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疑人扣兽环声

8 / 11 章 · 3,104

四天之后,卓宿回来了,鲜少地这样连日的夜不归宿,眉头的川字纹仿佛愈见深了。

独自用完早膳,正要起身,却见管家牵着两只大黑犬走了进来,两只黑犬见了他便大吼了起来。

“怎么回事?”他眉心拱起。

管家脸上有些挂不住,低首道:“回尊主,是老奴没有将玄风和铁衣牵好,扰了尊主用膳,请尊主责罚。”

“不是你的问题,你现在解开它们。”

管家闻言赶紧松了手,两只黑犬已向远处奔去,“你跟上去看看。”

有些臃肿的老管家随即路小跑地跟着,奈何两只黑犬动作太过于灵活迅猛会儿便没了踪影,他跟丢了,停下来揩了揩额上的汗大口呼着气。直到东院传来阵阵洪戾的吠叫声,他循声便来到了厢房前的庭园。

过来便见那两只恶犬齐齐追赶园中侍从,那人扔了扫把撒腿就跑,其中只早已伸出了利爪往他背后挠将衣服都划了个大洞,那人往背上摸竟全是血,惨叫了声,另只则从侧面顺势扑了上去将其扑倒在地,纷纷开始撕扯他的衣物。

“玄风,铁衣,住手!尊主可没叫你们要了他的命!”管家大声喝止道,园中其他人则皆面面相觑地看着这幕。

两只恶犬果然停下退到管家面前,那衣衫被撕成片片碎布的侍从从地上撑起身,仍惊魂未定。

“个个发什么愣!待会让我见到谁偷懒,我扒谁的皮!”管家牵住两条恶犬向园中干人道,随后又看向地上那男子,“李彦,是吧?你跟我过来。”

不由分说地,记响亮的巴掌直直冲着右脸过来,舒平从圆凳上滑落在地,上半身衣衫大敞着,锁骨上胸膛上消退的、未褪的圆点式的痕迹,暗红色的,暧昧极了。

卓宿的鞋头捻踩着舒平的小腹,他缓缓蹲下身,瞧见他乱了的鬓边发,想帮他抚顺,想想还是算了,声音有些低有些乏,“回答我,做了,还是没做?”

“做了。可是,啊……”他的面目像张纸扭作团,言未尽时落脚重了。

“什么时候开始的?”眯起的平静黑眸里映照出他惨白的脸。

“上月……初。”

“有几次?”卓宿抬脚起身背过去,犹似梦呓。

“四次。”舒平嘴角浮起丝浅笑,望着屋梁笑着笑着两行泪就从深陷的眼窝里流出来,又咸又涩,他不知道其实那些欢爱的痕迹也很痛啊。

“来人,送夫人去犬牢!”兀自镇静里,袖中的手紧握成拳,无法遏制的怒意字字挤出牙缝,“来人,马上,立刻!”

管家折过来时,几个侍从已经拽了舒平连滚带爬地出去了。

“是谁?”

“个叫李彦,今年初春新来的。”

“都招了?”

“都招了,是和夫”

卓宿抬手将他的话打住,“我知道。”

“那尊主打算如何发落?老样子?”

“不,玩点新花样。”卓宿摇了摇头,凑在他耳畔轻声吩咐了几句,然后道,“你去吧,我累了休息会儿,晚些过去!”

“是,尊主。”管家应道随后退下。

随后的静默里听得长长声叹。

床上推到边的云被还维持着原状,躺下似乎还可以感受到那人的轮廓和温度。

昨夜里还来不及用晚膳,他便马不停蹄地从外面回来,正想俯身亲吻那人,却瞧见那凌乱衣衫下的红痕,原本的满心欢喜变作腔怒火。夜夜相对了三年的人竟然在别人身下承欢,想到这个,他便再也无法冷静。

不只是出于所谓占有欲,他是他的所有物没错,但也是爱人,不管他承不承认。

犬牢在卓府的东南面,靠近郊外,没有卓府半大的地皮往下挖了四层,半关着恶犬,半关着人,牢笼里人犬交杂,间牢笼里三四个人四五只犬,孤野的狗,孤野的人,犬可嗅人可搏,总之,不不少,死不足惜。

舒平是来过这儿的,侥幸逃离结果却选了个致命的地方,兜兜转转到现在,也算是有头有尾。他不禁冷笑声,旁的侍从在那幽暗的楼梯口前以最尊敬的姿态请君入狱。

步下节节的石阶,股畜牲身上的味道裹挟着潮湿之气迎面而来,四壁斑驳,烛火曳曳,应该是到了地下第二层。他随着那侍从回转于狭长的过道时,两边牢笼里的恶犬嗅到了种与众不同的生人气息兴奋地嚎叫起来,还有人附和的叫声,他从这头走到那头,声音此起彼伏。

直到他被带到间隔绝的牢房里,借着旁那扇位置比人还高的小窗所投射下的亮光环顾了下,地上还算干净,足够宽敞,空无物,随后他靠着墙对着那扇大铁门坐下。

窗口下的光影,从亮到暗,从有到无。

他挪腾到那皎月清辉下,思及盈亏,忽然想起卓家的佛堂,檀香烧得好,玉观音润得好,像种讽刺,自从和卓宿在起后,卓宿就搬离了那里,神佛在顶无明之中终究还是有些忌讳的。不信得不到庇佑,信了又有什么用,样的劫,好听点叫劫解劫。

舒平想得糊涂了,昏昏入睡。

前刻还做着山珍海味的

空回 作者:yanking

贪梦,下刻,他瞬间清醒,寒毛直立,不是饿得,而是这间牢房里那再熟悉不过的浓郁香味以及那群眼放异光粗重喘息的短毛恶犬。

“呵……”他鼻尖轻嗤出声。

果然是卓宿的好把戏呀!

霎时间,七八只比玄风和铁衣还大的个头见他醒了下扑了上来,利爪撕扯着他的衣服,裂锦声嘈杂如雨,很快,月华为赤裸光洁的身体镀上了层银辉,肌肤上的道道划口开始渗血。

鲜血的味道加刺激着众犬,有些开始嚎叫起来,几只又湿又热的舌头贴着在全身游走,根根勃发的粗短性器突兀地晃荡在它们身下,有只竟开始对着他的身体拍打摩擦。

敏感区被相继占领,恶犬各自为政,攻城略地。四下渐渐松了禁锢,他侧过身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任由索取,但全身沾满了异味十足口水让他不免打起了恶心。

“啊……”他皱起眉,那兽根的火热温度几要将侧的肩胛骨处灼个洞出来,身子只稍稍往前靠了点,那东西便继续蹭过来,上上下下的频率越来越快,前爪扣住臂膀的力道不自觉加重,尖利的爪子划扎入莹透的肌肤,伴随着阵低嚎束热流喷射在他脊背上。

股独属于兽液以及犬类自身的腥臊气充斥着整个鼻腔,他狠狠推开胸前压着的那只灰白的恶犬俯下身子跪坐着开始干呕起来,弓起的背牵动着刚刚被扎的伤口,血流不止。这下他已用尽力气,天未曾进食,吐出来的不过是胃里的酸水。

他直起发颤的身子,背后却被重重击,原是刚才那只杂毛狗报复着扑了过来。

被撞得前倾的身体下栽倒在自己吐的那滩苦水里。

双腿大开,趴伏在地,玉色的股缝间露出隐藏得很好粉色的褶洞,就像母狗的牝口,那只杂毛恶犬率先凑了过来,伸出湿热的舌头试探性地舔了舔。

“嗯…”肩头微动,声轻哼泄了出来。

察觉到他竟然会有反应,它的前爪扒开他的圆丘对准将自己的硬物刺了进去。

“额啊……”骇然的尖叫

后穴突然的贯穿,他猛地扬起脸,瞳孔骤然缩紧,薄唇不自然地张着,苦水顺着颊侧缓缓淌下。

管家早已过来换过烛,账册都堆在了案边角,卓宿揉揉发酸的眼角,瞥了眼那空落落的床,顺手合上手中的册子。

“几了?”

“回尊主,四了。”阴影里的管家在旁应道。

“五过了记得叫我。”困意来袭,他伏在案上稍作歇息。

“是。”管家拿过边的罩衫替他披上。

“对了,将我原来屋子里的那个上了锁箱子搬过来。”

“尊主这是?”管家有些吃惊道。

“我想为他破个例。”

“嗯……啊……嗯…嗯……”呻吟声时断时续,已变得暗哑干涩,就像风吹动老锈了的门来来回回的开合声。

他双手抓着肘侧,将头埋在边的肘窝里,撑着地的膝盖映出艳目的红,无力的腰肢配合着身后的抽插摇晃着,身体向前倾倾……

化兽交欢,作兽求欢。

从前半夜就直维持着这个姿势,已经麻木了……

“嗯啊……嗯……”反复碾过敏感点,媚壁紧再紧妄图挽留住那坚挺的兽根,三下两下间它却利落地从猩红带褶的穴洞中抽出,那只恶犬样子懒散地走了几步在其他恶犬旁躺下。

是最后只了。

发僵的身体再支撑不住向旁倒去,疼痛后知后觉,涣散的瞳孔破碎了唇角的点云淡风轻,闭不紧的穴口,浓稠白色的兽液倒灌出来流了地……

蜷缩的层层裹覆的心,想要被保护或是等待僵死……

卓宿,我在等你,或是死……

“吱呀”声,门开了。

是你吗?

不是,是白天那个侍从,像是看不见地上的他,径自向那些恶犬走去。恶犬见是他,纷纷十分听话地排着队出了这里。

“砰”又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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