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个个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后日就是尊主的大宴,要是哪个敢偷懒儿不做好自己本分的,看我不扒了他的皮!”早会上管家厉声对众侍从道,“我就点到这里,都散了各自做事去吧!”
“是。”众侍从齐声道,作鸟兽四散而去。
李彦现在连这早会都无法集中注意力,深知自己连日来都是副无精打采的样子,走着走着远远瞧见高大身影身后跟着众侍从迎面而来,无形之中似有种压迫,辨清来人后,他赶紧低首退至侧。
待卓宿走远,李彦又陷入恍惚状,脚步虚浮地往那密林走去,在空回阁的大门口前留也不是走也不是。这生魂儿栽在这了,如何也回不来了。
正侧贴着门犹豫不决,身子全部重力都靠在那上面,门却忽然开了,个不稳向前倾去,忽然伸出的双修长玉手将他扶住,抬头对上的那双眸子,恰如黑曜沉水,“怎么是你?”
“……小人愿听凭夫人处置,任打任骂绝无半句怨言。”李彦跪在地上,将前后缘由老老实实讲了遍。
“原是这样,没事了,你起来吧!难怪昨日我叫你进来时副不情不愿的样子,我还当卓宿发好心又打发人来陪我说话。”舒平笑着调侃道。
“谢夫人大量!”夫人竟毫无怪罪之意,他在阶下起身,望着廊上那冰肌玉骨,触手可及的美人暗自出神。
“不过,你倒是来得巧,每次都挑他们不在的时候。”舒平莞尔笑,“看来,我们颇有些缘分!”
李彦脸乍红,红到了耳根子,头也跟着低了下去。
“我其实耳力很好,你刚才在门外来回走的每步我都听得很清楚,那天也是。”舒平走下门廊向李彦走来,没有地锁加身的他如今可以随意活动。
“你躲我做什么?”夫人的脸越来越近,笑意越来越浓,李彦光是嗅到那袖间盈动的暗香如柔风拂面都险些不脚,只听夫人呵气如兰道,“李彦,”
他惊,这再俗常不过的二字从夫人口中念出听来竟极入雅。
“不如你帮我个忙。”
“夫人请吩咐,小人在所不辞。”李彦这次定了定神,拱手作揖。
“先别急着应承,丑话放前面,接下来我说的每个字你若敢泄漏出去,定不得好死。”夫人容色肃然,最后五个字字顿,看着李彦那副目瞪口呆、脸认真表情,倏尔笑出了声,拍了拍他的肩,“骗你的!我可不是卓宿,那些打杀流血的事可干不了。”
李彦也松了口气,只听他问道,“知道城南的仁和坊吗?”
“知道,是家药铺。”
“对,我和那店主是老相识,你到那儿报上我的名字,他会给你些东西,你到时候拿给我就好了,回来的时候别被人看见了就是。”
“夫人身体有恙?”李彦小心翼翼问道。
“恩,是有点儿,老毛病了。”
“夫人,那我什么时候去取?”
“明天吧!”
“那……”
“恩?你是想问什么时候来对吗?”
李彦点了点头。
“除了这时候,还有那天下午你来的那时候也可以。”
“是,小人告退。”
舒平笑着对李彦点了点头,待他离开,又躺回
空回 作者:yanking
屋里,昨夜欢爱的痕迹还残留在这张大床上,他摸出那日他问李彦讨得的刀举在眼前,指尖从刀壁摩挲到刃部,轻轻划,细密的血珠从那微不可见的小缝里渗出,舒平将指尖放入嘴中吮着,泛着寒光的刃壁上倒映出他舒展的笑意。
第二天,李彦听夫人的话果真去仁和坊取药,那店主听是夫人名号,二话不说便回身拉开那些柜子中的个,从里面拿出个手掌大小的黑布袋递与他。
“就是这个?”
那人点了点头,低下头继续拨算盘珠子,便不再理睬他了,倒是旁边的那个黄衣小姑娘老是盯着他看,副欲言却止的模样。
等了会儿见她也不开口,李彦也不再纠缠,把它藏在袖子里就走。回去之后,李彦在院子里干活时常想到那袋子,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待歇息时找了个没人的地,偷偷打开看,却是堆白色药粒,五六粒才有片指甲盖那么大,闻上去也没什么味道,他用手蘸了点放到嘴里尝了尝,苦得要叫人要掉眼泪了,这如何喝得下去,也许良药苦口利于病吧。总之,医石之事他是不懂,但吃药总不是件好事,若有机会,他倒想问问夫人得了什么病,转念想,问了又有什么用,他又不是大夫,自己倒底在盼点什么。
“唉!能得夫人赏识已是荣至,平白作什么痴心妄想!”他懊恼自语道。
李彦待约定时间到,便立刻赶至空回阁。空回阁的门却不似往日紧闭,向两边大敞着,夫人也没如从前那样坐在门廊下,他轻手轻脚地踏进来,却听阵砸东西的声音从那关得严实的屋门里传来。
他悄悄走上门廊,透过有些模糊的窗户纸里看到这样副让他几要惊叫的场面:这次的卓宿变本加厉,如上次那样掴了夫人几掌,其用力程度和摔碎那些茶杯在地上时的样,嘴上是不依不饶,“下贱东西!养不乖的野狗!”
继而是裂锦声,夫人的衣服被他撕成了大块大块的碎步扔了地,奇怪的是夫人神色异常的平静,也不还手,又任卓宿将自己狠狠推倒在床上。
那展露无余、肌骨匀称的躯体比梦里还要完美,雪白大腿根处的肉茎显出娇艳的蔷薇色,李彦知道卓宿要做什么,突然感觉自己的下体下坚挺了起来,涨痒难忍之际他将手伸向裆中快速撸动起来,那里青筋密布突起,美丽的躯体在脑中起伏,而这下幕却远不如他想的那么诱人。
卓宿骑在舒平身上,只手猛地扼住了他细长的脖颈,手中力道慢慢加紧,舒平的脸由白转红,他拉扯着卓宿的衣角妄图推开那只手,在窒息中奋力挣扎竟然升腾起种异样的感觉,而这不是仅仅由于求生本能。卓宿的感觉到他胯部的变化,随即松开了手起身,神情极为厌恶,“为什么连死都能让你兴奋?”
舒平大口吸着气,随即剧烈地咳嗽了起来,见他要离开便从后面下抱住他,卓宿闭上眼深吸了口气,手上寒光闪,转过身将那把小刀架在他脖子上,逼近那鲜活的跳动处汇集着连最亲密的肢体接触都未必能抵达的地方,而自己只要深深地下,就下。他怎么什么也不懂,不懂……
男子的鸷视中有瞬间的出神,舒平下捕捉到,他看着那把刀从自己的喉间滑至锁骨,最后停顿在胸膛上,缓缓刻下道手指长的竖逢,不深不浅。
“叮”,小刀从手中掉落,他扑向面前这具柔软的身体,像渴食的野兽疯狂汲取着那道裂缝里源源不断流出的血溪,旦流停了,便开始狠狠吮吸。
“咝……”舒平被他下子吸到痛处地轻哼了声。
卓宿闻声抬头去吻那如血般鲜艳的唇,舒平搂过他的脖子闭着眼亲热地回应,股腥甜在舌尖回荡。卓宿环着他的腰,那两条玉腿缠了上来,他顺势托起他的身体抵在墙上,胯间硬物撞入红嫩的穴口,摩擦着火热的媚壁律动了起来。
“嗯……嗯嗯……”这张染上了情欲的秀颜让人百看不厌,无意识发出的呻吟媚惑人心。
卓宿快速拔出又慢慢进入,舒平感到腹下阵空虚,略带哭腔道,“嗯……快……点,嗯……给……我啊……嗯……”
卓宿将他放下来,背过他的身子压在墙上,大手插入那发根处紧拽着迫使那张绝美的脸转过来,在那唇舌上肆意蹂躏,喉间发出阵阵低咽。粗暴地掰开那紧翘的臀肉全根而入,复又抽出,次比次大力地贯穿,想要的不过是深点再近点,他要在这狭窄里开出条淋漓大道。
次又次的深入探索就像是跌进了无尽的深渊,肉壁在剧烈的收缩挤压着那艰难行进的粗长并妄图合二为,股酥麻的感觉立即向舒平袭来,他浑身兴奋地颤栗得几乎快不住脚,挺立的前端射出股热流,身后人利落地拔出性器穿好衣服头也不回地向门口走去。
后穴里的肠液连带男子释放的浊夜顺着大腿根蜿蜒而下,他无力地扶着墙慢慢滑落在地,像秋风里被吹落的树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