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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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受他所给的压制, 化软了她的骨头, 那也是让她愉悦的, 胳膊勾着他的脖子, 缠绕在他肩上。

臀也早被托了起来, 上半身腾空,她岌岌可危地把腿缠紧他的腰。

季蓝又紧皱了眉头, 咬住牙关。

是因为他的长指把她的秘密全部抖落,那部分似乎不属于她了, 她的大脑掌控不了,颓靡极了,还将她的神经俘虏, 迫使嘴唇轻启, 邀请道:“快、快一点……”

季豊咬住她耳垂, 沉声地笑:“盛情难却。”

他的手退出去,解向腰上皮带。

歪着脸,吻住季蓝张开的红唇。

唇齿交融, 她的声音被他吃去一半。

一下一下地撞击让她的身体随着抖动,后背蹭在墙上,硌着骨头。

季豊把她放下, 手臂一抬,轻松扯下她的毛衣, 季蓝自己蹬下裤腿,又被他安排扶住漆黑的鞋柜。

鞋柜上摆了只白瓷的花瓶,和她一样得无暇。

他从后面进来, 把她的脸按在桌面上。

花瓶里还插了一束花,花瓣震落,飘在她脸旁。

季蓝水润的眼看着那束花,咬唇,动情发声。

季豊紧按她的腰,低目欣赏花一样的人,炙热的长指顺着背沟下滑,动作间,她身体抖动,软了双腿,无力地趴伏在桌面。

他便把她横抱起来,扔进虚软的沙发。

季蓝头发散开,在沙发上染了墨,半合双目喘息,瞧着他慢条斯理地退去身上衣物,腿间狰狞。

他跪在沙发上时,她就闭上了眼,随着他的深入,无力地念了声他的名字。

季豊伏在她身上,这一次他动作慢了些许,脸在她上方,问她:“我这称呼……是不是该换一换了?”

季蓝看着他的胸膛,故意问:“换成什么?难道你要改名字啊?”

她可说不出那两个字,咬着指关节,双眼水雾迷蒙,被他折磨得晃乱满头的发。

*

到了去拿孕检结果的日子,季蓝先去了医院。

乍暖还晴,碧空如洗,前天的雪早已化得了无踪影了,天气好的时候,温暖拂面,比那天稀少的白雪更让人心情惬意。

季蓝拿着报告在一家咖啡店坐了会儿。

她原本想点一杯浆果冰沙,服务员记下的时候,又被她更换为一杯温热的鸳鸯奶茶。

喝了半杯的奶茶,季蓝拎包起身,打车去了季豊的公司。

她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处于百忙之中,她只想见见他。

从来都进出无阻,季蓝等在他的办公室,秘书告诉她,他正在开会,几分钟后就会结束了。

过了会儿,季蓝觉得时候差不多了,走到门口靠墙站着。

听到外面的谈话声逼近,小江助理推开了门,首先发现了她。

眼看他惊讶地张了张嘴,季蓝连忙把食指竖在嘴唇前,下一秒季豊就进来了,她往前迈出一步,从后面捂住他的双眼,变换成稚嫩的声线说道:“亲爱的季总,猜猜我是谁?”

季豊站定不动,反倒是她很快累到了胳膊,环住他的腰把脑袋身向前,笑嘻嘻地说:“是你的小可爱呀~”

季豊转过身来,同时她听见了身后小江助理的一声轻咳,她松了季豊,看向他去。

于是这就在门口看见了季运良。

她从头到脚都直愣愣地僵住,季运良浅浅笑了下,说:“蓝蓝来了?”

季蓝没敢再去看他,生硬地叫了声叔叔。

季豊按着她的肩膀示意她在里面等着,他们似乎还有话要聊,办公室外是个套间,两人便又出去了。

季蓝在里面等了十几分钟,季豊再回来的时候,她往外张望两眼,小声地说:“你爸走了?”

季豐合上门,点着头松了松领带,走过来。

他问她:“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季蓝说:“我刚去医院拿结果了。”

他神情稍楞,眼睛里撒了光,看着她一笑,道:“还亲自跑过来了,看来是好结果。”

可季蓝却摇了头,说:“错了,我没怀?”

明显的,他认为她又在打什么小聪明,站定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说:“检查报告嗯,拿给我看。”

季蓝两手一摊,

“扔了啊,毕竟也不是我想要的接过。”

她把包递给他,说:“不信你自己翻。”

她看不出季豐是不是相信了她的话,不过他也没接着问了,在办公桌前坐下,长长叹一口气,笑着说:“那我今后再努努力。”

季蓝做出个望天翻白眼的表情,突然想起什么,走过来,两手撑在桌子上,谈判一样地说:“虽然还没怀上,但是我那天跟你说过的话,你还是不能不作数。”

“什么话?”他眯眼想了想,恍然大悟:“想快点和我结婚?”

这话又经他之口复述一遍,季蓝的薄脸皮非常不自在,瞪了他一眼,靠着桌子转过身去。

身后,他慢条斯理地发声:“放心,就算你现在反悔收回,我也是不认的。”

*

季豐给自己放了个假。

初冬的日子,万物陆续进入冬眠,人也越发依赖被窝。

季豐总习惯早起,休假的日子还要早早起床去跑步机上晨练,被季蓝使尽浑身解数拉了回来。

她把手脚都缠在他身上,滑嫩的皮肤蹭着他坚硬的身子骨,季豐大手在她身上游走了会儿,渐渐气息紊乱,咬住她嘴唇,准备压上去时,耳边响起“叮咚”的门铃声。

季蓝推开他,“我去看门。”

她怎么也想不到,外头站着的竟然是薄一天。

他穿了一整身的黑色,斜倚在门框上,一抬头,那双狐狸眼还和当年一个样。

薄一天这几年呆在澳洲,经营了一间酒吧,他爸爸总跟人骂他不务正业,不过话里还是透露出来,他这番事业做得不错。

进门的时候,季豐也从卧室出来了。

薄一天换了鞋走进客厅,看看季豐,又看了看季蓝,于心不忍地说:“我不是坏了你们好事了吧?”

季蓝装得风轻云淡,问:“你怎么知道我们住这儿?”

“石阿姨说的啊。”

他大大咧咧地坐下来,又看着季豐摇头道:“啧啧,从此君王不早朝啊。”

季豐皱眉,“你怎么来这么早?”

薄一天笑道:“是啊,是得来早点,不然再晚个两分钟,就没人肯下来给开门了。”

季豐笑着哼了一声,问他:“回来几天了?”

“昨天刚回,开在A市的分店今天正式营业,我处理完澳洲那边的事就抓紧飞过来了,路上路过你们这里,正好把礼物送过来。”

季蓝看着桌上那么一个大袋子,说:“我们最近也没人过生日啊。”

他扭头看着季蓝:“啧!笨。”

季豐在另一边凉凉道:“谁笨?”

季蓝也耀武扬威地看着他。

薄一天轻咳了声,说:“前阵子就听我爸说你俩搞到一块儿了,非要我在那边给你们带了新婚礼物来,他总认为国外的就是好的。”

他毒舌地说:“不过你们到底啥时候结?不会让我这礼物白送吧?”

季豐只回快了,连季蓝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时候。

不过他已经在和季运良抗衡了,在这个时间休假,绝大部分也是为给季运良施压。

季蓝并非没有怀孕,她只是不想让他为了孩子才去争取,她就要看看,单凭是为她,他能做到什么份儿上。

薄一天的酒吧明天正式营业,今晚他准备了一个派对,让季豐季蓝一起过去,不过都被回绝了,他很没面子,骂了几句不仗义,气冲冲地离开了。

季蓝拆开薄一天带来的礼物,是一瓶名贵的红酒,附带两只做工精湛的玻璃杯。

什么新婚礼物?明明就是他酒廊自卖的珍品,信口拈了个理由以此送给他们了。

不过,他这一来,还真就替季蓝问出了她也想得到答案的问题。

季蓝把红酒开了瓶,两只杯子非别倒进去一点,递给季豐一杯。

酒香甘醇,在温暖的室内,一会儿就晕红了她的脸颊。

一句话闷在心口,让她左右为难了好几天。

借着酒劲儿,她终于诚实地看向季豐,说了出来:“季豐,你说,怀孕了还喝酒,没事儿吧?”

他嘴角弯了一弯,看着杯中鲜红的酒液,平平静静地说:“嗯,少喝一点没关系。”

她还认为自己的提示没被他明白,于是咬咬嘴唇,直白地说了出来:“其实我骗你的,我怀孕了,只是暂时不想跟你说。”

他依然平静,说:“我知道。”

季蓝眨眨眼,脑子一下子清醒下来。

那天之所以带她去了那所私人医院,正是因为关系密切,两天后的检查结果他是比季蓝更早知道的。

季蓝一瞬间无地自容,小心翼翼地问:“你就不想问问我为什么要骗你吗?”

他笑笑,说:“自然也是知道的。”

“你就不生气?”

“生气什么?毕竟我也瞒了你一件事?”

季蓝忙问:“什么事?”

他卖关子地抿

一口红酒,伸手从书架上取下本书来。

季蓝没什么耐心,靠过去晃着他的肩膀哀求。

终究他还是没打算瞒她,吊足了胃口,勾勾手指,季蓝忙把耳朵凑过去。

他小声地说了一句话,季蓝听了,却久久说不出来什么。

季豐扶正她的肩膀,认真道:“听好了,接下来这就代表一辈子,以后我不会给你任何反悔的机会,所以,你现在还有什么想说的?”

季蓝微微一笑,跪在地上,把脸枕上他的大腿。

她眼中的盛景恍若春风拂柳,轻声地说:“谁怕谁,一辈子就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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