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温泉

4 / 9 章 · 29,927

弄蝶从乾坤袋出来后,并没有言语,也不知怎么面对他,便背对着他坐着。她已经学会了隐藏所有的情绪,可是内心五味交杂的滋味并不好受。

她只知道经历了这么多,好不容易在一起,若是要她放手,除非是死。

但是在一起谈何容易,心里这根刺,如何拔得出来?

想到此,她回头望向他,他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这下心内的火焰越积越盛。她倏地站起来,气得差点从白鹤上掉下去。因为白鹤刚好在一处林间停落下,颠簸了一下。但是有聆言在,自然不会有她什么事。

甚至不需抬手去扶,她也能在他的法力下安然无恙。

弄蝶站定后,很快跳下仙鹤,她望着聆言那无悲无喜的态度,下意识想要逃离。

“小蝶,你甚至不开口不问一句?”身后的声音有些失望,她虽然顿住脚步,但没有回头。

“若是真的如她所说,我又怎么会放心让她说出来?”

弄蝶这么一听有理,如果不是他有十足的把握,或者是别有内情,他怎么会让别人随意离间两人感情。随着一声叹息,倔强的小肩膀被人掰回去,对上一张情意十足的脸容。

“起初我也以为我是萧苏,毕竟世间不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当年我师父尚在人间时,几次替我用占卜术和星相术算过,我的生辰八字,乃至星象都与萧苏的排不到一起。甚至成仙后去查看过我的往前几十世,皆如萧苏无关。至于音容,我游历这一百数十年期间,确实遇到过跟我长得相似的人,我便笃定,绝不是萧苏。”

“我是聆言,也是你的夫君,往后的每一世都是。”

如此一番真挚的剖白,彻底把那些不安和苦涩抚平,也彻底的消除了心里最后一点顾虑。哪怕他真的是萧苏,她就愿意这么放手,显然已经做不到了。

紧锁着的细眉松开,抱上他腰杆的时候,有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

弄蝶紧紧的抱着他,心里才没有那么慌张,“夫君……”

聆言也回手抱着她,天地静谧,只剩下有情人的眷恋之声。

“这便继续赶路吧。”聆言牵起她的小手,那么温暖的怀抱和大掌,她都贪心的想一直占有。

弄蝶摇头,鼻端却嗅到一股熟悉不过的气息。“硫磺味,附近可能有温泉……夫君,我们去瞧瞧呗。”

聆言跟着的她牵引,两人紧挨着在林间慢慢摸索,果然听到附近传来汩汩的水声,并且瘴气越来越重。弄蝶自小在瘴气遍布的环境长大,自然备有药丸,从厚重的衣衫里费劲的找到一小瓶子,递给聆言一颗药丸,自己吃下一颗,实则聆言并不需要。

“好冷呀,为什么你穿得这么少,手可以这么暖的呀,我平时冬天都很难过。”

“寒冷……”聆言思忖着,甚至记不起那种感觉,“我往日见过苗疆皆是在林间的木屋,冬天不下雪,单是早晨的雾气都会致使湿气加重,确实会比中原的南方更冷。”

“没想到你也来过中原人说的荒蛮地带,我们这里不单只冬天更冷,夏天也更热,这样湿毒的气候可以使植物和毒虫生长得更好。小时候遇到一些中原人不怕死来这里找些珍稀草药,还会低价哄骗老苗手里收购。运气好的回去能贩卖得盆满钵满,运气不好的就成了草药的化肥。那时候我就觉得中原人真的满眼利益,不好相与,怎么想得到自己的夫君也会是中原人,还是个这么好的中原人,世事真是奇妙……”

聆言微微一笑,洁白清秀的脸容柔和得像是一株莲花。挠得弄蝶心里直痒,终是忍不住停下来,靠着他的手臂,踮起脚来,亲了他一下。

聆言是眼睁睁看着她亲过来的,随即还是怔了一下,虽然两人早就有过肌肤之亲,但对于男女之事其实还算青涩的。习惯了清心寡欲的生活,这几天都情意绵绵

眼看目的地已经到了,聆言开口提醒:“小蝶,前面的林子就要降落,你马上能与亲人共聚天伦。”

精壮的一个成年男性甚至没有往那方面想,只是单纯的蜻蜓点水,明知道还可以更亲近,却不曾动过歪念头。

“你放心沐浴,我在外面帮你守着。”

弄蝶气恼的瞪着他走开的背影,明明是自己的丈夫,却碰不得,摸不上,之前行房事还是迫不得已的为了解蛊毒,要多勉强就有多勉强。

并没有预料中两人双双落水,衣衫湿透紧贴身上的香艳场面出现,聆言经过她蛮牛般的一撞,还是如之前那样稳如泰山。哪怕他此时这般的不设防,她的凡人之躯都不可能用外力影响到他。

他试着把她拉起来,关怀的问:“小蝶,清洗完了?”

好想再来一次……

真是块木头疙瘩,怎么可以这么不解风情的!弄蝶由着他牵着走,背后的小脸却是一点都不掩饰,一脸大失所望,但凡他回头就能看到。

身体的每一分每一寸都被他看过,温柔的触碰过,特别是他的唇舌,那是她没有想象过的狂热。好想……

既然彼此都认定对方了,苗疆女子在不同的教育下比较热情大方,弄蝶也回复了以前的本性。正想再来亲他,结果他先她一步,俯下头来亲她的额头。她感觉到那暖热的薄唇重重的印在额头上,那么的深刻。

毒已经解除了,是她撞邪了,才会一直想跟男人交欢吗,怎么办才好?

为什么他就不能跟别的男人一样,对她有点私心有点欲望,是她不该想那些东西吗?

与她冰凉的唇不同,聆言唇瓣的触感是温热的。弄蝶也有些愣着,她想起之前在客栈里与聆言的炽热交缠。

弄蝶顺着他说的方向看,面前是漂浮着的雾霭,薄雪的朦胧,几拢不规则的温泉池子坐落在一片翠绿之中,与周遭的植物相互依附,并没有路可行。

弄蝶眼也不眨的盯着他往前走的身躯,期待着接下来的画面。

“我试试池子是否安全。”

他要在她面前脱衣?这个榆木脑袋突然开窍了,想要跟她一起浸浴?他对她的身体可谓了如指掌,可她却未见过他的身体皮肤一分一毫,每次意乱情迷的只有她。

“温泉找到了。”

弄蝶从温泉回来后,就不怎么跟他主动聊天,不像以前那样可以让他听上半天的趣事,心情大好。

的呆在一起,并无他人纷扰,他还是没有做过任何亲密举动。就算弄蝶主动来抱着,依然心无旁骛。

聆言手在移动,挪到腰带……旁边的袖子口,一会儿手上出现了一根发亮的铁棒。弄蝶垂下头,学着他平时的模样叹了一口气。

对于弄蝶始终的闷闷不乐,他只能归咎为“乡愁”,近乡而情怯。

她闭着眼睛,还在等待他会主动有其他亲密举动,没想到他竟然很快就退开,仅仅摸了一下她的脸颊,而后又拉起她的手往前走。

聆言的问话没有得到响应,时间已经过了许久,他只得进去找她。却见她只是抱着双臂坐在湿凉的大石上,头也埋在膝盖上,喊了几声都没有应答。

弄蝶提起裙摆,从一些稍低矮的植被上走着,心里想着事。也不知是无心还是故意,突然踢到石头往前一摔,精准的扑到他的身上。

“池子不深,池水融合体温。”聆言回头招呼她过来,却见小人儿有些垂头丧气,不知是不是冷风吹多了不舒适。“小蝶,这里甚是暖和,你过来便不冷了。”

弄蝶点了点头,头一次挣脱开他的接近,自己一个人走出去。

三十:黏腻交缠,情深意重(H)

弄蝶所在的苗寨没有任何牌匾告示,寨子外通行的路,一路皆是藤蔓茂密的各色植物,就算是隆冬也有各色开得灿烂的花卉。走着走着,路上突然出现了与中土式样迥别的房屋,才知进了寨子。

寨子的屋子密集,经常是几栋吊脚楼紧挨在一起,极其不规则,毫无美感,与中原的亭台楼阁相差甚远。弄蝶的父亲阿蒙是个年约四十的中年人,身上穿着独特花纹的苗人服饰,麻黑布缠头,裹得厚厚实实仅露出一张黝黑的脸。

阿蒙的汉话说得几乎没有口音,能与聆言无障碍的交谈。在父亲提起妹妹已经出嫁时她顺势也告知面前这道士就是她的丈夫。岂料阿蒙方才晴朗的面色突然大变,怒瞪着聆言,不再说一句话。

忽然又起身去外面拿起墙壁的锄头,像是要干架的架势,弄蝶诧异万分,正想去拦阻父亲的冲动,却是见他又捡起一个篓子背上,一声不吭、生气至极的往外走。

“阿爹,你去哪?”弄蝶追上去。

“我去地里看看挖些黑鱼做酸汤。”

这里有一种通体漆黑,肉质缴嫩的黑鱼,冬日很难钓上来,反而能在湿土里挖到。

弄蝶这才松了一口气,是自己误会父亲的好意了。“阿爹不用,聆言他是修道之人,可以辟谷不吃,况且他还不能吃荤腥……”

弄蝶追在身后说的话阿蒙根本没有听清,也理解不了,踏着泥路固执的往外走。因为大冬天,所有人都会在家里候火取暖,弄蝶带回来的新丈夫也没有人见到,不然又是会稀奇的一通指指点点。

弄蝶不忍父亲在寒天白霜巨冷入肉的时候,去艰难的挖难以出现的黑鱼,聆言不用进食,简直是浪费心思。

聆言看出妻子的担忧,便提议自己去帮忙。

弄蝶还怕这块木头不懂人情世故,没想到回来时父亲的态度大相径庭,一脸欣慰,篓子的黑鱼也是满载而归。吃饭期间,还对着聆言说个不停,不时发出爽朗笑声。

阿蒙不过出于对一个中原人兼且是术士的顾忌,认为他是贪图美色戏耍自己女儿,想必聆言已经在挖鱼期间与他交代清楚。

父亲满意,弄蝶自然也满意,之前对他的那些情绪也收敛起来。

入夜,两人和衣躺在床上,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弄蝶第一次与人共眠,觉得不甚自在,久久不能入眠。她扭头望着枕边人模糊不清的轮廓,判断他的睡眠状态。

“小蝶?”聆言察觉到她的异样,开声叫唤。

弄蝶提议聊一下再睡觉,聆言诺然。

“阿爹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了,你下午出去时跟他做了什么?”

“御术抓鱼,岳丈非常稀奇,能听我说上好一会,直至我无话可说。”

听出聆言无可奈何的笑意,弄蝶也噗嗤的笑出

知她怕冷,又怎会解她衣衫,取她温暖。

随着唇舌间的缠绵,凉凉的小手大胆的从衣领处探入他的胸膛,却碍于腰带束缚,衣襟收得过紧,无法深入锁骨下的位置。触手是那么的温热,飞蛾扑火只能有一瞬间的拥有也愿意。

“小蝶,路上我是不是有惹恼过你?”再迟钝都感受到了她一直以来若隐若现的怒火,可他真的百思不得其解。

不问还好,一问更让佳人气愤。她气新婚丈夫的冷落,更气自己重欲的身子不争气。可是他除了迂腐点之外,其他也没有不好,反而对她好过头了,现在会事事依着她。

“现在我们两人一心,去哪里都是安乐窝。”

闻言,弄蝶感动得要死,原来还有这层原由,可她懵然不知,白白生了好久的闷气。

两人一心……

说着抓起她的手,发现跟脸上一样,“是那阴毒的后遗症吗?”他怜惜的把她抱得更紧,语气急切。

“不是……”聆言把她的小手放在嘴巴细细亲吻,“这种事情应该由我来主动,怎么能让你这么难过?”

想到此,她退开的唇又覆回去,只是这次多出了小舌去舔舐那处牙痕。不知为何,沾着他的气息都能欲罢不能,小手不自觉的抚上他的脖子。

弄蝶那在眼眶里滚动的泪珠硬生生憋了回去,受宠若惊,说着话时,他的手已经卸下她的腰带,又在她的耳边柔声道:“这么冷的天,我不忍心……怕你受凉……”

“我跟岳丈说会在寨子里再举行一次婚事,并且会在寨子住上一年半载。”

聆言再不懂就傻了,他的妻子此刻是这么的渴求他。

弄蝶大受打击,抬起头来,难以释怀。“你果然还是不愿……”

弄蝶侧起身去抱着他的手臂,头埋在他的肩窝处,汲取他身上的温暖。他伸手把她搂着,往上轻柔的抚摸,碰到她的小脸一顿,“怎么脸儿这么冰。”

大手并未脱下她的衣物,只是翻开几层,潜入最里面,隔着亵衣

弄蝶脸贴着他温热的脖子,他坚硬的下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的身体贴得密不可分,可惜隔着厚重的棉衣。

声。“就这么简单?”

“你可以跟我在这寨子里住下去?”能留下来这么久真的最好不过了,这是她成长的家庭,温暖不言而喻。他脖子上的男性气息完全散发出来引诱她,冰凉的唇瓣忍不住贴上去亲吻,感觉到他身体在刹那僵硬,气恼得张开银牙,用力的咬了他一口。

聆言抓住她在胡乱摸索的手,“小蝶……”

那处皮肤细嫩,是人类皮肤最薄和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洁身自好多年的聆言更是脆弱。那一吻的酥麻,那一咬的疼痛,都分外明显。

抚弄她一侧柔软饱满的乳房。弄蝶的呻吟才来得及出口,便被他的唇舌堵了回去,更浓郁的心爱之人的气息涌入来。

之前的唇舌触动,她大都是逆来顺受,这次却在接触到他火热的大舌探入时,迫不及待的与他纠缠,因为她的下身已然热情的溢出热潮了。

不是因为尝过情欲的滋味而放荡,而是因爱意深重而沉沦。

两人吻得难分难舍,被手掌攥紧又放,重复揉捏的乳儿又重现之前涨乳汁的感觉,肿痛难忍,弄蝶仰起上半身,胸脯更往他的手里送,双手得抓紧他的衣衫,才不会激动得瘫软下去。

他覆在她的身上,被褥和男人的躯体遮挡,被脱去了亵衣都没有感觉到一丝冷气。不知他是否情难自禁,而她微微颤栗的娇躯,极尽的享受着情郎带来的欢愉。

他喘息推开的时候,手从她光滑的腹部一路摸索下,触碰到了女儿家私密之地。“啊……”弄蝶低吟了一声,夹着的双腿被他坚定的分开,他的手掌按着那湿润的肉缝,上下抚摸,刺激得弄蝶的叫声越来越高。

聆言心里好笑,让隔壁的老丈人笑话了。

早在她对他一通胡乱亲吻摸索下,他的身下就烙起坚硬,触碰到她娇嫩的身子后,他的欲望更是一发不可收拾。表面再镇定,也只是自欺欺人,只有他明白他也多么渴望她,也多么怕对情欲上瘾。

“小蝶啊……”

听到他的呼唤,弄蝶在黑暗中张开眼睛,等待他接下来的话,却等来的是小穴蓦地插入了一根手指,缓慢的在她体内进出。

“喜欢吗?”他俯下身压着她,没有一丝缝隙,唇舌流连在她的耳边,含着小耳珠儿逗弄。

弄蝶只能用娇媚至极的呻吟声回应他,在他越来越快的冲刺下,到达顶峰。

随即,一根更为粗长火热的肉物缓缓深入她的体内,她虽然看不到长什么样,但是过分的胀痛能感受到它的不好相与。幸亏只是一刻间填满的不适,在丈夫细碎的亲吻着她的额头、鼻尖时,身下带动的摩擦比起之前更加快乐难耐。

他的推动是那么的缓慢,两人都感受到彼此性器的契合,感受到如水的缱绻,如蜜的情意,舒服到忘乎所有。

三十一:结发缠绕,天雷地火(H)

“我想洗澡。”弄蝶在他的怀内扭动着,要坐起来。

凝着密不透风的小房间,还是大半夜,确实挺强人所难的,但是她知道他可以做到。

于是乎,隔了两刻钟,小黑屋的大门再次打开。聆言抬进来一桶热水,才点了灯,回头探看妻子,却见她早蜷缩在角落睡着了。

聆言不忍叫醒她,正想熄灯也躺下,却见她睡得不是很安稳,身子挣动几下,手往旁边摸索。弄蝶倏地睁开眼睛,似乎是一下子的惊醒,见他就在床前,但是却只有她一个人在床上,睡懵了急忙扑到他的身前,抡起拳头捶打他。“你去哪里了?”

“我……”

弄蝶没让他解释,打断他的话,委屈而又无助。“刚才我梦到那条毒蛇就在这个房子里,他还是找到我了,怎么办?”

聆言在床沿坐下,像是哄小孩一样,拍着她的背安抚。“要是你愿意,这个人今晚就会不复存在。”

哪怕违背道德,违背人道,会受天谴,也在所不惜。

弄蝶抬头望着他清冷的眸色,清醒了一些,两只小手捧着他的脸容,“夫君,我只要我们在一起,和阿爹一起生活,其他现在都不要再想。”

“自然。”

弄蝶心满意足的靠着他的胸膛,“有你真好。”

聆言心里悸动,刚想回应,怀里的小妻子又一惊一乍的叫道:“我刚才是想沐浴的,那水……”

弄蝶推开他,发现了那一大桶袅袅烟气升起的热水,“你怎么不叫醒我呀。”说着,开始宽衣解带。外面最厚的两件衣物脱下,正要脱里层,惊觉丈夫站在一边目不转睛,手边的动作下来。

聆言跟她一样,不自在的有些羞意,便大步一迈,就要出去回避。

“夫君……”

弄蝶从身后抱着他的腰杆,格外贪恋他的存在,他身上的气息和温暖。

这才是最深的‘蛊毒’,并且无药可解。

“你说过你不会走的,我们夫妻两人还需要避嫌吗?”

行房事他已经懂得,但是看着妻子沐浴,如此淫秽的行径就有些不成体统了。

弄蝶牵着迟钝的他来到浴桶旁,拉开身上最后一层遮蔽。先前刚欢爱过,那亵衣还大咧咧的摆在棉被上呢。

脚边卷着一堆衣物,新荔般的雪白胴体完全的裸露在他的眼前。一朵绀紫色的兰花刺青在她的右肩唯美的绽放,枝根牵引到两团高耸的乳峰,上面铺着含羞的桃花色泽的乳晕儿。在中原的时候还会产乳,他解蛊毒时,白腻腻的乳汁滴落在冰肌雪肤上,融在他的手掌处,勾得他鬼迷心窍,陷入情欲不能自拔。幸运的是,后来终是被他在客栈尽情的享用过,少了一桩遗憾。

如今再也不能尝试小妻子身上那又腥又甜的乳汁了,也许还可以,除非她会有他的孩儿……

她的小腰当得起柳腰纤纤,弱

聆言没有说话,只是亲了一下她的手,然后放下。正在她以为他还是心有顾虑时,没想到他自己伸手去拉腰带,然后正在一件件的脱着外衣。

聆言压抑住蠢蠢欲动的欲望,依言取来发簪。她的肩胛又有一朵绯色杜鹃点青,沾上了水珠显得鲜艳欲滴。日间看过阿蒙的下巴至脖子也有些扎青的图腾,他才了悟苗族有刺青的习惯,想来小蝶当时与他的冲突也是一场误会。

“夫君……”她蓦地从水里站起来,踮起脚尖凑近他,小嘴快要跟他的唇相贴,近在咫尺引诱。“你与我一起……沐浴好吗?”

弄蝶往上睇他的表情,不知他是什么态度。

“夫君,帮我束一下发,发簪在后面桌子上。”她踩着小矮凳踏入水中,靠着桶边的手臂和水色遮盖了大半养眼的春色,只剩下乳波在水面下若隐若现。

比天青还要灰暗的道袍被他折叠整齐放置一旁的凳几上,白净的大手拨开最里一面的中衣,露出里面同样苍白的男性躯体,他的乳晕小而色浅,平坦的胸腹是微微凸出的结实的肌肉。

手指捻掉她的一束青丝,放下自己的黑发,也拈去一束。弄蝶看着他把两束发丝打结,彻底纠缠在一起,心里更是柔情蜜意。

弄蝶摸到他的腹部,见到他那处的膨胀,知他的感受心里暗喜,一直在那块比她手还光滑的腹肌游移。他的身体跟他木讷的情商一样,硬邦邦的不懂变通,几乎整个人都僵直在那里。耳垂红通通的,俊容也浮现了一抹红云。

活了那么久一个人,居然一引诱就会害羞,甚至比她更加青涩。如果他不是这么的墨守成规,这么的洁身自好,也得不到她的另眼相看,继而泥足深陷的迷恋着他吧。

略有些粗糙的一双手掌在从他的颈脖往下滑,那是她眷恋的抚摸,并不重欲的他在心爱之人面前也不得不引起强烈的欲望,挺起的阳物很快就顶着剩下的那条雪白中裤。

还没来得及完全脱下,中衣尚披在臂上时,身前的小妻子已经迫不及待的伸手去摸他胸前的骨骼。

这么久以来未曾见过他脱衣,连发髻松散的情形都没有过。她的丈夫,那个说要跟她生同衾死同穴的良人,一贯不可违逆的仙风道骨;如今,她就是要做把他拉下神坛的那个人。

不禁风,看了这么多次还是觉得雪峰和柳腰之间的曲线幅度过大。往下是两条修长的玉腿,紧紧闭合的少了最引人入胜的少女春光。

女子的秀发更柔软,像是丝一般的质感,放到手上都会不由自主滑下去一半。这是他妻子的青丝,若是结发,便两不忘。

他便是这样,情爱上的事情只能她来主动,不然完全不会开窍。弄蝶迟疑了一下,去解他腰间的带子,果不其然,他还是来按住她的手里的动作。

弄蝶的心跳比任何时候都要来得紧张,眼前人的身体对于她来说既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气味温度,陌生的是外观形态。

闻言,聆言手中的青丝掉落在地,可见他的惊慌程度。

“帮我。”她回过头来,对他笑靥如花。

弄蝶凑得他更近,手也潜入他的腰间,柔软的胸乳贴着他,彼此光裸的肌肤相贴,往他的背脊上探索,替他脱下那件挂了半刻的中衣。

他低眸便是她的花容月貌,弄蝶本来就是因为貌美而让人不得不关注,她哪怕是冷着脸都艳丽得让人一见难忘,更别提现在一双美眸风情万钟的勾着你不放。

她怎么可以这么大胆,居然敢主动掌握两人的情欲?可叹他清修这么多年,竟会觉得如此受用。

情不及所思,大掌放肆的捧着妻子嫩滑高耸的玉臀,把她的下半身也压在自己的身体,两人更加贴得没有一丝缝隙。

弄蝶小小的惊呼了一声,看着他的薄唇缓缓的贴下来,含着她的整张嘴。她微微张开,他不失温柔的探进来,舌头跟他身下的烙铁一样火热……

他那里好大好热……

他的手那么用力的揉捏着她臀部的嫩肉,像是在告诉她他身体有多么激动难耐。穴里的蜜汁也涓涓的留下,也不知道有没有融入热水里,她只知道她的内里是多么的空虚,多么渴望丈夫的填满。

他把她的一只腿抬起来搭在浴桶边,下体突然的凉快让她有些不知所措,下一刻是他的手掌覆上来,他也洞悉到她此时的难过。

这样的湿滑难耐,等着他的疼爱……

他的手指在肉缝里滑动,肆意的拨弄顶端最嫩的肉芽儿,引得她软在了他的怀里,只剩下娇喘声。另一条站在水里的腿儿哆哆嗦嗦的,想要合并腿但是又想追求更强烈的快感,矛盾得可以。

在抚弄她阴户的那只手捏着小花核按压,她濒临着在高潮的边缘,只要他一撤开,就会什么都没有。在在的告诉她,哪怕她再积极,房事上还是不得她来操控。

想要问他为什么清心寡欲却会无师自通,是不是垂涎她已久?本以为一心玩弄到底,花穴猛然刺入一根坚硬的肉物,“啊……”

她没想到他这么急不可耐,顺着之前还流下的精液和她的淫液,一并入了湿洞。肉棒才抽插了十来下,她便在前戏里彻底高潮了。

她不单止没有办法在高潮里平息,还要承受他过于热烈的冲撞,甚至腿被他的手臂挂着,门户大开的任由他的索取。

三十二:热情孟浪,咬牙承受(H)

小妻子那么热情孟浪,后来是她四肢缠着他,引诱他射出第二波的热液。再后来他抱着她坐落在浴桶里,那持续坚挺的阳物还深深的固定在媚肉紧缠的花穴里享受……

而被吃得死死的弄蝶,始终没有看到她夫君的下半边身体,就这么被干昏过去。

早上起来,她全身光裸像是个八爪鱼一样盘在丈夫身上,暖得不像话,压根不想从被窝里出去。

“小蝶。”显然聆言早就醒了,在她扭动的时候,一直放在她背上的手也摩挲着作动。她抬起头看他时,额头印下来一个怜惜无比的吻。

弄蝶心里甜如蜜糖,小脸便又靠在他的胸膛,更加不愿意起床了。

“小蝶……”聆言赶忙抓住那只往他腹部越来越下的小手,没想到大清早他那里勃起都被她察觉了。

弄蝶收回那一抹狡黠的笑容,眼里装得单纯而懵懂的与他对视。“夫君,你这里硌了我好久,让我看看是什么。”

虽然她至今为止,没有机会看过男人的性器,确实不了解男人的秘处。但是自己丈夫都没有看过的话,那真的遗憾到极致了。

“你知道那是什么。”他如是陈述道。

弄蝶一点没觉得不好意思,双手撑在他的脖子旁,像极了强压‘民女’入软床的纨绔子弟。“你不从也得从了我。”

聆言心里好笑,眼底又有些无可奈何,对上她的耍赖真的会心软成水一样。“那你准备如何?”

弄蝶像是‘饿狼扑肉’般倏地扑上来,咬着他的唇瓣不放,那力道确实有些重,甚至还磕到了牙齿。终究吃亏在经验尚浅,她不得不松开呼“痛”。

聆言懵了一下,手指轻柔的摸她嫣红的唇瓣,“不要手,要夫君亲……”弄蝶可会撒娇卖甜了。

聆言没想过她可以这么甜腻,这么的惹人怜爱,双手捧着那张小脸,细细的舔吻她的额头,鼻尖,粉颊,最后才来至娇嫩的红唇。

他张开口,舌头绕上她的,闭着眼睛如痴如醉时,下腹的硬物隔着单薄的中裤被一只狡猾无比的小手攥住,整个人霎时僵硬如木头。

那是快感和邪恶并存的局促,他连自渎都不曾有的男性私处被小妻子抓在手中,更让他难为情的是,他无法抗拒这种快感。

弄蝶从他一张大红脸看出来他的内心,真是别扭得很。

但是她顾不得这么多,几乎是摸到他那大家伙的同时,她的穴里又湿了。明明后半夜求着他停下来,现在又来挑衅他的夫纲。

她的手试着感受那处的形状,原来这就是

床笫之事,男人没有最孟浪只有更孟浪。

她本就是个不耐情欲的,谁叫他招惹了她,这可不是解毒一次这么简单了。

弄蝶的小阴穴彻底湿透,主动去磨蹭他的性器,流出来的淫液浸湿了他的裤裆。以前还有淫蛊做借口,现在每次都是她先引诱。

“不要看……夫君……放开我呀……”弄蝶再怎么放肆到底还是个对床事知之甚少的少女,聆言这样的举动让她全身都羞红了。她并不理解丈夫为什么要看那个地方那么久,真的有这么好看吗?

“夫君,我……我们要去用早饭了,父……啊……还在等……啊……夫君……轻点……”两只高耸软嫩的大馒头被他蹂躏在掌中,极尽玩弄,他似乎听不到她断断续续的措辞。

为什么她好像看到丈夫的眼神有些危险透露出来,难道她的身子即将遭遇不测?

嘴里喊着让他轻些,娇躯却诚实的拱起来迎接他的唇舌,多么怕被错过。聆言完全埋入介乎面团和棉花之间触感的大胸中不能自拔,用力的揉捏,唇舌也不放过任何一寸皮肤,翘起来的奶尖儿都被不知道含过多少回。

弄蝶挣扎着要转身,腰肢被他一只手掐死,腿儿又被另外一只手掰得更开。“夫君……”她不安的回头望他。

少女的阴阜鼓鼓的,只有顶端有些许毛发,两瓣洁白的大阴唇含羞的闭合着,被两根同样润白的手指恶意的分开,露出小小的花唇和湿涔涔的穴口。几个时辰的修养,使本该被玩成小黑洞的穴口恢复如初,没有再露出里面的媚肉。

却见他的头隐没在自己的下身,他在观察她的私密处。她并不知道初夜就已经被他吃光抹净了,还以为他第一次这么孟浪。

丈夫的物事,像是烧热了的铁条,一手握不满。太大太长了,她根本承受不了,可是也太迟了。

聆言看得口干舌燥,甚至想跟她接吻一样,用唇舌去抚弄这么娇嫩的部位。

他留意着裸露出来的,微微显露的一处小肉核,拇指摁上去,弄蝶会高声呻吟,为了惩罚她的胆大妄为,他偏是一直

下一刻就被翻身的聆言压下去,那根从未会面的硕物卡在她的肉缝里顶撞了几下。她睁大鹿般圆亮的大眼,紧张的缩着身子,有些后悔惹火上身。

“小蝶呀……”

从遇到他的时候,早就不知不觉中了情爱的蛊,而他剩下来的时间,就用来修这情爱的道吧。

覆盖在身上的棉被突然被扯开,身子被他翻过去,被迫跪着。腰被压低,上半身不得不低下去,手肘支撑着,臀部被抬得更高,这是她第一次被摆弄成这么羞耻的姿势,像是动物交媾一样。

弹拨那处脆小,就算她怎么求饶都不放过。直把肉芽儿玩得红润如小珠子突起,弄蝶泄了两次身,乖乖巧巧的软在那里,任由他后面的为所欲为。

“唔……”弄蝶不知道丈夫这么了解自己的身体,在男性的粗大茎体深入体内时,她的脚趾都无助的蜷缩着,咬牙承受。

要是他愿意,这样的欲物能撕裂她的身体。

“夫君……我要休息一下……”

那“啪啪”的响声慢了下来,弄蝶看不到聆言眼中的漠然,只听到他低沉略沙哑的,对她而言陌生的嗓音,在她身上问:“下次还敢吗?”

“呜……”弄蝶有些意乱情迷,根本没领悟他这句话的意思。他是问敢不敢招惹他的欲火,还是敢不敢看他的命根子?她不知道,她只能摇头,求他的动作轻上一些,慢上一些。

可是得不到他的回应,她伸手往自己的下身探,想拔出那根在体内肆意冲撞,让她又疼又爽的坏东西。手却被他抓住,她变成了挺起上半身靠着他的怀里,跳动的丰盈被他另一只手抓得那么用力,乳尖从指缝流出又压入掌心。

身下的小穴吐出了一波又一波的水液,酸软得很,承欢到了极限,可身后的丈夫还在不知疲倦的索取。

她这时是真的悔了,但是无碍她日后还是敢这么干。

两人天未亮就在床上缠绵,最后还是聆言用玄火术烧了热水供她洗浴,结束了极其黏腻的一整日。

弄蝶在洗浴的时候小歇了一会,聆言也没有进来打扰她。等她穿好衣物出去,看到的是丈夫端正的坐在长板凳上,依然波澜不惊的俊秀脸容,除了对她微微露出的笑容。

弄蝶今天换上了赋有苗族特色的艳丽花衣,青丝绕在了一顶挂着银饰的彩色帽子里,令聆言眼前一亮。“小蝶,身子还好吗?”

这番话要是让父亲听到就羞死人了,弄蝶左右张望,却不见那道身影,听到他说他起床时也不在,这才放心了下来。

可是仔细一想,是不是昨夜和今早父亲都听到她房间里黏腻的床事了。她满脸都是红云,半晌还是杵在房间门口。

三十三:携探亲

“小蝶,你要去找岳丈吗?”聆言在屋门前拉住她的手臂,她“哼”的甩开,只瞥了他一眼。

这个情况怎么还好意思找父亲,她只是想出来透透气罢了。

“都是我的错,下次我会顾忌着岳父。”聆言像是一下子通窍,竟然很识时务的认错了。

“你怎么顾忌,横竖两个屋子,隔得开吗?”

他如是道:“下次便不能再碰你了。”

听到这句话,弄蝶脸都黑了。这样岂不是名正言顺的让她不能碰他,折磨的是她。还要在这里住这么久,一直不亲近谁忍得住嘛!

弄蝶更加置气了,一句话都不说,撒开腿就跑,身后的聆言又是几步就追上来。

“小蝶,我们一起想想别的解决方法?”

“别管我。”弄蝶鼓起腮帮子,脸偏过一边。聆言观四处无人,拉她到一个屋角下搂抱着,在她要发作的时候,俯下身去亲她,吻得她喘不过气才放开。

弄蝶清醒了一些,气得就去掐他的腰,可是衣物太厚,根本毫无用处。

“小蝶,你若是心里有什么怨言,都可跟我说,千万不要疏离。”

对于她的无理取闹,他也只得受着,谁叫他就看上这么一个小姑娘。她爱恨分明,爱耍小性子,但是也足够喜欢他,信赖他。

“唉,我以后还怎么见阿爹嘛!”

没想到以为是根木头墩子的道士这么会哄人,弄蝶好歹是被哄回去了,只不过接下来几日她确实不敢再招惹聆言。

这样反倒是聆言夜里抱着她开始肖想了,但是他的定力又何止差成这样,再渴求也装得若无其事。弄蝶少了那心思去逗弄他,便也一直没察觉。

弄蝶知道几日后才敢与父亲见上一面,还是在他准备出一趟远门的时候。

“阿爹,你要去哪?”阿蒙身上大包小包的,还有不少药材,看起来像是要去做买卖。

“我去看一下你妹妹小狐,我告诉她你回来了。”

弄蝶怔了一下,也记起自己回来这么久还没有见过妹妹火狐狸,那个传说中的妹夫更让她好奇。“啊爹,你等我一下,我收拾细软跟你一起去。”

弄蝶压根没问过聆言的意见,就做出了决定,反正他如果不愿意去,他留在这里也能看守着屋子。

可能……她会有些想他吧……

那边聆言比她更干脆,“岳丈,你这东西抬得多,不如放我的乾坤袋。”

阿蒙疑惑的看着他那个黑乎乎的袖子口,似懂非懂的把肩上挑的东西递过去一束,岂料女婿直接抬起他的筐子和担子,袖子随意的轻轻一拂,那些东西竟当着他的眼前凭空消失了。

阿蒙惊得六神无主,围着聆言打量了一圈,嘴里问道:“我的东西呢?”

聆言耐心跟他解释一遍,刚刚说完,磨磨蹭蹭的小妻子就抱着大堆小堆的包袱走出来,两父女果然如出一辙。

同样放入乾坤袋,省事了不少。

父女在赶路的时候聊个不停,聆言确实插不上话,就一直静静跟随着,眼里心里都是她。弄蝶是个极其日常琐碎的小女人,周身都是平淡的生活气息。他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拥有妻子,更没想过她是这样的美好,美好到他如此贪恋凡尘。

“阿爹,我带了些衣物首饰给小狐,她从未去过中原,也许她会喜欢。”

“你从中原给我带的绸布我很喜欢,就是我不会做衣裳,我顺便就拿来给你妹妹了。”

“阿爹,我并不知道你的尺寸,不然我在铺子就给你做好一身了。难怪你一直没有穿新衣服,是女儿的不是。”

“我也不太穿的来中土的花样。”

“阿爹,改天我们去镇上看看有没有好的骡子吧,要是我和聆言不在了,你一个人住在这里,还要抬重水、挑扁担置货,多累啊,就算是赶集你有个骡子拉车也是轻松不少。”

“你留着钱好好和女婿过日子,我就安心了。”

弄蝶顿了一下,聆言接上:“岳丈,我的钱并不忧愁,如果您老人家的身体能照顾好,小蝶才能安心过日子。”

弄蝶很满意一向冷漠寡言的聆言每次都会对她的父亲这么上心,这就是中原人说的爱屋及乌吧。

弄蝶又问:“不知道小狐嫁的是哪户人家?”

“她嫁了里面的苗人,我们刚好可以顺路看一下你祖父祖母的身体。”

里面的苗人指的是生苗,苗人自己是不会说生苗熟苗的,只有汉人才会这样形容。

弄蝶点头,却被父亲后一句话吓得不轻,立在原地忘了走动。

“翁族长的儿子翁往觉。”

“阿爹,你怎么能让妹妹嫁给那种人,你明知道他对我做过了什么!”弄蝶激动的抓住父亲的手臂,喊道。

聆言一听到这件事,也提起了心神。

“可是是你妹妹寻死觅活,非要嫁给他。如今过去半年了也没回来一次娘家,我也没有办法。”

父亲神容尽是无奈,弄蝶剩下那些话也说不出来。她跟火狐狸是血脉相连,一起长大的亲姐妹,她最清楚不过妹妹的性子,要是那丫头真的坳执起来,哪怕是阿娘还在也拿她没办法。

弄蝶像是被喂了一口馊饭,又恶心又难受。如果这个人成了她的妹夫,那她还要寻仇吗?她一时想不到主意,下意识的望向身旁的丈夫,如果不是父亲还在一旁,她又想埋入他的怀里哭鼻子了。

聆言牵起她的手,“小蝶,我们先去看看。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帮你护你。”

弄蝶点头,慌张的情绪稳定了不少。天底下也只有他的承诺是能做到的了,他的能力太过于强大了。

从早晨出发到下午时分才到生苗的族人区域,生苗和熟苗的衔接之地,荒无人烟,要不是阿蒙还往里走,聆言都没见过那么深的苗寨。

阿蒙在一处十几丈长的独木桥停下,眼里有些迷茫和犹豫。仅有三尺宽的桥面只有一条绳子可以倚扶,桥下是雾霭沉沉的万丈深渊。

阿蒙开口提醒:“不要摸那条绳子,绳子有蛊虫遍布。就这么直走过去,不看下面就不会害怕了。”

这么个险峻的地儿,熟识如弄蝶都会心惊胆战的。

“夫君……”她的表情已经说明也对这条独木桥抵触,那边阿蒙已经打头阵先走一步了。

等阿蒙过了桥,探头去眺望女儿和女婿时,肩膀却被拍了一下,身后就是女儿的声音:“阿爹,聆言给我折了个纸鹤飞过来,如果不是你走得太快,也捎上您啦。”

阿蒙惊得目瞪口呆,来自中土的道士简直有无法想象的神力。看向聆言的眼神不再是岳父对女婿的审视,而是有了些尊敬,甚至觉得他就是蚩尤再世。

阿蒙又是自己一个人先走,弄蝶趋步亦步跟着,两人都没发现不见了聆言的身影。直到父女两人到了祖父家门,才晓得回头找人。

阿蒙比女儿更急,弄蝶只是淡定的候在那处。“阿爹,你先进去,我在门口等他。他有追踪的法宝,您不要怕弄丢了。”

阿蒙半信半疑的进去了,弄蝶在门口悠然的踱步。果不出其然,过了半刻钟,那道修长玉立的身影从路口出现,走入她的眼底。

弄蝶见四顾无人,咬着下唇,娇羞的迎上去,拉着他的手臂撒娇:“夫君,你怎么去这么久呀,我好想你。”

男人也是受不得甜言蜜语的,特别是两情相悦的男人,聆言别提心里多愉悦了。

“下次不会让你等这么久了。”

明明就离开了一小会儿,两个人都在睁眼说瞎话。

他搂她入怀,情难自禁的低头亲着只到自己胸前的小妻子,正待深入时,感觉到有异动。

抬头一看,只见弄蝶的祖父祖母、父亲,几个邻里,一大家子都站在土楼屋门前,动也不动的盯着两人,神情皆是呆滞得一言难尽。

三十四:欲火焚身,翻来覆去(微H)

弄蝶又生气了,刚才在那么多亲人面前拉不下面,后面持续尴尬了大半日,晚上回房就不让他进来。

因为父亲赶路大半日很疲倦,打算歇息过后再去探看妹妹,所以晚上得在祖父祖母家留宿。弄蝶不让聆言进房,但是祖父祖母那边却对聆言喜欢得不得了,方方面面都尽心安排。哪怕不会汉话,也要拉着阿蒙充当翻译,努力与孙女婿联络感情。

弄蝶吃完饭就在房里等着聆言来哄,岂料他竟然不当一回事,所以才把他关在外面。她完全忘记了聆言要陪自己祖父祖母的事,耍起性子来就是无法无天。

也许是因为父亲和母亲的往事太过于惨烈,她才终日患得患失吧。欢喜时粘他黏得分也分不开,不高兴了就对他毫不顾忌的甩脸皮子。

“小蝶,你今晚当真不让我进去了吗?你不看看我拿来的是什么?”

弄蝶直到外面没有了声响,才慌张的打开门,却见他还在门口,一时间更加委屈了。聆言先一脚跨进来,彻底格挡住她再度关门的举动。

弄蝶负气的往里间走,脱了鞋子,躺在床上面对着墙壁背对着他。

聆言把挣扎的她扶起来扭过身,紧握着肩膀不放开,叹了一口气。“今日赶路看上路边几株花,从未见过的艳丽,便去摘来予你,才耽误了一些时间。”

他再不解风情也记得她喜欢烂漫的鲜花,弄蝶知道自己乱发脾气,此时也不好再气,看着他从衣衫里拿出那几朵不同颜色但是皱巴巴的茶花,更是忍俊不禁。

这种普通不过的茶花他竟然如珠如宝的藏起来,还因为来不及交给她而枯萎了,没想到他也会有这么失策的时候。

弄蝶嘟囔了一句,也让聆言听出她没在气了。“傻道士。”

“我下次摘些更好的帮你戴在头上。”

弄蝶想起方子容也这么干过,突然明白了他的耿耿于怀。

“我现在不喜欢带头花了,我喜欢簪子头梳。”聆言摘下她头上那根乌木青花簪子,放置在床榻边的台面上。从乾坤袋翻了好一会才找到一个从没用过的木梳子,虎口托着她的青丝,替她仔细梳理。

弄蝶懒洋洋的躺在他的大腿上,享受着这静谧的时光。

“夫君……”

“嗯?”

“我以后不会乱发脾气了……”弄蝶把父母那一辈艰难的爱情跟他道出,“幸亏你是长生不老,我就不怕你会有生老病死,过早的离开我了。”她两手握着放在脸颊的那只大手,包裹起来,无比珍重。

“我也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聆言笃定的道。

弄蝶往他大腿内侧更靠近了一些,本来螓首完全贴着他的裆部了,她一个扭动,脸直接贴上了那处——她夫君一直藏起来的那个‘宝贝’。

聆言还在替她打理秀发,一时掉以轻心,也忘记了她一直觊觎他的男性之物。

弄蝶望着隔着布料近在眼前的形状,眼珠子骨碌碌的转来转去,开始想着坏主意要彻底的吃掉这块嫩肉。

没错……是吃掉……

她嗅着上面的气味,一股淡淡的麝香气息萦绕在鼻端,久久不散……他还未动情,所以不够浓郁……

“夫君,我们歇息吧。”

聆言放下她的小脑袋,弹出一道指气,熄灭了屋里光芒只有豆大的煤油灯,屋内一时陷入了黑暗。弄蝶忘了这层,本来今晚又想使坏,这下心思只得消停了。

“夫君,你怎么不脱衣?”

她脱得只剩下亵衣,到底也不敢像在家里那么荒唐了,只是为了贴近他的气息体温。聆言早就习惯脱衣被她依靠着睡了,有时候她甚至能躺在他身上睡上一夜。

等聆言把中衣都脱下了,她才趴上去,眷恋的依偎着他硬朗结实的身躯。她调整了一下角度,大腿却意外的触碰到他的欲物。

是火热的,硬邦邦的,他到底还是动情了。

自从那天父亲不敢回家后,两人已经很久没有过鱼水之欢。她渴望着,没料想他也是憋着。可是那又怎样,反正他憋得住,而且这里是祖父家,难不成还要继续那么丢脸吗?

是啊他憋得住,可她呢。她似是撞邪般,大腿又在划动,再次跟他的性器接触。怎么这么粗大的一条,弄蝶咬着唇瓣,小穴空虚得微微刺痛,就算是他的手指也可以缓解一下这种难受。

因为她的撩拨,他的胸膛在起伏,呼吸也有些急促,但他只是叹了一口气,继而把她放在一旁,用不再安定的声音道:“小蝶,我们冷静一下。”

弄蝶知晓他说得有道理,便只能转过身去。

可是她实在被欲火焚身,翻来覆去还是又不自觉的卷到他的身上去。两人都喘着粗气,不知所措。

“夫君……”弄蝶去亲他的嘴,他却避开来,她便拉起他的手,绕在嘴边亲了下。她大概能记起他素净的手掌,指节弧度分明的手指,进入过她体内的手指。她闭上眼睛感受,小嘴含着他的中指,像是吃糖一样吸吮,灵活的舌头还在他的指缝钻过。

“呃……”吃的是他的手指,她却呻吟出声,放荡至极。

手指的酥痒让人无法自持,快感一路传达到下身,使得那处更加胀大。他甚至脑海中有了她殷红的小嘴含着他的肿大的画面……

“你真是能把人逼疯……”聆言就差没咬牙切齿了。

两个人都在欲火中燃烧,眼下的状况是真的不行。小妻子还在持续挑逗他,甚至把他的手拉到他最喜欢的丰满胸脯上。

聆言的手有些抖动,下意识的捏动着手下的过分柔软。另一手已经不受控制的潜入她的股间,发掘出满手湿润。他的保守和礼仪让他说不出那些荤话粗话,只能藏在心里翻滚,也许哪一天忍不住就会泄露。

聆言捏着她的下巴,在他的炽烈热吻中,她紧紧的攀附那只结实的手臂,直到听到他的声音。“睁开眼……”

她抖动着纤长的睫毛,适应着突如其来的光线,入眼却是陌生的客房。这里摆设过于简单,古朴的黄梨木窗笼门扉,陈旧的桌椅,一栋书柜,内室仅有一门帘遮挡。她被抱着入那内堂,里面竟更简单,只有衣柜和一张巨大的石床,那床上什么被褥都没有,光秃秃的铺着一块圆形绣着莲花图样的蒲团。

“夫君,这……”她的脑子跟浆糊一样,完全没明白身在何处,所发何事。

“这是乾坤袋里,你去仙鹤观找宁通真人驱最后一次毒,我便回去白云观取得道前居住的屋子,用作……”

他这一顿,却坚定的望过来。“我俩双修之用。”

弄蝶惊得无以复加,“难怪那时候你不来找我,我还以为……”你也可以放弃我……

每一次她都做着最坏的预算,而他却会在背后替她打点着一切。

聆言苦笑,摩挲着她的脸颊,并没有说出来更多。

他连心魔都是她,除了她……万敌不侵。

三十五:双修艰难,重振夫纲(H)

弄蝶心里欣喜得紧,美目认真的凝着他:“夫君……我现在才知道你有多喜欢我,那我对你也是……”

“你说的这个双修是什么意思?”她是苗族人,信的是女娲蚩尤大神,学的是蛊毒巫术,完全对道教一无所知。

“双修是道派一门高深的玄学,主张阴阳论道。一般是成为夫妻的乾道和坤道共辅助,修炼内力,筑造修为,是得道成仙的一条捷径。”

弄蝶当然不会知道这些,道教没有佛教的戒律清规多,可以不出家结婚生子,修炼房中术都是合理之事。

“那我阿爹和小狐,有没有其他修行捷径来升仙,我不想以后他们老了死去。”

“岳丈恐怕不能,道法的根基要自小打下,并无速成之法,可用丹药延年益寿。小狐也许还有机会,只是修成之日也白了头。”

见弄蝶锁着细眉在苦恼,聆言安慰道:“无妨,若是他们真的有那一天,我也可用他们这一世的生辰八字寻回。”

他什么都能为她做,什么都可以替她做,如此设想周到,她应该什么忧愁都不该有,夫复何求?

弄蝶诚恳的道:“夫君,我会认真学习的。我想跟你一样长生不老,永远都在一起。”在父母面前都没有过这么乖巧的表情。

聆言莞尔一笑,“日后我还需教你识字,你若再阅读一些修行书籍学习,修道之路更是事半功倍……”

弄蝶若有所思的抚着脸颊,“这样我也可以长生不老了……还可以抓鬼怪赚很多的钱……要是做神仙的话不知道会不会自由自在……”

越想越觉得嫁个道士好处真多,弄蝶眉开眼笑,似乎所有事情都已经成真了一样,甚至忘记了刚才还在拼命引诱丈夫交欢的事儿。

聆言没有打断她的畅想,只是安静的阖眼打坐,平息下刚才被惹起的欲望。

一刻钟后,弄蝶才记起还有正事没做,眼见丈夫这幅岁月静好的模样,也不忍心出声打扰他。

她离开身下的莲花蒲团,在他的旁边打转观察他入定。本来是跪坐的姿势,两手搭着他膝盖上的手背撑起身来,他没有作动,她便仔仔细细的凝着他的面容。

当初除了他这张好看的皮相,她还喜欢他什么?

是他长久以来的照顾和他无处不在的关怀吗?

都不是呀!也许他模样平凡一点,对她不好,她也会甘之如饴,义无反顾的爱上他,一生只能有一次的感觉。

他猝然睁开眼来,黑如潭水千尺的眸子与她对视,瞳仁的倒影和柔情都是她。

“你准备好双修了吗?”

弄蝶点头,随即眼前一黑,被他用一匹黑布绑住了双目。她疑惑的问道:“夫君,双修这么神秘的吗?”

“你第一次双修,心神不定,蒙着眼睛能让你专注记住口诀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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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说不能泄精吗?”

就在她腹诽着的当下,突然受到极大的刺激,不由得呢吟了一声:“呃……”

弄蝶几乎是事半功倍的修为收获,所以双修是修行最快的一条捷径。

不是该进行双修了吗,怎么又在行欢作乐?她连问都问不出口,闭着眼睛感官更加清晰,快感比起之前都来得快,来得猛烈。

这是她熟悉的丈夫的手指,灵活的在揉弄她腿间的秘处,敏感得很快就溢出过多的水液。

这劳什子口诀弄蝶是真的很难领悟,在聆言叨叨絮絮的念诀之中,她倒是渐渐能平静下来思索。到他念到一百遍,她才开始遵循口诀修炼……

“我现在并不需要提升修为,我修炼了一整晚的功力可以藉由此方法传授予你。”

“傻丫头,这不是行房,而是双修,你我得受精不泄,运功吸纳。你留心听我念的口诀,记起来运用……养气忘言守,降心为不动,阴阳生复返……”

让人更加难受的是,那阳物顶到最深处,却不再作动。

“今日就到此为止,你还不熟练,吸收颇微。”

她浑身一震,手正打算拉下布条,却比他拉着手腕阻止,同时听到他不咸不淡的警告。“小蝶,你再乱动,我就把你的手也绑起来。”

聆言从她的身下退出,观她腿间红润的花心,手指探入尚未合拢的小洞,不断勾出白灼的精液,一整滩留在莲花蒲团上。

这道提醒让她清醒了一些,可是她呼吸急促,满脸通红,穴里更是麻痒难耐。她不得不抓住他的手臂,无助的问道:“夫君……你为什么不动了?”

聆言望着她情动的模样,满意于湿润得很充足的花穴,把她的腿绕到腰上,下身那处昂扬已然熟练的挺入紧致的甬道。

他的手指本意看成

“小蝶,放松呼吸,定神运气。”

弄蝶了然,按照他的教授把男性的元阳存起来分解,腹部像是被火焰煨着一样,越发滚烫,内力往上游走,聚拢到了丹田。

p; 话落,她就被抱到了一个结实温热的地方放下,并把她的双腿分开。她用手去摸索,原来是丈夫的大腿。

弄蝶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花房深处在骚动,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射入体内。她惊醒过来,腰却被大手把握着,只听丈夫温润的声音低低的道:“小蝶,用我的口诀吸收阳精。”

慢着……是光裸的大腿!

隔了约有一炷香时间,她再也提不起劲来,运功停了下来。

小气鬼,每次都是这样,如果不是她的坚持不懈,她连丈夫的上半身都摸不到一分,怎么会有这么保守的男人!

“啊……”她的声音拔尖起来,被撑得极大的小穴有胀痛之感,但是又被快感掩盖过去。

效,无意去惹她情动。清透的蜜汁却跟随其后流下,她股下的垫子更是湿濡一片。

“夫君……”娇媚动人的女性胴体有些颤栗,软软的呼喊着他。

下一刻有人捧着她的粉臀,再次回到那个安心的怀里,麻痒的小穴被丈夫的欲物填满。奶儿落入了大掌里,成了各种形状,娇嫩的乳尖享受着唇舌的吸吮。

好舒服……

弄蝶抱着胸前的男人,他的脸容完全埋入高耸的雪峰里,身下在微微耸动。弄蝶上下两处皆是快活,连眼上的布条被摘下都没有察觉。

聆言把她放到莲花软垫上躺着,按这般光景须得再添床褥才能尽兴行房了。他附身亲吻她肩膀上的兰花扎青,因着一丝愧疚,便亲吻得更久,反倒惹来弄蝶的躁动。她的欲望还没有得到满足,在他怀里哼哼唧唧的,很不爽。

把两只伸出垫子的玉腿搭在手臂,他跪着缓慢的挺送,快入尽时就用力的冲进去,这样才能全根没入窄小的花房里。

每次他顶住宫颈碾压的那一下,她的叫声会明显的高亢一些,往后退缩总是会被按住双腿动弹不得。

聆言要让她深刻记住,这样的蚀骨销魂,只有他可以给到。

随着动作加快,身下的小人儿已经泄了出来,他的持久使身上泛起细汗,空气中男人和女人浓重的气息混杂在一起。

眼下是诱惑十足的胴体,耳边响着淫靡的呻吟声和速度过快的‘啪啪’声,他亦然畅快得无以复加。铁石心肠般,依然忽视小妻子后来一声声的求饶,在她的身上奋力追随快感。

腰部又酸又胀,花穴同样情形,弄蝶不得不声声求饶:“夫君……不要了……呜……”

“真的不要了吗?”

她想点头,但是身体被冲击得像是浪里小船,摇摇晃晃,“嗯……”

“可是……我还想要呀。”聆言理所当然,不留余地的道,身下的速度不慢反快,力道更加冲动。

开始还能不成气候的在他的胸前推阻几下,后来连抓住垫子的力气都没有,泄了好几回,逐渐迷糊,聆言得以重振夫纲。

来是睡觉的时候,却被用来修行功法;本该起床的时候,却被要求履行丈夫的义务。等到一切偃旗息鼓,已是日上中天。

三十六:探见姻亲,六神无主(微H)

晚上歇下后照样转移阵地去乾坤袋里的密室双修,这次弄蝶倒是安分守己。

修炼结束,聆言穿好衣物后,都没见她主动摘下布带。

“小蝶今日进展真快。”他取下那根碍事的布带,站在石床旁,低下头要亲她作为奖励,却意外的被推开。

弄蝶转过身去穿戴着衣物,说道:“今日得早起出门,昨天已经被你耽搁了。”丝毫不承认是自己百般的引诱,才导致事态失控。她没有看到丈夫挑起的眉头,只感觉到他从身后搂住她,吐出的热气挠得她的心里和耳朵一样痒痒的。

“小蝶,还有两刻钟才到辰时。”

手往上摁在柔软的丰盈处,他的脸容贴过来,细碎的吻落在她侧边的脸颊。

弄蝶这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还有空闲干别的。

可他平素清欢寡欲,怎么今日主动来要了?

小手与他的大手在腰带上纠缠起来,一个推脱,一个偏要。“夫君……你一定要弄上两个时辰以上,今日不可再迟了……”

弄蝶被他不由分说的压下,他抱着她翻入床褥里,这时也明白了为什么昨夜他问祖父母要了一床新的床褥,今日看到铺上还奇怪,原来他竟然又想行事。

她伸出双手捧着清俊的脸容,欣喜的道:“你终于也舍不得情欲的滋味了吗?”

“我是舍不得你的滋味。”聆言与她亲吻了一会,手下迫切的把她松散的衣襟彻底拉开,露出两团软绵绵的大白兔揉弄。

虎口推挤玉乳聚拢在一起,脸整张都埋进去,舔吻呼吸。他对小妻子独有的巨乳情有独钟,有时候在外面抱着她时会想起她这处来,便会抱得更紧。

聆言没有脱下她的裙子,刚好她亵裤没来得及穿上,他掀起就能进入。

炙热的阴茎在少女的花阜上蹭来蹭去,始终没有顺利进入,反倒惹得两人更是身体火一般燃烧,难耐得很。

弄蝶手往下摸索,第一次没有任何障碍下直接触碰到丈夫的性器,两人皆是刺激得一震。原来这就是丈夫的大家伙,又滑又长,有些凸起来的脉搏在激烈的跳动,顶端还有个更加光滑圆圆的像是蛋一样。

没让她继续探究,顶端陷入湿泞的花穴入口,整根一下子没进去。她的小花穴食髓知味,蜜肉贪婪的吸附在肉棒上,极尽包容。

“唔……夫君……呃……好舒服……你也会吗?”在有节奏的抽送下,沉浸在快感中的美眸朦胧的看向他。

“会。”回答她的,除了这一声外,还有快速到凶猛的行动。

如他所说,他确实两刻钟泄了出来,与她一同攀了顶峰。

弄蝶有些疲累的躺着不动,她一贯如此,而他本来就是合衣交欢,只整理下腹不费时间。他先一步出去,弄蝶赖床了一刻钟,才磨蹭的爬起来。

今日是去探望妹妹,即将见到姻亲的日子,她的容发好几日没有收拾过了。祖父母的屋子并没有镜子,生苗不与外面接触,所以不会有一些工艺上的东西流传进来。她想起之前那个有女鬼安成公主的镜子,聆言告诉过她安成公主重新被封印进去了。

只要不像之前那样破坏符咒,那么就不会让女鬼重新出来,先用那个镜子也不错。

聆言把那处房子并拢到修室旁边,相当于侧室,弄蝶移步就能直接到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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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让阿母给你们沏茶,你和阿爹,祖父祖母,还有姐夫都进去歇息会吧……”火狐狸跟以前一样,习惯性挽住她的手臂。

“我知道是他害了你,可是他也改过自新了。”火狐狸倏地跪在地上,拉着她的手臂哀求:“姐姐,我求求你放过他……如果你不能忘记之前的事,那么你永远不要来找我,我知道他不值得你去原谅的,但是为了我和你还未出生的侄儿,你就放过他一回。好吗?”

弄蝶靠着镜子整理好发髻,重新带上苗家姑娘的银饰帽子,上了薄薄的胭脂水粉,整个人都容光焕发,更加明艳动人。

弄蝶却不肯,也不愿进去。“为什么?小狐?”

这是苗寨里最好最舒适的环境了,翁往觉也是生苗里不可多得的出色后生,蛊术和医术了得。虽然她觉得他是一条毒蛇,可是他长得并不像毒蛇,更像健壮的老虎。

火狐狸脸上的笑容僵住,转而愧疚的低下眸子,手也渐渐的松开。“其实……其实我很小的时候,就喜欢他了,只是他喜欢的是姐姐。你走后他每次都来找你,那样的坚持不懈,我也越发的受他吸引。我实在忍不住……忍不住喜欢他……忍不住代替你嫁给他……我对不起你姐姐……”

后面的话她说不下去,她也很难过,为什么命运要这样安排,让妹妹痴迷她的仇人。她一身的恨无法报复,又无法消弭。

弄蝶心里苦涩,摇了摇头,一旁的祖父祖母也上来劝解。

只有他懂她,弄蝶回握着大手,唯有这股温暖的存在才不再惶惶不可终日。

“姐姐!”甫一见面,火狐狸竟高兴得抱着肚子跑上来抱着她。

“我……”做不到。

兴许不想让更多人知道法术这件事情,招惹不必要的麻烦。聆言没有再往乾坤袋放东西,一大堆的礼物全部放到两轮木板推车上,由聆言和父亲分别去推拉,押送到生苗的族长处。

冰凉的小手被熟悉的大手收入掌心里包裹着,安抚下她的委屈与慌张。聆言不知何时站在自己身旁,大眼求助的望着他。

但是开心没有持续多久,现实的问题也来到了。

她六神无主,整个人觉得又慌又恨,拳头攥得死紧无力的松开,又重新愤怒的握住,一口怨气无法宣泄。

弄蝶和阿蒙把火狐狸从地上拉起来,阿蒙也开口请求:“小蝶,你就当没有这个人吧。现在你妹妹的孩子就快出生,要是再追究以前的事,看怕她和孩子就没有父亲了。”

sp; 在没有告知丈夫的情况下,她把螺钿镜偷偷收到腰间的佩囊里。聆言把她从乾坤袋带出来,因为没有镜子,本来想跟之前一样帮她梳理头面,没想到会得到她的拒绝,便只能出去喝茶静候。

弄蝶在一栋最高的吊脚楼门前,遇到阔别一年多,挺着大肚子发呆的妹妹火狐狸。父亲先上去打招呼,她打量着眼前的楼房。青瓦穹顶,镂空的楼廊,檐下挂着灯笼,楼角浸入碧绿色的湖水之中,旁边还有一个建筑崭新的亭子,青竹绕满了屋前屋后。

而她因为翁往觉的阴影,迟疑的站在门前,久久不敢靠近。姐妹相逢,很快感染到喜悦的心情,她回抱着妹妹的同时,注意着自己力道不会伤害到她腹中的那团肉。

他附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语气,坚定的决意:“不可原谅,不必原谅。”

说着说着,火狐狸捂住脸哭了出来。弄蝶心疼极了,掏出手帕替她拭泪。“小狐,我并不是要怪责你什么,只是他……”

三十七:论道经

“小狐,我就不进去坐了,这些衣裳、首饰和药材你收下,是我从中原带来的。”

弄蝶刚要走,手臂又被火狐狸拉住,“姐姐,以后我想去找你的时候,你还会见我吗?”

弄蝶强扯出一抹笑,“你永远是我的妹妹,侄子也是我的侄子。”

“姐姐,对不起……呜呜……”

“看到你过得好我就安心了,不要哭了,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我要回去了。”弄蝶往她身后扫视了一眼,幸亏翁往觉始终没有出来,他终于知道做了亏心事见不得人了吗?

弄蝶一步都不想多呆,就算妹妹眼巴巴的渴望她留下,她也做不到。说完后,脚步加快的往前走。

走出去十几步,记起丈夫不在身旁,回头去看,却见他跟妹妹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好站着等他。

半晌后,聆言跟了上来,跟她说道:“今天不做修行。”

没有陪伴她太久,聆言天一黑就不见了人,弄蝶在房里昏昏欲睡的时候,他才回房跟她说一起出门。

她不明所以的跟着他,一路上太黑,没有月光,风又大,她根本没有注意到路线。

“姐姐!你来啦!”

脚下是杂乱的黄色草根,斜斜的小坡上竖立着一块石头墓碑,没有碑文,只有几个祭祀的图案,她自然认得这是母亲的坟墓。

“阿爹,小狐,你们怎么也在这里?”

阿蒙和火狐狸都是看向聆言,聆言解释道:“我问岳丈要了岳母生前的生辰八字,替她算过还没有投胎转世,许是心愿未了,才至徒留人间。若是能让诸位得偿所愿,就得做一场通灵的法事,召请她的魂魄。”

记得他之前跟她说过这件事,只是她没想起来。

三人都瞪大了眼睛,又是紧张又是期待。

“夫君,不会太为难吗?会不会消耗你太多真气?会不会有什么意外?”弄蝶一连串的发问,虽然她确实很想再见到母亲,可要是会带来不好的后果,她可以放弃。

“我已经做好万全的对策,才会做这件事。”

法坛的祭祀品一应俱全,混天图镇坛,法器与符咒一起,只见烛火闪耀,坛桌震动,烧香的烟雾袅袅间,一个模糊的身影忽明忽暗的显现……

“娘!”火狐狸是最激动的那个,想也没想就喊出来了。

“阿黎……”阿蒙紧随其后,难过至极。

聆言提醒道:“孕妇不能靠近,其他人需离半丈外,方能说话。”

三人依言站开,俱是有些局裙,遛三无嗣巴菱久嗣菱促,还是火狐狸先忍不住开的头。“娘,你在下面过得好吗,为什么还没有去投胎?”

鬼魂阿黎还是跟生前的模样一样,只是过于惨白,神态有些呆滞没有什么表情,说话更慢,声音更加空洞。“我死得太突然,没有把一些高等蛊术交代给弄蝶和火狐狸。以前我不知道要传给你们俩中的谁。现在我觉得你们不如一起学吧,谁能学得多学得好就看你们自己了。”

蛊术传授完之后,阿蒙和阿黎又开始叙未了情。弄蝶和火狐狸这才知道了父母亲那段往事的更多内情。而他们一家子说的都是苗话,聆言一个字都听不懂,是以看到弄蝶的伤心难过也无法帮到什么。注意力不集中的当下,就连灵识都分散了,没有察觉到未知的危险在渐渐靠近……

盖顶的乌云在游动,弯月透过千丝万缕的云层洒下白芒,刺骨的冷风带来了一丝奇异的檀香……

“啊!”阿黎遽然双目暴突,发出极其尖锐的吼声,魂魄变成一缕浑浊的烟,遁入墓碑下的黄土里……

“娘!”“阿黎!”

“夫君,我娘怎么了

“阿弥陀佛,恕贫僧再多言。死了太久的鬼魂汇集天地阴寒,不宜与生人过多碰面。不属人间的事物,就该放下尘缘往事。”

阿蒙心挂着妻子魂魄,担忧的开口打断了这一阵的沉寂:“阿黎不会有事吧?”

“你!”僧人莫名惊呼出声。

“道常后世会忘今生,死无憾事归道法自然。”

僧人缄默不响,令人一头雾水。

这和尚一身内息如圣佛般,孤魂野鬼看到焉能不吓破胆。

看着一个道士和一个和尚在滔滔不绝的辩经论道,三个苗疆人对中土的道佛两派实在一窍不通,便觉得没意思得很。

聆言像是老树盘根般扎在原地,眼色不虞,天青色的道袍衣摆猎猎翻飞。一道只有他才能听到的‘振锡’声音,伴随着一股强大到有压迫感的气流而来……

“萧苏?”安成公主看向僧人,问了一句,然后才发现站在另一边的聆言,霎时满脸惊恐。

聆言缓缓的转过去,附言道:“哪怕是凑巧,吓跑也是特意。”

禅杖击地,锒铛铃环之声震鸣于耳,先闻其声,突见其人。

眼前的僧人身着缁色僧袍,三宝琉璃银丝袈裟,手持鎏金宝塔禅杖,庄严宝相。月芒沾身,像是黑莲镀了一层淡淡的凛光。

聆言沉吟道:“魂魄吓散了能聚拢,就是恐怕下次招魂不会再来赴约了,接下来的超度有些许阻滞。”

螺钿镜一路滚到僧人脚边,碰到缁色罗汉鞋甫停下。因着滚了一地,镜面的符咒黏在黄土上,连朱砂也脱落不少。

僧人蹲下身去,指尖将将碰到镜边,刹那间镜面大放异彩,与此同时,一缕又一缕的黑烟冒出,盘旋在半空,最终凝成一个人形。

“一切有为法,尽是因缘合和,缘起时起,缘尽还无,凡尘不外如是。”

“阿弥陀佛……”

弄蝶绞尽脑汁去分开两个人,边走边说,根本没有留意到脚下的绊石,一踢之下,趔趔趄趄往前扑,好不容易稳住身形,没有扎紧的佩囊却跌出了那面精致的螺钿镜。

“阿弥陀佛,都怪贫僧鲁莽生出事端。既然如此,超度之事就留与贫僧补救吧。”那来历不明的僧人单掌问讯,似乎真的抱歉万分。

所有人往不知何时出现的声音方向望去,只有聆言袖下在捻起一道指诀,望着天边展露的月色。

“不必了,这是贫道的家事,只是劳烦大师往后不要再生事了。”

“尘缘未了就该了之,来生只会是另一段尘缘。”

?”

“咳……”弄蝶往前边走去,“我想说,现在三更半夜,狗都起不来。你们不要睡,鸡都要睡……呸,不是,人是需要休息的,我们不像两位神仙,麻烦你们改日再约个时间……”

弄蝶对红衣女鬼有过一面之缘,加上两个大法师挡在身前,天塌下来都不怕。而阿蒙和火狐狸以为女鬼也是像阿黎那样的善类,也没有怎么害怕,三人只是好奇的静观其变。

……

面面相觑后,弄蝶被推出去和解。“两位……”

僧人的方向面对着聆言,他在面纱里一直悄无声息的观察着他,这是两个人在对视。“大师有何指教?”

见到聆言的神色深沉,哪怕那个和尚像是菩萨一般,弄蝶都不敢往前一步,也是不动的站着喊道:“大和尚!是你赶跑了我娘吗?”

“贫僧碰巧路过。”僧人的面貌隐没在黑纱帷帽后,声音无悲无喜,令人无法洞察他的意图。

用嘴‘斗法’的两位同道总算停下来,望向弄蝶。

三十八:厉鬼行

僧人平静的道:“阿弥陀佛,你非凡间之物,贫僧要送你回属于你的地方。”

安成公主双目欲狂,难以置信的往后退了一步,尖利的指甲指着两人,叫道:“你们到底谁才是萧苏?”

“萧苏?”僧人显然不解。

聆言定定的望着僧人的面纱,一言不发,若有所思。弄蝶开口把之前遇到的事情和盘托出,僧人听完后,又是一阵死般的寂静。

安成公主骤然出手,“你给我把面罩撤下!”僧人当下没有反应及时,猩红的长指甲轻易的划碎了黑色轻薄的纱织。

随着他的一个闪身,面容在撕开几条的纱布下半隐半现。弄蝶看不清楚,聆言却是身躯俱僵。

“撤下!”安成公主不顾一切的喊着,又是一爪袭来僧人的帷帽,只是这一次没有那么幸运了。僧人扬起禅杖快捷利落的打在她的手背,灼得皮肤生出一股黑烟,有两条红色指甲断裂掉在地面。

安成凄厉的尖叫,戾气和怨气加重,一点点化成血目青面的獠牙恶鬼形象。火狐狸吓得扑入父亲怀里战战兢兢,弄蝶扶着妹妹,对阿蒙道:“阿爹,你快带走小狐,她的胎儿受不得惊吓。”

阿蒙也是吓出一身冷汗,搀扶着火狐狸往一侧绕开走,还没有走出几步,感觉到身后呼啸的寒风像是有形般打来。父爱如山,并不强壮的身躯下意识挡在女儿前面。

原是那厉鬼安成愤怒的想滥杀无辜,头发快速增长,若不是被聆言手里一直捏住的那道指诀击中,后果不堪设想。

下一刻,一只白色小纸鹤陡然变大,停在父女两人身前,乖巧的弯下脖子,伏低身躯,“小蝶,这里自有人在,你和岳丈妹子上去吧。”

安成周身黑色融融,连红衣都被覆盖住,唯独露出一双两滴如鸽子血的眸色。弄蝶焉能不怕得汗毛直竖,可第一时间更担忧聆言的安危,帮不上忙也不想离开他。

“阿爹,小狐,你们快上去。”

看着父亲和妹妹在上空安然离去的身影,她终于松了一口气。她左顾右盼打算找个位置躲起来,岂料聆言这时走过来,一贯的面不改色,也没有责怪她的自作主张,反而一手按在她的肩膀上,给予她极大的安全感。

她没有看到的是,他另一手早就宝剑出鞘,像是一道银芒闪电直指地壳,随时待发,守护着她的安危。

能让他这么冷静自持,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夫君,你不去帮忙吗?”因为僧人正在几丈外与安成战得不可开交,无法分神。

和尚一身尘土,僧衣已污,而道士继续维持他的仙风道骨,甚至还卿卿我我,真是气煞人也!

“未免看轻大师。”

丈夫是如此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她以前一直受他恩惠,便以为他是向来侠义心肠,原来是独独对她特意关怀,旁的人旁的事任凭心情喜好。弄蝶虽然不认识僧人,但好恶还是能分辨的,不过她也很快发现了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这是安成最近的一次能近身到僧人了,趁此机会,她的长发像是连绵不断的绸布般,一圈又一圈缠住禅杖,白骨红爪找到僧人的命门,穿过帷帽直取其招子。

僧人不躲闪反而双手合掌,一动不动。

耳边传来绕梁不断的低语,像是诗人的吟唱,又是佛祖的呢喃,帷帽内金光乍现,安成探入内的手溢起千丝万缕的黑色,红袖卒然空荡荡的垂下,像是手臂被融化消失了一样。

念经的声音越来越大,瀑布长发寸寸断裂,露出金光闪闪的宝塔禅杖。

当晚,她睡得不甚踏实,左右摸索发现丈夫根本不在身旁,也不知道何时出去了。

弄蝶死活想不通,有什么重要得不能带上自己,他不是不需要修行了吗?说好的助她修行,他走了,那双修的功课就落下了。

聆言举起螺钿镜,把慌不择路的安成收回去。念经声于此同时停止,本来是招魂的法场成了斗法的法场。

“未能得大师指点一二,贫道就此别过。”

“阿弥陀佛,恶鬼如此为祸,道长为何还要将恶鬼留于人间?”

“但离妄缘,即如如佛。道长亦是修道之人,何必与凡人一般执迷不悟。”

“那我今日和祖父祖母去寨子逛逛……”弄蝶很欢乐的没有多想,跟未嫁时的少女状态一样,蹦蹦跳跳的跑出房去。

说起来,僧人的声音,确实是和他相似……

“夫君……”聆言的袖子被轻轻拉扯,低眸是妻子像只受惊过度的小兔子一样可怜的看着他。跟天底下所有忙碌着的丈夫一样,他让妻子先回去休息,不用等他。

一样的琥珀之光,一样的音色容貌,我便知他来了……

“你身上还带着厉鬼公主,不怕又遇到那个怪和尚吗?”

又来了,这个道士和和尚,到底有完没完?漫漫长夜,何其难忍!弄蝶真的想不通中土那些宗教,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一幅幅,一篇篇的人生大道理?

弄蝶大惑不解,为什么自从来了生苗的地方后,他一直都不大对付?

“刚才道长不是已经看清贫僧的法力,若是有缘,我们还会再会的。”

弄蝶想起和尚那声惊呼,帷帽破裂后丈夫的过于异常,难道僧人长得与他是一模一样的?

睁着眼睛等了一会,人很快回来了,脸色跟往常一样平静,说是去了修补母亲的魂魄,合情合理,她便没有多想。

nbsp; “闭嘴!闭嘴!”安成用剩下的一只手捂着耳朵,垂死挣扎。

“我还带着一个小捣蛋鬼。”

“我答应过安成替她找到萧苏,她才肯转世为人。”

在佛经念唱中,一道法诀贸然加入,“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

惊吓了一下晚上,精疲力尽的弄蝶抱着丈夫睡足之后,第二天起来,立马开始收拾包裹,准备要回去父亲的寨子里,可是聆言却说再住一些时日。

隔日清早,说是多住一些时日的丈夫,结果跟她提议要回去了。

弄蝶这才明白过来,原来丈夫刚才不出手是为了留意人家的实力,只有她看到的都是表面,她实在太过肤浅了。

“你要是今天不回去,我就在这里睡下了。”

她回头去望着那道融入夜色中的修长身影,弯月似乎因为他而失色,再度隐没乌云,哪怕漆黑一片,他的超然脱俗和禅杖的凛光依然难以忽视。他到底长什么样子?

聆言语窒,好死不死那边的僧人又发出一声:“阿弥陀佛……”似乎在取笑为什么道士也会娶老婆。

可更怪异的是,他陪她回去熟苗的寨子之后,又马上跟她道别了。

弄蝶吐了下舌头,安成发狂确实是因为她从乾坤袋把镜子偷出来的缘故,不过还是要怪那个和尚,他不出现就不会横生枝节。幸亏聆言昨夜跟她保证,母亲的魂魄会修复好,不然她真的得悔死了。

三十九:望夫石

黑魆魆的夜晚,万物皆静谧,一道身影不合时宜的在林间走动,冬日的风像是夹着刀子吹来,植物绰绰摆动,暗紫的牵牛花被火把一照,薄霜泛着泠光。

身着苗家服饰的男青年蹲在地上,土里有一个巴掌大的洞,此时熏烟缭绕,芭蕉叶不停的往里扇风,引得更多的烟气。

这是他追了一天一夜的红血鸡冠蛇,总算发现了它的老巢,这珍贵的毒蛇已经是手到擒来的事。

在坚持不懈的熏烟攻势下,一条红得像是宝石般的鸡冠蛇从洞里弹出头来,被男青年套入布袋,小心的放入腰间的小篓子。

“翁往觉……”

这道突然倏忽出现的声音,在这样的环境,再干净清透都像是鬼魅的叫唤。

翁往觉骇怪至极,差点失手跌到,幸亏心理素质过高,他堪堪稳住心神,转身去看来人。

这是一名玉面长身的道人,实在从他波澜不惊的面容上观察不出什么。

“你是谁?找我干什么?”他是生苗,本来不会汉话,在追踪弄蝶的时候,无意去过中土,便大概会一些交流的口语,此时他生硬的用汉话问出疑惑。

“你日日在外面抓蛇为乐?并不知道你家中的妻子临盆在即?”

“那又如何,我、我为了这条、蛇等了八个月。”翁往觉眯起眼睛,探视聆言这番问话的用意。

“这里有一道可以忘记一切的灵符,如若你可以吞下,贫道也会忘记你做的一切。”弄蝶受辱,他非死不可;连妻儿都不爱护,死都不足惜。可修的道不能下这个手,妻子有心成全妹妹余生幸福安康,他便只能小惩大诫。

这是使方少爷痴傻的那道符咒,只有这样,翁往觉才会忘记继续迫害弄蝶,安心呆在对他一往情深的妻子身边过日子。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我也不会听从你的摆布!”说完,翁往觉毫不在意的掉头就走。他的武功算不错,加上巫术用得出神入化,就算身后是一等高手,敢对他动手便会吃不了兜着走。

聆言无需走近他强行喂服,灵符在他的驱使下化成无数的细屑,无声无息的往翁往觉的脑后钻去,直绕耳边。

就在灵符将要不知不觉间进入翁往觉的五孔时,熟悉的铃环撞击之声若有似无的传来,幽远得像是在天边。

灵符的碎末顿在半空不动,环琅一撞,骤然散落在地,消散在浓密的草丛里。

翁往觉慌张四顾,显然也是听到了。

“阿弥陀佛,道长,别来无恙。”话都说完了,人还未至,只是金环的响声更大了……

“大师,今日我非要惩戒此人不可。”当初一别,聆言早就知道这个和尚与他同道殊途,日后还会发生同样的事情。

可能打一架是最好的选择了,不是敌也不当友。

腰间的剑鞘震动,银剑‘咻’地飞出。内力深厚的翁往觉立即感觉到这强大的气劲,快得根本来不及闪躲,已经是超出凡人能做到的速度,终是扛不住压力跌到在地。

只是没有想到,这剑压根就不是冲他而来,在离他头顶还有一段距离,迅猛的插到了身旁的禅杖空隙里,两者的碰撞之声震耳欲聋。

原来不知何时,有一名缁色僧衣的高人飘然来至,其出现更是神出鬼没。他的帷帽当头,便是那朗月星空,连乌云都悄悄走开,僧人仪态超尘。

“阿弥陀佛,道长竟然想与贫僧动手。”

“贫道断他心性为免他再害人,你却断我作法放虎归山,大师不过是助纣为虐。”

“我佛慈悲,贫僧认为道长还可以从长计议。”

“你我皆不能杀生为救,不下手如何定夺善恶。”

两人在交谈间,这边剑影禅杖在互相抵抗,那边道袍和僧衣交错,已是交手了数个回合,一时旗鼓相当,难分高低。

聆言的青宵剑收回,念动剑诀,幻化出无数的雪花小剑;僧人的禅杖也退到手中,他倏地插在地面,合掌念动佛家经文,禅杖在剧烈抖动间嗡嗡鸣响……

大招一触即发……

“啊!”

“啊!”翁往觉的惨叫声传来,两个斗法的人不得不停下来,同时望过去。

只见翁往觉双手抱着脚裸,浑身在抖动,也只能惨叫出这么两声,随即整个人便僵硬的往下倒去,死不瞑目。一条血红色鸡冠蛇从他的裤腿露出脑袋,危险的吐着信子与两人对望,须臾才慢悠悠的摆动身躯滑入浓郁的绿色之中。

命运有时候巧合得不可思议,生平被人视作毒蛇的翁往觉,终是死在了同类毒蛇嘴里……

“阿弥陀佛……命里有时终须有……愿施主不入地狱入轮回。”

僧人只是慈悲为怀的惋惜,似乎没有觉得自己的插手有错。

这人也不是他杀的,聆言自然也不会有任何情绪。“大师,贫道还有最后一言。”

僧人了然,“道长所指恶鬼一事。”

“大师既然想超度世人,引女鬼早日入轮回,所谓舍身成仁,那不如你入铜镜内,洗涤其的暴戾。”

“道长所议之事,贫僧亦曾想过。贫僧现在法号净空……”净空继续用他那不悲不喜的声音道:“贫僧从千里外的东土远道而来,不为修法,不为解惑,全无希图。只知要往西南找,便会有天机出现。兴许这是上天冥冥中的指引,才能得见与自己音容相似的道长……”

说着,净空自行把帷帽脱下,露出那张和聆言极其相似的脸容,只是额头到眉心有一朵妖冶的茜红色莲花印纹。莲花有十八瓣,瓣瓣点辉,凝光洌艳;偏生净空肤色皎如白雪,眉目恬淡,圣洁而不沾凡尘气息。

“怕是贫僧是那萧苏的不知道多少世……入门前,众师长说我生异相,属不详。这朵莲花从贫僧出生那时起,便天生有神力,可惜贫僧始终参悟不透其中玄机。直到遇到你们,听到翡翠精之说后。贫僧开始联想是否前生留下的孽障,如今只有进入铜镜里,才能解开所有的谜题。”

难怪净空会突如其来,并不是故意的纠缠不清。

“你我相貌相同,又让贫道收藏多年你的身世,也许我们的牵连不止如此,贫道就同你入镜内探究。”

这边道士与和尚一拍即合,那边厢弄蝶真是坐立不安,心神不定。

不过见不到他几日,她已经深深体会到入骨相思的滋味,干什么都没有兴致。

这日父亲心急如焚的跟她说起妹妹,火狐狸被红衣女鬼惊吓过后,隔日上山采菇时不慎跌下。不单止孩子没了,连脑袋也空空如也,什么都记不起来,天天又哭又闹,非要回家。

阿蒙是不同意的,结果有人把翁往觉的尸体抬了回去。发生这样大的变故,翁家也没有心情再留火狐狸,任由她奔赴娘家,两家算是彻底断交。

弄蝶跟着阿蒙,用新买的骡子风风火火的接回火狐狸。火狐狸回来后,看过大大小小的医师皆是毫无起色。如果能这样无忧无虑的生活着,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于是,弄蝶和阿蒙也不再折腾这件事。

反而是弄蝶的问题更大,突然失踪的丈夫,真的是让她等成望夫石了。

四十:想念你(大结局)

聆言不在的时候,她千辛万苦找了个女夫子学汉字,自学那些道家的修行秘籍。

勤奋用功了一些时日,弄蝶已经能看懂大半的汉字。夫子建议朗读使记忆更加深刻,她有时候就会学着夫子的神态,摇头晃脑的朗诵。“是以天地氤氲,万物化醇,男女媾精,万物化生,男女交而不泄……”

聚精会神间,声音顿停,小嘴被一只温暖的大手覆盖住。她愣住了,双手去捧住那只手,泪眼盈眶,难以置信。“我是不是又在做梦呀?”

“房事也读得这么大声?”身后的人无奈的道。

弄蝶喜极而泣,回身不管不顾的撞入他的怀内,直接把人扑倒在床褥之中。可这会她真的不是故意的,谁料到丈夫会这么虚弱。

弄蝶坐在他的身上,揪住他的衣领,抡起的小拳头锤下,差一寸时连忙停住,换成大粒大粒的金豆子掉落。“你怎么又受伤了呀,还说自己是仙人,你是不是真的想让我守寡呀!”

一句话又让两人忆起初初相见时那一幕,后至诸多变数,如今相守得来不易。

聆言用指腹轻柔的擦拭着她的眼泪,心头更加疼痛。“小蝶,让我抱抱。”

身下的男人唇瓣泛白,脸有倦色,她虽心里惊魂未定,也知不该与他打闹,便柔顺的伏下身,趴在他的身上。随即想到他的身体受伤了,立马又想爬起来,却被腰间的大手钳住不放。“夫君,你不会让我压坏了吧。”

这么软绵轻巧的小身子,怎么会造成他的压力。

“小蝶,我一次比一次想念你。”

这是丈夫少有的情话,更何况如此喜爱她的弄蝶,自然更为受用。“那也等你离不开我,再也不乱跑。”

聆言心里苦笑,早就离不开你了,才会一次次的寻你……

“我与那天跟你遇到的僧人净空入了螺钿镜内探究真相,结果一去难回。安成在镜内成了精,哪怕我跟在镜外净空杀她轻而易举,在镜里反受她的牵制。她可以生成幻象,把那些前尘往事搬出来,每一个场景,每一幅画面,我毫无思绪,净空却能触动。可直到看完国破家亡,两人分别殉情的场面,我跟净空都无法记起来。安成把我

对于外人来看过于惨烈,但是对于当事人来说有情人终成眷属,胜却世间无数。弄蝶感同身受,心里庆幸当初没有放弃这段来之不易的感情。

“夫妻之间说什么客气话,我就是照顾你一万年都愿意。你继续说呗。”

“我按照净空的吩咐,把妖镜沉入东海之中,就算他将来无法度化安成,也愿与她长眠地下,做那永生永世的夫妻。”

弄蝶埋入他的颈项里,“不行,哪怕你是萧苏,我也不让任何人抢走你。我只是可惜跟你长得相似的人,错过了没看到。等他出了镜子,你一定要告诉我。”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看到我跟你欢好的画面呀,我到现在都没见过你脱裤子……唔……”

“你真的会放弃我吗?”

们困在幻象险境里,一遍一遍的让我们思忆。期间她的暴戾会时不时发作,便会和我们两人打起来。困在镜内越久,法力越是削减,我们经常打不过安成,大大小小的内伤积累了起来……”

所谓的蛊毒,从一开始不过中的是情爱的蛊;所谓的修道,半生修来都为了情爱让道……

余音消失在唇舌的纠缠之间,阻止小妻子的无理取闹,最好办法是跟她一起无理取闹,聆言已经深谙此道。

弄蝶打断了他的阐述:“什么时候能好起来呀,会危及性命吗?”

聆言无语。

“幸亏你不是萧苏,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后面的事情就没有那么多波折了,净空终是记起来前尘往事。可安成公主过于强大的怨气让我们意识到,哪怕我们合力,也无法把这样的她超度。净空选择与安成在镜里生活,化解怨气,时机到了再超度。”

她思考了半天,突然发现了一个重点。“你说的每一个场景,每一幅画面都看到了,那是不是萧苏和安成公主欢好你也看到了?”

“性命无虞,这次内伤颇重,我可能要好些时日调息,烦请夫人照顾一二了。”

她有情蛊,他有心魔,终成了百年之后同穴而葬的夙愿……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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