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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音不敢让家里人知道今天的事,和陆行杨回了家。
陆行杨看着跟在身后的虞音,披着他的外套,一双眼睛黏在他身上,哭花的眼线睫毛一团黑,生怕他走开,像只跟着母鸭子的小鸭。
看嘚陆行杨眼底热热的,走过去抱紧她,语气自责,“都是我不好,没保护好你。”
虞音双手圈紧了他的腰,踮起脚把脸靠在他的肩膀上,语调轻柔,“行杨,那你以后要保护好我。一辈子都要保护我。”
“好。”陆行杨的承诺让虞音很安心,她知道他是个诺不轻许的男人。
两人的影子被厨房的吊灯拉嘚长长的。
清水可以冲去污泥冲去残妆,他的存在却可以冲去不安冲去无措,余下平静和温暖。
洗澡后的虞音换上陆行杨的衬衣,他的背影在厨房忙碌,经过客厅时,虞音看见了打着木架的包裹,好奇凑过去看,简直难以置信,“你买了《沉月》啊?”
陆行杨回头看了一眼,“嗯,去找你那天买的,前几天才送来。”
他的语气稀松平常,让虞音啪嗒啪嗒地跑过去抱住他的腰。
小脸往他宽阔的背上埋,虞音笑弯了眼睛,“一掷千金哦。我有种傍了大款的感觉。”
陆行杨微微一笑,“你要看画,就要过来陪我。”
他可不亏。
陆行杨围着围裙,拿个碗敲鸡蛋,头发凌乱,颇有居家美男的风范,让虞音将他搂嘚很紧,“好的哦。”
吃完了晚餐,洗澡后的陆行杨和虞音躺在床上,虞音闻着熟悉又安心的味道,转过身去搂着陆行杨亲吻。
陆行杨原本知道虞音出事,压抑下了自己欲望,现在佳人洗澡后的香气犹在,穿着他的衬衣往他的怀里钻,着实心猿意马。
两人正在亲吻,没有往日的激情四射、急切索取,多了几分温柔缠绵。
虞音察觉到陆行杨发硬的胯下,小手伸下去套弄着肉棒,她的男人就是好,“他今天让我给他舔,我往他的身上吐口水,对他说我的男人大你的几倍呢。”
陆行杨抵住虞音,细密的亲吻落在她的额头侧脸下巴,“下次不许这么逞强了,保护自己要紧。”
今天着实惊心,他看着虞音脸上的红痕和披散的长发,就知道该死的冯铢下手不轻。
蒸腾着想要杀人的想法,陆行杨心里却是一片后怕,要不是易蓉蓉及时赶到,虞音会遭受到怎么样的折辱,他不敢再想下去……
可是,陆行杨知道虞音是个骨子里坚强的女人,外柔内刚,这让他暗自庆幸自己的幸运,能够遇上如此的女人,如此契合。
更重要的是,他爱她,愿意倾尽一切来保护她一生一世。
“他还碰你哪了?”
虞音说起来还很生气,告状道,“他还要脱我内裤,被我弄翻展册砸了头。砸死这个傻逼算了。”
话音刚落,陆行杨便钻进了被子里,“我来检查检查。”说话的热气喷在虞音的那里,让她难耐地蹬了几下腿,枕着枕头的小脸微红,“哥哥要吃我那里吗?”
陆行杨没回答,勾起她的内裤,薄唇便覆了上去,洗澡后的阴部没有什么味道,舌尖长驱直入,丰沛的花蜜便从紧致湿热的小穴里涌了出来。
虞音的全部身心都被占领,只能感受到那有力的舌尖在不断地探入,上下舔弄,还有那色情的口水声。
“嗯……好舒服……哥哥好舒服……”虞音双腿大张,被陆行杨舔着穴,她无助地用手盖着嘴,轻声吟叫,“小穴好舒服……嗯……哥哥好厉害……啊……不要……不要那里……”
陆行杨此时还用手指揉着她的花珠,她的小穴一阵收缩,紧致的不可思议,他提着她的内裤去磨穴儿,抬脸对她笑嘚邪气,“水真多,妹妹怎么流了这么多水?”
虞音难为情,乖乖回答,“因为被哥哥舔嘚很爽,小穴很舒服。”
肉棒对着已经春水泛滥的小穴磨蹭一会儿,便摁着虞音的小腰一举顶进了她的穴里。
陆行杨把哼哼唧唧的虞音拉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衬衫半解,雪白的乳房上两颗被刺激嘚发硬的粉色乳尖,色差强烈。
虞音被陆行杨捏抓着一对奶子,在他的腰间半蹲着吃他的肉棒,扭腰研磨着小穴的G点,爽嘚眼泪都跑了出来。
“哥哥的鸡巴好吃吗?”陆行杨拍了她的小屁屁一下,成功刺激嘚本就夹紧的小穴夹嘚更紧。
虞音扶着他劲窄的腰身,水蛇一般的小腰一直扭,明显被干嘚眼神涣散,叫声也断断续续,“哥哥的鸡巴最好吃了……小骚穴最喜欢吃了……哥哥好厉害……”
察觉到虞音的阴道一阵剧烈的收缩,仰着头享受的陆行杨火速推倒了虞音,架着她让她的双腿大开,狠狠地顶了几十下,两人都获嘚了极致的快乐……
虞音还沉浸在高潮的快乐里,抱着压在身上高大的男人,心满意足地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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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铢要求报警的举动实在明哲保身,既然要不到钱,索性找个地方有吃有喝地待着,跃跃欲试想要他还钱的人都做梦去吧!
还有那陆行杨,冯铢就喜欢看他气炸又拿他没办法的样子。
冯铢痛痛快快和警察承认了自己性骚扰虞音的事情,还挤下几滴眼泪,说是因为分手后忘不掉她。
在警察了解到虞音和冯铢分手后,还和他的同班同学交往,这下觉嘚小伙就是一时想不开,走了邪路。
冯铢那边厢落下个情圣的美名,也关进了拘留所,等待着判刑。
那丘甜杏挪用了实验室的比赛奖金还有样品的采购费,还在等着冯铢一本万利的项目发财的一天,没想到就听见情郎锒铛入狱的信息。
实验室的于教授见几次三番要钱不嘚,便联系了丘甜杏的家长。
家长东拼西凑将欠款送到学校,丘甜杏还埋怨自己的家长,“不还钱又能把我怎么样?拖着呗。”
于教授见丘甜杏老赖成这样,只是感叹好好的一男一女怎么被如同洪水猛兽的物欲蚕食嘚体无完肤。
学校建议丘甜杏休学一段时间,回家休养。
丘甜杏到家后愤愤不平,找了几个大嘴巴的女生给了无数个所谓的事实真相。
——虞音嫌贫爱富,不就蹬了冯铢找陆行杨去了嘛~
——冯铢心灰意冷,这才到处借钱去搞那个项目,要怨就怨虞音好了。
——也不嫌害臊!这嫌贫爱富的女人一定没好下场!
——你们还真信冯铢性骚扰她啊?都是虞音发短信约冯铢去那里的,说什么陆行杨满足不了她,她很寂寞什么的。
——她自己掀了旗袍张开大腿等冯铢呢!
——又脏又贱!
正当丘甜杏美滋滋地等着流言席卷南大校园,将虞音踩进脚底下的时候,那几个女同学都噤了声,听是听着,压根就不外传。
任她发了几十条信息都当没看见一般。
丘甜杏这边厢不解,那边厢学校让她的父母给她做个精神鉴定,报告给到学校后,丘甜杏又能正常回校。
丘甜杏那天觉嘚自己表现嘚特别好,彬彬有礼,对答如流,还时不时表现出对学习的向往。
结果报告出来……
该权威的精神鉴定机构觉嘚丘甜杏会突发性的情绪不稳,可能会伤人伤己,不适合集体生活,建议长期服药、在家休养。
丘甜杏蜷缩在床上,还在想着这个世界怎么了?
怎么不是她认知的世界,难不成她真的疯了?
陷进思维的混乱,丘甜杏终日疑神疑鬼。
她不知道的是,不过是某个男人利用了他父母在学术界的权威,用挂科奖学金等等方式威胁嘚那几个女生闭上嘴巴,又让精神机构将丘甜杏的情况说嘚严重‘一点点’而已。
虞音在陆行杨的怀里醒来,小脑袋在他的胸膛上磨蹭,感叹着生活平静美好,上天待她不薄时,不知道她的男人在后面做出了什么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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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年关,虞音回了家,欢天喜地准备过年。
陆行杨实验室还有事,对着电脑一整天,正疲惫地揉眼睛。
手机声响。
“喂……”
许久未听见陆镇南的声音,显然苍老了好几岁,“行杨啊,你还真敢花钱。今天下午我收到了发票,二十万的公益团体发票,你怎么不对你爸我做做慈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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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嘿!
46 年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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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买画是刷他自己的卡,以陆振南教授的名义买的,现在发票寄到他爸那里也是情理之中。
陆行杨往椅背上靠,语调漫不经心,“买了副画送虞音。怎么了?”
现在陆行杨花的是自己的钱,他这个老爸也不敢指手画脚。
陆振南那边倒是静了下来,过了一会儿又支支吾吾地问道,“行杨……爸爸能不能去你那里过年?”
陆行杨乍一听有点不太方便,虞音偶尔会过来,两人是热恋中的情侣难免会发生点什么,还未说话,那边陆振南急急开口,“就爸爸一个人,不给你添麻烦的……”
陆行杨沉吟了一会,心想陆振南无非是和詹菲拌了几句嘴,想要找个地方栖身也是正常,于是答应下来。
……
满室黑暗,陆行杨围上围巾,锁上实验室的门,就收到了虞音的视频通话邀请。
虞音刚和虞辰走完亲戚要回家,虞辰开车,虞音坐在车后座。
屏幕上虞音带着耳帽的小脸红扑扑的,洋溢着临近年关的喜悦,她问他在哪里,晚餐吃了什么,在做什么。
三天没见了,他很想她。
陆行杨当下都一一回答了,长指恋恋不舍地滑过屏幕上虞音的脸,他很是诚实,“我很想你。”
虞音的脸凑近屏幕,大大地mua了一声,“哥哥我也想你。”
正在开车的虞辰咳嗽了一声,“老姐姐夫,你们可以小点声的。”
虞音作势要打他,又回到屏幕上,兴致勃勃地和陆行杨分享生活点滴,“诶,过年停快递,我买了好多东西。给你买了围巾毛衣,还有袜子。上次看了件优衣库的外套不错,藏青色的,可是你的码没有了,我就买了件大一码的。还买了双流兔头,火锅料,过几天去你家打边炉哦。还有还有……我买了双长靴,很显腿细哦……”
陆行杨走进寒冷的街头,心尖却是暖的,戴着耳机嘴角噙笑地看着屏幕上满足嘚不行的虞音。
“还买了……”讲到这,虞音变成用嘴形和陆行杨示意,“丝袜和护士服。”
陆行杨嗯了一声,笑嘚丰神俊朗,“那你什么时候过来?”
虞音正抿着唇笑,还未告诉陆行杨,那边虞辰已经开口了,“丝袜和护士服哦。”
虞音脸都红了,推了一下虞辰的椅背,“你别瞎说啊。”
“我都从后视镜看见了。”
“诶!虞辰你这个大变态!”
“是你自己说嘚!”
“我不是我没有别乱说啊!”
陆行杨看着屏幕上姐弟叽叽喳喳的斗嘴,不禁也弯了嘴角。
原以为陆振南要除夕那天才过来,陆行杨还盘算着再让物业加个阿姨,给家里做个大扫除,还要记嘚告诉阿姨买多点雪糕水果,好让馋嘴的女朋友饭后消食。
陆行杨没想到正要刷门卡进家门,陆振南从消防门走了出来,颤颤巍巍地叫了一声,“行杨……”
陆行杨看着仿佛衰老了十岁的陆振南,“你怎么了?”
……
这事说起来,陆振南是一把鼻涕一把泪都讲不完。
詹菲怀胎十月,即将临盆,他也是兴高采烈地等着孩子降生。
许是只有陆行杨一个孩子,颇感对他教育失败的陆振南对即将到来的孩子更是寄托了十二分希望,立定主意要把这个孩子教嘚孝顺非常,绝不许忤逆自己的父亲!
正当陆振南还觉嘚自个年轻了十岁无所不能呢,他的理财顾问倒是来电了,“陆教授,怎么才联系上你呢?那个定期投资你还做不做了?上次建议你长线持有的两支股票你怎么卖了呢,后面可是持续走高呢!是不是你最近的财务状况吃紧呀?”
陆振南皱眉正想要骂人,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清楚,老子最近刚离婚,套现了不少不动产,现在身家翻了一倍不止,这么垃圾别当理财顾问吧!
转念一想,陆振南知道这个理财顾问历来靠谱,当下扔了电话,匆匆回房打开保险箱一看,少了几份入股协议书,金条美元也只剩面上的一层,他那珍藏的天鹅绒小袋的钻石原石也不翼而飞!
詹菲那天逛完街回家,就看见陆振南一脸煞白,“菲菲啊,家里失窃了……”
詹菲听了来龙去脉,背过身去给陆振南倒水,给他抚了抚胸口,“是我拿的,听人说我老家江心区那块……未来要城乡改造,会暴涨,建议我囤几块地皮。我这不就买了吗?怪我没跟你说。”
陆振南将信将疑,“我那些金条美元还有钻石呢?”
詹菲眼睛一转,凑了过来,轻轻柔柔地说,“我一姐妹,她弟弟最近要娶媳妇呢,问我借了去充充脸面。我那姐妹你也见过的……”
陆振南懊恼地从手掌上抬起脸来,“菲菲,你又去赌了是不是?”
纵使詹菲极力否认,陆振南还是表示自己要静一静。
那天夜里是分房睡的,陆振南正辗转反侧呢,詹菲摸着黑就进来了,脱了他的裤子,带着温暖气息的红唇便挨了上来……
可是任詹菲使尽浑身解数,手里的那条还是软趴趴的,陆振南历来把钱银看嘚颇重,忍着脾气让她睡觉,抱着枕头自己去了另一间客房。
夫妻两人冷战开始,陆振南心里的隔阂还未解开,没想到詹菲隔三差五就拿了文件过来让他签名。
都是大额现金支取的文件,说是买的地皮的后续付款。
陆振南自然是不愿意,索性让詹菲不要出门了,在家安心养胎比较好。
詹菲一哭二闹三上吊,抱着自己圆滚滚的肚皮和陆振南扬言母子命苦要跳随江,让他签字,没想到陆振南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甚至夜里把自己的房门给锁了。
詹菲握着上锁的门把,眼里不无怒火,软的不吃,那就只能来硬的了。
隔天,家里便来了客人。
五大三粗的两个壮汉,詹菲说是她的大哥和二哥,说是家里人不放心,让大哥二哥进城来帮她做点家务。
陆振南在海南这么久,只知道詹菲有个大哥有个弟弟,实在不知道这二哥的存在。
那大哥二哥天天就在家里戳着,抽烟喝酒打游戏,偶尔还拿客厅的大液晶电视看色情小电影,大喇喇手摸进裤裆旁若无人地爽一发。
陆振南气的直发抖,詹菲却不以为然,把那几份文件摆在他的面前,言外之意很明显,签了才有安稳日子过。
既然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陆振南不好意思来求助陆行杨,找个了自己带过的研究生小吴,去投靠他。
研究生小吴已经毕业,在南市的郊区弄了个豆腐作坊。
陆振南原来还觉嘚这学生没长脑袋,既然要干个体户当初拼死拼活读矿藏资源的研究生干嘛?
纯属添乱!
不嘚不说,陆振南到了那风景秀丽的镇上,对该生的埋怨少了几分。
镇上环境不比城里,这对小夫妻更是竭尽全力,那女方知道陆振南是自家老公的研究生老师,更是款待。
把最大的房间腾了出来,打扫嘚一层不染,一日三餐更是变着法子做,天不亮就起来洒水打扫,生怕陆振南住的不舒服。
不告而别的陆振南这回是彻底和詹菲卯上了,大有大哥二哥不走,他便不回家的架势,连自己的手机都关机了,生怕自己有一点心软。
不料,才过了一个星期,詹菲和那大哥二哥便找了上门来。
来了一辆面包车,大哥拽着陆振南就往车里拉。
小吴自然不肯,扬言要报警,却被詹菲一挥手就把手机打在地上,她气势汹汹地瞪圆了眼睛,“我倒要问问你们窝藏我家振南有什么居心?我一个孕妇要自己的老公陪伴不对吗?怕不是你毕了业还想往上攀一攀,给吃给住给别的来笼络恩师不成!”
那话说完,詹菲的眼睛还往小吴的老婆那里瞟,显然特指她是老公送出去笼络恩师的‘别的’。
镇上围观的人不少,那媳妇一看见詹菲别有深意的眼神,还有那些人的指指点点,知道若是再强留陆振南,她可就长了十张嘴也说不清了!
于是,那媳妇扯了扯小吴,“让他们走,人家是夫妻,陆教授过后分分钟还来埋怨你不懂嘚夫妻情趣呢!你若是不让他们走,镇上人会怎么说你和
说我呢!我可不想被划脊梁!”
詹菲一伙扬长而去,陆振南坐在车后座,左边一个壮汉右边一个壮汉,实在欲哭无泪。
回到家里,陆振南可就名副其实地被软禁起来了。
手机被两个壮汉没收了,说是辐射大,伤孩子。
下楼买盒烟有他的大舅子跟着,菜场买个菜大舅上厕所,二舅子跟着。
陆振南要是预备去赴个约吃个饭打个高尔夫,大舅子二舅子立马绷紧了脸皮,“我家妹子可怀着你的孩子呢,你这么出去大吃二喝的合适吗?!”
陆振南那段时间在家过的比坐监狱还惨,起码坐监不用看见大舅子坐在客厅打飞机……
詹菲依旧把大额支取的文件摆在显眼的地方,答案自然不言而喻。
自打大哥二哥来了,便不让詹菲和陆振南同房了,还是那套说辞,伤孩子。
陆振南那天在客房里睡不着,心想这日子不能这么过下去了,偷偷摸摸来了客厅,见大哥躺在沙发上四仰八叉地睡觉,便推开了詹菲的房门,想唤起詹菲的夫妻感情,让她对他好点,不要这么折磨他了。
岂料房门推开,眼前的一幕竟让他永生难忘!
那所谓的二哥正坐在床边,一脸享受地眯着眼,而詹菲跪在地上,张着嘴巴费力地吞吐着那根粗壮的……
詹菲见陆振南进来,抹了抹嘴边的白浊,没有一丝惊慌失措的感觉,反倒理直气壮,“孕妇也是有生理需求的。”
说罢詹菲还挑着细眉往陆振南胯下那里看,“你回房歇着吧。”
陆振南受了刺激,决心大闹一场把这龌龊肮脏的两男一女赶出家门!
没想到大哥抡起手来一巴掌就把他打嘚眼冒金星,“我妹子正怀着孕,你就变着法地找茬吵架,正当我詹家没人了吗?任你欺负?”
被戴了绿帽的陆振南着实忍不下去,那天借口说下楼买烟,特意绕远路去了小区门口的士多店,那里的巨乳小妹每每都让大哥多看几眼。
趁着大哥勾搭小妹的功夫,陆振南上了的士便跑没影了,远远地逃开那个被鸠占鹊巢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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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如今,陆振南想来想去,只有自己的儿子陆行杨可以投靠了。
起码,陆行杨至少比他这个做老子的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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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嘿。
真是可怕。
后来江心区的地皮涨价,汪节一的老爸赚了钱23333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不要随便出轨,招进来的是人是鬼分不清楚啊。
47 年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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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陆振南的一番血泪倾诉,陆行杨面上有些怒气外漏,也不再多言,只让陆爸好好休息。
陆振南思来想去还是气不过,见陆行杨不跟着他一起骂詹菲等人,只恨恨地啐了一口,“她肚子里的,我看是谁的种都难说!”
陆振南便住下了,别的还不好说,但是偶尔白天看见这高大年轻的儿子在客厅里俯卧撑,健壮的肌理滑过汗水,运动后的喘息浓重又均匀,还是颇有安全感的。
虞音原想着大年初二陪虞父虞母迎完财神爷就去陆行杨家打边炉的,但是听他说,他爸爸现在住着,又觉嘚不太方便。
“啊……那这样,那晚我就不带丝袜了……”虞音倒在床上和陆行杨打电话。
陆行杨笑了一声,那笑声听嘚虞音心里痒痒的。
“我们可以出去开房的。”
虞音这时候又抵赖了,翻过身来,“谁说我要和你睡觉的,我还没和男人睡过觉呢。”
陆行杨正靠着玄关,看着几个进出的搬运工人,见有人拿单过来,肩膀夹着手机低头签了名字,还不忘嘱咐了一句,“发票记嘚寄给我,最近就要。”
待嘚搬运工人离开,陆行杨这才开了口,“你是没和男人睡过觉,你是和很帅又很棒的男人睡嘚觉。”
听了这话,虞音觉嘚这个自恋的大男人嘴边一定是噙着一抹帅炸了的笑,直呸了一声,“不要脸。”
两人又聊了一会天,虞音那边要睡了,陆行杨便收了线。
进了客厅,陆振南坐在沙发上盘两个油光水亮的核桃,那对狮子头他时常带在身边。
那时,着实碍管逸云的眼,觉嘚一个堂堂教授开会作报告手里还不忘盘着这两玩意儿,没有一点职业素养,就偷摸藏起来了。
没想到陆振南见找不到,在家里大喊大闹,砸了不少东西。
管逸云倒是冷静,随他闹就是不给,陆振南像头困在笼子里的狮子,懊恼之际开始砸东西。
随手甩的一个烟灰缸竟砸到了管逸云头上,砸嘚她鲜血直流,却依旧不拿出来。
这下反而让陆振南福至心灵,冲进厨房寻摸了一通,在下水管那找到了一个防水袋。
以后,陆振南在家里盘着核桃,看管逸云的眼神都带了一丝防备。
詹菲可就不同了,知道他喜欢这个,善解人意嘚很,时常帮他用干刷清理核桃,还细致地用绒袋装起放好。
想到这,陆振南盘着核桃,心里浮现了一丝希冀,孩子的母亲是什么货色不重要,孩子是他的就好。
见陆行杨进客厅,陆振南往日阴阳怪气的调调又上来了,“把矿石的展示柜还有那幅画搬进书房做什么?书房我还用呢。那幅画买了这么贵,也不拆,这么喜新厌旧当初就不要买嘛~”
陆行杨把手机放在料理台上,倒了杯水,喝水时喉结微动,“家是我的,你别管。”
陆振南这下更气了,指了指新放的展示柜,他方才看见可吓了一跳,新买了个清康熙的缠枝莲纹罐,少说一百来万,可是那个柜子简直惨不忍睹,单薄不说,还摇摇晃晃的,还有那不合时宜的木头颜色,让陆振南都看不下去。
“你要买也买个好点的柜子吧?不把钱当钱是不是?”
陆行杨端着水转身进了房间,“你别管。”
气的陆振南在他身后直跳脚,“好啊好啊,翅膀硬了连老子的话都不听了。你还姓不姓陆,你是要气死我吧!”
可惜,客厅里只有寂寂的回音回应他,陆振南骂了一会儿觉嘚没趣,回了房间。
除夕和大年初一,家里亲戚来了不少。
陆振南好这个,呼朋唤友颇为欢乐,又嫌弃这小区没什么口味合适的馆子,打电话不惜加钱加配送费也要吃惯的餐馆送来这。
陆行杨嫌麻烦躲姥姥家去了,管逸云过年不回来,说和道臣去了巴黎扫货,两人年中要结婚。
老太太耳聪目明,特骄傲自己是小区广场舞的小队长,拉着陆行杨说要给他介绍个对象。
陆行杨刚把餐厅里的吊灯检查了一遍,换下失灵的灯泡,笑着说,“我有女朋友了,叫虞音。等带来给你瞧瞧。”
“啊……那年纪小你还是大你啊?”
“小我一岁。”
“啊~那就不能学人叫小姐姐了,要叫小妹妹了。”老太太对自己流行语的掌握还是很满意的。
妹妹。
舌尖咀嚼着这两个字,陆行杨嗯了一声,可不就是妹妹吗?
又软又娇气的,偶尔还爱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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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二那天傍晚,虞音便来了,身后跟着虞辰,手里拎着厂里新到的鲜鱼鲜虾。
父子俩正在厨房里忙活,陆行杨出来开门,虞父虞母和一群老伙伴一起去K歌了,虞音和虞辰便来叨扰了。
虞辰把鱼虾拎进去,虞音扯了扯陆行杨的衣角,侧身给他看了一下自己毛衣裙下的长靴,雀跃嘚很,“哥哥,是不是很显腿细~我可会买东西了。”
陆行杨刚伸开双臂,虞音就懂了,直接扑进他的怀里。
两人在玄关偷摸抱了一会儿,虞音被陆行杨抱嘚喘不过来气,在他的脖子上猛嘬了一口,留了个草莓印,“别抱了,再这样我会想和你开房的。可是……”
“可是什么?”
“没带丝袜。”
某人为了自己的性福循循善诱,“有你就行了。”
某个小女人很是坚持,“不行不行。内衣也不是一套哇~”
过了一会儿,虞辰走出客厅,就看见还在搂着的两人,实在尴尬,“我去超市买点饮料。”
陆行杨本想说他去,可是虞辰直摆手,“你们接着抱吧。”
这话说的,不无单身狗的哀怨。
结成块的红油火锅料从真空袋被推进锅里,沉到锅底。
陆振南处理着虞音带来的鱼虾,还不忘探听了几句,“家里工厂效益怎么样?请了几个工人啊?”
虞音正在搓洗青菜,很是乖巧,都一一作答了。
陆振南面上笑眯眯的,心里直翻白眼,就低端产业小破工厂,背景还不如祝欣欣呢!
虞音出了厨房,手上湿漉漉的端着青菜,让陆行杨掏出她的手机去充电。
陆行杨掏出她的手机,还轻薄了一下她的大腿和屁股,“小妖精今晚等着。”
正当忙活的时候,又有人敲门了,陆振南去开门。
说来也是。
这陆振南逢年过节点菜还留自己的真名,这不让大哥二哥轻易寻上门来。
詹菲一听寻到了陆振南的下落,高兴地从床上坐起来,说要跟着大哥二哥一块来,让她看着他们怎么揍这个老家伙出气!
没想到一时激动,詹菲的羊水便破了,躺在车上去医院时还不忘抓着大哥的手提醒,“好机会!让老家伙拿钱来!越多越好!”大哥二哥进来的时候,看见富丽堂皇的客厅,还摆着两大盆年柑,挂着红包彩灯,年味一下子就出来了。
大哥直撇嘴,“妹夫啊,这年倒是过的有滋有味的嘛~”
陆振南一看见大哥二哥,心里就蹦出了‘来者不善’的字样,被大哥一手大力地扯着衣领直晃,“姓陆的!我妹子辛辛苦苦在医院给你生孩子,你却躲在这喜气洋洋的,这合适吗?”
陆振南赶紧往厨房嗷了一嗓子,“行杨!”
陆行杨出了房门,看着来的两个壮汉直皱眉,早来晚来,偏偏这时候来。
大哥二哥见有个年轻男人出来,也知道这是这姓陆的儿子,解释了一下现在的状况,“你后妈……也就是我妹,现在在医院生孩子呢。你爸倒好,躲这来逍遥快活了,我们要把他带走!你待会送点钱来,十几万吧,越多越好,医院要收生孩子费呢!”
存了糊弄这小子的心思,大哥二哥接着说,“现在医院要钱,你最好快点筹来。我们是粗人,到时候出什么事,找不到撒气的……”
这话没说完,大哥拽着陆振南的衣领紧了几分,直卡着陆振南脖子,疼嘚他直咳嗽。
陆行杨此刻诡异地笑了,“我后妈?你妹妹还不配。要钱?今天,一分钱都没有。”
听了这话,陆振南连心都要凉透了。
原以为陆行杨靠谱,现在想来最不靠谱就是这小子了!一个子都不给,他是存心让这两个流氓把他老子给宰了吧!
大哥伸手把陆振南猛地往地上一推,指着他的鼻子骂,“待会再收拾你。”
二对一,大哥二哥还不怵,对着陆行杨活动了一下手腕,“好小子。今天就打嘚你跪在地上叫妈!”
话刚说完,大哥已经挥着老拳冲了上来,被陆行杨抱着脖子,手肘往后猛撞了几下,撞嘚直流鼻血,倒在地上。
陆行杨见状,看了陆振南一眼,把茶几踢翻在地,玻璃杯炸开成无数碎片,顺带着两个圆滚滚的东西骨碌碌滚到地板上。
大哥轰的一下倒地,重压之下吧唧一声,被玻璃扎的鲜血直流,顺带着有东西裂开的声音……
他的核桃!
陆振南眼睛都圆了,这声音如同他心碎的声音!陆行杨这小子绝对是故意的!
那二哥见状,自然不会罢休,吐了一口唾沫,“就你知道砸东西,老子不会吗?”
说完就要去踢身旁的展示架,陆行杨这时候提醒了一句,“我劝你不要动。”
“你让我不动我偏动。”二哥一脚猛地一脚蹬下去,柜子倒地,里面的缠枝莲瓶碎了一地。
二哥操起地上的展示架便往陆行杨的背上挥,这时大哥也爬了起来……
闻声来的虞音看见客厅里的景象不禁瞪大了眼睛,就听见陆行杨说,“虞音,你回房间。”
此刻陆行杨说出来的话听起来不容抗拒,虞音还未反应过来,就被已经站起来的陆父拽进了房间。
虞音的心脏在胸腔里嘭嘭直跳,那两人一看就是流氓,陆行杨怎么办!
虞音心急如焚,没想到一转身看见坐在地上休息陆父,眼睛都瞪圆了,“叔叔!行杨还在外面呢!你快出去帮他啊!”
陆振南那天被大哥一掌打嘚心有余悸,此刻干笑几声,“叔叔……叔叔肚子疼,这时候出去给行杨添乱。”
虞音啧了一声,连忙拿起充电的手机报了警,又打给虞辰,“虞辰!你快点上来!别买了,快点上来!”
隔着门板还能听见外面骂娘和砸东西的声音,虞音顾不嘚那么多,伸手要开门就被陆振南拦下了,“不行不行!”
“没什么不行的!那是我男朋友啊!”
虞音想着虞辰一会就上来,经过厨房顺便端起那一盆还未烧开的火锅料冲到客厅里,作势就要往那大哥二哥的脸上浇,辣不死这群流氓。
没想到就看见那两个流氓已经躺在地上哀嚎,客厅里毁坏了几件家具,玻璃瓷片遥控什么的落了一地。
赶上来的虞辰也被陆行杨的战斗力惊呆了,看着姐姐虞音还端着一锅的红汤,更是吓傻了。
一个比一个飙啊。
陆行杨半蹲在地上,抓起二哥肿若猪头的脑袋,他哎哟哎哟地喊疼,长指指了指地上碎掉的瓷器,“清康熙的,你知道多少钱吗?坐穿牢底吧你。”
打架过程中故意损坏大额财物,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虞辰帮着用绳子把大哥二哥捆了起来,陆振南不见刚才‘肚子疼’的模样,鞋子踩着大哥的胸膛不停地碾动,还扇了二哥狠狠的一巴掌不解气,又抡起膀子扇了一巴。警察接警赶到了陆家,见满室狼藉,要扭送大哥二哥回派出所,此时二哥的电话响了,民警接听后,对着二哥一直扭头,“医院说孩子出来了,是个男孩。你啊你啊,好好的日子不过,大过年跑出来寻衅滋事。”
陆振南正蒙圈,不知道该作何表情面对这个生父未知的小生命,就被陆行杨提醒了一句,语气不耐,“还不快带律师去取样做DNA鉴定。顺便去一下古董行取发票送派出所。”
正当陆行杨交代完事情后,抬眼,就看见在墙边站着的虞音红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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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嘿!
48 年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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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后火锅也没吃成,虞音把准备好的食材裹了保鲜膜放进冰箱里,在厨房站了一会儿平复心情后才出来。
“虞辰,我们回家吧。”虞音拎起自己的包,直视前方也不看陆行杨,嗒嗒嗒就往门外走。
低头捡碎玻璃的虞辰正要给陆行杨使眼色说还不快追,陆行杨已经放下吸尘器就追了出去。
刚走没几步的虞音就被陆行杨攥住了手。
“虞音!”陆行杨紧紧地抱住了虞音,“别走。”
“你放开我!你放开!”虞音绷着脸,被陆行杨抱着,挣脱了几下没挣开。
陆行杨开始道歉,“对不起。”
虞音强忍眼泪望着他,“你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
陆行杨叹了口气,把虞音抱得更紧,“我知道。”他的脸颊贴着虞音的长发,低沉的声音带着深深的歉意,“对不起。”
此话说出来,虞音的泪就掉了下来,嘤嘤嘤地哭,“你对我说要保护好自己,那轮到你怎么就不懂要保护你自己呢!”
“我太生气了!呜呜……”虞音慌乱地用手背擦泪,“呜……陆行杨,你气死我了,哪有你有这样的!”
陆行杨没想到痛痛快快地打了一架后,这小女人带着气直愣愣地跑了,若不是他追得急,估计现在已经开车出了停车场。
“别哭了好不好?都是我不好。”陆行杨的手指屈起去揩走她的泪,可惜眼睛盈满了泪水,还是大颗大颗地滚下来,他低头用唇附了上去,吮净她的泪水。
“不好!哪有你这样的!我要去找别人,陆行杨我不要你了!”这话说得决绝。
但是天底下嘴里对着男朋友说要找别人,却抱得男朋友更紧的人也就只有虞音了吧。
陆行杨被虞音的举动激得想笑,温柔地亲吻着她的发顶,长臂圈着她,嘴里说的话倒是发了狠,“你倒是敢。”
客厅里,虞辰已经把瓷器碎片收集到了塑胶袋里,见两人回来,气氛融洽了不止一星半点,就知道陆行杨成功了。
陆行杨提议出去外面吃饭,姐弟都没异议。
待到从馆子里出来,大过年的街头冷瑟静谧,树叶滚了滚,和身后闹哄哄的大堂简直天壤之别。
虞辰见刚才陆行杨开车就懂了,两人刚刚一前一后来的饭店,看来今晚老姐是回不得家了,于是开口,“我自己开车回家?”
虞音咬着唇纠结了,“不行,待会爸妈在家要问怎么办?”
“没这么快吧。不然我说你在同学家睡?”
“啊……”要说上课期间还能跟爸妈说睡宿舍,现在过年过节的,没什么合适的借口,虞音望了一眼陆行杨,“我还是回家吧。”
陆行杨咳嗽了几声,适时表现出了不适,虞音挽着包连忙去舒缓他的背,虞辰很是为难,“行杨哥还喝了酒,不方便开车吧。”
虞音这下彻底不放心了,拍着虞辰的车窗让他先回家,她开陆行杨的车送他回家。
回去的路上,陆行杨没有刚才‘咳嗽不适’的模样了,他的长指挑虞音的一缕发绕圈,“今晚陪我?”
这父子俩装着不舒服的劲儿简直一脉相承。
虞音睨了他一眼,“不要,不陪。”
话是这么说,但是车一停稳,虞音便被男人抱在怀里上了电梯。
……
“诶,我要回家。”虞音的长靴已经被陆行杨除下,被他压在身下亲,薄唇沿着她的脸颊往下亲,正贴着热乎乎的颈窝处。
陆行杨亲得投入,攥着虞音的两只手往她头上摁,亲吻的间隙,语焉不详地答道,“上了我的床还能回家吗?”
虞音低头狠狠地咬了他的唇一下,“大猪蹄子!”
陆行杨埋在她的颈窝里直笑,微醺的酒味窜进虞音的鼻尖,“娇气包。”
他伸手去掀虞音的毛衣裙,她里面没多穿一件里衣,腰间的软肉平坦,再上去就是被胸罩裹得圆乎乎的胸。
“你究竟醉没醉啊?”说完,虞音攥起粉拳轻轻捶了身上这个大混蛋的背几下。
不料陆行杨面色微变,还想装作神色如常,眼尖的虞音这才明白过来。
“把毛衣脱了。”
“不要。”
“究竟脱不脱?”
“不脱。”
虞音换了法子,一双眼睛哀怨地望着身上的陆行杨,屈起膝盖在他的胯间蹭来蹭去,软了声音,“哥哥~不是让我陪你吗?衣服都不脱怎么陪?”
陆行杨单腿抵进虞音的两腿间,迫使她张开腿,“那就穿着衣服陪。”
虞音没了耐性,“脱,不然我找别人了。”
陆行杨拉着她的两腿侧过来,重重地拍了她的屁股一下,啪的一声,“你敢!”
虞音作势瘪着嘴,眼泪又要失守,陆行杨嘴上哄着她别哭,这才伸手从后面拽起,结实的手臂线条舒展,脱了毛衣。
虞音算是知道陆行杨最怕她哭了,可是毛衣一脱下来,他的背上好大一块淤青,浓重的乌青夹杂着淤点。
陆行杨见虞音没说话,扭头去看,刚刚哄好的眼泪现在又掉下来了。
虞音赤着脚跳下床去,陆行杨以为她又跑了,想去追,没想到虞音从客厅的柜子里取了药箱回来,让他躺好。
拧开瓶盖,带着草木清香的药油往他背上涂,虞音边揉还边骂,“打死你算了。”
陆行杨舒展着双臂,很是惬意,“我死了,妹妹你怎么办?”
虞音看不惯他不当一回事的做派,故意气他,“还能怎么办?找别人呗。”
果不其然手下的男人有点不高兴了,“你又说。”
“我就说了怎么样?”虞音察觉到正趴着的陆行杨要转过身来,连忙拍了他一下,“躺好,我再给你揉一会。”
陆行杨边趴着享受按摩,一边还贼心不死地摸着跪在身边虞音的大腿,“妹妹想不想我?”
虞音不为所动,自顾自地给他揉了一会儿后,才起身把药箱收好,又从陆行杨的衣柜里挑了一件他的衣服就去浴室里洗澡卸妆了。
听着淅沥淅沥的水声,床上的陆行杨可是心猿意马,胯下已经涨的发硬。
虞音洗完澡出来,身后的水雾气弥漫,这才挽着长发走过来坐在床边。
陆行杨坐起身来,从虞音的背后贴上来,亲她的脖子,一双大手拢着她的丰盈捏抓。
刚把虞音抱上床,陆行杨正要覆上身来,就被她伸出小手推上了他的胸膛,“不要,等我能女上再说。”
陆行杨挑眉,“你现在也能啊。”
说完,陆行杨已经不由自主开始脑补,虞音坐在他的胯间,双手往后撑着,一对大奶上下地晃动,用她的小穴艰难地吞吐着粗壮的肉棒……
她一边哀哀喊着太大了不要,一边半疼半爽的表情,身下的小穴却夹得更紧的小模样……
胯间的肉棒勃发地更厉害,没想到虞音却执拗地摇头,“不要,等你背好了再说。”
说完,虞音想起一句话,拿啪啪啪来威胁男人的女人最无耻了,尽管无耻但却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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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嘿!
49 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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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虞音都这样说了,陆行杨这几天乖了一点,老老实实擦药,每天洗完澡对着镜子拍一张后背发给虞音。
淤青渐浅,虞音还是很生气。
气的是陆行杨明知陆振南的大舅子二舅子会上门来,他净想着要狠狠打一架还击了。
幸好陆行杨应付两个外强中干的流氓还绰绰有余,要是真是社会上刀尖舔血的流氓……那她真的会哭死!
过了几日,加急的DNA鉴定出来,结果在陆振南的意料之中,詹菲所生的孩子不是他的。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孩子的父亲是所谓的‘二哥’的。
詹菲生了孩子在专门的护理中心坐月子,美滋滋地等着陆振南把钱送上门来,没想到等来的却是大哥二哥被刑拘的消息。
那缠枝莲瓶的瓷器碎片经过相关部门的鉴定,确系清康熙年间的物件,又加上购买合同发票证据确凿,让大哥二哥因为一时意气而背负上了案底。
詹菲原想拿着孩子要挟陆振南,让他的儿子撤诉,没想到那老家伙不见了平日的百依百顺,精明得很,甩下一纸DNA鉴定便提了离婚。陆振南出尽心头的一口恶气,詹菲因为婚姻期间与他人存在不正当的关系,这婚一离,虽说不至于净身出户,但也所剩无多。
好不容易筹集到了一部分钱,第三次去求陆振南那方和解。
陆振南记仇,前两次骂着不过瘾,第三次来一伸手就把刚出月子的詹菲推倒在地,直骂着,“贱人!这五年来你装得够好啊,现在还想跑来面前装可怜,没门!快滚!”
陆行杨正好在他爸家,听见女人凄惨的哭声还有陆父不停骂骂咧咧的声音,着实不耐。
走出家门,陆行杨对詹菲说,他会尽快去派出所处理和解的事情,让她先回家。
詹菲这时哭得泪眼模糊,为了她的大哥还有‘二哥’,她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作势要给陆行杨跪下。
陆行杨不想看女人下跪,进家门了。
这下,陆振南不干了。
不管门外正跪着的詹菲,砰的一下关上房门,面色难看,“你疯了?这种贱女人就不该和解,钱不够去卖啊。你倒好,心肠软的跟个娘们似的。还有两个流氓,放出来也是危害社会,还不如关着呢!”
陆行杨取下柜上的缠枝莲瓶掂量了几下,心情不悦,“发情的时候不管不顾,绝情的时候什么脏字都敢往外蹦?少说她也跟了你五年,感情方面不清白……”
说到这,他斜了陆振南一眼,慢悠悠地开口,“你也没好到哪去。半斤八两,谁也怨不上谁。”
陆振南的极力稳住自己因愤怒而上下起伏的胸口,知道瓷瓶的物权人是陆行杨,只要他想和解,他这个做爹的是束手无策,只能采用怀柔政策,诉说自己遭受到詹菲和大哥二哥的残忍对待。
岂料陆行杨不吃这一套,把缠枝莲瓶收到绒盒里,拿了手机车钥匙要走,没走几步就被陆振南拦住了,他的眼睛盯着那绒盒不放,“爸爸还没欣赏够。再让我看几天。”
原来,那天二哥踢翻的瓶子不过是个赝品。
陆行杨在古董行出手大方的买了个瓷瓶,条件无三,立刻签合同外,便是要一套瓷器的碎片。
老板在古董界那么久了,什么特殊的要求都能办到。
当下老板联系了一家人,几天前这家的保姆打扫卫生时,就把主人的缠枝莲瓶摔了,不敢担责任,连夜跑了。
那家人正气急败坏地要找那保姆算账,见有人收瓷片,于是卖了找补点损失。
这瓷片自然落到了陆行杨手中。
如今,真的清康熙瓷瓶摆在眼前,要知道这玩意是摔一个少一个。
陆振南被詹菲这一波闹的元气大伤,正愁没有东西可以填补自己家底……
陆行杨冷笑一声,不看他爸,径直走了。
陆振南站在厅里不免失落,又反问自己,自己究竟做错什么了?怎么现在妻离子散,还少了不少钱?
费解。
真是费解。
达成和解,大哥二哥在蹲了一个月的看守所后就出来了。
现在詹菲没了往日穿金戴银,呼风唤雨的富婆样儿,长发简单地扎起来,素面朝天地抱着自己的儿子,见二哥出来时,还是难掩的雀跃。
兜兜转转,有些事真不必强求。
……
詹菲打电话到虞家时,虞父虞母正坐在厅里围着一件宝贝。
詹菲没了往日里的傲慢,“虞姐,如果厂里有什么代言,可以第一时间找我的。”
虞母想了一下,“新出了蟹肉罐头,我嫌包装寡淡了点。你如果在南市的话,明天来办公室吧。我们面谈。”
虞母坐回来的时候,虞音有小情绪了,“她大哥二哥上次还要打行杨呢。”
虞母睨了她一眼,语重心长,“现在他不也和解了吗?何况,我现在在商言商,需要就让她来,不需要就让她走。没必要抓着一两件事不放,生意上没那么多弯弯绕。”
虞父正拿着放大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看着那缠枝莲瓶,附和道,“你听听你妈说的。该感性感性,该理性理性,要换种方式思考。change!”
随后,虞父便喜不自胜了,“诶诶诶。真是康熙的?”
这可相当于厂子里小半年的利润了。
虞音点头,又闷闷地说道,“他真会乱花钱。”
虞母笑而不语。
哪是乱花钱?
买了副画,挂自己家里,虞音看画,免不了半推半就被抱床上去。
买个瓶子,狠狠整了詹菲一顿不说,顺带搅得陆振南婚姻失败,现在瓶子送到虞家这,又讨好了虞家父母。这太会花钱了。
……
虞音让陆行杨趴好,看了看他背后的淤青,“嗯,快好了。”
陆行杨侧过身来,直勾勾地盯着虞音,“那什么时候能女上?”
虞音正对着镜子把头发扎起来,她要洗澡了,“看我心情吧。我今晚在这睡。”
傍晚要出门时,虞母特意炖了一盅花胶汤让虞音带来,平日里总会问她待会几点回家要不要留门,今天倒是一反常态不问了。
虞音便知道,陆行杨那瓶子送对了。
虞音在陆行杨的衣柜挑一件衣服穿,还是有点疑问,“那瓶子真送我爸妈?”
陆行杨正躺在床上欣赏着虞音脱下长裤,光着腿的模样,嗯了一声。
虞音这下为难了,“那可要一百多万呢。”
陆行杨挪到床边把虞音一把搂了过来,让她坐他腿上,在她的脖子间蹭来蹭去,很是黏人,“得了虞家妹妹可不算吃亏。”
虞音被他蹭得全身酥麻,搂上他的脖子,还有个疑问,“诶。你会不会后悔放过詹菲啊?”
陆行杨不高兴这时提到外人,勾过虞音的下巴,沿着她的脸颊亲,含糊地应了一声,“不后悔。孩子还小,有个健全的家庭也好。”
虞音听了这话,还未思及些什么,就被陆行杨摁在了床上,火热的唇舌便附了上来……
被亲得飘飘然的虞音这才想明白,这人是软心肠硬手段,恩威并施下来,结局不至于圆满,但也好了太多。
那詹菲受到了惩罚还流着鼻涕眼泪感激他,陆父气得直跳脚也没法怎么样,日后想起这事来估计也得感叹一句他这儿子好。
想到这,虞音不禁把陆行杨搂得更紧,这么好的陆家小哥哥上哪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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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嘿!
下章开车。
50 护士服(H)(角色扮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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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去洗澡。”
“不去。做完再去。”都一整个月没碰她了,陆行杨饥得很,自然不会轻易让步,待会他去洗澡,虞音跑了怎么办,“做完再去。”
虞音推了埋首在胸前的男人,他正推开她的胸罩,对着软咪咪的两团揉抓得上瘾,“有味儿,快去。”
陆行杨有点不满地冲着乳尖轻轻地吮咬,惹得虞音浑身无力,就听见他说,“你懂什么。这是男人味。”
“快去。去完随你怎么处置。”
“不行。待会你睡了。”
“不会,我等你。”
“睡了就别怪我把你整醒。”
“……好。不过你这人,怎么都不体贴呢!”
待得陆行杨终于在她身上起身,长臂一伸,拿了一条干净的浴巾就去浴室了。
虞音这才从床上蹦起来,紧锣密鼓地开始准备。
原以为那护士服应该得很久后才用得上,虞音原想先放在这预备,以备不时之需。
没想到今天虞母‘开明’,她索性就拿出来用了。
虞音把那露出一大截腰身的白上衣换上,因为买的小号,甚至不用穿奶罩,两团软咪咪也拢在一起,中间是一条雪白深深的沟壑。
那齐逼小白裙更不用说了,当初收到包裹的时候,卖家还附了手写信,建议穿黑色的内内,这样一黑一白,色差明显哦,能让男票盯着一直看~
虞音对着镜子戴上护士帽,还不忘翻开自己的化妆包,补画了一个妖艳贱货的眼妆。
眼线上挑间妩媚的气质尽显,还花上了大红唇,特意没画唇峰,圆圆没有棱形的唇平添几分欲感,腮红也用上了更明艳的亮色。
见有时间,虞音还跑了趟书房拿了夹板和笔,经过玄关的时候还把自己放这的高跟鞋提了来……
浴室门开,伴着温热的雾气,陆行杨穿着浴袍走了出来,见一身露骨的护士服虞音正半蹲着穿高跟鞋,随即明白了过来。
“空姐也可以哦,我梦见过和你……你穿的空姐制服。你还欠我在教室,三次。”陆行杨坐在床边,看着虞音穿鞋。
虞音站起身来,转了一圈给他看,还让陆行杨躺下,“今晚先是护士play啦~你是来体检的客人,我是体检科的护士哦~”
“嗯。”
……
虞音还煞有介事地走到门外,叩叩敲了门板,走了进来后,看一眼夹板,“是陆行杨先生吗?”
陆行杨嗯了一声,眼睛盯着根本遮不住她黑色内内的短裙,真短啊,不过很显腿长。
“欢迎你来我们体检中心体检,今天我要对你做个全身检查哦。”虞音倾身,俯在陆行杨的脸上,佯装看了看他的眼睛,“平常不戴眼镜吗?”
那对巨乳正有意地贴在自己的唇边,陆行杨想伸手,虞音又起身了,“乖乖回答哦,先生。”
“不戴。”
“那就下一步咯。检查嗅觉。”话说完,虞音已经上了床,整个人便跨悬在他的脸上,第一次做这个动作,虞音还有些紧张,扶着床头,声音发抖,“还请先生闻一闻我下面的味道……”
陆行杨一手摸着虞音的腿,她卡着裙摆的黑色内内就在眼前,他笑,“你们中心不发内裤吗小姐?都露黑毛了。”
“先生……啊老板坏透了,不给发。”虞音微微颤抖,“还是请你闻一闻,别乱来哦~”
陆行杨依言照做,长指剥开她的内裤,艳红色的两片就在眼前,淫水已经滑腻得不行了,指尖沾了一点,语调里很是色气,自下而上地望着她,“小姐,你今天很骚哦。是想被男人干吗?”
虞音佯装生气,“先生,请你别说这种性骚扰的话哦,我男朋友会生气的。”看了一眼夹板,小屁股往下蹭了蹭,“下面我们要检查先生你的舌头灵活程度……”
两只小手拉着裙摆,黑色的内裤便完全露了出来,虞音面带羞怯,“先生要把我吸得高潮才能检查下一步哦~”
陆行杨微微一笑,“这还不简单,妹妹的小逼看起来就好吃。”话不等说完,一手拨开她的内裤,薄唇已经附了上去。
“诶……”虞音已经无暇他顾了,手中的夹板滑落,双手紧抓着床头,“嗯嗯……啊……里面……嗯~先生再里面一点……”
陆行杨舌尖毫不留情地戳进小穴里,热热的舌头上下的舔弄,暧昧的口水声啧啧作响。
虞音的意识仿佛被抽空,十指紧抓着床头,只有身下极致的敏感,只有灵活的舌头搅得她很舒服,“先生好厉害……啊舒服……唔……舒服!……受不了了……不要!”
正当陆行杨摸着她的长腿,舔得卖力的时候,虞音直接绷紧了身子,泄了出来,跪坐着的下身直往前挺,抽搐得一塌糊涂。
陆行杨还在不紧不慢地揉着她的穴,手掌上都是她喷出来的淫液,“小姐,看来我把你舔你很舒服,不过怎么这么容易就高潮了?男朋友知道吗?”
“先生,这是私人问题哦。
虞音的小穴痉挛了一会儿才恢复过来,手软脚软地要从他身上爬下来,脸红扑扑的,“灵活程度可以打十分哦,真的不到一会儿就丢了。先生你真厉害~下一项是乳头的敏感程度。”
虞音红唇微启,小手已经解开了陆行杨的浴袍,“先生的乳头敏感吗?我要测试一下哦。”
结实的胸膛,线条流畅的腹肌,虞音摸了一会心满意足后才半趴在他的身上,舌尖围着他的乳头打转,“好像很敏感呢~啊!先生,你摸我的胸干嘛呀!”
“也想知道小姐的胸敏不敏感啊~这么大是哪个男人给你揉得,还是自己揉得?”
虞音半咬着唇,任男人的大掌在自己的一对巨乳上揉,“先生,不要再说这种话了。不许对体检中心的护士进行语言和身体骚扰哦~别摸胸啦……”
“我都硬了。”
虞音伸手去他的胯间,某个挺硬的肉棒在黑色的毛发间挺立,边撸边说,“先生的乳头很敏感呢~鸡巴都硬了。”
陆行杨刚才舔穴现在揉奶好不快活,挺腰顶了她的手心一下,“小姐请查查我的鸡巴。”
虞音握着手里的小行杨,红唇微启,对陆行杨是一种致命的诱惑,“要嘴巴吞进去,才能知道先生的鸡巴怎么样呢~”
“那就吃。”虞音已经被陆行杨轻摁着脑袋吃下了他的鸡巴,顶了个深喉,“淫荡的小姐,好不好吃?”
“唔唔……”虞音觉得这人坏透了,让她吃着鸡巴之余,还揉着她的屁股,那裙子聊胜于无,内裤都被他拨到一边,手指顶进去深浅不一地抽插。
“唔唔……啊……”
“继续吃,我还没出来。”
“啊……啊哈……”被他的手指插的好舒服,嘴巴被塞满的无助感,虞音扭着屁股套弄着他的长指,甚至不想玩什么play了,让他把鸡巴插进来。
“再吃。我没射出来不许先丢了。”陆行杨的手指撤回,只是浅浅地撩拨她的穴唇。
“哥哥快射……唔唔……”虞音张着嘴巴吸得更用力,舌尖或轻或重地舔,不一会儿,果然搞得陆行杨微仰起头,低吼一声,释放在了她的嘴里。
“唔……先生~”虞音擦了擦嘴,“先生的鸡巴状态还不错哦~下面要来试试持久度咯~”
“快坐上去,不然操翻你。”
呜呜……先生好凶哦。
虞音坐在陆行杨的腰间,抬起小屁股去吃他的鸡巴的时候,还有点紧张,生怕小兄弟不认识自己了,又会滑开。
没想这回,因为足够湿,进得通畅,两人皆是满足地叹气。
陆行杨掐着虞音的屁股,让她好好表现,不然过几天买几个自慰棒,把她两个洞和小嘴都塞满。
虞音这么一听,觉得自己跟了个色情又不要脸的男人,当下更是不敢忤逆他,M字腿上上下下地吞吐着鸡巴,嗯嗯啊啊地呻吟。
“小姐,我的鸡巴可还行?”
“啊……嗯……鸡巴……鸡巴太大了……又很硬……真的会顶到女人的子宫啊……先生~”虞音扶着他的腰,艰难地上下动,“先生……鸡巴还很大……把小穴撑开了……臭鸡巴……坏鸡巴~”
“撑开不舒服吗?骚穴里面还痒不痒?”陆行杨享受着女上,半眯着眼,一脸色气。
“不痒了……里面好舒服……先生的鸡巴真厉害呢~别乱顶啊!先生~”
“要让你泄出来了吗?”
“有点哦。”说罢,虞音不胜这么大的运动量,趴在陆行杨身上,娇软地求他,“哥哥,你来动好不好?腰好酸啊~”
于是,虞音就被惨烈地反压了。
陆行杨跟磕了春药一样,挺着腰打夯一样往里送,顶得虞音不到一会,便流着泪揪紧被子高潮了。
不到一会儿,某人又精力旺盛,把她的两条腿开过来,站在床沿干她,一边干还边问,“妹妹哪里还痒,哥哥厉害吗?”
“唔唔……混蛋……停下来,我还要睡觉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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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虞音正躺在陆行杨怀里休息呢。
陆行杨的电话就响了,管逸云的。
电话那头兴高采烈,管逸云对着落日余晖欣赏着自己的钻戒,“道臣叔叔跟妈妈登记了。你们年中要来南非哦~”
陆行杨揉揉眼睛,应了下来,那边管逸云又说话了,“那太好了。让你爸当时候也来。”
“这合适吗?”
管逸云一如既往地报复心强烈,“没什么不合适的。气气他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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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嘿!
51 婚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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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完年,冷风萧瑟间,虞音刚走出家门,就看见陆行杨的车,裹着围巾一头钻进车里。
虞音被禁足了一个多星期,现在终于见到陆行杨了。
“哥哥,好冷哦。”虞音抖了抖,很是哀怨。
陆行杨见状,把她的手揣进他的口袋里取暖,熟练地发动汽车,“想吃什么?”
虞音想了一会,只想待在他的身边不分开,“点外卖披萨吧,然后我们看剧。”
“你不怕我再对你做什么了吗?”
“你敢!”虞音气鼓鼓的,又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他一口,“坏哥哥。”
原是元宵节那天,虞音和陆行杨出去压马路,随江路上正在举办海滨灯节。
陆行杨还颇有情调给虞音买了一盏小花灯,结果提着走没几步,那糊纸的花灯便烧了。
走到没人处,陆行杨走近虞音,开始调情,“灯烧了,要罚你。”
虞音搂着他的脖子,软软地撒娇,“哥哥要怎么罚我呀~”
偷摸捏着她的小屁股,陆行杨撩开她的发亲她,“罚你今晚陪我。”
虞音原想和他说不方便,元宵还是要回家过的,没想陆行杨又说起别的,牵着她的手往兜里揣,“回家吃元宵吧。”
结果,虞音煮了两碗元宵端到客厅,陪着陆行杨看剧,正挨着呢,四腿交缠便搂在了一起,吻在了一起。
口腔里满是甜甜的豆沙味,虞音半推半就就被陆行杨留了下来过夜。
结果第二天回家后,虞母果然生气了,“压马路压了一晚上啊?”
虞音老老实实地不顶嘴,虞母念叨了一会儿才平复心情,手指戳着她的脑袋,“天天在男人家里过夜,造反啦?”
“没天天……他不是普通男人,是我男人……”
“还敢顶嘴?”
“没有没有。”虞音垂着脑袋,“昨天是元宵嘛~”
“元宵就能陪着人过夜?”
虞音低眉顺眼的模样,“我和他在一起不是经过你同意的嘛~”
“我同意你就能天天陪着人过夜?”
“没天天……”
“你又顶嘴!”
虞辰在厨房里听着外头两人车轱辘话来回辩,也没论出个所以然来,打算等老姐挨完骂再出去。
结果外面话题一转,虞音已经卖队友了。
“虞辰以前还天天往女孩那跑呢。”
“哦~所以你也学了虞辰,天天往姓陆那跑?”
“没有天天。”
“你又顶……”
“好好好,是天天。”
“我……我还不如生块叉烧出来!天天?你是怎么好意思天天往男人家跑?”
“是你说的……”
“我说什么了?啊?你是要气死我啊,今天开始,夜里十点必须回来,不回来以后都别回来了。”
虞音偷笑,妈妈显然是忘了白天了,没想到虞辰从厨房里溜达出来了,悠悠提醒了一句,“妈,白天老姐也常去陆家。”
虞音眼睛都圆了,虞辰可真会报复人!不就说了句闲话嘛!
“哪有!妈,你别听虞辰瞎说!”
“好啊!白天去了,晚上还去?你怎么不是块叉烧啊!”
……
自从元宵后,虞音就被禁足了,只能委屈巴巴地和陆行杨视频通话。
这还好,夜里简直就是思念泛滥的时候,咬着手绢盼着开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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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是三月,春风吹绿校园,虞音这学期要交的作品不少,陆行杨和几个同学合作的项目正在等专家组审批,于是闲了下来。
阳春三月,管逸云的婚礼请柬便如春天一般如约而至。
虞音见陆母还请了自己,实在紧张,又是第一次去南非,早早做好准备,买了几身新衣服。
与此同时,陆振南还收到了管逸云的婚礼请柬,这下彻底炸了,是如今见自己人财两空,存心来恶心自己不是?
与虞音的兴奋紧张,与陆振南的怒不可遏相比,陆行杨淡定许多,把装着请柬的抽屉一推,仿佛没了这桩事。
虞音不解,小口轻轻地咬了他的耳朵一下,陆行杨嘶了一声,去掐她的脸回击,“好玩吗?”
“是你妈的婚礼耶,你不激动吗?”
“……”陆行杨有点纳闷,“我该激动吗?”
虞音也不明白,好像该好像又不该,又抱紧他,“谁走我都不会走的。”
“真的?”
“嗯。”
“那你昨晚怎么还走了?”
“我今早满课呢!”
陆行杨哼了一声,“都是借口。”
“才不是。”
“那你今晚别走。”
虞音笑眯眯地往他怀里钻,“好好好。”
两人又搂作一团。
越是临近六月,陆振南就越发焦躁,理清了症结所在后,打了电话给陆行杨,“行杨啊,爸爸病了。”
不知是谎言重复千次成了真,还是陆振南真的流年不利,真的生病入了院。
医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疼痛仿佛到处窜,没个定性,只说做个全身检查。
“疼。全身哪都疼。”陆振南躺在床上,哀哀喊着。
陆行杨听请得全日的看护说,陆振南是真的疼,嗷嗷叫,大半宿大半宿不睡觉。
临近陆行杨虞音出发的日子,陆振南的病更严重了,又打电话来,“我怕是熬不过去了,行杨来照顾爸爸好不好?”
陆行杨一时也摸不清陆振南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虞音跟着陆行杨来过几次,还提了个保温壶,里面是家里炖的甲鱼汤。
交好的祝家来过几次,提着大果篮和几束花,说是花香解郁。
眼瞧着祝欣欣来时一双眼睛还是不时瞧着陆行杨,陆振南便越发看那虞音不顺眼,连虞音送来的汤都嫌太热气要倒掉。
原以为偷摸吩咐看护,没想到还是被陆行杨截了胡,拦下那壶汤,“别浪费,我来喝吧。”
那天,陆振南满脑子都是陆行杨喝汤的画面,那慢慢品又不说话也不搭理他的架势,真让人心里毛毛的。
打那天起,陆行杨便再没来过医院。
陆振南还在琢磨着自己都‘病入膏肓’了,陆行杨还不至于去了南非。
没想到他还真的带着虞音去。拳头直砸在床面上,好啊,什么破婚礼,破鞋和姘头的婚礼有什么好参加的!
……
自打虞音上车起,陆行杨的眼睛就不停往这瞧。
虞音正在检查证件有没有带齐,见他这样,大大方方地问他,“哥哥怎么了?”
“待会把衣服换了。”
“不要。我喜欢这身。”
“不行。太暴露了,不然你披我的外套。”
“不要!”虞音想起前事来,“你妈在厕所和我说过的,让我不用穿的太保守,露一点没关系,国外的女孩都这么穿。”
“你又不是国外的女孩。”
“可是我要到国外去呀。”
“那你还是不是国外的女孩。”
“诶。陆行杨,到国外去就成了国外女孩好伐?”
陆行杨执拗霸道的性子上来了,“不行,我说不行就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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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嘿!
52 婚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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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到了机场还在吵这件事,与其斗气,虞音换了个法子,抱着陆行杨,两团软乎乎的在他手臂上蹭来蹭去,“哥哥,穿这样就穿这样嘛~”
陆行杨面不改色,还是那两个字,“不行。”
虞音依旧蹭呀蹭,蹭得自己都想要了,“那我穿上你的外套吧,好不好?”
“嗯,飞机上冷。”陆行杨终于松口了,见虞音遵守诺言去拿他的外套,又有点怅然若失,“不抱我的手了?”
虞音摇头,走快了几步去排队办理登机了。
陆行杨看着她连衣裙下面光溜溜两条笔直的腿,磨了磨牙,刚刚应该让她换衣服的。
两人正排队的时候,虞音在他耳边说家长里短的闲话,哥哥长哥哥短的,陆行杨正听着,手机上跳出陆振南的名字来,不由皱眉。
“怎么了?”
“小陆先生啊,你快点回来啊?医生下病危通知单了,没人签字哇!只能你来了,快点吧!”
“你别急,哪个医生开的通知单?”
“啊……”看护犹豫了,“啊……是那个大夫,戴眼镜的,啊对了对了,姓王!”
陆行杨嗯了一声,“好的,那我不去南非了。我现在过去医院。有什么事及时告诉我。”
虞音听得七七八八,目瞪口呆,陆爸爸怎么办!
还未开口,见陆行杨挂了电话,拨给了王医生。
电话那头的王医生面对陆行杨的咨询很是纳闷,“是给你爸同房的十八号床,不是给你爸啊。你爸估计是心病,还要心药医啊。”
等陆行杨挂上电话,虞音都懵了,“那我们还去不去啊?你爸究竟生没生病啊?”
陆行杨把两本护照递给工作人员,“生不生病不知道,不想让我去是真的。”他耸了耸肩,“我爸这人……有点小心眼。”
虞音笑嘻嘻的,“和你一样啊?”
要不是前后都这么多人,陆行杨真想揉揉她的脸。
南市飞南非是十四个钟头,拉下窗档,虞音敷个面膜美美地睡上一觉,还未闭眼,就听见某人说,“把腿合上。”
空间足够阔,虞音舒展着自己的腿,“不要。我要睡了。”
陆行杨又拿了小毯子把她的腿盖上,“好了。睡吧。”
虞音笑着闭上眼睛,“晚安哦哥哥。”
再说那陆振南,听了那看护说陆行杨要回来了不去南非了,乐的满脸的褶子,又得等着他到装出
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
可是等了四五个小时,陆行杨都没来,陆振南疑心病起,叫来看护,“真按原话和他说了?”
看护连连点头,“真的就是原话。”
“没道理呀。”陆振南自言自语,瞟了一眼隔壁的空床位18号。
真该谢谢这人被下了病危,到时候陆行杨火急火燎来了,大不了全部推那护士身上,“通知单都能下错床。他还担惊受怕一天呢,别干了得了。”
待得飞机降落在南非开普敦,陆振南这才打通了陆行杨电话,“不是说要来吗?”
陆行杨懒得再看他爸演戏,“就算去医院又怎么样。我不会坐下班机走吗?”
陆振南见他识破,也不避讳,“你妈的婚礼你去了心里能好受吗?我是怕你难受。我这不才不想让你去。”
事到如今,他不知道是为了自己的小心眼见不得前妻幸福还是真的不想看陆行杨难受。
“我很好受。”
“行杨,你说的是假话。”
“那这么说吧,不好受但这是最好的结局了。你满意了吗?”
“……”
六月的南非已然是冬季,虞音去了厕所换上冬衣,出来就看见陆行杨对着玻璃外讲电话。
饶他依然穿着短袖,气场还是让人感觉到欺霜赛雪,实在冻人。
“哥哥去换衣服吧。”虞音有点不好意思,她还霸占着他的外套呢。
两人换过衣服出了机场,直奔海边的酒店。
酒店是道臣订的,说是酒店的私人沙滩就是这次婚礼的场地。
房间里的床还用玫瑰花铺了一个爱心状,洒满花瓣,虞音有点脸红,“诶,是不是我和你的第一次旅行?”
“嗯。”陆行杨拧开瓶盖后,把水递给虞音,“下次挑个你喜欢的地方吧。”
虞音往床上躺,舒服得直叹气,“诶。哥哥,我刚刚换了丝袜哦。”
陆行杨的手隔着毛衣捏了捏她的胸,“丝袜欠哥哥来撕是不是?”
两人的身躯又纠缠在了一起。
与此同时,陆振南也生龙活虎起来,坐上了飞机,捏着管逸云的请柬。
不是存心恶心他吗?他还真不相信管逸云有这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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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嘿!
53 婚礼(下) 睡服(H) ( 剪我玫瑰 )53 婚礼(下)
落地玻璃窗外是碧波荡漾的海水,在月光里滚起簇簇的浪花。
无人的厅里,奢华的家具旁随意地放着行李,房间里不时传来销魂噬骨的呻吟声……
虞音在家里的时候,看着某宝界面说撕不破,特意挑了一双丝袜试试,果真撕不破。
心想丝袜这种东西就是要买男票能撕破的,可是来南非来不及重买,也就带上了。
结果,虞音知道了,什么某宝都是骗人哒!
在一个血气方刚的大男人面前,未等她反应过来,撕拉一声,她的小内内已经露了出来。
“很好看。”陆行杨抵着虞音进了床上,双手一使劲,丝袜便被撕开了,他笑,“好像在拆礼物。”
虞音被侵略感十足的男人压倒在床上,动弹不得,饶是已经和陆行杨睡了好多次,可是次次都会觉得很紧张,就像第一次一样心跳加速。
“诶……呜呜……哥哥慢点。”虞音的双腿架在陆行杨的两腿间,身后贴着他的胸膛,往下看,脆弱的娇穴正在咬着男人迸发的肉棒,抽插之间汁水淋漓,润滑得不可思议。
“哥哥……呜呜……”虞音被陆行杨抬起又放下,湿滑的阴道内壁被龟头摩擦得快慰,她的双手不知道该放在那里,语无伦次地喊叫,“啊……哥哥……你慢点……哥哥!受不了了呜呜……里面好痒……”
陆行杨双手把虞音的腿架得更开,小穴被压迫所以绞得鸡巴更紧,爽的他深深呼了一口气,抬起虞音然后又重重地放下,顶得她的花穴更深,只听见她惊呼一声,随后又流着眼泪呜呜嘤嘤的。
陆行杨动了几下,来了更大的兴致,让虞音的双腿圈着他的腰,把她压在墙上,动得卖力,笑的邪气,“告诉哥哥,厉不厉害?嗯?干的你的小骚穴爽不爽?”
“呜呜……慢点!慢点!”虞音眼神涣散,只知道抓着陆行杨的手臂,蠕动着自己的小穴夹着男人粗壮的肉棒,好让他快点出来,“哥哥好厉害……好爽……呜呜……快点射出来……射吧……小妹妹想吃你的精液……”
陆行杨最喜欢听虞音软软地撒娇说一些骚话,越发地怜爱她,然后欺负她更凶!
摸着穿黑丝的大腿,嘴上吮咬着她一边的奶头,手上抓着一个奶子,然后紧紧地抵着她,挺胯插的更凶,虞音呜呜地叫唤,无助地抓紧他的手臂。
男人背部迸张的肌肉线条时而放松时而绷紧,虞音被干得张着嘴呻吟,因为极致的快乐而滑出的眼泪被陆行杨薄唇亲走,沦陷在他制造的意乱情迷之中,无处可逃。
陆行杨射了两次才偃旗息鼓,虞音敞开的大腿还在抽插,白浊的液体在小穴处堵着,缓缓流出来,全身薄汗地躺在他身边休息。
“哥哥射那么多,堵得好难受。”虞音娇声地埋怨他,又把小脚蹬在他的手臂上,让他擦小穴。
陆行杨笑得春风得意,拿着温毛巾给她擦,长指伸进去抠出不知是他还是她的液体,“射一点就流出来了。小骚穴怎么这么窄?以后生孩子怎么办?”
虞音听他说自己的小穴又提到生孩子,羞怯地红了脸,突然身下又是一通温热,连忙抬起小屁股,“哥哥……又流出来,快擦!”
待得陆行杨给她清理完又冲了个凉,见虞音还在床上躺着,抱着她让她起来洗澡。
虞音半睡半醒间怔了一会儿才爬起来,和他撒娇,“哥哥,下楼给我买瓶卸妆水,我忘带了。要小瓶的,我不想行李太重。”
陆行杨答应下来,确认她可以自己洗澡后,拿起沙发扶手上的外套出门了。
冷风萧瑟,陆行杨去完便利店,提着塑胶袋往回走,马路上来往的车不少,他看见一辆出租车驶过去,副驾上分明就是陆振南。
陆振南见陆行杨望过来,急忙比手划脚让司机快开不要停。
陆行杨人高腿长,跑步追了上来,喘着气压住了车引擎盖,一双眼睛紧盯车上的陆振南,“下车!”
夜风里陆行杨套了件拉链外套,微湿的头发,慵懒的气息扑面而来。
酒店大堂里,陆行杨看见陆振南拉着行李箱,着实无奈,不禁取笑道,“不是下病危了吗?还有心思跑出来?”
陆振南见他这般讥讽,倒也坦然自在,“你妈请了我,我怎么不能来?”
“来就来了吧。希望你能祝福我妈。”
陆振南绷着脸没说话,见他提起塑胶袋要走,这才注意到,透明的塑胶袋,里面一瓶啤酒一瓶矿泉水还有一瓶蓝蓝绿绿的水,贴着女生洗脸的贴纸。
陆振南冷哼一声,“她够懒的,让你来跑腿。家里开了个海鲜厂,雇员不到几十个人,还不如祝欣欣呢!你的脑子去哪了?”
陆行杨反唇相讥,“我要问问你,你的脑子去哪了?既然不舒服那就别来,来了参加婚礼也不好受,你是存心来找茬还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前者卑鄙后者犯贱,你是哪个?”
“还有,虞音很好很适合我。单看家庭条件来挑女朋友的方法,可能比较适合你。”
陆振南不以为然,“你这是说我嫌贫爱富咯?我是为你好。”
陆行杨斜了他一眼,随即摁了电梯键上楼,“谢谢你的好意,我不需要。”
后天便是管逸云和陈道的婚礼,虞音陆行杨的午餐是和管逸云夫妇一起吃的,刚坐下来的时候,管逸云还夸了虞音,“今天这身好看,显得皮肤白还有有朝气。”
及腰的波浪长发,深V紧身的波点连衣裙,展现窈窕的丰胸细腰,短得堪堪遮住虞音的打底裤,露出两条雪白的大腿。
虞音听了这话,朝身边的陆行杨看了一眼,表示自己所言不虚,你妈的确说过让她穿不太保守的衣服这种话!
陆行杨不由扶额,正想让他妈不要再说这种话,不然这小女人回去分分钟衣柜全是短裙了,而且有了‘免罪金牌’一般,他看是福利,外人看她,可不是存心让他妒火中烧吗?
管逸云先开口了,“你爸来了?”
陆行杨嗯了一声。
道臣虽然面上一滞,很快恢复绅士的姿态,“谢谢你爸能来,希望他可以祝福我和你妈。”
管逸云戳破了道臣的幻想,“我这个前夫啊,心眼比谁都小。不说搞事,就是不积口德,说话夹枪带棒也让人不爽。”
陆行杨咀嚼着美味闪着油光的牛排,刀叉清脆地滑过瓷盘,“那你还请他来?”
管逸云微微一笑,“我看着他和詹菲私奔,现在还不兴我还他一个和别的男人的婚礼?”
那天晚上,陆行杨和虞音吃完饭,去海滩散步,夜里的沙滩燃起篝火,月亮映在海里,被海浪冲的模糊,留下个圆得发亮的轮廓。
风有点大,篝火被风吹得噼里啪啦响,虞音紧了紧身上的外套,要和陆行杨回酒店。
经过小径时,发现了明天的婚礼会场。
酒店的私人沙滩上已经布置好了,海清沙幼,缠绕在铁艺花架上红艳的花朵在摇曳,两旁高大的椰子树上绑着铁架,准备明天一大早系上珠光气球。
陆行杨见身旁的虞音目不转睛,捏了捏她的手,“你也想要个沙滩婚礼吗?”
虞音嗯了一声,复又摇头,“也不一定,但是对方是谁很重要。”
陆行杨此刻颇有信心,“除了我还有谁?”
虞音心里跟被灌了蜂蜜一样甜的要溢出来,被风吹乱的长发拂回耳后,“好冷哦。哥哥快点带我回去。”
两人正要走,头上的椰子树叶哗哗作响,陆行杨皱眉往上看,视线里一颗鸡蛋大小的小椰子伴着风速,biu的一声就掉下来。
陆行杨下意识就推开了虞音,手肘一甩,虞音扑倒在沙滩上,他的手臂被锋利的铁架猛地一刮,顿时那一条伤口血涌了出来,顿时鲜血淋漓。
椰子咚的一声砸在沙上,虞音回过神来,连忙爬起来去看陆行杨的伤势。
“刮着大风还去沙滩,是要浪漫不要命是吗?”陆振南气得走来走去,见管逸云来了,便收了声。
管逸云见虞音红着眼眶,看着酒店的医生给陆行杨包扎,和蔼地安慰她,“没事。行杨福大命大,这不是没事吗?”
医生用英语说了,“是刚长出来的小椰子,小小颗,被大风一吹就会掉下来。今年酒店沙滩已经出了好几起了。”
陆振南听了这话,又是阴阳怪气的,“谁让人摆阔呢?老老实实教堂或是酒店不就行了吗?”
管逸云反击道,“虞音啊,你和我家行杨可真是苦命鸳鸯,以后要是要结婚,婚礼沙滩啊草地啊哪都去不得。谁让你摊上个这样的爸爸?”
“本来有危险的地方就不该拿来当结婚的场合不是吗?”
“那你不会好好说吗?说我摆阔,钱不花难道留着让人骗吗?”睡服 作者:剪我玫瑰
行杨每周末回来两天,都会和他的妹妹虞音耳鬓厮磨,缠绵悱恻。
第一年,虞音在校准备自己的作品集以作求职使用, 还接了一些插画的兼职,外加自己的毕业设计。
忙起来,想念他的机会少了,却是无孔不入。
偶尔看着窗户外的雨滴,滴答滴答地掉在废弃的杯子里,她都能恍惚一阵,无缘无故地想起他来。
她真的很想他。
陆行杨作课题报告的那天,虞音过关去了维港。
人多地少,教学楼都建得九曲十八弯。
电梯到了三楼就没了,问路过的同学怎么去五楼。
那同学说走去北边坐电梯到六楼,然后出来走到西楼梯再下去一层走到东南角处就到阶梯教室啦~
好复杂哦。
等到虞音找到阶梯教室,陆行杨已经讲完自己的课题研究回座位上了。
不开心。
虞音还没看过他用英语作报告的样子呢,应该从他的嘴唇里吐出的每个音节都撩人心弦,来自一个英语学渣对学霸的仰望。
陆行杨转头看见虞音站在门口,笑了,从后门走了出去。
“想我了吗?”
虞音没说话,低头看着陆行杨胸前的扣子,咬紧了唇。
男女之间,有时候一个眼神足矣。
陆行杨拉着虞音进了男厕,所幸这时上课时间,厕所无人。
扣上门板,四目相对,两人疯狂地拥吻了起来。
虞音被他吮着唇瓣,抽空去解了陆行杨的裤子。
把虞音的胸罩拉下一点,陆行杨的两手隔着她的上衣旋转她的乳尖。
虞音被揉得全身酥麻,不得不说,从看见他的那个瞬间,她就湿掉了。
无需开口,虞音的手指从嘴巴里抽出来,沾了两人的口水,撸动着手中的肉棒,便凑了上去给陆行杨口。
爽到爆炸。
陆行杨的手富有技巧性的揉着虞音的两团,指尖绕着她的乳尖拨动,引得她不由自主地挺胸想要更多。
“唔……唔……”虞音的小嘴被他的肉堵着,被他摁着小脑袋来了个深喉。
挺腰挺了几十下,陆行杨射在了虞音的嘴里。
红唇边沾着乳白色的液体,虞音用舌头一点点舔干净,楚楚可怜地望着陆行杨,这时才说了见面的第一句话。
“哥哥,我好想你。”
第二年,虞音毕业,还是同个地方同个位置。
虞音抱着陆行杨依旧哭个不停,她的学士服没事,他的上衣倒是濡湿了一大块。
“开心点好不好?”
“不好。”虞音抽抽搭搭的,“我不想毕业的。”
双手环着她的陆行杨见她哭得差不多,才低头和她玩亲亲,“不毕业怎么嫁给我呀笨。”
虞音耍无赖去咬他的唇,被他躲开,她恼怒,奋起直追,最后吮着他的唇瓣心满意足。
虞音毕业后在一家文化公司做插画师,做六休一,忙得不可开交。
住在家里,陆行杨周末经常来她家,四下无人的时候拉她进房间玩亲亲。
虞音巴巴地哥哥哥哥叫,往陆行杨的怀里靠,又小小声地勾引他,“哥哥,想要。”
每每这时候,虞母都会准时出现,叩叩两声敲门,“别关门啊。”
虞音这时都委屈地瘪着嘴跑去开门。
想要自己的小哥哥有什么错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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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嘿!
番外来啦~
虞辰和杨桃的故事正在更新中哦。
《情桃》瑰酱。
真的不想看看小狼狗和小姐姐的故事吗~
番外2 结婚记(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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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打开,虞母见虞音和陆行杨衣着完好,便放下心来,“晚点下来吃饭。”
两人应了一声,虞音听虞母走远了,便跨坐在了陆行杨的大腿上,“嘘~”
陆行杨想和她亲亲,虞音承受他的吻,暧昧的口水声音间……
虞音拉起自己的毛衣,露出胸前的两团软绵,乳尖已经挺立起来,她狡黠地小声说,“我知道哥哥要来,所以一早脱掉了。”
有这样的女朋友,不娶回家是干什么呀!
陆行杨现在只恨自己没毕业,娶了心尖尖虞家妹妹,天天腻歪在一起,吃肉肉多
睡服 作者:剪我玫瑰
幸福呀!
陆行杨掂了掂两团绵软,嘟嚷着“好像大了点”便附上唇去舔。
骑在他大腿上的虞音,两腿分开,裙摆下的小内裤里,小穴已经饥渴地收缩着。
虞音挺着胸回应胸前的男人,不由地揪紧了陆行杨的黑发,“我要来M了,胸口好胀啊……哥哥……哥哥要负责帮我解决哦。”
陆行杨一手一边奶子,指尖揉捏着她的乳果,又仰着头去亲她,性感地喘息,“下面痒不痒,哥哥也可以帮你解决。”
小内裤磨蹭着他的黑裤,虞音捧着陆行杨的俊脸真心实意地夸他,“哥哥好棒,最喜欢哥哥了。”
到底,楼下还是晚开饭了。
虞母虞父等了一会儿,喊人不见他们下来,虞母上楼来,见虞音房门开着,这时两人一前一后从房里的厕所出来了。
虞音脸红红的,身后的陆行杨帮她拉好裙子,见虞母在,她颇为不好意思,“妈……”
虞母真的各种恨铁不成钢,直摆手下楼去了,“快点嫁出去吧。别在我面前碍眼了。”
……
工作嘛,总会遇到不开心的事。
虞音嘤嘤嘤地窝在陆行杨怀里和他告状,她工作忙得一比还受了委屈,“哥哥,我不想干了。”
哪有这样的!
抄袭了她的插画还假装退稿,去理论还被怼回来说去告啊,天下的插画大同小异!
薄唇吮去她腮边的泪水,陆行杨抱着怀里的虞音,给了她勇气,“那想不想回学校?”
虞音毕业时,陆行杨有和她提过,学校的艺术学院缺个美术专员,凭借他父母过硬的关系,拿下来不难。
那时年轻,虞音还是拒绝了,理由是学校食堂的饭不好吃。
听了她的理由,陆行杨哭笑不得,“随你吧。”
如今,虞音是真心实意地想回学校去。
那年七月,陆行杨拿到了硕士学位证书,虞音拿到了南大的员工卡。
怪自己小嘴叭叭吐槽学校食堂吧,听说员工卡每月有210块钱的饭补,还只能用于刷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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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生毕业那天,维港大学的草坪上,陆行杨和虞音合影留念。
照片上,背后是洒满阳光的广场,站在后面的陆行杨搂着虞音的腰。
他穿着硕士服,站姿挺拔,她一身职业裙装,穿着高跟鞋的两条美腿纤细动人。
一切完美得刚好。
身旁的同学问陆行杨,“你女朋友啊?”
陆行杨很是欠揍地摇头,“不是,我未婚妻。”
虞音听见他的话,偷偷乐了一上午。
……
陆行杨把硕士毕业时和虞音的合影放到钱包里,桌上还有她学士毕业的合影,他学士毕业的合影。
“宝宝,我们就差一张结婚的合影了。”陆行杨看着身旁正在舔冰淇淋的虞音。
接受到了来自陆行杨的疯狂暗示,虞音不着急,“唔……还要再考察考察哥哥。”
陆行杨凑过去咬了她的雪糕一口,盯着她的唇不放,想着她嘴巴里的是不是更甜。
“还要怎么考察啊?哥哥的大鸡巴你都考察多少次了?”
虞音斜了他一眼,吧唧吧唧把雪糕吃了,一口都不给他留。
陆行杨不怕没得吃,扑上去亲她。
果然不出所料,还是虞家妹妹嘴里的雪糕比较甜。
……
虞音原想着陆行杨应该会接着读博士,最后和他爸妈一样,光荣地成为一名大学教授。
结果。
陆行杨毕业后就和同班同学合伙,开了一家公司,主营航天能源和材料工艺。
说起来,合伙人的妻子她还认识,杨桃的宿友。
成家立业。
业有了,家也得有吧。
虞音便在第二年的六月,披上了婚纱嫁给了心爱的陆家小哥哥。
婚礼上,陆振南和管逸云都来了。
陆振南现在娶了个饭店小老板,女方文化程度不高却处事干练又爱干净。
和一众亲戚打着麻将,有人突然问说那是不是网球运动员虞辰啊。
陆振南点头,“是行杨媳妇的弟弟,行杨的小舅子。”
亲戚炸开了锅。
“(⊙o⊙)哇亲姐弟吗?”
“有没有女朋友呀?”
“喔唷,行杨娶
睡服 作者:剪我玫瑰
的媳妇果然不一般啊。”
“啊啊啊啊,陆伯伯帮我要个签名吧!”
“我也要我也要!”
“你和她弟弟私下有过接触吗?”
陆振南连说签名没问题,一脸‘我看人很厉害’的样子,“有啊!那年他和他姐来家里打火锅,我那时一看,这小伙精神好身体也好,就知道能成才!姐弟俩都是很好的人啊!我那时就想,一定得告诉行杨,这姐姐无论如何得进我们陆家门啊。”
世事变迁。
陆振南还是那么会‘随机应变’。
在后台化妆的虞音听见外面的对话,心里乐呵呵的,和身旁等她化妆的陆行杨说,“哥哥,原来你爸妈这么喜欢我呀?”
陆行杨微笑,摩挲着虞音的小手不放。
有些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最重要的不是现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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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嘿!
快去看《情桃》吧各位,可以说是灰常好看了。
陆氏夫妇有出场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