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堂敞亮,镂花的圆桌上摆满了种种佳肴,桌前坐着黑白的两个人,黑衣男子端着白玉碗,舀起口粥吹了吹往那白衣男子唇边送,“张嘴。”
那白衣男子乖乖张口,口抿下,粉色的舌尖无意识滑过淡红润泽的唇。又是勺送来,他身子前倾正要去接,那黑衣男子却忽然抽回手,他落了个空,那男子却勾住他的脖颈顺势吻了上来,轻轻啃咬柔嫩唇瓣,舌尖有下没下地撩过那排皓齿,待牙关稍松便溜入,在那香口里肆意追逐翻搅,喉结突兀滚动,发出“咂…咂”的声音……
待分开之时两人唇角之间牵出线银丝。
黑衣男子将那碗放回桌上,拿过旁的白绢擦了擦嘴道,“我要走了,你还要再吃些什么吗?”
白衣男子摇了摇头,只举了举那戴着银铐的手,目光询问地望向他。
“不可以,那也是你活该,好生受着吧!”男子言语若霜,又转头对着两旁的侍从道,“现在就扶夫人回屋,老规矩,谁敢放他出来,我就送他去犬牢!”
“是。”两旁侍从应道。
“那个新来的,你过来搭把手!”
“是。”李彦应答着快步走到门口,与那些个彪形大汉相比豆芽菜似的太过瘦小,却也个人扛个大箱子来来回回地跑。
“尊主的东西,都小心些!”管家紧紧盯着这些人,不放过举动。
将马车上的东西搬完后,众人在廊下歇息。
“喂,新来的,你叫什么名字?”汉子擦着汗问道。
“小人李彦。”
“你是做什么?看上去不像干这种粗话的。”
“掌灯的,平常也端端茶水之类的。”
“空回阁知道吗?”那大汉突然低声道。
李彦摇了摇头。
“也难怪,就算你不是新来的,那里也进不得!”
“这是为何?”
“尊主的夫人知道吧!”
“恩。”他点了点头,虽说知道但却从未见过。
“却是个疯子,还是个男人!”说到这里,那男人猥琐地笑了起来。
“啊?”李彦愣住了,两个大男人结为夫妻对他来说闻所未闻。
“嘿嘿,我倒曾见过夫人,美得很,细皮嫩肉的……”
这几个形容女人的词放在任何个男人身上都显得非常恶心,那汉子时兴起又讲起了男人之间如何做那种事,听得他阵阵反胃,料想不到平时正派十足的尊主私底下竟如此淫乱不堪。
待日落他去点灯时,本要照例绕开着那片梧桐园子,又想起白日里那汉子的话,心中生奇,被勾了魂般地往里面走。
没想到这重重密林里居然有条小径,尽头处,红漆剥落了的大门上方石刻的三个大字正是“空回阁”。
李彦正吃惊,却听见些人语,赶紧躲闪到边的密林里去。
“好好的,这人怎么又丢了?尊主又该怪罪下来了!”侍从道。
“我天都在这守着呢,仔细不敢离开半步,唉,怎么会!”另侍从叹着气。
“还说呢,中午吃饭那会儿你我不是都走了!”
“半刻钟还不到呢!”
他们说的话李彦听清了个大概,似乎是尊主夫人不见了,他猫着腰原路返回时心中却暗想这疯子你哪儿困得住,他从前在老家曾亲眼见过个疯子发疯起来四五个大汉都压不住。
点完灯后,就等着入夜,今天轮到他守夜,般其实没什么事,打打盹也无大碍,到了三时又听得门外阵阵马蹄声,大门向两边徐徐打开之后,见来人众侍从纷纷低头退避。
卓宿目似深渊,仍旧是那冷淡静默的
空回 作者:yanking
神色,那身黑衣融在夜色里平添了几分凛然与压迫,身后跟着的白衣男子铐住的双手被他用链子牵着,从门口到大堂走得是不疾不徐,突然卓宿加快步伐将手中的链子猛得扯,后面的白衣男子个踉跄向前面倒去,卓宿转身稳住他,把抓住脑后顺滑若水的乌丝向下扯,男子被迫仰起来看他,苍白美丽的脸上秀眉轻皱,朱唇微启。
“贱骨头!”说完,卓宿掴了他掌,十分用力,那偏去边的脸留下渐渐发红的指印,嘴角沁出了的血顺着尖尖的下巴乖巧地流下。
李彦走之前又大着胆子看了眼,却见那男子被卓宿推到地上挨着他的拳脚。他倒有些同情这“夫人”,确实是白瓷般的人物奈何是个疯子。
卓宿踢得累了,拎着那人的袖子将他在地上拖行直至他们早上吃饭的那张大圆桌。他将他打横抱扔在上面,撕扯下那身碍事的白衣,连亵裤都扔在旁,白玉般温润修长的肢体在月下展露无遗,如同案板上去鳞的活鱼等待剖肚。卓宿粗暴地分开他的双腿,那张美得绝伦的脸上露出痛楚神色,他将条玉腿架上自己的肩,也不着急进入,用粗糙的手指下轻下重地揉压着那两丸,撩开下摆亵裤半褪,自己的分身下子跳出来,贴上那垂软的玉茎难耐地厮磨起来。
“嗯……”身下的人胸膛起伏不断,泄出了些许呻吟。
卓宿转而开始进攻雪丘之间的蜜穴,粗大的男根长驱直入那毫无准备半闭着的穴口,干涩窄小的甬道容不下如此庞然大物,身下人疼得眉头直跳,胯部不安分地向上扭动,卓宿牢牢固定住他的双腿愈加深重地挺进自己的分身。
“嗯……嗯”身下人两颊潮红,双秋目水意迷蒙,些许透明液体从那挺立的前端滴出,卓宿发出阵阵粗喘,忽然加快了冲刺速度直捣入最深处,交合处渗出了白色的液体。
“嗯……嗯……”男子紧闭的双眼下浓睫轻颤,汗水洇湿了额角两边的青丝顺服地贴在两边。
卓宿下抽出分身,那穴口未及闭合,白色的黏液滴滴答答从那媚穴里缓缓流出。
“来人,把东西端上来。”卓宿唤道。
侍从从偏厅走来,低首送上那托盘,那托盘上是只开口极浅的盘子,盘子里排列从小到大粗细不的八支银针,他取出中等大小的支,执起那人削葱似的手,往食指尖上狠狠刺去。
“啊!”身下人颤了颤,眼睛蓦然睁大惊恐地望向卓宿,卓宿似乎对他的反应很是满意,又将针对准他的无名指,却听那人用那沙哑的嗓子告饶道,“卓宿,不要!求求你不要!”
卓宿露出丝冷笑,“不要?呵!那逃跑之前为什么不好好想呢?”说着,猛地扎入拔出,任凭那手重重落在桌子上,放回了银针,挥退了侍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情潮未褪,便从云天直直堕入泥尘。钝痛,悸痛,刺痛便依次袭来,阵甚阵,纠结着五脏七窍,每根神经。他在那桌上左右翻滚着,冷汗蜿蜒而下,手心松开又攥紧,唇上的牙印化血。有什意思,这样有什么意思,他心想,接着,他开始看不见了,疼痛还在扩散,搜刮着每个角落,狂沸的血液还在叫嚣着离开脆弱的身体,心突突直跳,他祈求黎明快驱散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