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今晚没回家

1 / 2 章 · 47,494

內容簡介

1.亲兄妹,哥哥29,妹妹19。

2.哥哥有女朋友。

3.妹妹下药把哥哥睡了。

4.妹妹非善茬,只在哥哥面前害羞。

逃不掉,那就一起前往极乐世界吧。

宝贝,我会永远保护你。

注意:中期主剧情,后期大肉

1V1HBG現代甜文

哥哥今晚没回家

校门外马路对岸,停着一辆限量改装版劳斯莱斯,一位西装革履相貌非凡的男人随意倚在门边。

周围的年轻小女生皆为他驻足。

“哥哥!”

白幽蔓挎着包冲向他,男人被扑了个满怀。

她每天都盼着星期五的来到,大学住校真的挺烦的,害得她只有周末才可以见到哥哥,她快要想死他了!

抱了许久,仍未抱够,她不舍的松手,最后被白斯佑扒开,白幽蔓噘着嘴退开几步,看着男人英俊的面庞:“哥哥,我们去外面吃饭吗?”

“嗯。”

冷漠死了!

白幽蔓未露出不满的小情绪,嘴边仍是挂着两对浅浅的梨涡,点头应好,白斯佑打开驾驶门上车,白幽蔓绕过他准备去副驾,被他拦下。

白幽蔓不解的望着他。

“坐后面。”

“为什么啊?”

说话间,白斯佑已经替她拉开了后座的门,示意明显,就等着她进去。

白幽蔓有些不情愿,以往的她都是坐副驾的,怎么今天就不行了。

白斯佑不答她,她嘴角的弧度收了收,磨蹭着坐到了后座。

刚一坐定,一股女人的,甜腻的,不属于她的香水味飘散入鼻。

这个味道她太熟了,前段时间,每个周末,她都能闻到,白幽蔓突然猜到了什么,抬头,冷笑一声,女人的第六感果然很准。

这个女人叫文师师,白斯佑女朋友,俩人在一起一年多了,白幽蔓从未叫过她一句嫂子,准确来说,是从未主动与她说过一句话。

这是第一次,白斯佑带着文师师来接她回家,再加上前段时间,她频繁的到家里来。

什么意思,显而易见了。

文师师扭头看向白幽蔓,笑的甜甜的:“幽蔓晚上想吃什么呀?”

文师师这一开口,就把白幽蔓惹毛了,问她想吃什么,她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把她当小朋友?她现在倒像是个外人了。

说来也是幽蔓太敏感,尤其是在面对白斯佑和他身边这位时。

白幽蔓未给她一个眼神,语气不冷不热道:“送我回家。”

话是对白斯佑说的,活活让副驾那位受了个冷场,文师师有些尴尬的看向白斯佑,白斯佑不答,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的路,车 |奶糖ベ整/理|qun7/8/6/0/9/9/8/9/5速未有半分变缓。

这不是回家的方向。

她这才抬眼,男人像是感应到了一般,后视镜里,她对上男人狭长阴霾的眼:“听不懂?”

白斯佑有一双阴冷的黑眸,不笑时,那就是一招索命的阎王,人人都说他是张着一张吃人不吐骨头的冷血脸,公司上下都怕他怕得不得了,文师师也怕,偏偏她不怕,她不仅不怕,她还就喜欢看他这副阴狠的模样,也许是因为她曾见过他阳光大男孩的样子。

后视镜里,依然是无声的对峙,放在平常,文师师定是不敢插话的,不知今天中了什么邪,把手搭在白斯佑的小臂上,轻轻握了握。

白斯佑撤回视线,猛的一个转弯,车的行驶方向已变。

这一幕尽收于白幽蔓眼底,她先是一刻呆愣,随后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一个小时的车程,谁也没有说话,车内的低气压持续着,仿佛谁一开口,就会爆炸。

白斯佑把她放到别墅门口,她依然未开口说一句,下了车,用力关上门,转身就走。

整个车身在她的力道下颤了颤,白斯佑盯着她的背影沉思的数秒,打着方向盘,驶出视线。

白幽蔓打开门,别墅里空荡荡的,她仿佛脱了水的鱼一般,全身酸软,靠着门滑坐在地上。

以前,绝不会发生这种情况。

一个月以前,她和文师师的见面次数还屈指可数,可自从那晚后,文师师便成了家里的常客,每个周末回家,文师师一定在,而哥哥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从前对她的温柔仿佛只是她自己幻想出来的。

她洗完澡躺在床上,肚子咕噜咕噜的叫,很饿,没吃饭,白斯佑知道她不会做饭也知道她最讨厌吃外卖,却还是把她一个人丢在别墅。

白幽蔓下楼泡了一杯牛奶,回到房间,躺在阳台的躺椅上,吹吹冷风,兴许能清醒一点,四月底的风还是有些微凉的,却凉不过她的心。

她夹着烟半眯着眼,吞云吐雾的想着,这杯牛奶见了底,若是白斯佑还不回来,她就打个电话问问。

她刻意拉长一杯牛奶的时间,从冒着热气到热气消散,现在这杯牛奶也和今晚的夜色一样凉了,他还没回来。

她把烟头扔进牛奶里,燃火即灭。她按上通讯录里熟悉的备注,一遍,两遍,三遍,都只剩忙音。她继续,到第九遍,对方接了,她宁愿是忙音......

“喂,幽蔓?这么晚打来,找斯佑有什么事吗?”

“十二点了,他还回不回来。”她的语气很淡,叫人听不出情绪。

“嗯他......今晚不回了,你早点休息吧。”

白幽蔓切断电话。

她和文师师完全不是一挂的。

文师师是个甜妹,傻不傻她不了解,但一定是个白甜,无论声音长相或各种风格,浑身透露着可爱。

而她正好和那位相反,是个拽姐,她的脸比白斯佑要柔和许多,她也可以甜但甜不过文师师纯粹,眉眼间的飒气仍然若隐若现。

但她实在也可爱不了,也许是性格使然。

如她名字一般,可以整个人散发着幽森的味道,也可以像藤蔓一般外柔内刚,但做一枝任人采摘娇嫩欲滴的玫瑰,不可能。

她面上依旧是那副不痛不痒的神情,仿佛这件事与她无关,只是在她眼底,有一些东西,正在缓缓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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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药

下药

白幽蔓一觉睡到下午一点,其实也算不上懒觉,天空微泛起鱼肚白时,她才睡着。

她摸着闹饥荒的肚子下楼,餐桌上有一份糖醋小排,辣子鸡和番茄炒蛋,应该都是白斯佑做的,也就是说他白天回来过咯?

白幽蔓捂着嘴打了个哈欠,端起盘子放到微波炉加热。

十五分钟后,她坐在餐桌旁扒着碗里的饭,有些食之无味,脑袋被一些事情占满。

白斯佑这一个多月来,对她的态度越来越差了。

本来他们的相处时间就少,他白天又要去公司,晚上难得交流几句,他还不回家,这么喜欢那个文师师吗,他们昨晚做爱了吗?

想到这里,发达的淫秽神经就不是她能控制的了,她脑子里全是文师师坐在白斯佑胯间驰骋的样子,白斯佑揉捏她的胸部,动情的舔舐文师师身上的每一寸肌肤,白斯佑给她口......

想的她浑身发颤,白斯佑身材有多好,她是知道的,没有女人抵抗得了。

就这么胡思乱想了一天,可晚上,白斯佑依然没有回来,她没有再打给他。

坐以待毙从来不是她的风格,她向来雷厉风行,快刀斩乱麻。

第二天白幽蔓起了个大早,早餐随便吃了点,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她托朋友买的东西,上个月没派上用场,今天是个好机会。

从不进厨房的她,今天在厨房从早上八点半忙到下午两点,才算大功告成。

下午她给白斯佑发了条微信,告诉他她等会儿要去公司找他。

这不是征求同意,这是通知。

总裁专用电梯直达29层,顶层,她踩着高跟鞋,拎着两个一大一小的蛋糕盒,径直走向总裁办,路过的员工都向她问好。

秘书见着了她,立马迎出来:“白小姐好,找白总吗?”

李靳李秘书,白幽蔓熟的很,她把大蛋糕盒递给他,笑着说:“找哥哥有点事,我出来之前任何人不许进去。”

她顿了数秒,收起笑容,脸色变的庄重起来:“任何人任何事包括你,都不能进来打扰,明白?”

白幽蔓前任总裁的女儿,现任总裁的妹妹,M.S的小公主,白家的女主人,她如此严肃正经的交待,李秘书也意识到了事情的重要性,连忙点头应好。

李秘书还想带她去总裁办,她拒绝了。

她敲门,门内一声低沉的“进”,她顿时苏了苏,推门而入。

白斯佑忙着看文件,并没有抬头,高跟鞋的声音踩在地板上咚咚直响,白斯佑不禁皱着眉,一盒小蛋糕放到他面前,他抬头,神色略有些意外。

白幽蔓在他对面坐下,他放下手中都签字笔,抚了抚眉,问道:“怎么来了?”

“没怎么就不能来啊?”

“吃饭了吗?”

“糖醋排骨很好吃。” |奶糖ベ整/理|qun7/8/6/0/9/9/8/9/5

白斯佑点了点头,白幽蔓把盒子拆开,里面是一块蓝莓蛋糕,她把蛋糕拿出来,推到白斯佑面前。

“我不爱吃甜的,你不知道?”

她当然知道,自从爸妈去世后,他再也没吃过他最喜欢的蓝莓蛋糕。

“可是你工作这么辛苦,又日夜奋战的,吃点甜品放松一下嘛!”

白斯佑拧眉,这个“日夜奋战”,从她嘴里说出来像是别有一番深意。

白幽蔓见他没有要吃的想法,双手叠在桌上,下巴点在手背上,眼睛瞪得大大的望着他,撒娇道:“这个可是我今天起了个大早,亲手做的诶,失败了好几个,你都不尝尝吗?”

她摆出一副委屈的小表情,白斯佑心里软的一塌糊涂,接过她手中的叉子,叉了一小块喂进嘴里。

她勾着唇角:“必须吃完哦!”

白斯佑很块就吃完了,他将近五年没吃过蓝莓蛋糕了,这一刻有些回忆缠绕心间,却不等他详细记起,腿上突然一沉。

他抬头,对上白幽蔓的视线。

白幽蔓看出他瞳孔已经有些涣散了。朋友告诉她,这个药一次只能用半包,她怕没效果,机会就这一次,她足足放了一整包的量。

白幽蔓对白斯佑,势在必得。

她抚上白斯佑的脸颊,手指在他凸起的喉结上打着圈,在他耳边吹着热气:“哥哥,我喜欢你。”

猛药就是给力,药效来的特别快,白斯佑身体变得滚烫,用他最后一丝理智训斥她:“白幽蔓,下去!”

语气依旧凶巴巴的,可她不听也不怕。

她轻轻啄了一下白斯佑的嘴角,是蓝莓蛋糕的味道!

她细软的手指在他身上煽风点火,顺着喉结缓缓往下滑,从胸口到他硬邦邦的小腹,陡然停住。

她厚着脸皮娇媚道:“哥哥,我想要你,我想吃哥哥的肉棒,我想要哥哥的肉棒插到蔓蔓的小穴里面,哥哥也想的,对吗?”

白斯佑粗喘,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清楚的看到,他眼里有两种感情纠结着,她不做不休,舔舐着他的耳郭,时而轻咬,时而在他耳边低喘。

感觉到他下面顶起来了,她卖力的扭动着腰肢,隔着西裤轻轻磨蹭着他的肉棒。

而那一刹那,男人眼中有星星之火陨落,他疯狂的吻着她,舌头搅拌她口腔中的津液,再如数吞回,他嘴上吻着,手里不停歇。

扯掉她身上的红色吊带裙,两片胸贴被他撕下来,她的胸型很好看,是水滴形,即使没有胸罩的聚拢,也傲人的立挺着。

男人已经被眼前的美景冲昏了头脑,一手握住白幽蔓左边的奶子,像柔软的海绵蛋一般,用力揉搓,另一个奶子被他含进嘴里,用力的啃咬,舌头逗着乳头一颤一颤的,嫩白的奶子上很快有了红印,那是他留下的印记。

一股电流从脚底直冲神经,白幽蔓浑身颤栗着往后仰,把两个奶子加送到他面前,揪着他的头发,忍不住发出呻吟:“嗯,哥哥,嗯,蔓蔓要吃肉棒,哥哥......”

男人得到了指令,桌上的文件被他扒到地上,男人把她放在桌上,手从她的大腿内侧摸进去,隔着内裤在她的小粉穴上撩拨,穴口早已泛滥成灾,内裤湿成一片,骚水顺着办公桌流到地上。

“啊,哥哥......蔓蔓想吃......”白幽蔓抓着白斯佑的头发,不知道是把他往胸前按还是往外推,她只知道,自己快要爽疯了。

白斯佑嘴里叼着白幽蔓的乳头,用牙齿抵着往外拽,扯到不能再扯了,猛的松开嘴,奶子在他眼前回弹,乳头晃个不停,又疼又爽。

她不敢叫太大声,只能压着,可这要叫不叫的软音惹得胸前的男人更加兽性大发,明明他自己也受不了了,可他偏偏不如她所愿。

白斯佑解开皮带,拉下西裤的拉链,压在她耳边,沙哑到:“掏出来。”

白幽蔓有些害羞,她没碰过男人的那玩意儿,她该怎么掏?

出神间,内裤被扯了下来,挂在细细的脚踝处,在淫靡的空气中摇曳着,腿间的手没有停止做坏,揉捏着粉穴周围的嫩肉,时重时轻,她带着哭腔小声说:“嗯,我不,嗯不会......哥哥,我受不了了。”

白斯佑低笑一声,朝她嫩穴里探出中指,真他妈紧,他缓缓抽动的手指。

白幽蔓疼的攀上他的肩,穴口忍不住用力收缩,夹的白斯佑前后动不了。

白斯佑引着她的手带到自己的裤链处,用她温热的手握住自己,从裤链中掏出来,又带着她撸了几下,直接对准插了进去。

“啊!疼......”

她还没有完全扩张开,进入一根手指都痛,就被这样的粗大插了进来,那一瞬间,小穴像是被人撕开了一样痛。

白幽蔓用力的抓着男人的后背,她有多痛,男人的后背就有多狰狞。

白斯佑也痛,阴茎被卡的要死不活的,动都不动。

可他眼底只剩下情欲,根本无暇顾及其他,嘴里吸吮着她的奶子,像是要吸出奶才罢休一般,他粗暴的揉着她的翘臀,把她按向自己。

他看着他和她的交合处,粉色的嫩肉随着他大力的动作外翻,止不住的骚水往外涌。

白幽蔓哭着求他:“啊哥哥,嗯,我们进去做,求求嗯你......嗯,嗯......”

白斯佑没了理智,一味地追寻刺激,他抱起她,白幽蔓突然失了重,双腿紧紧盘住他精瘦的腰身,高跟鞋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

白斯佑把她腾空按到落地窗上,白幽蔓双腿踩不着地,像个八爪鱼一样挂在他身上。

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颓靡的味道,他挺动着臀部,窗外是车水马龙的商区,行人来来往往,而窗内,淫水的撞击声“啪叽啪叽”的响着。

这种光天化日之下做爱的刺激感挑战着他和她的神经。

“啊——”

白幽蔓到了,骚穴里喷出水,淋在白斯佑的龟头上,他没有抽出自己,而是更加不管不顾的猛插了几十次,感觉到她要第二次了,他突然把自己抽出来。

原本被填的满满的骚穴,陡然空虚,仿佛有万千虫蚁在噬她骨肉。她还未回过神来,她在白斯佑眼睛里看到了陷入情欲的自己,比他还恍惚的自己,仿佛被下药的是她自己。

白幽蔓不解的喊到:“哥哥?唔——”

良久,一记疯狂的舌吻结束。

白斯佑放下她,按着她的后颈,迫使她直逼自己的粉紫色的阳具,命令的口吻:“吃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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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节处修改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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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吹

潮吹

白幽蔓懵懂的跪在地上,抬起头,粗大的肉棒打在她脸上,她被吓到了,她从没见过这么大的肉棒,竟然比她的胳膊还粗。

她直直的盯着那根又粗又长的阴茎,顶端不断溢出白色的液体,她鬼使神差的咽了咽口水,探出舌尖舔掉了龟头的精液。

白斯佑暗抽一口气,被这突如其来的湿糯舔的大脑发麻,只想要这种感觉来的更多些。

幽蔓双手托着他的阴茎,往嘴里塞,可它实在是太粗,她只塞进去了一半,她卖力的嗦着龟头,舌尖不断的往马眼钻。

白斯佑抚摸她的后脑勺,粗喘着 |奶糖ベ整/理|qun7/8/6/0/9/9/8/9/5气,偶尔因为她牙齿的磕碰闷哼一声,还有一半阴茎露在空气中,他有些不满,卷起她的长发绕在指尖,抵着整根捅入,疯狂挺动着臀。

如此香艳的一幕,没有任何遮挡,就这样赤裸裸的暴露在落地窗前。

她全身赤裸的跪在他面前舔弄他的阴茎,而他衣着完好,视觉神经的刺激着脑神经,仿佛他们在给全世界现场直播。

白斯佑整根顶了进去,他的肉棒太长了,直接挤进白幽蔓的喉道,感觉喉咙管要被哥哥的肉棒戳破了。

泪水直接滑了下来,她拍着他的大腿,白着脸呜咽:“嗯,嗯......呜.......”

白斯佑抽出自己,白幽蔓立马冲到休息室的浴室干呕,眼泪止不住的流,刚平息下来,白斯佑就贴上了她背后。

白斯佑把她的腰往下按,使她撅起小翘臀,肉棒在两片丰满的臀瓣间摩擦着,炙热的气息烧着她的耳朵,垂落的奶子被他玩的发红,她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像只伸懒腰的小猫咪般腰线深凹,粉穴完全展露在他面前。

她搭上他玩弄奶子的双手,带着他更粗暴更用力的揉捏,下面的小嘴巴狠狠的吻着男人的肉棒。

她媚叫着:“插在蔓蔓里面......啊嗯,嗯......”

话音刚落,他一个挺身,贯穿了她。

白幽蔓胳膊肘撑着盥洗台,疼,巨他妈疼,身后男人力度只增不减,撞得她身体不断前倾,脑袋就要撞到镜子了,又被男人拉了回来。

被下药的白斯佑粗暴的跟个禽兽一样,只顾自己爽,完全不顾及她受不受得了。

这毕竟她第一次,疼痛大过快感,但为了尽快事成,她继续媚叫着用力收缩阴道。

男人把她带到落地镜前,她双手撑着镜面,两条细白的腿分的极开,男人挺动着腰身,九浅一深的操弄着她,肉棒在穴里转圈研磨。

“啊,不要,不要那样,啊,嗯啊......”

男人不理她,她被搅的受不了,胸前两个奶子被他顶的前后猛甩,奶头红的不成样子。

白幽蔓红唇微张,仰着脖子:“啊——”

全身痉挛,下体一阵收缩,她到了第二次,

他压在她耳边:“看看你这幅骚样。”

抓住她的下巴往上抬,镜子里,她满身潮红,红唇微张,淫叫不断,而小麦色肌肤的男人在她身后大肆抽动着,淫乱使她更加面红耳赤,她捏着嗓子嗔怪:“哥哥!”

她腿软的往下滑,白斯佑把她提起来,摁在镜子上顶,奶子被挤的生疼,整个瘪在镜子上。

就这个姿势不知道操了多久,她感觉他要到了,一声一声叫的更浪。

男人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做最后的冲刺。

她含糊不清的说着:“射给我,哥哥,嗯,射在蔓蔓里面。”

凶猛的几十下之后,白斯佑在她体内释放了自己。

一股暖流进入白幽蔓体内,他射的时间很长,刚刚高潮喷出来得水和精液全被他堵在里面,小腹涨的鼓了起来。

她提着的一颗心也终于放下,整个人瘫了下去,被白斯佑眼疾手快的抱住,转了个面,肉棒还堵在她温暖的穴里。

“哥哥,你喜欢蔓蔓的小穴吗?”

白幽蔓湿湿的小鹿眼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学着他咬自己奶子的模样,咬着他的乳头,她伸出湿糯的舌头,像舔冰淇淋一样舔他的乳晕,白斯佑胸口剧烈起伏,忍不住的低喘。

他狠狠地揉按白幽蔓的臀瓣,紧贴向自己胯部,伴随着吸吮的水渍声,他的乳头挂着亮晶晶的银丝,藏在她体内的肉棒瞬间复燃。

他找到她的唇,与她舌吻,抱起她走到床上,就着这个姿势,边走边操。

白斯佑把她放在床上,自己跟着她一起倒下,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来,他把她的脚放到紧挨臀部的位置,以M形开到最大,嫩穴如一幅动态山水画般呈现在他眼前,他瞳孔骤缩。粉穴被他操的不能闭合,两边的褶皱战栗着外翻,通红一片,里面的甬道他都看的一清二楚,源源不断的精液从阴道流出来,顺着股沟淌在床上,那是他的精液。

他整整看了两分钟,白幽蔓被他盯的害羞,用力合拢腿部,抵不过白斯佑力气大。

白斯佑俯下身,从她嘴巴开始吻,顺着耳朵吻到脖颈,重重的吸出几个草莓印,骂了她一句:“小坏蛋。”

白幽蔓被他吻得意乱情迷,分不出精力去思考他这三个字的深意,她只知道仰起脖子承受他在她身上四处点火。

下面还以那种羞耻的姿势开着,连绵不断的冷空气在里面进出游玩,痒得要死,她想要哥哥的肉棒把自己填满,可肉棒就是抵在洞口上下摩擦着,不进来。

“好痒......”

白斯佑吸吮她的奶子,她抬起胯蹭他的肉棒:“哥哥,嗯,插进来,给蔓蔓......”

白斯佑不听,按着她的胯骨,不许她不老实,他玩她的奶子玩上了瘾,将整个奶子吃进嘴里,吞进喉腔,再吐出来,乳头在他喉腔来回扫荡,舌头灵活的舔着她的奶头,两边都不冷落,如此反复,不知道是在折磨她还是在折磨自己。

一路往下,带着津液的舌头在她的肚脐眼打转,温柔的亲吻她敏感的小腹,白幽蔓猛的收缩,下体紧绷。

白斯佑的嘴唇游走到下面那张正在发洪水的嘴上,与它接吻,把小穴流出来的淫水全部吸入口中,发出“啧啧”的交缠声。

白幽蔓扛不住了,想挤开他,身体却又忍不住弓起去迎合他,她双腿夹紧他的脑袋,配合着他吸吮的节奏,下面的嘴也一张一合,回应的吸着他。

白斯佑咬起一边的嫩肉,舌头撩逗着阴蒂,白幽蔓紧紧的抓着他的头发尖叫:“嗯啊,哥哥,不要,嗯,不要弄那里,啊......”

骤然身体一阵痉挛,下体无力的跌到床上,粉穴里喷出一波骚水,喷了他一脸。

他吸吮干净,把舌头伸到最长,在小粉穴里刺进刺出,模拟肉棒抽插的动作,卷着舌在内壁肆意搅动,为非作歹,引得白幽蔓一阵媚叫求饶,很快,第四波高潮。

白斯佑支起身,揉捏阴蒂的手指未有半分松懈,他挺着自己硬的快爆炸的肉棒插进去,肉棒不停歇的进出,凶猛的撞击声在休息室响起。

他和她接吻,上面的嘴和下面的嘴,一个都不放过。

白幽蔓不知道自己今天高潮了几次,她只知道外面天都黑了,白斯佑还在她身上驰骋,她瞌着眼已经完全没力气,手臂却仍牢牢的挂在他肩膀。

人人都说,高潮就是小死一回。

白幽蔓觉得,她今天可以直接交待在这张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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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猪猪和留言呀!

明晚十点半。

插在她骚穴里睡着了

插在她骚穴里睡着了

白斯佑醒的时候已是晚上八点,他猛的睁开眼,看清了眼前的景象,窗外一片漆黑。

休息室没有开灯,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檀腥味,凌乱淫靡的床铺上,自己的妹妹背对着自己,睡在自己怀里。

发生了什么,一望而知。

他手指动了动,触到一坨热乎乎的软绵绵,他后知后觉惊收回放在她奶子上的手,下体被紧紧夹了一下,瞬间被温暖包裹着。

他小心的掀开被子,看着俩人的交合处,他的阳具还插在她下面,整根没入,只一眼,肉棒便变的肿胀。

白斯佑愣了整整两分钟,才慢慢回忆起下午发生了什么,他竟然就这样插在自己妹妹的身体里面睡着了.......

他缓慢的抽出自己,好紧,痛的他胸腔提着一口气。

分开时还发出“啵”的一声,阳具上挂着亮晶晶的液体,连带着精液和骚水一起滴出来,源源不断的混合物从她红肿的小穴中溢出。

他强制自己闭上眼长呼一口气,随即起身去了浴室。

从奶子上滚烫的触感消失后,白幽蔓便醒了,她装睡,小穴用力的收缩,内壁吸着他的马眼,直到他抽身。

浴室里水声响起,她缓缓睁开眼,抽出纸巾清理着还在往外流精液的穴口,下体火烧般撕裂的疼。

他到底射了多少啊......

双腿踩到地上,刚支起身直接摔了下去,“嘶......”

腿都被他操软了,她扶着床沿慢吞吞的爬起来,双腿完全并不拢,只得一瘸一拐的走到与他休息室风格很搭的纯黑色衣柜旁。

短短十几米硬生生被她走出八百米赛场的气势,路程艰苦且漫长,白幽蔓心里骂他,休息室修的这么大干什么!

白幽蔓170的个子,穿着他的衬衣,堪堪遮住臀部,走起路来,腿根与股沟的连接处若隐若现。

几分钟后,浴室的门打开,两个人就这样撞了个对视。

他腰间裹着一条浴巾,她穿着他的衬衣,真他妈的刺眼。

寂静的可怕,白幽蔓被他盯红了脸,她从他的腹肌上移开视线,害羞的低下头。

她不知道自己做什么反应才是对的,索性傻傻站在原地不动。

男人的脚步声率先打破这场寂静,他轻快的走到她旁边,打开衣柜,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白斯佑恢复了衣冠楚楚的模样。

白幽蔓偷偷瞥了他一眼,被他捉个正着,她又讪讪垂下脑袋。

白斯佑站在离她一米半处,插着腰看着她,不说话,就这样死死盯着她,像是要把她看出一个洞来。

白幽蔓受不了,她对上他的凌厉的黑眸:“你......”

她想说“你看什么看”,结果一开口,嘶哑的不像自己的声音。

下午叫床叫的太猛,嗓子都他妈喊哑了,她清嗓,收了收音量,气势丝毫不减:“药是我下的,你操也操了爽也爽了,这么看着我是几个意思?”

半晌,白斯佑不屑的嗤笑一声,移开视线,冷冰冰的吐出一句:“把衣服穿好。”

她斜了他一眼,不理,自顾自的扶着衣柜,僵硬且艰难的前行着。

白斯佑就这么看着她,一动不动的看着她狼狈受刑的模样,没有一丝要过来帮忙的意思。

妈的要不是他操得那么用力,她会疼成这样?老牛吃嫩草,睡了一个比自己小十岁的漂亮妹妹,他还敢这个鸡毛态度?

越想越气,真几把想把这个提裤子不认人的老狗逼胖揍一顿!

白斯佑挡了她的路,她不悦的开口:“让开。”

男人果真退开两步。

她越过他咬着牙,弓着背继续朝 |奶糖ベ整/理|qun7/8/6/0/9/9/8/9/5门外走,每走一步,都感觉有人在撕扯着她,疼的她两腿止不住的抖。

两秒后,整个人被腾空抱起。

“啊!”

她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男人的脖颈,是冰冷的西装面料,是温暖的熟悉怀抱,她诧异的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眼睛瞪得大大的。

男人侧过头,嫌弃的斜了她一眼。

她不满的“哼”了一声,撤回手,扭过头,不看他。

男人抱着她走出休息室,办公室里凌乱的场景入了眼,红裙与黑西装缠在一起,办公桌上光秃秃的盖着两片胸贴,文件撒了一地......

两个人都有些发愣,白斯佑很快回过神来,把她放在沙发上。

他把自己的衣裤捡起来,随手丢在办公椅上,又面不改色的把白幽蔓的挎包,裙子,胸贴以及红色蕾丝内裤递到她面前,白幽蔓羞愧满面的咬着唇,从他手里抢过。

内裤跟水洗过了一样,湿的根本不能穿,她连着胸贴一起丢进垃圾桶里。

白斯佑手里提着一只高跟鞋,还在给她找另一只,整个办公室都找遍了,真他妈见了鬼!

白幽蔓见他眉头拧的越来越紧,开口道:“别着找了,我就这样就行了。”

其实她想说,别几把找了,我他妈现在光着脚走路都困难,你还想让我穿高跟鞋?

白斯佑回头,对上白里透红的脸颊,她抱着一摞薄薄的衣物,白衬衣凸出她的两端奶头,深粉色藏在白色的布料里若隐若现。

脑子里划过他啃咬她奶头时,她娇喘连连的骚样,喉结上下滚了滚,小腹窜起一团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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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很温柔的!做爱那么粗暴是因为药效,做爱没有章法是因为,他是个29岁老处男(咳咳,不是

啊我像个孤寡老人......猪猪收藏和留言走起来呀~

明晚十一点。

疼也得给他受着

疼也得给他受着

他压制小腹窜起的欲火,强装镇定去休息室拿了一件西装外套给她披上,打横抱起出门。

这个时间,公司早空了,外面黑的伸手不见五指,白幽蔓打开手电筒照着前方。

直到俩人进了电梯,她试探性的喊了一声:“哥哥?”

白斯佑不理她,作罢。

一路狂飙,半小时的路程硬被他缩到十五分钟,车上谁也没有说一句话,犹如前天下午在他车上时的氛围。

他冷着脸把她抱到浴室,淡淡道:“洗澡。”

说完便转身走了。

鼻子有些酸酸的,下面还钻心的疼,他把她翻来覆去,里里外外操了个遍,事后就对她这样冷淡。

都说一个爱你的男人,事后一定会比平常温柔百倍,他真的不爱她吗?

她机械的放水躺进浴缸,听到楼下用力的关门声,她随着回音抖了抖,眼泪冲破眼眶。

泡了多久,她哭了多久,下面有多红肿,她眼睛就有多红肿,身体滑进水里,水面掩盖她所有情绪,也淹没了她。

她想让自己放空,不要再被坏情绪抓着不放。

突然,胳膊被一股强劲的蛮力从水里拽了起来,周围掀起一片涟漪,白幽蔓一脸懵逼的看着眼前怒不可遏的男人。

“如你所愿了,你他妈还装什么贞洁烈妇?”白斯佑怒吼着她。

他是真的气坏了,刚刚买完药,在她房门口敲了半天,没个动静,他又进来敲浴室门,明明听到了轻微的水声,但就是听不到白幽蔓的回应。

他怕她出了什么事儿,推开门,水面上只漂浮着几缕乌黑的秀发,她整个人浸入水里。

吓得他冷汗猛的爆发出来,来不及多想,直接冲过去将她从水里拎了出来。

还好,没事。

但她这副受尽委屈的模样还是让他很不爽,主动的是她,现在闹自杀的也是她,她到底想怎么样?

白幽蔓被他的一声怒吼震的缩了缩肩膀,睫毛轻颤。

她怎么这么可怜,操她的时候粗暴的要死,操完了还一直凶她,又被虐身又被虐心,谁扛得住啊,刚收好的眼泪忍不住又涌了出来。

她垂下头,不想被他发现自己的软弱,她是个酷girl不是个哭girl好吗!

白幽蔓赤裸着身体立在水中央,宛若一朵出水芙蓉,水珠与泪珠混着滴在涟漪的水面上,溅起小水花。

白斯佑意识到自己好像太凶了,咬了咬牙,抽出浴巾把她裹好,横抱着放在床上。

他以什么姿势放下她,她就以什么姿势坐着,一动不动,肩膀小幅度的抽搐着,一颗颗豆大的泪滴滴落,床单湿了一片。

白斯佑无奈的叹了口气,拇指摩擦着她的泪眼,温柔的道歉:“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该凶你。”

结果眼泪比刚刚掉的更急了,女人就是这样,不哄她过一会儿就好了,你越哄她哭的越凶,一颗接着一颗,跟不要钱似的。

他有点无措,白幽蔓从没这么哭过,她应该不至于被吼了一声就哭的这么惨烈吧,难道是因为下面太疼了?

他扒开她身上的浴巾:“躺下,把腿张开。”

白幽蔓当场愣住,眼泪都忘了掉,还操?真把她当充气娃娃了?刚刚还对她那么凶,转眼又要操她?想操她还这个破态度?

虽然是她主动勾引他的,但他也不能这样侮辱她吧!

越想越心寒,她用手背抹掉一把心酸泪,愤恨的看着他,身体往后退。

白斯佑不禁失笑,她这幅胆小倔强的模样和下午勾引他时,还真是判若两人。

不由得她拒绝,白斯佑握住她的脚踝往床沿拉,她太瘦了,一只手便能握住,白幽蔓反抗不过,双脚朝他乱蹬。

“滚!别碰我!”

白幽蔓一脚踹到他脸上,把他踢骗了头,白斯佑不惯她这臭毛病,右膝压住她的腿,将她的手腕桎梏在头顶,摁在床上动弹不得。

白幽蔓誓死捍卫自己的尊严!身体胡乱扭动,嘴里还骂着:“白斯佑你他妈别给脸不要脸,王八蛋,禽兽,我祝你这辈子都不举,你——唔”

所有愤怒,以吻封缄。

白斯佑本来还挺有兴趣观赏刁蛮小媳妇骂街的,听她骂自己感觉特别带劲,他勾着嘴角享受着她在他身下挣扎的模样,直到那句“你不举”从她嘴里蹦出......

你可以说一个男人脾气坏,长得丑,身材差.......什么都可以,除了阳痿!

说了,你今晚就得交待半条命。

白幽蔓没几秒就被吻得没了脾气,也没了力气,整个人软成一瘫水,什么一把心酸泪啊,有苦说不出啊......通通抛在脑后。

她就是个没有原则的女人,或者说,她的原则就是他。

白幽蔓现在只想做爱,跟清醒的白斯佑做爱,要清醒的白斯佑操她。

她意乱情迷的望着他,白斯佑发狠的咬着她的锁骨。

“嘶,疼......”

他没有松嘴,疼也得给他受着,直到锁骨上显现出几个深红色的牙印,白斯佑才肯罢休:“我不举,你后半辈子的性福靠什么?”

扯开她捏在手里的浴巾,把她的腿分开,他盯着那处看了看,伤的不轻,肿的不像样子,他眼里闪过一丝后悔。

白幽蔓没有注意到他这些情绪,整个人还泡在他那句“后半辈子的性福”里。

所以他什么意思?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白斯佑在食指上挤出一点药膏,缓缓探进去,抹在她的内壁上,绕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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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猪猪和留言蛤

老男人凶什么凶!再凶就不给你吃肉了!

明晚十一点。

真空?

真空?

由于作者傻逼,不小心把原章节删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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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穴里的手指仿佛在跳舞,有恶意挑逗她的嫌疑!

白幽蔓被体内的一抹冰凉拉了回来,很快就被一股热潮代替,一大波骚水涌了出来。

他的手指如同一条身带剧毒的蟒,在她体内肆意游走,噬她的魂销她的骨。

白幽蔓动情的弓起身子往他手上送:“深一点,哥哥,嗯.....嗯......”

穴里的骚水流个不停,他看红了眼,口干舌燥的舔了舔嘴唇,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真他妈骚的一批。

白斯佑忍住欲望,抽出手指,又挤了一点药膏,插进去。

冷热交替,白幽蔓用力的吸附着体内的细长,臀部不断的摆动着,娇喘连连,渴望能在多一点,深一点,重一点。

“嗯啊......哥哥,要到了,嗯啊,要到了......啊嗯......”

白斯佑吻着她,又挤进一根手指,加快抽动的频率,随着白幽蔓的一声尖叫,下面喷的他一手淫水。

他抽出手,白幽蔓缠着他不准他离开,小骚穴狠狠的摩擦他下体凸出的帐篷。

西裤被她的骚水浸湿透了,下面越来越肿胀,他按住她与她深吻,鼻息间全是她沐浴露的香味,欲望没有半分缓解反而更深。

白幽蔓含糊不清道:“哥哥,我想要你的那......那个进来。”

白斯佑忍得何尝不辛苦,他亲亲她潮红的脸颊,声音哑的不成样子:“你身体还没好。”

*

晚饭后,白斯佑拿着一杯温水和一盒药站在白幽蔓面前,他沉默的递给她。

她一看这架势就懂了,她不接。

白斯佑耐着性子蹲下,与她齐平:“不吃药,会怀孕。”

胸腔顿时集满了怒火,她也不知道这团火是从何而来,她脱口而出:“操我的时候你爽的不行,操完了就叫我吃药,你可真牛逼。”

音落,白斯佑的手不着痕迹的抖了一下,他极力想掩饰过去,却还是被白幽蔓捕捉到了。

说完她后悔了,忍不住想抽自己耳光,下药勾引、要他射在里面的人都是她......有血缘关系本来就不可以怀孕,她嘴贱什么?

可覆水难收。

白幽蔓心里莫名有些委屈和自责,片刻后,她别扭的接过,避孕药混着水划入食道。

吃药的滋味挺难受的,并非身体难受,是心里难受。

房间里寂静的可怕,俩人就这么缄默的尬着,她以为他生气了,琢磨着该怎么哄哄他,毕竟追根到底,这场性爱是她算计他的。

正想着措辞,下一秒,身体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略冰凉的小手被他握在炽热的掌心中。

他说:“对不起。”

三个字,只是这样简单的“对不起”三个字,白幽蔓鼻子又开始发酸,明明是都她的错,他乱道什么歉啊,烦死了。

她厌恶爱哭的自己,厌恶蛮不讲理的自己,更厌恶越来越矫情的自己。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世界也在这一刻静止,而两颗怦然跳动的心脏告诉她,这一切都是是真的。

他望着窗外干净的夜色,不知抱了多久,缓缓开口:“等下送你回学校?”

白幽蔓她们宿舍十一点半才锁门,现在才十点多点儿,时间绰绰有余。

她圈着他,喃喃道:“明天上午没课。”

白斯佑心里了然。

刚刚高潮了一次,总觉得下面黏糊糊的,洁癖使然,白幽蔓又洗了个澡。

她穿着睡裙在对面的门外踟蹰徘徊,鼓起勇气敲了敲门,没声,她等了一会儿,抬手准备敲第二次时,门开了。

白斯佑发间还在滴水,顺着锁骨划到腰腹,直至人鱼线,他下半身围着浴巾,宽肩窄腰看红了她的脸。

“怎么了?”他胡乱的擦着头发。

“我,我想......和你睡.......”她低头喃喃道。

白斯佑没听清楚,停下擦发的动作,微微俯了俯身:“什么?”

突如其来的靠近,清新的薄荷味充斥着她的鼻息,眼前小麦色的完美肉体挤满她的瞳孔,没有多想,就顺着她的本能反应吻了上去。

白幽蔓打心眼里的瞧不起自己,她怎么就这么容易被男色冲昏头脑呢!

而白斯佑没有反被动为主动,甚 |奶糖ベ整/理|qun7/8/6/0/9/9/8/9/5至没有给她回应,只是俯着身无动于衷的任由她吻着。

良久,她觉得无趣,下巴枕在他肩窝,捏着柔软的嗓音在他耳边说:“我想跟你睡。”

得不到回应,白幽蔓紧张的捏着裙摆与他对视,小心翼翼的征求他的同意:“可以吗?”

也许是她湿漉漉的瞳孔,也许是她甜软的轻声细语,也许是她害羞的小心翼翼,也许是考虑到今晚可以软香在怀,他一言不发的把她抱到他的床上,当着她的面扯掉浴巾,换上了黑色的丝绸睡衣,便在她身边躺下了。

白幽蔓主动凑过来抱住他,身体紧紧贴合他的后背,白斯佑僵硬了两秒。

真空?

两个乳头就这样猝不及防的挤着他,小女孩呼出的甜蜜气息喷撒在他后颈,他忍了一会儿,没忍住,白斯佑转过身面对着她,手托着她柔软的胸部:“没穿内衣?”

她垂着眼害羞的带着他的手摸到流水的骚穴上。

还没穿内裤。

胆真肥。

白斯佑收回手,全神贯注的玩着她的奶头,他特别喜欢她的胸,又大又白又软,奶香四溢。

隔着乳白色的睡裙,乳头被他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大拇指摩擦着乳头顶端打圈。

他的手指带电,身体一阵酥麻,她咬唇,按捺不住的扭动着腰身。

白斯佑扯下她肩上的吊带,两个大奶子瞬间弹跳出衣领,暴露在他眼前,他抓着她的乳头拽起,整个奶子被拉成一个圆锥状,白幽蔓皱着脸:“好疼......”

白斯佑松手,柔白的奶子在胸口回弹,一大坨软肉水波纹般荡漾着,宛若一朵娇艳的羞花,在他面前尽情绽放。

晃迷了他的眼,手上揉捏的动作不停,湿大的舌头卷住另一个奶头。

奶头完完全全被湿软和温暖包裹住,胸前的刺激麻痹了神经,下面实在是痒得受不了,她求饶:“嗯,哥哥给我,嗯啊......嗯啊给我,嗯......”

白斯佑不理会,舌尖挑逗着奶头上下晃动,他饱含情欲的声音在她耳边低沉响起:“喜欢玩刺激,嗯?”

那就一起前往极乐世界吧

那就一起前往极乐世界吧

乳头在风中摇曳不倒,一边奶子被他捏成各种形状,一边奶子在他如火的舌头下战栗。

她嫌力度不够,填不满她的空虚,她摸着被他舔舐的奶子,用力的在乳肉上揉捏,乳房在她的手里被揉圆,被捏瘪,被拽起......

白斯佑抬起头,饶有兴味的看着她摸自己,配上她小猫似的娇喘,饥渴求操的模样惹得他忍不住发笑。

她的手很小,乳肉从指缝中溢出来,看的他忍不住想吃一口尝尝鲜。

真他妈骚。

因为他戏谑的眼神,白幽蔓有一种在家长面前自慰的刺激感,小骚穴越来越泛滥,也越来越痒,她加重揉奶的力道。

“啊,给我......给我,哥哥......”

白幽蔓脚趾紧抠床单,腿最大弧度分开,水流不止的骚穴大张着嘴,隔着冰凉丝滑的睡裤吃他滚烫的阴茎,冰火两重天。

下面这张嘴比上面这张嘴骚的多。

白斯佑在她耳边粗喘,附上她揉奶的小手,他的力气越大,她吃肉棒的嘴越用力,她努力想吃掉更多,却被白斯佑制止的只能尝尝龟头的鲜。

隔着面料几下浅薄的进出后,大脑一片空白,骚穴喷出爱液。

白幽蔓骚不动了,她今天高潮了无数次,这下是真的没力气了,感觉到白斯佑在给她清理下面,闭上眼安心睡去。

他下半身还硬着,涨得要裂开了。

白斯佑忍着痛给她清理完,温柔的抱着她,怀里的女孩呼吸渐渐变的平稳,他立马去了浴室灭了火。

一整晚,他抱着她一整晚,她睡得酣甜,他却半分睡意也没有。

透过落地窗看向今夜空荡荡的夜空,没有星星的点缀,再美也是索然无味。

他下午在浴室里冲凉时,贯穿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们用各种姿势,在办公室的每一个角落做爱,他们给彼此口,他吻遍她全身,他贪婪的吃她的奶,重了她哭着求饶,轻了她媚叫求哥哥再深一点......

这并非他被动,这是他选择的。

他不知道该怎样百分百清醒的去面对她,可最终情欲蛊惑了心,这一个月好不容易建立起的隔墙,在今天,在小小的办公桌上,轰然坍塌。

怀里蜷缩着的小女人,在今天早上还是个小女孩。

一个月前,他们......而今天,他夺走了她的第一次。

他沉醉的看着她,这是他这几年来,第一次大胆的用这样着迷的眼神去看她。

她沉沉睡去,他在她脸颊落下一个浅吻。

逃不掉,那就一起前往极乐世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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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偷偷更了~内啥,深夜开个假车。

终于写到极乐世界了(仰天长叹)。

这章有点急,晚点捉虫。

大噶放心,今晚十一点还有。

猪猪留言,爱你们mua!

水帘洞?

水帘洞?

白幽蔓昨天可真是累坏了,今天倒是可以下床走路了,就是稍微步子大了一点点就在那“啊”的叫。

白斯佑听不得她叫,让她给自己擦药,她又不。

白幽蔓觉得把自己的手放在自己那里,就......很奇怪,很羞耻,她实在是干不出来。

无法,白斯佑只得亲自上阵,他拿着药膏站在沙发旁,睨着她:“过来,裤子脱了躺着。”

白幽蔓脸颊红扑扑的照做,她羞涩的不敢看白斯佑,躺在沙发上,把裙子往上掀开,内裤扯下来,腿缓缓张开对着他。

白斯佑的手还没进来,她就忍不住的流水了,没有内裤的遮挡,粉嫩的小骚穴完整的暴露在冷空气中,冷热交替,挠的是她头皮发麻,骚水顺着股沟浸湿沙发。

两瓣粉肉颤颤巍巍的,惹人怜爱极了,白斯佑伸出一个手指戳了戳,小穴猛的收紧。

他轻佻带笑的凝着她泛红的花穴,戏谑道:“水帘洞?”

她大口呼吸着,禁不住他色情的调侃,害臊的把头埋进抱枕里:“不许说!”

可她控制不住下面与她作对的骚穴,骚穴一张一合的吐着银液,嫩粉色的皱褶若隐若现,诱惑着白斯佑进来玩。

她从前不知道,自己对他的欲望竟这么大,恨不得时时刻刻被他操弄。

白斯佑带着药膏顺了她的意,五浅一深的往穴里捅,手指在内壁弯曲,勾着她往上顶。

白幽蔓爽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啊,嗯啊,再深一点,嗯啊......”

一股电流从脚底直冲大脑,却在半路戛然而止,他泰然自若的抽出手,把药膏盖子拧上,给她清理干净骚穴的水,整理好内裤和裙子。

白幽蔓不知所措的看着他,浮在云端不上不下的滋味真是要死,她眼睛蒙上一层厚厚的雾气,差点就攀达顶峰了。

“再不吃饭,你下午的课就要迟到了。”

他一早上没去公司,再加上昨天没处理完的,估计都能堆成山了,他看了眼表,把还在发愣的小女人抱下来:“吃饭。”

他把她抱上副驾,摸摸她的脑袋:“睡一会儿。”

白幽蔓点头,她昨天一整天跟他妈渡了场生死劫一样,晚上又没睡好,她瞌上眼,很快进入梦乡。

白斯佑驾车来了他们以前常来的一家餐厅,准确来说,是现在他和文师师常来的一家餐厅。

车停在门口,白幽蔓睡眼惺忪,熟悉的餐厅入眼,噩梦全部涌上心头,她又变成了浑身是刺的白幽蔓。

“要么换地方,要么送我去学校。”

白斯佑当她是在发起床气,他抽出车钥匙,捏着她的小脸,不解的问:“怎么了?”

她偏头躲开,一瞬不瞬的看着他,车内的冷气“呼呼”吹着。

他的手僵在空气中,良久,白斯佑沉默的将手收回,气氛在这一刻凝结成冰,车厢温度越来越低,分不清这股寒气来自空调还是来自哪里。

白幽蔓没有拿文师师出来说事儿,她现在是变态小三,说到底,这几天发生的事,导火索全是她。

她不知道自己和白斯佑现在是什么关系,她只知道,如果不是她横插一脚,白斯佑也许都准备着跟文师师领证了。

与其天天提心吊胆收到他的伴娘邀约,不如亲手剪断这个缘,越轨的藤萝,就该断在根上。

白斯佑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又这样,但他还是妥协,带她去了另一家餐厅,白幽蔓脸色稍缓,与他并肩进入餐厅。

这顿饭吃的很安静,不愧是兄妹,习惯了沉默,哽在喉咙的话语随着饭菜,一起咽进肚子里。

她并非在生气,她也很郁闷,为什么每次一碰到和文师师有关的事情,她就控制不住脾气,发了疯似的怼天怼地怼空气。

之前因为哥哥和文师师谈恋爱,她还刻意模仿她软甜的调子和风格,想改变一下自己,结果没到一天就放弃了......

她不知道白斯佑会怎样处理这段变态三角恋,还有十几分钟,他们就又要分开了,她的机会实在少之又少。

窗外熟悉的建筑闪过,眼看着离学校越来越近,她侧过头,晦涩的望着正在打方向盘的男人,磕巴开口:“我......对不起,我,我——”

——————

其实白斯佑同学还算是比较上道的了吧?

后面开始主剧情了,社会蔓到底有多拽呢,让我们尽情期待~

求猪猪和收藏蛤!

明晚十一点。

|奶糖ベ整/理|qun7/8/6/0/9/9/8/9/5

恨不得吻到地老天荒

恨不得吻到地老天荒

“不要乱想。”

白斯佑阻断她的慌张,方向盘上的手移到她头顶,摸乱她的发:“星期五来接你。”

车停,白幽蔓恋恋不舍的拉着他的手,被白斯佑反握,在她脸颊轻轻落下一个吻。

她不满的嘟着嘴,指了指自己遭受冷落的红唇,白斯佑低笑,抵住她后脑,将那颗诱人红樱吃进嘴里。

四片唇瓣辗转纠缠,她的唇Q弹的跟果冻似的,怎么吻都吻不够。

白斯佑另一只手搂过她的纤腰,隔着中央扶手箱,俩人上半身紧紧贴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仿佛想把对方融进自己身体里一般用力。

舌尖描绘她好看的唇形,攻破牙关,揪着她的丁香小舌不放,在她幽秘的口腔中探寻嬉戏,津液顺着她的嘴角流出,白斯佑一一舔掉。

时间一分一秒碾过,而原本冷静细致的吻逐渐变的蛮横霸道,吻到她呼吸不上来了才放过她,分开时,唇瓣间还拉扯着银丝,额头相抵,紊乱粗重的喘息充斥她的耳膜,狭小暧昧的空间里满是彼此熟悉的气息。

他逗小鸟似的轻啄她红肿的唇。对她,白斯佑恨不得吻到山崩地裂,吻到地老天荒。

白幽蔓彻底废在他娴熟的技巧里,如果不是不想破坏气氛,她真的很想问问他,他这技术是在谁身上练出来的。

男人带火的薄唇移到她下颌,他哑声提醒:“你要迟到了。”嘴上却依然不松懈的轻吻着。

白幽蔓这才想起来还有上课这茬,她看了眼手机,操!只剩十几分钟了,她猛然推开胸前的男人,男人愤愤的看着她,她又安抚性的在他侧脸亲了一口,跳下车门,冲进学校。

白斯佑望着她别扭的跑姿,不自觉扬起嘴角,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视野里,才驾车离开。

白幽蔓忍着下面的痛感,喘着气一路小跑,室友早帮她拿好了书,在教室等她。

她脑门上一圈汗,这汗不是热出来的,是他妈疼出来的......

小姑娘细心的给白幽蔓擦着额间的薄汗,视线却被红肿水润的嘴唇吸引偏了,上手摸了摸,烫的吓人,周围还糊了一圈口红。她转着白幽蔓滑溜溜的肩膀,发现侧颈锁骨和胸前,布满了好几个深浅不一的红印。

她一脸自家狗出轨了的表情,瞪着白幽蔓:“好啊你白幽蔓!老实交代,你身上这些草莓哪来的!你这是赤裸裸的劈腿!你不爱我了吗?!”

白幽蔓穿衣比较性感,衣柜里基本上全是吊带衫,吊带裙,短裙,毕竟她胸大屁股翘腰细腿长的,那不得好好的资源利用啊。

她从包里拿出镜子,对准照了照,还真是......禽兽!明知道她还要上学,吸这么重干嘛!

她不理旁边聒噪的质问,拿出正红色口红补完妆后,才贱贱的嘚瑟道:“张思仪你羡慕我有男人啊?”

“你你你!”

你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当然来,最后以张思仪不死的好奇心和白幽蔓严的跟密封罐似的嘴,结束这堂课。

白幽蔓款着她回寝室,一眼被桌上的红玫瑰吸引了视线,外圈包裹着两层纯黑包装纸,她挑了挑眉,这个人很了解她咯。

她走近,抬手扒了扒玫瑰花间,里面插着一张印着灰色半月的阴郁风贺卡:蔓蔓,青年节快乐!——禹访

现在还流行青年节送玫瑰花呢?

白幽蔓轻嗤,随意插回花束内,转身问:“谁收的?”

学校追白幽蔓的男生很多,但她从来不乱收礼物,一收,话就说不清了,何况她又不缺那个钱。

张思仪正在开笔记本,听她似乎问了句什么,语气不太好的样子,她回头一愣:“那个......韩涵,”唉她怎么忘记偷偷扔了呢,张思仪又小声劝说,“别生气诶。”

“韩涵。”白幽蔓鼻腔里哼出一声嘲讽,韩涵,又是她,还真是不长记性。

她们是四人寝,她和张思仪是设计系,韩涵和周杨苏美术系,外人看来韩涵一向自视清高,独来独往,实则嘛......

气氛持续僵持着,冷空气在小小的寝室内来回飘荡,门被推开,说曹操曹操到。

韩涵推开门猝不及防的撞上了白幽蔓清冷的视线,她往白幽蔓怀里瞟了瞟,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脸猛的受力一偏。

白幽蔓抱着花束,精准无误的砸在她脸上:“你收的?”

韩涵被砸的后退几步,被砸偏的脸还未转回来就被白幽蔓扯着头发拽到阳台,张思仪反应过来的时候,阳台门已经被白幽蔓锁上了。

白幽蔓掐住她的脖子,往护栏外拽。韩涵后背抵着栏杆,半边身子都在悬在空中。

这是五层的高楼,白幽蔓若是此时松手,韩涵必定失重的坠下去,所以她只能死死抓稳白幽蔓掐她脖子的那条手臂。

白幽蔓就是这样,她会回报你对等的感情,但你要是跟她耍心眼玩阴的,她也不屑搞什么小动作,直接明面上撕你,从不带心软的。

白幽蔓下手有多狠,她是知道的,去年照片里的那摊血她还历历在目......

——————

撕婊达人蔓爷在路上。

九九:你对白幽蔓几分真心,她便回你几分真心,她......

蔓爷打断:放屁,爷不是一直在倒贴那老狗逼?

九九:......(缓缓闭上了嘴)顺便艾特了一下老狗逼......

猪猪留言,谢谢大噶。

社会蔓上线

社会蔓上线

寝室内,张思仪重重的拍门,她倒不是担心韩涵,这个学校里,谁不知道白幽蔓下手出了名的狠,她担心她又惹事儿。

嘈杂的拍门声夹杂着闷闷的呼叫,惊得小金鱼在盆子里乱窜。

韩涵吓得头皮冒汗,顺着脖子沁湿衣领:“你想干什么?”

白幽蔓收紧力气,居高临下的俯着她涨得通红的面庞:“上次没收拾你,很欠?”

这不是韩涵第一次替她收礼物了 |奶糖ベ整/理|qun7/8/6/0/9/9/8/9/5,大一刚入校那会儿,相互之间还不太熟,而韩涵主动跟她聊天,还一直送她礼物,她觉得这个女孩跟她还挺聊得来的,逛街shopping都是买双份。

跨年那晚,韩涵约她吃饭,结果她到了包间发现只有一个男人,她当场就要走被男人拦住,她才知道原来那些礼物全是这个男的送的,好一出借花献佛。

这男的追了她两个多月,她连人名字都不知道,白幽蔓把实情说清楚后,起身要走,迎面就被推门而入的女人扇了两巴掌。

她当场就被打蒙了,什么情况?这逼男的有女朋友还追她?还有眼前这个傻逼,不打绿她的男人打她?脑子有病?

白幽蔓就不是吃素的,活了十八年第一次挨打,还他妈是被一个脑残打了,她二话不说拽起女生的头发就往墙上撞,两下,血流了一地。

凌晨,白斯佑把她从局子里捞出来,狠狠教训了一顿,她死不认错还朝他发脾气让他滚,白斯佑气的没办法,新年第一天的,她的脸又肿的老高,白斯佑又舍不得对她动手,只得生气又心疼的给她抹药。

这事儿在学校传的沸沸扬扬的,三百六十五种版本应有尽有,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编不到,结果就是,追她的男生更多了......br 她后来没把韩涵怎么着,毕竟一个寝的,就口头警告了一番,寝室里另外两个人也不再和她来往。

她看着韩涵因呼吸不顺畅而充血的脸,笑得漫不经心,她说:“怎么,喜欢禹访啊?”

韩涵躲避她的视线,白幽蔓的笑变的讽刺,她就那么随口一说,还真让她给猜中了。

喜欢禹访啊,那这事儿就好办多了。

旁边的椅子上搁着周杨苏养的小金鱼,水面上浮着脏脏的物体,也许是金鱼粪便吧,她也不知道。

“苏苏真懒,也不知道给小跳换点干净的水。”小跳是周杨苏个奇葩给金鱼起的名字。

音落,白幽蔓扭头懒散的看向她,韩涵瞳孔骤缩,眼皮跳了跳。还没猜到白幽蔓要对她做什么,就被按进盆子里,因巨物入袭,小跳惊的乱窜,歪打正着的往韩涵脸上撞了好几次,差点把自己撞晕了。

韩涵起先还挣扎着,随后白幽蔓察觉到她力气越来越微弱,把她从水里拎出来,像扔一个恶心腐臭的垃圾一样,将她甩在旁边的墙角。

韩涵跌坐在水泥地上,抹了把脸上的水,捂着胸口猛咳,看着白幽蔓的眼神布满仇对。

白幽蔓被她手腕上的手链反射出的阳光刺了一下眼,撇了撇头,抱臂靠在墙上,自己是不是有点儿小题大做了?

回归正题,白幽蔓扯了扯唇:“那个女人的下场你也看到了,头破血流的是她,被开除的也是她,清着行李滚蛋的还是她。”

她收起笑容,美艳惹人羡的脸蛋瞬间变的阴鸷,她最后一次警告韩涵:“如果有第三次,我保证,你的下场比她更惨。”

她的表情和语气都太过凶狠,再加上她有仇必报的个性,让人不得不产生恐惧感。

白幽蔓其实够给她面子了,这次算是给她个教训,顺便把上次白白受得两巴掌还给她。

韩涵惨白着脸发抖,白幽蔓见她应该是真的被吓到了,笑着进了寝室。

“被开除”什么的,都是她瞎几把扯的,那对脑残情侣的爹妈知道白斯佑的身份后,吓得直弯腰道歉,拿了医药费就主动带着各自的女儿和儿子转学了。

不过当时的热度都在“社会我蔓爷,人狠路子野,老子要追她”上面,那些“案发现场”的血腥照片流露出来后,也没什么人去一探真相。

毕竟比起枯燥乏味的真相,大家更愿意相信剧情刺激的版本,比如“这位白幽蔓后台真硬,谁敢惹,小心开除警告哦”......

于是白幽蔓便以此闻名,名扬四方。

张思仪朝阳台探了个头,眼珠子紧张的四下转了一圈,没见着一摊红色液体,悬着的心便放下了。

——————

白狗:你他妈胆子越来越大了,还敢跟老子闹到警察局来了?

蔓爷吊儿郎当的翘着二郎腿。

白狗:白幽蔓,说话!

蔓爷:看不到我肿这么高的脸?上来就凶,再凶就滚!

白狗老实擦药......

明晚让白狗吃个醋8~

看到别的男人吻她

看到别的男人吻她

回学校的这几天,白幽蔓每晚都在等白斯佑微信她的过程中睡着,好几天睡醒起床,内裤都是湿的。

但偏偏没有收到任何讯息,白幽蔓憋得要死忍不住想主动打给他,可她对他的想念越深,就越觉得自己对他来说可有可无,最终作罢。

好不容易开了荤,就突然被禁欲五天,与白斯佑纠缠的画面总是蹦出她的大脑,一想到他粗大的阴茎,她下面的小嘴就馋的开始流水。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周五,她终于收到了白斯佑的微信:我到了。

虽然内容有点失望,但她眉眼间却是藏不住的喜悦,三步并作两步,想快速投入他的怀抱。

她走到校门口,远远的就看到白斯佑了,他低着头玩手机,似乎是在打字。

她往他的方向走,还没迈出几步,就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拽着往反方向走,力气大的她挣脱不开。

抬头一看,禹访。

禹访把她逼到墙角,双手撑在她耳边,有点壁咚的感觉,如果不是他现在甩着一张愤怒的恨不得吃人的脸的话。

禹访长得挺帅的,追了她几个月了但从来不纠缠她,这倒是第一次。白幽蔓对他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讨厌,话都没说过两三句的人而已。

“你什么意思?”禹访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像是要把她订在墙角上不能动一般。

白幽蔓一脸懵逼,什么什么意思?

她不喜欢绕弯子,开门见山道:“有话直说。”

“有钱所以觉得别人送你的礼物廉价吗?”

白斯佑从不在任何平台露脸,所以没人知道白幽蔓背景是谁,更没人想到每个星期五来接她放学的人就是白斯佑。但经过上次“开除事件”,大家都知道她家是非一般的有钱。

白幽蔓不悦的蹙眉,送她什么礼物,那束花?花不是她收的,找她做什么,谁干的找谁啊,莫名其妙。

她冷眼问:“你有病?有病去治。”

周围的路人一步三回头的往墙角斜眼,这姿势真挺像小情侣亲热的,白幽蔓不喜欢跟个猴一样任人观赏,她淡淡的看着禹访:“没话说就滚。”

说着便要推开他,刚一伸手就被禹访捉住,她扭着胳膊想从他的桎梏中解脱,无解。

禹访将她反抗的双手反剪在背后,单腿制住她的双膝,他分开虎口掐住她的脸颊,逼迫她红唇微张,冷笑中带着博然怒气:“我送你的花你丢进垃圾桶,我送你的礼物你转手扔给别人,多少次了,嗯?”

蛤?

他送她的礼物她扔给别人?他送她什么礼物了?

突然一个抹光线在她脑海闪现,还没等她仔细回忆起那条手链的样子,铺天盖地的吻朝她的唇汹涌而来。

操!她紧闭着唇,拼命的扭着身体以示怒气,躲不过。

禹访攻不开她牙关,只好重咬一口,疼的白幽蔓闷叫一声,他成功的挤入她口腔,湿濡濡的舌头钻进来。

白幽蔓急得去咬他,可总能被他灵活的躲过,趁他注意力集中在与她唇舌斗争中时,她抽出一条腿正要弓起往他裆部踢,膝盖还未抬起,口腔里疯狂扫荡的软体突然被抽出。

白幽蔓似是得到了解脱,甩了甩发麻的胳膊,大口喘着气,周围的路人一片惊喊,她才抬眼望过去。

只见刚刚还强吻她的男人嘴角带血摔在地上,而一旁的白斯佑没有半点要放过他的意思,单手把他拎起,拳头就要落下。

白幽蔓不敢有一秒耽搁,立马冲上去抱住男人安抚:“白斯佑!”

熟悉的气息扑鼻而来,她感受到他身体的紧绷有所舒缓,紧忙拉下他举起拳头的胳膊,甜甜的撒娇:“我们回家吧,我好想你。”

白幽蔓柔软的胸部蹭着他的胳膊,夹在她的沟里,他低头看着她,她嘴唇上亮晶晶的,口红花了一嘴。

妈的!她这副被蹂躏过的骚样,什么时候还可以在别的男人面前展示了?

白斯佑的目光渐渐染上一抹戾气,但令众人胆战心惊的拳头终是放下了,白幽蔓以为这就结了,想赶紧拉着他离开,抬腿间,“嘭”的一声炸入她耳膜.......

五米远,禹访捂着腹部倒在地上,手挡住的地方还有一个皮鞋脚印......

白斯佑居高临下的俾睨着地上的男人,男人嘴角已分不清是口红还是血,而身边冷眼观看的白斯佑似乎是想说什么,最终也只嗤笑一声带着白幽蔓离开。

白幽蔓还没从他行云流水的一脚中回过神,就被他甩进副驾,他腿长走的又急,白幽蔓没跟上脚没站稳崴了一下,她疼的暗吸一口气。

待那股疼到窒息的劲儿缓过了,她俨然拿出一副讨好的姿态,侧过头戳戳暴怒中的男人的肩膀,他不理她,她又继续戳戳大腿,戳戳胸膛,戳戳脸颊......

戳到第六下时,男人终于有了反应,顶着一张阎王脸捏住她尖俏的下巴,抽出两张纸巾,厌恶的擦着她的嘴唇,那力度仿佛是 |奶糖ベ整/理|qun7/8/6/0/9/9/8/9/5要把她嘴唇擦烂,果然,流血了。

禹访那一口就咬的不轻,嘴唇要破不破的,现在好了,彻底裂开了,白幽蔓疼的泪花在眼眶打转,她推开白斯佑,怒气的看向窗外。

不断涌出来的红色液体入了眼,他有点后悔又觉得她活该,他拧眉,温柔却带着怒气的喊她:“白幽蔓。”

她不理。

这下只剩怒气了:“白幽蔓!”

回应他的仍只有一个圆圆的后脑勺。

一个星期没见,一见就是这种打的不可开交的场面,仇人一样,谁也不说话了。

白幽蔓的脚有些肿,白斯佑没有发现,也没有察觉到她走路时的不自然,连拖带拽的把她拎到浴室,他挤好牙膏,将白色电动牙刷塞到她手里。

“刷干净。”

这个吻,名为地老天荒

这个吻,名为地老天荒

语气不容拒绝,他这是在吃醋吗,吃她的醋吗。白幽蔓扬了扬眉,乖乖听话,她内心还是有点小兴奋的。

在他的目不转瞬的注视下,白幽蔓老老实实的刷完了牙。

好不容易熬到星期五,就他妈发生这等有损她专一形象的破事儿,还被白斯佑逮个正着,她觉得她有必要挽尊。

白幽蔓把杯子和电动牙刷物归原位,顺带偷偷瞄了一眼镜子里浑身散发着阴郁味道的男人,不过一秒便收回视线。

她无其事的擦干唇上的水珠,斟酌一二,侧过头真诚的望着白斯佑:“那——唔。”

唇瓣在第一个字落下的瞬间被覆盖,她没有防备的被步步逼退,退至墙角,退无可退。

湿濡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胡乱翻搅着津液,白幽蔓滞住,很快便圈住他的腰身回应,给予他她最热情的回应。

接吻这种甜蜜的事,自然是俩人越激烈代表感情越深。以往她回应,他就比她更猛,今天,她不回应倒还好,一回应就触到了白斯佑的奇葩怒点。

白斯佑捏着她的腰,捏的她生疼,被他亲了那么一下下,就迫不及待的回应还伸舌头,她是有多饥渴?

那他们四天没亲,她和那个男的又亲过几次?她回应过几次?伸了舌头没?那男的有没有摸她?

.......

越往深处想越控制不住,他发泄般的咬着她的唇,口腔中的血腥味弥散开来,白幽蔓痛的呜咽一声,脖子后躲。

双唇分开,她气恼的锤打他硬邦邦的胸口,痛死了!

她一回来就惨遭虐待,刚刚弄崴她的脚擦破她的唇,现在直接上嘴咬,她皱着脸摸了摸作痛的下唇,鲜血染红了指尖,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狗男人!

白幽蔓被他堵在墙角,而盥洗台在他身后,门也在他身后,她擦着唇上不断溢出的红液,挤开他想去盥洗台洗干净,而男人故意一般,像座雕像一样挡在她面前,她呵斥道:“让开。”

白斯佑见她满脸厌弃,以为她要走,在她与自己擦肩时,拽住她的手腕。

于是她又生无可恋的被按回老地方,刚想反抗,男人冷峻的面容朝她逼近,接着唇上一片湿濡。

白斯佑舔舐着她的伤口,像给她疗伤一般,血腥味弥漫着喉腔,仿佛他将她融入了骨血,白幽蔓只属于白斯佑,这个认知让他安心。

这个吻吻的没有任何情欲,他只凭着内心最深处的温柔去吻她。可就是这样一个没有情欲没有技巧的舔吻,让她下面如小溪般淌着水。

白幽蔓湿的一塌糊涂。

他是她的精神慰藉,他是她的肉体良药,唇上的血早就止住了,但唇间的吻没有停下。

那天分别时,他想吻到的地老天荒,在这一刻,补上了。

而此时,白幽蔓像断崖上飘飘欲坠的将死之人,在快被他吻到窒息时,他熟练的渡一口氧气给她,却待她抓紧绳索时,将她腾空与万丈深渊,随风飘荡,她的命掌握在他手里,她的情和欲亦是,只能是。

白幽蔓软绵绵的圈着他的脖颈,整个人依附在他身上,如果不是他握在她腰间的手,她一定会软倒在地。

从浅吻到舔吻,从吸吮到舌吻,从深吻到激吻。

舌头的纠缠声,口水的黏腻声,吸吮的“啧啧”声和暧昧的喘息声,在安静的浴室交错响起,任人听了面红心跳。

正当意乱情迷时,一股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几层面料传递到白幽蔓小腹,心跳难以抑制的加速,她没有停下与男人的激吻,手指顺着他完美的线条滑到皮带的暗扣上。

“革命”的道路困难重重,而胜利就在前方。

白幽蔓早就湿成黄浦江了,她火急火燎的想解开男人的皮带,可越急越吃不了热豆腐,她没有经验,却一刻都等不了,直接摸上裤链拉下,小手刚要往里伸,就被他反剪到身后。

她被白斯佑摁在冰凉的墙砖上,而他下半身的滚烫依旧抵着自己小腹,让看让碰不让吃也太过分了吧!

她抗议的睁开眼,却发现白斯佑亦望着她。

在他深邃不见底的黑眸里,她看到了恍惚迷离的自己,他眸底似乎藏着许多情绪,却又让她无法无法捕捉,看不真切。

好久好久,吻不够,真的吻不够,这个吻里的东西太多,她无法一一剖析。

她只想溺死在这个吻里,而这个吻,名为地老天荒。

*

餐桌上。

白幽蔓一脸娇羞小媳妇的坐在餐椅上扒饭,嚼几下腮帮就看一眼白斯佑,像是在偷瞄什么稀奇珍宝似的。

在她悄咪咪抬眼的第十二次,与她偷看的男人对上了,白斯佑余光关注她很久了,不知道她又要搞什么名堂,他依旧是那个不温不火听不出脾气的语气:“吃饭不能好好吃?”

白斯佑本想看着她的眼睛说话,但视线总忍不住往下移,他瞅着她还没消肿的嘴唇,有点滑稽,好像......也挺可爱的?

那个吻基本上是白斯佑全程嘬白幽蔓,要说白幽蔓贡献了什么,顶多张了个嘴,把舌头伸进他嘴,然后再象征性的吸几下动几下......

所以现在白斯佑倒是看不出什么异常,但白幽蔓这张嘴嘛......

跟香肠嘴吃了重庆变态辣火锅有的一比,有点石榴姐的意思,白斯佑募地笑了出来。

白幽蔓会错了意,她以为白斯佑这个笑是来自于他对她的喜欢和幸福。

可她仔细一看,又觉得他像是在盯着她脸上某一处发笑,她不懂,也懒得探究,反正就是觉得她美就完事了。

男人的视线抓着她不放,而在他灼热的视线下,她红了脸,脸颊烧得慌,不用照镜子她也知道,她的脸绝逼又红成了猴屁股!

白斯佑他是蛊王吗。

讨厌。

白幽蔓也不再偷看他了,显得她跟个什么似的,女孩子还是矜持点的好,尤其是她这种酷girl!

饱暖思淫欲,面也见了饭也吃了,亲也亲了抱也抱了。

白幽蔓泡了半小时香浴,又特意喷了张思仪送她的斩男香,她闻着身上性感的混合香,自己都忍不住想把自己操一顿,她觉得现在自己就是个刚落入凡尘的神仙姐姐,双手交叉举得老高,优美的在地毯上单脚绕一圈,然后摔倒在床上......

她步伐稍有些不自然的走向对面,舔着脸邀他施行暖床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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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猪留言,谢谢大噶~水做的

水做的

白斯佑拧开房门,迎面扑来一个味道刺鼻的变异小仙女,差点给他一口气憋过去了,白幽蔓往他身上跳,他默契的托住她的臀。

白幽蔓抱着他的脑袋瓜子,对着他的脸就是一阵猛亲,三百六十度零点五度都不放过,卧室里重复回响着一声接一声的“波波”。

用力超猛,亲的她嘴都红了,男人还是那副要死不活的臭表情,可就算是这样他还是好帅啊,他这张脸是能偷探到她的喜好吗! |奶糖ベ整/理|qun7/8/6/0/9/9/8/9/5

好一会儿,亲完了,白幽蔓起伏着胸口,浅浅的梨涡挂在嘴角,兴奋的捧着他的脸大喊:“我要跟你做爱!”

她一秒钟都等不了了。

白斯佑好不容易才适应她身上的味道,刚顺畅下来的呼吸陡然滞住,身体所有血液一股脑的向下冲,随即厉声道:“老子是这么教你的?”

怎么把她养的这么口无遮拦了。不等她回答,他紧接道:“回你自己房间。”

说着就撤开手,把她放到地上,白幽蔓扶着门框站稳,她不乐意,死皮赖脸的撒娇:“不嘛,人家就要和你睡,我们都一个星期没那个了。”

越说到后面声音越小。

白斯佑觉得他有必要好好给她上上课,日子待定。

他沉默的把她推出房门,上锁。

一扇冰冷的门隔在他们之间,锁动的声音入耳。

???

这就把她锁在外面了?哪有不给人理由就判死刑的!

她狂拍着门,力大无穷。

五分钟过去了,手掌通红发麻,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

她脑子转了转,小气鬼不会还在吃醋吧。

“你不给我睡,总可以听我解释今天下午的事儿吧,”她对着门大喊,“事情是......”

没等她说完,门就开了,她抓紧机会:“我发誓!我和他绝对没有私情!如果有的话我就,我就就......”

白斯佑把她举在耳边发誓的三个手指头,按回去,放下来。他闲散的倚在门边,神情淡淡的,让人觉得他毫不在意:“说重点。”

“重点是,我和他话都没说过几句,他非礼我还锁我,我纤纤弱女子一个挣不开呀,我正要保护自己的清白,你就来了,”她又把三个手指竖了上去,真诚的解释变成了真诚的撒娇,“这件事跟我真没任何关系,都是他的错,我是受害者!”

她大概解释了一遍,并且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满眼期待着白斯佑让她进来。

白斯佑听完后还是那副要死不活的表情,但他点了个头,示意他听明白了。

俩人就这么站了几分钟,白斯佑盯着她两道裂痕的唇发了会儿呆,随即淡漠道:“那男的伸舌头没。”

他当时一心只顾着把那个男的拉开,何况那男的贴她贴的紧,根本看不清伸没伸舌头。他期待着她不假思索的否定,然而回馈给他的却是犹豫不决的磨叽。

白幽蔓手指扣着裙摆,耳边仿佛有两只小恶魔和小天使在打架,一个让她撒谎,一个让她老实交代。白幽蔓畏手畏脚的抬眼,见他脸色越来越沉,闭眼咬牙道:“没有。”

二字落下,周身被压抑的黑笼罩,陷入死一般寂静。

白幽蔓听不到他的回应更加不敢抬头,他要是对上她的眼睛,绝逼一眼就能看出她在撒谎。

显然,她低估了男人对她的了解。

半晌后,男人无声的笑了笑。

白幽蔓捏着裙边的小手一紧,她睁眼看着被他握在掌心的手,仰头看着男人的分明的下颌,依旧是那副不痛不痒的神情。

他怎么总是不说话啊,谁知道他在想什么,见他把她带到了自己的房间,她才试探道:“你要跟我睡——”

募地身体腾空,被放到了化妆桌上,男人{Q/qun 78.6039;0/9039;98/9039;5}不给她疑惑发问的机会,单刀直入攻进她唇齿,粗暴的虐待她的唇舌,清冽的薄荷气息充斥着她的鼻孔,紧接着几分粗粝带着薄茧的手钻入她的睡裙。

他的手有些微凉,指尖走过的地方,引起阵阵颗粒,白幽蔓紧紧的捏着白斯佑的丝绸睡衣,身体不住的颤栗。

白斯佑往上掀起她的睡裙,神秘的森林和粉白的奶子入了眼,他轻笑一声,看来这个小东西真的很喜欢真空啊。

他拱进睡裙,双手托住她的奶往中间挤,把脸埋在乳沟里。

不知道她今天往身上抹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难闻死了,但这两坨却仍是少女最原始的奶香,他用力吸取着她专有的味道,舌尖有一下没一下的舔着乳肉。

白幽蔓被胸口的酥痒磨的受不了,她难耐的抱着他的脑袋,托着奶子将奶子喂进他嘴里,仿佛是在求他宠爱一般。

奶头送到他嘴里时,早就硬的像一颗牛奶糖一般了,他嘬着女孩的乳头,舌尖顶着中心地带,女人舒服的挺起身子迎合他,骚水顺着桌沿滴到地上,发出脆响,在这样寂静的夜显得格外清晰。

她享受着胸前酥麻的刺激感,不知道为什么,以往那些羞耻的话,她今天一句也说不出,只敢咬着唇,喉间的呻吟却止不住的从牙缝里蹦出来。

“嗯,嗯啊......轻,轻一点......”

他不想听她说话,也不想听到她的声音,转而堵住她的唇,呻吟如数吞回哽在喉间。他左手摸奶,右手伸进骚穴里,捅几下便很快抽出来,将滴着水的中指亮到她面前。

他笑着揶揄她:“你是水做的吗。”

白幽蔓反应迟钝的看清了满是骚水亮晶晶的手指,挥手打下他的手,嗔怪:“哥哥!”

白斯佑喜欢看她这副娇羞的模样,他混着淫水玩弄她肥厚的阴唇,感受小穴瘙痒的呼吸,猛的两根手指齐齐捅了进去,骚穴猝不及防的骤缩,将两根手指紧紧包裹在温暖的内壁。

他慢条斯理的抽插着,指节弯曲着在穴里研磨,另一只手摸到阴蒂,小穴收的愈发紧,他知道他只要再捅几下,她就到了。

白斯佑放开她的唇,抽出手指,不紧不慢的替她整理好睡裙,微曲着腰双手撑在她臀部两边,与她隔着只有一张薄纸的距离,却也没有碰到,他淡淡的看着还未从情欲中抽身的小女人。

两根手指的粗长对她来说刚刚好,弄起来特别舒服,她沉浸在这样的欢愉里,享受着高潮前一刻的舒爽。

身体陡然一空,一掌将她打回现实,她垂头看着衣着完好的下面,视线上移到白斯佑脸上,懵懂的唤了声:“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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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肉:他们的开始就不单纯,双方都需要解开心结。而肉,在心结解开后,会解锁很多场所。

猪猪留言,谢谢大噶。

吃醋(100猪加更)

吃醋(100猪加更)

下面实在瘙痒难耐,白幽蔓身体后仰,小腿夹住他的腰,将骚穴亮在他眼前蹭他,可他偏偏看都没看。

“白斯佑......”

而她嘴里喊的这个男人正在自顾自的吻着她的耳廓,舌头模拟着阴茎抽插的动作,折磨她也折磨着自己,听到她越来越急的喘息,停下。

男人握住她的脚踝,贴着她的唇温声警告她:“以后离别的男人远一点,嗯?”

薄唇移到她无法聚焦的眼上,又吻了吻她的下颌,丢下呆滞的她走了。

白幽蔓没有从他的口吻和眼神中察觉到任何发怒的迹象,甚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温柔,可她怎么听起来就那么毛骨悚然呢......

她孤零零的坐在梳妆台上,恍惚的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嘟囔了句什么,连她自己都没听清。

平复良久,她看着下面湿漉漉的一片,愤怒的拿起手机,噼里啪啦一堆字发过去,无非就是什么“王八蛋心好狠”“狗男人小心眼”“老狗逼没有心”之类的小学鸡言论。

擦了半天终于把梳妆台和地上的水擦干净,忍着可怜被抛弃的小骚穴去了浴室。

与此同时,隔壁浴室,没有心的老狗逼也在灭火。

白斯佑就是典型的自虐,以他这种一天两三次的冷水澡频率,真给他憋萎了也是早晚的事。

她不在家的时候,少女丝滑身体的美妙触感就时不时涌上他心头,让他日夜挂念。

现在事随人愿,摸也摸了舔了舔了,他垂眸看了眼硬的发紫的阴茎,暗骂一声:“操。”

他真是贱得慌。

他宁愿她离他远点。

*

香味四溢整栋别墅,缓缓飘进正在床上熟睡的男人鼻息间,白斯佑昨晚睡得晚,难得一次午饭的点了还没醒。

蓝牙音响连着白幽蔓的手机放着rap,中英文混合起唱,白幽蔓不亦乐乎的忙着手机的活,嘴上还空闲的时不时跟着来几句。

“我不想读书了但我得给爸妈一个交代。”

“不过下学期我就可以去校外租房子,就不用去暴力挤食堂了那太疯——我操!”白幽蔓一回头就看到他抱臂倚着门框,吓她一跳,这人走路都没声的吗!

身后的男人悠悠开口:“不想读书了还要去校外租房子,挺能耐啊。”

她手忙脚乱的按掉音响,整栋别墅瞬间{Q/qun 78.6039;0/9039;98/9039;5}安静下来,白幽蔓尴尬的呵呵笑几声:“歌词歌词,哈哈哈......”

白斯佑自顾自的倒了杯水,喝了几口,视线移到锅里的可乐鸡翅,白幽蔓翻动着勺抽空问他:“怎么样,被我做的菜的香味香醒了吗。”

她怎么不觉得他是被她恨不得掀了屋顶的音乐吵醒的,某人心里吐槽着,但嘴上还是很给她面子:“嗯,很香,你不是不爱做饭?”

之前好几次扯着她要她学,她都不学,怎么,小女孩叛逆期过了?

还不因为他昨晚生气了,想哄哄他,白幽蔓扭头笑的答他:“这不是看你工作辛苦还要照顾我这么个磨人的小妖精,心疼你嘛。”

知道自己磨人啊。

春意盎然,碧空如洗,落在她脖颈处的阳光都充满了温暖与厚爱,在他印象中,这是她第一次下厨,为他下厨,他凝着她来来回回的背影,突然想抱抱她,这么想着也就这么做了,只不过刚靠近她一点,还没碰到衣襟,她就被油烟呛的直咳......

两秒前的温馨荡然无存,蠢死了,他无语的打开油烟机,把她拎到外面,亲自掌勺。

白幽蔓猛吸几口新鲜空气,魂就被厨房里高大的男人勾跑了,她以前怎么没发现会做饭的男人这么有魅力呢,她拿出手机偷拍了几张。

白幽蔓踱着轻飘飘的步子一步一步靠近他,两条胳膊水蛇似的缠上他的腰,双手锁在他腹肌处,男人僵住。

“松手。”

“不松。”

“出去待着,油烟会熏到你。”

“不要,我就要黏着你!”

男人走到碗柜,女人便抱着他一起移动,身体贴着他的背部摩擦,他把可乐鸡翅装进盘子里,反手把白幽蔓拉到面前,夹在他和柜台之间。

白斯佑吻着她下颌,手自然的伸进睡衣把玩她的奶子,真空还非要抱他,抱就算了还用奶子擦他是什么意思,他忍她很久了:“存心想闹我,嗯?”

他隔着睡衣咬住凸起的一点红樱,睡衣上湿湿的两个点透的奶头更加诱人。白斯佑嫌她矮,吃奶吃的不方便,手托着她的腋下将她稳放在岛台上。

白幽蔓骨子里的女王病来了,她很不爽,再怎么说她也有170吧,把她像五岁小朋友一样轻松拎上来是什么意思,还是托着腋这么没有尊严的姿势。

她想推开男人,男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不专心,隔着睡衣狠狠地咬了一口她的奶头,“啊,白斯佑!”白幽蔓怒喊。

男人堵住她的唇,以他的方式将她的怒气怼了回去,他的唇舌犹如幽深不见底的漩涡,一步一步使她沦陷,无可自拔,她不由自主的圈着他的后颈与他更深入的缠绵。

白斯佑将右手从奶子上抽离,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踏着悠闲的步子走到她的神秘地带,指尖隔着内裤在她穴口来回摩擦。

内裤被浸湿,手指从边缘挤进,指尖挠着滑溜溜的穴,白幽蔓想他应该是修理过指甲了,比昨晚摸的她舒服多了,她忍不住想哼哼,奈何上面的嘴被封的密不透风的,小穴因他的撩拨水灾泛滥,痒得不行。

她的大脑只剩一个念头,离那个勾引她的硬物近一点,再近一点。想着,她扭动屁股往前挪一点,夺她魂的手指就往后退一步。

来来回回不知道多少次,最后,白幽蔓从岛台上直直掉了下去......

——————

谢谢大噶为我这个小透明投珠。

他有老子帅?

他有老子帅?

随着“啊”的一声尖叫,失重的身体落入一个坚硬温暖的怀抱。

白幽蔓被惊得一下就清醒了,做爱的欲望也烟消云散,她抬头看到男人竟然还在笑,妈的,从昨晚到现在不停的逗她玩有意思?

她炸毛的挣开他,往厨房外走,没走几步就被一只手臂勾了回来,落脚点又成了墙角,她恨墙角!

白幽蔓直视他,学着他昨晚的模样,淡淡问道:“有意思?”

白斯佑不接招,自顾自的吻着她的下颌,吻着吻着狗爪子就又不老实的钻了进去,白幽蔓推开他,不知道是他没防备还是摸奶摸得太投入了,她稍稍使了点力,他就被推的身形一晃。

男人朝她走近几步,没脸没皮道:“给我亲一下。”

“亲你妈亲,滚。”说着便抬脚离开,她是真的生气,看了他就烦。

于是她第N次被扔回墙角。

白斯佑熟练的摸着她的奶,语气凶的一批:“不许说脏话!”手指还随着他凶狠的语气用力一捏。

呵,一边揩她油,一边凶她,真是好样的。

“你再凶一句试试?”

男人温声温气道:“没有凶你,舍不得凶你。”

这还差不多,紧接着她就知道了,男人的话信不得,男人所有的服软都是有目的的,因为接着,她听见他说:“再亲一下。”

呵,满脑子就是这些黄色废料,都几点了也不关心她饿了没有,她冷着声:“做不做饭,不做饭就滚出——唔。”

五分钟后,墙角那位暴脾气女王大口喘息,红着脸怒视一旁心情似乎很好,准备炒菜的男人,她走过去,狠狠的往他小腿上踹了一脚,不解恨,另一条腿也来了一下,然后把他一个人丢在厨房,走了。

白幽蔓在客厅看了会儿电视,下面湿哒哒的弄得她不舒服,无奈,她上楼换了条干净的内裤,顺便找了件内衣换上。

趴在床上继续她的rapper梦,口齿不清的跟唱。

“出门之前务必照照镜子擦擦我的鞋,出门之后默念三遍你是孙子我是爷,ai,又帅。”

白斯佑进来时就听到这么一句话,他眼皮跳了跳。

音乐戛然而止,音响里慵懒的女音转接成了熟悉低沉的男音:“听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音乐?”

刚刚不想上学,现在孙子爷爷。

白幽蔓从绿白相间的手机界面抬眼,一脸他懂个屁的表情:“嘻哈就是这样的,爷就是坠吊的。”

白斯佑朝她走来,把床上歪得横七竖八,{Q/qun 78.6039;0/9039;98/9039;5}没有一点女孩子样子的女孩子抱下来:“吃饭。”

小东西穿内衣了,知道防狼之心不可无了,白斯佑嘴角扯出一丝弧度。

“你下午有事没?”白幽蔓啃着鸡翅,抽闲问他一句。

白斯佑看着她,问:“没,怎么了。”

“陪我去楼上看电影呗。”

其实她想去电影院,自从他跟文师师在一块后,他俩就没一起去过了,但她又不想走路,脚疼。

白斯佑应了声好,抽出纸巾嫌弃的给她擦了擦吃了满脸的酱汁。

*

三楼的家庭影院,是当年白爸照着白妈喜好安排的,据说别墅后面的泳池也是,不过白幽蔓不会游泳,便也没怎么去。

屋里没有开灯,窗帘将明媚阳光如数隔绝在外,屋内仅有的一些亮来自于眼前的大屏幕。

茶几上搁着两条笔直的大白腿,女孩歪歪斜斜的靠在软大的深灰色沙发上,白斯佑若是看到了定要吐槽她。

果然不出她所料,白斯佑进来时就见她左手拿着芋泥奶茶,怀里放着红烩薯片,电影还没放,她就先吃上了。

“吃没吃相,坐没坐相。”

“切。”白幽蔓斜了朝自己走来的男人一眼,屁股往他那边挪了挪,顺势靠在他怀里。

白斯佑按了播放键,电影开幕。

第一幕便是小女孩微笑看向镜头的特写,这是由罗伯·莱纳执导的《怦然心动》,描述了青春期中男孩女孩之间的有趣战争。

电影中,女主虔诚的相信三件事:树是圣洁的,她后院里的鸡生出来的蛋是最干净的,以及她总有一天会跟男主接吻。

白幽蔓很喜欢这部电影,也看了很多遍,这是她第一次有人陪。而在她爱情的开始,她也始终相信着两件事。

白斯佑显然对这种纯洁又懵懂的萌芽期爱情不感兴趣,比起电影里的小朋友,他更愿意盯着怀里的小朋友看一个半小时。

空气中交杂着男女的交流声,“咔呲咔呲”的薯片声不合时宜的混在其中,白斯佑左手捏着她腰间的软肉玩,她怎么这么软,明明都瘦成皮包骨了,摸起来还是软软的。

他乐此不疲的这摸摸那摸摸,奈何白幽蔓一点反应也没有。白幽蔓看电影的时候很投入,尤其是看她喜欢的片子,防干扰模式自动上线。

白斯佑在一旁用手机回文件,就听到怀里花痴一声,“Bryce太帅了,简直是我的理想型啊。”

白斯佑把她海藻般的长发卷在指间玩,漫不经心问道:“Bryce是谁?”

白幽蔓有点无语,看了快一个多小时了,问她Bryce是谁?他到底有没有在认真看啊。

“就他啊,男主,”白幽蔓还是耐心的指向电影里的男孩,她收回手捂着脸蛋,“啊啊啊想跟他接吻!”

绕着发的手指一顿,视线从她头顶移到大屏幕上,是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金发男孩,男孩在和他兄弟吵架。

她喜欢这个年纪的小男孩吗。

白斯佑看了几秒,黑着脸将她横抱在自己腿上,捏着她脸蛋上的肉:“他有老子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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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猪收藏,谢谢大噶。

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

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

按理来说,这个时候,正常人都会彩虹屁一通。

白幽蔓蹙眉认真想了想,笑道:“你们都不是一个类型怎么比啊,Bryce的颜就......唔——”

她推着他的胸膛,得到说话的机会,抢声道:“小气鬼,口嗨都不让。”

男人嘲讽:“怎么,跟一个男的亲完之后上瘾了,恨不得把全世界的男人亲个遍?”

“......”小气鬼,喝凉水。

白幽蔓双手捧着他冷峻的脸,卖笑讨好他:“没有,我有这贼心也没这贼胆啊。”

他嗤笑一声,无所谓的说道:“呵,言则还是我的错,那你去找别的男人呗,我也不干涉你。”

说完就把白幽蔓扒到一边欲起身,白幽蔓当即伸腿勾住他:“你非要这么阴阳怪气是不是?”

她很不安,这样的语气让她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又回到了两个月前,她不想再回去,也不想再回忆。

男人弯腰,没有一丝犹豫的扒掉她的腿往外走,白幽蔓惯力往后倒,手上摸到一个保抱枕抓起就朝他扔过去。

委屈,只有委屈,她就口嗨一下他至于这么生气嘛,每次都这样丢下她不管。

被宠坏的女孩受不得半点冷眼,眼泪喷涌而出,她屈膝抱着腿,蜷成小小一团坐在沙发上,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她再也不想回家了,每次回家没人疼没人爱,还一肚子气一身伤,这根本就是非人待遇。

电影正好放到男孩悔过想重新追回女孩,可女孩却躲在家里不敢见他。

后背被软软的东西砸了一下,他不理脚步也未停。

一声很轻很轻,轻到甚至可以被电影里的敲门声完全盖住的抽泣入了耳。

他不确定那个声音是来自屏幕还是沙发,顿足半晌,回头,沙发上的女孩脸埋进膝盖里,无声的抖动肩膀,绕着膝盖的胳膊被她自己捏出一圈红印。

他叹了口气,走到瘦瘦的小团子面前,把她抱到自己腿上,在她耳边低哄:“对不起,是我错了,不哭了好不好?”

白幽蔓更委屈了,压抑的哭声爆发而出,情绪激动的语不成句:“你没错是我的错,是我见异思迁反复无常,是我卑鄙心机,是我欺骗你的感情,是我不——”

他选择了最直接简单粗暴的方法,这张咄咄逼人的小嘴要是再不用点什么堵上,就真闭不上了,一吻浅尝即止。

白斯佑捧起她的脸,一寸一寸的吻上她泪水打湿的面庞,有点咸,他贴着她的唇轻声说:“我混蛋,不该说那样的话气你,不许哭了,嗯?”

他连说带亲,哄了好一会儿才止住怀中泪人的泪。

白幽蔓嫌他腿硬,屁股硌得慌,她撑着沙发坐到沙发上,把腿重新搁到他腿上,上下抖了抖,泪眼朦胧的看着他:“捏捏。”

女孩因刚哭过,眼睛像个小兔子一样红红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娇软,他腹稿中的“你让我捏我就捏”吐出口成了一个“好。”

白斯佑按着她滑溜溜的小腿,力度拿捏得恰到好处,她的脚踝是真的细,他一只手握住都还有空余,饭都吃到哪里去了,他不满的用了用力。

“嘶,轻点轻点。”白幽蔓身体一紧,疼的她倒吸一口凉气。

白斯佑也摸出不对劲了,他曲起她的腿,对比着看了看,沉声问她:“什么时候弄的?”

“你还好意思问,把我的脚弄成这样,现在才发现。”白幽蔓憋屈的小声嘟囔。

“我?”他把记忆翻了一遍,他什么时候弄她了?

“星期五你把我拖上车的时候,我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呢。”

“为什么不跟我说?”

她觉得他有点凶,抽回腿,朝他挥了挥手:“又没怎么样,反正也不疼,”见他脸色越来越难看,“没事儿没事儿别担心,明天就好了。”

“坐好。”甩下两个字就出门了,这次白幽蔓再没扔枕头,虽然不知道他去干嘛,但刚刚他哄她的确起了作用。

她把腿重新搁到茶几上,继续喝奶茶看电影。

几分钟后,白斯佑拿了一瓶红花油回来,把茶几上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丫子握在掌心:“你很冷?”

“冷啊,你抱我我就暖和了。”她笑眯眯的转个方向。

白斯佑扯了扯嘴角,掌心中白净的脚丫逐渐回暖后,他倒了一点红花油,轻柔缓慢极有章法的给她揉捏脚踝。

她被按的很舒服,注意力慢慢又集中到了电影上。她看了无数遍的电影,剧情很快就衔接上了。

“狗男人。”

冷不丁的三个字传入左耳,白斯佑下意识的松手:“捏疼你了?”

没听见回答,白斯佑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电影里bgm响起,男孩抱着一棵树苗和女孩一起种树,泥土上,男孩覆上女孩的手,相视一笑,镜头拉长。

The end.

尾片结束,白幽蔓圈上白斯佑的脖子,埋在他颈窝,小声说:“Bryce的外公曾对他说‘Some of us get dipped in flat, some in satin, some in gloss. But every once in a while you find {Q/qun 78.6039;0/9039;98/9039;5} someone who039;s iridescent, and when you do, nothing will ever compare’。”

“有人住高楼,有人在深沟,有人光万丈,有人一身锈,世人万千种,浮云莫去求,”她抬头对上白斯佑的眸,她说,“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

——————

中文译自作家韩寒。

对不起,这章没写上肉。

明晚一定有,对不起你们,谢谢你们。

屁股撅起来

屁股撅起来

隔着两堵墙两扇门,白斯佑给白幽蔓发了条微信,收到回复后,白斯佑直接去了她房间,告诉她他明天早上八点半要飞趟s市。

白幽蔓慌忙的把电话挂断,一股脑从床上爬起来,跪坐在床沿,白斯佑摸着她的脑袋:“明天我让李靳送你去学校。”

“不用,让他跟你一块飞吧,我明天正好有约。”

“谁的约?”

“当然张思仪咯。”

他松了口气,突然间想到了什么,拧眉道:“两个女孩子别玩得太晚,路上注意安全,回学校了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知道了。”白幽蔓亲了他一口,就推着他往外走,脚在挨地前一秒,被男人抱起放回床上:“明天出去玩不许穿高跟鞋。”

“好好好。”

他说什么她都应好,还催促他赶紧回去睡觉,白斯佑有些意外,今晚这么一如反常,他倒有点不习惯了。

待门关上后,电话回拨,几乎是刚拨通对面就接了,电话那边打着趣:“哟,挺快啊,我还以为怎么着也得要个个把小时呢。”

白幽蔓把自己窝进被子里:“你少来,我哥明天出差,你明天给爷当小跟班,听见没。”

正逢换季,她疯狂的购物欲都要冲出体内了。

那头的男人毛了:“你跟谁面前冲爷呢?老子明天非得替你那便宜哥好好教训你一顿。”

他募地像是又想起了什么,吊儿郎当道:“话说,老子帮你那么大的忙,也没看你有什么表示,这会儿寂寞了想起老子了,你把老子当备胎?”

他能甘心给她当备胎?笑话。

白幽蔓不理他这些废话,直接通知他:“明天中午来我家接我,餐厅......就我们经常去的那家吧,就这样,没屁放挂了。”

那边正要接着她的话说,表示他确有屁放,结果就被无情的挂断......

*

“嗯,哥哥,进来......嗯啊......”她仰起脖颈。

男人粗紫的阴茎抵在她大腿根部,略带薄茧的指尖在她穴缝上下摩擦,殷红的奶头如雪梅傲立风中,空气都变得淫乱。

他抓着她的奶子绕着圈揉捏:“自己用手把骚逼扒开。”

白幽蔓坐在洗漱台上,双腿勾着男人的腰身,把手放在穴口,打着哆嗦伸进去两个手指,把骚穴缓缓扒开,她第一次做这种事,看起来有点笨拙。

骚穴因外力张开一个小嘴,一口接一口往外吐出淫液,她的穴怎么能这么粉的,白斯佑压在她耳边:“想吃就自己动。”

她咬着唇用奶头蹭他的乳尖,恳求道:“哥哥......”

男人不说话,奶子在他手里被粗暴的凌虐,显然没有要帮她的意思,她下面痒得要爆炸了,腾出一只手,颤颤巍巍的碰上腿间那根巨龙,温度烫的她一惊,隐隐跳动的脉搏直击她心。

白幽蔓使力把男人的臀部往怀里勾,托着肿大的肉棒慢慢塞进自己的逼里。努力了半天,只塞进去了一个头她就撑得受不了,穴口急促的张合,疯狂的吸吮着男人的龟头。

液体缓缓涌出来淋在敏感的龟头上,男人一个挺身,直接进去了半个阴茎,痛的女孩直呼。

“啊,哥哥,疼......嗯啊......”

白斯佑也疼,被她挤得生疼,他嘶哑着嗓子:“宝贝的小骚逼怎么长得这么好看,怎么操都操不厌。”

他缓缓的挺动臀部,一点一点往。Q.qun.7/8/6039;0/9039;98/9039;5.里送,手上的力道越揉越重,指甲时不时擦过奶头尖端,她敏感的下体猛收,夹的他欲仙欲死。

白斯佑对上她染满情色的眼眸,猛的含住另一边奶头,卷起舌狠狠搅动,男人粗硬的发质扎的她胸口麻麻的,她难以抑制的仰起光洁的胸脯,双手死死揪着他的发。

“嗯啊,嗯深......深一点,啊,嗯啊啊.....”

本想等她先适应适应,谁知道小东西这么急不可耐,白斯佑把她右腿挽在腕间,轻松抱下地,另一只手抓着她的奶子,臀部猛的开始大力摆合。

“噗哧噗哧”的交合声在浴室响起。

“嗯,肉棒插嗯啊,插得小穴,好舒服啊嗯,啊......”体内的肉棒因为她的骚叫又肿大了一圈,手指狠狠掐着男人的肩膀,“嗯,嗯啊......哥哥好棒,啊啊啊......”

妈的,都操过那么多次了,怎么还紧的跟个处似的,妖精!

“被哥哥的肉棒操舒不舒服,”他抓着女人的臀肉,双目猩红的看着随着阴茎进出而翻开的肉褶,肉棒毫不留情的撞到她身体最深处,“还想不想再多点,嗯?”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一段嗯嗯啊啊的呻吟。

他看着女孩潮红的脸颊,体内仿佛有头万年巨兽,打破枷锁,奋力逃脱而出,他一下比一下重的撞击她脆弱的骚穴,温暖的内壁像有百张小嘴在吸附他,逼他更加深入。

“啊嗯,嗯啊,快了啊......嗯啊啊嗯......”白幽蔓叫的越来越急促,骚逼骤缩,一股温暖的液体涌出。

“这么快就到了?”

白斯佑笑着把自己抽出来,逼里温热的淫水喷涌而出,浸湿他整根肉棒。

他把她转个身背对自己,往她屁股上一拍,沉着清冷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扶着墙,屁股撅起来。”

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走出来,屁股受激猛的一紧,体内燃高的火焰快要把她吞噬,她凭着自己仅剩的一点意识照做。

白斯佑扣紧她的腰肢往下按,原本丰翘的肥臀摆出更加诱人姿势。

他揉着她光滑白皙的屁股,柔软的臀肉从他指缝溢出,他口干舌燥的舔了舔下唇,俯身亲上那两团圆翘。

“啊,不要......啊,嗯啊,不要亲哪里......”

男人充耳不闻,亲吻的“啧啧”声在她身后不断响起,骚穴止不住的泄出淫水,屁股被扒开,丰盈的臀瓣间挤进一根滚热的肉棒,在穴口边缘前后顶弄。

“想不想要?”

将近湿透的内裤

将近湿透的内裤

“想,嗯啊......哥哥。 ”

薄唇顺着她的尾椎骨一路向上,密密麻麻的留下一条红印,最后压在她耳边:“想什么?”

白幽蔓双膝并拢,夹紧那根送她上天入地的阴茎摩擦,她难耐的前前后后扭动着臀部自慰。

一低头便能看见腿根处令她魂牵梦萦的肉棒,她情不自禁的握住,指腹按着马眼绕圈,屁股往后顶他的胯:“嗯啊,想哥哥,嗯进来......”

男人最敏感的地方,被女孩棉花一样软的手时重时轻的揉摸,马眼不断溢出的白液被她抹匀在龟头。

白斯佑绷着小腹躲开她柔软的触感,无情的大打开她双腿,粗粝的指尖顺着腿根寸寸爬行,挠的女人肌肤颗粒凸起。

“哥哥的什么进来?”

白幽蔓被他捏的死死的,她又气又恼,泪眼朦胧的咬着手指:“想哥哥的肉棒进来,狠狠地,狠狠地插蔓蔓的小穴.......”

身后男人轻笑一声,揉着她的臀肉整根捅入,胯部凶猛的撞击女人的穴口,每一下都顶到宫口最深处,将她的情欲玩弄于股掌。

男人低喘着,灼热的气息烧的她耳朵发烫,耳边温柔的声音快要将她化做一摊糖水:“唔......宝贝,你好甜,我好爱你。”

话落,他舔弄她红的能滴出血的耳朵,双手托住那两坨前后甩荡的奶子,将她的臀部翘的更高,阴茎飞快的开始抽插,尽根捅入宫口最深处,再全部抽出,如此来回。

一下比一下猛,一下比一下深,白幽蔓刚高潮完,禁不住他这样的操弄,却又深陷其中,心脏跳得飞快,体内源源不断的快感直冲天际,她咬着自己的小臂,呻吟从牙缝中蹦出来。

“嗯啊,不行了,唔啊啊,哥嗯......哥哥......”

白斯佑喘息着,把食指和中指放进她嘴里,模拟他们正在进行的运动,手指和肉棒同步抽插,白幽蔓不由自主的卖力吮吸,上下嘴一起。

淫靡的交合声与吮吸声在浴室交错响起,同她小臂一般粗的肉棒在她的肥臀间若隐若现。

“宝贝,好棒,好会吸......”

男人爽的头皮发麻,做着最后的冲刺,猛烈又快速的撞击撞得她摇摇欲倒,眼底模糊的理智最终被淫欲湮灭。

她摆动着翘臀与下身的性器相迎合,低着声尖叫:“啊,啊嗯,哥哥操得,操得蔓蔓,啊啊,好舒服......好厉害,啊嗯......”

激烈的噗哧声面红赤耳的响着,男人扭过她的小脑袋跟她接吻,舌尖扫刮她口腔每一寸内壁,直顶喉咙。

上下两只嘴齐被攻占,她嘬舔他粗粝的舌头,吮吸他粗大的阴茎,羞耻的快感窜进她每一个毛孔。

“蔓蔓,你是在里面睡着了吗,都待了一个小时了。”

拍门声突然炸入正在欢爱的两人的耳膜,是张思仪的声音。

白幽蔓惊慌的躲开他的唇,猛的收紧骚穴。

身后的男人勾着通红的眼尾却更加兴奋,狰狞的阴茎埋在她体内大肆抽插,就快要射在她体内了......

她紧咬男人肌肉勃发的手臂,将一串细碎的呻吟吞进喉咙。

紧接着,开门声,脚步声,自己的脚被人握住。

白幽蔓蹬着腿,含糊不清的嘤咛一声:“嗯......别闹,嗯......”

一间欧式白色风房间,偌大的白色公主床尾站着一个身姿挺拔的男人,男人握着女孩的腿顿在原地。

床上,只露出一个小脑袋的女孩红唇微张,满脸潮红。他抬头,心跳募地漏了一拍,几秒后,视线回到女孩的脚上。。Q.qun.7/8/6039;0/9039;98/9039;5.

她的脚踝本也只是轻微有些肿,今天倒是差不多要恢复了。

他亲了亲她的脚背,转而走到床头,单膝跪在床上,双手撑在她耳朵两边,以一种把她笼罩在怀里的姿势,颇有兴致的凝着她的睡颜。

也许是他强大的气息,也许是她感受到了这条直戳她的视线,她朦胧的半睁开眼,白斯佑啊,闭上,翻个身继续睡。

被忽略掉的白斯佑脸瞬间黑了一个度,刚意淫完他就把他当空气?

他把女孩从被子里捞出来,修长的手指给她梳理乱糟糟的卷发,唇在她脖颈辗转。

白幽蔓一下子惊醒,斜睨着下巴下方黑乎乎的头颅,一动不敢动,下面有点不舒服,她扭了扭腰身。

男人捏着她的脸,固定在枕头上不准她乱动,对准她的唇吻下,白幽蔓立马“唔,嗯——”的推开他。

蛊人心神的小鹿眼里,惊慌中透露着些许尴尬:“我没刷牙.......”

“不嫌弃你。”你字还未落下,他的唇就贴了上来,白幽蔓无味的口腔里沾满他薄荷味的清甜。

五分钟后,男人放过喘着气的她,给她理好被子,拈走她眉眼间落下的碎发:“我走了,有事打给我,回学校了告诉我一声,明白?”

他的吻太舒服了,都差点给她亲睡着了,白幽蔓迟缓的点了点头,以示明白。

白斯佑勾着唇角,抬步离开。

走前他在她下颌留下一个吻,和一句话。

那句话,他是笑着说的,而现在,白幽蔓一人在清晨明媚的阳光中凌乱......

男人的调侃她的话语在封闭的房间内立体环绕,循环播放,她哪还有什么困意,当下只想寻求一个答案。

白幽蔓从床上跳下来跑进浴室,裤子一扒......瞬间秧了。

她看着将近湿透的内裤,生无可恋的瘫在马桶盖上,无地自容的把脸蒙进浴巾里,发泄大喊,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她真是日了狗了,竟然做了这种羞耻的梦!

做了就算了,竟然还他妈被男主角发现了!

发现了也就算了,竟然还在她面前挖苦她!

她还活不活了啊,要她以后怎么面对他嘛......

她哀嚎半天,转念一想,他俩至少得五天见不着吧,他年纪大了记性估计也不太好,乐了。

她打开淋浴,哼着歌,梦里激情的一幕幕蹦出脑海。

小手捧着他的阴茎吃进骚穴的画面挥之不去,梦里他好像还挺牛逼的,嘴里净说些色情的骚话,不知道真枪实弹来了是不是也那么牛逼。

温热的水流顺着背脊流到股沟,下体绷的愈发紧,不知是浴室里升腾的雾气还是她脑子里淫秽的画面,朦胧中她的脸红的发烫,除了滴滴答答的水流声,整栋别墅似乎只剩她清晰可闻,紊乱的心跳声。

汗水混着淋浴一起下淌,耳边又绝望的响起他离开前那句话,白幽蔓赌气般幼稚的对着空气大喊了一句:“当然是梦里爽啊!”

——————

下章男二出场,助攻。

耿新(200珠加更)

耿新(200珠加更)

“哟,今儿这么守时,稀奇。”

“哟,今儿成功逃出精神病院了,恭喜。”

男人笑着把烟头捻灭,拉开副驾驶的门,左手挡在白幽蔓头顶上方以免她磕碰着。

俩人系好安全带,驾驶座那位手打着方向盘,眼睛时不时往副驾这边瞟几眼。

“耿新同志,我知道自己美成天仙了,请你适可而止ok?”

被发现了,索性也不藏着,他眯着眼探究的打量她,俊逸的面庞写着八卦两个大字:“跟哥说说,哥哥那药猛不猛,你俩做了多久?”

他不怕死,她怕。

白幽蔓把他脑袋推回去:“你他妈看路啊!”

视线在公路上,心思在她身上,耿新补充说:“细节啊细节,细节讲详——”

白幽蔓抚着肩上的卷发,透过玻璃望向湛蓝如洗的天空:“害,不知道耿新同志跟曹烟祺最近怎么样,要不把他叫出来,咱一块儿吃顿饭呗。”

耿新闭嘴,老实开车。

白幽蔓以为是自己捏住他命门了,还暗自得意,殊不知......

耿新是一个很绅士的男人,他很自觉且娴熟的为白幽蔓拉开包厢的门。

视线打开,两个人愣在原地,愣的不是耿新。

白幽蔓比里面的人先反应过来,她往耿新身边靠近了点,小声逼逼:“哼,你可真他妈有你的。”

金碧辉煌的包厢正中间摆着一张圆桌,而曹烟祺就站在那里,他神色有些出乎意料。

似乎是准备出来迎接耿新,又似乎是没想到来者还有白幽蔓,脚步硬生生被逼停在原地。

看他这姿势,还挺僵硬的。

耿新幽幽瞥她一眼,推着她后背走到曹烟祺对面,然后自己坐在两人中间。

情敌相见,最难做的是中间人,然而白幽蔓没从耿新身上看到半点不自在,全反了。

不过按道理来说,他俩也算不上真正的情敌。

曹烟祺坐的端正,给耿新准备餐具,他故意把声音弄得很大,毫不掩饰自己的不开心和对眼前这个女人的讨厌。

以往多次的不欢而散,白幽蔓历历在目,她决定,在这顿饭上,她要做个透明人,于是她开始刷微博。

包厢里不断响起的瓷器碰撞声令她不禁蹙了蹙眉,很快便遮掩过去。

耿新不吃他这套,一个眼神射过去,声音冻结成冰:“不想吃饭就滚出去。”

耿新不常发脾气也从未对白幽蔓发过脾气,但他发起怒来却是骨子里的寒气逼人,白斯佑都不及他。

经过这三年的相处,白幽蔓总结出经验,就是耿新只对他家小媳妇儿发脾气,有的时候莫名其妙就给人家一顿骂,偏偏他小媳妇儿还巴巴受着。

所以白幽蔓总骂他精神病院逃出来的。

凶,看起来不大友好,但还是有用的,至少现在包间只剩三人的呼吸声了,还是大气不敢喘的那种。

曹烟祺默默给耿新和他自己倒水,桌子上冒着腾腾热气。

桌子下,白幽蔓一脚踹过去,耿新拧眉瞪着她,她反瞪回去,一副你能把我怎么着的表情。

他对他小媳妇儿什么态度啊,虽然都是大男人,但他的男人他不哄,等着别的男人哄啊?

男人也会伤心的好不好,怎么他个二百五一把年纪了,这都不懂!

白幽蔓突然同情心泛滥,与曹烟祺感同身受了起来。

她跟曹烟褀在过去的两年半里向来不对盘,见面就掐的那种,曹烟祺在她手上吃过不少亏,他发额间至今还留着一块疤,她弄的。

不过,自从去年曹烟祺险险救下白幽蔓之后,就变成了曹烟祺单看不惯她。

不过总得来说,都是耿新的锅。

她斜了耿新一眼,看向对面的长相柔美的男人:“曹烟祺,咱俩讲和呗。”

她指了指旁边的耿新,语气十分不屑:“我有男人的,我才看不上他。”

这话入耳,耿新原本阴沉的脸色更黑了,一巴掌拍上她脑门:“说的像老子看得上你一样,长得又丑!”

Excuse me?

她长的丑?

认真的?

白幽蔓捂着脑门猛踹他一脚,换位置到曹烟祺旁边。

耿新看着她:“人家那边要上菜,会烫到你。”

她脑瓜子转的快:“那让曹烟祺往你那边挪挪呗。”

说着就把曹烟祺连餐具带人往耿新旁边推。

曹烟祺还停留在他俩刚刚的互动中,没回过神,他和他有多久没像他和这个女人刚刚那样亲密了?

他自己都记不清了。

他不喜欢除耿新之外的人碰他,特别是女人,特别是白幽蔓这个女人,他条件反射的甩开白幽蔓的手。

一阵响声混着曹烟祺的惊慌。

男人的力气总归比女人大,他只是单纯的不喜欢与她有肢体接触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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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我不能保证日更了,存稿没了,一滴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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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不会永远保护我

你会不会永远保护我

世上无绝对,人生总有许多改变命运的意外出现,也有许多引起矛盾的小意外发生。

桌上一阵“嘭咚”的闷响。

“嘶......”

“对不起对不起,我......对不起......”

因为有桌布垫着,杯子里热气腾腾的水才得以制止,没有流到她赤裸的腿上。

曹烟祺手足无措的傻站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白幽蔓瞅他就知道他不是故意的,经过那件事后,她对曹烟祺有了很大的改观。

他是个善良且心很软的人,不然他不会在被她狠狠伤害过后还坚持救她,也不会无数次原谅耿新。

白幽蔓甩着手上的水,正要安慰他几句顺便借机和他停战,然而总有刁民想坏事儿......

“老子让你来是为了看你脸色的?少他妈在这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恶心样!”

刁民推开站在中间被骂傻了的曹烟祺,拉着白幽蔓的胳膊去包间内的卫生间冲凉。

白幽蔓不情不愿的被他拖着走,妈的,幸亏她听了白斯佑的话,今天穿了平底鞋,但是这俩货怎么回回吵架都拿她当引子。

她回头,曹烟祺紧握拳发着抖,似是在忍耐着什么,她安慰他:“耿新他刚从精神病院逃出来,医生说他有点智障,你体——”

话没说完,胳膊被患有精神病的刁民用力一扯,整个人被扯进卫生间,门关上,手背移到水龙头下。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俩,白幽蔓对着他就是铺天盖地一顿骂,语气不好但音量压的很低,低到能被水流声盖住。

“你刚那话,过了,”她第一次对耿新用这样冰冷的口吻,她抬头看向他英挺的侧脸,“你他妈能不能像个男人一样,我认识你俩三年,你俩闹了三年,曹烟祺对你怎么样你自己清楚,别再作了。”

她长舒一口气,尽量做到心平气和:“把他作没了,你找不到下一个比他更爱你的人。”

耿新不说话,只机械的给她冲着烫红的皮肤,冲的白幽蔓不耐烦要出去了,他才拉住她。

“我都知道,”他对上她漂亮的眼睛,有些落寞,他说,“你也知道的。”

一肚子怒火瞬间被怅惘替代。

这回,换白幽蔓沉默了,她擦净手,朝坐那踌躇的曹烟祺笑了笑,安静吃饭。

是啊,她也知道的。

若这世上有情人皆能终成眷属,还谈什么愿。

如果她是曹烟祺,她也会厌恶白幽蔓,甚至是憎恨。

她的出现,让他们两年的感情化为灰烬,耿新再也不是只对他一个人好了,甚至,再也没有对他好过了。

至少表面上看来,是这样。

也许是今天,耿新和曹烟祺让她如鲠在喉,也许是她自己跟白斯佑都还没个定数。逛街的热血也消散了,吃完饭,耿新就送她回学校。

这次,车厢里变成三个人,她主动坐在后座。

*

寝室早就过了熄灯的时间,靠着阳台边的上铺,翻来覆去怂着支架,白幽蔓爬下梯子走到阳台。

她蹲下,望着水里和她同样失眠的小跳:“要不给你找个男朋友?”

小跳转过身,屁股对着她。

她悻悻起身,惆怅的趴在栏杆上,望着对面漆黑一片的宿舍楼发呆,良久,点了那个她想了半夜的名字的电话。

“白斯佑,我想你。”电话刚一接通,她就憋不住了。

她喊的是白斯佑,不是哥哥。

男人低沉又好听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仿佛他就在她眼前:“怎么还没睡,心情不好?”

她坦白:“嗯,想见你想抱你想吻——”

电话突然回到主界面。

“???”,她这表着白呢,他就给她挂了?

三秒后,自己的素颜在屏幕上乍现,她理了理乱糟糟的发,按了绿键,紧接着,占满她脑子的男人又占满了她手机。

“怎么不开心,谁惹我们家 管`理Q`35`359`5`96`77女王生气了?”他笑着问。

原本满满的倾诉欲,在看到他两眼疲倦还强颜哄她的状态后,她不忍,她说:“没有,就是有点想你了,你怎么还在工作。”

他身后是一个书柜,跟家里的不一样,显然这个点了,他还在酒店的书房。

他没回答她的问题,温声反问她:“那现在看到我,想我的劲儿有没有少点?”

“更想了。”白幽蔓嘟着嘴。

视频那端发出几声轻笑,夜里的风很柔,她抬头望着天上寥寥无几的星辰。

安静良久,她缓缓道:“你那边有星星吗,我这边的夜空很美。”

视频里,她看到男人起身走向窗台,她说:“白斯佑,你会不会永远保护我。”

很轻很轻,更像是在喃喃自语。

白斯佑沉默似没听见,她内心突然生出一丝悔意,匆忙结束:“哥哥,我明天还有课,我先去睡觉了,拜拜。”

“晚安。”

白斯佑望向繁星点点的夜空,很美,很遥远,够不到,也摸不着。

“笨蛋。”

他望着不可触及的星空说。

——————

接下来就真的走剧情了,我好扑街啊。

解决麻烦

解决麻烦

周一是一周的第一天,是一切重来的第一天,也是白幽蔓打满鸡血的第一天。

白幽蔓约了耿新同志吃中饭,当然,她请客他买单,这是他们不成文的约定,反正他有钱。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今天这顿饭的目的,要好好教育一下这个渣男。

早上十点半,寝室就白幽蔓一人。

她坐在书桌前化妆,她底子特别好,素颜时,又纯又欲这块儿她拿捏的死死的 而她上完妆,则风情万种。

门锁的声音响动,她勾完另一只眼线,关掉音乐,朝门口看了眼。

韩涵和周杨苏前后脚进门,韩涵和她的床铺挨在一起,她坐下后,白幽蔓第二次看向她。

“品味不错哦。”说完便收回视线,继续眼影。

寝室另外两人被她冷不丁的一句话弄的有点懵逼,她这跟谁说话呢?

状况外的周杨苏率先开口:“蛤?”

白幽蔓第三次看向韩涵,韩涵眼神有些闪躲,不敢回视。

白幽蔓嘴角带着笑意的看了她近一分钟,视线落到她被桌板挡住的手腕处:“手链跟你很搭。”

周杨苏背对着她们理书桌,没注意到这些狭小的细节:“蔓子,你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呢?”

“没什么,就是想到了一件事情。”

白幽蔓依然轻笑着,却笑的韩涵愈发张惶,桌上的皮卡丘被她捏变了形。

周杨苏给自己倒了杯水,随口一问:“什么事?”

她抖了抖化妆刷上的眼影,以一种事不关己的口吻道来。

“我家有个不怎么熟的亲戚,她女儿每次来我家都要抢走我的洋娃娃,第三次的时候我要求她让她女儿给我道歉,”白幽蔓聊家常般的语气说笑,“你猜怎么着。”

周杨苏把杯子捂在手心,蹙眉想了想:“道了歉但是娃娃没还你?”

她摇摇头:“那女人说‘小朋友才几岁,懂什么事儿啊,当姐姐的要大方一点,跟小孩子计较什么,再说了一两个小娃娃又不贵’。”

周杨苏恍然大悟似的点了点头:“所以不仅没道歉,娃娃也被她占为己有?”

“嗯,不过我后来想了想,我也不缺那一两个钱,反正她这种品行也教不出什么好女儿,”白幽蔓话锋一转,看向旁边坐立不安的韩涵,声音也变得愈发冷漠,“但是你说,一个跟我非亲非故还多次阴我的成年人,我是不是该好好陪她玩一玩?”

周杨苏不说话了,任是个傻子也能看出来,这个寝室现在是正在隐隐爆发中的修罗场,她赶紧扯了个自己要去图书馆的借口离开。

半分钟不到,寝室只剩下两个人,静的出奇,只能听见白幽蔓窸窸窣窣化妆的声音。

白幽蔓没理隔壁面色苍白的韩涵,韩涵自然更不会主动开口。

仿佛刚刚的事情不曾发生过一样,白幽蔓抹着口红,用化妆刷熟练的绘出唇峰,她嘟嘟雾面红唇,刚理好化妆品,电话就来了。

是耿新同志催促她的电话,她应了几声好就挂了。

白幽蔓换好马丁靴,起身扯了扯包臀的紧身裙,拎上包,朝后背挺直比她有坐相的女孩走去。

韩涵的心跳随着她脚步的靠近越跳越快,上星期白幽蔓把她往水里淹那事儿她还记着,不知道这次又要对她做什么,余光里,白幽蔓离她越来越近,她发怵下意识的遮住一只手腕。

白幽蔓站在她身后,把她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她讥讽的笑了几声,拍拍她的肩,沉着声在她背后。

“天黑之前,把这件事给我解决干净。”

语毕,离开。

出了宿舍楼,白幽蔓觉得她可能再也不会喜欢星期一了,亦或许是她今天出门没看黄历......

她目不斜视的往前走,身后跟着她的男人被无视的彻底,却也不发火,只耐心的跟着。

耿新电话又催了过来,“我到门口了,两分钟。”

手腕被人拉住,白幽蔓又应了耿新几句,收起电话,转身冷冷看着禹访。

“那天的事......对不起。”

“所以可以松手了吗?”她抽了抽被他拽住的手腕。

白幽蔓也没那个闲工夫听他解释,罪是她受的,殃也是她遭的,还莫名其妙被某个狗男人凶了一顿。

得到自由后,她转身就走,没几步,又一条手臂挡在她面前。

“又怎么了,一次性说完行不行?”

白幽蔓不耐问完,余光看到耿新穿的人模人样的往这边走来。

“我有男朋友,”她转头看向比她将近高一个头的禹访,“至于你说的那些事,我一概不知,你该找谁找谁,不要再来骚扰我。”

话说完,耿新刚好也站定她旁边,他虚搭上她的肩,以一种把她护在怀里的姿势,启唇:“宝贝怎么了?”

白幽蔓强忍住胃里的翻滚感 管`理Q`35`359`5`96`77,吞了口口水,笑着看向他:“没事儿,走吧。”

耿新戏瘾上来了,固住她不让她走,他温柔的把她肩上垂下的发撩到耳后,露出白皙纤长的天鹅颈,看向面前的男人,笑的漫不经心。

“这位是......宝贝,不介绍一下吗?”

不愧是精神病院逃出来的......

白幽蔓觉得禹访可能在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他俩,她瞅了眼禹访,意外的没有,却发现他好像在一直盯着他俩,眼神却又没有聚集在他们脸上,且他眼底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一寸一寸崩裂。

肩被人捏了一下,白幽蔓回过神,这戏精还上头了?

她亲昵的环上耿新后腰,在他后腰上狠狠一掐,抬头笑着看向耿新,一字一句道:“新新宝宝,人家饿了,想吃饭饭嘛。”

她噘嘴箍紧他的腰,脑袋在他胸前往死里蹭,左右摇晃的撒娇:“走不走嘛,嗯嗯?!”

她抬头,朝他眨巴眨巴眼睛。

操......想吐......

起因

起因

比谁恶心的过谁?耿新认输,甘拜下风。

他僵硬的箍着白幽蔓细长的脖子。

出了校门,这暧昧的姿势变成了锁喉,白幽蔓涨红着脸拍他的胳膊:“我靠,你要憋死我?!”

耿新放开她,站得离她远远的,无比嫌弃的眼神在她身上从头到脚来回扫:“你哥受得了你?”

白幽蔓亦回他同样的眼神,嫌弃的更甚,于是,白幽蔓就在他脖子上发现了亮点。

她双手抱臂,挑眉意味深长道:“战况激烈啊。”尾音被她故意拖得老长。

“哼,你也不赖。”

“?”

白幽蔓紧跟着坐上副驾,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翻开镜子,操......

她摸了摸脖子上的红印,那是白斯佑昨天早上走的时候啃的,她忘记打遮瑕了......

募地想起禹访刚刚不可置信的眼神。

他不会以为她跟这精神病那什么了吧,白幽蔓瞬间觉得自己的档次被拉下不止一个level。

汽车发动,她撑着下巴看向耿新:“你俩和好了?看你身上这印子......你昨晚,当的0?”

她脑补了一下,耿新被曹烟祺压在身下操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耿新一个眼神都没给她,黑着一张脸直开车,因为他昨晚确实......他觉得这让他很没有1的尊严!

一路上,她的眼睛就定在那几圈牙印上,那可是实打实的两排牙印,还好几个。

看不出来啊,曹烟祺在床上还挺猛,咬这么重,这是得有多恨他啊!

饭桌上,白幽蔓憋不住,睁大两只水灵灵的眼睛,卖萌看着他:“你们怎么和好的,你昨晚怎么被他上的,说来听听呗。”

呵,小小年纪这么八婆。

耿新想都不带想的回击:“那你也说说,你这红得发紫的吻痕呗。”

“......”

这下好了,谁也不说话了。

白幽蔓负气的喝椰奶,她当然不可能说自己是做春梦被白斯佑发现了。

耿新更不可能说自己被一个0按在床上插屁眼操了一个小时,他现在都还他妈火辣辣的疼。

*

校门口。

耿新倚在车门边,白幽蔓与他相对而站。

耿新抽出一根烟点燃,白幽蔓朝他伸手,耿新顿了顿,狐疑的瞅着她:“你不是去年就戒了?”

“爷复吸了,不行?”她抖抖手指头。

耿新一巴掌拍上老地方:“你他妈再跟老子面前称爷试试?”

他把烟和打火机递给她,她娴熟的点燃,眯着眼吞云吐雾。

刚抽两口,白斯佑的电话来了,她有点出乎意外,这倒是他第一次打给她,她接起:“怎么,想我啦?”

“在哪?”男人声音很平静,叫人听不出情绪。

微风徐来,白幽蔓不自觉缩了缩肩膀,耿新在一旁用气声模仿她,“怎么啦,想我啦”。

白幽蔓看他那副贱样想打他,她一手夹着烟一手拿着手机,一脚踹过去,被他身子一歪躲开了。

白幽蔓扯扯嘴角,立马转换成甜腻腻的嗓音:“在学校呢。”

“吃饭了吗。”

她欣喜于白斯佑主动打来的电话,却没有听出他凉薄的语气,白幽蔓看了眼耿新:“吃啦。”

“和谁一起。”

“张思仪呀。”

“今天出去玩了吗?”

“喂,我在你心里就是个贪玩的形象啊,我也是会温习功课的好不好!”白幽蔓朝电话撒着娇,却没注意到,远处的劳斯莱斯。

黑车后座,令人窒息的视线紧锁着那对打闹的男女,女孩熟练吐出一个烟圈。

显然,不是第一次,她很老成。

白幽蔓半天听不到他的声音,又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我好想你。”

沉默良久。 管`理Q`35`359`5`96`77

“过几天,我这边还有点事,先挂了。”

白幽蔓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失落:“哦好吧,那你照顾好自己哦。”

“嗯。”

随着“嘟”的一声通话结束,白斯佑依旧保持举着手机的姿势,眼睛直盯着前方,白幽蔓与她身边那个男人交流了几句,男人很宠溺的拍了拍她的发顶。

她没有躲开,还神色自若的继续与那男人谈笑风生。

白斯佑呼吸逐渐变的粗重,车厢里稀薄的空气也随着他这股情绪坠到谷底,他沉着声:“回家。”

李靳大气不敢喘的偷看了眼后视镜里的男人,汽车扬长而去。

白幽蔓放下手机,就听见旁边娘娘腔,“你照顾好自己哦。”

她没忘记今天的正事儿,直入正题道:“你打算怎么办,一直这样分分合合?还能剩几年。”

耿新不愿谈这个话题,拍拍她脑袋,轻笑道:“你才多大,操心起哥哥的事情了?”

白幽蔓不说话,只认真的看着他。

气氛顿时变的沉重,耿新也收起了嬉皮笑脸,不答话,只抽着烟。

白幽蔓与他并肩靠到车身上,鼻腔呼出一团烟:“曹烟祺怕是恨死我了,”她想缓缓二人间这样的气氛,“你什么时候给我结一下友情出演的辛苦费用?”

回应只剩沉默。

——————

明晚来个肉渣子。珍惜最后几章甜。差不多步入高潮了。

有没有一点喜欢我

有没有一点喜欢我

这几天,韩涵暂时没再作妖,禹访暂时没再来找她,她和白斯佑每晚都会通电话,是她主动。

白幽蔓觉得这样的生活就够了,她很满足,如果白斯佑肯碰她的话。

周四晚八点半,豪华总统套房。

女孩穿着宽大的白色浴袍坐在大床中央,对着电话大喊。

“我不管,你今晚必须过来!”

白幽蔓把电话砸在床上,真的给她气死了!

白斯佑回b市这个消息,她竟然还是从李靳嘴里知道的,而且还是星期一就回来了。

明明星期一就回来了还骗她说过几天才回,她天天问,他天天避而不谈。她就不懂了,这他妈到底有什么不能说的。

隔十分钟,白幽蔓就给白斯佑打通电话。

正预备第九次时,门铃响了。

白幽蔓跑去浴室,扯松浴袍领口,把身上搞得挂满水珠之后才去开门。

白斯佑顶着两个青色的黑眼圈疲倦站在门口,门刚打开人都没看清楚,就被一个柔若无骨的小手拉住,按在门板上一顿亲。

白幽蔓很急很急,架势足足像一头饿了半个月的狼扑食。

不知道她哪来的那么大的力气,也许是白斯佑半推半就。

她两脚一蹦,缠上了白斯佑的腰,这是一个主动权全握在她手里的吻。

白斯佑托着她的臀,她抱着白斯佑的脸。

套间里只能听见亲吻的声音和指针走动的声音。

她扯开白斯佑的西装外套,因为白斯佑抱着她,衣服扯不掉,她又闹着要下来。

站稳脚跟,白幽蔓拉着白斯佑的衬衣领走到床边,她原计划是拉领带的,感觉这样貌似更欲更情色一点,然而他今天没系领带......

白斯佑因她的动作而微弓着身,白幽蔓扯着他一个转身,把他推到床上,自己跨坐在他腰腹,堵上他的唇,火急火燎的解开扣子。

解到他腹肌处后又嫌扣子太多了浪费时间,直接径直向下摸到那团蓄势待发处。

还没碰上皮带扣,就被制住。

白斯佑轻而易举的离开她的唇:“出什么事了吗?”

“没出什么事儿我就不能找你吗?”

“这个时间你应该在学校,白幽蔓,你是个学生。”

“所以?”

白斯佑把她扔到一边,站起身整理被她扯烂的衣服。

白幽蔓看着他的背脊发笑:“白斯佑,你对我是不是只是愧疚?”

他依然整理衣服,手头上的动作都未有一滞。

“或者我换种问法,”她赤脚走到白斯佑面前,“你是不是根本不喜欢我。”

系好第三颗扣子,白斯佑看向她:“现在,换衣服,我送你回学校。”

谁要回学校了!她就不信了,她还说不动这个老狗逼了。

她半真半假的朝他开炮:“你要是不喜欢我,你就直说,吊着我什么意思?觉得我嫩可以任你好好玩?搞笑吧,我非你不可?追我的帅哥排着队约我,上个星期我被按在墙上亲你没看见?只要我想我他妈一个小时换一个,轮得到你?”

“找死?”

“怎么,听不得真话?得了便宜还卖乖这种事你干的挺顺手,一个三十岁的老男人值得我在你身上浪费青春?半截身子都快入土了还抓着我这么个不满二十岁的小姑娘不放,你要不要脸?”白幽蔓戳他胸膛,募地一笑,“呵,也是,你当然要了,毕竟你也就剩这张脸能啊——”

“你捏疼我啦!你他妈给我放手,王八蛋老东西!”被扯着走的某人嘴上尖酸不饶人,心里得逞乐开了花,“白斯佑,我告你强奸亲妹妹!”

五秒后。

“疼......嗯......”白幽蔓被他压在身下哼哼唧唧。

他就不能从接吻开始吗,每次都粗暴的直奔胸部,乳头都尼玛快被他咬掉了,她咬着唇痛的推拒着他脑袋。

男人松嘴,乳头从他嘴里弹出来直立向上,湿濡的唇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吻到下体稀疏是毛发上。

白幽蔓浑身僵硬放紧抓身下的被单,嘤咛一声:“别......”

而在她骚穴兴风作浪的男人充耳不闻,专情的吻着她淫水泛滥的红蕊,探出舌尖伸进去,只一秒,便带着透明液体辗转到她上面的嘴与她接吻。

白幽蔓是想做爱,但理智还在,她意识到男人想做什么,迅速撇开头不给亲,结果被男人扣紧下颌,淫水在两人的口腔内反复交合传递,最后被他粗粝的舌头抵进喉咙,吞进。

“甜不甜?”

白幽蔓推开他,愤恨的抹净嘴唇。

“强奸未遂。”白斯佑吐出这么一句,带着她起身,“换衣服。”

“白斯佑你!”真他妈是个柴米油盐都不进的老东西!白幽蔓软硬兼施,紧紧抱着他的脖颈,脸颊与他贴合,“我想跟你一起睡,好不好?嗯?哥哥......”

“哼,你明明星期一就回来了还一直骗我,我都没跟你算账呢!”她撒气的咬了口他耳垂,唇齿移到耳廓,委屈嘟囔,“我保证只是单纯的睡觉,我不做什么的,我是真的很想你,好不好嘛......”

白幽蔓势在必得也不催,只带着浓重暗示的舌尖像只小猫一样舔咬男人的耳廓。

白斯佑沉默片刻,妥协了:“你说的,单纯的睡觉。”

他嗓音有点哑,下面......有点难受......

白幽蔓一听,有戏,她面对他竖起三根手指:“我们就是盖上棉被纯聊天,我发誓!”

“我去洗澡。”

“我也要一起!”她夹紧他的腰。

白斯佑不说话,只看着她,眼神中“别跟老子得寸进尺”的意思很明显了。

白幽蔓缩缩脖子:“好吧.....”

半小时后,男人穿着与她同款白色浴袍走到床边,关掉床头灯,躺下。

白斯佑刚刚是空着手上来的,他这种人不可能洗澡不换内裤,白幽蔓笃定他和她一样,“真空包装”。

黑暗中,白幽蔓不知不觉的贴上他,仰头轻舔他的脖子,胳膊搭在他胸膛,单腿弓起压在他腹部,有一下没一下的假装无意蹭蹭。

挠的他心痒,挠的自己难受。

“老实点。”

冷冰冰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白斯佑躲开她的舌尖,小细腿就这样轻轻松松的被丢了下去。

她撑起身子整个人趴到他硬邦邦的身体上,咬他下巴:“凶我!”

他现在是语气稍微重一点就叫凶了,白斯佑扶着她的腰,语气听不出疲惫还是无奈:“乖一点。”

“最近没有睡好吗?”指尖轻轻扫过他俊瘦的脸颊,他立体的五官,最后落在他眼下的黑青,“怎么黑眼圈这么重。”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星期一就回来啦?”

“李靳说你星期天晚上连夜把工作收尾就飞回来了,是因为我吗,是因为我说我想你了,对吗?”

她犹豫了一会儿:“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我在你心里,是有位置的?哪怕一点点。”

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她表情有些沮丧:“可你为什么又突然对我这样冷淡,明明那天走的时候你还不是这样的,是我做了什么让你生气的事情吗?你可以告诉我的。”

“你为什么总是这样不理我......”

“白斯佑!”

“你不说话我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呢,我们不能好好沟通吗。”

“白斯佑,我好喜欢你。”

“反问你,你有没有一点喜欢我。”

“就算一点点,一点点就够了。”

......

黑夜里借着月光相拥相视的他们,一个喋喋不休,一个沉默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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