臣做错何事惹怒女王殿下,但罪臣甘愿领罚。”
窗外交错着鸣啼各异的鸟语,而他低沉醇厚的嗓音混在其中魅惑着她,似乎要把她揉进骨髓融为一体。
白幽蔓被他下了蛊一样,迷的五迷三道的,哪还有功夫跟他怄气,他怎么能连不洗脸不刷牙都这么有魅力呢。果然!找男人还得往帅了找!白幽蔓顿时没了脾气,有的也只剩那点被白斯佑宠出来的矫情的委屈。
她把男人拉向自己,在他肩上这里摸摸那里抠抠,咕哝着:“我梦见你把我渣了,前一秒跟我不行,后一秒就被我捉奸在床!还是跟那谁,哼。”
“那谁”是谁,不言而喻。
白幽蔓礼尚往来的在他脖子上回了一个牙印,不过她这礼可比白斯佑送她的“重”多了。
她在这连梦里都不得安心,醒了还得一肚子气,结果压着自己的男人一声不吭,动都不动一下,跟死了似的。
好不容易赶回家的脾气原路返回,白幽蔓正要发火,耳侧的男人突然发出一声低笑。
白幽蔓听着,觉得这笑有点不对味,女人的第六感是准的。
白斯佑半天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不行,在她兴师问罪的前一秒撑起身,眯着眼看她,警告的口吻:“老子不行?”
啊?
白幽蔓蹙眉,她的意思明明是他跟她做爱还是过不了心里那关,什么就他不行了......谁说只有女人才会断章取义!这老男人丝毫不逊色于女人!
白幽蔓不给他岔话题的机会,冷嘲热讽:“呵,你这话题转的可真是毫无违和感,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跟她——唔”
五分钟后,白幽蔓肿着嘴唇讪讪道:“没刷牙......”
“不嫌弃你。”
“我嫌弃你!”
敢嫌弃他?
被嫌弃的白斯佑果断压着她又吻了一通,时长多出前面两三倍,最后喘着气放过比他喘的更凶的小作精。
白斯佑把想赖着睡回笼觉的小女人扯到浴室,给她挤好牙膏,又转回自己卧室洗漱。
白幽蔓早他一步完成,走进他卧室时听到震动的声音。浴室门被推开,白斯佑举着剃须刀与镜子里的她相视。
她凑到男人身边,扭扭捏捏的追问:“那你到底有没有和她那个嘛!”
她刚刚洗漱时就胡思乱想来着,虽然他昨晚在她身上澄清过一次,但她总感觉那是为了当下哄好她才不得已口出此言,不然他刚刚为什么避而不谈!
闻言,男人按了一下,剃须刀停止工作,卧室只剩俩人轻浅的呼吸声。
白斯佑转过身,严肃的望着面前嘟着嘴,显然一脸不开心的小作精:“白幽蔓,有些话我只说一次,昨晚我已经告诉过你了。”
干嘛每次都这么凶嘛,她在心里吐槽。
但不得不说他这句话还是让她悬挂已久的心放下了。白幽蔓秒变脸,嬉笑着两腿一蹦,攀上了白斯佑坚实的后背,跟个狗皮膏药似的粘着他亲他。
白斯佑被推得转了个身,下一秒肩上就多出来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蹭他,耳侧传来兴奋的一声:“你要永远这样背我!”
“好。”白斯佑托着她的腘窝笑道。
*
昨天说好了要带她出去玩,虽然是吵架的时候说的,估计她也早忘了,但白斯佑还是把床上补午觉的小作精捞了起来,抱进浴室,接好冷水,递上牙刷,真·女王待遇。
白幽蔓以为他吃饱了撑的故意把她弄醒,正闹着起床气呢,不识好歹的冲他发脾气:“你这人怎么这么恶劣!你是不是就不能让我睡个舒服觉了。以后你不许在我睡觉的时候吵我,不然我就,我就我就踹你!”
小腿挨了一下。
“......”
算了,看她刚起床脑子不清醒的份上,不跟智障计较了。
“下午带你看电影,”白斯佑补了一句,“在电影院。”
镜子里那双半睁半闭没有聚焦的眼睛骤然瞪大。清醒了,也没脾气了。
她含着牙膏泡泡,含糊不清的问:“真的吗!那这是我们第一次约会吗!”
“嗯。”
他摸了摸她的脑袋:“所以,你梳妆打扮速度点。”
她很速度了,在漱口的间隙朝他猛点头。
到底有多速度,白斯佑算是长见识了,他坐在她房间的懒人沙发上,百思不得其解的看着她:“一个小时过去了,这就是你的速度,你平常不是半小时就够了?”
白幽蔓抖抖化妆刷,白他一眼,他一没情趣的老男人懂什么,再怎么说也是他们第一次正式的约会,那她不得好好打扮一番啊,还要她多速度,她已经够速度了好吗。
倒是他......
白幽蔓化完妆,桌子已经乱七八糟了,她任乱不管的起身,把闭眼小憩的白斯佑扯起来,嫌弃的眼神打量着他:“你他妈别告诉我,你就这么跟我去约会。”
随即冷笑一声:“呵,你不如直接回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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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人约会还穿西装的啊,指不定是脑袋有问题。白幽蔓逼着他换了她以前送他买的衣服。
“你见过有人三十了还穿成这样?”
白斯佑站在镜子前,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他都多少年没穿过这种风格了,自从他接手公司后。
“就是因为你整天穿西装才显得老成好吗,你自己照照镜子,多年轻多有活力,以后跟我在一起必须这么穿,”她胳膊肘戳了戳他的腰,挑眉道:“怎么样,我眼光不错吧。”
白幽蔓周末的乐趣在于花钱买买买,通常刷白斯佑的卡再顺便给他买几件。而白斯佑现在身上这套是白幽蔓去年买的,一家国潮的限量款。
白幽蔓一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横在胸下托着胳膊肘,欣赏着自己的作品,太几把帅了!你要说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都不为过。
越看越欣喜,那眼神由不得白斯佑拒绝。
现在白斯佑的服装问题解决了,风水轮流转,接下来轮到“三无学生”白幽蔓了。
白斯佑看着她:“你就只有这种露肩露胸露胳膊露腿的裙子?”
“露肩露胸露胳膊露腿怎么了,我就喜欢。”白幽蔓把他扒到一边,选了昨天他勒令她换下的那条黑裙。
“你出去,我要换衣服了。”
“你哪我没看过?”
“出去出去出去。”
“不光看过,我还尝过。”
“你......闭嘴!出去!”白幽蔓红着脸推他。
“还很甜。”
衣帽间的门合上的前一秒,白斯佑嘴里蹦出这么几个字,还是笑着说的,这他妈是赤裸裸的挑衅!
“过来。”
白幽蔓刚在玄关处换好高跟鞋,咚咚咚的走到他面前,接着浑身就暖了暖,她低头看着身上突然多出来的黑白格外套,蹙眉:“你想热死我?”
她跑到全身镜前扒拉几下,这也是她给白斯佑买的,本来就oversize现在穿在她身上比她裙子还长,巨违和好吗!
她嫌弃道:“而且这样穿好丑,我不要,还给你。”
一句话的功夫,外套就被丢到白斯佑手上,上半身刚凉快一下下,烦人精就又磨了上来。
白斯佑耐心的给她把衣服套好,从背后环住她:“我不喜欢你穿成这样。”
白幽蔓一听这个就火。
又提这个是吧?这样是哪样?那他喜欢哪样?还搞歧视?
正要发脾气,就有淡淡的嗓音在她耳边萦绕:“露太多被别人看到,我会吃醋。所以,以后只许在我面前这样穿。”
白幽蔓反应过来的时候,两只聚拢的胸已经被某人捏在手里当玩具了,她下意识夹紧了下面。
白斯佑不老实的从她暴露在空气中的乳沟一厘一厘往下漫步,勉强在她被奶子撑的满满当当的胸口处里挤进两根手指,胸贴被扒到一旁,指腹轻刷着挺立的小红豆粒,似羽毛挠过她心间,痒痒的,抓得住却不忍抓住,任它肆无忌惮。
镜子里的面红耳赤和神情自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不服气,凭什么连做这种事他都可以这么淡定。
白幽蔓在他怀里转身,目标锁定他上下滚动的喉结,舔咬着含糊不清道:“我想要你。”
约会
约会
她顿了两秒,似是顾虑起什么,又在他耳边:“我想要了,你用手帮我好不好。”
“电影——”
“看夜场。”
白斯佑直奔主题,堵上她的唇,以边走边操的姿势就近把她抱到沙发上,随着她一起压下。
一只手绕到背后拉下拉链,奶子瞬间弹了出来,领口滑到奶子下面,其中一个花瓣形的胸贴也随之掉落。
一个奶子光溜溜,一个奶子贴着一片粉色透明的花瓣,美的不可言喻。嘴唇逼近那颗绽放的桃花,咬牙撕扯掉最后一丝遮挡,他温柔轻缓的舔吮,裹上津液的奶头上被反射出一抹光,似“桃红复含宿雨”。
被吊在空中悬了半天,得不到想要的,白幽蔓抚着埋在她胸前的脑袋,撒娇:“帮帮我嘛......”
白斯佑右手熟练的从裙底摸进去,隔着薄薄一层棉料撩拨她,果真是水做的,摸几下就恨不得湿的能拧出水来。他扯下她的内裤,任它要掉不掉的挂在左脚踝晃荡。
那只带她腾云驾雾的大手回到那处温暖,沿着那张偶尔张嘴吐出一口淫液的穴缝上下摩擦,白幽蔓呻吟的越来越急促,难以抑制的蜷着脚趾,下面讨好的张开嘴想含住那根硬物。
她快死了,这狗男人还存心挑事儿就是不进来。她一脚踹到白斯佑胯下,这力度轻的跟打情骂俏似的。白幽蔓是真的没力气了,气结,开始骂骂咧咧:“你......不是人,王八蛋啊——嗯......”
随着她这声王八蛋的骂出,小穴瞬间被填满。他闯入的太过突然,小穴猛的收紧,他从她胸前抬头,拍拍她的臀部:“放松一点。”
小穴早已湿润不堪,却仍是有些排挤突然入侵的外物,白斯佑怕她疼,只敢小幅度的慢慢抽插,捉着她和她接吻。
就这样没有任何技巧的进出几下,白幽蔓躲开他的舌头,眼巴巴的望着他:“你嗯,快一点嘛......”
“......”
是他多虑了......
白斯佑抽出手,把她的裙摆推到腰间,扒开阴唇横冲直撞的捅进两根手指,这次明显粗暴得多,他咬着她的奶子,手指在她狭窄的甬道绕圈研磨,抽插时故意捣到阴核,惹得她全身发颤。
还没抽插过瘾,就听见她一声“啊......”
到了。
花穴喷出淫水浇了他一手,他嗤笑:“加上前戏有十分钟吗?”手指却依然在里面勾弄。
视觉从空白一片恢复光明,白幽蔓夹紧了腿根做坏的手,红着脸不敢看他。
白斯佑真是爱惨了她现在害羞的样子,越调侃越来劲儿,在她的视线下,他把手指从穴里抽出来,放进嘴里舔了舔,色情的不像他的口吻:“宝贝你好甜。”
果然,男人上了床脱了衣服都是禽兽!他这穿着整整齐齐的还没上床呢,禽兽不如!
白斯佑紧盯着她,趁其不备往她嘴里塞进另一根手指,接收到她一脸惊恐羞愤的表情,还贱兮兮的问她:“没骗你吧。”
操你妈!幼稚鬼!
本想推开他去漱口,转念一想,也太便宜他了,白幽蔓忍着恶心含住嘴里的食指,舌头与它嬉戏,在他全情投入之际,牙关猛的一磕。
“嘶——”白斯佑倒吸一口凉气,虎口掐着白幽蔓的下巴,让她张嘴。她是那么听话的人吗,不是,她咬的更用力,一双眼还挑衅的瞪着他,直到尝到铁锈味才松嘴。
舌尖顶出手指,手背用力的抹着嘴唇,爽完了就翻脸不认人的推开他:“滚一边去!狗男人!”
白斯佑看了眼自己还流着血的手指,转眼移到气嘟嘟的收拾着自己裙子的小白眼狼身上,她要穿裙子,他偏不让她穿。
白斯佑抬起她的臀,把她腰间堆积的皱巴巴的裙子扔到地上,将全裸的她公主抱起,白幽蔓惊呼搂住他脖子,不耐烦道:“脱我裙子干嘛?”
沉默回应,白幽蔓气结。
他脖子上被她咬的那个牙印还没消,这就接着左脸颊又来一个。白斯佑侧过头无语的看着她:“你是狗吗,整天这里咬咬那里咬咬?”
白幽蔓看着两处连成一线的牙印,顿时好像就不那么生气了,何况他刚伺候自己爽完,瞎几把乱扯一通:“刚刚咬的这个印子,代表我对你的难溢于言表的爱,早上这个呢......代表我们之间相爱的证据,多么美好,你怎么还骂人呢!”
“照你这个逻辑,我是不是也该给你来一个?”
白幽蔓这时候嘴皮子好使了,伶牙俐齿道:“你对我的爱,我都记在心里了,我的心早已深深的刻下了你的烙印!”
“......”
智障。
还有点可爱。
白斯佑轻笑的把她抱进房间,一挨床白幽蔓立马躲进被子里,把自己遮的严严实实,眼睛盯着某处出神,纠结片刻迟疑道:“你......要不要,我帮你。”
说着她就看向了白斯佑那鼓鼓的一团,白斯佑顺着她的视线往下,不过几秒又回到她脸上,走近她,语气很是玩味不恭。
“你想怎么帮我,”他笑着捏起她的手,又碰了碰她的小嘴,“用这里,还是这里。嗯?”
祸从口出,白幽蔓瞬间后悔了。那次在他办公室给他口,口出她的心理阴影了。白幽蔓看着他,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一样,就差把“我不要”三个字刻在脸上了。
白斯佑瞧她反应这么大,笑了笑,揉乱她的发。
“那个......”在他压上门把手的前一秒,白幽蔓还是贴心道,“我,我可以用手帮你。”
声音几乎快要小到白斯佑听不见,他转身朝她丢了句“把衣服穿好。”就出去了。
白斯佑折回来的时候,白幽蔓正在浴室淋浴,直接穿上内衣内裤就走了出来,没料到床边还坐着个男人,就这样大条把自己敞在他眼前。
那样直勾勾的眼神侵略性的锁着她,她成了猎物。
宝宝
宝宝
刚平息下来的烈火复燃,一副绝美山河呈现在眼前,白斯佑瞳孔骤缩,当下想撕碎眼前人的欲望快要冲出体内。
黑色蕾丝边包裹着浑圆白皙的胸部,遮蔽着若隐若现的奶头,在云层中与他躲迷藏,使本就曼妙的玉体显得更加欲盖弥彰,平坦的小腹还印着瞩目的马甲线,他没那个自制力继续往下看。
收眼,神色似自若的走到她跟前,把手里的衣服给她穿上,一颗一颗系好扣子,系到顶。
还是那件黑白格,他真的很执着了......白幽蔓找了条黑色超短裤穿上,趁他不注意,偷偷解开三个扣子,他这是谋杀!
白斯佑打量着白幽蔓,是欣赏的眼光,挺普通的一身,没想到穿到她身上竟格外的养眼。都说人靠衣装,别人都靠衣服衬托,唯独她,一身破烂在她身上都能被穿出巴黎时装周既视感。
白幽蔓补完妆,去穿刚刚做那事时掉下的高跟鞋,白斯佑依然坚持原则不退让,然后白幽蔓就生气了。
昨晚才刚在一起,这会儿二十四小时都没到,他就开始干涉她的穿衣自由,那以后日子还长着呢,她还活不活了。最后白斯佑中和了一下,选了双厚底马丁靴哄她。
“你以为底厚点的都叫高跟鞋?”白幽蔓白了他一眼,嘴上是这么骂骂咧咧的,行动上还是很听话的夺过来穿上了,虽然不那么情愿。
也幸亏白斯佑长得高,不然按着她十厘米恨天高的喜好,非得跟他身高齐平不可。
白斯佑看着比自己矮了半个头,从高潮之后就再没高兴过的女孩,依然用他最简单粗暴的方式。
白斯佑抱着她带着铺天盖地的吻朝她席卷而来,温柔耐心的舔舐她每一颗牙齿,品尝她每一厘内壁,最后与她舌尖纠缠。
额头相抵,他牵上捏着自己卫衣的小手,十指相扣:“不许板着脸。”
没有什么是一个吻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个,两个还解决不了的,操一顿,对白幽蔓是这样,反过来,对白斯佑亦同理。
“管事婆吗!”只听她不满的咕哝,脸上却是红晕中藏不住的傲娇。
妖精。白斯佑又没忍住亲了亲她。
折腾了一下午,也接近饭点了,白幽蔓和白斯佑决定先去餐厅。在白斯佑问她想吃什么的时候,她没再耿耿于怀,选了她最抵触也最喜欢的那家。
白斯佑对此颇感意外,半个月前她还因这家餐厅冲他发火。虽然他到现在都没懂,她突如其来的抗拒,却今天主动要来。
“你今天都不帮我夹菜!”她手肘搁在桌上,撑着脑袋嘟囔。
“你不是不喜欢?”
好吧,她突然有点懂那些言情小说百写不厌的套路了,这万恶的恋爱!竟然会让她变得这么矫情做作!
“哼!”
白斯佑笑意止不住的给她加菜:“那你还要不坐我腿上?”
白幽蔓从碗里兴奋抬眼,“好”字已经到嘴边了,硬生生被他揶揄自己的眼神逼了回去,老男人,尽会取笑未闻世事的小姑娘!
以往和白斯佑单出吃饭看电影也不是没有过,但今日不同,这次不同,她的心境不同。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是她和白斯佑第一次约会,说真的,她以前幻想过很多次,也有过诸多憧憬,只是今天突然就这样实现了,激动是有的,但更多的是顺其自然。
小说里都是,小情侣看电影的时候,总要趁黑偷偷摸摸干点什么,不光小说,生活中还不少这种社会新闻。
白幽蔓想的有点远了,又怕面上被曝光,内心又有点期待,她甚至已经考虑到,要选个燃一点炸一点的影片,可以掩掩他们做坏事时溢出来的声音,再不济被曝光了也没关系,反正白斯佑有钱有权,他就是爹。
所以白幽蔓特意选了漫威,全场最燃她也最不感兴趣。入座十分钟,她发现,她这脑补能力完全可以再开一本小说。
她也不知道她这是引导榆木开窍还是榆木压根不想开窍,反正她睡完了整场。影片确实很燃很炸,影院的漫威迷也很沸腾,不过这都跟她没关系,反正吵不醒她。
最后被抱出影院的时候已经夜里十点多了,一沾车,她就醒了,白斯佑给她调整个舒服点的坐姿,撒手。
白幽蔓还圈着他脖子,发嗲:“我睡着了。”
刚刚睡得雷打不动,影片一结束就醒了,白斯佑掐着她脸上的胶原蛋白,有点冷嘲热讽的意思:“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虐待你,我晚上是不让你睡觉了吗?”
白斯佑轻推开她,把胸前一块湿湿的痕迹亮给她看:“睡这么香?跟我约会觉得很无趣?”
她流口水了?日了狗了!白幽蔓觉得有点丢人,立马把脸藏进他怀里,撒娇:“我错了,我再也不这样了,别生气别生气。”没有丝毫好转,她更甚,“宝宝?”
被称作宝宝的一米八八大高个石化了。
这怎么还越哄脾气越大了呢,白幽蔓戳戳男人愈发僵硬的腰腹,她还憋屈上了:“是我没有重视我们的第一次约会,我真的知道自己错了,你不要不理我嘛宝宝,别生气了好不好,嗯?”
他俩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亏得白幽蔓还连哄带亲弄了半天,后来get到他的点是因为,他非常幽默并且非常不合时宜的来了句,“你见过这么大的宝宝?”
像个啄木鸟一样在他脸上乱撞的小嘴顿住,白幽蔓与他拉开点距离,难得在他脸上看到这么丰富滑稽的表情,笑喷,白斯佑“啪”的一声甩上车门,又开了另一边门。
他进来了,她又缠上来。
“宝宝你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啊,嘤嘤嘤~我可以亲亲你吗!”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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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宝宝宝宝宝宝宝宝——”
“你以为老子不敢打你?”
“哥哥你真帅。”
惊喜
惊喜
酒吧正营业的时间段,白幽蔓早早躺床上翻来覆去,寝室的高低床被她弄的吱吱响。
张思仪走到她床头,今天下午见她冲进教室的时候,气色就不太好,不是生病时的那种苍白无力,倒有点像生气给她气出来的供血不足。一下午就盯着个破手机反复看,也不怎么说话,张思仪跟她说几句,她就搭几句,还牛头不对马嘴。
平日里这时间她可嗨了,有事情!张思仪隔着床帘问:“你今天怎么了?从下午回学校就死垮着一张脸,谁又跟你表白啦?”
床帘里黑漆漆一片,偶尔亮光闪过,隔一分钟亮三秒,光隙中,白幽蔓的脸色愈发阴沉。
她捂着瘪瘪的肚子,草草回了句:“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
“诶?我记得你不是今天啊,难道又......”只闻张思仪声音越来越小,后面她再说了什么,白幽蔓没听清也没仔细听。
她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重复着解锁,刷新,黑屏的动作。耿新头像右上角那标红着十二,唯独她等的那条置顶死气沉沉。
今天下午白斯佑惯例送她返校,俩人刚互通心意,尝了几天甜头,小作精就又收不住的开始矫情。
“我不想和你分开。”
“过去十几年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还没看够?”
白斯佑语气其实是有点不耐烦的,因为她已经磨磨蹭蹭快半个小时了,说来说去表达的意思就是不想跟他分开。
“喂,你怎么这样啊!你都没有一点点舍不得我吗!”白幽蔓生气的把头转向窗外,她也不下车。
“有。”
白幽蔓又把头转回来,喊着嗓门:“那亲亲!”
又亲?不是刚刚才亲完?他敷衍的碰了碰她还红着的嘴唇,假模假式的看了眼表:“你要迟到了。”
“白斯佑~”
“还有十分钟。”
“哥哥~”
“你走不走?”
“宝宝~”
“别逼我打女人。”
“操你妈。”
开门,下车,走人,雷厉风行没有一秒钟的拖泥带水。
人往学校走着,心里还在默数,跟他死磕到底就不回头。数了七八遍“三二一”,到转角处,转身之际余光扫了个来回,期待了一路,原来身后什么也没有。
这才有了张思仪的今日所见,难得看个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拽姐,还能有机会生生闷气。
白幽蔓很感谢小学数学老师教会她数数。她一脚把手机踹到床尾,被子蒙过头顶,闭眼,睡觉。
在数到第一百八十二个水饺的时候,木头床板开始发震,然后连着韩涵的床也开始发震。韩涵“啧”了一声,翻了个身。
白幽蔓还不爽呢,她坐起来抹黑找到手机,翻过来一看:白斯佑。
呵。
十分钟后,宿舍门被敲响。
北京名列前茅的大学,每一间宿舍都安装了一台通传器,但现在十点半太晚了,宿管阿姨怕吵到学生休息,就直接上来敲门」 7/8/6039;0/9/9/8/9039;5独.家.整.理了。
叽里呱啦说了一长串,白幽蔓努力的从废话中提取重点:有一个帅小伙在宿舍楼底下等她。
是谁,白幽蔓也猜到了,她没理张思仪的八卦追问,披了件外套跟着阿姨去见那个快三十岁的帅小伙。
阿姨又开始叨叨:“小伙子看起来挺着急的,是不是小情侣之间闹别扭了......”还关心起她的情感问题了。
白幽蔓尬笑几声,终于到了一楼,逃命般直奔大门,转角时,她稳住步子和呼吸。
离宿舍楼锁门还有近一个小时,楼下全是抱的难舍难分的小情侣,而白斯佑站在满是阴影的树下,他身形本就挺拔还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西装,即使站在不起眼的角落也给人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事实证明,她的眼光的确很绝。
白斯佑当然不会告诉她,就在等她这几分钟里,已经有十二个女生上来搭讪了,其中有五个吃了闭门羹还坚持要他微信。那他当然没给,不然某位白姓小作精不得闹翻天。
白幽蔓懒懒散散的走到离他两米远处,停步,拢了拢肩上的外套,盯着不远处正在接吻的情侣,一瞬不瞬的盯着,人小情侣都被她尴尬的分开了,她还不依不饶。
白斯佑拉过她的手,走了一会儿走到没有人的地方,温声细气道:“怎么不接电话?”
“睡着了。”
白斯佑看她中气十足,精神的很:“还在生气啊?”
“不敢,毕竟你打女人。”
这么记仇,还敢说自己没生气。
自己泼出去的水自己收,自己犯的贱自己抗,自己惹的女人自己哄,白斯佑笑出声:“你是我祖宗,我什么时候舍得碰过你。”
他坐到一旁的长椅上,轻轻一拽,杵一旁闹别扭的白幽蔓就摔在他腿上,他环着她的腰,吻的她直躲:“你是小受气包吗,天天生气。”
原本,白斯佑此刻说笑的态度,她是该直接甩开他走人的,但也许是今晚的夜色格外温情,也许是今晚他给自己的惊喜。白幽蔓的心渐渐融化而柔和。
结果就是,她又开始委屈了。
白幽蔓把自己窝在他怀里,哼哼唧唧几声,就开始谴责他:“凭什么每天都是我想你想的茶饭不思,你从来没有让我感受到过你说的喜欢我。”
情绪酝踉到位了,她抽抽鼻子继续:“你下午还对我那么凶,只知道赶我走,我下车了你都不来拉拉我。”
我哪个字凶了?没有赶你。那是因为你真的要迟到了。白斯佑在心里为自己辩解。
“你不给我发微信也不给我打电话,甚至连我有没有吃饭这种简单的问题都懒得问,”说到这个,白幽蔓更委屈了,眼泪随着情绪的释放而涌流,“我今天都没有吃晚饭,你明明就不关心我,你只会惹我生气,完了还骂我是个受气包,你这——”
“好,对不起,是我错了,”白斯佑轻推开点距离,抽张纸给她擦眼泪,温柔的能滴出水的嗓音萦绕着她的耳膜,“是我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我没有给到你足够的安全感是我的错,对不起宝贝,那不哭了好不好。”
白斯佑不是单纯在哄她,而是认真的给她道歉。
就他俩正式在一起的这两天,白幽蔓闹过无数次小脾气。比如昨晚她缠着他,要他在朋友圈发合照,比如今天早上白斯佑看到了垃圾桶里的白裙,结果反被她倒打一耙,比如今天下午,比如现在......想的起来的想不起来的。
在白幽蔓开口的前一秒,他还在以为她就是小女生心性,喜欢偶尔作一下闹点小情绪,当成感情的调味剂。白斯佑是真的不知道,原来她这样没有安全感。
让自己的女人没有安全感,感受不到自己的爱,那比二十九年来开头荤要更让他挫败。白斯佑这才意识到,他对她自以为十足的了解等同于他的自以为是。
她似乎比他想象中的要更爱自己。
升温
升温
经白幽蔓的再三坚持,白斯佑想带她去吃饭的心思作罢。这么晚吃饭她不得胖死,比起吃饭,她比较想吃他。
没有路灯的长椅边,三三两两的路人经过,在昏暗的夜色下,白幽蔓旁若无人的在他怀里腻歪,这里蹭蹭那里蹭蹭。
白斯佑不许她乱摸,语气轻了,她不听,语气重了,她两眼泪汪汪的指责他又凶她,白斯佑也就任她胡作为了。
白幽蔓在他脖子上嘬出一圈口水和红印,心血来潮:“我要跟你约法三章!”
“说来听听。”
“嗯,第一,你得每天主动和我发微信,比如向我汇报你的行踪,或者问我在干嘛吃饭了吗,类似。第二,你得每天给我打电话!第三,你再不许凶我。”
白斯佑把指着自己的那根食指放在嘴边吻了吻:“还有吗。”
暂时没有了吧,白幽蔓想了想:“没了,暂时没了!等我想起来了再补。”
“好。”
达成协议,还没说上几句,俩人就吻的难舍难分,不能现场直播,解解馋总可以。白斯佑解开她的睡衣扣子,埋头进去,还没吃到奶味,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脸一下黑了,使着劲儿捏了把她的奶子:“你找死?”
白幽蔓愣了几秒,胸前一痛,明白了,谁他妈睡觉还穿内衣啊,她声音有点闷:“那我着急见你嘛,我不是披了件衣服吗。”
她扯了扯半盖在肩上的外套给他看。
白斯佑沉默的把刚钻进她衣服里的手拿出来,给她紧了紧外套,随即既不环她也不碰她。
他不抱她,那她抱他呗。白幽蔓搂着他的脖子,扭来扭去:“解开了不扣上,会被别人看到的。”
白斯佑幽幽的瞟了眼被外套遮的严严实实的春光:“自己没长手?”
她收了收力,箍紧他耍无赖:“哎呀,手粘住啦,分不开啦。”
白幽蔓拿胸去蹭他,外套早散开,能感觉到他喷洒在奶子上滚烫的气息,尾音上翘:“哥哥~”
奶子怼他脸上,鼻息间满是浓郁的香气,他根本顶不住,生气是什么东西,能吃吗,他现在有点饿。
白斯佑重新钻进衣摆,掌住一团酥肉抓揉,另一团被他含在嘴里,肆意玩弄,嘬的“滋滋”响。
白幽蔓下巴搁在他头顶,随着他投入的动作而轻晃着脑袋:“那你嗯,今晚为什么来找我啊......”
白斯佑吃奶吃的正尽兴,含糊不清道:“办事,顺路。”
顺路?
白幽蔓一把推开他,嘴里拉出的银丝断裂在她暴露在夜里的乳头上,白斯佑反应快的给她遮住那颗红樱。
起身就要走,被白斯佑拉住:“骗你的。”
他使了个巧劲儿,白幽蔓回到他腿上,给她扣好扣子:“牛脾气?一言不合就暴走?”
白斯佑见她有所松动,缓了会儿,捡好听的继续:“我们家小女王生气了,我当然要过来哄哄她。”
“那你知道她生气了,你还一下午不联系她。白先生,请问冷暴力是你的拿手技吗?”
“你要这么说我就很委屈了。”
他委屈?白幽蔓发现他的拿手技何止冷暴力啊,偷换概念娴熟的一批,她冷冷的看着他,要看出个答案。
白斯佑酝踉了一会儿,被她瞪的有点羞于启齿,他把她拉近了点,搁上她的肩:“很想你。”
过了很久,白幽蔓都保持沉默。
头疼,又到了他的送命题,他确实很想她啊,虽然这不是主要原因。白斯佑斟酌着言辞,小心翼翼的正要开口,被白幽蔓噎回喉咙:“要不我走读吧!在学校附近买套房!”
“......”
真的是祖宗,想一出是一出:“那样你会很辛苦。”
“有你,就不会觉得辛苦。”
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吃的苦,」 7/8/6039;0/9/9/8/9039;5独.家.整.理也是苦尽甘来的苦。
*
就这样,他们迎来了彼此人生中的第一段同居生活,当然,是他们成为情侣以来。
白斯佑原计划是让她大三再走读,不然她这还有不到一个月就放暑假了,来来回回折腾人,奈何她不同意。
除去寒暑假,白幽蔓已经有两年没有和白斯佑朝夕相处了,她想白斯佑快要想疯了。
那一次,她赌对了。功不可没的那必然是耿新,没有耿新的药就不会有她现在的美好生活。
新房离学校很近,来回一趟二十分钟不要,赶工精装,周四白幽蔓和白斯佑就搬进去了。当晚,白幽蔓给耿新发了条定位。
这是继耿新十二条消息被她无情忽略之后,回他的第一条,而第二条是:s,冲?
耿新秒回,回的是电话,白幽蔓秒接。
“哟,你那定位什么情况?”
“我的新家呀,我们同居了。”
耿新轴了一下,他们不一直住一起呢吗......他看热闹不嫌事大:“这么晚冲,你那便宜哥对你改放养政策了?”
白幽蔓无所谓道:“他今晚应酬,谁知道几点回,回了说不定也醉的认不着北。”
可能白幽蔓那几次跟他谈的话起了点作用,耿新后来在家闭门思考了整整一个星期。身和心皆得以重见曙光。
活在当下,乐于其中,未来如何,交给时间吧。
耿新现在是“妻管严”,和白幽蔓去酒吧high,肯定得把曹烟祺带上。
白幽蔓看到熟悉的车牌号,习惯性的拉开副驾门,定睛一看,坐着一人,懂了,有眼力见的移到后座。
车子稳稳停在space门口,耿新把车钥匙扔给门口其中一个保镖,“左拥右抱”的去了最贵的卡。
为什么这么晚了,还能订到卡,因为他是这里的老板。耿新有钱又大方,那白幽蔓不坑他坑谁。
白幽蔓举杯:“那啥,我敬你们夫妻俩一杯哈。”一饮而尽。
她看着搂着曹烟祺的耿新,看了有一会儿了,几次欲言又止:“算了我跟你没屁放,感谢你那药。”
一口闷,再续满。
她转向耿新怀里的曹烟祺:“喂曹烟祺,你们现在挺好的,那就别跟我站对立面了呗,我和他就是纯洁的革命友谊!绝对不带升华的那种!”
耿新瞅她上来连干三杯,还是纯的,把炸鸡推到她面前:“你行不行啊,吃点东西垫垫,待会儿可没人背你。”
“瞧不起谁啊,爷今晚必把你喝趴!”
酒吧(原章+500珠加更)
一瓶洋酒,白幽蔓一个人喝了三分之二,拦都拦不住。
她神志不清的搂着耿新的肩膀流眼泪:“你是不知道我多惨,老子他妈已经一个多月没有做爱了,一个多月呢,呜呜呜~你行吗你肯定不行......”
她舌头打结,摇头晃脑的没有一点平日里女神的样子。耿新憋着笑偷偷把这段给她录了下来,完了还递纸巾,若无其事的安慰她:“别哭别哭,要不我再给你弄点药?”
白幽蔓觉得他表情怪怪的,她脑子转了转,不知转到了什么黄色废料,脸蛋唰的一下红了,心里想着“好好好多来点”,说出口的却是:“不行不行不行,那样我家宝宝会跟我生气的,不行不行不行......”
耿新叫了杯热水给她。
她没喝,撑着下巴眯眼吐出一口烟圈,话题又绕到他俩身上:“你俩性生活和谐吗,一个星期几次?”
问出口她又觉得不妥,人感情好着呢,以为都像她这么悲催啊,她改口:“你们一天几次,说出来让我羡慕嫉妒恨一下呗!”
她大叹口气,毫不遮掩的发泄自己的欲求不满:“你说说,老子胸大臀翘腰细腿长,长得又好看,关键是老子活好花样多啊!他怎么就不愿意碰我了呢。”
酒劲儿上来了,东扯一句西扯一句,口无遮拦:“我告诉你个秘密,我哥哥那玩意儿可大了,弄的我可——唔”
耿新黑着脸把她嘴给捂住,然后塞了个鸡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你他妈一个女孩子说话注意点儿分寸,不是什么事儿都能往外说的,长没长脑子啊。”
有些事儿说出来也得分倾诉对象和性别。
耿新突然有种教育女儿的感觉,恨铁不成钢的一掌拍上白幽蔓后脑勺,什么毛病。曹烟祺挑眉干咳几声,低头看手机。
鸡腿啃完,白幽蔓油着手把他拉回来想继续诉苦,耿新躲开一米远:“你他妈手别碰老子,老子服了,有机会老子非得见识见识你那便宜哥,能把你治的服服帖帖的,那都不是一般人。”
他那表情,白幽蔓刚刚没明白,现在明白了,合着这傻逼在这看她笑话呢!
白幽蔓勾着他脖子赏他一记锁喉,油全蹭他脸上了,她平常在白斯佑面前还装装小白兔,在这直接露出真面目。
这力道,还是狠的。
耿新涨红着脸,被迫仰起头承受她的怒气,他也没明白自己怎么就挨打了,他拽她的胳膊:“你他妈你性生活不和谐,该找谁找谁啊,虐待我你这是心态有问题!”
曹烟祺在一旁帮他,掰不过,她一女孩子力气这么大的吗,他看着整个骑在耿新背上的白幽蔓,点了她命门:“你哥哥来了。”
他担心效果不显著,补了句:“在你后面。”
命门之所以被称为命门,是因为那是她的弱点,一招致命的那种。
果不其然,白幽蔓一秒从耿新身上弹起来,乖乖坐在沙发上,等着白斯佑喊她名字。
那当然没等到。
*
白斯佑收到朋友给他传来的视频,是白幽蔓骑在一男人身上撒泼,黑色打底裤都他妈露出来了。
他撇下一帮子人,一路从饭局飙回了新家,新家不大,一百五十平不到,白斯佑找了一圈,还真不在。
他烦躁的扯松领带,站在客厅中央给她打电话,一遍两遍都没接:“真他妈欠收拾。”
而欠收拾的这位此时正,墨镜一戴,谁也不爱,拿了把“别爱我没结果”的折扇就上高台开始摇。
低胸包臀红裙配上一掐就要断的水蛇腰,无数条虎视眈眈的视线将她包围。
耿新在一旁护着她。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祖宗只要约他来s就准没好事,哪次不是风风火火的站着进来,不省人事的横着出去。
他在电话里听她那语气,还以为她今晚是来炫耀的,怎么喝几杯就又这副德性了......
那白斯佑就他妈不是什么好东西,把他们家小幽蔓同学都给折腾成什么样了。
耿新给曹烟祺微信过去一个无奈的表情包,曹烟祺回他一个摸摸头的,一来一回聊的火热,白幽蔓身边冒出来个男人,他都没发现。
“一个人?”
那男人看似比她大几岁,一身潮牌,隔着黑漆漆的墨镜看,貌似长得不赖:“想搭讪?”
潮牌男意外她的直接,觉得有趣。他慢慢摸上白幽蔓的小腰,见她没有拒绝意思,大胆起来,暗示性的捏了把:“喝一杯?我朋友都在那边。”
他大拇指朝最外圈其中一个卡指了指。
以为她是持靓蹭卡的啊,白幽蔓笑了笑,学着他的模样指了指曹烟祺那台卡:“我朋友在这边。”
曹烟祺正巧抬头看到了,笑着朝潮牌男举了举杯,潮牌男不说话了,收回在她腰上绕圈的咸猪手,离开。
除去散台,酒吧的卡座也分消费等级,从里到外价格由高到低,不谈最高消费什么的,白幽蔓那台最贵的卡直接就让潮牌男下不来台。
突然觉得没什么意思,白幽蔓领着归心似箭的耿新回了卡座。就笑着看那俩人腻歪,心里却酸酸的。
她也想要爱,想被爱,想做爱。
耿新把她嘴里叼着的烟扔进酒杯:“现在这句话轮到我问你了。你怎么个打算?”
白幽蔓喝着闷酒瞥他一眼,见他不是在幸灾乐祸,这才胯下一口气:“那药不错。”
耿新听懂了,身形往后一倒,靠回沙发背上,手里转着外壳精雕的打火机:“那玩意儿,用多了不好。”
白幽蔓听懂了,也不想搭理他了,从烟盒抽出烟,两指夹着叼在嘴边点燃。
*
白斯佑是经理亲自出来迎接并且带路/
耿新和曹烟祺的资料,在他两个星期前连夜飞回来,结果在她校门口逮个正着的当天,就查清楚了。
了解到今晚只有他们三个人,白斯佑气也消了一半,一女俩gay能翻出什么花来,他想着给她好好上堂课。
他目光锁定白幽蔓的时候,白幽蔓正在摇骰子,那分明就不是只有三个人,五男一女,挺会玩儿。
她摇骰子已经摇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了,那繁复花样耍的一看就不是第一次,跟他当年有的一比。
她可真会制造惊喜啊。
失神间闻到一片起哄声,白幽蔓和旁边一男的互挽着,还喝上交杯酒了。
可真行。
白斯佑上前几步,直接夺过白幽蔓手上的杯子扔到一边,玻璃渣四溅。
怒火涌上心头,白幽蔓猛的站起来,在她晃了晃脑袋看清眼前的人后,那句差点脱口而出的“操你妈”及时止住了后俩字......
耿新脑子机灵,看到白幽蔓傻怔住的怂样儿,就猜到这位是何方神圣了。
这下好了,不用等有机会了,他现在就见识到这便宜哥的厉害了,真他妈不是一般人......
白斯佑就只站在这,话都不用开口说一句,周围就被他的凌厉的气场所震慑。
耿新和白幽蔓默契对视一眼,后者大舌头道:“我,我先滚回去跪榴莲了。”
耿新点点头,对她表示同情,刚才想帮她挡酒的手转个方向,扶着她歪七扭八的走到阴恻恻的白斯佑面前。
他想不通,明明就挺活泼鲜丽一女孩,怎么就喜欢上这种,看一眼晚上都会做噩梦的男人了呢......
“宝宝!”是醉了,但她还懂该怎么撒娇怎么服软,触到男人冰凉的西装,“你来啦,我们回家吧!”
她在白斯佑左脸吧唧一大口,嘬出了红印才罢休,然后往他怀里死命的钻:“抱抱我嘛,我腿软,走不了啦。”
真的很可爱。他真的没有办法抗拒。
但她嘴里浓重的烟酒气一掌拍醒白斯佑,不要心软,不要吃她这套,她演戏呢。随即推开她,自顾自的往门口走。
白幽蔓被摔在沙发上,其实他压根没使力,但白幽蔓是真的腿软,刚刚猛的站起来酒劲儿全上来了。
她抚额缓了几秒,朝走过来的耿新摆了摆手,示意不用担心她,随即颤颤巍巍的跟上。
耿新看到那一幕内心是有火的,自己宠着的妹妹就被死男人这么对待的感觉,他还想追出去,被曹烟祺拉住,曹烟祺旁观者清:“她搞得定,你出去反而帮了倒忙。”
白幽蔓追不上男人的步子,一路走的又快又急,脚步轻飘飘的好几次差点摔倒,最后好不容易走到门口,没给她一秒的缓冲,跑到垃圾桶边,吐的昏天地暗。
白斯佑取完车,半天看不到她人影,再一定睛,立马跑去旁边的奶茶店买了杯热蜂蜜水。
他把蜂蜜水递给呛得眼泪鼻涕一团糟的女孩,抽出湿纸巾耐心的给她擦干净。
白斯佑扶着她的腰,看她红着眼乖乖靠在自己怀里咬吸管的样子,他还有什么火气可言。
他总是心软,总是没辙,在面对白幽蔓的时候。
白斯佑把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整理好她微乱的卷发,又探了探她烫手的脸蛋,在她耳边低声问:“还难不难受?”
怀里人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他抚摸她的发,趁机要她做保证:“那以后还来不来酒吧了?”
白幽蔓想也没想就摇头,摇成了拨浪鼓,摇的她头有点晕,她抬头仰视他,有点畏缩:“你能不能别生气呀。”
白斯佑没答她,只把她带回了家。
新房所有的家具包括装修全部是新的,这相对白幽蔓而言是有点陌生的,但因为有白斯佑在,她觉得安心。
白斯佑一路把她抱进门,又抱到腿上,她还捏着蜂蜜水的纸杯。
白幽蔓哄白斯佑那就是轻轻松松一招制敌,她捏着糯糯的小奶音,跟受了惊的兔子似的,红着眼发怵的望着他:“你,你别凶我也别生气,可以吗。”
白幽蔓眼神缥缈,脸颊因微醺而发散着绯红。这么可爱,不可以现在也可以了。
他开始柔声给她讲道理:“女孩子在外面这样玩是很危险的,尤其是你这种长得漂亮的女孩子,明白吗?”
她含糊着点头。
一次可信度不够高,白斯佑又让她做保证:“所以以后不许去那种地方了,能不能做到?”
第一次,白幽蔓在酒吧门口答应他,是因为她要死不活的刚吐完,脑子乱如麻,何况当时这狗男人还在气头上。
那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呀,他刚答泼泼qun7/8/6/0/9/9/8/9/5 应不凶她不生气的,总不能这么快打脸,白幽蔓摇头:“那你也经常去啊。”
“就是因为我玩过,所以我知道,这种场所的男人各个披着人皮却心怀鬼胎,”低头是白幽蔓诱惑性的低胸装,白斯佑无奈的叹口气,“尤其你还穿成这样,不是答应过我的吗,嗯?”
越想越生气,也不知道她有没有被别人碰到,怎么一点自我保护意识都没有,募地一个画面闪过,这叫秋后算账。
白斯佑盯着她:“结婚了吗,交杯酒好不好喝?”
什么好不好喝,喝都没喝成,还是被他当场截的胡,装什么装。
白幽蔓想解释,但理由她自己都觉着牵强,当时大家起哄,加上酒精在体内发酵变成催化剂,那交杯酒就水到渠成的交上了。不对,没交上!
白幽蔓理不直气还壮:“我又没喝上!”
火气又上来了,白斯佑气笑了:“言则,都怪我给你毁了?”
又来了又来了,干嘛老歪解她的意思,小气鬼啊他根本就是!白幽蔓使出杀手锏,抱着他贴合他的心跳处,声音有些发颤和委屈:“你答应过我,不凶我的!”
真是给她惯的,犯了错说还说不得了,一说就要哭。白斯佑秉着可以宠但不能盲目宠的原则,先打一巴掌再给个枣。
“犯了错就要承认错误,平时能被你撒娇糊弄过去的,那是我不想追究。但今晚,你的行为非常过火,明白?”
狗男人!她心里把白斯佑从头到脚骂了一遍,嘴上却卖乖承认错误,她知道白斯佑吃这套。
白幽蔓点点头,嘴唇黏在他脖颈处缠绵:“哥哥对不起,我以后不这样了,那你别生我气了好吗?”
教育完了,白斯佑亲亲她:“好,那我们去洗澡然后睡觉,好不好?”
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