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上次给夫人送过趟药,李彦就再没见过夫人,夫人不唤他,他也不好去,而他现在连白日里都开始做春梦了。端茶,打扫,点灯,守夜,若不是当初潦倒到口饭也吃不上,在血气方刚的年纪里怎会甘心为人牛马,将自己的辈子都押在了这纸契书上。
说实话,他已经没有权力对将来抱什么太大的希望,卓府和外面样也是个冷冰冰的地方,但起码他在这儿饿不死冻不死,而且死了还有人收尸。
李彦望着那从前就直带着的破木箱子里与衣服隔开的用黑色粗布包好的银两发呆,那是夫人给的,他还半分未动。
“还在看?你都看那银子好几天了!”和他同住房的另侍从擦着汗走了进来,“该你啦!快去吧,没人会偷你的钱的!守财奴!”
“知道了。”李彦锁好箱子,起身看了眼便离开了。
夏日里最热的时候已经过去,打扫庭院时李彦不再汗流浃背,转头便见夫人挽着卓宿从左边的小径拐了出来,跟前还牵了两只半人高的大黑狗,强劲的下颚上尖利的犬牙滴着口水,细小的眼珠子里闪着股子凶光,大摇大摆地从自己身边经过时,李彦不禁退后几步,抬头余光竟瞥见夫人冲着他笑,不含任何杂质的微笑。喉间窒,继而又想到这样美丽的表情只会也只能对尊主作出,李彦竟有些嫉妒。
“怎么突然想来这里了?你以前从来不会做这些事情。”卓宿看着舒平从那檀香缭绕的佛堂走出,略显疲倦的脸露出丝讥诮。
“人是会变的,把绳子给我,我来牵着它们吧!”舒平含笑接过道。
“即使屠者放下刀也无法成佛。”卓宿牵着他的手继续向前。
“你是在说自己吗?”
“当然也有种情况,屠者白日做梦。”卓宿在棵繁茂的金合欢下停住,双眉微挑,绽开丝危险的笑。
“那就活在梦里不要醒过来。”舒平的唇角愈加扬起。
卓宿用指尖勾起他偏尖的下巴吻了上去,只是用唇瓣轻轻厮磨着,慢慢侵入那莲舌之地,贴合着点点地搅动,耐心细致地品咂着其中的甘美。
舒平闭着眼,跟随这舌尖的牵引不时擦着柔软的腔壁交缠起舞,春风细雨般地,这倒不像是他,太过怜惜也太过温柔了,随即睁开眼却跌进那瞳孔
空回 作者:yanking
里的天地,那漆黑的帷幕后面似是有什么在等待着自己。
疑惑之际,卓宿已经放开了他,撩开他额前碎发,轻轻吻,“梦醒了。”
舒平怔,惯常笑。
“尊主,有急报!”忽然侍从匆匆跑来看了舒平眼,随后定定地在卓宿面前低首道。
“你直说无妨。”
“是。城东的于大人的货被劫了!”
“我们的也在里面?”
“是。”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吩咐他们去备好马车,会儿去于府。”
“要走了?”
“对。我…”卓宿转过身却是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突然揽过他那纤细的颈项,唇贴上他侧颊道,“总之,等我回来,我有事和你说。”
“好。”舒平笑应道。
待他离开,舒平打算将两只黑犬牵回到管家那里,因为它们直是管家亲自负责打理。原路返回时,却见李彦还在那里。
“夫人。”李彦低头拱手礼。
“好巧,又碰见了,你直没来我还以为你已经不在这里了。”
“谢夫人记挂,小人近来很好。”李彦又是礼。
“客气话我就不说了,上次那件事还记得吧!”
“当然。”
“汪汪汪……”两只黑犬声似像是彼此约定好的,此时竟齐狂吠起来。
“你看,它们竟然不耐烦了,今天卓宿……不会回来,你……老时间送……过来!”两只黑犬颇有蛮力,舒平几乎被它们拖着离开。
“是,夫人!”李彦在身后应道。
第二次去仁和坊,不大的店面里只有那黄衣姑娘在柜台里拨算盘珠,见了他也不问什么,直接从旁的抽屉里拿出同样的黑袋子递给他。
这次反倒是李彦有点想问些什么了,于是便向她道,“姑娘,容在下冒昧问句,这里面装的是什么药材?治疗何种病症?”
“你买的药你不知道?而且你既知此话冒昧,何故问我?”
这姑娘口舌忒伶俐了些,李彦下被她噎着,还是硬着头皮问道,“我是帮我家主人来拿药,姑娘应该懂些药石之事吧,能否帮我看看?”
说完,他正要去掏兜里的银子,却被那黄衣女子制止道,“我不过个给这坊主看账的没那么大本事。”
“那你们坊主呢?我可以等他回来问他。”
“他前日刚走,大概还要几个月才回来。”
“那有打扰请见谅。”李彦垂头丧气,正要离开却听那女子又道,“等等,你和你家主人说让他不要再来拿药了。”
“这是为何?身体有恙怎可不服药!”
“没为什么,你话真!没了这个,他死不了的!”黄衣女子没好气地指了指他手中的黑袋子,随后又低头看账。
“你!”还是没问出什么,他将黑袋子照旧藏在袖中出了仁和坊。
他真的很想离夫人近点,曾经偶得许入那佛堂打扫时,他会跪在那玉观音前拜求,拜求夫人切安好,几回俯身再抬头时,那玉像竟突然变成夫人的模样,他相信这是个吉兆,夫人会得神眷顾。
李彦在老时间到空回阁时,舒平正坐在屋前饮茶,望着那几盆新近搬来的五针松盆栽发着呆,见他进来,便立马笑着招呼他坐下。
“夫人,给!”李彦双手递上。
“谢!”他接过。
“为夫人效力是小人的本分。”
“别着了,快坐!”舒平给他也倒了杯茶。
李彦有些局促地坐下,接过喝了口,他从未喝过这种茶,入口醇和清爽似能解去身的疲乏,他惊奇地看向舒平。
“这是松针茶,好喝吗?”
“很好喝。”李彦点点头,试探着问道,“夫人喜欢盆栽?”
“卓宿的喜好罢了,我点都不喜欢,松树就该长在悬崖的石头缝里长成自己原本该有的姿态,而不是在这盆栽里被束缚被修剪任人摆弄。”
“可是它作成盆栽里好像看上去漂亮?”
“确实,若只是为了取悦别人,它也只配呆在这小盆里。人也样,其实你我都样。”舒平又啜了口茶。
“恩?”李彦闻言有些不解。
“没什么。啊,对了,我要给你报酬,等我下,我去拿。”舒平浅笑着摇了摇头,放下那手中的茶对他道,起身时却被李彦从后面把抱住。
“你做什么?快放开我!”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他恼羞成怒,连声音都有些变了调,而他越是挣扎那双臂膀就将他箍得越紧。
“夫人,我不要什么报酬,我只想要你。”清微熟悉的香气自他领口出散溢而出,他凑在他颈侧轻嗅。
“你在说什么胡话?”这声倒不失厉色。
“我说,我想要夫人,想要夫人的全部,夫人的身体。”没有错,没有错,是那颈间的迷魂香勾得他竟开始拆他的腰带。
“你放开我,我让你放开我!”他用手肘拼命向后捅。
就算所有的抗争只是徒劳,松树最终要被摆成那种可笑的姿态,不,他不是松树他是人!
“放…唔……唔”
小摸小打,是好戏前的预热么?
李彦紧紧捂住他的嘴,另只手伸入他胯间摸索了起来,捉住那玉茎抚慰了番,不会儿那儿果然起了反应,李彦邀功般兴奋地在他耳畔大叫,“夫人,你那里起来了!”
忽然感觉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贴上他的肩头,侧过头看,李彦竟在用牙齿向下扯着舒平上身的衣服。见他回头,李彦在那肩头隔着衣料重重咬了口,白皙的肌肤立即留下道蔷薇色的牙印,喉间泄出声痛呼,“唔……”
呼吸越来越急促,扯脱了衣衫露出雪色的胸膛,淡红的乳尖原隔着棉薄衣料的摩擦得又凸又硬,此时又被那只大手拧拽得生疼。剥得丝不挂的躯体被按住后颈迫使趴伏在那石桌上,那在挣扎中散掉的发带正好将那双手反剪在莹白臀肉之上。
散漫过腰的青丝遮不住两股间细缝中的春光,蓓蕾般的粉色密穴被指尖挑动了下便缩得紧小,细长的玉腿微微屈起,垂在两腿根间的囊袋还颤颤巍巍,李彦看得胯下又热又涨,放开了捂着他嘴的手,急忙褪了衣裤扶着他的腰就要将自己的分身挤进去。
干涩狭窄的后庭被他胡乱地撞了进去,强硬撑开的每寸都给舒平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咝……不要再进去了,好痛!”
闻言李彦立马退了出来,那里猛然空像受惊者的嘴微微翕张,自己竟连简单的抽插都做不到,他不甘心。
忽然想到什么,李彦连忙将他抱起正对自己坐着,顺势欺身向前将他的腿屈起分开到最大,解开手上的发带,握住他只手,看了看手又看向他,笑得有些不怀好意:“夫人应该
空回 作者:yanking
知道下面要做什么吧。”
“你就不怕我告诉尊主吗?”汗湿了的额发贴在额上,别有风情的脸上,眸子里带些嫌恶。
“怕,可是小人来取自己应得的报酬没错!”他边说边将他的手移到那穴口处。
说得那样理直气壮,舒平想将手抽开,却被他牢牢抓住,索性避过头去不看他。李彦见他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心下窝火极了,当即重重掴了他掌,威胁道:“夫人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啊……”他被掴得歪倒在边,边脸疼得烧起来,撑起身子,迫势之下,缓缓将那骨节分明的手指放到口中润湿,随即探入下面那个小洞里,模仿起交合时的律动。
不会儿,苍白隽秀的脸便情难自禁,低迷的喘息,颊侧的薄红路烧到腿根,指尖不断地抽拉中和着水滑声,洞口逐渐松软。
李彦拉开他的手,将他的腿盘上自己腰,抹了把那铃口处渗出的液体在自己分身上,随即将那粗黑推送进去那窄小却温暖的地方,他惊喜地看着自己被点点吞没……
“嗯……嗯…嗯啊……”没有任何技巧地,在身体里横冲直撞,所有蒙羞的抗拒摇摇欲坠,看不见的网将这具过分敏感的身体越缠越紧,而快感是唯的突破界限。
李彦哑然失笑,此刻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和夫人紧紧地连接在起,是可以看得到摸得着听得见的。
酥痒难耐至极,加快抽动,闷哼了声,随即泄在了里面。
还未完,未入夜,夜还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