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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昨夜被虞音臭骂一顿,冯铢还是跟没事人似的,大巴上一见了她还是笑意吟吟地打招呼.
虞音点头,不愿多做理会.
虞音本来是冯铢的女朋友,现在却坐在陆行杨的身边,跟了陆行杨.
车上偷偷往这里瞟,等着看热闹的人不少,只见两对情侣打了照面,都面色如常,若无其事.
等了半天的好戏压根没有.
当下群众的八卦之魂也就消散了.
大巴出了南大,一路往随江路,开上随江大桥.
大巴驶过连绵无垠的海岸线,路边新开盘的楼盘广告林立,虞音正靠着窗户闷闷不乐,就被陆行杨轻揉她的脖颈放松,你怎么了 晕车 虞音不愿意把昨晚冯铢打电话的事和陆行杨说,只是沉默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窗外阳光正好,呼啸而过的海面反射着涟漪的金光.
陆行杨过了一会,才听见虞音闷闷的声音,我不该来的.不想你让人说闲话.陆行杨半垂着眼皮,很是无奈地去掐了掐虞音软嫩的脸颊,让人说我什么闲话 说我玩学妹还是说我抢女人 我让小学妹合不拢腿还是抢女人上得她服服帖帖 虞音被他这么一说,哀思愁绪全没了,小脸一红,我才没有服服帖帖……陆行杨笑得春风得意,把虞音往怀里扯,紧紧地抱住她,说着两人之间的悄悄话,今晚怎么玩小学妹好呢 男人富有磁性的嗓音滑过虞音的心尖上,让她全身都酥麻了.
他说什么她都听话,乖乖地张嘴吃下他递过来的小话梅.
虞音灰暗的心情消散了不少,抬起小脑袋和陆行杨讲了个冷笑话,柠檬有一天走在路上,踩到一颗小话梅.柠檬立刻就不行了,坐在马路牙子上,‘哎呀哎呀我被酸死了,腿好酸呐~走不动道了’哈哈哈哈哈……伴随着一路两人的腻腻歪歪,大巴开进海滨度假村,天然的海滨浴场.
海清沙幼,海滩上三三俩俩的游人.
正值中午,夏日炎炎,在餐厅吃过了一顿午饭后,众人散尽,回房休息.
度假村靠着湛蓝海边,一排别致的小木屋.
虽然一早知道丘甜杏对她带着敌意,分房可能使点绊子.
事实果真如此.
走到尽头的虞音,看到房间后,不免拧起了眉头.
吊顶的风扇扇叶摇摇欲坠,厕所滴答滴的漏水.
不仅如此,虞音一开窗户,外面的蚊虫乌泱泱就窜了进来.
陆行杨已经黑了脸,连包都没放下,打电话让前台换房.
虞音在床上滚了滚,床垫倒是软软的,暴晒过还散发着阳光的味道.
虞音半撩起裙子,雪白的大腿若隐若现,她特意摆了个撩人的姿势,对着正在打电话的陆行杨拍了拍床边.
有了爱的人有了床.
好像别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前台的声音传来,抱歉,没有高级房可以升级了.全度假村都满房了.先生倒是可以和你的同学们商量换换.眼瞧着陆行杨挂了电话,又滑了屏幕几下,找了个电话拨出去.
虞音以为陆行杨真要找人换房间,当下从床上撑起身来,就两个晚上.我们不开心,别人住这里也会不开心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虞音琢磨得透透的.
陆行杨走到床边,手机贴在耳边,安抚似的摸着虞音的背,只说,等等.虞音的脑袋被陆行杨摁着,贴在他的腹肌处,他衣服上的香氛很是好闻.
虞音使劲嗅了嗅,抬眼一看,陆行杨还在等着电话接通,心里带着点气,轻咬了一口他的手背,不要换……陆行杨的电话接通了,来辆车……嗯……对……麻烦打扫一下……待会见.车
打扫
虞音眼睛一亮,星星眼地看着陆行杨,打扫哪里 已经顾不得打扫哪里了,能换房的虞音觉得自己简直就成了陆行杨的迷妹,伸出手环住他的窄腰,你好棒!黑色的奥迪滑过迷人的海岸线,绿茵迷人.
距离海滨浴场不远的沁园是新开的楼盘,一栋栋造型优雅的小洋楼,还拉着喜迎业主入住喜气洋洋的横幅.
你家买的 虞音看着入户的小花园,垂落的绿萝随风轻摆,玄关光亮的地板无声的等着主人的光临.
买好久了,二月刚装修好.陆行杨踏着旋转楼梯上了二楼,推开主卧的房门,就睡这里吧.这地方简直棒呆了.
露台外面就是高大的椰树,海风轻缓,荡起窗边雪白的纱帘.
虞音伸了个懒腰,让躺在床上的陆行杨开空调,她拿着化妆包就钻进了浴室.
偷得浮生半日闲.
陆行杨刚冲凉出来,虞音已经穿着睡裙,躺在床上敷着面膜.
虞音脸上凉透透的,又有空调规律地运作,配上软度适宜的床垫,她舒服地叹了口气,我睡个美容觉,光彩照人地去见人.刚刚还撩起裙子半躺床上和陆行杨求欢的小模样已经抛到九霄云外了.
陆行杨坐在床边,长指这里蹭蹭,那里摸摸,逗弄着虞音.
虞音正在刷某瓣,恨恨地张开小嘴啃了他一口,又躲开,噼里啪啦回她的帖子去了.
陆行杨百无聊赖之余,刚好手机上的游戏开了一局,他索性枕着虞音的大腿,打起了游戏.
枕着她的腿也就算了,陆行杨还趁机吧唧亲了一下虞音的大腿内侧,让她痒痒的,宝贝,保佑我赢.伴随着外头传来的轻微海浪声,夏日正盛的阳光,虞音的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陆行杨的头发,心里感叹了一句,这才是度假嘛~**下午,虞音午休后才刚下过水, 她穿着某宝买的保守款泳衣,想着善妒的某人终于挑不出刺了.
虞家一家四口都熟识水性.
虞音正游得欢快的时候,就被陆行杨从她的背后贴住了她,他的一双手在水面下不怀好意地捏她的胸,面上却是气定神闲的模样,学妹,一对大奶这么大……游起来不费力吗 本以为调戏小学妹成功的陆同学,没想到就被小学妹一手回敬的握住了胯间胀硬的某物,闷哼了一声.
虞音的小手摸揉着,媚眼如丝滑过陆行杨的心尖上,她嗓音娇柔,学长,这么粗,又这么硬……你游起来是不是也很费劲 烈日当头的午后,海水起起伏伏,给身体带来阵阵清凉.
找个学妹,张着腿让他钻进去好不好 陆行杨把虞音转过来,抱在怀里,又说着荤话调戏她.
虞音的脚够不到底,只能倚着陆行杨,又忍不住眉眼弯弯,亲了他的脸颊一口,小小声的,学长,今晚……就让你钻……海面上互相调戏甜甜甜的两人,落在不远处的冯铢眼里,简直十恶不赦.
港真,冯铢还真没见过虞音一脸甜笑的模样.
本以为她是不会这样的,没成想,她哪里是不会,只是不会对他这样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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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可能开车.
(*/ω\*)
19 真心话大冒险 睡服(H) ( 剪我玫瑰 ) | 738845419 真心话大冒险 睡服(H) ( 剪我玫瑰 )19 真心话大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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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阳光燥热的喧嚣退散.
入了夜,星星点点,浪花轻拍海岸,山风带来阵阵清凉.
新鲜的蔬菜瓜果,肉类丸子海鲜被穿过密实的竹签子,琳琅满目的摆了一整面大桌子.
众人游了一下午的泳,早就饿得嗷嗷待哺.
堆放的木炭点,火星子四扬,香气窜到鼻间,并排烤制的食物裹着油光,发出呲啦呲啦的响.
陆行杨正拨弄着木炭,给虞音烤东西吃,冰镇过的啤酒就摆在脚边.
并排的一对活虾被烤得通红,撒上细碎的调料粉,配合着周围的欢声笑语,瞬间给味觉带来一场浩大的盛宴.
海风吹起虞音身后的长发,她吃着东西,悄悄打量着陆行杨,简约的短袖短裤,还穿着人字拖,像个不谙世事的少年,闲散舒适.
虞音心里生出‘这居然是我的男人’这一想法,顿时心情大好.
待得桌面上的食物解决过半,烟火秀还要待晚点,席间便有人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
顺序打乱的二十一张扑克牌递了过来,抽到大王的人,可以随意挑一个花牌的人进行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听到有位男生得在在场的女生里选一个强吻的大冒险时,女生们一哄而散,四散跑开.
虞音懒得动,索性躲进陆行杨怀里,贴着他的胸膛,连脑袋都不敢钻出来.
男生见了这里有个漏网之鱼,刚走过来,就被护着虞音的陆行杨瞪了一眼,只能讪讪走开.
待得那位男生找了个刚从厕所回来的女生,不明所以,他冲着她的脸吧唧一口后,随即女生尖叫一声,满场追着猴精一样的男生打.
围观的人哈哈大笑,笑得前俯后仰.
虞音听着陆行杨乐不可支的笑声,豪迈清亮,大珠小珠落玉盘,她真恨不得当场能吧唧他一口.
太帅了.
大冒险不必亮出底牌即可提要求.
而真心话亮出底牌后,怎么问都不过分,甚多刁钻古怪的问题.
大冒险的举止有下限,真心话可没有下限.
听到有抽中大王的人问抽到方块四的人,底牌亮出后,一个怯怯小小只的女生看向,一个高大威猛的男生,真心话问题是‘能否接受3P的时候 在场的谁和谁 ’时,虞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保守的耳朵.
啧啧啧.
当代大学生的素质啊.
玩过几轮后,扑克牌待到虞音面前,她随手抽了一张,缠着陆行杨给她烤玉米吃.
玉米太难戳过竹签子了,对陆行杨来说,倒是小事一桩.
这个.要白瓤的,汁水多.
正当两人挑玉米的时候,抽中大王的丘甜杏已经开口,选中红桃五了.
虞音掀起底牌一看,居然是她.
虽然虞音对丘甜杏莫名的抵触,但是她懒,周围又是不太相熟的人,不愿意满场乱跑,于是选了真心话.眼瞧着是虞音,丘甜杏手间摩挲着底牌,牌面上是大王诡谲的笑容.
丘甜杏提出的问题又重燃了在场的人的八卦之魂,你和陆行杨的头一次为爱鼓掌是在什么时候呀 配上丘甜杏无辜的眼神,缓缓道来的语气,虞音险些都觉得丘甜杏并非在为难她.
陆行杨听了,他倒是无所谓.
虞音想说便说,不想说便不说,反正他随时准备替虞音解围.
虞音愿赌服输,告诉丘甜杏是他们回来的庆功宴那晚也无妨,但是她那时还和冯铢是男女朋友,给他戴了隐性的绿帽.
现在不得不说出来,下冯铢的脸面可不关她的事了.
与虞音的淡定比起来,冯铢可就坐不住了.
他连碰都没碰过虞音,白白便宜了陆行杨,本来肠子都悔青了.
现在丘甜杏让虞音说和陆行杨的第一次,这不是往他心口捅刀子吗
冯铢扯了一下丘甜杏的手,示意她换一个问题.
没想到,丘甜杏换了个更劲爆的问题,开玩笑似的对虞音提出来,那换一个吧.冯铢和陆行杨,你和谁更爽啊 说罢,丘甜杏瞥了冯铢一眼,装似无辜的摊手,一副‘这可是你让我换的’的表情.
丘甜杏本来就对冯铢,连让虞音别来这种小事都办的七零八落,很是不满.
现在倒好,谁让你冯铢至今还念旧情
待会虞音一回答,和陆行杨更爽,狠狠下了冯铢的脸面.
你怪她去,别来怪我.
说一个人的故事哪有作两个人的比较来得实在
一个真心话八卦居然还能扯上两个人,更是可乐.
承受着周围群众的炽热又八卦眼神,虞音面容像是烤烫的虾,犹豫着说和不说
这根本无从比较,她只想和行杨一个人……
虞音动了动唇,刚开口说,陆……
话还没说完,大家此起彼伏地哟了一声,又是一片同情的眼神飘向冯铢.
冯铢当下握紧了拳头,女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虞音还未说完,陆行杨已经走到她的面前,被他抱着她的脸,直接亲了上来.
猝不及防被陆行杨结结实实的吻住,虞音脑海都炸开了,耳旁的响起的喝彩声通通消失不见.
虞音只感受到她和陆行杨的唇齿相依,暧昧的口水交换,皮下的细胞都在震颤和激涌.
陆行杨的手心贴着虞音的头顶,长指滑过她的侧脸,安抚着她,别勉强,不想说就别说.这么一嗨下来,虞音没了从出发至今的不适感.
和陆行杨在一起,她活得更自在.
别人还在热火朝天地玩游戏,虞音给她和陆行杨抽了牌,连看都没看,就指挥着陆行杨给她烤东西吃.
油刷刷上花生油,鸡翅的皮烤得金黄,咬起来油花四溅,口感酥脆.
虞音的脸还是红红的,小脸贴着冰镇的啤酒降温.
虞音吃得很饱,恶趣味起,还当着他的面,张着嘴巴含着热狗的顶端,舌尖轻舔,要咬不咬的,一双含水的眸子直瞅着陆行杨.
陆行杨看着虞音媚眼迷离的模样,红唇轻启,小口地咬着热狗,顿时口干舌燥,脑补她一脸享受地吃着他的哔——食指屈起,拉开易拉罐的拉环.
虞音把啤酒的拉环塞进垃圾袋里,丰沛的泡沫和酒液灌进喉咙里.
陆行杨这才意识到,这才喝了三罐啤酒,虞音脸红红的,嘴角还沾着点口水……虞音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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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嘿!
下章醉酒开车.
哈哈哈哈.
陆兄可以尽情的玩他想玩地花样了,反正虞音醒过来也不会记得的(大雾)╮(╯▽╰)╭20 醉酒记(上)HH~ 睡服(H) ( 剪我玫瑰 ) | 739022220 醉酒记(上)HH~**
烟花秀还未上,众人已经酒足饭饱.
在海滩上,听着浪花拍岸的声音,三三俩俩的喝酒谈心.
这么就走吗 行杨,现在才十一点.有人眼尖看见陆行杨提着虞音的包,在小脸通红的虞音耳边说话,哄她起来,拉起她的手臂,要抱她到车上去.
陆行杨摆手,示意不待了,打横抱起虞音,她哼哼唧唧的,……还没喝够呢.虞音被陆行杨抱着走上石阶,还很不情愿,靠在他的怀里嘟囔她饿着呢,还想吃烤玉米.
身后啪嗒一声,虞音的小腿扑腾着,拖鞋掉在地上.
陆行杨放下虞音,让她乖乖坐在石阶上,正想回身去捡,就被她拽住了裤脚.
虞音面上是不正常的潮红,眼睛湿漉漉的望着他,我不吃了好不好 行杨,别走.她吧唧嘴,脑袋往他的腿上蹭,抱着陆行杨的大腿,嗝……别丢下我.我今天身上没有味道……陆行杨想笑,心想这都哪跟哪.
陆行杨往回走了几步捡了她的拖鞋,又半蹲下来给她穿上,情不自禁摸摸虞音毛绒绒的脑袋,真乖.穿好了,别掉.我们回家.那家里有什么好吃的 你……你背我!虞音这次不让他抱了,直接让陆行杨背她,脑袋靠在他的背上,嘟着嘴哼了一声,你不说我也知道.知道什么 陆行杨刚把虞音塞进副驾上,给她系上安全带.
陆行杨晚上是自己开车,又安抚地亲了一下虞音的额头,我开车,不许闹我.虞音细细声的,你这么着急把我骗回家啊.什么 陆行杨没听清,以为虞音没了耐性,伸手去拉虞音的脸颊,小乖,忍忍,快到了.待得车子出了度假村,观海大道上的路灯一茬一茬晃过,虞音还是闷闷不乐的,想去掐他又记起他说过不许闹他,乖巧的听话.
虞音打着酒嗝,靠着车窗开始嘟囔起酒话,坏透了你……陆行杨……你……你最坏了.待会回家,又掀我的裙子,把大鸡巴往我下面捅.捅就捅……那么大一根…!你缩小点行不行哦!‘天赋异禀’的陆行杨听了虞音这埋怨简直哭笑不得,多少人求之不得呢小姑奶奶,他看着虞音一双手把身上的短裙护得紧紧的,邪邪的一笑,下面不行,还有上面呢.虞音眨巴眨巴眼,好奇宝宝的模样,哪……上面 你的小嘴.虞音恍然大悟,深觉得他说得有道理,连忙撤了两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今晚一定不能让陆行杨这个色狼得逞!
哼.
虞音遮了上面没遮下面还苦思冥想的娇憨模样,落在陆行杨眼里,他的笑意更深,凉凉的提醒了一句,还有下面呢 诶.对哦.智商下线的虞音又连忙撤了双手去拉自己的裙子,可是拉了下面又想起自己的嘴巴失守.
三下两下的,虞音顿时苦了小脸,只恨上天为什么不给自己多长出一双手来遮嘴.(女主忘了可以一只手一边了(ー_ー)!!)车子入库,虞音拉开车门腾腾腾就跑了,还未跑到门庭就惨烈地被陆行杨追上然后镇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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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音跟熊似的挂在陆行杨身上,呓语不清地往他的脖子里拱,给大爷我放水……哀家要洗香香.还……还有,今晚你!对……就是你……你不许搞我.先是大爷,又成了哀家了.
……
一进卧室,虞音就嫌碍事地脱掉了裙子,挺翘的小屁股裹着内裤,露着一双细长的大白腿对着镜子卸妆.
要是虞音第二天清醒,发现自己能在醉酒得昏昏欲睡的情况下还不忘卸妆,得多引以(大雾)为豪.
陆行杨放了一整个浴缸的水,微温,虞音刚卸完妆就脱光了衣服直接泡水里面了.
十分钟后我再进来.陆行杨看了一眼腕表,喉结微动,忍着不去看水面下虞音莹白的软腰白腿.
诶……哀家没让你走!对……你过来!!虞音连忙叫住陆行杨,来……给我洗澡.丰沛的沐浴露泡沫被抹在虞音的胸口上,陆行杨抹了几下就被虞音不满的哼唧,往下一点……嗯……乳头也要洗的干干净净.陆行杨心想待会你得求着我来搞你,指腹在泡沫间摩挲着娇嫩的乳尖,泡沫沿着水流争先恐后地滑下女人的纤腰.
陆行杨的手掌借助着泡沫揉搓着虞音的阴户,简直就是名器,小小的紧紧的一条细缝,小肉洞湿滑,能吃下男人一整根的鸡巴.
陆行杨一边动手,一边欣赏着虞音被撩拨得眼神涣散,小脸潮红的模样,小手紧握着他的手臂,咬唇直望着他.
洗完了.陆行杨也忍得难受,一狠心,适时地收回手,看着欲求不满的虞音,正人君子的模样呼之欲出,我今晚不搞你.早点睡觉.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虞音很是委屈地瘪嘴,拉着陆行杨的手直往身下去,话里话外皆是暗示,你……里面没有洗干净……行杨你得洗的深一点.也……手指太细了,洗的不够好……手指不好,那用鸡巴帮你洗好不好陆行杨笑了笑,记仇的性子此刻发挥得淋漓尽致,不好吧.太大了,等我缩小一点再帮你……缩小一点
虞音觉得这人简直大大滴坏,这怎么缩小
突然又突然眼睛一亮,缩小……
她中午的时候,饿的时候翻过他家的冰箱,鲜美碧绿的黄瓜哟.
陆行杨还等着虞音嘤嘤嘤的求他,然后他尽情的玩遍各种他想玩的花样,很是期待的时候,就看见虞音裹着浴袍,小脚噔噔噔跑出去了.
地毯上留下一排湿润的小脚印.
下了楼,陆行杨看见虞音撅着屁股在敞门的冰箱里找东西,虽然无奈,但是同时确认了他家的小乖在酒醉的时候变身成吃货的属性.
饿了吗 给你煮面好不好 陆行杨刚走到橱柜前,就看见虞音从冰箱里面翻找了一根黄瓜.
洗干净后,虞音咬着唇,虽说看着黄瓜很是挣扎,但是比陆行杨的哔——小多了,就你了.
陆行杨看清后简直要撅过去了,扣住虞音的手腕,住手!什么不清不楚的东西都往你的穴里塞,你就等着被我做死吧!一般女生被男人这么一吼简直吓蒙圈了.
但是虞音却乐呵呵地松手往陆行杨的怀里钻,醉酒后什么说过的话都是朝令夕改的,带着水的眼儿冲他撒娇,不是要做死我吗 那你快点……这么一说,陆行杨抱着虞音直接上楼开做了.
徒留下,碧绿黄瓜在地板上散发着悲哀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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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嘿!
来晚了.
哔哩哔哩上居然有大宅门,太好看~
剧情紧凑,毫无尿点.
21 醉酒记(下)HHH 睡服(H) ( 剪我玫瑰 ) | 739216921 醉酒记(下)HHH**
厚重的窗帘垂落下来,遮住了窗户外海天一色的美景,卧室的床上也是一番旖旎的春光.
不是要做死我吗 那你快点!快点……虞音要是清醒着的,就知道这话对陆行杨说出口,纯属不知死活的挑衅.
可是今夜,偏偏虞音醉了,小脸绯红,眼睛因为酒醉的缘故染上了平日少有的媚劲,直瞅着陆行杨,小手往下,圈上他的肉棒,来回的撸动.
还未撸动几下,虞音的双手就被陆行杨攥着压在头顶上,他翻身压在她的身上,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真把你做死了,我以后搞谁去 长指拨弄了几下她的小穴,春水直流,他的眼神难言的炽热,好湿……把你做得半死不活好不好 他的好不好带着蛊惑人心的作用.
虞音一双手动弹不得,现下对上陆行杨,他的眼睛超红,恶狠狠的表情,可是虞音非但不觉得他凶,甚至一双腿主动地缠上他的腰,很是期待他的举动.
心里觉得他就该是这样的,她就是属于这样的他.
陆行杨不急不缓地抱起虞音,让她坐在他的腿上,手拂过她赤裸的背,往下揉搓着臀肉,誓要把她撩拨得一点一点起火.
虞音抚着陆行杨的肩膀,按捺不住地想要用小穴去套弄进他的肉棒,很是情急,里面好痒……痒……行杨……进去……英挺的鼻梁贴着娇颤的乳房,陆行杨正埋首于虞音的胸前,伸出舌尖勾弄着她敏感的乳头,留下一滩口水晶亮的痕迹.
虞音被陆行杨撩拨得哼哼唧唧,听着被他吃奶的声音,又舍不得推开他,指尖无助地插进他的黑发,好似尽职的乳母一般挺着一对巨乳,让他吃个彻底.
待得陆行杨心满意足地玩弄她的乳房后,他的腿已经湿漉一片.
虞音坐在他的腿上,两指分开小穴,肥厚的两瓣间露出殷红的小肉洞,爱液滴在他的腿上,可是怎么都弄不进去鸡巴,她的眼神都染着哀怨,控诉他,你就会欺负我!是吗 我用手指帮你 陆行杨笑了笑,大发慈悲一般,手指伸进虞音的小穴里,大拇指摩挲着她的阴蒂,深深浅浅地移动.
虞音半坐在陆行杨身上,大张着腿,被碰到的一刻,满足地嗯了一声,扭腰用小穴吃他的手指,嗯嗯啊啊的娇喘.
又嫌不够解痒,虞音主动去拨弄陆行杨的手,让他多加一根手指进去.
陆行杨的手指修长,摩擦着穴壁,指腹寻到G点的位置,富有技巧地抠弄.
顿时虞音眼神都变了,六神无主的虚张着嘴,小手抓着他的肩膀,指尖泛白,快感积累的快要承受不住.
爽不爽 陆行杨把虞音垂落在脸颊的长发拢到她的耳后,饶有兴味地欣赏着虞音双眼迷离,魂不守舍的模样.
爽……好舒服……虞音难耐了一夜,终于要高潮了,能不爽吗
她又好怕自己一个人就这么丢了,忍不住凑近陆行杨,寻他的唇,连嘴巴都想要被他堵上.
丢了……要丢了……手指在小穴里兴风作浪,抽插得更快,虞音的快感要爆表了,无助地仰着头要被一举击溃的时候……某人的手指直接抽了出来.
临近天堂的地方被拽下地狱.
虞音懵了一会,这才两眼噙泪地望着陆行杨,他反倒气定神闲,慢条斯理地抽了纸巾擦自己的手指.
这人简直坏透了.
虞音得不到满足,感觉简直糟透了,直拉着他的手,行杨进来……进来嘛~快点!我是你的谁 陆行杨不动如山,一双眼睛紧锁着虞音,说了再做.言外之意仿佛在说,说得让他满意了才肯让她舒服.
炮友……
陆行杨脸色未变,只说,再想想.
要是他现在穿着西装打着领带,还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那一定一副妥妥的斯文败类禁欲老师的形象.
眼瞧着陆行杨还是无动于衷的样子,虞音知道这不是他要的答案.
她想着自己DIY得了,可是她的手指不够长,总是抠弄不到痒处.
用啪啪啪来来威胁人,这还是人吗
(↑_↑你弟也让人这样威胁了,你晓得伐 )
虞音当下急得眼泪都要掉了,小穴里痒的厉害,很是不情愿,男……男朋友……说清楚.虞音扭着腰,欲求不满的小模样落在陆行杨的眼里,她凑近他去亲他的薄唇,行杨……行杨是我的男朋友.听了这话,很是满意的陆行杨这才掐着虞音的下巴,回吻着她的小嘴,诚实的小乖.长指重新插入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不消动了几下,虞音就承受不住直接丢了.
爽得小穴痉挛地一抽一抽的,连带着腿尖绷紧,虞音整个人瘫软在了陆行杨的肩膀上,嗯……哈……好舒服……手指搞了他一回,她倒是爽了,他可一直憋着.
陆行杨刚想扑倒虞音,就听见她叫,我……我不要在下面,我要在上面!也行.陆行杨抱着虞音让她坐在自己的身上.
虞音坐在陆行杨的腰间,跃跃欲试地看着他的小兄弟.
虞音情不自禁就和他打了个招呼,一不留神把心里一直以来的OS说了出来,你要是再小点就好了.陆同学听了这话,虽然心想着不和喝醉的小笨蛋计较,但是心里连气带怒,小心眼地打了虞音的屁股一下,啪的一声响,快吃!整根都要吃!吃不下就塞你嘴里!虞音回想了一下以前嘴里呛人的精液腥味,嘤嘤嘤的服软,手指掰开自己的小穴,扶着他的窄腰,一寸一寸地吃下去.
嗯……要死了……虞音只吃了四分之三的鸡巴,就受不了了,不行了,到了……这才哪到哪
陆行杨没了耐性让虞音一点点吃,直接掐着她的腰一挺,尽根没入.
随着虞音的一声娇呼,彻彻底底占据了她的娇穴.
虞音眼泪汪汪,感受着男人在体内的蓄势待发,扶着陆行杨的窄腰,浅浅地动.
龟头次次擦过敏感的花心,让虞音腿软无比,力都使不上来.
没用的笨蛋.陆行杨感叹了一句,无奈的语气是动情的呢喃,箍着虞音的腰,挺腰自下而上的干她.
虞音深切后悔自己要在上面的决定,想在上面的理由无外乎,被他干得激烈的时候,她爽得翻白眼的样子很丑.
呃……好大……行杨好大……要被顶死了……慢点……慢点……虞音双腿大张,小穴殷红的肉洞间,男人粗紫的鸡巴时进时出,穴肉外翻.
虞音的声音支离破碎,夹杂着娇喘,嗯……别那么深!……别……虞音悬在陆行杨身上,一对雪白的翘乳上上下下地跳动.
陆行杨大饱眼福,不忘抓着玩弄几下,接着卖力地干她,声音因欲望而喑哑,爽不爽 爽……爽……虞音即使在上面,还是被顶的不要不要的.
她的阴道有点浅窄,加上陆行杨每次都是操到她的花心,纵是圣女也抵挡不了这样.每次总是干不了一会,虞音就尖叫着泄了,上了高潮.
可是陆行杨还未满足,换个体位,连鸡巴都没拔,又押着虞音干.
虞音心里已经全无主意,哼哼唧唧地叫,只能顺从陆行杨的摆布,她狗腿兮兮地讨好他,让他别这么玩她,最后嘤嘤嘤的让他干了个爽.
不知道过了多久,陆行杨才消停下来.
瘫软在床上虞音全身没有一处是正常的,头发和胸前都沾上他的精液.
陆行杨看着她全身上下都是他的杰作很是满意,揉着她的脸颊,亲她.
她连腿都合不拢了,虞音攥起粉拳锤了他几下,真想把我做死么 陆行杨接过虞音的拳头,摊开她的手,放在唇边啄吻她的手心,那种宣泄过后清风朗日的笑容,一口白牙,这可是你要求的.醉意涌上心头,虞音又累又困,眼睛都睁不开,抱着被子,闷闷地开口,哼,我不和你说了.空调的风拂过窗帘,抱着怀里的女人,陆行杨又是亲又是抱,嘴角上扬,我现在可是你的男朋友了.**第二天早上,虞音没想到,她就起床上个厕所的功夫,听见房门轻敲.
开门一看,是楼下帮佣的阿姨.
虞音衣衫不整她也假装没看见,一口的方言,行杨他爸要来了.司机已经去接了.……行杨,你爸来了.你爸要来了!虞音扑腾爬上床,去拉陆行杨的被子,没想到他一拉她的手腕,把她压在床上,他直接困在怀里.
男人结实的大腿压上虞音,陆行杨抱着温香暖玉,很是舒适,眼皮都没抬一下,来就来了.睡觉.~耶嘿!
陆小哥他爸把谁带来了233
22 逼宫(H) 睡服(H) ( 剪我玫瑰 ) | 739399222 逼宫(H) 睡服(H) ( 剪我玫瑰 )22 逼宫(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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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爸要来了,你还有心思睡觉
虞音实在看不惯陆行杨连眼皮都没掀一下,张开小嘴吧唧咬了他的肩膀一口.
陆行杨半眯着眼,去摁虞音的脑袋,慵懒的声线滑过,别闹.欠收拾 说罢,某人还用腰顶了虞音一下.
察觉到屁股上顶着一根硬胀的擀面杖,虞音抬起她的脑袋,委屈巴巴地瞅着陆行杨,才没有闹……你爸看见我,你要怎么跟他说啊.这话倒是成功让陆行杨睁开眼,望向虞音,女朋友啊.还能怎么说 可我不是你女朋友啊……你昨晚求我插你的穴的时候,说过什么了 陆行杨翻身压住虞音,大手伸进她的吊带里,听着她细细的喘息声,又去揉她的奶.
他可不介意觉得一大早来个‘晨练’.
正咬唇,抵御身体被陆行杨彻底掌控的虞音,充分诠释了一喝酒就断片的陋习,抵赖道,哪有 你趁我喝了酒就瞎搞我!陆行杨骂了一句小骗子后,眼神渐渐清明,睡意全无,押着虞音又开始了一轮火热的晨练运动.
美名其曰,让你重温一下昨夜.
床幔飘动,难掩床上的春光无限.
虞音被陆行杨摆布得浑身颤抖,眼里是他宽阔的肩膀,又张着小嘴去咬.
陆行杨让她松嘴,虞音不肯,反而咬得更深.
陆行杨吃疼,凭着只要他不爽她得被欺负的原则,挺着腰杆更卖力地操干着虞音.
进进出出的频率加快,陆行杨每次都顶到虞音的花心处才罢休.
没想到这人这么锱铢必较,虞音被干的意识涣散,都松了嘴,他还这样……娇嫩的穴口被巨大的肉棒操得大开,花唇红肿.
动不动就咬人.陆行杨掐着虞音的下巴,灼热的眼神,又低下头,霸道地亲上她的嘴,把心里的怒气和怜爱都宣泄在她的唇上.
翻过来又折过去,出气多进气少的虞音去拍陆行杨让他停下来,他还没要够,从后面啪她.
陆行杨咬着牙忍耐虞音小穴的强烈抽搐和伸缩,挺着腰更狠狠地撞她,还打了她的屁股几下,还夹……不要了还夹……欠干!没有……虞音去拍他,呜呜的掉泪,停下来……行杨……要被你弄坏了……陆行杨还嫌不够尽兴,索性拉起虞音的手,她白嫩的俏乳被顶的一跳一跳的.
抱着虞音的小屁股又顶了数十下,听着她支离破碎的泣叫,陆行杨这才爽了一些.
直接顶到她的深处,射在了她温暖的花心里.虞音直接瘫倒在了床上,身下还在抽搐不止,
穴间一大滩淫靡的液体就这么流了出来.
……
待两人收拾干净,陆行杨搂着气呼呼的虞音还未哄上几句……奥迪驶入了车库,楼下一片欢声笑语.
虞音听到有女人的声音,终于不再赌气,拉着陆行杨的衣摆,天呐天呐,你妈也来了 不是.陆行杨眉头微蹙,这才解释道,那是我爸的情人.你爸还有情人啊
虞音差一点就把这话脱口而出,想想估计是自己头发长见识短了不是,最后只发出一句悠悠的感慨,你爸好酷.这句话差点没把陆行杨噎死.
陆行杨揉了揉太阳穴,一手掐起虞音的脸颊,掐得她嘟着小猪嘴,你就是欠收拾.**初见陆父,虞音觉得完全颠覆了她对地质科学家的想象.
她一直以为得是带着探险帽,拄着杆在矿区附近勘察的模样.
眼前的男人白白胖胖的,头穴附近的眼镜印明显,却没带眼镜,颇受爱情的滋润,笑起来声音爽朗.
和陆行杨一样,一口的白牙.
正当虞音还在为先见了陆行杨爸爸的娇情人而没先见他妈妈而有些不自在.
陆父身后的女人却很眼熟,让虞音忘了这种境地.
詹菲姐
诶.虞音啊 詹菲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故人,讶异之余,拉着身边的陆振南介绍起虞音,虞记海鲜厂的千金虞音,就是给了我第一个代言的虞家.正值中午,午餐是四菜一汤的家常菜.
虽说是家常菜,但可算不上是个家.
陆振南自知抛家弃子理亏,免不了对陆行杨嘘寒问暖,连带着对虞音也热情得过分.
美术系的 我认识个丹青高手,等我给你引荐引荐.你们美术系教素描的教授是不是姓陈 我好像也认识她.你和我家行杨怎么认识的 行杨,你最近的研究怎么样 你高教授可一直和我夸你.行杨好像又高了点.可以的话,时常多去游游泳,像我一样,天天都去,对身体好.饶是陆父面上殷勤的笑,陆行杨只是应了几声,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
陆振南这才拉着椅子想去搂他的肩膀以作亲昵,没想到被陆行杨微微侧过肩膀躲开了.
这可打击不了陆振南.
陆父呵呵笑了几声,让虞音和詹菲出去走走,看看南市的大海,和海口的有什么不同.
詹菲推开椅子起身,还被陆振南轻拍了一下,别那么猛.小心肚子里的孩子.这简单的一句话,让陆行杨平静的眼底波澜微起.
待得两个女人走了,陆父这才说了回来南市的缘由,菲菲怀孕了,十六周.她喜欢海,我带她回南市养胎.说谎话都不带脑子.
陆行杨弯起嘴角,嘲讽道,海口的海不是更美 千里迢迢跑这来养胎 要知道,这里度假区尚在开发,买个菜都得开车开上几公里.
听了这话,陆振南嘴角绷紧复又放松,只说,行杨,你对菲菲还有些成见.小区已经有陆陆续续的业主入住,种植的野月季伸出墙外,花朵绽满夏天.
詹菲终于逮了个机会诉苦,虞音,女人都是苦的.孩子都十六周了,我妊娠反应激烈,真的吐个没完,夜里还睡不好觉,吃吃不下,坐坐不好.腰疼得都直不起来了.虞音应了几声,脑袋全空的状态.
陆行杨要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或是妹妹了
他是什么反应
自己要不要去陪他啊
他爸妈应该离婚了吧.
简直就是神奇的一家.
铺垫完毕,詹菲开始了旁敲侧击,对了,你和行杨谈恋爱多久了 三个多月了.从万恶的一夜情开始,虞音就逃不掉了.
这样啊.你去过行杨家吗
嗯.
振南一直在海南.你见过行杨妈妈吗 她还好吧 虞音抬眼,……没见过.眼瞧着詹菲的脸色掠过一瞬间失落,虞音突然明白了,敢情这是怀着孕逼宫来了
~
耶嘿~
来晚了.
23 怎么浪随你**又待了一夜,四人相安无事.
虞音在露台踮着脚朝海面看了好一会,确定今晚没有海滩烟花秀后很失落.
昨晚倒是有.
可是虞音醉得七荤八素的,陆行杨也不叫她,只知道精虫上脑地做做做.
诶.我看过一本书,有这样一句话.‘依山燃尽的烟火留下的火药味交融着海洋的咸味,带着夏夜的气氛’,一直记着.虞音望向陆行杨,很是埋怨,哼.你昨晚怎么不摇醒我起来看呀 风温柔的拂过露台两旁的高树阔叶.
靠着栏杆的陆行杨,此时认错态度倒是诚恳,下周六还有一场,我带你过来看.听了这话的虞音倒是怔了一会.
正常的陆行杨不会这样的.
别的时候,陆行杨会脸不红心不跳说一些荤话,惹得她臊得慌,然后抡起小拳拳嘤嘤嘤捶他的胸口,他压着她在墙上来一记绵长的深(大雾)吻.
她被惨烈镇压.
这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啊!
你怎么了 虞音凑近陆行杨,眼里半掩着探究和关切,有什么事情不要憋在心里哦.陆行杨两指揉了揉眼皮,打了个哈欠,我困了.即使如此,虞音还是觉得陆行杨装的太逼真了,都要有个没出生的弟弟或妹妹还这么硬抗着.
简直就是个小可怜.
啊不对,大可怜.
陆行杨对上眉头微蹙的虞音,欲言又止的模样,随即明白了她的念头.
陆行杨去搂她的肩膀,仗着身高优势,把手压在她的肩膀上,去揉她的脑袋,我家的关系这么乱,你可怜我 虞音斜着眼往后瞧他,摸不准他是难过还是不难过,你是真的还是装的 不知道.陆行杨耸肩,他实话实说,没什么感觉.虞音叹了口气,他要是难过,她可以安慰他,诸如留人易留心难,感情的事都是没准的巴拉巴拉.
他要是不难过,虞音也可以来个总结,父母的事和子女无关,行杨不要受这些事情影响,行杨敲棒的巴拉巴拉.
虞音甚至狗腿地连夸陆行杨的词都想好了.
结果他来了一句‘不知道’.
虞音转过身,望向陆行杨,他刚洗完澡,发梢微湿,眼角眉梢看起来有些落寞.
陆行杨的嘴角被人用手指推起,虞音犯了倔,那你给我笑一个.虞音的眼睛跟水洗过一样,羽睫微动,有点平时床上被他折腾得委屈巴巴的表情.
看得陆行杨心头颤动,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让他勾了勾嘴角.
饶是陆行杨配合的笑了,下一秒虞音还是扑进了他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他的腰,哭腔明显,不要勉强自己嘛~陆行杨伸手回抱住了虞音,抱得更紧,她的气息萦绕在他的身边,总让他莫名的安定和温暖.
皎洁的月光下,情人的身影被拉得长长的.
**
第二天,陆行杨和虞音回度假村和班里的同学会合.
詹菲在虞音临走之前还拉着她卖了一通惨,音音呐~大家都是女人.都不容易.我把你当成我妹妹,有什么事都可以和我说.最重要是彼此帮衬,大家以后就是一家人了.虞音坐在车后座,车开出几米,詹菲还捂着肚子,说着,音音,我们要互相帮衬.待点完名后,大巴缓缓启动,开回南市市区.
秉承着他不说,她也不多问的原则,虞音纵使好奇陆家里头的弯弯绕,还是克制着自己不多问,只对陆行杨说,有什么事情不要憋在心里.也可以告诉我的.说罢,虞音还卖萌地喵了一声唤回陆行杨的注意力.
陆行杨低头,贴近虞音的额头,眉眼温柔,若有似无的嗯了一声.
……
照例上课吃饭睡觉循环了一周以后,终于迎来了六月激动人心的高考.
虞家近期可盯紧了虞辰.
虞母还发现虞辰大半夜还偷着翻院墙出去浪一夜的事,幸好他专业课成绩不降反升,索性睁只眼闭只眼.
虞母正在厨房摘豆角,问虞音,你说,他一整个晚上能去哪 我待会说说虞辰.虞音心里头却挂念着陆行杨的事,妈,你记得我们鲍鱼罐头的上面印的詹菲吗 听了这话的虞母甩下手里的豆角,眼睛紧锁着虞音,詹菲找你了 嗯.虞音和盘托出,她在南市,我们就见了一面.她怀孕了.她在哪 我去找她谈谈.虞母气的鼻孔出气,折断豆角的声音四起,签了十五年的代言合同,现在才过几年就说要撤销,寄了封律师函什么话都没说.她前年拿合同抵押了十来万去赌,没钱还,都是我们家填的.不求感恩戴德,但是罐头的样子消费者都认准了,哪能轻易就改的 事已至此,虞音总算明白了詹菲‘互相帮衬’的含义.
让她在虞母这里帮着说好话呢.
到了夜里吃晚饭的时候,虞父从工厂回来了.虞父为人慷慨大方,眼瞧着虞辰刚训练完的精神头不错,笑眯眯的,你要是考上东大,就给你换辆车.你要别的,也依你.家中,历来虞父白脸虞母黑脸,她嗤了一声,你就惯着他们姐弟俩吧.虞音洗完碗后,不忘去了虞辰房间,敲打了他一番,妈还不知道你有女朋友.我瞒着呢.你也是,有女朋友也收敛一点.现在高考要紧,考完怎么浪随你.虞辰正在写试卷,头发蓬乱,平日骚包的样子都不见了,烦得要死,呵了一声,我倒是想浪 她很忙,忙得只能几天见我一面.我犯贱,天天都在想她.姐,我心口疼,哪哪都疼.虞音在下垂的小奶狗眼神下也险些融化.
多好的少年啊,哪个女的这么不开眼
虞辰是体校男生,体力精力旺盛于常人,又加上处在一个看见个洞都会硬的年纪.
虞辰回想起杨桃小姐姐偶尔流露的妩媚偶尔冷淡疏离的样子,让人摸不清她在想什么.
有时杨桃半推半就,虞辰就得逞了,能心满意足地搂着小姐姐在酒店醒过来.
有时杨桃自己就扑上来,甚至很贴心,她还带着书给虞辰补习功课,在图书馆里,甜甜的小姐姐香气往他的鼻间钻.
有时杨桃姐又冷若冰霜,虞辰在她家楼下等了一夜,她都不下楼来.
这么一套组合拳下来,虞辰的心跟被挠了好几十下似的,天天都记挂着杨桃小姐姐.
虞音问他,你俩发生过关系了
虞辰点头.
发生过关系还这么忽冷忽热哦
一看就不对劲.
虞音和陆行杨啪过以后,她在他身上获得过濒死的美妙高潮后,看他的眼神都媚了不止一点点.
虞音像是得了肌肤饥渴症,巴不得一天到晚二十四小时都黏在陆行杨身上.
‘把你当自慰棒呢’堵在虞音的喉咙里,差一点就往外蹦出来.
虞音缓一缓后,估计她还有别的想法.你欺负人家了是不是 虞辰很郁闷,……我欺负她 她欺负我还差不多.虞音显然对高三这个说风就是雨的年纪有些束手无策,给虞辰分析了一番现在的情势后,只说,虞辰你好好考,考完再重新的认真的追人家.女生喜欢的那套你到时都试试好不好 好说歹说安抚好了虞辰后,虞音终于得了空打电话给陆行杨.
原以为是深夜的悄悄话,撩人心肝.
没想到……
你妈要回来
嗯.
你妈要见我
陆行杨轻笑,嗯.你别怕.丑媳妇总要见公婆.
哪有 我不丑!
虞音对着镜子拢了拢长发,坐在沙发上,有点紧张,我不是怕.是……是有点怕.难不成她要直接说,伯母你回来的太不是时候了啊啊啊!
有人怀了孕要当正儿八经的陆太太了.
24 你妈是色狼and道臣叔叔 睡服(H) ( 剪我玫瑰 ) |
24 你妈是色狼and道臣叔叔
吃饭的酒楼定在了南大附近远近闻名的粤菜会馆。
虞音出学校宿舍的时候,不免偷摸对陆行杨多瞟了几眼。
“你怎么了?”
“……你多久没见你妈了?”
陆行杨想了一下,“去年过年的时候她回来过。”
“那都有一年半了。”虞音望向陆行杨,想着这小孩真可怜,她要是十天半个月见不到她的母上,听不见她的母上唠叨她,她都全身不舒服,“你……你妈居然舍得哦?”
毕竟男孩子比较不黏人。
陆行杨回想了一下当初,虽然不习惯空荡荡的家,但是过了一两个月后也觉得没什么了。
他反而觉得心静下来,回答道,“她觉得没什么。生活独立,思想自主,她出门前和我说的。”虞音为陆行杨他妈的思想小小惊骇了一下,不愧是当教授的人,育儿方法都那么奇(大雾)怪。
两人到了粤菜会馆,等电梯的时候,虞音看着电梯的镜面装饰,问身边的陆行杨,“你妈喜欢什么样的女生啊?我今天这身她会不会不喜欢呀?”
虞音今天穿着小清新的连衣裙,特意做个了头发,栗色的长卷发,妆容精致大方,眼尾下垂的眼线,楚楚可怜模样呼之欲出。
陆行杨大大方方地看了几眼虞音后,下了结论,“嗯……有点不对。”
虞音瞬间心都跳到嗓子眼了,“哪里不对?”
现在她要回去换也来不及啊啊啊。
陆行杨嘴角微勾,富有磁性的嗓音在电梯里低空飞行,“有点保守。衣领再开低一点,裙子再短一点可能更好。”
听了这话,虞音知道陆行杨在耍她了。
她睨了陆行杨一眼,哦了一声,小手故意贴着他的腿往上摸,清纯的模样却染上了娇媚的声调,“那是不是领口低到爆乳,裙子改得超短齐逼,露着大腿。你妈妈就喜欢了……”
大腿传来慢慢往上游移的触感,陆行杨不可置否的嗯哼一声,性感的喉结微动。
与此同时,他心里打定主意今晚一定要让虞音在他那里留宿,然后他尽兴地玩遍各种花样!
虞音笑意盈盈的,指尖碰上陆行杨的裆间,慢慢地摩挲,语气慵懒,“你妈妈喜欢这样呀……敢情你妈和你一样都是色狼啊!”
电梯层数到了六楼。
色狼陆行杨笑笑,贴着虞音的耳廓啄吻了一下,笑声钻进她的耳朵眼儿,“就色你一个好不好?”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
被撩拨起来的陆行杨搂着虞音走出电梯,手掌在她的腰间摩挲,放低了声音对她说,“乖一点。晚上请你两张小嘴吃哥哥的大雕。”
虞音脸色绯红,侧身躲开他在她腰间的手,啐了他一口,“别乱说。”
以前觉得女人对着男人的不可描述怎么下得去嘴,现在知道了,有什么下不去嘴的,巴不得时时刻刻让他舒服,她才高兴。
虞音故作正经的模样落在陆行杨眼里,简直可爱到爆炸,长指梳过她的长发,整理好她的衣领后拉开了包间的门。
管逸云来得早,陆振南和詹菲刚到。
詹菲初时得知自己怀孕,便让陆振南和管逸云离婚,攥手打在自己的肚子上,暴怒着,说不当单亲妈妈,她死都不当!
陆振南心里自有自己的算盘,笑话!他怎么可能离婚?
陆振南和管逸云名下共同财产不少。
共同署名的科研文章稿费是给他还是给她,金矿煤矿的分红是给他还是给他,南非的钻矿当初因为外汇管制,两成的股份独独管逸云占着大头,他占着小头,这又是凭什么?
好说歹说陆振南把詹菲安抚下来,摇头叹息,很是无奈,管逸云现在不在南市,不知道去哪了。
陆振南眼睛都红了,挤出几滴鳄鱼的眼泪,他对着詹菲说,他愿意为了詹菲付出一切,不惜离婚,甚至去死。
可是——管逸云他联系不上,也不在南市,这个婚他想离可是怎么离啊?
詹菲扶着肚子,问陆振南,是不是只要管逸云出现,你就和她离婚?
陆振南去抚摸詹菲的肚子,点头。
于是,詹菲让陆振南带她回了南市,寻个安静的地方养胎。
詹菲心想,怀胎十月,她等不到一个管逸云吗?
陆振南对詹菲的守株待兔有些想笑,他儿子就待在南市才见过管逸云几回?
不过陆振南有着所有中年男人的信命一说,目光落在詹菲姣好的侧颜上,又默默心软。
假如真的让詹菲等到了,就离。
事实是,詹菲来了南市不到半个月的光景,一直在外的管逸云就回来了。
说詹菲是管逸云召唤符SSR也不为过╮(╯▽╰)╭
陆行杨给虞音拉着椅子让她落座,看着管逸云,她比之前黑了一些,叫了一声妈。
管逸云看着虞音,笑眯眯的,两人闲话家常。
管逸云今日就一个人前来,落在詹菲的眼里,老娘们装淡定平和,岁月静好的样子还真无懈可击。
詹菲呷了一口茶,先发制人,笑着说,“本来想叫您一声姐的,可是我比你小了二十多岁,叫姐多不稳重啊。叫你管阿姨好不好?”
虞音瞅着正半垂眼皮泡茶的管逸云,竟然生出了孤军奋战,义盖云天的感觉。
陆行杨的手在台面下,握住了虞音的手,安抚她,他老妈的性格他还不知道?
不是好惹的主儿。
滴落的褐色茶汤落进茶杯里,幽浅的香气漫了上来。
“陆振南大了你三十岁,你叫什么?陆叔叔?还是陆爷爷?”管逸云的眼神落在詹菲宽大的孕妇装上面,轻蔑一笑,“怀孕了?你陆叔……啊不对……陆爷爷的?”
一被人戳到两人的三十年龄差距,陆振南就有些不适,忙打断,催着服务生上菜上酒。
毕竟,他的学生常说他看起来不过四十出头,他初时不信,他哪有那么显嫩?
后来,吃嫩草的陆振南觉得很有道理,他和菲菲看起来只有十来岁的差别。
是这样的,一定是这样的。
对上看乱伦一样的看戏眼神,詹菲可不甘心,搂着陆振南的手臂,娇滴滴的,“自然是叫陆叔叔啊。现在小女生和大叔谈恋爱多时兴啊,知冷知热又温柔体贴。虞音,你说是不是?”
战火燃到虞音身上来了。
她帮着陆行杨他妈,陆行杨他爸怪她。
她帮着詹菲,陆行杨他妈怪她。
虞音还未说话,陆行杨倒是开口了,“知冷知热温柔体贴不假,多金也是一个不错的优点。”
陆行杨正在给虞音和管逸云热水烫筷子和碗碟,抬起怜悯又同情的眼神地看着詹菲,“只是……和多金比起来,知冷知热又温柔体贴得排到多后面去?”
正当詹菲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时候,管逸云呵呵一笑,“你们小女生谈恋爱我还真不懂。你叫我管阿姨是对的,毕竟我是你的长辈。我为人师表,都说长辈教育晚辈是应该的,可是我也没教过你什么。不然你也不至于混成……”
管逸云改嘴,“不至于连矿藏的体系都不懂。做你这样的晚辈的长辈,我还真不敢当。”
詹菲先是被扣了贪图陆振南钱财的罪名,又被扣了混得惨,老师都不敢教做人的罪名。
虞音也忍不住瑟瑟发抖,陆妈妈哪里是孤军奋战,简直就能媲美千军万马啊。
陆振南一句话没说,菜肴上桌,他倒是体贴地给詹菲布菜。
现在陆振南认了命,离婚就离婚,只求给他和詹菲的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本来他俩就有求于管逸云离婚,即便不讨好卖乖,也得不卑不亢。
詹菲倒好,暗口损人,被三言两语打了回来也怨不得旁人。
菜肴上桌才刚一会儿,包间的门被拉开了。
原以为是服务生,虞音却见管逸云站起来。
管逸云笑得春光满面,抚着裙子去挽来者的手臂,“行杨,起来见见。这是你道臣叔叔。”
道臣叔叔。
哪里是家宴?
简直就是互相头上种草原的现场啊。
刚下飞机的道臣叔叔,丝毫瞧不出长途飞行后的疲累,头发一丝不苟,西装笔挺,把帽子挂在了包间的衣帽架上,扑面而来英式的绅士风格。
管逸云对道臣简直就是真爱了,眼睛发光,看着他笑得跟个十几二十岁的小姑娘似的。
据她所说,她在南非的时候,在世界杯看台上认识了道臣,后来见面,才知道他也是当地华人商会的会员。
管逸云兴高采烈,发自真心的小姑娘样儿,看酸了陆振南,管逸云你别看了!
看什么看啊,别装嫩了,别露出这种表情了,你清醒一点!
不是滋味的陆振南端起酒杯碰了一下道臣的酒杯,叮的一声,“是华人啊,为什么不说中文名啊?先生,贵姓什么?”
要是姓个牛啊苟啊,牛道臣,苟道臣,还英式绅士?
逼格一下子就下来了,看你还装什么装?
道臣品了一口酒,才解释道,“我姓陈,叫陈道。到了国外,名在前姓在后,就叫道臣了。老兄,你也可以叫我陈道。”
道臣一脸‘你开心就好’的表情。
陆行杨以前就知道有道臣这么个人。
他妈在南非还仰仗了不少他的照顾,现在他妈和道臣在一起,有了心灵归宿,陆行杨也觉得不错。
待得家宴完毕,陆振南喝得满脸潮红,詹菲手忙脚乱地安抚他,拿出手机叫代驾。
虞音一顿饭下来,被陆妈妈和道臣秀了一脸的恩爱。
原来恋爱能使女人满面春风,重回二十岁嘤嘤嘤扯了柳条去甩男人的娇嗔模样不假。
借着道臣和陆行杨两人说话的时候,虞音去上了一趟厕所,对着镜子补妆,补粉,睫毛也接上一点。虞音对着镜子犯难,要不要重画个眼妆啊?
今晚要是真和陆行杨回家,免不了嘿嘿嘿,她的眼睛要不要媚一点,勾人一点啊?
不管不管,他可说了,要请她吃他的不可描述来着。
正当虞音对着镜子化妆的时候,管逸云也来了,她扯了几张纸擦手,笑眯眯的,“小音,你今晚不用穿的那么多,领口低一些,裙子可以再短一点嘛~”
领口低一些,裙子再短一点?
这话似曾相识是怎么肥四?!
眼瞧着虞音懵逼,眼睛都圆了,管逸云笑着解释道,“你别往心里去。现在天气热,我看国外很多女孩都这么穿。”
管逸云走后,虞音护着自己的胸口,咬唇嘤嘤嘤,“陆行杨,你和你妈一样都是色(大雾)狼啊……”
知母莫若子╮(╯▽╰)╭
……
公路上的灯一茬一茬晃过,代驾司机怕开得太快,陆振南吐得不开交,所以降下速度来。
詹菲取了湿巾去擦陆振南的脸,满脸的不高兴,“喝那么多,让我一个孕妇来照顾你?今晚说好的离婚你也没提,你是要气死我吗?”
陆振南一甩手,打了好几个酒嗝,“离婚?离什么婚啊?”他一听离婚这个字就生气,真要去成全了管逸云和那个装逼佬的恩恩爱爱?
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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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嘿。
来晚了,很抱歉。
杨桃玩弄感情的态度是不对的,是我写得太离奇了。
望各位读者海涵。
小朋友不要学。
_(:3」∠?)_
25 降火(H) 睡服(H) ( 剪我玫瑰 ) |
7400520
lise
25 降火(H) 睡服(H) ( 剪我玫瑰 )25 降火(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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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罢,冷清的街上,燥热的夏风依旧。
陆行杨提着虞音的包,两人牵手散步回家。
这时,身后开来了一辆车。
道臣今天喝了酒,所以由陆母开车,她降下车窗,对两人挥手打招呼就开走了。
虞音琢磨着管逸云可能送完道臣就要回家,她和陆行杨污污的今夜之约也就泡汤了。
虞音因此很是不舍,伸手拉住陆行杨的衣摆,“我要喝公园街角的凉茶。”
公园街角的凉茶步行也要十来分钟。
她就是想和他多待一会儿。
一路凉风习习,昏黄的路灯下,荔枝公园的街角小门小脸的凉茶店还开着。
老板提起铜制的大茶壶,问他俩,“排毒的还是解暑的?”
虞音往陆行杨那瞟了一眼,对老板说,“降火的,两杯。”心想,哼哼,叫你撩拨我。
陆行杨付了钱,瞧着虞音闷闷不乐扁着小嘴的模样很是愉悦,佯装不知地喝凉茶,问她,“你还想吃什么?”
虞音回想了一下有没有更远的小店能去。
倒是有家卖芒果店,可是这都十一点多了,估摸早就收摊了。
这么一来,虞音更不舍了,仰头就能看见陆行杨的嘴巴,樱红色的,很是惹眼。
真想亲他……
不知不觉,舍不得和他分开的虞音,就稀里糊涂和陆行杨上了他家的电梯。
数字跳到二十二,陆行杨家的大门还透着里头的灯光。
他妈已经回家了。
这个认知让虞音很是低落。
他妈在家,她也就不便和他热火朝天地搞到床上去。
陆行杨掏出门卡,还未插上卡梢的时候,就被虞音推倒在了墙角的阴影里。
陆行杨就这么被惨烈反攻了。
胆子大了的虞音踮起脚,捧着陆行杨的俊脸,仰头亲他的嘴,他的嘴巴里有淡淡的酒味,是夏天夜里的绵长醉意。
陆行杨的背贴着墙,托着她的脑袋,她舌尖柔软,与他的舌头相缠,他垂眸就能看见虞音半闭的眼睛,睫毛清晰细长,若蝴蝶扑动的翅膀。
“唔……”被热烈回应的虞音小手沿着陆行杨的宽肩细腰慢慢往下摸,她真的一秒就湿掉了。
陆行杨本想撩起虞音的裙子,去摸她的大腿和屁股,浓厚情欲的双眸抬起,瞧见墙边微闪的监控探头,只能作罢。“到我家。”当机立断的陆行杨一手压着怀里乱动的虞音,一手碰上门把。
虞音的手圈着陆行杨的脖子,两人异常黏糊,她坠着身子不让他动,可怜兮兮的,“不要。你妈在家。我们去开房吧。”
现在去开房,耽误时间不是要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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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他妈不住家里啊。
明白过来的陆行杨眼眸染上笑意,隔着薄薄的裙子掐着虞音的屁股,“怕我妈知道,我们可以去别的地方。”
于是,欲火焚身的虞音没有犹豫就从了他。
虞音跟着推开消防楼梯门的陆行杨,往上走了几层,来到了天台的楼梯间。
楼梯间的声控灯没亮,视野黑了不少。
虞音往天台的门外看,是深蓝的天空,漂浮的月亮缠着几颗亮星。
陆行杨半眯着眼,捏着虞音的下巴去亲她,黑夜里依靠着他对她炽热的爱恋去摸索她的身体。
身上传来沉重男人的喘息,虞音本能地信赖陆行杨,知道他不会伤害她,搂着他的肩膀,回吻他。
陆行杨解开裤子,拉链的声音响起。
“唔……行杨!啊……你醉了。”虞音的脸一片滚烫,觉得今夜陆行杨简直不一样了,癫狂又温柔,直接撩起她的裙子,隔着内裤揉搓了几下她的雌蕊,轻吻她的唇,身下却毫不留情地长驱直入。
男女暧昧的喘息充斥着整个楼梯间。
陆行杨喝了一点酒,眼里都是虞音,他觉得她爱穿裙子这一点太棒了,连扒她的裤子都不用,大手握着她的腿,窄腰一挺一挺地侵占着她的娇穴,还不忘去撩拨她,“小骚货,这么湿了,很想要?”
虞音的小穴卖力地吸着陆行杨粗大的鸡巴,她被干得腿都合不拢。
虞音对上他的眼睛,陆行杨的眼角眉梢都带着难言的性感,看得她心头一阵满足,软软的话音不自觉脱口而出,“只想要行杨……是因为行杨才湿的……”
陆行杨上来单刀直入,这会操翻了她的小穴,这才有时间沿着虞音的领口去抚慰两团圆圆的小兔子。
虞音细细的喘息着,天台有没有人已经管不着了,她沉沦在陆行杨制造的情欲深渊里面,不能自拔。
被揉着奶的虞音见陆行杨嘴角微翘,知道他很是受用,脱力地依偎在他的胸膛上,细细地喘息着叫给他听,欲求不满地哼哼唧唧似猫在挠。
让陆行杨既想对虞音用力,干得她淫水直流,又让陆行杨怜香惜玉,舍不得对她用力,生怕将她弄碎。
陆行杨爽得叹了一口气,捏着虞音的屁股,手感极佳,胯间的鸡巴顶得虞音上气不接下气,带着点痞气的眼神,“是谁的小骚货?谁在干你?”
“是行杨的小骚货!是行杨的!”虞音的腿大敞着,不自觉盘上陆行杨的腰,女性最私密的地方被一次一次地进犯,她却心甘情愿成为他的俘虏。
陆行杨的欲望埋在虞音的体内,现下满足得腰眼发麻,鸡巴更加卖力地抽插,虞音紧窒的小穴褶皱被碾平,黏腻的春水直流,他直顶到她花心深处。
这时,天台上传来脚步声,一男一女的声音压近。
交叠的两人顿住,虞音身下被牢牢地占据着,快感积累,险些要爆发出来。
陆行杨侧耳听了一下,果真有人过来。
“小声点哦。”陆行杨去捂虞音的嘴,无视她惊恐的眼神,身下的动作没有停止,反而越来越快,深得虞音觉得她要承受不住。
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心跳到嗓子眼的虞音忍不住要去打陆行杨,都有人要来了。
“唔唔……”
被捂住的嘴发出唔唔的声响,虞音眼睛都直了,提着的小腹一个没留神,抽搐不止,倾泻而出。
热热的一大片尿液和爱液从穴里涌出,浇在陆行杨的鸡巴上。
陆行杨半眯着眼感受了一下虞音强烈收缩的阴道,爽翻了,抽出了鸡巴塞回裤子里。
虞音的裙摆也被放下,腿间的水意湿润,靠着墙喘息个不停。
那一男一女见楼梯间里有一对男女也没有多想,灯坏了,谁也没留意谁。
“能走吗?”陆行杨去抱虞音,长指把她汗湿的发丝拂回耳后。
虞音还在恼怒之中,耍无赖让他背她,胸前软软的两团紧贴着陆行杨的背,她的腿心都是湿的,她打了个哈欠,“我要睡觉。”
陆行杨摁了电梯下楼,“回家睡。”
“你妈……”虞音不依,让他妈看见她满脸春意衣衫不整的样子,那还了得?
电梯到了二十二层,陆行杨还是背着虞音到了家门口,刷卡开了门,“我妈住我姥姥那里。家里的灯我出门时没关。”
气得虞音去拍他的肩膀,“那你不早说!”
陆行杨笑了笑,把虞音放在床上,去脱掉她的鞋子,“你又没问。”
虞音光洁的脚踢了一下床边的陆行杨,使唤他,“行杨,我渴了。”
陆行杨坐在床边,带笑的眼睛瞅着虞音,“降火的凉茶没喝够?”
虞音本以为给他降火,结果自己的火一点没降,还求着他去开房,又气又臊之余,“你还说!”
说罢,她还是软软的语气求他,“行杨,我要喝水~”
陆行杨走后,虞音倒在他的床上,又想起自己大腿内侧的一片滑腻,手忙脚乱爬起来去厕所收拾。
清亮的水从淋浴头洒下。
虞音的手上挤了一点陆行杨的男士沐浴露,嗅了嗅味道,敢情他身上她闻就像磕了春药想推倒他的气味是这一个,改天她也要买一瓶。
正当虞音洗头发的时候,陆行杨进来了,他坐在浴缸边,长腿交叠地看着淋浴间里的虞音。
虞音被气定神闲的他吓了一跳,“臭流氓,出去。”
陆行杨欣赏着她身上的每一寸,“你洗你的,我看我的。”
虞音翻了个白眼,正欲关掉水,就听见陆行杨说,“你总要习惯习惯。”
虞音睨了他一眼,傲娇地捧水洗脸,“你还有这爱好啊?”
陆行杨嗯哼了一声,不可置否,好整以暇地看着虞音洗澡。
虞音洗着洗着,又想起在厕所的事来,“上厕所的时候遇见你妈,你妈说我裙子可以再短点,领口再低点。”
陆行杨闻言直笑,“我说的没错吧。我说的话,你都要听哦。”
虞音哼了一声,关掉水,裹上浴巾。
浑身清爽的虞音又去缠陆行杨,“诶。我月经要来了,有点欲望高涨,才会跟你去天台的。平日的我老正经了。别瞎想啊。”
陆行杨的长指滑过她的胸前裸露的肌肤,带着调情的意味,“那你现在还想要吗?”
刚才纯属开胃小菜。
虞音可等着陆行杨洗澡后,狠狠地喂饱她呢。
虞音红了脸,“那你快点。”
陆行杨脱了衣服,露出匀称结实的身材,去洗澡。
虞音对着镜子刷牙,眼神不停的往透明的淋浴间里瞟,默默流了N多口水,她的男人细腰长腿肌肉线条明显,真的越看越喜欢。
~
耶嘿!
来晚了。
26 春梦(H) 睡服(H) ( 剪我玫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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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春梦(H) 睡服(H) ( 剪我玫瑰 )26 春梦(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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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陆行杨洗澡完从浴室出来,虞音已经睡着了。
虞音在衣柜里挑了一件陆行杨的衬衫,原本立意给他来个BF风的诱惑,结果一沾上枕头,全身放轻松,昏睡过去。
是谁让他快点洗澡,然后继续啪啪啪的?
陆行杨眼角眉梢染上无奈,去拉被子要给虞音盖上。
岂料虞音一翻身,腰间的布料提了一点,露出圆圆的小屁股,还有带着点水意的小穴。
陆行杨这才明白,她里面是真空的。
这小妖精。
虞音睡得正香的时候,没有察觉陆行杨已经握住了她的腿,彼时她倒是做了个春梦。
梦里,她是个勤劳勇敢上进的女大学生(现在也是好吗?!),梳着一丝不苟的马尾,抱着书去某位学生家里做家教。
一开房门一看,坐在椅子上的是穿着高中制服的陆行杨。
梦里的虞音很是诧异,他不是大自己两岁吗?怎么成了高中生了?
掀开课本一看,梦里的虞音显然和现实是一样的,也是个学渣,看不懂啊看不懂。
可是一想起不菲的补课收入,虞音也就只能硬着头皮上了,铅笔靠着尺子一划,“这里画一条辅助线,懂了吗?”
还未琢磨出下一步怎么做的虞音,正苦思冥想。
陆行杨很高,站在虞音的身后贴着她的背,对她说,“我要操你。”
要是现实的虞音,心里的OS已经一脸的憧憬狂点头,好啊好啊。可是梦里的虞音,就不愿意了,她题还没解开呢,不行不行。
学习使她快乐。
还未出口拒绝,高中生陆行杨已经让虞音跪下给他口了,直挺挺的鸡巴从解开的裤子弹出来,直接往虞音嘴里塞。
“唔……你的作业!”虞音的小嘴被堵了个严严实实,口水不自觉流了下来。
陆行杨显然不在乎,摁着她的脑袋,挺腰往她的嘴里送,“专心一点!”
虞音的膝盖跪在地上磨得通红,她也就只给陆行杨口过几次,对小嘴取悦男人的功课实在不精通。
虞音口得不好弄疼了他,陆行杨生气直接去打她的屁股,要她认错。
“唔……别打了……我知道错了……”虞音眼角含泪地望着陆行杨,“我错了,行杨。”
陆行杨凤眼一眯,去捏她的下巴,“叫主人。”
虞音听话,咽下口水,“主人,我知道错了。”
没想到陆行杨根本不为所动,把她摁在书桌上,扯着她的头发,干她。
陆行杨劲腰耸动,跟打夯一样一下一下往里送,要她叫出来。
“我是主人的小骚货……不要了……不行了……”虞音被压制得动弹不得,只能在他的身下承受着巨大的欢愉。
安静的房间里,小脸通红虞音躺在床上,羽睫颤动,还沉浸在疯狂的情欲梦境里。
陆行杨没给女人舔过穴,此刻倒是跃跃欲试,口醒她看来是个不错的选择。
陆行杨握着虞音的脚踝,让她的大腿微张,黑色的毛发间红艳艳的小穴就露在男人面前。
两片肥厚之间,细细两瓣花唇此刻紧紧拢着,有点洗澡后的湿意,是让他着迷的桃源密地。
陆行杨没有犹豫,掐着虞音雪白的大腿,舌头滑过她的花唇,一点点地探进她的甬道里面。
“呃……呃……”熟睡中的虞音紧抿着唇,唇瓣逸出低低的抵抗声。
虞音敏感的小穴被陆行杨舔得发出了声响,喉结吞咽,发出几不可闻的水声。
陆行杨还嫌不够过瘾,抬起身子,把虞音拖了过来,两条细长的腿架在他的肩膀上。
已经克制不住春水涟涟的穴口,微露出一点殷红的穴壁,就近在他的眼前。
陆行杨长指逗弄着她毛发间的阴蒂,有点肿,她最为敏感的所在,他轻笑,自言自语道,“你真可爱。”
就在虞音被舔得受不了,呃呃的乱叫,双腿在空气里乱蹬的时候,陆行杨还是没有放过她,去解开她零星系的几颗纽扣。
虞音为了诱惑他,又方便他把她扑倒,只系四颗纽扣,
没想到陆行杨还是止不住骂了句该死,他从没想过这件破衬衫,纽扣这么多!
正在被舔着穴揉着奶的虞音,在梦里正在被陆行杨摁着她的背,从后面进来,正爽得双腿打颤。
快感临近顶点,虞音的眼睛盯着视野中的一个虚点,一个没忍住,只发出啊的一声,紧绷的小腹稍一松懈,热热的水液直接喷了出来!
“啊……不要这样!”虞音颤抖了几下,猛地睁开眼睛。
漆黑的环境下,她适应了一会黑暗,才看见正托着她两条腿的人。
陆行杨。
好啊。
梦里搞她还不够,现实趁她睡着还搞她。
还去舔她那里?
陆行杨真的越来越色情了。
陆行杨看着她身下湿透的床单一角,很是满意,是他把她弄成这样的。
陆行杨回味了一下刚才她的味道,剑眉微扬,“不是让我洗澡后出来继续吗?”
虞音不言语,裹紧了一边的小被子,半阖上眼,看在他把她弄那么爽的情况下,她不和他计较,只说,“你作业做完了吗?我要睡觉了。”
作业?
听得陆行杨有点状况外,不过他没往心里去,扳着虞音过来,去堵她的嘴,“尝尝你的味道。”
虞音被陆行杨亲得唔唔地叫,很是愉悦,又忍不住圈上了他的脖子,两人靠得极近,唇齿相依。
这一夜,月亮羞得躲在了云层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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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天,虞辰高考结束,陆行杨也迎来了实训周。
材料工程的实训周,货真价实的女友丧夫周。
陆行杨忙得见不到人影,虞音就容易内分泌失调。
虞音觉得在学校待不下去了。
去个图书馆希望能偶遇自己的男朋友,去一食堂也希望能和自己男朋友不期而遇。就连去自习室,她自习一半都跑到五楼看了一会了的实验楼方向。
都成望夫石了。
正值周末,陆行杨还是泡在实验室里。
虞音在家里起得早,虞辰高考完现在日夜颠倒,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他高考结束要去东南亚玩,订了机票,还在等出发。
“我看看地图啊,你家远不远啊?”虞音正在和杨桃打电话,点开地图一看,瞬间心如死灰。
一个城南一个城西。
杨桃继续循循善诱,“过来嘛~我们可以趁机聊聊新进的货嘛~”
“我们家楼下有好好吃的杏仁糊,我请你吃,超好吃的~”
“我也在家里好无聊哦。”
“到了周末在家里多可惜哇,出来见见日光玩玩也好。”
生怕待在家里想陆行杨想得抓心挠肝的虞音,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地图,还是动摇了。
去就去。
待虞音化完妆出房间,虞辰已经醒了。
虞辰头发蓬乱,从冰箱里取出牛奶,咕嘟咕嘟地往嘴里灌。
虞音正在找车钥匙,“诶……弟弟,我要出去。冰箱里有饭,你饿的时候微波炉热一下。”
虞辰靠着门框,很是慵懒,“你要去哪?”
“我的一个学姐家。叫杨桃。你还记得吗?”话音刚落,虞音就想起虞辰应该和杨桃就一面之缘,不做苛求,“哎……你应该不记得了。我走了。”
待虞音走后,原地站着的虞辰笑了笑,眼睛染上笑意,嘟哝道,“哪里不记得?昨晚我们还在一起过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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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嘿!
来晚了。
我最近有点丧,一年总有三百六十几天是丧的。
都忘记要更新了,我有罪嘤嘤嘤。
27 重色轻友 睡服(H) ( 剪我玫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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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重色轻友 睡服(H) ( 剪我玫瑰 )27 重色轻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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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炎炎,虞音看着导航上显示距离目的地17个红绿灯有些发怵。
正值中午,市内交通不畅,虞音的小车车堵了好一会才通过一个路口。
杨桃期间还发了一条微信来,“小音音呐~我在家里等你。”
因为交通拥堵的关系,路程开了足有一小时三十分钟。
好不容易开到杨桃家的小区楼下,虞音还悲催的到处找不到停车位。
就在这时,楼上的杨桃接到了虞辰的电话。
“喂。你醒啦?”
虞辰看过冰箱里的剩饭很是嫌弃,“小姐姐,我饿。”
一听小奶狗软软的哀鸣声,被萌翻了的杨桃巴不得上去狂搓他的狗头,“你先叫个外卖对付一下。今晚我们去市内吃那家鱼头王吧。”
虞辰很是不满,“我现在开车去你家。我们开房吧,好不好?”
昨晚两人不可描述了一晚,中午就吵着去开房。
狗子,你容你桃桃姐缓缓行不行?
不过,已经习惯了小奶狗单刀直入的杨桃已经见怪不怪了,“不好。你姐过来找我玩,已经在我家楼下了。今晚再见吧~”
虞辰霸道的性子又上来了,“我不管。你还欠我三个小愿望,现在先用掉一个。”
杨桃答应过虞辰,他要是考上东大就给他三个小愿望。
杨桃简直气急,当下只能循循善诱,“狗子啊,姐姐觉得吧,愿望这种东西,还是得等有重要的事情再用比较合适哇。”
诸如求婚啦,生娃啦一类的巴拉巴拉。(*/ω\*)
虞辰挑眉,反问道,“和你见面难道不是重要的事吗?”
“……”
在楼下绕了几圈后,虞音才如获至宝地看到一个停车位,见缝插针地停进去。
杨桃家里就她一个人在家。
客厅里拉开的落地窗外,晾着衣服,大片的绿植在阳光下绿油油的。
虞音葛优瘫在沙发上,杨桃打电话叫楼下的小店送外卖上来。
虞音缓了一会儿才看出今天的杨桃有点不对劲,“你这是要出去吗?穿了裙子,还化了妆。”
回过身的杨桃一脸无辜,“没有,我就是无聊练练手。”
虞音嗯了一声,又在沙发上瘫下去,“好累哦~”
楼下小店效率很高。
不一会儿,店员就送上来三份热腾腾的烧鸭饭,还有一长条的塑料袋,装着几大碗杏仁糊。
虞音拆包装的时候,“桃桃,你怎么多叫了一份?”
杨桃嘿嘿笑了几声,“我留着今晚当夜宵的。”
“你不怕胖哦。”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吃饭。
冰镇过的杏仁糊里面掺着几粒碎冰,清甜而不腻,口感似冰沙,带着一种独特的杏仁味。
虞音捧着脸感叹了一句,满足得像只小仓鼠,“桃桃你没说错,真的好好喝。”
待得饭后,杨桃把桌上的一次性餐具收拾扔掉,虞音打了个哈欠,倒有些困了。
杨桃看着虞音犯困,眼睛一亮,提议道,“音音呐,不然你去我床上午睡吧。香香的,软软的。我去给你开空调。”
虞音初时还有些不好意思,杨桃倒是落落大方地给她拉上被子,就差在她的额头上吧唧一吻了,“音音呐,晚点桃桃再给你买好吃的。”
虞音真的午睡后,杨桃补了个口红,拎着外卖出门。
到了电梯口,杨桃发现没带身份证,又轻手轻脚地回去找,所幸被子下的虞音呼吸均匀,没有吵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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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子,你怎么这么快呀?”杨桃去看时间,通话是四十分钟前。
虞辰来时一路绿灯,没有等多久。
虞辰把杨桃压在门板上,轻佻地摸她裙子下的大腿,吻上她的唇,“小姐姐,不要轻易说一个男人快哦。”
杨桃面对虞辰这幅有点痞又有点凶的模样,毫无招架之力,过一会儿,才记起正勒着手指的外卖,脸红扑扑的,“诶……你先吃饭。”
虞辰张嘴咬了一下杨桃,他的手正对杨桃的大胸上下其手,“先吃掉你。”
杨桃的唇被亲得有点艳,垂眸时颤动的睫毛泄露了她的紧张,被靠得心脏狂跳的虞辰狠狠亲上她的嘴,抱她上了床。
啪啪啪的时候,杨桃抑制住涌到嘴边的呻吟,不忘交代了身上的虞辰一声,“啊……狗子,别太过啊。你姐还在我家。”
她还要回家的。
虞辰一只手搂着杨桃的脖子亲,一手又去揉她的小穴,很是不满地挺腰撞她,“桃桃专心点。不然操翻你哦。”
……
虞辰正喝杏仁糊的时候,杨桃已经换好鞋子,走到他身后,对他的脸吧唧一口,“我回家啦。明天我请你去吃鱼头王好不好?”
虞辰的手指搓磨着眼皮,看不清情绪,又忍不住攥住转身要走的杨桃的手腕,“今晚就去吃吧,我在这里等你。”
他一刻都不想和杨桃分开。
虞辰灼热的目光,让杨桃全身跟打了鸡血似的,嘴角翘起来,“好的哦。我一会就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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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桃刚关上家门,就听见虞音的声音,“桃桃~”
杨桃诶了一声,“音音呐~你醒啦。”
虞音此时正坐在沙发上,“你去哪啦?”
“呃……物业催着交水电费。”
虞音很是怀疑,“该不会你让我在你家午睡,然后自己跑出去和男人开房吧?”
杨桃还在惊讶虞音怎么知道这事的,摇头辩解,“哪有~我就是下楼去交钱。”
虞音翻了个白眼,“三个小时前,你找身份证的动静不要太大好吗?”
把正昏昏欲睡的她给吵醒了。
惨被识破的杨桃嘤嘤嘤去跑过去抱着虞音撒娇,“不要生气好不好?桃桃不是那种重色轻友的人,今天实属无奈。”
敢不成那男的还逼你不成?
虞音一觉睡来心情很好,也没怪杨桃,哼了一声,“我饿了。”
杨桃见虞音不生气,感叹小音音性格真的太好啦,悬着的一颗心放下来,狗腿讨好地问她,“要吃什么?桃桃请客。”
“日料。敲贵那种。”
杨桃点头,“那我现在叫啦。”
正当杨桃拿手机点外卖的时候,燃起八卦之魂的虞音眨着眼睛,“桃桃呀~那男的是谁呀?是不是我认识的?还是你们班的?怎么样?高不高帅不帅?”
虞音乖巧坐等杨桃点外卖的时候,目光落在了她的手机壳上。
小仙女。
大魔王。
另一个情侣手机壳是大魔王。脑中闪过一道光,电光火石一刹那。
意识到有些事情发生的虞音眼睛都瞪圆了,“杨桃!”
“啊?”杨桃还在纠结点套餐好还是单点好,没有意识到虞音突然拔高的声调,“你等等哦,北极贝怎么样?”
“你该不会上了我弟吧?”
杨桃僵直了身体,“呃……”
“是不是!”
“呃……”
虞音整个人都不好了,“睡未成……”
杨桃诶了一声,以示她说的不对。
虞音改口,“睡刚成年的男生有意思吗?杨桃,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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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嘿!
来晚了……
28 田螺姑娘 睡服(H) ( 剪我玫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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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田螺姑娘 睡服(H) ( 剪我玫瑰 )28 田螺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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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刚成年的男生有意思吗?杨桃,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不仅不会痛,还美滋滋的。
面对灵魂的拷问,杨桃可不敢对着生气的虞音把心里的‘美滋滋’表露出来,只说,“爱情来了,谁都挡不住嘛~再说了,我和虞辰现在还不错。”
“你还敢说?!”虞音腾地就从沙发站起身来,“你怎么对付我弟了?他在家里可哭丧了脸,说他心口疼,哪哪都疼的。”
杨桃静默了一会,才支支吾吾地说,“哎呀~前情不表,反正我俩现在挺好的。”
虞音也知道,杨桃对虞辰若即若离,让他抓心挠肝,哪哪都疼的事。
虞音分不清自己难掩的失落是因为被隐瞒还是虞辰和杨桃搞在了一块,组织语言后才说,“杨桃,我觉得吧,喜欢就是喜欢。哪来的什么欲擒故纵,克制和隐忍。我的喜欢就是每天的事都想告诉你,一日三餐也和你说,路上看见小猫舔爪子也要拍给你。感情这事,没必要弄得太复杂,桃桃。”
虞音知道杨桃比自己机灵太多了,应该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可是杨桃诸多缺点里就有一项,抓不住重点——眨了眨眼睛后,“你真的在路上拍了小猫舔肉垫,发给陆行杨啦?”
“哎哟~”虞音脸红,“重点不是这个!”
杨桃点头,“我知道你的意思啦~我懂做。”
即使虞音不说,杨桃也知道以后她可是一直watching 的。
既然说开了,杨桃也不做隐瞒,兴高采烈的,“那就别叫外卖了。虞辰和我今晚去吃鱼头,你要不要一起去?”
虞音也知道弟弟约会,姐姐不当电灯泡的道理,于是和杨桃告别。
临走前,杨桃准备洗个澡,换件衣服出门去找虞辰,神情愉悦,不自觉的嘴角上扬。
虞音看着,难得地委屈巴巴的。
行杨的实训周也该结束了吧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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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音的宿舍经常因为马大哈,没有及时充值电费而停电。
盛夏六月停电,整个宿舍坐立不安,难以入睡。
停电那晚过后上课,陆行杨来画室找虞音,就把他家的门卡塞给她了。
虞音初时笑眯眯地,往他的怀里凑,“要是我傻乎乎地去你家,你把我关起来,让我当性奴怎么办呀?”
情侣之间暧昧的气氛在狭小的楼梯间展开。
陆行杨往前一步,霸道地把虞音压在墙上,紧接着两指轻柔地滑过虞音的双唇,迷人的低音炮,“反正你早晚都是我的。”
虞音那时呸了一声,又忍不住对陆行杨笑。
是滴是滴。
自从那时起,虞音包里就揣着陆家的门卡。
掏出门卡,刷开陆行杨家大门的一刻,虞音情不自禁冒出很多想法来。
会不会陆行杨佯装很忙,其实是偷偷在家里和别的女人搞在一起?
会不会他是在家里打游戏?
又或是他病了,又什么都不和她说……
推开门,回应她的,只是满屋的寂静。
沙发上有几件他的衣服,墙角的待洗桶也是堆满了衣服。
茶几上还放着陆行杨零散的论文。
看来,陆行杨说得不假,他真的忙得连吃饭的功夫都没有。虞音一鼓作气,把陆行杨脱下来的衣服洗了,把桌上的垃圾清掉。
又在杂物间找到吸尘器,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
用衣架把洗净的衣服撑开晾上的时候,虞音贤妻良母的感觉简直大爆发!
她简直就是陆行杨的田螺姑娘。
待得一切都弄好后,已经快夜里十点了。
虞音挽起长发,准备在浴室里洗澡,顺便跟陆行杨的春药沐浴露说了声嗨。
她洗澡的时候,总往外看,期待他能出现,然后推开门落落大方地进来看她洗澡。
结果并没有。
洗香香后,虞音在陆行杨的床上打了好几个滚,待时针指向十一点,他还是没回来。
又折腾了一个小时,昏昏欲睡的虞音朦朦胧胧间听到响动,才睁开眼睛,“行杨,你回来啦?我还以为实训室断电,你被关在里面了哈哈哈哈。”
陆行杨顺势把软趴趴的虞音抱在怀里,剑眉微皱,“冰箱的冷藏柜空了。”
诶。
虞音眼睛一转,开始贴着陆行杨的耳朵跟他胡扯,“今天,一进家门就听见有人在叫我,找了半天才发现是冰箱里的阿波罗,具体是这么叫的,来呀来呀~小美女快来吃掉我呀~”
陆行杨轻扯怀里的虞音一缕头发,“这就是你吃光雪糕的理由吗?”
虞音渐渐低了声音,柔顺地趴在他的胸口,“都叫我美女了,能不给面子吗?”
终于等到这十天后的第一次同床共枕了。
虞音望着枕边的陆行杨,很是哀怨,“我帮你洗衣服,还打扫房间了。你都不夸夸你的田螺姑娘吗?”
陆行杨轻笑,反问道,“有田螺姑娘会吃掉冰箱里的全部雪糕吗?”
“诶!”虞音不满,伸出手指比了比,“也没有几盒,至多不超过四盒?五盒?”
陆行杨抓过虞音的手,让她的手掌贴在他的脸上,他半垂眼皮,很是心安,“虞音,我很想你。”
他这句话让虞音眼泪差点没掉下来。
静了半响以后,虞音才冷静下来,开始和陆行杨说杨桃和虞辰的事,跟他撒娇打滚求抚摸求安慰。
两人就这么依偎了一夜,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相拥入睡。
晨光初现,陆行杨和虞音还在睡梦中的时候,门外已经有人在叫了,“行杨哥……行杨哥……你再不起床,我就进你房间叫你起床了~”
“行杨哥……”
虞音被吵的睁开了眼睛,侧耳细听,紧张地推身边的陆行杨,“谁啊?难道是你妈来了?”
陆行杨刚醒时情绪不好,睡眼惺忪地起床,还未冲外面喊,门外的人已经冲进来了,“行杨哥!”
祝欣欣是第一次见虞音。
她居然和陆行杨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
“啊啊啊啊啊啊辣眼睛!”崩溃的祝欣欣连忙捂住了眼睛,退出房间。
虞音想不通是哪辣眼睛了,她的身材也没差到哪里去了吧?
陆行杨率先反应过来,安抚虞音,“她从小就这样,你别理她。”
待得陆行杨洗漱后,祝欣欣已经坐在餐桌旁,抱手等他了。
“我给你带了早餐。”祝欣欣哼了一声,“看来我错了,不该只带一份。”
陆行杨揉了揉眼睛,颇为不耐,“你是哪来的门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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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嘿!
29 哥哥 睡服(H) ( 剪我玫瑰 ) | 7411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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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哥哥 睡服(H) ( 剪我玫瑰 )29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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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哪来的门卡?”
祝欣欣刚看见陆行杨和别的女人同床共枕,现在他神情不耐,很是委屈,又惧于他的余威,“……你爸给的。”
说罢,祝欣欣余光瞟见虞音绑好头发走出房门,于是直挺挺地站起来,带上早餐,“我走了!别送!”
祝欣欣绷着嘴角往外走,虞音眼神示意陆行杨去送送,随后她查看冰箱,预备做早餐。
祝欣欣摁下电梯键,睨了一眼跟在身后的陆行杨,“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
她想起来满肚子委屈,陆行杨有女朋友至少言语她一声,让她断掉不该有的想法。
“这事是我不对。”陆行杨顿了顿,“我很抱歉。”
“我不要你的道歉!可是为什么是她不是我?”
眼瞧陆行杨直视前方一言不发,祝欣欣知道他懒得言语的性子又上来,于是扑到他的身前,“你爸跟我说你有了女朋友,可是照样给我你家的门卡。为什么?不就希望你能挑拣一下,比较一下谁更爱你,谁更适合你。”
被老子坑了的陆行杨终于知道他爹究竟是什么想法了。
电梯叮的一声开门。
祝欣欣走进电梯,很是依依不舍,“行杨哥,你再考虑考虑好不好?”
陆行杨走了几步又回来,摁住外头的下行键,让电梯门开着,对祝欣欣说,“我爸的想法我控制不了。我和虞音在一起是爱她,既然爱她就不必考虑别人了。你一路回家注意安全。”
陆行杨在玄关脱鞋的时候,虞音正在做早餐,咕噜咕噜的白粥冒着泡,锅里的白煮蛋轻轻碰撞。
“她回家了吗?”
“嗯。”
虞音看了一会儿脸色阴沉的陆行杨,“你怎么不开心?”
陆行杨没说话,隔了一会儿才问,“我爸妈离婚的事,你有什么看法?”
虞音把凉拌的小菜端上餐桌,忍不住伸出手指去抚他微皱的眉,她也不知道怎么办,只说,“随遇而安吧。他们都是成年人了。”
陆行杨抬眼,便能看见虞音的面容沐浴在晨光里面,几根浅棕色的发丝散落在脸颊边,她的眼神沉静又不失光彩。
两人相对着吃完饭后,陆行杨今天还有实训,虞音很是哀怨,“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抱着书的陆行杨看了一眼腕表,啄吻虞音的脸颊,“今晚九点。你在家等我?”
虞音和他一起往外走,“不要,我要回家了。”
陆行杨没做反对,他也怕她一个人呆着无聊,“今晚我去你家找你。”
**
虞音进门的时候,就看见虞辰提着行李下楼,“今天的飞机?”
虞辰点头,容光焕发的模样,心情不错。
“和杨桃一起?”虞音看过虞辰的旅行计划,新马泰一个月自由行,好不快活。
虞辰嗯了一声,“姐,谢谢你没为难杨桃。”
虞音叮嘱了虞辰,注意安全看好财物一类的事情,就瞧着他兴高采烈地去接杨桃了。
躺在床上的虞音叹了口气,显然被虐狗虐得不轻,很是欲求不满地举起手机发了微信给陆行杨,“哥哥~”
“哥哥~再不做,我下面都要结蜘蛛网了。”
陆行杨过了一会才回,“乖。今晚喂饱你的小妹妹。”
虞音还未来得及心神荡漾。
这时候,杨桃发了微信过来,“要出发了本桃真开心哦呵呵呵~”
虞音让杨桃到时候多发几张异国的旅行照,又说,“桃桃,不要天天待在酒店里腻歪好伐!”popo小说群/806317534
出门旅行就是换个地方换个酒店啪啪啪是天下情侣的共同尿性╮(╯▽╰)╭
“哎哟~这可就由不得我了(*/ω\*)”杨桃还附上个羞羞的表情。
盼星星盼月亮盼到了晚上。
门铃一响,虞音这还诧异陆行杨八点就来了。
开门一看,居然是詹菲。
詹菲身后的小保姆拎了不少的礼物,她笑眯眯地问虞音,“虞音呀,你妈妈在家吗?”
虞母正在切水果,等着和虞父一起看电视吃。
虞母眼瞧着詹菲来了,让她先到客厅坐坐。
虞音不愿掺和到詹菲和自己家解约的事情里,坐了一会便上楼了。
詹菲近来心情不错,陆振南已经委托律所起草离婚协议了,很快她就能给肚子里的小孩一个名分了。
现在她来是为了商量和虞家工厂解约的事情。
虞母因为消费者已经认准鲍鱼罐头的样式,怕销量下跌,自然不肯。
詹菲说几年前她没长开,又加上现在潮流变化得快。
现在哪有人穿着吊带,颈上几大串花花绿绿的项链巨low的模样拍照片?
虞母让步,“菲菲,不然我们重拍?”
詹菲不肯,她和陆振南结婚后就是教授夫人了。
不愿意自己的样子被印在罐头上。
虞母正要开口,詹菲就发话了,撤下来吧虞姐,违约金多少赔你就是了,反正我家老陆有的是钱。
合同上确有这条。
虞母想来是现在劝不动詹菲了,她再想想别的法子,也就把话题扯到别处去了。
陆行杨来时,接到电话正瘫在床上的虞音蹦蹦跳跳就下楼了。
虞音不愿陆行杨见到还在家里詹菲,所以和他并肩压马路,说她要吃烧烤。
“不喂饱你了?”陆行杨搂着虞音的腰,手掌往下滑。
虞音笑眯眯地搂住他的脖子,“我好饿,吃饱再说。”
陆行杨的鼻尖趁着虞音,两人靠的极近,色气满满的语调,“为什么不叫我哥哥?我喜欢你叫我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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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嘿!
下章开车!
30 引狼入径(HHHHH) 睡服(H) ( 剪我玫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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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引狼入径(H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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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音小陆行杨两岁,软软的撒娇叫他一声哥哥没什么。
但是虞音没叫,眼睛似过水一般亮亮地回望他。
陆行杨心里一动,怎么都看不够虞音的眼,虞音的眉,虞音的一切。
于是,默默地牵紧她的手。
走出小区,盛夏的夜随即被一分为二。
一半的夜热闹喧嚣,夜宵摊的热气甚嚣尘上,烟气照亮夜空。
一半的夜宁静安详,踩到散落的落叶发出声响,仿佛能吵醒睡梦的人。
这个季节的烤生蚝虽个头小,洒上蒜蓉辣椒萝卜干却更能入味,在炭火上烤得滋啦滋啦油星四溅。
烧烤摊的老板认识虞音,见她点了两打生蚝又挑拣了几串韭菜和杂七杂八的东西。
老板不免在上菜的时候多看了几眼陆行杨。
陆行杨对上老板流连在他胯间的眼神,一脸‘欲言又止’的神情,被他很是不爽地瞪了回去。
陆行杨的余光只瞧见虞音在那里吃吃的笑。
正偷笑的虞音看见一脸‘是不是欠干?’的陆行杨立刻噤声,小小声地和他解释,“我饿。”
言外之意是,她是饿了才点这些菜的。
拉环一拉,冰镇的啤酒孔冒出丰沛雪白的泡沫。
陆行杨呷了一口,看坐在对面的虞音一口一口地吃掉签子上的空心菜,小嘴上蒙着一层油光。
看起来很是可口的小妖精。
陆行杨握着啤酒罐,开始调戏虞音,“这么饿?上面饿还是下面饿?”
虞音正夹着茄子吃,抬眼就是陆行杨弯着嘴角,有点痞地看着她,全身一软,放低了声音跟他撒娇,“哥哥,都饿~”
陆行杨被虞音眼角透露出来的妩媚弄得心猿意马,恨不得当下就把她‘就地正法’。
岂料虞音又投入地吃得正欢。
抿着唇瓣上的油光,虞音问陆行杨,“你妈妈要走了?”
得到陆行杨肯定的答复后,虞音不免担忧,“那你爸爸和詹菲会住在你那吗?”
虞音想起今早祝欣欣突然就进门来了的状况,害怕有一天他爸爸也会突然出现。
“不会。”陆行杨正想去揉虞音的发,笑着让她别瞎想了,又突然觉得不对劲起来,望着虞音,“你为什么不吃醋?”
虞音啊了一声,问他,“早上的事?”
陆行杨托腮点头,不悦的模样。
虞音拨弄壳里的生蚝,怀疑上心头,盯着陆行杨,“你和祝欣欣有过什么吗?”
“没有。”
虞音心头一松,把生蚝吃下肚,“这就对了。没有,我吃什么醋?”
陆行杨依旧托着腮,下了结论,“你不在乎我。”
这人。
非逼着她吃醋。
虞音望着陆行杨有些想笑,“即使没有什么的话,我也要吃醋吗?”
陆行杨恬不知耻地嗯了一声,“可以吃一点。”
虞音难得见他不讲道理的一面,连连点头,“好的~以后谁要是跟哥哥你拉拉扯扯,还对你一哭二闹的,我就扑上去撒泼打滚扯她头发!”
这番话听得陆行杨心满意足,即使没说话,笑得春风得意。
买单的时候,老板扇着炭火,找钱的时候要把韭菜的六块钱免了。
还说,要不是利薄,真想把生蚝也一连免单。
陆行杨绷着脸执意要还,虞音刚想开口说谢谢老板的时候,就被陆行杨睨了一眼。
啧啧啧。真是小心眼。
虞音还是笑盈盈地拦下那六块钱,“老板,那是我要吃。就别打趣我男朋友了哈哈哈。”
两人散步回家,虞音拍着兜里失而复得的六块钱,安慰陆行杨,“小哥哥,不要放心上嘛~”
陆行杨冷哼一声,凉凉地开口,“我身体好得很,用不着壮阳补肾。”又瞟了虞音一眼,“你说是不是?”
虞音已经听出话外音——要是你敢说不是,今晚就会被我收拾得很惨!
虞音自然是嘤嘤嘤屈服在陆行杨的淫威之下,忙而不迭地狗腿讨好,“是是是~哥哥超棒超厉害的~”巴拉巴拉。
综上所述。
男性的自尊有时候真是脆弱捏╮(╯▽╰)╭
**
摸黑的楼梯,虞音嘘了一声,和陆行杨小心翼翼地上楼。
关上房门,虞音打开了房间灯,对着陆行杨的胸膛画圈圈,“我爸妈在家。”
陆行杨揉了一把虞音的屁股,指尖在她精致锁骨上来回,“你爸妈在家,还把我带上来?
”
虞音含着陆行杨的薄唇,话语含糊不清,笑声如银铃一般,“我这是引狼入室了吗?”
陆行杨空着的手去解虞音的a,冲着两团莹白的娇乳揉了两把,喘着气去脱自己的上衣,随即一压把虞音压在了墙上,“你这是引狼入径……入你又窄又湿的小径……”
这时候还有心情玩文字游戏。
虞音轻呸了一口,软软的红唇贴在他的肩膀上,湿吻。
陆行杨还推高她的裙子,长指拨开她的内裤,长驱直入,笑得很是邪气,“让哥哥摸摸,蜘蛛网长哪了?”
虞音挣扎不得,又被陆行杨摸得都湿透了。
虞音巴不得他再深一点,于是一边挠着他的肩膀一边摇着小屁股,淫荡地求他,“哥哥~再里面一点,可能在里面呢~”
湿滑的阴道里,蠕动收缩地夹着陆行杨的手指,随着他的抽插发出噗呲噗呲的声响。
虞音咬着唇瓣忍耐,被陆行杨掰开她的大腿,她知道自己湿得不成样子,逸出些许呻吟,“嗯……深点……再…深点……里面好痒……哥哥~”
横流的春水沿着陆行杨的手指往下滑,他另一只手拨弄着虞音肥厚的两片花唇,他声音喑哑,“骚得流这么多水?很想我吗?”
“想~”虞音回答,岔开的大腿间被陆行杨彻底地侵占,又忍不住仰头去要他的亲亲,“我好想你,行杨。”
许久没做,陆行杨狠狠地用手指摆布了她一会,虞音直接泄了出来。
虞音无助地在他面前高潮,热热的甬道剧烈地抽搐,她全身抖得一口咬住了他的肩膀。
陆行杨忍着肩膀上传来的疼痛,坐在她房间里的小沙发上,拨弄她的手脚,让她骑在他的大腿上。
虞音手软脚软,委屈地望着他,“省力点行不行?”
还是他骑她比较省力。
没想到陆行杨摸着她的腹部,美名其曰,“吃完夜宵,得让你消化消化。”
虞音觉得这人小人透了,乖乖地扶着他的肩膀,用小穴一寸寸地吃进他的肉棒,吃得很辛苦,“嗯……哥哥~有点难……”
陆行杨没想到几天不做,这小妖精又紧了许多,强忍着额头上渗出几滴汗,拍了几下虞音的屁股,“接着吃,不吃就接着女上。”
接着女上,她的腰岂不是要扭断了!
虞音只能嘤嘤嘤地照做,这人几天不见是不是又发育了?
虞音提着腰,在陆行杨的帮助下,终于让他成功地整根没入。
“嗯……不舒服……”虞音低头就能看见自己的小腹正在微颤,又去推他,“哥哥~你动,我动不了。”
陆行杨见虞音被涨得不舒服,掐着她的腰上上下下地让她骑,跳动的奶子就在他的眼前晃动,淫靡的美景。
虞音终于被陆行杨搞得舒服了点,又骑得没力气,趴在他的身上,抱怨道,“哥哥~好累哦。”
被她这么骑下来,效率低就算了,陆行杨徘徊在半爽不爽之间,索性抱起虞音,把她推倒在床上,大开大合地挺着胯干她。
虞音的两条腿大开地挂在陆行杨身上,被顶得全身颤抖,含泪地求他,“哥哥~慢点……慢点……”
殊不知,娇颤的哥哥字眼听在陆行杨的耳朵里,犹如强力春药一般,根本停不下来,只能狠狠地干她才能缓解。
虞音全身都是汗,又被陆行杨拉着她的腿,他站在床边,扎扎实实地挺腰将肉棒往她的小穴里送。堵的满满的,虞音的足尖绷直,实在受不了这样的刺激,语无伦次地求他,“哥哥……让我休息一下好不好?太深了……啊……好厉害哥哥……”
陆行杨表情又凶又炽烈,虞音被堵的满满的小穴滑出粘稠的爱液来。
殷红的小穴被干得松软,热乎乎地缠着他的肉棒,激得陆行杨更加卖力。
虞音丢了好几回,眼神涣散地躺在床上休息,又被恢复过来的陆行杨拉起来。
最后在淋浴间里,虞音跪着给陆行杨乳交,他射了才算完。
夜晚过半,清洗干净的虞音枕着陆行杨的胸膛睡过去之前,朦朦胧胧地想,“再引狼入室她就是小狗!”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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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音呀~”虞母轻敲房门,“房间的玻璃可以擦擦了哇~还在睡伐?”
虞音半梦半醒间,听见虞母的叫声,眼神清明,立即从床上弹起来,推身边的陆行杨,“行杨~醒醒!”
虞母依旧在门外喊,“起床了没有呀?钟点工阿姨还等着擦玻璃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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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嘿!
31 趴着睡 睡服(H) ( 剪我玫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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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趴着睡 睡服(H) ( 剪我玫瑰 )31 趴着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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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杨,醒醒!”虞音手忙脚乱地拉起被子裹住自己的身体,摇醒陆行杨。
睡眼惺忪地陆行杨头发乱糟糟的,刚坐起身,怀里就被推了几件他的衣服。
虞音灵机一动,“行杨穿上衣服,然后坐到书桌那里趴着。”
陆行杨微蹙着眉,双脚下床,房门拍打的动静不绝于耳,他觉得不用遮掩,“直说……”
陆行杨刚开口,就被虞音打断了,“不行!快去趴着。”
待得屋内一阵兵荒马乱后,虞音的房门终于开了。
虞母的目光落在书桌上趴着睡觉的男人身上,眼波一转,让阿姨先去楼下收拾厨房。
虞音对上虞母审视的眼神,心里不免发慌,“额……妈,这是我同学,昨晚在谈作业的事,他就睡这了。”
虞母眼见正趴在桌子上睡觉的陆行杨悠悠转醒,揉了揉眼睛,眼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站了起来和她打招呼,“伯母好。”
陆行杨的动作之自然流畅,虞音不由想为他疯狂打call。
虞母应了一声,眼神落在陆行杨额头的红痕上,这才将信将疑。
“收拾间客房给同学睡又不难。”虞母埋怨了虞音几句,“你就是太懒。”
虞母转身出房间的同时,让他们待会下楼吃早餐。
虞音刷牙的时候,边刷眼神边往陆行杨那里飘,“戏精小王子呀~”
起床时脸色不好,听了这话脸色更不好的陆行杨搓了几下额头,岔开话题,“你妈会信吗?”
“估计不会。”虞音吐出泡沫,她妈可比猴子还精,“不承认就行了。”
“你可以直说的。”
“诶……这事没得商量哦。”两人光溜溜躺在床上被抓个现行,虞音都不敢想虞母会做个反应。
“哼。”
虞音转身,伸手要去碰他的红痕, 他刚刚趴着的时候刻意磕了一下桌边,她有些心疼,“还疼不疼?”
陆行杨别扭地撇开脸,话里带着气,“不用你管。”
“我偏管。”虞音歪头冲着他的额头吧唧亲一口,笑弯了眉眼,“还疼不疼?”
陆行杨面色稍霁,还是极力维持着冷眉冷眼,“……就这样?”
于是,到了陆行杨同学最喜欢的讨价还价环节了。
“额……两次,你家。”小脸微红的虞音把衣袖往下拉,露出细细的肩带。
圆润的肩膀,让陆行杨有冲动想轻咬一口,佯装不为所动,“三次,教室。”
虞音眼睛都亮了,“你喜欢教室哦?”
陆行杨嗯哼一声,对自己的小爱好很是坦荡,“答应吗?”
教室里有监控,可危险了。
虞音试图讨价还价,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只能嘴巴和手。”
红润的唇瓣轻启,露出洁白的贝齿。
“不行,得让我进去。”陆行杨得寸进尺,“再说就四次。”
虞音急了,“好好好,就三次。”
正值早上九点,虞父原本打算囫囵完早餐后赶着去厂里,没想到被虞母摁住了,“等等。音音的同学来家里了。”
虞父不以为意,灌了几口豆浆,“嗯。替我打声招呼。”
杯底见空,虞父站起身,“我走了。”
虞母微笑,“昨晚还在家里过夜了。”
翻寻着车钥匙,虞父点头,“嗯。留着多住几晚。”
“男的。”
“嗯……”虞父站定,“那我们见见?”
虞父虞母初时见到陆行杨,身姿颀长,又彬彬有礼,好感蹭蹭地往上冒。
坐在两人对面,虞父心里又是心酸又是惆怅,还夹杂着点欣慰,瞅着虞音对着那小子挪不开眼。
虞母素来长袖善舞,不留痕迹地打探了一番陆行杨家里的情况,父母工作背景,有无兄弟姐妹等等。
听了陆行杨父母是矿物方面的专家后,虞父很是呆萌,话语间眼神不自觉往虞母那里瞟,“钻石本身的化学属性并不稀缺,明显不值得这么高的价格,充其量就是个纪念品。既然如此,算不算是珠宝商的营销骗局?”
是滴是滴。
虞母喜欢亮闪闪的东西,指间耳垂甚至脖子上都是璀璨又细碎的光芒。
虞音听了,觉得刚刚那番见解和遣词造句不像虞父五大三粗的性格口中说出来了,应该是从杂志上看来了。
为了让她的母上醒悟2333
陆行杨的见解独到,只说,“你说的应该是价值和价格不对等的事实。但是世间被赋予了坚固和永久意义又取之不易的钻石,还是有着不可取代的地位。”
如果现在是个珠宝商来说这句话,意思就是,定自己的价让人说去!世间要是能找到可以取而代之的东西再说!
听了这话的虞母很是受用,搂着虞父的手臂,“这可是象征坚固和永久的爱情呢。”
那天早餐结束后,虞父倒是认真思考了一下有什么东西可以取而代之。
术业有专攻。
结果他倒是知道什么鱼可以替代三文鱼之类的巴拉巴拉,想了一会没想出来,只能作罢。
虞母倒是对陆行杨刮目相看,小伙子情商高会说话,她还算满意。
送走陆行杨后,虞母对虞音旁敲侧击了一番,虞音不松口,只说陆同学是真的趴着睡的。
虞母虽然无奈,但也只轻飘飘撂下话来,“趴着睡用得着光脚?头发还是乱的?我不是不肯,一次两次可以。但是过犹不及。”
虞音错愕,刚想说话,虞母已经摆手扯开话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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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尊严 睡服(H) ( 剪我玫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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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尊严 睡服(H) ( 剪我玫瑰 )32 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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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逸云和道臣在南市游玩了几日,又见了亲戚朋友,终究还是把回南非的事情提上了日程。
世间事,拖着拖着,总要有个结局。
盛夏季节的瓢泼大雨最是变化多端。
白天还艳阳高悬,暴晒着马路。
到了傍晚,天色骤暗,天地之间笼罩灰蒙蒙的低气压,很是压抑。
这样的气氛下,今天的散伙饭也就不显得突兀了。
陆振南来前,叮嘱了管逸云几句,“别带着你家陈道来抛头露面的,他来我就走!”
话虽撂得狠,但是陆振南到了包厢后,还是心里没底,左右踱步,撩开窗帘直往楼下望。
早晨天朗气清,陆行杨和虞音去爬了一趟小谭山。
小谭山海拔高。
下山的时候,气喘吁吁的虞音趴在陆行杨的背上,让他背下山。
陆行杨背起虞音来显得游刃有余,勾着她的两条腿还时不时往后倾一下吓唬她,吓得虞音一手圈着他的肩膀,一手嘤嘤嘤地捶他。
虞音一路上缠着陆行杨,“哥哥,今晚我们吃麻小怎么样?”
陆行杨顿了顿,“明天吧。我妈要回南非了,今晚我和我爸妈吃顿饭。”
听了这话,虞音好似明白了些什么,闷闷不乐了好一会儿,只说,“那……那我在家等你。”
陆行杨深吸了一口气,感叹一般,“没有不散的宴席。”
虞音这时候就很有必要鼓舞他了,依恋地趴在他的肩膀上,小小声的,“哪有?我和你就是不会散的宴席。”
楼下是管逸云从驾驶座下来的身影,摁了车钥匙,窈窕地往饭店走来。
陆振南确认道臣没来,松了一口气。
很久的时间里,没有像今天这样,一家三口聚齐了。
都说女人心反复,男人的心又何尝不反复?
陆振南先前瞧着管逸云和陈道在一起甜蜜恩爱,很是碍眼,甚至都不愿意离婚了。
大有互相拖着,看谁先绷不住先沉不住气的打算。
可是,一旦心绪平和。
陆振南看着枕边娇滴滴的詹菲,还有她那日渐隆起的肚子,又觉得年老色衰的管逸云有什么好的?
一双破鞋而已,陈道要捡走他大度放手便是。
陆振南冷静下来,深怕今天的心绪再起波澜,于是提出他不带詹菲,管逸云也不许带道臣的建议。
面上是一家三口的事,外人不插嘴不出现为好。
陆行杨来得晚,路过花店的时候,门前盛开的百合娇艳欲滴,买了一扎,又写下地址,买了一扎玫瑰请店员送到家里给虞音。
管逸云收到百合时候,难掩受宠若惊的模样,手指左右拨弄着饱满的花瓣,眼睛陡然湿润了起来,拉着陆行杨的手,“行杨……谢谢行杨。妈妈也祝你和虞音百年好合。”
这个举动,让陆振南心里不舒服起来。
陆振南伸手搭着陆行杨的肩膀,过来人的语气,“年纪轻轻哪懂什么爱情?无非生殖冲动而已。行杨,你要多和别的女人接触,才知道谁最适合自己。你看,爸爸也是到了不惑的年纪才遇到你詹菲姐。”说罢,陆振南不忘瞟了一眼管逸云。
四目相对的时候,陆行杨眼底的怜悯和轻蔑是陆振南从未领教过的,他勾唇一笑,“这就是你给祝欣欣门卡的理由?下次别这样了,我和虞音都会很烦。”
满桌精致喷香的菜肴,酒杯里轻晃的葡萄美酒,都难以掩盖一个死气沉沉生机不再的家庭。
都说感情上的不舒服,只有用钱才能填的沟平壕满。
陆振南把碗往桌上一推,哼了一声,“南非的钻矿股权是你我平分的,外汇管制,你占得多我占的少,你要补贴我多少?”
管逸云前几天已收到离婚协议,夫妻财产分割她没有异议。
管逸云取过餐布擦了嘴巴,“我占了大头没错,那也是我在南非上上下下的打理的。至多给你二百万。”
听了这话,陆振南再好的修养瞬间荡然无存,腾地一下站起来,“管逸云,你过分了吧?你简直欺人太甚!老人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早年即使没了感情还能和和气气的,但是现在,带着你的姘头来耀武扬威不算,为了到国外风花雪月,那么大个钻矿,给我两百万?你这是在践踏我的尊严!”
管逸云把餐布甩在桌上,面不改色地问道,“那你说个数字。”
陆振南报出心里想定的数字,“一千万。”
管逸云嘴角一勾,还未嘲讽陆振南的异想天开,席间一直没说话的陆行杨此时开了口,冰冷又疏离的语调,“别动不动就扯上尊严。二百万是践踏你的尊严,难道一千万就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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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嘿!
33 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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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陆行杨三言两语点出来后,陆振南也着实后悔自己失言。
都说尊严无价,钱的事还真不应该扯上尊严。
满桌的寂静后,陆振南清清嗓子,“逸云,我失言了。不然这样吧,我们各退一步,各饶四百万。你掏六百万给我就行。海阔天空,再见亦是朋友。”
陆振南原以为好言好语到这个地步,管逸云既有了台阶,他也不至于拿的太少,她能心平气和地接受。
没想到管逸云寸步不让,一脸的嘲讽,“陆振南,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吧。你怎么不开口要两千万或一个亿?这样我和你各饶个九百万,你还能得一千一百万。”
“你才开口要一千万,真是失策。”
陆振南被说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刚想开口,还被管逸云抢白,“开的价格有水分,就别怪我压价压得狠!”
陆振南腾地一下站起来,“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这么不讲情面?管逸云!你这悍妇,陈道也和当初的我一样瞎了眼。再过一段时间,非把你踹了不可!你这悍妇!”
与陆振南的暴怒比起来,管逸云这厢倒显得云淡风轻,“陆振南,要说我这个悍妇跟你的这些年,也就只学会了一点。和你相处,最不需要的就是讲情面了。你现在来和我要情面,你把你家怀孕的姑奶奶放在何处?”
管逸云这番话,也着实把当年陆振南抛家弃子和詹菲跑了的恶气,狠狠地泄了出来。
窗外轰隆几声,天空积蓄了几日的雨水轰然砸在大地上,瓢泼的大雨哗哗,雨滴飞溅在包厢的窗户玻璃上。
左边右边两人一来一往吵的不可开交,陆行杨一晚上听都听烦了,再加上雨声入耳,更觉得吵闹。
正当管逸云还在出气的时候,放在桌上的手却被陆行杨覆住了。
陆行杨心知六百万对他妈来说不算什么,不过是为了怼陆振南出气才压价的,“妈,给他。你们别吵了。”
事到如今,再吵再闹都没意义。
管逸云愣住的当口,没想到陆振南却洋洋得意起来,“管逸云,现在儿子都看不下去了。你这……”
陆行杨不怒自威,冷冷地睨了他一眼,“你闹够没有?”
轻飘飘的一句话,倒是让陆振南彻底闭了嘴。
钱都谈好了,无谓再开口伤人了。
一顿饭在寥寥几声的碗筷碰撞之间结束了。
晚饭结束。
管逸云眼眶红红的,很是不舍,“行杨,妈妈一直都是爱你的。”
陆振南站在原地,连脚都不舍得动一下,“行杨,爸爸开车送你回家。”
餐厅离家很近,陆行杨拒绝,“我走回去。”
陆振南静了一会,“那我去车里拿把雨伞给你。”
“不用。”
待得三人走后,服务员推车鱼贯而入,收拾残余。
电灯骤灭,满室寂静,门被轻轻关上。
总是在某些稀松平常的时刻,有些事情就悄悄结束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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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门打开,陆行杨往家里走,却停下了脚步。
大门那里坐着一个人,抱着膝盖,“虞音?”
站起来的虞音很是委屈巴巴,贴着陆行杨,小手拉他的衣摆,“知道你没带伞,我就带伞打算去路上接你,结果门卡没带手机也没带,什么都没带。”
她的话,听得陆行杨眼睛热热的。
他开了房门,把虞音往家里牵。
果不其然,屋里还亮着灯。
虞音瞅着陆行杨把伞插到伞桶里,“你哪来的伞?”
陆行杨脱掉鞋子,“买的。”
“……”
对哦,她都忘了有买伞这种操作。
陆行杨坐到沙发上时,放松之余隐约带着一切结束时的伤感。
虞音去把走之前已经泡洗着的杨梅洗净,放在碗里端过来,没想到就看见陆行杨手背盖在眼睛上,累极的模样。
虞音坐在陆行杨的身旁,小声的唤他,“行杨……行杨……去床上睡。”
陆行杨揉了揉眼皮,枕上了虞音的大腿,还把长腿移到沙发上来,直视着前方,只说,“我还不困。”
两人静默了一会儿。
虞音轻拍正枕着她大腿的陆行杨的肩膀,语气轻柔地安慰他,“分开并不是坏事,只是为了更好地面对彼此的未来。”
过了一会儿,虞音才听见陆行杨的声音,闷闷的,“我以为我不难过的。”
听得虞音一阵伤感。
“是我的话,我也会难过的。”虞音话还没说完,就听见陆行杨打了几个喷嚏。
“你怎么啦?”虞音正色起来,手心贴着陆行杨的额头,一片滚烫。
……
“把药吃了。乖乖睡觉。”虞音难得绷不住笑意,给陆行杨掖被子,“怎么没淋雨还发烧了?抵抗力不行呀你。”
原本面色如常的陆行杨,听了这句话冷静的面具终于龟裂,痞气十足地望着虞音,“现在要不要来试试我行不行?”
这人。
这时候还想着这种事。
虞音选择不搭理他,去捧装着杨梅的碗,“你睡一觉就会好的。我去客厅看电视。”
没走几步,虞音就被陆行杨攥住了手腕,“就在卧室看。陪着我。”
“那我开静音。你好好睡觉。”虞音去拂陆行杨的脸,他的脸色苍白,眼角眉梢都带着疲惫,她心疼他,“是不是浑身没劲?”
陆行杨半眯着眼,“有点。”
他的眼睛复又睁开,望着虞音,“不过……鸡巴是唯一有劲的地方,你放心。”
“……”听得虞音脸红,轻轻推了他一下,“我……我才没有问你这个。”
~
耶嘿!
今天和朋友聊天,聊到一件事。
我去年某宝买了玫瑰苗,寄回家种。
过了一阵,真的开花了。
浅黄色的玫瑰。
我很开心,那时候又在外地,天天第一句微信给我爸就是,不要剪掉我的玫瑰。
后来出于种种原因,玫瑰还是被我爸剪掉了。
所以笔名就是~
当当当~
剪我玫瑰。
话说起来,那株玫瑰现在长得比我还高,可是再没开过花。
我都怀疑我买到宿迁苗了。
所以,笔名看起来是四个字,你仔细看,后面还有几个字。
诸如,我很生气。
或是,我咬你哦。
再或是,我生气了,哄不好那种。
晚安。
34 麻辣小龙虾(微H)
**
对成年男性来说,突如其来的发热不是什么大问题。
吃药休息一晚上,隔天就生龙活虎了。
太阳刚冒个头,虞音睡的正香,就被陆行杨伸出手臂,圈着她的腰拖到怀里来。
虞音睡得迷迷糊糊,下意识去碰陆行杨的额头,察觉到他不发热了,悬了一夜的心放了下来。
英挺的鼻梁贴着虞音纤长的脖子,性感的薄唇吮吸她白嫩的肌肤,留下一道暧昧的水痕。
虞音禁闭着的双眼,哼哼了几声,听得某人愈发想要。
被子下,陆行杨的手掀起虞音的木耳裙边,摸着她的大腿渐渐往上……
虞音可没有陆行杨一早上那么好的‘性致’,夹紧了双腿不让他乱摸,细细的喘气,“昨晚衣不解带地照顾你,你这么报答我?”
陆行杨嗯哼一声,“你不喜欢吗?”
虞音半眯着眼,认真想了一下,自己是挺喜欢的,“鉴于我现在的体力状况,还是放过我比较好。”
小嘴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睡意盎然的虞音往陆行杨怀里钻,“行杨,好困。要抱抱。”
陆行杨下意识抱住了怀里的虞音,她滑腻的大腿就在手边,他深吸一口气只能默默忍着了。
**
因为陆行杨早上大度放过她的关系,虞音睡了一个史无前例的好觉。
以至于两人那天晚上看完电影压马路的时候,陆行杨说晚点去个地方,本来打算回家的虞音都从了他。
地下停车场四周都是亮堂堂的,虞音的副驾驶正对着电影的灯牌,她问身边系安全带的陆行杨,“你知道上面的环大陆上映是什么意思吗?”
陆行杨握着方向盘,看了一眼,“嗯……除了大陆哪哪都上映?”
“答对了。”虞音很是惆怅,“第一次和你看电影,怎么就摊上悲催的国产电影保护月呢嘤嘤嘤。”
情侣去电影院都不是为了看电影。
陆行杨薄唇微掀,看向身旁的虞音,“你要不要补一下口红?”
听得虞音微愣,这才后知后觉想起……
她的口红都被陆行杨把她压在椅背上啃光了!
深夜的市内交通良好,电台放着舒缓的情歌,虞音问陆行杨要去哪。
陆行杨方向盘一转,车子下了辅路,马路旁是一片寂寂的树林,在夜里黑漆漆的,伴随几声蛙叫。
察觉陆行杨降下了车速,虞音贴着椅背有些紧张,“我才照顾你一晚上,你就这么报答……报复我吗?”
没等陆行杨说话,虞音细眉微蹙,“要干嘛啦?树林play不公德哦!”
虽说野外play她不抗拒,但是也别钻这样的小树林呀!
何况她还肚子饿着。
“树林play?”
陆行杨轻笑,突然觉得这倒是个不错的提议。
眼瞧着虞音一脸要哭出来的样子,陆行杨驶进小路,气定神闲道,“你不是想吃麻小吗?”
虞音怔了一会,想起下山的时候和他提过,眼睛瞬间发亮,“想想都要留口水了。”
忽悲忽喜来的太快。
陆行杨在亮着灯牌的龙虾园停车,外头停放着不少的车辆。
往里望,园里四处挂着彩灯,十几张桌子,俨然一副农家乐的样子。虞音发现这里的小龙虾是要亲自钓上来的。
钓龙虾的杆在池塘旁的小道排开,饕客坐着小椅子,就着明亮的夜色一边叹啤酒一边等小龙虾上钩。
陆行杨娴熟地给钩子绕上鸡肠,鱼线一抛,水面噗通一声,剩下一个小点,等着小龙虾咬饵。
显然比钓鱼来得轻松,水面下小龙虾聚集,争先恐后地咬饵。
不一会儿,湿淋淋的网篓里就有七八只肥硕的小龙虾。
虞音看得入神,还被陆行杨拿着刚钓上来的小龙虾戏弄她,她嗔怒地望向他,又被他凑近亲了一口。
虞音摸摸了脸颊,难掩的娇羞,只是岔开话题,让陆行杨多钓几只,“把它全家都钓上来。”
陆行杨把沉甸甸的网篓交给店家处理,探头的虞音不忘加了一句,“要麻辣,多下花椒。”
就着夜里沉谧的凉风,天空是两头尖尖的弯月。
旁边的荔枝林,枝头上累累的红荔枝。
每桌的小盆里堆着荔枝,皮薄肉厚核小,吃下去,从嘴巴到喉咙都是清甜。
端上来的小龙虾足有两大个铁盆,油香四溢。
虞音接过陆行杨递的手套,期待地搓搓手,“感受一下全家灭门的快感23333”
小龙虾的红壳上是油亮的光,几株花椒粒油爆,绽开一道小缝,淋上剁碎的青椒红椒,手套沾上的油水滋味都让人垂涎三尺。
虞音很快又折服在了陆行杨手剥小龙虾的娴熟上,狗腿的把自己的碗递到他的面前,“哥哥,给我剥吧。”
陆同学就是抵抗不了虞音眼睛巴巴望着他叫哥哥的样子。
麻辣咸香的小龙虾佐以店家提供的冰镇荔枝酒,冰块在杯底沉沉浮浮,抚平夏天一天的燥热。
可惜天公不作美,近来天气反复无常。
天上掉下几颗雨点,随即瓢泼大雨哗啦一声倒在地上。
周围有女食客啊的一声,几声高跟鞋敲击水泥面的响声,跑到了就近的屋檐下。
虞音被陆行杨拉着跑到檐下,店家匆匆忙忙从店里抬出雨伞立在餐桌旁。
天地之间一片水汽,渐渐漫上来,周围的人望着天苍茫又不知所措。
虞音被陆行杨牵着手,十指交缠,她心里却从没有像现在如此一样心安过。
**
窗户外是隆隆的大雨,玄光灯亮。
陆行杨开了门,跟在他身后脱鞋的虞音很是哀怨,“电影不好看就算了,吃个夜宵还下雨了。”
接过陆行杨递来给她用的毛巾,虞音下意识踮起脚尖去给他擦湿漉漉的头发,“你不能再生病了哦。”
陆行杨高,虞音矮,他垂眸就能看见她一脸认真的表情,不自觉地长指划过她的唇,“你真好看。”
认真给他擦头发的虞音自然没看到此刻陆行杨近乎痴汉的神情,偷偷笑了,“我不好看你能看上我?”
陆行杨环住虞音的腰,一手去拉她锁骨下的衣领,富有磁性的男性低音在空气里低空飞行,“让我看看你里面好不好看。”
虞音双手不知所措,压着陆行杨的肩膀,“诶……行杨,你头发……”你头发还没干啊喂!她的也没干啊!
这可阻止不了陆行杨,一记深吻吻得虞音四肢放松态度软化。
两人四目相对,陆行杨捏着虞音的下巴,一手去撩她的裙子,他强烈霸道的气息无所遁形,“叫哥哥。”
~
耶嘿!
我写小龙虾的时候内心毫无波动,因为我不吃小龙虾哈哈哈哈!
给我牛逼坏了,我先叉会腰。
35 要我(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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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哥哥。
虞音本来就被陆行杨吻的七荤八素,一双水洗过了眸子望向陆行杨,他雨夜里英俊得过份的眉眼,让她更是腿脚一软。
柔若无骨的手臂圈上陆行杨的脖子,虞音顾不得稍微淋湿的长发,两人的身躯贴合,他的硬她的软,用口型对陆行杨说,“哥哥,要我。”
陆行杨垂眸,就能看见虞音的红唇湿润,一张一合,吐露着难言的香气,让他有些摁捺不住,低下头重重地去啃咬着她的唇。
两人唇舌交缠,战火也迅速蔓延。
虞音配合地让陆行杨脱衣服,可是有言在先,“我有点累,别太过分啊。”
陆行杨随手把衣服扔到床下,让虞音分开双腿地跪在床上,他伸着手指进去,熟捻地抽插。
两条细白的大腿被分开,男人的手臂在两腿间卖力地上下。
陆行杨拂开虞音颊边的长发,低低地坏笑,“累还勾引我?”他惩罚性地轻咬了一下虞音的乳尖,引得她浑身一颤,“想哥哥怎么要你?”
被填满空虚的虞音满足地嗯了一声,扭着腰容纳他的手指,扶着陆行杨的肩膀,眯着眼享受,“哥哥……嗯……再深点……”
虞音迷醉的表情显然取悦了陆行杨,也不用手指了,索性推倒虞音一插而入。
美人玉背贴着床单磨蹭,被陆行杨把着两条腿分开,虞音哼唧了两声,“腰疼……慢点……”
陆行杨正一手玩弄着面前白花花正跳的奶子,听了她这么说,给她的腰间垫了个枕头,“舒服点没有?”
“唔……舒服……让我躺着就行。”虞音半睁开眼,看见陆行杨俯趴在自己身上,他的额头覆着一层薄汗,凶悍地进出。
这个姿势让两人贴合得更紧,陆行杨也进的更深,虞音跟汪洋里的一艘小船任他拍打侵占,从头到脚地被占有。
窗外是轰隆的雨声,屋内干燥清爽。
两人四目相对,视线交缠,灼热,说不尽的千言万语。
虞音知道陆行杨有的千百种法子折腾她,折腾起来就不管不顾,呻吟着让他轻点和慢点,被填满的快感引得爱液横流,腿心黏腻。
“爽不爽?”陆行杨摁着虞音的腰,声音沙哑,狠狠地进攻着她最脆弱最敏感的地方,虞音咬着唇,哼哼唧唧地呻吟给他听。
“爽……嗯……”
虞音的声音是最猛烈的春药,磕嗨了的陆行杨欣赏着她半疼半爽的表情,挺着腰大动,动作大开大合,把自己送进去。
“哥哥好厉害……都是你的……你轻点……”虞音无助地揪紧枕头,紧缩的小穴蠕动着,夹着他的肉棒,取悦着他。
陆行杨干了一会后,还换了个姿势,让虞音侧躺,他从背后抬起她的一条腿插进去。
虞音原以为女上最累了,还是被陆行杨压着比较不用使力,没想到侧躺也不轻松。
因为看不见身后的他,对他的一举一动更加期待,被冷落的胸前也拉着陆行杨的手让他来揉,“嗯……哈……哥哥……再深点……要丢了……”
陆行杨被虞音这个小妖精夹的受不了,强忍着拍了拍她的小屁股,“忍着!先丢了饶了不了你!”
虞音被他这么搞本来就受不了,又凶又猛,手掌的虎口还总轻轻地磨蹭她的乳尖,她本就敏感,被他调教这么久了,还能强忍一番。
可是陆行杨这么一凶她,虞音眼角含泪,小腹不断颤动,小穴痉挛不止,直接泄了出来。
“没用。”陆行杨低低地笑,抬着虞音的一条腿更加往里面进,动作凶悍,像是要操翻她一样。
虞音全身抖动,手往背后掐着他的腰,娇颤颤地喊,“哥哥不要了……出来……太里面了……会不行的……”
陆行杨扳过虞音的小脸,堵上了她的唇,“欠调教。再忍一会儿。”说这话的时候,还抬高了她的腿,让娇小的小穴全吃下他的肉棒。
被堵着嘴虞音又疼又爽,强忍着的表情让陆行杨更加不怜香惜玉,顶的更深。
重重捣了几十下,陆行杨暂时尽兴,这才顶着虞音的花心射了出来。
虞音打了个激灵,无声的张开嘴,放松了下来。
要知道,虞音还未彻底歇息过来,那边重振旗鼓的陆行杨又来分开她的腿,扣着她的腰,美名其曰她还欠调教。
软绵绵的虞音只是暗暗恨自己今夜就该乖乖回家的,还是顺着他,任他变换着姿势折腾。
又过了几天。
那边虞辰旅游完归家,虞母眼尖,看见虞辰的行李箱里有几个未拆封的安全套。
早餐桌上,虞母正对着姐弟俩旁敲侧击虞辰这回旅游是和谁去的,有女的吗?
虞辰面色不善,沉默着吃早餐。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估摸和杨桃吵架了。
虞音接收到了正喝牛奶的虞辰的眼神后,也默默选择一问三不知。
待虞辰走后,虞母对着虞音揉揉额角,眼里不乏担忧。
虞音扫干净桌上的面包屑,鉴于自己不能多说又想宽慰母亲,只说,“虞辰都是成年人了。”
虞母叹了口气,随即恢复了面色,“和女的玩,和出去花钱找可不是同个概念。”
虞音恍然大悟,原来是怕虞辰去红灯区了。
这一点虞音倒是可以给个保证,“弟弟不是那种人。你也别问了,虞辰知道要不开心的。”
虞母挑眉,“你弟这次是和女的一起去的?”
虞音眼睛一转,摇头摇的似拨浪鼓,“我不知道。”
“那你又让我别问了?”
“……”
“你弟真有女朋友了?体校的?”
“……”虞音把碗筷放到洗碗槽里,调整了一下稍显急促的呼吸,“我不知道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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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母终于一颗心放下来,“你们是我生的,我还不知道你们。”
那边虞母发愁,这边管逸云也在发愁。
一个下午,管逸云正收拾行李,没想到詹菲挺着个肚子上门来了。
母凭子贵,走路都雍容得带风,说替陆振南递话来了,六百万不够,再加两百万,不然此生就当夫妻一辈子吧!
管逸云没想到当夫妻一辈子,有人把这事当海誓山盟的誓言,有人却拿这事堂而皇之地来赌咒。
在管逸云眼里,道臣是最绅士不过的男人了,听了这事也是冒火,直言婚姻是再神圣不过的事情,不由得陆振南一而再再而三地折辱。
两人的关系偏向于国外。
道臣是尊重管逸云的做出的任何决定,这也是他当初不插手管逸云和陆振南离婚的事的原因。
现在陆振南言而无信,道臣也自然不会轻饶了他。
陆振南在车库停个车的功夫,道臣找上门来。
道臣说他背信弃义,压根就不尊重婚姻!
陈道本来就是陆振南心头的一根刺,上门来没好脸色不说,他和詹菲都几年了,现在他还拿来说事?
陆振南又想起上次聚餐,管逸云那笑眯眯的小女儿姿态,估摸她离婚之后就和这假洋鬼子双宿双飞吧。
新仇旧恨一上来,陆振南索性挥着拳头过去,他妈的,关你这假洋鬼子屁事!
不得不说,关你屁事和关我屁事是吵架骂人最能堵的对方哑口无言的话。
两人当下打的不可开交。
待得保卫处的保安跑过来架开两人的时候,陆振南已经满脸是血了。
管逸云还以为自己此生再也不用与陆振南碰面了。
没想到才过几天的功夫,还得再见一次。
~
七月了。
有时间真快。
记得出门做好防晒,脖子那块也要抹哦。
36 倒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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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逸云原以为道臣商人的面具戴久了,天天西装革履,要么开会要么是在开会的路上,拳脚功夫上自然逊点。
没想到,到了医院,管逸云看见卧在病床上的陆振南,坐在一旁椅子上抱着手臂的道臣,着实叹了口气。
陆振南先动手自然不占理,不占理还是一回事。
先动手还打不过人,不占理之余,还多了一层丢面子。
“振南,詹菲说的多加二百万是什么意思?”
管逸云来了医院,一是为了道臣,二是为了和陆振南好好理论一番。
岂料陆振南沉默了一会儿,许是打过架没力气思考又或是想明白什么,只是拉起被子,一脸的拒绝,“我累了,你们走吧。”
道臣穿上西装外套,两人一起走出病房,恰好电梯开门,碰上了詹菲。
大腹便便的詹菲在大厅缴过费,特地在楼下的小花园慢腾腾溜达了一会才上来。
道臣脸上挂彩,管逸云全身心顾着他,无暇和詹菲说话。
毕竟管逸云情人眼里出西施,现在什么都比不上道臣来的重要。
在小花园酝酿了半天,在陆振南掀开被子,气冲冲的一句“你去找管逸云要钱了?”,詹菲的眼泪就滑下来了。
“老陆,摆明了母子俩做局坑你的钱,你还看不出来吗?”詹菲的泪眼婆娑,“管逸云铁石心肠,二百万寸步不让,你儿子只说了一句话,就答应六百万了,这可能吗?”
陆振南突然后悔起回家复述了一遍那晚的经过给詹菲听,抽了纸巾递过去,只闷闷说,“……母子俩放了我一马。”
詹菲接过纸巾擦泪,吸红了鼻子,“被人坑了四百万,还说是母子俩放你一马,老陆你可真是好心肠!”
正当陆振南上一秒还在心疼着詹菲嘤嘤垂泪的凄惨模样,下一秒詹菲的眼泪便止住了,直瞅着他,“你知道现在国际学校一个学期要多少钱吗?我不多要点钱,你的孩子怎么办?是喝西北风还是读破学校?”
陆振南那一千万开价着实有水分,在餐桌上被管逸云讥讽得面上挂不住,没想到陆行杨一句话,他的钻矿股权还在不说,六百万到手也是美滋滋的。
今天被詹菲私下这么一闹,疑心生暗鬼。
管逸云那时答应得干脆也着实可疑,陆振南反倒怀疑起自己要一千万要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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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离婚协议都已经签了,不说撕毁再签管逸云是不会答应的,现在又牵扯上一个陈道。
陆振南被陈道打得住了医院,实在丢脸。
现在,陈道在管逸云身后撑着。
有时候,男人的拳头还是管点用的。
陆振南要是再存了主意去和管逸云谈重签协议的事,管逸云那对硬不硬气另说,为了区区二百万失了陆行杨的心就丢大发了。
陆振南挫败感十足,搂过床边落泪的詹菲安慰道,“钱嘛,再挣就有了。”
詹菲眼睛一转,“那……那你得把钱放我这,我可不能再让你管着钱了,被人坑了四百万还兴高采烈的,没见过你这种憨人!”
眼瞧着陆振南愣了一会,随即痛下决心地答应了,詹菲也就收了眼泪。
本来占着那多要的两百万,现在詹菲转念一想,借着这事,把着陆振南的经济大权也不错。
人啊,都是不知足的。
等到了新学期开学,学校开始了新学年,欢迎新生入学。
绿意葱葱的校道两旁,都是社团部门的招新,因此需要大量的招新海报和艺术物料。
虞音答应了杨桃帮她弄组织部的艺术物料,Q版的人物造型,虞音噼里啪啦画了一个上午。
正好解开美工围裙的时候,杨桃推开画室的门进来,她抱着的箱子里装了一大堆公仔,说是她拉的赞助。
虞音捏了一个,果然毛绒绒的,“夹娃娃店的老板给的?”
杨桃面色严肃地摇手指,“不,火锅店老板提供的赞助。”
虞音挑眉,“为什么?”
杨桃把画好的纸板放在箱子里,“进了一堆,以为大家都是一个人去吃火锅呗。一个人去的时候可以放桌子对面,结果根本用不上23333”
杨桃揉了揉一只蠢萌瞪着眼睛的青蛙,把青蛙塞虞音怀里,“给你的。”
虞音啧啧啧了几声,“倒是可以给我弟。”
话音刚落,杨桃便顿住了,“你都知道啦?”
虞音点头,和青蛙大眼对小眼,又说,“东大又不远,做个高铁几个小时就到了。真没必要分手的。”
还以为虞辰和杨桃吵架就是闹着玩的,没想到是真分了手。
虞音见虞辰闷闷不乐好几天,才鼓起勇气去堵他的,“怎么回事呀?”
虞辰拉起被子蒙上脑袋,“还能怎么回事。分手呗。”
虞音不死心去虞辰的被子,“理由呢?分手的理由呢?”
虞辰手背盖在眼睛躺了一会,才疲惫地开口,“异地。老姐,你可以出去了吧?”
虞音很是无奈,“那你起码出门跑个步,总不出门还喝酒,再过几天你浑身腱子肉都没了!”
虞辰睁开眼睛,又蹦出两个字来,“颜狗。”
虞音是承认自己是颜狗的(*/ω\*)
但是——
杨桃是不承认分手原因是异地的╮(╯▽╰)╭
“不是异地。”
“散了就对了。”
虞音摊手,“你俩说的都不一样,我该信谁?”
杨桃抱起箱子,脚底抹油地溜了溜了,还丢下一句话,“反正不是异地。”
正值第四节课上课,虞音收拾好了画具,拿了个袋子套上青蛙去了实验楼。
原想着把青蛙放陆行杨的车里,虞音在楼下就看见了祝欣欣的牧马人。
虞音还没停下脚步,就听见她的声音,“上来坐坐,外面热。”
祝欣欣初时看见虞音怀里的蠢萌青蛙还手痒痒捏了几下,“你来找行杨哥啊?”
虞音点头,“你也找他?”
祝欣欣嗯了一声,又急急开口,“公平竞争好了,我是不会放手的。我们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虞音皱眉,拼命压抑住想要摇醒这姑娘的冲动,又暗自恼怒陆行杨招蜂引蝶的能力真的一流。
虞音刚想张嘴,就看见祝欣欣一脸审视地望着她,“你也是主动追的行杨哥吧?”
“哼!他就喜欢主动的女生。”
虞音眉头皱得更深,“也是?”
祝欣欣点头,换上一脸大发慈悲地告诉你吧鱼唇的人类的表情,“她的前女友就是倒追他才到手的呀。”
37 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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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祝欣欣心里想着把紧嘴门,但是耐不住虞音怀里的青蛙公仔手感一流,外加情敌面上的错愕明显取悦了她,就把知道的都往外掏出来了。
“他和那女的去美国看篮球赛,摄影师拍观众席,kiss ? cam的时候他还在看球,女生反应过来,顺理成章捧着他的脸就亲上去了。一来二去就在一起了。”祝欣欣摊手,“看吧~主动还是有点好处的。”
虞辰是个篮球迷,虞音自然也知道kiss ? cam。
也就是,NBA赛场上的互动游戏,现场大屏幕对准观众席上相邻的一男一女时候,便会互相亲吻。
“哎哟哟,不就个ex,你不开心啦?”祝欣欣眼瞧着虞音脸色微变,“照说,我比你还不开心呢,你俩都躺一张床上让我瞧见了。”
虞音下意识地摸了摸微红的脸,随即抱着公仔打开车门,“我去楼里上个厕所。”
“诶诶诶。那你把蛙蛙留下呀。”
撸蛙不成的祝欣欣很哀怨。
上厕所是假,先找到陆行杨是真。
不然待会一打下课铃,她和祝欣欣一起碰到陆行杨,光是祝欣欣死缠烂打他的劲头,他受不受得了是一回事,她先受不了倒是真的。
虞音上楼梯到了五楼,推开楼梯门,恰好碰到了上完厕所的陆行杨。
四目相对的时候,未反应过来的虞音已经被陆行杨推到楼道的窗户边。
陆行杨的两手展开撑着窗沿,把她禁锢在墙壁和他之间,逗弄的男声在虞音的耳边响起,“想我了?”
虽说他的ex已成往事,但是虞音现下醋意时不时冒个尖,刺痛微痒。
虞音踮起脚,捧着陆行杨的脸,仰头冲他的唇瓣狠狠地亲了一口,发出啵的一声,“你是什么感觉?”
被猛亲了一口的陆行杨勾起唇角,又嫌不够地凑近虞音,左手捧着她的小脸,右手近乎挑逗地抚摸她的耳垂,侵略又霸道的男性味道在两人之间蔓延,反问道,“你说我是什么感觉?”
两人越贴越近,虞音抱着的公仔此刻倒是有点碍事,但可不妨碍陆行杨动手动脚。
陆行杨贴上虞音的唇,舌尖撬开她微闭的唇瓣,柔软的舌头随即长驱而入,汲取她的芳香,撩拨她脆弱的神经,激起她的战栗。
虞音情不自禁圈住陆行杨的脖子回应他,踮起脚贴他很紧,迎合他更近。
“哪不舒服跟我说,哥哥帮你揉揉。”虞音听见陆行杨喘着粗气的声音,他的一只手正越过青蛙揉着她的胸。
虞音半张着唇喘,她和陆行杨面对面地贴着,可以清晰地看见他英挺的鼻梁,细长的丹凤眼,又被他的手揉奶,当下更是腿软,都湿了。
在楼梯间偷摸接吻是一回事,在楼梯间摸来摸去又是另一回事了。
两人额头相贴,彼此浓烈的气息交融。
陆行杨的耐力被刚刚虞音的主动一吻全部击溃。
原以为搂着她抱抱摸摸便能浅尝辄止,没想到身体想要更多,叫嚣着要占有她。
光天化日,陆行杨正想拉着虞音去厕所的时候,就听见她嘟囔,“主动一下而已,看把你迷的五迷三道的。”
虽说陈年旧账翻起来没意思,但虞音还是吃味,直直地望向陆行杨,“以前看球赛的时候,和人在kiss ? cam的时候接吻了?”
陆行杨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面上还是带着笑,忍不住捏了捏虞音的脸,“吃醋了?”
“没有……”虞音话音刚落,又静了一会儿,委屈巴巴地点点头,“就一点。我也不喜欢这样。”
明明都过去了。
落在陆行杨眼里,他的心瞬间酸甜交织得不可思议,摁着她的小脑袋往胸膛里靠,放低声音哄她,“都过去多久了?以后只有你好不好?只看你,只碰你,只亲你一人。”
没来得及琢磨是谁透了这事,不但八卦而且让虞音伤心,陆行杨真巴不得取了针线缝了那人的嘴巴。
缝嘴巴是一个人,捂眼睛又是另一个人。
半小时前,冯铢上课坐在实验室后排正补觉呢,许是教授不满他最近怠于学业,让他上六楼仓库取实验材料下来。
那堆新型实验材料用于航天科学,密度高体积小,小小的长方盒子看起来不打眼,实则重得要命。
冯铢知道教授这是不满自己,要敲打一下。
他特地在仓库里溜达了一圈,抽了几根烟才温吞地捧着盒子要下楼。
没想到推开楼梯门,冯铢刚想往下走,垂眸就看见了五楼楼梯间的一幕。
陆行杨和虞音正在窗边那搂搂抱抱,好不亲密。
自打冯铢和虞音分手后,前脚他俩分手,后脚虞音就跟了陆行杨。
冯铢面上有多过不去是一回事,但是虞音这由里到外的媚劲儿可让冯铢着实心里不痛快。
敢情和他在一起,没让她得什么实惠,她陪陆行杨睡了几个晚上就彻底脱胎换骨了?
冯铢攥紧拳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就听见虞音的声音。
虞音这会儿刚冷静下来,揪着陆行杨的衣领,“我不喜欢吃醋,我也不想吃醋。你只能有我一个人,以后不许有女人亲你。”
虞音小时自卑,又加上恋爱时冯铢面上一套,背地一套,他和丘甜杏搞到一起多久了,蒙在鼓里跟傻子似的她才发现。
陆行杨嗯了一声,揉了揉虞音的脑袋,“小乖不要不开心了。嗯?”
虞音还是贴着他的胸膛稍显闷闷不乐,“行杨,如果你有了别的女人,一定要告诉……”
虞音一番识情识趣自动离开的话还未说完,就被陆行杨打断了,他捏着她的下巴,认真的眼神望进虞音的眼里,“我不想听这个。不会有。你也别存了要离开我的心思!”
正当楼下两人四目相对,互相承诺的时候,楼上的冯铢可是臭着一张脸,很难也有罗曼蒂克的感受。
~
耶嘿!
38 小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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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铃响,犹如撕裂平静的一条线,整个安静的实验楼顿时人声鼎沸起来。
陆行杨回实验室拿了书,和虞音去吃午餐。
虞音拉着陆行杨走了一楼精工仓库,那边摆放大型的机电设备,在实验楼的南面开了另一个门。
陆行杨跟着虞音抱着蛙在大型设备间穿行,问她,“为什么走这边?”
虞音往前走,“祝欣欣在正门那。”
陆行杨的声音不自觉变冷,“我前任的事,是她说的?”
虞音转头瞅他,“诶,不兴打击报复哦。没有她,我还不知道哥哥你这么好撩。”
被冠上‘好撩’称号的陆行杨哼了一声,拉住虞音的手,“躲躲藏藏的,她还以为是我们对不住她呢?走正门!”
虞音正想抽回手,没想到陆行杨握的更用力,她只能和他讲道理,“她还是个高中生吧?没必要和她意气用事,等她大一点自然就明白不妥了。”
陆行杨面色稍霁,听见虞音还说,“你可能以后还把我踹了去找她呢,毕竟人家连你的喜好都打听清楚了,还屡败屡战,是真心喜欢你呀~”
听了这话,陆行杨简直要当场厥过去了。
女人心果然海底针。
前一秒吃前任的醋,后一秒无关紧要的人的醋也拈起来吃了。
吃醋吵架在情侣间是最平常不过的事情,这时千言万语都顶不上一记霸道的深吻来的管用。
陆行杨可是深谙此道的人。
虞音话刚说完,明显在懊恼自己失言,怎么蹦出口的话让自己和陆行杨都不痛快。
还未反应过来,虞音身边一暗,陆行杨已经走上几步捧着她的脸,吻住了他。
接吻不过面对面,嘴对嘴的事情,可是彼此相依,唇舌缠绕带来的全身酥麻感和满足感是无可比拟的。
口水交换的声音就在耳边,黏黏腻腻,更是听的人情潮涌动。
虞音僵了一会,不自觉放松了身体,闭上眼沉醉地回应陆行杨。
被虞音抱在怀里的青蛙也因为主人的分心而往下掉。
待得两人嘴唇分开,捎带一点晶莹的丝线时候,虞音已经红了脸。
“吃醋还生气,是不是待会连饭都不用吃了?直接出门就把我甩了找别的男人了?”陆行杨屈起手指,揩过她湿润的红唇,眼睛盯着虞音不挪地,“这么怀疑我的真心吗?”
虞音抱紧怀里的青蛙,闷闷道,“我没想把你甩了。”
陆行杨点头,手痒痒地去揉她的脸,“那就好好地待在我身边,不许离开我。”
虞音点头,又踮起脚飞快亲了一下他的唇,“你也不许惹我生气。”
午餐是在学校附近吃的便餐。
虞音选的吃家常菜,热乎乎的青椒炒牛柳,正值时令的辣炒花甲,再端上一碗竹笙炖煮排骨汤,配上白饭,让人食指大动。
虞音下午有课,名画赏析,而陆行杨打算翘课。
“我爸住院了,我去看看。”
“怎么回事呀?”
“道臣打的。”
说起这事,陆行杨是满脸黑线。
那日他接到他妈的电话,哭哭啼啼的,“道臣去找陆振南了,她怕出事,让陆行杨去看看。”
待到了那里,又听保安说已经送院了。
陆行杨忙而不迭开车去了医院,在医院大厅看见了管逸云和道臣。
他妈是真的喜欢道臣,时不时仰头看他脸上的红肿,还娇声埋怨他不知道躲,她心疼死了。
道臣挽着西装外套,还打趣他妈说,不知道她来时车得开成什么样,一定车身遍体鳞伤。
这是他俩之间的趣事。
中国开车靠右,南非开车靠左。
管逸云那时头一回和道臣约会,因为紧张不小心靠右开,还把道臣的车给剐了。
陆行杨见两人恩爱,识趣地没有打扰,只问过陆振南的病房后坐电梯上楼。
病房里只剩下陆振南和詹菲,陆行杨原本想进去,就听见詹菲说他和管逸云做局坑陆振南的钱。
陆行杨讥笑,原想推门进去,又听见陆振南叹气,宽慰詹菲说钱再挣就有了。
都是知子莫若父。
陆振南先是给了祝欣欣门卡说美名其曰给儿子更多的选择,后是詹菲泼脏水的时候,他话都不多一句。
陆振南是大错特错。
陆行杨最后倒是听懂他父亲,叹气和说的话饱含的深意,无可奈何,自认倒霉,吃亏是福。
陆行杨自嘲地呵了一声,缓住了脚步,也不推门了,只是走了。
过后,许是陆父觉得没脸,一直迟迟没告诉陆行杨他住院的消息,待过了几日,翻来覆去间,又觉得心头不快。
陆振南心里这么想,只拿了管逸云六百万,吃了这个弥天大亏,正如詹菲所说的,他是个憨人,又是个大大滴好人。
那么一个好人,他为了和前妻面上好过,又为了自己的儿子,硬吃了六百万的亏,还被道臣打了一顿,不说颜面扫地,也是身心受挫,既然如此,那陆行杨是不是该来探望自己和自己说说话?
于是,陆振南打了陆行杨的电话,哼哼唧唧哭诉一番后,让他过医院去。
坐在对面的虞音听了陆行杨说陆振南被道臣打了,目瞪口呆,“道臣叔还蛮厉害的嘛~”
陆行杨当下牙根痒痒,真不知道还去揉虞音的脸夸她可爱还是骂她小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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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嘿!
39 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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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行杨买了束花到了医院,却和之前来的心境截然不同,坐下也不说话,显得疏离又冷淡。
陆振南原以为陆行杨来了,也该满怀愧疚或是义愤填膺地问他怎么受得伤,没想到自家儿子倒是落落大方,倒显得他这么急切有些可笑。
陆振南躺了一会儿,迟迟没听见陆行杨的动静,只能先开口,“你妈和你道臣叔什么时候走啊?”
“月底吧。”陆行杨拿过茶几上的削皮刀,“吃苹果吗?”
陆振南嗯了一声,过一会儿才说,“也不知道道臣还能不能出境。”
若是一般人这时候按捺不住也就问了,怎么不能出境了。
没想到陆行杨跟没听见似的,刀刃划过果肉,沙沙的声响,指节分明的手间,滑落一圈又一圈的果皮。
苹果去芯切成四瓣,陆行杨递到陆振南手里,这时候他又说,“爸爸原先想报警的,那道臣为了你妈来打我。我为了你,也就忍了,你可不能为了这事,影响了和你妈之间的感情。”
陆行杨事不关己的应了一声,成功让陆振南脸色一跨。
陆行杨瞧着他父亲面上难掩的失落,倒是让他打起精神来应付他爸,“他为什么打你?”
简单的六个字外加一个问号让陆振南精神为之一振!
他眼睛闪过神采,张嘴就噼里啪啦往外蹦,“哼!他道臣算哪个葱?我和你妈离婚协议都签好了,他咽不下这口气,说我出轨搞外遇,来秋后算账了!你妈和他充其量就是谈对象,就敢替你妈来和我这个丈夫算账了!简直出师无名!”
陆振南面色不止红润了一点,还想开口接着声讨道臣,就看见陆行杨扫了他一眼,懒洋洋地开口,“道臣现在这么嚣张啦?”
“岂止是嚣张,这假洋鬼子简直丧心病狂!人家夫妻离婚,他也来插一脚?你该让你妈小心一点,他是图你妈的身家呢!”
靠着椅子的陆行杨沉吟了一会,出谋划策道,“爸你直接报警吧。伤的这么重,让道臣这么置身事外?这么的丧心病狂,拘留个十几天都不为过。”
不等陆振南反应过来,陆行杨已经起身了,“你安心休息。我去趟花园的保卫处,看能不能把录像调出来。”
听了这话的陆振南连忙从床上坐起来,“不了!爸爸都是为了你,你妈妈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个男人,我再去搅和,你妈妈不恨死我?”他握住陆行杨的手,“我都是为了你。”
陆行杨抿紧了唇线,慢慢地抽回了手,声音好似淬了冰一般,“你说错了。你搅不搅和,我妈都恨死你了。”
陆振南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继续喋喋不休,“你妈恨不恨我不管,但是你是我儿子,我可得为了你着想。爸爸不报警了,你也别去保卫处了。”
倘若有圣父光环之说,陆振南头上现在应该亮了一圈。
陆行杨居高临下睨着陆振南,气定神闲地出言提醒,“爸爸不怪我和我妈做局来坑你的钱了?”
陆振南手微微一僵,随即明白刚刚都是这小兔崽子将计就计来诓他呢!
陆行杨那天应该也听见了他和詹菲的谈话。
陆振南从鼻子孔哼了一声,缓缓地卧在床头,面色晦暗不明,“我和你妈离个婚,你成了这一家三口里最有钱的人,你怕什么?你爸爸我,和你妈这些年一起累死累活的打拼,离个婚,我就跟那街边的乞丐一样,净身出户!你妈多有能耐?上嘴皮碰下嘴皮,叭叭几句,那么大个钻矿,一只会下金蛋的鸡,只给我六百万?”
说到最后,陆振南的声音陡然拔高,“我吃这个亏,不都是为了你吗?!”
人心不足蛇吞象。
明眼人一看都知道六百万给多了,没想到陆振南疑心生暗鬼,生生卡在这件事上钻牛角尖。
陆行杨头一回如此后悔自己和他妈对陆振南太过宽容和容忍了,在陆振南眼里,倒成了母子俩心里有鬼的铁证!
陆行杨的唇角微勾,“那么个钻矿,我妈常年在南非盯着商业事宜,你坐享其成,六百万都给多你了,你真看不出来?你这么专业的教授要真看不出来的话,请个评估师估个价怎么样?要真给少了,不用找我妈,我十倍赔你如何?”
先前詹菲一口咬定母子心里有鬼,现在陆行杨又说要十倍赔他,言语间不卑不亢,波澜不惊,倒让陆振南惊出一身冷汗,心里直打鼓,他究竟该信谁的?
陆行杨已经推开病房的门要走,却在门口站定,感叹一般,“都是为了我?你坐上飞机什么都不要,直飞海南的那一天,真的有……哪怕一点为我着想过吗?”
慌乱之际,被戳中痛处的陆振南连忙要喊住陆行杨,“都是那詹菲,她不专业所以瞎说的,爸爸现在受伤,没……”
陆行杨的背影消失在门前,话音消失在空气里,陆振南对着门口的方向怔了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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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音洗完头正吹头发,呼啦啦的热气让长发腾起,就听见桌上的手机铃响。
应该是陆行杨的!
刚碰上电话那刻,她想着要约陆行杨去操场散步消暑,没想到接起电话,却是冯铢的。
“有事吗?”
“虞音,我们再谈一次恋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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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嘿!
40 艺术展(上)**
再谈一次恋爱。
虞音听了这话,只是关了电吹风,往宿舍的阳台走。
拉上阳台的门,虞音这才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地反问,“再和你谈一次恋爱?那是不是这回你安分守己,我和别人乱搞?”
冯铢听出了虞音的讥讽,他也不生气,一副深情款款的面孔便换上了,“虞音你高兴就好。是还在生我气吗?要是生气不更该回到我身边吗?任你把我当出气筒。”
“无所谓出不出气,你只要不在我眼前跟苍蝇似的晃悠就行了。”虞音又接着问道,“冯铢,你大半夜找前女友发春,现女友知道吗?我高不高兴没关系,丘甜杏不高兴你可就惨了。”
阳台外的花圃立着路灯,灯光烘的叶子发亮,操场散步完的人从路口经过。
冯铢刚要开口,那头的虞音已经挂上了电话,只余下一串单调的嘟嘟声。
冯铢有些想笑,找虞音,他就惨了?
丘甜杏惨了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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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音接了电话后着实平静不下来,噔噔噔下楼接了一大壶凉水,灌了几口这才心平气和。
宿舍里,易蓉蓉正抱着腿在看综艺,见她若有所思的模样,甘当她的知心姐姐,“来,说出你的故事。”
虞音不愿多说,只是凑过去和易蓉蓉一起对着电脑屏幕。
身旁的易蓉蓉笑的咯咯响,虞音倒是理出了一些头绪,冯铢今日回头,倒让她有一阵心慌,却是对陆行杨的。
男人想吃回头草这事于冯铢而言,不过轻飘飘一个电话的事,那对陆行杨呢?
可能他的前任好她千倍百倍,有一天,他会不会也随时抛掉她呢?
虞音只想和陆行杨好好的,可是她的自卑心时不时冒头,刺她一下,不至于溃烂,隐隐作痛。
易蓉蓉虽看着节目,但是虞音微皱的眉头让她看着难受,提议道,“换个心情,和我去当志愿者怎么样?”
南市每年在市民广场都会有对应月份艺术展,一月咏雪二月诵年三月踏青四月雨纷。
恰值今年的中秋也在国历十月,于是十月国庆中秋双艺术展。
志愿者也从附近的高校中挑,易蓉蓉报了名,这才发现认识的人都准备国庆回家过节,不免觉得无趣。
虞音看了看她手里的彩页,于是答应下来。
大型展会的志愿者可不是那么好当的,艺术展前的大会小会不断,加之虞音和易蓉蓉身材高挑,被负责的老师轻飘飘一指,拨去了外联志愿者那一队。
一大沓领导和著名画家的名单递下来,刚到手的志愿者小马甲刚从衣架上晾干,就被回收不说,外联志愿者的迎宾旗袍又发了下来。
本身的课业,又加上虞音报名了志愿者,现在逮人的轮到了陆行杨。
那天虞音正要去阶梯教室上课,就在楼梯口被陆行杨拉住了。
四目相对,陆行杨直勾勾看着她,还没来得及好好看看她亲亲她,虞音倒先委屈巴巴上了,直搂着他的腰往他的怀里埋,娇嗔地喵喵叫,“好想你。”
陆行杨揉她的头发,薄唇贴着她的头顶,放轻了声音,“有多想?”
“嗯。”虞音牵陆行杨的手往裙底去,亮晶晶的眼儿跟水洗过的一样,“都湿了。”
还未碰上内裤,陆行杨就被虞音摁住了手,她笑得眉眼弯弯,“不给你摸。”
陆行杨贴着虞音的脖子深吸了几大口她的香气这才平复下来汹涌的冲动,大掌掐了一下她的屁股,“小妖精!”
上课铃响,着急上课的虞音亲了一下陆行杨的脸,让他天气热多喝水,噔噔噔下了几阶台阶复又跑回来,在他的耳边说,“哥哥,今晚来接我好不好?”
晚上志愿者还有个会,抽查名单的背诵情况。
上次发的旗袍宽大了一点,虞音原以为对付对付得了,没想到负责的老师见不得这样,给她送来一套小的。
这下好了,大的旗袍虞音穿着宽松,小的她的腰间又紧得慌。
老师笑眯眯地让她绕一圈,又说没关系,多跑几圈操场就好了,穿着修身的,挺拔不说,精气神都能提上来。
原定八点开完的会,折折腾腾到了十点半才开完。
陆行杨在停在教学楼下的车里等虞音,虞音坐进后座,又让驾驶座的陆行杨把车里的灯关了。
心领神会的陆行杨也跟着坐进后座的时候,虞音就被他搂紧了。
一片漆黑里,两人的双腿交缠,气氛陡然狭隘暧昧起来。
蜻蜓点水一般的接吻可满足不了陆行杨,微颤的睫毛,红润的唇瓣间溢出的热气,让他的心脏被收紧,低下头,一手捏着虞音的下巴狠狠地碰上去。
虞音抓着手边结实的手臂,往上坐了坐,承受着陆行杨霸道急切的唇舌,分开自己的大腿。
借着外面皎白的月色,陆行杨看见虞音展开的裙摆下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她抱着他的脖子犹犹豫豫地往他的胯上坐。
陆行杨去撩虞音的裙子,手边湿热一片,仰头去咬了一下她的下巴,“没穿内裤?嗯?”
“我刚刚去厕所脱掉的。”
尾音的一声嗯让虞音全身一酥,更加软在陆行杨身上。
虞音被陆行杨摸得难受,迷离的眼儿直瞅着他,“哥哥,我们回家。”
陆行杨不愿,想把她就地正法,外面昏黄的路灯,行人三俩,静谧的夜色平添几分情欲的汹涌。
虞音原以为在这里和陆行杨解个馋足矣,但是禁不住又累又饿,眼皮坠地,让她半靠在他的身上,说要回家。
她又怕陆行杨不肯,搂着他的脖子讨好地说了一些骚话,“回去任哥哥怎么处置好不好?”
“我想要躺着,让我躺着好不好?”
“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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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嘿!
我总有一种人生滞后的感觉。
毕业好几年了,我又要去住我当年的宿舍,又要去报我当年错过的课程,学当年没学的知识了。
41 艺术展(中)
敌不过虞音软着嗓音求他回家,陆行杨一路驱车回家,虞音坐在副驾上半眯着眼,昏昏欲睡的模样让他多看了几眼。
虞音靠着车窗,眼睛一转,又开始作死,问陆行杨说,“诶。开学了,来了好多师妹,师妹好看还是我好看?”
这是一道送命题。
但凡有点情商的男人都会嘴巴抹蜜地回答,当然是你好看,你最好看。
nonono。
你比别人好看,也并非是正确答案。
陆行杨观察路况,转着方向盘过了红灯,很是诚实,“没看过,不知道。不过应该是你最好看。”
原本坐等陆行杨答错的虞音,此刻抿着嘴笑,心里跟灌了蜜似的甜滋滋的,“真没看师妹?”
陆行杨嗯了一声,随即反应过来,不知该狠狠地亲她还是狠狠咬她一下。
娴熟地倒进车库,陆行杨打开车门叫醒了已经睡过去的虞音,她睡意惺忪地半睁开眼,伸着手往他脖子上挂,要他抱。
拉好她的过膝裙,打横把虞音抱起来的陆行杨朝电梯那走,虞音此刻不安地在他怀里扭了起来,小声对他说,“行杨,把我放下来,放下来。我下面冷……”
陆行杨俊脸微微绷紧,托着她翘臀的手掌使劲地掐了她一下,“叫你不穿内裤。”
虞音知道这是他性欲高涨的前奏,还作死地到处乱摸,软乎乎的胸部往陆行杨坚硬的胸肌上磨蹭,埋怨他,“还不是为了你看。”
上了楼,虞音的小嘴一直絮絮叨叨,跟抱着自己的陆行杨吐槽自己上了贼船结果下不来。
艺术展的志愿者规矩多到令人发指,负责的老师又龟毛,要背的名单一拉,好长好长。
虞音往柔软的床上一扎,满足地嗅着陆行杨熟悉的味道,还不忘跟陆行杨形容了一下那名单,“跟长江似的。”
陆行杨这才腾出手打开了壁灯,暖黄的灯光下,虞音的侧脸镀上一层光圈,脸上细腻的绒毛多添了几分温柔。
陆行杨坐在床边,忍不住一手扳过虞音的脸,对她正在喋喋不休的红润小嘴亲了又亲。
一种堪称香甜的味道弥漫在两人之间,一时分不清是她的还是他的。
缱绻暧昧的灯光下,陆行杨的身形慢慢地覆在虞音的身上,修长白皙的手指沿着她纤长的脖颈慢慢往下,盖在了她的乳房上,隔着布料揉搓。
额头相对,两人紧贴的唇舌进行着口水交换,发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唾液声响……
虞音的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响起了咕噜咕噜的声音。
昏黄旖旎的情境被打破,与虞音写满了不好意思的小脸比起来,陆行杨用手撑着身体坐了起来,天知道他要离开她的身体的举动有多困难,“没吃晚餐?”
虞音唔了一声,才不想跟他说她悲催地发现,她穿旗袍已经腰间发紧了。
散落在虞音粉颊边的几缕发丝被陆行杨拂回耳后,黑发衬得她小巧的耳朵微红,“想吃什么?”
原想着熬点粥给虞音吃,没想到她神色纠结了一会儿,只问他冰箱里有没有水果。
陆行杨记得上门的阿姨添了些水果,于是起身去了厨房。
水珠滑过火龙果,一刀切开,玫红色零散着黑点的果肉便露了出来。
陆行杨顺便切了一个苹果,果皮没完全削掉,弄成了兔子耳朵的形状。
待得陆行杨弄好回房,虞音已经闭着眼睡着了,呼吸平缓,微掀的裙子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像个与世无争的睡美人。
……
“唔……”虞音睡得正香,一旁的手机急促地响起来,她接起来一听,是易蓉蓉的。
“音音呐。那个大领导是姓黄还是姓吴啊?”易蓉蓉今晚的名单抽查并不过关,连带声音都染上了苦恼。虞音皱眉,懵懵的对着天花板怔了一会儿,“姓吴吧。”
易蓉蓉的电话让虞音清醒了一点,陆行杨原来在她身旁睡着了,复又被电话吵醒,颇有神采的眼睛在黑暗里看着她。
虞音往他的怀里钻,陆行杨配合地张开双臂,紧紧地环上她的腰。
虞音打了个哈欠,“我的水果呢?”
“不想吵醒你。被我放回冰箱了。”他的长指捏了捏她的粉颊,“最近很累吗?”
虞音嗯了一声,听着陆行杨胸膛里坚实的心跳声,重新闭上眼睛,“我要睡了。”
陆行杨挺腰顶了她一下,“手往哪摸呢?”
虞音嘿嘿直笑,小手不住地揉捏着热乎乎的棒状物,却不放手,“晚安哦,小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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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秋十月,南市依旧烈日炎炎,双艺术展门口检票的队伍排到了广场外,人们脸颊两边被照的通红。
维持秩序的志愿者穿着红马甲,在人潮中穿梭。
虞音正站在展会的落地窗边往外看,被走过来的易蓉蓉吓了一跳。
“幸好我们被派到外联这队。不然得在外面被晒死。”易蓉蓉把剪彩后的金剪刀放回虞音手里捧的盒子里,“别往外看啦~是在等你家行杨吗?”
“没有……哪有!”虞音避开易蓉蓉揶揄的眼,转身把盒子收到服务台。
过一会儿,带队的老师走进嘉宾休息室,狗腿兮兮地和几个领导教授打招呼后,走到服务台前派人去把展会的VIP通道关上。
老师又来到这边,压低声音对易蓉蓉和虞音说,“你们是艺术系的?去外面给嘉宾讲解。端茶递水就先让别人做。”
虞音和易蓉蓉走到展厅里,易蓉蓉如释重负地呼了一声,神色明显雀跃了许多,“我正想看看画呢。”
两人还未往画那里走,易蓉蓉身旁有人走了过来,来人挂着嘉宾胸牌,印着某某大学外文系教授,一口北方的口音,请她讲讲那边的山水国画。
胸牌是红色的挂绳,白色的底调,展方别出心裁地在上面晕染上了一个淡黄色的月亮,很圆。
易蓉蓉冲虞音点头后,颇有志愿者的架势,领着教授往国画区那走。
虞音的视线在人群里逡巡着亟待讲解的参展嘉宾,此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接着是熟悉的男性声线,“虞小姐,可以帮忙讲解一下吗?”
虞音转身,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从心里漫到脸上,“好啊。”
她的目光落在来人的胸牌上,“啊……陆教授,你想听哪一副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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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嘿!
我一定是中毒了,我大学的食堂的饭太太太好吃。
人间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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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艺术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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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相视而笑,陆行杨指了一个方向,虞音就领着她过去了。
虞音今天穿着外联志愿者的旗袍,穿着月白色的掐腰旗袍,开叉开到小腿处。
展委会发的高跟鞋磨脚,虞音待到剪彩仪式后偷偷换上自己带来的高跟鞋,虽然是细跟红底的,有些不合时宜,但是穿上稳当又合脚。
陆行杨的父亲陆振南也在邀请的嘉宾里面,他父亲现在扮演即将上路的新手爸爸上瘾,自然不会出席这种艺术展会。
胸牌自然落到了陆行杨手里。
陆行杨从VIP通道进来,不多时便在人群里找到了虞音,不嘚不说,他的女人在人堆里好似会发光。
看见男性参观者的目光在虞音的腰肢和翘臀上流连打转,陆行杨握了握拳头,着实有点不爽。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虞音不由自主地勾起红唇,直望向她的男人,好身材,宽肩窄腰长腿,上身的衬衣合身又显嘚禁欲,中规中矩地扣到喉结间的扣子,令她想要尖叫!
陆行杨原想去牵虞音的手,这种场合只能忍下来,“为了你,爬也是要爬来的。”
虞音听了他的情话抿着嘴偷笑,两人到了画前,她稍稍看了一眼介绍牌,作者佚名,画名叫《沉月》,挂价足要二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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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名头是国庆中秋公益展,但是同时会进行展画内购的环节,把卖画所嘚捐给乡村公益组织。
“这幅画描绘中秋夜晚的江南水乡,热闹的夜市过后,游人散尽,街上只剩下细碎的鞭炮红纸还有古桥水道里的一轮沉月。灵感来自古代的一首小调《沉月》,作者佚名。”
说完,虞音又细细地欣赏了这幅画,把江南的温婉和一轮圆月的皎洁结合的天衣无缝,更不用提沐浴在月光里鳞次栉比的古建筑。
虞音惊叹的声色让陆行杨用手指拨弄了一下价格牌,又问她,“你喜欢吗?”
虞音很是诚实,“喜欢啊。”又恋恋不舍地引着陆行杨去看下一幅画。
两人正看着画呢,陆行杨解开了衣袖,往手臂上折,“有点热。”
展会的空调强劲,他觉嘚热虞音还觉嘚冷呢,要不是带队老师不让,她估计已经穿上外套了。
“我有点冷。”虞音搓了搓裸露在外的手臂。
陆行杨低头一笑,对虞音眨眼,“那我们换个地方。”
这人果然是骗她说热的。
虞音跟着前方的陆行杨,看着他轻车熟路,这时候才知道这人已经踩好点了。
艺术展占用了广场的C1号展馆,与C2展馆的连接处有三间的会议室,此时没人。
压着虞音,扣上会议室的门,陆行杨的动作一气呵成,笑嘚邪气,“有点像迎宾小姐和很坏的嘉宾。”
虞音搂紧了陆行杨的脖子,一边亲他,一条腿勾住了他的腰,“诶。本来就是好嘛。”
捏着虞音小巧的下巴,陆行杨闭眼,把舌尖往她微启的小嘴里探,晶莹的口水在两人的嘴唇上挂着。
陆行杨从挂在腰间的腿里摸进去,这才发现她的秘密。
虞音的额头被他抵上来,陆行杨拉着她小穴间卡着细带磨蹭,眸色逐渐变嘚深沉,“小妖精,这种场合穿丁字裤,嗯?”
“啊……嗯……”虞音足够敏感,被细带蹭嘚很爽,又一双眼妩媚如丝地看着他,小小声的,“我想结束就去找你的……哥哥,我今天穿了一整套内衣哦。”
陆行杨当下只觉嘚虞音今天太懂事了,随即动作急切地解开了她的旗袍盘扣。
月白色的布料映衬下,黑色的细带在背后系紧,两块小小的三角黑色蕾丝布料覆在乳肉上,中间肉眼可见的明显突起。
虞音的双手不知道怎么安放,应该羞怯地搂紧自己的酥胸还是把红了眼的陆行杨往自己的胸前按,“喜欢吗?”
回应她的是陆行杨猛烈的吻,近乎让虞音透不过来气,又半喘着被他往下压。
陆行杨解开了裤子,半褪的裤子,升高的体温间,虞音已经乖巧地去掏他的肉棒。
“状态不错啊。”虞音手里撸着他的肉棒,陆行杨特有的男性腥气袭来,让虞音嗯了一声,又分泌出更多的口水。
舌尖绕着蘑菇头打转,虞音抬眼,看见陆行杨半闭着眼睛享受,一手压着她的头,一手在她的奶子上揉,挑逗地拨弄着她的乳头。
借助唾液的润滑,虞音在陌生的会议室里,一寸寸地吃下陆行杨的肉棒。
舌尖在棒身上打转,看着自己男人享受的样子,虞音满足感油然而生,吸的更加卖力。
陆行杨的指尖在软软的乳尖上流连,满足地叹了口气,垂眸便是跪着的虞音吸着他的鸡巴,敞开的前襟在黑暗的会议室里莹白动人,加上被他揉嘚微红的乳肉,一切都烙印着他的痕迹。
“呜呜……哥哥好硬,鸡巴好大。呜呜……想要……”暧昧的口水声响起,虞音吞嘚顶到嗓子眼儿,这时就听见陆行杨的手机铃声。
陆行杨掏出手机,见虞音停下动作,摁了一下她的头,“继续吸。”
来电的是他的高中同学,约他聚一聚,陆行杨随口嗯了一声,被虞音的小嘴吸嘚六魂不见七魄,销魂嘚要命。
虞音被他压着头只能吸的啧啧有声,舔弄嘚更加卖力,激动嘚小穴一直流水,就听见陆行杨对电话那头说,“要陪女朋友呢。”
算他识相。
陆行杨被吸的要正嘚趣,随手挂断电话,摁着虞音的小脑袋挺腰了十几下,随即爆发在了她的嘴里。
呛人的精液味直接堵在嗓子眼,直接瘫坐在地上的虞音,舌头接住了一些白浊,正稀拉拉地往下掉,掉在她的奶子上,场面格外淫靡。
虞音接着精液的润滑,小手揉弄着湿漉的乳尖,楚楚可怜地望向站着的陆行杨,“哥哥,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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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行杨抱起虞音放在空置的会议桌上,掰开她的腿,不出意料,腿心处已经滑腻一片,黑色的细带陷进穴唇里,正滴着水。
“淫荡的小穴。”陆行杨摁着虞音,两指插进她的小穴里,重重地抽插顶弄着,那水冒嘚更多。
虞音嗯嗯嗯了几声,自己揉着胸前的一对大奶,眼神迷蒙地看着陆行杨,“要肉棒插进来。嗯……要大肉棒……唔……”
纤细的长腿,泛红的腿心,虞音的脚上还挂着高跟鞋,“不急,慢慢来。”陆行杨的手指模仿着鸡巴顶撞的角度,娴熟地抠弄她的内壁。
“嗯……好痒……要哥哥的肉棒……”虞音的小嘴微张,口水不由自主地往下掉,脸红的不可思议,“呜呜……好爽啊……哥哥!”
“到了要和我说哦。”陆行杨不疾不徐地抽插,大拇指富有技巧地揉着她的阴蒂,让虞音更加疯狂。
“唔……不要了……不要了……”虞音绷紧了大腿,作势并拢却被陆行杨拉住双腿,张的更开,腿心处让他一览无遗,“呜呜……啊……啊哈……好舒服……丢了……要丢了……”
快感积累,虞音受不了了,张开的双腿使大敞的腿心收到压力,直接啊的一声,一股蜜水直接喷了出来!
直接溅在了陆行杨的衬衣和下巴上,虞音犹在颤抖和抽搐中,就看见他指尖沾了一点尝了一些,感叹道,“真甜。”
虞音有些难为情,就被陆行杨扳过头来吻住了,他勃发的下身也贴紧过来,一举贯穿了她的甬道。
“嗯……”太久没做了,虞音一时有些承受不住,啊啊了几声,双手撑着桌子适应陆行杨的节奏。
陆行杨笑的春风嘚意,看着虞音咬唇一副受不来的模样,心中更加嘚瑟,“不是要吃大鸡巴吗?”又掐着虞音的腰往下按,顶嘚更深入。
“啊啊啊……慢点!唔……啊哈……哥哥……好深……被哥哥干的好深……啊……”虞音的双乳不停的颤动,被陆行杨打乱了节奏,只能也眼神涣散的张嘴喊着。
陆行杨听见外面的推车声音,连忙捂上虞音的嘴,他可不想这么曼妙的娇喘被外人听了去。
推车的声音越来越近,虞音的甬道容纳着男人的鸡巴,因为紧张绞嘚更紧。
推车的声音开到门前,就是门把扭动的声音。
清洁阿姨没想到会议室的门被关上了,直嚷着自己的组长,“组长,这里来开一下门啊。”
正当阿姨嚷着的时候,虞音直推着陆行杨让他出去,没想到他的脸色紧绷,又抱着她的臀大力地耸动起来。
“不要……有人……啊……有人!啊……”虞音小声地叫唤,也敌不过身上跟打桩一样的男人,一下一下地深顶,顶嘚坚实又卖力,让虞音不由嘚颤抖。
“到了……哥哥要到了……哥哥……好爽啊啊啊……啊
……”虞音第二次高潮在陆行杨的动作下来的很快,小穴痉挛嘚厉害,高跟鞋掉在地毯上。
虞音把他的鸡巴吸的很紧,绞嘚陆行杨俊脸微红,直仰起头,又狠狠大力地撞了几下,这才射在她里面。
赶来的清洁组长在钥匙盘上找着钥匙,钥匙声哗哗作响。
尚还沉迷在极致的欢愉中无法脱身的虞音被陆行杨抱起放下,他整理好她的前襟后,一手提着她掉下的高跟鞋,一手搂着虞音,从容地从会议室后门离开了。
虞音只觉嘚身下还是黏腻一片,刚刚被大力揉过的奶子还坠着疼,垂眸看着正半跪给她套鞋的男人,恨恨地说,“我今晚不陪你了。”
回他家,他还这样搞她,她能没了半条命。
陆行杨帮她拢好头发,这才笑的和风霁月,爆发后的爽朗舒爽,看呆了虞音,还未发花痴,就听见他说,“要是不去,可就错过礼物了。”
礼物。
虞音才不会屈服呢,抱了他一会儿不撒手,意识回了头脑,才想起回展会看一下,“在咖啡厅等我啊。我待会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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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行杨拿着咖啡坐下,才打开手机,就看见冯铢的短信。
“行杨,玩弄我的ex可还舒服?把她还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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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嘿!
来晚啦。
我的虞辰杨桃小短篇已经写好,叫做《情桃》,合计六七万。
等我睡服再写十章左右结局,我就开个小号把情桃放出来。
网球奶狗明星和初中毒舌老师的故事哟~
44 艳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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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行杨见了短信,就着发件人的电话打过去。
冯铢喂了一声,笑声刺耳,“行杨,我这可是为你好。一边和我交往一边和你上床的烂货能好到哪里去?趁早甩了比较好。”
陆行杨紧握着手机,怒极反笑,“冯铢,这种事你应该当面和我说,看我打不死你。只敢发短信的怂货!再骂一句虞音试试?”
电话那头的冯铢挂断之前说了一句话,阴阳怪气的,“那你要把那个不要脸的烂货看紧了。”
再拨回去冯铢已经关机了。
坐在阴影里的陆行杨摩挲着手机,好一个冯铢,看他回学校怎么弄死他。
时针指向五点。
虞音过来了,手臂里挽着她的包,就着陆行杨的杯子喝了口咖啡,“我换个衣服,就能走了。”
在厕所里,虞音往下蹲的时候,稀拉拉的液体直往下流,用了几张纸巾才勉强擦干净,她又红了脸。
桶里的纸巾团仿佛在提醒她刚刚和陆行杨有多疯狂。
陆行杨开车送虞音回宿舍,刚换好衣服的易蓉蓉搭了顺风车。
到了宿舍楼下,易蓉蓉识趣地下车了。
虞音笑眯眯地凑过去驾驶座,蜻蜓点水一般吻了又吻陆行杨,指尖在他的胸膛上打转,“喜不喜欢我?”
陆行杨挑眉,把虞音往自己的怀里拖,她啊了一声,上衣被带嘚往上掀,露出软白的腰肉来,威胁地揉着她的双乳,“你是不是不想回宿舍了?”
“诶。那我还是回吧。”
虞音揽着陆行杨依依不舍的告别。
陆行杨目送虞音进了宿舍楼,这才开车去了男生宿舍区。
怪不嘚说小别胜新婚,许久未做,虞音的身子都异常的敏感。
陆行杨又想起虞音躺在他身下半张着红唇,胸前雪白的肌肤蔓延着汗湿的红晕的样子……
站在男生宿舍202的门口,陆行杨推门而入,见冯铢的床位空着。
他的宿友见有人煞气冲冲地进来找冯铢,都司空见惯一般,“他搬出去住了。”
“去哪了?”
他的宿友正对着屏幕打游戏,嘿嘿的笑,“还能去哪?同居去了呗。”
“住哪啊?”
“不知道哦。”对方这才抬眼,认出他来,拉过旁边的椅子,“行杨啊,一起玩?”
“不了。我先走了。”
陆行杨出了宿舍,被夜里的冷风一吹,烦躁地耙梳头发,抬腿蹬了一下廊上的椅子,骂了句操。
这种暗戳戳的low货太烦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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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音洗完衣服后,不敢把今天暴露的内衣往衣架上挂,拿回房间用风筒吹。
就被要去厕所的易蓉蓉看了个正着,“哟~还挺刺激啊你们。”
虞音红了脸,连忙把吹干的内衣收进收纳袋,易蓉蓉这时就靠在了她的衣柜上,“爽不爽?你男朋友猛不猛?”
虞音开了风筒,一手舒张地梳着长发,“要关灯了,你还不快洗澡啊。”
易蓉蓉埋怨她不说点言之有物的干货,只会岔开话题,恨恨地走了,“现在这么滋润,就不想给我科普一下固定性生活的好处哦?”
虞音这才挽着长发去看镜子里的脸,肌肤光滑,一双眼睛盈满了一汪水,嘴唇湿润,自带一种难以言喻的春情是怎么回事?像是时刻在等男人的浇灌一般……
虞音都疑心自己卸妆没卸干净了。
一大早上,虞音拖着一直骂娘还昏昏欲睡的易蓉蓉上了艺术展的志愿者大巴。
艺术展持续一个礼拜,今天是最后一天。
易蓉蓉安慰着虞音过了今天就解脱了,随即又靠着她的肩膀呼呼大睡。
陆行杨今早有课,到了课室依旧不见冯铢的踪影。
想要暴揍他一顿的怒气憋闷在心头,很难消散。
前排的同学听陆行杨要找冯铢,也转过头来,“我也在找他,他还欠我钱呢。说什么一本万利的项目,一千变一万,到今天都没还我钱。”
陆行杨低头去翻页,欠了一屁股的债还在肖想他的女人,果真是欠揍。
……
易蓉蓉找来了小推车,和虞音往外推。
到了最后一天,志愿者缩减大半。
现在带队老师开始使唤穿着旗袍动作不便的两人,“去拖一些展册来。”
“《沉月》被卖啦?”虞音路过,看见空着的展墙还有些失落,“我还没看够呢。”
易蓉蓉附和道,“二十万呢,简直大手笔呀。”
到了临时仓库,展册堆的如同小山一样。
两人合计一小摞一小摞搬,不至于太累流汗把妆打晕了。
易蓉蓉坚持了不到一会儿就捂着肚子上厕所。
虞音在闷热的仓库里搬了一会儿,看见地上的光亮被缓缓折叠,最后成了一条线消失。“蓉蓉,你关门做什么?透透气。”虞音正说着,就被人大力地从后面扑了上来。
虞音啊了一声,扭头去看,一双眼睛都瞪圆了,“冯铢!你要干嘛!”
猛烈地挣扎让冯铢很是不耐地把虞音推倒在地,虞音开叉的旗袍下两条若隐若现的长腿让他吐了一口唾沫在她身上,“呸!不要脸的烂货。”
虞音拍了拍手上的尘土要站起来,就被冯铢拽着她的前襟往上提,“虞音,和老子谈恋爱还和陆行杨上床感觉怎么样?”
“爽嘚很。”虞音知道易蓉蓉很快就会回来,所以此刻没什么好畏惧的,一脸的凛然,“冯铢,你劈腿丘甜杏不止一天两天吧?在厕所乱来,还被我听了个正着,谁更下作一点?现在来恼羞成怒晚了点吧?你也就只会欺负女人!”
冯铢听了这话,笑的更加猥琐,“我就是只会欺负女人,今天就来欺负欺负你吧。”方才扯着虞音的前襟,冯铢看见她泄露的黑色蕾丝内衣,只觉嘚心头邪火蹭蹭地往上冒。
虞音啊了一声,就被冯铢将她的双手用绑展册的绳子缚在身后。
冯铢的目光落在虞音红润的嘴唇上,扳过她的脸,“跪着给姓陆的舔了几次屌?也来给我舔一次吧。”
说罢,冯铢已经窸窸窣窣解开自己的裤带了,虞音挣脱不嘚,他已经将他的肉棒抵近她的唇,“舔啊!没舔过吗?”
虞音气的浑身颤抖,积聚着唾沫吐在他肮脏的鸡巴上,“呸!我的行杨大你的几倍,你还是收起你的家伙事去给别的贱女人打针吧!”
话音未落,虞音已经挨了冯铢一巴掌倒在尘土里,就看见冯铢骑了上来,掀起她的裙摆,要去扯她的内裤,“那索性进入正题吧!要么你赔我精神损失费,要么我拍你的照片去找你的行杨要钱,你自己选一个吧。”
虞音看着左边堆的高高的展册,一边伸脚去勾地上那堆展册的底部。
冯铢此时已经掏出手机开了相机,他示威地摆了摆自己的手机,“你的艳照要是流出去,你还怎么有脸面活下去啊?啊?骚货。”
“我要的也不多,二十万就行。你家那么有钱,可以你家出,再不济陆行杨不也有钱吗?”
就在冯铢说的正嘚意的当口,虞音绷紧脚尖去勾那堆展册,顶部的展册摇摇欲坠。
冯铢已经沉浸在自己呼风唤雨地想象里,现在他离虞音张着大腿,红艳艳的腿心清晰可见的照片只有一层布的距离了,说罢要去扯她的内裤。
虞音用力一蹬,一大堆展册随即轰的一下倒了下来,正砸在压着她的冯铢身上。
几本展册先后砸在冯铢的头上,他懵了一会,看见虞音已经爬起来往仓库门跑去……
细跟的高跟鞋上缠着绑展册的绳子,冯铢连忙扑上去拽紧一条绳子,高跟鞋受力,虞音跑了几步,就狼狈地扑在地上。
冯铢直接上去扯着虞音的头发,喘着粗气骂道,“不要脸的贱货。”又接着去掰虞音的腿,当手要碰上她的内裤之际,轰的一声。
仓库门就被打开了。
“蓉蓉!”
易蓉蓉看见冯铢正压着虞音身前,架着她的腿,随即明白过来,“冯铢!你这个人渣!来人啊!快报警!”
易蓉蓉抄起手边的展册就往冯铢身上砸,“变态!人渣!骗我说虞音回展厅了!让我找了一顿!没想到你这个变态!”
听见易蓉蓉这么一喊,周围好事的清洁阿姨和展会的保安都围了过来。
虞音此时扶着展册艰难地站了起来,腿上手上还沾着尘土,着实狼狈。
几个保安合力把冯铢扭械起来,不见他反抗,此时倒是老实嘚很,要把他押到保卫室。
保安队长问她俩,“你们要怎么处理啊?”
易蓉蓉扶着站都站不稳的虞音,“报警啊。”
被架着的冯铢此刻也开口了,近乎和易蓉蓉异口同声,“报警吧。”
……
陆行杨正上着课,接到易蓉蓉的电话就跑了出来,开车一路连闯了几个红灯赶到市民广场。
到了医务室门口,才看见虞音和易蓉蓉坐在长椅上。
虞音长发凌乱,巴掌大的小脸还泛着可疑的红痕,全身都灰扑扑的,原本抿着唇瓣坚毅的神色却在看见他后,眼眶渐渐泛红,小鼻子吸了又吸,随即大颗大颗的泪水就落了下来。
“行杨。”虞音在看见陆行杨后,终于忍不住,眼泪失守,“行杨……我好怕。呜呜……”
陆行杨抱紧了虞音,方才的心慌失措消失,心尖直发疼,疼惜到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怀里流泪的小可怜,安抚地拍她的背,一直在重复,“虞音,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赶来的医务室医生正好看见这对情侣搂坐一起,女的大滴大滴的眼泪直落在男生的肩膀上,双手搂着他的腰紧紧的。
“快点给医生看,不然膝盖会留疤哦。”易蓉蓉当了N久的隐形人后开了口。
虞音一听留疤,连忙吸了吸红彤彤的鼻子,憋着眼泪坐到了诊床上。
此时,陆行杨大脑里的愤怒已经突破极限,好个冯铢,算准了他会上课去找他,没想到却来个调虎离山,来对虞音动手动脚。
陆行杨捏了捏拳头,问易蓉蓉,“冯铢在哪?”
“他被保安制住后立马让保安报警,刚到保卫室警察就来了,现在带派出所去了。”
陆行杨面容紧绷,面色难看到了极点,是知怕自己被打死连忙跑派出所去了吗?
好一个只会欺负女人的怂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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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