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妻

2 / 3 章 · 56,030

元一眼见不妙,咬着牙推着人群向长青位置跑了过去。

“在下只是路过,这绣球在下收不得,还与你吧。”长青将绣球递与小厮,眉头轻蹙,也是颇为头疼。

“这事岂有归还的道理,我李家也在陵山镇经商多年,靠的就是一个’信’字!此前已说明是抛绣球招亲,可不敢儿戏,被乡亲们笑话!”大腹便便的壮年男子厉声说道,并向周围看戏的群众们吆喝道。“大伙儿说对不对?”

“对!”

“对!李老爷一向说话算话!”

“小哥你先看了李家小姐容貌再拒绝也不晚呀!”

人群里嗡嗡作响,有人羡慕长青运气好,有人则咂嘴感叹李家小姐真会抛,竟挑到个如此天人之姿的好儿郎。

“恕在下冒昧,在下仍有要事在身,先行一步了。”长青说罢就要策马扬鞭,离开这纷扰之地。

“给我拦住他!”李老爷大喝一声,一群身强力壮的彪形大汉将长青团团围住。“好你个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是瞧不上我李某人吗?来人!给我把人绑进大堂里拜堂!”

正在此时,元一破除万难,终于挤进了人堆里。她单枪匹马站于长青马前,一副保卫自己宝贝的模样。

“公……子,你怎在此?”长青望着元一单薄的后背,有惊愕诧异。

“来找你呀,无事。”元一侧头挑起一个安抚的笑,再转回身子面向一群李家下人,身上竟多了令人生惧的威严气场,压迫感十足。“这位公子说了不想娶你家小姐,怎地听不懂?”

“干你屁事?”为首的一名大汉翻着眼喝道。

“怎地不干我事?我是她的结发妻子。”元一说到这里解下束发,任由一头柔顺的青丝飞于风中。元一面容冷凝,美得动人心魄。

李老爷气得跳脚,嘴角的胡须随着颤动两下,面容扭曲道。“好嘛!这个无耻小人家中有妻竟还接绣球。快把他给我送官,我要状告他毁我女儿清誉。”

“公子快上马。”长青向前倾身,将右手递给了元一。长青伸手用了内力一拉扯,元一便坐于长青身后,抱住她的纤细腰肢。长青提醒道。“坐稳了。”

元一望着面前水泄不通的人群,本感不妙,但不知为何,怀抱着长青的身子让她心中坦然,无所畏惧。她想到皇兄对长青骑射的夸赞,心中更是放宽了心。“好。”

只见长青拉紧缰绳,一记马鞭抽落,骏马在人群中开了一个口子,一声长啸冲了出去。一名大汉试图跳上马背,长青从容出脚‘砰’地将其踹到地上,须臾之间,长青又侧身躲开一记刺来脸面的长枪。

而后一骑绝尘而去。

元一双手紧紧环抱着长青,心脏还在怦怦乱跳。原来长青竟有如此武艺!!

那之前房事时,长青分明能躲开的,却未有反抗……她是心甘情愿的!元一愈想愈觉得自己的推理很对,心中像吞了蜜一样甜。

两人快马加鞭一路到了荒郊野岭,后无追兵,长青方才开口说话。“等到了下个城镇,长青为公主租辆马车,公主便折返皇城罢。”

“本宫不回!”元一心中一惊,长青竟已经翻脸不认人了!方才分明是自己献身救了她,她却已不认账,竟要送她回京!

“圣上会担心的,公主还是早些回去吧。且你主动回宫与被捉回宫,性质截然不同。”长青放缓了行进速度,嘴上劝着公主。

“本宫说了不回!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元一死死抱住长青,脸蛋压在长青肩膀上一副不愿松开的样子。“本宫赖定你了!”

长青换了个法子,说道。“此处不比宫内,无锦衣玉食、生活苦涩。民众人人自危,人心险恶。不及皇宫生活的万分之一。公主还是回宫吧。丫鬟太监伺候着,要风得风,何必自讨苦吃?”

“本宫不觉得是吃苦!与长青一起,苦也是甜。”元一鼓着脸说着情话,尽全力让长青相信自己的决心。

长青轻叹。

“天色渐晚,今晚怕是要在此休息了。”长青望了望西沉的太阳,低声说道。

“什么?这荒郊野岭的……”元一捕捉到长青眼中的’果然如此’,连忙改口,一副老江湖的样子。“荒郊野岭好呀,咱们出门行走的,皆是以天为盖地为炉。本宫、我今晚就要睡在地上了!”

倒也不必。长青无奈叹气。

……

两人找到一处废弃的农舍,积灰已久。

元一刚进房就被灰尘呛得咳嗽,一副灰头土脸的样子。

长青打开窗户,开始利索地清扫屋子。

元一站在旁边看着,全无动作的意思。她百无聊赖地踢着地上的小石子,想着房屋里的构造,似乎只有一间卧房。那今夜……嘿嘿嘿,元一陷入傻笑。

要睡觉时,元一傻眼了。

只见一张土块上铺了一张单薄的床单,就这么成了张床。长青递与元一几件自己的衣物,说道。“条件简陋,公主且用长青的衣服盖盖吧。”

“这……”元一望了望长青,将震惊与牢骚吞进腹中。她看到长青走向桌旁,疑惑问道。“你去哪儿啊?”

“我便在这凳上坐一夜,公主且睡吧。”长青面上坚定,似没有商量的份儿。

“会着凉的!你与我一起睡!”元一拒绝,自己也坐在了长青对面,与她大眼瞪小眼,她倒要看看谁会先妥协。“不然我也坐这里一夜。”

“长青今日怎地如此着急?”

“公主可否觉得冷?”

黑暗中,长青突然发声,将迷迷糊糊的元一吵醒。

“怎地了?你冷呀?喏,给你罢。”元一揉了揉眼,将自己身上盖着的衣服递给长青,再次阂上了眼。

“长青还是冷。”长青躺在元一旁边紧抱着衣服,却仍是冷得颤抖。

“那本宫抱着你睡吧。”元一嘟嘟囔囔道,伸手揽住长青的细腰,紧紧搂在怀中。长青的背脊、长腿都贴在了元一身上,一阵幽香充盈她的鼻腔。元一闭着眼嗅着面前人的气息,说道。“你真香……”

长青握着元一揽在腰际的手掌,将其向自己的耻骨处、腿根间挪去。

轻轻地、一寸一寸地挪去。

“嗯?”元一突然从睡梦中惊醒,因她的手指竟摸到一处湿热滑腻的地方,手掌根上还抵着些许卷曲的毛发。这里是……元一完全清醒了,她伸手在那肉缝里来回勾弄两下,指尖湿润。元一身下那处熟睡的肉龙抖了抖身子,站了起来,元一屏了屏气,撤回手说道。“你怎未穿亵裤?”

未曾想元一的手却被长青拉住,不让她离开那处肉穴,反而握着她的手在那肉缝里上下摩擦。“不要走……我这里好冷。”

“这……长青你……”元一心中觉得长青有点奇怪,但她的手被长青结结实实地压进肉缝里,哪里还能仔细思考何处不对?她心中一股热血涌动,身下的肉根也激动地昂扬颤动,想要一显威风。

“公主给长青揉揉吧。幼时我娘教过我,冷的时候揉搓一下便会热起来。公主给我揉揉此处吧。”长青紧紧靠在元一身上,口中说着请求,身子似乎还因寒冷而瑟瑟发抖。

“这……甚好!”元一心中激荡,虽心底觉得哪里不对,仍是接受了长青的邀请。她的手早已迫不及待,长青一声令下,她的手就在那肉缝里滑来戳去,差点直直探入底端那处洞穴口。她赶紧从那穴口收回手,回到肉缝里摸索、碾压、揉弄。

“唔……”长青被揉得轻吟出声,身下那处在元一手下不停肿胀着、跳动着,与元一的手掌完全贴合。这种堵在腹中的冲动让她心中悸动不已,肉缝下的小穴也咕咕地吐露着蜜汁。

元一手指摸到顶端那处突起的阴核,她嘿嘿一笑,说道。“找到啦。”

“嗯呐……”长青那处致命的阴核被对方按到,当即娇吟出声。

元一听得胸口一热,浑身血液纷纷涌向身下那处挺立的肉棒,使那肉根的温度烫得惊人,压在长青的后腰、上臀处发着热。元一呼出一口浊气,手指按住那处红豆不松,如春宫册子里一般,碾着阴蒂慢速打圈。待听得长青下方洞穴传来粘腻的水声,元一便知可加快速度了,她的手指在勃起的阴蒂上快速左右拨弄,将那小小阴核折磨得一东倒西歪。

“唔啊啊……”长青闭着眼娇吟出声。

元一心中激荡不已,怎地今天这人如此主动?也不像以前一样压抑叫床声,全然放开了淫叫,她怀疑隔壁寝宫的贵妃都能听到。

“你这穴内可需要本宫肉势暖暖啊?”元一伸舌舔着长青的耳垂,对着长青的耳朵吹着热气,而后在长青耳边低声说道。

“唔……痒……”长青缩着颈子躲着元一吹的热气,身下那处洞穴正在猛烈收缩穴口,透露着饥渴的需求。长青被身体的饥渴逼得破罐子破摔,闭着眼叫道。“要……”

“扶着本宫的肉棒对准你的春穴儿。”元一嘴上命令着,伸手抬起长青的一只腿,将自己的肉势挤入了长青的双腿之中。由长青将她的龟头对准那肉穴,她扭动着屁股,用龟头在那洞口来回蹭弄,就是不进去。

“唔……”长青饥渴难耐地扭动着臀部,肉穴洞口一缩一放的,似乎要自己主动吸入元一巨大的肉势头。

“怎地今天如此着急?”元一嘴上提问道,终于不再折磨长青,身子向前一个挺动就入了温暖潮湿的甬道。

“啊————”长青瞬间臀部夹紧,将那可怖粗壮的肉棒狠狠锁在自己的肉穴里。

“唔啊……你要夹死本宫吗?放松!”长青那肉穴本就紧致狭窄,这么一夹差点让元一的肉棒断在其中。元一的额头上冒出大颗冷汗,身下肉棒被长青肉穴死死钳住,从肉根内部传出了灭顶的快感,差点让她直接泄在肉穴内。

“唔……”长青听从着元一的言论,放松了自己的肉穴。

突然,长青放松的花穴中喷出汹涌的潮水,将元一的肉棒洗了个温水澡,长青甬道也因此有了缝隙。

元一抓住机会,狠命地顶弄肉势,在那穴中四处摩擦点火。她肏弄的速度不快,但是力度极大,每次都将长青插得猛地一抖。长青头顶绑着的束发也散下来,发丝时不时飘过元一脸侧,让她忍不住用嘴叼着长青的青丝,心中涌上满满的爱意和悸动,加快了身下的肏弄速度。

“唔啊啊……”长青被身体里的快意刺激得脑袋后仰,头发被元一的嘴拉扯着,身下被元一的肉棒狠狠耕耘着,穴内褶皱里藏着的水淙淙流淌着,长青双腿绷直、脚趾蜷缩着,意识都逐渐远去。

“长青、你叫得……真好听,唔……”元一说话断断续续,肉棒被那紧致多汁的花穴夹着,让她小腹里盘旋着泄精的冲动。她调整着呼吸,不想自己早于长青泄身。于是咬着牙屏着气,在那穴中驰骋冲刺。忽然,她的肉棒磨到一处鼓鼓的穴肉,她知道这便是长青的媚肉,于是提臀对准那处媚肉,直直进发。

“啊啊啊……元一……”长青惊叫着,穴口冲出阴精瀑布,身子软倒在元一怀中。

元一满意地听着长青浪叫,在那花穴里驰骋的肉棒根部传来汹涌海潮,从肉根底部直直蹿了出去,射出浓浓白浊精液。“唔啊啊……”元一感觉到大腿一阵濡湿,她低头看去,却发现长青那处小穴止不住地流水,将她的腿根都打湿了。

怎么回事?!

……

元一睁开眼来,窗外狂风大作,风雨交加。

房顶破败的茅草被吹走一片,此时正不停漏水,将她的大腿根浇湿一大片。

洗亵裤

那水滴渗入元一的亵裤内,向右腿根倒流着,元一的肉势本就习惯右放,此时可谓接个正着。肉势被冰凉的雨水碰到,不由抖动两下,将水珠甩落在那片茂密草丛里。元一惊叫出声。“呀!”

这一叫,惊醒了土凳上坐着的长青。“怎地了公主?”

“劳什子的茅草房,竟漏雨!”元一站起身来,扯着湿透的亵裤,不让其黏在腿上。

长青此时已走到元一不远处,看了看房顶破洞,未敢去看元一腿根,嘴上提着建议。“用火烤干罢。”

元一仍有些迷糊,本应在她身下承欢的长青,却衣衫整整,毫无纵欲之色。而她的腿间却黏黏腻腻,此时应挂着新鲜浓精,直接烤干尚不能穿。元一冷着脸说道。“你可有胰子,本宫要洗个亵裤。”

“不必,雨水打湿而已,此处条件简陋,直接烤干便可。”长青听到元一要洗亵裤,颇为惊诧,元一平日里也未有洁癖,为何此时多此一举?

“本宫不管!本宫就要洗!”元一绷着一张红脸,不想透露自己遗精之事,煞是丢脸。

“那长青便给公主洗罢。”长青不再与元一作对,嘴上提议道。

“本宫不要!本宫此番出门并非是来享清福的!此般事务要亲自做不可!”元一涨红着脸,绝不承认自己遗精事实。她抓紧自己的裤子,不信长青还会强行扒下她裤子不成?!便是如此,她就要让长青知道,公主的裤子扒不得——立即埋入那春穴,好生肏弄一番!如此声色画面钻入脑海,让那软下的肉龙又是立起,龟头蹭到裤子上的残精,让元一很是不适。

长青冒着雨在院中打水,在农舍里找了个废弃铁盆,用丝瓜瓤刷了刷,同着包袱里的胰子一起给了元一。“此处寻不着捣衣棒,劳烦公主用胰子揉搓几下,便冲下水,长青去找点干柴点火。”

“本宫又不是三岁小孩!”元一不满长青的唠叨,蹙眉嘟囔道。

“这条亵裤仍是新的,公主可先穿着。”长青递给元一一条黑色亵裤,而后走出房门。

元一随手将那亵裤一扔,心想与自己的白色衣衫一点不搭。她当即褪去濡湿的亵裤,泡进水中。

元一光腿洗着亵裤,心中咒骂着自己肉势不争气,骂着农舍环境恶劣,骂着长青何必故作矜持,欲擒故纵。

干!!!

亵裤烤干后,两人便启程了。

此时骤雨初歇,空气倒是清新。

因着雨后路不好走,长青骑马的速度很慢。元一却死死搂住长青腰肢,揩着油吃着豆腐。“你莫要想甩下本宫,本宫要同你一起去北城,守到你愿意回宫为止。”

长青叹气,被元一勒得呼吸都有些不顺畅。“圣上不允我再入皇城。”

“皇兄只是一时气愤,只需我求一求便会同意接你归来。”元一深知皇兄宠溺自己,只觉这只是小事一桩。

“长青不愿回去。”长青干脆直接答道。

“也是,你身为女子却作太监打扮,本宫将你养在宫外如何?锦衣华食短不了你。”元一却刹那间揣测到其中的弯弯绕绕,又开始许下诺言。

“不必。”长青直接拒绝。

“怎能不必呢!啊——”元一一个激动差点腾空而起,眼看就要摔下马去。

电光火石间,长青侧着低下身子一把将元一拉住,拽回马背上。

元一大口喘气,惊魂未定。待她缓过来后,张口问道。“长青你身手为何如此好?”

春情散

“幼时学来防身的。”长青倒是没有藏着掩着,直接说道。

两人午间便到了阳城,阳城人口众多,算得上是繁华。

元一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从昨日下了马车后,她就未再进食。长青昨夜递给她一块面饼,但她根本难以下咽。想着离阳城不远,长青便由了她性子。

元一径直看上了那处雕栏玉砌的酒楼,名为天一楼。

元一两人被店小二引着去了雅间,元一对着菜谱点了八道菜,荤素皆有。元一本以为长青会开口劝她少点写,却并没有。

长青起身去付银钱,元一将荷包扔给长青。“用本公子的钱来付。”

“不必。算是长青请您的。”长青说罢就要将荷包递回去。“废话!拿着!哪有让被包养的花钱的理?”元一持着筷子敲着桌面,皱眉不快道。

站在一旁的店小二一脸惊诧,未曾想这一对俊俏公子哥儿竟是断袖?!那美得不似凡人的男子竟还是被包养的!这消息劲爆!

长青归来时将荷包还给元一,元一刚想皱眉拒绝,长青开口道。“公子便收着吧。”

八道菜整整齐齐地排列在桌上,青菜色泽翠绿,肉食爽滑酥嫩,香味扑鼻,令人垂涎欲滴。

腹中空空的元一饿到不行,夹起一块炸酥鱼便塞入口中,并挥手示意长青动筷。“和本公子一起吃。”

……

长青还未吃几口,便开口道。“公子,长青肚痛。”

“去吧去吧。”元一一摆手,继续扑在桌上吃着羊肉,速度虽快,却仍显得优雅。

只是过了一刻钟,元一风卷残云后,正想让长青递来手帕,却发现身旁空无一人。她心道不妙,连忙起身走出包间。

“方才那位俊俏公子呢?”元一拦住跑堂的店小二问道。

“那位公子啊,他已经走了呀。还为公子你叫了辆马车呢,就在酒楼门前停着。”店小二回忆道。

元一冲出酒楼大门,之前门前熙熙攘攘,一派繁荣景象。左看右看都是行人,哪可能找到长青?元一咬着牙,气得跺脚。“长青!竟敢丢下本宫!”

……

长青此时则躲于不远处的巷道里,望着元一乖乖上了马车,心中松下一口气。

正当她走出巷道时,却被数十个雄壮大汉围住。

“你便是那位接了李家绣球的公子哥儿?”为首男子面上一道刀疤横贯鼻梁,使其显得相当狠厉。

长青双拳难敌众人,被人五花大绑带到一处别院里,扔进柴房中。

长青迷糊间觉得身体异常燥热,小腹里烧着无名火。正在此时,她听到门外传来李老爷的声音。

李老爷正与刀疤男子说着话。“春情散可喂他吃了?”

“我吴大做事,李老爷可放心了。”刀疤男子说道。

“小姐今晚便到,到时便让他生米煮成熟饭,看他可还跑了。”李老爷眼中算计藏也不藏,不枉他连夜赶路,就为了迎上这小子,还能让他逃脱不成?

“今晚?那这男子可会憋出甚事来?这春情散药效极强,说是八十老儿吃了也得支棱两夜。”刀疤男子话中稍有担心,他喂的量可有点多啊,会不会将人直接憋死过去?死就死吧,与他无关了。

“正合我意!让他憋到母狗都想上才好。”

“呜呜…好难受…”

一团邪火在长青体内蹿来蹿去,灼烧她的五脏六腑,以迅猛之势冲向她的腿根花园处,惹得娇嫩花穴流出鲜美蜜汁。

“唔……”长青身子冒出一层层汗,将衣襟濡湿又被热气蒸发,再次濡湿,如此反复。尤其是裹着白布的双乳汗如雨下,甚至将胸前的铁板蒸得温热。

长青被反绑着蜷缩在地上,身子微微痉挛着。她死死咬着下唇,双手抠着地上的土,不让自己被欲望冲昏头脑。“嗯……”

不知过了几个时辰,长青的理智已处于崩溃边沿,口中已发不出呻吟声。她像是从水里刚被捞出来一般,衣服、发丝都黏在身上,嗓子里干涸着,身下那处肉穴却还在冒着淫水。

这时,柴房里进了几人,将长青抬到李小姐的房间里。

抬长青的下人嘴上还嘀咕着:那么重的春药,她那胯下却只有勃起了个值得怀疑的小鼓包。这肉势怕是只有寸长、手指粗细。这小哥怕是不能人事!小厮心中平衡了,原来生得好会招来这般天谴,幸亏自己貌丑口讷,肉势尺寸也还凑合。

……

李钰穿着里衣坐在软榻上,等着长青的到来。她长相清秀,按理说不该缺男子上门提亲,但她却心高气傲,不愿委身于一般货色。那日她抛绣球,老远就望到长青骑着骏马闲散走来,当即她的心儿都要化了,被这美貌的人儿偷走了芳心。

她望着被五花大绑的长青,心中不忍。“绑得可疼?你叫什么名字?”

“李小姐,烦请为我松绑。”长青抬头望向李钰。

李钰嘴唇怯懦地颤抖着,被长青那面容所惊艳,心中赞叹世间竟有如此美人儿。美人的话谁能拒绝得了?于是,她忘记了父亲的提醒,轻手轻脚地为长青解开绳索。

“你可愿意与我共眠?我不介意你已有发妻。”李钰一双杏眼盯着长青不放,长青此时虽一副落魄模样,却给她添了一分凄美。

长青从束缚里脱出,揉了揉自己的手腕。

“你躺好。”长青艰难地压在李钰身上,望着她合上的眼,手指颤抖地摸向她的后耳。

点了李钰的睡穴。

……

元一从窗子翻进去时,看到的便是这一幕。

只见长青压在一女子身上,衣衫不整,急促地喘着粗气。长青正伸手抚摸着女子的耳垂,与女子的距离好近,似乎要吻下去。

“你在做甚?”元一怒火中烧。她为找到长青,不惜去了杨显志祖宅,从叫花子里打听到长青的踪迹,这才带着人马来了李家。不想这人却在同别的女子花前月下?让她怎能不气?“怎地不说话了?是不是红杏出墙没脸说了?”

长青转过头去看向元一的方向,迷糊的眼底现出一瞬清明。“公…主?”

元一快步踱了过去,发现了长青的状态不对。长青眼角潮红、嘴唇发白、浑身汗湿,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这模样让自认淫虫的元一都惊了一惊。“这是怎地了?”

“快带我走……唔……”长青口齿不清地哼道,望向元一确定对方是谁后,颤抖的双臂便卸了力气,径直趴了下去。

元一赶忙一把揽住了即将趴倒在李钰身上的长青。好在长青很轻,元一将其打横抱起,径直走向房门。元一的胳膊被长青烫到,她连忙去瞧长青,只见长青面色如红霞,浮着一层薄汗。那细密的汗水直直延伸到长青的颈子、藏入锁骨之下。元一下意识地吞咽口水,担心道。“呀!怎地如此烫!”

“贼人、下药……”长青勉强睁眼,望着房门的方向,视线迷离道。“别从大门……”

元一脑袋嗡地一响,只想立即将这李府铲平,削了李家上下的脑袋。

“放心。本宫已派人将此处包围了,无需害怕。”元一从未见过如此虚弱的长青,声音轻柔地说道。

长青强撑着望了一眼门外,便晕了?号2 74731 10 37过去。

……

迷蒙中,长青仿佛置身火炉,体内每一处都被烈火烤炙着。双腿间那处花穴更是如万蚁噬心,痒得她骨头酥麻。长青只能紧紧夹着双腿、挤压肉丘,偷偷获得须臾的快慰。但这片刻快慰却一次次积累爬升,如空谷回音,让她那处甬道遭受翻倍的折磨,穴内溪水横流。

此时,她身上黏湿的衣被人褪去,她像是搁浅的鱼,浑身沾着湿滑的海水。衣物褪去,让她有了须臾的通透感。“唔……”

她突然被打横抱起,某个冰凉物什挨上了她的侧腰。她连忙用疲软的手臂箍住对方,不让对方逃离。

“放松。”她似乎听到某人吸气说道。

而后她便被人泡进了水中,那水温热清透,冲刷走她身上粘腻的汗水,让她舒服得想要呻吟。

……

长青睁开了眼,意识却仍是不清醒。“唔……”

“你醒了!”元一激动道,双手抓着长青的手臂,让其不要摔进池子里。

但长青仍是脑中一团乱麻,体内的春情散药效愈来愈强。池水带来的片刻舒适被体内流窜的燥热盖过,让她重新堕入情欲地狱。长青仰着头呻吟着,胸前的蜜瓜乳儿荡出诱人乳波。“唔……好热……”

“本宫现在便为你解毒。”元一的肉势早在看到长青时便立起了旗帜。她知道当务之急是赶紧入穴捣弄,但望着那两颗莹润饱满的乳儿,仍是忍不住蹲下身低头含住嘬吸。

“唔啊……”长青的乳儿差点化在元一口中,上身的燥热似乎被从那乳尖里吸出,竟让她胸口乳子轻轻震颤。快感沿着奶尖钻进她的全身,让她背脊发麻,肿胀的肉穴泌出一波波春水,混入池水之中。

元一衔着那乳尖啃咬吸,吃得’啧啧’作响。她手上也未闲着,滑入水中,在一片乌黑耻毛下找到那处充血肿胀的花穴,此时竟肿胀得难以入指。元一当机立断,将长青抱起坐在浴池边沿,扒开长青的双腿,仔细瞧着那处肿胀到嫣红的花穴。“呀,长青你的穴儿好肿好红。”

“啊嗯……”长青的肉穴直直坐在冰凉石板上,让她获得半刻的慰藉。但她的身体摇来晃去,根本坐不住。

“别急,本宫这就进你的花穴。”元一不管自己身下硬到生疼的肉根,仍是耐心地一手扶着长青的腰肢,另一手抠着玫瑰膏,将其涂抹在长青肿胀到透明的穴口。她的指尖探入那穴口内部,膏子瞬间被滚烫的甬道融化。

不一会儿,诱人汁水便混着乳黄的玫瑰膏,挤出淫靡的浑浊液体。

“呜呜……好难受……”长青竟被这药折磨得流下泪水,那番楚楚可怜惹人怜爱。

也激起了元一的兽欲。

“本、本宫一滴也没有了……”

“长青,听得见吗?”元一一手扶着长青的蜂腰,一手抚摸长青温软光滑的腿根。她眯着眼仔细逡巡长青潮红的面、紧皱的眉头、濡湿的发,而后视线滑落至浑圆的乳儿、内陷的肚脐最终落至长青耻骨间的神秘地带。

无一不诱人探寻。

长青的体内像藏着个火炉,将她身子蒸得不停出水。她听到元一开口,勉强撑开右眼,望向浴池里站着的元一,眼角挂着难耐的晶莹泪滴。 “嗯……?”

看得元一胸口一番震荡,美人落泪,一副任人欺任她骑的样子,可不让她肉势震颤发胀?她吞咽着口水,这种时候仍想取得长青的首肯与承诺,于是说道。“你是本宫的人,只能与本宫行这云雨之事。”

长青的身体滚烫异常,只不过片刻又浮起一层薄汗。她此时早已头晕目眩,耳中也有风声作响,根本听不清元一的话。于是,由欲望驱使着,长青点头答应。“嗯……”

元一心情瞬间舒畅,双手环住长青的大腿,将其直直抱起,贴到自己身上。如此姿势,长青小腿虽悬空,却泡于温热的池水中。而元一那根肿胀的肉势则抵在长青的会阴,凸凸跳动两下。

“唔……”长青突然被抱起,惊乍轻哼出声。她本就浑身燥热,此时感到元一的凉,慌忙双手抱紧元一的头颅,汲取凉意。胸前两团白嫩乳子随之紧贴在元一的面上。臀下抵着滚烫巨根,照说长青应会嫌肉根太热,但那涂满膏子的花穴竟试图吸入紫红肉棒,宛若沙漠断水三日的人遇到水源般,只想吸入肉棒痛饮其阳元。

“嗯……”长青无意识地扭动臀部,用花穴去找寻肉棒的位置。

元一抬头叼住那嫣红果子猛嘬,舌头绕着奶尖儿转圈舔弄。元一心中得意者长青的主动,长青如此喜欢自己的肉势,甚好,甚好。于是她也向前挺动臀部、摇晃腰肢,找寻着长青的春穴所在。

“唔……”长青被胸前的舌惹得上身发麻,背脊勾起。她下身那肿胀的花穴猛地夹紧,将玫瑰膏化去,与春水一同挤出肉穴。

“呀……”元一呻吟出声,口中衔着的红粉乳尖归回乳儿原位。那浑浊体液浇在元一肉棒顶端,甚至流入她大开的马眼之内,烫得她肉根颤抖。元一咬着牙,胯下淫根实在憋无再憋,于是向前一挺,奋力将龟头塞入穴中。可长情闭合的紧致花穴未有肉势容身之处,将她龟头夹得几乎要断掉。她赶忙停在原地,不再试图进入更多,蹙眉道。“啊……长青里面怎地如此紧!”

“唔啊……”长青穴口吞入那硕大龟头,还未尝到肉根好滋味,就被停在半路,让没了理智的长青很是不满。由着春药药性,她此时并不知疼痛,身子憋了太久烧了太久,只求那肉势赶紧入了穴儿抽拔蹭弄。于是,她左右摇晃臀部试图吞入那整根阳具。“啊……唔啊

……”

只见随着长青的摇摆,位于热水中的肉势渐渐隐在长青穴中。

“你、你别动……啊啊啊———”元一疯了。这女子怎地不怕痛的?自己肉根都要折在这逼仄小道里了,长青竟硬生生将她肉根中段也吞入穴中。长青的甬道温暖狭窄,紧紧包住元一肉根,其中褶皱被撞开后,淙淙蜜汁洗刷她的肉根,让她又疼又暖,肉势激动地喷出浊液几缕。

长青穴内嫩肉被粗壮肉势挤开,整根甬道被肉棒塞得满满当当,充实又胀痛。难以言说的滋味让长青浑身震颤。而此时花心深处又被浇入几滴白浊,将她烫得仰头长吟,小穴不自觉地夹紧。“唔啊啊……好烫……”

“唔……要给本宫夹断了!”元一被那花穴夹得双臀僵硬,差点直接泄了元阳。她双手后移握住长青的臀瓣,向两侧掰开,左右晃动着臀部,强行将肉棒插得更深,硕大龟首直抵花心。元一咬牙切齿抵抗长青洞穴的吸力,上下挺动臀部、抽拔胯间紫红孽根。每每拔出就带出长青粉嫩穴肉,每每插入又是一番困苦挣扎,让元一肉根备受折磨,快意却也沿肉根直直冲进腹中、胸口、头颅之中。“啊啊……好想泄身……”

“啊啊……”体内的巨物一次比一次激烈,长青双手紧紧抓着元一的肩膀,指甲紧紧扣着元一皮肉,缓解下身要命的炙热与律动。

元一肉势抽拔之间裹上长青花穴泌出的蜜汁,使肏弄愈加容易也愈加激烈。

“呜啊啊……”长青双目紧闭,被体内的肉势肏得泪水满面。春药发作到此时已是好些个时辰,她身体各处、尤其是那穴内肿胀敏感至极,随便一碰就能掐出水来。此时被元一的孽根肏弄摩擦,更是如同失禁般向池里喷着淫水。此种失禁更是增强长青小腹内灭顶之快意,让她闭眼娇吟。“啊……唔啊啊———”

‘啪嗒啪嗒’的交合水声响彻浴房,与两人的吟叫声此起彼伏,余音绕梁。

“呜……本、本宫……定要肏到你尿……”元一发着狠、咬着牙,肉势在那穴中开拓疆土,一次次入得更深。那红润龟头沾着白浊精液,不断戳弄长青花心,肉棍上青筋则将长青穴内媚肉带得前后摆动,再不受长青控制。她自己的肉势里也充斥着温热浆液,迫不及待想要冲出肉棒束缚,进入花心之内,找寻那梦中之地。

“唔啊啊……”长青泪眼婆娑,身下那花穴无规律夹紧放松,抽搐收缩着。终于在元一不懈的蹭弄下,长青绷直上身攀上云巅,并下了一场瓢泼大雨,宛如瀑布般撒入浴池池水之中。

“哼哼……本宫说到做到。”元一喘着粗气,心中得意。

却未曾想。

长青从余韵中睁开眼,眼中媚意满溢,并未恢复清明,而是红唇微启道。 “不够……还要……”

!!!

元一这才体会春药的药性之可怕,竟让长青刚泄身就再次想要。元一赶紧拔出自己的肉势,不让自己被肉穴夹泄了身。以防田还没耕完,牛先累死了。元一屏气将长青压在池边,自己仍站在池里,果断再次入了那山峦叠嶂。 ‘噗呲’一声后,她便与长青亲密结合,嘴上也安抚着自家中了春药的长青。“给你给你,本宫都给你。”

“唔……”冰凉的地面让长青恢复了一瞬神智,但随即被丹田传来的灼烧燥热夺取意识。狭小的花穴再次被粗壮的肉势进入,让她闯入了神仙之境,一享肉体欢愉。

“哼……本宫……倒是要看你有多少水可泄。”元一不客气地按着池边,借力提高肏弄速度,龟首对准上壁肿胀的媚肉,行了个九浅一深。

“唔啊啊……”长青被体内的春药与那根夺人神魂的肉棒折磨地欲仙欲死,她的身子在冰凉地面上前后擦蹭着,浓密的青丝在身子后四散着,白皙与乌黑对称呼应,让她不似凡人。

“你、真好看……”元一望着长青被自己干地这番耸动,心中更是激动。她胯间孽根急得发胀,叫嚣着将长青的甬道射个满满浓精。于是,元一夹紧臀部更是猛烈地抽插蹭弄,顶着肉穴的吸力与肉棒根部藏着的浊液,在那穴里狠厉驰骋。

池水从滚烫到温凉,又被浴池中的两人肏弄得滚烫。

“本、本宫一滴也没有了……”

“你准备怎么对本公主负责?”

第二日,长青醒来时,已是日落西山。

晚霞明亮,窗子映着粉。

长青浑身上下无一丝气力,胸口两点挺立胀痛着,摩擦着被褥,很是不适。而下身某处春穴更是夸张,内里像是被巨石碾过般麻木酸胀。她脑袋昏昏沉沉,回想昨日发生的事情,记忆残存。她想起昨日的交欢,自己吟叫着、主动吞进元一肉根,在浴池中与元一共赴云雨,后又缠着元一再要……

长青嘴唇颤抖,闭上眼不敢再去回想。回忆起昨日,那团熟悉的妖火似乎再次窜进她的胸口里,让她燥热不已,让她想抬手掀开薄被。

正当她想抬手时,身旁的人突然扑到她身上。

“你醒啦!”元一眼圈一片乌黑,分明是彻夜未睡的模样,说话也无精打采,不似平日的活泼。“你已睡了五个时辰,害我好是担心。”

“多谢公主陪伴。”长青嘴上如此谢着公主,口里却很是干涸,于是打算起身喝水。她正想掀开胸口的薄被,右手却重得抬不起来,这才发现,自己右手腕上拴着绳子,绳子的另一头则绑在元一的左腕上。“公主这是何意?”

“省得你再扔下本公主啊!本公主跟你说清楚,不可能的。”元一侧身望着长青,手指玩着长青发尖打着圈儿,嘴上得意问道。 “这次春药之事,本公主的囊袋都给你吸干了。你准备怎么对本公主负责啊?”

长青怔愣一瞬,藏起的记忆被元一的话再次激起。香艳一幕出现在她脑中,自己握着元一疲软的肉根,硬生生塞进穴里,蹙眉嫌着元一肉根不够坚硬。元一则流着泪哭喊着’自己一滴精都没了’。

长青抿住唇,面上泛上一层红晕。怎地会这样……

元一瞧着长青面上的变化,将其抓个正着,她气呼呼地鼓着脸,愤愤不平道。“果然!果然你就是这般打算的!你就是这般对你救命恩人的?本公主被你那穴儿吸得差点见了先皇!你就如此对本公主??”

长青眼底飘过慌张,来不及应对心中的羞怯,就被蛮不讲理的元一打乱思绪。“不是……长青未……”

“你未什么?说吧。本公主听着。”元一坐起身来,俯身压在长青面上,一手捏着长青的下巴,让长青与自己对视。她距离长青的鼻尖不过寸余,温热鼻息都喷在长青绝美的脸上,让那白皙上点缀着红霞。

长青下意识屏住呼吸,双眼不自觉地眨动。她深吸了一口气,认命道。“长青方才未想甩掉公主,此番出行公主便当作郊游吧,长青负责公主的起居。若公主想回皇宫或是看上哪个美人,长青定当满足公主需求。但……”

元一本来听得还算满意,长青这一转折让她圆目大睁。“但什么?”

“但还望公主床笫之事上能饶过长青。”长青侧过视线,不与元一对视。

元一早已猜到长青会提这个,她黑溜溜的眼珠转了一转,开口打着商量。“这样如何?本宫不强迫你,若你想要时本公主定满足你。至于本公主……本宫保证控制性欲,实在憋不住或是事出有因再找你如何?”

长青沉默思考了片刻,也猜到元一偷摸的小心思。但她知晓元一锦衣玉食惯了,市井乡野生活怕是很快便腻了。这般想着,长青回答道。“如此甚好。”

……

两人又躺了半个时辰,元一饿得肚子直叫。于是开口叫着外面小厮。“本宫饿了,端点吃食进来。”

“是。”门外小厮答着。

元一心想:嗯?这人声音怎地有点耳熟?在哪里听过?

半刻之后,房门被推开,端进吃食的人将元一吓得一跳。

这不是守在自己寝宫门前的御前侍卫吗?!!

“你忘记昨日与本宫……”

侍卫四人布完吃食,便纷纷跪地行礼。

“公主用完膳便随属下们回宫罢。”侍卫长张礼开口说道。

“不回!”元一跳下床,扶起长青,并不搭理跪地的四人,走向厅中桌旁坐下。她将筷子塞入长青手中,说道。“一起吃。”

“是,公主。”长青提着气忽略下身酸胀,努力走得不显异样,不想给御前侍卫看出异常。

“圣上很是挂念你。”张礼继续劝说,复述着皇上的话语。“圣上下了死令,属下若不带您回去,便要取了吾等项上人头。烦请公主担待。”

“本宫说了不回,他挂念就挂念吧。”元一若无其事地夹着春笋,完全不为对方的话所动摇。

“属下知晓公主沉醉温柔乡不愿回,但事关圣上旨意。”张礼跪着转过身来,对着元一的方向继续行礼。“休怪属下无礼了。”

“大胆!敢对本宫无礼?信不信本宫回宫第一件事,便是割你项上人头?”元一’啪’地将筷子拍在桌上,面有愠怒,上位者的气势尽显。

“到时,便请公主赐罪。”张礼未有松嘴,态度强硬。

元一胸中火气滚滚,知晓这侍卫的执着,心中乱作一团。她好不容易、好不容易得了长青的欢心!求得长青带她于身侧,想着逐步冰消瓦解长青的担忧。这下可好!一切都完了!她捏紧手中筷子,指节发白,委屈可怜地望向长青。“长青……本宫不想走……”

长青也猜到元一的反应,规矩开口劝说。“公主,回去也好……”

话未说完,便被元一气愤打断。“长青你忘恩负义!你忘记方才怎地与本宫承诺的啦?忘记昨日你与本宫……”?

长青慌忙打断元一的话,不想元一说出什么惊人言语,她继续道。“若不回去,此番便由长青照顾生活起居。”

长青说罢,站起身来,控制步伐不晃动,走到张礼跟前。她从怀里摸出个金牌令箭,递到张礼面前。“这是皇上予我的金牌令箭,见牌如见圣上。”

张礼四人对着金牌令箭行大礼。

长青继续说道。“此番便用此令箭,换取公主在外游玩月余吧。”

“此话当真?”元一激动地跳起身来,面露喜色,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

“属下领旨。”张礼双手接下金牌令箭,起身便与下属走出房间,走过长青身边时还叹了口气,说道。“这番买卖不值得。”

长青抿了抿唇,未去看张礼,嘴上说道。“我以为值得便好。”

……

两人解除完回宫危机,又在杨府休息了一夜,第二日带着一堆杨府赠的吃食、衣物、马车便再度出发。

乡路难走,元一被马车颠簸得前后晃荡。

压过一块石子时,元一向前一扑,扑在闭目养神的长青怀里。正脸埋进长青软绵绵的胸口上,肉棒则抵在长青的膝盖上。

“唔……”一直绷着的长青余毒未清,被膝盖上的肉势蹭得呻吟出声。

车震

“怎地了?”元一趴在长青胸口,不愿起身。长青这一呻吟,让她胯间肉棒好一番激动。

“无碍。”长青闭眼忍耐着,双颊浮上两片红云,口中憋出两个字后双唇微颤。

“无碍?你这哪像无碍?”元一倾身上前,伸手覆在长青面上,烫得她差点移开手。“啊,怎地这么烫!可是染了温病?”

春药热浪复又席卷而来,在长青体内狠狠烧了一把。长青神智尚存,虽觉着元一手掌甚是冰凉解热,仍是避开不想重蹈覆辙。“不、不要碰我……”

长青这般反应……元一瞬觉不对,伸手挤进长青腿间,捂上那处私密的春穴,竟摸到一手温热湿润,亵裤更是已被春水湿了个透。元一心中担忧,混杂着些许期待。“呀,穴儿流了这么些水?这是余毒未清?”

“长青、无碍,忍一忍便无事了。”长青睁眼,双手无力地推拒元一,她眼底一片殷红湿热,弥天情欲清晰可见。

“这是可以忍过去的?”元一心中不信,望着面前的活色生香,元一胯间肉根生龙活虎,死死压于长青膝盖上。她喘着粗气一手捂住长青饱满花穴轻柔,另一手则上移至长青衣襟,探入亵衣抚上那香软嫩乳,手掌心瞬间站起某颗乳粒。“乳儿这般骚浪了,何必勉强自己?”

“唔……公主不必,长青可以忍……”长青上下敏感两处同时被攻击,欲火在她体内流窜,点燃长青胸前乳儿,使其与下身花穴同时肿胀发麻。长青双腿轻颤,脆弱的神智被元一置于溃堤边沿。

“本宫不想看你受苦。”元一将长青抱到腿上,鼻尖闻着属于长青的清香,堵住长青那张欲拒绝自己的唇。她吮吸着长青软糯的唇,尝着属于长青的甜,小舌撬开长青贝齿,钻入长青的嘴中,与长青抵死纠缠。

“呜……”此时的长青毫无招架之力,口内成了元一兴风作浪的领地,呼吸都被元一夺走,只能受身体欲望驱使,低声轻吟。长青体内的欲火愈加疯狂窜动,让她头脑发胀宛若踩在云里。口中的涎水被元一夺走,她小腹里却一阵抽搐,花穴内下意识收缩奔涌着淙淙溪流。

马车’咔哒咔哒’地走着,车内甚是颠簸。

“长青你便将自己交与我。”元一弯下头隔着衣物咬住长青胸口前的粉樱,由于马车的晃荡,长青胸口白团上下摇摆着,让她的吮吸增加了难度。她干脆一手捏住长青的乳儿,强行塞入嘴中,嘟囔道。“看你还往哪里逃!”

长青胸口的布料被元一的津液濡湿,元一啃咬着那颗小果子吃得’唧唧’作响。

“唔……啊……”胸前的刺激加重了长青体内的药效,由丹田内散发的热气熏得眼睛都睁不开。长青身下那穴反复开合、出水出到不行,沿着腿根向小腿、鞋袜内流去。长青难耐地仰起头,长吟出声。“唔嗯……”

呻吟声隐在’哐当哐当’的马车声中,驾车的两人倒是没发现不对。

元一吐出长青胸前的乳儿,望着香汗淋漓的长青,她胸口一阵激荡。元一腿间的性器已肿胀到极点,咆哮着想塞入长青穴内,马眼处溢出几滴乳白元阳。元一褪去长青的亵裤,将自己紫红肿胀的肉势对准那处湿润宝穴。“本宫来救你。”

但因车内过于颠晃,肉势顶端龟头向前一晃,擦着肉缝滑过,顶在长青勃起的阴蒂上。

“啊……”山谷顶端的敏感红豆被如此重地戳弄,让长青惊呼出声。理智因此回归一秒,长青意识到此时所处境况,她连忙张嘴劝阻着又欲入穴的元一。“公主别……”

但这次晚了一瞬。

只见元一摇摆着臀部、猛力挺胯撞入那处莹润洞穴中。

“嗯啊……叫、叫本公主作甚?”元一的壮硕肉根已尽根没入长青花穴,肉刀一路披荆斩棘,嵌入峡谷沟壑、山峦叠嶂,方才挤入最里处花心。她那肉势被长青湿热滑腻的甬道紧紧包住,如同行至梦里仙境,让她舒适呻吟。

“唔啊———”长青身下花穴被狰狞炙热的肉棒撞开,肉穴褶皱被瞬间推平,让她肉穴好是一番收缩。长青身体虽然属于兴奋状态,但仍是不能承受元一巨大肉根,眼泪都因此被榨了出来。

“嗯那……不要出声哦!车夫和小厮会听见的。”元一贴近长青耳朵,嘴上这样提醒着,身子却突然前挺将元一撞了个措手不及,差点把长青撞到车顶上。

“啊……唔……公、公主不……”长青的神智时有时无,仍知晓要控制自己声音。但下一刻,敏感媚肉被磨擦到,让她转瞬便失去理智,随着元一的抽插而左右摆动身子,将自己肥美的穴肉献上,压于元一肉柱凸起的青筋之上。“嗯啊……”

“说了不要出声。”元一双手狠狠捏了把长青绷紧的臀瓣,作为惩罚。而后更是提速肏弄长青肥润的嫩穴,在那甬道里疯狂抽插,次次碾在长青嫩肉之上。她定要一雪前耻,不能做那累死的牛!

“唔啊!啊……”长青双手扶着元一肩膀,身上重量全压在元一身上,她被肉棒贯穿地上下晃荡,额头时不时磕在马车顶上。她穴里被肉棒摩擦得几乎要着火,穴里嫩肉被极快压平,穴口嫩肉甚至被肉棒带出洞外,潮湿、粘腻、晶莹、淫荡至极。

‘啪啪啪’的肉体交合声与呼吸声时隐时现。

“……”元一她双手握住柔韧细腰,望着长青在自己肉柱之上沉沦。她的肉根充血,马眼里窜着下腹传来的邪火,教唆着她快速抽插,射满长青的内里甬道,浇灌出自己的新鲜肉穴。“唔啊啊……不、不行了……”长青的穴内放荡地夹紧放松,她的花穴汁水繁多,因着肉根在其内抽插而带出晶莹溪水,在穴口被元一肉势碾成白色沫子,极其情色。

元一不再出声,屏气凝神专注肏弄长青骚穴。随着她额角青筋暴起,她的肉势越插越深,对长青媚肉的戳弄也愈来愈准、愈来愈重。

“啊啊啊————”在元一的不懈冲刺下,长青上身奋力伸直,肉穴中快速收缩,惊叫着攀上云巅,而后瘫软在元一怀里。

忽然,车夫突然惊叫出声,倏地拽着缰绳停下马车问道。“来者何人?!胆敢拦车?”

只见一名红衣女子提剑冲了上来。

心上人

“车内可是长青?”红衣女子跳上马车后,忽地近乡情怯,未曾伸手推开车门。

车夫两人见是雇主相识,便未再阻拦。

“师姐……?”车内的长青闻声身子一震,慌忙要从元一身上坐起,但因浑身无力,又重重摔回元一腿上,那处滴答着汁水的粉润花穴竟直接坐在元一肉势之上,尽根没入,榨出蜜汁与麝香浓精无数。长青措手不及地惊呼出声。“啊———”

“长青!”女子推开马车门,望着衣衫不整的两人,眼中满是震惊,嘴唇颤抖。“这、这……”

“明溪师姐……”长青与女子对视了一眼,而后立即低垂下头颅,以青丝遮住神情,心中只盼师姐未看见两人连着的性器。

元一因被明溪打扰兴致,心中本是不爽,但见到两人互动知晓女子身份,她心底明镜般转变态度,笑脸相迎与女子问好。“师姐好。本宫……我是长青心上人——元一。”

“你唤谁师姐?!还心上人?好不要脸!光天化日下竟行如此苟且之事?!长青你为何不反抗?”明溪望潮红的面、湿热的眼、颈项的汗,她心中一惊,便有了猜测。“可是这贼人与你下药?强暴了你?”

“不是……”长青仍是不敢动,她的衣裙将两人胯间交合藏得严实,若是露出可了不得。

“胡说!分明是本公主为长青解了毒!何来强暴之说?”元一心情瞬间跌入谷底,被人质疑安上罪名,她那压下的火苗瞬间被点燃。

“哦?你便是那刁蛮公主?”明溪双手抱胸,上下打量着元一,嘴角噙着高傲的笑。

元一咬牙,她堂堂一国公主何曾被人如此贬低、瞧不上过?她心中积蓄着怒火欲要喷发,却被长青打断。

“师姐先让长青整理一番可好?”长青轻咳,瞧着虚弱的紧。

明溪眉头紧促,眼底飘过担心,她合上车门道。“你收拾完细软便与我走罢。”

马车内,元一迸发出惊人咆哮。“你想得美!长青不愿离开我身侧的!”

明溪不愿与这刁蛮公主多说,吹了个长号,远处树林中便奔来一匹骏马。她轻身飞上马背,与马车并肩而行,却不至于听到马车内的响动。

……

长青双手撑着马车车壁,屏着气站起身来。随着她起身,元一那狰狞肉势逐渐暴露在空中,龟头出穴时还发出’啵啾’声响。长青偷偷咬牙,忽略这奇妙感受。

“本宫不许你走。”元一拽住长青长袖,抿着唇表达心中不满。

长青拍了拍元一肩膀,此时体内燥热已基本平复,她再无多想。“公主请放心,长青说到定会做到。”?

元一心中石块放下,但仍是扯着长青衣袖不肯松开。

长青叹气,索性就这样整理身上衣物。

……

马车此时刚好行至路边茶馆,三人便坐于茶馆饮茶。

元一与女子皆是虎视眈眈,盯着彼此,生怕对方将长青抢走。沉默终于被长青打破。“师姐,我与元公子有约,怕是不能与师姐你通行。”

“可是这人逼你如此?师姐定不会让小人得逞!”明溪怒目圆睁,扫视’小人’元一周身,一副与之为敌的模样。

“你说谁是小人?!”元一一腔怒气欲发作,要不是这人是长青师姐,她定要让她脑门搬家!这女子竟如此胆大包天,知她是深受宠爱的公主,竟还如此肆意妄为!何其猖狂!

长青轻抚元一紧握的手背,平息这头奶豹的怒火。果然,元一怒火’噗呲’熄灭,面上得意,挑衅望向长青师姐。

“长青未受胁迫,如今我已是自由身,哪有甚的被逼迫之理?”长青认真道。

明溪知晓长青未说谎,但她心中仍觉不妥。“那我便护送你们去北城罢。”也可盯着这个公主,不让她胡作非为。明溪在心中补充着。

元一眨着眼睛等长青回绝,却未等到。长青反而看向元一解释道。“师姐武艺高强,也算多份保障。不至于再如同上次……”

元一回想起长青差点被女子强暴,心中顿时有些后怕,便默许了女子留下,只是嘴上仍然说道。“你只许远远跟着,不许进本宫马车。”

明溪撇嘴,算是同意此种做法。

……

三人继续前行,行至景安城,景安以菊花闻名,元一想与长青一同赏菊,便在景安客栈落榻。长青师姐则于景安客栈对面的破烂客栈入住。??当晚,三人行至蔚河边,瞧见那河上一艘富丽堂皇画舫,灯火通明,莺歌燕舞。

元一眼前一亮,慌忙上前打听,知晓那是景安两年一度之花魁选举。五大青楼女子汇聚一堂,争奇斗艳,收到最多赏银的便为花魁。

怎能不凑这番热闹?

元一扯着长青便登了船,明溪也跟着上去。

“你吃醋了?”

这画舫也不是谁人都能上的,不然众人也不至站于岸边。

长青掏出十两纹银,三人才得以上船。

画舫内部装饰得雕梁画栋、珠围翠绕,高台边花团锦簇,高台上则坐着几名抚琴女子,入耳皆是婉转连绵的动听琴音。

长青三人被龟公请到前排雅座。

元一面色红润,这种俗事哪能不参与?

长青望着兴奋不已的元一,心中有了计较。

明溪将自己的酒盏满上,很是瞧不上元一。果然不出她所料,这公主如此贪恋美色,口口声声说自己非长青不要,此刻却为了个选花魁如此激动,非为良配。

……

随着台上乐音变得急促,数位女子登上舞台,各个半遮着面,身姿窈窕,弱柳扶风。

元一眼前一亮,竟不比皇城的女子差了。

每位女子分别登台,抚琴、吟唱、跳舞,甚至有人表演软骨功,台下看客掌声雷动,夹杂着众人的讨论。

“这软功可真绝了,倒是可以瞧她自吃春穴!”

元一被这话震了下,赶紧好奇地望向武艺高强的长青。“真能吃到自己的穴儿吗?长青你可做得到?”

长青被这话问得面色一僵,未有回答。

反而是明溪冷哼出声,奚落着元一。“哼。我门派可不修这软功,不过是天桥艺人的把戏,怎能与我门派功法相提并论?”

“这样啊……”元一面上的失望清晰可见,若是能看到长青自渎……元一炙热的眼神将长青烫到不行。

元一扔上白银十两到台上,算是对这软功的夸赞。

这时,各大青楼压轴头牌出现了。无论是长相、气质、穿着打扮,亦或是技艺上都比前些人高了不少。

一位清冷女子持着琵琶,面若冷霜,身材却一顶一的好。

全场轰闹声戛然而止,都为这位女子所吸引。

“这就是春满楼藏的那个头牌吧?可真美啊……老子的肉根都激动得抖了抖。”

“谁不是呢?今日春满楼怕是要夺得头筹啦。”

“这女子还是处儿罢,要是能一尝滋味……做鬼也风流啊。”

元一也被这女子容貌晃了下眼,但再回头瞧瞧自家长青,还是她家长青美得多!若是做女子打扮,定能惊艳全场!元一转念又想,才不让这些劳资恶心男子看她的长青呢!长青是她的!元一喜滋滋地在心中想着。

长青知晓元一喜好这清冷女子,便伸手扔了一锭黄金至台上。

台下一片抽气声,这锭黄金也帮助女子拔得头筹。

老鸨上台宣布,对着元一笑得谄媚。“那今夜听雨花魁便予这位元公子了,天字号上房一间任您们翻云覆雨,请元公子温柔些来,听雨还是处子呢。”

吃着糕点的元一愣在原地,她用手指着自己的脸道。“啊?予我了?”

“正是。”老鸨笑眯眯说道。

元一赶紧摆手,望了一眼长青暗示对方替自己说话。“瞎说八道,本公子可是有家室的人,岂能乱来?”

长青接收到元一的求助,便张口说道。“那听雨小姐便到房里候着罢。”

元一一脸震惊,手中捻着的香米糕都坠落在酒盏之中。“你这是何意?”

长青给明溪递去个眼神,对方便起身离桌。

长青则起身带路,领着元一走去听雨所在房间。“公子不是喜爱这般清冷女子?为何如此抗拒?”

元一闻此言论,心中着急,立即伸手拽住长青,认真望着她的眼,诚挚说道。“长青你误会了,本公子抗拒是因本公子对其他莺莺燕燕无甚兴趣。喜爱清冷女子也是因着她与你有着几分相像。你……”

元一说到最后,越想越觉着不对,长青以前可是不让自己流连青楼的,这番难道是……她眼前一亮,说出自己的猜测。“你可是吃醋了?”

“长青未……”长青稍微一怔,刚想反驳,却被元一张口打断。

元一紧紧握住长青双手,神色认真道。“长青你不用吃醋。本公主以后再也不入青楼,不瞧其他人了。她们之于本宫,真真如断袖对女子般,了无生趣。”

长青微微皱眉,心道公主这话已说了多次。

此时老鸨带着四名魁梧大汉出现,瞧到元一尚未进屋,大声疾呼道。“元公子怎地还不进房啊?听雨已经在房中等候多时了!”

元一回头看向几人,皱眉烦扰道。“本公子说了不进去。”

“哎呀,元公子好生害羞呀,阿大阿二快把元公子请进厢房里。”老鸨以绣帕掩面笑道,以为元一是害羞不愿进房。

长青趁此时逃出元一双手束缚,闪身到了一旁。

“长青你……你们作甚?别推本公子!”元一瞧了一眼长青,话还没说完便被几人推搡着走进厢房,老鸨甚至把房门从外上了锁。

长青便下楼离开了。

房内,元一疯狂敲门。“放我出去!长青你可在?快放本公子出去!”

听雨身着薄纱走向房门口的元一,她身上的薄纱犹如未穿,胸口浑圆、胯下春穴、乃至臀上的朱砂痣都一清二楚。她从身后抱住了元一,将酥胸压于元一背上,口中娇嗔道。“元公子在作甚?为何不与听雨行些快活之事?”

元一背部猛地一颤,背上浮起一层鸡皮疙瘩,寒战不已。她连忙推开贴在身上的听雨,嘴中气愤道。“你放开本公子,谁让你碰本公子的!”

元一倒退到墙角,听雨便一直追着她的步伐,在她面前将薄纱褪去,诱人胴体完全暴露在元一面前。“公子你看,听雨的身子不好看吗?”

元一慌忙抬起双手捂住眼。“你不知廉耻!本公子不看不看,你快把衣服穿上!”

“听雨若知晓廉耻为何物,何以会为妓呢?”听雨却未觉不妥,当即凑近元一,伸手摸了一把元一胯间大包肉势。

“不要摸我肉势!”元一被摸得浑身冰冷,甚至意欲干呕。她赶紧揣了听雨一脚,蹲在地上抱住自己膝盖。她堂堂一公主为何被置于如此境地,元一想到此,委屈地眼泪落了下来,干脆由着性子放声大哭。“哇啊……长青……呜呜呜……”

长青刚下了楼,想到元一被关于厢房之内,心中忐忑。她脑中被元一可怜样子占满,于是折身返回。听到房内传来一阵熟悉的大哭声,长青慌忙打开门锁,冲了进去。

赤裸相拥

“公子!你可有碍?”长青冲进房门里,瞧见一赤裸女子将元一挤在墙角,手足无措地看着号啕大哭的元一。长青心中一紧,她从未见过如此狼狈的元一,元一一向是刁蛮任性的、肆意妄为的,何曾受过这般委屈?“公子……长青对你不住……”

“长青……”元一欲哭无泪,委屈地想要扑进长青怀里,但又有些气长青不作为,眼睁睁看她被锁进房里,差点失了贞操!元一眼泪大颗大颗掉落,悲戚地望了眼长青,便直直冲出房间,向甲板上奔去。

“公子!你别乱跑。”长青在身后追着,心中焦急,脚上甚至带上了轻功,竟都没追上悲愤离开的元一。

元一此时已奔上甲板,她站在船舫边沿,腰侧便是乌黑的河水,长青便在三步开外的位置,牢牢住她的去路。

“公子,是长青错了,公子随长青回去罢。”长青开口劝说道,心中懊悔着。

“你走!”元一嘴唇颤抖,胸中坠坠的疼,像是要中风一般。她听得见长青服软,但此时悲郁交加,容不得她多想。她一身衣衫在深秋的晚风里飘着,很冷,元一却觉得脑中燥热。

“公子……”长青脚下向前迈了一步。

元一脑中某根弦断掉,她转过头,纵身一跃便跳入河里。

随着’咚’的一声,元一直直坠入两丈余深的河中。

“公子!!”长青紧跟其下,跳入河中,慌忙游向不会水的元一。

元一摔进水中便径直昏了过去,长青拖着元一上了岸。

……

回到客栈后,元一便发了高烧。

此时已是深夜,医馆早已关门,再者长青不忍丢下病人元一独处。于是,她便褪下元一的身体,温酒为元一擦身。

长青深吸了口气,心无旁骛地为元一擦身。

擦到元一胸口两团软肉时,长青嘴唇抖了抖;脱去亵裤时,长青被元一胯下那根肉棒惊到,那肉茎竟然直直冲天,茎身上青筋满布,龟头肿胀,煞是可怖。

长青闭目随便擦了擦那处肉棒,擦遍全身后,便将房中两床被褥盖在元一身上,并在元一额头敷上热手帕。

可元一却一直叫冷,面上红如蛇果,甚至额头都冒出虚汗。“好冷……长青……本公主好冷……”

长青心下着急,无知如何是好,明溪尚未归来,她也走不开。

“本宫好冷……长青……”元一挣扎踢去身上被褥,露出赤裸的身子。她身子仍在微微颤抖,那处肉根竟也红得发紫,经受着非人折磨。

长青咬了咬唇,心中想到个法子。

她叹了口气,活该自己欠元一的。长青脱光衣物,贴压在元一身侧,紧紧抱着元一为其提供暖热,刻意避开元一胯下肉根。

“唔……好暖……好软。”迷糊中的元一嘴中感叹道,胸前顶着两团软糯的某物,让她舒服地呻吟出声。她扭动着身子,仍是将自己那热如岩浆的肉势挤入长青腿根中。

“嗯……”长青那处肉穴被肉棒狠狠压上,烫得惊人,想躲开却躲不掉,长青闷哼出声。

高烧烧得迷糊的元一却没了知觉,她只觉对方又凉又暖,好是舒服。她下意识地摆动臀部,用肉棒摩擦长青那胯间宝地,竟如此射了出来。

“唔啊……”长青眉头紧皱,忍着肉缝快意、穴内空虚与腿根粘腻,待到元一睡下时,她才起身下床,收拾自己。

睡梦中的长青梦呓道。“长青,嫁我可好?”

长青的娘亲

元一这几日烧得昏昏沉沉,吃了几副药后,终于退烧。

她醒来时,看到床边眼眶发黑的长青。“你的眼睛怎地了?被人打了吗?”

“未曾。公主先吃药吧,长青为你端药。”长青走向不远处温着的药炉,为元一倒了一碗药。

元一蹙着眉喝下药,而后塞了蜜饯入嘴化解苦味。

元一浑身虚软地躺着,看着长青忙里忙外,她咳了两声,说道。“长青,本宫知晓你不相信本宫。但元一敢对天发誓,本宫绝无辱没你之意,只希望你能正视本宫对你的心意。”

长青抿了抿唇,没有接话,持着药碗走出房门。

元一深深叹气,将体内积蓄躁郁放出,再次面对长青时,又恢复往日之爽朗任性。

长青也跟着松了口气。

三人继续前行,不久便到了北城。长青师姐明溪见两人已安然到达,便当即辞行,只是走时千叮咛万嘱咐长青,定要保护好自己身子,莫被这公主再占了便宜。

元一对着明溪的背影,扮了无数个鬼脸,方才解气。

两人继续前行,到达长青老家——溪谷村。

溪谷村山水皆有,风景优美,饶是元一也被这山清水秀惊艳到。

“呀!长青你家这么美!为何要冒死进宫呢?”元一像个孩童般在村间奔跑,一会儿摘摘野花,一会儿玩玩泉水。

长青眸光转暗,未曾接话,她犹豫了会说道。“等下见到我娘,不要惊讶。”企、鹅、号②7④⑦3①①0③7

“怎会惊讶?!长青的娘一定像长青一样,是位大美人罢!”元一心生憧憬,握着拳头心中想着美事。“本宫定要好好表现,让你娘将你嫁与本公主!”

长青望了眼活泼的元一,心事重重,开口道。“烦请公主莫要提起自己身份,我娘为乡野村妇,会被吓到的。”

“知晓了知晓了!”元一心中期待着,长青母亲定会生得天人之姿,知书达理,隐居此处,与长青父亲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日子。好羡慕!她也想与长青相守,日日嬉戏玩耍,随时随地行房事,嘿嘿嘿。

但走到长青家时,她才知晓,现实与自己所想相去甚远。

田间一间土房岌岌可危,修建得极不规整,门前的猪圈臭气熏天,鸡屎满地。

“这是你家?”元一眼中满是震惊,幻想破灭,难以置信长青家竟如此简陋。地面太过污浊,她迟疑着未敢上前。

“嗯。”长青点头,面上无甚表情,走上前敲门。“娘,长青回来了。”

一位妇女走出房门,她体格健壮、大腹便便、满面风霜,身上却穿金戴银,裹着玲珑绸缎,很是富裕。她瞧见长青,当即嘴中骂骂咧咧。“你这死爹的贱货,怎么回来了?定是被赶出宫了对不对!”

长青低头沉默,母亲不堪入耳的话砸进她耳中,让她羞于抬头,尤其此时,元一还站在她身后,能听见她娘所言污秽。

元一眉头紧皱,好想将这人脏嘴堵上。这人竟是长青娘亲???两人完全不像,长青若是那气质绝佳的凤凰,这村妇就是那被随地排泄的鸡屎,丑陋而粗俗。“你个没用的贱货!你被赶出宫,老娘我和你哥哥还吃什么穿什么!”李氏上前一推,将无防备的长青推倒在地。“哼,你他娘也就这张脸能看,赶明儿就去青楼接客吧!”

“大胆!你怎地这样对你女儿!”元一此时也无心思管地面脏乱,赶紧上前扶起长青,心疼地为长青拍去身上脏污。“长青你可无碍?”

“长青无事,公子放心。”长青站起身来,面上无甚表情,元一却从中读出悲戚,她心中一震,坠坠地疼。

“我管教自己女儿,关你屁事?!”李氏骂咧咧地望着元一,瞧见元一身上所着不俗,她顿时转变态度,一副谄媚权贵的模样。“敢问这位公子怎地称呼?与我家长青可还熟悉?”

“本公子是谁关你屁事?与长青是何关系又关你屁事!你方才不是要将长青卖到青楼吗?那本公子就将长青买下来了,她再与你无关。你要多少钱。”元一扶起长青,不知天下竟会有如此母亲,怪不得长青方才那番反应。

“别给!”长青慌忙望向元一,眼中的害怕与焦急作不得假。

元一拍了拍长青的肩膀,示意她放心。

“此话当真?”李氏贪婪地瞧着元一,似乎在估量该坑元一多少钱。她口中盘算长青的卖身价,眼里的长青宛若真金白银,而不是个人。“长青这长相,嫁入员外家当个小妾,每月也是有十两银子的。生了男丁后,钱财加倍,怎么地也得要个一万两白银吧!”

“噗哈哈,好一个狮子大开口啊。”元一嗤笑出声,感叹着李氏的贪婪成性,她面上恢复凌然正色,厉色道。“可本公子一个子儿都不给你,长青已为我妻。此次回乡,便是想照顾下长青家里生活,倒是你让本公子好生涨了见识。长青,家也回了,这便走吧。”

“嗯。”长青面色晦暗,似也受到不小打击。

“不给钱就想走?”李氏当即撕破脸皮,上前就要与两人扭打。

长青一个轻身,带着元一飘远。

“不肖女!!!”李氏嚎叫着,自己追不上长青两人,四处奔走着找人追赶两人。“快来人啊!有人拐我女儿!!!”

拜堂成亲

田间地头各处村民皆停下手头农活,追向两人远走方向。

纵使长青会轻功,带着元一也只比常人跑快了一分。再加上山间地势险峻,长青哪有住了多年的村民熟悉呢?

很快,长青两人便被众人团团围住。面貌俊秀的两人皆是男装打扮,众人也认不出,便等着李氏过来。

李氏指着元一破口大骂。“这男子坏了我女儿的名节,哄骗我女儿与她行了好事,却不认我这个亲娘!大伙儿说,该不该打!”

“该打!!”

“该打!!!”

“打死他!!”在场的村民举着农具,一副被洗脑的模样。

“大胆!谁敢打本公子!”元一面上一冷,皇家气魄陡然出现,村民们与李氏都为之一愣,被元一周身的气场惊到。

“娘,万万不可!”长青也当即插话,以防李氏弄出大岔子。

李氏眼睛滴溜溜地转,瞧着长青这身打扮、这周身气势必是个显赫人家,若是能攀附上,她与儿子文武这辈子可不用愁了!既然这人都说已娶了长青,那她何不顺水推舟呢?李氏心眼子一转便张口说道。“那这样吧,动粗总是不好的。事已至此,今日便给她俩拜堂成亲!大家伙儿给做个见证。”

李氏心中打着算盘,这有了众人作证,即使元一不承认,他日告到官府里也要狠狠讹诈她一笔!

“那好!”

“恭喜!!”

“恭喜李姐啊!”

元一心中又气又兴奋,虽然这个李氏贪财又粗俗,但毕竟是长青母亲。若是在她面前与长青成婚……元一激动地咬着下唇,扭头与长青对视一眼,却未从其中看到喜悦。元一心中的雀跃便淡薄一丝,她凑到长青耳边低声道。“如今人多眼杂,先同意她拜堂成亲,今夜你我便动身。”

长青点了点头。

众人忙碌起来,在李氏家中设着喜堂。本就不是富裕之村,红绸子从王二家扒下、喜服便是随便裹了层红布,桌上水果贡品都七拼八凑才算凑到。

长青被女子们拉去换喜服,元一则被随意套了个衫子,腰间裹了块红绸子寓意吉祥。

两个时辰后,元一与长青便步入堂屋,开始拜堂。

旁人说着甚的吉祥话,元一一丝都听不见。她望着身着红裙的长青,猛地想起,这是她第一次见长青女装,竟然就在两人仓促成亲时。元一满腔心事皆被长青曼妙身姿赶出,她不再想长青如今对她何意?两人如何逃跑?如何回宫?

元一只想着——长青今日起,便是她的新娘子。

此种念头让元一兴奋至极,她胸腔中爱意浮起,胯下那根硬棒也跟着朝天竖起。一团庞然大物立于元一胯下,引得男子惊呼,女子偷偷娇笑打趣自家相公可没如此硬物。

元一狂喜恍惚间,拜堂便结束了。

两人被送入洞房。

元一掀开长青的盖头,便被长青美得失了呼吸,话本里所谓闭月羞花、摄人心魄,她今日终于知晓了。

长青身着红衣,面上略施粉黛,清冷气质里被添了娇媚与明艳,让人移不开眼。元一由衷夸赞道。“长青、你真好看。”

长青的面被红烛印得发红,她开口道。“谢谢公子夸赞,今日你便睡床,我在凳子上歇息便好。”

元一正想否决,门外却传来了李氏的吼叫声。“怎的还不洞房?长青你个贱蹄子,怎的不会淫叫?快叫!”

大喜之夜

房中两人面面相觑。

元一知晓门外能瞧见房内动静,她便双手撑于长青耳侧,压在长青身上,对长青挤眼、贴在她耳边轻声道。“你且装一装。”

长青僵在原地,面上一如往常清冷,元一却从中发现一丝窘迫。

“你就仿照先前本宫肏你时,你那般娇吟便好。”元一有些着急地提醒道。她望着此时美到夺人心魄的长青,耳边回荡长青被自己肏得嘤嘤啊啊……如此,她胯下闲了多日的巨根便苏醒过来,肿胀到令她肚痛,鼓胀的肉势虚虚压于长青大腿上。

长青仍是侧着头一言不发。

门外李氏又是一番催促吵闹,声音嘹亮尖锐刺耳。“怎的还不出声!想让老娘进去帮你们行房?”

“长青……你这穴儿可真紧……夹死我了……”元一便不管了,将长青双腿驾于半空中,自己单方面演起来。元一前后摆动身子,装作在长青穴里猛烈进出肉势,一张破旧木床让她摇晃得’嘎吱嘎吱’,仿佛随时要塌。

红烛将两人身影展现无遗,李氏笑着点头离开,她宛若一只赢了的斗鸡,手里持着从元一身上摸出的玉佩,心想为了这玉佩把女儿卖了都不亏。

“唔……长青……你好美……”元一的呼吸愈加沉重,鬓角额头分别泌出密汗。她那鼓成一一大包的肉根时轻时重地撞在长青腿心私处,那处饱满软嫩至极,被她肉势撞得扁平而又立起,弹性惊人。这要命撞击感让元一闷哼出声,肉根随之胀到肿痛,让元一面色酡红、嘴唇却发白。

“唔……”长青被元一撞得眉头紧蹙,身下私处花瓣肿胀、私处流水,让她有种真在交合的错觉。

这一声轻吟,让元一被弥天欲火所淹没。她意识从此出逃,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与长青首尾厮磨、交换体液,将长青狠狠揉进自己身体里,从而合二为一再不分离。元一被欲念所控制而俯下身子,含住长青的唇,吃净她唇上嫣红的口脂。

“唔!”长青被吻得一懵,她口中空气瞬间被元一抽离,舌头无处可逃,被元一勾走舔吸搅拌。她双手按在元一肩头,想将对方推远,却被元一双手死死抱住身子。

“长青……你欠本宫的……”元一撤开唇,望向推拒着自己的长青,她眼中被欲火烧得灼热,憋了多日的委屈在这一刻爆发。元一羽睫一颤,眼眶便盛不住泪水,大颗泪珠滴落在长青被吻得肿胀丰盈的唇上。

微咸微苦。

长青倏地心中一绞,忆起那日画舫上满眼惧怕的元一、纵深坠入河中的元一、高烧不退的元一。她卸下身上的防备,僵硬地在元一身下打开自己。她合上双眼,解开自己胸前繁复的衣襟。

“长青,本宫不愿勉强你。若你不愿,尽管将本宫推开。”元一被长青的动作惊得一抖,理智稍稍将火热欲念逼退。她停在原地不再攻城略地,望着身下的长青、诚挚问道。

“嗯,长青知晓了。”长青未睁眼,嘴上淡淡回答道,却未有动作。

“那本宫便当你同意了!”元一心中欣喜,再度低下身子覆住长青的唇,只是这次她的吻不再如方才一般被欲望驱使、饿狼扑食,而是极尽温柔缱绻,她宛若将长青的唇当作娇嫩花瓣,嘴唇轻碾复吻、舔啃吃吸,换着法子对着嘴下珍馐。她双手扯开长青衣襟,露出那层花哨肚兜,肚兜里撑着两颗浑圆娇乳,看得长青眼热,她扯开自己衣襟褪去,用自己胸前两团乳儿蹭弄着长青肚兜里包着的乳儿,下身那孽根死死压于长青花径前磨蹭,想要一探究竟。

“嗯……”长青胸前被元一的乳儿贴着磨蹭,四颗红豆’啵啵’地齐齐挺立,敏感地隔着衣物摩擦着彼此,从中生出要命的痒,从乳尖传向胸腔、而后直逼小腹与身下花径,使得长青那穴肉一阵瑟缩。

元一的双唇逐渐向下,在长青脖颈嘬吸留下红痕,扶住长青意欲逃开的纤长颈项,好一番舔弄。她的双手绕到长青颈子后,解开那误事肚兜,让两只可爱的玉兔蹦出衣襟,百般摇晃,晃出莹润诱人的光,引得元一含住那乳儿尖端红果逗弄,品尝它的奶香与清甜。

“唔……”长青胸口白兔忽然被擒,让她背脊一片酥麻,身前白兔也为之瑟缩颤抖,她咬住唇不让自己沉沦欲海。

“唔……好香……这些日子本宫皆在怀念此处滋味……”但下一瞬,元一便将头凑于长青腿间,细嗅着那处花径的滋味。元一忽略自己胯间憋到内伤的肉势,欲为长青送去极致快活。她隔着长青亵裤揉捻,将亵裤挤入沟壑、摸出那肉缝形状,揉到底端花穴口时甚至隔着亵裤向内戳弄,让其挤入肉穴些许。“此处甚湿……”

“……”长青咬着唇双腿止不住地轻颤,微微夹住元一作祟的手臂,她当即又慌忙松开腿以免显得自己过于享受。

“怎地不夹了?”元一轻笑,褪下长青亵裤,露出那处水淋淋的花房,她轻轻向长青那肥厚花瓣吹着热气,如同吹开一朵半开不开的娇嫩花朵,那肉缝中的春水被她吹散,有的甚至溢出打湿外部花瓣。元一看得口水直流,她的舌头早已迫不及待,连忙探入其中,在那肉缝各处擦洗,以涎水换取属于长青的蜜汁儿,拨弄长青那娇滴滴的红果,舌尖戳刺着那吐着泡泡的洞穴口。

“嗯……唔……”长青被那热气激得轻吟出声,她敏感的腿心里,花瓣、红果、穴口一同微微瑟缩。底端那粉嫩花径口向外吐着鲜嫩汁水,如同成熟的可口桃子,水多汁儿甜,引人入胜。长青死死咬着牙,不停拉扯自己的理智,不让灵魂肉体被欲望夺去控制。

元一吞去长青蚌肉间藏着的处处淫水,舌头在穴口旁四处按摩、扩张那多日未经人事的花穴。但舌头对于长青小穴仍是过于宽阔,于是她卷起两侧舌头探进洞穴,使扁平舌头变成笔筒状,轻柔探进长青洞穴,这边刚一探进,舌头上竟就接了一层外涌春水,元一猛吸了一口,将舌头上的淫水吸入嗓子眼内。她的舌则在那穴壁上搅拌刮擦,四处奔波在煽风点火。

“唔啊……嗯那……”长青再也没法子承受元一舌头带来的折磨煎熬,呻吟、只能呻吟。她胯间那花穴被舔得内部抽搐收缩,一波波鲜嫩的蜜汁袭击着元一的灵舌。

元一一口猛吸,将那溢出的大量汁液吞入腹中。而后,元一扶起长青的双腿,那根胀到要命的肉势终于堵在花径口,吐露着温热新鲜的浊液。

“本宫这便进去了。”

“长青叫得真真好听。”

元一身下肉势已肿胀到极点,滚烫震颤到出现重影。她望着双目紧闭的长青,心中涌动着滚滚爱意与占有征服,她想见长青为自己着魔、被自己肏得泪眼婆娑。于是,元一开口道。“长青,睁开眼,本宫想看着你。”

长青闻声艰难睁开双目,深深呼吸、放松自己久未承欢的花穴。

“长青你可真美……”元一望着长青那如水双眸,梦呓似的感叹道。她胸口一片热意,低首吻上长青的左眼,轻柔按下唇印,唇下长青羽睫受惊轻闪,而后结实闭上。

“你是本宫的。”元一边吻边轻声低喃,身下肉根轻柔蹭弄长青泥泞花穴,硕大龟首在那洞口浅水滩里滑来擦去,却被那开合的玉蚌夹住些许龟首,狠狠开合嘬吸着。元一那肿胀肉茎忍耐太久,此时被这般一吸,害得元一那阳具没出息地落下白玉泪珠。

“唔嗯……”长青花穴饥渴地吸住那龟首,惹得她穴内嫩肉一个猛的跳动。长青双腿倏地绷紧,夹住元一手臂。

“这便受不住了?”元一察觉到长青身子反应,便将长青双腿抬得更高,肉势不再撩拨长青穴肉,而是奋力向前一挺、紫红肉刃势如破竹,撞进那紧致花径之内。

元一肉刃入穴一刹那,温热溪水被挤出花穴,喷溅在两人交合处。

“唔嗯————”长青一声惊呼。即使长青事先深吸了口气,那处久未经事的花穴仍是将了她一军,那处细窄花径骤然扩张,内里细密褶皱竟也被碾得平滑。那硬如山石、沉甸甸的肉棍如同开山凿器,将长青花径开拓成那肉刃模样。

“啊啊啊……怎的这么紧!比先前更紧……夹、夹死本宫了!”元一胯下孽根被长青细窄甬道制住,让她浑身僵硬不敢动弹,以免拉扯到自己那坚硬却脆弱的肉棒。元一瞧着美人眉头紧蹙,胸口一疼。她伸手去抚长青阴阜,双指夹起沟壑中的山尖尖,百般揉捻。

“唔……”长青躯体本是僵硬如玉石,此时却在元一手下软了下来。她腿间红果被揉扯地钻心酥麻,花瓣不自觉地震颤着,穴内肉壁也一同呻吟着淌水,浇灌着元一的炙热铁棍。

如此,那紧致花径便有了天然润滑。

“唔……这内里好生黏腻……”元一乘胜追击,手指飞速拨弄长青那肿胀阴蒂。她扭动胯部,让肉势根部再往穴内一挤,直直抵住长青那花心,换得长青一声闷哼。而后,元一便更受鼓舞,插拔肉棒行着九浅一深,肉棒将那紧致花径肏弄地四处流水,穴中嫩肉被肉势带出再挤入,害得长青频频蹙眉。

“嗯……唔……”长青双手攥着单薄被褥,咬着唇呜咽出声。体内甬道被元一肏弄得无力反抗,生出别样熬人滋味。那酥麻从长青内里性器攀爬至全身,使得长青脊椎发麻、下腹涌动岩浆热流。长青穴内痒如百爪挠心,只有肏弄撞击方可解痒。

“唔啊啊……长、长青……”元一何尝不是与自己泄身抗争着?但也只能咬着不让自己泄了元阳。她那肉势驰骋在花径疆场,谁料到长青那肉穴似是活的一般,本就前宽后窄,此时她每每撞入,便被长青那穴壁裹夹。她那肉势被如此要命夹弄,比未入穴时胀了一圈、且肉棍上青筋也比先前凸起数根,碾着长青多汁穴肉。

“唔啊啊……”长青腿间肉穴不受控制地夹紧放松,穴壁嫩肉被元一粗长肉根撑到极限,让长青穴内骚水四溢。她胸前两只乳儿被肏干地欢快跳动着,荡出玉波无限,两只红樱桃更是莹润甩动着,娇嫩欲滴。

破旧床铺不堪重负,‘嘎吱嘎吱’呻吟着,长青与元一的叫春呻吟却盖过此声。

“唔啊……长、长青叫得真真好听……啊……”元一额头汗珠细密,她稳稳跪在床上提着肉势,死死压在长青肉穴上壁上,龟头下那圈冠状沟毫不留情地碾压长青上壁媚肉。那处肉沟本就娇嫩,如此压在长青穴肉上,让两人皆体会到滔天情潮,引得两人性器齐齐嚎叫、胀痛、僵直。

“唔嗯……啊啊啊……”长青体内媚肉被元一这一番奋力戳弄,甬道内穴肉反复收缩。穴内四处褶皱里颤抖着喷涌淫水,流出穴外,打湿她自己会阴与元一乌黑耻毛。

“唔啊啊啊啊———长青……”元一胯下的粗壮肉棒被长青甬道狠狠夹住,痛感连带着灭顶的快意涌向她的全身。身下肉棒肿胀到几近爆炸,元一竟眼睛一酸,哭了出来。“呜呜呜……长青……”

“啊……唔嗯……”长青穴内早已不受自己控制,一次次夹紧放松,被元一龟首折磨得淫液飞溅。她双眼被肏弄地睁不开来,勉强睁开便瞧见元一婆娑泪眼。长青猛然惊慌失措,出声问道。“公主怎的哭了?”

“呜呜呜……长青————”元一卯着劲在长青穴中大开大合,大颗眼泪滑落面颊,委屈惊叫着射出浓浓元阳,浇灌在长青那紧缩的花心之内。

“唔……”长青花心被这元阳烫得一抖,肉穴内被元一精液灌满,而后百般抽搐夹紧迸发出惊人潮水,将元一肉势冲出花穴外。

“长青……本宫好爱你。”元一趴于长青胸口喘气,闻着鼻尖乳香,泪珠滴落在长青乳沟之中。她嘴唇一张含住长青上下起伏的乳首,轻轻嘬吸,似乎要从中吸出鲜嫩乳汁,如同母亲怀中稚儿般幸福。

长青也喘着气从云端里缓缓走出,为花穴漫溢的精液而不适皱眉,胸前轻柔的嘬吸却为她带来些许舒适惬意。

不知过了几时,长青挣扎着起身欲意清理身体。

“长青你莫动了,让相公我来。”元一笑着起身,嘴上悄悄给自己改了称呼,爬下床给长青清理身子。

“红菱定当为你分担房事……”

深夜里,火烛落泪,忽降暴雨。

元一伴着暴雨声,噙着泪要了长青一次又一次,全然忘记两人身处何处,只觉着长青滋味未免太好,她怎的都吃不够!

长青强撑着精神坐起,又被元一按在怀里抱紧入睡。

两人沉沉入睡。

……

长青醒来时已是巳时,她扶床蹙眉站起,起身便走向外屋洗漱。

此时,李氏母子二人仍在呼呼大睡,屋里房外一地脏乱无人拾掇。

长青无奈叹气,洗漱后走向两人喜房,却在房门前瞧见一陌生女子。

那女子正鬼鬼祟祟地推门伸头向内张望。长青心中一紧,忍着腿间不适,脚下一踏轻身靠近对方,拽住女子衣领,问道。“你是何人?”

女子一惊,身子一抖、扭头看向长青。她望见长青的面容,脸上闪过些些许羡慕与妒忌,而后收拾好表情,一副与长青熟稔的样子。“长青姐!我是红菱啊!你以前常带我去后山玩的。长青姐还记得我不?”

女子面上涂了媚俗脂粉,仍能看出本人颇为清秀。

长青脑中飘过个叽喳着的羊角辫女孩,似乎能对上面前女子轮廓。长青面色缓和了些,松开女子衣领,问道。“是你,我记得的。怎的突然到访?”

红菱思绪一转,想起前些日子,她娘亲在她面前来回踱步,骂她不知好歹,不愿嫁给村口跛子,不能让她娘收个彩礼钱盖新房。此番长青回来,当着邻里面前嫁与如此富裕的俊秀儿郎,使得她娘更是将她骂了个狗血淋头,说她不争气傍不到金龟婿。

红菱何曾不想嫁?只是她家地处偏远,哪里会来富裕男子?红菱心中百般思考,终是咽不下这口气,便溜过来看看情况,未曾想元一竟然这样俊!

红菱手上绞着衣袖,面上闪过娇羞,眼睛不自觉地飘向房内床榻上。她方才已经瞧到床榻上睡着的元一,煞是俊秀,惹得她春心萌动。她心中激动,开口问道。“长青姐可否念在旧情,劝你家郎君将我收为侧室啊?”

长青讶异,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她斟酌着言语说道。“这事我无权做主,你得问问公……我夫君。”

“长青姐可是不想与我分享夫君?你也知晓这般男子必定三妻四妾,与其让他自己在外偷吃、带回来历不明女子,何不找个知根知底的我,还能稳固姐姐的地位呢?”红菱也算生得巧舌如簧,作出一副为长青分担的模样。

长青回想起这些日子的元一,下意识在心中否认红菱所说。但倏地又被自己这莫名心思惹得烦躁,元一找不找侧室又干她何事?元一贵为公主,她们此番为名义上假成亲,实际并无瓜葛。长青压下胸口躁郁,开口道。“红菱,这事我真的做不了主……”

“长青姐,你就帮帮我吧!红菱定当做牛做马,为你分担房事……”红菱激动地握住长青双手,打断长情的拒绝,欲意求得长青同意自己做填房小妾。

“长青……?你在与谁说话?”元一低沉的声音从房内传来,打断两人的交谈。

“长青是个千人骑的破鞋!”

元一此时衣衫凌乱,蹙着眉走出房外。

元一烦躁地望了眼门口故作媚态的红菱。转向长青时,视线则转为温柔缱绻,她轻声细语问道。“身体可有不适?”

长青被元一这一提醒,浑身的酸痛软胀瞬间袭来,尤其是她腿心里藏着的那处窄穴,竟暗自抽搐了两下。长青别过眼去不与元一对视,张口回复道。“长青无碍。”

红菱钦羡地望着琴瑟和鸣的两人,好一双郎才女貌的璧人。她想起昨夜为两人洞房花烛,视线一转望向长青腿间。她娘说过,清晨最能显露男子行与不行。她眼尖地瞧见元一耻骨间翘起一个鼓包,直直顶到小腹。红菱当即身子骨都软了!打从去年,她便一直与隔壁杨哥偷腥。此时,她心中知晓元一腿间这尺寸惊人,定能日得她爬不起身来。

“还是再休息会吧,夫君我会担心。”元一伸手扶住长青,将其引回房间,全程未将目光分与红菱,视她为不存在。

红菱连忙拦住两人,想到将来快活日子激动得面红耳赤,吐出编造的话语。“元公子,方才长青姐已允您纳我为妾,往后红菱定会妥帖服侍您与长青姐姐,定当为您和元家开枝散叶。”

“休的胡言!”长青平白无故被泼了脏水,连忙张口解释。“公子,我未答应……”

元一拍了拍长青肩头,让她放心。“你这女子长得面貌丑陋就罢了,怎的满口胡话?本公子这辈子只娶长青一人,即便她休了本公子,你也没机会。”

元一皱眉、面上布满嫌恶。“还妄图给本公子开枝散叶,啧啧啧,不知羞耻!你生出的孩子定是鼠目獐头,可别为自己贴金了。”

红菱被元一一席话刺激得跳脚,心中知晓自己是没希望了,也不再装娇羞。红菱面上显出阴狠,嘴上不把门道。“公子,你可知晓长青从小便被卖入皇宫,就等着服侍皇宫子弟?如今回来,定是被奸淫地不能怀胎,才会被赶出宫!公子以为自己找了个宝,岂不知是找了个只千人骑万人踏的破鞋!”

长青嘴唇懦动着,并未出声反驳,只是眼中光芒散去、晦暗了些许。

“你他娘的快滚!”元一怒火中烧,一把推开面前女子,不想让这女人再满嘴喷粪,伤害到长青。

“你俩人奸夫淫妇,一个破鞋,一个穿破鞋,倒是绝配!”红菱梦想破灭,在门口骂骂咧咧。话中脏字夹杂不堪入耳,偏偏又嗓门洪亮,如清晨惊叫鸡鸣声,十分吵闹。

元一用木栓扣住房门,去看长青可还好,顿时瞧见长青面色苍白、嘴唇微颤。元一胸口闷痛,捂住长青双耳不让污言秽语进入长青耳内。她贴在长青耳边,柔声说道。“那脏货满嘴狗粪,我知晓长青你是何种人便好。长青……我带你走好不好?”

“嗯。”长青闭了闭眼,答应了。

元一在长青侧脸印下一吻,紧紧拥住长青给予抚慰。

房门口,红菱的鸡鸣声吵醒了李氏。李氏可不是省油的灯,与红菱对骂起来。整个村子都响彻着两人的咒骂争吵。

元一与长青则从侧窗爬了出去。

逃离村子

两人这边方一爬出去,便迎面撞上了长青哥哥,对方一身横肉、肥头大耳的,看着久不好相与。

长青心中一紧,拉着元一便一路狂奔。

“好呀!你们要逃走!娘!娘勒!快来啊!长青这贱皮子要逃了!!”李德眼珠子一转,当即呼喊出声。

房门前,李氏这边听罢、也不管红菱这小贱人了,慌忙赶去屋后逮人。可不能让她的摇钱树跑了!她还等带儿子一同进城享清福呢!

李德赶紧起身去追,无奈他身形过肥,奔跑起来地动山摇,没几步便气喘吁吁、追不上两人了。

田间地头劳作的村民又瞅见事情不对,便再次上前帮忙捉拿两人。

李氏边跑边骂骂咧咧。“你个死长青!贱货!!跟个臭男人跑就不要娘了!你娘我把你拉扯大容易吗!”

“她何曾养你?一派胡言!气死本宫了!养你怎会送你入宫为奴?!”元一气急,分明跑得气喘吁吁,仍要为长青鸣不平。

“公主不必动气。”长青面上却无甚表情,带着元一几个轻身飘远。

这时,两人正面却迎来几名返村男子,各个持着锄头镰刀,直直冲着两人奔来。

长青连忙将元一护在身后,与众人缠斗起来。在众人围攻之下,竟能护元一周全。

元一心惊胆战,在忙加强助威、提醒敌人招数。“小心上面!小心后面!”

李氏见情况不对,怒喝道。“捉男的!捉男的!男的不会武功!”

黝黑男子一把扑向元一的腿,拽着元一的右腿拖到地上,当即脱离了长青身侧,让长青不能顾及。

“放开我的腿!”元一激烈反抗,一身白衫被淤泥染成土色,干净的面上也飞溅上泥点子,显得十分狼狈。

“公子!!”望着元一如此凄惨狼狈,长青心中很是着急,巴不得直接飞去救人。可她却被四名野路子拦住缠斗,面部、腿部、腰上皆有招数袭来,不能直接冲出重围。长青灵巧一蹲躲过面上一拳,担心地望向地上挣扎的元一,嘴上喝道。“你放开她!!!”

“长青!我没事的!”元一再次试图爬起身,却被男子拽住双腿起不了身,艰难挣扎着。

“哈哈哈,有本事你来救她啊!我两个一起打!”男子不仅不放,还洋洋得意地拽着元一发髻,将其按在泥地上的土坑里。只听【啪叽】一声,元一整个上身都砸在了泥水之中,顿时泥水飞溅,元一疼得惊叫出声。“唔啊……!!”

“公子!!!!”长青眉头一拧,胸口一阵绞痛。她手下再不留招,飞身跃起一脚踢在男子前胸,直直将其仰面踹倒在地。长青赶忙扶起满身泥浆的元一,担心地询问道。“公子!你可还好。”

“长青……”元一看到长青面上的忧心,顿觉身上不痛、淤泥不脏,心中还有些欣喜。但元一面上仍是眉头紧锁、一副【本公主是个可怜虫】的模样,她将声音压低变虚说道。“本宫好痛……带本宫离开这里可好?”

长青顿觉胸口被插了利箭,她抹了下元一眼睫上的泥点,终是下了决心,张口说道。“好。公子坐着等长青罢。”

元一点头,睁大眼睛望着长青飞身跃起。长青再出手时,不再是方才的防备为主,招数里竟满是杀意,是元一未曾见过的肃杀,她有些心惊。长青在众人间翻飞点穴,赤手空拳竟将众人打得人仰马翻。

元一张大了嘴,被自家妻子惊艳到。

长青望了眼坐在田间的李氏道。“娘你到此为止吧,玉佩已够你与哥哥过活,就当长青死了罢。”

至于李氏的咒骂,长青就当自己听不见了。

……

长青背起元一,走出村子。

“长青,我们此番去哪里呢?”元一踏实趴在长青身上,很是心满意足。

“去见我师傅。”长青答道。

《梅三居》

长青两人一路北去,北域地处偏远,路上罕有村落城镇。二人一路上多为露宿破庙旧舍,少有补给新鲜水粮的地方。

元一可算尝到了真正的风餐露宿,硬邦邦的馕饼就着水咽下便是一餐。青涩的酸果子充饥、只撒了盐巴调味的兔肉……一切皆与宫中的玉盘珍馐相去甚远,但元一与长青一起咽下,她便觉多了些甜味。

长青瞧着心中不是滋味,不时正色询问。“公主可觉着苦?是否仍能坚持?如若不行,我们就此返程吧。”

“长青,本宫已经表明过态度,今日我再说一次,以后无需再问。”元一蹙眉心中不忿,但仍耐心地认真说道。“你休想甩掉本公主。”

“好。”长青收声不再询问,心境也逐渐转变,她只由着元一的性子,适当照顾些许,再为提返京之事。

一路上,元一未叫过一句苦。她心中知晓,师父于长青来说,定比父亲没差几分。此番见长青师父,方才能决定她能否与长青厮守终生。至于长青愿不愿意……元一得意地勾起嘴角。她知晓的,长青动摇了。

想到此处,元一便浑身充满气力,觉得自己力能扛鼎、拔山盖世,连带着手中馕饼都比平日里好吃得多。

又是半月余,两人终于停在坠仙山脚下。

坠仙山高七百余丈,山顶常年积雪,瞧着恢宏壮观,全然不像有人居住的模样,且并无显眼的入山栈道,该如何上山呢?

“到了?诶?可咱们该如何上山?”元一心中颇为激动,此时的她瞧着与游历江湖的女子无甚不同。元一身着方便出行的布衣而非颜色旖丽的华服,但周身之华贵气氛却骗不了人。叫花子都是冲着元一去、乃至吃茶打尖儿都抬价八分。亏得有长青压价,二人才没被当肥羊宰得太狠。

“后山有一洞穴与入山栈道相连,公主且跟着长青。”长青在前领路,护着元一周全,口中解释道。

即使有栈道,坠仙山海拔极高、险峻如斯,亦是极难攀登。

半个时辰后,长青将水袋递与汗水淋漓的元一,示意对方无需强撑。“公主您受累了,不如再次休息片刻。”

“无妨,我想早些见到你师父,望他能成全你我。”元一擦去额角汗水,她虽头昏脑胀、眼冒金星,胸中却憋着一口契而不舍之意气,期盼着拜见长青师父。

长青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却咽了回去。她其实知晓的,依着师父性子,怕是会为难元一一番,但她自己的意志才为师父的决断借由。长青心中问询自己本心:可愿与元一共度此生?这则问题一跳出便如石子落水,只剩“咚”的一声响,湖面再无涟漪。

她也不知。

日落之时,二人乘着天上降下的彩霞,终于到了《梅三居》。

梅三居前,明溪师姐已等候多时。她瞧见一身汗水的元一,先是诧异这人竟能攀上坠仙山,下一刻便失望地望向长青,那真真是恨铁不成钢。

“师姐。”长青却仿佛未察觉明溪师姐的失望,领着元一进了梅三居。

“师姐好~”元一再见明溪,已与先前心境全然不同,此时的她将明溪视为姨姐,满面笑容相待,心中亦是期待。

对方却不领情,冷哼一声便走进了别院。

甫一进门,元一便晓得为何这院子叫做梅三居了。上百尺庭院里竟种得密密麻麻、全是三色梅花。两人宛若闯入梅花海里,被其醉人香气迷得头脑发懵,神识恍惚。

“若想见得我师父,这第一关便是越过这梅花阵。”明溪的声音朗朗,不知从何处传来,引得元一四处转圈找寻声音源头。但她心中并未慌乱,毕竟长青在她身旁,她便一切也不怕。

可下一瞬,一白色人影飘过,竟掳走了元一身旁的长青。

明溪只留下一句。“呵,你就自求多福吧!”

只剩元一茫然无措,站在原地。

“你当真要与这阴阳人苟活余生?”

长青甫一被掳走,元一便陷入了慌乱。她原地打转、四处张望,却不见长青与明溪踪迹。元一茫然四顾,周围尽是梅花,似是无边无际,但元一深知这只怕是障眼法。方才进门时她已知晓,庭院不过不足千尺,总有尽头。

梅花本该暗香馥雅,但深陷花海的元一却被浓郁香气裹罩,精神恍惚、思绪也乱作一团,使得涉世未深的元一处在愁云惨雾之中,不知如何破解。

“长青……”元一咀嚼着心上人名讳,脑中如同寻着一束光亮,护住心中执念。她果断捂住口鼻,不去吸入梅花香气,脑中似乎也清明了些许。

借由这一丝清心,元一得以观察周围梅花树。只见入目之处,淡黄、纯白、宫粉、淡墨四色梅花树交错生长,似是无甚规律。

元一思考了许久,正一团乱麻时,倏地想起长青被掳走时,悄声吐露的【香气】一词。

长青定是在暗示她破解之法!

元一想了想便凑上前去,细细探察、嗅闻各色梅花的气味。

只见淡黄梅花内芯透着点绿、香味极浓。元一吸入一口便觉晕眩,赶忙换气。

纯白色梅花高傲如斯,香气清冽,沁人心脾。

宫粉梅如婀娜少女,甜香好似女眷搽脸之胭脂,元一闻着不禁皱了皱鼻子。

墨梅色泽如宣纸画中水墨,竟蕴含着上等墨汁香气……

这墨梅香气……不禁让元一记起长青指尖香气。但这清冽白梅,却好似长青欢愉时,难耐呻吟时、肌骨里冒出的香气。元一思及此,身下肉龙竟激动地跳了一跳,她赶忙呼气调整。

元一迷惑不解,不知何以抉择,半刻钟后,遂决定先试试墨梅树相连之路。元一尚且不知自己这是误打误撞,选对了路。但饶是如此,她仍在梅花树海里兜了无数圈子,走得满鞋是泥、香汗淋漓。

半晌过后,元一终于穿越梅花海,到达前厅。

前厅中,长青与明溪分别立于一萧娘身侧, 那人年岁约莫在五十上下,但却风姿绰约、眉目清朗。

“元一拜见师父。”元一方一入门便脚步轻快、行至三人面前,她学着先前长青抱拳方式,向女子问侯。

“公主你可有碍?”长青瞧见元一一身狼狈,心中担忧,刚要上前搀扶,却被明溪师姐伸出手臂拦在原地。

“这可真是折煞老身了,老身可受不起公主的这声师父。”梅三居士神色冷漠,只差面上写着“我劝你别痴心妄想”了。

“师父这是哪里的话,我与长青此番既结为夫妻,您便是我师父。求您成全我与长青之婚事。”元一却置若罔闻,为着长青她愿受冷言冷语,只望师父同意将长青交与自己。毕竟常言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若得到长青师父首肯,这便再无阻碍了。

“长青,你且将手腕露出。”梅三居士眼皮微抬,装作未听见元一话语,她与长青说道。

“是,师父。”长青撩起宽大衣袖,露出一截白皙消瘦的藕臂,举至梅三居士胸前一尺处。

……

“果然,守宫砂没了。”梅三居士淡淡说道,可下一瞬她却遽然握紧长青手腕,厉声问道。“你当真要与这阴阳人苟活余生?”

梅三居士的要求:春情散

梅三居士话音刚落,元一便面上一僵,胸中耻辱之火涌动着、而后被她强行压回肚中。元一贵为一国公主何曾被如此羞辱称呼过?照着她以前的性子,怕是要将出言不逊之人拉去斩首。

但如今,元一自觉已过千帆、再添上面前之人为长青敬重师长,她便将苦水咽进肚里。元一满面希冀,如同稚童般望向长青——她有长青便好。

长青甫一听见师父言语便觉不妙,她一抬眼便敏锐地瞧见元一眼底藏起的受伤,慌忙出声阻拦梅三居士。“师父!”

“你且闭嘴罢!师父有话还未曾说完。明溪——看好你师妹。”梅三居士冷哼一声,已知晓长青意愿。她心中气恼自己徒儿还未出嫁、便胳膊肘向外拐。

噫嘘……教子无方啊。

“是,师父。”明溪出声答道,随后盯长青更紧了。

“……”长青没再张嘴,但她的目光却锁在元一身上,其中溢满真挚的担忧。

“莫要担心我,我很欢心……”元一对长青展颜一笑、十分灿烂。见长青为自己出头,元一心里像吃了蜜一般,全然忘记方才受辱的不悦。

“哼!”梅三居士望见两人眉来眼去,心中不满。心想今日倒要让她瞧瞧能否棒打这对野鸳鸯!思绪间,计上心头。“明溪曾说,长青与你同房是因你中了春情散……”

元一面上一空,下意识看了眼长青,便知晓这怕是长青的说辞。但其实,两人第一次同房早已追溯到尚在宫中……真真是恍如隔世。元一忆起自己精虫上脑施威于长青、辱没长青身份、逼迫长青行苟且之事……元一咬住红唇,神色复杂地望向长青。她愧对长青,欠长青一句抱歉。

长青似是心有灵犀,元一眼神中的羞愧、歉意、自责,她看了个一清二楚。长青宽慰一笑,心中些许刺痛、眼角微酸,她抬了抬眼、默默无语。

“既你二人结孽缘于此。此番你便吃了这春情散,十二个时辰内,你若能护住元阳、清心寡欲,抄写《大悲咒》百遍……我便算你过了这关。你与长青之事……我梅三便再不插手、何如?”梅三居士手指敲着木桌,眯着眼说道。

“好!!”元一听见如此简单要求,急于同意生怕梅三居士反悔,满面兴奋宛若已势在必得了。

“万万不可!”长青却厉声阻拦,皆因她知晓春情散之药效,五六个时辰已是难事,十二个时辰……她自己怕都难以承受。更无谓抄写《大悲咒》百遍了……难于登天啊。

“是啊,师父……十二时辰对未习武的人来说、怕要出事。”明溪也难得帮腔,劝说师父手下留情。

“我意已决,元一你可愿意?”梅三居士冷脸对人,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她不打算收回。在她看来,元一此人意志不定、到时要么泄了元阳;要么便跪地求饶,估摸着两个时辰便是极限罢!

梅三居士从袖中摸出一包春情散,递向元一。

“我愿意!”元一怎能不愿?憋屈十二时辰便能抱得美人归!十二时辰后,长青便为她发妻了……元一接下春情散,兴奋不已,直直就要吞下药粉。

“公主不要吃!”长青试图拦下元一,眼中忧虑满满。

“无碍!我定会娶长青入门。”元一粲然一笑,吞下春情散。春情散的药效……

元一吞下春情散后,第一件事便是去寻笔墨纸砚,抄写《大悲咒》。她不傻的,刚吃下时定是药效未发挥时,煞是抄写好时机。

“公主、莫要勉强……”长青心中着急,寸步不离地跟着元一。

明溪作为监督者,便也伴在两人身侧,守着元一可有违规。

“长青不必担心,本公主好着呢~”元一生龙活虎地提起毛笔,还顽皮地向长青眨了眨眼,颇为俏皮。

长青、元一二人进入书房,长青研墨,元一提笔抄写。

明溪则立于书房门前,目不斜视地瞧着蝴蝶起舞。

元一抄写第一遍时未觉有恙。

第二遍时丹田熨烫、褪下身上羊裘方还能忍。

第三遍时她鬓角冒汗、退去衣袍,额角青筋凸起直跳。

第四遍时……腿间那根淫乱肉棒便在亵裤里支起了个帐篷,吓人的紧。

元一咬着牙勉强抄写着,笔下的字已经杂乱无章、支离破碎……

长青当然瞧见元一胯下大包,她受过雨露沾染的躯体不禁打颤,但毕竟她心中忧虑,念了两遍清心咒后便不受影响了。

长青在旁不时为元一擦汗,浸泡帕子于冷水之中。她望着元一额角汗水坠落眼睫,心中一紧赶紧出声。“公主……你可还好?”

“无妨,大约尚能抄写3篇罢!就是可惜了这上好的宣纸了,配上我这狗爬驴滚之字……”元一接过长青递来的凉帕子,拭去面上汗水,她看向担忧的长青,眸子里亮如寒星,竟没有受春情散药效之模样。若不是她腰间那阳具几近戳到长青小腹,长青或许真会怀疑她有无吃药。

元一的里衣完全湿透,贴着躯体露出胸前山峰与胯下巨龙。欲火在元一身体里乱窜,她浑身烫如烧着的铁锅,浑身止不住地抖。小腹间的孽根不时颤动着,其中奔涌着浓郁元阳,让元一不住挺身,想要释放肉茎里流淌的浆液。“唔嗯———”

长青在旁羞到不行,她想别过眼去躲避旖旎风光、但必须随时注意元一情况。于是乎,元一那发育优良的身子便撞进她的眼底。长青奋力望着元一抄写的字,转移自己的注意。

“可、可有冷水?” 元一忍着身体燥热、牙齿都憋到打颤,颤抖着身体问道。

“公主不可!如此寒天、冰水浇身会生风寒的!”长青猜到元一所想,心中一惊,很是惶恐。坠仙山上终年积雪不化,北风阴寒,怎能让公主受如此之苦?落下命根可就不好了。

“我如今、只抄写了10遍,唔……若你不许我用冷水,便是要我、放弃你这个结发妻,我可办不到……嗯……”元一身上里衣湿掉又干,干了又湿,此时本就难受的紧,禁不住门窗漏入的寒,身子疯狂颤抖着。她湿润着眼、牙齿发抖地望着长青,满目深情。

“公主……”长青被元一的温情脉脉打败,同意了这番荒谬请求,去为元一取冷水。

“唔啊……!!”冰冷井水当头浇下,还了元一灵台清明,惹得她呻吟出声。她掀着亵裤的裆部,以免肿胀孽根走路摩擦,赶紧冲回书房继续抄写。但不过半刻,黏在身上的衣衫便被元一体内燥热之气染得温热,害得元一腕子晃动,滴了一大滴墨到宣纸之上。

墨色晕开了。

“长青,劳烦你再为我取来冷水……”元一靠在墙壁上,以额头贴墙获得片刻薄凉,但她此时肉棒几乎憋到爆炸,她冷汗淋漓,北风吹过她分明冷得发抖,却未压下体内流窜之邪火。

又是一头冰水浇头淋下,却只换得元一写下二十个字……她气喘吁吁地靠着书架,身体缓缓滑落,坐在冰凉地面上脑中烧成一团浆糊,浑身清醒的只有那根临近泄欲的硕大阳具。

不行、这样可完不成长青师父的要求……元一混沌的脑袋里滑过如此想法。

“公主……不如放弃吧……”长青瞧的心疼,眉间皱成了“川”字。她宁愿自己受苦,好歹不如现在这般束手无策。

“你靠过来……”元一望着长青,视线模糊,但她却知晓自己的长青如何美、如何惊煞世人……

长青听话靠过去,眉间仍是皱作一团。

“我、无事的,不要为我忧心了……”元一吸入一口冷气,伸手抚上长青眉间“川”字,轻柔抚平那揪心处。

可她声音颤得不行,哪里无事?

长青吐出一口浊气,放平眉间忧愁。她握住长青颤抖的手,贴到唇上轻柔说道。“可要我替你解决?”

长青视线扫了扫元一跨间巨龙,其中意思再清楚不过了。

长青声音压得极低,屋外的明溪必然听不到。但头脑嗡鸣的元一其实也听不到,但她猜出长青所想。元一费力地摇了摇头,苍白着嘴唇、坚定说道。“不可。”

长青心中一痛,既是为元一之固执己见、遭受非人折磨、也是出于感动抑或心动。

“为我准备冰桶罢,我可泡着冰水浴抄写《大悲咒》。”企、鹅、号②7④⑦3①①0③7

“你终于是本公主的人了!”

“公主……不必如此……”长青知晓元一之执着,可这却未能纾解她的忧心。

“求你了长青……”元一眼角湿热地求着长青。如今她狼狈不堪,亵衣湿答答地黏在身上,面色潮红地急促喘气。胯下那根杵着的肉茎蹦跳颤动、吐出一抹浓郁浊精,哪还有什么皇家尊贵之说?

“好。”长青深吸了一口气,胸腔里灼热得紧。她知道拖不得,于是去到柴房将浴桶置于书房内,又去地窖搬出四方冰块,足有半人高、三尺多宽。

“这是……难道?!”明溪看见这阵仗、蝴蝶也不去看了,急忙步入书房,望着长青忙碌。

长青抽出玄铁剑切冰块,那上等剑刃削铁如泥,轻易便将冰块碎成了小颗。明溪上前帮忙,一同将冰块倒入浴桶,而后添入冰水。

元一由长青搀扶着踩上竹凳,未曾迟疑、便直直踏入了冰水浴桶中。双腿连带着腿间肉柱没入冰水中,冰凉刺痛沿着元一的腿传向全身,让她抖如筛糠。透明冰块漂浮在元一的娇乳之上,冻得她倒抽一口冷气,齿缝间漏出呻吟声。“嘶……”

“公主……”长青先是不忍观看,而后目光一寸不离元一面颊,专心致志关心元一状况。她嘴唇颤抖着毫无血色,下唇咬出血丝都未察觉。一抹嫣红挂在唇上,显得长青妖冶至极。

明溪站在一旁目瞪口呆,她以为元一这刁蛮公主不过玩玩,约莫坚持个一个时辰便要放弃了罢。如今瞧见元一之决心,明溪心中不禁高看了元一三分。看来元一此番对长青是一片真心,不是孟浪。

元一冷得牙齿颤抖,孽根好歹消停了,她赶紧说道。“木板、纸笔。”

长青赶紧将木板压在浴桶上,纸笔也递给了元一。

元一手臂颤抖着抄写《大悲咒》,一遍又一遍。元一冻得寒战不停,下笔艰难,写出的字迹难以辫别。而此时她面颊红的灼烧,分明在盗汗。

“公主……”长青心急如焚,为元一烧了热水,不时擦汗。

“呜呜……好热、好痒……”两刻钟后,元一的身体便适应了冰水,甚至身体生出灼热之气来,这热气带着胀痛的痒,让元一难受得不行。

“不好!元一这是冻伤了!快、快给她捞出来,不然怕是要生冻疮!”明溪知晓元一情况不妙,赶紧出声提醒长青。

长青作势就要扯掉木板,抱出元一。

“不、不要!我……我要继续写……”元一冷得打着摆子,却不愿出浴桶。

“公主……你若是这样糟蹋自己,长青便……”长青泪水都急出来了,不得已说出威胁之话。

元一冷热交替,面颊都发麻、甚至有抽搐之意。她瞧见长青落泪,慌乱不已。元一并不会安慰人,于是只能反复念叨着。“别、别哭……”

最后,还是明溪想了个折衷法子。“元一你先出来,长青为你涂冻伤药,涂完后,你再泡入冰水中。”

元一湿答答地爬出桶外,沾湿了长青的衣衫。她颤抖着由着长青脱下自己的衣衫,裹上干燥被褥。

长青为元一涂药膏时,元一伏于案前,未曾停下抄写。

冻伤药中加有泥附子,涂上后,元一之肌肤便火辣辣得疼,仿佛被人涂了辣椒籽。她疼到泪眼婆娑,毛笔都摔下好几次。“啊……唔……”

“抱我去浴桶……”元一又被春情散折磨得浑身燥热、头晕目眩,于是如是吩咐道。

如此反反复复,元一从正午写到繁星满天,人瞧着越来越憔悴,下笔也越来越慢。

“多、多少份了?”元一人也站不住了,出声问道。

“第一百份了!”长青扶着元一的背脊,眼中溢出泪水,答道。

“终于抄完了!呼呼……”元一面上一喜,话刚说完,身子便栽倒在浴桶里,差点溺水。

“公主!!”

“元一!!”

……

……

……

元一这一觉睡到了午后,晚霞挂满西天时,她睁眼便看到比霞光更美的长青。

长青守于她床前,正握在手臂上打盹儿。长青的睡颜美得夺人呼吸,但并不安稳。

元一艰难地抬起沉重手臂,指腹轻触长青鼻尖,轻柔缱绻,不想吵醒美人。

“公主!你身子可有何处不适?”但长青却当即苏醒,慌忙问询元一身体可有碍。

“无碍,只是无气力。”元一嗓子干哑,说出话语如同拉风箱般难以入耳。

“公主快喝点水。”长青手忙脚乱地张罗着,扶起元一靠在床头,喂了些水。

“结果如何?”元一思虑缓慢,但仍是提出了自己所关心之事。

“昨夜师父便数了张数,师父哼了一声便留下丹药,拂袖而去。”长青想到昨日后续,面上浮上笑意,只是瞧着略为疲惫。

“如此便好!长青你终于是本宫的人了!”元一抬起嘴角、喜上眉梢,她看向长青,眉眼中的喜悦欢愉遮也遮不住。她轻快地拍了拍床铺,说道。“长青你躺上来。”

“嗯……好。”长青听着元一所言,心中便软成了一滩春水。她面颊红透,怔愣了一息,但随即便和衣躺在元一身旁。

元一握住长青的手,似梦呓般说道。“如今,本宫只有一个愿望。”

“什么愿望?”长青认真问道。此刻,她真的想满足元一所有愿望。

“你摸摸这儿。”元一虚软无力地扯着长青的柔荑,放在自己胯间的鼓包上。那处憋了许久的肉棒竟再次勃起,戳起了沉甸甸的被褥,顶得五寸高。

“公主!你如今身子……不合适……”长青惊诧地红透了脸,颜色竟比庭院里的梅花更艳。她未曾想,元一身子虚弱成这番,竟仍想着这事。

“嗯,但长青可坐在我身上摇啊。”元一懒懒地说道。

元一吃到长青了吗?

“公主莫要说笑,如今公主身子虚寒,怎能行这事?”长青微微用力收回了手,如此便要起身。

“哼,我偏要!”元一一个翻身压到长青身上,这便让她气喘吁吁了。她伏在长青身子上,宛如躺在一团棉花上,舒适得紧。元一满意喟叹了声,以面颊蹭弄长青脖颈、感叹道。“呜……长青你好软……”

“公主……”长青的私处丘阜压着团炙热硬物,叫她又烫又羞。她也不敢推下病弱的元一,只好由她作祟。长青嘴上仍劝说着元一,望她好生休息。“下次可好……长青定会满足你……”

“不要……”元一如顽劣幼童般执着摇头,鼻尖满是长青肌肤渗出之馨香,全叫她大口大口吸入。她拉扯着长青衣襟,想将其就地正法,一层层衣物剥离后,终于见着那对白皙乳儿,奶香扑鼻。

元一看得口舌生津,她张口含住那中间红点,让其在口中立起,硬成小石头。元一衔着那红豆厮磨啃咬,她鼻息灼热,尽数喷在了长青的玉乳上。元一嘴下吸得很是用力,那乳首便在她舌上更胀了一圈。

“嗯……公主……”长青轻呼出声,胸口吞噬之感让她上身不住颤动,体内窍穴皆同时亢奋起来。那处桃源秘境更是敞开穴口,分出一道温热溪流,涌到外界之亵裤上。

凉飕飕的。

“呜呜……嗯……”元一仿佛吸累了,她闭着眼吸的缓慢,嘴巴徐徐耸动着,眼皮微僵。她偶然惊醒,睁开眼又是两下快速嘬吸。如此反反复复,元一眼皮愈加沉重了。

“唔……”如此,反倒让长青觉着不满足,如此缓慢吮吸,折磨她胸腔里一道热气游走,灼烧她身子处处。骨髓里叫嚣着痒、肉穴里喊着空虚,让长青期待起元一能吃得再快些。她轻哼出声,盼着元一能听到。“唔嗯……”

“呼呼……呼……”只见元一鼻中却响起鼾声,她竟吃着奶、睡去了。

长青哑然失笑。

……

……

……

因先前冷热交加,元一终是患了风寒,整日里高烧不下。宛如前日里叫嚣着行房的是他人一般。

此时,元一身上盖着三床被褥、几乎喘不过气来,额上敷着热手巾。她面颊坨红如同饮了酒,鬓角为汗珠子濡湿。

长青在旁贴身照顾,寸步未离。

病来如山倒,元一整日里头昏脑胀、口舌干燥,可谓是悲惨之极。元一因着身子虚,人也变得多愁善感、杞人忧天。她时不时泪眼汪汪、追问着长青。“呜呜……本宫可是要死了?”

“公主莫要胡思乱想。”长青听罢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她为元一换去额上热手巾、为乱动的元一掖了掖被角。

“呜呜呜……”元一却未被安慰到,她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甚至打起嗝来。“本宫、还未与长青早生贵子、百年好……嗝……合呢……本宫不能死啊……呜呜呜……”

“长青发誓,只要公主一直不赶长青,长青便不走。”长青眉眼柔软下来,低头望着鞋尖,略微羞涩、低声说道。

“此话当真?!”元一被突然袭来的承诺砸倒,脑中嗡鸣,面上则惊异无比。不叫她难以置信,毕竟先前长青无数次赶她走,如今却立下此等重誓!

“此话当真。”这番,长青瞧着元一的黑眸子,诚挚开口道。

“啊啊啊!!!本宫!本宫……!啊……”元一狂喜惊坐起,双手紧握长青右手,激动到无以复加,之后的话竟卡在喉咙里,不得说出。她张着嘴“啊啊啊”了半天,茫然地指着自己大张的嘴。

……

元一竟失声了。

实则,她比较想失身。

“一同泡澡可好?”

元一躺了近五日,身子酸麻,虽有长青按摩,她也实在是不想再躺,便让长青扶着她下床走走。两人也不走远,近了便在庭院梅花海里晒太阳,远了则去山脊上踏雪寻野梅。

其间,元一修书一封寄往皇城。她在信中强调——如若皇兄不接受长青为“妹媳”,她便此生再不入皇城。

这信件一来一回怎的也要近两月,二人说定,此间便留在坠仙山休养生息。

元一身体经这一番冷热折磨,明显虚弱了很多。长青叹息着说不值得,但元一却笑得明媚,贝齿展露,分明是满意得紧。

梅三居士留下一药方便带着明溪下了山,听说是要赶往汉中的武林大会。如此这般,山上便只留元一长青二人、以及管家嬷嬷与侍女两人。

元一听到【武林大会】四字便眼前一亮,武林名士、帮派斗争、刀光剑影占据她的脑瓜儿,可惜下一刻便被长青捏碎了幻想。“公主,你想都莫要想。”

“嘤!长青~~~你应了人家嘛~~”元一作西子捧心状,欲要换得长青心软,却铩羽而归。

“说是武林大会,挂比武之羊头,实则却是卖众帮派瓜分资源之狗肉。”长青心中一软,添了二钱当归投入浴桶中,刻意避开视线不去瞧元一赤裸的胴体,余光却仍是瞧到了其胯间傲人之肉龙。好在长青及时闭了眼,口中也转移了话题。

长青知晓元一一向对朝堂之上的弯弯绕绕无甚兴趣,于是便如是说道。“与朝堂之上争权未有不同。公主便踏进来吧。”

“哦……如此便算了。方才长青唤我什么?”元一听着长青的称呼,撅嘴抱怨道。她脱光衣物,踏入热气缭绕的药桶之中,嘴中溢出呻吟道。“唔……烫……”

“元、元儿……”长青面上红了红,如是叫到元一乳名。乳名私密得紧,与公主二字相差甚远,长青克服往日习惯许久,这才能勉强叫出元一乳名。

“嗯,这才亲密无间嘛~~”元一满意点头,长青声音中透着娇与羞怯,煞是好听。听得元一心猿意马,她扯着长青衣襟往自己方向一带,面容便贴近长青,鼻中热气皆喷在长青面颊上。“长青与我……一同泡澡可好?”

“好……”长青一时不察,衣袖便抛入棕褐色药浴内。她瞧着自己漂浮的衣袖,思绪万千飘远了。其实,长青早已预见到此事发生,虽心中羞涩纠结,却仍是牙咬着下唇、褪去衣衫着着亵衣入了药桶之中。

洁白的亵衣湿透,黏在了长青如玉的躯体上,尽显出长青身姿之玲珑。只见浴桶之中,长青前凸后翘、腰肢盈盈一握、腿间嫩肉鼓鼓……

“长青、你真美……”元一呼吸一滞,脑中思考不得,体内欲火中烧窜向了腿间巨龙。元一猛地抱住长青,吻住那诱人粉唇。

“唔……”长青被吻得措手不及,唇间溢出轻吟之声。

……

“长青乳儿比蜜饯好味……”

“长青……”元一因着多日未尝过荤腥,嘴下嘬吸舔舐得毫不留情。灵舌强硬地攻城略地,勾连长青香舌共舞,激烈而肆意,宛若要将长青拆吃入腹。

“呜……”长青因唇舌被束,只得呜咽出声。元一之吸吮过于猛烈,长青身子骨都软了下来,她被迫双手按着桶壁勉强得以稳住身子。长青如今被困于这方寸之间,因受着凶猛掠夺而呼吸不畅、面色坨红。她胸口快速起伏着,却躲不开色急的元一。

【啧啧】水声从两人粘连的唇间冒出,药浴水面也因两人动作之激烈而哗啦啦地响。

“唔嗯……”元一嘴儿忙着汲取长青津液蜜汁,双手则一刻不停地剥下长青衣物,露出长青美到圣洁之胴体。长青上身一副冰肌玉骨,却配着一双淫荡大乳儿,好看的紧……因着长青身子过于滑嫩柔腻,元一双手刚攀上长青肩头、便沿着藕臂滑落至药浴之中。元一便顺势抚上长青纤细腰肢,软嫩、盈盈一握。元一手下揉捻着长青腰肢,口中不禁感叹道。“长青你是真真滑嫩,比本宫的玉如意都滑得多……”

“唔啊……公主折煞长青了……”长青闻言羞涩地红了脸与颈项,浑身燥热难当,她下身那处桃源内也随之抽搐两下,更惹得长青不敢抬眼。

元一瞧着羞涩的长青,眸子里星光瞬间黯下、变为嗜血掠夺。她低首、捧起长青右乳抬至水面之上。褐色中药液衬得白皙乳儿更白净,也使得其味道苦涩。长青一口含住那乳尖,便被苦得挤紧了眼。她吐出长青右乳首,并向浴桶外啐了一口,元一苦得五官紧皱、说道。“呀!甚苦!本公主要食蜜饯配着。”

“唔啊……罢了……”长青虽不知元一要怎的,但必定不会是好事,单单凭直觉,她赶忙去否决元一意图。

却仍是晚了。

彼时,元一已站起身子踏出浴桶,裸身从桌上果盘里摸了个蜜饯,含入了嘴里。她再踏回药桶中,捧着长青下颌,笑着印了一口长青红唇,而后低头吞入长青乳尖。元一灵活的舌抵着蜜饯,在长青乳首周围打转、压在乳尖上抹开果脯的甜腻蜜丝儿。

“唔……”长青难受得轻哼,胸口果脯黏腻触感实在要命,让她肩膀不住向内含,想躲开那甜丝丝的蜜饯。可元一却稳如泰山,衔着长青乳尖嘬吸不放,害得长青通身甚至被吸到颤抖……

“元儿不可……”长青连忙唤着元一乳名拒绝,她知晓元一甚喜自己唤其乳名。可她未曾想,自己吐出的每字都勾人心魄、撩拨心弦。

这拒绝听来在元一听来堪比春药,她听得浑身酥麻,满腔热血奔涌至脐下三寸。她那孽根当即充血翘得老高、顶在长青肚脐之上,竟比药浴更烫。元一吐出果脯、猛吸长青涂满蜜丝儿的乳首,不住感叹道。“嗯那……可惜蜜饯都不如长青乳儿好味……”

“唔嗯……”长青听罢体内便流窜着燎原欲火,烧得她躯体灼热。长青白嫩的乳儿颤巍巍晃动着,腹部之上果真戳了个巨根肉茎,沉甸甸而炙热,使得长青腿间小穴瑟缩、挤出两滴热泪。

“唔……好吃……”元一心口一阵熨热、嘬得更是奋力。她右手摸向长青耻骨间,顺着那卷曲毛发梳理,寻到那处鼓囊丘陵。元一娴熟滑入山间沟壑、在肿胀蚌肉间支起扁舟一叶,那叫个流连忘返、乐不思蜀。

“唔啊啊……”私处之痒让长青难耐地扬起纤细颈子,肩颈处美得如同天上谪仙入凡,她思绪已全然混乱,凭肉体知觉娇吟出声。元一瞧得身下肉势一再勃发膨胀,根根虬枝暴起凸跳,很是壮观可怖。

“看来,长青小穴很想本宫肉棒啊,淫叫、成这样……”元一大口呼着气、肉势憋得不行,于是便收回手扶着孽根根部,从长青耻毛划入翘起红果、拥挤沟壑、微张穴口……如此往返,蘸取长青私处之热黏蜜露。

“唔嗯……啊……”长青面红耳赤、全当作未听见元一淫言浪语。她被那炽热肉根烫得淫水直直向外冒,扎实肉茎贴压私处之感……远超元一手指,让长青花穴如同坏了一般来回抽搐。

淫水四溅,似乎药浴的水面都因此升高。

“长青上次说了要在本宫身上摇……可还作数?”元一忆起日前长青所说,眼中闪过期待的精光,手中持着的孽根仍在长青阴阜滑来碾去,如此反复。

“唔……”长青本已处于承欢边缘,根本不得思考,此时乍一听见元一所说,脑中一片浆糊,而后才记起这事来。长青面颊当即烧成红艳晚霞,她想否认却知晓自己确实如是说过,于是乎只能支吾道。“这……”

元一挑眉轻笑,抱长青出了浴桶。两人以清水浇身后,元一躺平于床上,尺寸傲人的肉势直立、贴于元一小腹,紫红、狰狞而滚烫。“长青……该你兑现诺言了~~”

长青站于床边,面上红得可以滴血。

长青的女上位

元一瞧着长青迟疑,心中更是期待如斯。先前之床事,要么是她自己威逼利诱,要么长青半推半就的。而此时她知晓,自己将看到的是——长青心甘情愿女上位,骑在她的肉茎之上。

长青心中稍作纠结,终于是躲不过元一之固执。长青猛的吸入一口气便爬上了床。她双腿跪于元一两侧,低首瞧着那壮观孽根,心中五味杂陈。长青身子也随之躁动,尤其是腿间那肥美蚌肉,亢奋地轻颤甩出热液几滴。

“嗯哼,可算等到长青你了。”元一瞧着身上赤身裸体的长青,瘦削肩臂却配着高耸酥胸,美得动人心魄。元一视线便被吸引的寸步不移,眼睁睁瞧着长青扶起她那紫红肉棒,她屏气凝神。

长青手如削葱根,白皙柔美,握着那紫黑肉茎很是违和。长青微微欠身,扶起那炙热肉棒,将龟首对准自己的玉穴口。“那……长青便吃下元儿的肉棒罢……”

元一还未回应,长青便有了动作。

花穴入口曲径极窄,龟头难以碾入,只能埋头于穴口,难以动弹。

“唔啊啊……”初进个龟首,便痛得长青宝穴接连收缩。龟首塞满洞口、实则进退两难;若是吸入则甬道内天翻地覆,可如若吐出,不就白费了一番气力?

“啊啊啊……”元一可比长青叫得淫荡、大声地多。她宏伟肉柱堪堪挤入梦寐以求之地,夹得她痛到落泪。即使抱怨,长青也未敢多有表情。“啊!怎的如此紧?!都、怪长青你接连拒绝我多次,否则此时我二人必不会如此痛。”

“唔嗯……”长青痛得眉头紧蹙,她知晓不能停在此处,长痛不如短痛!长青于是咬着牙,扭动臀部强行吞入了阳具,拓开细窄甬道,吃入更多。可那阳具中段仍是青筋盘旋、肉根粗壮,难以咽下之硬骨头。

只见那紫红肉柱竟寸寸拧入桃源仙境,消失不见,榨出内部春水,打湿了元一耻毛。

“唔啊啊……嗯……”如此这般,元一孽根被花穴狠命绞住,窒息地在其中胀痛着。元一恨不得挺动腰肢,直直贯穿长青之骚穴,可这便无趣了。

桃源内溪流潺潺,这一撞入,交合处便淫水涟涟。

“呼……”长青双手按床,缓解习惯穴内之充实,身子也逐渐摇晃起来,吞吃那狰狞肉茎。“唔嗯……”

“长、青……唔啊……”元一何不是被夹得欲仙欲死呢?元一肉根在穴里遭受不同强度折磨,肉茎抖了又抖,出了两滴精水。元一胸腔内疯狂震荡,让她气喘吁吁。

“唔嗯……”长青则进展良好,逐渐花穴适应了肉棒进入之充实。她便前后摇晃身子兼济上下耸动,抽拔体内水淋淋之肉势。因着长青晃动,她胸前乳肉白花花也摇晃着,山巅之樱更是娇嫩的紧。

娇嫩欲滴。

两人交合处【啧啧】水声渐响,木床也随之嘎吱嘎吱响。

“唔啊啊……好生滑腻!”元一肉茎深入敌营,大肆汲取淫水,便不用使XX膏润滑,硕大肉棒便在穴中畅通无阻。元一肉茎里震颤不已,麻痒炸开于她肉茎内,烧的她坠入欲海,没了理智,便提臀挺胯、在那甬道内急速操弄了起来。

“啊啊……元儿……太、太快了……”长青尚未准备好,便被身下之人肏的泪眼婆娑、肉穴发麻。她艰难地唤着元一乳名,意欲阻拦,却得来更凶猛的操弄。

“唔啊啊……”元一甬道之内,湿滑穴肉紧致有力,从四面八方向阴茎裹挟,吸住了它每一寸肌肤,似要直直榨干马眼内的精液。元一尿意汹涌,阳具内似有海潮涌出,逼迫元一在那穴内缴械投降。

元一却偏不,反而倒抽着气在那穴里疯狂撞击,【啪啪啪】地捣弄属于长青的内里。

“唔啊啊……”长青穴内几乎被肉根戳坏,四处喷水,尤其那花心口被龟头撞开张着口,等待元阳到来。

“啊啊啊————”元一肉根内猛的连续抽搐,元阳便冲出马眼倾泻千里,万千白浊浆液将长青花心浇了个通透。

“唔啊啊————”长青因着那肉根抽搐、在她穴内四处拍打蹭弄。惹得她身子不禁痉挛、双手死死按着床铺,甬道内抽搐着泻出晶莹蜜露,混着元一乳白精液,显得有些浑浊。

……

元一翻身压上长青,复又开始第二轮交合。

皇上的信

又是半月过后,元一约莫恢复得差不多了。

身子一好、元一便再闲不住。

这日,元一正为长青画眉。瞧着铜镜里的美人儿,元一连连倒抽冷气、毫不吝啬地夸赞长青姿色妍丽,惹得长青面红耳赤、羞愧难当。

元一便是此时又提起了武林大会之事,欲求长青带她去涨涨见识。

“此次武林大会参与帮派众多、鱼龙混杂,若是出了事儿,我恐怕不能护你周全。”长青转过身来,一双明眸眼含春水,同元一正色解释道。

“长青~~你带元儿去嘛~~”元一抛下手中眉笔,抱着长青腰肢撒娇撒痴,盼望着长青松口。

但长青意志坚定,并不受元一蛊惑,她垂眼思索了片刻,红唇微启、想了个折衷的法子 。“这样何如?公主若真想去,以后我们便带几名御前侍卫护在身侧。”

“带他们?哪里有我二人游山玩水来得自在啊?”元一想到御前侍卫便眉头高皱,她可不想被人打断与长青的’郎情妾意’。

长青想到元一吃软不吃硬,于是换了种路子,害羞地咳了咳、轻声说道。“长青是为与元儿白头偕老……如此便要保重身体……”

言尽于此,元一哪会不懂得?

“啊啊啊长青!我也愿与你白头偕老!!”元一心里抹了蜜一般甜,抱着长青便低头吻下,半刻钟后才意犹未尽地起身。她望着长青红肿的嘴唇,煞是满意地说道。“那我们便等过些时候、回了皇城再做打算罢。”

想到此处,元一心中又是一紧,她有些吃不准皇兄会作何反应,忧心忡忡地喃喃道。“哎,不知皇兄会作何反应。”

长青面上也凛了凛,她并不看好圣上的回信。若元一是自己幺妹,她也未必愿意其被一位假太监缠上。但她口中仍是安慰元一,不想元一有一丝不痛快。“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圣上定会网开一面。”

“嗯!!”元一眉头舒展,再次笑得无忧无虑,她捡起眉笔继续为长青画眉。

……

又是月余,两人将坠仙山周围逛了个遍。皇城寄来的信终于到了,由四位御前侍卫亲自送到。

元一面上凛然,仿佛方才打打闹闹的并非是她。

“外头等着。”元一接下信来,对外吩咐道。她 【啪】地摔上房门,一面紧张地撕开信封走向书桌;一面招呼元一过来。“长青你快同我一起看!”

长青胸中敲着擂鼓,凑近去看信上的文字。

元一展开信笺,她几乎能听见自己脉搏跳动之声,目光迅速扫向纸上墨水字迹。

信上只有一个字。

【善。】

“啊啊啊————太好了!”元一脑中如炸裂了无数烟花,喜悦与激动瞬间涌了她满怀,让她陷入狂喜。元一紧紧箍住长青,感受属于长青的体温,她亢奋无比地同长青确认。“长青!长青!皇兄写了善诶!!你我能成亲了长青!!”

“真好。”长青也被这信笺湮没了意识,虽然腰肢被元一勒得难以呼吸,但她却觉得恍然如梦,脑袋都不清醒了。

第二日,两人便踏上返皇城之路。

但此时,元一却不知前路艰辛,长青则觉着置身于梦中。

元一,我想要了……

返程路上,两人过得与早些时日全然不同。不再风餐露宿、粗茶淡饭,锦衣玉食又回来了。元一无甚障碍,毕竟由俭入奢易。

元一每日拉着长青谋策未来,面上总挂着掩不住的喜悦。

这日,马车上,元一又提起到达皇城后,二人如何生活。“成亲之后,我便让皇兄赐我个公主府。你若不愿待在宫里呢,我们遍住在府上。”

“好。”长青笑得明媚,却没过度参与元一之谋划。她心中总不安稳,照理说,圣上不会如此纵容她这个假宦官才对。

“到时院子里梅、兰、竹、菊,本宫全为你种上,定让长青你瞧见就心情舒畅。”元一神采奕奕,眼中冒着憧憬的精光,仿佛她们今日便要住进这公主府,过上神仙眷侣的日子。

“谢谢元儿。”长青闻言才露出笑容,心中对元一之设想,有了期待。

“嘻嘻,长青你可真是好看~本公主的大美人诶~~”元一痴痴望着美到极致的长青,亲了长青一大口。

“元儿!”长青低声叫到,她心中慌乱,看向马背上的御前侍卫。方才元一为了看马车外景色,帘子是开着的。长青知晓侍卫们武力高强、定是耳聪目明,但既然侍卫们装作未听见,她脸红了红,也就不再多想。

只是长青心中总是不踏实。

……

这日,马车行到凌江时,元一酣睡在马车上,长青将其抱至客栈内。她出门寻茶时,被御前侍卫其中之一叫住,递与了一封密信。

长青持着信笺,心想果真如此。她快速扫了眼信笺上的墨迹,是圣上的没错。如此确定后,她继续读信笺内容。

【长青,朕深知你品行端正。定是元一刁蛮骄纵,逼你委身于她。若真是如此,你此番便挑个日子下了马车,元一之事自有朕解决、你不必担心。】

【然,如若你也与元一有意,朕便须你拿出诚意来。朕毕竟只这一位胞妹,宠得紧。】

【朕要你出走三年,且须与元一断了联络。三年后,若你二人仍有意,朕便成全你二人。当然,若你不怕,你可乔装改扮后跟与元一身旁,瞧瞧她是否会见异思迁。】

尘埃落定。

长青心中松了口气,但心儿却仿佛被大手攥紧,难受得紧。圣上之顾虑她是懂得的,元一如今尚且未满二十岁,私定终身尚早。再者,自己是否真心与元一结合也须检验。

而这乔装改扮一说……她仍需考虑,若元一真真见异思迁,由她亲眼见证,也过于残忍罢。

想通这一切后,长青心中突然涌动前所未有的情潮,强烈到让她失去心智。

她想要、想要与元一狠狠交合。

……

长青通体滚烫,胸腔内涌动情潮,血液则于私处聚集,让她饥渴得紧。她叹了口气,进入了元一所在客房,爬上元一床。长青捧住元一脸颊,重重吻下,直直将元一吻醒。

“怎的了?”元一半梦半醒,不知何事发生,长青为何如此主动?

“元儿……长青想要了……”长青红着脸,伸手握向元一胯间阳具。

元一闻言瞬间苏醒,翻身压下长青,回以激烈性事。

“唔啊啊……唔嗯……”

“嗯那……啊……”

两人床事从未这般热烈、纠缠、缱绻、窒息过。二人首颈交缠、呼吸灼热、肌肤紧贴、严丝合缝地交合、贯穿、泄身。

高潮时,长青无声落了热泪。元一慌忙吻去,嘴中心疼问道。“怎的哭了?”

“我是太欢喜了,元儿太厉害了。”长青笑着落泪,她忍着肉穴酸痛,再次翻身骑上元一肉茎,前后摇晃吞吃肉柱,床铺嘎吱嘎吱起来。

元一瞧着长青陷入情欲,心中不知怎的有些慌乱,但肉势却被长青死死裹住,灭顶快意袭来,让她思考不能。“唔啊啊啊……”

这夜,元一泄身无数次,被长青榨干地浑身无力,手指都抬不起来。

不知是梦亦或是幻觉,元一额头被人印上一吻,那人附与她耳边说道。“元儿等我三年。”

……

……

元一醒来时,枕边空无一人。她全身酸痛、阳具抽空,告诉她昨夜并非梦境。

“长青?我想喝水。”元一喉咙干哑,欲饮水润润嗓子,她开口叫道。

无人回答,只有一室寂静。

元一心中骤然一紧,她猛地坐起身来,想爬下床却【啪】地摔倒在地上。

“长青?!!你在何处?本宫摔倒啦!”元一大喊大叫道,心中预感不妙。

“长青……”她艰难爬起身来,却只瞧见桌上一封信。

哑婆

元一一把抓起那封信,当即瞧见了长青清俊飘逸的字迹。

【元儿,莫要寻我。三年后,如若你我仍心意未变,我自会出现。】

元一手指颤抖,想起昨夜悱恻缠绵、长青娇吟、吻她额头时的话。她知晓长青离去定是因为她皇兄从中作梗。元一心中怨气横生,但顾及长青承诺,她随着御前侍卫回了皇宫。

……

元一病倒了,在宫中还未调养半月,便坚持要出宫,入住皇兄赐予的公主府。皇上派了一众丫鬟、嬷嬷、侍卫随她出宫,元一却遣散了丫鬟,只留了个上了年纪的哑婆。

说来奇怪,这哑婆头发花白、身材佝偻、长相丑陋,待在她身边时,却让元一觉得安心。

前两月,元一每日每夜坐在床边发呆,茶饭不思。哑婆每日送饭、茶点、炭炉,元一却总喃喃自语,不与她交流。

哑婆只好叹气离开,在不远处关注元一情况。

两月以来,元一清瘦了不少,面上的婴儿肥消失了、下巴削尖。如今瞧着是个出落得亭亭玉立的皇门贵女,只是神情淡漠、唇无血色,显得苍白了些。

第三个月起,元一振作精神,开始布置庭院。梅、兰、竹、菊,她许过长青的,一个都不能少。每一捧土、每一根草、每一块山石,元一皆亲力亲为。哑婆提着锄头走来帮忙时,被元一挥手赶走。

元一手指遭石块划破流血,哑婆?号??????????在旁急得“啊啊啊”乱叫,元一却只笑笑。“无事。反正长青不在,也无人心疼我,我也不必撒娇撒痴了。”

她没瞧见,哑婆闻言掐破了手掌心。

……

……

皇上是来过公主府的,赏赐了秀女若干、奇珍异宝堆积如山。皇上在元一身侧旁敲侧击,劝元一放下前尘往事。

“你可走了,皇兄。我尚未消气,长青一日未归,我便一日不想见你。”元一垂眉低首,手中雕着木头小人儿,一个眼神都未给到皇上。

“朕大婚之日你也不来?!”皇上龙颜大怒,不敢置信自己皇妹口中大不敬之话。

“嗯。”元一抬起头,冷默地看向自己皇兄,眼底未有仇恨,只有疲惫与坚定。

“好!很好!”皇上瞧着面前陌生的元一,被其眼中的防备刺伤。皇上心中复杂不已,他怒火攻心,瞪了眼哑婆便【啪】地摔了茶盏,拂袖而去。

哑婆上前清扫陶瓷碎片,担忧地看向元一。

“不必理我皇兄,他心虚着呢。”元一浅浅勾起嘴角,她举起手中木雕于眼前,仔细瞧着木雕小人儿的脸。

“我得快点雕刻,如若记不起长青样貌可如何是好?”元一喃喃自语道。

哑婆干涸的唇颤了颤,矮下身子擦去地上水渍。

“不过哑婆,本公主可不会忘记长青样貌。我的长青……太美了……”元一眯眼回忆往昔,似是长青还站于她身侧,眼颦秋水、楚楚动人。

哑婆瞧着元一这痴痴模样,心中一跳,她偷偷以粗糙手背拂去眼角泪水。变故发生于第五个月,元一这日如常在书房里雕刻。突然,她觉着丹田之处烧起一股熟悉的欲火,在体内乱窜。

身下那根沉寂了几月的肉棒立起,元一瞬间知晓发生了何事。

“哑婆……”元一扶着墙叫着门前的哑婆,她面色坨红,声音沙哑,一看便知晓身子不太爽利。

“快、为我准备冰桶……”

救救元儿罢……

名唤哑婆,实为长青的女子顿时慌了。她几乎忘记自己如今身份,欲张口询问元一情况。但她稍作思考,瞧见长青胯间那鼓囊巨物、便知晓怕是元一触了什的东西,勾起了体内春情散的毒根。

长青慌忙搀扶元一入了里屋,将元一扶回床上。

“冰桶……本宫要泡冰桶……本宫不要泄身……唔啊啊……”元一浑身燥热、面色潮红,她眼前迷蒙、口中沙哑地叫喊道。她只欲赶紧压下这欲念,不愿自渎更不愿她人解决。因着泄身对她来说,便是背叛了长青。

她不愿背叛长青。

她的身体、她的魂魄、她的阳元、她的爱……皆只属于长青,长青若不想要,她便也不要了。

“本宫不要……啊啊啊……好难受……”元一已经云里雾里,腿间巨根肿胀不堪,几欲爆炸。元一闭着眼哀嚎,呼唤着长青名讳,似乎这样便能减轻她的痛苦。“呜呜呜……长青……”

长青瞧着元一受难,心中焦急如焚,元一每次唤出她的名,如同一根根钢针扎在她心上,让她心痛如绞,她娇嫩掌心也被她掐得鲜血淋漓。

但这样不是法子,

长青深吸了口气,上前去为元一盖上被褥。她深知冰桶沐浴是不行的。元一早先中了春情散时,便因多次浸泡于冰水中、落下了病根儿。五月前返皇城时,又是病如山倒,如今元一身子实在虚得厉害,不能再受冰水折磨。

“呜呜……长青……救救元儿罢……”

“长青……呜呜……你怎能抛下元儿呢……好难受……”

“我的长青……你在哪……元儿会乖的……你、回来可好……”

“好难受……唔啊啊……”

许是受春情散折磨,元一没了平日里的防备,她泪如雨下、趁机讲出多日来的心结,句句泣泣如诉,情凄意切。而实际上,她已烧的失去理智,踢去被褥、拉拽衣领,胯间巨棒更是连连颤抖。

这一句句呼喊让长青泣不成声、痛彻心扉,她知晓元一这些日子的苦。但这一声声悲戚呜咽、撕心裂肺,如一句句质问之箭矢直直扎进她心底,实在叫她心如刀割。

长青瞧了瞧昏过去的元一,心一横,上前点了元一睡穴,强行让元一入睡。而她则终于撕下多日来之伪装,跪于床边瞧着满面泪痕的元一,低头吻在元一眼角,吻去那苦涩泪水。

长青抿了抿唇,下了决定。她掀起元一衣衫,颤抖着手剥下了长青亵裤,扶着那坚硬肉茎、便直直坐了下去。

“唔啊————”

“嗯那————”

两人同时哀叹出声。

长青喘气适应着,缓慢前后怂动腰肢,肉穴嫩肉包裹元一肉势,让其在体内咆哮呼喝,终于射了一次又一次。

元一虽入睡了,那肉茎却精神抖擞,因着药劲儿立起一遍又一遍。

长青瞧着近在咫尺的元一,却不能解其忧愁,心中酸涩苦闷。许是为了使她发泄郁闷,那体内花径反复夹紧元一肉茎。终于,花心内充盈温热浆液,才叫长青止了邪思。

“长青……”睡梦中的元一流下热泪来,不知梦见了何人何事。

“元儿……”长青咬牙攀上云端,身子震颤不已。

……

元一醒来后,只觉身体轻松,她先是担心自己泄了身,而后发现身子正泡在冰水之中,便喜上眉梢、笑的开了。

那之后,每逢两月,元一便复发春情散之毒。她以为每次都是沐浴冰水解了毒。实则是长青献身,与其翻云覆雨。

如此到了第二年中秋,哑婆却突然请辞回乡。

长青有了身孕

“为何要走?”这一年,元一习惯了自己做事时,哑婆安静在一旁打点。如今忽的改变现状,让深居浅出的元一多少有些无措。“可是俸禄不够?”

哑婆/长青连忙摆手拒绝,她怎的可能说出口呢?

三月前的某个清晨,她去膳房为长青取饭,还未进屋、刚闻见油腥味就转身吐了个昏天暗地。长青心中跳出某个念头后,赶忙换了打扮、去了医馆把脉。

确实是有了身孕。

长青心中既惊又喜,惊是未曾想到竟会有孕,喜则是因着她与元一有了孩子……接下来袭来的便是惆怅,如今才一年零三个月,尚未到约定之日。她不可这时告知元一,且要避着她……再加上元一体内反复发作的春情散……

长青劳心焦思,日子便一日日过去。如今算着日子,她已七月身孕,好在哑婆身子佝偻、倒是瞧不出个所以然。

“那是为何?”元一皱眉问道,她从前便是打破砂锅问到底,如今对着服侍自己一年半的老奴,也想善始善终。

因着元一步步紧逼,长青急中生智,她拿起纸笔,迟疑了下、作起画来。她画了个孕妇与婴孩,画完后又作出抱着婴孩哄睡的模样。

元一天生聪慧,片刻便知晓长青的意思。“哑婆,你是要回乡照料婴孩?你儿媳有孕?”

长青擦了擦额角汗水,连忙点头。

“那你去个三五月便可,不如……将你儿媳接来皇城照料?不行不行。有孕在身,不适合远行。那便等你儿媳生产后,你带着二人一起来公主府罢。”元一脑中浮现种种思绪、相互打架,而后自己便做出定论。

长青虽觉不妥,但当务之急是请辞,之后之事便船到桥头自然直罢。

长青离开了公主府。说是离开,实则在隔壁不远处租了个院子,日日瞧着公主府的动静,待到元一春情散发作时,她便以轻功入了房,为元一以口、以手解决。

……

哑婆走后的日子一如既往,元一仍是雕刻木头小人,布置园林。只是两月后的某日,元一忽然兴起,走出公主府、在集市上买了个糖画。

元一手中持着糖画却并不吃,她漫无目的地闲逛着,心中空落落的。再抬头时,不知怎的,她竟走到一寻常人家。那人家的房门虚掩着,里头两人奔来跑去,乱糟糟的。

元一鬼迷心窍般,竟走入了那庭院。

只听稳婆在房中尖声叫着。“用力啊!元娘用力!快用力啊!”

“唔嗯……啊……”生产的女子却声音沙哑,似是叫不出来了。

元一如被雷击,她怎的跑到旁人院子里,偷听人生子?

元一忙不连跌地转身就走,只听身后一声传来一声叹息、稳婆也连声道贺。“恭喜元娘,生了个女儿。”

“哇啊啊啊……”一声响亮的婴孩哭声响彻庭院。

这声婴孩痛苦竟从元一耳中钻入全身,让她石化般定在原地,冷不丁的竟落下泪来。

元一抹着泪走出庭院,全然未发现手中糖画落在了院子里。

……

也是因此,元一便不得知晓,那稳婆出门时踩了一脚便滑倒在地、咒骂出声。“这是哪个小崽子扔的糖画?!摔死老娘了!”

房中长青靠在床头、看着婢女怀里的婴孩,粲然笑道。“你小名便叫糖糖罢。”

徒留婢女怀壁被自己主子惊艳到,无他,此时长青发丝濡湿、面色苍白,却美如谪仙,让人既倾慕又欲保护。

……

糖糖三个月时,长青便回了公主府。

元一总觉得哑婆一身奶香味,但想了想可能是与婴孩待地久了,便没多想。

只是,哑婆不知怎的,每两个时辰便要如厕,元一询问可是泻肚?哑婆却摆手拒绝。

元一很是好奇。

这天,她跟着鬼祟的哑婆,走到了某处人家。哑婆刚一进入,院内便响起婴孩哭声。

而下一瞬,元一便听见了熟悉到烙在骨髓的声音。

“糖糖可还好?”

是了,她是长青

元一呆立在门前,第一反应便是想冲进去瞧瞧那人模样,瞧瞧可是她挂记在心的长青?但她心中惴惴不安,不敢进入、怕升起的幻想破灭。

元一贴墙根站着,试图听到更多动静,可院子里却安静得紧。半晌,正当她心急焦躁时,令她魂牵梦绕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

“我便回去了,劳烦你照顾糖糖。”

“主子这哪里的话啊,小主子随您、安安静静的,可爱的紧。”一个陌生女子的声音响起。

【哒哒】脚步声渐近。

元一慌忙撤到一旁,悄悄探出脑袋,瞧见哑婆推门走出了院落。

元一瞧着哑婆远去的身影,心中思绪万千。她脑中跳过与哑婆相处的点点滴滴,安静立于身旁时;忆起自己每次春情散发作时,醒来时并无浸泡冰水之感;还有这孩子……可谓是谜团重重。

各种思绪缠绕在脑中,元一心中激荡不已。她在门前等了一刻钟,而后上前敲门,应门的是位约莫二十岁的婢女,婢女怀中抱着个熟睡的婴孩,她瞧到元一后,面上的戒备淡了点。

br “你家主人可是刚走?”元一张嘴询问道,她紧张地扫了眼婴孩的脸蛋,竟再也离不开去。这婴儿未免过于漂亮,且她心中竟然生出怜爱之感,心口怦怦跳动着。

这是她和长青的孩子吗?元一心中擂鼓轰鸣,她好想抱起这婴孩,追上哑婆问个究竟。但……她并非全然确定,岂能做这般浑事?

“是的。请问您有何事?”婢女瞧着元一,心想这定是主子熟识之人,如此面貌气派一般人可不会有。

“我找你主人长青。”元一开口试探道。

“诶?那你找错了门。我家主子不叫这个名。”女子面露茫然,开口说道。

元一心想这也在意料之中,她瞧了瞧婴孩的脸,心中柔软的紧,她出于试探、张口由衷夸赞道。“这娃娃生的真好看。”

“那可不是!我主人美得天仙一样,小主子当然也是美人胚子!”婢女听到小主子被夸赞,脸上竟浮起骄傲之色,如同自己被夸了一般。

果然是……哑婆的孩子,那人必定是长青罢,才得婢女这般夸赞。

“那便打扰了。”元一装作一副找错人的模样,转身离开了。

如是说完话,元一便带着猜测回了公主府,她确定了七分。想到长青原来一直伴在自己身侧,且在自己不知晓时生了个孩子,她心中就既欣喜甜蜜、又怨恨自己未早些发现。

糖糖……

元一咀嚼着婴孩的名字,心中甜蜜的紧。

……

那日之后,元一便偷偷观察哑婆的动静。

哑婆为她研墨时,她刻意瞧了瞧哑婆的衣袖之内,果然内里手臂如洁白藕段,哪像个老妪?

哑婆为元一布饭时,她特意嗅了嗅,奶香下隐藏着专属长青的墨梅香气……

是了,她就是长青。

元一握紧椅子,按耐心中冲动、防止自己扑上去。她知晓的,三年之期尚有八月,自己若此时揭穿长青,恐有探子知会皇帝;且长青已在她身边陪伴如此之久,定是想兑现诺言,自己不可毁了长青心血。

她要忍着。元一呼出浊气,指甲将黄花梨椅子抠出痕迹。

说是如此说,但自从元一知晓长青就在身旁,哪还有心思布置园林、雕刻木头小人诶?她每日如同坐不住的小猴儿一般,东窜西窜的,拉着哑婆游山玩水的。

长青看着心中说不上滋味。她既欢喜元一恢复活泼,又怅然若失,担忧元一是否还与她有意,毕竟已过了两年半。

可长青不知晓,元一经常偷偷跟着长青回家、想瞧瞧能否看见糖糖。背着长青买了一屋儿的婴孩东西,小褥子、拨浪鼓、华容道、九连环……

只看着她就开心的紧。

元一悄悄买下长青隔壁小院,雇了一家三口住入其中,让那妇人与长青婢女打好关系,时不时送了拨浪鼓、泥人儿给糖糖玩。

……

直至某日,妇人冲到了公主府,于元一身前跪下。

“公主!糖糖高热不退、怕是……”

回宫

元一瞬间大惊失色、魂不附体。她摔下凳子,几乎是连滚带爬冲出公主府,不忘冲着暗处藏着的影卫怒吼道。“速去皇宫请太医!!百衣巷李府东第二间!”

“是!公主。”若干影卫飞身跃出了公主府,速速赶往皇宫。

元一冲到长青院子门前时,发现自己双手已抖成筛糠。院门虚掩着,院内已乱成一锅粥,吵闹不已,皆入了元一之耳。

“老夫也无其他法子,劳烦姑娘另寻高就罢!”长须男子背着药箱,快速走出院子,与元一打了个照面。

“你!什劳子的庸医!!”婢女怀壁双手叉腰骂得口沫横飞。

“我再去请旁的大夫,你顾好糖糖。”长青声音焦急、快步走向门前。

元一此时已踏入院子,正与长青迎面相对。

哑婆/长青心焦如焚,正欲出门再寻大夫,此时她猛地瞧见元一,怔在原地,喃喃自语道。“公主,你怎的来了?”

元一观长青唇色苍白、面容憔悴、脚步虚浮,她心如刀绞,赶忙伸手拥长青在怀。元一双手轻拍长青背脊、附于长青耳边,安抚说道。“无事,元儿来了。”

长青身子一颤,眼眶一热、眼泪便酸了下来。她此时也无精神询问元一如何知晓。长青只知心中一暖,胸中担子轻了些,而后她便伸手回抱元一、紧紧的。她忍着鼻腔里的哭意、说道。“嗯……”

“我已派人寻太医去了,快带我去见糖糖!”元一此时也顾不上解释,连忙拉着长青走近里屋。

“好。”听到元一寻了太医,长青心中大石头便落下了些许。再听元一提到糖糖,长青便心中一凛,赶忙带元一进了房。

元一刚入了里屋,便瞧见床上躺着的糖糖。

只见床榻上,糖糖小小一只、面颊潮红、小嘴张着喘气、呼吸困难,却不哭不闹。糖糖瞧见元一靠近、还对着元一绽开笑脸。

“我来晚了。”元一眼底软了下来,心中化作一团春水,她伏于床前轻声道。元一欲抚摸糖糖额头,却不敢伸手。只怕如此小、如此娇嫩的娃娃会被自己碰坏。“太医稍后便到,糖糖再忍忍。”

“咯咯……”糖糖笑嘻嘻的,从被褥里伸出小手,去抓元一衣袖。

元一轻轻握住那小手,心中涌出陌生的怜爱。她转头看向长青,笑得开心极了,向长青展示糖糖多欢喜自己。

长青心中也转为熨贴,只觉着有了一家三口的气氛。

……

太医一次来了七人,没多会儿便商量出药方与治疗之法。待到糖糖吃药之后,便已过了一个半时辰。

元一与长青守在床前不愿起身。

这时,一英俊男子走入屋内,站在不远处瞧着三人,正是皇帝本人。他瞧着这对鸳鸯,叹息着说道。“你二人便带糖糖回宫罢,待糖糖长大些再出宫。”

……

糖糖第二日便退了热,长青元一两人为糖糖身子骨考虑,回了宫。

第二年春,糖糖已在御花园里跑来跑去、采花捉蚂蚱了,健康得不得了。

倒是元一时不时装病。春情散早已消失,她却装作自己两天一小病、三天一大病的,整日整夜缠着长青。

糖糖连连向皇叔告状,母亲装病、害她娘亲无暇顾及她。

皇帝抱糖糖坐在腿上,口中诱拐道。“皇叔可不会这样对糖糖,糖糖便陪皇叔、留在宫中可好?”

“唔……可是、母亲与娘亲离不了糖糖的呀!”糖糖眨巴着黑溜溜的杏眼,乖巧伶俐地说道。

皇帝心想。分明是你母亲离不了你娘亲!

……

而此时,压在长青身上的元一方泄了身,瞧着沉醉于房事的长青,口中喟叹道。“长青……元儿离不了你……”

长青泪眼婆娑地看向元一,抛却羞涩,真挚地说道。“我亦如此。”

公主大婚

回宫后,元一便时常感染风寒。为给元一调养身子,皇帝赏赐了不少名贵补药,从冬虫夏草、锁阳肉苁蓉,到百年雪莲、千年人参……毕竟过于滋阴壮阳,将元一补的直喷鼻血、整日燥热、脐下三寸金枪不倒。

长青见不得元一受苦,于是便主动承欢元一身上身下、夜夜笙歌。好在长青浸淫于房事中甚久、又身怀武功,倒是承受得起这般性事。

这日,元一趴于长青胸前、嘬吸那冒着奶珠的乳首、吃着属于糖糖的餐食,口中喃喃评价道。“看来母乳有降火祛湿之效,此后这双乳之奶水便予我了。”

“休得胡闹。”长青羞红了脸颊、推了推元一肩膀,让其起身不许再闹。q27 47 311037

元一却不起身,又是俯身嘬吸,换得长青轻吟阵阵,二人便再次滚作一团。

好在彼时糖糖尚不记事,只觉得娘亲的奶水怎的甚样少?糖糖都喝不饱啦!

……

皇帝大婚时,糖糖刚过三岁半。

皇帝大赦天下、减税三分,赢得百姓感激爱戴。而皇帝大婚之时,宣布了一件大事,引起了满国哗然。

不日,元一公主将迎娶一庶女——长青。长青也因此被赐封“女驸马”,且两人之女则被封为“霄唐县主”。

朝廷与民间纷纷炸开了锅,满朝文武各谏言献策、认为不妥。而百姓则乍舌于此等皇家秘事,沸沸扬扬、议论纷纷。毕竟南风也好、磨镜也罢,正大光明自不必表,可从未见过如此册封爵位。

至于两人之女……更是让百姓猜破了头。民间说书的、写话本的纷纷编撰霄唐县主之身份谜团。有的说是元一公主年少不懂事、与他人有染之所得;有的说是女驸马与他人私生之子;更有甚之,说是女驸马有感而孕、是上天之种。

长青元一知晓时,相视一笑。元一攀上长青身体,让长青瞧自己的肿胀孽根,她嗤笑道。“瞧瞧,这便是老天爷之阳具。”

二人再次滚作一团。

……

两人大婚那日,三人坐于凤辇中游行皇城。元一怀中抱着粉雕玉琢的糖糖、身旁坐着盛装之长青。

元一难得紧张。长青更是身子僵硬、面上噙笑,不敢乱动。

糖糖倒是不怕,先是好奇地探头探脑、而后主动与两侧百姓挥手,获得男男女女夸赞伶俐可爱。观礼众人吃惊于长青之貌美倾城、元一之贵气淡然、糖糖之机灵可爱……不仅纷纷感叹道,三人出行,煞是养眼至极。

只能说人以美为尊,不多时、元一长青之结合便传为佳话。民间话本风向也因此变了,说是二人不畏帝威、彼此扶持、破关斩将、风风雨雨多年才得以结合。

诚然,这风声便是宫中放出去的,百官献策中便包含此计。人,总是人云亦云。一旦多数人评价一致,便有墙头草歪斜追随。

元一这便了结了心中大事,实现许长青之承诺。

而长青则仍欠元一一个承诺,那便是武林大会之约。

糖糖也向往已久,她记得娘亲同她许过,她何时学会霁月剑谱第一式,娘亲便带她去参加武林大会。那时她便可以见到天下群雄、指不定能交个江湖朋友!

糖糖遗传长青之根骨,六岁便学会了霁月剑谱第一式。

于是,长青元一二人便带上糖糖、八名御前侍卫去往云岭山,瞧瞧这武林大会何如。

十年后、你可愿与糖糖成亲?

武林大会五年一次,本就为江湖第一大盛事。

云岭山脚下一片繁华,汇聚各种模样之人,道士、僧人、乞丐;背着剑的、提着刀的、戴着斗笠的、穿一身猩红嫁衣的……让人眼花缭乱。

“呀!!!”糖糖一路上兴奋不已,背着一把小木剑在前方开路,背影瞧着朝气满满。元一也兴奋异常、上前为糖糖喂招,却被糖糖打得腿肚痉挛、连连吸气。

“唔……好痛!长青唔……糖糖欺负我……”元一假哭已炉火纯青,转头间眼角便挂上泪珠。

“糖糖,莫欺负你母亲。”长青赶忙上前阻止,虽知晓元一应是演的,她仍是心中一紧。

“嘁,糖糖哪有欺负她?分明是母亲身手太差!”糖糖将木剑背回身上,口中不满长青娘亲的偏心。

元一则偷偷对着糖糖吐舌头、扮鬼脸,一副小人得志模样。

“母亲!仔细我让娘亲今夜同我睡!”糖糖气得小脸通红,煞是可爱。她直直搬出秘密武器、直戳元一软肋。

“糖糖大侠饶命!”元一着急了,生怕长青同意,她忙向糖糖抱拳作揖,求女儿将妻子让与自己。

“哼!那母亲您便好生伺候着糖糖!”糖糖气得面颊鼓鼓、活像个白面包子。她仰着脸骄傲发号施令,张开双手等元一抱起。“本县主走累了,要母亲抱抱。”

元一蹲下身子,抱糖糖入怀,心中感叹糖糖这孩子不知是像谁,聪颖且刁蛮。

徒留长青一旁浅笑,元一碰见糖糖便成了稚儿第二,两人常为一只蛐蛐、最后一颗莲子争吵不休,哭鼻子瞪眼皆用得上。

八名御前侍卫已习惯这般场景,未有出声。

……

三人一路上买了好些小玩意儿,便找了客栈住下。

吃茶时,便有那说书的介绍着武林十大高手、兵器谱排名、各门各派之宿怨情仇……听得元一与糖糖满心好奇、额头都冒了汗。

元一心中激荡、问了声长青,便将十两银子押注于排名第三的沧南黑虎。糖糖则押注于一个名不见经传、排名不在前三十的雪中郎君。长青便压了自己师姐明溪。

茶点几近吃完时,一行十多名貌美女子入了店,带入一阵香风,沁人心脾。糖糖好奇地望去、瞧见女子们簇拥着一名豆蔻少女。那少女颜色旖丽、气质超然,神情淡淡的,似对一切漠不关心。

糖糖却被少女吸走了所有心神,她红唇微张,心中涌动着某种冲动。这冲动使得她快步上前穿过人群、仰头拦住少女、说道。“仙女姐姐……可否同我讲你的名字?”

元一长青被自己女儿吓了一跳,慌忙上前、想要拦下自己胆大包天、主动搭讪的女儿。

少女眉头微怔,低头瞧了眼面前粉雕玉琢的女孩,心中多了些好奇。“你是?”

糖糖虽被母亲娘亲护着,却仍是心口砰砰跳。她紧张地玩着手指,可目光却未从少女面颊移开。她郑重其事地介绍着自己。“仙女姐姐,我叫糖糖。”

“我名为偌水。”少女似是觉着这女娃有趣,便张口报上自己的名字。

“偌水姐姐……十年后、你可愿与糖糖成亲?”糖糖红着小脸、语出惊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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