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望悄悄用膝盖蹭了下顾舟,他本意是想让顾舟看看,任随之是不是真对温酒有那方面的心思,但顾舟意会错了,以为楼望是想和他稍稍亲密点。
可对面还有两人,底下更是有数百名的弟子,不知何时会抬头看小楼,实在不是一个好地方。
可……
他抿了抿唇,右手装作随意地放下,轻轻在楼望膝盖上一挠,想让他安分点。
楼望动作一顿,立刻明白了什么,装作拿杯饮茶,实则借着动作遮掩嘴角快憋不住的笑。
对不起,本章节内容暂缺!
任随之只来过这儿一次,还是几十年前的事了,当时没多在意,现在可得好好记心里头了。
温酒转了一个放在书架上的玉壶春瓶,刹那间,书架左移,露出背后一个小坑洞。
楼望惊讶片刻,笑道:“好家伙,你还专门凿了坑在屋里,只为了藏酒啊。”
温酒抱出一坛酒,放到他的面前,任随之也早早凑了上来,好奇地盯着坛子看。
温酒道:“坐好,你挡着我了。”
任随之闻言乖乖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