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喜欢穿裙子,攀比心强,说谎不眨眼,脾气坏,可是莫星予都不介意,因为她爱他。
她想护着他一辈子,可惜林风不要。命运就像一条湍急幽深的河流,每个人都想在被水埋没之前,尽力游向自己的所爱。
莫星予时常感觉叁十岁的自己,比二十五岁年轻许多,穿着时下青职流行的碎花裙子,谦和地解决每一个投诉,微笑着面对同事,这种淡然麻木的心态,连时间的流逝都凝固了。
大家都有一颗没长眼睛的心灵,只会附和在一起称赞:“我们觉得时间在你身上发挥不了多少作用。”
直到一个跟踪到她家门口的少年,用猫似的慵懒低沉的声音阐述道:“姐姐,尽管你已经成了真正的阿姨,但是比起你二十五岁的容颜,现在的外貌更让我心驰神往。”
变态的语言和变态的行为并没有让她发出尖叫,她费力地回忆起二十五岁的容貌,人在过了人生中最春风得意的阶段以后,对外界时光的流逝就会变得恍惚,而她像樱桃一样丰满的年纪只停留在二十岁。
可是少年痴迷的表情,还是让她回忆起了些许。
她从二十一岁考研到二十四岁,并没有任何的变化,除了家里多出来几扎同门一样高的参考书,被愤怒的母亲扫地出门自谋生路以后,才意识到那些卖给卖废品的也是一笔不菲的收入。
当然等她理清其中的关窍之时,已经在糕点店当了几个月称糕点的营业员。糕点店不大,除去老板娘和做糕点的后厨,只有她一个称糕点的,还有一个在营业台算账的小姑娘。那小姑娘叫王荷,中专出来就找了这份工作,刚满十八岁,正是嫩的滴水的年纪。
当然倒没有几个人夸过她这么年轻就出来谋生,他们所在的店面,绕过一个胡同就是做皮肉生意的黄色一条街,她之前看到过几个十五六岁的姑娘,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嘻嘻哈哈地从伪装成理发店的风月场所里走出来,叼着烟穿着凉拖,捧着几个小饭盒朝着糕点店的方向走去。塑料袋要一毛钱,她们不如用饭盒装了给客人吃,还显得用心,能让他们在自己的身上流连得更久一些,毕竟这是按时收费,几块钱的糕点换起码五十一小时,还是很划算的。
但这七月中旬的正午,谁都不愿踩着滚烫的地面来这里买糕点,老板娘回家里去午睡,王荷偷偷地把她男朋友带来店里坐坐。她男朋友是旁边修车行的职工,午休时只能坐在板凳上休息,空调都没有,就带他在这店里吹吹冷气。小姑娘的那点小心思莫星予一看就透,这里女人的脂粉味那么重,她不得二十四小时盯着自己的男朋友,怕被那些蜘蛛精勾了去,让他开开荤。
人又不是狗,狗还有在眼皮子底下偷偷吃屎的呢,何况是人这种大脑发育算是地球奇迹的生物,要是真想去隔壁巷子,怎么管都管不住的,倒不如让他去,直接被抓个现行干脆一刀两断比较舒坦。
然而这个年纪正是为了真爱要死要活的时候,王荷的身体都快长到她男朋友身上了,冷不防有人掀门帘进来,顿时尴尬地坐直身体。
莫星予清清嗓子:“你好姑娘,请问要买些什么?”
来买糕点的也是个同王荷年纪相仿的姑娘,但是穿着打扮比她新潮了许多,具体表现为扎着双马尾,穿着时下热门的jk服,露出光溜溜像竹竿一样的腿,加上光滑饱满的额头,高挺的鼻子与小巧的嘴唇,是男人见了就会看几眼的标配———王荷的男朋友也不能免俗。
女生的外貌极具观赏性,从莫星予的视角来描述,这种吸引力与诱惑力便减少了大半,她是一个嘴笨的女人,只能实事求是地描绘出她五官各自的特征,至于组合在一起的魅力,也只有当面交流的人才能领略。
那姑娘的声音也娇滴滴的,几乎是哼着将话说出来:“姐姐,请问你们这里卖的比较好的糕点有哪几种,我各称20元。”
莫星予将肉松小贝、蝴蝶酥和奶油小方给她装好,女生接过袋子的手白皙细长,骨节分明,颀长的指骨竟像他的侧颜一样,显现出几分类似于男性的硬朗——女人会有这样的手吗?
她的眼神与女生的眼神撞到了一起,她的眸子一直是微微眯起的,这也不妨碍她的眼睛比一般人大一倍。
一个女人要是想知道自己的形象在同类的眼中如何,只需要研究看她的第一表情就可以明白,那姑娘看自己的表情微笑里带着嘲弄,就知道自己的外表和形象一样失败。
姑娘又对着朝她看了许久的青年点头道:“我有你的微信,上次免费帮我换了自行车轮胎,谢谢你。”
王荷男朋友的耳朵都烧起来了,半响才局促道:“没关系,那只是小事情。”被醋劲大发的王荷给狠狠地掐了一下。
“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还是早点回去比较好,天热,奶油小方很容易变质的。”王荷藏好心里的嫉妒,温和地赶人。女人有了男朋友之后,总不能免俗地对另外的女人产生敌意,这种嘴脸尽管莫星予能理解,但心里不免还要唏嘘一下,这个年纪无忧无虑的女孩才是美丽的。
王荷往她微信里发了消息,让她跟着那个姑娘,问同她的男友有什么额外的接触,店里她看着。
莫星予懒得插手小朋友之间的明争暗斗,潜意识里却觉得这个姑娘身上违和的地方太多,还是装模作样地跟两步,再以找不到人为借口敷衍过去。
巷子口空荡荡的,苍蝇围着绿色的敞口垃圾桶嗡嗡直飞,掉头正要回去,有人叫了声姐姐,在拐角口朝她招招手。
莫星予听到那个声音,就知道心中的猜测没有任何问题,从花容月貌的女孩口中发出的,确实是属于少年特有的,低沉带磁性的声音。
少年的脖颈上打了双蝴蝶结,坠了一个小小的,亮闪闪的石头,她原以为这是点缀,这才发现这是挡自己喉结用的。
“这下姐姐相信我同那个哥哥没有什么了吧?”
莫星予哦了一声就想回去,又被少年环住手臂。
“你又想做什么?”她一直穿着白衬衫黑裤子,在太阳的曝晒下,只觉得自己的双腿都要蒸发了。
少年将他半身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用孱弱的语气哼道:“姐姐,我头有点晕,你能扶我回去吗?”
这里的街道四通八达,居民区混杂其中,他家就是灰扑扑鸽子笼里的其中一个。她也不知道少年是真的中暑,还是只是象征性地想要作一下,知道自己漂亮并且确实漂亮的人大多数都这样,因为他们有骄傲的资本,就像那些有钱人会无意识炫富一样,或许这叫露富比较贴切。
莫星予扶着他,看着楼栋的门牌号,少年年脖颈的飘带掉在地上,她让他靠着自己的身体,蹲下身来捡,无意中窥视到了他的裙底。他的安全裤外面鼓鼓的一团,她见过男人的这种生理现象,中暑还能处于这种状态真是神奇。
她将他带到树荫底下:“你先休息一会。”
少年委屈地看她:“可是我想尽快回家。”
“那就用自己的腿走路,我累了,带不动你。”
少年哼哼唧唧地站起来走路,莫星予站在他身后看着,少年脚步沉稳又快,深感自己真是中了小人的诡计。
少年的家住一楼,目送着他开门进去,打了声招呼便想离开,却被他拉住手臂:“姐姐,不进来坐坐吗?”
用成年人的脑袋去想问题,这种邀约既暧昧又危险,她当下直接拒绝:“我下午要上班。”
少年的力道超出她的想象,男人的力气比女人大正常,但是莫星予的力气和男人一样大,被他钳制得动弹不了,还被像死狗一样拖进来,这就是前所未有的事情了。
少年家里铺着大块的纯色毛绒地毯,白色的毛扑扑的,让人一看就觉得倍加燥热。他用膝盖将莫星予压制住,让她的双腿环绕在他的腰侧,俯下身来舔了一口她的脖颈。夏日炎热,屋里没开空调,两人又方从屋外回来,身上都沁着亮晶晶的汗粒。被他这样带有猥亵意图地舔弄着,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恶心,而是觉得进嘴巴里的都是细菌,便用力将这块牛皮糖同自己分开。
少年的下巴同她的胳膊撞了下,发出闷响,莫星予听这声音,估摸着都有可能撞出淤青来,但想到他的恶行,一点关切之心都没有。
少年揉着自己的下巴,显然被撞疼了,但很会给自己找台阶下:“姐姐热吗?我把空调打开。”
这里的房子都是九十年代建成的,现在外观看起来都是又老又旧,然而位于市中心又是重点中小学的学区房,房价异常昂贵。总而言之在这种背景下,一个少年一个人住在快一百平的房子里,并且这个房子装修新潮,连空调都是中央空调,就和他的外表一样十分违和。
冷气吹起来,莫星予觉得头晕目眩的情况好了许多,她揉着太阳穴疲惫道:“你听着,我不想和你做这种事。”
chapter2交缠H
Chapter 2
马路上的洒水车的音乐声穿透了双层玻璃,播放的圣诞快乐歌让两人对峙的气氛变得不伦不类起来。少年的双马尾在她的胡乱挣动中被扯散,像条黑色的绸带悬挂在苍白的脸侧,自后脑勺一路蔓延到腰间,衬着瘦到突出的肩胛骨,如果忽略他没有曲线的胸膛和平板的臀部,确实可以称得上是一个美艳的女人。
他双膝蠕动着,向她凑过来,风雨中被吹得摇摇欲坠的雏鸟一般挽住她的胳膊,头几欲埋在她C罩杯的双峰间。莫星予被他粘着不能动弹,热气从脊背蹭蹭往脸上冒,被出色的人献殷勤,且不论他们是何种居心,心神荡漾是免不了的。人长了眼睛就注定逃不过为色相所迷的定律,受到再多的无礼冒犯都觉得可以谅解。
她只是推了推他,粗声粗气道:”喂,快去洗澡。”
少年的眼睛立刻焕发出光彩来:“我洗完澡,就可以让姐姐帮我手淫吗?”
莫星予被自己的口水呛住了,顺气道:“不可以。”
“只要帮我摸摸就好了,我不会进去的,姐姐。”少年说着,手还不安分地从她的裤子里摸进去,不轻不重地在她屁股上摸了几下。
……他是真不讲卫生。莫星予用力拍了下他的胳膊,白皙皮肤上顿时浮现出五个滚烫热辣的手指印。
少年委屈:“姐姐。”
墙角有一个白色的落地镜,从她的视角看去,两人的身影重迭在一起,少年正透过镜子,一眨不眨地看她面上的表情,两人的目光在这冰冷的平面上撞到了一起。炽热的情感往往需要冰冷的器物承载才能长存,就像破镜重圆的典故一般,如果那两人拿的是饴糖一类的信物,早就已经沧海桑田物是人非了。两人无声地对着镜子凝视着彼此,半晌以后,莫星予屈服了:“你去洗澡吧。”
“有奖励吗?”少年像只偷腥的猫咪,快活得眼睛都要眯起来了。
莫星予白了他一眼,冷不防被亲了亲额角,心中一时五味陈杂,万千言语梗在心头,不知道说些什么精妙的语言才能表现出此时此刻的心情。
她趁着少年洗澡的空隙,踱到那即将与天花板齐平的柜子前,凝视着玻璃柜里所放置的物品。她并没有窥私欲,只是与一个人肉体有了羁绊,精神还没有任何交流,会让她觉得像个送上门来的炮友——虽然这个念头某种程度上推敲并没有任何问题,但是莫星予不会承认自己做了一件极其愚蠢的事情,或许愚蠢的事情并不止这一件,从她在店里被少年的容颜吸引的那一刻,就开启了迈向不幸的开关。
少年家里的其他物件乃至地毯都收拾得干干净净,除了这个柜子的最上面几格,乱七八糟地堆着许多东西。站在面前的凳子上,正好可以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柜子的顶端放着一个个小相框,里面放着一些过去的照片,有些被水给浸过,边缘沁着模糊的色彩。离她最近的相框里装着一副墨宝,写了一句皎如玉树临风前,落笔是给林风。字里行间运笔灵动快捷,笔迹瘦劲,至瘦而不失其肉,一看就是女性所书。
大略是给这个少年的吧,他名字应该叫林风。写这句话的是他的祖母,他的母亲,抑或是……他的前任恋人?她耸了耸肩跳下凳子,从她二十一岁以后就没有做过这么离谱的事情,心脏都随着这种探宝行动而颤动着。
林风在浴室里叫她,她应了一声,赤脚匆匆赶过去。
他似乎对裙子情有独钟,才洗完澡的功夫又穿上了一件薄荷绿的格子短裙,他没穿上衣,只系了一条黑色的校服上的常见领带。
他生得极高,目测有180,不过多数人第一眼都会被他的脸庞给吸引,因此对他的身高不甚在意。然而一般女生所穿的超短裙,在他的身上也不过是四角内裤的尺寸。裙子底下的粉嫩的、微微翘起的前端,莫星予能够看得一清二楚。
少年站靠着饰有绿色波纹的瓷砖,朝她微笑。他家的家具设计非常奇妙,同时装了百叶窗、纱窗和能推拉的玻璃外窗,也不知道哪个天才的家装设计师能够同时将它们容纳在一起。此时此刻百叶窗被拉下来,其他两样都敞开着。透过百叶窗可以看见阳光下的细碎树影,百叶窗将阳光分割成一道道规整的纹路,一股脑地印在他的身上。
她的心随着起伏的光线与树影在他身上摇曳,少年的身躯柔软得像条蛇一样,柔媚的样子能让每个人都从心中生出占有他的全部的贪欲,没有人能够抵御住伊甸园里的蛇的诱惑,何况是莫星予这个七窍都被尘世的灰尘给弄得脏兮兮的蠢人。
她压在他的身上,低头去咬住他的樱桃般红艳的乳尖,少年呀地惊叫起来,却双手环住她的腰部,将她抱紧。这种欲拒还迎的狡黠手段,一个男性也可以这么无师自通。林风眯起眼睛,享受着她对于他胸部的舔弄,身体间或性地弹跳两下。
耳边是少年带着薄荷味的清新喘息,他擂鼓般的心跳又动人心弦,莫星予觉得自己小腹处也有一股热意,慢慢地流向自己的腿间。
她看这个少年发情的模样,将自己给看湿了。
在关注自己异常之时,她看见那充满青筋与男性力量的前端,也流出了丝丝缕缕的粘液,蛛丝似地黏在了自己的黑色裤子上。
“姐姐。”少年直哼哼,像只嗷嗷待哺的猫仔:“含着我的胸,双手……啊哈,双手帮我弄出来。”
他黑绸带般的头发弄得她的脸痒痒的,手心传来的热度加上这种微不足道的瘙痒,像千万只蚂蚁在她的心头爬来爬去,以至于她一个把持不住,手上用力过猛,少年发出一声痛呼。
刚想道歉,又恍然醒悟这是糊里糊涂被他给诱惑,给他的疼痛也是另类的惩罚。
在面对自己不愿意承认的阴暗面时,甩锅给对方是一个很好的选择。比如说莫星予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心甘情愿地送上门帮林风打手枪,只好怪在林风蓄意勾引她,但要是自己意志够坚定,拒绝得够彻底,他就不会有机可乘。
但是她重来一百次都不会拒绝,没人能够拒绝这样美丽的男人撒娇,无论男女。
林风见她不道歉,将秀丽的面孔凑近她的脸庞,压低声音可怜道:“姐姐,刚才那一下我很疼。”
听过鬼打墙的故事吗?摄人心魂的妖魔,只会通过别人的五感来作祟,如果封闭自己的知觉,是不是就会无欲则刚了?
可惜莫星予没有这么宏大的发愿,也没有看破红尘的决心,她抵抗林风的方式,仅仅是闭上眼睛,狠狠地亲上了他粉嫩的嘴唇。
少年的攻势像骤雨一样,来得又迅又猛,她的舌头刚伸进去,就被卷着摩擦,舌头上粗糙的颗粒相互磨蹭,像一条接触不良的传送带。两人吻得难舍难分,莫星予握着那物得手部动作也粗鲁激烈起来,林风再也没有抱怨过疼痛,很快在粘腻的亲吻与激烈的动作中释放出来。
两人不知不觉都跪在了冰凉的瓷砖上,林风光滑的双腿被瓷砖硌出了纵横交错的印子,抬腿时抱怨地皱紧了双眉,但还是在莫星予看向他时调整好了表情,乖巧地表示要帮她清洗身体。
莫星予当然没有接受这么周到细致的售后服务,在他再次清洗身体完以后,也收拾了下自己。唯一让她苦恼的是,自己没有带可以替换的衣服,穿脏兮兮的衣服回去又有些恶心,何况裤子上还有他喷出来的精液。
林风说自己叫跑腿帮买了一条裙子,过会儿会送过来。
她浴室里呆着未动,未着寸缕的女人出现在异性的面前,不再发生点什么才叫人意外,而她不希望任何预料之外的事情出现。
林风在磨砂玻璃外轻声细语地向她保证,自己不会对她作出任何失礼的事情,请她放心。
他一定是个风月场上的老手,因为对她的想法已经了如指掌到一定程度,这种能力是接触过太多的女人,揣摩出来的共性。
她对他放心,缩在天鹅绒空调被里,默默地享受着嘶嘶吹拂的冷气。
林风穿着圆领衬衫和宽松睡裤,也同她一道躺着,胳膊环着她的肩膀,像只树袋熊。
她没有说话。
他也没有。
手机里有几条王荷和老板娘打来的未接电话,想必是自己消失的几个小时里,她们都十分担心。
王荷担心的是万一自己被人打了,她是不是应该做出相应的赔偿;老板娘则是担心店里缺人手。
这个社会感情的维系都要以自己的需要为出发点,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地对另一个人释放善意,起码她没有遇到过。
简略地回答了自己中暑不大舒服要休息半天以后,就将手机扔到一边。
chapter3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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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睁着眼,看着她做完这所有的事情。
“你下午不去没事么?”
莫星予嘴角绽开一个扭曲的笑容,如果真那么关心她,从进门的那一刻就应该放她离开。
“被开掉你养我吗?”
“可以,不过要吃的清淡些。”
他这句话可以视作隐性的拒绝,虽然她也压根没指望他能够养她。
门外有叫卖红薯的推车路过,轮胎咯拉咯拉地扎在地面上,很快有细碎的言语一路跟随着往前。这种充满金钱味道的活动,反倒成为最具有人情味的行为。
莫星予想着红薯的香气和味道,碰了碰身边人的手腕:“你叫林风么?”
“嗯。”
少年对于这个寓意着玉树临风的名字不怎么感冒,微微点了下头。
这倒也正常,这本来就具有一夜情的性质,知道真名反倒像两人有了真正的羁绊。
“姐姐,你谈过恋爱吗?”
莫星予嗯了声。
“谈过几个呢?”
“两个。”
“你不是处了吗?”
“不是。”
莫星予很惊讶自己能坦然说出自己不是处这件事,她终于觉得非处没有什么可耻的,这只是一种人生状态而已。
当然也有可能之前他俩所做的事情,让她觉得这件事无足轻重。
林风也只是平静地哦了一声。
他安静的时候,有一种超脱年轻面庞的沉稳。他整个人被分成了两种状态,一种是惯于撒娇黏人的猫咪;一种是这个年龄段所不具有的细心圆滑。
连衣裙被送来以后,他亲手帮她穿上,用手卡着带子系上一个漂亮的蝴蝶结,让她想起小时候母亲买了一件中意的裙子,怀着期待和欣赏的眼神把自己打扮起来。
她深深地思念着过去,几乎潸然泪下,想要再一次沐浴在欣赏和期待的眼神的温暖下。
莫星予回去的时候天刚刚抹黑,后厨的员工们正在客厅的桌子上喝啤酒啃着塑料饭盒装的卤菜,手和脸油腻腻,映着橙光色的灯光,让她觉得后背都起了一层油。
那些男人看见她,大声地喊着她的名字,用筷子指了指桌上用一次性餐盒装的鸭翅和鸭脖,用她听不懂的方言大声吆喝她吃点。莫星予最害怕这个时刻,不拿显得自己对他们有多么嫌弃,拿自己又无从下嘴,只得装作不懂的样子贴墙走,躲避他们观察自己的眼神。
老板娘对他们不坏,用这套带阁楼的顶楼房子给他们住下了,王荷住自己家里,这房子里加上她一共有四个人,她睡在楼下的书房里,其余叁个男人睡在阁楼上。不住一层能避免大多数的尴尬,但是往深处想想,总觉得有隐约的不安,尽管她已经加固了自己房门的门锁,也安装了防盗链。
她进自己的房间锁好门,将白天换洗的衣服一股脑倒进盆里,做贼似地用洗衣液将衣服上的精斑搓掉。没有人会盯着她的衣服看,她自觉心里惶惶,仿佛藏了千百个秘密,摸到那块污秽就两腮通红。
拿到浴室洗的时候,叁个人还在那里喝酒,手机里微信的提示音响个不停。老板娘发了几条关心的消息让她今晚好好休息,简略地回复几句,刚想放下手机,猝然发现好友申请那里有个红点,顿时胸口像盆里涌出的泡沫一样,轻飘飘没有重量,她拒绝了两次那个申请,这是他发过来的第叁次。
头像是个吹泡泡糖的小女孩,申请理由上写着姐姐,莫星予想到他苍白中带者傲气的脸蛋,犹豫再叁点了同意。林风被同意以后,立刻发了一条消息问她回家了没有。莫星予手指动了动,还是没有回答他的问候。她见过许多闪耀迷人的星星,没有一个会被她抓住,只要当作没看见,无视掉这些,就不会产生任何的失落与痛苦,她了解自己骨子里的贪心和执念,只要产生要的想法,一定会想不顾一切地将对方攥进手里,其实这种想法没有任何值得羞耻的地方,可是她从懂事开始,就略过了那个可以肆无忌惮地贪心任性的阶段。
她没有将微信的提示音关掉,少年似乎一直盯着手机,不停地发消息等着她的回答。莫星予心里的弦绷得死紧,几次拿起手机又放下,最后还是用语音条回了那个询问她在做什么的疑问。
给陌生人发语音条是不礼貌的行为,莫星予一直是这样认为的,浪费别人的时间去听自己说话,远没有发文字消息来得直接。
她潜意识里不想让林风对自己有个好印象,他像磁铁一样吸引着自己的靠近,无法断绝自己的念头,只有将他推远。
“你和男人住一起吗?”
林风问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莫星予才意识到客厅里男人们喝酒划拳的声音,已经成了每日固定的噪音,而自己长久下来已经完全适应,丝毫没发觉问题所在。
她回了一个嗯。
人与人之间的寒暄无非就是那些内容,不要被骗,注意安全。林风的关心空泛而单调,她这种关心在之前已经听了千百遍,最后都会被淹没在互联网的洪流中,随着过往一起消退。
这是一个人人都无法得偿所愿的世界,她不过提前适应,放弃挣扎了而已。
附近的中学暑假补课,放学还是同上学的时间表一样,五点下课。盛夏的五点丝毫感觉不到傍晚的气息,学生补课不用穿校服,时不时有穿着短裙的小女生,叁叁两两地围在柜台前,盯着白色托盘里的甜点谨慎选择。
孩子们的零用钱通常不会太多,糕点店的选择余地又挺广阔,自然是要用一点时间来左右为难一下。
王荷塞着耳机的耳朵丝毫不影响她分辨一些不利于自己记账的对话,例如说现在,她正皱着眉头责备面前的小姑娘:“柜台上都说了十块钱叁个,你们想买两个,叫我怎么算账嘛。”
那个扎麻花辫的小姑娘嘁了一声,拽着另一个伙伴走,抱怨着这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女人怎么这么凶。
莫星予看了觉得好笑,王荷顶多比她们大叁岁,这种一板一眼的语气倒像是比她们大了叁十岁。倒不是她真有一种上班的女人就高贵的想法,而是怕老板娘怪罪她,这和狂吠的狗不敢咬人是一个道理。
王荷的男朋友走进店里,他五点半下班,此时应是同她一起去吃饭。她刚想起身,门口走进一个穿短裙的,身材高挑的美人,眯起眼睛对身边的男人打了招呼:“沉哥哥,又见面了。”
她那句沉哥哥轻飘飘的,羽毛似的挠得人手忙脚乱,弄得王荷的男朋友抓耳挠腮,看她也不是,不看她也不是。
王荷不着痕迹地挡在自家男朋友前面,像护犊子的母鸡,但眼睛瞪得像对铜铃,表情像年画上的钟馗再世,一点都没有慈祥温柔的感觉。
林风眼睛一直没有睁开过,微微地眯着,像只志得意满的狐狸。
年轻女孩在意的东西无非就是那几样:男朋友对自己是否死心塌地;今天有无长胖;能否近距离接触自己的爱豆。这几样一旦突破了心理标准,就会恶魔附体。
莫星予在林风面前虚点了两下:“你好,上次你要的凉糕没有了。”
林风眉眼弯弯,面颊边的红晕天边晚霞还要灿烂:“姐姐,你家不卖凉糕,凉糕是隔壁卖的。”
“我说的是蛋糕,你听错了。”莫星予坦然自若地接下去,只有用无耻才能打败无耻。
“哦——”
林风眼里都是促狭笑意,他忽然道:“我要是订一百个奶油小方呢?”
莫星予坐在凳子上懒得理会,垂着头刷朋友圈。
老板娘恰好从屋后进来,见状就批评道:“你们这两个小孩,怎么一天天这么怠惰,都有客人上门了,人家要订大订单的,还不好好跟他交流一下。”
王荷努着嘴,眼神示意她去同林风谈这笔“大生意”。莫星予看着他一只手就能绕过来的细腰,想着他要是能吃一百个牛奶小方,猪都能上天了。
老板娘的眼睛瞪得像铜铃,莫星予寄人篱下又拿人工资,只好慢吞吞地往屋外的太阳底下挪,看着站在拐角处的林风。
“订一百个能吃完么?成年人了,一百个小蛋糕也没排面。”
“当然能吃的完,吃不完我订干嘛?”
林风和她相互用看白痴的眼神互瞪着。
还是莫星予先让步,不客气道:“喂,交钱吧。”
“我不叫喂,我叫可爱妹妹。”
林风捏着嗓子说完,看着她反胃的表情,心满意足地转了钱。
“周五下午给我哦。”
莫星予将转账给收了,哗啦啦的软件提示音里,惊讶地发现他给她转了两倍的钱。
现在的男人都流行欲擒故纵故纵那套吗?她在心里吐槽着,想着什么时候将这些钱还回去。
一墙之隔的巷子里有女人在大声说话,尖锐的声音透过墙,也震得她耳膜发痛,其间夹杂着断断续续吹奏的竖笛声,夏天的美丽夜晚开始了。
chapter4花街
王荷对着手机笑得前仰后合,莫星予诧异地看她,她有严重的起床气,大早上如此情绪激昂,属实让人觉得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居然有一个国家的人用手擦屁股。”
“确实。”
王荷是典型的学渣,每天除了关注各路把脸糊得同墙一样白的杂牌明星,就是视奸各种同自己男朋友打交道的女人,莫星予除外,她是被王荷盖章承认的毫无异性吸引力的女人。
莫星予被这样说也不忿恨,一是她过了那个爱做梦的年纪,知道真命天子看的是对方的金钱地位;二是这条街流淌着罪恶的腥气,她打扮得花枝招展,只会被拉进淤泥里。
她这样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那头王荷已经将这段短视频回放了两次,显然觉得非常有趣。
这有什么,你男朋友说不定吃饭和撸管用的还是同一只手。
莫星予在没来到这条街时,还不知道自己如此的腹黑和坏心眼,但是她有时候真觉得王荷有一种从骨子里带出的幸灾乐祸,让自己心里觉得不爽。
这种不爽仅仅是一瞬,她已经自顾不暇,哪里有空去深究这些。
不过她男朋友能否能抵抗住巷子里小姑娘的诱惑,还真说不准。
不得不说店门口并排站的姑娘还是有几分姿色的,就算是硬勒也能在胸口出挤出一道深沟,配上若隐若现的蕾丝内裤,就恨不得光着身子让人看全部了。
店门口小黑板上的荧光字体也很有诱惑力,同时点两个女人打七折。这种刺激的玩法配上有视觉冲击力的站街女,她已经不止一次看到有男人捂着裤裆小跑着离开,一看就是有贼心没贼胆,家里老婆还管钱的瘪叁。
店门被推开,一个穿着露肩A字裙的女生跳进来,笑嘻嘻地对着莫星予说了声hi。
王荷看见那人,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佯装自己很忙的样子,哗啦啦地翻着这个月的账单本,那记账本上压根就没几串数字,现在大家都用手机支付,哪有几个人用现金,系统自动就能帮你把价格给算出来。
那女生也不以为意,对着莫星予笑道:“到我们店里去玩玩么?”
“不太好吧,他们都在睡觉。”
“我们昨晚店休,大家都睡得早,这会儿应该都起来了。”
“我还在上班。”
“哎,就离开半个小时,芬姐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莫星予笑笑,拿抹布把柜台上的手印擦干净,心想着做皮肉生意的,其他的不好,就是够自由,顺着自己的性儿做事情,硬生生拗出一种老板的架势,那米袋大的胸在心口上沉甸甸地坠着,腰还能挺得那么直也是一种本事。
王荷用指甲刮了下桌面,发出让人牙酸的刺耳声音:“你到底买不买东西啊。”
说完之后又看自己的指甲边缘有没有掉漆,她男朋友前两天刚带她在巷子口做了指甲,小姑娘对这个宝贝得要命。
胸大屁股挺的少女做了个鬼脸,大声道:“哎呀,丑女人就算想吃我们的奶油小方,也没有机会吃啦!”
随即一蹦一跳地跑出了店门。
莫星予憋笑很费力,但也在疑惑一件事,昨天她也没来买奶油小方啊,前天的早就不能吃了。
空调呼呼地吹着,王荷啪啪地点着手机,估摸着又在和男朋友抱怨惹她生气的人。王荷生气的时候,细长的指甲敲击屏幕的声音也是又快又急。莫星予自从和她接触以后,才知道指甲也能表达一个人的感情。
有人掀起门帘,轻轻地走进来,莫星予和王荷都没有抬头看来人,像他们这种做生意的人,在市井里浸染久了,自然会带着狗眼看人低的眼光去打量别人。
像这种拢帘子的动作和脚步声都很轻的,一般说来都是学生,还在天真地信奉着老师教的要有礼貌,不要打扰别人的那套。这样的顾客,自己都不用费心招待,因为他们会用袋子拿好自己想要的,看着她称好了报出价格。
“一共36元。”莫星予抬头看向来人,微笑却凝固了一瞬,随即又若无其事地打了一个蝴蝶结,将袋子递给来人。
戴着银框眼镜,皮肤白皙的男人也在笑着看她:“星予,好久不见了。”
叁年算久吗?不过是大学毕业以后没有见过而已,也没有久到连同他的五官和身上的气味一同忘记。
支付宝的提示音响起,男人轻轻地叩了叩桌面:“有空一起吃饭。”
莫星予用完美的微笑搪塞了过去。
遇到前任就像路上踩到狗屎一样,要使劲地摩擦几下,这堆东西才能够消失不见。
王荷一直在看她,她对于周围人都持有很冷漠的态度,只有遇到八卦的时候,眼神才会灼热起来。
如果她知道自己的假想情敌其实是个男人,还会像现在一样兴奋吗?
莫星予不是一个能把别人的痛苦兑换成自己的快乐给储藏起来的女人,此时此刻也忍不住幸灾乐祸地想起这种可能性。
有历史的大城市经常会上演一种有趣的情况,家底富足的人去的场所,往往旁边就是贫民住的地方。从这家花园餐厅的二楼往远处看去,还能够看到鸽子笼里挂着的焦黄的内裤。
“要吃奶酪焗虾吗?”
童铭泽翻开烫金的菜单,侧头看她,莫星予不适应这种端详的目光,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白鞋,鞋底有些开胶,露出几份狰狞的意味来。
“哦,可以。”
她知道这顿饭不是自己付钱,童铭泽精明的个性,要是同她AA,早就去大排档了,正因为这样,点菜还是他自己点比较好。
童铭泽没有问她在做什么,莫星予也没有同他聊自己工作的打算,上回一个大学同学碰巧来到糕点店买点心,自己打工的事迹大概是随着她的步伐一起出了店门。
她的大学同学们都乐于打听其他人这个阶段在做什么,尽管有几分攀比的味道在里面,更多的还是估量着自己今后能够发展到什么层次,看到别人的事业轨迹总能够从中推敲出一二来。
显然自己是刷新了工作的下限。
这家花园餐厅曾经做过一支MV,口号是“我是职场女性,我有诗意的生活。”在各种营销套路之下,逐渐变成了成功女性青睐的餐厅之一,其实食物做得远没有低价连锁店来得合乎自己的心意。
童铭泽没有对她的东张西望提出异议,因为他的手机一直在响,他这个专业,读研远没有工作来得轻松,科研的压力加上同导师和同学们的人情世故,让他在入睡的前一秒还在思考问题。
抬头瞥见了莫星予在看他,将手机放下:“抱歉,有些忙。”
莫星予懒得回他客套话,思考半天抛出一个中规中矩的问题:“你是研二了吗?”
“是的,打算读完研叁去D大读博。”
“D大是全国有名的生物研究基地,恭喜你。”
童铭泽为人内敛,他说能进D大读博,这件事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莫星予笑着恭喜他,想到自己现在的窘境,目光又黯了黯。
“想考研的话,我可以辅导你。”
“不必了,没有这种打算了。”
“你蝴蝶结散了。”
童铭泽站起身,伸手给她系上,他鼻息喷在她的耳侧,莫星予与他的眼神对上了,他迎着她的目光,将额头与她贴在了一起。
莫星予的心砰砰跳着,将他给一把推开:“同你吃饭,是……”
她结巴了半天也不知什么言语表述内心的情感比较妥当,毕竟童铭泽也没什么实质性的言语,自己贸然说出来倒像是一个自作多情的女人。
饭菜这时候被端上来,两人默默吃着,童铭泽没怎么吃,全程都在给她剥虾,澳洲进口的虾肉,结实的筋肉混着芝士,确实非常鲜美。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莫星予把叉子放下来,疑惑地看他。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童铭泽又重复了一遍。
“这是我的工作。”
她确实从被父母亲赶出去那日算起,就同他们不再联系,现在想来也有半年多了,日复一日的辛苦劳动之中,居然获得了长久以来从未祈求的安宁。
“别丧失信心,你能考上研的。”
童铭泽认为她是因为求学失利,心灰意冷才委身在这家小店里当营业员。不是所有人都像他有着步平青云,想要睥睨一切的傲气的,她只是一个普通人,只要能赚到饭钱,再一个月存一两千块钱,就已经很快乐了。
他理解不了她的乐趣,就像大四提分手一样,两人是两个世界的人,劝她也只是隔靴搔痒。
“我成年了,这是我自己选择的道路。”
隔壁那桌的女人,被她言语中的锋芒给惊到了,好奇地转头看她,被莫星予逮了个正着,顿时故作姿态地朝她点点头,扭过头去。
童铭泽低下声音哄她:“别太介意,我这个人想法就是主观性比较强。”
他也知道他的主观性很强啊,莫星予又吃了一口龙虾肉。
chapter5报恩h
J市是个残酷的城市,在十字路口等红绿灯的素颜女人,很有可能是某个跨国公司的高管;拎着皱巴巴纸袋坐进出租车的朴素妇女,她的老公在这座城市有叁套房产,在认为别人过得糟糕的时候,其实自己才是最糟糕的存在。
莫星予八点半下班时路过十字路口,手里拿着纸袋,里面装了叁斤鲜奶泡芙,坠得自己像个佝偻的老妇人。
前面的巷子里站了四个穿高跟鞋的女人,其中一个女人揪住另一个长发女人的领口,照着她的脸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莫星予见不得打人,不管是什么样的矛盾,用肢体解决总归不能治根,匆忙冲过去,一把拉住打人的女人。
那女人一双上挑的眼睛,涂着粼粼的眼影,像电视里勾人心魄的妖精。她紧皱着眉,像掸灰似地在她肩上拍了拍:“你少管。”
旁边一个女人也附和道:“就是,她抢了annie姐的老板,你识相就不要拦着她教训人。”
“我只是觉得,打人不是什么好方法,可以有更文明的方法解决。”
“文明的方法有,五万,你赔吗?”
annie穿着高跟鞋,比莫星予足足高了一个头,冷眼俯视着她。
annie的职业,莫星予嗅着她身上的香水味就能猜得到,她一时有些语塞,觉得自己摸着了一个烫手的山芋。这条街上有十几家店,女人们为了拉客自然是要拉帮结派,有大客户被抢了,聚众泄愤手撕对方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路灯的阴影中,有着一头秀发的人转脸看她,宽大的双眼皮加上高挺的鼻梁,莫星予竭力压住滚到喉咙口的尖叫——那人是林风。
莫星予老老实实地活了25年,和别人红脸的时候都没有几次,更别提参加这种太妹的聚众斗殴活动,当下拉着林风的手,脚底像踩了风火轮似的,哗啦啦往前跑。
林风身形颀长,是个瘦弱美少年,手却是预料之外的大,自身又没有几两肉,骨节突出的手钳得莫星予生疼。莫星予情急之下管不了那么多,傻愣愣地跟着他停下来以后,才发现自己的手都红了,急匆匆挣脱开的时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同他十指相扣,一时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林风的声音在巷子外洒水车的欢快音乐中,显得有些缥缈。
这是林风家楼下。
林风的脸庞白里透粉,莫星予想到他某个部位兴奋起来也是这个配色,目光更像做错事一般躲闪。
“姐姐,你在想什么?”
林风温和地拉着她的手朝前走,莫星予心里尴尬着,就机械地随着他的牵引去了,回过神来时,406的门牌号已是近在眼前。
“其实我不太想进去。”
莫星予看着他的眸子,路边橙光色的灯光映在其中,温情脉脉的眼神让她有一种倍受珍视的错觉。
被这种怀着期待和怜爱的眼光注视着,连寒冰都会化成一滩春水,更别提莫星予这种本来就心肠柔软的女人。
林风家里有一股栀子花的香气,她四处搜寻,看到一个细颈的瓷瓶,上面密密排了一圈花。
林风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你喜欢那个瓶子吗?”
花瓶是个名贵物品,正经从窑里烧出来的稀罕货,器形优美,瓷薄色正,看一眼就能嗅到金钱的味道。
“送你了。”
莫星予抿嘴憋住笑意,林风请她来的目的不言而喻,这么快就想要把嫖资给她,难怪街上的女人总说男人最大方的时候,就是急色的时候。
栀子花根短,这样根本汲取不到水分,花瓣恹恹地从天青色的瓶口垂下来,垂头丧气的样子和此时志得意满的少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林风脸上的红肿还没有消下去,眼底的得意却表露无遗,自己同意与他回家这一件事不会让他像现在这样志得意满。这些纵横交错的巷子里,空气中漂浮着腐烂的怪味,这都是陈年旧事积攒下的属于秘密的独特味道,她不会想去探寻林风究竟在为什么而兴奋,谁会对腐臭味的来源感兴趣。
林风暗示性地摸她屁股,莫星予面上躁得慌,她满身汗臭,林风这样仿佛五感全部消失的举动,会助长她虚幻的信心,以为自己真靠魅力让他另眼相看。
她推开林风,表示自己要先洗澡。
林风人鱼姬色的眼影被汗水打得七零八落,一小块落在了嘴上,饱满的唇形让她吞了口口水。少年朝她眨了下眼睛,用细长的食指点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莫星予知道他的暗示,情不自禁地将自己的唇印了上去。两人热烈地亲吻在了一起,林风不知从哪里摸出了话梅糖放进了自己的嘴里。亲吻中,两人的舌头翻搅着它,酸涩的味道一直流到了莫星予的心里,眼前妍丽的少年正如一只蹁跹的蝴蝶,蝴蝶是没有心的,而她连最朴素的花朵都算不上,顶多只能说是风中摇曳的一丛狗尾巴草。
林风的舌头与她分分合合,激起细碎又战栗的痒意,莫星予的手臂上很快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胸口凉丝丝的,低头一看,林风把她的胸衣也褪了下来,草率地丢在卷成一团的衣服上。
他打开淋浴头,调试到一个自己满意的水温,示意她坐到浴缸里。林风的妆容花得彻底,夏天叁色杯这种类型的冰淇淋化了以后,就和他脸上的颜色差不多。
窗台上摆了一些瓶瓶罐罐,莫星予从中挑出卸妆油,抹在他脸上,连鼻翼旁边的死角都没有放过。
少年的脸白皙嫩滑,自己的脸摸上去一定没有这么顺滑。莫星予之前一直麻木地接受她在逐渐衰老的事实,就像读书的时候,也从未对自己羽翼的日渐丰满而感到欣喜一样,她只是按部就班地过着同别人一样的生活,此时忽然因为自己的日益老去而焦虑起来。
这种情绪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很快随着腾起的烟雾一齐消失在天花板之中。
少年的嘴唇带着灼热的温度,烫得她瑟缩了一下,随即他下一秒就咬住了她胸前半挺立的乳粒,用牙齿缓缓研磨。他洗掉妆面以后,面部多了几分属于男人的英俊,在情欲的蒸腾下,属于雄性特有的咄咄逼人的攻击力表露无遗。
他的白衬衫和格裙被打湿了,红褐色的乳尖在白布料下隐隐绰绰地显露出来。莫星予按住他胸前的两个小点,含着她乳头的少年身子震了一下,委屈地看了她一眼。
他眼睛湿漉漉的,纤长的睫毛上挂着水珠,像从充满雾气的森林里走出的幼鹿。无论男女,对于美人总会有占有欲,莫星予把他扯进浴缸里,毫无章法地解他上衣的扣子。
林风被她压着也不反抗,含笑看着她手忙脚乱,在她疏忽的时候一把扯掉她的内裤。
莫星予是一个很没有生活情趣的女人,她选择日常用品的标准只有好用这一项,林风情欲上头,也无暇关心她这条缀满绿色花朵的内裤,随便一扔以后,就用食指在她湿润的小穴里浅浅抽插。
莫星予开始还能憋住这种酥麻的快感,到后来闷哼出声,俯在他的身上哼出声来。莫星予胸大屁股肥,尽管体重达标,但D罩的胸压在林风胸口,也是让他呼吸一滞。
衣服巴巴地贴着肉难受,林风推开她起身,把自己的衣服除尽,再从外面取了套还有一盘泡芙回来。
装泡芙的盘子边绘着桃花,莫星予小穴刚湿就被强行停止了,茫然地盯着坐进浴缸的少年。
林风夹起一个泡芙,按在她一边的肥乳上,冰凉的触感让她战栗地往后靠,贴在冰冷的墙上。
林风家浴室的窗户关不上,四楼能将临街的动静尽收眼底,晚上的巷子里,自行车叮铃的清脆声音,提示着还有行人路过。
莫星予在这清脆的声响中,因为自己的情乱意迷而羞愧起来。
“你声音小点,他们外面看不到的,百叶窗遮得很严实。”
林风抚摸着她后背,在她身体松懈下来的时候,小狗似地用舌尖将她乳晕上的奶油舔舐干净。莫星予不敢正视他,俗话说男女情事是鱼水之欢,水的质量好,鱼才能游得畅快,林风这么投入,自己的淫荡反应一定很让他兴奋。何况自己年纪比林风大了挺多,这种给弟弟喂奶的感觉,让自己的呼吸都不自然起来。胸是女人哺乳的部位,林风这样白幼的少年,聚精会神地舔吮着她的乳头,总会让她起一些禁断的念头。
莫星予不知不觉中,轻轻揽住了林风的脖子。林风在她锁骨上惩罚性地咬一口:“姐姐把我当什么呢?是儿子吗?”
绮念被戳破,莫星予无地自容,被林风缠住,绵密地亲吻。
林风的手往她的身下探去,轻而易举地顺着刚才的洞捅进去,逐渐感受到了洞壁潮热的湿意。
“姐姐你好紧,这么紧的洞,容纳我会很困难吧?”
chapter6进入h
林风鼻息炽热地喷在她的脖颈上,莫星予看着他手上被灯光照得亮晶晶的液体,红着脸,拽着他的手将它浸在水里。林风嘴边噙着笑,凑过去在她脸颊边亲了一口,随即扶着自己的肉棒,顺着缝隙缓慢而坚定地捅了进去。
莫星予痛呼出声,她几年没有做爱了,这样捅进去也觉得有些疼,林风还没有进完全,她就想要推开他。到嘴的鱼哪有放手的道理,林风钳制住她的腰肢,趁着她因为自己肚子上的赘肉而困窘的空隙,一捅到底,两人都不由自主地低喘了一声。
莫星予的穴肉热切地簇拥着林风的肉棒,林风尽管对于性事得心应手,对于这种与处女无异的嫩穴,还是拒绝不了这种诱惑,狠狠地挺动了几下以后,才能够声音没有波动地对着莫星予说骚话:“姐姐,你的嘴咬得好紧。”
莫星予身体软得像滩水,林风插了两叁次,她的身体就抽搐起来,绞着身体里的肉棒,高潮了一次。
林风被这乍然的锁紧刺激得差点精关失守,咬牙忍了下去,在莫星予松懈的时候,将最后一截肉棒也连根没入,软软的囊袋撞到了莫星予的阴阜上,莫星予惊叫一声,小声地说了一句要捅坏了。
林风把她压在墙上,神情满足,女人在性事上这种委屈无助的反应,侧面能反映出一个男人的雄风。他只是喜欢穿着女性化的服饰去做一些恶心人的事情,骨子里和一般的男人心理没什么不同。
他用力地吸着眼前女人的大奶子,发出啧啧的声响。莫星予完全脱离了少女的范畴,她紧绷的面颊与二十岁的姑娘相比,显得有些干瘪,她长得不丑也不美,唯一可以称道的地方,就是能勾引到男人注意力的部位发育得挺好,但是奶子大就会显得肩膀很圆润,这也是避免不了的缺陷。在这个充满滤镜和美颜的时代,她这种身材会被男人用狎昵的眼神打量,再被不屑的话语抛在一旁。
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面前的女人不知道他的想法,在受刺激的时候应景地哼上两声,其余时刻像只沉默的羔羊,在自行车路过的时候,小穴还会紧张地缩紧。
她倒是罕见的好脾气,但是除了好脾气以外,也没有其他的特点。
性格也和鸡肋差不多,林风这样想着,狠狠地顶了几下,在女人带着哭腔的叫声中射了出来。
他把套子扔到地上,本想起身扔掉,莫星予先他一步,面红耳赤地捡起来丢进垃圾桶里。
林风手撑着自己的头,靠在浴缸边缘,看着女人撅起屁股,蹲下来踩开垃圾桶的盖子,将沾满了两人体液的安全套丢进去。
莫星予的小穴是半开着的,她太久没做了,河蚌似地闭得严实,这样被他粗暴地撬开,一时半会合不拢也是正常的。他有种想再干她一次的冲动,可是套子在外面的凳子上,拿就很麻烦,他从刚才开始,就没考虑过莫星予不同意的情况,莫星予性格软趴趴的,放古代叫温柔似水,男人最喜欢的性格,因为只要态度强硬一点,她就会表示理解而顺着自己。
林风在这条小巷子里呆久了,腌臜的气味已经浸入他的骨髓中。他的出生就蕴含着着罪孽,又被人青白眼看着长大,外表再长得出淤泥而不染,内心也早已经被蛀得千疮百孔。他承认自己是怀着新奇和探究的态度,将这个女人上了,至于想同她谈恋爱还是继续保持炮友关系,他还没有考虑清楚。
他才过完十八岁生日,手机收到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发出消息,属于他自己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莫星予欣赏地看着美丽少年在水面上的倒影,林风外形很乖巧,只要脸上挂着甜美的微笑,不会有人揣测他有坏心。
她支支吾吾地说:“那个……我那里好疼。”
这不是废话,他处于男生精力最旺盛的年纪,在床上又肆意妄为,啪啪的时间稍微长一点,像她这种没有什么性经验的乖女人,自己的逼被磨肿之后才会后知后觉地觉得难受。
林风心里这样嫌弃着,还是不得不起身去医药箱里拿消肿的药膏,看见凳子上拆开来的安全套,撇了撇嘴把它收起来。
再透这女人一次,她真要挣扎了,泥人还有叁分脾性,自己不想强迫女人跟他进行性爱,这不是他对于自己的道德水准十分重视,而是这样会显得自己像一个饥渴的可怜虫。
他在店里看多了那种付了钱,就急吼吼地脱裤子拿半硬的性器捅进去的男人,这种男人不到一分钟就会发出满足的叹息,实在是丢那个年龄段男人的脸。
林风用修长的手指蘸了药膏往里面抹,不出意外地又沾了一手淫水,把涂上去的东西给冲得七零八落。
他这次言语变得刻薄起来,拿着湿漉漉的手在她面前晃:“这么骚,自己忍几天就好了。”
莫星予委屈得眼眶都红了,童铭泽同她做爱的时候,她哼两声他都会用力打她屁股骂她骚货,现在的林风也是,这种生理现象根本控制不住,就像男人爽的时候会喘一样。
林风察言观色,见她真委屈上了,忙给她一颗糖:“姐姐,人家错了。”
随后温柔地给浴缸换了水,与她一同沐浴在温水之中,冲洗着身子。
莫星予像个哑巴,安静地凝视着自己在水面上的倒影。身体里的精力释放完毕,空虚感理所当然地袭来。这个时候,双方距离最近,心隔得最远,一切小毛病都会被放大,所以说情侣要是感情不深,睡一觉就分手的大有人在。
莫星予只是低头看着水面,这个举动让林风牙痒痒,知道自己美的人总会作怪,一旦别人无视自己的外形,心里或多或少都有几分的不痛快。丑人多作怪这个成语,有概率是看不惯与他们一样矫情的美人发明出来的。
林风挪过去,从后面环住莫星予,这时候也不嫌弃她膀大腰圆了,觉得她软软滑滑的身体触感很好,古时候夸美女珠圆玉润也不是违心话。
莫星予轻轻挣开他,从浴缸里迈出来:“我该回去……”
后半句卡在喉咙里,因为她看到了卷成一团,丢在一边的花内裤,被水给浸透了,想穿都穿不回去。
这一次也是猝不及防来到林风家里,哪里有什么备用的衣服。
“你有女生穿的那种新内裤吗?”
“我还没有变态到那种程度。”林风咬着牙,微笑地回她。
莫星予不关心自己这句无心之言是否冒犯了他,从情理上来说,她在正义方面有着压倒性的优势。可是她不会细想这种事情,人生中的一切荒唐事都像上学时突发的测验一样,过程囫囵过去了,结果才是最重要的。
她和一个学生模样的男性睡了,他很好看,那方面的活也很好,所以她很爽。
倒退个十几年,莫星予会引经据典来描述一下自己百转千回的心理波动,现在只会捡最让自己印象深刻的特征,用寥寥数语就打发掉。生活的复杂与不易让她没有多余的感情应付这些事,只是被事情的发展机械地推着朝前走。
现在的情况是,她没有内衣内裤,外穿的衣服或许不缺,毕竟从林风的癖好看来,家里的裙子只多不少。
少年穿了一件宽大的蓝色短袖睡衣,把换下来的衣服一股脑丢进洗衣机里,看见莫星予裸着抱着脏衣服在他身后,皱眉道:“你做什么?”
“换下来的衣服一起洗掉。”
林风看了看,将她的t恤和黑裤子放进去,无视掉她的内衣内裤。
“这么丑的内衣,扔掉吧,钢丝都突出来了;内裤也是,后面破了一个小洞,自己没有发现吗?”
莫星予捂住自己的脸颊,她平时日子过得节俭,不是坏到被迫扔掉的时候,她会继续穿着,反正她一个人住,自己穿着舒服就行。谁会想到会和一个少年发生这种关系,尽管现在林风这么嫌弃,做的时候也是兴致勃勃,并没有直接痿掉。
“可是我没有备用的内衣内裤。”
莫星予很不想这样同林风说话,这样的言行举止,倒像她巴巴地要留宿他家一样。
“今天就没有打算让你回去。”
林风丢了一个肥大的t恤给她,上面印着玉桂狗。
“新的。”他说。
“没有内裤。”少年边说着,边恶意凑过去看着她的双腿之间。
莫星予红着脸将被子掀开,缩进里面。
“我明天怎么去上班?”
少年用那双大眼睛看她:“明天周五,别上班了,直接和我过周末不好吗?”
“我周末也要上班。”
“翘班一天也没什么吧,刘阿姨很好说话的。”
刘阿姨是糕点店的老板娘,确实是一副慈眉善目的长相,虽然有些市井妇女的俗气,但也不过分:平日里常去寺庙免费帮忙,对员工们并不吝啬,自己请一个星期假她都会同意,不过她想拿全勤。
“不请假。”
“那姐姐明天就光着身子,不要出去了。”
chapter7约会(肉末)
感谢大家的支持,虽然我穷困潦倒,但是对于写作的热爱十几年未变,只要大家喜欢看,和我交流,我就会一直写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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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毕竟刚成年,对于性的把控能力并不好,想到莫星予要光着身子躺在床上躺一天,任他乱玩,下身就挺立起来。
他一下子扑到席梦思大床上,撩起莫星予的上衣,掐着她的乳尖,一口含进嘴里仔细研磨。
莫星予身子一颤,抑制不住地哼出声来。她腿心酥酥麻麻的,胸口又疼又痒。眼前的少年比她小很多,这种费力吸吮,想要从中吸出什么的样子,很能激起一个年长女人隐约的母性。
她手搭在他光滑的背部,反复摩挲着。
林风对于她的举动非常满意。他目前为止的生活,没有受到过任何女性的温柔对待,对于学校里那些对他怀有仰慕之意的女生们,更是毫无兴致。他从心底鄙视着这些对于他怀有憧憬的黄毛丫头们,都想着自己能有个帅气宠她们的男朋友,一群只想着索取不想着付出的无耻之徒。这些女生也不细想,他对她们付出了时间精力以及金钱,不得到同等的回报,他又为何要选择继续。感情方面男生确实需要大度包容,但不代表着自己一定要吃亏,他自小女人堆里摸打滚爬出来的,优点没学到几分,咄咄逼人的狭窄心肠学了十成十,不给他点甜头,他才不会理会那些人。
林风这样想着,又美滋滋地含了女人另外半边乳头,在她的低哼声中将自己半硬的性器往她腿上蹭。莫星予被烫到似的,飞快地将腿给挪开,林风不依不挠地跟上去,用腿缠住她的腿,情色地摩擦着。他没有再疏解一次的想法,少年人的情欲就像洪水决堤,一旦开了口就收不回来了,自己可以同蜘蛛精一样黏莫星予一晚上,可是莫星予的性格还真有些像唐僧,说她木讷吧,又有着属于傻人天性的警觉,自己要是真做得太过火,下回只能当着别人的面强上她了。
这种行为比舔狗卑微的示好还让女人们不屑,在让莫星予彻底顺从自己欲望之前,千万不能被她瞧不起。林风靠着这个想法,强行压着自己的欲望,但还是忍不住自己跑去浴室又自我纾解了一回。
莫星予看着他大步迈向浴室的背影,小声地叹了口气。
林风有过性经历,自己应该是他目前为止最满意的性对象。莫星予磕磕绊绊地长到了25岁,对于人情世故没有到洞若观火的程度,大概的模样却能够咂摸出几分。少年眼中的狂热和迷恋,不过是他自己孤独的具象化,人不可能没有情感需求,再古怪变扭的人也是这样。
她在林风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无声地抱紧了他。
莫星予是被热醒的,睁眼时看见林风的手放在自己的胸部,尴尬地将他挪到一边。少年被她的这个举动给惊醒了,随即眯着眼露出一个微笑:“姐姐早上好。”
他打了个哈欠,困倦地蹭了蹭枕头:“好累,再睡一会。”
莫星予看了下床头柜上的铜座闹钟,还差一个小时就是自己的上班时间,便推他:“麻烦你帮我买几件衣服。”
林风迷糊道:“衣服,在床尾那里。”
那里确实有两个纸袋子。
上面的logo赫然是某个轻奢少女服装品牌。
莫星予变扭地穿上离开林风住所的时候,才意识到这身衣服没有四位数买不到。
这个认知一下让她坐立不安起来,有一种小孩在为她乱花零花钱的感觉。
她想午休时间和他好好沟通一番,又担心他不知轻重地来店里找自己,只好盯着手机发愣,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刘阿姨坐她身边,盯她好半天,才开口说:“你昨晚没有回宿舍吗?”
“没有。”
“你昨天是和巷子里的女人起冲突了吗?”
莫星予看着自己的手指,思索一下说道:“一时的烂好心。”
莫星予知道刘阿姨在暗示她不要招惹不应该招惹的人,小巷子里的产业是灰色产业,之所以能够存在十多年,背后的老板来头定是不小,何况也不清楚这究竟有几个老板。最好的方法就是大家都关起门来做生意,相互之间不闻不问,人倒在路边也当作是冰雹砸的。
和气生财,做生意的都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谁想要招个会惹是生非的店员回来。
刘阿姨拍拍她的肩膀:”我知道你是个善良孩子,可是你帮的人,自身也不一定有多干净,你看我们这些低着头走路的,谁会来招惹我们。”
莫星予呼吸一滞,那晚,annie说的是,他抢她的老板。
她脑海里映着林风狐媚般的眸子,默默低下头。
刘阿姨说的对。
林风直到晚饭时间都没有给她发消息,莫星予心里的一根弦放松下来,连带着对于他送自己贵重的裙子的紧张都像冰块一样融化在了夏日的晚风中。
成年人的世界里藏污纳垢,这种事发生了也无需自责。
穿着A字裙的女孩一蹦叁跳地进来:“天啊,你居然不给annie姐面子。”
“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笑眯眯看她:“我叫小暖。”
莫星予第一次有兴趣了解她们的名字。
“你和annie是?”
“我们是同事,她昨晚回来以后就不理任何人,今天才说昨晚有个小店员惹她不高兴。”
莫星予心提到嗓子眼,她怕annie跟她要五万块。小市民的悲哀就在这里,见义勇为之前还要先想想自己的钱包鼓不鼓,他人的一句你是好人的肯定,也没办法为自己遮风挡雨。
“这件事严重么?”
她小心翼翼地问小暖。
“不严重,那个老板annie本文由甜^品小^站6/354039;80.940整理本来就看不上,想要推掉的。”
小暖面色有些古怪,说完就匆匆地走了。
夕阳将她瘦削的后背投出了长长的影子,小暖的为人和她的称呼一样,但这并没有让她的运气好一些,莫星予看到她被头发遮住的脖颈,露出了星星点点的青紫色。
莫星予闭上眼睛。
手机在这个时候震了几下,林风发了一个猫猫舔毛的表情给她:“姐姐,我昨晚太累了,睡到现在才醒。”
莫星予很想回他一句活该。
昨晚他沐浴之后又在她身上黏黏糊糊许久,直到自己闭上眼睛睡过去也没有停止,这种样子不累才是出人意料。
裙摆末端精心设计的蕾丝皱褶,映在身旁擦拭干净的金属柜上。拿人手短,莫星予回了一个安慰的表情给他。
林风挺会得寸进尺,邀请她今晚一起吃饭。
莫星予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说自己周六有事。
其实她周六有一整天的空闲,刘阿姨周末给她和王荷轮流排班,认为她们两个是小姑娘,一天到晚死气沉沉地坐在店里也不太好。
“如果姐姐不来的话,我就只能去店里绑人了哦。”
林风说着这种威胁的话的时候,依然用的是猫猫打滚的表情包。
莫星予的汗毛直竖,她不希望自己在公共场合同林风扯上半分关系,起码在刘阿姨的糕点店里是这样。
“今晚可以。”她犹豫再叁,输入了这么一句话。
少年立刻给她分享了几个在这周围,风评比较好的饭店过来。
只是两个人的话,也没有必要兴师动众地跑去五星级酒店吃饭吧?
莫星予满头黑线地拒绝了他的提议,跟他说了十字路口的那家花园餐厅,也就是童洺泽上回请她吃的那家。
“那家好吵人又乱,姐姐确定要去吗?”
莫星予大学毕业以后过得十足寒酸,路过快餐连锁店看着里面张开血盆大口吞汉堡的小朋友,才后知后觉地回忆起自己最后一次吃这些在大四上的寒假。
被生活卡着脖子走的人,怎么可能有享受生活的闲心。
“其实饺子店和汤包店也是可以的。”莫星予坦然自若地打出这番话,丝毫没有在生活富足的人面前的窘迫感,她不惧富,所有人的财富都是从零到一积累起来的。
林风发了一个黑线表情,表示就去那家花园餐厅吃饭。
周五的花园餐厅人满为患,林风居然穿了男装过来,紧身牛仔裤加上球鞋,一副时尚男孩的打扮。
察觉莫星予好奇的目光,微笑地摸了下自己的脸:“哪里让姐姐如此注意?”
莫星予无声地收回视线,看多了他奇怪的穿着,反倒觉得这种日常的衣服也怪异起来。
门口的迎宾姑娘给了他们一张雕花号码牌,上面写着6,林风拿手里研究了片刻:“这是什么?”
“说明我们要等前面五桌吃完了才能坐下来吃饭。”
“为什么吃饭还需要等,我们是花了钱的。”
林风皱眉。
小孩子都厌恶等待,只有大人才会把在这里的等待,视为一种证明自己已经成功了的必要手段。
“我记得这个餐厅,它当时做宣传的时候,说自己是成功女人的必选餐厅。”林风不屑地说:“为什么成功女人还会用半个小时的时间来排队吃饭?她们的时间都这么廉价吗?”
chapter8哭闹h
“一般这种吸引的都不是那种成功女人,是向往成功的女人。”
莫星予耐心地跟他解释,她不清楚林风家庭背景如何,但一个人对他人的傲慢,会让自己慢慢漂浮起来,像没根的浮萍,最后不会成长为参天大树。
“每个人都有向往更美好生活的权利,就像买奢侈品的人群里,也有很多家庭条件一般的。”
林风撅起嘴来看她:“可是姐姐你就不买。”
莫星予无奈地耸耸肩,她目前还在生存阶段,生活离她很远。
林风对这个问题并未深究,饶有兴趣地盯着街角看,莫星予顺着她的目光去看,那里有一对情侣在旁若无人地亲亲摸摸,男人的手已经伸进了女人深v衣领中,揉捏的部位显而易见是胸部。女人的手搭在他的胳膊上,欲拒还迎地搂着。
“别乱看这种东西,会长针眼的。”莫星予双手捂住他的眼睛。
林风与她双手交握,笑盈盈地看她:“姐姐,你真可爱。”
他低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那女人是鸡。”
莫星予想找条地缝钻进去,城市的灯红酒绿不能掩盖住这几条街的本质,林风浸淫这条街许久,看人的眼光自然比她狠辣。
叫号器在这时响起,她拉着林风进去,服务员领着他们坐到了窗口的位置。
那个位置上回同童洺泽约会时她也坐过,这回外面的胸衣和内裤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几条有破洞的毛巾,想必是这家的主人已经归来。
餐厅里的气味不太好闻,香水味混着一股奇怪的体味,让林风不满地扇了扇鼻子。
莫星予对吃没有过深的研究,却挺喜欢吃这里的芝士焗大虾,林风也不点菜,撑着头看她微笑。
“你没有想吃的吗?”莫星予将菜单递给他,林风接过去放在一边:”我对吃的不在意,姐姐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莫星予也不强求,点了几道价格适中的菜目,就将菜单还给了服务员。
芝士焗大虾里的虾肉鲜滑,莫星予吃得专心致志,冷不防勺子被一只手夺了过去,手的主人心满意足地吃掉了勺子上的半只虾。
莫星予将大虾推到他面前,她没护嘴的毛病,对林风也怀有一种弟弟般的包容。
林风托腮看她:“姐姐,你好傻。”
片刻之后,林风揽住她的肩膀,将勺子递到她唇边,眉眼弯弯地喂她吃。
莫星予挣扎着想要从他的腿上下去,被林风一把按住:”姐姐,你好不乖。”
莫星予脸上发热:“这里是公共场合,你收敛点。”
况且林风的腿上也没有几两肉,硌得她屁股生疼。
“你不觉得难受吗?”她忍无可忍地看向他,总觉得不远处站着的服务员,正目光含蓄地看着自己这桌。
“啊,我是难受。”林风了然地点头,抓住她的手往某个发热发烫的部位移:“这里难受。”
莫星予脾气再好,也忍不住甩开他的手瞪他一眼。
林风牛皮糖似地贴过去,用炽热的胸膛贴着她的背,把剥完的虾壳放在一旁的金边白磁盘里,将虾肉蘸了店里的特制酱汁,喂到她嘴边。
莫星予含了虾肉,一星期,她心想着,只要一星期,林风的这种热情就会消退,自己就能够自在地吃大排档了。
旁边的孩子忽然大哭起来,尖利的啼哭让半个餐厅的人都往这里看去。莫星予借着这个机会从林风怀里脱身,站起来关心一旁的情况。
他们刚才过于沉浸彼此的微妙关系中,对于这个带着两个孩子的女人没有投以注意力。
这个女人带了一个五六岁的男孩,另一个睡在婴儿车里,大概是婴儿车里的孩子醒了,大声地哭闹起来。收到这么多谴责的目光,这个叁十多岁的妈妈面上挂不住,严肃斥责坐在对面的小男孩:“你怎么又把弟弟吵醒了?”
年幼的哥哥一脸要哭不哭的表情:“我看弟弟睡着了,想给他盖被子的。”
小孩子哭闹本来就毫无征兆,她不过是将公众施加给自己的窘迫转移到自己的孩子身上,让自己不必担负如此沉重的素质上的压力。
可是小孩子又有什么错呢?
莫星予包里有两小袋饼干,是王荷塞给她的。她将它们拿出来,递到孩子的手心里。
那女人本来想说什么,但是手机响了,就只好一边哄着怀里的孩子一边接电话。
“我在花园餐厅里面,今天是我生日……不回来吃饭吗?也挺好的,我今天很开心。”
女人的眼神无意识地游离着,这是人失落时下意识会出现的表情,那个拿着饼干的男孩怯生生地看着自己的妈妈,还是默默地将其中的一袋放在了她面前。
回去的路上,林风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是我的话,我一粒饼干屑都不会给那个女人。”
“人难免会有不幸福的地方,哪个妈妈不想温柔地对待自己的孩子。”
林风用轻快地口吻说道:“我的妈妈。”
莫星予只能沉默。
两人走到林风家楼下,少年从兜里掏出钥匙,跟她道别。
莫星予鬼使神差问了句:“我可以去你家坐坐吗?”
林风愣了愣,随机绽开笑容:“可以。”
上回插在花瓶里的栀子花已经枯死,垂下来的花瓣漫着衰败的黑色,莫星予将它们丢进垃圾桶里,将花瓶从里到外冲洗了一遍。
林风隔着她的裤子揉她的臀部,用勃起的部位充满暗示意义地蹭其中的缝隙。
莫星予的花穴瞬间湿透,她推林风:“先洗澡。”
林风这次没有心思在浴缸里磨蹭,两人心里想的都是少儿不宜的东西,五分钟不到就一并出了浴室。
莫星予穿那件玉桂狗睡衣时,林风按住她的手:”别穿。”
随即从房间里拿了一件有蕾丝花边的围裙给她系上。
莫星予不舒服地扭动了几下,林风给她系得太紧了,尽管围裙只有一条带子,给她的感觉还是自己像一个端午节的粽子。
“姐姐的花瓶还没有擦完吧?”
林风看着桌上那一滩水,用眼神暗示她擦干净。莫星予尴尬道:“抱歉,我刚才太不小心了。”她已经在林风家住过几次,还是以客人的身份自居,把别人家的东西弄乱,自己总归会过意不去。
刚才抹花瓶的紫色毛巾还在旁边,莫星予便拿过来,不仅将那滩水给抹干净,还认真端详透明软垫上是否有其他的手印和灰尘。
她忙碌的时候背对着林风,自然看不见男人嘴边狡黠的笑意,水是刚才趁她不注意倒出来的,他的姐姐一向做事轻手轻脚,和猫儿似的,怎么会犯如此粗鲁的错误。
林风将安全套的包装撕开,套上撸动了两下自己的肉棒,让它很有精神地挺立起来。
莫星予今天把衬衫塞到黑裤子里,显得它更加圆润,在街上走的时候,起码有叁个男人色迷迷地盯着她的屁股看,都被他给毫不客气地瞪了回去,姐姐的屁股,他自己欣赏就好了。
莫星予两瓣屁股晃来晃去,林风家空间大,连带着桌子和床都大,一个人吃饭,居然有一张两米的桌子,刚想转过身去另一边将桌面擦干净,冷不防被林风按住,紧接着一根炽热的硕大长驱直入。
被毫无预兆地突然进入,莫星予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用内里的肌肉夹紧滚烫的肉棒,却被其的热度给触碰得一个战栗,她身上轻飘飘的,忽然失了力,软绵绵地靠在林风怀中。
林风用力拍她屁股,两下清脆的声响让女人开始了委屈的质问,他私心里很爱这样的时刻,莫星予这种时候,总会露出让他心里一软的懵懂。她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弄明白,男人在床上某些粗暴的表现,其实是从骨子里作祟的占有欲。
他将肉棒给抽出来,又重重地顶进去。莫星予被这抽插弄得神志恍惚,隐约之间又觉得在客厅里做这种事情非常羞耻,客厅是一户人家招待客人的所在,算是公共区域,在他人吃过饭,聊过天的地方做这种事情,即便是林风家里再安静,她也想要推开他。
到手的鸭子不会让它飞走,林风揽住她的肩膀,压着她的肩膀,将她按倒在透明软垫上,胸口的两点贴在其上,莫星予被冰得一个战栗。
她被林风给压在桌面上动弹不得,从这个角度,他的肉棒能够在她体内长驱直入,一次次都捅到身体得最深入。莫星予本以为自己娇嫩的内壁会被摩擦得红肿,耳畔却听到啧啧的水声,是身体受到了肉棒的刺激,吐出了一股股热流。
林风鼻息落在她的耳边,舌头舔舔她的耳垂:“姐姐,你身体里面叫得比喉咙大声。”
莫星予羞愤难当,想要捂他的嘴,却意识现在自己正雌伏在他的身下,母狗一样被他大开大合地操弄,在羞耻之后又生出几分快感,夹得林风的肉棒更紧了几分。
chapter9招惹
林风泄过一次,伏在她身上细细喘息,安抚猫似地从脊梁一路往下抚摸。
莫星予欢爱之中忽略了身体的不适,现在才觉得肋骨被压得生疼,闷闷道:”你先起来。”
林风做完一次意犹未竟,他这段时间对莫星予的身体是食髓知味,怎么享用都觉得没有填尽心中的沟壑,当下抱住莫星予的身体,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面朝着他,以观音坐莲的姿势对着自己。
性器在内壁研磨的感觉让两个人都有了快感,莫星予小声哼哼,性器在内壁研磨的感觉让两个人都有了快感,莫星予小声哼哼,林风的性器滚烫,就算有套子隔着,那种热度也逼着她的内壁流出水来,这个姿势让两人交合得极深,性器牢牢地嵌在她的体内,她只能搂着林风的脖子,防止自己腰肢一软滑下去。
林风双手扶着她的腰,手劲大得让她的腰上渐渐有了红色的痕迹,嘴上却温温柔柔地安慰她:”姐姐别怕,我圈着你。”像小狗似地啾啾在她身上索吻,又亲又舔的样子,很快让她体内的淫水淋在了他的腿上。
莫星予害怕这种姿势,总让自己感觉林风的肉棒能顶到自己的宫口,小腹那块也酸胀得难受。她明白林风能够将她的情绪给尽收眼底,但是坏心眼的林风恶意摩擦着她体内的敏感点,硬生生地将她顶出哭腔,满意地听着她发出求饶的声音。
“林风,我要尿了。”莫星予急的去推他:“你出来。”
林风堵住她的唇,下半身用力地顶弄着她体内的敏感点,莫星予身体抽搐起来,热液淋了两人一身。
林风从她体内退出来,将套子扔进厨房的垃圾桶里,爱怜地抱紧她,满意地感受着她冰凉的乳尖贴着自己的胸膛,听着两人交融的心跳。
“姐姐,”他与她鼻尖对鼻尖“我要出去十天,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哦。”
莫星予窘迫地盯着地上的那滩水看,她不知道什么叫做高潮,以为是自己真尿了,林风的话也只听了个大概,胡乱地一点头。
林风抱着她去清洗,她也像只猫一样,乖乖地缩在他的怀里。
莫星予不知为何,从心里生出些许温暖来。这样就好了,好歹有人陪着自己,她这样想着。
林风果然有五六天没有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莫星予平日要看店,自觉得这个糕点店就像是孙悟空用金箍棒给唐僧画的圈一样,自己不能随意出去。林风总会找借口在店里晃荡几圈,买一些点心。王荷对于这个和女人一样精致的男性有着无穷的兴趣,每次他出现时总要同他搭话,可惜林风对她兴致缺缺,碰上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不正眼瞧他。
王荷不介意美男对于自己的冷遇,美人脾气大是个性,普通人闹脾气就是丑人多作怪。她今日趴在桌面上懒洋洋地说:“哎,为什么那个美男,几天都没有出现了。”
“人家天天来,吃甜点都会吃出糖尿病来。”
莫星予手机收到林风发来的自己度假的照片,蓝天白云他躺在沙滩上,故意把自己的泳裤往下拉,某个挺翘的部位更加明显。
他发了一个委屈的表情,后面有一行字,想姐姐。
莫星予猛然将手机屏幕按灭,起身将空调调低:“这天气,怎么这么闷。”
“刮台风下雨,估计把地面的热气都给冲出来了吧。”
这个天气谁都觉得不适,黏糊糊的让自己的身体都变得沉重了。
王荷唉声叹气,说自己的衣服在阳台上挂了一排都没干,自己又要买衣服去了。
说着又扯到了林风身上。
莫星予笑笑不吭声,要是王荷知道他是故意勾自己男朋友的女装大佬,估计要把鞋子砸他脸上,大喊一声变态。
莫星予今天下班晚了,关上店门时墙上的指针已经走到九点半。有位客人在店里定了一个大单,说自己工作忙,要等到九点左右才能到店取糕点,结果来人不是电话里那位,给下单的顾客电话又总是忙音,自己左右核实了半天,才确定拿单的伙计是他店里的店员。那小伙子倒是没有不耐烦,笑嘻嘻地在她身边等着。
街边的店铺门帘都是半卷状态,这是打烊的标志,黑洞洞的像一张张深渊巨口。莫星予踏在石板路上,从傍晚稀沥沥下的小雨停住了,冰冷的月光照在一滩滩水洼上,莫星予莫名觉得有些紧张,她怕黑。王荷今天没和她一道在店里等,她和刘阿姨请了假,说自己要去买衣服,八点一过就下班了,没人陪她一道回家。巷子口里白天熟悉的各种场景,此刻都露出怪异的形状来,她隐约觉得身后有脚步声,不由得加快脚步。
一座城市治安再好,也不代表夜晚不会有醉汉和混混们出没。
莫星予拐过一个胡同的时候,被前面五六个叼着烟的男人拦住了去路。
她头低着,想要一鼓作气飞快地跑过去,却被为首的一人给攥住手臂:“喂喂,跑什么,也太不尊重人了。”
那人力气极大,莫星予的手腕被他握得生疼,她皱眉:“你放开我,想要钱得话,我手机里有。”
旁边有男人嘲笑道:“看着一副乖巧老实得样子,还挺上道呵,我们是良民,不要你钱财哈。”
他说完,旁边几个人一道笑起来,莫星予的心在这样的笑声中,一点点地沉了下去,俗话说破财消灾,对方要是求财,那是最好的结果,如果不是寻财,那就是冲着自己来找麻烦了,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遇上什么暴力的事情,那就是真的束手无策。
她方才步履匆匆,等回过神来时,汗水已经把她的衣服打湿了大半,那几个男人盯着她半透明的胸口那块看,小巷子里美女多得很,五十一晚上的大有人在,他们这样横行霸道的,或许还能够白嫖一番。这样色迷迷地盯着她胸口看,让她的心开始狂跳起来。
林风第一次同她做那种事的时候,尽管算是半强迫,但是她对林风不抵触,若是真不想做,她会挣脱到底的。莫星予胆小怕事的性格是烙印在骨子里的,但猪急了会上树,狗急了会跳墙,她现在被逼急了,单手挡住自己的胸口,冷冷道:“别看了,女人多的是,何苦为难我一个人。”
握着她手腕的男人吹了一个口哨:“呦,这么讲究,看看都要说几句,真上手摸不得叫几声。”
男人真把手伸向了她的胸脯,莫星予只好奋力往后仰,脊背靠了一片湿滑的青苔。粘腻的感觉让她顾不上恶心,面前的手比墙上的青苔更让她厌恶和愤怒,她的声音微微颤抖:“我究竟哪里招惹你们了?”
那男人哈哈一笑:“你是婊子吗?上回annie姐教训抢她生意的女人,你帮她解围,现在倒是想推得干净,也不问我们愿不愿意。”
莫星予恨自己一时冲动的滥好心,也暗自惭怍被林风的美色迷得神志混乱,自己都是泥菩萨了,还想着要拉他一把。
那男人见她沉默不语,哼道:“你又不是男人,为这种女人以身犯险,值么?”他话锋一转:“不过你比那个女人平板似的身材好多了,有胸有屁股的,操进去一定很爽吧,有人上过你么?”
莫星予周围的男人再如何人面兽心,面上都是一副正派的斯文模样,与人相处都保持着基本礼节。如今被一群宵小之辈这样胡言乱语地侮辱,气得满脸通红,恶狠狠地推了他一把想跑,却被身后的人抱住。
有人舔了下她的耳垂,莫星予尖叫一声。
她被人按着,从缝隙中看到了男人们鼓起的裤裆。
这时旁边墙上的门吱呀开了,她看见几人的动作都有一瞬间的停顿。
“阿明,你又在惹事生非。”
握住她手腕的男人手松了松,尴尬地咳嗽了几声。
“我招你们来是当酒吧的保安,不是让你们惹事生非的,抓人的手那么紧,要我帮你回忆你还欠我一只手没有剁吗?”
莫星予逆着光,观察到阿明的手背泛着紫,这是一个人过于紧张才会有的特点。
阿明擦着汗,讪讪道:“老板训斥的对。”
莫星予低着头,避免被那男人看清,这些人就像淤泥,沾上了就摆脱不掉,她想过安宁的生活。
那个男人声音清脆,听起来也不过是二十五岁出头的样子,可惜说话没有什么感情,只是平板地平铺直叙。
“骂她是婊子,annie被前前后后换了几个老板了吧?真想给她安定就自己赚钱努力,别搞这些有的没的。”
那男人说完这句就没了下文。
莫星予抬头看,发现门已经被轻轻带上了。
她趁着阿明他们没有回神的功夫,兔子似地逃出去。
chapter10旧爱(剧情h)
“这么热的天,为什么要穿着长袖?”
童洺泽用刀叉帮她切牛排,随口问了一句。
“这几天身体不适,在空调房间里觉得冷。”
童洺泽不语,盯着她脸看了片刻,这是他审视别人时的惯用姿态。他家教严格,讲究君子要圆融,显少露出这么咄咄逼人的表情。莫星予面对他的凝视,竭力绷住脸不露出心虚的表情。
童洺泽叹气:“为什么在我的心里,你始终还是小孩。”
他骨节突出的手指将她的左手袖子往上撩了些许,看到手上的青紫了然点头:”这样确实没有力气切牛排。”
双方都脱离了稚气的年纪,谎言被戳破让莫星予面子上挂不住,掩饰性地喝了一口水。
“这条街不怎么安宁,劫财劫色的案件每年都有几起。”
“人流量这么大,总有一些例外,就像每天走路那么多人,总会有崴到脚的。”
童洺泽看她一眼,在学校呆久了的人看人的眼神都自带震慑力。
“不打算说自己发生了什么吗?”
童洺泽将她的牛排上淋上酱汁。
“任性也要有个度,这条街你呆不久的。”
“我当时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你知道我在你身边呆不久吗?”
童洺泽将餐刀擦干净,放在一边,锐利的刀锋上映着他沉静的面容。
“你果然还在想着几年前分手的事情。”
莫星予笑了:“我是个单细胞生物,我的世界里容不下那么爱恨情仇,但我知道你在和D大的教授女儿搞暧昧,那个教授不出意外是你的博导。”
“我的学术能力没问题。”
“我知道,但是从N大到D大去读博士,不是那么容易做到的事情,D大的博士几乎都是本校的硕士直升的。”
童洺泽安静看她:“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我们不是一路人,你每走入一个阶段,总会想走捷径,用自己的人脉攒一些好资源,是否变心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知道我不会接受。”
“你是想责备我吗?”
“我从不会怪人。”
莫星予大二同他在一起,大四的时候分手,分手是童铭泽提出的,原因是觉得两人无法继续在一起,分手不到两周,他就同研一的周学姐在一起了,周学姐才在学术权重较高的期刊上发表了一篇论文,风光无限。
莫星予那时傻乎乎地以为是自己不够优秀,童铭泽只是想和跟的上他步伐的女人一同进步,也曾请求他不要删自己的联系方式,午夜梦回之时还有些许的精神依托,现在想来,她真是幼稚得可笑。
D大近期有一个博士被判了刑,原因是在另一位同门师弟电脑里设定了监控程序,以方便窃取他的劳动成果,科研对于莘莘学子来说,是他们展露多年心血的最佳途径。将自己的热爱作为一生的事业固然浪漫,但浪漫没有世俗的好处作为支撑,就只能成为爱好,而不能作为一个人的事业。攻破巨大难关之后的名利双收,任何一个科研人难免都会存有几分心动。这其中的明争暗斗,堪比商场上的尔虞我诈。
童洺泽的才华她有幸得以见到,他缺的是将他送上青云的那阵好风。
周学姐做的攻击他的檄文还在她的朋友圈四处传播,可惜差一个平台就是截然不同的世界,对于即将进入D大的男人没有任何影响,顶多是他在N大的这将近一年的时间会遭人诟病。大家都是老油条,谁还没有做龌龊事的时候,周学姐发表论文的选题与另一位学妹的课题撞车,她导师用了自己的职称便利,逼着学妹的团队改掉了研究方向,学妹为此错失了一次发表核心期刊的机会。
这相比起来,显然是她所做的事情更加恶劣,更何况周学姐为人锋芒太过,好胜之心路人皆知,不过是情感上吃了一点小亏,就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利用这个机会问童洺泽讨要学术资源,甚至找到了自己,要为她证明童洺泽在于感情上的无耻下流。
莫星予将她默默拉黑,这种争端对于她来说是无妄之灾,她不想因为这种前程往事再被牵连上。
“我得感谢你。”童洺泽正色:“感谢你没有给周学姐作证。”
面上的牛排冷了,莫星予吃了一口,觉得味同嚼蜡。
她费力咀嚼着,心想着俗话说无利不起早,如果周学姐给她一笔钱,她说不定会认真地纠结一番然后拒绝。
所以几年都没有联系的男人突然半个月前找到她,目的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莫星予很希望自己心盲眼盲,但她做不到,她觉得自己像个严重的眼翳患者,在尘世的一番番磨练之中,居然将自己的眼疾给治好了。
“不管你信不信,我同你分手以后一直在牵挂你。”
有酱汁沾在她的脸上,童洺泽想要伸手帮她擦掉,却被她给眼疾手快地避开。
“我大学的时候说以后会照顾好你,我一向都言出必行。”
莫星予笑了:“你是不是在庆幸没说一辈子和我在一起。”
她觉得这一次以后,童洺泽短时间之内不会来找她了,一是她对于他来说毫无用处;二是他被她驳了面子,没有人喜欢自取其辱。
莫星予这日拿钥匙开门进宿舍,看见一道瘦长的身影翘着二郎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笑吟吟地看她。
“姐姐。”高大的男生快步走上前,将她圈进怀里:“你这两天怎么不回我消息,我担心你所以提前回来了。”
“没有别的事,就是心情不太好。”莫星予打开自己房间的门:“进来说。”
“这里一股男人的味道。”林风嫌恶地皱眉:”姐姐,你还要同这些男人一起住多久,不怕他们半夜撬锁进你房间,占你便宜吗?”
“听起来会做这种事的人反而是你。”
林风委屈,环住她胳膊的手又紧了几分:“姐姐。”
莫星予拿毛巾的手往他身上拍了了一巴掌:“你粘着我,我怎么去洗澡?”
“姐姐还和男人们用一个浴室。”林风吃醋的点很奇怪。
“又不是和他们一起洗澡,何况楼上还有一个浴室。”
“那他们也会在楼下的厕所里尿尿。”
莫星予拿手指点他:“适可而止啊,叔叔们可是拿钥匙开门让你进来的,要知道放进来的是只白眼狼,就彻彻底底地把你关外面好了。”
她怕林风乱闯祸,洗澡的时候将自己的房门锁起来,洗完澡洗完衣服以后才进去。
林风居然乖乖躺在她的床上玩手机,黑发柔顺地在床上铺开,莫星予看得心里柔软,忍不住摸摸他的头。
“annie最近有针对你做不好的事情吗?”
“没有哦,上次都被她打了,谢谢姐姐拦住。”
林风心不在焉地说着,看见她被被白色纱布包裹的地方,紧张道:“姐姐,你受伤了吗?”
“嗯,不小心被东西划了一道。”
手腕的青紫痕迹过于触目惊心,她只好用纱布包裹起来,让别人看到难免会做过多揣测。
林风将她压在身下,嘴唇触碰她眯着的眼睛,莫星予手搭在他的胸膛上,不满道:“你别这样,我的头发还没有干,被子弄湿会很麻烦,夏天容易发霉……”
她还没说完,就倒吸一口冷气,林风手摸到了她的内裤,不轻不重地划着那道肉缝。
林风想要把手伸进去的时候,莫星予想方设法要推开身上的大山,宿舍之间虽然有门隔着,但是隔音效果不知如何,做这种事情万一被人发现,自己也没有颜面继续在糕点铺工作下去。
“姐姐,都快半个月没做了,你忍着不难受吗?”
林风将她乱踢的腿按住,快速地褪下她的内裤。
“要是被人听到奇怪的声音,我就没有脸了。”
莫星予被林风在她体内乱动的手搅得气息混乱,逼着自己稳下气息来说话。少年在床上侵略性十足,激烈时的啪啪声让她听了就觉得害躁,总之绝对不能让他在这里做这种事。
“下午两点,他们五点钟才下班呢,别怕。”
林风老神在在,莫星予锤他:“反正这种事,就是不行。”
“姐姐。”林风眼神哀怨:“你纾解过了吧?”
他从枕头下掏出一个小巧的圆形用具,一按开就发出嗡嗡的声音。
莫星予耳朵尖都红透了:“你翻我抽屉。”
“姐姐还有其他的玩具吗?这个就只有我的一般大,真的能舒服吗?”
“你……我就没塞进去过。”
“也确实,姐姐就没有吃过几个人的肉棒吧,把这东西塞进自己体内怕是有些困难。”
他一本正经地分析,在莫星予尴尬分神的时候,飞快地将跳蛋塞进她湿滑的甬道内。
“唔。”莫星予的眼睛猛然瞪大,酥麻的感觉让她情不自禁蜷起身子,小口小口地喘气。
林风看得喉咙干涩,将她的t恤掀起来,大力吮吸着雪白丰满的乳头。
chapter11情趣h
本来是剧情向的文,为什么被我写的章章都有h…
“轻点,咬疼我了。”
林风边吸边用手搓揉着,裤裆那里高高翘起。
莫星予爽得哼哼,还是忍不住问:“你怎么解决,这里没有备用的衣服。”
林风怜爱地拂去她眼角因为快感流出的泪水,亲她的额头:“乖姐姐,我今天只帮你。”
莫星予还未明白这其中的关窍,双腿就被他分开,身下突起的小肉粒被他含住。
这种感觉很刺激,莫星予喉咙里发出短促的尖叫,有一股热流喷了出来。
“也太快了。”
林风擦去脸上的水珠,含笑看她。莫星予体内的跳蛋还在震动,只能盯着天花板竭力让自己平静:“那……赶紧擦擦,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我也想射姐姐的脸上。”林风手指沾了点液体送进自己的嘴里:“姐姐的水好香。”
“乱说,那里很脏的。”
林风有些洁癖,这是莫星予和他相处半个月以来得到的感想,他在用杯子喝水时,都要仔细地对着光照半天,看其中有没有灰尘。
他居然会帮自己舔临近排泄的部位,莫星予的心里痒酥酥的。欢爱之时看到林风水灵灵的眼睛,想着他薄唇才替自己口过,这种独占美人的感觉能让人心神荡漾好一阵子,莫星予再如何淡然,也不会对这种事全然无感。
她揽住林风的脖子,让他低下头来同自己细细亲吻,林风一吻完毕,头搁在她肩膀上,微笑道:“我吃完姐姐的体液没有漱口哦,这不觉得脏了?”
莫星予忍不住瞪他一眼,林风爱极她这副模样,摸摸她的嘴唇,俯身下去又舔了起来。
他含着她的肉粒,用舌头灵活地带动,女人的肉粒构造和男人的海绵体类似,不小心用牙磕到就会难受。
莫星予被肉穴和阴蒂的双重快感折磨得发疯,肉粒被含着的感觉就是被猫指甲钩住了皮肤,不痛,但是心轻飘飘的。她双手插进林风的头发里,又怕自己忍不住拽他修长顺滑的长发,只好用目光看着少年专心致志地舔自己的阴蒂。
客厅里响起脚步声,做面点的几位师傅居然提前回来休息。莫星予紧张之余,大腿下意识地夹住了少年的头部,林风被夹得鼻尖碰到了她的阴蒂,嗅了满鼻子的淫水。
“姐姐,你想要闷死我。”
林风哀怨地抬头看她。
“他们……他们进来了。”莫星予紧张得都结巴了,手忙脚乱地想要把体内的跳蛋拉出来,却被少年按住双腿。林风用手压住自己的嘴唇,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姐姐,”他低声耳语:“只要你不说话,叫声小一些,不会有问题的。”
他这样说着,猛然吸了一下小肉粒,再用舌头抵住露出的小嫩芽。莫星予差点就要尖叫出声,强忍着刺激,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好姐姐,还要吗?”林风用舌头舔舔她被汗水打湿的脖颈。
莫星予摇头,纾解过两次已经让自己有些困倦,她现在只想躺着。
林风将跳蛋从她体内拔出来,用酒精棉仔细擦干净,连同灰色的收纳袋一起放进自己的包里。
“没收了姐姐,你的小穴只能塞我的肉棒。”
“说什么混蛋话。”
莫星予用手捂住脸,心想着她还真是淫荡,在外面的人声与林风外貌的双重刺激下,顿时彻底高潮了,这么一想,就觉得用乖巧眼神看她的少年也有了恶魔一般的犄角。
“你……”
责备的话还没有出口,看见少年翘起的裆部,顿时心里只剩下了心虚,据说男人硬起来要忍着,这个过程就像憋尿一样难受。
她的手转而放在了他的腿中间,那里的热度让她的手一跳。
林风却比她更紧张,几乎是同一时间就从床沿边起身。
“想做什么?”他的气息急促,连平时惯用的伶俐模样也差点破碎,所幸莫星予没有察觉他态度的变化,只当他是憋得急了。
林风感觉到自己内裤传来的湿意,女人的模样太勾人了,捂着嘴要叫不叫的神情,他能把她绑在床上透一天。莫星予的手才碰到他的裤裆,自己就忍不住想要射了,这种事过于丢人,他不能够在莫星予面前表现出任何自己不行的信号。
莫星予的心肠比棉花还软,想到会用一副温和关心的样子看自己,林风就觉得在她面前能几个月抬不起头来。
莫星予不知道,林风奶油般甜美的外表下,藏着一副蠢蠢欲动的狗脾气,他骄傲自大,不允许别人忽视看轻自己,十足的小霸王性格。想到莫星予背着自己拿玩具在自己的身体里自慰,他就心里像被针戳一样,怎么样都不舒坦。再有下一次,他在心里暗自拿定主意,再有下一次发现莫星予这样,他就把她做到嗓子哭哑为止。
林风用私处洗液帮她擦身体,腿间依然鼓出来一块,莫星予看了还是忍不住问道:“真的没事吗?”
“别管它就好。”
林风弄完以后,把床单扯下来:“姐姐,这个还要吗?”
床单有一块深色的水渍,莫星予胡乱应和道:“洗洗还能用,毕竟也要几十块钱的。”
林风听了直翻白眼,他有时候觉得莫星予就是一根筋,看不出他平时用的东西很贵吗,自己给她买十条这样的床单都不会眨眼。
面上还是温和斯文地说:”床单干不了的话,今天就在我家里过夜吧。”
女人撅起屁股从五斗橱里翻出一张艳色的床单抖开,那床单被磨得都起了球,上面画着鸳鸯戏水的图案,她笃定林风不屑这种东西,果不其然他将目光从这里移开了。
“挺干净的,当时出来住的时候,就带着了,一直没用。”
林风一口气闷在心里,巷子里的那些女人年纪没她大,一个个却像成精了似的,见缝插针地为自己谋点好处,她倒是跟木头一样,守着这种四五十岁人都觉得俗气的破床单。
他自幼衣食无忧,斤斤计较的性子就表现在了其他地方,比如给别人滴水之恩,就要他们涌泉相报才行,他本想对着木讷的莫星予刺上几句,可是想到她上次拉着自己从annie的人眼皮底下飞快跑掉的样子,心却忽地软了,算了,他的姐姐不需要那么懂事。
林风拿起丢在一边沾着水渍的床单,想要开门去洗,却被莫星予紧张地拉住。
她耳朵贴在木门边听外头的响动:“哎,不能让让他们看见,想多了怎么办。”
林风双手环着胸,不悦地靠在木门上,心想着她说话真是越来越不讨喜,看到了就看到了,他还怕他们想得少,几个男人窝在这里,万一哪天精虫上脑登堂入室,把他的姐姐给生吞活剥了怎么办。
当然这种想法不能过于流露,莫星予要是知道,估计会几天不理他。
林风最近黏莫星予黏得紧,每天下班都要去巷子口接她,莫星予颇有些受宠若惊的意思,直截了当地表示,就几百米远的距离,她可以自己去林风家。
她其实心里还有隐约的担心,怕他碰见annie他们,林风这么嚣张的态度,万一被捅上几刀,可不是闹着玩的。虽然那次那个不知身份的男人警告以后,真没有人来找她的麻烦了。
两人独处,免不了互相亲摸着在床上滚上一滚,莫星予已经被林风带着大方了许多,在床上也能主动表达自己的需求。
她白天上班赚钱,晚上有美人在床畔与她鸳鸯交颈,虽然身子会有些累,心里却充实的紧,让她恍惚之间觉得,就这样持续几年,也是美好而有盼头的生活。过去父母和同学朋友之间给她灌输的凌云之志,也难以撬动她半分。她读书时用功不是为了争强好胜,做一番羡煞旁人的事业,而是为了修身养性,过幸福快乐的一生,起码这样的生活很安逸,她不会囿于庸人俗事之中。
她这日帮着林风抹桌子,看见桌面上放着紫色的信函,打开一看是D大的录取通知书,看了下校长签名,确实是实打实的全日制本科。
林风回来时,看见桌上摆了一个黄桃千层,莫星予说这是恭喜他考上D大的礼物。
林风对于自己考上全国数一数二的大学倒是没有什么欣喜,他继承了父母亲的聪颖,凡事只要愿意静下心来揣摩,就能够做得像模像样,只是他的姐姐为他高兴,他也不会推辞送到嘴边的肥肉,当晚翻来覆去地折腾她,直到她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昏沉睡去才罢休。
莫星予本以为林风是不上学的街头混混,私心里忧愁过他的前途,现在乍然知道他是一个可造之才,有一种身为长辈的欣喜之情。林风若是知道她心中所想,免不了好生吐槽,他就算是那吊儿郎当的游魂又如何,他账户里的余额,这辈子都够用了。
可惜人世间如何会有顺顺流流之事,莫星予收到了一封邮件,署名是ruka。
chapter12师姐
莫星予在大学时期,期末季会用到邮箱与教授们交流,因为有些教授在国外交流,用邮箱是最便捷的交流方法,并且邮箱发送的文件不容易丢失,能保存很久。
这封邮件里只有一行字:“确定不来见我吗?我知道你的可爱小弟弟读的是D大:)”
莫星予将这封邮件点了星标,心头狂跳起来。
周师姐之前频频骚扰她,以激将之法撺掇她,要她拿回失去的属于自己的东西。莫星予觉得她的心思很可笑,恋爱中有什么是属于自己的东西,心长在对方身上,感情能随时收回,要事后去恨这些,不如不用开始。但是她是燕雀,不懂鸿鹄之间的算计,这些前尘往事,她根本不愿意忆起半分,过去就是过去了。
但自己若是不顺了她的心意,周师姐有一百种方式让她痛苦,聪慧的人大多都有不依不挠的毅力,只要心里打定的主意,总能想方设法地去完成,这在很多时候会给他人造成困扰和痛苦,可是他们毫不在意。
手机屏保里,林风笑得像五月的天空,纯净澄澈,他有光明的未来,不能被生活的苟且和大人间的龌龊给绊住前进的步伐。
莫星予将邮件点了发送,那里飞快地回了一个地址,无独有偶,是林风上回提议要去结果没有去成的酒店。
出乎莫星予的预料,周学姐有着一张婴儿肥的娃娃脸,穿着一条粉色的连衣裙,微笑地朝她招了招手。
“这家酒店的自助餐很有名,做甜点的主厨是老板斥巨资从米其林餐厅里挖来的。”
莫星予点头,胡乱地用夹子夹了几块小蛋糕。她因为林风的这件事几夜没有睡安稳,闻着蛋糕的香气觉得胃里直泛酸水。
周学姐还在给她介绍哪块蛋糕好吃,一副不急不缓的模样,莫星予的内心像一个被针扎破的气球,迅速地干瘪下去。周师姐这样的态度,明晃晃的一副胜利者姿态,若是谈不成这件事,怎会花费如此代价,把她约来五星级酒店吃自助餐。
莫星予心里苦笑,她已经一退再退,退到了悬崖边上,为何还会对她穷追不舍。谈恋爱时一心一意,分手时果断不纠缠,从不在背后妄议他人,她自认为没有辜负过任何人,可这样还能够成为被算计的对象。或许正是因为这样软弱可欺的性子,才会成为一颗谁都能拿捏一番的棋子,尽管如此,她还是有想要去保护的对象。
“首先我要向你道歉,我抢走了你的男朋友。”
莫星予的叉子悬在半空,成大事的人都不拘小节,今日她是见识到了周师姐的厚脸皮,真觉得抱歉的话,两年前就应该道歉了。
她大言不惭地说这句话,只是想为自己接下来更过分的请求做铺垫。莫星予只是脾气好外加比较单纯,并不是蠢人,当下好脾气地安慰她:“没事啦,现在他也不是你的男朋友了,大家都要往前看才好。”
莫星予说完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句安慰的话听起来像幸灾乐祸,果不其然周师姐已经面色沉如锅底。
她也懒得解释,一是周师姐这种人自我意志很强烈,听不进他人的解释,自己多说多错,二是她也有自己的脾气,回过神来细想这句话,居然从心里生出几分快意来。
“我比你大两岁,五月份发完那篇核心期刊,我自觉志得意满,以为万事都在我的掌握之中,我可以有个更上一层楼的机会。”
周师姐说话和她大学里授课的教授们腔调近乎一致,她喝了口乌龙茶,继续道:“然后我的导师给了我一个学弟的微信,说他很崇拜你,拜托老师把自己的微信号给你。我接过那张卡片一看,上面用烫金的字体印着自己的微信号,这张卡纸还有着我最钟意的香水气息,我本想着拒绝的话,他那么精心地准备,我又不忍心让他失望。”莫星予心中气闷起来,那瓶香水是自己掂着脸托拿到国外绿卡的高中同学代购的,前后花了自己四位数的金钱,她什么都没有同童洺泽叙述,只觉得童洺泽拿到香水时舒心的表情,她再怎么心疼也值了。
可是童洺泽从未用过那瓶香水,原来她那时费尽心思给他买的小众香水,居然被用在了讨好其他女人身上。
周师姐的蛊惑似恶魔低语:“你真的不想背后报复他一下么?他工于心计,千方百计地算计周围人,捧出的赤诚心在他眼里比不上自身前途的一块边角,”她顿了顿,似乎在缓和自己几欲喷薄而出的情绪:“你甘心么?”
莫星予看到她因为愤恨而扭曲的面容,反而平静下来。
“周师姐,我原谅他的方法就是忘却,你靠着揭自己的伤疤来刺激与我同样的痛处,这样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受。”
“何况据我所知,你现在的博导在生物界有一席之地,你又是他的唯一弟子,你已经享受到了N大的最好资源。”
她意有所指,暗示着周学姐做人不能太过癫狂,反而会迷失了初心,周学姐对她的言辞一笑了之:“你不知道,一个更高的平台对于我来说是多么的重要。”
在更高的平台里,未必能够选择到这么符合她研究方向的导师。
莫星予也不打算挑明,周学姐一张娃娃脸,骨子里的性格却同外表截然不同,极其的争强好胜,也难怪童洺泽在勾搭她方面花费了好一番心思,对于这种女人,投其所好的方法就是低声下气地倒贴,把她当成女王一样对待。
“我和童洺泽没有发生过关系。”
周师姐突然在两人沉默时来了这么一句,莫星予被水呛着,咳嗽了好一阵子。
“他说他还是忘不掉你。”
莫星予无言以对,要她说,他忘不掉的就只有自己的利益,总有狼披上羊皮以后,就会以为别人看不出自己的本来面貌。
周学姐见她一直兴致缺缺,失望之余也在心里痛骂N大怎么会有这种软骨头的学生,真是辱没了本校的威名,丝毫没有想到莫星予是不想被她利用彻底,在某个领域获得一定成功的人,总会有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
周师姐泪光莹莹地看她:“我确实有野心,但是每个人生来就是有爱的天性的,不是吗?”
她腮边的眼泪重重地砸进莫星予的心里,把她事先考虑好的应对措施砸得四分五裂,她无法对他人的痛苦冷眼旁观,于是用纸给她擦眼泪。
周师姐却按住她的手,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递给她:“这是我之前为了留住他,从他那里拿走的U盘,里面装满了学术资料,我不想看见他,你能转交给他吗?”
莫星予叹了口气,应了下来。
“蛋糕好吃吗?”莫星予将围裙挂到挂钩上,在桌边支着头看他吃东西。
林风对于甜点有着莫名的狂热,一周必定要吃一大块蛋糕,那家酒店提供打包服务,虽然一块蛋糕的价格贵得让她咋舌,最后小心翼翼地包了两块蛋糕。
少年倒没有表现出像平时一样的热衷,而是兴致缺缺,有一搭没一搭地咬着勺子。
“不好吃吗?”莫星予失望地盯着另一块原封未动的蛋糕,心想着不知道没吃过的能不能退。
“姐姐带的东西自然是好吃的,可是那家酒店的食物只有消费过才能外带。”
他目光灼灼,本来温情的目光瞬间冷了下来。
这还真是花钱买罪受,莫星予心里叫苦不迭:“只是和以前的学姐一起吃了一顿自主而已。”
“我上次要姐姐陪我一起吃,姐姐都拒绝了。”
“那是因为我不想花你的钱,学姐请我吃我也就去了。”
莫星予干巴巴地憋出了这句话,本以为林风会大发雷霆,谁知他眉开眼笑,抱着自己亲了好几下也不放开:“姐姐,我很高兴你为我着想,但是有些钱不需要你替我省,谁都想给自己在乎的人最好的。”
情话是情人间最好的粘合剂,饶是平和如莫星予,也从心中生出几分甜蜜来。
chapter13旧情
今天七夕…估计大家都去约会了吧,我执过过一次七夕,还闹得不开心~
转眼间八月已经过了快一半,林风表现得十分焦躁,因为军训的临近。
“为什么会有军训这种东西存在?也学习不到什么必备的技能。”
“就当是一种熟悉新同学的手段吧,你们以后以寝室为单位进行活动,还是一开始就认清其他同学比较好。”
“我不打算住校,我想申请回家住。”
“啊?”
“我想在家陪姐姐。”
林风说着手就不规矩地在她的胸口处乱摸,他连哄带骗地让她在家里不穿胸衣,目的就是欲望起来的时候能随时捻动她双乳。
莫星予让他捏得哼哼两声,要把他的手拂开,听着他喉咙里咽口水的声音,自己的双腿之间也情不自禁地燥热起来,强压着欲望说:“这是培养你自己的社交能力,住两个月再回家住也来得及。”
林风赌气道:“可以,但姐姐给我交住宿费。”
一年一千块的住宿费她还是交得起的,莫星予为了自己弟弟兼情人的身心发展,拿银行卡去给学校转账,在包里摸出了一个银色的,小巧的u盘,是周师姐前几日给她的。她离开酒店以后,心里明白这件事办完,今后就同周师姐没有半分瓜葛,然而她上回才用犀利的言辞逼退童洺泽,她并不想再次同他交缠在一起。
前后都进退不得,莫星予的笑容渐渐消失,命运没有善待她半分,她不想要的东西强加给她,她所追求的东西却一再被褫夺,只好不情愿地拿起手机,发了一条消息给对方。
“这次还要你请吃饭,真让人不好意思。”
莫星予神色淡淡,将包放在一旁的储物柜里。
童洺泽眉眼含笑,一副温文尔雅的君子模样,莫星予知道他性格里是有君子的圆融和伪善,从自己到周师姐,再从周师姐与D大教授的女儿攀上关系,这其中的交际和手腕,任何一个知道其中内情的人都会咋舌。
“男士请女士吃东西,天经地义。”
有穿着和服的姑娘给两人倒大麦茶,目光若有若无地打量着童洺泽,他戴着银框眼睛,头发服帖地贴着脸颊,一副儒雅君子的模样。
莫星予从包里掏出那个银色的U盘,放在他面前。
童洺泽挑起眉毛,将U盘放进衣服口袋里。
“你见过周汝卡了。”
他用的是陈述语句。
“你不应该知道吗?”
“不,我不知道。”
“软软,你别和她牵扯上关系,她会害人。”
莫星予不知道他会突然说出自己的乳名,顿时一怔。那时两人在一起,她母亲打电话时他听到,以后情到浓时就会唤她这个名字。
“你不会害人吗?”
莫星予心里浮现出周师姐那对含有泪意的双眸,心想害的字体构造,像从口中吐出一把利剑,只要所作所为让对方伤心,皆可以算害的范围。
心底的伤疤在渐渐散去,隐痛却积攒下来,像芒刺一样戳得她不得安宁。
她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中,双手紧握放在木桌上,童洺泽想要去碰她的手,却被她躲开了。
“我对不起你。”他歉然道。
“做了就是做了,你不是冲动的类型,自是觉得利大于弊才会行动。”
周师姐的虚情假意她尚且不语,她俩唯一的交际点在童洺泽,她现在对于自己的的利用和要挟,都是源于自己是童洺泽前女友的身份,周师姐固然可憎,罪魁祸首还是面前的这个男人。
“软软,如果你在我这种境地,会和我一样做吗?”
“我不是不理解你的做法,我只是不希望,所以我一生也到不了你的位置。”
“我只喜欢过你。”
莫星予扯起嘴角:“你欣赏的是周师姐,喜欢的是我,不违背。”
童洺泽不在这件事与她做过多争辩,没有结果的事情,两人都不愿在其上多费口舌。
他倏尔一笑:“知道她为何给你这个U盘吗?”
“我只是把它给你。”
“你还在怨我伤了你的心。”
“怨过,但不是一直,我已经忘了。”
怨这种情感太过于缠绵浓烈,她忘性大,一周前言语顶撞她的人名字都记得模糊,哪里有那么强的记恨心。
“周师姐喜欢过你。”
童洺泽似笑非笑:“这样也想帮她说话,软软,你太善良了。”
莫星予皱眉:“别叫我软软了,我不是你女朋友。”
童洺泽低眉:“软软,你这句话让我很伤心。”
莫星予不自在道:“U盘给你了,我们以后没有见面的必要了。”
她起身欲走,手却被童洺泽拉住,紧接着整个人被他甩到了地上。
地上铺着软枕和凉席,莫星予摔倒并未觉得疼痛,童洺泽也在压倒她的瞬间,将胳膊枕在了她的身下。
服务员已经上完菜,将包厢的房门给关起来,外面的喧嚣声与屋内仿佛是两个世界。
雄性的气息近在咫尺,有凉意顺着莫星予的脊梁一路蔓延到头顶,让她像被点穴一样定住。
林风身上香香的,他很注重自身的味道,这点和很多男人有着很大的不同。正因为林风将自己的雄性特质在外表上很好地遮掩住,当他霸道的一面露出来以后,莫星予多数时候只把这些当作是娇气男生的小脾气使然。
童洺泽却截然不同,他如此占有欲的表现,把莫星予吓得动弹不得。
“你怕我。”
童洺泽将自己的眼镜摘下来,随手扔在地毯上。
他那副镜框价格是四位数,莫星予原先不知,在林风家里看到同款才明白。
扔在地毯上万一被自己压坏了,两个月的工资就泡汤了。
莫星予想要伸手去够那副眼镜。
童洺泽能想到U盘里的内容,心中在气闷莫星予的自作主张,现在看她用颤抖的手去够他的眼镜,心一下就松懈下来,他无法对莫星予生气,软软是他的软肋,他不许其他人怀着恶意去伤害她。
他知道莫星予堤防他怕他,但是没有关系,只要自己一直粘着软软,她一辈子都是他的。
莫星予的屁股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裆部,童洺泽看得欲火难耐,当初自己就是以这样的体位夺走她的第一次,安抚着她要对她负责。
等他再爬得高一些,他就不会算计其他,安心和莫星予过日子。
童洺泽从未同莫星予说过自己的想法,他知道莫星予对荣华富贵,权势财富都很淡然,可是他从童年开始,就被灌输的是只有尽量跑在别人前面,才会有更好的生活,他被这种理念所支配着,等怀疑这种说法的合理性之时,却悲哀地发现这种功利心理,已经牢牢地刻在了自己的骨子里,成为擦不掉的烙印。
“让我抱你一会。”
他的手指摩挲过莫星予柔软的嘴唇,玫瑰一样娇嫩,童洺泽竭尽全力地克制住咬上一口的冲动。
怀中的女人却摇头:“童洺泽,别这样,我已经和其他人在一起了。”
童洺泽在她的耳边沉沉地笑了:“我知道,他是一个十九岁的D大新生。”
莫星予脑海里徘徊着周汝卡的话,闭眼道:“我让你抱,你不许刁难他。”
童洺泽失笑:“怎么会,这是大学,又不是街头帮派。”
从他的角度,他能够看见从她宽大领口遮掩的深紫色痕迹,那是用力亲吻才会留下的吻痕,他揽着莫星予的手紧了紧,在她呼痛之前飞快松开。
他没有将林风放在眼里,他看过本科生物系的入学新生照片,少年的眉眼精致,长相之中透着女气,妓女窝里长大的少年,自然是柔媚气质撑过了阳刚之气,哄人欢心的手段也是千奇百怪,这种公狐狸,过几个月背后的尾巴就能露得一清二楚。
童洺泽不愿在莫星予面前多提这个小男生,他顺风顺水惯了,倨傲得看不上这种阴沟里的角色,也不愿多诋毁这个竞争对手,倒显得自己小肚鸡肠,就让天真的女人长点教训好了,有些路还是需要她一个人完成的。
童洺泽在莫星予仓皇离开以后,摸着口袋里的U盘,目光森然,算计到他身上,就别怪自己最后一分情面也撕开。
chapter14香水h(失禁轻微性虐)
“你身上有一股臭味。”
林风重复了一遍,他修剪得整齐的乌发垂在胸口处,声音空灵婉转。
他表现得越淡然,莫星予就越畏惧。
怕这种情绪,她在与自己亲近的人身上都有过。
“男人的香水味,很淡,但我闻得出来,姐姐,你下午去哪里了?”
“我去和一个男人吃了顿饭,那人是我前男友。”
“他抱你了吗?”
林风的眼睛里掠过了嫉妒和愤怒,这种情绪像天空一闪而过的飞鸟一样,片刻之后就不见了踪影。
莫星予在瞬间,明白过来林风也是一块夹心饼干,看起来甜美无害,其实心已经黑透了。
林风却先一步走近她,态度强硬地将她拥在怀里,用手从她的尾椎骨往上抚弄。
莫星予小幅度地皱了一下眉毛,林风力气挺大,她像被他包住的掌中雀,怎么也挣脱不掉。
衬衣被解开了,林风冰着脸将它扔进了垃圾桶。
那件衬衣穿了叁年,原先的天蓝色已经被水洗和日晒稀释得近乎白色,但没有破损就不应该丢掉。
“你做什么?”
林风置若罔闻,继续去脱她的胸衣。
有汗味飘出来,莫星予难堪地别开脸:“你也不觉得难闻,我去洗个澡。”
林风按住她,让她动弹不得,冷冷道:“什么味道都没其他男人的味道难闻。”
莫星予发出一声娇哼,林风含住了她的乳尖,但随即娇哼变成了轻呼,因为少年正用自己的犬齿,微微用力地研磨红色的乳尖。
脆弱部位被他人掌控的感觉刺激又害怕,少年的头靠在她的胸膛上,和顺的发丝将她的腹部给盖住,让她推拒的手停在了半空。
少年的注意力全部在她饱满的乳房上,没有捕捉到她细微的动作,将她的手绕在自己的脖颈上,空气中只剩下了安静的吸乳声。
林风吸得很用力,像是要把乳汁也给吸出来似的,莫星予被这胡乱的联想给惊了一惊,有湿漉漉的淫水打湿了她的内裤,林风今天穿的是宫廷风的睡裙,大腿光溜溜地露在外面,自然是感受到了那阵湿意。
他将莫星予的内裤给褪下来,让她带着毛发的柔嫩小逼贴着自己的腿。
在做这一切的时候,林风依然没有停止对于她胸部的吮吸,很快有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来,在地面上成了一滩小小的水洼。
“唔,姐姐天天被这样吸,还是很敏感啊。”
莫星予将自己的脸靠在他肩膀上,她在林风的糖衣炮弹的攻势下,同意了在他家里不穿胸衣的要求,林风经常将手伸进去玩弄她的双乳,或是直接掀开衣服含着其中一边,再大力地揉弄另一边。
莫星予往往会被刺激到腿软,跪在白色的绒毯上,林风顺理成章,毫不客气地上前将自己的肉棒捅进去,事后又半真半假地责怪莫星予勾引人。
等林风放开的时候,被含着那边乳头已经有些红肿,林风离开时,一缕银丝将他的嘴唇与乳尖连接起来。
另外半边的乳尖被冷落,莫星予委屈地将它靠近林风的嘴边,被少年嫌弃地躲开。
“姐姐,你脸皮好厚,我还在生气呢。”
他说着夹着那边的乳尖,狠狠地拧了一下,直到莫星予痛呼出声才住手。
“乖,现在两边一样红了。”
他碰上莫星予的唇,与她的舌头交缠。
“知道那些店里的男人是怎么惩罚对他们不忠的被包养的女人吗?”
林风对她耳语:“给一听的啤酒罐让她们用下体吃下去,塞不下去就帮她们硬塞。”
莫星予浑身战栗,啤酒罐的大小和一个拳头差不多,那怎么可能塞进去。
“不,我不行。”
她胡乱摇头,将林风碰她下体的手拍开。
“我怎么会对你这样。”
林风对她眼里的恐惧和提防感到不悦,用力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桌上放着一盘葡萄,各个都有快小拇指两个指节那么大,是林风父亲给他寄来的消暑礼物。
林风将它们丢在厨房的水槽底下,不闻不问,直到莫星予发现,觉得可惜才这几天洗了吃。
他轻巧地剥离了葡萄皮,在莫星予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飞快地塞进了她湿漉漉的下体中。
冰凉的感觉让她绷紧双腿,苍蝇似的四处挣动。
“想让我原谅你吗?”
林风将她放在落地镜面前。
莫星予点头。
林风恶意勾起唇角,将葡萄放在她旁边:“吃葡萄吧,用你下面的嘴。”
莫星予面红耳赤地对着落地镜端详,林风的葡萄塞得不深,能够看到穴口里若隐若现的绿色。
她的花穴因为呼吸在微微嗡动,看起来真像是仔细咀嚼葡萄一样。
林风在她身后,用膝盖抵着她的身子,看着她撑开自己的小穴,把嫩粉色的媚肉翻出来,缓缓地推进一个剥了皮的,翠绿的葡萄。
葡萄刚从冰箱里取出来不久,莫星予感受到凉意直往自己的身体里钻,从小穴里溢出的淫水又是温热的,这样冰火两重天的感觉折磨得她近乎发疯。
更何况身后的少年炽热的目光还盯着自己大张的花穴看,莫星予在这双重刺激下,放了叁粒就想要收手,加上林风方才放的一共四粒。放完就并起双腿,不想要被看见。
林风压住她的一条腿,摩挲着她的小腿肚子,无情道:“继续放。”
“太深了,原来的取不出来怎么办?”
莫星予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她是真的很难受,小穴里瘙痒难耐,被葡萄冰得想尿尿,瘙痒分泌的淫水却悉数被堵在花穴里,下半身鼓鼓胀胀的。
林风见她犹豫,索性自己亲自剥了葡萄,往她的穴口塞去,刚塞了两粒,莫星予就忍不住哭出来:“不要了,好难受。”
她的腿肉眼可见地在颤抖,林风怜意战胜了心中的怒火,亲了亲她的双腿内侧,把她压在身下,鼻子对着她的鼻子,看进她的眼里:“他有进去过吗?”
“怎么可能?”
这句话让莫星予倍感羞辱,忍不住提高嗓音:“他只是抱了我一下。”
林风心中炽热的妒火又上来了:“你觉得被抱一下没有什么吗?”
“你就这一次同他见过面吗?”
这句话将莫星予的不快给转为了心虚,她私底下同童洺泽沟通了好多回,林风知道了怕是要暴走。
林风知道这个胆小又单纯的女人,不会背着他对另外的男人有越过道德底线的其他想法,但谁知道她的前任是不是大灰狼,要是像自己一样会伪装,岂不是正想办法将她吃干抹净吗?他绝对不允许这种事发生,他说不清对面前的女人究竟是喜欢多一些,还是情欲多一些,不过这并不影响她现在只能完全的属于他。
可见林风这头小狼崽子的自私,他并未完全钟意莫星予,却要她全心全意地对着自己。莫星予要是明白他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怕是要难受得几夜不得安寝,这也能说明人心隔肚皮是对于感情上弱势的一方的一种保护。
他低头扳开她的阴蒂,自上而下缓缓舔舐,再含住那粒小肉粒,用一些力道往外拉。
换作平时,莫星予尚可以忍受这种刺激,但现在确实困难,她下半身沉甸甸的,想要尿,根本经不起任何的刺激。
“林风,别这样玩,我……我要尿出来了。”
林风置若罔闻,看见了藏在肉粒底下的嫩芽,用舌尖抵着玩弄。
身下的女人猛然抽搐起来,但并未有水出来。
“姐姐,憋得很辛苦吧?尿出来也没有关系的。”
林风扶着她站起身来,一面这样温柔地说着,一面小兽似的在她的身体四处索吻。
手上的动作却毫不留情,重重地揉着她的小腹,莫星予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憋住要漏出来的液体,经过这样一番揉弄,顿时一泻千里,哗啦啦地淌了整张毛毯,也将那几粒葡萄给冲了出来。
少年遗憾的声音在耳畔:“早知道多塞一点了。”
这种葡萄一斤的价格很是昂贵,被他拿来这样作践,还顺带着这样欺负自己,莫星予气得眼睛都红了。
“你不要脸。”
林风委屈道:“姐姐,你没有爽到吗?”
莫星予想到方才自己被林风揉肚子的感觉,身体酥麻麻的,畅快淋漓地泄了一场,这种感觉在之前从未有过。
林风替她清洗完毕,自顾自地坐在床头解锁了她的手机。
莫星予正疑惑他是如何得知自己的锁屏密码的,猝不及防地看到他翻到了自己与童洺泽的聊天记录。
“U盘。”少年看完了前因后果,点了点手机屏幕:“想不到姐姐是这么热心肠的人。”
莫星予心里直翻白眼,他这样说,想表达的意思十有八九是自己傻。
人聪明又如何?算计来算计去也是一场空,还不如自己傻乐开心。
林风小声嘀咕了一句:“他也是D大的,嗯哼,长相还行。”
莫星予要抢过手机,林风却猛地站起来,让她扑了一个空。
“我警告你,不要乱发什么奇怪的东西给他。”
林风本来想要把手机还给她,听她这样说,面色瞬间沉下来,点了一个删好友。
“我可没乱发呦,我把他删了。”
删了就删了吧,反正今天的教训也够大了,莫星予无奈地想着。
chapter15闲话
莫星予走进街角那家内衣店,她只剩一件胸衣,昨天林风解她对扣时过于激动,硬生生地将背后的铁钩给扳了下来。
已经是立秋时节,路边枯黄的树叶让她些微有些惆怅,林风再过十几天就要去军训,开展他绚烂的大学生活,她心里不舍他离开自己,又觉得他从这淤泥般的小巷子里挣脱出来,飞向广邈的天空,是很多人求之不得的幸运事。
内衣店的店主是个年过五十的妇女,终日只是拿着收音机听书,见她推门也没有什么反应。
莫星予轻车熟路地拿了几件自己尺码的内衣掀开店里的帘子去试,猝不及防发现里面有女人,双方的眼神对上,不约而同地啊地大叫一声。
阿姨悠悠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姑娘,刚才我想说里面有人,你就开始掀帘子了。”
莫星予抿住嘴,刚才那阿姨的头都一点一点了,怕是店里遭贼也反应不过来。
“欸?好巧。”倒是在试衣服的女孩叫出声,脸映着灯光,笑得像绽开的山茶一样甜美。
是小暖。
莫星予微笑:“是的,很巧。”目光却看到了她的肚子和后背,那里青紫的伤痕蛛网似的蔓延开来,于是不禁问道:“你的身上。”
小暖神色淡淡地穿好衣服:“客人凶一些是正常的,谁叫他们给我钱呢?”
莫星予听林风说过,巷子里的卖的也分叁六九等,低级的一天天只能站在外面讨生意,客人给两百就算是出手阔绰,被人推搡着骂婊子;被找上门来的知道被背叛的妻子掌掴;甚至是被混混或是醉汉推搡到角落里强暴,都是正常的事情。
像那种能坐在店里,等着客户自己上门挑选的,就算是比较有姿色,能讨男人们欢心的。
小暖虽然遍体鳞伤,但比她悲惨的女人大有人在,何况是她自己选择了这条路。她心肠软,见不得别人受难,却也不是菩萨,自己选择的路,成年人讨生活都会有一并承担不幸的能力。
小暖扑哧一声笑出来:“姐姐怎么看起来比我还难受,没事的,这个月快结束了,我能够拿到五位数的报酬呢。”
莫星予心里五味陈杂,心想着这世道说笑贫不笑娼也有一定道理。人人都对于走街串巷的流莺白眼相向,等她们时来运转,嫁个富贵人家或是攒了一笔不菲的生活费,又千方百计地想要跪舔,成为口中称道的命运坎坷努力生活的好女人,倒是她自己,像秋风中的落叶似的,不知归根何方,这样想,不由得情绪低落起来。
J市入秋后,坐室如同坐蒸笼里,坐室外阴凉处,吹来的风是凉风,倒还有几分惬意。
内衣店对面有家炒货店,总有无所事事的阿姨们端着凳子,坐在旁边车棚的阴凉处嗑瓜子。全市创建文明城市,地上天女散花的瓜子壳被别人好一顿投诉,她们得了教训,拎一个小塑料桶,一人用酱菜瓶装一瓶茶叶水放地上,咔嚓咔嚓地磕起来。
今天坐那里的叁个阿姨,一胖一瘦,还有个匀称。莫星予今日休息,觉得这场景颇为有趣,忍不住慢下步伐听她们唠嗑。
“上回见到你家男人,又往那条巷里去了。”
瘦女人抛掉手中的瓜子壳,再吹吹手指,用嘴努着前方,那是花街的位置。
胖女人雷打不动地磕着瓜子:“那狗东西去我都习惯了,想来他也是去店里找,不是去巷子里找那些野丫头,不至于太脏。”
身材匀称的那女人吃吃笑:“呦,这就受得了了,你家的五分钟叁百块,花的值当不值当。”
这一席话叁人都笑起来。
瘦女人笑完道:“老志还是比我家那位懂事,找女人嫖也总比外面偷偷养人好,上回开车带我出去,副驾上有瓶喝一半的矿泉水,我以为他喝的,拿起来喝一口,直接甩他身上了。”
“一瓶水能看出什么来,你也忒大惊小怪了一些,跟那虚子(方言,指的是容易一惊一乍的人)似的。”
“你懂啥,女人的口红有味道,那瓶口沾着别人的口红味儿,我又不是老年痴呆。”
胖女人笑嘻嘻:“我是快十年没化妆了,打扮给谁看,老志被外面的女人伺候得好好的。”
身材匀称的女人盯了她一会:“这回是想通了,两年前刚搬来的时候,天天跑到人店门口骂街。”
“他自己要去,还能打断他的腿不成?”
“我看啊,她是被打服了。”瘦女人又挑了一粒瓜子:“那个叫安妮的丫头,带人把她堵巷子里,上去劈里啪啦一顿抽,你忘了?”
身材匀称的那位扑哧笑了:“记得记得,那天下楼,打耳光的声音大得楼道得声控灯都亮了。”
叁个女人都哈哈大笑起来,她们经历了太多风雨,变得丑陋的外表下藏着一颗刀枪不入的心灵,婚姻爱情对她们来说已经是远在天边的事情,下辈子相比过去离自己更近,就这样清醒着装糊涂,似醉非醉地活下去。
“说来也是你活该,自己男人的问题,人店都开这里几十年了,平时也懒得理那些挑事的,好巧不巧操了人家生意,不搞你搞谁?”
“说来也噫怪,那安妮出去的时候,周围总有几个丫头跟着,不懂的还以为是哪里来的大小姐,一群卖的还这么重排场。”
“你不叫废话,她认识的有钱男人那么多,随便介绍一个就有生意,吃喝不愁了,上回你二嬢来,还不是巴巴地赶趟子,要讨点好处来。”
女人们絮絮叨叨的其他话莫星予没有听进去,她心中惴惴,总觉得林风顶撞annie的事情不会就此了结。
莫星予折腾大半天功夫,辗转几趟地铁,才在J市的边缘见到了annie。
Annie的新金主对它可谓是用心备至,最近她手背过敏长了红疹,便特地把郊区的度假别墅给她暂住,缘由是这里空气好,便于个人调养。
傍晚,浓厚的秋意盖过了夏日的清新,中式院落里杨柳堆烟,罗幕轻寒,annie在院落里抽烟,烟雾像层轻纱,在两人面前形成无形的界限。
Annie将一个藤椅踢到她面前,与自己隔了一米的社交距离。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annie的傲气,有几分是她背后的势力给予的呢?
色不可恶,让人生厌的是背后的权。
“我与你这是第一次正式见面。”
Annie抬头享受凉风吹拂,上挑的狐狸眼眯成一条缝。
她是一个傲慢的女人,从莫星予进门的那刻开始到现在,从未正眼看她。
莫星予坐下来,将手放在桌面上,玻璃冰凉,是浸入骨髓的寒冷。
“我想说,上次我替我与林风冒犯你的事情道歉。”
Annie将烟灰谈进水盂中,躺在藤椅上看天:“为什么不让他亲自来道歉,他冒犯我的事情多了。”
Annie的言外之意是,莫星予的事情可以不追究,但是林风的事情她依然不能放过。
“我会管好林风的。”
Annie发出一声嗤笑,她皮肤莹白,像一尊美丽的大理石雕像。
“小姑娘,你认识了林风多久,你来巷子里多久,你是林风的家人么?”
“我是他……”莫星予本想说是他的女朋友,却忽地住了嘴,林风从未给两人的关系下一个定义,贸然说出来倒显得自己十分自作多情。
Annie百无聊赖地玩着打火机,她抽的不是万宝路那样细长的女士香烟,而是软中华,她性格有硬气的一面在其中。
“你不应该在这里,”annie突然开口:“你是个小姑娘,好好生活,赚些钱,找个对你好的人嫁了就好,为什么要多事?”
莫星予沉默,鱼有鱼路,虾有虾路;自诩为斯文人之间的明争暗斗,未必比这些以牙还牙的事情来的轻松。这条巷子里有她想要的平凡生活,有她所喜欢的少年,她只想把这一切保护好,安稳地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
她对于annie方才的话置若罔闻,只是问道:“有什么办法能够抵消林风之前的过错。”
“林风九月份要军训吧?”
“嗯。”
“那就来西部酒吧里当晚班服务员吧,当一个月,每天至少两个小时,有工钱。”
莫星予不可置信地看着annie,她没有想过annie的惩罚措施,仅仅是让她当一个月的服务员。
弯弯的月牙露出来,有飞鸟孤独在天上飞过,留下一串凄清叹息。
别墅里没有点灯,annie应是一人居住在此。
“你帮林风做了许多,他可有同等价值的回报?”
莫星予淡淡道:“annie小姐,这就是我与你想法的最大区别,我不会纠结于自己的付出,我从不后悔。”
“你不适合呆在这里。”
Annie在赶人之前,留下了这样一句斩钉截铁的话。
莫星予认定她是意有所指,她所说的不是留在她住的别墅,两人继续相互膈应下去,而是她同林风不是一路人,融不进他的生活。年代存在久远的街道往往是鱼龙混杂,学区房昂贵的价格下,鸽子笼里住的是小康家庭;也可能是住了几十年的市侩小市民;路边低矮的面包房里盘亘的可以是家里丰厚悠闲度日的成功人士,也可以是居无定所,不远万里来这藏污纳垢之地讨生活的流民。
人人都在为自己的心愿奔走,人人眼里都映着大城市的纸醉金迷,她却因为一个简单的喜爱,暂时安逸的生活而徘徊于此,她像是扃牖在出租房里的堂吉诃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